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 第433章 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
找,務必把人找回來,若是他落在別人手裏,那便……便殺了他,把藥拿回來。”這是最壞的結果,褚懷越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 現在的石城,已不是當日,他在格里身邊,可以狐假虎威的時候。 “是!”暗影行禮,當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也許他們不能理解,主子爲什麼到了這個時候,還要顧慮那個瘋子? 唯有褚懷越知道,打從自己來了北瀾,便已經一無所有,他是靠着僅存的那點執念才能活下來,纔有勇氣活下來,摒棄高高在上的驕傲與自尊。 若是連最後的執念都消亡,他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 “都沒了,只有你了!”擱在身邊的,只有那個上了鎖的箱子。 這箱子,還是他走的時候,冒着生命危險繞回自己的院子,搶出來的。 情深義重嗎? 是挺深的,只是……遲來的情深比草賤。 當天夜裏,底下人找了那麼久,還是沒找到羅剎,這瘋子就跟打了地洞似的,不知道鑽到哪兒犄角旮旯裏去了,好在大皇府的人也沒找到他。 瘋子有瘋子的好處,做事毫無章法,自然不會叫人循着規律! 申家派人來送消息的時候,靳月已經喫完早飯了。 “瘋子?”靳月不解,“什麼瘋子?” “您去看看就知道了,嚷嚷着要找兒子,不少人在找他。”夥計低聲說,“他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瘋瘋癲癲的,大概是餓了,就在咱們的廚房裏偷喫,被抓住了!” 靳月點頭,轉而瞧了霜枝一眼,“去叫我師伯。” “是!”霜枝疾步去找裴春秋。 裴春秋走得着急,連藥箱都沒帶,就被霜枝拽到了門口。 “怎麼了怎麼了?說得不清不楚,到底發生何事?”裴春秋沒鬧明白,小丫頭這火急火燎,“你火燒眉毛的,到底想幹什麼?” 霜枝擦着額角的汗,指了指後門停着的馬車,“少夫人要出門,你跟着。” “跟着便跟着吧,好好說就是,這丫頭……”裴春秋如釋重負。 委實嚇了他一跳,還以爲靳月怎麼了呢? “師伯?”靳月掀開馬車簾子,“快些上來。” 裴春秋也沒多問,年紀大了,被霜枝拽着跑了一路,這會腦瓜子嗡嗡作響,到了申家鋪子,他才回過神來,愣愣的跟在靳月身後。 夥計在前面領路,明珠留在門口,仔細觀察了一下外頭的情形,確定沒什麼人盯着,這才吩咐夥計把風,直奔後院。 鋪子的後院有駱駝棚,空置的簡易泥棚裏住着一人,披頭散髮,看着很是狼狽。 “少夫人您就這般瞧着吧,反正就長這樣。”霜枝攔着靳月,不讓其上前。 畢竟這麼一個瘋子,誰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裴大夫?”霜枝喊了聲。 裴春秋站在臺階上,神情遲滯,未有反應。 “師伯?”靳月低喚,“師伯?” “嗯?”裴春秋惶然醒過神,“這是……” 這是誰,自然無需他們多說,只是裴春秋斷然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竟然還有機會再見到“已死之人”,這樣的震驚,不是言語可以形容的。 “我以爲他死了。” 半晌,裴春秋邁下臺階,直奔泥棚。 泥棚裏的人,正捧着一塊餅往嘴裏送,隱隱好似得了失心瘋,面上那道長長的疤,當初還是靳豐年砍的,總以爲這一刀下去,羅剎必死無疑,誰知…… 有些人命硬,有些人太惡,閻王爺都不敢收! 羅剎忽然抬頭的時候,裴春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