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 ◇134、 你關我,還是我玩兒你!
◇134、 你關我,還是我玩兒你!
“散了散了,今天過後,哪怕把他們放出來了,他們也會老實得很,不會做什麼壞事兒的。”其實那兩娃子又不壞,也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他們身邊的那樣東西。
“可長老,你說那樣東西,會不會就在我們的身邊啊?”對於自己看不見的東西,未知的東西,人們的恐懼感會被放到無限大。村民們都害怕的東看看,西望望,明知看不到,不是放心不下了。老色鬼皺皺眉頭,這些東張西望的村民是在找它嗎?不單君上邪感覺到了,就連老色鬼心裡都有些數兒。這村子裡的人,雖然看不到它,但卻知曉著它的存在。
只不過,老色鬼不願意承認的是,今天君上邪和小鬼頭所承受的無妄之災全是因它而起。它又不是小鬼頭,身上帶著惡運,走到哪兒,哪兒的人就倒黴。
“放心放心,那兩人被關著,那東西就算是出來了,也不能對我們做什麼。”果然,流民村裡的人,針對的人不是君上邪或者是小鬼頭,而是那個一直跟著兩人的老色鬼。
老色鬼摸摸自己的臉,它又沒出來嚇過這個村裡的人,它是怎麼招惹了這裡的人,害得他們因為它,把小鬼頭和小女娃兒都抓了起來。
老色鬼越起越鬱悶,看來,鬼果然不招人喜歡。可是小女娃兒說了,它不是鬼,它是生魂,是有機會成為人的。現在這個樣子,也不是它自願的啊。
這個村裡的人,嚴重歧視鬼!
被君上邪派出來打聽訊息的老色鬼,兜了一圈兒,發現流民村裡的人,都很怕它,卻又不把怕它的原因說明白。彷彿對它的事情,這些人都十分的忌諱,不願再提。
哪怕說到了跟它有關的話題,都是有極隱晦的詞語和描述,把話說得不清不楚,至少它這個外來鬼,半點都沒聽明白。
跟了大半天的老色鬼一物所獲,只能回到地底下的那座鐵牢裡,跟君上邪匯合,順便把自己所看到的、聽到的,都告訴君上邪。
流民村裡的人,在地上安穩地過著自己的日子。想到那兩惡魔被長老給抓了起來,眾人都鬆了一口氣。矮老頭兒更是吃得好,睡得好,那精神頭,足得跟個小夥子似的。
矮老頭兒吃了很多的東西,當他的肚子都凸起變得圓滾滾的,嘴裡還打了一個飽嗝之後,才放下了自己手裡的碗筷,舒服地坐在搖搖椅上,晃盪晃盪。
就在這時,阿野來找矮老頭兒了,“長老,你說地底下的那兩個人現在怎麼樣了?”阿野很關心被抓的了君上邪和小鬼頭,其實以阿野的心理來說,還是把那兩個惡魔殺死比較放心。
如果放火燒不死他們,就用水淹,用刀砍,用劍刺。凡是能殺了的人的東西,都要在那兩惡魔的身上試一試,不試怎麼就知道呢。難不成就光信村裡那傳下來的東西?
