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版三國 第一千四百章 最強的外族
說實話,就現在中原這個四分五裂的時代,也比之前桓帝還有靈帝那個時候強的太多。
尤其是呂布單人破碎鮮卑軍團,斬殺鮮卑單於,單人趕赴鮮卑王庭,擊殺鮮卑王庭之中所有的鮮卑頭人,之後更是破碎虛空,在人間留下的威壓,都足夠讓胡人無法進入幷州。
這種時期,鮮卑居然打碎了這個屏障,這在已經開始探究軍團天賦實質的陳曦看來簡直就不可能。
這一時期的漢帝國不說其他,在信念上對於外族的壓制,近乎已經達到當初剛剛將匈奴大力摩擦完,用血色震懾外邦的時代。
這一時期要打碎一個帝國的神話,那真的和當初武帝著手開始破匈奴的時代有的一拼,在那種滔滔大勢之下,要逆勢而行,需要的不是一兩個的英雄,而是底蘊!
鮮卑沒有這個底蘊,而且贏的太詭異了,就算是武帝年間和匈奴的戰鬥也不是從勝利為開端,而是靠著實力的堆積,一點點的從弱者晉升為強者,而不是一蹴而就。
帝國的榮耀和非帝國的敬畏,要打破可不是那麼一場戰爭所能改變的,除非是像項王鉅鹿之戰,或者霍去病河西之戰那種輝煌勝利才有可能,而幽州之戰算嗎?
算個鬼,接近十萬人的兵力,打七千人居然沒有全殲,這算什麼輝煌勝利,要叫做輝煌勝利,至少要翻個面。<strong>txt小說下載</strong>七千人,打十萬人,差點打出全殲。這就叫做輝煌勝利。
“北匈奴嗎……”陳曦沉默了一陣之後,神色凝重的自語道。他所能想到的只有北匈奴了,至於為什麼北匈奴沒有按照他猜測的那般進攻幷州,恐怕是因為幷州九原殘留的威壓了。
這是陳曦唯一能尋找的可能了,雖說很不可思議,但是在他全盤考慮之下,所能想到的就只有北匈奴這一個可能了。
對於帝國沒有敬畏,外胡符合這一點也只有北匈奴了,而且北匈奴別說誕生軍團天賦。就算是北匈奴爆了軍魂,陳曦都能理解。
一個被漢帝國大力猛揍三百年,幾乎躺屍的最強外族,到現在依舊沒有絲毫臣服的想法,說是愚蠢也罷,說是無謀也好,但這都說明北匈奴那種戰鬥的意志。
“看來有些麻煩了,如果真是北匈奴,那就不能以普通胡人的方式去對待了。”陳曦拿起一張紙,開始書寫。這一次他也不用暗碼了,哪怕是鬧得天下諸侯眾所周知也沒什麼。
打匈奴正統,在漢朝屬於政治正確。保漢天子都沒有打匈奴正統政治正確,因為天子沒了可以在找,反正漢朝後期沒子嗣的皇帝也不在少數,宗室有能力繼位就可以了。
而打匈奴正統,三四百年的血仇,都快刻到雙方的骨髓之中了,上了戰場,不說其他,漢朝和北匈奴對上戰鬥力都會上揚。
這種延綿三百餘年的血仇。對於一定要見個高下的雙方來說,必須有個終點。
另一邊昌平城頭的審配。看著城下已經開始緩緩擺開的攻城器具,雖說不算是太好。但對於現在困守孤城的審配來說並不算什麼好訊息。
僅剩五千人的審配,在接近十萬大軍的圍攻下,就算有昌平城牆的保護,審配麾下計程車卒也不由的驚懼。
不過這對於審配來說並不算什麼,雖說麾下士卒無比驚懼,但是就算是驚懼計程車卒,審配也能保證,在五六日之內,鮮卑無法拿下昌平城。
假敗變成了真敗,審配卻並沒有絲毫的擔心,雖說鮮卑之中那一道展開的軍團天賦確實深深震撼住了審配,但更讓審配有了絕殺鮮卑的想法。
就如同劉虞能明白外族的軍團天賦意味著什麼一樣,審配也能明白,不過由於親自感受過那種軍團天賦,審配了解的更為深刻,不過也是因為鮮卑的軍團天賦,審配並沒有開啟自己的精神天賦。
否則就算是敗也不可能敗的那麼慘,審配的精神天賦全面開啟,今不如昔之輝煌餘照,區區一個軍團天賦還是可以頂住的,就算是敗也不會敗得如此之慘烈,以至於後撤百多里,被人團團圍住。
回撤到昌平之中,審配一邊休整,一邊思考,倒不是計略的問題,而是緩過神來的審配突然發覺,這裡面有問題。
如果真是鮮卑將領覺醒了軍團天賦,鮮卑整個種族都應該出現不同,而這一次戰鬥,審配並沒有察覺到鮮卑整體的不同。
雖說確實變強了一些,但依舊是被一打五,老袁家的精銳確實挺強的,但是要說打中原諸侯,就算是黃巾,只要是由有軍團天賦的強將率領的黃巾,雙方沒覆蓋軍團天賦計程車卒交換比都不可能這麼大,戰損比撐死一比三。
一比三可以說雙方素質一樣,沒有敬畏心,正面交手能打出來的最大的比例,而鮮卑依舊是一比五,也就是說鮮卑底層並沒有抹消對於漢帝國的敬畏。
底層沒有抹消敬畏的情況下,如何可能誕生軍團天賦,任何一個鮮卑高手都是從底層爬上來的,這一條堵死了,就意味著這個軍團天賦不可能是鮮卑人的。
【不是鮮卑人的軍團天賦啊,難道是其他外族的,也不應該啊,最強的鮮卑都如此,其他胡人怎麼可能,總不至於是中原人吧,這怎麼可能!】
審配想到中原人瞬間就否認了,不說其他,任何一個擁有軍團天賦的內氣離體高手,腦子有病才會去外族那裡,就這個水準,在任何一路諸侯麾下都是統兵大將!
【劉備那邊不至於做這種事情,因為沒有必要,也就是說只能是胡人了……】審配站在城頭,感受著東南風皺著眉頭想到。
審配一遍一遍的篩選,最後神色猛地一變,然後雙眼直接爆發出了精光,他也想到了,是哪一個的外族了,中原的四野,只有一個外族能做到這一步,那就是北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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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一章 誘敵深入之關門打狗
【好好好,原來如此,沒想到居然是北匈奴。( 無彈窗廣告)】審配的面上並沒有多少的畏懼之色,反倒是一臉的驚喜,他現在的目的就是為了給袁氏刷身後名,而沒有什麼比北匈奴更合適了。
【和漢室拼殺了三百年的匈奴正統,如此葬在我的手上,由我終結,或者由我開啟終結,總歸都少不了主公的名望。】審配望著城下的密密麻麻的外胡冷笑連連。
“義渠,你看著點外面,如果從某一天開始北方的胡人援軍基本沒有了就通知我。”審配對著身邊的蔣義渠說道。
“喏!”蔣義渠無比堅毅的說道,作為袁紹時期的大將,他統兵的能力還是很強的,正面遭遇鮮卑之後,還能只損失兩千人,將其他大部帶出來,足可見他的能力。
可能也是看到了蔣義渠的眼神,審配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放心,我們會贏的,鮮卑的援軍不會太多。”
蔣義渠不解的看著審配,他完全不能明白,軍都山的關隘已開,鮮卑的援軍怎麼可能會斷絕?
