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 ◇233、 混沌的世界和記憶
◇233、 混沌的世界和記憶
因為君炎然的關係,君上邪暫時放過里拉。不過里拉卻從未放棄過要讓君上邪死的念頭,自然的,里拉抓緊時間,再三置君上邪於死地!
“啊啊啊,恩人,別怕!”烏拉用自己飛一般的速度,抱起君上邪,躲過里拉的這招暗算。可惜,心機深如里拉,又怎麼會如此輕易便讓君上邪躲開呢。
今天這一戰,除開對君炎然定了契約之外,極少出手。他一直都在儲存實力,讓君上邪誤會他的魔力已經用盡。等到君上邪放下心來時,他才痛下殺手,讓君上邪沒有還手的餘地。
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里拉可是整整等了大半天。哪怕前半段真被君上邪給唱了主角,可他才是這個遊戲的決定人。開頭與過程他不想管,他要的只是一個讓君上邪死掉的結果!
“暗夜獨罩!”不論烏拉的速度再快,都快不過里拉的雙手。里拉知道,他與君炎然定下契約,只能起到一時的作用。待若一天,君上邪研製出解此契約的魔法來,那麼到時便是他的死期。
里拉怎麼可能會是一個等著別人找上門來兒的主兒呢,在君上邪對自己動不了手的時候,便是他最佳的時候。君上邪不能殺他,他定要趁著這個機會,讓君上邪永遠都看不到明天的日出。
“沐雨夜花!”小鬼頭一看到不對勁兒,連忙用自己的暗系魔法對付里拉。哪怕小鬼頭在魔法上的成就比不過里拉,可是在幽冥之谷的特殊影響之下,小鬼頭的暗系魔法一直都具有腐蝕的能力。
為此,當小鬼頭使出的暗系魔法與里拉的魔法拼撞在一起的時候,力量稍遜一籌,威力卻更勝一些。於是,這兩招暗系魔法倒也打成了一個平手。
君上邪的懷裡抱著君暖傾,而君無痕一直都撫著半昏迷的君炎然,根本就抽不出手來對敵里拉。里拉也是看準了這個機會,才對君上邪出手的。
“不過是兩個涉世未深的黃口小兒,我里拉根本就不放在眼裡。”里拉最忌諱的人乃是君上邪,小鬼頭才十歲,半大的孩子在里拉的眼裡能構成多少威脅。
“里拉,別以為你與我父親定了契約,我真不敢對你做什麼!”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哪怕因為君炎然的關係,君上邪多多少少有些投鼠忌器。可這代表君上邪會讓里拉一直放肆下去,一直被裡拉壓迫著。
哪怕不能置里拉於死地,但教訓還是可以給的。君上邪無奈地暫將君暖傾一同交給了君無痕,雖然君無痕負擔重了一些,可是里拉便由她來對付,君無痕倒也沒什麼後顧之憂。
“哼哼哼,這男人真是太壞了,烏拉一定會幫恩人打他的!”烏拉向來是一個和平主義者,如果可以的話,都不會生出主動跟人打架的念頭來。可見一般,里拉做得真太過分,使得烏拉這般嚮往和平的人,都生出了怒氣。
“君上邪,你不敢動我的,別忘了,只要我一受傷,你父親就不會好受。最後,你在我身上所造成的傷,都會轉到你父親的身上。”手裡握著君炎然這張王牌,里拉真可以說是有恃無恐。
“你試試看,我到底敢不敢!”君上邪冷笑,里拉實在是太愚蠢了。沒錯,她很在意變態老子,變態老子何嘗不在意她。如果里拉一味的用變態老子的性命威脅她,想置她於死地。
這件事情被變態老子知道的話,這比讓變態老子去死更讓她難過。不過與此同時,萬一變態老子真要有什麼,她也得拉著里拉給變態老子陪葬!
“哈哈哈哈,君上邪,我早就說過,你鬥不過我的!”里拉狂肆大笑,這樣的笑讓人很是不能安心。只因為里拉的這種笑裡,好似君上邪掉入他所設下的陷阱裡一般。
“你不會以為我早到,只是在這兒傻傻地等你把神龍送上門吧?神龍畢竟是活物,哪怕你交給我,我都沒有那個資訊把神龍留在我的身邊,除非把它殺死。所以,你必不能活!”