“咳咳咳,放心放心,那兩個孩子現在估計該有氣無力地躺在地底下,沒什麼力氣了。”矮老頭兒胸有成竹地說著,看他的樣子,真是在地底下給君上邪和小鬼頭安排了什麼“精彩”的節目啊。
“原來如此。”聽了矮老頭兒的話,阿野才算是放心下來。對於村裡一直流傳下來的預言,村裡的人都深信不疑,再加上長老的感應,他們沒有半點懷疑。
事到如今也證明瞭,那些預言和感應都是真實存在的,並不是他們憑空想象,過於擔心。如果不把那兩個人解決掉的話,村裡的人沒有一個人能安心下來。
就算現在長老控制住了地下的那兩個惡魔,要是哪一天,被那兩隻惡魔給逃了出來該怎麼辦?“長老能不能想個辦法,把那兩個惡魔徹底從世上消除。”
阿野覺得把君上邪和小鬼頭全殺了,才是真正一勞永逸的辦法。
“阿野,你不相信老頭子我說的話嗎?”對於阿野的一再指手劃腳,矮老頭兒沒有發火,那一直拉耷著的眼,還是跟之前一樣閉合著。
不知曉的人,還以為矮老頭兒睡著了呢。矮老頭兒的嘴角被藏在了鬍子底下,看面部肌肉,矮老頭兒好像是在笑,可加上他的那一雙拉耷下的皮眼,卻讓人有一種汗毛豎起的錯覺。
正因為矮老頭兒永遠都這麼一副讓人吃不準的樣子,聰明如君上邪也栽在了矮老頭兒的手裡。
一個小小的阿野,怎麼可能玩兒得過矮老頭兒。他的一句話壓下來,阿野大氣都不敢再出一個,只能你著頭,不說話。
矮老頭兒早就跟村民說過,預言裡的兩個惡魔絕不是一般人。如果真那麼容易被殺死的話,他們還有什麼可怕之處。
正因為他們兩個是命不該絕,擁有改變這個世界的能力,會為赫斯里大陸帶來一場血雨淋風,才被稱之為惡魔。
要是他們幾個流民野夫就能把這兩個人解決掉的話,他們有什麼可怕的。他們又有什麼本事引發那場大暴亂,光靠他們幾個鄉野村夫都夠了。
“阿野不是那個意思,長老誤會了。”阿野低著頭,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在村子裡,長老所說的話,就是一切,沒有人可能有任何懷疑。
“咳咳咳,沒事沒事兒,年輕人喜歡多問多想也是對的。”剛才緊張侷促的氣氛,隨著矮老頭兒的咳嗽聲,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光矮老頭兒的這種讓人分不清喜怒的樣子,讓人很難把握。正因如此,矮老頭兒看著都沒什麼用了,卻依然能在流民村裡佔著最高的地位,無人可以質疑他的話。
“那麼阿野先告退了。”既然問不出一個結果,長老又不讓他插手那兩個惡魔的事情,阿野覺得自己再留下去也沒什麼意思。要是為此還引起了長老的怒氣,那才叫得不償失呢。
“咳咳咳,下去吧。”矮老頭兒又咳了咳,接著就讓阿野出去吧。
阿野還沒走,又有一人個衝進了矮老頭兒的房間裡,“長老不好了,有人來找那兩個惡魔了!”一個流民氣喘吁吁地跑到了矮老頭兒的屋子裡,滿臉無措。
“誰?”矮老頭兒的眼皮子抬了一下,但還是沒有睜開,依舊拉耷著,彷彿就跟睡著了一樣。
“是一個小女孩兒,跟其實一個惡魔歲數差不多吧。”流民想了想,拿君上邪做了一個比方。
“咳咳咳,正好正好,老頭子我去看看。”矮老頭兒倒是處事不驚,挺著才吃飽圓滾滾的肚子,從搖搖椅上跳了下來,因為矮老頭兒的動作,搖搖椅跟著晃了起來。
矮老頭兒的眼睛真不知道有沒有作用,這麼閉著,也能走路。只見小小的身子有些一蹦一跳,跟兔子似的,下了自己的屋子,從木臺上下來。
“聽說村裡來了新客人?”矮老頭兒一蹦一跳地走到了流民說的那個新女孩面前兒。
莎比皺了皺眉頭,這個老頭子就是流民村裡的長老兒?都不拿正眼看人的?“你就是這兒的長老對吧?”莎比沒有以貌取人,因為她從君上邪那兒學到了很多的東西。
有些人不能只看表面,君上邪就是最好的例子。平時看她一天到晚在課堂上睡覺,從來沒有正經上過一堂魔法課。但君上邪在魔法上的才能卻高得嚇人。
如今,她都不知道自己跟君上邪的距離有多大了?趁著這個機會,她終於向家裡靠明,跑到叢林裡好好鍛鍊一下,順便看看君上邪。
她之前在叢林裡碰到了幾個流民區裡出來的魔法師,其中一對情侶告訴她,那些人曾在這個附近見過君上邪。
雖說這一地段很不太平,那對情侶也說過自己提醒君上邪,千萬別踏進這一地帶。可她想了一想,就君上邪的那性子,別人說什麼,她肯聽才怪了。
所以她也只是來撞撞運氣,想看看君上邪還在不在這裡。她走到這裡時,正好看到這麼一個流民村,就上來打聽一下。看到那村民的樣子,似乎君上邪來過這裡。
