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版三國 第三千章 突圍開始
蒯越的心態很穩,反正大家都是棋子,我本人也是棋子,你要是有本事從個棋子上看出心理想法,那我蒯越認輸就是了。
然而能嗎,肯定不能,蒯越連諸葛亮都能晃過去,把自己當棋子用的狠人,精神天賦,你在我個棋子身上找精神天賦,你覺得棋子配擁有嗎?不配的!
因而蒯越蒙人的話,基本可能一蒙一個準,就算是賈詡,郭嘉,法正這種可以通曉人心的傢伙,也很難琢磨明白蒯越這貨到底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畢竟這貨進入狀態,可是能用十句真話描述出來一件完全是假的事情,然後讓你認為這是真的。
很明顯沃洛吉斯五世上套了,蒯越就沒給假貨,極致玄襄是真的,確實是能做到煉假成真,無中生有,也確實是有提升軍魂軍團和三天賦突破的可能,沒錯這些都是真的,沒有一句假話。
當然這其中的可能渺茫的有些讓人絕望,但是蒯越當時的話說的那麼微妙,沃洛吉斯五世所能做的事情那就是參照以前發生過的情況,也就是諸葛亮所創造出來的事實,然後就入坑了。
蒯越全程沒說過一句這是漢帝國讓我交給您的,也沒說過這是漢帝國對於盟約的交代,更沒有說過自己待到現在是為什麼了,全程一個字都沒多說,多餘的劇情全都是沃洛吉斯五世的腦補。
然而蒯越厲害的地方就在於,我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將東西這麼給了對方,中間神情不滿了兩下,對方就全部想歪了,這就不關蒯越的事情,畢竟我做我的事情,怎麼想那是你的事情了。
操縱人心到了這種地步,蒯越也算是一朵奇葩了。
實際上蒯越很清楚,在沃洛吉斯五世生出不該有的想法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贏,所謂人心不足蛇吞象,就是如此。
越到最危險的時候,人就越會對於最後那一絲希望執著,而當那一絲希望還能承載其他可能的時候,經歷了苦難,自詡心志堅定的傢伙,也難免生出其他的想法,而誰又能知道這是不是餌料?
如果說之前蒯越什麼都不做,沃洛吉斯五世悶頭往出突圍,有大約百分之五的可能效能殺出去,再結合歷史上的形勢,沃洛吉斯五世也確實是成功逃出生天,從這個角度講,安息命不該絕是真的。
然而當蒯越將雲氣固化秘法交給沃洛吉斯五世的時候,原本全力以赴不管其他,盡力突圍有五分的希望,瞬間暴漲到五成,沒錯,玄襄極致就是這麼狠,地方衝突的時候用不上,但是當戰場擴大到這種程度,這玩意就跟槓桿一樣,能釋放出相當的戰鬥力。
也就是說沃洛吉斯五世拿到蒯越的秘術之後,心不重,只是悶頭往外衝的話,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可以突圍成功的。
然而怎麼可能心不重,就跟上了賭桌的賭徒一樣,原本掃地出門就是最好的下場,結果又多了一把籌碼,這個時候他是會是帶著籌碼直接離開,還是再搏一把?
毫無疑問,蒯越在這個時間給出的籌碼,對於沃洛吉斯五世來說剛好就是一個希望,是苟且偷生的殺出去,還是搏一把,將塞維魯的狗頭拿下,毫無疑問,沃洛吉斯五世會量力而行。
【不管是偉大,還是卑微,當生出其他想法的時候,曾經所有的籌算都會失效,沃洛吉斯五世是一個不錯的皇帝,但是啊,慾望真的不是說斬滅就能斬滅的啊。】蒯越遠望東方心下感慨連連。
沃洛吉斯五世連夜召開集會,原本已經做好了成為烈士準備的安息將校,莫名的看到了一縷名為勝利的曙光,一時間包括沃洛吉斯五世在內皆是躊躇滿志。
次日泰西封再一次在羅馬的弩炮之下哀鳴,哪怕是超大型的防禦秘術,支撐了這麼久,也有些承受不住。
這個時候就連羅馬人也看出來了一些問題,這層防禦秘術維持不了多久了,多則三五日,少則一兩日,然而就算是佩倫尼斯也沒往安息已經做好今夜突圍的方面去想。
“看起來安息的戰略秘術維持不了多久了。”佩倫尼斯在黃昏的時候看著那層光罩說道,這幾日經過弩炮不停歇的消耗,泰西封的防禦終於快要磨到極限了。
“嗯,應該是維持不了多久了。”第九西班牙軍團的軍團長塔奇託跟在佩倫尼斯的旁邊說道。
“讓人晚上加強防禦。安息這邊不可能真的抱著和泰西封共存亡的想法,他們肯定會突圍。”佩倫尼斯隨口叮囑道。
“裁判官你這話已經說了不下十遍了,我們每天都有好好巡邏,再說現在又有第五雲雀在側,晚上由他們巡邏,安息要是能殺過來才是怪事。”塔奇託一副我已經快被您老人家逼瘋了的神色。
“有第五雲雀在,你們也給我小心,以前我不怕,現在不行,這一次安息如果選擇突圍絕對是大規模的進行衝擊,如果是隻有第五雲雀,或者是對方只有單個軍團都不是問題,我就怕他們全軍出擊。”佩倫尼斯盯著泰西封,神色凝重地說道。
“好的,我還會將您的話一字不落的傳遞給各個軍團長。”塔奇託覺得自己被佩倫尼斯抓來是真的慘。
“記得再通知一下西里奧,讓他那邊做好準備,一旦安息真的開始突圍,直接將日神給我拉下來,不要怕暴露,我們只要不犯錯,安息絕對不是對手。”佩倫尼斯再次叮囑道,這是塔奇託已經有些神遊物外了,因為這些事情最近佩倫尼斯叮囑的太多了。
“好的,回頭我還會通知帕爾米羅和貝尼託兩人檢查自己的光影通道,以及法比奧等人思維聯通通道的。”塔奇託無力的說道,畢竟這種命令他這些天聽的太多,佩倫尼斯實在是太過關注。
“嗯,那就好。”佩倫尼斯一揮手示意塔奇託滾蛋,他現在也是一身戎裝,至於下面人煩不煩他不在意,忍過這幾天,就到決勝局了,甚至可能都不需要幾天。
“蘇,你居然出來了。”佩倫尼斯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樣,突然開口說道,“完成了嗎?”
“沒有,無論如何都無法跨過去,就算是登臨了,也無法完美。”蘇利納拉里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和安息的決戰開始了嗎?”
“嗯,就在這幾日。”佩倫尼斯望著影影綽綽的安息城牆,頭也不回的說道。
“到時候需要我組織人手衝陣嗎?”蘇利納拉里詢問道。
“你等著就是了,這種規模的戰爭,沒有足夠親衛的情況下還是不要隨便衝陣,就算是半神也無法保證能活著殺出來。”佩倫尼斯慎重的說道,“嗯,到時候等我命令就可以了。”
“好!”蘇利納拉里緩緩地點頭說道。
是夜,月上中天,帕爾米羅帶著麾下計程車卒在外圍巡邏,本體隱身在光影外圍五十步的位置,就那麼巡邏著,作為凱撒之影,他們根本不擔心有人在晚上對於自身進行伏擊,因為一般來講,很難有人直接打中第五雲雀的本體。
“看起來今夜應該也是沒有什麼事。”帕爾米羅看著遠處撤回來的雲雀士卒,心下安穩了很多,這些士卒是窩在泰西封城下的,哪怕是到現在也依舊有第五雲雀計程車卒隱身窩在泰西封的城門那裡。
相比於巡邏,帕爾米羅更喜歡防患於未然,反正自家計程車卒是可以隱身的,趴在泰西封的城門口等待,不管對方是突圍,還是夜襲,都意味著要從城門出來,到時候用光影傳遞一下訊息就好了。
不管對方怎麼賓士,除非是神速白馬,帕爾米羅絕對不相信對方還能在自己將訊息傳到羅馬營地各處之前殺過來。
至於說神速白馬這個,帕爾米羅也沒有什麼辦法,雖說到現在帕爾米羅也明白,對方也是個脆皮,但是架不住對方太快了,快到讓羅馬根本想不到該用什麼樣的方式應對。
泰西封城中,已經在各部將校的傳喚下甦醒過來的,沃洛吉斯五世並不像多等,突圍就在今夜,羅馬為了封鎖泰西封做了多少準備他也明白,什麼時候突圍基本都不會有明顯的變化。
看著一排排,一列列計程車卒,沃洛吉斯五世就像是要將這些人的樣子全數記在心中一般,他很清楚,這一戰之後這裡的絕大多數人可能都再也見不到了。
當先的烏帕爾站立在戰車之上看著站立在高臺之中的沃洛吉斯五世,他將會當先衝出去,至於所謂的分散突圍什麼的,安息這邊根本就沒有想過,只有一個方向,那就南邊!
只有那邊能真正逃出生天,其他幾個方向對於沃洛吉斯五世來說殺出去都不過是苟延殘喘,而只有南邊是真正能搏一搏的方向,因為羅馬皇帝塞維魯都在那裡,阿爾達希爾也必然在那裡!
沃洛吉斯五世當著所有士卒的面穿上了士卒相同的戎裝,然後劍指泰西封南門,烏帕爾當先一拉韁繩,車架緩緩地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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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一章 開戰
依靠著第五雲雀軍團特有能力計程車卒,在泰西封內出現些許動靜的時候,這群就差趴在城門洞裡的時候士卒就關注到了。
“我好像聽到了大軍行進的腳步聲,以及車架移動的沉悶摩擦聲。”趴在地上的第五雲雀士卒第一時間起身開口說道,瞬間他身邊的戰友神色一沉,當場使用精銳天賦開始傳遞訊息。
如果說白馬是純粹的速度快的話,那麼第五雲雀絕對是在戰場上情報傳遞最快的軍團,前一秒他們剛剛發現泰西封之中的異動,後一秒這群士卒就將情報傳遞到了後方。
“什麼?泰西封城內出現大軍行進的腳步聲和車架移動的沉悶摩擦,該不會是沃洛吉斯五世今天就要突圍吧。”帕爾米羅收到前方傳遞出來的訊息之後,先是已經,當即開啟光影,給各個節點傳遞情報,瞬間所有的軍團情報收發處就收到了訊息。
對於帕爾米羅來說不怕弄虛作假,因為這個情報只是預先情報而已,等對方真的從城池裡面出來,他才會讓各個情報處的人通知羅馬各營地進行防禦。
畢竟現在羅馬距離泰西封也不是很近,也有個幾裡的距離,對方又不是白馬,出城了瞬息而至,等自家士卒確定了情報之後,在通知對於羅馬人來說也是能來得及的。
不過不知道是直覺,還是其他因素,在帕爾米羅收到訊息的時候,他就莫名的生出來一種,沃洛吉斯五世今晚可能真的要突圍的感覺。
說不清,道不明,但是一直以來的戰場直覺卻讓他莫名的堅信這個感覺,也正因為如此,帕爾米羅果斷的啟用了參謀團的特殊渠道,通知佩倫尼斯,西里奧,以及貝尼託等人。
雖說在不確定的情況下,不要將所有計程車卒吵醒,避免中計,但吵醒一部分核心成員在帕爾米羅看來還是可以的,這群人只要醒來,那麼就算是對方真的殺出來了,羅馬軍團也能在瞬間啟動起來。
佩倫尼斯收到帕爾米羅情報的時候剛剛睡下,但是被叫醒之後不僅沒有煩躁,還有一些迫不及待的感覺,很明顯對於佩倫尼斯來說一直這麼磨蹭著,還真不如早早開戰,至少後者他很有把握。
“通知秘術間,準備好日神,一旦確定泰西封的敵軍衝出來,直接放日神,至少方圓百里之內都要給我用光照亮起來。”佩倫尼斯第一時間下令道,對於這位來說夜戰是真的沒有什麼意思,白天作戰對於他們羅馬這種佔據絕對優勢的選手來說更適合發揮。
到了現在這種局面,羅馬要的已經不是什麼超常發揮了,只有弱者在決勝局的時候才需要上天保佑自己能超常發揮獲得最後的勝利,而對於強者而言,無所謂超常不超常,只要能正常發揮,他們就能獲得自己想要的一切,而羅馬有這個本錢。
自然佩倫尼斯要做的就是封殺安息所有想要偷雞摸狗的想法,然後逼著對方以堂堂正正之勢和自己作戰,然後死在自己的手上。
“秘術間那邊已經準備好了三發,保證三天三夜這裡都會是白天。”佩倫尼斯的命令傳遞過去之後,很快就得到了回覆。
“接通貝尼託和西里奧等人,再次驗證各部是否聯通,確定當前營地各部情況。”佩倫尼斯甦醒之後並沒有開始調兵,而是很現實的就地開始確定自己的指揮系,以及各軍團佈置的通訊線,很快就測試結束,並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
“帕爾米羅,抽調雲氣,擴張你的精銳天賦,開始進行廣域光影掃描,先行確定阿爾達希爾位置,通知亞歷山德羅,讓他做好準備。”佩倫尼斯在光影之中對著帕爾米羅下令道。
想到現在也不需要掩飾了,漢室在開發新秘術,貴霜在開發新秘術,安息也在開發,實際上他們羅馬也同樣有開發,只是沒有拿出來使用而已,而現在就到了拿出用的時候了。
當今整個世界,在光影掃描上走的最遠的毫無疑問就是第五雲雀,哪怕是漢室這邊陳曦大力投錢將這個技術往前推了一大截,但和本身具備這個天賦,還在這方面下了大力氣的第五雲雀比起來還有相當的差距,至少對方現在是真的能進行廣域偵查了。
哪怕這種偵查方式因為過於野蠻,會讓人發現,但是在那直接觀察的範圍硬生生被擴大到了五十里,遠遠超過漢室當前的水平。
“收到!”帕爾米羅當即回稟道,然後將部分的通訊下放到麾下營地長的手上,而自己則抽調大軍雲氣對於南方進行大範圍偵查。
“緊急情報,泰西封東門已經被開啟,烏帕爾率領戰車軍團進行出擊。”就在帕爾米羅開始下手偵查自家營地南側的時候,所有的光影秘術光屏上都出現了這麼一行字。
這是一早就設定好的,一旦第五雲雀軍團的第一線偵查人員確定了極其重要的情報,直接將情報以文字的狀態顯現在所有人的光屏之上,瞬間所有剛剛甦醒過來的將校都陡然清醒了一節。
“開始聯通。”西里奧收到十四組合軍團轉過來的訊息之後,原本還有些煩躁的他,瞬間坐下,命令在場的近百參謀開始進行思緒聯通,而與此同時貝尼託也開啟鷹旗給參謀團提供加持。
“通知各部軍團長,營地長,百夫長做好戰鬥準備,地方預計在二十分之中左右抵達。”確定對方真的開始出發之後,佩倫尼斯像是放下了心中的重擔,明顯輕鬆了很多,神色平靜的開始下令。
伴隨著佩倫尼斯一聲令下,原本寂靜的羅馬營地迅速開始運轉了起來,從百夫長開始,快速的喚醒麾下士卒,這一段時間每天戒備的意義在這一刻終於體現了出來。
所有被喚醒的羅馬士卒,先是一愣,隨後便是面上浮現一抹驚喜,對於他們來說,基本上都是終於能結束這一場讓人煩躁的戰爭了。
沒錯,所有的羅馬人都不認為自己會輸,他們很強,非常強,所有的主戰軍團都在這裡,軍魂也在這裡,絕對不會輸。
“泰西封那邊開始突圍了?”塞維魯被喚醒的時候,看到那個陳曦送的鐘表上顯示的時間才是三點,條件反射的詢問道。
“是的,陛下,安息人開始突圍了。”內侍當即欠身說道,塞維魯聞言嘴角上劃,原本還有一些不太清晰的大腦瞬間清晰了起來,當即從床上彈起來,換上自己的甲冑,作為軍人皇帝,他的軍事水準並不差,甚至比起佩倫尼斯也沒有太遠的差距。
只不過有些事情讓下面的人來做,比自己來做要好的太多,羅馬皇帝出手意味著已經全力以赴,而羅馬皇帝壓陣,其他人出手,那就意味著羅馬還保留著一些力量,這不同,很不同。
“走,去看看我的大軍,看看我們羅馬的健兒是如何征服安息的,也該為上百年的戰爭畫上休止符了。”塞維魯提劍大跨步的走了出去,眉宇之間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自信,哪怕是之前有著各種各樣的想法,到了現在,他無所畏懼。
“超,你要小心。”艾德拉王女看著一臉振奮的馬超有些擔心的說道,哪怕她並不知道接下來是決戰,但處於女性的直覺,她還是生出了些許的擔心。
“抱歉,將你吵醒了。”馬超扭頭看了一眼之前還昏昏沉沉的艾德拉,明明自己已經小心翼翼了,為什麼還會將她吵醒。
“沒什麼,你要小心。”艾德拉小聲的說道。
“放心吧,打完這一仗,我就帶你回老家。”馬超笑著說道。
“嗯嗯,你一定要小心啊,我和孩子都會等著你的。”艾德拉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小心翼翼的說道。
“放心,我還等著抱兒子呢,我可是很強的。”馬超抓起一旁的武器,換上外形普通的甲冑,沒辦法,這一戰的規模實在是太恐怖了,就算是馬超這種浪的飛起的傢伙,也不敢再穿一身金甲。
畢竟到了羅馬和安息決戰的時候了,有什麼招數都會使用出來,萬一其中有一兩個絕殺的招數呢?
