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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氣沖霄 第六五章 驚聞訴求,代子通文坊

作者:便衣

第六五章 驚聞訴求,代子通文坊

第六五章 驚聞訴求,代子通文坊

雖然對於這方大陸所知不多,但是經過這兩年的學習,蘇破對於最基本的概念還是瞭解的。特別是在拍賣會上得到的那幾本書,都死記硬背,差點也都復刻到那黑鐵環中的淨虛之所,隨時都可以查閱。

故此他也知曉,這天龍山系便在東元大洲之最西側,與大斧山系,羅舟山系,將東元大洲的東西南三面環圍。

沒想到,真個如沖虛老鬼所言,自己這踏空的一步,竟然便是橫渡大洲東西十萬裡!

大晉!

自己竟然站到了大晉皇朝的土地上!

一瞬間,真正確定了自己方位的蘇破震驚於那所謂的聚靈法陣的力量。說來容易,但這種玄奇的事情真正發生在自己頭上,還是一時間心神激『蕩』。

片刻後,他才鎮定下來。

那邊廂,那火麒麟畢竟是個久經滄桑的男子,已經從莫名的打擊中恢復了過來,他斜斜的倒在雪地上,頭枕冰霜,強忍著傷痛,一邊盯視著蘇破這邊,一邊勸慰著那女子:“藍漓,事已至此,也不用太難過了。公子雖然沒有保住,你我職責難逃,但你我家人也未必就會受到牽連……”

那女子也漸漸從失魂落魄中醒轉過來,看著那少年的屍首知道此事終究是木已成舟,便是哭天搶地禱告四方也無濟於事,雖然見到那中年漢子言語中太多勉強之處,但是也在安慰著自己,主上雖然待人嚴苛,但是……

也未必就能罪及家人!

兩人面面相覷,心中終究還是明白,這種希望,太過渺茫!

拓跋雄的暴烈脾氣,在東海也是人盡皆知。一怒之下,無論敵友動則滅門,能壓住他令他服帖的,唯有東海之主。

但是那東海之主啊……

堂堂的天下神靈之首,豈會是她們幾個人能見得著,說得上話的!

故此,拓跋家主的怒火,只有她們自己來承擔了。

也許,家人都要被波及。若是拓跋家主怒氣大了些,便是想求速死都難。

就算兩人不畏生死,但想到自己的家人,還有這幾個戰死同僚的父母妻兒的命運,兩人便黯然失『色』。

這時候,見到那少年似從思索中醒來,將目光投了過來,兩人心中便是一凜!

這白衫少年究竟是何許人?怎會如此詭異的強大?

一舉一動,似乎都沒有什麼強大的靈力波動,不過尋常氣動境界而已,但是卻能催發出那強勁的刀芒,配合那迅疾強勁到了極點的身軀,幾息之間便令這些強人束手!

他是誰家子弟?

是三宗門出身?還是八大學坊的俊傑?

但是,這種手段都不似啊?能將靈力真氣控制的如此細微,這,這沒有七八十年,甚至是上百年的火候,這能做到麼?難道這少年是在孃胎裡便開始修習了?

兩人的震驚自然是有來由的。但是他們卻是不知,蘇破此刻對於自身的施為還不是很滿意。

連續暴漲的力量,經過十多天的磨合,也不過只是做到適應了而已。還有許多細微之處沒有融會貫通。

身上的氣息,也只是收斂到氣動境界的波動。不過這樣也就差不多了。蘇破知道,若是偽裝成尋常人,或者是尋常武者,那也不太現實。

蘇破掃了那邊一眼,也沒在意,他扭頭輕睨了那僅存的修者一眼,平淡的說道:“你知道如何走出這大山吧?”

聲音雖然平靜,不帶任何情緒,但是聽在這賊人耳中,卻是遠比這冰雪更寒。他緊忙躬身謙卑的說道:“公子,我……我知道!您留下我這條狗命,真是有眼光!小的……小的對這方圓幾百裡的路途,都是瞭如指掌。我們這一隊,我就是探路的斥候。”

“哦?”

