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版三國 第三千章 快刀斬亂麻
塞維魯收到信的時候,差點當場腦溢血。
嗯,沒說的,是真的快要腦溢血了,不管塞維魯再怎麼敗家,再怎麼浪,但是這個傢伙的出發點都是好的,而且也確實是對於羅馬有著極大的好處,結果現在羅馬元老院的智障們在幹什麼?
蓬皮安努斯的資料非常齊全,更重要的是這些資料都是真的,蓬皮安努斯沒有造假的習慣,資料全都是真的,因為借的太多,蓬皮安努斯實在是有些不打算還錢了,拿來發展國家多好的啊!
這麼多錢給他拿來發展財政,別的不說,原本那些缺口瞬間就不是缺口了,原本砍掉了的那些預算瞬間就不是問題了,想到這些東西,一直有著邪惡想法的蓬皮安努斯,這一次終於下定了決心。
如果說在正史之中,想要清洗元老院之中蛀蟲的蓬皮安努斯一直沒等到機會,哪怕到死也只能看著那群侵吞國家資產的商人在元老院之中做大,最後為了國家局勢穩定將這個想法帶入到墳塋之中。
然而這一次,蓬皮安努斯成功得到了一個機會,如果說之前還只是為了給克勞狄烏斯家族清洗嫌疑的話,隨著國營資產抵押拿到的錢越來越多,蓬皮安努斯基本確定,幹掉了這群混蛋,就算是將塞維魯現在的軍勢維持下去,羅馬也能紅紅火火的。
想到這一點,蓬皮安努斯徹底忍不住了,決定了幹掉這群元老院之中的商人,沒說的,當年建立元老院的時候,都說了,所有的元老要為羅馬複雜,為了羅馬可以犧牲一切。
當年三百家長的時候,羅馬元老院的元老可是真正做到了破家為國,現在,嗯,我覺得是一方面到了你們這些元老為了國家犧牲的時候,另一方面,你們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錢是怎麼來的。
下定了這個決心之後,蓬皮安努斯默默地蒐集黑材料,當然這件事做的極其隱秘,再加上他又是用國營廠礦在和元老院的商人做抵押,對方不給個資產證明,作為大爺的蓬皮安努斯根本不跟他們借錢。
沒錯,蓬皮安努斯就是大爺,借錢的是大爺,所以元老院的商人都流著口水拿著自家的資產證明去給蓬皮安努斯借錢了。
沒辦法數額太大,普通土豪真的借不起,要不是蓬皮安努斯只是借錢,而不是出售國營資產,羅馬的大商人大概會更瘋狂吧,在這種情況下,一個個的給蓬皮安努斯露底了。
就這樣一個二個全上了蓬皮安努斯的名單,但作為一個能從康茂德時代混過來的大佬,做事一直是出了名的謹慎,證據蒐集好了下手?不不不,這種事情現在是不能下手的。
一方面是蓬皮安努斯根本沒有把握將這群人全部拿下,能混到元老院的都不是鹹魚,加之這群人還特別有錢,一旦一擊不中,整個羅馬都會陷入動盪;另一方面現在材料就算是蓬皮安努斯來做都不好全部做成鐵案,所以需要等大佬回來。
至於大佬,那不用說,肯定是塞維魯,等覆滅了安息帝國,率兵回來的塞維魯修建凱旋門和凱旋柱的時候,元老院的元老肯定要來迎接,當時聲望和軍威都達到了極限的塞維魯直接下手,簡單粗暴的同時還極其有效,更重要的是誰都跑不了!
就算那些人手上有一些實力,但是面對懟翻了安息的塞維魯,面對那數以十萬計的羅馬軍團,扯淡吧,這要是能被懟翻,塞維魯也當不了皇帝了,之後不管是快刀斬亂麻,還是先下獄,之後一一處理,都不會給羅馬留下任何的隱患。
在這種情況下,塞維魯接收到的蓬皮安努斯的資料,當然是非常完備的材料了,而作為馬上皇帝,拿著這些資料,三兩下就計算出來這群混蛋的錢和物資有多少,能武裝多少大軍。
有了這個先決條件之後,結合之前一段時間收到的訊息,也就是元老院在偷偷召喚凱撒什麼的,想想看,如果凱撒被召喚下來,自己有多高的可能性會完蛋!