破界級強者在這種戰場都不是絕對安全的,畢竟又不是沒被打死過,沙普爾啊,這可是真正的破界級將校,麾下本部還是自己領頭打出來的頂級雙天賦,就這麼被羅馬人砍死了,其血腥暴力的程度,讓馬超看著都感覺到驚懼。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這一次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
馬超換完甲冑之後,扛著長槍從自己的營帳邁步走了出去,而外面第七忠誠者軍團計程車卒已經三三兩兩的在自己隊率的率領下集合了起來,很快就列隊了起來。
說起來,這半年多的廝殺,第七忠誠者軍團也從一個魚腩軍團應聲飆升到了頂級雙天賦的程度,沒什麼好說的,這軍團本身的能力就是榮光永固,只要能打出巔峰實力,那就能一直維持在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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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二章 晝夜轉換
這半年馬超帶著第七鷹旗軍團基本上天天都在作戰,反正不是在作戰,就在作戰的路上,傷亡雖說不小,但進步也同樣不小。
加之馬超****,算是開出來了這個軍團最正確的用法,既然是榮光永固,永不衰竭,那就天天打啊,將不能變強的打死了,剩下的都是能變強的……
畢竟不同於其他軍團有個戰鬥力起伏之類的玩意兒,第七鷹旗軍團完全沒有起伏,榮光永固的弊端超級大,同樣效果也堪稱完美。
只要能打出上限,那就能一直維持上限,而馬超抱著自己爽翻天的做法,天天在戰鬥,期間別說是不突破計程車卒,突破慢計程車卒都被打死了,最後留下來的全是超級能打的,按照馬超的估計,自己現在率領著第七鷹旗軍團已經能幹翻第六凱旋了。
這不是吹,這是真的,要不是這個鷹旗不能帶走,馬超都想臨走的時候將這個鷹旗拿跑,因為這鷹旗實在是太適合他這種人了,區區半年殺出來一支決戰兵種,哪怕是依託於鷹旗能達到的,也是非常恐怖的速度,當然這裡面也有一些其他的原因。
比方說這半年哪個軍團出戰最積極,那毫無疑問肯定是第七忠誠者軍團,半年打了其他軍團這一年都湊不夠的數量。
馬超就是這麼瘋,就是這麼喪心病狂,管他什麼對手遇到了開片就是,上至戰鬥力天花板阿爾達希爾,下至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山賊土匪,馬超根本是生冷不忌,逮住就往死了打。
這種瘋狂讓前期很多第七軍團士卒都頂不住,倒是到後期第七軍團計程車卒都無所謂了,人類的適應性就是這麼可怕,硬生生將這些士卒逼到了這個程度,作為交換這些士卒從雜魚,也變成了頂個的精銳。
加之馬超這貨是不在乎蠻子和羅馬人,歐洲蠻子只要夠強也是可以加入的,而羅馬正規鷹旗軍團,只要進入那就是一個公民的身份,相比於其他的方式,這種方式可是實打實的直通道。
自然很多蠻子都願意加入馬超的第七鷹旗軍團,這也是為什麼馬超下半年不是在作戰,就是在作戰的路上,就這第七鷹旗軍團也沒被打完的原因,天天都有蠻子削尖了腦袋往這裡鑽,怎麼可能會打完。
“所有人聽令,上馬等我命令,之前我們被阿爾達希爾擊敗,我也因此受傷,這一次是我們和安息的決戰,阿爾達希爾必將到來,我問爾等一句,可敢一戰!”馬超身穿戎裝,胯下里飛沙刨了刨地面,吐出些許的熱氣,而後策馬於陣前,挺槍高聲怒吼道。
“戰!”所有的第七鷹旗軍團計程車卒皆是高吼道,不管是羅馬人,還是日耳曼人,亦或者是條頓人,盎格魯人,在這一刻皆是聲嘶力竭的怒吼道,一時間氣壯山河,聲傳數裡。
“我們的小獅子看起來又要不聽指揮了。”塞維魯對著一旁的佩倫尼斯笑著說道,馬超上了戰場就開始到處追砍對手,不是將對手幹掉,就是自己被對手掀翻,時間久了連塞維魯都知道馬超又多瘋。
“隨他吧,被阿爾達希爾再打一頓也好。”佩倫尼斯瞟了一眼聲浪傳遞過來的方向,無所謂的說道,“皮厚欠收拾,又不懂得敬畏,管他打不過,打得過都趕上去打,遲早出事。”
“至少敢打啊!”塞維魯笑著說道,“放日神吧,那傢伙那麼大的動靜,泰西封那邊肯定能聽到一些。”
“哼,總是亂攪合我的計劃。”佩倫尼斯一副我回頭就收拾這個混蛋,而塞維魯只是笑笑。
作為一個從戰場上殺出來的皇帝,軍事方面塞維魯也是懂的,從最一開始佩倫尼斯安排馬超,塔奇託,貝尼託,帕爾米羅四個傢伙在中營他就明白什麼意思。
和皇帝呆在一起,保護皇帝?說笑呢那是,這四個軍團兩個正面戰鬥力並不算太強,安排過來更多是輔助佩倫尼斯進行指揮,剩下兩個都是年輕人,而且都是被阿爾達希爾幹翻了的病友,讓年輕人呆在皇帝身邊,那是人乾的事情?
果不其然,塔奇託那邊在馬超聲浪響起之後也就偷偷跑了。
“太年輕了。”塞維魯連連搖頭,他能不知道佩倫尼斯的意思,這倆貨都是年輕人,現在都已經軍團長,混著元老院的席位,哪怕沒有給安排元老院的位置,等著一戰結束,也會給你們準備一個椅子。
加之這戰基本必勝,讓他們去打正面,不管結果如何都需要加官進爵,到時候很容易出現一些問題,還不如壓一壓,讓這倆跟著亞歷山德羅去懟阿爾達希爾。
到時候懟贏了就說他們不聽指揮,但是看在這一戰的戰果上功過相抵,滾回去冷靜冷靜,剛好馬超還要請假,給批個半年假冷藏兩下。
要是打輸了,還是這話,不過化成看在之前的功勞上,功過相抵,滾回去冷靜冷靜,接下來還是那套操作。
不過很明顯馬超就是個暴脾氣,直接當場高吼著要懟阿爾達西希爾,直接沒往塞維魯這邊跑,而塔奇託好歹還有些腦子,沒直接喊出來,而是低調的帶兵往後面亞歷山德羅那邊跑。
“欠收拾了。”佩倫尼斯無奈的說道,然後天空驟然乍亮,黑夜直接反轉成了光亮,與此同時群星隱蔽。
“裁判官,已經發現阿爾達希爾的軍團,對方在東南方範圍約二十五里的地方。”強開大規模光影探查的帕爾米羅很快就找到了阿爾達希爾的位置,而佩倫尼斯聞言不由得笑了笑。
和參謀團並聯思維之後得出來的結論一模一樣,阿爾達希爾不可能離得太遠,也不可能離得太近,太遠了,奔襲過來士卒的戰鬥力會下降不少,太近了的話,容易被發現。
“情報以發給第七鷹旗軍團和第九鷹旗軍團軍團長那裡。”帕爾米羅再一次彙報道,而後馬超和塔奇託都收到了帕爾米羅的緊急訊息,馬超看後根本沒有特別的感覺,一腦子的要弄死阿爾達希爾。
“北冥,你給我說實話,是不是迷路了!”熒惑抓著北冥的袖子說道,“我們在這地方是不是轉圈圈了。”
“沒有!”北冥非常硬氣的說道,實際上是真的迷路了,之前他們都飛出了兩河流域,因為日夜兼程的原因都飛到了阿克蘇姆王國那裡去了,偏的不是很多,也就是飛到了非洲而已。
之後靠著強大的實力拐了回來,沿著兩河流域左右飛飛飛,最後還是迷路了,不過作為仙人的臉還是要的,北冥強烈否認自己迷路了。
就在好幾個仙人將北冥圍起來,準備將北冥弄死,然後根據北冥復活的方位重新定位的時候,他們北邊的天空突然泛白。
這一幕讓在場的幾位仙人皆是一愣,畢竟仙人雖說是團氣,並沒有腦子什麼的,但好歹也是有點經驗的,比方說,仙人們也是知道太陽是從什麼方向升起的。
現在這個點就算是太陽昇起也不應該從北邊升起啊!
“那邊,那邊,先去那邊看看,如果不是再殺我祭天進行定位如何?”北冥趕緊告饒,雖說不怕死,但是死的沒有意義的話,實在是過於無趣,更何況他也知道自己確實是迷路了,挺丟人的。
“走,先去北方看看情況再說。”熒惑等仙人看了一眼北冥,覺得將這傢伙宰了,然後靠上一個復活點的位置計算自己等人的方位實在是有點丟人,而且作為仙人,因為不認路,幹掉一個隊友祭天什麼的實在是有點lo,哪怕這個隊友就算是被祭天了也不會死……
一群名為仙人,實際上肩負著戰地記者這一艱鉅任務的特殊人才集體朝著泛白的那個方向飛了過去。
與此同時,以及吃完飯就地休息的阿爾達希爾也因為天空驟然泛白而驚醒,羅馬帝國的秘術,一般都以簡單粗暴而有效著稱,和貴霜那種小家子氣的秘術完全不同。
比方說同樣變天,貴霜那種丟太陽撐死照亮方圓幾裡,羅馬這邊就屬於那種要麼不幹,乾的話,直接幹個大的,比方說這一次,羅馬直接將方圓百里的黑夜硬生生變更成了白天。
不過日神對於羅馬來說數量龐大,而且各家神話之中都日神,而且神明就現在羅馬人的研究也屬於可再生資源,反正只要有人祭拜就是能再生的,所以不要怕,丟了這個太陽神,還有其他的太陽神。
這種事情也就是對於羅馬而言,換成漢室看到這殘暴一幕也會感覺到頭皮發麻,這可是真正意義上將方圓百里照亮了的大型秘術啊!
“我覺得這東西不錯啊,要不給羅馬城弄上一個,依舊我們羅馬改名為不夜之羅馬城如何?”塞維魯感受了一下那不算刺眼的白光隨口對佩倫尼斯說道,作為一個皇帝,他所考慮的可不僅僅是軍事價值,還有一些民用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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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章 衝殺
“這個應該是可以的。”佩倫尼斯考慮了一下羅馬不夜城的可能,點了點頭,反正這種東西自己應下,也是秘術間那邊處理,不會給自己造成任何的麻煩,回頭秘術間那邊肯定能處理,現在先幹安息。
伴隨著白光照亮了方圓百里,羅馬士卒整軍的速度明顯開始增快,畢竟戒備和訓練的再好,夜間的視野也明顯受限,而人類不管怎麼說都屬於晝行夜伏的生物。
然而羅馬愉悅了,也就意味著安息麻煩了,在那團刺破黑暗的光輝昇天的那一瞬間,安息突圍的把握明顯降低了幾個點。
站在城牆上的蒯越盯著天空那團光球,不由得心生感嘆,哪怕是猜到了羅馬絕對擁有將黑夜變成白晝的能力,但這麼大手筆,也超出了蒯越的估計,實在是太過於偉岸了。
“真的是厲害的無以復加了,該說不愧是羅馬嗎?”蒯越帶著些許的輕嘆抬頭望著頭頂的光球。
眯著眼睛盯著光球看了好久,還是沒有看出任何的東西,蒯越默默地收回來了自己的眼光,然後默默地開始調整安息的雲氣,說好了送你們玄襄,那就肯定要給你們用。
我蒯越做人做事一直都是說到做到,而伴隨著蒯越強橫的精神量放出並融入安息雲氣之中,原本平鋪在天空之中顯得厚重無比的安息雲氣瞬間翻滾了起來,按照蒯越精神量流通的方向開始形成屬於漢室特有的鎮國級別秘法。
安息雲氣的翻騰羅馬人也看在眼力,但是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都到了這種時候了,安息肯定是有什麼招數就用什麼招數,要是沒有幾個大型戰略秘術羅馬才會感覺到奇怪。
“讓議會衛隊開軍魂,也該讓安息明白一下,什麼叫做絕望級別的差距了。”佩倫尼斯看著光影之中的安息戰車,嘴角不由得上劃。
議會衛隊的統帥收到訊息之後,在第一時間舉起自己的戰旗,然後璀璨的光輝從那個點爆發了出來,當著安息的面籠罩了整個羅馬軍團,所有計程車卒,上至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下至蠻軍全都被這璀璨的光輝籠罩了起來。
霎時間,原本列陣而出,氣勢如龍的羅馬本陣直接氣衝霄漢,甚至這個時候從遠處衝過來,看到這一幕的北冥等人皆是被那鐵血殺伐的氣勢鎮住,仙人終歸也只是仙人,面對這種恐怖的氣勢,沒直接散開已經是他們的實力強橫了。
可饒是如此,也讓他們感覺到了驚懼,好在來之前有陳曦忽悠,仙人也不怕浪費上幾條性命什麼的,因而哪怕是被鎮住了一瞬間,對於仙人來說也並不算什麼大事。
“這羅馬真的是不簡單啊。”熒惑作為主殺伐和戰爭的仙人感受著風中傳來的氣勢神色凝重,這比他上次看袁劉大戰,看北疆之戰的時候氣勢還有狠,要知道外放的氣勢實際上就是精氣神結合的結果。
氣勢越強,也就意味著戰鬥力越強,而像羅馬現在展現出來的氣勢,毫無疑問已經壓過了袁劉之戰雙方整體的氣勢,以及北疆之戰漢室所表現出來的極限,而這居然還僅僅只是開場。
這一刻馬超感受著陡然攀升了一大截的氣勢,心下驟然一喜,他很清楚自己和阿爾達希爾依舊是有著差距的,只不過胸中那一口鬱鬱之氣,讓他不得不衝出來和阿爾達希爾大戰一場。
輸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再面對對手,馬超在中原,在羅馬輸的次數並不少,所以他根本不怕繼續輸,而阿爾達希爾是他所見過最為優秀的同齡將校,所以他根本不想讓給其他人。
哪怕馬超的腦子並不算太靈光,但羅馬展現出來的的實力,也讓馬超明白,阿爾達希爾這一戰之後,自己很可能再也無法遇到,有相當的可能對方的勝利在這裡畫上休止符。
“衝,衝上去!”烏帕爾在天空驟亮的瞬間就新生不妙,但這種規格的決戰,一旦進場想要退出去,那就不可能了,而且作為已經奔行起來的戰車,哪怕是沒有達到最大速度,想要調頭也是做夢。
更何況現在就算是能調頭,烏帕爾也不會退回去了,一方面是安息的防禦線本身已經出現了問題,另一方面就這麼灰溜溜的退回去,原本就落於下風的氣勢,恐怕更是要再墜上一截。
而這可是突圍戰,如果連主帥都不相信自己能殺出去,麾下計程車卒又如何才能奮死一戰,既然如此,還不如繼續衝,反正從踏上戰車,不應該說是從當時開會的時候,烏帕爾就已經抱著必死的想法,既然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還有什麼好畏懼的。
“陛下,權柄已經授予您了,接下來要做什麼就是您的事情了,想必您也能感受到該如何操作了。”蒯越幽幽的聲音從遠方傳遞了過來,而沃洛吉斯五世感受著蒯越賦予的權柄心下微微一喜。
“先生現在也趕緊離開吧,接下來這裡不會再有任何安全的地方。”沃洛吉斯五世很快就明白了這東西的簡單操作方式,當即對著蒯越的方向招呼了一句,而蒯越只是微微搖頭。
之後沃洛吉斯五世也沒有說什麼,蒯越也沒有說什麼。
【這樣就可以了,只有將權柄交給對方,對方才會隨意發揮啊,阿特拉託美,巴巴克,你們千萬不要辜負了我對於你們的期望啊,至少要有一個成為軍魂軍團或者三天賦軍團啊。】蒯越默默地想到,在這一方面他甚至比沃洛吉斯五世更為急切。
說起來原本固化雲氣軍陣是沒有這麼一個傻瓜式操控權柄的,這玩意兒是蒯越首創的,就是為了坑沃洛吉斯五世,畢竟相比於操縱的權柄在蒯越手上,當權柄在沃洛吉斯五世手上的時候,對方會更安心。
也算是死的安詳系列,反正蒯越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讓沃洛吉斯五世的貪心葬送掉自己,讓對方做一個糊塗鬼而死。
伴隨著烏帕爾的怒吼,原本就處在前鋒的戰車部隊瞬間加速了起來,作為七大貴族之一,他們曾經就是戰車軍團,畢竟兩河流域這種平原非常適合使用戰車,沒有什麼阻礙物,橫衝直撞可謂是無敵。
不過早在百多年前烏帕爾的家族就不再使用戰車,因為他們被分封到了安息東部,那裡並不適合戰車作戰,加之七大貴族的裂痕也不是簡簡單單的貴族作死問題,其實還涉及到王族自身的問題。
如果沒有羅馬覆滅安息這一戰,烏帕爾極有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登上他們家的戰車,不過萬事無絕對,當年將安息王室罵成狗的烏帕爾現在乘著自家先祖的座駕向著羅馬發動了衝鋒,為了安息帝國盡忠。
與此同時羅馬正對著泰西封南門兩側的營門直接開啟,兩側各超過五百輛的戰車從營門呼嘯而出,兩河這種地方,佩倫尼斯豈會不防備戰車,不過說起來這種東西真心不好防備,除了修改地形,其他方式只要還是平原,確實是沒有什麼明顯的效果。
介於安息這邊層出不窮的戰略秘術,加之修改地形實在是太過麻煩,佩倫尼斯直接將問題簡單化,那就是戰車懟戰車!
