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埃 第一卷 蟲潮 第四章 第一天賦：殺意具現
街道上，王天全力之下，憑藉武士刀的鋒利將一隻喪屍斬殺。
“第一隻。”唐樂嚼著口香糖，神情懶散的看著王天。
王天雙目瞪圓，握刀的右手不斷髮顫，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才殺了一隻喪屍。
看著仍在滴血的刀尖，王天嘴中只覺得有些苦澀。末世前的自己，連雞都不曾殺過，現在突然殺了‘人’，儘管不是活人，但王天能感覺到自己的腹腔已經開始翻江倒海。
“唔……”
王天感到喉嚨有些發酸，大量的嘔水順著食道衝到口腔。
“嘔……嘔——”大量的嘔吐物湧出，王天蹲著身子，同時雙眼緊閉，俊秀的面容愈發猙獰起來，“太……太難受了。”
“吐吧，吐完就適應了。”唐樂看著王天，回想起自己第一次斬殺喪屍的時候，也是大吐了一陣，甚至當晚都沒有睡好，半夜驚醒了數次。
吐了幾十秒，唐樂看王天一屁股坐在地上，便遞給王天一瓶清水，後者道了聲謝，擰開瓶蓋開始漱口。
簡單的清洗掉口中的嘔吐味後，王天抬頭平靜道：“繼續？”
“繼續。”唐樂神情懶散，走進超市內將躺椅搬出，放置在門外，然後找了個舒適的角度躺上，繼續訓練著王天。
“十一點鐘方向的那隻喪屍，它右腿斷了，幹掉它非常輕鬆。”
“嗯。”王天點頭，手持武士刀慢慢接近這隻斷腿喪屍。
第一刀，武士刀的刀鋒斬在喪屍的手臂上，但這一刀只切入了半寸，並未造成有效傷害。
王天將武士刀抽出，然後迅速斬出第二刀。
第三刀、第四刀……第七刀。
連斬七刀，王天雖然神情不變，但額頭已經冒出了些許冷汗，內心開始有些急躁。
且這武士刀足有十斤之中，以自己的力氣，能揮出七刀已經實屬不易，現在雙臂都能感覺到有些痠痛。
“吼——”斷腿喪屍一瘸一拐的接近王天，伸出雙爪朝王天抓去。
王天一慌，將武士刀橫在胸前。
斷腿喪屍的指甲和武士刀碰撞，發出了清脆的‘鐺’響，萬幸的是這次防禦成功抵擋住斷腿喪屍的攻擊。
“喪屍，不是這麼對付的。”
不知何時，唐樂已經來到王天身邊，拍了拍王天的左肩，然後將武士刀接在手裡。
“你看好了。”唐樂語氣平淡，在獲得軟甲和行軍鞋後，一階生命體已經對他毫無威脅。
王天連退幾步，開始觀察著唐樂的行動。
“吼——！”
斷腿喪屍嘶叫，進食的本能讓它想吃掉眼前的新鮮血肉。
“這樣的敵人，行動緩慢。”唐樂不慌不忙，一邊向王天講解，一邊向後後撤一小步，剛好使得斷腿喪屍的爪擊落空。
“你的力量還不足以輕鬆使用過重的武器，所以你每次出手必須保證造成最大限度的傷害。”
唐樂說著，一句話的功夫卻已經進行了三次攻擊。
第一擊，唐樂雙手提刀，運用‘甩’力將這一刀朝喪屍的下顎挑去。
第二擊，唐樂一腳踢在喪屍的膝蓋上，後者重心不穩，搖晃了兩下就跌倒在地。
第三擊，唐樂躍起,雙手握住刀柄，繞過腦後，刀尖落點則是瞄準喪屍的眉心——
“哧——！”武士刀沒入喪屍頭顱半尺，這隻斷腿喪屍一下都沒掙扎，當場斃命。
“力量不夠，就要透過其他手段來彌補，‘借力’、‘打力’，這些都是真實存在，但都需要你去學習。”
唐樂一邊說著，一邊將武士刀遞給王天：“還有五個小時天黑，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天黑之前給我殺掉至少十隻喪屍。只能多不能少。”
王天慎重點頭答覆：“只多不少！”
……
三個小時後。
王天雙臂顫抖，緊閉雙目，胸口隨著呼吸不斷起伏。
唐樂看著王天的樣子，點頭讚許道：“十六隻，超額完成任務。”
王天閉目點頭，已經力竭的他實在不想說話。
“拿去。”唐樂將從屍群中翻出的一枚紅色晶核扔給王天，然後轉身朝遠處的屍群殺去。
二十分鐘後，唐樂渾身是血的帶著兩枚晶核回到店中。看著王天正把玩著一杆兩米左右的木棍，也沒有多問。
唐樂席地而坐，簡單擦拭掉雙手的血跡，擰開瓶蓋灌了幾口水。
“這棍子什麼屬性。”唐樂問著，將瓶蓋重新擰上。
“【羶木棍】，肌肉力量增加十點，臂力增加二十點。”王天呵呵笑著，對於這件裝備十分滿意。畢竟雙手揮舞一件十斤重的武器，和單手揮舞十斤重的武器，要省力很多。
“嗯。”唐樂點頭，同時將自己手中的一枚白色晶核捏碎。
【蓄力】
效果：啟用後將在一分鐘內持續積蓄力量，直到發起第一次攻擊為止；每秒提升五點力量，冷卻時間五分鐘。
一個出其不意的技能。
唐樂讀著技能描述，很快就理解了這個技能在戰鬥中的作用。
‘直到發起第一次攻擊為止’，這段描述就決定這個技能是以“一擊必殺”的身份出場。正面作戰時都是直接開打，根本沒有時間給使用者進行蓄力。
但若是偷襲成功，三百點的力量增幅不容小覷。
再就是……
