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 ◇208、 老色鬼的來頭
◇208、 老色鬼的來頭
眼前的這個男人彷彿很容易因為小女娃兒的一句話就出現一點情潮的波動。不過呢,他看小女娃兒的目光裡,又似沒那個意思。除非這個男人是天然呆,對於情愛一事,那是一竅不通。
“呵呵,老師莫生氣。我是小輩兒,您是長輩兒,相信長輩兒怎麼會跟我這個不懂事兒的小輩兒計較呢。”君上邪從善如流,知道藍莫里只是警告她,玩笑別開太過了。當然,君上邪也懂得,要是她對藍莫里沒那個意思,有些玩笑得適可而止。要不然的話,真會點出一把火來。
“小女娃兒,那你對這個漂亮老師有沒有興趣啊,你到底跟他有沒有幾條腿兒啊?”老色鬼好像怎麼也學不乖似的,一直追問這個,果然,君上邪之前的兩拳打太輕了,老色鬼一點記性都沒有長。才一個轉身的時候,又在問君上邪這些問題了。
不過也不難怪老色鬼會這種態度,自集集小鎮開始,老色鬼便一直跟著君上邪,都快有一年半了。話說,這段時間裡,君上邪也遇到了不少對君上邪好,長得又帥的男人。但是君上邪從來沒有對哪個男人如此這般調笑過,看在眼裡的老色鬼自然是有了別的想法。
君上邪磨了磨自己的牙,要是可以的話,她真想在老色鬼的脖子上咬一口。這麼多嘴多舌,下輩子一定要讓老色鬼當女人!誰讓老色鬼太在當女人的潛質了!
“君上邪,兩年過去了,你的脾氣該適當地收斂一些。”君上邪一收回之前的態度,藍莫里自然也不會繼續為難君上邪,放了君上邪一馬。“從上面出去是不可能了,我們往裡走走吧。”藍莫里抬頭看看天上那被封住的一點。因為頂上的光亮被封,雪洞底下黑漆漆的。
要不是兩人因練魔法的關係,眼睛比平常人好用,此時早就似鬼跟鬼講話一般了。藍莫里拿出了一照明工具,把整個雪洞給照亮了。
“老師,你是怎麼掉下來的?”君上邪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你不會也是一腳踩在那個薄坑上,然後掉下來了吧?”君上邪想了一下,覺得藍莫里的情況應該跟她差不多。
藍莫里的沉默等於間接地回答了君上邪的話,“請問老師,你在剛才那個位置上卡了多久?”君上邪太瞭解掉下這雪洞想自救時的感覺了,半點都不受力的雪洞,對於他們這些有點能力的人來說是一個天大的諷刺。這個山洞讓他們明白,原來在赫斯里大陸某些地方,魔法是沒有用處的,而他們也成了連自救能力都沒有的人了。
“兩天。”藍莫里說到這個的時候,面不改色,好似這是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要是一般人被這麼卡著不上不下兩天,不渴死也得餓死。好在藍莫里不是普通人,所以卡了兩天,身子照樣好著呢。
“果然。”君上邪瞭然地點了點頭,她之所以也會跟著掉下來,完全是因為那塊雪地跟其他雪地看著一模一樣。在那個坑上必上下了不少的雪,把藍莫里之前踩出來的坑又給蓋住了。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跟藍莫里一樣,都掉在這個雪洞裡。
“好了,我們走吧。”藍莫里半點不覺得尷尬,世上沒有永遠的強者,偶遇到些問題,那也是正常的事情。這便是君炎然前輩教會他的道理。
“老師請。”難得的,君上邪也懂得禮儀起來,讓藍莫里走在前面。不過君上邪的這個行為,說好聽點,那是尊師重道,說難聽點,那就是讓藍莫里開路。有什麼危險藍莫里頂著,有什麼困難,藍莫里扛著。總之先出事的那個人一定就是藍莫里,而不會是她君上邪!
藍莫里也沒多想什麼,選擇了一條路而後往前走著,君上邪在後面跟著。看見這個樣子,老色鬼不斷腹誹,發現這小女娃兒真不是一般的腹黑啊,一個尊師重道的行為,都能被小女娃兒詮釋出另一種味道,高高手!
