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 第634章 番外98
即便如此,宋宴還是沒能玩過宋嵐,因爲燕王妃隋善舞是真的來了。 乍一眼,眼前的情景,隋善舞只覺得渾身血液逆流。 你能想象嗎? 自己最恨的那個人,你口口聲聲稱之爲賤人的女人,勾了你的前夫,又將你踩在泥潭裏,如今她的女兒爬上了自己兒子的牀榻。 且看宋宴,回望着衿月時的那種眼神,若說宋宴沒動心,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隋善舞是憤怒的,一張臉鐵青得厲害,“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混賬東西?她是暗衛,你是主子,縱然你想要陪牀,乾乾淨淨,清清白白的姑娘多得是,你要多少有多少?爲什麼非要選擇她?” 宋宴不明白,母親素來不會干涉他的任何事情,爲什麼在衿月這件事上,會大發雷霆?想了想,多半是宋嵐的緣故。 這個禍害精! “母親!”宋宴行禮,“是我的意思,跟小月沒關係。” 宋嵐插着腰,“喲喲喲,還沒想到,哥哥竟然有這般情義,真是讓人敬佩,只是不知道,這小賤人是什麼心思?她不過是想飛上枝頭變鳳凰,你還當真了?” 隋善舞上前一步,立在了衿月面前。 眼前的衿月,跟阿鸞倒是有所不同,大概是因爲她太過平靜,與那個活奔亂跳,火爆脾氣的賤人性格相左,但是這眉眼間的英氣。 即便是個奴才,也是個與衆不同的奴才。 難怪,難怪宋宴會…… 隋善舞深吸一口氣,“你敢爬上主子的牀?” “奴才該死!”衿月俯首,承認錯誤,是暗衛的第一要素,主子永遠是對的。 服從,是他們烙在骨子裏的本能! 便是料定了,不管結果如何,衿月都不會把她供出來,宋嵐更是肆無忌憚,“母親,您看這小臉,擦一擦胭脂水粉,還真是可人得很!” “閉上你的嘴!”宋宴怒然,“宋嵐,你自己搞的鬼,此番還想怎樣?我告訴你,這燕王府,還輪不到你做主。” 宋嵐咬牙切齒,不就是因爲,她非男兒身,這宋宴真是哪兒疼戳哪,他不讓她好過,她自然也不會讓他稱心如意。 兄妹二人,宛若天生的死敵。 “她做不了主,難道我也做不了主?”隋善舞滿臉的恨鐵不成鋼,“宴兒,你是燕王府唯一的小王爺,豈能、豈能……唉,你太讓我失望了!” 音落,隋善舞轉身離開。 “娘?”宋宴愕然。 母親這般如此,倒是讓他有些難受,大概是真的傷到了母親的心。可之前他也要過陪牀,要過女暗衛,母親從未如此,爲什麼到了衿月身上就不行呢? 難不成在衿月的身上,藏着母親不可告人的祕密? 母親是二嫁之身,這點府內之人不提,宋宴也是知道的,莫非這衿月…… “你高興了?”宋宴冷眼望着宋嵐。 宋嵐兩手一攤,“關我什麼事?這是你管不住自個的下半截,同我沒關係,只是她嘛……你得不到,誰也得不到,閻王爺看中了!” “誰敢動她?”宋宴冷然。 宋嵐雙手環胸,“我動了,怎麼樣?不只是我,連母親……也不會饒了她。都說,少年情分最難忘,她是你撿回來的,如今死在你手裏,想必是最刻骨銘心的。哥,心疼嗎?疼不疼?” “你這個瘋子!”宋宴猛地抬手。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宋嵐毫無防備,瞬時被打得一個趔趄,若不是邊上的庭芳攙扶得及時,只怕是要摔在地上了。 “宋宴!”宋嵐捂着臉,眼眶猩紅,“連父親母親都捨不得碰我半分,你居然爲了這個賤人而打我?” 宋宴眯起危險的眸,“我不是爲她打你,我是爲了我自己。你敢算計我,這一巴掌就是對你的小懲大誡,若再有下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