唐樂手指摩挲著一枚綠色晶核，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
‘覺醒晶核’，在擊殺了至少九十隻喪屍後，終於貢獻出了這枚能讓人產生質變的晶核。
……
第一天賦：殺意具現！
效果：永久提升移動速度百分之一百，提升一百點肌肉力量，提升十點體質。
描述：勇士，你擊殺的生命體越多，殺氣就更加凝實。你的殺氣凝視度越高，所能具現的攻擊就越強！
當前殺氣凝實度：1%！
……
包括殺意具現在內，所有第一天賦在啟用後，都將獲得移動速度、肌肉力量以及體質的增幅，能讓普通倖存者立即成為一名能夠獨立生存的戰士。
且天賦大多都是具有成長性、不可限制性，是人類的第二生命！
但……
唐樂深吸一口氣，眉頭緊鎖。
前世，自己的三大天賦分別是——
第一天賦：‘逆反’，
第二天賦：‘泣血術’，
第三天賦：‘堅定之心’。
‘逆反’，將視擁有者的精神力強弱，按照百分比將受到的傷害反射給敵人，最大可以達到百分九十的數值。
‘泣血術’，隨著戰鬥的進行，將燃燒自身的血氣來增幅戰力，最高將獲得三倍屬性的增幅。
‘堅定之心’——這是唐樂最為重要的能力，不論在何等困境下，都不會動搖自信的信念和理想，也是他能走上祭神臺的最大因素。
殺意具現很強，不比堅定之心差！
可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不是前世的‘逆反’，也不是‘泣血術’和‘堅定之心’。
唐樂皺著眉，知道他可能已經開始影響到了歷史走向，所以才導致天賦錯誤出現。
雖說有些無奈，但很快，唐樂便已經適應了新天賦。前世的事畢竟是前世的事，今世的決定，才會影響自己的道路。
唐樂將從末世爆發之後，透過擊殺喪屍積累的殺氣抽出一部分，透過精神操作，將一絲殺氣具現成一柄透明飛刀的樣子。
‘嗖’——破空聲響起，唐樂操縱著具現飛刀將其高速射向牆壁。
“鐺——！”飛刀震鳴聲響起，牆壁上也出現了一道寸長的縫隙。
但僅此一擊，唐樂就已經額頭冒汗，臉色略微有些發白。
“消耗的是精神力，具現程度可以隨意調節，剛才我直接具現到了最大程度，殺傷力已經和真正的飛刀無異，甚至還要更強幾分。”
唐樂暗想著，拿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剛才我好像聽到了一點動靜。”王天一臉古怪的看著牆壁上的裂隙，又看了看唐樂。
“嗯。”唐樂點頭，“做了一點小實驗，試試技能的威力如何。”
“連牆都能開孔……”王天小聲嘀咕著，起身開始揮舞手中的【羶木棍】，明顯有些愛不釋手。
“現在你已經能單獨作戰了，該給你講講一些基礎知識。”唐樂淡淡的看了一眼王天，後者立馬打了一個激靈，將羶木棍放在櫃檯上，然後快步走到唐樂面前。
“之前給你的那枚紅色透明石頭，叫裝備晶核，就如同那杆‘羶木棍’一樣，會產出不定樣式的武器、防具。擊殺越強的生物，掉落的裝備品質就越高。”
“目前一共有三種這樣的透明石頭：紅色石頭代表裝備晶核，白色石頭代表技能晶核，綠色石頭則代表覺醒晶核。”
“技能晶核，就像網路遊戲中的技能書一樣，會獲得一項‘被動’技能或‘主動技能’。技能屬性的強弱同樣由掉落來源生物的強弱決定。”
“覺醒晶核，開啟人類的第一天賦同時，還會讓你的基礎屬性獲得大幅提升。比如我，獲得的就是百分之百移動速度、一百點肌肉力量以及十點體質。”
“而我的第一天賦則是……”
唐樂凝聚精神，具現化出一柄只有微弱殺傷力的飛刀，然後射向櫃檯的玻璃。
“砰——咔！”
櫃檯玻璃破碎的同時，具現飛刀也剛好消失。
“這……”
王天瞪大雙眼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不敢置信。
沒有任何動作，卻能讓玻璃憑空破碎，這和剛才造成牆壁出現裂隙的手段，是同一種方式……不，天賦嗎？
“我們每個人的天賦都是獨一無二，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獲得相同天賦。天賦的強弱和侷限性的與否，個人的所有行動都不會影響天賦的出現。換而言之，每個人的天賦應該都是隨機的。不過這點我並不是十分肯定。”
王天看著唐樂，很想說一句‘這些你都是從哪裡得知的’。但是直覺告訴他，這些事情最好不要多問。
“大概就是這些了。”唐樂食指敲擊著椅子把手，看著天色已經要暗下來，又對王天道，“跟我來，去一家旅店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應對明天。”
“嗯。”王天點頭，跟著唐樂走出超市內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