何必想那麼多有的沒的,安息能搞出來多少戰車,我羅馬搞出來兩倍,怕你不成,比本錢我羅馬比不過漢室,還比不過你安息這麼一個小癟三了?
因而佩倫尼斯直接簡單粗暴的改裝了超過一千架戰車,反正這種東西不需要精銳天賦,正面也是能撞死雙天賦計程車卒的,至於拉車所需要的牛馬,這更不是問題了,羅馬可是掠奪了安息幾乎所有的馬場。
呼嘯而出的上千架戰車在個羅馬蠻軍的統帥下直接朝著烏帕爾發動了攻擊,羅馬這邊要的僅僅是是擋住烏帕爾。
至於更多的戰車能不能解決安息什麼的,那就是妄想了,戰車太不靈活了,大戰場只發動一波攻擊也就罷了,調頭什麼的直接是做夢!
烏帕爾盯著對面呼嘯而來的羅馬戰車,根本沒有任何的畏懼,他本身就是抱著死志來給安息殺出來一條路的,根本沒有想過回頭,因而哪怕是看到了對面是和自己一樣戰車雙眼也沒有任何的起伏。
“綻放吧,心之淵!”烏帕爾怒吼著開啟了自己的心靈映照,他並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樣的老傢伙能開啟這種東西,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應該是非常艱難的雙天賦轉化,在他的手上確實水到渠成。
不過沒有什麼,毫無疑問,他很強很強,他麾下這支軍團是當世唯一一個早已應該淘汰出歷史洪流的雙天賦戰車軍團,是他將自家騎兵復原到先祖時代所完成的終極殺戮兵種。
與此同時沃洛吉斯五世第一時間使用玄襄將後方尚未接戰計程車卒的戰鬥力附加到了一線的烏帕爾軍團身上,原本已經到了極限的烏帕爾戰車軍團就像是邁過了某一個屏障一樣,氣勢狂飆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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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章 覆滅的開端
“來,戰吧,此戰你死我亡!”烏帕爾舉起槍斧怒吼道,極限開啟的心淵,將奮死的意志催化到極致,源源不斷的轉化為奮戰的力量。
曾經以為這輩子都無法掌握的力量,就這麼握在手中,但是烏帕爾並沒有感受到絲毫的安全感,不過他也不需要這麼一點安全感。
“放箭!”二十分鐘的時間已經足夠羅馬軍團整肅完成,全副武裝戒備起來,一線的蠻軍在看到烏帕爾的戰車出現,皆是怒吼著下令道,現在這些士卒都被議會衛隊所加持,又被十四鷹旗軍團的鷹旗所影響,整體戰鬥力皆是不下於正常所言的帝國精銳。
伴隨一聲聲的尖嘯,無數根箭矢密密麻麻的朝著烏帕爾的戰車軍團覆蓋了過去,與此同時兩支羅馬戰車軍團也都怒吼著朝著對面狂飆而去,戰車這種兵種不需要任何的技巧,衝過去,撞上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比拼的只有素質和氣魄。
毫無疑問,這個時候不管是抱著赴死之心的烏帕爾,還是怒吼著衝殺過去的羅馬蠻軍都有著一種碾碎正面一切的氣勢,雙方的戰車在奔襲而起的瞬間直接沒有減速,狂吼著朝著對面飆了過去。
硬頂著箭雨,舉著盾牌,怒吼著朝著前方撞去,顛簸的戰車,略有凹凸的平原這個時候對於烏帕爾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影響。
箭支如雨一般的覆蓋,鋼盾之上噼裡啪啦的聲音無不說明現在遭遇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打擊,然而在這樣瘋狂的打擊之下安息的戰車依舊在玩命的奔襲,甲冑被釘穿,馬鎧被撕碎,但這些並沒有影響到烏帕爾麾下軍團的氣勢,反倒讓他們的氣勢更為慘烈。
哪怕是經歷了上百次計程車卒,在這種能站穩的車架上,依靠著盾牌去格擋也沒有辦法保證自己的性命,如果說先登的奧義是一次射出一堵牆,那麼現在羅馬人依靠著數量真的做到這個程度!
“給我死吧!”南北方向三支戰車撞在一起的瞬間,烏帕爾直接丟掉了盾牌,在箭雨之中怒吼著手持戰戈朝著羅馬軍團的戰車發動了攻擊,心淵綻放之後的極大刺激,讓他近乎是燃燒著生命在戰鬥。
箭雨近乎覆蓋了身著重甲的烏帕爾,有的射穿了甲冑,有的被彈開,但僅僅是丟掉盾牌的瞬間,烏帕爾的身上就中了數箭,不過沒有什麼,哪怕是被命中,烏帕爾也沒有感覺到疼痛,他現在要的是殺出一條血路,為自己的戰友鋪出一條生路!
丈餘的長矛被烏帕爾揮舞開來,自身的力量就像是開啟了某個閥門一樣,伴隨著他的怒吼宣洩而出,剛猛的力量在一瞬間將對面的戰車車架掃碎了一部分,更是將對手打成零碎。
與此同時,在雙方接戰的瞬間,羅馬那如雨一般的箭矢終於停止了下來,不少的安息精卒哪怕是在鎧甲和盾牌的保護下也依舊被釘死在了車架上,但這種死亡不僅沒有讓安息人恐懼,更像是激發了安息精卒的鬥志一樣,在戰車碰撞的瞬間開始了反攻。
槍斧,長矛,簡單而又有效的戰術,在雙方接戰的瞬間就分出了高下,沒錯,戰車軍團哪怕是最菜的,只要在平原上單論衝擊能力都是最頂級的軍團了,然而同類相比的,戰車和戰車也是有個高下之分的,而現在則完全就是頂級戰車軍團碾壓雜魚!
烏帕爾的戰車在撞入羅馬戰車軍團的那一瞬間,他原本預料的人仰馬翻那一幕並沒有出現,相比於擁有著衝撞天賦和穩定天賦效果的安息戰車軍團,羅馬這粗製濫造完全等於是用來阻擋送死的戰車軍團根本就是兩個級別。
因而在雙方撞到一起之後,烏帕爾反而更為輕鬆了一些,畢竟相比於那如雨一般的箭矢打擊,正面的衝撞他的軍團根本不怕,至於拉戰車的牛馬什麼的,那就更無所謂了,早就使用了某種特殊藥草,讓這些牛馬在死前都能發狂一樣的往前衝。
一時間烏帕爾的戰車軍團可謂是勢如破竹,哪怕羅馬組織了兩倍的精銳,面對烏帕爾的衝擊也失去了意義。
“前線受阻嗎?戰車軍團,擋不住。”佩倫尼斯收到前方的訊息之後嘴角浮現了一抹冷笑,“命令北側西徐亞輔軍呼叫弩炮。”
到了這個時候弩炮基本也沒有用了,反正是用來拆城牆的,現在已經開始決戰了,也無所謂毀不毀了,戰車不是很拽嗎?感受一下,一次上百公斤的石丸以音速命中是什麼感覺。
“填裝石丸!”菲利波收到訊息之後,當即給自己的麾下下令道,去年開年的那一場損失,經過了一年的修正已經徹底恢復了過來,而且沒有了馬其頓軍團扯後腿之後,菲利波也成功的開啟了第四鷹旗。
當然對於菲利波來說,如果不開啟鷹旗能讓里昂那多復活的話,菲利波絕對願意放棄鷹旗,哪怕是在對方活著的時候,菲利波和里昂那多天天互懟,但當其中一位倒下之後,他才能明白其中的可貴。
“開鷹旗!”菲利波在將石丸填裝之後,直接下令將第四幸運者軍團的鷹旗綻放,不同於其他軍團那種實質性的效果,第四幸運者的鷹旗效果就是幸運,絕對的幸運。
這也是為什麼佩倫尼斯讓菲利波使用弩炮,因為相比於其他軍團那種扯淡的命中率,至少第四鷹旗軍團開了鷹旗之後,靠臉的命中率還是相當靠譜的,再說第四鷹旗軍團的分支西徐亞軍團本身就是頂級弓箭手軍團之一,拿來做這個剛剛好。
“殺!”烏帕爾怒吼著揮舞著武器,奮力的誅殺著四周的羅馬蠻軍,依靠著玄襄運轉拔升上來的可怕實力,讓烏帕爾的軍團如猛虎一般的在羅馬的戰線之中撕開了一條通道。
並非是羅馬人沒有修築壕溝這等防禦攻勢,只是因為烏帕爾的自帶的精銳天賦直接忽略了這些東西,至於拒馬那些,更是沒有什麼好說的,直接撞開就是了,當今世界衝擊力最強的軍團如果搞一個排行的話,現在殺得興起的烏帕爾戰車軍團,能穩坐前三。
“將軍,這樣強行移動的話,弩炮之後很有可能無法使用。”菲利波下令之後沒多久,營地長就命人過來傳話。
“我知道,但是現在先滅了對方的戰車軍團。”菲利波點了點頭說道,“讓他們真的衝入了我們的本陣,哪怕先頭的蠻軍能扼制住他們,恐怕也會被他們殺入中營附近。”
實際上菲利波很清楚,弩炮強行移動之後,等一會兒面對攪合在一起的戰場,就算是西徐亞軍團是頂級弓箭手軍團,也很難保證前面幾發射擊不落在羅馬人的頭頂上。
畢竟調整之後,這種大型弩炮都是需要校射的,而要是落在了自己人頭上,那真就挫傷士氣了。
烏帕爾碾碎了羅馬戰車軍團,衝殺出去,準備碾碎前方的羅馬戰線的時候,數個巨大的石丸從西徐亞的方向發射了出來,沉悶的呼嘯聲帶著恐怖的殺傷力,落在了烏帕爾的戰車軍團之上。
瞬間原本衝勢無敵的戰車軍團被轟殺出來數條通道,恐怖的石丸直接粉碎了自己所透過的路徑上的一切對手,不管是戰馬,還是車架,亦或者烏帕爾本身,在這一招之下,眾生平等。
原本的雄心壯志,原本怒吼著要為安息鋪出一條生路的烏帕爾,直接被石丸連人帶戰車轟殺成了碎渣,哪怕是有玄襄轉移戰鬥力,面對這種攻擊,在當前這種恐怖的壓制之下,就算是呂布,趙雲恐怕也只有拼臉不要被命中,才能保證無事。
親衛,盾陣什麼的都是扯淡,一擊之下,全數結束。
烏帕爾粉身碎骨,但安息的車架並沒有絲毫的停滯,所有活著計程車卒依舊怒吼著朝著前方衝去,不管前方是深淵,還是火海,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哪怕是現在被羅馬的石丸所震懾也不可能後退了,戰車這種東西,一旦衝起來,那就不可能停止,如果說普通的戰車,這個時候還可以靠在馭手死拽韁繩拉住什麼的,烏帕爾的戰馬,戰牛從一開始就是餵了藥的。
你死我亡,從一開始就未曾想過活著。
剩下的兩百多輛戰車呼嘯著衝入了羅馬的營地,而在戰車之後的阿塔巴努斯等人也都怒吼著,追著烏帕爾開闢出來的道路衝了上去。
安息和羅馬的決戰,在這一刻真正的開始了。
“開始了啊。”在床上輾轉反側,一直未入眠的諸葛亮,在代表著安息的心淵效果消亡的那一瞬間,直接睜眼坐起。
哪怕明明還有其他的可能,但是在這一刻諸葛亮卻無比的篤定,羅馬和安息的大決戰真正的拉開了帷幕,然而可惜的是,諸葛亮哪怕是知道了這一事實,也沒有辦法過去,只能獨自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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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章 廝殺
烏帕爾的戰死並沒有讓後方進行突圍的阿塔巴努斯感覺到絲毫的恐懼,哪怕對方的死法非常的殘忍,但這個時候安息人根本沒有絲毫的動容,畢竟從一開始烏帕爾就是抱著死志在戰鬥。
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從站立在戰車上的時候,烏帕爾就註定了戰死,因為這種大規模的戰場,戰車除非是在第一口氣就突圍成功,否則的話,只有一條死路。
畢竟和其他軍團比起來,戰車的靈活性實在是太差了,只能直來直往的戰車軍團,從一開始就註定瞭解決,烏帕爾選擇這個軍團來戰鬥的原因,更多是看重那種堪稱恐怖的衝擊力,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撕開一條通道,讓後面的戰友們多上幾分逃出生天的可能。
“殺!”阿塔巴努斯怒吼著一夾馬腹,順著烏帕爾殘留的戰車軍團撕出來的通道朝著前方殺去,對方的弩炮在之前那一波已經失去了效果,而攪合在一起的雙方也讓羅馬那些普通的弓箭手不能隨意覆蓋,到了現在才是真正拼殺雙方軍團素質的時候。
與此同時阿特拉託美的輕騎兵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從羅馬陣型的破綻之中刺入了進去,整個軍團都化作了一道蒼白的刀光,如同當初的神速白馬一般,只不過相比於白馬那種純粹的快,阿特拉託美的刀光明顯帶著一種延伸的效果。
那是催發到極限的鋒銳切割,近乎已經形成了無堅不摧的刀罡,不同於其他天賦的效果,阿特拉託美明顯的具備了意志扭曲現實的能力,明明只是普通的輕型彎刀,砍出去的切割面居然完全不亞於阿爾達希爾那邊所使用的重型彎刀。
而且相比於那種重型彎刀的使用難度,阿特拉託美的騎兵明顯有著正常軍團所不具備的靈活,以及機變速度,可惜僅僅只是這種程度,哪怕是能實質性的扭曲現實創造出自己想要的效果,但依舊差了那麼一點,沒有辦法邁出最後一步。
軍魂軍團對於阿特拉託美,如果僅從他現在能達到的層次而言,差不多已經無限接近那個程度了,然而無論阿特拉託美如何的接近,到現在他依舊無法完成那終極一躍。
延伸的刀光帶著阿特拉託美那種斬斷一切束縛的意志,輕易的切開了阻擋著自身的羅馬蠻軍,不管是盾牌,還是武器,在這種意志之下,輕易的將之斬斷,這是無限接近關羽唯心天賦斬斷的能力。
然而所有的無限接近,都意味還有距離,簡單來講阿特拉託美如果真的覺醒了和關羽那種斬斷一切的能力,那麼現在已經完成了終極一躍,以為在他完成的那一瞬間,未來所有突破失敗的可能就會被直接斬落,冥冥之中只留下成功的可能。
哪怕是並不明白自己掌握的到底是怎麼樣的力量,到底是斬斷實物,還是斬斷概念的力量,但在那終極一躍的時候,就會必然的斬斷自己失敗的可能,甚至如果更進一步,阿特拉託美有著絕對的求勝之心,甚至在終極一躍的時候,直接斬斷未來羅馬通往勝利的可能。
哪怕因為絕對的差距,沒有辦法斬斷全部的可能,但只有被斬落一部分,通往勝利的道路就會更為光明一份。
軍魂和三天賦被稱之為奇蹟的本質就在這裡,那已經不是素質和戰鬥力的問題了,那是真正具備著扭曲現實去創造必然戰果的力量,而且和正常軍團不一樣,大多數的軍魂軍團在終極一躍的那一瞬間,他們的意志是最為明確的。
“還行,普通的蠻軍確實擋不住他們,雖說將校隱藏的相當不錯,但毫無疑問,這是主力軍團了。”佩倫尼斯看著影響上一線的戰況嘴角不由得上劃,確定了對手,那就不用扯淡了,開殺就是了。
“通知菲利波,拿下後方的米蘭護衛。”佩倫尼斯比對著自家軍團的位置,以及敵方的攻勢冷冷的下令道,第四幸運者軍團經過一年的修養,已經徹底恢復了過來,其麾下的馬其頓軍團也得以恢復了過來,整個軍團的戰鬥力在消除了內部矛盾之後,得到了極大的強化。
“馬其頓軍團出擊!”菲利波收到訊息之後,當即下令道,沒有多餘的話,早已列陣並排的馬其頓重甲步兵手持長槍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尚未殺入羅馬軍團的米蘭護衛的方向殺了過去。
“巴巴克,羅馬鷹旗軍團來了,我上了!”基爾庫克扭頭對著一旁的巴巴克說道,而後不等對方回答,基爾庫克直接舉起長槍怒吼道,“米蘭護衛,隨我出擊!”