“你好,我是魔法師叫莎比。我來這裡是為了找我的朋友,她的名字叫君上邪,對了,在她的身邊應該還跟了一個小男孩,叫亞亞。”莎比記得那個叫小甲的女孩子是這麼跟她說的。
“君上邪?亞亞?不好意思,老頭子我一個都沒有聽說。”矮老頭兒在聽到了君上邪和小鬼頭的名字後,裝模作樣地想了一下之後再告訴莎比答案。
還別提,真像那麼一回事情。
“君上邪沒有來過這裡?”莎比有些不太相信,小甲明明說君上邪來過這附近。如此這個老頭子告訴她君上邪現在不在這裡,那麼她還相信。
“請問,你們有見過這兩個人嗎?那個叫君上邪的女孩子很懶的,你看著她時,就感覺她是一條軟趴趴的蟲子,另一個小男孩大概十來歲的樣子。”莎比退而求其次,只問有沒有見過君上邪。
一條軟趴趴的蟲子是莎比對君上邪最大的印象,而亞亞莎比並沒見過,只聽得馬甲女說,亞亞有十歲了。至於其他對亞亞的描述,莎比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咳咳咳。”矮老頭兒又習慣性地咳了咳,眼前這個長著金頭髮的女孩子對那小惡魔的評價真到位。那個女惡魔,真是火燒屁股了,都沒見她著急一下。
不急不慢地跟他對視了老半天,在另一個小鬼頭在叫救命的時候,才肯出手啊。他聽其他的村民說,那個女的是被大家抬回來的。
那隻小鬼似乎挺不開心的,可那個女人的被抬著回來,滿臉的愉悅,很是開心自己被抬著回來,不需要自己走路一樣。是懶得跟只蟲一樣,不錯不錯。
“這麼有趣的人,相信老頭子我看到的話,一定不會忘記的。”矮老頭兒說話跟君上邪的話語有異曲同工之妙,同樣都是沒有完全把話說清楚,而且他們的話特別容易給人造成誤區。
只要一個理解錯誤,就會出現很大的偏差。正如矮老頭兒此時說的那一句話,他若見過,必定難忘。因為他見過君上邪了,所以知道自己肯定忘不了君上邪那麼特別的孩子。
可他的話扎耳一聽,彷彿是在告訴莎比,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君上邪和小鬼頭。
“那也得你看得見才能說。”莎比冒出了一句話,一直以來,她都覺得君上邪那個女人夠怪了,是她見過的人當中最怪的一個。
明明是個魔法高手,還是個光魔法師,面對別人的冷言冷語,明嘲暗諷,都屁都沒有放一個。現在這個老頭子更怪,說是這個流民村的長老。
從她出現開始,這個老頭子就沒睜開眼看過她一次。她真懷疑這個老頭子是不是在對著空氣說話。
“咳咳咳,我看得到你!”矮老頭兒宣告,他看著好像沒睜開眼睛,實則也沒怎麼睜開。但眼前的這個女孩子長啥樣,大致了都曉得了,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啊兒,身材好到讓男人流口水。
如果他再年輕個一兩百年,指不定會追求眼前的這個小女生。只不過到了這個時候,他最多把她當成自己的小小小輩來觀愛一下。
“小姑娘,這一帶的叢林不太平,如果你沒什麼事情的話,就早點離開吧。”本來他們是想抓住那個殺人劫財的強盜。沒想到,抓著了預言裡的兩個惡魔。
“你們真沒見過我所描述的那兩個人?”莎比不太相信,那個叫小甲的女人應該不會騙她。小甲說,另一個跟著君上邪的小鬼是她的弟弟。
只是就君上邪那個大懶人,肯帶著一個煩人的小鬼上路,這一點很出乎她的意料。
“咳咳咳,老頭子我會騙你個小姑娘嗎?”矮老頭兒鎮定自若,就他那個樣子,好像真沒撒謊一樣。
莎比遲疑了一下,難不成這次君上邪當了一回乖寶寶。那個叫小甲的女人不讓她來這塊地兒,君上邪就真沒來?本來她想到這裡試試運氣,指不定就碰上了君上邪。
就算碰不到君上邪,讓她打聽到君上邪的訊息也不錯。可惜就現在這個樣子看來,這次行動,她要一無所獲了。
就在莎比想要離開時,她突然聽到了“咚咚咚”很沉悶的聲音,似乎是從一間房裡傳出來的。莎比向那聲音尋去,看到的正好就是矮老頭兒的屋子。
“什麼聲音?”莎比奇怪地問著矮老頭兒,好端端地怎麼會有這種聲音。就像是什麼東西被關起來,想要反抗逃出來一般。
“咳咳咳,沒什麼,沒什麼,老頭子我屋裡頭養了幾隻小寵,性子太犟,所以時不時地就反抗。”矮老頭坦然處之,莎比問什麼,他答什麼,做得天衣無縫。
“真就只是這樣?”莎比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什麼地方怪吧,莎比也說不清楚。只知道心裡頭有點彆扭,很不舒服。難不成她跟這個流民村有衝撞?
