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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的紈絝嫡妃 第一百四十五章 莫名的熟悉

作者:南風意

第一百四十五章 莫名的熟悉

然而,此刻一身白袍,看起來仙風道骨的法華,並沒有多餘的時間,來給面前的大夫對方才的事情做出合理的解釋。(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只見他清潤的眉目一皺,眸光一凜,合十的雙手,不由分說地提起那渾身顫抖,恨不得一直躲在角落的老大夫。

他迅捷地身形一閃,再次出現在眾人眼前之時,已是在天曜帝京的京郊之外。

“殿下,這個人您突然交到奴家的手裡,恕碧青愚鈍,真不知該如何處理。”碧青輕眨著雙眸,看也不看龜奴粗魯的扔進來的那人,她只堪堪地湊近了慕容葉宇的耳邊,傾吐了一口氣,眸帶魅惑的說著。

慕容葉宇自打宮裡的宴席散了之後,在轎攆裡有佳人在側,當然免不了親熱一場。而在他一回到行宮之後,收到了那般讓他驚詫的訊息,他當即便顧不上美人在懷,匆匆一番部署之後,就從行宮悄悄地隱藏蹤跡,隻身前來了萬花樓。

慕容葉宇雖說不見得有多麼的疼寵和信任碧青,但這畢竟是在天曜帝京,宮夙夜那廝的地盤。他一旦想要算計什麼,那麼最好的途徑,無異於該當從他最看不起眼的棋子中入手。

而天曜帝京萬花樓的花魁碧青,恰好就是這麼個角色。

一雙黑眸暗雲湧動,貼近他臉頰的碧青,一時並猜不出來他這樣的上位者,成日裡都在想些什麼。

她只得用起了在風塵圈裡打滾,最會使用的手段。她的一雙小手,頗為挑逗的在她的胸膛打著轉兒,曖昧的在他頰邊不停吐氣,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慕容葉宇的眼底的*,就已經被她輕易挑起。

他捏緊了她精緻的下頜,緩緩地開口命令,“別動!”

“三皇子……”敏銳如碧青,並沒有放過慕容葉宇的眼底,乍然湧起的那股冷色。

她好看的唇瓣微抿,眸底巧妙的傾瀉出一抹恰到好處的惶恐與不甘。

慕容葉宇眉眼輕佻,捏緊她下頜的手,愈發用力。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這種壓迫感讓碧青整個人避無可避,須臾之後,只聽他在她耳邊冷聲,“你眼前的那人,是本皇子劫了南疆王的手,當著永安候的面,玩了一招黑吃黑。難道聰慧如碧青,你會猜不出這其中的苗頭?”

面對著慕容葉宇懷疑的眼神,碧青心尖微顫,但仍是固執的搖了搖頭。

如若不是為了她一心所要追求的榮華富貴,她碧青如果可能,倒是有那麼一瞬,不願和這些上位者同上一條船的。

畢竟拿命博出來的權勢,再怎麼樣,她也得有那個命去享。

仿若慕容葉宇早已猜透碧青眼中的遲疑,他心下不屑地嗤了一聲,這種膽小怯懦的女人,也只配拿來暖床。

“這個人,本皇子可以如實告訴你。他就是在整個天曜皇朝,除去你們恭敬萬分的攝政王殿下手裡的夜鷹之外,養在天曜帝京京郊的神兵!”

“此人雖說算不上是司徒侯府的嫡系,但怎麼也是排在京都府尹之外的人。本皇子既然決定把他交到寶貝兒,你的手裡……”話說到這裡,慕容葉宇冷下了眸光,恍若毒舌般的圍繞在碧青的臉頰,傾吐著蛇信。

“不過是想要讓咱們惹人憐愛的青兒,好好將他給本皇子好生伺候一番。txt全集下載”慕容葉宇狀若愛憐的輕撫著碧青的皓腕,然而碧青卻是恍若渾不知覺地打了個寒顫。

“本皇子的意思,你應該明白!”慕容葉宇話畢,不帶一絲留戀的從碧青的周圍抽身而出。

碧青的眸中,乍然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須臾之後,她浮浮沉沉的眸光,終是在慕容葉宇的那般冷寒的臉上,仿若好不容易的看清了一絲事實。

