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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邪 ◇229、 身陷囫圇

作者:狂想曲

◇229、 身陷囫圇

 夜血炯炯地看著君無痕,他們想知道什麼,與君上邪其實沒什麼關係,為什麼非得君上邪來回答呢。男人該用自己的辦法去查,這才是能力!

“哎,你這份堅持我不能說什麼,我只怕你的這份堅持會害到邪兒。”君無痕做事情不是沒有原則,只不過在遇到君上邪之後,君無痕都選擇性的變通了自己的原則問題。

“那隻能再一次說明,我的能力還不夠!”夜血毫不避諱地說著,“但我不覺得自己能力不夠,我會保護好邪兒的,這點你放心。”君上邪不是一個需要人保護的女子,他也不是一個只會看戲的男子。

君上邪要怎麼做,他無權干涉,但他能用自己的方法去保護君上邪,不讓君上邪受到任何傷害。

“你已經有訊息了?”看到夜血這般自信,君無痕訝異地挑了挑眉。除非夜血知道了些什麼,敢保證君上邪會不受到傷害。要不然的話,夜血也不敢這般言之鑿鑿。

“放心吧,我不會讓邪兒有事的。”夜血點頭,如果沒有半點把握的話,他又怎麼敢這麼做。畢竟世上只有一個君上邪,他賭不起。賭更不該用自己愛人的命,他不是傻子,非用愛人的性命去證明自己的能力。

“哎,我還是小看你了。”知道夜血對君上邪的事情做到心裡有數,君無痕微微放心。也對,夜血是絕暗王朝的首領,利用絕暗王朝的勢力,夜血怎麼可能半點都不知道君家掌門人的情況呢。

“準備得怎麼樣了?”君上邪只有為了君家掌門人,才會不顧一切。君家掌門人是君上邪的軟肋,為此,他們必要幫君上邪保護好這根軟肋。

“放心吧,我已經派人著手去調查了。今天晚上會討論一下怎麼救出君家掌門人,爭取在三天之內,將君家掌門人帶回。”君家的事情,夜血早派人去查了。

特別是他進入君家,知曉君家情況後,派人去查,更是有了方向性。所以,有訊息也是儘早的事情。

“那就好。”君無痕點點頭,既然君家掌門人已經有訊息了。只須在君上邪離開君家之前,把君家掌門人救回來,那麼君上邪便能躲過一場災難。

“無痕,別把邪兒想得太軟弱。她一路走來,經歷過的事情不比你我少。要是邪兒真那麼無力,怕早就死了。”夜血試著讓君無痕放寬心,越是在意,越是心亂,看不清事實。

“呵呵,你不懂的。”君無痕搖頭,以前君上邪離開君家,他都沒有感覺到不安。可是自從那封信出現開始,他心裡異常不安,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般。

正是這股不安感,使得他變得不像自己,事事擔心,就怕一個沒處理好,會害了君上邪。

“你是太在意邪兒了。”君無痕對君上邪的在意,夜血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站在兄弟的角度上,看來君無痕如此痴戀君上邪,夜血很是心疼,希望君無痕與君上邪有一個好結果。

可惜,他也是其中一個當事人。作為同樣喜歡上君上邪的男人,他不願意退步。他惜君無痕的痴情,卻無法為君無痕的這份痴情做出退讓,只因他對君上邪的用情,不比君無痕淺。

只可惜,世上只有一個君上邪,而他和君無痕心裡卻只有一個君上邪。所以他與君無痕,此生必不能兩全。

“不要遺憾,我求的不多,只要邪兒幸福,比什麼都重要。”君無痕面對這件事情倒是淡然,不論最後陪著君上邪的人是他或是夜血,還是其他的任何人。

他唯一知道的是,只有能陪著君上邪走下去的人,必是全心全意愛著君上邪的。有什麼比能知道君上邪一定會幸福的更重要呢?