相比於直接被馬其頓軍團轟殺過來,身經百戰的基爾庫克在第一時間就做好了死戰的心理準備,畢竟相比於其他的軍團,第四鷹旗軍團下面的馬其頓軍團一直以戰術呆板著稱,但呆板不代表不強,相反只要不內亂,第四鷹旗軍團在羅馬主力裡面都是正面戰的頂級精銳。
無畏無懼的馬其頓軍團,以及箭術幾乎通神的西徐亞軍團,兩者相互配合剛好將自身的短板全部隱藏了起來,正面戰,除非是上三天賦,這倆軍團只要好好配合,根本不怕事。
畢竟近戰情況下,戰術古板的馬其頓軍團,靠著自身一板一眼的配合,以及本身無畏無懼的心理素質,對上任何軍團都能發揮出來最高水平的戰鬥力,再配合上西徐亞弓箭手的壓制,一般的雙天賦超精銳遇到了只能認栽。
可以說基爾庫克在看到馬其頓軍團扛著第四鷹旗在拱衛著西徐亞軍團衝過來的時候,基爾庫克就知道,自己死定了,他的軍團很強,但是沒有任何的意義,馬其頓和西徐亞聯手肯定能打死他。
面對西徐亞爆射而處於的箭雨,外旋的力場讓米蘭護衛感受到了些許的安全,然而也就是也許,因為在外旋力場將對方的箭雨推開的瞬間,就感受到了自身天賦效果的削弱。
西徐亞軍團的兩個天賦,不管是箭術延伸,還是天賦束縛都屬於相當強力的天賦,尤其是前者,前者可以說是極少數理論上能相容射聲和長水箭術天賦的頂級天賦,雖說難度極大,但好歹有這個可能。
與此同時巴巴克的槍騎兵也遇到了第八奧古斯都軍團,作為第一輔助軍團的後備軍團,其戰鬥力放在所有軍團之中都屬於佼佼者,畢竟三天賦補兵的難度就在那裡放著,而第一輔助軍團有著世界上最大規模的兵力,從這裡就能看出第八軍團的素質。
不過雙方在接戰的瞬間就陷入了苦戰,羅馬軍團兵多將廣,但巴巴克可謂是安息最後的精銳,又有玄襄的極大加成,讓一線士卒的素質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因而一人獨戰數個軍團巴巴克並未直接落入下風,反倒死死的咬住了第八奧古斯都軍團,保證沃洛吉斯五世的後路。
“放箭!”菲利波冷漠的下令道,有著馬其頓軍團的保護,他根本不擔心有軍團能在短時間之內打進來,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發揮出西徐亞弓箭手應有的殺傷力。
靠著箭術延伸的力量,勉強達到八石弓威力的西徐亞射手一發又一發的擊殺著米蘭護衛,沒有什麼好說的,螺旋力場確實很強,但大威力的箭矢也不是說撥開就能撥開的。
達到這種程度之後,哪怕是米蘭護衛的螺旋力場能將之偏轉,也難免要分心應對,而在面對馬其頓軍團列陣戰線的情況下,一旦分心死亡也就距離他們不遠了。
就算米蘭護衛靠著連動這種攻守兼備的天賦能挽回一些頹勢,但是面對馬其頓軍團一板一眼的攻擊,他們也難免陷入困頓之中。
【天地精氣束縛這個天賦到現在反倒沒有了什麼意義,畢竟軍團的素質所能容納的天賦極限在這裡,兩個頂級天賦擴張到了這種程度,想要再進一步,除非素質上出現昇華。】菲利波看著靠著螺旋力場將自己的箭矢偏折的安息士卒不由自主的想到。
畢竟如果選擇單一天賦,全力以赴的將之擴張到極限,他們現在應該已經能射殺出十石強弓規格的箭矢了,相比於現在對方能依靠著螺旋力場勉強偏折的箭矢,十石強弓基本可以必殺。
至於天地精氣束縛這個天賦確實很不錯,但是現在又不是當年那種和馬其頓軍團鬧翻了,自己一個弓箭手軍團既要生存,又要傷害那種情況下,將保命能力交給馬其頓軍團算了,自家全點殺傷,可能效果更好一些。
心生這個念頭之後,菲利波就有了擠壓天地精氣束縛這個天賦,擴張箭術延伸這個天賦的想法了。
“不過那是之後,現在先解決米蘭護衛!”菲利波雙眼劃過一抹精光,他已經下定了決心。
而這時地上赤紅色的不詳光輝讓羅馬人升起了些許不好的想法,不過在戰場上那裡有什麼安全這麼一說,戰就是,你死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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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章 燒掉一切
“給我開!”基爾庫克怒吼著一刀斬下,將面前因為自身連動而動作走形的馬其頓精銳斬殺在場。
然而隨後就見到對面刺過來更多的長矛,沒有什麼多餘的話,馬其頓軍團一直都是以配合著稱,而且古板呆滯的作戰方式,也同樣意味著刻板教條與簡單容易。
早已燒錄在身體本能之中的動作,配合這種簡單的直刺,輕而易舉的封鎖了基爾庫克的動作,若非身邊有親衛死命抵抗,僅僅這一波反擊就足夠將基爾庫克帶走。
畢竟戰場永遠都不是單槍匹馬橫衝直撞的地方,就算是呂布這種頂級猛將也需要陷陣這等親衛從旁配合,才能殺出來應有的氣勢。
直刺,回收,再次直刺,不需要在意其他的方位,不需要關注遠端攻擊,身邊的戰友會保護自己不會被對方殺到武器無法迴轉的距離,而身後的西徐亞弓箭手足以和任何遠端一較高下。
這世間最頂級的弓箭手軍團,西徐亞也是有著一席之位的。
“巴巴克,你先走!”基爾庫克感受著地面上那種血色的光輝,他很清楚這是安息帝國創造的承接秘法,不過這種東西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再繼續被拖在這裡,誰都走不了了。
“閉嘴,說好了老子跟你一起斷後的!”巴巴克怒吼著揮舞著長槍朝著第八奧古斯都軍團發動了衝刺,但對方毫不畏懼的將巴巴克硬懟了回來,作為正面作戰的軍團,奧古斯都軍團從不畏懼對手!
“投矛壓制!”巴巴克也是硬脾氣,到現在依舊是梗著一口氣,壓著自身的心靈映照沒有綻放,他在等待,等待著那最後一刻的降臨,要麼成,一步登天,要麼就葬在著泰西封之下!
“篤篤篤!”一陣沉悶的響聲,哪怕是使用了天地精氣附著讓投矛的威力極大增強,面對奧古斯都這種千錘百煉的動作,也未能創造出太多的成果,更不要說是殺出一條破口什麼的。
“命令馬其頓軍團龜縮防禦,所有的西徐亞士卒上弦,長弓速射!”菲利波眼見馬其頓軍團一時半會兒雖有優勢,但也看著實難將米蘭護衛拿下,而其他方向上羅馬雖說也都奮力一戰,但是面對拼命的安息也確實是難以佔到上風,當即怒吼著下令道。
打不開局勢就意味著會拖時間,作為佔據優勢的一方,在明確知道拖時間可能會出現意外的話情況下,菲利波當機立斷,拼著短時間戰鬥力下降,先廢掉安息斷後的軍團。
畢竟羅馬的實力雖說很強,但畢竟分佈在四個方向,哪怕南門這邊是主力軍團,實力很強,可相比於暴走突破的安息也不能說是有著絕對的優勢,至於說其他三個方向的大軍趕過來……
北面的基本沒有什麼希望了,畢竟羅馬短腿是整個世界史上都出名的,東西兩側倒是有可能,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衝過來夾擊的。
伴隨著菲利波的命令,馬其頓軍團直接變成龜甲狀態,全面收縮到了盾牌後面,密密麻麻在米蘭護衛的面前豎起來了一堵牆、
基爾庫克先是愣了一瞬間,隨後果斷將螺旋力場開到了最大,然後舉盾防禦,然而密密麻麻的箭雨覆蓋了過來,短短五息時間,西徐亞射手直接將一壺箭射空。
面對這種等同於強弓的箭矢,而且是在這種規模和數量的打擊下,哪怕是米蘭護衛靠著螺旋力場對於箭矢有著先天性的壓制,也被當場幹掉了不少,更是因為隨後的爆發射擊,被硬生生在戰線上開了幾個口子,而馬其頓軍團則抓住這一破綻猛力的開始反擊。
原本就被壓制了的米蘭護衛,在被馬其頓軍團抓住戰線破碎的要害一陣猛攻之後,哪怕是有這必殺之心,也因為雙方之間極大的差距而被迫撕開了一條通道,陷入了馬其頓軍團的半包圍圈之中。
“殺啊!”基爾庫克奮力的率領著親衛衝殺在一線,希望能以自己的勇武拉起一條反衝鋒線,結果還沒有尚未衝擊起來的時候就被馬其頓軍團集中軍團優勢死死的壓制了下去。
身中兩槍,七箭的基爾庫克看著身邊被半包圍的米蘭護衛怒吼著帶領僅剩的十幾個親衛朝著馬其頓軍團發起了屬於自己的最後一波衝鋒,然而尚未衝到馬其頓軍團之前,由菲利波射殺出來的鋼槍直接將基爾庫克釘穿倒刺在地上。
“米蘭家族,基爾庫克授首。”弓弦依舊微動的菲利波冷冷的說道,安息的頂級貴族他還是能認得的。
被鋼槍穿過胸腔,倒掛在槍桿上的基爾庫克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生命的流失,米蘭護衛依舊在拼命衝殺,他身邊的親衛也在奮力的突擊,避免自己落到羅馬人的手上,但基爾庫克卻有一種非常清晰的感覺,那就是勝不了,完全勝不了。
【差距太大了啊……】基爾庫克感受著胸腔之中無力跳動的心臟,如果是第四鷹旗軍團一個軍團,自己也只有米蘭護衛,他不會輸的這麼快,可惜這個戰場上到處都是敵人,羅馬蠻軍,羅馬鷹旗,到處都是,和自己的米蘭護衛一個級別的軍團足足有十餘個!
【何等的讓人絕望……】基爾庫克緩緩的閉眼,等待著死亡的來臨,在被菲利波一箭釘在地面上的時候他就已經放棄了,他是斷後者,而且還不是最合適的斷後者,他會死,從一開始他就知道。
“基爾庫克!”巴巴克在看到之前還和自己招呼的基爾庫克被一箭釘穿的時候,再也顧不上隱藏自己,直接朝著基爾庫克的方向衝了過來,然而一箭穿胸而過。
破界級的武力又如何,在這種戰場,就算是破界好手,也可能因為一發暗箭直接致死。
巴巴克看著自己胸口的箭矢,看著那鮮紅的血液,看著基爾庫克那仰天橫躺的姿態,不知道為什麼胸中燃燒起來了一團火焰。
眼前已經近乎黑暗了的基爾庫克,在聽到那一聲慘呼艱難的睜開了雙眼,看到了那穿胸一幕,不知道那裡生出來一點力氣,張口想要說話,不想開口卻是一口血湧出。
只能顫抖著抬起自己的手,動了動,想要指向南方,示意巴巴克快點走,不必在乎自己。
然而一直驕傲的基爾庫克在這一刻連抬手都無法做到,剛剛抬起來的右手,未等指名方向,一道刀光閃過,基爾庫克人頭落地。
而後抬起來的手指重重的落下,但不知道為什麼巴巴克卻完全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怒吼著調頭率領著士卒朝著前方衝去。
與此同時地面上的血色光澤,在濺上基爾庫克最後的熱血之後,驟然爆發了出來,朝著巴巴克的方向匯聚了過去。
明明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在這一刻卻真正成為了現實,而剩餘下來的三千多米蘭護衛也都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怒吼著朝著馬其頓軍團和另一旁的第八奧古斯都軍團發動了攻擊,拼命的給巴巴克爭取時間,實現自己君主最後的願望,讓自己的戰友能衝殺出去。
“巴巴克,快跑吧。”血紅色的光澤覆蓋過來的瞬間,巴巴克的耳邊像是幻聽一樣傳來了基爾庫克的聲音,而後不等他開口,就感覺到身後有一股推力,讓他離開這裡。
然而這一刻的巴巴克就像是雕塑一樣站在原地,他內心的那團火焰在瘋狂的燃燒,一直沒有弄明白的事情在這一刻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已經不需要明白了。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不明白,完全不明白,一直奢求的明悟對於他來說已經失去了價值,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毀掉面前的羅馬,遵循內心的想法毀掉面前的羅馬!
“無論如何去思考都無法明悟……”巴巴克輕聲的訴說,一直不斷的思考著三天賦,軍魂到底是什麼,到底如何才能晉升,然而現在他胸中的火焰焚盡了一切,何必去思考,何必去渴望,準從胸中的怒火毀掉眼前的一切就是了。
“羅馬,你給我死!”巴巴克的咆哮聲遍傳了四方,而他身側的親衛也像是被那種力量感染了一樣憤怒的爆發了起來,直接跨過了巴巴克一直以來思考的最後那一條線。
三天賦決戰兵種,巴巴克親衛,第三唯心天賦,安息統一天賦的最終顯化,焚燬對戰者的一切。
已經不再是簡單的抵消天賦,巴巴克的親衛在這一刻近乎燃燒了起來,身上的傷勢,只要不是致死攻擊,在這一刻升騰的火焰之中都快速的復原了起來,而後原本僅僅是焚燬天賦的天賦,在巴巴克的催發下也像是真正的燃燒了起來。
“來吧,讓我們燒掉那必死的未來!”巴巴克怒吼著舉槍橫掃,帶著基爾庫克的遺志怒吼著朝著南方衝了過去,這種纏繞在武器上的火焰並非真實,但對於意志不過關計程車卒來說,會比真實火焰還要恐怖,而以現在要焚盡羅馬的巴巴克而言,就算是雙天賦都無法豁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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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章 斬落
巴巴克怒吼著綻放出那堪稱恐怖的氣勢,聲浪傳遞到四方的時候,處於中陣的沃洛吉斯五世不由得一喜,這種氣勢,不是軍魂就是三天賦,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來了蒯越當初說的話。
這是我們漢室的鎮國秘術,可以提高一定的軍魂和三天賦突破的機率,還請您善用,如果說之前還只是靠著推測,靠著其他方式來估計,那麼現在沃洛吉斯五世確定了,漢室的玄襄秘法絕對具備這種能力,因為巴巴克突破。
哪怕是沃洛吉斯五世很清楚這裡面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巴巴克自身軍團的素質本身就達到了非常高的水平,但是先入為主的觀念,讓他還是將玄襄秘法帶來的突破可能極大幅度的往上調整了一些,從原本的三成,調整到了一半。
可以說這個時候是沃洛吉斯五世突圍的最佳時機,但心生這個想法之後,沃洛吉斯五世不由得思考其他東西,比方說阿特拉託美,比方說馬累,比方說阿塔巴努斯,後兩者可以放棄,但阿特拉託美可是真正到了登臨的前一刻了。
那是真正做到了意志扭曲現實創造結果的程度了,只是差最後一步無法邁出去,要不再堅持一下,等阿特拉託美邁出那最後一步,到時候殺出去也能趕上,相比於一個頂級軍團,兩個的話,到時候也更容易反攻一些。
“三天賦嗎?好奇怪!”佩倫尼斯靠著遠端觀察著巴巴克的情況,十四和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都彙報了對方的天賦效果,然而和佩倫尼斯所估計的安息第一個突破軍團是軍魂完全不同。
“你也覺得對方應該先突破軍魂軍團?”塞維魯扭頭對佩倫尼斯詢問道,他和佩倫尼斯想的差不多,都認為安息要麼無法突破,要麼第一個突破的是軍魂軍團。
“嗯,我也是這麼覺得。”佩倫尼斯看了看巴巴克之後,直接命令一直在備戰的卡密略率領第二圖拉真軍團頂上去。
“是不是裡面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塞維魯皺了皺眉頭說道,“按說這種局勢不是應該先突破軍魂軍團嗎?安息到現在都沒有一個軍魂軍團,相比於三天賦,軍魂軍團在戰鬥的永續性和恢復性上都遠遠強過三天賦,而且不應該啊。”
“大概是安息的帝國意志出問題了,當年怕是真的被圖拉真軍團打碎了,畢竟軍魂軍團的突破除了需要極高的意志,還需要持續穩定的意志輸入,而身為人畢竟有一個狀態問題。”佩倫尼斯神色凝重的說道,“這裡面帝國意志必然是給分擔了一部分。”
“也就是說,沒有帝國意志的話,理論上是不可能出軍魂的?”塞維魯一挑眉詢問道。
“不,我倒覺得,如果沒有帝國意志的出了軍魂,那恐怕就要出大事了。”佩倫尼斯一邊指揮著第八奧古斯都軍團和第四幸運者軍團閃避,避免直接和巴巴克親衛發生碰撞,一邊調動第二圖拉真軍團去嘗試壓制對手的反攻。
“也是,路越難走,走通的回報就會越大。”塞維魯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不過如果按照你的猜測,需要帝國意志穩定一部分狀態的話,那我覺得安息的軍魂軍團八成是沒有希望了,而沒有軍魂軍團,只有三天賦的話,要維持下去,那就太艱難了。”
“這是好事,更何況我們也不打算讓他們殺出去。”佩倫尼斯一搖旗幟,側邊的第二輔助軍團已經頂在了安息突圍的方向上。
“阿爾達希爾來了。”塞維魯看著光影上衝殺過來的另一支軍團略有讚歎的說道,“反倒是我們安排在東西兩門的軍團到現在也沒有過來,你說他們在幹什麼?”