“咳咳咳,你覺得老頭子我有騙你的必要嗎?”矮老頭兒的眼皮子還是彎彎的,跟個月芽兒似的,就這副樣子,很容易讓人放下心裡的防備。
“真不好意思,打擾了。”莎比不好意思地向矮老頭兒點點頭。
“咳咳咳,沒關係。”矮老頭兒搖搖頭,只要眼前這個小姑娘肯走就好,其他的也沒什麼,不用向他道歉。
“不過,我能不能看看長老你屋子裡養的小寵?!”想不到的是莎比話鋒一轉,聲稱想要看看矮老頭兒屋子裡養的小寵。
矮老頭兒的眉毛挑了挑,這個小姑娘也不太好對付啊。看到在那個女惡魔身邊的人,沒一個是省油的燈,“咳咳咳,可以啊,請跟老頭子我來。”
流民村裡的其他人,對君上邪和小鬼頭都有忌諱,一說到他們兩人的話題神色就會變得不一樣。所以在這個流民村裡能就會莎比的人就只有矮老頭兒了。
莎比在幾日前才獲得去叢林裡鍛鍊的許可,於是就迫不及待地來到了集集小鎮,追尋著君上邪的腳步。這才遇到了小甲和小乙等人,打聽到君上邪的訊息。
追到這個地方後,君上邪的所有有關訊息就全都斷了。正好看到有這麼一個流民區,莎比真是來撞撞運氣的。
“那就麻煩長老了。”莎比笑笑,她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聽到這裡的人都沒見過君上邪之後,還不肯走,非要再看一看長老的小寵才肯離開。
莎比跟著矮老頭兒走進了屋子裡,奇怪的是,矮老頭兒離開時在搖晃的搖搖椅還沒有停下來。矮老頭兒走到了搖搖椅邊上,搖搖椅上彷彿多出了一隻手一般,安靜下來。
矮老頭兒眯著的眼睛,看莎比,“咳咳咳,我養的小寵就在那裡。”矮老頭兒指著那個地下入口上的一塊兒地方,讓莎比去看。
阿野不明所以地看著矮老頭兒,想著萬一要被這個女人發現了,她不是要把地底下的兩個惡魔都救走?
