三界屍皇 183.第182章 三日之後
183.第182章 三日之後
六道鬼聖,天道摩劫、人間道黑剎、修羅道焚烏、畜生道暨僚、惡鬼道骺茲、地獄道‘陰’石。(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 六道之中人間道黑剎已經叛離地界,如今現身在這山‘洞’之內與‘陰’石和焚烏回合的便是其餘三道鬼聖。
五人之中以天道為首,只見那摩劫一頭銀白‘色’的長髮披肩,一雙瞳孔金光不滅,模樣只在三十歲左右。額頭之上附有一個血紅‘色’的佛‘門’真言,那菱角分明的面孔下透著無盡威嚴,讓人望而生敬。
一身淡紫‘色’的法衣緊緊貼身,棗紅‘色’的念珠足有拳頭大小共有九顆,只被一條金絲串在一起掛在那摩劫的頸下。身後一道五彩圓環隱隱呈現,與其他鬼族不同的則是散發著一股淡淡的佛‘門’聖潔之氣,如此的純正,是以不管是誰見了都不會相信他便是那掌管地府六道之中的其中一位鬼聖。
相比於摩劫,執掌六道後三惡之一的畜生道暨僚和惡鬼道骺茲則是呈現鮮明的對比。只見那暨僚全身膚‘色’鐵青面目可憎,緊緊合閉的雙眼久久不見睜開,更為詭異的則是他額頭處竟有一隻腥紅‘色’的魔眼,併發出陣陣寒光。他雙手合實全身紋有各類怪異的紋身,半‘裸’著上身的他頭ding之上帶有一ding佛‘門’僧帽,一個醒目的佛字書寫在那帽身的正面,只是其筆體詭異,總是透著一股令人說不出的古怪。
再看那骺茲,則是一身羅漢裝扮,本是雪白的肌膚雙手卻是烏黑無比。一串黑‘色’的佛珠被他握在手中,其中時而向外面散發著一股令人不安的幽鬼之氣,細細聽來似乎可以聽到些許的鬼哭之聲。
那骺茲臉‘色’蒼白,可是‘唇’部卻甚是鮮紅,就好像是被鮮血所染紅一般著實慎人。那一雙眼目從內而外透發著一股邪勁兒,雖然在五人之中裝扮最為簡單,可是卻也是如此的可怕如此的令人感到一陣窒息。
看了看焚烏與‘陰’石,摩劫點了點頭,說道:“三弟、六弟,現在情況如何,快快告訴我吧!”
焚烏應了一聲,便將之前與傲寒他們的遭遇與三位鬼聖說了一遍。
在得知了‘陰’石戰敗在傲寒的手中之時,三道鬼聖心中著實一驚。只聽那畜生道的暨僚道:“六弟,你的法寶喪魂奪威力驚人,怎會如此輕易的便被那年輕人給破解了?”
重重的嘆了口氣,‘陰’石道:“四哥有所不知,也不知為何,我們要捉拿的那名少年似乎對我法寶的軟肋十分清楚。[看本書最新章節喪魂奪卻也是痴人說夢!”
摩劫眉頭微微一皺,只見他向一旁走了兩步後負手而立,看向那‘洞’外懷疑的說道:“奇怪,那少年究竟是什麼人,竟會知道你法寶的弱點所在。二弟突然叛離地府,一路捨命保護那少年的安危,究竟又是為了什麼?”
“阿彌陀佛!”焚烏上前一步道:“大哥,二哥突然背叛冥君恐怕事情絕不一般。那孩子既然如此瞭解六弟的法寶弱點,想來其身份也是大有來頭。眼下我已經用計令他們暫時不敢擅自離開那城鎮,接下來我們五人該當如何?”
沉思了片刻,摩劫道:“既然如此,我們便就等他三日。希望他們可以就此放棄抵抗,也好過讓我們強行動手再添無謂傷亡。可如果三日之後他們真的始終不肯妥協,那也唯有強行出手‘逼’迫他們將那少年‘交’出來了!”
骺茲嘆了口氣道:“自從上次與十八鬼將一戰之後,二哥一直音信全無,也不知他現在身在何處。這件事情疑點頗多,要是能夠見到他事情便也可以‘弄’個清楚,只是。。。。。。大哥,對於那孩子我們五人是否在從長計議呢?”
摩劫緩緩閉上雙眼,細細思索過後說道:“眼下冥君已經對我等下了死命令,說什麼也要將那少年捉到。雖不知冥君為何如此想要捉到那孩子,但身為六道鬼聖的我們也只能從命。一切先不在去想他,將那少年帶回地界才是最要緊的事情,我主意已定三日之後前往那城鎮要人便是!”
既然摩劫已經如此說話了,其餘四道鬼聖便也不再多說什麼。可是雖然如此,五人的心中仍是有所顧忌,尤其是天道摩劫,他望向‘洞’外,心中始終有些放心不下,不由的再次想起黑剎,心中暗道:“二弟,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非要背叛冥君?這次冥君突然一改常態,設計將崑崙掌‘門’扣押又是在打著怎樣的主意,現如今地界惡鬼盡數放逐於人間,難道他是想要意圖人界不成?到底我五人將那孩子捉住是對是錯,又有誰能告訴我,唉!”
妖氣瀰漫,身在妖域之內的妖帝漫不經心的坐在自己的寶座之上。妖后一臉嬌柔的趴在他‘腿’上,臺下群妖分兩側站立,均是面無表情。
就在這時,一名小妖跑了進來,他跪倒在妖帝臺下,急忙說道:“啟稟妖帝,我們得到訊息五道鬼聖同時出動,他們現身於距離此處千里之外的一個城鎮附近,目的似乎是針對一位少年!”