里拉眼裡射出陰狠的光來,這種陰光讓人不寒而慄。那就像是在地獄練巖中,看到點點鬼火,那是勾魂使者的指有鬼燈。
“不好!”君上邪注意到自己腳下的異動,她好像是踩到了什麼東西。這讓君上邪想到了中國以前坑戰時期最常用的地雷。這是赫斯里大陸,用的都是魔法及鬥氣,她早把這類的武器給忘了。
她或許忘了,卻不曾想到,也許赫斯里大陸運用這裡的科技,會造出一些類似的東西來。“你們別亂動!”
“懶女人,什麼東西?”小鬼頭同樣感覺到了異樣,所以沒敢亂動。
“那個那個那個,我腳下似乎有什麼東西。”烏拉很是好奇地看著自己的腳下,與此同時,烏拉也知道自己連帶著君上邪他們都著了里拉的道兒了。
“哈哈哈,沒錯,你們最好別亂動。這下面埋魔雷!只要你們再輕輕一動,把腳移開,魔雷就會瞬間炸開。到時候你們就屍骨無存了!”面對這個結果,里拉十分之滿意。
他向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以前在君上邪的身上吃過太多的虧。若不是做了十足的把握,他又怎麼可能會傻傻地出現在君上邪的面前,別忘了,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策劃出來的。
要是整件事情的基調被君上邪所掌握,那他一個大男人還有什麼臉面可言。為此,君上邪是永遠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魔雷?”君上邪皺眉,果然是類似於雷之類的東西。
“魔雷,乃是魔法師將魔力壓縮到一球形物體之內。當一催動裡面的機關,之前被壓縮的魔力就會瞬間擴張開去,發出強烈的氣體衝突。”老色鬼跟著出現,把魔雷解釋給君上邪聽。
君上邪皺眉,她明明說過,不讓任何人跟,只讓君無痕和暖傾跟著,怎麼這些人一個個都不聽話呢。“你怎麼知道的?”印象當中,從來沒有人向她提到過魔雷這麼厲害的武器。
“魔雷只是我生前的一個概念,我自己都還沒能研發出來。沒想到,我成了生魂之後,竟然有人有這個能力,把我生前所想的東西給造了出來。”
魔雷可以說是老色鬼荒誕不經的人生當中,最引以為豪的一項發明瞭。所以就算老色鬼成了魂體,又沒了忘記。當它再看到這樣東西時,腦海裡立刻閃現出相關的記憶來。
君上邪哭笑不得,怎麼也沒想到,里拉用來對付她的東西,還是老色鬼鑽研出來的。“記不記得怎麼破解?”要是沒有小鬼頭和烏拉在,那麼她還能拼一拼,她捨得自己的這一條命,卻不捨得讓小鬼頭和烏拉跟著她一起共赴黃泉,更別提她還不想死,有許多事情,她都沒來得及做!
“不記得了!”老色鬼總是如此,關鍵時刻特別容易掉鏈子。雖然老色鬼也不願意這樣,可是它沒法兒去欺騙君上邪。這次不像以前,哪怕它開個玩笑,都是無傷大雅。
它若是在這個時候還逞能的話,很有可能讓小女娃兒及小鬼頭三人丟了性命!