她不禁顫了顫身子,恭敬地跪地俯身,應了聲是。

慕容葉宇見狀,不由得眸頻寬慰似的,輕拍了拍她光潔的額頭,須臾之後,便微微斂眸,從香閨之內,邁步而出。

傾文、傾武在這時,並未如同往常一樣的跟在慕容葉宇的身側,他們二人緊守著門扉,直到閨房裡,那一聲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低吟,不時地發出,這時,二人才堪堪對視了一眼,轉身離去。

等了魏臨半晌,蒙子田在這營帳之中好不容易穩定的局勢,眼看又要生變,而這時的司徒侯府內,司徒空才姍姍來遲的收到手底下親信所呈上來的訊息。

他聽罷底下人的彙報,平日裡狡黠的眸子,倏地一冷。

猶豫不過半晌,便再也顧不上身後老侯爺的勸阻,立時吩咐著手底下的人,備好了良駒,就要朝著帝京的京郊而去。

天曜帝京,西涼行宮

自打宮裡的那一場宴席散去之後,陪同喜怒不形於色的墨無痕,回到行宮之中的翎雲,心底沒來由的忐忑了起來。

她自是知道那日自作主張的夜探定國公府,實乃不對,最壞的打算便是一個不慎,她就會暴露了這麼多年潛在天曜帝京的身份,當然,她更害怕的莫過於牽連了主子。

那日過去之後,關於她的事,主子倒是第一次什麼也沒問,甚至連斥責都在她的面前,再也沒有了一聲。不知為何,這種悵然若失的恐慌感,在今日無意之中瞥見司徒侯府的那個小侯爺尤為更甚。

於是,她一路跟來,只得低垂著首,靜待著墨無痕的清冷開口。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今日各種各樣怪異的事情,並沒有因為她的猶疑而停止。就在她時隔多年,再次目睹了墨無痕那斟茶時,清風霽月的朗朗背影之後,墨無痕便輕攏了攏眉梢,罕見的勾起了唇角,溫聲道:“翎雲,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被困左相府,對這個天曜帝京,你還算得上熟悉麼?”

這般沒頭沒尾的話,讓伺候在側的翎雲,稍稍一怔,但好在不過須臾,便回過了神。

她輕聲道:“回主子的話,勉強還算熟悉。”

翎雲頓了頓之後,果然見墨無痕根本沒什麼反應,也不知道他對這答案是滿意還是不滿意,略微斟酌一番之後,她這才再次開口:“翎雲雖然一直藏身在天曜帝京的左相府,但奈何一直只能困居於後院。就算是收斂了平日裡的作為,但也只能在某些特定的時候才能出府。”

“倒是翎雲一直靠著,咱們西涼的特殊情報,所以,這才沒有錯過主子何時來京的訊息。”翎雲說完之後,有所畏懼的不敢抬眸去看墨無痕到底是什麼反應。

片刻的靜默之後,一陣清流之聲,乍然湧入她的耳膜,墨無痕姿容優雅,宛如雲端白雪的將杯中的茶,輕抿了一口。

“你所說的若只有這些,那本國師早就心知,又何須多此一舉,前來問你。”墨無痕清朗的話音,恍然之間,讓翎雲的眸光不自覺地一頓,但卻也只能清耳恭候著他的下文。

“南疆王今日有了國宴之上,最後拜宮夙夜所賜的那一遭不偏不倚的羞辱,按照他那陰鶩的性子,定不會輕易罷手。更遑論,天曜的國宴,明日的文試一過,後日便是武試。”

“南疆的人一向不喜附和儒雅之風,他們只崇尚他們苗蠱之家的先祖。這個時候,他們首先要保障的絕不是文試的一舉奪冠,反而更應該是武試的力壓勁敵。在某些人最脆弱的時候,給他一致命一擊的快感,那從來都是南疆那樣的民族,最為崇尚的。”

