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 第385章 論,喫東西怎麼代勞!
你是什麼人?”靳月問。 褚懷越目光微沉的瞧着桌案上的花,“玫瑰可泡茶喝,聽說對女子極好,咱們大周對於這些東西,似乎並不在行,滋味其實不錯。” “是嗎?”靳月抿脣,“褚懷越,你今日對我所言一切,不怕被大皇子知道?我想,沒有人喜歡被人揹叛。” 褚懷越笑了,“七皇妃是在擔心我?” “擔心倒是算不上,只是提醒罷了。”靳月單手撐在桌案上,指尖輕輕撥弄着花瓣,羽睫微垂,悄然掩去眸底微芒,“話說完了嗎?說完了,可以走了。” 褚懷越定定的瞧着她,半晌沒有說話。 “放肆!”明珠冷斥,“七皇妃是你能這般直視的?” 聞言,褚懷越收了視線,脣角卻牽起一抹涼薄的淺笑,“是在下失禮,請七皇妃恕罪。” “那東西,原就很少有人認得,連傅家的人都知之甚少,你卻是知道那是叱吒令,真是難得!”靳月扶着桌案徐徐起身,“褚懷越,你別告訴我,是你做夢的時候周公告訴你的。” 褚懷越起身行禮,未有言語。 “只有兩種可能,一種,你曾經在傅家做過事,第二種……”靳月意味深長的盯着他。 褚懷越嘆口氣,“七皇妃是覺得,在下曾經在南王府任職?” 若不是接近過傅家,那便是接近了南王宋烈,除此之外,沒有第三種可能,畢竟這叱吒令是傅九卿贈予宋烈的私人之物,與誰都沒有關係,二人都不是張揚之人,自然沒必要宣之於衆。 話一說出口,褚懷越便愣了一下,然後整張臉都沉了下來。 “京都城來的?”靳月皮笑肉不笑,明亮的眸子裏,透着幽幽寒光,“知道得不少嘛!” 褚懷越行禮,“七皇妃若是沒別的吩咐,在下告退!” “我這人比較貪玩,有事沒事就喜歡放鴿子。”靳月立在他身後,幽幽的開口,意味深長的瞧着自己粉白健康的指甲,修剪得極是圓潤光滑,“偏偏有人喫飽了撐的,打我的鴿子,收我的信兒,可能他沒想到我這人特別軸,惹毛了我,我便會死磕到底。” 褚懷越神色微變,依舊鎮定自若的往前走。 “那日我放長線釣大魚,誰知這條大魚極爲狡猾,帶着我的探子繞着石城跑了幾圈,結果什麼收穫都沒有。”說到這兒,靳月嘖嘖嘖的直搖頭,“據說,那日褚公子也在那個館子裏。” 腳步一頓,褚懷越含笑轉身,“不知七皇妃是什麼意思?石城裏多的是館子,喫飯的,喝酒的,吆五喝六,風花雪月的,不勝枚數,總不能人人都有罪吧?” “天下事,無巧不成書,褚公子湊巧罷了!”靳月慢條斯理的捋着袖口的褶子。 說是這麼說,可誰都聽得出來,七皇妃根本不相信褚懷越的說辭。 “七皇妃爲何不信呢?”褚懷越問。 靳月眯了眯眸子,“我該信嗎?” 芸芸衆生千萬,若人人都要信,信得過來嗎? “在下,告退!”褚懷越終是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知道靳月沒有證據,否則就是說說而已,依着她這雷厲風行的性子,應該一早把他抓起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