君上邪嘆氣,哎,她再一次奢望了,想著老色鬼會有解決的辦法。哪怕老色鬼是研發者,畢竟最後沒能研發成功,魔雷的弱點,老色鬼必也沒能弄明白。
“君上邪,看你這次怎麼辦!”里拉笑得猖狂極了,因為心理極度的扭曲,使得里拉面目可憎,整張臉的五官都皺成了一團兒,有些魅魘之味兒。
“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第一:動,讓你身邊的兩個小鬼跟你一起去死。二:你不動,被我活活打死。至於你身邊的兩個小鬼就看他們的多少福氣,最後是生是死了。”
不論是一還是二,君上邪今日必要死在他里拉的手上!介時,他所想要得到的一切都將得到。什麼古拉底家族和魔法會,都將只是他腳下的一塊石頭而已。
君上邪遲疑了一下,顯然,除了她以外,小鬼頭和烏拉都踩到了里拉所埋下的魔雷。奇怪的是,之前一直沒踩到,偏在這個時候踩到,君上邪也很是頭痛。
不過越是如此危險,她更要冷靜下來。否則的話,她之前所做的努力都將白費。她死了,里拉怎麼可能放過小鬼頭和烏拉,更別提君無痕和變態老子,所以無論如何,哪怕她死,她都不能讓里拉平安地離開這個地方!
君上邪心裡打定了主意,世上任何人都能活著,唯獨里拉這個禍害不能讓他再活在這個世上!死魚眼,死魚眼。君上邪透過念力與死魚眼進行對話。
死魚眼在金福袋裡感覺到了君上邪的呼喚,甦醒過來。一感覺到自己懷中的金福袋在動,君上邪知道自己成功了。里拉不是一個省心的主兒,他肯定會很快就對自己出手。
在此之前,她一定要實行自己的計劃,否則的話,一切都晚了!
“都說君上邪是一個很無情的人,可惜人人都看錯了,君上邪不但有情,還對自己在意的人是情深似海呢!”看到君上邪似定海神針一般站在那裡,絲毫不敢動一下,里拉大放厥詞。
“既然你不動,那麼我幫你動動。人畢竟有一死,指不定你讓這兩小鬼陪著你一起下去也不錯,至少有個伴兒了。”里拉步步逼近君上邪,君上邪不肯動,那如他的意。
里拉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一下下的魔法招式打在君上邪的肉體上,清楚地感覺到君上邪的肉體是怎麼被他催殘而亡的。沒人知道,就連君上邪本人都不可能會知道,其實他對君上邪動心了。
可是他對女子的愛,與其他男人是不同的。既然他喜歡上了君上邪這位可敬可恨的對手,那麼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拼命毀了君上邪。他早說過了,他得不到的東西,也不會讓其他人得到,包括自己最喜歡的女人。
因為他對君上邪動了情,所以他要親自動手,要用自己的雙手將君上邪這具美麗的身體一點兒一點兒地催毀掉。看著那張絕美的臉兒是怎麼失去血色,變得蒼白一片。
再用君上邪身上所有的血液去浸染這片大地,使得大地一片鮮豔的血紅。想想,那將會是多麼美的一幅畫兒啊。即便只是想想,里拉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恨不得馬上開始自己的這個想法。
不過,里拉一直告訴自己,對誰都能急,唯獨對君上邪不能急。這麼漂亮又厲害的一個可人兒,一下子弄死,弄毀,豈不是很可惜。他還想好好品一品,君上邪死之前那苦苦掙扎的絕美表情呢。
就在里拉靠近君上邪的時候,突然閃出一條銀光來。那一條銀光,就似黑夜裡的閃電,劃破長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里拉襲去。里拉認定了君上邪這次一定會死在自己的手上,怎麼也沒防著無法動彈的君上邪還有招數兒。
里拉略微慌張地向後退了退,就算是如此,也沒能躲過那銀電的襲來。里拉以為君上邪又放出了什麼厲害的魔獸,將他殺死,可是那銀電襲向他之後,他並沒有感覺到身體上有什麼被撕裂般的疼痛,只是腰上緊了緊。
“放心吧,就算下地獄,我也不會是第一個!”君上邪冷笑,如果里拉以為這般就算是制住她,她沒了半點反擊的能力的話,里拉就大錯特錯了。
要不是昨天開始,小毛球兒進入了休眠狀態,小毛球兒在她身陷列囹圄的時候,照樣能把里拉給弄死!在她面前,里拉的如意算盤永遠都別想打得響!
