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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邪 ◇119、 堵死君上邪

作者:狂想曲

◇119、 堵死君上邪

 其他同伴看到他起來,便問了一聲。

“我也不知道,剛在睡的時候,好像聽到了‘哄’的一聲。”

“別理,估計是白天那樓倒得不好,或者就是那個香格不服氣,現在正在林子裡撒氣呢。”

香格初被罰到這個地方時,撒氣這種事情經常做。

所以每到夜晚,他們正在睡呢,林子裡時不時地就會發出一些響聲。

哈哈哈,誰讓香格沒用,犯了錯誤,他們也就當自己倒黴,跟香格分到一塊兒了。

“是啊是啊,再怎麼打都是他的事情,浪費他的魔力,只要別叫我們給他包傷口,我們也太平的。”

其他人都說著風涼話,看得出來,他們真是個個不喜歡香格啊。

就香格那性子,跑哪兒,哪兒不得喜。

要不是以前他在古拉底家族深居高位,不理他的人更多。

開窗的那人,更不喜香格,也就白天被小鬼頭跟蹤,並被香格罵的男人。

他不是在關心香格做什麼,他關心的是那些雲狼。

畢竟他們投注了這麼多的心血在裡面,更不想任務失敗。

作為內臣的香格,犯了錯之後,都會得到這樣的懲罰。

那他們外臣呢,他們外臣犯了錯,受到的懲罰,怕比香格和里拉更嚴重吧。

男人正是想到了這一點,這才不放心地起來看看。

那幢關著成年雄雲狼的樓房,靜悄悄的,正好以往每一個夜一般。

該是他想太多了吧。

“好了,睡了吧,明天還有活要幹呢。你不會是在白天的時候被香格打傻了吧?”

聽到別人的笑鬧,那個男人臉板了板,接著又笑了:

“你們才被香格打壞了腦子!”

那男人把窗戶關上,林子裡的蟲子太多,對光又敏感。

若是沒有關好窗戶的話,第二天睜眼,自己床上就滿是蟲子。

他們是男人,不像女人那麼怕蟲子。

可一大早就看到滿床的蟲子,還是挺影響心情的,不怕也噁心。

窗戶被關上之後,那亮光就熄了。

君上邪鬆了一口氣,火大的又給了狼將軍一拳:

“看你做的好事!”

狼將軍很想反駁君上邪的話,它認為要不是君上邪的那一拳,那些人哪會醒。

只是狼將軍所有的抗議都變成了壓低了的‘嗷嗚’聲,君上邪哪聽得懂啊。

君上邪挖了挖自己的耳朵,想不到啊,小白白的族人就這個慫樣。

好在小白白跟這匹雲狼不一樣,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啊。

“好了,我們繼續想辦法吧。”

看到狼將軍那不甘心的樣子,君上邪連狼將軍上訴的機會都不給,直接把狼將軍定了罪。

在她面前,哪有小白白族人插嘴的份兒,這匹雲狼真是蠢到家了。

狼將軍再怎麼不甘心,雲狼是君上邪救的,自己能出來,靠的也全是君上邪。

現如今雲狼的母狼及後代的生命安全,也在君上邪的手裡。

狼將軍哪敢得罪君上邪啊,就算是受了委屈,也只能暫時吞下。

等找到了母狼和小狼之後,看它怎麼跟狼王說這個女人做過的壞事兒!

君上邪繞著那幢倒塌了的白棺材走了一圈兒,發現有一個地方掉下來的石塊也太平整了一點吧。

於是,君上邪看了狼將軍一眼,讓狼將軍把那塊石頭弄走。

君上邪想起,當時香格和里拉其中有一個人,似乎的確是從這個地方起來的。

怕是香格跟人動起了手之後,房子一塌,兩人中的一個,就跑到了地下室。

因為他們想要確定,母狼和小狼是否安全,有沒有受到波及。

看香格和里拉在林子裡時的那表情,想必母狼和小狼都沒有事情。

狼將軍直接把那塊石頭含了起來,放在了一邊,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被人發現。

要不然的話,就算屋子裡的那些壞人沒什麼反應,眼有這個惡女人,先把它給念死了。

這種人類,它還真沒見過。

見到它們雲狼的人,第一個反應,眼裡流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要知道,它們雲狼可不是一般的魔獸,力量和速度,更是在所有狼獸之中達到了之最。