審配並沒有多做解釋,他清楚蔣義渠就算是不知道答案,也會努力的防衛昌平,而只要再撐幾天,不管城下是鮮卑還是北匈奴,都會成為死人。
是啊,居庸關開,長城以南一馬平川,再無阻攔,那反過來呢?居庸關封,長城以南的胡人也就成了甕中之鱉。
當初審配設計的時候並沒有想過開居庸關,原本的打算是守居庸關,然後調兵在居庸關下圍殲鮮卑。
只不過後來崔鈞無意中的一句,走遼河,繞鮮卑後方給審配提了醒,既然已經到了這個程度。( 無彈窗廣告)為什麼不放手一搏,放鮮卑入居庸關,而一旦居庸關開。鮮卑也不是腦殘,肯定不會走別的地方。
畢竟走別的地方光是攻破長城就夠鮮卑消耗大量兵力。而居庸關一開,鮮卑進入幽州一馬平川,再無任何的險阻。
這種平原地勢,對於鮮卑來說那可是好的不能再好,加之又不存在任何的伏擊,就算鮮卑的頭人是傻子,也會選擇走居庸關。
單是這一條,就足夠讓鮮卑按著審配的想法繼續往下走。而審配現在駐守的昌平就是最大的誘餌,幽州大量的糧食都囤積在這裡。
昌平只是一個一般的城池,而不是像薊城那種經過特殊加固的大城,攻打昌平容易而且獲利極大,鮮卑的第一目標絕對是這裡!
加之又有審配先手阻擊,而且還是敗在鮮卑手上,鮮卑自然不會多慮,那麼攻打昌平就成了最正確的選擇。
這麼一來用一個餌料將所有的鮮卑聚集起來,鮮卑進入幽州的破壞力直接就下降到了最低的程度,剩下的不過是想辦法一波將鮮卑帶走而已。
而這種選好了戰場。拘束好了範圍的作戰方式,審配還是有相當的自信可以獲得勝利的,而何況對手不是一群螻蟻而已。
剩下的對於審配來說不過是等待。等待逢紀和郭圖佈置好他安排的一切,至於董昭和崔鈞,說真的審配信不過。
居庸關以北的沽水渡口,大批的袁軍精銳成功登陸,這些兵力都是從幽州南部,許攸和荀諶的戰場上調過來的真正精銳老兵。
也即是說現在幽州南部許攸和荀諶駐守的廣昌,北新防線就實質而言不過是駐紮了不到萬人的空城。
不過不管是荀諶和許攸都已經做得天衣無縫,以至於成功迷惑過了對面的法正和徐庶,甚至於連後方的賈詡等人都未能察覺。
畢竟不管新北那次兵力降到將將萬人。還不惜浪費四千兵力讓法正產生新北城兵力良多,而且許攸和新北城中的將領已經確定要封城死守新北。
同樣荀諶也是在兵力不足之後。再次進行了危險的嘗試,而且動用了城中所有的兵力。而後仿若試探出,在穩住廣昌的前提下,沒有辦法擊潰徐庶。
兩人不同的心性,讓法正在佔了優勢,又發覺許攸封城不出之後,決定駐守應對,保持戰略上的優勢。
而徐庶則是在發現自己拿固守的荀諶沒有半點辦法,且荀諶也無法應對自己之後,雙雙罷手。
接下來的低烈度的攻防戰已經無法看出袁紹軍的虛實,如果許攸不讓法正將便宜佔回來,那麼法正沒完沒了的試探絕對會發現新北城的真實情況。
當然荀諶如果不能表現出自己拿徐庶無可奈何,徐庶拿他也無可奈何,那麼他一旦停手就無法達成平衡,如此以來,不論是徐庶佔優,還是他自己佔優,都會暴露自身的問題。
這也是審配將袁氏最強,最能拿出手的謀臣放在第一線的重要原因,要瞞天過海,而且對方還是相當優秀的智謀之士,那麼現在袁譚麾下也只有許攸和荀諶能做到了。
雖說這一個計謀萬一被識破了,那真就是無力迴天了,但如果成功,只要能在短時間擊潰入了居庸關,被固定在昌平四周的鮮卑,那麼攜大勝之勢的袁軍,絕對能爭得喘息之機。
至於在擊潰鮮卑之後,劉備一方惱羞成怒強攻廣昌和北新,說實話,以許攸和荀諶的能耐二十天絕對不會被拿下,而且那個時候劉備軍都收到了袁氏大勝鮮卑的訊息,荀諶他們自然更早就知道了。
只要軍心穩定,廣昌,北新一線絕對不是劉備一鼓作氣能下來的,而沒有北方的威脅,騰出手來的審配有自信拖過今年。
更何況,以審配對於劉備的瞭解,真到了審配平鮮卑,攜大勝之勢北歸,劉備要動手也需要思考一番了,硬碰硬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審配相信劉備不會幹的。
對於現在的審配來說,就剩下等待了,居庸關,鮮卑駐紮的兵力絕對不會太多,畢竟鮮卑兵馬要不斷的從那裡進入幽州,而呂曠呂翔,郭圖,逢紀,何茂,陳朋等人自北方入居庸關,鮮卑設防的可能性不大。
只要成功從北方進入軍都山,鎖了居庸關,進入幽州,還被引誘到一起的外胡,基本已經註定了結局,只不過差別在於,怎麼死,以及死的慘烈程度。
ps:總覺得審配死的可惜,河北多名士,誰如審正南,可惜的是這種人投降了也就沒有了那種感覺,沮授和審配算是曹操很希望得到的名臣,可惜都選擇了死節,從這一方面講,袁紹也很得人心了,袁紹的失敗,總覺得是敗於無斷,不過想想荀彧在官渡之戰前就判斷出許攸會因為審配而叛變,袁紹輸的確實不冤,沒辦法對手的智商實在可怕……話說月底了,改投月票了,作者還是吆喝吆喝,求點月票支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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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昌平攻防戰
雖說張頜不明白,為什麼審配會開啟居庸關放鮮卑入關,但是在出現那種情況的時候張頜依舊選擇了相信審配。
張頜清楚審配的驕傲,除了袁紹,審配不會為任何人低頭,更何況是蠻夷,但是之後的失敗,讓張頜大吃一驚的同時,更是生出了不太妙的想法。
軍都山過,一馬平川,這是所有人都承認的事實,審配敗於鮮卑之手,且鮮卑展現出了軍團天賦,這已經不能稱之為計略了。
不過就算是如此,張頜也相信審配絕對是有自己的打算,不過形勢如此,張頜就算直到審配早有準備,也不由得有些擔憂。
因此在確定審配被圍困在昌平之後,張頜就帶著他的騎兵隊,帶上他的裝備朝著幽州昌平出發,雖說只有三千人,但是張頜自信,就算是鮮卑團團圍住了昌平,他也能殺個三進三出!