“放,快點放開!”里拉這下子才算是看清楚,原來在自己的腰間圍了一圈兒扁扁的,似帶兒一般的魔獸。這魔獸長得很是奇特、詭異,真算是前所未見。隨著魔獸的身子一動,他腰上的力量更大了,使得他有些透不過氣來。
“哈哈哈,你也會害怕嗎!你不是一直都喜歡把別人推下地獄嗎,今天你總要也嘗一嘗這種味道的。”君上邪的腦子裡忽然冒出了一句話: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正像里拉此時的這種情況。
“放開!”里拉想讓君上邪死,不代表他也想去死。里拉皺緊了眉頭,想要把死魚眼從自己的身上扯開。可是,他越扯,圈住他腰身的死魚眼便越是使力,沒一會兒功夫的拉扯,里拉就開始覺得有些透不過氣來了。
“喂喂喂,你別亂動啊!”烏拉開始大叫,烏拉知道自己踩到了了不得的東西,要是隨便亂動的話,他們就都會死。可是自死魚眼纏住了里拉的身體後,里拉開始亂動,更可怕的是衝向了他們。
“怕什麼,要死也有這個壞人陪著!”小鬼頭倒是挺輕鬆的,沒烏拉那般害怕。
“小鬼頭,你不要找你爹媽嗎,死了可就找不到了。”君上邪笑話小鬼頭,她看到死魚眼把里拉帶向了他們這個方向。這可是君上邪跟死魚眼說好的事情。
“懶女人,不用騙我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今天我們很有可能都要死了,你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其實有一個問題,壓在小鬼頭的心上好久了,他一直沒有勇氣去問,更加知道,君上邪一定不會正面回答自己,便拖到了今天。
今天,他死的可能性極大,所以他不想再拖了。為此,小鬼頭希望君上邪跟他開誠佈公,有些事情,到了今時今日已經沒有瞞下去的必要了。
君上邪笑了,她知道,小鬼頭總有一天會問的,只是差了那麼一個契機,使得小鬼頭無法鼓起勇氣來。她想過千百種的可能,就連生死邊緣亦曾想到,只是真遇到時,君上邪心中還有微微有些苦澀。
“不,小鬼頭,你要活著,你要好好地活著。你的父親,我並不曉得他是否還健在。對於他,我唯一能告訴你的就是,他叫哈塔。而你的母親,還活著,真的活著,活在一個十分痛苦的地方。”
“所以,去找她吧,把她救出來,然後再去探查你父親的下落。”以前不想告訴小鬼頭卓亞的情況,是擔心卓亞不在人世了。但今天,君上邪很感謝卓亞的生死未卜,使得她能給小鬼頭一下活下去的理由。
當死魚眼把里拉帶近自己時,君上邪把心一橫,將身邊的小鬼頭和烏拉都通開。與此同時,君上邪還將裝著小毛球兒它們的金福袋塞進了小鬼頭的手中,更讓纏著自己的小笨龍走。
“都走吧,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當君上邪將小鬼頭和烏拉推開的時候,君上邪清清楚楚的看到,兩個小娃娃的眼裡滿是不無法相信,臉上更是有了眼淚,這兩娃兒都是實心眼兒,對她掏心掏肺,她又怎麼捨得這兩個孩子跟著自己一起去送死呢。
“懶女人,別做傻事!”“恩人,不要!”
“邪兒!”君上邪最後能聽到的就是這三個人的聲音,中間似乎還夾雜了里拉的怒吼聲,犬吠聲。接著,“哄”的一下,君上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流向自己襲來。
在那股巨大的衝力之下,君上邪感覺到自己的肉身似乎都要被衝散了。君上邪睜開眼睛,看著里拉的身體開始扭曲,真正的扭曲,被這魔雷的力量不斷銷燬著。這樣也好,她要讓里拉在這個世上留不得半點東西!
君上邪看見了里拉,里拉同樣也看到了君上邪。里拉無比的恨,他只想要將君上邪弄死,卻沒想過要讓自己跟君上邪一起死。好一個厲害的君上邪,利用魔獸,非得把他也一同拉下地獄!
