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野花開 0254:她會青雲直上
0254:她會青雲直上
0254:她會青雲直上
寨王半下午回到家裡,見了雪兒的紙條,在椅子上躺了一會兒,然後來到了寨王王家裡。
雪兒告訴他,她認稚琳做乾女兒了。
稚琳笑著對寨王說:“寨王,以後除了在工作場面,我叫你乾爸了!”
“別,我不適應,你還是叫我寨王吧!”鄭爽笑著說。
“稚琳,你叫我阿媽,叫他還是叫寨王,便宜不給他!”雪兒笑著說。
“好,我聽阿媽的!”稚琳笑看著鄭爽。
寨王看到稚琳的大眼睛,對她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認雪兒做乾媽,自己心裡不知道是啥滋味,反正,他沒有欣喜。
吃晚飯的時候,寨王王,雪兒,還有雪兒的阿媽對稚琳都倍加親近,稚琳照例不喝酒,不過,她端著酒杯單獨陪了他們四人,說是不喝酒,表示一下禮節。
吃過晚飯,大家聊會兒,雪兒單獨送稚琳去了村委會,稚琳當時想,寨王怎麼放心雪兒單獨送自己,她這樣想了,並沒有說出來,寨王放心,自有他的道理。
接著幾日,稚琳繼續走家串戶,跟一些人閒談玩笑,寨王當然知道她的情況,他認為稚琳的確是還是一個天真貪玩的女孩子,對她認雪兒做乾媽的事也沒在放在心上,稚琳雖然可愛,畢竟跟自己的孩子一般大,他反正不會打她的主意,她認雪兒做乾媽就認吧!
稚琳這幾天裡,瞭解到了雪兒曾經自毀容貌,聲音變成沙啞又突然復原,容貌也莫名其妙地復原了,她更加覺得雪兒是一個謎。
稚琳還聽說了寨王王在七十大壽的時候,穩穩地舉起八仙桌的事,以及寨王獨自一人嚇退別村修路鬧事的眾人,和他智退群混混的事,她覺得,這個山寨充滿著神秘的色彩,而寨王王的家人更是這個山寨神秘的源泉,至於寨王,畢竟是從外村進來的。
稚琳把自己進寨來得到的所有信息綜合起來分析後,她認為寨王對雪兒的尊重並不為奇了,因為雪兒太神秘,她肯定有著外人不知的秘密。
寨王王在寨子裡的老人心目中,是一個非常神奇的人物,他力舉八仙桌,只是初顯外功而已,而寨王王也是外村進山寨裡,他的神秘來自雪兒的爺爺。
稚琳作為武術世家長大的,她當然知道,雪兒阿媽跟雪兒都是深藏不露的神秘人物,或者說,雪兒的阿媽會比寨王王神秘,武術會比他精湛;雪兒會比寨王神秘,真過招的話,寨王可能還不是雪兒的對手,因為雪兒阿媽和她,得到的是山寨神秘武術的真傳,儘管她們都是女兒身,畢竟是血緣關係親授的絕技。
稚琳把情況分析完後,她覺得認雪兒做乾媽,是再好不過的事兒了。
寨王跟雪兒聊天的時候,他們總會說到稚琳,寨王一直認為稚琳孩子氣太重,天真,貪玩,是她的特徵。
鄭爽對稚琳的認識,對她的態度,雪兒只是笑笑,她內心裡還是認為稚琳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孩,但是,具體怎麼不簡單,她也還說不出所以然來。
這天,稚琳吃過早飯,來到雪兒家,她進門親熱地叫了聲雪兒“阿媽”,說想來陪她聊天,免得她寂寞。
兩人坐著邊喝茶看電視,邊說笑著。
“阿媽,聽說你曾經自毀容貌過,是真的嗎?”稚琳看著雪兒,睜大眼睛,露出好奇來。
“嗯,是真的,怎麼,這幾天聽了很多關於我的故事!”雪兒笑著問。
“還真是,我還聽說你是因為去會當時的副鎮長李軍毀容的,而李軍現在已經是副市長!”稚琳依舊看著雪兒。
“是呀,他當副市長了,還為我們寨子裡做了一件大好事!”雪兒的臉上依舊是甜美的笑容。
“阿媽,你聲音沙啞,臉上有傷疤,這些,竟然又突然復原了,這些我聽著都感到很神奇呢?”稚琳看著雪兒,臉上的笑顯出天真來。
“這個稚琳,果然是不簡單的女孩,她年紀輕輕,表情竟然可以自如地掩蓋內心的想法!”雪兒臉上表情依舊,心裡卻揣摩著稚琳。
“我也感到驚奇呢?特別是我的容貌復原,我晚上只做了一個夢,夢裡的臉火辣辣的,第二天,鄭爽醒來,發現我的傷疤不見,床上連一絲痕跡都找不到,稚琳,你說是不是老天在恩賜我!”雪兒笑著說。
“你這樣說,還真是老天爺在關愛好人了,你心地善良,自然會有老天爺照應了!”稚琳的臉上還是顯出天真的笑來。
雪兒聽她這樣說,終於鬆了口氣,稚琳能這樣說,說明她也是心地善良,為大家著想的人,至少現在是這樣。
雪兒擔心的是,稚琳這樣美麗聰明,深藏不露的人,年紀輕輕參加工作了,如果是憑藉美貌和心計一味地為自己的利益著想,投機鑽營爬官當的話,她會青雲直上,當然也會後患無窮。
“嗯,我的確很信天命的,好人自有好報嘛!”雪兒也掩蓋著自己的心事。
“阿媽,聽說爺爺和寨王都學過武藝,而且武藝高強,爺爺教過你武術沒有!”稚琳笑著問。
“我阿爸學過一些,鄭爽也學過一些基本的動作,我身為女人,不喜歡,也沒學,看見打架我都怕,人家說學打捱打,我才不學呢?”雪兒笑著說。
“哦,學打還捱打呀,我以為學了打只會打別人,學打捱打,這個我聽著不太明白!”稚琳的眼睛裡又露出好奇來。
稚琳的表情讓雪兒都看不明白,她不知道稚琳是真不懂,還是裝著不懂,她笑著解釋說:“我阿爸說了,學打的過程中肯定要捱打,這個是表面意思,深層意思是,學打的人名氣大,會有人來挑戰,強有強中手,捱打的機會自然比常人多!”
“哦,是這樣呀,這話還真有道理,我以為阿媽學過武術,我還想跟你也學呢?你這樣說,你就是學過,我也不敢跟著你學了!”稚琳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