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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邪 ◇137、 靠,都是內賊做的

作者:狂想曲

◇137、 靠,都是內賊做的

 對於矮老頭兒,君上邪多的是辦法對付,只見她腳輕輕一抬,矮老頭兒又成了皮球,滴溜溜地滾了下去,被白鬍子裹成了一隻肉繭。

君上邪很是沒心沒肺地從那隻肉繭上跨了過去,小鬼頭的腿沒有君上邪的那麼長,所以是蹦過去的。

“咳,咳咳,想不想知道,你畫裡的女人是誰?”矮老頭兒語出驚人,募得暴出了君上邪撿到的那幅畫裡的女人。

一聲吼,果然讓君上邪停住了腳步。當矮老頭兒露出了勝利的微笑,以為這下子自己贏定了的時候,君上邪又開始走了,“我想知道的話,自己會去查的。”

君上邪可不認為那個矮老頭兒真知道些什麼事情,最多那就是唬她。君上邪記得,死掉的男人不是這個村裡的流民,而是一名魔法師。如此一來,魔法師所遇到的事情,矮老頭知道個屁啊。

不就是想要讓她留下來,把這件事情給查清楚嗎?找藉口也該找個像樣一點的,這麼快就被她揭穿,真夠沒水平的。君上邪心裡有些鄙視地想著,矮老頭兒活得夠久,可惜智商不高。

看到還想走的君上邪,矮老頭兒囧大了,真是沒有遇見過這麼奇怪的娃娃,他一點都摸不透,女娃娃心裡在想什麼。

那懶散的樣子,讓他懷疑,女娃娃除了對偷懶感興趣之外,其他對女娃娃來說都是過眼雲煙了。

為了留住君上邪的腳步,矮老頭兒真跟著毛毛蟲似的,撅起自己的屁股,扭動著身子,跟蠶寶寶一樣,一扭一扭,扭到了君上邪的腳邊,“沒天理噢,現在的年輕人真沒責任心啊!”

矮老頭兒一邊爬,一邊對君上邪哭訴,“毀了老頭子我的屋子,幫老頭子我一個小忙都不肯,這日子真是沒法兒過了。”

“矮老頭兒,不想被我們當成球踢,就爬遠一點。”小鬼頭生氣地說著,他實在是沒見過這麼賴皮的老頭子。矮老頭兒說他有兩百歲了,依他之見,矮老頭兒連兩歲都沒有。

小鬼頭忍不住大聲質問矮老頭兒:“我說,你是不是姓賴的!”

矮老頭兒停住了行動,奇怪地看著小鬼頭,“你是怎麼知道的?”矮老頭兒回憶了一下,他好像沒有跟這兩個娃娃提起過自己姓什麼。

“噴啊,你還真姓賴啊!”小鬼頭要暈了,這麼搞笑的事情都被他給遇到了。真是有什麼樣的姓,就有什麼樣的性!

“不但我姓賴,我們村子裡的人都姓賴!”矮老頭兒厚臉皮地笑著,這個姓有些奇怪,所以他從來都不主動提起,村裡的其他人也是。

“有這個姓兒?”君上邪奇怪地看著矮老頭兒,在她的記憶當中,中國的百家姓裡,有賴姓嗎?說真格兒的,她還真沒在意過。

“有啊,我們村裡的就是!”矮老頭擲地有聲地說著,彷彿多以這個姓為榮。

“怪不得。”君上邪讚歎地說了一句,她總算是明白為毛這個流民村裡的人一個比一個腦抽了,原來這些人都信賴的。

巖壁上的畫只說老色鬼有問題,又沒說她和小鬼頭有問題。這些姓賴的,收拾不到老色鬼,就把所有的責任賴到了出現在畫裡的她和小鬼頭的身上。

那些搶劫案,明明就不是她和小鬼頭做的,野男人就賴是他們倆做的,矮老頭兒則賴著讓她去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多麼好的一個姓兒啊!