“君上邪,等著吧,不管上天下地,我里拉都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哪怕是生命的最後一秒,里拉都不曾捨棄過對君上邪的仇視,及那股想要讓君上邪去死的強烈怨念。
君上邪笑了,在里拉怨念最強的時候,君上邪偏生想要氣死里拉一般,笑得傾國傾城。世上的事情,不是由里拉的一人控制的。至少在她君上邪的面前,里拉永遠都當不了老大!
緊接著,那股強大的力量開始拉撕著君上邪的身邊。就像是在君上邪的身體上多出了好些手,把她拉向不同的方向。這些個拉力,讓君上邪的身體上有一股被撕扯拉裂的痛覺。君上邪閉上眼睛,這麼一來,想必自己死的可能性大些吧。
也好,她讓暖傾等得太久。萬一真不幸死了,那麼她可以去陪暖傾,以彌補這些年來的虧欠。無論是死是活,君上邪覺得自己都是隻賺不賠,這般好的買賣,天下哪兒找去。所以說,從某一程度上來形容,里拉的這個舉動反而成全了她。
如果暖傾真開了這個世界,她什麼都不做,對不起暖傾。要是為了暖傾做了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那麼就是對不起變態老子和那兩個白鬍子老頭兒。
如今在這個時候,她什麼都不用想,等著命運的安排。如果老天爺讓她不死,那麼她想去陪暖傾的念頭可以趁此打消。要是老天爺真讓她死了,那麼就是塵歸塵,土歸土,他們這對父女,本來就是便宜的。
巨大的爆炸,使得空間開始扭曲。手裡環著兩個人的君無痕,眼睜睜地看著君上邪是如何身處險景,怎麼從自己的眼前消失的。在君上邪完全消失的那一秒,君無痕整個人都愣住了,好似心隨著君上邪的消失而被帶走。
“邪兒!”才趕來的夜血什麼都沒來得及做,他明明想抓住君上邪的。可惜,還是晚了。有些狼狽的夜血,伸出手,只來得及抓那扭曲後,君上邪的一片衣角,接著,餘波衝向他,把他給遠遠地彈開了!
“噗。”夜血狠狠地吐了一口血,形成了血霧。錯收假訊息,夜血便被關在了那地下。夜血費了多少力氣才從那地牢裡出來,甚至不惜用強大的魔法,將整個地下室炸開,怎麼也沒料到,迎接他的竟是如此。
“我們不能出事。”摔倒在地的夜血,因為沒有救回君上邪的無能之感重重地壓在了夜血的心頭上,使得夜血透不過氣來。就在這個時候,他面前出現了一隻手,夜血知道,那是君無痕的。
“我明白。”夜血拉住了君無痕的手,“我不相信她真的死了,所以我不會放棄的!”夜血聲音有些啞然,因為夜血知道,哪怕君上邪不死,剛才的氣流必讓君上邪重傷。可另一點,君上邪若沒死,人呢?
“先把他們兩帶回去,君暖傾已經離開了邪兒,要是掌門人再出什麼事情。哪怕日後邪兒歸來,我們又有何面目見她,更拿什麼談愛她?”君無痕面無表情,看似君上邪自眼前消失,沒對君無痕產生任何影響,只要君無痕自己曉得,他內心是多麼的痛苦。
“君暖傾?”夜血看著那倒在地上的兩人,把目光放在了記媛君的臉上。
“沒錯,他的真名叫君暖傾,這名字是邪兒取的。十幾前年,君暖傾與邪兒一樣,不會魔法,被君家的長一輩給丟棄。邪兒有掌門人在,所以最後回到了君家,可是君暖傾卻沒能一同回到君家。”
君無痕已經完全弄明白了記媛君的身世,對記媛君沒有半點懷疑。更何況,記媛君已經為了君上邪沒了性命。要不是有記媛君在,剛才的那一下,死的就會是君上邪。
太陽緩緩下落,將人們的影子拉的老長老長。淡淡的餘輝稍顯黯淡,看得讓人一陣發涼悲切。這種顏色讓人想到了秋天裡的落葉,最後免不得落下的命運。
一片葉子,葉柄離了樹枝,輕微一聲,便從樹上落了下來,飄飄蕩蕩,最後落到地上,似應了之前的景。
空曠的荒林子裡,只有兩人依舊還站著,還有兩人卻是躺在地上的。面對此情此景,覺得很是頹廢和荒涼,沒有半絲人氣兒。歸來的晚鴉於枝上“呱呱”亂叫,糝人得厲害。
那麼小鬼頭和烏拉及又去了什麼地方呢,隨著地雷的爆炸,君上邪真是從赫斯里大陸消失,正如她之前的到來一般,無人所知嗎?