“師傅,你有聽說過在雪域的底層有這麼一條雪洞嗎?”君上邪看著那迂迴的雪洞,有些無法想象這雪洞是如何形成的。既然已經形成了這麼一個地下雪洞,為何入口的那一個洞永遠都沒被不斷落下來的雪給填滿了。
“哪怕真有人與我們一樣掉下來,那些人怕早就死掉了。”藍莫里掉下來之後,眼角瞥到在自己的腳底下的確有一些可疑的屍塊被冰封了起來。要知道,他卡在那個地方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借到力的。不懂得這些的人,自是下落,至於著地身亡。
“噢。”君上邪皺皺眉頭,藍莫里的意思是,赫斯里大陸根本就沒有活人知道這條地下的雪洞。君上邪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她雖然有留下資訊告訴莎比他們自己出去尋路了。可是一旦夜晚降臨,她還沒回去的話,怕那些人要去找她的。
如此一來,她跟那些人必會在雪域裡分開。君上邪不曉得的是,她留給莎比的資訊早就被一隻正在思春時期的雄熊獸給破壞乾淨了。
當那尋了大半天路回來的四人,看到原本的“雪人兒”不見了,就連他們之前在君上邪指導下做出來的雪屋子也成了一塊塊的碎雪,四人當下愣住了。
小鬼頭連忙衝過去,檢查了一下情況。從雪屋破碎的程度和形狀判斷,小鬼頭知道必是熊獸破壞的。小鬼頭哪想得到這熊獸乃是求偶不成的遷怒之火,他單純地以為這隻熊獸是為了昨天的那隻來報仇的。“雪屋是被熊獸破壞的。”
“那君上邪呢?”莎比比較關心這個問題,君上邪那個懶女人一睡就跟個死人一樣,哪怕天要踏下來了,那女人都能雷打不動地睡著。想當初,她與其他的愛麗斯頓學生差點沒被香格、里拉打死,君上邪都能趴在君傾策的背上一直睡。“不會是被熊獸給殺了吧?”
“不會,這裡沒有血跡,更沒有打鬥過的痕跡。相信熊獸來的時候,懶女人並不在這裡。”小鬼頭搖了搖頭,哪怕懶女人再怎麼貪睡,還是懂得要保命的理兒。再者,懶女人已經殺了一頭熊獸,今天的這頭熊獸,懶女人怎麼可能會怕呢。
“那個那個那個,既然恩人沒有被熊獸打傷,那恩人去什麼地方了。”與君上邪在一起時間並不久的烏拉並不曉得,君上邪那懶得掉渣的性子,更不曉得君上邪那睡神般的精神。
“應該跟我們一樣,去找雪十蓮了。”記媛君看著那被毀了的雪屋子,眼裡閃過絲絲陰寒之氣。那股寒氣竟會比雪域裡的氣溫更加冷上三分。好在當時並沒有人在意記媛君是什麼表現,要不然的話,肯定會被記媛君給嚇到。
“但現在怎麼辦,我們回來了,君上邪還沒回來呢!”莎比氣個半死,以前怎麼就不見君上邪這麼勤的時候呢!讓君上邪勤一點時,那死女人動也不動,難得體恤她的辛苦,讓她偷回懶,那女人還跟她玩勤快,真是氣死她了!