“的確,邪兒的幸福更重要一些。”夜血和君無痕對君上邪的愛,都十分的理智,不是霸道的一味只想要獨佔。正是如此,在這場君子之爭中,君無痕和夜血一直保持著良好的友情。

君上邪回到房裡休息,為三天後的事情而做著準備。夜血則在為了君上邪能避開那一場戰鬥而努力著。

夜半時分,夜血離開了君家,去了矣爾小鎮中,絕暗王朝的分會當中。“我讓你們查的事情怎麼樣了?”回到絕暗王朝之中時,夜血換了一副裝扮。

一身黑衣帥氣的長風衣,豎起的領子遮住了夜血的半張臉。不但如此,夜血的上半張臉,用一黑色的鐵面具遮了起來。其他人亦都是這種情況,除開絕暗王朝的幾個首要人物,沒人知道絕暗王朝裡的真實情況。

這是為防止絕暗王朝中混進古拉底家族和魔法會間諜,下面的人,都不知你我是誰,又無法出賣絕暗王朝的情況。這還是夜血和戴爾他們共同討論出來的。

不過,也是他們的身份需要。夜血能變臉,戴爾可不能。戴爾與星辰無法頂著古拉底家族大臣之子的身份又身兼絕暗王朝幹部生存著。肯定會這被別人的口水淹死。

“我讓你們查的事情怎麼樣了!”一個幾百平米寬的大堂裡,站著百來位絕暗王朝大大小小的幹部。坐在高堂上的夜血充滿了君王之風,讓人忍不住想要膜拜在他的腳下。

此時的夜血與平時有很大的不同,定定的目光,讓他的手下無法迴避他的目光,更似天下之事,沒有什麼能逃過他的掌握一般。只是那麼一坐,君王的霸氣便向四周渲染開去,讓人避無可避。

夜血那麼一坐,冷然的聲音,使得下面的人,個個緊崩著身子,不敢透大氣。“回首領的話,已經查到君家掌門人身在何處了。但是,君家掌門人現在的處境有些問題,請首領定奪。”

一個黑衣人逞上一本硬紙,夜血身邊的人接過,交給了夜血。夜血開啟一看,裡面畫著君炎然被關在何地,地圖也是很清楚。

“查到是什麼人抓得君家掌門人嗎?”看到君家滅門那一夜,君家掌門人與滅門的禍手有過一場激烈的打鬥。

要不然的話,以君家掌門人的身手,不至於如此輕易就被人給抓了。

“回首領的話,該是魔法會的人做的此事。”絕暗王朝一直沒什麼聲兒,卻沒想到,做事如此有效率。這些下手,打聽到了許多君上邪無從可知的訊息。

“很好。”對於這個結果,夜血很是喜歡,既然他已經知道了君炎然的訊息。那麼他該在君上邪冒險之前,先把君炎然救出來。

“你準備一人去救?”戴著鐵面具的戴爾何其瞭解夜血,為了君上邪,夜血跟君無痕都願意做許多事情。

“嗯,此事不易人多,人多了反而會礙手礙腳。”夜血的確有這個打算,他有多少實力,自己清楚。所以想來想去,夜血決定一個人獨去。可夜血並不知道的是,等著他的乃是一個陷阱。

“既然你都已經決定好了,哪怕我們勸你,你也不會聽。”戴爾瞭解夜血的性子,他的這兩個兄弟啊,為了君上邪真是什麼都願意犧牲,包括他們自己的命。

“首領,其他的我不勸你,但有一點我必須告訴你。君上邪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女人,要是你沒娶她為妻。哪怕你為君上邪死了,君上邪大不了記你一陣子,等到哪裡,她的那根筋長開了,識得情滋味兒了,她肯定會找個男人嫁了。”

“所以為了不讓自己白費功夫,你一定要記住啊,別把自己的這條命給丟了。再怎麼招,也要把君上邪追到手,成為你的妻子。”戴爾不得不用這個辦法跟夜血說話。

戴爾希望透過這些話,讓夜血多關心一下自己的小命兒,別一個勁兒的只為君上邪那個女人著想。戴爾頭疼得厲害,他的這兩個兄弟是被君上邪給套牢了。

好在他醒過來的早,在幽冥之谷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自己兩兄弟對君上邪的心思。不過君上邪的性子是真討喜,要是沒這個兩個兄弟,那麼今天將要為君上邪拼命的人就是他了。