居庸關上,郭圖正帶領著陳朋,何茂在進行佈防,幽州最後一戰必然是鮮卑北歸血戰居庸,而早在出發之前,審配就說過了,這一次不需要任何的俘虜,統統宰掉。
所以這最後一戰的戰場需要早早佈置,免得到時候出現問題。
“我知道,昌平之戰就靠你們了,那一戰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昌平一戰大勝。回撤北方的鮮卑必然死於軍都山下。”郭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會佈置好這裡的一切的,你們也儘快。”
“鮮卑不會收到我們已經拿下居庸關的訊息的。只要你駐守好這裡,不會有問題的。”逢紀鄭重的說道。
“那就靠你了。”郭圖恭敬一禮。這一戰真的會影響袁氏的命運,郭圖沒和逢紀爭的原因就在於快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死在劉備這種強者的手上不可恥,可恥的是死在外胡這等螻蟻的手上。
“我會在最正確的時間發動攻擊。”逢紀平靜的說道,審配將戰機的選擇交給逢紀,就是因為逢紀必要的時候非常果斷。
“一路走好,雖說看你很不順眼,但是如果你活著回來。我會請你喝酒的。”郭圖直起身軀,無比鄭重的說道。
“我肯定會回來的。”逢紀轉身,晃了晃手,順著居庸關的城牆走了下去,隨後便披上戰甲,駕著馬在郭圖的目送之下出發了。
逢紀和張頜出發數天之後,昌平的形勢已經開始朝著鮮卑有利的方向發展了。
在前一天鮮卑勇士甚至已經攻上了城頭,審配被迫動用一支後備隊將之趕下去之後,不管是鮮卑,還是審配都知道昌平撐的時間不會太久了。
畢竟當初為了穩住鮮卑。避免鮮卑流竄攻擊,選擇了昌平這座防禦工事一般,而且城牆也不算高大發小城。甚至在捱了不少次軍團攻擊之後,昌平的城牆已出現了不少的裂痕。
也許在明天,也許在今天,昌平城破幾乎已經沒有任何的問題了,不過也是因此,鮮卑大軍在糧食缺少的情況下並沒有變更攻勢,反倒依舊是一*的朝著昌平發起進攻。
“最多兩天啊,昌平最多再撐兩天了,不過如果今天那名鮮卑內氣離體親率大軍攻城的話。昌平還能再撐十天。”審配一身狼狽的站在城頭,就在剛剛不久再一次擊退了鮮卑。
“軍師。讓最後一支後備隊也上來吧,否則下一波攻擊可能就破城了。”蔣義渠的寶劍上已經被崩了一個豁口。身形狼狽的對著審配說道在,這麼長時間,若不是蔣義渠排程得力,昌平也撐不住。
“再等等,鮮卑最後一支援軍是什麼時候來的?”審配看了看那些疲倦的坐在城牆墩子旁邊的袁軍,轉頭看著蔣義渠問道。
“最後一支援軍,大概是昨天晚上出現的。”蔣義渠想了想說道,“但是我們現在不上最後一支後備隊的話,真的會破城的。”
“他來了。”審配瞟了一眼下面正在整兵的鮮卑,一名身材高大,看起來無比壯實的鮮卑人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這就是鮮卑,或者說是北匈奴那名擁有軍團天賦的內氣離體,至於名字,直到現在也沒有人知道。
“弓兵上弦,槍兵準備!”蔣義渠那超乎想象的視力在看到對面那個鮮卑勇士,心下不由得有些發寒,唯有審配嘴角上劃,他就知道會是如此。
“義渠,去通知後備隊,讓他們做好準備,你馬上就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他們上場了。”審配冷笑著說道,搖搖欲墜的昌平,就是為了讓對方生出一錘定音的想法。
內氣離體確實可怕,但並非是殺不死,攻城戰的時候,守城一方沒有準備確實容易讓內氣離體有機可趁,但是像現在這種,審配一直在等待。
蔣義渠去了又來,一隊五百人揹著長弓的弓箭手貓著腰出現在城牆上,這就是審配給對方準備的禮物。
隨著對方搭弓射箭,迅猛的箭矢直插審配而來,而審配則是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那道黑光,甚至不需要動用精神量,只靠著城池上雲氣的偏折,箭矢自然的從他的身邊滑過,未給審配帶來任何的損傷。
能在攻城戰雲氣肆虐的環境下用內氣箭矢射殺城池裡面敵人的內氣離體,就算是中原都不會有多少,當初虎牢關下,趙雲那麼猛,射出的箭雨多數也被偏折了。
要在攻城戰玩弓箭,除了玩數量,其他的想玩質量,沒到一定境界只能是丟人。
箭矢迸射而出,鮮卑也高吼著朝著昌平衝去,那名內氣離體則是隨意的跟在鮮卑士卒的身後,時不時有箭矢朝他射來,不過卻被對方輕易的彈開。
隨後只見對方一個加速衝上攻城雲梯,而不管是攻城的鮮卑人,還是在營地之中吶喊的鮮卑人都猛地高呼了起來,對方只是幾個縱跳,就已經在城牆上露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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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強軍已至
在對方躍上雲梯的瞬間,審配就給身後貓著腰的精英弓箭手打了一個手勢,然後在北匈奴那個內氣離體狂傲的飛躍上城牆的瞬間,五百餘名早已準備好的精英弓手拉開弓弦朝著對方射去。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在不惜抽調雲氣的情況下,瞬間壓制住對方實力的同時,數百支瞄準對方各處的箭矢,在對方無法躲避的瞬間籠罩住了對方!
“不!”北匈奴勇士慘呼一聲,看著迎面而來密密麻麻的箭矢瘋狂的揮舞著自己的的大刀,但是這並不能改變他被射中的事實。
當初關羽張飛一起衝虎牢關,在早有估計的情況下,也被李儒準備的精英射手射了下去,關羽的胳膊還中了兩箭,更何況北匈奴的勇士在完全沒有估計的局面下遭遇到了這種情況。
“給我射死他!”眼見對方身中十數箭,倒躍下城牆,審配直接踩在城牆的箭垛上大吼道,好不容易等到了這個機會,要是這次不幹掉對方,那接下來破鮮卑的時候絕對是麻煩!
數百精英弓箭手,皆是撲到城牆邊,冒著被鮮卑人射殺的危險去奮力的射出最大威力的箭矢,可惜審配最初沒有估計到會有內氣離體的高手,根本沒有配備真正的精英射手。
“該死!”審配看著身中十餘箭還成功撤出了弓箭射程的那個內氣離體面色無比漆黑,雖說他清楚,只要這波箭雨下去,昌平接下來三五天絕對沒問題了,但是不殺了那個傢伙,審配很難安心。
一陣鐺鐺鐺的聲音,鮮卑毫無意外的退了回去,而審配則是長嘆了一口氣。<strong>求書網
“義渠,昌平之中的肉食全部下鍋。從今天開始,所有士卒全部吃飽吃好,最多兩日,北方之戰就會出現結果。”蔣義渠還沒有說話,審配就傳達了自己的命令。
“喏!”蔣義渠將自己想說的話,全部按捺住之後,恭謹的對審配回道。
“兩日之內鮮卑不會攻城,我軍盡力修養。義渠,全力修養之下,我軍到時候能有多少可戰之兵?”審配詢問道。
“如果有兩天修養的時間,而且肉食管飽,兩天之後,會有三千左右精神飽滿計程車卒。”蔣義渠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
“好,去佈置,後天晚上做好準備,不出意外的話,後天我們的援軍就來了。”審配這個時候也不隱瞞了。將所有的事情都告知了蔣義渠,此戰就看後天晚上的表現了。
從這一天開始審配也開始著手變天,並非是那種驟然見效的變天。而是一點點的變更,讓天氣變化看起來仿若未被任何人干涉。
之後一天,鮮卑像審配估計的那樣並沒有攻城,第二天下午一路奔襲的逢紀也快接近鮮卑的巡邏範圍,不過在這個距離之後,逢紀果斷停止了前進,讓所有士卒將肉乾吃下,就地休息。
他們現在還不能發動攻擊,長時間的奔襲。必須要有一定的修養時間才能讓體力緩過來。
當然一直和袁譚一方失聯的逢紀,現在也收到了袁譚傳來的訊息。審配戰敗,困於昌平。對方擁有內氣離體級別的頂級統帥,這些不利資訊逢紀已經一一獲知,袁譚的命令是逢紀放棄計劃。
不過逢紀在收到訊息的時候,只是大致的閱覽的一遍,便隨揉碎了情報,都到了這種時候,別說是內氣離體,就算對手是破碎虛空時期的呂布該動手還得動手啊!
到了這種時候,打了還有可能翻盤,不打都成鹹魚了,逢紀直接沒理這個訊息,當然那隻信鷹也讓逢紀給下鍋了,到時候打贏了他不說,不提這事沒人知道,打輸了,人都死了,你還想咋?