“第十大概只是在湊數吧,十一的忠誠克勞迪大概是真過不來。”佩倫尼斯嘆了口氣說,第十軍團和其他軍團有一個很大的不同在於,這軍團不僅僅是統帥是有爵位的,所有計程車卒都是有爵位的。
順帶這個爵位是羅馬元老院和執政官同時認同的,所以如果說其他鷹旗軍團是貴族軍團的,這個軍團就是貴族之中的貴族,全員騎士,所以大多時候這個軍團都是在混,但要說戰鬥力,這個軍團是非常靠譜的,哪怕是在混的時候,都能保持著決戰兵種的水平。
鬼知道這個軍團是怎麼做到的,反正佩倫尼斯極其好奇。
至於十一軍團的忠誠克勞迪過不來那屬於正常情況,短腿加位置有點偏,要跑過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至於說北門的第三軍團,算了吧,估摸著快打完的時候對方才能跑過來,這可是都城啊,從城北跑到城南拿真心不是說笑的了。
唯一一個能跑過來的第十軍團根本不會跑,這軍團不怎麼聽指揮,屬於對羅馬負責的軍團,皇帝愛咋咋地去吧,不行你把我們解散了,我們回家繼續當貴族,反正也不是沒有解散過。
當年凱撒完蛋之後,第十軍團鬧得太兇,被奧古斯都解散了,之後局勢不妙又徵召回來了,反正從那之後這個軍團就成混子了,除非真出了大事,否則都是觀望觀望。
“算了,沒有第十軍團就沒有第十軍團吧。”塞維魯也不好說收拾第十軍團這種話,畢竟這軍團都這麼一百多年了,也沒人說是收拾一兩下,再說不論如何,第十軍團在衛國方面還是很靠譜的,而且也確實是屬於非常能打的軍團。
哪怕是正常混子狀態,也比第六凱旋這種決戰兵種還能打一些。
巴巴克的憤怒成功的傳遞給了所有的親衛,所有的親軍都像是燃燒了起來一般,奮力的突擊著面前的防線,不管是第八奧古斯都軍團還是第四幸運者軍團面對這種強度的突擊都陷入了麻煩之中。
哪怕是不能長時間維持那種焚盡一切的意志,但那留存先來的光輝依舊灼熱著對面的羅馬精銳,明明只是虛幻的火焰,但是卻因為巴巴克軍團那種璀璨的意志光輝創造出來了和真實火焰一樣的效果。
無法免疫,無法對抗,哪怕是以無畏著稱的馬其頓軍團在面對這種意志催發的火焰之下,也陷入了困頓之中,無法用精銳天賦豁免,無法用雲氣對抗,如同凡人面對炙熱的火焰一般灼燒著他們的身軀。
“去死吧!”巴巴克怒吼著持槍直刺,恐怖的光焰就像是真實的火焰一般灼燒了起來,而且比起真正火焰那種可以用盔甲阻隔,可以撲滅的情況,意志催發的怒焰在個人意志未曾達到某個程度之前,根本就是不可豁免的致命攻擊。
“放箭!”菲利波冷靜的進行指揮,十四組合軍團已經將巴巴克軍團的具體天賦傳遞了過來,心志正面對抗只有死路一條的菲利波第一時間選擇箭雨掩護馬其頓軍團撤退。
然而面對這種箭雨打擊,巴巴克奮力的催發自身的力量硬頂著箭雨率領著軍團對於馬其軍團進行反衝鋒壓制。
“全面放棄第二天賦,只保留第一天賦!”菲利波眼見巴巴克親衛硬頂自身箭雨,直接無視了第二天賦的束縛效果,當即眼前一黑,二話沒說直接斬落自己的第二天賦。
相比於符合天賦,相輔相成,現在已經不需要追求生存力的菲利波直接斬落了代表西徐亞生存力的第二天賦,只保留了原初的第一天賦箭術延伸。
【里昂那多,我可是將生命託付給你訓練的馬其頓軍團了,接下來由你護佑我,而由我來拱衛馬其頓的身側!】菲利波心下咆哮,毫不猶豫的斬下了第二天賦。
畢竟相比於獲得天賦,斬掉自己曾經擁有的力量對於已經站立在巔峰之上的軍團來說並不困難,不過這一刀下去,曾經的頂級雙天賦精銳西徐亞射手直接跌落到了一天賦的程度。
“何必追求那些花裡胡哨的效果,箭術就是箭術,只有一條路,只需要一條路,就算是一天賦,我也要將之走到盡頭!”菲利波像是怒吼,又像是起誓一般的低聲嘶吼道。
那一瞬間菲利波麾下的西徐亞弓箭手的氣勢驟然跌落了一個大層次,隨後又像是恍悟了一般,從低谷再一次攀升了上來。
“去死吧!”菲利波搭弓射箭,看著巴巴克那群靠著近乎無視防禦一般的攻擊,瘋狂碾壓著馬其頓戰線的精銳。
終極的箭術,一直以來所奢望的高度,在這一刻終於被西徐亞軍團達到,箭術所延伸的極致,威力的極限與射速的極限隨著第二天賦的斬落,終於延伸到了,哪怕是不能統合到雙方,但也足以在面對強者的時候有那麼一份奮死之力。
箭矢飆射而出,從脫手一瞬,帶著爆破般得尖鳴飆射而出,普通的長弓在西徐亞弓箭手的手中,終於達到了威力的極致,一箭穿胸而過,恐怖的威力直接在巴巴克的親衛的背後帶出來一個碗口大的空洞,這是將強弩的威力延伸到箭矢上所創造出來的箭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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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章 人沒了
這一刻西徐亞弓箭手射殺出來的箭矢,終於超越了曾經的極限,除了威力衰退的過快以外,其他各方面完全不遜色十石強弓。
一時大意之下,巴巴克的親衛直接著了道,哪怕是三天賦決戰兵種的素質,未加任何防護的情況下面對這種恐怖的打擊,也近乎是一擊斃命,畢竟就算是意志如鐵,一發穿過直接炸出碗口大的空洞,只要還是人類,恐怕都沒有辦法活下去。
“格擋閃避!”一波帶走了近百士卒,巴巴克近乎目呲俱裂,當即怒吼著指揮士卒進行招架,三天賦的素質就在那裡放著,不管是格擋還是閃避只要存在這個可能,他們就能做到,之前只是因為硬扛了數次,根本沒想過這一波西徐亞居然能射殺出來這等威力的箭矢。
至於菲利波這個時候則是渾然不顧,一邊收縮馬其頓軍團的防線,一邊儘可能快的飆射這等超大威力的箭矢,然而就算是壓制了部分威力,讓短距離威力爆炸,超過射程之後威力極速衰退,以現在西徐亞弓箭手的能力也無法完成速射。
哪怕是其具備箭術延伸這一終極天賦,理論上確實是可以相容射聲的超大威力,以及安息弓箭手迅捷的射速,但是兩個堪稱極端的能力要並行不悖,對於現在的西徐亞來說還是過於艱難了。
準確的說,那應該就不是雙天賦超精銳能掌握的能力,而應該是弓箭手軍團的某一極致體現,代表著弓兵的另一終極狀態,如果真達到了那種高度,哪怕是不具備雲氣箭這一代表弓兵終極效果的天賦,也足以和先登一較高下了。
在這種情況下,菲利波只能一發一發的射擊,而面對巴巴克親衛那種爆炸般的素質,以及完全超乎理論上限的技戰術,在對方有防備的情況下,菲利波的西徐亞弓箭手哪怕是在絕對安全位置進行定點射擊也很難創造出自己想要的戰績。
不過就算是很難射殺對手,但箭雨的壓制至少也扼制了巴巴克親衛的發揮,使之不能像之前那般砍瓜切菜的擊殺馬其頓軍團計程車卒。
沒有了這個絕對優勢,在菲利波快速的重整軍團下,靠著收縮外圍近戰兵種,用超越一丈長的長槍進行配合攻擊的馬其頓軍團士卒快速的恢復了冷靜,一時間巴巴克哪怕是處於絕對優勢地位,也很難再像之前那般快速的撕裂羅馬重步兵的戰線。
同樣這也是菲利波的目標,相比於殺敵,他現在更多的是遏制對手,等待援軍到來,第四幸運者軍團開啟鷹旗的情況下,在其下兩大軍團相互配合的同時又具備了足夠的幸運,哪怕是面對三天賦也沒有太大的畏懼。
打不過是真的,但只要自家不手忙腳亂,想要被掀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更何況在這種大規模的戰場,就算是遇到完全打不過的對手,只需要拖一拖就可以了,很快就有援軍。
畢竟佩倫尼斯的個人指揮能力還是非常靠譜,永遠都能在適合的時間將適合的軍團投放到適合的位置,既能讓羅馬軍團長感受到足夠的壓力,又不會造成極大的損失。
這也是為什麼從一開始打到現在,安息帝國除了早期十三薔薇的戰績以外,任何一個斬落鷹旗的戰績都沒有。
不是安息帝國拿不出來殲滅單個或者複數個鷹旗軍團的戰鬥力,而是因為羅馬這邊佩倫尼斯的安排實在是太好,根本不會給安息人任何的機會,而現在同樣!
“早知道就應該準備兩丈長的長槍,雖說轉彎艱難,但那種長槍完全可以在中程上佔據相當的優勢,面對這種正面完全無法接戰的軍團的時候,完全不至於向現在這麼被動。”菲利波一邊指揮士卒進行波次放箭,一邊帶著惱怒說道。
以前還不明白為什麼里昂那多每次都要帶上千名一點都不靈活的長槍兵,這波被巴巴克壓著打之後,菲利波終於懂了,有些對手最好還是將之逼到雙方都不好廝殺的距離比較好。
“卡密略還需要多久才能過來?”菲利波又是一波不計損失的爆射,將巴巴克強行壓了下去,但是看看自己的箭壺,裡面所剩的箭矢已經不多了,一開始準備的兩壺箭已經浪的剩下半壺了。
“卡密略讓安息人死死地擋住了。”營地長也是一臉扭曲,“那傢伙讓我們自己先擋住,他會盡快殺過來。”
“他是豬嗎?安息軍團交給其他軍團去解決,對面巴巴克是三天賦,兌子不利於我們止損,王對王,將對將對我們優勢最大。”菲利波的臉都成鍋底了,雖說現在的情況第四幸運者還能架住巴巴克好久,但這麼幹完全不划算!
簡單點講,第二圖拉真軍團肯定不吃對方的意志燃燒,架住巴巴克相對更為容易,而這麼一來也就成功的解放了第八奧古斯都和第四幸運者,而這倆軍團放到其他位置,所能創造的優勢絕對大於現在的第二圖拉真軍團,結果卡密略居然被拉住了。
而且看那口氣,菲利波就知道,卡密略是半主動對抗安息軍團的,菲利波表示卡密略你能不能動動腦子啊!
“卡密略這傢伙……”佩倫尼斯臉色有點不太好看,他也能看出來卡密略確實是半主動的被安息軍團牽制了,原因很簡單,沃洛吉斯五世就在那支安息軍團的附近,以此為餌料,卡密略想要速戰速決,結束雙方的戰爭也是正常心理。
只不過相比於卡密略的小心思,佩倫尼斯看的更為長遠,至少在他看來卡密略想要截斷截斷沃洛吉斯五世的親衛絕對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做到的事情,這樣拖下去,反倒會讓第四幸運者和第八奧古斯都陷入困境之中。
“帕爾米羅,開戰場遮斷,讓第四幸運者和第八奧古斯都撤走吧,命令卡密略去對付巴巴克,再通知一下第十軍團,說是局勢不妙,讓他們幫忙。”佩倫尼斯對著影像之中的帕爾米羅招呼道。
“嗯,沒問題。”帕爾米羅聞言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這就執行任務,然後只見羅馬大軍的前沿直接出現了兩道漆黑的通道,將巴巴克等人直接關閉到了黑暗之中。
“菲利波,斯克努你們兩個撤走,放開邊線,讓巴巴克和卡密略撞上。”切開光明的瞬間,菲利波和斯克努的光影上都出現了帕爾米羅的身影,而原本就只是在勉力支撐的兩人二話沒說直接回撤,騰出手去對付其他安息精銳。
巴巴克的親衛面對著驟然陷入黑暗的情況,皆是一愣,全力戒備了起來,哪怕是他們都知道這是第五雲雀切開光明之後創造出來的截斷詔書,但也由不得他們不小心。
畢竟就算是三天賦超精銳,在這種情況下要是被第五雲雀偷襲了,恐怕也是死路一條,別說是巴巴克這種以攻擊能力著稱的三天賦,換成西涼鐵騎那種防禦型的三天賦,也是會死人的。
不過黑暗之中並沒有出現任何的偷襲,巴巴克快速的反應過來羅馬人想要幹什麼,奮力的找了一個方向衝殺出去之後,卻發現不管是第四幸運者,還是第八奧古斯都都跟自己拉開了相當的距離。
遠望了一下兩者巴巴克也沒有追擊的意思,直接超沃洛吉斯五世的方向匯聚了過去,而卡密略見此則是臉色一黑,二話不說,先頭朝著巴巴克直接撞了過去。
“帕爾米羅,多謝了。”菲利波在撤開之後,確定巴巴克和卡密略懟上之後,當即給帕爾米羅招呼了一句,然後帶著自己的軍團就去懟沃洛吉斯五世和馬累的本部,打不過三天賦,還削不死你們了。
“不用客氣。”帕爾米羅隨意的說道,“我去通知第十軍團了。”
“這個戰場隔斷真的挺不錯的啊。”塞維魯看著那依舊解除了的黑暗嘖嘖稱奇,“雲雀的新能力確實很不錯,至少在撤退的時候完全不虛了,居然能直接切開光輝。”
“然而云雀自己在黑暗之中都無法看到。”佩倫尼斯翻了翻白眼說道,“而且這種大規模的作戰,雲雀直接在軍團之中切開光輝對於自身的消耗也是相當巨大的,也就比直接軍團攻擊小點。”
“還行,用來重整旗鼓,扼制對方的攻勢挺好的,我怎麼覺得雲雀正面的戰鬥能力越來越弱了,所能使用的招數和能力怎麼全都是輔助性的了。”塞維魯愣了一下之後突然開口說道。
“已經很不錯了,至少沒有感知能力和大範圍索敵能力的三天賦,和雲雀單挑都很有可能被雲雀搞死。”佩倫尼斯翻了翻白眼說道,正面作戰雲雀除了脆皮了點,殺傷力並不弱。
“沃洛吉斯五世在雲雀的索敵範圍內?”塞維魯隨口詢問道。
“嗯,雲雀現在還沒過去,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這麼亂的戰場,雲雀隱藏自己很簡單。”佩倫尼斯隨口回答道,塞維魯安心了很多,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帕爾米羅發來訊息說是雲雀找不到沃洛吉斯五世本人,佩倫尼斯直接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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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六章 此乃三世紀的傳說
“再仔細找找,找不到的話,先解決其他的問題,你計程車卒能靠近巴巴克嗎?”佩倫尼斯詢問道。
“能,但是殺不了太多,現在巴巴克的親衛直覺都非常敏感,我讓人殺了一百來個,搭上了快有兩百計程車卒,現在更戒備了。”帕爾米羅無奈的說道,主要是巴巴克的親衛都是一起的,不見落單的,一下手自己就會暴露,帕爾米羅簡直肝痛。
“你讓多餘計程車卒遊曳在外圍吧,有把握就殺掉,沒把握就繼續遊曳,保全自己為上。”佩倫尼斯默默地點頭回答道,雲雀最大問題就是脆皮,其他方面還好,“第十軍團那邊情況如何?”