“長老,不好了,不好了,又有事情發生了!”正當矮老頭兒拖著君上邪不讓君上邪離開的時候,一個村民神色驚慌地跑了過來,就跟天都要塌下來似的。

“又有什麼事情?”最近事事不順心,矮老頭兒都想翻翻黃曆,是不是他今年流年不利啊,沒那個閒性子等到阿野當上村長,把整個村子丟給阿野,享享清福。

“回長老的話,又,又,又有人死了!”村民的手指著村外,說話結結巴巴,但他話裡的意思,大家聽得很明白了。

“現在好了,證明我和懶女人都是無辜的吧!”小鬼頭很是硬氣地說了一聲,“我跟懶女人來到了這個村子裡後,不是被你這個死老頭兒關在屋子裡出不來,就是跟你一起到了那個鬼山洞。”

“踏進這村子裡的第一步起,你們一直看著我和懶女人,又有兇案發生,足夠證明那些事情都與我和懶女人沒關係了!”

要是流民村裡的人還敢死咬著他和懶女人不放的話,信不信他丫一把火,把這個流民村給燒了!

“哼!”雖然證明瞭流民村裡的所發生的事情跟小鬼頭和君上邪都沒有關係,但阿野就像是抽到了一樣,看君上邪跟小鬼頭的臉色沒有絲毫改變,好像他們兩人還是之前那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君上邪早就看開了,沒理會阿野的眼光。要是她真那麼在意別人的目光,她早就不用活了。光以前莎比那唾棄的眼神,就夠她死一百次的了,哪輪得到這個野男人看她不順眼啊。

和在艾麗斯頓的那些日子比起來,在流民村裡所受到的對待,對於君上邪來說,那真算是小CASE了。

“小鬼頭還跟這些人囉嗦什麼,說再多,他們會給你錢嗎?”君上邪白了小鬼頭一眼,除了那些壁畫兒之外,她在這個流民村裡一無所獲,就連夢裡的小男孩兒也沒有打探到任何的訊息。

“女娃娃,你不把這件事情解釋了,老頭子我絕對不讓你走!”好不容易他真看到了壁畫上的真人,他當然也要看一看,畫中的人,是不是真有那麼厲害。

反正村裡這麼老大難的一個問題,他不想扛上身,能丟給女娃娃的話,死也要賴在女娃娃的身上!

“野男人,不想你的長老出事兒,最好把他拉開一點,要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再把矮老頭兒當成人球踢!”看到矮老頭兒潑皮耍賴,君上邪懶得再跟矮老頭兒說話,直接讓阿野把矮老頭兒拖開一點。

這回,野男人竟然沒有去阻止矮老頭兒的胡鬧,只是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因為矮老頭兒已經瞪過他了,讓野男人少管閒事,除非野男人自己能抓得到那個殺人兇徒!

“懶女人,我怎麼覺得,這矮老頭兒看上你了,就想讓你幫他解決問題!”小鬼頭髮現,矮老頭兒只是拖著君上邪一個人,不讓君上邪離開,對於他的話,矮老頭兒半點反應都沒有。

所以說,矮老頭兒的目標絕對就是懶女人!

“他想的美啊!”想扯她這個懶人做事兒,除了變態老子有這個本事之外,她還真沒再聽過別人的話。

“女娃娃,你真不想知道畫裡的女人是誰了?”矮老頭兒威逼利誘,無所不用其極,就是想要把君上邪給留下來,幫他把村裡的事情給解決掉了再說。

“我想知道,自己查,不是非只有問你才可以!”君上邪一點都不上矮老頭兒的當。矮老頭兒越是想利用那幅畫兒說事兒,君上邪越是不把那幅當回事兒。

既然這幅畫都讓她遇到了,想知道畫的來由,除了問矮老頭兒之外,別忘了他們君家也有兩個白鬍子老頭兒。

再者,畫裡的女人長得跟她那麼像,估計有些淵源。如此神似,要不是她那個沒見過面的媽,要不就是她的哪位親戚。

想知道答案,很容易啊,回到君家,問變態老子不就一清二楚了。她用得著像一個苦力似的,非留在這裡幫矮老頭兒捉賊去。

要知道,這是警察的工作,她是賊,賊還能跟警察搶飯碗兒嗎,矮老頭兒一定是腦抽了。“告訴你啊,快點給我放手,要不然我真不客氣了!”