在一個空白一片的世界當中,這裡沒有山,沒有水,沒有樹,更沒有花草蟲魚,入目的,除了白色,還是白色。這片白色填充了整個世界,亮得光明。看這種情景,讓人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到了傳說中的天堂。
都說,天堂裡住著天使。中國的說法,在天上有著一個天庭,在天庭裡有著許多長生不死,永保青春的神仙。那麼在這個如仙景地之中,又有什麼呢?
在這茫茫的世界裡,不該有人出現,偏在這個地方,地上躺著一個穿得破破爛爛,好似是被人扯爛了不要丟棄的洋娃娃。此人的臉上漆黑一片,就跟塗了好些墨似的,她的五官如何完全看不出來。
唯一能判斷出來的就是,那人的身體胸前攏起,小腹平坦,圓股,沒有喉結,是個女子。頭髮失了光澤,跟十來天沒洗似的,上面滿是塵土,沒膩的都快能粘在一起了。
如何邋遢的人會是誰呢?
躺在地上的人很快就有了動靜,仔細一看,發現這個女人的睫毛真是漂亮極了。它們長得又長又密,不但如此,還自然的向上捲翹,全天然,無人工。睫毛輕輕一顫,似蝶兒在撲美麗的翅膀一般。
眼簾輕輕掀起,露出一雙透水的清眸。眼睛裡冒出了一絲疑問,顯然,她也奇怪這兒是什麼地方,自己身處何地。
君上邪從地上坐了起來,她摸了摸自己所躺的地方,硬硬的,不似泥路,又不曉得是什麼質地。看著這個入目一片白的世界,君上邪頭痛的厲害。更重要的是,她渾身上下,第一塊肌肉都在疼。
有些地方還有著幾股似被灼燒了的痛感,更誇張的是,君上邪好像真的從自己身上聞到了一股焦味兒。君上邪漂亮的眉毛輕顰蹙成一團兒。腦子和耳朵裡都有嗡嗡吵鬧不休的聲音,君上邪仔細回憶著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是越起,頭疼得越厲害,簡直就跟這個世界一般,她的腦子也是空白一片。君上邪拍拍自己的額頭,努力著想要想起以前的事情,她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君上邪唯一能記得的就是自己是誰,她的名字叫君上邪。
就算君上邪的記憶出現了問題,君上邪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待在這個地方,得去找出口或者找人問問。只是,當君上邪站起來的時候,身子晃得厲害,好似隨時會栽倒在地上一樣。
這白茫一片的世界裡,君上邪沒有半點方向感,更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無論是前進亦或是後退,都似是一條沒有盡頭的路。君上邪忍不住又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不明白這是怎麼鬧的。
哪怕不知道,君上邪還是努力往前走著。走著走著,君上邪發現一件事情,這個世界好生奇怪。此時的她到底是站著呢,還是貼在了上面的那一片天空,倒著走呢?
君上邪的腦子出現了混亂,就連她的眼睛都產生了問題。這些問題折磨得君上邪痛苦不堪,使得君上邪很有一種把自己的腦子挖出來看看,她這到底是怎麼了的衝動。
君上邪舉步維艱,步步難行。正在君上邪有些茫然的時候,她的耳朵恢復了正常了,嗡嗡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外稚嫩的聲音。
“喂喂喂,你是哪根蔥啊,快給小爺讓開,小爺急著找人呢!”這聲音太嫩,估計還沒到發育期,雌雄難辯。
“就是就是就是,你快點讓開,我們可急著去的恩人呢。”與之前的聲音不同,這聲音響然好分辯多了,一聽就知道是個女娃。好笑的是,前者聲嫩,語氣老練,後者聲中,語氣嫩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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