“我這邊也放棄了繼續攻擊巴巴克,如果是單個軍團任何地形廝殺的話,我們都會佔據一定的優勢,現在不太好對付,我這邊也只能先行遊曳,解決那些落單的對手。”帕爾米羅嘆了口氣說道,“至於維爾吉利奧那邊,他說自己馬上過來。”
“馬上?”佩倫尼斯一挑眉,對於這個回答相當的不滿意,但是想了想也沒有再行追問帕爾米羅,沒什麼意思,第十鷹旗軍團大概是覺得問題不大,因而才有些懈怠吧,畢竟這個軍團和其他的軍團在本質上有著那麼一些不同。
“我用廣域視角看了一下,他們已經動起來了。”帕爾米羅給維爾吉利奧那邊說了一句好話,佩倫尼斯默默地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轉手開始調動士卒,很快第四幸運者和第八奧古斯都就讓佩倫尼斯轉過來壓在了安息本陣身上。
配合上數量龐大的蠻軍,以及其他精銳軍團,羅馬快速的在卡密略封堵住巴巴克之後,將安息突圍的軍團整個包圍了起來,這個時候沃洛吉斯五世要突圍依舊是能做到的,而且形勢也沒有像他想的那麼好轉,一盆涼水澆下,沃洛吉斯五世也冷靜了一下。
可惜這個時候,南邊的一聲咆哮讓冷靜下來的沃洛吉斯五世再一次生出來了小心思,阿爾達希爾到了。
【再撐一下,玄襄秘術嗎?】沃洛吉斯五世快速的下定了決心,沒什麼好說的,過了這一次肯定就沒有別的機會再擁有了,蒯越當時的神色,沃洛吉斯五世現在依舊記在心頭,對方絕對不會再借了。
默默地調正玄襄大陣轉化位置,成功和阿爾達希爾搭上線,將目前處於戰陣之中無法發揮出自身戰鬥力的部分士卒的戰鬥力依託於玄襄轉移到了阿爾達希爾那裡。
雖說看不到對方,但是靠著雲氣的勾連,沃洛吉斯五世卻清楚的感受到了阿爾達希爾的位置,而且相比於巴巴克,沃洛吉斯五世更相信阿爾達希爾,當然如果選擇的話,沃洛吉斯五世最相信的其實是阿特拉託美,只不過夾擊的話,選擇在外的阿爾達希爾更合適。
“阿爾達希爾,來戰吧!”馬超的氣勢外放到了極限,身後計程車卒也都皆是怒吼著如同追隨著狼王的狼群一樣高吼著朝著前方衝去,另一側塔奇託也率領著自己的重騎兵朝著阿爾達希爾衝去。
不過相比於馬超在瞬間將自己的軍團實力提升到極限,塔奇託的重騎兵只能那麼不緊不慢的看著馬超的背影吃灰。
阿爾達希爾從地平線上越過,出現在馬超視野的時候,也同樣看到了自己的對手,不過一早有心理準備的他在看到對手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吃驚,準確的說,敢來的他,早已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第七忠誠者軍團,不強,但是意志可嘉,軍團長超馬米科尼揚,羅馬年輕一輩的佼佼者,破界級,作戰方式粗暴簡單,靠著無畏無懼的氣勢率領著士卒奔赴對手,解決方式碾過去!
第九西班牙軍團,正面作戰能力還行,軍團長塔奇託,羅馬年輕一輩的佼佼者,重騎兵作戰簡單迅捷,應對方式閃避開來即可。
唯一的對手只有一個,亞歷山德羅,羅馬最終的防線之一,第一輔助軍團,當前最大規模的三天賦決戰兵種,足以稱之為最強的軍團,閃避無效,只有正面一戰。
想到這些東西阿爾達希爾眼中劃過一抹冷光,他已經看到了對面狂飆而起的第七忠誠者軍團,對於他來說這種已經登臨雙天賦絕頂的精銳軍團已經足以稱之為威脅,但也就僅僅是威脅而已。
【如果以雙天賦之身逆殺三天賦的話,最佳的選擇其實是卡密略的第二圖拉真軍團,其他的軍團不管是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還是眼前的第一輔助軍團都基本不可能做到,而且就算是做到了……】阿爾達希爾看著面前距離自身不到一百步的馬超心中輕嘆。
【罷了,畢竟是要救國,先殺過去蓄勢之後直接登臨吧。】阿爾達希爾看著已經僅剩五十步的馬超,雙眼劃過一抹厲光。
“受死吧!”馬超怒吼著朝著阿爾達希爾一槍刺去,而阿爾達希爾冷漠的看了一眼馬超,那雙瞳孔之中沒有任何的憤怒,也沒有任何面對敵人的激昂,有的只是漠視。
從馬超身邊擦肩而過,阿爾達希爾一句話也沒有說,身邊的重型彎刀護衛騎則是瘋狂揮舞著彎刀的和第七忠誠者軍團交錯而過,短短几個呼吸,兩個騎兵軍團便已經交錯而過。
相比於馬超軍團的喘息聲,阿爾達希爾的軍團在穿過之後,根本沒有絲毫的動容,所有計程車卒保持著之前的神色,氣勢無限度的開始飆升,阿爾達希爾已經不準備再壓制自身軍團的實力了,對面的第一輔助軍團以他現在的實力絕對殺不過去!
既然如此,那就換一個姿態,一個能殺穿第一輔助軍團的姿態。
一個交錯而過,第七忠誠者軍團丟下了八百多的屍體,而阿爾達希爾的護衛騎只留下了不到三百的屍體,雙腿已經明顯不在一個層次了,哪怕是馬超撥馬迴轉的瞬間,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屍體也有些心寒,因為相比於之前,這一次雙方已經拉開了讓人絕望的差距。
這一刻是馬超第一次在天賦上對於自身產生了懷疑,不管他願不願意承認,佩倫尼斯確實很認真的教授了他很多的東西。
然而就算是自己很努力的吸收著佩倫尼斯的營養,面對阿爾達希爾這個沒有良師,純粹自己摸索的野路子也距離的越來越遠。
這種戰場上無比現實的差距讓馬超初次的產生了動搖。
“所有人隨我上!”馬超強行將自己內心的煩躁扼制下去,調頭再一次朝著阿爾達希爾的方向追去,卻見對方自然的一個弧度,避讓開來了已經加速而起的塔奇託軍團。
那種精妙而又擦肩而過的避讓方式,讓塔奇託的第九西班牙軍團在接下來的時間成功的橫在馬超要透過的方向,這種統帥能力和預判能力讓馬超再一次感覺到了差距。
“阿爾達希爾啊。”亞歷山德羅冷靜的看著衝過來的阿爾達希爾,心下輕嘆,也算是明白了佩倫尼斯為什麼一直在努力勸降對方,對方確實是一個天才,一個真正的天才,比起馬超,塔奇託強的不是一星半點,可惜這種人生在了安息。
沒有任何的命令,在阿爾達希爾踏上三十步距離的時候,所有的第一輔助軍團計程車卒都掏出了短矛朝著對面丟了過去。
沒有其他花裡胡哨的效果,純粹的力量在這一刻再一次綻放,但凡是硬接的護衛騎全部完蛋,哪怕是在大軍團雲氣之下被扼制部分力量的第一輔助軍團,其所具備的力量也不是正常人相接就能接的。
阿爾達希爾平靜的看著這一幕,第一輔助軍團到底有多強,他心裡很清楚,如果說這世間有什麼任務屬於絕對不可能完成的話,那麼面前這個在一刻鐘之內打穿第一輔助軍團就是不可完成的任務之一。
然而人生的無奈就在於有些時候哪怕是知道不可完成也必須要去完成,前方就是泰西封,殺穿這一道防線他就能將沃洛吉斯五世帶出來,然後重塑這個帝國,使之浴火重生。
所以必須戰,所以必須勝,不管前方是誰阻路,都必須獲得勝利。
“一刻鐘,殺穿你!”阿爾達希爾在雙方接戰的那一刻怒吼道。
至於亞歷山德羅沒有多說一句話,他很清楚為什麼是一刻鐘,因為現在被迫攪合在一切的塔奇託和超在一刻鐘之內肯定會過來,一旦在那倆傢伙過來之前還沒殺穿後方防線,那麼阿爾達希爾就敗了!
槍指羅馬,阿爾達希爾從扎格羅斯山脈一直積蓄的氣勢直接綻放了開來,不需要保留,也不可能保留,對面是現今還存在的軍團之中最強的軍團,就算是阿爾達希爾也不可能再作保留。
狂猛的氣勢從阿爾達希爾的軍團綻放了出來,這一刻璀璨的金輝不再是從阿爾達希爾的身上綻放,而是從所有的護衛騎身上綻放,鎏金光輝不斷的盤旋上升,直接在天空撕開了一道通天徹地的光柱。
此乃阿爾達希爾的驕傲三世紀的傳說,聖隕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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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六章 僅僅是一戰之力
這一刻阿爾達希爾所率領計程車卒近乎成為了一個整體,狂湧的氣勢仿若排山倒海的壓向了羅馬軍團,那通天貫地的光柱,那排山倒海的氣勢,無不昭示著阿爾達希爾麾下軍團的實力。
這一刻羅馬-安息戰場所有計程車卒都不由自主的回望,而所有抵達到決戰兵種這個層次的軍團皆是神色凝重的望著那道光柱。
“加速行軍,出大事了。”之前一直率領著第十軍團看熱鬧,嬉笑行軍的維爾吉利奧神色驟變,看著那道光柱的方向神色異常凝重。
“軍團長,那是……”第十軍團的營地長指著遠處那道光柱的方向神色凝重,“那該不會安息的軍團吧。”
“必然,現在羅馬的軍團沒有一個能達到這個層次,不管是皇帝護衛官軍團,還是第一輔助軍團都距離這個級別還有一段距離,哼,這麼多年也就曾經的第二圖拉真達到過。”維爾吉利奧冷笑著說道。
“我看不像啊,這才晉升也只是這個程度,第二圖拉真當初都回落了一些,也有這個水平吧。”第一鷹旗百夫一挑眉說道。
“就算是略微弱了那個一丁點,現在也絕對沒有單個軍團能打過。”維爾吉利奧一邊命令士卒加速行軍,一邊冷冷的說道。
“我們過去也打不過啊。”營地長溫琴利奧甚是無奈的說道,“我們現在過去也是添油戰術而已,羅馬軍團一對一沒有一個能打過的吧,我記得祖上說這個狀態算是奇蹟化,否定一切非奇蹟?”
“那也得上,衝吧。”維爾吉利奧冷笑著說道,“區區一個未完成的軍團奇蹟化,還不至於讓我們低頭,再說我就不信第一輔助軍團看到這個狀態沒有什麼想法,畢竟他們當年可是私下和第二圖拉真交手了,那個時候的第二圖拉真,可也是這種狀態。”
與此同時遠在蔥嶺的諸葛亮直接被炸醒了,他的精神天賦之中直接多出來一團無法解析,無法理解的玩意兒,但這種玩意兒就是真實存在在那裡,甚至諸葛亮能感受到,那就是阿爾達希爾。
雖說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情況,但那強大的直覺讓諸葛亮清楚的感受到,那團不可理解,不可解析的玩意兒到底有多強大。
“這是奇蹟化……”亞歷山德羅看著距離自身本陣不過十步的阿爾達希爾的親衛,愣了愣之後喃喃自語道,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第一次出現在了亞歷山德羅面前的時候,他準確的叫了出來。
【哈,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每一個接手第一輔助軍團的軍團長,都會由上代軍團長來告知,據說等見到了就知道了,完美,強大,無可抵禦,傳說之中的第二圖拉真。】亞歷山德羅第一時間想起來了自己接手軍團的時候老軍團長告訴他的知識。
“那是奇蹟,那是將不可能強行完成的奇蹟,沒有任何的理由,哪怕是根本沒有這個可能,只要願意去做,就能從絕對沒有的未來之中撕出一條道路,抵達那個不可能!”亞歷山德羅回想著先代軍團長的原話,回想著自己當初的疑問。
“奇蹟,那是什麼?”亞歷山德羅好奇的詢問道。
“不知道,反正據說看到之後就會認出來。”先代的軍團長笑著說道,“反正我也沒見過,身為第一輔助軍團軍團長存在的意義,就是見一次奇蹟,並且擊敗那個東西。”
“我們不是要擊敗第二圖拉真嗎?”亞歷山德羅好奇的詢問道。
“那你覺得現在的圖拉真軍團是我們的對手嗎?”先代軍團長笑著詢問道,亞歷山德羅想了想之後搖了搖頭,“不是!”
“對啊,不是,我們要證明自己,需要超越的不是現在的第二圖拉真軍團,而是要超越歷史上的第二圖拉真軍團。”先代軍團長拍著亞歷山德羅的肩膀說道。
“可好像現在沒有任何軍團比我們更強,就算是皇帝護衛官軍團,我們其實也是能擊敗的。”亞歷山德羅不解的詢問道,“這樣的我們還沒有當年的第二圖拉真強嗎?”
“不知道,沒有見過,所以你要做的就是等待,一直保持在羅馬最強,世界最強的狀態,並且不斷的變強,等待那個奇蹟降臨。”先代軍團長平靜的告誡著亞歷山德羅這一事實。
同樣亞歷山德羅在接手第一輔助軍團之後,也一直在強化自身,在強化軍團,哪怕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已經是非常艱難的事情,亞歷山德羅也依舊帶領著自己計程車卒,在以身作則的情況下,奮力的向前行進,等待著所謂的軍團奇蹟化的降臨。
要麼我們自己變成奇蹟,要麼等待著奇蹟降臨,我們毀滅掉奇蹟。
“哈哈哈,我們等待了八十四年,終於等到了,等到了!”亞歷山德羅這一刻沒有絲毫的恐懼,有的只有炙熱與躁動的內心,一直以來鐵血堅韌的軍團長,這一刻毫不遮掩的暴露出來自己的情緒。
不知道對手是誰,不知道什麼樣才是等待的物件,不知道自己最終的方向到底是如何,只是揹負著敗者的恥辱一直前行,而現在終於等到了,對手就在眼前。
阿爾達希爾不懂得第一輔助軍團的狂熱,也不懂得對方的興奮,他所想的很簡單,衝過去,殺出一條路,將沃洛吉斯五世帶出來,或者將塞維魯的人頭帶出來就這麼簡單。
“死吧!”早已經歷過千錘百煉的第一輔助軍團士卒,在這一刻自然的壓低了身型,他們所有人都在看到聖殞騎的那一刻就明白,這就是他們一直等待的對手。
大盾兇狠的撞擊,純粹的力量在這一刻不計自身損傷的情況下徹底的綻放,剛猛的力量透過大盾在發力的瞬間,空氣就發出了爆響之聲,這一刻雙方都沒有閃避,作為當時最強的重步兵,第一輔助軍團有著自己的驕傲,更何況還是為了一雪前恥。
至於阿爾達希爾,則是完全沒有閃避的想法,閃不開,避不開,也不能避,前方無路,唯有殺出一條血路。
“咚!”沉悶的爆響,自第一輔助軍團計程車卒登頂以來,第一次在力量的對抗之中落入了下風,若非有更多的隊友用盾牌緩衝,那一瞬間接戰計程車卒絕對被撞飛了出去。
“一刀!”聖殞騎的騎手冷漠的下揮,金光帶著幾乎不可抵抗的切割能力斬向了第一輔助軍團計程車卒,金鐵交鳴的嘶啦聲,重型彎刀以近乎不可能的殺傷力切開了第一輔助軍團引以為傲的防禦。
不需要壓制,不需要格擋,只需比對方更強就可以了,前方有防禦,斬斷即可,前方有敵人,斬殺即可,獻上我等的一切,用我等的生命,用我的一切來完成這不可能的奇蹟,此為聖殞!
恐怖的殺傷力,輕易的切斷了第一輔助軍團的防禦。
然而這並不能組織亞歷山德羅的豪情,八十四年努力奮進,八十四年的瘋狂擴張,不斷的增加自己的力量,不斷的強化士卒的個體戰鬥力,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盾牌防禦不住,那又如何,第一輔助軍團以一直來引以為傲的可不是那一面大盾,以噸為單位的爆發力,就算是沒有了盾牌,赤手空拳的戰鬥力也已經恐怖。
馬頭打爆,聖隕騎計程車卒甚至被打到數米之高的空中,戰就是了,奇蹟又如何,我第一輔助軍團為什麼有一萬兩千人,就是為了等待你們這個奇蹟,然後手撕掉你們這個奇蹟!
殺,人生在世,何人不死?站立在羅馬的頂峰,站立在世界的頂峰,所等待的就是你們這樣的敵手,退後?讓開?來戰吧,看看你們那支撐奇蹟的身軀,能不能頂住五噸重拳的轟擊!