想到這一點,戴爾又不得不鬆一口氣。兄弟苦,總好過自己苦吧。

“呵呵,你的意思我明白。”戴爾的好意,夜血又怎麼會不懂呢。放心吧,他不是老好人,只想著幫君上邪,自己一無所得。他可是想著要跟君上邪一起白頭到老,過著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日子呢。

“那就成。”戴爾點對,夜血當然不是一個沒分寸的男人了。想當初,他在古拉底家族很是無聊,特別是看到家族裡最醜陋的一面,他更是十分厭棄。

怎麼也沒想到,身為古拉底家族王子的夜血竟然會向他提出邀請,“你願意跟我一起離開古拉底家族,創造一個屬於我們的理想世界嗎?”

當時的夜血,給他一種很是特別的感覺。正是因為這種感覺,他才毅然決定跟著夜血,創造出一個理由的世界來。真沒想到,當年的幾個毛頭小子,還真創出了一番事業,甚至可以與古拉底家族抗衡。

想到當初自己跟著夜血一頭栽進去,戴爾覺得很是不可思議,憑什麼他就覺得自己跟著夜血去闖,真能闖出一番事業來呢。可能是夜血的膽子很大吧,竟然會告訴他,自己的王子身份竟然是假的。

“謝謝你。”夜血很是真心地說了一句,當初頂著王子的名號進古拉底家族,一來是年輕氣盛,不知危險。二也是想試一試自己的運氣和智力,到底能不能騙過古拉底家族的那一幫人。

沒想到,就因為如此,遇到了戴爾和星辰。至於無痕的話,他們倆認識得更早一些。所以說,進入古拉底家族雖是很冒險的一件事情,但他卻得到了許多許多,很是值得。

“你當心一點。”兄弟之間,還說什麼“謝”字。戴爾唯一擔心的是,夜血要是去救君炎然。抓走君炎然的人必不是凡品,戴爾有些擔心,這次行為會是別人設下的陷阱。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夜血讓戴爾放寬心,雖然他派人打聽到了君家掌門人的下落。但他會防著一手,他同樣會思考到,這次的訊息會不會只是一個煙霧蛋,是敵人想要打倒他的手段。

“我就是怕你為了君上邪,就沒什麼分寸可言了。”君上邪那個女人真可怕,碰到了君上邪,有幾個男人還能保持理智。看到君無痕和夜血為君上邪的付出,戴爾抖了抖身子。

他無比慶幸,在看到兩位好友都拜倒在君上邪的褲子底下後,毅然抽身。要不然的話,他肯定也是這幾個瘋子中的一個了。

“祝君好運。”戴爾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是沒有用的,只是有些調侃地跟夜血說一聲,讓夜血保重,也就離開了。

夜,寂靜的氣氛上滲透著絲絲冷寒之意。蕭條的夜景沒有半點溫度,過分寧靜的空氣裡染上點點肅殺之氣。化身為夜之身的夜血,出現在一處僻靜之地。也正是如此,夜血在收到訊息說君炎然被藏在此處時,相信了那些說辭。

夜血看了一下那座殘舊的小樓,他派人來探查過,說是把君家掌門人關在了此地的地下室。真看不到,如此荒廢的一個地方,還有地下室。

夜血的腦子裡有著一幅此地的地圖,然後小心翼翼地靠近著這座廢宅。因為乃是廢處,外部並沒有多少人看守著。不過即便如此,夜血也沒敢掉以輕心,潛進了廢屋裡。

當夜血摸索到地下室時,往裡走去,發現在地下室有人走動時發出的聲音。夜血小心地避過了那些人的眼線,尋找空擋,找到地牢。果然,在地牢裡,有一個身穿白衣的男人被綁在木樁上。

