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 第545章 番外9
阿鸞坐在屋頂,這皇宮沒什麼東西值得她喜歡,除了這屋頂上的夜景。 皇宮牆高,屋脊高,什麼都是那樣的宏偉,所以坐在屋頂上,便可看得更遠,能看見更遼闊的星空美景,靠在檐角,翹着腿,阿鸞仰望着漫天繁星。 夜風拂過,衣袂翻飛。 驀地,阿鸞忽然坐起身,單膝曲起,瞧着遠處屋脊上的黑影,應是個男子,而且……絕對不是刺客,畢竟沒有刺客會蠢到躺在皇宮的屋脊上看月亮、星星。 對方大概也看到了她,兩個人隔着夜色,遠遠相望,倒是誰也沒多說什麼,立在這夜空下的二人,誰都沒有邁開那一步,倒也是真的不合適! 翌日一早,阿鸞便聽得了慕容家的消息。 據說是慕容珏上疏,請旨和離。 和離,是對皇室顏面,最大的維護和讓步,以整個慕容家和慕容珏的清譽爲代價。 慕容珏從始至終都沒有多說什麼,摺子裏只簡簡單單的寫着,夫妻二人聚少離多,不願耽誤隋善舞的餘生,請旨和離,從此各自嫁娶,兩不相干。 關於隋善舞和燕王的糾葛,慕容珏隻字未提,並且還附帶了一句:自此後,無帝王聖諭,再不回朝! 慕容家的忠烈之名,整個大周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慕容家的人各個都是一言九鼎,言出必踐,既說是不再回朝,那便是真的不會再回朝了。 “皇帝準了!”芳澤嘆口氣。 阿鸞坐在假山邊上,眉心微凝,“這麼說來,是真的和離了。” “和離了你也莫要肖想。”齊韻兒躺在不遠處的搖椅上曬太陽,“沒聽到後面那句嗎?” 芳澤繼而再複述一遍,“再不回朝!” “我……”阿鸞皺眉,“爲何總覺得我可能跑?” 齊韻兒以團扇遮了一下眉眼,就這麼幽幽的盯着她,“旁人我倒是不擔心,你這沒腿的小鳥,我卻是知道得一清二楚。說起來,這慕容少、將、軍,人品貴重,武功高強,於你這心中的良人之選,真真是相差無幾,可這邊關苦寒,我便是死活不能答應。” 邊關,那得喫多少苦。 “我娘若是活着,約莫就是姐姐這般模樣,估計連嫌棄的語氣都這樣。”阿鸞笑着打趣。 齊韻兒坐起身,“我認真的!” 認真的……像極了,見不得女兒遠嫁的老母親,捨不得、怕極了! “那我瞧得上,人家也未必瞧得上我。”阿鸞撇撇嘴,“這又不是街頭買菜,你說一個銅板就賣,我給你個銅板,這菜就歸我處置了!既是武藝高強,我即便真的心許,他若不是心生歡喜,保不齊能給我打殘了丟出去!” 芳澤:“……” 齊韻兒搖着團扇,“有道理!” 要不,讓他們打一架? 讓阿鸞把慕容珏打哭,那這小子定會瞧不上他們家阿鸞?! 畢竟,這樣的名門大戶,最重視賢良淑德,如隋善舞這般的嬌俏溫柔美貌,對於阿鸞這樣又硬又臭,拳頭還不饒人的姑娘家,定是不喜的! “姐姐,你與我說說那個慕容夫人的事吧!”阿鸞笑着托腮。 齊韻兒想了想,“隋善舞生得貌美,出身亦是尊貴,祖上乃是書香門第,高貴顯赫,當年是皇上親自賜婚,許了慕容家這麼個嬌俏的人。據說,這二人初初見面,便是一見鍾情,若非如此,這隋善舞怕是已經做了後宮三千的一員。” 阿鸞:“……” 皇帝也看中了? “這慕容夫人也在京都城。”芳澤笑道,“因着和離,雙方到場,奴婢之前倒是瞧見了馬車。” 儘管,芳澤沒見着人。 “這般和離,皇帝做主,那……”阿鸞想,“這位慕容少夫人,怕是要嫁入宮裏了吧?” 齊韻兒搖頭輕笑,“你真以爲這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