蘇破一愣,心道難怪這人出工不出力也沒人管,原來是因為此。

“那好,你前邊帶路。”

蘇破冷然說道,也不需要警告他之類的多此一舉。這傢伙也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活的命長。

“是是是……請爺跟著小的走……”

那乾瘦的漢子大概三十五六歲,一邊擦汗,一邊緊忙在頭前帶路,其他的他問也不問。

……

……

“咳咳……這位公子……請留步……”

這時候,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傳來,三十幾丈外,那被女子扶起的中年漢子勉強開口說道。

蘇破停下腳步,向著兩人扭頭看去,不發一言。

見到蘇破的目光中甚至連疑『惑』都沒有一分,那中年漢子頓時凜然。

這白衫少年,看著不過才十七八歲,與自己家的少爺差不多大,但是那沉穩的氣質……

居然如經歷過歲月坎坷滄桑的過客!

似乎在他心中,除了他想要的,其餘一切都不在意。這種氣質……

似乎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是誰……

他腦中思維如電光掠過。

是東海王?

是東海王!

不過東海王比他多了些責任感,多了些雄霸東海的王者之氣!

但是那種獨特的氣息卻是一致的。

他搖搖頭,心道自己重傷之餘,卻是胡思『亂』想了。

“這位公子,多謝您的大恩。若沒有您出手相助,我等早就成了黃泉野鬼,而且我的夥伴也難保會……”

他看了藍漓一眼,再看這少年時,眼中的感激之意自然流『露』。似乎在他口中所言的,救了他的『性』命還不算什麼,最感恩的,便是保全了這女子的『性』命與清白。

蘇破也微微點頭,心道這幾個東海海盜之間的情誼還是蠻真摯的。他開口低語道:“不必謝我。我只是需要一個活口當做嚮導。你們兩個,只是附帶品而已,我沒想要幫你們什麼。若真想活下來,便自求多福吧。”

漸漸融入這個世界,經歷許多。在蘇破看來,生存便是一場無休止的爭鬥。自己沒有義務去幫他們什麼,雖然救了他們兩個,但是蘇破也沒打算幫到底。畢竟,想要生存只能靠自己。他不是大善人,不能救每一個人。而且,這東海盜也不見得比這些賊人好到哪裡去。

果然……

那中年漢子與那女子頓時心中一涼。這少年出現的時機恰好救了他們兩個。但是此刻看來,這少年真的並不在意他們兩個的『性』命如何。

這種意態,便如超然於眾生之上的神靈一般。

“這位公子,雖然您只是自取所需順勢而為,但是我等卻不敢不躬謝救命之恩。對您而言,雖是舉手之勞,但對於我等,卻是再造之恩。”

咳咳……

那中年漢子說著說著,咳嗽的越發厲害,嘴角慢慢滲出血跡來。

那女子雖然還沒有從巨大的打擊中醒過來,但是此刻見到這中年漢子越發的傷重,卻是徹底的冷靜了下來。

她輕輕敲打那中年漢子的背部竅『穴』,緩解他的傷痛,一邊開口說道:“這位公子,您是我等恩人,這是無法抹殺的。我們也不想再奢求太多。這山林,雖然兇險不少,但我們也能勉強走出。但是我家大哥傷勢太重了……”

她剛要開口求懇,突然想到自己一方因為這場失敗,便是自身都難保。也給不了他什麼東西,根本就付不出代價,除了……她自己!

首先她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在那些如狼般的目光環繞中生活了這麼多年,她知道自己還是有魅力的,最重要的是,她還是乾淨的!

若有一線機會,也要掙扎!

只要活著,並且將同伴保全下來,便有那麼一點希望來保全家人。雖然這希望近乎於無。

這個少年,他會答應麼?

目光落到那白衫少年那微微揚起的臉頰上,她突然驚見那少年竟是如斯的清秀,或者說是俊俏!

啊!

