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聖賢 第九蘇拉 傳送門
那些曦天使已經快走到這邊的,但是一羣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惡魔守衛攔住了他們。無疑失寵還有更多的保鏢,不止她身邊站着的這八個。 穆哈迪眨眨眼,然後聳聳肩。“坦白的說,我不是經常進行這麼深刻而沉重的對話。” 魅魔犯罪女王坐在沙發上,雙手休閒的張開搭在沙發上沿,她的語氣透着強勢。“遺憾的是,我們結婚後,你可能常常要進行類似的交談。” “這句話裏包含了一個隱含前提,那就是我答應了你的要求。”穆哈迪說,不遠處曦天使們似乎想要動手,僅僅是見到惡魔,就讓他們極其憤怒了。更別提這幫惡魔還想要阻攔他們。 “這不算要求,其實是個通知。”失寵說道,同時舔了一下嘴脣。“怎麼,你害怕了?” “我什麼都不怕。”心靈術士無所謂的聳聳肩。“和魅魔結婚也是一樣。” “你應該害怕的。”失寵抬了抬頭,像她的一個保鏢示意。後者咧嘴一笑,轉身往那羣曦天使那邊走去,看來要動手了。 “我知道有一個魅魔海倫,她一個人就毀滅了一個王國。那個位面的詩人傳唱海倫的美貌令一千艘戰艦揚帆出海,所以那個位面用毫海倫表示驅動一艘戰艦的功率單位。”失寵說道,斜睨穆哈迪。“而她一半魅魔血統的兒子,才十二歲就搞上了自己劍術教頭的老婆。” “……那女人跟他跑了,說什麼也不肯回自己丈夫身邊。”失寵接着說完。“他活到一百多歲,仍舊孜孜不倦的搞朋友的老婆,女兒,母親,以及牲口。雖然他沒有像你一樣活幾千年,但他比你要大,我是說局部地區。” “東拉西扯。”穆哈迪說。“你卻不肯告訴我倉促安排這段婚姻的原因?” 她鎮定的注視着穆哈迪的眼睛,“你看到那邊那些來鬧事的曦天使了?”她用下巴比劃了一個粗略的方向。 穆哈迪不用轉頭,用靈能通感就察覺到了那邊的動靜。曦天使們似乎已經和惡魔動起手來了,俱樂部裏的客人們自動推開一個安全的距離看熱鬧。不過兩幫人打的頗爲保守,都沒有使用大殺傷性的法術。估計是怕弄壞了城區,引來痛苦女士不必要的注意。 心靈術士點點頭,示意自己看到了。“你的人快把天使們趕出去了。” “哼,”失寵冷笑了一聲,穆哈迪發現魅魔即使在嗔怒的時候都充滿了一種女強人的魅力。“雖然我很享受時不時扭斷一個曦天使脖子的感覺,但這幫神奴數不勝數,殺都殺不完。天堂山上那幾個閒着無聊的神鐵了心想探知我們之間契約的內容。殺了這幾個灰鷹世界培羅派來的曦天使,第二天費倫的提爾又會派來幾個,再接下來沒準還有其他位面的神插手。” “我倒不介意他們不斷派手下來送死,但我的客人們可不喜歡天使們在這裏出入。”魅魔犯罪女王說道。“所以我得想個法子,讓他們死心,不再試圖從我嘴裏套取情報。” “而和我結婚,就能阻止這些善‘神’的天使?”穆哈迪挑起一邊眉毛。 “完全正確。”失寵接過話頭。“這些天堂山虛僞神明有一個優點,那就是他們不會違背自己制定的法律。” 穆哈迪覺得自己已經明白對方的意圖了。“你是說……” “……沒錯,我說的就是配偶保密特權。”失寵搶過話頭把句子說完。“在他們自己制定的法律中規定,配偶之間享有知情但是免於作證的特權。他們制定這條法律的目的是爲了維護社會基石――家庭的穩定。但我正好可以拿來用一下。” “我們結婚以後,那些天使們再也無權威脅或者勸說我說出契約的內容了,因爲那違反他們自己的律法。” 配偶特權?穆哈迪知道這個概念,地球上很多法系就有類似的規定。簡單來說,如果丈夫面臨某項指控,不能強迫妻子爲定罪作證。用在這種情況倒確實挺合適,唯一古怪的是,其實自己也不知道契約的內容是什麼。 “果然是個好主意。”心靈術士覺得這個理由結婚可以接受,如果拒絕,反而可能暴漏自己的真實身份。“你真是玩弄律法的高手。”他真心稱讚道。 “就像我說過的,我雖然生爲惡魔,卻在巴託九重獄長大。”失寵仰頭靠在沙發背上,聲音中滿是自信。“魔鬼們那些手法,我再熟悉不過。” “不過,你也別太高興。事情完了之後,我再休了你。”魅魔犯罪女王補充道,眼睛沒有看着心靈術士。 一個沙漏時前,自己還在心裏嘲笑法赫德想多了,自己不是去找女人享樂的。一個沙漏時之後,自己就娶了個只見過一面的魅魔爲妻。穆哈迪想,自己的遭遇還挺奇特的。 婚禮很簡單,不是任何人夢想過的那種。臨走前,魅魔犯罪女王給了心靈術士一個戒指,可以召喚惡魔打手,以及和她聯繫。她說,三個月後,再來印記城兌現契約的內容。 失寵女士的手下告訴了他去阿塔斯的傳送門在哪裏,還告訴了他其他很多有關於印記城的傳送門的知識。印記城到處都有傳送門,有的被人發現了,有的從未被開啓過。 而開啓這些傳送門所需要的要素也是五花八門的,有些傳送門需要物件觸發。物件可以是一把鑰匙,可以是小飾品,也可能是穿的衣服,地上撿的垃圾,甚至是顱鼠尾巴一類的東西。什麼都可能成爲開啓一個傳送門的條件。 傳送門開啓的條件也可能是特定的打開姿勢,比如印記城裏有個狂犬幫,開啓到他們總部的傳送門,就要繞着狂犬雕像跑三圈,然後對天嚎叫。 口令,聲音什麼的也可能是開啓傳送門的條件。口令的種類也五花八門,印記城裏常有的一種事故就是,有的人一條路走了幾十年了,有一天哼着一首新學來的歌,就開啓了某個傳送門,跑到不知道哪個位面去了。 正因爲如此,穆哈迪也搞不明白。自己明明正往同伴們下榻的旅舍裏走,不知道怎麼就走進了一個突然打開的傳送門,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個神祕的傳送門也許只有在夜晚,一個獨行的阿塔斯人通過的時候纔會被打開。要麼就是一個娶了魅魔的男人低頭思考心事的時候也會開啓。也沒準是有許多個不同靈魂在體內的怪人邁左腳的時候開啓。 穆哈迪只覺得自己邁出了一步,突然就出現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