再者,因為它們雲狼特殊的魔力,能替主人轉嫁傷勢。

所以見到它們的人類,第二個反應,便是從眼裡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眼前這個女人,既不是前者,更不是後者。

在她的眼裡,它老感覺自己只是一般的魔獸狼族。

這個雌人類,是不是腦子不好使,要不然怎麼會有這種表情。

無論如何,狼將軍都想不明白,覺得君上邪的反應太過奇怪了。

狼將軍沒發現的是,它雖然想不通君上邪是什麼性子。

可在這才短短的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它從起初的警惕、不信任,到現在全心跟隨。

這個心理的轉變,對於雲狼來說,是有些詭異的。

狼將軍把石頭挪開之後,果然就露出了一個拾級而下的小石梯來。

君上邪看一眼那入口,對她來說,真算是綽綽有餘,可對雲狼來說,那個洞口實在是太小了。

別說狼將軍下不去,就連下面的母雲狼等一會兒要怎麼出來,都是一件難事兒。

“你先在上面等著,我到下面去看看,有什麼事情你應著。”

“記住,千萬別讓人發現你!”

君上邪警告狼將軍,得把它自己這麼龐大的身子藏好。

萬一因為狼將軍的疏忽,導致被人發現,無法救出母狼和小狼的話。

到時候,不論是哪隻狼,都別在她面前嘰嘰歪歪,自己看著辦。

狼將軍點點頭,雖然它也很想跟下去,可看到那洞口,它就知道無望。

不過這個雌人類說的話真夠廢的,這點事情,它還能不懂嗎?

狼將軍用鼻子推了推君上邪,示意君上邪趕快下去,把母狼和小狼救出來。

君上邪無語,靠了,這死狼,果然跟小白白是同一族人,催她幹活兒,真是一個比一個勤。

君上邪踹了狼將軍一腳,不讓她舒服的魔獸,她也不能讓人家太過太平了。

看到眼前這個之前還一臉的肅穆、鎮定自若地把自己救出來的雌人類,這會兒跟個鬧彆扭的小女孩似的。

狼將軍頭上流下了幾條黑線,這個雌人類,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

君上邪沒理狼將軍的疑問,直接下樓去了。

本來讓狼將軍跟著,也沒別的意思。

就是要讓狼將軍跟著她,把粗重的活兒都幹了。

如果剛才讓狼將軍跟那些雲狼一起去找小白白,之前那塊石頭誰搬啊。

說穿了,君上邪把狼將軍留下來,為的就是讓狼將軍給她做苦力來了。

可憐的狼將軍,一直到最後君上邪離開,都不明白。

君上邪在雲狼之家的時候,為什麼那麼喜歡帶著它。

用君上邪的話來說,小白白是她的人,在有其他人在的前提之下,自然是先奴役其他人。

小白白是之後沒人能奴役了,再去奴役的。

這屬於一個一層層剝削關係。

往下的石梯陰森森的,因為處在地下,空氣裡泛著一股的潮意。

好在香格、里拉他們經常在這裡走動,倒沒有什麼難聞的黴味兒。

君上邪從來不是一個喜歡黑燈瞎火亂摸的人,自然是從金福袋裡,把那顆照明的珠子拿了出來。

別說,香格、里拉做事情挺有心的,這個地下室估計是他們來了才造的。

才半年的時間,所以這地下室不夠幹,帶著一股的溼意。

如果把母狼、小狼和成年雄狼放一起的話,萬一出了個什麼事情,一跑就會全跑了。

把母狼、小狼關在這裡,只要雲狼一長大,想要出去,必要靠香格、里拉。

否則那麼小的一個入口,就只能讓人正常出入。

君上邪一直往下走著,大概走了有五十階的步子,才碰到了底兒。

微白的光,在這種情況之下,顯得特別聖潔,好似黑暗當中,它是唯一的一絲光明。

實際上,它也的確是唯一一個能發出光來的東西。

隨著光源的靠近,君上邪聽到在前面傳來野獸的低吼之聲。

君上邪眼前一亮,知道有門兒了,該是她快到了關母狼和小狼的地方了。

果不其然,才往前走去,君上邪就看到一間間被隔開來的房間。

這些房間和君上邪之前在救成年雲狼的房間裡看到的玻璃罩子有些類似。

幾匹母狼各自被關在了一間單獨的房裡,這房三面都是用那種透明的玻璃罩材料製成。

所以母狼在房間裡的活動,人能從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因為君上邪帶著光源,為此,母狼很是警惕地看著君上邪。