“對了對了,女娃娃,之前有一個長著長長金色頭髮,身材火辣的女孩子來找你!”矮老頭兒突然想到了莎比,反正只要能把君上邪留下,矮老頭兒什麼辦法都想肯。

“莎比?”聽了矮老頭兒的描述,君上邪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莎比,莎比不該在矣爾小鎮艾麗斯頓上學嗎,怎麼可能來到叢林。

“矮老頭兒,你有這個閒功夫跟我東拉西扯,不如花點心思在村裡的那件案子上。指不定就你這份纏我的心,早把案子給破了!”君上邪覺得,矮老頭兒有些捨近求遠了。

“不要!老頭子我寧可跟你女娃娃東拉西扯,也不要查案,太麻煩了!”查案不符合他順其自然的性子,該怎麼樣怎麼樣。

其實在他看到,這件案子根本就不需要查,反正凶殺發生的不算頻繁。更重要的是,死了那麼多的人裡,只有一個是他們同村的,其他都是路過的魔法師和鬥氣師。

說實在的,和他們流民村的關係並不大。是那些村民膽子太小,怕哪一天這種事情就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所以非要查個水落石出不可。

要他看,他覺得兇手總會出來的。今天不曉得,那就等明天。等幾天不行,就等幾年啊。他壽命長的很,有的是時間等那匪徒死亡的一刻,這不就沒事兒了。

矮老頭兒此等順其自然的思想,真是讓人五體投地,不曉得說矮老頭兒什麼好了。

“我靠啊!你不願意,你以為我就願意了!”同樣都是懶性子,懶人不該最瞭解懶人嗎?她還以為世上如廝懶的,就她一個,沒想到矮老頭兒也是個中異類,跟她有的一拼。

“女娃娃啊,你要把這件案子交給老頭子我查的話,指不定一百年我都查過去。”因為他急不來啊,跟村裡的那些人不一樣,性子不急,這事情就不忙去結掉。

指不定,等到他能死的那一天,這件案子的犯人是誰,還是得不到答案。想想那挺荒謬的,但很有可能發展成為他所想的那一般。

“犯人就是那天非要小鬼頭把罪都推以我身上的那個男人!”君上邪被纏得沒辦法了,只能開口說了一句,“小鬼頭,還記得那個男人是誰吧,直接告訴矮老頭兒,我們就可以走人了。”

“噢。”聽到君上邪暴出了如此一個猛的料兒,小鬼頭半點反應都沒有,只是伸出手指頭,指了指其中一個正在看好戲、躲在人群裡的男人,“就是他了。”

“好了,你聽到了,把他抓起來的話,以後你們村子裡就沒有事情了!”非要她交出一個兇手是吧,她就交一個唄,這下子矮老頭兒總沒有再纏著她的理由了吧。

“好!”矮老頭兒也挺好笑的,君上邪隨手指出了一個他們同村裡的人,矮老頭兒一點都沒有懷疑,不怕君上邪指鹿為馬,隨便應付了事兒,還真想讓人把那個男人抓起來。

“來人啊,把他抓起來!”矮老頭兒馬上就讓阿野把君上邪揪出來的男人給抓住,那個男人還真挺好認的,難怪小鬼頭一下子就想起來了,一臉的尖嘴猴腮樣。

“等等,長老,你真的相信這個女人胡亂的一指?”阿野還是比較有理智的,雖然他也想把這件事情快一些解決,但不能冤了同村的村民。

“信啊,怎麼不信。”是他讓女娃娃幫他把兇手找出來的,如今人家都把兇手指出來了,他憑什麼不信啊。

小鬼頭看得很是無語,如此長老,世上絕無僅有。

“咳咳咳,女娃娃辛苦你了,你一路走好!”君上邪一給矮老頭兒丟了一個兇手後,矮老頭兒真沒再纏著君上邪,直接放開君上邪,讓君上邪走人了。

“很好。”君上邪點頭,挺喜歡矮老頭兒的這種態度,既然想讓她做事情,她都做了,再有懷疑,那就是找死!