果斷放棄有可能對於自身造成重創的計劃,阿爾達希爾先放一邊,讓我先弄死帕提亞帝國,強化自身威望和麾下軍團的戰鬥力,做好再一次內戰的準備。
總之塞維魯已經做好準備,將蓬皮安努斯給的那份單子上所有的元老搞死,至於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嗯,沒錯,如果說蓬皮安努斯還想著先抓了這群人,然後全面接管之後當面取證,保證儘可能的不冤枉好人,不漏掉壞人,那麼塞維魯這邊直接就是快刀斬亂麻。
取證?還取什麼證!直接開殺,區區九十多個元老,全部砍死,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家產沒收到國庫,然後對於活著的傢伙澄清這件事就行了,沒那麼多時間取證。
塞維魯就這麼簡單粗暴的決定了接近元老院三分之一成員的未來,你蓬皮安努斯都上了這麼多材料了,還要再查,查什麼查,你就不怕夜長夢多,還不如先幹掉了,再查。
抱著這樣的想法,塞維魯在接下來的一戰之中,明顯穩重了很多,賭徒想法什麼的淡了很多,抱著先吃掉泰西封的想法,去作戰,至於阿爾達希爾什麼的,就算是天命之子,我將你國覆滅了,你天命又能如何,回頭再收拾你!
在羅馬和安息決戰開始之前,李和樊稠帶著兩百來人,一人三馬從蔥嶺往泰西封那邊跑,沒辦法,這種規格的大戰他們也想看啊,中途要不是蔥嶺被拂沃德那個傢伙給打了,害的李和樊稠不得不回去先解決了拂沃德的問題,這群人直接就窩在迦納西斯那裡。
雖說因為自家和安息簽訂了相互守望的盟約,李在收到安息要被羅馬打死這個訊息的時候有些良心不安,不過想想安息的不死禁衛就是被自己砍死的,李就覺得良心這種東西還是來餵狗比較好。
既然現在良心已經沒有了,李也就開開心心的跑過來看安息是怎麼被羅馬打死的,畢竟這麼高規格的戰爭李也沒見過幾次,這次來是抱著開開眼的想法,說起來迦納西斯也打贏了李腆著臉跑過來說是想要弄一個觀察團的想法。
說實話,迦納西斯原本的想法是讓李連帶本部別回去了,直接跟去就好了,當然迦納西斯這個想法是包藏禍心的,李這人的性格迦納西斯也算是看出來,李這貨要是用九宮陣營測試的話,十有**都是中立邪惡。
也就是說到時候將李拉到戰場上,結果安息從這個方向打出來了,那麼有極大的可能性在照面之後,李假裝自己是羅馬人將安息這群人打死,這傢伙自從意外將安息不死禁衛砍死之後,就明顯有些肆無忌憚了,不過這也正常。
可惜之前一直跟著迦納西斯混飯吃的李在前不久被招回了,這就讓迦納西斯著實可惜,這可是一個三天賦啊,就算是其中三天賦只有一千來人,但剩下的雙天賦也超級能打啊,還能當輔助啊。
不過對方要走,迦納西斯還是送了一下,並且表示過段時間再來啊,而李也滿口答應一定會去,一定會去,現在這不就來了嗎?
“我說稚然,咱們這麼跑能趕得上嗎?”樊稠眼見著李心急火燎的神色,有些無奈的追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這可是少見的大手筆,你不想看嗎?和我們以前那種小打小鬧可不一樣!”李隨口回答道,“我給你這麼說吧,要不是距離實在是太遠,想來看的人絕對不少。”
“這個倒是真的,只不過我覺得有些過了啊。”樊稠嘆了口氣說道,他好歹還有點良心,覺得就這麼看盟友完蛋實在是有些不太好。
“過啥過,說的好像當初砍不死禁衛的時候,你下手不夠狠。”李沒好氣地說道,“一輩子沒見過這種情況,趕緊去看看,這可是帝國級別的滅國戰啊,說不定能看到軍魂被打死,三天賦被覆滅啊。”
“好吧,去看看吧,說實話,正面戰場上將軍魂打死,將三天賦打死這種事情想想也真是挺帶感的。”樊稠說著說著也興奮了起來,不由自主的搓了搓手,然後莫名的看到自家頭頂上有幾個小點。
“喂喂喂,老李,有人在天上。”樊稠當即開口道。
李聞言不由自主的抬頭往上看,果然好幾個小點都在上面。
“……”李看了一會兒面色變得非常之不爽,“我也好想成為內氣離體,大爺連軍團天賦都有,為什麼不是內氣離體。”
“我也好想成為內氣離體,問題是你覺得我們可能嗎?”樊稠翻了翻白眼說道,“上面那幾個是自己人?”