許是君上邪之前救的那些雲狼,都已經被注入過藥物了。

再怎麼招,雲狼天生的野性,缺少了那麼一點,意思是,之前的那些雲狼少了那麼一點的衝動。

完全中了藥物的雲狼,衝動過了頭,沒啥腦子,是非黑白。

而狼將軍他們又太過理智,很快就接受了君上邪,這也算是古拉底家族長族對雲狼折磨的原因吧。

這些從來都沒有碰觸過藥物的母狼,則保持著雲狼最天然,與身俱來的野性和狂性。

在看到君上邪的第一眼,如刀刃一般鋒利的眼眸眯了起來,陰鬱不定地看著君上邪。

身上的那股子殺氣,不斷警告君上邪,別隨意亂靠近它們。

君上邪眼前一亮,母狼的樣子跟老色鬼曾跟她形容的模樣有些相像了。

“嗚嗚…”

君上邪聽到了幼獸的咽嗚聲,那個聲音讓君上邪想起自己剛撿到小白白時的情況。

那會兒的小白白的叫聲,跟這個差不多吧。

那就代表著,這些聲音是小云狼發出來的?

君上邪跳過母狼,直接先去看小狼。

要知道,真想救這些雲狼出去,小狼好救,母狼難救啊。

君上邪當然是哪個好救先救哪個,又沒人規定她,非得把所有的雲狼,都安然無恙地帶回。

就這個樣子,回去之後小白白就該對她感激涕零,三跪九叩了。

母狼看到這個突然出現的人類往小狼的方向跑,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

那是母狼對小狼的一種保持形態,生了小狼的母狼,比一般時間更難惹。

只要有人打上了它小狼的主意,不論是好是壞,凡是陌生的。

母狼都會撲上前去,狠狠咬那人一口。

可惜,此時的母狼被關在了房子裡,根本就衝不出來。

但那種天生的母性,使得母狼想要保持自己的幼兒。

強大的身體不斷衝撞著玻璃壁。想要從裡面出來。

只聽得地下聲,那肉體撞在牆面上的聲音不斷迴盪開去。

一匹母雲狼如此做,另一匹自然也跟著這麼重,一會兒的功夫,呯呯呯響個不停。

君上邪很是無奈地回了來,只是那會兒,她手裡多了一隻小云狼。

這隻雲狼大概才出生沒幾天,而且是早產兒,眼睛還沒能睜開,溼漉漉的身子倒是幹了。

只不過,它的身子弱得很,沒啥力氣,靠在君上邪的懷裡,只有那麼一點點。

不過,躺在君上邪懷裡的小云狼顯得很安逸,半點都沒有生命受到威脅的樣子。

母雲狼將信將疑地看著君上邪,直到確定自己的幼兒真沒危險才安靜下來。

君上邪抱著小云狼,貼近玻璃,這些雲狼個個高大威猛。

她站在那裡,能把雲狼的下身看得清楚。

她第一眼見到的那匹母狼,下面漲得厲害,估計是才生產,漲奶了。

看見貼近玻璃的小云狼,母狼伸出脖子,想要舔舔自己的孩子。

可是,那麼一牆之隔,讓母雲狼無法碰觸到自己的孩子。

母雲狼安靜下來了,君上邪自然好辦多了。

她現在想辦法要把這些母雲狼救出去,至於她剛才到的那一間房,絕不能讓母雲狼看到。

萬一要真被這些母狼看到那房裡的情況,這裡的母雲狼,匹匹都會發瘋的。

大概是古拉底家族急著想在狀大雲狼的隊伍,覺得雲狼的數量太過稀少。

為此,不斷研究怎麼樣讓母雲狼,生出更多小雌雲狼的方法。

就因為如此,犧牲是必然的,一些先天有些不足的小云狼因為沒有母親的呵護而夭折。

而這些早死的小云狼,一隻只都被泡在了古拉底家族特製的藥液之中。

就那泛著綠光的玻璃罐中,泡著一隻雪白,還沒睜眼的小云狼,說實在的,古拉底家族的人沒血性。

“嗚嗚…”