聞聽這訊息,就是妖帝也一下子臉‘色’大變。他猛的站起身來,喝問道:“什麼,你說五道鬼聖同時出動了,而且還是為了一個少年而去的?”
那小妖道:“是,他們匯聚在一個山‘洞’之內。我們的人曾發現,身為六道鬼聖之一的‘陰’石曾在那城鎮中與一名白髮青年‘交’手,可是沒想到那白髮青年功力甚是了得不說還成功將他擊敗。那人似乎是崑崙派的弟子,手持一枚血紅‘色’的寶劍。與他同行的還有崑崙派的白雨痕等人,其中一名少年極不尋,就是那人提醒那白髮青年轟碎了‘陰’石的法寶喪魂奪!”
妖后心中一驚,常似乎聯想到了什麼,於是忙問那小妖道:“他的那把寶劍是不是散發著陣陣妖氣?”
小妖道:“是,正如妖后所言,此人的寶劍十分詭異,竟透發著極其濃烈的妖力!”
妖后聽到這裡,禁不住冷哼一聲道:“哼,沒想到果然是他!”
妖帝不解的看了看她,問道:“妖后,你難道認得此人不成?”
“奴婢自然認得他,就是化成了灰我也不會將他忘記!”當下妖后便將三年前東海一戰遇到傲寒的事情與妖帝訴說了一遍。
當聽到傲寒手中之物便是荒蕪妖劍的時候,妖帝的臉‘色’也變的冰冷的許多:“沒想到他便是那個傲寒,他的實力竟是如此了得,就是身為六道鬼聖之一的‘陰’石也不是他的對手。哼,有趣,真是有趣!”
雙手負於身後,妖帝百思不得其解道:“六道鬼聖之中有五道同時出動,而且他們的目標還只是一名年歲不大的少年,冥君這傢伙究竟在打著怎樣的主意?”
一聲笑聲自臺下響起,只見赤血走了上來,拱手行了一個禮對妖帝說道:“帝下,看來那孩子的身份必定非比尋常,‘弄’不好在他的身上還隱藏著某些不為人知的驚天秘密也說不定。既然冥君如此重視於他,並不惜派出五道鬼聖同時出動,看來我們也決不能坐視不管了!”
點了點頭,妖帝道:“三大妖王,地煞妖聖聽令!”
“屬下在。。。。”
“命你們帶領數百妖眾速速趕往那城鎮,一定要不惜一切將那孩子給本帝給帶回來。這次的任務意義重大,爾等絕對不可有所閃失,要是不見你們將那孩子帶到本帝的身邊,到時就提頭來見吧!”
妖帝此言一出三大妖王與地煞妖聖便是全身一顫,禁不住額頭上冒出冷汗出來。四人不敢怠慢,忙應聲而去。妖帝向前走了兩步,一雙妖眼冷冷的注視著大殿之外,氣勢之強絕對足以令現場所有人都是一陣窒息。
三天的時間轉眼即逝,這一日傲寒等人全都聚集在一個客房之內。透過‘門’縫,傲寒偷偷看向‘門’外,只見客棧之外一片‘陰’森,時而便可以感受到一股懾人的壓迫感,就算他修為如何了得也是感受到了一股陣陣的不安。
他輕輕的將房‘門’關好,看了看身後的眾人,只見白雨痕他們臉‘色’凝重,一個個均是忐忑不安。唯有那凌雲卻是不以為然,一臉淡然的盤膝坐在‘床’上安靜的等待著。
他回到幾人身前,說道:“看來再過不久六道鬼聖便要來到此處,我們合計一下到時應該如何應對!”
穆綵衣聽到這裡,心中七上八下的很是沒底,她禁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看上去似乎心裡很害怕的樣子。
白雨痕就在她的一旁,見這少‘女’如今也是這般表現,心中便是有些不忍。可是剛要加以寬慰便又打消了這兒念頭。他深知穆綵衣的xing格,只怕就算說了些安慰的話來也不會有什麼作用,於是眼珠一轉便是壞笑道:“喂,穆‘女’俠,你是不是害怕了,要是真的害怕了就說出來。在坐的也沒有外人,是不會笑話你的。看見沒,‘門’就在那裡,你隨時都可以離開,知道不!”
這句話一傳入穆綵衣的耳朵中,那少‘女’便是心中一怒。都這個節骨眼上了,白雨痕這冤家還不忘招惹自己,叫她怎能不怒?她本就xing格倔強,要是真的如白雨痕說的那樣臨陣脫逃,豈不要讓人看她的笑話?於是穆綵衣冷哼一聲,指著白雨痕的鼻子就罵了起來。
白雨痕也不動怒,一久笑嘻嘻的與她鬥嘴,兩人一番鬥將下來也是吵得不亦樂乎。穆綵衣終於是忍無可忍,便是上前追打白雨痕。白雨痕巧妙的躲了開來,笑嘻嘻道:“嘿嘿,打不到,你就是打不到,怎麼樣,還有什麼本事就使出來吧,本少爺可是不會怕你的!”
穆綵衣擼起袖子,一臉怒容道:“好你個白雨痕,本姑娘看你真是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有本事你就別跑,對。。。。就好好的給我站在那裡,看姑‘奶’‘奶’我不撕了你的那張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