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 第451章 傳說中的雞同鴨講
帳子裏,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小桐眨了眨眼睛,此番倒也是半點都不肯示弱了,就這麼直勾勾的盯着他,都說得這般清楚明白了,若是這榆木腦袋還不開竅…… 若是他還不開竅的話,她、她還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將、軍?”小桐低低的喊了一聲。 慕容安身段頎長,小桐靠近了也只是到他肩膀,他眉心緊皺成川字,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睨着她。 一個仰面凝望,一個低眉注視。 這般模樣,說不尷尬也尷尬,說尷尬……彷彿更多的是難爲情。 “小桐。”慕容安磁音沉重,“你當知曉,戰場之上,生死難料。” 小桐點頭,“我懂,我也差點死在沙場上,自然曉得這道理。” 肩頭的傷痕還在,疼痛猶存,怎麼可能不懂? “我可能會死。” 慕容安這話剛出口,小桐便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她一本正經的告訴他,“這話,我不愛聽,你別再說第二次,不然那下回……我就不是用手堵住你的嘴,一定會用你此生難忘的方式。” 他溫熱的呼吸噴薄在她手背上,略微有點燙,灼着她手背上的肌膚,讓她的呼吸也跟着變了。 慕容安抬手,輕輕的挪開她的手,“我這條命,屬於這裏。” “那我這條命給你,你便多了一條命,有什麼不好?”她歪着腦袋瞧他,任由他握着她的手,許是連慕容安自己都未能察覺。 但是這樣的感覺,甚好! 她喜歡,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 “你到底要我怎麼說,才能明白?”慕容安有些着急,“我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成親。” 小桐神情一頓,眼底掠過一絲失望,然而下一刻,她好似想明白了什麼,面帶嬌羞的問,“那就是說,除了我,不會有人再等你咯?” 慕容安:“??” 腦瓜子嗡嗡的,只浮現十個字: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也就是說,這機會你只給我一人!”小桐嘿嘿的笑着,“你待我真好!” 慕容安:“……” 徹底說不清楚了? “小桐?”慕容安聲音略啞,低聲開口,“我……” 小桐忽然踮起腳尖,在他的脣上啄了一口。 若鴻毛拂過,似初雪落脣,涼涼的,軟軟的,輕得像是什麼都沒留下,偏偏心裏梗得厲害,好似有什麼東西狠狠塞進了心窩窩裏。 咽不下,吐不出,以至於連呼吸都便得微促。 “我說我饞你了,是真的。”她咬脣,好似怕他不信,又咬字清晰的說了一句,“真的!” 慕容安默默的捋起胳膊,“別、別咬脣了,饞……就咬胳膊吧!” “真的?”她眨着眼衝他笑,眉眼彎彎,明亮的眸子裏,如同螢火閃爍,又似蓄滿星辰。 下一刻,她果真捧起了他的胳膊,“那我咬了?” 慕容安低頭看她,低低的應聲,“嗯!” 咬過之後,就不許再饞了。 小丫頭真的不客氣,一口咬下去,委實疼得厲害,好在習武之人,這點疼痛壓根不算什麼,慕容安的眉心擰起,靜靜的望她。 她的脣,緊貼在他胳膊上,齒尖如同兇惡的狼崽子,誓要在他的身上,留下屬於她的痕跡。 慕容安嘆口氣:養不熟的狼崽子! “好了!”半晌,小桐直起身。 瞧着慕容安胳膊上的齒痕,這血肉模糊的,雖然有些難看,但總歸是她留下的痕跡,以後他敢撇清與她的關係,她便有了證據。 畢竟,他摸過她身子的這件事,沒人瞧見,說出去也不算數。 證據! 寶貝證據! 慕容安眉心舒展,瞧着她脣上沾染的血色,是他的血,染紅她的脣,竟將她襯起了幾分明豔之色,“咬了我便罷了,以後莫要再說饞男子的身子,明白嗎?” “饞你呢?”她問。 慕容安想了想,只得退而求其次,“那便……只對我一個人說。” “好!”她乖順的點頭,“回頭我問靳老頭要點化腐膏,把傷口爛一爛。” 慕容安:“??” “既然是我咬的,自然要留一輩子的。”某人趾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