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穿忍界,從被二代收養開始! 第597章從明天開始你就是火影了
# 第597章從明天開始你就是火影了
「被包圍了呢。」
雷之國境內,千手扉間蹲在地上,閉眼用手指觸地進行感知。
「敵人有……二十人。」
「從這種追蹤能力看是雲隱,應該是金角的精銳部隊。」
第一次忍界大戰結束,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帶領六個護衛前往雷之國籤訂和平協議。
過程中金角銀角兄弟發動政變,當場偷襲擊並殺了二代雷影。
扉間帶著六名護衛逃了出來,可金角銀角兄弟並不打算放過他們,率領著精銳部隊展開追擊。
暫時雲隱部隊的追擊,聽著千手扉間的訴說,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們知道今天自己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我們包括二代大人在內才七人。」水戶門炎表情凝重的說道:「這樣的局面實在難以應付。」
他說出了不少人心裡的想法。
「門炎,幹嘛這樣膽小!」轉寢小春不滿的說道:「敵人還沒有準確掌握我們的準確位置,我們應該埋伏偷襲來打開逃跑的突破口!」
她覺得就算在絕境中,也不能放棄逃生的希望。
哪怕只有一點成功的可能,大家也不能因此自暴自棄!
只是她的話,卻沒有得到同伴的認同。
「沒用的,小春。」宇智波鏡說道:「這種情況,必須要有人去當誘餌引開他們。」
雖然很不想這樣打擊大家,但這就是唯一能逃生的機會!
「誘餌嗎?」秋道取風低聲呢喃,「肯定會沒命的。」
在場的無論是誰來當誘餌,同時面對金角銀角兄弟,再加上一眾雲隱精銳忍者。
都沒有生還的可能!
「誰去?」
聽到秋道取風的話,場中一時間陷入了寂靜。
是啊,誰來當誘餌引開雲隱忍者,為同伴爭取逃生機會呢?
每個人都陷入了糾結。
他們不怕死,可如果能活著,誰又願意去死呢。
志村團藏半跪在地上,陷入了猶豫和糾結。
我是忍者,早就決定要像忍者一樣死在戰場上。
猿飛,你此刻又在想什麼?
你有這個決心嗎?
如此想著,他搭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握緊。
說出來,快說!
我……為什麼,為什麼說不出口?!
志村團藏其實有赴死的決心,可死亡的恐懼讓他無法說出口。
不是每個人面對死亡都能從容赴死的。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猿飛日斬突然開口了。
「我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猿飛。」
「日斬,你……」
看著眾人複雜的眼神,猿飛日斬笑著道。
「別擔心,別看我這樣,可我覺得我是你們當中最強的。我不會死的……」
不知道為什麼,在日斬主動站出來後,團藏心中的恐懼突然就消失了。
可惡,我原來是個膽小鬼!
陷入自責中的團藏,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團藏,大家今後就拜託你了。」
一直以來,日斬都把團藏視為好友,一個可以託付生命的好友。
只是他還沒有說完,就被好友憤怒的打斷了。
「閉嘴,我本來想舉手的!別你一個人耍酷了,誘餌讓我來做!」
志村團藏想通了,既然日斬都願意來當英雄犧牲自己來保全大家,那他為什麼不可以呢。
此刻心中原本對死亡的恐懼瞬間蕩然無存。
「團藏……」猿飛日斬意外的看著好友。
一直沒有說話的千手扉間,看著願意站出來當誘餌的兩人,沉聲說道。
「誘餌,當然由我去。」
「你們都是將來保護村子的年輕火之意志繼承者。」
「不行,你可是火影啊!」志村團藏大聲反對,「村子沒有比你更強的忍者了!」
在他看來只有強大的火影才能帶領村子發展,犧牲誰也不能犧牲火影!
「團藏啊,你和猴子總是在競爭。」千手扉間平靜的說道:「但現在需要的是同伴團結,別帶入私人恩怨。」
「決斷遲疑是事實。首先要審視自己,保持冷靜地了解自己,如果像現在這樣,只會讓同伴陷入危機。」
「總之你們在這個年紀不必著急,死亡的那一刻總會來的。」
「在那之前,先留著你們的性命。」
千手扉間站起身,看向了猿飛日斬。
「猴子,保護好那些仰慕村子,信賴你的人們。然後培養他們,成為能託付下個時代的人。」
「從明天起你就是火影了。」
志村團藏難以置信的看向猿飛日斬。
「猴子,木葉就交給你了!」
「是!」
不遠處,三個身影收斂氣息隱藏在暗處,目睹了場中發生的事。
宇智波斑坐在樹上,單手託腮,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扉間這傢伙,真醜陋啊!」
不就是兩個影級的弱雞和一群上忍雜魚嗎?
至於搞生離死別那套嗎?
此時的千手扉間注意力全在這群年輕的後輩和正在快速趕來的雲隱追兵身上。
並沒有注意到隱藏自身氣息的三人。
「原來我就是這樣錯失火影之位的……」
志村團藏表情複雜,卻沒有責怪這個時空自己的意思。
那個時候的他,或許真的沒有日斬那樣赴死的決心。
「小子,你不打算去幫助扉間嗎?」宇智波斑剛側過頭,就發現蓮夜已經消失了。
身旁只剩下志村團藏一人了。
宇智波斑:「……」
看來這小子,是真在乎扉間的死活啊!
但凡他有這樣在乎自己,「月之眼」計劃早就實現了。
也不需要死後穿越時空看未來自己實現忍界和平的場景。
「不用再說了,我來當誘餌引開敵人,你們回到村子好好輔佐猴子。」
千手扉間打斷了幾人的勸說。
他都一把年紀了,自然不可能讓後輩去當誘餌送死。
這並不符合村子的火之意志!
這種事情只能交給他來做,可以說是村子的傳承。
「火影大人!」眾人依依不捨地看向千手扉間。
「嘖嘖,生離死別的場面真的很感人呢。」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打斷了場中悲傷的氛圍。
眾人下意識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卻震驚的發現聲音來自於他們的頭頂正上方。
只見一個身著黑袍的長髮男子,正單手託腮,坐在樹上饒有興趣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