【不過這可是一個具有軍團天賦的內氣離體,現在就看正南的精神天賦給不給力了,可惜了,要是正理還活著,現在就衝上去幹掉對方了。】逢紀一邊吞吃肉乾,一邊無奈的想到。
另一邊在距離昌平西城門四十里的地方,張頜已經進入了狀態,不過這個距離對於重騎兵太遠,所以他們到現在還沒有著甲。
更重要的是到了這個距離,張頜也才發現重騎兵最大的問題是什麼,他們不適合偷襲,只適合正面。
然而,就算張頜有三千重騎兵,他能衝殺進去,但是不聯絡到審配,他也沒辦法進城,而失去了速度的重騎兵,那就是送人頭。
【必須要想個辦法。】張頜一邊命令麾下計程車卒就地啃肉乾喝水,儘快恢復體力,一邊開始觀察,要打掉十萬鮮卑必須要有人配合,畢竟重騎是沒有辦法追擊的,他們只擅長粉碎。
【看來只能冒險了。】張頜深吸一口氣,到了現在他也只能賭一把了,憑他的兵力殺個幾進幾齣沒問題,但是要徹底擊潰的話兵力太少了,只能奢求到時候鮮卑軍營大亂,審配會出兵配合。
不過說個實在的,在張頜看來到現在大概僅剩一千可戰之兵的審配,就算是配合,也不會出現太大的戰果,畢竟鮮卑兵力太多了。
“所有人隨我來!”張頜低喝一聲,帶兵朝著北方繞去,四十里的距離讓鮮卑的斥候完全沒有發現這麼一路大軍。
不過從這裡開始幾乎都是一片平原,根本沒有什麼遮擋,三十多里重騎兵如果開始起奔襲,還沒過去估計就會被發現,更何況,就算這個世界戰馬優良了不少,重騎兵奔襲三十里壓力也很大。
“咦……”就在張頜運動到昌平北方四十餘裡的地方,突然發現自己的北方居然隱藏著不少的兵馬,頓時寒毛倒豎。
這個時候蹲在原地的逢紀也是如臨大敵,完全沒想到會在這裡遭遇到一支從其他方向來的騎兵,按說封了軍都山,一路上還將遇到的鮮卑統統幹掉了,除了正面的鮮卑,不可能再碰到其他鮮卑了。
然而這個時候,逢紀卻遭遇到了最不可思議的情況,居然在自己的即將動手的時候,在鮮卑大軍的偵查極限範圍遇到了一隊鮮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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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四章 兵合一處,大戰將啟
【啊,怎麼會如此,難道天不佑大漢嗎?先是異族覺醒了軍團天賦,之後一路平安,卻在即將展開計劃的時候,讓我在極限距離遭遇到了鮮卑啊!】逢紀這一刻甚至出現了絕望的神色。<strong>小說txt下載
不過不管逢紀多麼的絕望,他依舊瘋狂的發動起大腦開始思考如何應對,畢竟已經到了不得不戰的地步,果決如他,自然知道如何選擇。
“做好動手的準備,派人盯住對面,一旦對方做出攻擊的舉動,就算直接出手吧。”逢紀嘆了口氣說道。
現在已經五月中旬,驟然暴雨襲來也沒什麼,而且天空雖說看似晴朗,但實際上已經淤積了大量的水汽,這是審配為了遮蔽月光提前做好的準備,而逢紀現在只能賭一把了,一旦對面的騎兵發動攻擊,他就直接降雨。
也唯有一場大雨,才能徹底掩蓋三十餘裡外一場大戰的廝殺,很慶幸,還有三十多里,而且對面基本都是騎兵,一旦大雨淋漓,泥濘的泥土註定騎兵不可能高速奔跑了。
張頜這個時候也非常緊張,他的麾下還沒有著甲,只是披了一身偽裝用的普通的羊皮,一旦遭遇如此大規模的鮮卑,就算對方有實力不強,戰鬥也會將他的意圖暴露出來。
“將軍,對方好像是漢軍!”就在張頜進退兩難的時候,手下的一個偵騎突然開口說道。
同樣逢紀麾下的探子也給了逢紀同樣的回答,兩人皆是一愣,然後都盯著對方的方向看了起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有馬鐙和馬鞍。”逢紀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哪怕對方是劉備軍,只要還是漢人,那就沒問題。
“有髮髻……”張頜也是鬆了一口氣。只要是漢人就好,他也明白,這個時候只要是漢人。那就不用動手。
逢紀勒馬前行,還沒出陣。張頜就看到是自己人,頓時胸中充滿了振奮,果然這都是審配的計謀,果然審配沒有背叛,這一切都在審配的掌握之中,沒有什麼比這更讓張頜興奮的了。
“逢軍師,我是張頜!”張頜的聲音出現在了逢紀的耳中,逢紀一怔。隨後大喜,雖說他不明白被貶斥到幷州的張頜怎麼會在這裡,但是是自己人,而且河北四庭柱啊,這才是河北最頂級的戰力!
“張將軍,嚇死我了。”逢紀駕馬過來看到張頜苦笑著說道,“不過有將軍在我軍此戰再無問題。”
呂翔和呂曠等人也都上前施禮,雖說袁譚將張頜和高覽弄到了幷州,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不過是遷怒,加之張頜和高覽的能力所有將帥都是認可。所以在見到張頜的時候依舊恭謹。
畢竟內氣離體,在任何時期都是一種震懾,而且當前張頜身上隱隱散發出的威壓已經不遜於當初的顏良。
雖說顏良是以神御氣。但他的內氣程度也到了內氣離體極致,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頂級高手,若非關羽的神更勝於顏良,兩人的交鋒也不至於如此。
以當時顏良的戰鬥力,就算是放在當前四大帝國之中都能排到前二十,距離邁向神的更高層只剩最後一步。
不過可惜,對手是關羽這種在神的方面走的比他更遠的終極高手,而且袁劉一戰的時候,顏良也確實選錯了戰鬥的方式。他不應該拼意志。
如果當時是直接戰鬥,靠著神的增幅內氣離體極致之上增加49%的戰鬥力和50%的戰鬥力幾乎沒啥差別。至少打起來絕對難解難分,可惜關羽上來就選擇了最正確的戰鬥方式。而顏良自覺自己的意志不輸於關羽,結果就差了那麼一點。
說實在的當初軒轅鼎出世,如果呂布的妻女沒有出意外,呂布也沒有追殺仙人到冀州,顏良也被仙人圍攻,有了滅殺仙人意志的感悟,雙方的信念,精神,意志完全在一個等級!