“應該是,領頭的那個我認識,前段時間給魏文長送了個寶物的仙人,我記得對方好象是叫北冥?”李想了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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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儘管來試試!”齊雨柔也笑了,美眸注視著對方,很是溫柔地說道。
趙北很是客氣,雖然他知道龔清秀的真名,不過既然對方已經使用現在這個身份融入東北社會之中了,那麼,也就沒有必要再去追尋他的過去了。
夜朦朧,似幻似真似你芳蹤,舉酒依雪松,願靈犀通,醉後得見你,偎依道花紅。
“呵呵。最好的朋友。我明白了。人人敬慕大亨。只要是他的東西。便沒人有勇氣爭奪。風。我看錯了你。”關寶鈴的雙肩急速顫抖著。
珍娘連忙稱是。未少昀不待她再說出拒絕地話。拎著那兩個孩子轉身出了院門。
大地騎士們單臂持槍,齊聲大喝一聲之後,帶著視死如歸的神色衝向了兩頭綠龍。
你去追趕他們,還會跑的非常的遠,這個讓張牛很無語,你不是追它們,又會主動的跑到你附近來,特別是像老虎向前撲的動作,張牛都覺得非常的好笑。
赫連容嗆了一下。一方面是因為自己地這個想法,另一方面,她直到今天才記起還有白幼萱這麼一號人物。虧得她還想過不妨給自己和未少昀一點機會,壓根忘了這回事了。
當然他們那淡淡的龍威被全部的取消了,取而代之的是雷斯安博裡賦予的神威衝擊,不論任何的凡物還是神性生物,只要位階低於他們,與之戰鬥之時,實力都將被壓制百分之三十以上,相差越大,就被壓製得越厲害。
等艾克締斯接到斥候報告時,就連跟大部隊後面的貴族私兵都知道異端控制區已經變為無人區,所有的人都神秘消失了。
那事情就有些意思了,杜晏當時就聯想到了修斯的身上,以薩歌魯人的戀愛腦看來,對方絕對不可能是來進行什麼考核的。
角都的心裡,什麼東西斷掉了,那是一個心臟,當即,角都頓住,急停,愣在原地。
兩名解說員的這一頓分析顯得過於專業,為了讓他們把解說的氛圍重新變的輕鬆起來,T-NT甚至壓縮了明天比賽轉播的宣傳片的時間。
妍妍張開著手臂在咖啡廳中轉了兩圈。露出口白牙。笑嘻嘻的看著李琳琅。
查爾斯-巴克利在介紹技巧挑戰賽名單的時候,說餘歡是全世界運球最好的後衛。
不過也僅此而已,一個富二代,能幹出花幾百萬改裝思域這種破事的,也就是敗家子而已。
別看空蕩蕩的沒人看守,好幾次的嘗試逃跑,無一例外的被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忍者攔下,堵回,讓唯一確信,這個地方,遠不是如表面上看的那麼平靜。
她們都是老江湖了,金花夫人既然只說出一本武功秘笈,唐老太太當然明白,她也跟著撒謊,並把柳鷹風推到了風口浪尖。
祝安生在成為國際刑警之前,曾在廣州公安刑警部門待過不短的一段時間,與這些局裡的老人都是舊相識。
縱然如此,蕭翎在速度上也並不比玉蘭慢,兩人你來我往,打了幾百招,始終是個平手。兩人都有壓箱底的本事未曾顯露,一時兩人的戰鬥成為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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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章(六) 破除迷信
“噫……”正在飛的北冥突然一停,身邊不認路的太和,須彌,熒惑什麼的全部停了下來。
“怎麼了?你別亂停啊,我們可都是跟著你啊,你說這邊有樂子看的,兩個和漢室差不多的大帝國開戰,有一個據說要被打死了,我們才跟著你跑過來看看。”差點撞在北冥身上的辰星黑著臉說道。
“我剛剛感受到一個大氣運的傢伙在叫我的名字,我來算算。”北冥鳥都不鳥辰星,就地開始算卦,然後愣了愣,低頭看了看下方,很自然的落了下去。
當然期間自然的改了一下自己的風度,將原本風塵僕僕的形象再一次恢復成為仙風道骨的樣子,然後落到了李傕的面前。
“不知小友喚我之名,所為何事?”北冥落下來之後,一副仙人的出塵離世氣度,完全沒有一點邪惡的樣子,邪仙什麼的,只是浪啊!