“噗!”亞歷山德羅一口血噴出,然後奮死一拳朝著阿爾達希爾的寶駒轟殺了過去,一拳,僅僅只是一拳,阿爾達希爾的戰馬被當場打死,而後亞歷山德羅被阿爾達希爾一槍穿胸。
然而對此亞歷山德羅直接連阿爾達希爾的長槍一起打斷,怒吼著飆射出斷槍,將後面未能躲開的聖殞騎士卒上半身轟碎。
“看起來你們的身體素質根本不配談意志啊!”亞歷山德羅一身傷勢,但是卻沒有絲毫的退讓,就那麼怒吼著率領親衛朝著阿爾達希爾衝了過去,而阿爾達希爾並沒有多話,直接躍上另一匹戰馬,掏出一杆制式長槍繼續朝著前方殺過去。
沒有惱怒,也沒有斥駁,阿爾達希爾很清楚自己快完成目標了,再還有三十步,他就將突破第一輔助軍團的防線,而過了這裡,基本上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亞歷山德羅見此怒吼著朝著阿爾達希爾的方向衝了過去,可惜阿爾達希爾理也不理,帶頭朝著前方衝去。
眼見這一幕,亞歷山德羅清楚的明白自己輸了,第一輔助軍團努力了八十四年的結果也僅僅只是有了一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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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七章 非我一人在戰
自己計程車卒面對對方全面落入下風,若非靠著超越極限的力量具備著擊殺對手的能力,恐怕他們連反擊的力量都沒有。
當然聖隕騎吹爆了戰鬥力,面對第一輔助集團這種千錘百煉到極致的身軀也就是那麼一回事。
奇蹟化很強很強,但聖隕騎的素質和第一輔助軍團比起來還有著相當的距離,八十四年不斷的錘鍊也不是完全無效,至少在身體素質上第一輔助軍團真的達到了當世軍團最強的程度。
可以說如果雙方現在都進入奇蹟化狀態,哪怕第一輔助軍團只是很輕微的閃光,恐怕落入現在這個局面的也會是聖殞騎。
再強的能力,沒有一個基礎素質支撐,也發揮不出來應有的效果,阿爾達希爾的軍團素質很強,但進入奇蹟化狀態,原本不弱的素質反倒成為了短板,根本不能發揮出來奇蹟化應有的戰鬥力。
這也是為什麼第一輔助軍團依舊在作戰,聖殞騎很強,但並非不能一戰,再強的奇蹟,只要你的基礎素質還未完成,一拳錘爆你真的不是說笑的,八十四年的錘鍊並非沒有意義,至少再第二次面對奇蹟軍團的時候,有了揮拳而上的反擊之力。
“隨我衝!”亞歷山德羅原本眼見阿爾達希爾挺槍朝著前方衝去的時候,已經生出了絕望,然而這一刻亞歷山德羅卻發現了其他的問題,瞬間大喜,不顧傷勢帶著親衛衝了上去。
千錘百煉到極限的身軀,哪怕是受到了不輕的傷勢,在雲氣之中也會自然的恢復,這並非是天賦或者其他的特殊秘術,只是最為普通的將身軀鍛鍊到某個極限所顯現出來的自然效果而已。
對於現在的亞歷山德羅來說,聖殞騎並非是完全打不過,落入下風是真的,但你丫五千人的軍團衝我一萬兩千人的防線,我就是一打二也有富裕,你丫再強,也沒強到那種近乎無視數量的程度。
只是對方一個鋒矢陣對於第一輔助軍團來開的防線來說要做到一點破面並不困難,一旦戰線被撕開,後面的軍團面對聖殞騎搞不好那真就是一打十幾,甚至是一打幾十。
畢竟三十步的密集防線,對於其他軍團來說近乎可謂是嘆息之牆,哪怕是李等人的鐵騎也不可能在短時間之內殺穿,然而面前的對手是阿爾達希爾,麾下率領的也是三世紀的榮光,防線在被撕裂。
這才是亞歷山德羅之前說自己輸了的原因,不是完全打不過,奇蹟化的聖隕騎確實是很強很強,但第一輔助軍團又不是吃素的。
你終極一躍確實是超越了我八十四年的努力,但我的努力又不是全部無效了,千錘百煉的身軀,無可匹敵的氣力,以及龐大到可以拆成三個軍團的兵力,你超越了我這一點我不否認,但奮死起來,誰死還是兩說!
另一邊在發現阿爾達希爾的軍團進入奇蹟化的時候,佩倫尼斯的頭都大了,他之前的估計是兩個軍魂,一個三天賦,或者兩個三天賦,一個軍魂,根本沒想過安息會有軍團進入奇蹟化。
作為裁判官,而且是軍方大佬,他好歹還是知道聖殞騎現在是什麼狀態的,當前羅馬雖大,面對這玩意兒根本沒有一點把握。
“還好,看起來並不是完全奇蹟化。”不過亞歷山德羅接戰之後的表現讓佩倫尼斯眼前一喜,不完全奇蹟化,這不是給他們羅馬送的最好的禮物嗎?完全奇蹟化那肯定要避其鋒芒,不完全的奇蹟化,幹掉了的話,這下簡直賺翻。
羅馬帝國興衰史全面展開,然後看著那團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東西,佩倫尼斯大喜,果然是可以記錄的,至於要解讀什麼的,宰了對面就能解讀,看看對方的強度,很強,但不是無解。
“帕爾米羅,放棄巴巴克和沃洛吉斯五世那邊,來對付阿爾達希爾!”佩倫尼斯快速的在腦海裡面合併自己手上的力量,很快就拿出來了應對方案,而帕爾米羅收到訊息的時候臉都抽了。
“裁判官,你放我一馬行不,那軍團我真打不過,那比三天賦還要強了吧!”帕爾米羅黑著臉用手語解釋道。
“行了。區區一個奇蹟化軍團,要不是戰場這麼多人,就你和阿爾達希爾在場,誰殺誰還是兩說呢。”佩倫尼斯無語的看了一眼帕爾米羅,流氓軍團的優勢就在於別管什麼玩意兒撩撥了就撩撥了,惹不起跑就是了。
十四和雲雀那就不用說了,如果單對單遇到了現在聖殞騎,打不過也是能跑的,白馬那就更不用說了,跑就是了,超重步那種堪稱復活的招數配合上自身的戰鬥力,邊打邊跑最多損失重點,不至於完蛋,至於孔雀,現在戰場上正在發生的事情,孔雀也能做到。
對於孔雀來說,老子拿龍槍給你上一個五噸打擊也不是做到,奇蹟化怎麼了,遇到了我最多慘點,當然真遇到了,說不定就沒了。
問題是對於現在的帕爾米羅來說,我跑沒問題不代表我正面面對阿爾達希爾沒問題,甚至說一句過分的話,正面剛上了會很慘的。
“誰讓你正面上,我的意思是讓你改一下阿爾達希爾等人的視野。”佩倫尼斯冷笑著說道,“弄死阿爾達希爾這件事你不用管,你改一下對方的視野,讓他別那麼快殺出來,區區一個不完全奇蹟化,宰了我們這邊也就能用了,趕緊!”
帕爾米羅聞言先是一愣,之前他在光影上看到阿爾達希爾的攻勢還在想著該怎麼辦,沒想到佩倫尼斯才這點時間就想到了辦法。
“還有通知十四,放棄東西北三門的思維聯通,全力支援南門這邊的戰爭,先弄死阿爾達希爾。”佩倫尼斯眼見帕爾米羅開始執行計劃,再次安排到,現在局勢什麼的沒問題了啊。
“皇帝護衛官軍團調走的話,我們這邊防守就有些薄弱了。”塞維魯也從光影之中看到了現在的局勢,佩倫尼斯確實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主帥,局勢一直穩穩當當,沒出現什麼太大的問題。
“嗯,確實是有些問題,不過現在沃洛吉斯五世陷入第四,第八,第二輔助,第二十一這四個頂級軍團的及其輔兵的圍攻之中,唯一的亮點巴巴克現在也無法騰出手來,問題不大。”佩倫尼斯笑著說道。
“你不擔心對面再出一個軍魂或者三天賦軍團?”塞維魯看了看局勢,也知道大局看著散亂,但實際上一直由佩倫尼斯掌控著。
“沒什麼問題,第十很快就過來了,就算是出了軍魂或者三天賦也耗盡了潛力,之後只要消磨,任何一角出現問題,我們都會活的勝利。”佩倫尼斯笑著說道,塞維魯聞言點了點頭,心知確實如此。
“老哥,靠你了,我將聖隕騎的視野偏轉了一下,他們移動的方向出現了一些偏角,但這種事情時間長一些會被發現,你快點。”帕爾米羅的影像出現在亞歷山德羅的面前,有些狼狽的說道。
“多謝了,這波是我的鍋。”亞歷山德羅聞言大笑道,身上再無之前那種絕望,這裡又不是隻有我一個軍團,你要是奇蹟,我們羅馬今天就弄死你這個奇蹟。
“亞歷山德羅,你這邊盡力擋住對面,很快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就會過來,我發現皇帝護衛官軍團的羅馬帝國興衰史沒辦法記錄這個玩意兒,估計殺了之後才能強行解開,到時候你們配合給我將阿爾達希爾留下。”佩倫尼斯的影像也出現在了亞歷山德羅的面前。
“我盡力,對方很強,如果單對單,都不撤退的情況下,我靠著規模有一定勝利的希望,但是腿長在對方的身上……”亞歷山德羅很是無奈的說道,他自己是小短腿,怎麼比得上六條腿的騎兵?
“盡力殺。”佩倫尼斯聞言之後沉默了一瞬,然後從高空用廣角看了看整個戰局,帕爾米羅應該是偷偷修改了聖殞騎的視角,這種亂軍之中,不太注意的話,四十度左右的偏向,阿爾達希爾短時間也應該不大容易發現。
不過這麼點時間也足夠亞歷山德羅在聖殞騎突破的位置聚集起來足夠多計程車卒,進而最後將整個軍團拉過來。
亞歷山德羅點了點頭,然後抄起自己的武器,帶領著士卒怒吼著衝向了聖殞騎,而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這個時候也舉旗朝著這個方向衝殺了過來,奇蹟軍團,我羅馬今天就要看看你有多奇蹟。
“呦,不慌了,不慌了。”第十軍團營地長溫琴利奧看著光影之中第一輔助軍團的表現感慨萬千,“居然真的能以非奇蹟姿態,錘爆奇蹟,基本上一拳正中直接打爆,第一輔助現在這麼猛?”
“比我們的素質還強了……”維爾吉利奧一邊行軍一邊看著光影之中的第一輔助軍團的表現,神色明顯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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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七章 路斷了
“以前沒見對方這麼猛啊。”溫琴利奧一臉詭異的說道。
“大概是因為以前的戰鬥都不需要拼到這種程度吧,看來之前我們估計錯誤了,搞不好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和第一輔助軍團聯手能將對方幹掉,奇蹟確實是奇蹟,但無敵的永遠是人啊!”維爾吉利奧明顯有些說不出來的失落,“他們都在變強啊……”
“我們變弱了。”溫琴利奧默默地接了一句話說道。
“走吧,皇帝護衛官軍團出擊了,獨裁官和裁判官那邊沒人拱衛了,叫我們過去當護衛,隨便打打應付一下就是了,那麼多人在旁,我們敲敲邊鼓就行了。”維爾吉利奧唏噓不已地說道。
“我覺得我們都快被時代遺忘了。”溫琴利奧嘆了口氣說道,“突然發現當年的小弟們超越了我們,有什麼感想。”
“回頭加練,至少不能讓第一輔助軍團那群人在雲氣之下將我們一拳錘爆,要能頂住三拳繼續反擊。”維爾吉利奧冷冷的說道。
“三拳?”溫琴利奧一臉崩潰,“你瘋了吧,第一輔助軍團自己吃三拳能不能站穩都是問題!”
“連三拳都頂不住,你說他們還是我們的小弟?”維爾吉利奧冷冷地說道,溫琴利奧聞言陷入了沉默,隔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第十軍團能把其他軍團當小弟可不是資格的問題,那是真正打出來的。
巔峰時期,羅馬軍團哪怕是再不爽第十鷹旗軍團,對面招呼著要幹什麼,也會乖乖聽話,哪怕是一臉的不情願,也會去執行,沒辦法這都是動過手失敗了之後的結果。
不過現在第十鷹旗軍團也就是一個混子,決戰兵種水平,遇到三天賦,軍魂打一打還是沒問題的,但比之當初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這個時候身在大軍之中的沃洛吉斯五世已經快炸了,他等待的軍魂依舊沒有出現,不過形勢已經很好了很多了,哪怕是被第四,第八,第十二,第二輔助,第二十一貪婪軍團這些羅馬頂級軍團圍攻,整體也不算太狼狽,甚至拼一把殺出去問題並不大。
然而這不是沃洛吉斯五世想要的,這樣殺出去,救不了安息,三天賦雖強,但是三天賦補兵的能力實在是太弱了,死一個士卒要補充都會特別麻煩,這樣殺出去,就算有兩個三天賦在側,要奪回安息也是幾乎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必須要出軍魂軍團,只有出了軍魂軍團,補兵的問題才會徹底解決,而只有解決了兵員問題,安息再之後復國才能真正做到。
畢竟羅馬再強也不可能一直佔領著整個安息,治安戰能消耗掉安息幾乎無法補兵的三天賦,但卻沒有可能解決掉軍魂軍團。
到時候只要持續不斷的拖下去,羅馬遲早因為持續不斷的放血而放棄掉大量的安息國土,這麼一來只需要積蓄時間,積蓄軍魂,養精蓄銳二十載之後,沃洛吉斯五世有把握再建一個超越當年巔峰期的帕提亞帝國,而如果沒有軍魂軍團的話,這一切都是虛妄。
必須要出軍魂軍團,然而沃洛吉斯五世寄予厚望的三個軍團長,不管是巴巴克,還是阿爾達希爾,都詭異的走上了三天賦的道路。
沃洛吉斯五世可以保證以阿爾達希爾的政治智商應該非常清楚該選擇朝什麼軍團邁步,結果阿爾達希爾卻也邁向了三天賦的道路,而已經到了這個程度,明白漢室絕對沒有坑自己的沃洛吉斯五世,所能做出來的推測那就只有一個安息怕是被羅馬斬掉了一條路!
也即是所謂的軍魂軍團的路線已經在當年泰西封第一次陷落的時候被羅馬斬斷,軍魂軍團的道路八成已經被羅馬封死了。
想到這一點的瞬間,沃洛吉斯五世的心臟就像是被人死死的捏住了一樣,絕望甚至爬滿了沃洛吉斯五世的心房。
三天賦和軍魂如果只看戰鬥力的話,其實並沒有明顯的實質性差距,但雙方在價值上有著極大的不同。
三天賦軍團的補兵能力幾乎可以讓人絕望,當前最大的三天賦軍團第一輔助軍團也只有一萬兩千人,算上後備可以隨時轉入計程車卒也不超過一萬四千人,這是一個三天賦決戰兵種八十四年的積累。
更重要的是期間一直維持著一心,瘋狂的磨練自己,最後才達成的水平,而八十四年對於軍魂來說意味著什麼,光積累的軍魂就可以持續性的將數萬頂級雙天賦變成和自己一樣的軍魂軍團。
如果說萬多三天賦對於一個帝國都屬於需要七拼八湊的規模,那麼數萬雙天賦,只要帝國還在,絕對不是問題,更重要的是本質上雙方的戰鬥力在規模相近的時候,其實並沒有明顯的差距。
也即是說,對於帝國而言,軍魂軍團屬於必不可少的軍團,而三天賦其實更多是錦上添花。
有一個軍魂軍團,只要積累上百餘年的軍魂,其價值會遠遠超過三天賦,因為一個軍魂軍團差不多相當於一個持續不斷的超級軍營,只要不竭澤而漁,就能源源不斷的產出決戰兵種,而三天賦的決戰兵種並不具備這種能力。
沃洛吉斯五世一直渴求的便是軍魂軍團,因為只有軍魂軍團才能經得住持續性的消耗,經得住時間的洗煉,也只有擁有了軍魂軍團安息才能在長久的消耗戰之中獲得最後的勝利。
然而現在的現實告知沃洛吉斯五世,你想多了,早在八十四年前,羅馬在砍死帕提亞神聖軍團的時候,就砍掉了帕提亞軍魂的突破道路,你所想,所謀劃的一切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的可能。
這是何等的讓人絕望,作為一個將一切壓在復興帕提亞帝國的皇帝,在發掘這一可能的時候,能沒有直接崩潰已經是他的心態夠好了。
【不,天無絕人之路,就算是那種可能存在,也必然能鋪出來一條路,我們還有機會,還有機會!】沃洛吉斯五世盯著不遠處以一個軍團之力獨戰羅馬兩大精銳的阿特拉託美,希望就在他的身上。
另一邊阿爾達希爾在突擊了四十步之後,發現並沒有衝出亞歷山德羅的防線,瞬間便明白自己的眼睛欺騙了自己,或者說有人讓他看到的東西不再為真實的存在。
如果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阿爾達希爾可能還會思考,但第五雲雀這噁心玩意兒的存在,讓阿爾達希爾瞬間反應了過來,這個軍團對於光影的操作能力足夠讓人絕望。
毫無疑問對方應該是偏折了自身衝鋒的角度,只是不知道偏折了多少度,純粹的光影對方能給做的天衣無縫,至少阿爾達希爾率領的軍團現在是完全沒辦法區分自己衝的方向到底和自己理論估計的方向偏了多少。
話說如果人少,對手也不這麼變態的話,阿爾達希爾倒還可以緩慢區分,但現在亞歷山德羅就在一旁,浪費時間只能陷入困頓之中。
“所有人,隨我往這邊衝!”阿爾達希爾憑藉著自己的直覺直接朝著某個方向衝了過去,而帕爾米羅的臉驟然黑了一節,憑感覺衝居然真的找到了正確的方向!