而現在張頜身上流露出來的威壓居然和當初的顏良有的一比,自然讓袁軍一干將士非常驚訝。
“能給我說一下準確的情況嗎,我也是在幷州得知了情況之後,以為審軍師出了什麼問題,才率軍前來的。”張頜看著眼前的一干將士心下滿滿的自信,一眼望去,雖說多有隱藏,但也有近乎三萬。
逢紀將整件事的前因後果全部複述了一遍,然後就那麼看著張頜,“差不多就是如此了,這確實是正南的計謀,雖說其中出了意外,如果將軍不來,那個內氣離體還真的不好對付。”
“不愧是審軍師的謀劃。”張頜一臉感慨的說道,“既然審軍師早有安排,那我就不多說什麼,那個內氣離體交給我就可以了。”
“將軍隨我今夜寅時二刻發動攻擊,我已經感覺到天空之中的水汽,今夜必然是烏雲密佈,這是正南留給我們發動襲擊的天時。”逢紀也沒有過於矜持,直接安排道。
“由我直插昌平北門如何,原本還擔心無法擊潰,這下就放心多了。”張頜笑著說道。
“將軍還是隨我一起行動,作為攻襲的指揮,等對方內氣離體出現之後,再行動手。”逢紀覺得還是應該穩妥一些。
“不用了,我在幷州得蒙主公不棄,訓練出來一支騎兵,也到了該見見血的時候了。”張頜拱手說道。
“嗯?”逢紀不解的看著張頜,沒記錯,張頜和高覽都被袁譚發配到幷州,眼不見心不煩了,怎麼可能還得蒙不棄。
很快逢紀就感受到了張頜這支軍團和他麾下士卒的不同,高大,健壯,而且明顯的兇悍異常。
“這些是你在幷州的成果?”逢紀難以置信的說道,怎麼看這些人都是無比精銳的騎兵。
“是的,這就是主公給我的命令,讓我隱於人後,訓練出一支能一錘定音的強軍,可惜我不是鞠將軍,否則的話還可以更進一步。”張頜有些失落的說道,鞠義才是袁紹麾下最強的將領。
“好好好,今夜就用鮮卑之血,來為這支強軍開刃!”逢紀雖說驚訝於袁譚居然還會有如此心胸,但是事實如此,也由不得他懷疑,當即不再多言,聽從張頜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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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全軍出擊
是夜烏雲密佈,一副即將要下雨的情況,鮮卑的祭祀並沒有對於天象有所懷疑,早在兩天前,天空之中的水汽就開始淤積,而到了今夜出現陰天也是理所當然。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另一邊,逢紀和張頜各自下令將攜帶的肉乾統統吃掉,這一戰雙方為了保持戰鬥力,配備的乾糧都是非常高階,不過到了昌平城下,勝敗在此一舉,也不需要留有糧食了。
“所有士卒著甲。”醜時一到,張頜開始命令麾下計程車卒換甲,一直放在另一匹馬馬背上的重凱和馬凱一點點的裝備了起來。
“這是重凱?”逢紀摸黑看著張頜一點點穿上的鎧甲,拿上的長槍驚異的問道。
“是的,不過和元圖想的不一樣,有些東西不同的人使用會有不同的結果,由我來使用重騎是最為合適的。”張頜笑著說道,馬上天下人都會震驚他麾下重騎的靈巧和極限速度。
逢紀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等到一定距離他就會掃除烏雲,讓銀月的光輝顯現出來,這是和審配商量好的攻擊發動時間,那個時候審配的精神天賦也會開啟。
著甲之後,張頜帶兵摸黑開始前行,在距離鮮卑營寨兩裡的地方停滯了下來,就算是烏雲蔽月,再靠近也會被發現的,接下來就是等待呂曠,呂翔,管統,韓範等人進入攻擊區域。
張頜等人佇立在原地,一直等待,說實在的到現在袁軍士卒的夜盲症也沒有解決,夜間只能看清楚數十步的距離。( 好看的小說
不過這也沒什麼,鮮卑也同樣看不了太遠,不過馬上就要地圖全開了。因為今夜月光不錯,只不過烏雲閉月罷了,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鮮卑大營之中的火光越來越稀少,而天色也越來越暗。直到某一刻突然來臨,天空之中的烏雲,就像是被某一雙大手驟然抹消掉了一塊一樣,月光瞬息覆蓋這一地區。
而這就像是一個訊號一樣,四面八方早已做好準備的袁軍同時發動了攻擊,距離最近的步兵只有不足百米,而距離最遠的則是張頜的重騎兵。
緩緩地將佇立的長槍壓平,張頜身上滑出一道血色的光輝。不再是之前中黑色,復仇的意志貫徹於他,以至於他的內氣都發生了變化,不過力量就是力量,不管來自什麼。
“殺!”張頜只是低喝一聲,然後一馬當先衝了出去,隨後所有的重騎兵都動了起來,速度越來越快,直到超過重騎兵的實際極限速度,朝著理論極限速度奔去。
也許靈巧確實只能讓重騎兵做出一些違背正常的動作。但是在張頜不斷的嘗試之下,最後發現,靈巧還有更重要的一個作用。那就是打破重騎兵的實際極限速度。
重騎兵跑得慢並不是因為馬匹無法繼續加速,而是因為再繼續加速下去靈巧不夠的馬匹,會因為些許阻礙斷脖子,斷腿,而這對於張頜來說實在是簡單不過了。
因此張頜的重騎兵在開啟自己的軍團天賦之後,開始朝著重騎兵理論極限速度奔去。
對於優質的馬匹來說,負載二百斤跑出五十公里的衝刺速度毫無問題,而負載三百斤,除了加速慢一點。跑出來的極限速度可能和之前相差無幾,而這就是理論極限速度。
而現在兩裡的加速。讓張頜的重騎兵幾乎抵達了理論極限速度,簡單來說衝擊力再次出現大幅度上漲。已經達到足以碾碎正面一切的程度。
這一刻無數的箭雨朝著鮮卑軍中射去,呂曠,呂翔,管統,韓範皆是怒吼著朝著鮮卑大營衝去。
在月光覆蓋鮮卑大營的那一刻,昌平城門驟然開啟,蔣義渠身後三千整裝待發計程車卒在蔣義渠一馬當先之下,直接衝了出去,而站在昌平城頭的審配也緩緩地解開了自己的精神天賦。
“昨日輝煌的遺照,再現在我的眼前吧~”審配輕吟的聲音隨風消散,但是驟然之間雲氣覆蓋範圍之內的所有袁軍全部感受到一股悲憤從胸中隱現了出來,然後一道道光輝加諸在他們身上。
“給我殺!”袁軍所有的將領皆是大吼道。
一身黒甲的張頜衝入鮮卑大營的時候,無數走出帳篷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的鮮卑人,就被這道黑色的洪流碾成了肉糜。
隨著審配精神天賦的開啟,張頜的重騎兵再一次得到了提升,原本就無人可阻的他毫不猶豫的朝著中軍大帳直插而去。
長槍前挺,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動作,就足夠將正面所有的敵人幹掉,任何與這一道黑色洪流撞上的鮮卑都在下一瞬間被碾碎,箭矢的攻擊只需要微微低頭就會被彈開,對於重騎兵只有一個動作,那就是衝鋒衝鋒!
“速速派兵,偏轉開那支重騎兵,拖住他們的速度!”鮮卑中軍現在也是大亂,但是下一刻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出來,鮮卑人心目中的勇士,開啟了軍團天賦的終極強者——須卜成。
當然這位的實際身份也確實如審配和陳曦估計的那樣是北匈奴安插到鮮卑,前來試試漢朝深淺的高手。
須卜成看姓氏就知道是匈奴自古以來三大貴族中須卜氏的後裔,不過話說回來曾經只是貴族的呼延氏已經成了單於,果然北匈奴也是死去活來的。
雖說現在須卜成並不是鮮卑單於,但是他的命令比單於給力了太多,他的實力,他的軍團天賦導致他就像是鮮卑的定海神針一般。
在他一聲令下,原本還混亂不堪的大營驟然出現了不同的變化,由此足可見一個頂級將領強大的統率力。
一支鮮卑勇士快速的組織了起來,在一個將領的帶領下,並非是正面朝著張頜衝去,反倒是斜偏著朝著張頜的軍隊衝去。
張頜也如須卜成估計的那樣,微微偏折了一些衝殺了去過,以至於未能從中軍大帳那裡碾壓過去,雖說也穿過了中軍,但是卻沒有摧毀掉鮮卑的指揮系統,只幹掉了一支鮮卑禁衛。
就在鮮卑中軍歡呼將張頜偏折出去,準備加入須卜成軍團擊潰來犯之敵的時候,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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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六章 驚人的破壞力
張頜率領的重騎兵,居然在衝過中軍大帳之後,在前軍營地繼續偏折,然後在五百米的範圍內完成了繞彎,再一次以驚人的速度衝了過來,在成功幹掉了送死的鮮卑親衛之後,這一次張頜直指鮮卑中軍大帳!
這一刻不僅僅是鮮卑親軍目瞪口呆,連須卜成也是目瞪口呆,重騎兵不是沒見過,但是重騎兵的弊端很明顯,單是一個靈活就將重騎兵限制的死死的,而且重騎兵的速度一直都是巨大問題。9; 提供Txt免费下载)
速度只要超過某一個限度,稍有問題就會斷脖子斷腿,而這一次見到的重騎兵,不僅僅速速超乎想像的誇張,而且居然完成了轉彎,這簡直就是傳說之中幾近完美的殺戮武器。
下一刻須卜成就舉起自己的佩刀,畢竟是身經百戰的北匈奴,自然明白靠著血肉之軀去抵擋重騎兵衝鋒那是找死,當即無數光輝朝著他附加而去,要阻止重騎的衝鋒,那最好的方式便是軍團攻擊!
“去死吧!”須卜成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畢竟是被審配坑了一次,短短兩天身上的傷口還沒有恢復,如此強勢的攻擊,讓他身上不少的傷口直接炸裂。
可惜下一刻在正面的那支重騎升騰起一道稍小的軍團攻擊之後,須卜成就知道麻煩大了,如果是普通將領率領的重騎,可能這一擊軍團攻擊還會有效果,而對方同樣是內氣離體,那就完蛋了!
