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聖賢 第八十二蘇拉 商人
死者的屍體被扔在街邊,無人問津。穆哈迪知道入夜之後,會有食腐鳥和野生的小型掠食者來享用這頓大餐,也許半身人或者精靈也會加入這一行列。畢竟,浪費是可恥的,很多人沒法奢侈的浪費好肉。 接下來的幾天,穆哈迪發現自己尋找防衛漏洞的活動受到了很大限制,自己幾乎不能在不引人注目的情況下走來走去了。 當他走在宮殿的庭院裏時,他感到衛兵和奴隸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可當他扭頭注視時,這些人又都埋首工作。作爲心靈術士,穆哈迪能感覺到他們的恐懼,以及因他沒能阻止不必要的殺戮而生的憤怒。 心靈術士乾脆吩咐巫王的僕人給他準備了一件黑色的全身罩袍,又嚴實的矇住了臉,他希望這樣能讓別人認不出他來。 第三天,穆哈迪嘗試了點大膽的。 一個監工毫無理由的毆打一個無辜的奴隸,心靈術士上前,一把握住對方的脖子,指尖加力。監工的雙手掙扎着試圖掰開穆哈迪鐵一般的鎖喉,但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衛兵們衝了上來,救下了那個監工。後者面色蒼白,幾乎喘不上氣來,但總算還活着。聖堂武士們討論了好久該拿心靈術士怎麼辦,最後決定把他帶到巫王面前。 既然你的預言法術說我最後會屈服,穆哈迪想,那我就乾脆放開手腳胡作非爲。你要是敢殺我,不就打破了自己的預言了麼? 巫王對衛兵們的報告一點兒也不驚訝,卡拉克露出瞭然於胸的微笑,召喚書記員上前,打開卷軸。“心靈術士試圖殺死一名監工來激怒巫王,他失敗了。”書記員讀到。“如之所載。” 穆哈迪麻木的聽着那些句子,自己真的這麼容易預測麼?自己真的有自由意志麼?還是已經失去了?我一定要早點從這個地方逃走,逃到別處,逃去未來。他對自己低語。 他聽到卡拉克遙遠的聲音傳來,“我知道你想測試什麼……答案是,你不能。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內。” 巫王隨手一擊,砍下了那個穆哈迪從監工手上救下來的奴隸的頭。“我是簡單的男人……”他說。“你看,我喜歡簡單的東西。我喜歡魔法,我喜歡殺戮,我還喜歡折磨別人。” “我知道你沒有痛覺,嚴刑拷打對你來說不過隔靴搔癢。”卡拉克笑了笑說,帶着一股不易察覺的瘋勁。“那麼我要看看你會不會受到另一種形式的拷問,你會被自己的良心折磨麼?” 穆哈迪聳了聳肩,什麼也沒說。 這天卡拉克送了兩個美貌的女奴到心靈術士的牀上,僅着片縷,瑟瑟發抖。兩人勉強拉起牀單遮掩自己纖細的身體,像受傷的小動物一樣看着這個走進屋子的男人。 心靈術士還沒進門就通過靈能感覺到了自己的房間裏有人,他滿心戒備着走進自己的房間。先沒去管那兩個牀上尤物,而是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房間在自己離開時是否被搜過。 房間和自己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巫王似乎真的對他的一切行爲聽之任之,而這更讓他不快,似乎自己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卡拉克的手掌心一樣。 穆哈迪脫下自己的頭巾,露出臉來。那兩個美麗的女奴看到他露出面容,似乎都鬆了一口氣。“太好了……”其中一個喃喃自語。“我還以爲……” “以爲我醜陋不堪?面目可憎?”心靈術士替他把話補完,心裏卻想到,恐怕遇到我,比你們想象的要遭的多。 “絕不!大人!”另一個女奴連忙否認。雖然二人都非常漂亮,但這一個看起來稍微成熟一些,一頭褐色的秀髮,皮膚滑如絲綢。另一個滿頭黑色順直長髮,襯的肌膚更加蒼白。 “我們是被派來服侍大人您的。”兩人齊聲說道。 “那你們可以走了,我不需要服侍。”穆哈迪說。經過天琴的改造後,心靈術士無法從肉體交纏中獲得任何樂趣。 這話似乎嚇壞了對方,那個較年長,也較大膽的女奴立刻從牀上起身,牀單從她身上滑落而下,而她似乎也無意遮掩。“您這是要害死我們!”她的眼中噙滿淚水。“如果我們就這麼回去,主管會直接殺了我們,因爲我們伺候不周。您就這麼鐵石心腸嗎?” 看到心靈術士沒有回答,這個女奴連聲講解自己的本領來。“……我熟知歡場上的七大體位和所有婉轉承歡的技巧,在我懷裏我能讓大人您感覺到自己就是巫王……”她盡情展示自己誘人的胴體,試圖博得穆哈迪的同情。 而她也確實有驕傲的資本,結實的軀體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如果是一般男人,此時很可能已經喪失了語言能力,喉嚨變的像阿塔斯的沙漠一樣乾燥。 穆哈迪默默站立,看着她胴體的榮光,她深陷的喉頭,成熟渾圓的ru房和暗淡的大**。她的腰間纏着一塊幾乎透明的紗布,當她脫下它時,用力一扯,從中間裂開。 她那個沉默膽怯的同伴甚至比她更出色,白膚女孩嬌怯怯的擺出一個誇張的體操姿勢,然後又一個,第三個,就像沒有骨頭一樣。她把自己每一部分都暴露無遺的展示給心靈術士,小巧但是柔軟的胸部,白嫩的雙腳,她的纖腰,她的**。她的頭髮從裸露的肩頭披落,直到ru房頂端,烏黑濃密,蜷成一個個鬆軟舒緩的大圓圈,甚至她下身的毛髮也是柔軟彎曲的。 “……我的姐妹。”那個稍大一點的女奴說,“她能用各個角度來滿足任何男人,是阿塔斯僅有的一個能表演吉奧迪斯結的大師。在提爾最大的歡樂屋裏,主人們都稱她是自己最偉大的傑作。” “噓。”穆哈迪用一根手指豎在脣前,示意女奴不必繼續說下去。他在兩人疑惑的眼光中走到牀臺前,拿起油燈聞了聞。“居然還用了有催情功能的燈油,”穆哈迪聳聳肩,把它吹熄。 “告訴我。”心靈術士爬到牀上,將兩名女奴湧入懷中。“你們知道我是誰麼?” 女奴們被穆哈迪擁入懷中,略爲心安,正要施展渾身解數,聽到這話卻又遲疑起來。“大人?”那個更小一點的女奴說,穆哈迪猜她最多不過十六歲。“您是巫王的貴客。” “您是誰並不重要,”那個有着栗色皮膚,略微年長一些的女奴柔聲說。“在這間房子裏,您就是一切。您是我們的主人,丈夫,巫王。如果大人您喜歡,您可以扮演無惡不作的沙匪,而我們就是被您抓到的無助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