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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邪 第471章 誰的局2

作者:狂想曲

可是,等到歲寒想問清楚,卻看到了靳月眼角的微紅,到嘴的話,他便生生嚥了回去,畢竟現在出事的是傅九卿,最難過、最擔心的,就是他的月月! “你別擔心,我會陪着你,一直等到七哥安然回來!”歲寒信誓旦旦,“不僅如此,我還會保護你,不會讓任何人傷了你!” 靳月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那麼現在,你的箭法和功夫,可有精進?” 歲寒:“……” 話題跳躍得太快,他沒有半點心理準備。 難怪人家說,女人心海底針,真是難猜、難猜啊! 大牢內。 敦貴妃不敢置信的盯着被關進重牢的傅九卿,“七皇子?” 之前不是說,七皇子頗得恩寵? 要不然,靳月如何能進得天牢看她? 可是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快走!”獄卒一聲催。 關門,落鎖。 傅九卿便住進了重囚牢房,只是不管發生何事,他永遠都是這副淡然自若之態,不會因爲身處環境變化,而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七皇子,你爲何會進來?”敦貴妃扒拉着牢門,透過柵欄的縫隙,焦灼的探着頭,儘量靠近牢門,去看不遠處的傅九卿。 若是連七皇子都失寵了,那她的兒子又當如何? 事情,似乎有些失控。 “憑本事進來的,敦貴妃不也是如此嗎?”傅九卿不溫不火的開口。 聞言,敦貴妃神情一震,狠狠皺了皺眉,“你進來了,那七皇妃如何?” “貴妃娘娘想問的是,九弟會如何吧?”傅九卿是誰,豈會猜不出來敦貴妃的心思,“歲寒會陪着我家皇妃,留在七皇府。” 如此,敦貴妃再無話可說。 七皇子一下獄,朝堂上便掀起了不少風浪,大皇子格里的緊迫感更甚,恨不能現在就跟北地的袁虎臣聯手,更是頻繁趕往北邊。 朝堂上失了烏岑坐鎮,如今的格里,早已不似當日風光。 而八皇子莫桑呢? 統共三位具備競爭力的皇子,現如今,一位下獄,一位失寵,可不就只剩下莫桑獨大?! 主君已然是個老糊塗,病症讓他愈發迷糊,對身邊的雪妃言聽計從,早就失去了當初的殺伐決斷,和一個帝王該有的判斷裏。 天時、地利、人和,皆備! 八皇府內。 探子翻牆而入,快速進了莫桑的書房,濃郁的酒氣旋即從門縫裏滲出,但屋內的人,卻清醒至極,哪有半分喝醉酒的糊塗模樣?! “八皇子!”探子行禮,“七皇府大門緊閉,七皇妃帶着九皇子閉門不出,想必是不敢出來了,大皇子則又親自前往西梁,只是這一次,怕是……” 莫桑提筆揮墨,一筆一劃,鐵筆銀鉤,“在慕容天涯的地盤上動手腳,西梁不會放過他,而且……他若是死在北地,袁虎臣這鍋可就甩不出來了!對慕容天涯而言,這是收回北地的大好機會。” 臨了,莫桑擱下墨筆,低嗤了一聲,“送上門的蠢貨,不要白不要。” “大牢內,主君暫時沒有提審,但是連拓跋家的人都進不去,所以……只要雪妃娘娘再扇點耳旁風,主君便不會再放個七皇子!”探子低聲回稟。 莫桑深吸一口氣,“沒想到父皇年紀大了,竟至這般糊塗,尺雪那女人生得一副好皮相,委實能派上用場,倒也不枉費提攜一場。” 自古以來,英雄難過美人關! 誠,不欺餘也! “一切準備就緒,只待春風吹!”探子道。 莫桑搖搖頭,“拓跋野父子以及拓跋熹微,都不可大意輕縱,否則便是後患無窮!盯緊他們,別讓他們進大牢,免得跟老七有所接觸。” “是!” 果然,羽紗的死是有價值的,一個女人,換一片天下,一個皇位,很是划算。 待探子離去,莫桑提了酒壺走出了房門,就坐在門前的臺階上,瞧着好似有些眼神迷離,灌一口酒,瞧一眼天,真是迫不及待想等到那天。 “羽紗,你也是想看到那一天的,不是嗎?”他倒酒於地,那嘩啦啦的水聲,像極了他們初初相識時,下雨的聲音,“你死得其所,我不會讓你白死的。” 以後的以後,他會有自己的皇后,儘管他還是會立她爲前皇后,但……死人畢竟是死人,活着的人依舊要活着,不是嗎? “很快,很快!”他低聲說,“待我登基爲帝,你便是皇后。” 深吸一口氣,仰頭灌了一口酒,莫桑忽然笑了,笑得那麼恣意大聲,彷彿已然……唯我獨尊! 拓跋熹微不止大牢進不去,連七皇府亦是無法靠近,宮內的侍衛將七皇府團團包圍,這裏三層外三層的,七皇府儼然成了鐵桶之勢。 她,要麼闖進去,要麼半夜偷溜進去。 前者容易被主君降罪,後者必須靜待時機,畢竟這般嚴密的防守,想要偷溜進去並不容易,她到底沒有靳月這般身懷絕技,做不到踏雪無痕。 “我們出不去,她也進不來!”歲寒托腮,瞧着正在逗弄孩子的靳月,“你就不擔心嗎?月月。” 靳月笑着回看他,“有人不讓她進來,咱們又有什麼辦法?此外,她進來也未必是好事,風險太大,還不如回她的將、軍、府待着。” “八哥他……”歲寒嘆口氣。 靳月將孩子遞給乳母,“失望了?” “失望過了,現在只想到一句話。”歲寒抿脣,“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靳月點頭,“想明白就好,爲這種人失望,不值得!” “這日子要怎麼過?”歲寒問,“難道一直被關在府內?外頭這麼多人,父皇他……” 靳月喝口水,“主君沒有因爲傅九卿的事牽連到我,是顧念着孩子年幼,孩子還沒長大,不能失父再失母!歲寒,你相信你七哥嗎?” “因爲你,我便相信他。”歲寒走到乳母面前,踮起腳尖,瞧着襁褓裏稚嫩的孩子,“真想讓他們快些長大,這樣我就能帶着他們去騎馬,去射箭,去狩獵!那麼多好玩的,我肯定能手把手教他們。” 靳月瞧着小傢伙那副欣喜的模樣,不由自主的笑出聲來,“孩子要慢慢長大,急不得!” “爲何我總覺得你話中有話呢?”歲寒歪着腦袋瞧她,“月月,是不是要出什麼大事了?你讓我留在這兒陪你,父皇也沒反對,是不是因爲……” 靳月拍拍他的肩膀,“不管發生什麼事兒,把眼睛睜大,好好的看着,好好的聽着,好好的記在心裏,允許你慢慢長大,可你也得……真的長大才行。” 歲寒:“……” 爲何覺得,月月拍這兩下,他的肩膀便好似沉了不少呢? 長大…… 在遇見靳月和傅九卿之前,歲寒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後半夜的時候,闖進來的不是拓跋熹微,而是明影,論這些飛檐走壁的功夫,還得是靳月教出來的人,更擅長一些。 “大人!”明影行禮,將書信遞上,“拓跋姑娘進不來,只能託明影將信送進來。” 靳月早就料到有此,淡然接過信件,“拓跋府的日子,也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