小云狼感覺到熱氣之後,溫度有些偏低的小云狼,向著那發熱的物體靠近,使勁兒往君上邪的懷裡鑽。

看著自己懷裡動著一團的小雪球,君上邪笑了笑,果然還是幼崽可愛,跟在身邊不費事兒。

母狼渴望能碰到自己的孩子,卻沒法子,用帶著淚光的眼睛,看著君上邪。

君上邪笑了一下,她就知道,先把小云狼抱過來,絕對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這不,所有的母雲狼乖得跟只小狗似的,誰敢吼她。

君上邪打量關著母雲狼的房間,香格、里拉要想讓母雲狼產下小云狼,自要進行配種啊。

隔著這層玻璃怎麼配?

一定有機關!

君上邪摸索了半天,都找不到機關在什麼地方。

突然看到,在一間房與一間房隔開,中間有個牆面,竟然不是透明的,機關會不會放在這裡?

君上邪走上前去,搗鼓著中間的那小一塊鐵牌。

被擠得不舒服的小云狼嗚嗚叫了。

君上邪把手一推,讓小云狼趴在自己的肩膀上。

小云狼拱著毛絨絨的小腦袋,不斷蹭著君上邪的脖子,那種癢癢的感覺,讓君上邪笑出了聲。

君上邪拍拍小云狼的小腦袋:

“我在救你媽,別給我搗亂。”

小云狼好似不甘心自己被君上邪,用得地推了推君上邪,接著又舔了一下,還是乖乖地趴下。

趴下的小云狼很乖,沒再打擾君上邪幹活兒。

君上邪一手滑,竟然把一面鐵蓋子給滑了下來。

看到裡面的按扭,君上邪鬱悶了,古拉底家族的人是不是大腦太過發達了。

怎麼不管什麼東西,都喜歡弄這些個東東。

哪怕上輩子她執行任務,有些機關按扭時,組織會提前交給她密碼。

因為組織知道,她殺人是一把好手,但開這種東西是一把爛手。

以前的她是沒那個耐心去研究這東西,只有學到這個時,犯了懶病,直接逃啊。

這下子,君上邪真沒那個心思,去按那什麼破按扭。

失了耐心的君上邪,直接用拳頭一砸,把整個機關都給破壞了。

‘噼裡啪啦’一聲,機子果然癱瘓了。

不過癱瘓有癱瘓的好處,古拉底家族只是防著有人把雲狼救走,所以設定了複雜的密碼。

但古拉底家族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自己會遇到君上邪這種懶主兒。

不但一個密碼都沒有試,密碼失敗把雲狼關得更牢,反而把密碼給破壞了。

這不,能源路一短,門自動開啟了。

母雲狼紛紛從那房間裡出來,而最初的那一隻母雲狼來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把小云狼給叼了起來。