“笑話,憑什麼讓我們相信你。他可是我們同村的,你想報仇我們之前抓你回來的事情!”阿野認定是君上邪小心眼兒,故意要戲弄他們村子裡的人,偏生他們的長老還真信了君上邪的話。

此,阿野不再問矮老頭兒了。因為他知道問也白問,長老只要這個女人的一個答案,管那個女人給的答案是真是假。

但他不一樣,他將會是這個村裡的村長,絕不能看到自己的村民被別人冤枉,受這不白之冤!“你得把話給我說清楚了,你說他是兇手,有什麼證據!”

阿野倒也沒有一下子否認君上邪的話一點可信度也沒有,不過他要君上邪給出證據,證明村裡所發生的事情都是那個長得跟猴子似的男人做的。

“有沒有聽說過此地無銀三百兩,要不是他做賊心虛的話,為毛在利用小鬼頭年紀小,以為小鬼頭膽小怕事兒。看到我們被抓了,他第一個反應就是說服小鬼頭,把錯推到我的身上。”

君上邪冷冷地瞥了那個嫌疑人一眼,要不是那天她和小鬼頭被抓了,那個男人迫不及待地要小鬼頭把她給黑了,這麼一個醜不拉嘰的男人,她想記還記不住呢。

“有什麼證據!”阿野向君上邪要證據。

那個叫什麼三的男人一聽君上邪非說自己是那麼多案子的兇手,馬上哭著喊冤,“阿野你別聽這個外人胡說啊,我哪有這個本事殺人劫財。”

“我是什麼身子骨,村裡的人都知道。要我有那本事,我到現在還會孤家寡人嗎?”因為那個什麼三的男人長得太單薄,村裡的女人覺得靠不住,所以沒人肯嫁給他的。

對於那男人的說詞,阿野用沉默來接受。的確,要說這人會殺人,阿野也不相信。“他沒那個本事,除開他說的話,你還有其他證據嗎?”

“直覺,直覺告訴我,他不是一個好人!”君上邪給了一個氣死人的答案,她的一個直覺,直接把一人判成了死刑犯。

“笑話!”阿野聽到“直覺”兩個字,冷冷一笑,怪不得長老非要拖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更難怪長老不願意殺了這個把惡魔帶出來的女人,弄了半天,這個女人跟長老那怪脾氣像的很。

總是因為一些莫明其妙的原因,定了別人的罪,毫無理由地去做一件事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矮老頭兒,你怎麼說?”君上邪沒看野男人,反正攔著她不讓她走的人又不矮老頭兒。她管野男人信不信,只要矮老頭兒肯放人就可以了。

“可以了可以了,真是辛苦你了。”矮老頭兒對著君上邪點頭哈腰,完全接受了君上邪給的答案。“你慢慢走好,指不定能遇到之前的那個女孩子,她可長得真夠味兒啊!”

君上邪頭頂上飛過一排烏鴉,想不到矮老頭兒老是老了,但到底還是一個男人,竟然喜歡看妹妹,更喜歡莎比的那一款型別的女人,算是挺有眼光的。

“莎比是不錯,可惜你太老了,配不上她。”君上邪十分直白地說著,就算矮老頭兒能再活很長的時間,不過要說到跟莎比在一起的話,她怕莎比會守活寡,那可真害人不淺了。

老色鬼和小鬼頭對看一眼,小女娃兒(懶女人)和這個矮老頭兒真話題聊啊。不過原因他們現在算是明白了,君上邪是個小怪胎,而矮老頭兒就是一個大怪胎。

這兩隻怪胎的思想,絕不是他們這種平凡人能摸得透的,只能在一邊歎為觀止。

“女娃娃別這想說,老頭子我要想的話,也是可以的!”矮老頭髮怒地說著,挺了挺自己的小腰。說到這個話題,真是傷了矮老頭兒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心。

“是嗎?”真不是她懷疑矮老頭兒不行,是矮老頭兒給人的印象不行。不管行不行,那都是矮老頭兒的事情,跟她有半毛錢的關係啊!

“你們不能走!你可不能這麼冤枉了人之後,想要一走了之!”嫌疑男人跑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攔住了君上邪,死不肯讓君上邪離開。“你這麼冤枉人,讓我在村子裡還怎麼做人啊!”