矮老頭兒用安撫的眼神看了阿野一眼,表示所有的事情,他都有了安排,讓阿野少安毋躁,別漏了馬腳,讓那個小姑娘抓到了。
阿野點點頭,什麼動作和話語都沒有,只是靜靜地站在一邊。
莎比走到牆看,看到籠子裡關著幾隻黑漆漆的野豬魔獸幼崽。別看這魔獸還沒長大,野豬魔獸的幼崽算是一種比較兇狠的魔獸,從小開始就很喜歡橫衝進撞。
就那股衝力,一旦長大,很少有人能捱得下來,都是被野豬魔獸給撞飛出去。小小的野豬魔獸能撞出“咚咚咚”的聲音,倒也挺正常的。
“怎麼樣,這幾隻很狠吧?”矮老頭兒放任莎比在入口處走來走去,看東看西,沒有半點阻止的意思,反正不管這個小姑娘怎麼看,都看不出一朵花來。
“是挺狠的。”莎比點了點頭,接著就站了起來,走出矮老頭兒的屋子,“既然我朋友不在這裡,那我就不打擾了,真不好意思,煩了你們這麼久的時間。”
在學校的時候,莎比對君上邪還有些野蠻,但她到底是從大戶人家出來的孩子,該有的禮貌她全都懂。以前那是她不屑對君上邪這麼做,覺得君上邪配不起。
“咳咳咳,姑娘走好,希望你早點找到自己的朋友。”矮老頭兒應對自如,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反正莎比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妮子是半點都抓不到矮老頭兒的狐狸尾巴。
莎比沒再浪費時間,她已經“知道”君上邪沒有在這個流民村裡,那就是往其他方向走了。她也可以往裡走,遇到了人之後,再向他人打聽君上邪的訊息。
“長老。”阿野叫了一聲矮老頭兒,兩個惡魔才被他們抓住,就有人來尋找,以後會不會出更大的事情。
“咳咳咳,剛才走的那個小姑娘很明顯是才從家裡走出來的無知少女。”不像被關在地下的那個女娃娃,難纏得很,這麼快就發現了他的計劃。
當他帶著一個小鬼和小女娃娃進入地下時,小鬼很快落入了他的圈套之中,小女娃娃卻發現了。要不是他在後面推了小女娃娃一把,估計兩個人,他一個都抓不到。
“咳咳咳,我去地下看看,那兩個孩子怎麼樣了。”矮老頭兒算了算時間,覺得地底下的那樣東西該把那兩個娃兒折磨得差不多了。
其實他都一把老骨頭了,真沒想到兩個娃娃的命,當然了,他也要不了。他大可以把那兩個娃娃養在地下,大家平平安安過一輩子,不也挺好?
“是,長老。”阿野向矮老頭兒行禮,雖然他很想跟下去,看看那兩個惡魔被折磨成什麼樣子。只是長老沒吩咐,他不敢逾規。
莎比真的走了,而君上邪和小鬼頭還在流民村裡。矮老頭兒拖著自己那長長的白鬍子,一腳把那幾只小豬崽踢開,往地下鐵牢走去。
好在啊,他在那個地下種了些寶貝兒,正好用來治治那兩個厲害的娃娃,要不然的話,剛才早就出了錯了。
“咳咳咳,怎麼樣,在這裡還不錯吧,等會兒老頭子我就給你們送點吃的。”矮老頭兒挺著自己吃飽的肚子,這才想起,他還沒有給君上邪和小鬼頭送吃的呢。
“這裡啊,是挺不錯的。”君上邪精神奕奕地回答矮老頭兒,她還以為矮老頭兒在地下放了什麼厲害的東西來對付她呢,弄了半天就是這玩意兒。
“你,你們沒事兒?”聽到君上邪的精神頭那麼足,矮老頭兒的眼睛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都凸了出來。想到自己情緒太大了,矮老頭兒連忙讓自己安靜下來。
“咳、咳、咳。”矮老頭兒根本就沒有想到,君上邪和小鬼頭會那麼完好無損,精神頭十足地待在地下。
“怎麼了,咳得這麼不順暢,被自己的痰卡到了?”君上邪笑話矮老頭兒,她還在想呢,矮老頭兒會什麼時候下來,總不可能一輩子把她和小鬼頭晾在這邊吧。
好在,沒過多久,矮老頭兒就下來了。
“咳咳咳,老頭子我好得很!”矮老頭兒想要瞪一眼君上邪,只是那沒張開的眼皮子,這麼一瞪,半點威懾力都沒有。“你為什麼會沒有事情?”
那樣東西,該是每個魔法師都害怕才對啊。
“你說這玩意兒啊?”君上邪踢了踢自己腳下軟棉棉的魔藤,以前她還會花點力氣打魔藤以後作練器之用。現在對她來說,魔藤見得實在是太多了,她都懶得打。
可惜啊,小鬼頭永遠都是一副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慫樣,差點沒把這顆魔藤給整死。“你不曉得,這魔藤有一個剋星嗎?”
“咳咳咳,魔藤在魔法師裡就無敵的!”他是老了,但他不是老糊塗,這種事情他能弄錯嗎?難不成這個叫君上邪的孩子還是鬥氣師,有沒有這麼巧?