說起來這群仙人組團跑過來,身上也是肩負使命的,陳曦給他們了一個任務,讓他們過來從各個角度觀察羅馬-安息帝國的決戰,將所有的細節一個不落的記錄下來。
反正仙人們都具備從腦子之中將自己的記憶影像提出來的能力,陳曦覺得這是一個很不錯的播映手段,而且帝國級別的大決戰,也能讓漢室清楚瞭解一下羅馬的強悍實力。
更重要的是本國大佬很多,到時候所有人聚在一起,分析分析,也能得出更為準確的結論,畢竟相比於普通情報描述,還是仙人這種影像記錄更為靠譜,有這個資源當然要拿來用用啊。
以前陳曦還覺得羅馬那種能從不抵抗者的大腦中提取記憶的秘術簡直厲害的不要不要的,可是自從發現漢室的仙人人手都有這麼一個法術之後,對於羅馬的秘術就沒啥興趣了。
據說這個法術是黃粱夢的精簡版,原本最高階的是某代炸天級別的熒惑仙人開發出來的,能將自己經歷過的記憶片段做成法術,將對手丟進去,如同親身經歷一般感受一遍,端的可怕。
所以那個大佬被人砍死在了街頭,這個法術就人手一份了,嗯,沒錯砍死這個大佬的人叫做童淵,上一個經歷這個法術的叫做張任。
更重要的是這個法術的核心並非是讓人感同身受那麼簡單,而是為了結緣,上代熒惑開發這個法術,是為了在夢中迴歸古代。
依靠著歷史的刻印將自己和上古的人拉上關係,結果法術還沒徹底成功就被人砍死了,熒惑的位置也落到了其他仙人頭上。
不過這都不是什麼大問題,反正現在這個法術人手一份,陳曦覺得拿來當放映機用完全不是問題,很多東西用文字敘述沒有什麼感覺,但是換成視覺效果那就很有衝擊力了。
陳曦現在也勉強猜出來那個自己全程睡覺,讓李優代打的傢伙是韓信,雖說看不出來大佬有多厲害,但是看當初看影響資料的人,看完都一副見了鬼的神情,也算是真正理解了韓信有多強。
問題在於陳曦找不到韓信,韓信那次翻船之後,也不入夢找虐,因而陳曦只能找其他仙人幫忙,本著傳遞訊息的意思,讓韓信過去看看羅馬到底有多拽什麼的。
然而北冥等人和韓信就不再一條套路上,只是發現陳曦開口之後,就給他們預支了一部分氣運,幹完之後肯定還有大筆的國運可以拿來洗煉自身,沒看到南鬥多浪嗎?沒看到紫虛多浪嗎?不就是因為他們都已經變成了純道之身了嗎?
這種好任務,當然接啊,問清楚是去羅馬拍片子,北冥果斷大包大攬,表示自己肯定給超清,多角度的,絕對沒有問題。
陳曦無語的看了一眼北冥,沒說什麼,原本只是讓對方傳遞訊息,結果對方表示自己可以帶影音資料回來,陳曦一想這也行,再想想到時候那麼大的戰場,北冥一個不太夠吧,就讓北冥多叫了幾個人。
“小心點,別死了啊,那可是帝國之戰,你們也是能被打死的。”陳曦連連叮囑了幾句,北冥聽了之後若有所思。
於是第二天臨出發的時候,帶了三十多個備份,而且還是找童淵往上面鎖了精神意志,避免被神破界一次性全滅的那種備份。
沒辦法,現在仙人們日子也好過啊,蹲在長安地宮,只要好好幹活,每年都有點配額可以拿來用,而這種陳曦開口的公務,那國運速成幾十個備份什麼的毛毛雨了。
目送北冥等人離開之後,陳曦深切的覺得仙人這種能量生物很適合拿來作為戰地記者,以及播放器……
之後就不用多說了,北冥帶領著五六個戰地記者,一路西進,雖說北冥自己也不認路,但是北冥去過蔥嶺啊,先去蔥嶺拜訪了一下諸葛亮,拿到了地圖又開始飛,然後成功遇到了李傕和郭汜,這才有了之前那一幕。
李傕對於仙人的感官不差,當然究其根本原因的話,主要是因為李傕這人超級迷信,北冥這群人好歹也是個仙人啊。
加之北冥當初出場很有風度,很是有仙人的風範,而且也是實打實的給了魏延好處,所以李傕對於北冥挺有好感的,在這種情況下,眼見北冥落下來,李傕也就駐馬施禮。