“做不了人?那就做鬼唄!”君上邪對答如流,做人做鬼,隨眼前這個男人自己挑。一個大男人說出這種話來,也不覺得好笑。

不知道這兒發生了什麼事情的人,還以為這個男人被誰給怎麼滴怎麼滴了呢。也難怪沒女人肯嫁給眼前的這個男人,瘦得跟排骨一樣,身上沒幾斤幾量重,更重要的是,怎麼跟娘們兒一樣。

就這種男人,她看都不想多看一眼,有多遠她就踢多遠。

“你太欺負人了!”男人一看到大家還算是用同情的眼光看著自己,他底氣就足一些。這個女人根本就是胡說八道的,別被她嚇著就好。

“矮老頭兒,你再不把他抓起來,以後再有人死了,可別怪我啊。”君上邪看了看矮老頭兒,人被她指出來了,可怎麼處理,要看矮老頭兒的。

“來人啊,把那個什麼什麼,給老頭子我抓起來。”顯然,矮老頭兒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同樣沒什麼印象,就連名字都有些叫不全。

“長老,你怎麼可以聽這個惡魔之女亂說呢,我可是清清白白,什麼都沒有做過啊,各位村民幫著評評理啊!”一聽矮老頭兒還真一心向著君上邪,男人就急了。

一下子大夥兒也不曉得該怎麼辦,照理說,長老是村裡最有權威的人,他說的話該聽。但是,這定罪的理由,他們聽了有些哭笑不得啊。

“咳咳咳,看來老頭子我說的話也不管用了。阿野啊,你這村子先當著,過幾天再舉行儀式。至於這長老呢,老頭子我也不當了,你們以後再選一個吧。”矮老頭兒有些“沉重”地說著。

站在矮老頭兒一旁的君上邪看得明明白白,當矮老頭兒說到自己不當這個長老時,的,實際上,笑肌微微有些提起,只是矮老頭兒把那股笑意給壓了下去,狡猾得要死。

看來矮老頭兒藉著今天的這個機會,是想把自己肩膀上的責任脫下來,好過上真正清閒的日子。

“矮老頭兒,你是不是該謝謝我。”君上邪輕聲跟矮老頭兒說著。

“什麼意思?”矮老頭兒跟君上邪說了回去。

“怎麼,你很想當這個長老,要不我幫你?”君上邪惡惡一笑,笑得矮老頭兒發寒。

“你想要怎麼樣?”其他人矮老頭兒自信有那個能力騙得過,可他同樣也知道,君上邪那是一個成精的人,想騙過她,太難了一點。

“畫裡的女人是誰!”被人要挾著,君上邪當然不樂意問矮老頭兒這個問題啦,可惜情況逆轉了。矮老頭兒有把柄在自己的手上,君上邪不用白不用,可不能錯過了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

要知道,她真想問那兩個白鬍子老頭兒或者是變態老子的話,就得回到君家。這千山萬水一來一回,想折騰死她啊。有簡便方法,她當然去繁求簡啦。

“狠的!”矮老頭兒自知,他是沒法兒鬥過君上邪的,只有認栽的份兒。“那個女人跟你的關係很密切,是你一個想見而未得見的人。”

“真是我老媽?”君上邪挑了一下眉,她想見又沒見過的人,就怕只有變態老子的老婆,把她生出來的老孃了。

“這個,老頭子我言盡於此,真正的答案是什麼,你自己去探研。”他只是有些特別的能力,能看到一些關於過去、未來的畫面。畢竟是無聲的畫面,看到畫面後,他只以猜測這些畫面的意思。

事實上,與他所猜所想是不是一樣,他也不敢肯定。他只知道,畫裡的女人,跟女娃娃的關係很密切,而且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人物!