綁了君家掌門人的心不善,必是對君家掌門人一頓嚴刑拷打。因為夜血看到,那白衣男人的身上星星點點,全是血的痕跡。夜血很是鎮定,看到這個情況,夜血鬆了一口氣。

君家掌門人的情況比他想像中的好,他挺擔心那些人為了報復君上邪,把君家掌門人折磨得不成人樣。

夜血輕巧地使了一個魔法,將牢鎖開啟。夜血阻止鐵鏈的掉落,免得生出無端的聲音來。接著夜血開啟牢房門,走到那男人的面前,眼角餘光瞥了男人一眼,確定是君家掌門人的輪廓後,才幫男人鬆綁。

“君家掌門人,你沒事吧。”夜血才把繩子鬆開,男人備受銬打的身子一下子便軟在了地上。看到這個情況,夜血手一伸,把君炎然撈了起來。

誰知道就在此時,本該無力到暈過去的人竟然睜開一雙冷冽的眼睛,射出寒光。看到那一束光點,夜血放開懷中的人,向旁邊一閃,眉頭皺眉。

哪怕夜血閃得再快,如此近身的攻擊,豈是說躲就能躲的。很不幸的事情,夜血被這個假的君炎然給打傷了。“喝,我就說,這麼容易就找到君家掌門人的訊息,果然是個陷阱。”

“可惜,你還不是上當了。”假冒之人,把頭髮甩到了後面,直視夜血。“你是何人,敢跟我們做對!”他們的人在感覺到有人鬼鬼祟祟不斷打探君炎然的訊息時,就為這些人準備了這麼一出好戲。

“你是絕暗王朝的人?”當男人看到夜血的那一身打扮之後,很快斷定,夜血必是絕暗王朝之人。因為只有絕暗王朝的人,才會穿這種衣服。

“哼,就算你是絕暗王朝的人那又怎麼樣。你們絕暗王朝要敢插手我們的事情,你們絕暗王朝休想有好日子過!”男人冷哼,他們原本以為是君上邪不安規定,想要不安理牌,亂出招兒。

沒想到,打探君炎然訊息的人竟會是絕暗王朝的。他們早就視絕暗王朝為眼中釘,君家的這件事情,絕暗王朝甚至敢犯到他們的手上。哼,簡直就是自找死路!

“是嗎,就看是誰先讓誰沒好日子過。”夜血突然站直了身子,看他的樣子,好似沒有受傷一般。

“你,你不是受傷了嗎!”男人確定自己打出的魔法擊中了夜血的身體,可看到夜血竟會安然無恙地站起來,一下子就有點慌了神了。

“呵呵,就憑你,也能傷我?”夜血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那神情就似在問男人,對他做過什麼嗎?沒錯,剛才距離太近,夜血根本就沒有辦法躲過那一招。

可惜,這個對手太弱了,魔法等級相差太多。在這種情況之下,男人想傷他,談何容易。哪怕他沒能躲過,只要他驅動身體裡的魔法元素,就能抵消這些傷害。

“怎麼會這樣,你到底是何人!”因為絕暗王朝行事十分小心,從來不留下任何些線索。正因如此,絕暗王朝很是低調,沒人知道它的真正存在一般。可是同樣的,絕暗王朝四個字代表了神秘。

“你沒資格這麼問我!”夜血眯起了眼睛,一身黑衣人的夜血在這種情況之下,化身為鬼魅,閃身來到男人的面前。夜血一手便擒住了男人的兩隻手,一手扼住了男人的喉嚨,使得男人無法大聲求救。

“說,君家掌門人在什麼地方!”這是一個打圈套,並不代表這些人不知道君家掌門人的下落。他們敢以君家掌門人為誘餌,必是曉得君家掌門人的下落。

“我,我不知道!”男人倒也算是硬氣,哪怕生命受到了威脅也沒肯鬆口,說出君炎然的下落。

“你當真不知道,還是在唬弄我呢!”說到這個的時候,夜血的眼裡射出了陰狠之光。這些人設下圈套讓他跳,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君家掌門人的下落呢。

