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 第527章 臣,叩見主君!
“這是什麼聲音?”霜枝和明珠面面相覷。 君山的臉色變了,惶然望着自家公子,“公子?” “是喪鐘!”傅九卿說得很輕,很輕。 喪鐘…… 那就意味着主君他,主君殯天了! “吩咐下去,好生準備着!”傅九卿面色沉沉,“月兒,走吧!” 歲寒還愣在原地,還是靳月拽了他一把,小傢伙才回過神來,吶吶的望着靳月不說話。 “走吧!”靳月低聲說,“你是太子,該第一時間進宮!” 歲寒點點頭,率先走在前面,小腦袋耷拉着,可見精氣神並不太好。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在的時候覺得可有可無,忽然沒了,又覺得捨不得。 車子到了宮門口,便侍衛齊刷刷的跪了一地。 傅九卿牽着靳月下車,歲寒身爲太子,理該走在前面,是以小傢伙只能提着心,戰戰兢兢的往前走,有那麼一瞬,他希望這只是自己在做夢,自己身上的太子服還沒穿暖,怎麼就要當主君了? 他還小,有些東西真的承受不住! “主子?”清泉皺了皺眉。 歲寒的身子有些顫,瞧着清泉遞來的胳膊,便趕緊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將部分重量交到了清泉身上,這才亦步亦趨的往主君寢宮走去。 喪鐘已響,牆頭的白布已掛上,隨風搖曳的黑白,是一個人離開人世之後,留在這世上最後的顏色。 黑白,最莊重,也象徵着人的一生。 白紙黑字,任憑後人言說。 只將那人生中的豔麗,隨着眼皮合上的瞬間,掩蓋在渾濁之下。 傅九卿和靳月肩並肩走在歲寒身後,主君最後那幾日,靳豐年早就提醒過他們,所以並不算突然,對宮裏而言,也是早就準備妥當。 儀容修整完畢,主君闔眼躺在牀榻上,全身泛着僵冷,再不似生前的凌厲與威嚴不可侵犯,他躺在那裏,眼一閉,代表着北瀾一個朝代的結束,新皇朝的開始。 “父皇!”歲寒哭喊了一聲,撲通跪在牀前。 傅九卿與靳月雙雙跪地,畢恭畢敬的行禮。 孩子的悲傷,淚往外流。 成年人的悲傷,淚往肚子裏流。 傅九卿眼角微紅,卻什麼都沒說,終是站起身,由着蕭樸派人送上了孝服,爲其換上,此後傅九卿便立在了主君的牀邊,瞧着再也不能喊他“老七”的……老父親。 “七哥,我們怎麼辦?”歲寒抹着眼淚問。 傅九卿的掌心,摁在他的肩頭,喉間滾動,“以後,北瀾是你的。” “七哥?”歲寒眨了眨眼睛,眼淚不斷的往下落,“我們沒有父皇了!” 傅九卿點點頭,親生母親、親生父親,都沒了! “主君臨終前可有什麼交代?”傅九卿問。 蕭樸瞧着三人,慟色略有鬆動,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不能說?”歲寒哭着問,“父皇沒了,我便是即將登基的主君!” 蕭樸行禮,呼吸微促的垂頭低語,“主君臨終前只讓卑職,把早早寫好的最後一道聖旨拿出,送去了、送去敦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