“哦哦哦,仙人也要去了羅馬-安息的戰場啊,我這邊也去。”李傕表示能與仙人同行可謂是自身的榮幸。
至於樊稠那就很一般了,樊稠是不信仙人的,對於迷信也是報以扯淡的想法,不過和李傕廝混了這麼多年,在迷信上,樊稠完全不會駁對方的面子,畢竟這麼多年了,誰還不知道誰啊。
不過對於這些從天而降的仙人,樊稠還是報以一定的戒心,五六個看起來有內氣離體實力的傢伙,現在就這麼點人的樊稠還是比較擔心的,如果有一千人,樊稠可以很硬氣的跟對方嗶嗶。
“我這邊是被陳僕射弄過來的,也算是官方身份。”北冥笑著說道,仙人怎麼了,要獲得好就要有國運,現在能跟著混,他們也不介意抱大腿,可能也是看到了樊稠的神色,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北冥掏出來身份令牌,以及公函對著樊稠搖了搖。
這一刻李傕是懵的,在他的心目之中仙人應該是全知全能,牛的沒天理的那種存在,結果北冥突然掏出來一個身份令牌,以及一份證明身份的公函,這讓李傕內心對於仙人的粉飾當場崩毀。
至於樊稠,雖說愣了一瞬間,但是看著北冥的公函和令牌,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再看的時候就有一種看自己人的感覺了,至於說偽造,說實話,大漢朝私造錢的人都有,但私造印綬的絕對沒有。
因為前者只要你製造的銅錢重量達標,絕對是民不舉,官不究,後者,後者你就等著你三族完蛋吧,仙人,仙人又怎麼了,你仙人敢私造印綬,伐山破廟,誅滅教派絕對不是說笑的。
北冥看到樊稠那種看自己人的眼神,就將自己的公函又收了回來,畢竟這東西其實是用來保命的,萬一被羅馬當安息人給打了,可以拿這個來保命,有這個東西,羅馬不會下死手。
畢竟代表漢室和羅馬友誼的水泥配方剛過手,雙方的關係還處於蜜月期,這點面子羅馬還是會給的。
至於李傕,如果放在仙俠世界,大概已經道心破碎了,追求了一輩子的仙人,到最後發現居然和自己是一個體系的,混的還不如自己。
“大鴻臚下面的?”李傕喃喃自語道。
“這是這次掛在大鴻臚下面,下次就說不定了。”北冥沒明白神情恍惚的李傕是什麼情況,隨口回答道。
“還有下次?”李傕一臉崩潰的說道。
“很正常啊,這種能賺點國運的小任務,好做回報又高,為什麼不做?”北冥理所當然的說道。
李傕突然對於這個世界絕望了,仙人原來只是九卿下面的官員,我可是池陽侯啊,看清楚啊,池陽侯啊,要不是這幾年我被封殺了,就算老子在朝堂上合九卿動手了,也最多是被趕回封地。
李傕突然覺得自己好想毀滅掉這個世界,完全不對,這完全不是仙人啊,這和我崇信了四十多年的世界東西完全不是一個玩意兒啊,你肯定不是仙人。
“哈,我是仙人啊!”北冥一臉不解的看著已經神情扭曲了的李傕,“我已經幹了三百多年仙人了,怎麼有問題嗎?”
“我對這個世界絕望了。”李傕瞪大著眼睛,徹底對於自己構想了這麼多年的仙人形象破碎了。
“池陽侯怎麼了?”北冥看著李傕一頭扎進馬鬃毛之中不解的詢問道,而樊稠只是擺了擺手,表示這種事情李傕時常有之,癔症了而已,習慣就好。
嗯,沒錯,在樊稠看來李傕迷信就是癔症的一種體現,時不時抽風兩下什麼的,很正常了。
“不,你們不是仙人,你們絕對不是!”李傕從戰馬上彈起來,怒吼道,他要捍衛自己幾十年塑造的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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