“而如今,單單是看國宴之上赤燕公主的那般動作,想來南疆再怎麼樣,這赤燕也絕對不會讓他輕易好相予,這二者若是互為敵手,便可輕易制衡。但若是攜手共進,在這群狼環飼的時刻,恐怕天曜帝京根本就不會安寧。”

“至於你……翎雲,你雖離開本國師多年,但好歹也算是在這天曜帝京蟄伏了許久。然而,今日本國師不過試探一問,呵……看來你這麼多年,呆在這天曜帝京做的可是無用功!”

墨無痕的話音一落,翎雲的面色霎時驚變!

她謙卑的低垂了垂首,恭敬喚道:“主子……”

“好了!你不用再多說!”墨無痕並沒有給她多餘辯駁的機會,只是抬手一攔,冷凝著面色,再也不看她一眼。

翎雲低垂著眉目的雙手微微攥緊,半晌之後,墨無痕這才微拂了拂袖,端正了身子,沉聲道:“翎雲,本國師今次倒是可以再給你最後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

“但是,至於這機會你到底能不能把握住,此次就端看你一人!”

“夜統領!”天曜帝京,攝政王府內,除了如同往日一樣留在府裡照看的暗衛以外,其餘人大多在近日成了宮夙夜的貼身侍衛,時刻的守護,以此來避免他們主子周圍,任何意外的發生。

這個時候,他本來正在府裡按照慣例巡視,但有人突然把他叫住,這不得不讓他心生疑惑。

他好看的劍眉微皺了皺,冷聲道:“發生了何事?”

那人匆匆跑到他的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禮之後,低喘道:“是火火那小傢伙惹出來的事!它,它……竟然跑到了咱們給東楚的使臣所安排的宅院裡!”

對於火火那隻靈狐,經常在京城裡上躥下跳東躲西藏,甚至是時刻不見蹤影,這些在攝政王府早就不以為奇。

畢竟,早些年,這隻靈狐,也只是機緣巧合的因了王爺的寒毒,這才到他們王府裡寄養,但是這般情況下,那隻靈狐……

“它可是做出了什麼事?”除了這種猜測,夜梓離一張面癱臉上,著實沒有什麼別的好的猜想。

那名暗衛在王府多年,自也算是瞭解火火的習性,但這般突然的請示,也定是那小傢伙招惹到了什麼大的事情,才會讓手底下的人,如此慌張不已。

那人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冷汗,低聲道:“夜統領,你跟著屬下前去看看就知道了。”

略微斟酌一番之後,夜梓離輕點了點頭,也便隨著去了。然而當他真的邁進了那處院落之後,他也總算是理解了方才那名暗衛的慌張。

只見那小傢伙“啾啾啾”地叫著,上下不停地奔走亂竄,任是周圍的侍女如何躲閃,它都有那本事一躍而起,精準的跌落到人家那身體上最為綿軟的一處去。

不少的侍女,為這可愛的小傢伙的作為,而羞紅了一張臉,然而,也就只有這個時候,手拿著一條掃帚,做太監打扮的那小公公,擺出一副潑婦罵街之勢,站在院落之中的單薄身影,那才是極為的礙眼。

夜梓離素來面癱的臉上,從來不會有過多的表情,他看到此情此景的第一反應便是眉頭一皺,然而,在當他用探尋的目光,去瞅那公公之時,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從他心底倏然而生!

“喂,你在給雜家幹什麼呢!只知道站在那兒,看到了那討人厭的小傢伙,緣何不動手去抓?難道你們這些做下人的都不知道,咱們太子殿下從賭坊好不容易賺來的白花花的銀票,就被那可惡的小東西給抓走了嗎?”