“在原地等她回來不是一個好辦法,我們繼續努力去找雪十蓮,也許分開也好,指不定兩方的人有一方能找到。”記媛君比較客觀地分析著,他來到此地,為的是君上邪。跟君上邪分開,他也不太樂意,不過他想幫君上邪找到她想要的東西。
“這倒也是,就怕到時候沒法兒跟君上邪匯合啊!”莎比擔心的是這茫茫雪域,找到了雪十蓮後,他們要怎麼樣才能通知到彼此呢?哎,下次見到君上邪,一定要跟她套好招。要不然的話,真會把她急死的。
“既然已經有熊獸能找到這個地方,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都表示以後還會有熊獸尋到這個地方。”記媛君知道雪域裡的魔獸的鼻子有多麼的靈,那些魔獸就是靠著無比靈敏的鼻子,才能在這雪域裡找到食物,生存下來。已經有熊獸破壞了雪屋,足亦表明這個地方已經不安全了。
“那個那個那個,記媛君說的有理,我們去其他地方造個雪屋子休息一晚後,明天接著找雪十蓮吧。”君上邪不見了,烏拉也有些急。但是如此一來,君上邪就能離記媛君遠一些。對於這個結果,烏拉倒是挺滿意的。
“事不宜遲,我們走吧。”小鬼頭點點頭,小鬼頭的心思跟烏拉的差不多,都是不希望記媛君跟君上邪太過接近。君家是非常時期,表示君上邪是非常人物,像記媛君這種可疑的人,留在君上邪的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了。
好在,君上邪離開後,因為記媛君的出現,使得烏拉和小鬼頭的頭腦特別清醒,覺得君上邪的“不見”在此時反而是一件好事兒,至少能離記媛君遠遠的,不怕記媛君也是一個魔法上的天才,就是那個把君家滅了的可怕人物。君上邪的“不見”表示暫時的,記媛君無法威脅到君上邪的存在。
“啊七。”君上邪響亮地打了一個噴嚏,她向來都是一個健康寶寶,很少會有什麼不舒服的情況。這個噴嚏倒是有些嚇人了。君上邪吸了吸鼻子,跟著藍莫里的步子繼續往前走著。
“怎麼,冷了?”藍莫里看了君上邪一眼,君上邪是君炎然前輩的女兒,再怎麼招,他都看著一點。看到君上邪有些單薄的衣服,藍莫里倒沒有怎麼說。因為藍莫里穿的也不比君上邪多哪兒去。修行高的人都知道要讓自己的身體能隨時適應外界變化,與大自然融為一體,這才是修練後能達到的高境界。
看到君上邪的這個樣子,藍莫里能從中瞭解到君上邪在魔法上的成績又進步了多少。對於這個沒多少緣份的徒弟,藍莫里倒真要另眼相看一番。他從未期待過君上邪乃是君炎然的女兒,所以非得在魔法上取得怎麼樣的成績。特別是君上邪還在覺醒儀式上失敗了。
沒想到,虎父無犬女。君上邪的魔法上的成就,怕是已經超過了君炎然前輩。甚至就連他的這個師傅,被君上邪超過,似乎也是非常肯定的事情。
“沒有。”君上邪搖頭,“可能是這裡的空氣有些閉塞,感覺不舒服。”這裡的空氣似沉澱了很久的一罈老酒,因為她和藍莫里的介入,空氣開始有些微微的波動。久而未通的雪洞裡,要說空氣也多好,那真是痴人說夢。特別是在這種閉塞的空間裡,總會讓人覺得有些壓抑。
這個雪洞迂迴婉轉,君上邪跟著藍莫里也不曉得自己是往下走呢,還是往上走,或者說,這條雪洞到底有沒有出口。
好在,君上邪和藍莫里都不是心急之人,遇到一點小事兒就會哇哇大叫。哪怕此時的情況挺危險的,兩人就似在逛花院一般,很是鎮靜。
“小女娃兒,我發現這個男人是個可塑之才啊。處事不驚,一派大氣,是個男人的樣兒!”老色鬼對藍莫里很是滿意,覺得真正的男人就該像藍莫里那樣。不但要有一張好看的臉,在遇到事情的時候更能像個男人的樣!