小云狼大概是熟悉了君上邪的味道,從一出生就被人給抱走了。

所以,小云狼對自己母親的味道一點都不熟悉。

母雲狼一來叼,小云狼伸出帶鉤的爪子,死死地勾住了君上邪的衣服,不肯離開君上邪。

不但如此,小云狼嘴裡還發出了掙扎的嗚嗚聲。

看到這個樣子,君上邪無語了。

她又不是小云狼的媽,為毛這麼巴著她不放。

母雲狼很是不捨地看著君上邪,雖然它也想把自己的孩子要回來。

但是孩子還沒有想起它,它不想傷到了孩子。

君上邪點了點頭,反正這隻小云狼沒什麼重量,呆在她的肩頭不算重,就暫時由她帶著吧。

另一匹母雲狼在君上邪的身邊轉了轉,很快就從君上邪的身上聞到了狼將軍及狼王的味道。

這兩者味道一出現,母雲狼馬上就知道,此人是友非敵啊。

君上邪手一指,讓他們往樓梯那個方向走。

母雲狼點點頭,順著君上邪指的方向走去。

而君上邪則回到那間放著小云狼的房間,把另外兩隻幼崽一起抱了起來。

大概是因為君上邪身上的狼味挺重,又有人氣兒,所以小云狼沒一隻怕君上邪的。

個個都巴著君上邪,喜歡上君上邪這個天然的暖爐。

至於那些被泡在玻璃罐裡的小云狼,君上邪也顧不上了。

能救回這些小的,活著的就算是不錯了,死的她真動不了了。

大不了,她幫這些小云狼報仇唄,讓這些古拉底家族的人沒好日子過。

把小云狼都抱好了之後,君上邪追上母狼的腳步,想要出去。

誰知道,那些母雲狼並沒有離開。

不單只因為出口太小,更因為出口處竟然滲入了一些液體。

這些液體所碰觸到的東西,都嘶嘶地冒出了輕煙。

君上邪眉頭一皺,這些都是具有腐蝕性的液體,大概是硫酸之類的液體。

怎麼會這樣?

君上邪回想看了一眼那些開啟的玻璃大門,唯一的解釋怕是這些玻璃大門都被開啟了吧。

是說呢,什麼時候古拉底家族的人怎麼變得這麼蠢了。

按了這種破機關,她一個懶漢不動腦子的人都能破。

鬧了半天,古拉底家族安著玉石俱焚的打算。

只要有人有那個能力,把所有的雲狼救走,那麼這個地方就會啟動裝置,自我毀滅。

M的,早就知道古拉底家族的人,一個比一個黑。

沒想到,古拉底家族的人能黑成這個樣子。

她不過就是想救這些雲狼,到底它們是小白白的族人。

古拉底家族的人竟然要她陪著雲狼一起死,凡是跟他們做對的,就都不讓活了!

靠!

君上邪深吸了一口氣,越來越嫌棄古拉底家族。

要命的是,她竟然還揹著古拉底家族未來王妃的名號。

等到她把那個沒長眼的男人揪出來揍一頓之後,非想個辦法跟古拉底家族退婚!

想到這件事情,君上邪心裡就跟多了一隻爐子在燒似的。

她明明厭惡古拉底家族得很,偏生自己的能力不夠,要不然,早把古拉底家族給收拾掉了。

不過這次也好,在雲狼之家,根本就沒多少人知道這些人的存在。

哪怕是古拉底家族與雲狼之家的人保持聯絡並不密。

那麼她想把雲狼之家這些古拉底家族的走狗處理掉,該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

小不忍則亂大謀,就算不能太過明目張膽地算計著古拉底家族。

但她仍可以時不時地給古拉底家族使個絆,撤個後腿什麼,就如同在七十二校魔法比賽上的一樣。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把這些母狼和小狼都救出去。

要是再不快點的話,怕是連她都沒法活著出去了。

母雲狼步步後退,把君上邪圍在了中間。

誰讓君上邪身上帶著它們的寶貝孩子,誰都能死,唯獨君上邪傷不得。

看著液體越來越逼近自己,所有的東西一再被腐蝕乾淨,君上邪的眉頭皺得也越籠。

再不想辦法,指不定她君上邪還真要死在這個地方了!

就在君上邪頭痛的時候,君上邪感覺到地面在震動,君上邪心裡暗叫不好!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她還沒想到法子,從這個鬼地方出去,怎麼保住小命呢,倒是先把古拉底家族的人都給鬧醒了。

不過君上邪不後悔,要她一匹匹地救,自然是沒有這麼一下子把所有云狼都救出來得省力。

隱約之間,君上邪已經聽到狼將軍的吼聲了。

看來,是狼將軍在警告那些醒來的人,別隨便亂靠近這個地方。

正如君上邪所想,雄狼的機關一被破,古拉底家族的機關屁都沒有放一個。

可母狼和小狼攸關著古拉底家族以後長長遠遠的試驗。

為此,母狼和小狼這邊的機會自然有些不一樣。

當君上邪一破壞關著母狼的機關,母狼從房裡走出來之後,房裡的設定自動啟動。

酸性液體馬上從囊裡漏了出來,堵住想要救雲狼的人及這些雲狼。

酸性液體一出,那些研究人員所睡的地方就會起動靜。

他們房裡的那塊晶石在感覺到酸性液體的漫出之後,會閃個不停,發出輕微地震動。

“不好了,母雲狼那邊出了問題!”