“我知,也不會告訴你的。”男人一點都沒把夜血的警告放在眼裡。

“是嗎,看來你是魔法會的人。”夜血笑了,他在古拉底家族混了那麼久,古拉底家族的人都是些什麼貨色,他豈會不知。在生死關頭,除開他們絕暗王朝的人,也就魔法會的人能抗得住這個壓力,抵死不從。

“胡說!我不是魔法會的人。”魔法會對君家餘孽展開追捕是秘密進行的,絕不能向外透露。所以,男人絕不能承認自己的身份。可惜他的那一個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看到男人那詫異的眼神,夜血知道自己猜對了。“魔法會果然不簡單,當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夜血笑了,先是古拉底家族費了少的人力和物力,打敗君家,魔法會則在一旁等著坐收漁翁之利。

“錯,我是古拉底家族的人。”男人靈機一動,把事情推到了古拉底家族身上。除了魔法會之外,也只有古拉底家族的人才敢對君家的餘黨做些小動作。

“之前還不肯說,現在肯招了?”當他是三歲小兒唬著玩兒呢。夜血也不再跟此男人多說廢話,因為他知道,魔法會的人不會這麼輕易出賣自己的會所。

因此,他浪費再多的唇舌,這個男人都不會告訴他半點訊息。與其在此浪費時間,不如從其他渠道去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夜血手上一用力,一道光芒刺進了男人的身體裡。

男人兩眼一翻,便停止了呼吸。

“快來人啊,有人闖入!”夜血才把A貨收拾掉,便被這地下牢裡的人給發現了。發現了夜血的人一大聲喊叫,夜血聽到“哄”的一聲,好似有什麼沉重的東西壓了下來,這種廢宅為這與眾不同的重量發出了不堪負荷的哀鳴之聲。

“遭了,原來這些人有兩手準備呢。看來,那些人本就沒看到死掉的男人。”聽到那聲重鳴之後,夜血心裡有些不安地想到。夜血甚至開始懷疑,這些人是不是故意要引開他,把他困在此處,然後好對付君上邪!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夜血心裡頭的那股不安感越來越濃,心底裡有一個聲音不斷告訴著夜血,一定要快點回到君上邪的身邊,要不然的話,一切就都太遲了。

在知曉自己掉進一個大圈套裡後,夜血就很著急著想要出去。可是,外面圍著不少人。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大難題,夜血最擔心的還是自己剛才聽到的那一聲沉悶落地之聲!

夜血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與外面的人打鬥著,許是安排下這個圈套的人根本就不奢望這些人能困住他,只是起到一個拖延的作用。真正的重頭戲是之前的那響聲!

知道這個之後,夜血更加不會再浪費自己的時間,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將面的那些蝦兵蟹將打敗。一下子,地牢裡充滿了男人哀鳴之聲,及肉體被刺破的聲音,血濺到地面和牆面上的聲音。

夜血化身為地獄修羅,直取人的性命,沒有半點轉圜的餘地。夜血甚至有些殺紅了眼,踩著一具具屍體,往前走著。直到面對那一鐵壁的時候,這才愣住了,思考著自己該怎麼出去。

可惜,君上邪可沒有時間等著夜血想辦法出來之後,陪著她一起去救變態老子。夜血被困在地下牢之中,君上邪並不曉得。倒是知道夜血去做什麼的君無痕隱隱有些擔心。

“邪兒,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說一下。”君無痕覺得自己有必要告訴君上邪,夜血去了什麼地方。

“什麼事情?”君上邪看著君無痕,住在君家大宅裡的人都該知道。此時她最關心的人,只有變態老子一人。君無痕會挑這個時候來找她,怕君無痕要說的事情也不是一件小事兒。

“夜血去救掌門人了。”君無痕靜靜地說著,夜血要做什麼事情,他都知道。

“什麼,夜血去救變態老子了?夜血怎麼知道變態老子在什麼地方?”君上邪看著君無痕,別以為她沒思考提前把變態老子救出來。可是她把小毛球兒和小白白都放出來,讓這些魔獸去找變態老子。