“長老,你要為了這麼一個女人,而放棄我們嗎?”阿野不敢相信地看著矮老頭兒,想不通,矮老頭兒為什麼會因為君上邪的一句話,非得定了村民的罪。

“不是老頭子我放棄了你們,是你們放棄了老頭子我。老頭子我說的話並沒有人聽不是嗎?”矮老頭兒指出沒有一個人聽他的話,把嫌疑人給抓起來。

“你們覺得我老了,糊塗了,太愛玩笑了。因為女娃娃的一句話,真要把那個男人抓起來。說到底,其實是你們不再相信老頭子我,覺得老頭子我無用了。既然如此,老頭子我自然是把長老一職放下。”

因為矮老頭兒說的是實話,沒一個人能反駁矮老頭兒的。這流民村裡的人想當矮老頭兒當長老,可對他地愛玩兒的性子沒有十足的信任,才會不聽矮老頭兒的話。

矮老頭兒這麼一說,等於把所有的事情都攤到明面兒上來說,其他流民村裡的村民,哪還敢說個不字。

於是,矮老頭兒很順利地把長老一職卸下,事情交由阿野去處理。常言道,無官一身輕,矮老頭兒開心地眯起了眼睛。他早就想這麼做了,只不過一直找不到理由,今天算是讓他如願以償了。

“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矮老頭兒順利地卸掉了長老一職,她也算是幫了矮老頭兒一個大忙。之前這村裡的人非揪著她和小鬼頭不放。

主要針對的是老色鬼,不過這些人不但奈不得老色鬼怎麼樣,同樣也沒辦法動她和小鬼頭。今天更是證明瞭,流民村裡所發生的事情,跟她和小鬼頭半點關係都沒有,那麼他們也就沒理由留他們了。

“你們不能走,你們走了,我的冤怎麼辦!”男人知道,就算今天村子裡的人沒把他抓起來。可君上邪的身份不一樣,矮老頭兒更是因為他把長老一職都給卸了。

君上邪一走,那麼村裡的人以後一定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他。除非找到“兇”手,否則的話,他的日子未必好過。

“矮老頭兒,你說你們村裡只死了沒多少人是吧?”這個男人非要讓她把話說清楚,那麼她就當堂審一審。

“其實吧,我們村裡的人就受了點傷,只死了一個,其他死的都是來叢林裡打魔晶的魔法師及鬥氣師。”矮老頭兒手背在自己的身後,答君上邪的問題。

“死掉的那個人,認識這個男人吧?”君上邪指了指嫌疑人,那麼巧,只死外人,自己人只死了一個?

“認識,同村裡的人都相熟的很。”矮老頭兒點頭,同村的人自然是認識的。他的話,只能記住臉,名字有時候對不上號兒。

君上邪走到了那嫌疑人的面前,繞著嫌疑人轉了一圈兒。

那人嫌疑人被君上邪看得很是不舒服,“你,你看,看什麼看!”

“如果你又沒犯什麼事兒,怕毛怕,說話結巴什麼!”她只是看一看,不算犯法,更不算是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吧,“你不是女人,沒女人那麼金貴!”

多看這個男人幾眼,她都不怕自己的眼睛疼,難不成這男人還怕自己會少一塊兒肉?

“看就看,不做虧心事兒,不怕鬼、鬼。”

“別再說了啊,其他人不知道,你們村裡的人都該明白,我身邊就有一個鬼,你要敢把這句話說出來,指不定老色鬼真半夜去敲你家大門了。”君上邪搖頭,東西可以亂說,話可不能亂說。

想要鬼敲門,別客氣,老色鬼就是現成的鬼。

果然,被君上邪一嚇,男人不敢再把後面半句話說出來。老色鬼對流民村的人來說,是多麼恐怖的一個存在。

“你們有誰知道,他喜歡繞著哪一顆長著透粉色果肉的樹轉兒的?”君上邪問了流民村裡的人一聲。

“好像真有!”一個流民馬上就跳了出來,“在南邊兒有一顆粉果樹,我倒是有幾次看到他常圍著那棵樹轉呢!”他那時以為男人是想吃樹上的果子。

“誰去那棵樹底下挖挖,指不定有什麼發現。”嫌疑人的身上沾到了一些果肉,該是常去看髒物而沾在身上的。

“我去!”那個男人自告奮勇,帶著鋤頭出門,不一會兒,還真抱著一包東西回來了。看到那包東西,嫌疑人的面色唰的一下,就變成了白色。

“真的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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