掉入雪洞,藍莫里就一直為小女娃兒打頭陣。看慣了一直都是由小女娃兒守護別人,突然看到有人能守著小女娃兒了,老色鬼的心微微泛起酸來。老說小女娃兒性子懶,不愛動。可是哪一次出事兒,小女娃兒不是衝上前,把她在意的人保護得好好的。
這麼一想,老色鬼覺得君上邪看似活得最恣意,但她的恣意完全是因為她想要守住自己最重要的人。要是換作別人的話,做了小女娃兒的這些事情,怕早就叫苦連天了。哎,小女娃兒真是一個懂事兒讓人心疼的娃兒。
“老師,你有沒有聽過,在兩百年前,有一個很厲害的老頭子,之後莫明其妙失蹤了?”君上邪一直沒有忘記一件事情,那就是幫助老色鬼找到它的身子,助它還魂。只不過一路過來,都沒有打聽到任何關於老色鬼的訊息,她又狀況連連。今天看到藍莫里,君上邪忽然想到,自己這個師傅指不定知道很多事情。
“哇哇哇,小女娃兒,你也太不給我面子了。都說了,我是極鬥者,一代梟雄,竟然在這個後輩晚生面前叫我老頭子,小女娃兒你個小沒良心的!”老色鬼前一秒還在誇君上邪真是一個懂事兒到讓人心疼的娃兒,下一秒就開罵君上邪乃是一個沒有良心的小壞蛋。
君上邪拔了拔頭髮,對於老色鬼的叫囂聲完全沒有聽進耳裡去,隨老色鬼一隻鬼在那邊唱獨角戲,等著藍莫里的答案。與此同時,君上邪同樣沒有忘記自己在那個叢林的流民村裡曾經看到過一些展現了過去、現在和未來的畫面。
哪怕知道了自己這麼做,以後會發生些什麼事情,但她仍然選擇相信老色鬼,相信自己!
“你說的是無極老人?”藍莫里很驚訝,以君上邪的見識不該知道無極老人的存在才是,畢竟無極老人已經是兩百年前的傳說了。
“無極老人?”噴,這是毛名字,她只知道有太極,無極是個什麼東西?君上邪懷疑地看了一眼身邊的老色鬼,不知道老色鬼是哪根筋搭錯了,取了這麼一個陰陽怪氣的名字。
無極老人四個字刺激到了老色鬼生前的記憶,猛地點頭,表示自己對“無極老人”四個字有點印象。“哈哈哈,原來我是無極老人啊,小女娃兒,夠霸氣吧。早就跟你說了,我可是赫斯里大陸上響噹噹的人物!”
君上邪沒理會老色鬼在那邊一個勁兒地瞎吹,而是繼續問藍莫里,“無極老人?很厲害,為什麼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他?”不管老色鬼是不是藍莫里口中所說的無極老人,如果無極老人真是赫斯里大陸上響噹噹的人物,怎麼可能沒有一個人在她的面前唸叨過。
“呵呵,難怪你沒有聽說過。對於赫斯里大陸來說,無極老人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更是一場所有人都不想想起來的惡夢。”正因如此,一般情況下,赫斯里大陸上的人是不會提到無極老人的,對無極老人諱莫如深。
“能不能跟我講講無極老人的情況。”對於藍莫里嘴中的無極老人,君上邪很是感興趣。更想知道老色鬼是不是真的像流民村裡牆壁上所畫的那樣,會成為毀世的大惡魔。
“無極老人在兩百年前橫行於赫斯里大陸,誰也不知道無極老人的出生。只知道當人們在意到這個老人的時候,他已經成為整個赫斯里大陸最厲害的人物。無極老人亦正亦邪,做事兒全憑自己的性子,沒有是非善惡判斷觀。偶似頑童,傳給人找麻煩。集集小鎮這個名字,便是無極老人所取。”
“無極老人醉心於魔法及鬥氣上的修練,在赫斯里大陸上,魔法師所能到達的最高境界便是法神,而鬥氣則是戰神。聽聞,無極老人兩者皆具,更在成為法神及戰神的基礎上,更是創出了另一個境界。那個境界稱為什麼,無人能知,因為無極老人未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藍莫里嘴裡的無極老人,一些基本情況君上邪是不曉得。單單從魔法及鬥氣上所取得的成就,及在法神與戰神的基礎上更創新高,創出一個極鬥者來,這些情況的確與老色鬼很是符合。看來,八九不離十,老色鬼就是藍莫里嘴裡那個可怕的無極老人。
君上邪瞄了老色鬼一眼,發現老色鬼在聽到藍莫里的話後,那個飄著的姿勢都不一樣了。只見老色鬼的下巴抬得高高的,身子微微向後傾,弓著身子,正面一半兒都是仰著天的。君上邪知道,這個姿勢表示老色鬼此時無比的驕傲,但看著也無比的幼稚,至於嗎!