架住對方攻擊的瞬間,張頜就率領著重騎軍團朝著對面衝去,而這個須卜成也知道沒得躲了,當即怒吼一聲開啟自己的軍團天賦,瞬間身邊的鮮卑全部雙眼血紅悍不畏死的朝著對面發起了衝鋒。<strong>
下一瞬間兩支騎兵就撞到了一起。可惜就算是附加了軍團天賦依舊改變不了局面,幾乎一個照面,只穿著皮凱的鮮卑就有無數人墜馬被踩成肉泥。
而受到鮮卑長刀攻擊的鐵甲重騎。最多隻是晃一晃,少有被擊落馬下的。馬鐙馬鞍重凱的優勢在這一刻發揮的淋漓盡致。
須卜成從來沒有感覺時間如此漫長,雙方從撞到一起,再到衝殺出來,不過盞茶時間,但是在衝出來的瞬間,須卜成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身上每一處的疼痛。
就算是雜兵在雲氣密佈的現在,如此高速瘋狂的衝鋒之下也足夠傷害他,而扭頭再看自己。之前整整五千人的編隊,在一個碰撞之下已經零零散散的剩下不足一千人,而對方的編隊幾乎沒有損失。
果然就算是悍不畏死的輕騎和重騎兵正面拼殺,也只有死亡這一條路可以選擇,果然正面的話除了戰車沒有任何兵種能車飛重騎兵,而這等靈敏的重騎兵,絕對是大多數兵種的剋星!
須卜成摸著身上的數道巨大的傷口,這都是從重騎軍陣之中衝殺出來被長槍帶出來的傷口,這種可怕的衝擊力,就算是一根普通的長槍。也有可能刺死內氣離體。
“撤!”在張頜率領的重騎兵毀滅了中軍大帳之後,再次轉彎進行衝鋒的時候,須卜成大吼一聲直接撤開。他可是高貴的北匈奴貴族,豈能和鮮卑這種低劣的外族同死一處。
更何況呼延儲派他來也並非是讓他率領鮮卑和漢室一戰,不過是借鮮卑之手試探一番漢室的底細,為此將自己的性命搭上在任何時期都不是正確的選擇。
因而須卜成在聽到四方傳來的喊殺聲,還有正面遭遇到無可抵禦的重騎兵之後,當即不再猶豫調頭離開,他可不會為鮮卑陪葬。
在張頜難以置信的眼神下,對方那名擁有軍團天賦的內氣離體帶頭跑了,作為定海神針的統帥都選擇了逃跑。整個中軍自然是大亂,當然以張頜的重騎一路拼殺。依舊無法追殺對方。
不過張頜也知道這個時候最應該做的是什麼,在碾碎中軍之後。當即朝著鮮卑聚集起來的地方衝去,將一個個有可能形成團體的鮮卑部落統統粉碎。
中軍大破,呂翔等人的四面大軍趁亂強攻營寨,鮮卑大營已經以驚人的速度開始崩潰,很多鮮卑青壯甚至剛剛從帳篷之中爬出來就被衝進來的漢軍斬於刀下。
隨著張頜左衝右突帶領著重騎,車飛一個個營盤,鮮卑大軍的指揮系統徹底崩盤,雖說有著明顯的兵力優勢,但是在失去排程之後不過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等到袁軍四路兵馬合一處之後,鮮卑大營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至於袁軍雖亂,但是卻早有佈置,有預謀,有準備的展開屠殺,整個昌平城下一片大亂。
直到卯時太陽初升,一片大亂的鮮卑才在本能的驅使下朝著北方撤去,大股大股,足足有六七萬的鮮卑潰兵自發的朝著北方撤去。
至於其餘的三萬餘人已經倒在了昌平之下,一夜廝殺,根本沒有多少防備的鮮卑直接遭遇到了重創。
“所有將士聽令,全力追襲,勿要讓一個胡人北歸!”審配的儒衫之上清晰的染著一抹血跡,昨夜瘋狂的廝殺,到最後甚至於審配這等軍師都親自上陣。
“鮮卑兵力甚廣,昨夜大敗,但是仍舊有數萬之眾,我軍原本就是一路奔襲而來,趁一時之亂尚可得勢,而昨夜戮戰一場,疲憊不堪啊!”張頜苦笑著說道,不管是他還是逢紀都是長途奔襲而來。
“不然,追吧,我們累,對方更累,而且被追者,比追殺者壓力要大很多,而且一夜酣戰,他們已經是草木皆兵,到現在就看誰更能忍!”審配搖了搖頭,他知道張頜是謹慎之策,但是現在不行!
“那好吧,由我率兵追襲,其他人休息一二再行追擊如何?”張頜看了看自己身後還能穩穩駕馬計程車卒開口說道,他可是特意訓練過這些人的耐力和體力。
“去掉重甲,穿皮甲追襲,其餘人等最多休息一日必須上路。”審配思考了一番開口說道,這個時機非常重要,他們的時間不多了,滅鮮卑大軍于軍都山下之後,他們就必須調兵迴轉南方!
張頜也沒有多說什麼,將被鮮卑兵器劃出不少傷痕的板甲脫下,換馬之後就率領著自己的精銳騎兵朝著北方奔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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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七章 已然不同了
陳曦進入潁川陽翟後不久,陽翟太守陳良就親自出來迎接陳曦,和數年前初見的時候,這個時候陳良和陳曦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strong>80電子書</strong>
“陳太守好久不見了啊。”陳曦對著陳良招呼道,潁川陳家還有潁川荀家的根基實際上都在穎陰許縣,也就是以後曹操時期的許都,當然這也是曹操定都許縣的重要原因。
雖說老家在穎陰許縣,但本家實際上都在陽翟,許縣那裡只是佈置著祖宅,說實在的在陳曦的印象之中他去穎陰祖宅的次數屈指可數,現在倒是隨時能去,可惜卻沒有了興趣。
“陳侯請了。”陳良恭謹的說道,面前的青年可是手握著天下一半的氣數,早已不再是當初途徑陽翟時,那被人小覷的少年了,自劉玄德崛起,懾服中原者,首屈一指便是這位。
“好久都沒回來了。”陳曦望著陽翟的城門,和當初自己離開的時候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卻莫名的渺小了一些。
“這就是子川的老家啊。”甄宓從車窗探頭說道,而陳芸和陳英也是一臉好奇,陳蘭則是少有流露出一抹自豪,猶記當初被逐出陳家時陳曦的許諾。
“是啊,這裡就是夫君生活了十多年的老家。”陳蘭一臉緬懷的說道,話說間輕輕的顛了顛懷中的陳倩。
很快,車架就行到了城門,繁家,陳家,荀家皆是有人在門口等待,而繁簡,陳蘭,甄宓也都是這個時候才下了車架。<strong>80電子書</strong>
“多年不見了啊。”陳曦看著面前這些已經記憶模糊的人影,微微躬身,先行施了一禮。面前的是陳家的族老,而且是陳寔那一輩留存下來的老人,“煩勞族老來迎。曦深感不安。”
“好好好!”拄著柺杖,微微有些顫抖的老人並沒有說太多的話。但是那歡喜的神色,卻讓陳曦心靈微微顫動,大概對於這些已經即將邁入墳土之中的老者來說,所奢求就剩下自己的後輩了。
陳曦自然的伸手,默默地攙扶著對方,原本的記憶也逐漸清晰了起來。
“到這裡就可以了,陳家能出一個你也值了,原本我等皆是認為長文能光耀寰宇。結果……”陳家那名族老隨意的將柺杖靠在牆上,然後自己坐在門口的石雕稜角上。
“他也不差啊,只是這個時代不同於之前了。”陳曦笑著說道。
“是啊,是時代不同了,但是不管什麼時代,最重要的依舊是這裡啊。”陳家的族老微微有些喘息的指著自己的頭腦,“你比我們所有人都厲害,看的都遠,所以陳家是你的了。”
“其實我並不需要這些,我所需要的一切。我自己會去獲取,這個世界會隨著我的智慧而轉動,不為了任何人。只為了我所追逐的方向。”陳曦面上流露出一抹傲然。
“是啊,對於你們來說,世界是由你們撥動的,就一如當初春秋戰國年間,國家的強盛與否,有時候是由一兩個人決定的。”陳家的族老渾濁的眼珠之中透出一抹了悟。
“你比陳家典籍上所記載的那些英傑更可怕,你確實有資格讓寰宇以你為中心。”族老一臉緬懷的神情,“可是如果你是寰宇的中心,那他呢?”