她不禁一聲驚呼。

“少爺……”

一時間,她扶著那中年漢子的手都在劇烈的顫抖著。

那中年漢子眼睛已經越來越模糊了。但是聽到這女子的驚呼,他精神一振,凝聚視線,赫然發現,那白衫少年這張側臉望去,竟然真個與他拓跋家的少爺有七八分酷肖!

雖然多了沉穩,多了幾分清秀之氣,但是面容的輪廓卻是大體相似的!

一瞬間,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心中迸出。

這個少年,看樣子在這深山裡『迷』路了。他沒有侍從,也沒有護衛……

或許,這是個機會!

這中年漢子猛地將胸中的那口淤血噴了出去,他開口急促的說道:“這位公子,您需要一個忠心與您的僕從麼?不才想自薦一番。”

“藍漓同樣如此!”

那女子亦是輕聲說道。顯然聽懂了這中年漢子的意圖。她飽滿的胸脯劇烈的震『蕩』著,比雪還白的俏臉上神『色』激『蕩』,顯然心中極為的掙扎激動。那中年漢子一愣,隨即臉『色』一黯。他雖然不想藍漓如此,但現在來看,光憑自己,確實難以打動這少年。

“咦?”

這兩人的話語聽在蘇破耳中,頓時令他一愣。

就算自己撒手不管,這兩人修為也不凡,中年漢子雖然傷重,但也不至於要了『性』命。那女子更是歸元境界之上的好手。這附近野獸不見蹤跡,只要提防點那食人灌木,想要走出去,還是有很大可能的。身為修者都有自傲自強之心。若說這兩人就因為這點危險,便要投靠自己,那倒是咄咄怪事了。

而且,聽這中年漢子的意思,是要投身為僕!

這還不是簡單的投靠。

更令蘇破震驚的是那女子,她竟然也要這般……

這與自薦枕蓆大概也沒啥區別吧?

前生後世,還沒有經歷過這種要求的蘇破,一時間也有些發暈了。他抬眼看著這女子,黑『色』勁裝有些殘破,似乎被刀劍劃過,被樹枝扯破,『露』出一片片雪白光潔的肌膚,竟然比這冰雪還有刺眼,而且更多了幾分細膩。身材前凸後翹,腰肢纖細,果然是不知不扣的s型。

這樣的身材,而且是先天修者,身軀之內蘊藏著強大的爆發力,那腰肢,那比一般女子更要修長的腿,被這股力量驅策,能迸發出的力量該有多大?

這真是隻能用“勁爆”來形容。

而且這女子仔細看去,雖然面目神情多有疲憊。但是眉目如畫,那種天生麗質卻是遮不住的。看來也就二十幾歲吧。明眸皓齒,流轉之間,多有動人之意。

這樣年紀的歸元境界修者,而且還是個女子,這樣出『色』的女人,還是不多見的。

蘇破也是有慾望的大活人,這一刻也難免有一點動心。但是他知道,這兩人剛剛神情變幻,必有所求。

自己不缺僕從,因為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從後世養成的習慣便是一人獨來獨往,到了這一世,前身亦是痴痴呆呆的在大山裡生活了數年之久,早就習慣了身邊沒有人伺候。

於是,蘇破雖然在腦中轉過那女子黑『色』勁裝下該有如何令人行動的肉體,但不過瞬間便頭腦一清。

“我不需要僕從。不過,我倒是有興趣聽聽你們的要求。”

蘇破對此確實很有疑『惑』,這樣的兩個人,一個是凝魂境界,一個是歸元中期,放到哪裡都是不可小覷的人物。為何會向自己提出這種要求呢?

虎軀一震便有小弟俯身來拜的狗血橋段,如今已經不流行了。自己絕對沒有這麼大的魅力,也沒有這麼強的吸引力。對此,蘇破很有自知之明。於是他朗聲清冽的問道。

見到蘇破這幅輕描淡寫並不以為意的模樣,這兩人心中一沉,頓時有些沮喪。而賊人那方倖存下來的修者卻是心中一顫:“他媽的……有翹行的……這兩個傢伙可是跟自己有仇啊,雖然自己手上沒沾血,但自己畢竟參與了不是?但願這位爺可別收了他們……”

不過他偷偷的看看那女子,也是心中一沉。這樣的***,哪個男人會不喜歡……這少年雖然年輕,但也十七八歲的模樣了,要是不心動才怪!