可惜,變態老子就似被人藏到了深山或者地底下一般,任憑小白白的鼻子再怎麼有用,也幫不上半點忙。其實小毛球兒它們幾個的本事並不小,可惜,加上死魚眼的幫忙,還是沒能把變態老子找出來。

她煞費苦心,都找不到變態老子,夜血怎麼可能會找得到。“夜血出事兒了?”君上邪愕發現,自昨天晚上開始到現在,她就再也沒見到過夜血了。

“怕是如此。”君無痕為難地說著,“我們都知道,有人利用掌門人要挾了你。夜血便想用自己的能力打探到掌門人的訊息,把掌門人救出來,如今看來,怕夜血打探到的訊息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

“自然是了。”君上邪點頭,她才回君家不多久,有人就用變態老子的命威脅她,把小笨龍交出去。那麼她身邊圍繞著幾個厲害的魔法師,這麼重要的敵情,她的對手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

為了引開這些強大的敵人,對手自是要花些手段,把他們騙出去。“不過放心吧,夜血不是軟腳蝦。就算他一時被困住了,也不會受傷,更不會一輩子受困。”

這一點,君上邪倒是挺肯定的。夜血有些什麼本事,她說不到十成,卻也能猜個七八分。變態老子之所以會出問題,是因為在此之前,君家發生了一件大事兒,那時的變態老子必不能獨善其身,這才著了某些小人的道兒。

“應該是。”君無痕有些放心,的確,正如君上邪所說的那樣,夜血並不好對付。更何況,夜血與君上邪乃是同一天晉級為法神,想要傷害夜血,並非是一件易事兒。

“既然他不會出事,你就不用替他太過擔心了。”君上邪讓君無痕放寬心。君上邪看著清心寡慾的君無痕,想當初君無痕與夜血在魔法試驗見面的時候,可是水火不容啊,她半點兒都沒看出,兩人原來是認識的。

真不知道這兩人是天生的演員呢,還真是為了她產生了那麼一丁點兒的矛盾。

“是,夜血不需要我擔心,那麼你呢?”君無痕更關心的自然是君上邪,君家掌門人的離奇失蹤,始終是他們心裡的一根拔不掉的刺兒。

“放心吧,我不比夜血差,他會沒事兒,我怎麼會有事兒呢。”君上邪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呢,還是在安慰君無痕。如果敵人手上沒有變態老子的話,君上邪有那個猖狂的本事,敢斷言地說,赫斯里大陸有幾人能置她於死地。

可惜,偏不巧,敵人的手上捏著她的一根軟肋。因為這根軟肋,她開始擔心自己能不能應付明天的事情。

“是嗎,如果真如你所言,那麼請告訴我,你在我的眼裡看到了什麼?”君無痕突然靠近君上邪,手輕輕地託著君上邪的下巴,讓君上邪跟自己對視。

君無痕的眼睛成了兩面漂亮的鏡子,清楚地反應出它所看到的一切。君上邪從君無痕的眼裡看到了自己,更看到了自己眼裡的那一絲彷徨和不安。既然她自己以透過君無痕的眼睛看到,那麼君無痕又怎麼會感覺不到呢?

“放心吧,會沒事的。”知道君無痕是擔心自己,君上邪一點都不怪君無痕的無禮。還安靠在君無痕的懷裡,這是一個即安撫了自己,也安撫了君無痕的動作。

“我想好好地活,活得比誰都精彩,所以我不會讓自己死的。”君上邪笑了,什麼時候她變得這般沒有自信了。就算敵人的手裡有變態老子怎麼樣,她一定能救回變態老子,自己更是不會受到半點傷害!

“無痕,你聽著,我一定會好好的,我一定會回來的,沒人可以傷害到我!”君上邪目光灼灼地看著君無痕,給君無痕信心。之前那惴惴不安的感覺一掃而空,君上邪又變回了以前那個不可一世的君上邪!

“呵呵,看到你這張臉,我才能相信你之前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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