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 第486章 會不會是在水井?
太后嘆口氣,“你這是夢魘了?想要哄哀家這老太婆,也不至於把哀家當傻子一般,月兒是要回來了,可按照行程,少說也得再過四五日!” “太后?”芳澤快速轉回,“奴婢不是哄您,是公主,是公主回來了!” 太后愣了愣,顯然沒能反應過來。 “娘!”靳月走過簾幔,行至太后面前,笑盈盈的輕喚,“這才過了多久,娘便不認得我了?” 太后不敢置信的扶着桌案,站起身來瞧她,左看看,右看看,俄而眸色略顯驚慌的瞧了一眼靳月的腳下,大概還是覺得不太放心,又狠狠的搓揉着自己的眼睛,“哀家這不是眼花了吧?” “太后娘娘!”芳澤笑得合不攏嘴,“奴婢瞧得真真的,是公主,是公主!” 可若然是靳月回來了,外頭怎麼連個通傳的都沒有? “娘,我是翻牆進來的!”靳月已經近至跟前,輕握住太后的手,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的面頰上,笑得眉眼彎彎如月,“娘,你摸摸,我是不是月兒?活的,月兒!” 太后瞬時紅了眼眶,“是月兒,是月兒,可是你這頭髮是怎麼回事?月兒,你告訴娘,是不是北瀾那幫蠻子欺負你了?看,都瘦成什麼樣子了?” “娘,說來話長,不過……不是北瀾的人欺負我,他們待您女兒極好,只是出了些變故,所以我變成了現在這樣。”靳月攙着太后坐下,“怕驚着大家,所以我先來見過娘,若是真的有什麼……娘也能爲我做主!” 太后連連點頭,輕拍着她的手背,“莫憂,回了大周,娘就護着你,看誰敢欺負你!” “嗯!”靳月笑得眼角微紅,“娘,我還沒有去見過皇上,此番算是悄悄回城的,除了女子軍和傅家,便只有您知曉我的行蹤。” 她這麼一開口,太后便已心中瞭然,當即沉了沉臉,“你想一個人去找宋宴?” “宋宴不死,朝堂不安,大周不安,我這心裏更是不安。”靳月半垂着眉眼,瞧着案頭明滅不定的燭火,“娘可知道,宋宴他殺了我最貼近的姐妹,這筆賬我是無論如何都要親自去算的。” 太后頷首,自然明白她的心情,“娘知道,你是一定要爲那丫頭報仇的,我也聽曹大人說起過,那丫頭死得很慘,但極爲忠烈,臨死前還叮囑曹大人,莫要將死訊傳去北瀾。” “但是宋宴還是想方設法的,把消息傳到了我手中,也是因爲這件事,我早產了,若非我爹靳豐年及時趕到,只怕是一屍三命!”靳月不敢想,生子時慘烈的畫面,那種疼痛與使不上勁的絕望。 沒有體會過的人,不會明白當時的掙扎。 孩子就在你的肚子裏,你拼了命的想讓他出來,可是即便你拼了命,你也使不上一口氣,惶恐着等待死亡,剝奪你孩子的生命。 懷胎十月,一朝分娩。 生則歡天喜地,否則生離死別。 太后拍案,滿面心疼,“這混賬東西!當時這消息,朝廷上也沒多少人知道,哀家叮囑皇帝,務必將消息壓下,是以當初女子軍葬了那丫頭,都是悄悄的,誰知啊……誰知這消息還是害了你!” “所幸我命大,也虧得我爹來得及時,把我從鬼門關拽了回來。”靳月抿脣一笑,“娘,此番孩子太小,沒敢帶在身邊,待以後有機會,定讓您瞧瞧,月兒我……兒女雙全了!” 太后瞬時老淚縱橫,她想起了靳月的母親阿鸞,亦是兒女雙全的人呢! 偏生得,讓燕王府害成這樣! “娘,您莫哭!”靳月抬手,拭去太后面上的淚,“月兒好好的,傅九卿將我照顧得極好,孩子亦是他親力親爲的看顧,我沒費什麼心力。” 太后連連點頭,“如此甚好,你過得好,娘也就放心了!只是你這頭髮……” “傅九卿原就舊疾纏身,機緣巧合之下,我們尋到了方子,只是沒想到,我自個用力過度,變成了這樣。”靳月撫過鬢邊的白髮,“這樣也好,瞧着多特別,是不是?” 太后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年輕輕的就白了發,還不忘笑着寬慰她,她這心裏能好受嗎? “娘,我真的沒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