“錯,魔藤是暗系以吸食魔法為主的植物。但它有一個弱點,那就一碰到光魔法,就會變得束手無策。”其他魔法師遇到了魔藤魔力可能被吸光。
可是魔藤一遇到她,就只能乖乖地把它之前吸的魔力都給吞出來。
“咳、咳、咳。”矮老頭兒又被自己的痰卡到了,赫斯里大陸之前一直都沒有光魔法師,他怎麼會知道魔藤怕光魔法師!
看到矮老頭兒發囧的樣子,君上邪邪氣一笑,手指一彈,叮了一聲,那鐵欄的幾根鐵棍掉了下來。
矮老頭兒眼睛再次凸了出來,不曉得君上邪是怎麼做到的。既然她有辦法對付這些鐵欄,為什麼不早些出來呢?矮老頭兒心裡都快冒出十萬個為什麼。
不過矮老頭兒懂得現在不是自己問為什麼的時候,就君上邪的本事,他可鬥不過,所以得趕快跑。
矮老頭兒邁開兩條短腿,就想往上跑去。誰知道他就像是被君上邪下了定身法一樣,任憑他腳下的頻率有多快,始終都沒有辦法向前移動一步。
事實上,矮老頭兒的確被君上邪給下了定身法。要怪就怪矮老頭兒喜歡臭顯擺,尤其是他的那一把長長的白鬍子頭,特別礙人眼了,想讓人看不到都不成。
君上邪一直都是個懶丫丫,追人這種法兒不適合她。於是君上邪只要動動自己的腳,把矮老頭兒的長鬍子死死地踩在了腳下,除非矮老頭兒把自己的寶貝鬍子亂了,否則的話就別想走。
小鬼頭一臉陰狠地從籠子裡走了出來,走到了矮老頭兒的身邊,手重重地打在了矮老頭兒的肩膀上,把矮老頭兒的身子給定了下來,“嘿、嘿,終於讓我們出來了!”
矮老頭兒微微睜開的眼睛,討好地看著君上邪和小鬼頭,“其實吧老頭子我沒有什麼惡意的,只是太喜歡你們兩個娃娃了,所以想留你們下來住幾天來著。”
“是嗎?!”小鬼頭又狠狠地拍了拍矮老頭兒的肩膀,當他和懶女人是三歲小孩子嗎。要是他和懶女人再信這個糟老頭所說的話,那麼他和懶女人可以去重新投胎,再世為人了。
“是啊是啊!”矮老頭兒猛點頭,早知道是這個情況的話,他就讓阿野陪他下來了。他不是懂得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的道理。但這也太誇張了吧,不管他們做什麼,都奈何不了這兩個娃娃。
果然是傳說中的惡魔,魔功不淺,他奈何不得他們兩個。
君上邪一步一步走上前去,非常不自覺地在矮老頭兒的白鬍子上留下了自己的腳步,“矮、老、頭兒!”
“哈、哈、哈哈,老頭子我在,我在。”矮老頭兒想要跟君上邪裝傻衝愣,總之他不想死得太慘啊。“兩個娃娃,老頭子我正要接你們出去好好招待一翻呢!”
“你們是遠道而來的客,讓老頭子我為你們帶路吧。”矮老頭兒一心想著要怎麼從君上邪的手裡逃出去,又不能表現出來,好在他的眼睛一直都是閉著的,把他眼裡的情緒給藏了起來。
“好啊。”
君上邪鬆開了腳,讓矮老頭兒在前面帶路。明知矮老頭兒那是在說謊,君上邪倒要看看,這矮老頭兒怎麼圓了自己的謊。
“懶女人!”小鬼頭以為君上邪上矮老頭兒的當還沒上夠,又要相信矮老頭兒所說的話了。
君上邪給了小鬼頭一個少安毋躁的眼神,讓小鬼頭跟著看就行了。矮老頭兒一得到自由,那個叫開心啊。雖然他很想腳底抹油,但暫時他還不能漏油啊。
所以小老頭兒耐著性子,陪君上邪和小鬼頭往外走著。當君上邪和小鬼頭跟著矮老頭兒從地下室裡出來後,小老頭兒快速移動,在牆上按了一個扭兒。
才離開那個洞口的君上邪和小鬼頭的腳下,又出現了一個大洞,大洞裡注滿了水。身子一輕,君上邪和小鬼頭都不由地往下掉。
小鬼頭都恨得牙癢癢了,早就知道那個矮老頭兒不會那麼好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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