“我和他們不同。他也和前人不同啊,我只是這個時代的引路人。我們走的是前所未有的道路,我的前方只有終點的光輝而無腳下的道途。一如當初我們邁步向未知的原野那般。”陳曦望著高天,淡笑的神色之中流露出睥睨天下的自信。
“當初也是您教育我們的。”陳曦的綢袍隨意的甩了甩,就那麼擦拭了一番席地而坐,“世家回望曾經道途,甚至連您都生出了敬畏之心,我等尚且年幼,又如何不敬服?”
“是啊,先祖的道路啊,破蠻夷,定民心,立國土,為華夏之屏障。”族老顫顫巍巍的訴說著曾經,渾濁的雙眼甚至對映出了敬服的光澤。
“我走的會比他們更遠,我比他們更年輕,我站在他們的基礎之上,我會超越他們的。”陳曦輕聲吐氣,緩慢的敘述著這一切,但是依舊如同炸雷一般傳進了對方的耳中。
“希望你能做到啊,可惜我看不到了,陳家曾經數次大起大落,希望你能做到你想做的。”陳家的族老緩緩地闔眼,“真可惜啊,看不到我們千年世家重走先祖道路的時候了。”
陳曦沉默,這個族老,是陳寔的兄弟,已經九十有七,雖說他現在已經將陳家和荀家引上了先祖時代的道路,但是對於這位來說已經註定看不到了,對方親來就是為了見他一面。
對於這種歷經數代的老人,很難有人能在對方的眼眸中隱藏,他來只是想看看陳曦到底如何,能不能將家族徹底託付。
這並非是才智足夠,或者能力足夠即可,到了陳曦這種高度,一旦動盪,破家之危真的不是說笑,千年世家能留存,對於家族存亡看的很清楚。
因而一旦發現陳曦不足以託付,那麼陳家寧可外流一支,也不能全數交給陳曦,這是存亡之道。
“如果他日這一步你成功邁了出去,記得在祠堂燒香通知通知我,想來先祖們也會為之感到榮耀吧。”陳建褶皺的臉龐上浮現一抹笑容,陳家的後代能有如此一人也不容易了。
“嗯,我會的。”陳曦點了點頭說道,雖說陳曦清楚陳家少那麼一支,多那麼一支對於他而言影響不大,但是本質上講這是世家子必須擔待的責任,也算是先輩對於後代的殷切期望吧。
“陪我這個糟老頭子說了這麼多,也浪費了你不少時間,那麼多人還在等你,你去吧,不用管我了。”陳建眼見陳曦平靜的神色,面帶著笑容朝著陳曦揮揮手,有此一句,就足夠了。
【家主啊,我所送於的不是陳家一支微末的力量啊,我是代表著那些千年傳承不息的世家向你發起的問詢,也許這股力量並不足以對抗你,但是至少現在漢室還在世家的掌中。】陳建閉目望著天穹之中的太陽,這煌煌的大日,才是真正讓群星孤月隱退的力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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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八章 可怕的關係網
“陳老有事和陳侯相商,我等暫待一二也是應該。”陳良笑著說道,至於荀家和繁家來的皆是平輩,遇到這種事,又能說什麼。
陳曦拱手苦笑了兩下,表示自己多有失禮,其他人見到這一幕也不好再說什麼,於是也就隨著陳曦前往了陽翟府衙。
中途陳管家將陳曦一干家眷送回原本的陳家,看著當初的小門小戶,不管是繁簡,還是陳蘭,亦或是第一次前來的甄宓都頗有感慨,陳曦當初就是在這裡生活了十多年。
“看起來時常有人來打掃,不過各處佈置並沒有任何的變化。”陳蘭看著潔淨的地面,還有空氣之中微不可察的味道,就知道這裡不是在他們來之前緊急打掃了一番。
“總覺得好小。”甄宓左右看了好久之後無奈的說道。
“是啊,當初還不覺得,現在真的感覺好小了。”繁簡捋著髮絲點了點頭附和道,唯有陳蘭默不作聲。
“當初就是在這裡,夫君教我讀書的。”陳蘭緩緩地推開書房,那裡只有一張几案,一張坐榻,而書架上的書簡依舊那麼蜷縮著放在那裡。
“不過當初並沒有多少書,離開的時候夫君也沒有帶這些書。”陳蘭拿起一卷書卷緩緩地開啟,當初陳曦攬著她讀書,騙她快要下雨的一幕幕景象清晰的映照在她的眼前,依稀如昨日一般。
“真好啊。<strong>txt全集下載</strong>”甄宓微微有些羨慕的說道。
繁簡能想起來只有陳曦十二三歲時的形象,不過隨後的陳曦真是乘風化龍了,當初的青澀一掃而空,少年時的形象已經被那種睥睨天下的自信覆蓋。
“不過夫君很有意思的,教我的時候都是給我講故事,可惜好多我都忘了。”陳蘭略帶尷尬的說道,“後來夫君就忙了很多了。”
真好啊,甄宓打量了一下陳蘭,突然發現不論是她還是繁簡,和陳蘭比起來都差了很多的共同回憶。
“簡兒姐姐你呢?”甄宓順了一下自己的髮絲詢問道。
繁簡有些沉默,突然發現在那三年間自己和陳曦見面的機會都很少,不由得看向陳蘭手腕上的鐲子,紅玉之中隱現著陳曦的名字。
“當初夫君守孝三年,我能接觸到夫君的機會也不多。”繁簡平和的說道,並沒有隱瞞的意思。
“當初家裡很苦嗎?”甄宓不解的問道,甄家這一世最慘的時候也不過是當初陳曦入冀州,鎮壓一方的時候。
“嗯。”陳蘭輕輕的點頭,沒有多說什麼,當初啊,偌大的陳家老宅就剩下她和陳伯兩人陪著家主,不過那時離開陳家的侍女和僕人大概都很後悔吧。
同樣這大概也是陳曦現在不怎麼關注家中侍女的原因,至於陳芸和陳英,一個做的是曾經陳蘭做的事情,一個是管著陳曦吃喝,至於家中其他的侍女,陳曦可能就知道個名字吧。
另一邊陳曦和華雄對於陽翟太守備好的酒宴並沒有推辭,暮色起之後,陸陸續續各大世家也都前來參席。
也是在這個時候陳曦見到了潁川各家的代言人,這些人雖說不算是家主,但在本家也都有著相當的話語權。
這裡面如果算是親緣的話,陳曦跟一半以上都有關係,荀家不用多說,陳家和荀家聯姻的時候不算太少,鍾家,陳寔的正妻就是鍾皓的妹妹,鍾皓的重孫就是鍾繇……
順帶一說,按這個排輩分的話,鍾繇見到陳曦其實應該叫叔父的,不過陳寔和鍾皓本身就是差輩分的,這個時期關係好的倆人別說嫁個妹妹給對方,諸葛瑾嫁個女兒給朋友續絃也是夠了。
其實一起開始陳曦還挺好奇嫁女兒給朋友做正妻,到時候該怎麼稱呼的,後來見到了一次之後,也就沒話說了。
一般私底下那就是各叫各的,真到了大朝會或者祭祀那種重大場合,那就是某某侯,或者某某官請某某官的夫人,那種正式場合是不叫女兒的,而是叫做某某夫人。
所以到最後一眼望去,陳曦發現,貌似一半左右在五代之內都有親緣關係,當然之所以算五代,這也是就是個講究,就像陳曦算是潁川旁支的旁支,也就是說陳曦的太爺曾是家主。
不過君子之德,五世而斬,隔了五代,其實已經相當遠了,雖說陳曦和陳群五代以前還是一個先祖,但實際上,基本不認識。
然後還有一句話叫做,富在深山有遠親,陳曦起來了,原本基本不認識的那些親戚也就逐漸能接觸到了,不管是對方主動,還是陳曦主動,反正現在一眼望去,陳曦發現基本都是親戚。
這就是世家令人無語的關係網,而陳曦現在算是關係網之中的一個節點。
【一半以上都是親戚,以前沒坐到一起還不覺得,現在坐到一起,算上沒出現的司馬家,曹魏名臣一半以上都和我有親緣關係,不過回頭想想,這不就意味著也都和荀彧有親緣關係?】陳曦端著酒杯遙遙敬了一杯之後,默默地想到。