日,我要倒黴了……

他心中哀嘆著。眼睛四處直飄。心中祈禱著,這位小爺千萬不要啊!

……

……

“這位公子,還是我來說吧。”

那女子藍漓心中雖然又是羞澀又是沮喪又是隱隱含著一點點的惱怒――

這少年竟然對她視若不見!

這著實打擊了她的信心。

不過,她最為難堪的是,還要爭取……

“我們是東海拓跋一族族人。雖然是分支,但也身居要職……”

聽了這女子涓涓如細流的描述,蘇破才知道這起追殺事故的由來。

這些東海海盜是受了委派,與這附近的牧野府拓跋族人勾連,將東海群盜拓跋一族當今族長拓跋虯髯的小兒子拓跋玄,送到牧野府,化名用安排好的身份,前往京都,先在一些私塾中廝混一段時間,然後找機會進入八大學坊,參與大考。

這拓跋玄『性』子有幾分頑劣,在東海一帶,也經常有惹是生非之舉,雖然在拓跋虯髯的護佑下無人敢動彈他,但也令天怒人怨,積怨甚深。東海遼闊,那拓跋族不過是東海王座下八大水系勢力之一,還不能稱王稱霸為所欲為。惹惱了其他勢力,這拓跋玄難免不會被人惦記上。尤其是他修元胎之道資質平平,在耗費了許多罕見的靈『藥』之後,才勉強進入先天,日後的成就也極為有限。這一點令拓跋虯髯惱火中也頗為擔憂。

不過這拓跋玄倒是有一個優點。身處東海偏遠島嶼之上,卻是頗為羨慕東元大洲風土文化。在一個***文士的教誨下,於修文理一道,卻是有些天賦,寫的一手有模有樣的文章,令人稱奇。

如此這般,那拓跋族長便生出念頭,做出這般的決定。

不過剛剛接引這拓跋公子進入流觴江,便遭遇伏擊,船隻被毀,眾人被『逼』迫上岸,隨後便是無止休的追殺。最終,雖然拼盡全力也沒有護住拓跋少爺的安全。

拓跋虯髯此人,在拓跋一族中,是當仁不讓的第一強者,乃是元胎九道大成的宗師級人物,威望甚高。但是他的『性』情也是極為的暴虐,對於御下之道,以嚴苛著稱。往往小錯大懲。但因為拓跋一族的特殊『性』,便是那東海王也不好『插』手。

這等失敗,更涉及到他的兒子『性』命,這東海幾人的命運已然註定難保。更讓他們兩個擔憂的是,便是家人『性』命也難以保全,拓跋虯髯一怒之下,必然會株連到他們的親近家人。

這中年漢子火麒麟,他有老母妻兒。

這貌美女子藍漓,她雖然僅有一弟,卻是相依為命,是她生存的動力所在。

一個女子能打拼到這種程度,而且還在群狼窺伺下得報清白,實屬不易。

蘇破聽到這裡,也有些黯然。

這個世界……

沒有足夠的力量,便要受人制約,便要看人臉『色』,便不得自由!

誰人能逃得了這囚籠?

神靈脩者?

“抱歉,雖然同情你們,但此事我無能無力。”蘇破正『色』告知。

我也只是在這天地之間掙命的一凡人,沒有那跨波瀾,翻遠山,徵怒海的大能。蘇破搖頭,有些黯然。

“非也非也!”

“我等怎會因私事而置公子於險地?”

那中年漢子連聲呼道。

“那你們想怎樣?”蘇破極為疑『惑』,朗聲問道。

“我們是想……咳咳……”

那中年漢子一時緊張,竟然咳嗽不止。

“我們是想,請公子您來取代我們拓跋少爺的身份!”

那藍漓一咬牙,那柔媚的聲音驟然蹦出喉嚨,此刻決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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