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 第392章 反間計
歲寒是斷然沒料到,會在這裏遇見拓跋熹微,扒拉着門面,上下左右,仔仔細細的打量着她良久,大眼睛眨了眨,就是沒敢吭聲。 “怎麼,嚇傻了?”拓跋熹微蹲下來,“我有這麼可怕?該不會是在七皇府住久了,連我都不認識了?哎呀你個小沒良心的,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在你心裏這般沒分量?” 歲寒狠狠抽了兩下鼻子,猛地甩開了清泉的手,一下子撲進了拓跋熹微的懷裏。 他的力道有些大,可見真是嚇壞了,好在拓跋熹微也是個練家子,否則尋常人被他這麼一撞,定是要摔個四腳朝天的。 抱了抱小歲寒,拓跋熹微輕輕拍着他的脊背,“行了行了,我北瀾兒女沒這麼矯情的,嚇着是正常,但不許持續太久,何況你這磕着碰着,胳膊腿都在,有什麼可怕的?” “我以爲我死定了。”歲寒定定的瞧着她。 拓跋熹微嘆口氣,“我今兒剛從城外辦事回來,在街頭瞧見你,原是要與你打招呼的,誰知道……你身後跟着尾巴,所以就沒有打草驚蛇。” “是七哥說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歲寒眼角有些發紅,雖然他至今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是從清泉臉上的神情來看,應是極爲緊急危險。 拓跋熹微點點頭,站起身來牽着歲寒的手,“我已經讓人解決了那些尾巴,但他們的消息已經放出去了,所以……咱們可以等等看!” “看幕後的大老虎嗎?”歲寒仰頭望她。 拓跋熹微淡然淺笑,“你說呢?” “我一定要把他揪出來,把此人紮成刺蝟。”小傢伙哼哧哼哧,氣得七竅生煙,他這小小年紀的,從不與人爲敵,沒想到還是會被人算計,“氣死小爺了!” ………… 消息傳到七皇府的時候,靳月“呼啦”起身,卻被傅九卿一把摁住。 “歲寒出事了,我要去救人。”靳月哪裏還喫得下。 傅九卿將荷花酥夾在她的碟子裏,“急什麼,喫完再走!” “可是……”靳月愣怔,恍惚間好似明白了什麼,“你什麼意思?是不是有什麼內部消息?說說?相公,嗯?說兩句……” 傅九卿斜睨她一眼,“你不喫,肚子裏的孩子也得喫,別人的孩子是孩子,你自己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 “好相公……”她鼓了鼓腮幫子,眨着明亮的眸子,就這麼眼巴巴的瞅着他。 傅九卿默默的別開頭,每每瞧見她這般神色,他總有些忍不住,這習慣怕是這輩子都改不了! “好相公、相公好……” 傅九卿喉間滾動,耳朵裏像擱了一根羽毛似的,撓得人三魂不見七魄的……癢癢,“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你……”靳月愣怔,“早就知道了?!” 不是早就知道,而是未雨綢繆,傅九卿太清楚靳月的性子,除了情義……這時間無其他能左右她。 七皇府內外,戒備森嚴,只要她不出去,誰都奈何不得她,然則……她不出去不代表沒事,總歸有人,心心念唸的想把她引出去。 所謂引,得從最薄弱的方面入手。 比如,歲寒! 靳月若有所思的喫着荷花酥,瞧着傅九卿這般模樣,便已心中有底。 待傅九卿確定她真的喫飽喝足,這才牽着她的手起身,緩步朝着外頭走去。 “我們現在去何處?”她問。 傅九卿側過臉瞧她,“知道他在哪便罷了,現在過去不合適,還是讓別人去罷!” “別人?”靳月愣怔,“是誰?” 傅九卿攙着她上了馬車,一路上極盡小心翼翼之能,未敢有絲毫的馬虎。 靳月皺了皺眉,她只是懷着身孕,又不是殘廢,走哪都攙着她,弄得她極不習慣,可又不好多說什麼,畢竟她若敢挑剔,他一準彎腰將她抱着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