第一個發現這個情況的人,把其他人都給叫醒。

研究人員個個衣衫不整地衝到了那幢倒塌的樓房之前。

看到在朦朧的夜色之中,洞口處,赫然站著一匹成年的雄雲狼。

狼將軍一直守在洞口,不知怎麼的,壞人的房裡又亮起了光,還有人跑了過來。

“你們看,那是成年的雄雲狼!”

看到狼將軍,古拉底家族的那些研究人員知道另外一些雲狼怕是也出了問題。

“看來,這個雲狼之家中,來了一些新客人!”

其中一個男人算是比較鎮定,想到除非是有人介入。

否則的話,雲狼是絕沒有辦法從那機關裡逃出來的。

“那個人是誰?”

其他人都覺得奇怪,這雲狼之家裡來了陌生人是肯定的。

只是雲狼之家的來路十分隱秘,鮮少有人能發現。

在來的路上,更是有先人設下的層層機關,想活著到這裡,很難!

“這個人此時怕已經被困在了地下室。”

這時,外臣之中,開始有人佩服起香格和里拉了。

到底是在上頭做過事情的內臣,想的事情比他們周到許多。

在香格、里拉來雲狼之家之前,他們雖然把母狼和小狼跟成年雄狼分開關,但還在同一樓裡。

若是今天這個情況提前半年出現的話,這些雲狼和那闖進來的人,早就跑得老遠了。

他們都大難臨頭了,還尤不自知,渾渾噩噩地睡著。

“那個人絕跑不了,指不定現在已經死了!”

外臣一想到那闖入的人,差點害死他們所有的人,心裡就恨得不得了。

雲狼這項研究,古拉底家族已經進行了一年之久,暫時的成果還不大。

若是這個時候,雲狼全都逃了,他們連半點成果都無法交給上頭的人的話。

不用多想,他們都知道,自己會死得很看!

“嗷!”

狼將軍對著古拉底家族的人吼著,它一定要守住這個地方。

等著那個雌人類,把它們族的雌狼及幼狼,全都給救出來!

“我們怎麼辦?”

看到狼將軍守在那個洞口,古拉底家族的人根本就沒法兒靠近啊!

“你最好快點給我讓開,要不然的話,這洞裡的母狼、小狼及那個闖進來的人都會死!”

外臣大聲跟狼將軍叫喚著,因為他們也知道,雲狼和其他魔獸不同,是通人性的。

狼將軍不是聽不懂外臣們的話,只不過些壞人說的話,它又怎麼能相信呢!

“怎麼辦?”

外臣們對看了一眼,那個闖入地下室的人死了倒也無所謂。

反正被他們抓到之後,那個人也活不了,指不定死得更慘。

他們捨不得的是地下的那些母雲狼和小云狼!

“想辦法,把這匹雲狼吊開,這樣我們就有時間轉移母雲狼和小云狼了。”

這匹雲狼擋在洞口前,他們怎麼都不可能有機會潛到地下,關閉機關的。

“好。”

外臣點點頭,在這麼關鍵的時候,香格和里拉不知又跑到哪裡去了!

如果香格和里拉在的話,這件事情指不定就不會那麼棘手。

有些外臣已經有點自暴自棄了,他們再怎麼看不慣香格、里拉。

但他們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這個時候,他們就需要一個決策人。

“灰什麼心,我們不是想做點成績給那些內臣看嗎,今天是一個好機會!”

也不是人人都被眼前的困境打敗,更有人想借著這次機會,證明自己的能力。

“別告訴我,沒有了香格和里拉,我們就什麼事情也做不成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也難怪香格白天會說那些話,看不起我們!”

此言一出,其他沒信心的人,都重新豎起了信心。

“可我們要用什麼來引開這匹雲狼的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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