“無極老人獨來獨往,從不讓任何人靠近他。所以無極老人在魔法及鬥氣上取得的真正成就,此時成了赫斯里大陸上的一個迷。醉心於修練的無極老人走了偏路,想要取得更大的成就。可惜物及必返,成就越高,無極老人的性子也就越怪,之後他的思想更是偏激。生命在無極老人的眼裡,無足輕重,只要他願意,他可以隨意地殺死任何人。”
“所以無極老人變成了一個殺人狂魔?”君上邪挑著眉看老色鬼,現在的老色鬼如同一般的老人,滿臉的慈祥,沒有半點戾。君上邪有些無法把藍莫里嘴中所說的無極老人和老色鬼放在一起,視為同一人。
“沒錯,無極老人為了想殺人而殺人,為了修練而殺人。所以入魔後的無極老人手上沾滿了血腥,成了赫斯里大陸上人人俱怕的魔頭。”藍莫里沒有經歷過那樣的可怕,說起來很是平淡,不帶半點血腥味兒。
“有一日,無極老人突然訊息不見,從赫斯里大陸上銷聲匿跡。不過與此同時,赫斯里大陸出現了一個特殊的情況。尤其修練了魔法和鬥氣,人類的壽命已經可以長達百歲以上。但是過了兩百年雖有老態,精力勝似輕年的老人出現了。”
“君家的兩個白鬍子老頭兒,還有古拉底家族及魔法會那些老不死的?”君上邪向來不知道何謂尊老愛幼,要有禮貌之類的。古拉底家族和魔法會的人一個個都是人渣,對這種人禮待,那真是浪費她的感情!
“沒錯,沒人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可還是有跡可尋的。你嘴裡所說的老頭兒,都是當時赫斯里大陸最為出色的魔法師和鬥氣師。這些人曾一同出現在集集小鎮,也是在那之後,無極老頭兒徹底從赫斯里大陸上消失不見。”
“可這與他們長壽有什麼關係?”君上邪覺得藍莫里的話有些不通啊,“既然魔法師和鬥氣師都能活過百年,君家、魔法會還有古拉底家族接下來的幾代人,沒有一個是長壽的!”
“這就是癥結所在。”藍莫里知道君上邪心急的原因,換作任何一個人聽到這些內容都會發出同樣的問題。“世界是平衡的,有人說每人能活多長,都有一個定數。你所說的三家,除開那些長壽不年老態者之外,他們的後代的確都活不長,沒有一個人是能活過四十歲的。”這也就是為什麼,君家的兩個長老才兩百多歲,卻已經成了祖宗的原因。
“什麼意思!”君上邪不喜地看著藍莫里,難不成藍莫里是想告訴她,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用後代人的生命一直維持著自己的生存狀態嗎?
“不用生氣,畢竟這是客觀存在的事實。你很聰明,不用多說,事實的真假,你會判斷。”藍莫里不急著跟君上邪講理,而是讓君上邪自己去接受這個事實。“不過他們這麼做,未必就表示他們出於惡意。只是想讓自己活得更長久一些,而不顧後代的死活。”
“要知道,無極老人何等厲害,想殺了他,談何容易。再者,無極老人只是失蹤了,死沒死,誰知道。可是無極老人的‘失蹤’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同樣,我們還是不知道。”藍莫里從來不主動判斷一個人的好壞問題,因為這是一個主觀問題,並不存在客觀答案。
“明白了。”照藍莫里這麼說,那麼流民村牆壁上所畫的未來指不定會成真事兒。老色鬼真要這麼強悍,需要三家的老頭子共同鎮壓它?無極老人最後出現的地方是集集小鎮,而她正是在集集小鎮的某座鬼宅裡遇到的老色鬼。所有的一切,不是很貼合嗎?