“要是你們再不動手,那可要休怪待會兒太子殿下將這筆賬,算到你們主子身上!”威逼利誘的話,從那張嫣紅俏麗的小嘴之中,剛一說完,在他的身後,便驀地聽到了一聲輕咳。

那人的耳朵敏銳的一動,那公公立時忿忿地瞪了夜梓離等人一眼。

於是,機靈的火火,趁著這個時候眾人的不備,黑曜石一般的大眼珠,滴溜溜地轉了兩圈之後,“嗖”地一下,宛如化作一道流光一般,猛地躥出!

然而,可惜的是,還不待它的大白牙和這來之不易的銀票,好生溫存溫存,那蓋了紅色官印的紙,就被夜梓離猛地一個用力,硬生生地從它刁鑽的狐狸嘴中,脫口而出。

火火的牙一硌,原本瞅著夜梓離的強悍眼神,霎時水潤了幾分,那般欲語還休的姿態,彷彿正無聲地控訴著它的委屈,孰料,夜梓離實在沒了耐性的將它毫不留情的一甩,接著,眾人只聽“啾――”地一聲,只覺一道流光驟然從眼前閃過,不過須臾之間,這處院落,便再次歸於了靜寂。

“東楚太子!”夜梓離見了來人一時瞅著他那或明或暗的眼神,他不由得恭敬地俯首,客氣的喚了一聲。

東楚太子並沒有說話,只不過眸光在不經意的掠過身側那人之時,眸裡的幽暗,更加濃厚了幾分。

那公公滿眼嬌橫的伸手接過了夜梓離手裡的銀票,眼角抽搐的看著那銀票上正泛著透明泡沫的狐狸口水,頓時心裡惡寒了一陣,但無奈迫於身側之人那威壓的眼神,他只得在仿若不經意的翻了個白眼之後,伸手接過。

“多謝!”那人不冷不熱的輕嗤了一聲,但不知為何,聽了他這一聲,夜梓離的雙眉反倒蹙得更緊了幾分。

“呵呵。”這種尬尷的時刻,也就只能是東楚太子出來打圓場,仿若是一時看出了夜梓離瞳眸之中的疑惑,東楚太子一時也只能輕笑兩聲。

“近日對攝政王府多有叨擾,還真是讓本太子,未免有些過意不去。眼下攝政王府的夜統領,又幫了本太子一個不大不小的忙,就是不知如若閣下是否介意,本太子做東,找個時日特此宴請。”

“東楚太子抬舉!”夜梓離依舊是那種不卑不亢的聲音,只是在抬眸看向東楚太子之時多了一抹探究之色。

畢竟,按照常理,不應該皆是各國使臣來訪,入住天曜行宮,而這麼多年來,恐怕獨獨也就這東楚太子是個例外。

當初,主子在天曜帝京的城門,接到各國使臣之後,雖沒有給他細說這其中的細枝末節到底該如何處置,但是經他好生一番調查,竟是發現眼下的這位東楚太子,非但熟知天曜皇朝的風土人情,對於他攝政王府,除了主子的禁地古夙居外,其餘的,可以說他皆瞭如指掌。

對於,這般似敵非友的人物,宮夙夜的態度,到底如何,作為屬下的他,一時也並不好揣摩。

不過,自打那日把東楚太子安置在這裡以後,他倒也是第一次踏入。

而至於東楚太子的這般開口,竟讓素來行事果斷的夜梓離,更是有了第一次的猶疑。

仿若早就勘察出了這裡的人對自己的戒備之心,東楚太子輕擺了擺袖,表示他對此也不是特別在意,只是嘴唇輕啟,朗聲道:“夜統領大可放心,本太子對此並不心急,這番宴請大可放在這天曜的國宴結束之後,彼時,想必貴府的主子,已經不被諸事纏身,好歹千里迢迢來此,也算是能飲酒助樂一番!”

夜梓離沉思一番之後,點了點頭,眸色幽深的凝視了那公公一眼之後,便客氣的領著人退出了宅院。

然而,就在他走後,沒人知道的是,那人嬌嗔著口氣,不滿地嘟囔了一聲,“什麼跟什麼嘛,太子皇兄,這裡除了我那皇姐之外,其他的人未免也太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