【作為一個負責任的君主,在天下形勢逐漸明朗之後,不消除麾下潛在隱患簡直不可能啊,荀彧那個倒黴孩子,估計有不少都是因為這個原因躺槍了。】陳曦端著酒杯一邊飲酒,一邊苦笑著想到。
畢竟連陳曦自己在見到這一幕都有些吃驚,一個王朝有一半的力量都跟你麾下最得力的那個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就算是一個有著驚人膽魄的帝王也免不了忌憚啊。
也許天下形勢尚未明朗,仍需力量的時候,對方還會容忍,但是當天下形勢明朗之後,恐怕任何一位帝王都不能容忍了。
【還好,我已經先一步點明瞭天下,而且也在引導著世家走到另一條道路上,而玄德公的志向大到自己揹負不起啊。】陳曦面上突然浮現了一抹笑容,劉備有時候真的很愚蠢。
這個亂世,一直做不到,但是卻一直在嘗試,並且至始至終沒有為了自己的目的突破底線的大概也就劉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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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九章 其實都很好奇
【就算是假的,能騙過我一世,我也會助你,對於我來說只有你的做法能讓我理解,只不過你的力量不夠,當動機為善的善良被稱為偽的時候,不過是你貫徹的力量不夠啊。( 無彈窗廣告)】陳曦默默地想到。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某些人將別人的善意當作理所當然,當別人力不從心撤手的時候還要追上去斥責對方。
同樣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做一輩子壞事,最後醒悟了,做了一件好事,就會得到大力的讚揚,仿若以前的一切都既往不咎一般,也許真是好人難做。
有道是,好人做到底,到底為好人,而做不到底,不僅不為好人,還會為人抹黑,沒人會體諒別人幫你時別人的艱難。
善和惡中間是沒有過度的,善就是善,惡就是惡,或是看結果,或是看動機,唯有行為是看不出善惡。
跟著陳良將一個個的世家代言人見識了一番之後,陳曦終於見到了唐家的家主,唐瑁,也就是唐妃的父親。
在孫策奪了揚州之後,唐瑁自覺揚州不安全,也就回轉了潁川,不在為官,唐家雖說不算高門,但是在漢室還沒破落的時候,能嫁入皇家作為皇子正妃,也不是一般門第所能做到的。
“唐家主,宴後若無要事可否留待一二。”陳曦端起酒樽和唐瑁碰了一杯之後詢問道。
與唐瑁的交談不過一兩句,陳曦便錯身而過,退回到主位之上,而唐瑁在陳曦離開的時候也微微皺眉思考,他家和陳家來往並不密切,這就由不得唐瑁思慮了。
月過中天,酒宴才結束,陳曦喝了一碗醒酒茶,之後用精神量壓制了酒勁,恢復了自身清晰的頭腦,才去陳良家後廳,而唐瑁在那裡已經等待了一會兒。
“唐家主,還望原諒曦夜半留您在此。”陳曦一拱手說道。
“陳侯不必多禮。”唐瑁平靜的說道,這麼一會兒時間也讓他將情況捋的差不多清楚了,就他們家現在的情況,能值得陳曦打主意的也就一個人,那就是他女兒唐妃了。
“說來,本該明日下拜帖前往唐家,之後約定時日前往,不過前方戰事緊急,曦不得不失禮了。”陳曦嘆了口氣說道。
說實話,陳曦之所以不下拜帖前往,其實主要是陳曦一來陽翟就下拜帖拜訪唐家的話,估計少不得被人流言蜚語,畢竟唐瑁一直想讓唐妃改嫁,而陳曦一來就去正式拜訪唐家,實在是有些……
“軍務為重,有何失禮。”唐瑁不鹹不淡的說道,不過心下著實是在打轉,【陳子川倒是一個極好的人選,不過就是不知道丫頭願不願意了。】
“那我就直言了。”陳曦苦笑了兩下說道。
“若是言及唐妃,還請陳侯親自去說。”唐瑁直接截斷,直接沒說是自己的女兒,頓時陳曦尷尬了。
唐瑁饒有興趣的看著陳曦的神色,說實在的,如果自己女兒願意,唐瑁是不會阻止的,唐妃也才二十四歲,確實不應該將大好的青春年華浪費在一個死人身上,就算那個死人曾經是皇帝。
可惜令唐瑁無奈的是,自己的女兒完全沒有嫁人的想法,雖說嫁給少帝之後,要改嫁確實有點難度,但是說個實在的,只要自己女兒點頭,這件事唐瑁還是能擺平的。
說了幾次之後自己女兒都不願意理自己了,唐瑁也就生出了探尋的想法,於是也就讓人在宮闈內查了查。
不過由於李儒確實是手腳太過乾淨,而賈詡又屬於隱於人後,根本就不是唐瑁能查到的角色,到最後唐瑁也是什麼都沒得到。
當然如果唐瑁能查到是少帝死前求唐妃守節的話,估計唐瑁都有去洛陽將少帝挖出來的想法了,沒你這麼糟蹋人家,太后都允許有個姘頭,唐妃那時才十八歲,怎麼想的?
不過也是因為特意去查過,唐瑁才關注到其中的問題,理論上來講唐妃是不可能出洛陽的,且不言唐妃當時的身孕,本身少帝一死洛陽就兵荒馬亂的,而唐妃在少帝死時都和少帝在一起。
按道理來講,都弒帝了,還在乎你個準皇后?沒看到後來曹操都沒弒帝,殺皇后也沒見皺眉毛,怎麼可能出現殺了皇帝,卻放正妃離開這種詭異的事情。
不過賈詡的手法確實不是唐瑁這種可以窺視的,反正唐瑁各種探查最後都沒有出結果,問唐妃,唐妃自己也不願意說,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因而在唐瑁看來有人願意迎娶自己女兒那是再好不過了,只要願意善待自己女兒,唐瑁是不會太介意出身的,只可惜一方面是唐妃自己不怎麼有心嫁人,另一方面也是沒人敢娶。
因此在看到陳曦有興趣,唐瑁還是很開心的,說不定成了,雖說到現在唐瑁不怎麼介意出身,但是有一個門當戶對的更好啊。
“呃,那就不勞煩唐家主,明日巳時我帶簡兒登門。”陳曦話鋒一轉,也有些明白唐瑁的想法,哭笑不得的說道。
繁簡畢竟出身繁家,而且是家主嫡女,同樣身處潁川,少不得和唐妃照面,陳曦也曾問過,最後確定,雙方雖說不算太熟,但是潁川世家的嫡女也就這麼多,同齡的也都有些交流。
唐瑁能聽懂這話之中的託詞,自然也知道是自己之前想岔了,略微有些尷尬。
“其實主要是有人讓我給唐妃帶話,不過有些話我不能由唐家主傳遞,其中涉及的隱秘有些多,所以只能由我親見唐妃,還請原諒。”陳曦也看到了唐瑁的尷尬,至於帶繁簡過去這只是託詞而已,說實在他確實挺好奇的。
唐瑁微微皺眉,他也知道唐妃出宮這件事裡面有很多的問題,畢竟在弒帝一事發生的前提條件下,還能保住少帝的正妃,這已經可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更重要的是唐妃回來的時候是乾乾淨淨的,除了有些傷心,人是一點是問題都沒有的,而後在年後生下了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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