毫無疑問,老色鬼就是藍莫里嘴中的無極老人。但是兩百年前,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君上邪沒法判斷,也不想判斷。因為這件事情已經牽扯到了老色鬼和家裡的那兩個白鬍子老頭兒。一個沒弄好,指不定她和老色鬼就成了仇人。
“小女娃兒,原來你的家人暗算過我!”老色鬼眯起眼睛,陰森森地看著君上邪。
君上邪翻白眼,怎麼著,兩百年前的賬,老色鬼是準在今天跟她這個後代算個清楚嗎?君上邪用眼神問老色鬼,接著一個沒忍住,伸出手,很是自然地在老色鬼的頭上狠狠地拍了一下。不好意思,習慣了,看到老色鬼這囂張的樣子,她手就癢。
“小女娃兒,你的家人欠了我,還殺了我。這麼大一個仇,我都沒想向你報,你這態度是不是該改一下!”其實老色鬼也沒打別的主意,就想著趁著這個機會,指不定它能奴役君上邪一把,耀武揚威一下。誰知道君上邪狗改不了吃屎,不對,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看不得老色鬼這得瑟的小樣兒。
“滾!”君上邪不客氣地說著。“哪怕你丫死了,跟我家的那兩個白鬍子老頭兒有關。有本事兒,你去找兩個白鬍子老頭算賬去,跟我有關毛錢關係啊!還有一點,要是你真能找到兩個白鬍子老頭兒,麻煩把他們的魂扯回來,跟我說說,變態老子哪兒去了!”君上邪那腦子也是不正常的,跟尋常人的想法完全不同。
“你在跟誰說話?”藍莫里能感覺到,君上邪這有些天王般的口氣絕對不是針對自己的。只不過,在雪洞裡除了他跟君上邪兩個活人之外,空無一物,君上邪能跟誰說話?
“沒什麼,一隻阿飄而已。”君上邪沒有告訴藍莫里,她嘴裡的阿飄就是他剛才說的腳踩一踩,赫斯里大陸就得跟著晃三晃的無極老人。
“阿飄?”藍莫里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詞,所以有些不能理解。
“你信不信,人死了之後,還存在著某些透明特殊的物體。有人稱它為鬼魂,我們那兒有個習慣,稱它為阿飄。”這個名字再適合老色鬼不過了,半透明的身子飄在空中,不叫老色鬼阿飄叫什麼。君上邪之所以不說“老色鬼”三個字,那是因為這三個字,除了她和小鬼頭以外,其他人都會理解錯誤。
“你能看得見鬼,就是你說的阿飄?”對於這一物的存在,其實藍莫里也挺好奇的。他現在活得好好的,可對於人死後,到底還有沒有存在於世上,以什麼樣的形態存在著,都是一個未知的謎,多少都會有一些好奇心。
“不說這個了,無極老人的身體在哪裡,你真的不知道嗎?”管老色鬼是好人還是壞人呢,再壞也是老色鬼的事情。既然老色鬼這麼厲害,把老色鬼救活了之後,以老色鬼的本事,絕對有能力幫她挑了魔法會和古拉底家族。要是流民村裡所說的滅世指的是這件事情的話,她會很樂意成為那些流民嘴裡的惡魔,把老色鬼喚醒。
“你說無極老人的身體,而不是無極老人的人在哪兒?”藍莫里看著君上邪,哪怕無極老人失蹤不見,卻沒有一個人敢肯定,無極老人是死是活。因為隨意的一句話,萬一惹到了無極老人的某根神筋,這人必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君上邪這麼說,好似知道無極老人情況似的。
藍莫里是聰明人,君上邪一直都知道,只不過當藍莫里遇到他們父女倆兒時,再聰明都沒用。“藍莫里老師,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藍莫里能用在別人身上的手段,在她和變態老子身上是沒有用滴。
“在此之前,你似乎也該回答我的一個問題。”藍莫里不肯放鬆,對於無極老人的去處,藍莫里很是關心。藍莫里被稱為是赫斯里大陸最有天賦的魔法師。而無極老人是赫斯里大陸上最有成就的魔法師和鬥氣師,面對這樣的稱號,藍莫里自然是想找個機會,可以切磋一下。
“無極老人在哪裡,或者說就是剛才你所提到的阿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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