沒有被光影矇蔽的亞歷山德羅這個時候也是憋著一口火氣,奮力的朝著聖殞騎發動攻擊,麾下精卒不乏奮死一戰,但面對處於奇蹟化的聖殞騎,很難打出想要的戰果。
“就是這裡!”阿爾達希爾一槍刺穿對面的羅馬精卒,憑藉著感覺當先飛躍了出來,這個時候分散在兩側的第一輔助軍團因為自身那小短腿的移動力依舊沒有徹底匯聚過來。
然而這一刻後方由第一輔助軍團建立的防線已經被阿爾達希爾撕開了一條口子,隨著阿爾達希爾戰馬的躍起,整個防線在聖隕騎面前失去了意義,突破而入就在此時。
“嘭!”飛躍而起的阿爾達希爾面前就像是生成了一道無形屏障一樣,飆飛的聖隕騎皆是撞在了其上,不遠處的皇帝護衛官軍團策馬衝了過來,而原本以為勝利就在眼前的阿爾達希爾,看著所到之處自然裂開的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面色陰沉了很多。
“終於趕過來了啊。”亞歷山德羅帶著喘息說道,他受了不輕的傷,但是在看到皇帝護衛官軍團過來的時候,神色安心了很多。
“戰吧。”阿爾達希爾深吸一口,再無僥倖之心,不管是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還是第一輔助軍團皆是這天下最頂級的精銳,哪怕是阿爾達希爾也沒有把握能在兩者的夾擊之下,將之掀翻在地。
不過就算是如此困境,阿爾達希爾也沒有絲毫的驚懼之色,反倒徹底放心了下來,自己將羅馬最強的軍團吸引過來,想必沃洛吉斯五世那邊也能更輕鬆一些。
沒有多餘的問候,哪怕是羅馬皇帝護衛官的軍團每一個士卒都非常欣賞阿爾達希爾,現在也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了,戰場上遇到了刀劍交流,你死我亡就是,彼此註定了不可能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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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八章 全滅
“通知超和塔奇託,讓他們加入中軍去圍攻沃洛吉斯五世。”佩倫尼斯眼見羅馬皇帝護衛官直接開軍魂終極能力和阿爾達希爾對撞,就知道接下來會是一場慘烈的消耗戰。
不過這種規格的消耗戰對於羅馬有好處,畢竟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積存了上百年的軍魂之力也不是說笑的,耗到最後肯定是羅馬獲勝,阿爾達希爾的奇蹟軍團雖強,可後繼無力啊!
馬超和塔奇託很快就收到了帕爾米羅的命令,兩人皆是看了一眼聖殞騎和第一輔助軍團,以及皇帝護衛官軍團廝殺的方向,然後對視了一眼都是嘆了口氣,帶著自己的軍團朝著中軍方向的衝了過去。
“轉來轉去,最後還是轉回了你的佈置,不過比帶兵的話,你確實是比我優秀。”塞維魯看著光影之中的亞歷山德羅和阿爾達希爾的廝殺,又看了看中軍之中圍殲沃洛吉斯五世的廝殺。
“非是如此,只是經驗而已。”佩倫尼斯矜持的笑了笑說道,扼制住了安息最強的兩個位置,剩下的軍團,集中羅馬的主力穩紮穩打就是了,這和他當初估計的局面一模一樣。
“第十軍團又開始磨蹭了。”塞維魯看著光影之中的維爾吉利奧等人說道,“不過也不會有什麼影響了。”
“應該是的,就算是安息再爆發一個三天賦決戰兵種,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了,我們的主力已經在各部軍團長的協調下開始了匯聚,而且我這邊也在拆分對方的軍團。”佩倫尼斯點了點頭說道。
“噫,機會!”佩倫尼斯正在說話的時候,陡然間雙眼一亮,直接接管了第十二擲雷電軍團,調動左側七個百人隊進行機動反擊,直插安息軍團馬累部和阿塔巴努斯的結合處。
果不其然被馬累軍團反身傾碾,更是抓住機會打出了一波反衝鋒,逼得第十二擲雷電軍團接連敗退。
然而這一切都在佩倫尼斯的估計之中,在對方的反衝鋒之下連連後退,拉著馬累軍團不由自主的追擊第十二擲雷電軍團計程車卒。
而後佩倫尼斯更是調動身側其他百人隊從側邊攻擊馬累的側翼延伸部,不過很明顯安息在這一方面防禦的很為嚴實,佩倫尼斯一擊不中,反倒陷入了三個百人隊。
之後佩倫尼斯像是著急要救自身陷入困頓之中的百人隊一樣,用添油戰術又往過拉了數個百人隊,結果一一被安息人接住,這時的佩倫尼斯像是自暴自棄了一樣到處派兵攻擊,揮舞著王八拳一頓亂打,靠著兵力的優勢硬生生打出一波壓制攻擊。
然而這種局面所有人都知道盈不可久,一旦這波氣勢一過,安息反倒可能反殺了這邊的第十二擲雷電軍團。
接下來的現實就像是安息人估計的一樣,這種強度的攻擊,第十二擲雷電並沒有維持多久,安息等待的反攻終於到來,一波爆發直接將佩倫尼斯指揮的防線打散開來。
然而這個時候第四幸運者的軍團長菲利波像是心有靈犀一般放棄了對於馬其頓軍團的持續性掩護,直接對著馬累軍團的延伸射殺出一波爆發性箭雨。
佩倫尼斯當場指揮右翼的十一個百人隊捅入了馬累軍團和中軍,直接從側邊將帕提亞中軍挖了出來。
瞬間羅馬軍團和安息的接觸面積增大了數倍,原本靠著壓縮防禦面帶來的防線強度,隨著羅馬軍團的大量湧入,驟然多了數個口子。
與此同時馬超和塔奇託的到來,也讓羅馬軍團的攻堅能力驟然上升一節,重騎兵和突騎兵的配合突刺,硬是在一波爆發之中將身為中軍護衛的阿塔巴努斯軍團切下來了大半。
“厲害!”塞維魯看著佩倫尼斯自己創造了一個破綻,直接將安息突圍的軍團近乎一刀兩斷,不由得讚歎道。
“哈哈哈,經驗而已,經驗而已。”佩倫尼斯面上一副不值一提的神色,實際上也是極為得意,這幾下指揮看著簡單,但對於戰機的把握精妙的讓人震顫,近乎是在發揮出兵形勢優勢的情況下,打出了兵權謀才具備的分散集結,迂迴配合。
塞維魯見此也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毫無疑問,到了這一步,他們基本已經獲得了勝利,接下來要得就是穩穩地結束戰局,吃下自己的戰果,然後以勝利者的姿態,回到羅馬。
“該死!”阿特拉託美揮舞著輕型彎刀,斬出一抹蒼白色的光輝,將面前的對手削成兩半,隨著佩倫尼斯出手,安息的局勢急轉直下,如果說之前突圍的希望有百分之五十,現在怕是隻有百分之十了。
更重要的是隨著中軍的暴露,帕爾米羅的接連出手,已經讓安息軍團的組織協調能力直線下降,唯一佔據優勢的巴巴克軍團面對第二圖拉真軍團並不能將優勢轉化為勝利。
相反卡密略在被巴巴克錘成狗的過程之中,居然真的在以可見的速度在變強,現在安息所有的軍團都騰不出手來。
“陛下,撤吧,我來斷後!”阿特拉託美傳音給沃洛吉斯五世說道,“玄襄極致的富裕力量在接下來全部附加在我身上。”
“其實你之前就能突破是嗎?”沃洛吉斯五世反問道。
“意志扭曲現實是軍魂的標誌,我在阿爾達希爾之前就達到了,但是我感覺不到軍魂軍團的方向。”阿特拉託美帶著失落說道。
“現在呢?”沃洛吉斯五世追問道。
“還是感覺不到。”說這句話的阿特拉託美明顯帶著慘笑。
“突破吧,三個三天賦殺出去能輕鬆一節。”沃洛吉斯五世儘可能平靜地說道。
這一刻沃洛吉斯五世終於發覺阿特拉託美可能比自己知道某個事實的時間還早,或許是自己在這個蠢孩子面前說的太多了,讓這個傢伙一直盯著軍魂的方向,早早的發現了某個事實。
“我不甘心!”阿特拉託美說道。
“這個世間有些事情沒有選擇。”沃洛吉斯五世嘆息道,沒有軍魂軍團衝出去安息也是輸了,衝不出去也是輸了。
“所有人聽令,接下來,我將給你們創造撤退的時間。”阿特拉託美直接用意志變更現實讓所有的安息將校收到了自己聲音,“巴巴克,做好準備,帶領陛下撤退。”
說完阿特拉託美斷掉了所有的的束縛,身後的輕騎兵親衛皆是綻放出一縷縷白色的絲線,就像是沸騰一樣朝著天空逸散而去。
“以此身為最後綻放!”阿特拉託美提著輕型彎刀輕聲的說道,白光近乎籠罩了阿特拉託美身後所有計程車卒,而後所有人的信念化作通天貫地的光柱,撕碎了天穹的束縛。
此乃阿特拉託美的絕唱——帝國四百年的最強音,帕提亞神騎!
這一刻所有的安息士卒都生出了一種感悟,那並不璀璨的白光之中醞釀著他們一直以來的等待。
帕提亞地帝國意志經歷了低谷,經歷了破碎,在這一刻終於伴隨著阿特拉託美邁出那不可能的一步,而再一次浴火重生。
軍魂軍團本質就是奇蹟,本身就是意志扭曲現實的寫照,不需要附加任何其他的外在,其本身就是書寫屬於自身的奇蹟。
“帝國意志?”溫琴利奧嘴角抽搐的看著被包圍起來的帕提亞軍團,“這次可真是看了一場大戲,先是奇蹟軍團,後是於不可能之中晉升軍魂,以自身為根基重塑帝國意志,安息帝國確實是夠厲害。”
“快走,我有點不好的感覺!”維爾吉利奧盯著那道並不璀璨,甚至有些黯淡的白色光柱,神色凝重了很多,“而且你們又沒有感受到什麼在呼應我們?”
“好像是的!”溫琴利奧單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默默地點頭說道,他也感受到了那種那種應召的聲音,以及帝國意志出現之後,對於自身的極大壓制。
“所有人衝!”沃洛吉斯五世這一刻徹底的興奮了,於不可能之中誕生的軍魂軍團,安息就算是輸了,之後也足夠翻盤了!
“先是,第二圖拉真!”阿特拉託美盯著百餘步之外廝殺的第二圖拉真軍團和巴巴克軍團,蒼白的絲線出現在了所有神騎的弓上,然後化作了箭矢,復仇的意志與雲氣箭相互結合,顯現在神騎的弓弦上。
一聲輕微的崩響,無數的白色光箭射殺了出去,不惜一切代價,全面解放軍魂所使用出來的終極技能,此為神騎軍魂的終極效果,雲氣箭附帶著自身的絕對意志,在瞬間覆蓋了整個第二鷹旗軍團。
那如同洪流一般的箭矢從第二鷹旗軍團所在了位置洗過,沒有慘叫聲,也沒有格擋,第二圖拉真軍團所具備的一切能力在這瞬息之間超越六位數的箭雨之下,失去了所有的意義。
一息之間,單人二十七箭釋放而出,極速與威力並重。
縱橫八十四年,曾傲立於世界頂點,於泰西封手撕帕提亞神聖軍團,粉碎帕提亞帝國意志的羅馬第二圖拉真軍團,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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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八章 可堪一戰?
隨著這一道洪流落下,整個戰場都陷入了寂靜,哪怕不管是心不在焉的第十軍團,還是自以為勝券在握的佩倫尼斯等人都陷入了沉默和驚惶之中,哪怕是阿特拉託美自己對此都難以置信。
哪怕是消耗了所有軍魂的決定性大招,哪怕是附加了帕提亞帝國意志,這樣的效果也太過恐怖了。
畢竟圖拉真軍團哪怕是越來越弱,現在也依舊保持著三天賦決戰兵種的素質,而一發洗地圖的攻擊,將一個三天賦的決戰兵種全滅,哪怕做到這件事的是一個軍魂軍團,也屬於完全不可思議的事件。
帝國意志在隱退,哪怕是靠著巴巴克,阿爾達希爾先後鋪路,讓阿特拉託美得以成功邁向軍魂,剛剛浴火重生的帕提亞帝國意志也屬於相當脆弱的狀態。
僅僅是完成歷史的印跡,給帕提亞軍團附帶上對於圖拉真軍團的極大壓制效果,也讓這個初生的帝國意志削弱了很多,哪怕是在這一過程之中,阿特拉託美抽空了自己所有的軍魂,也才勉強完成了這一戰果,只不過這些東西也就阿特拉託美知道。
至於其他人所能看到的只有一幕,那就是阿特拉託美邁步晉升軍魂軍團的,然後搭弓射箭,一擊覆滅了整個圖拉真軍團。
局勢逆轉,沒有任何多餘的話,哪怕是周圍還有這六七個羅馬精銳軍團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氣勢也下滑到了某個限度,贏不了,完全贏不了,三天賦的圖拉真軍團被一擊秒殺,讓在場所有的軍團都產生了陰影。
哪怕是馬超,看著那率領著三千多名輕騎兵提弓環視的阿特拉託美也有些驚懼,至於之前還和塞維魯談笑風生的佩倫尼斯這個時候已經一臉的惱怒,他完全不能理解,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瞬間覆滅了一整個第二圖拉真軍團,哪怕因為素質的原因這個軍團並未滿編!
“這不可能吧!”溫琴利奧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甚至還有些顫抖,“這可是第二圖拉真軍團,可是一整個三天賦啊!”
“帝國意志的極大攻擊。”維爾吉利奧動了動嘴說道,“圖拉真軍團當年覆滅了帕提亞的帝國意志,理論上來講帕提亞其實不可能再具備帝國意志了,然而前面一個三天賦,後面一個奇蹟,最後鋪平了那條路,對方邁出了軍魂那一步,將帝國意志強行塑造了出來。”
“……”溫琴利奧脖頸僵硬的轉過來看著維爾吉利奧,“軍團長,你怎麼知道的……”
“只有這一個可能,否則軍魂軍團再強,也秒不掉三天賦。”維爾吉利奧冷冷地說道,“隨我衝,接下來需要玩命了,否則的話,這一戰我們搞不好會輸掉!”
箭雨落地,羅馬軍團除了損失掉了一個三天賦決戰兵種,更是失去了必勝之心,反倒是安息看到了其他的可能。
“所有人隨我殺敵!”巴巴克第一個反應過來,怒吼著率領著自己的親衛朝著塞維魯的旗幟方向衝了過去,他看到了戰勝的希望,看到活捉羅馬皇帝的希望,看到了帕提亞走向興盛的希望。
同樣這個時候在城頭看熱鬧的蒯越雙手拔涼拔涼的,他預見了安息的失敗,但完全沒有想到局面會發生這樣的變化,局勢逆轉了!
不說打贏羅馬,現在安息要走,羅馬基本不可能留下。
“看來,出意外了!”塞維魯反應過來之後,雙眼冰冷的望著安息的方向,佩倫尼斯則是面色難看,哪怕是因為阿特拉託美的爆發,一時間被對方壓制住了,佩倫尼斯也不會擔心失敗,只是接下來就算是能贏,也達不到他想要的程度了。
“第一帕提亞軍團,第二帕提亞軍團,第三帕提亞軍團出擊!”塞維魯冷靜的下令道,作為一個從北非打到羅馬城,稱帝的男人,現在這麼點壓力還壓不垮他!
與此同時在帕提亞帝國意志的催發下,安息軍團的戰鬥力直線上升,一時間在巴巴克和阿特拉託美的率領下對著羅馬開始了全面反擊,哪怕是軍勢遠小於對方,但氣勢卻完全不同了。
然而不斷催發的帕提亞帝國意志在擴張到貝尼託所處在的位置之後,第十四組合軍團的鷹旗上驟然出現了一抹輝光,而後一道身影從鷹旗軍團上升騰了出來。
“啊,不知道過了多久了,我終於等到了帕提亞的帝國意志。”平淡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種強烈的自信,聲音不大,但卻清楚的朝著四方傳遞了過去,就像是這個聲音由羅馬帝國意志特意散播開了一樣。
“凱撒大帝!!!”貝尼託聽到那個聲音,回望的瞬間,頭皮都炸了,明明第一次見到本人,但是在看到的第一時間居然認出來了。
“大帝?大帝!您的親衛,第十騎士軍團隨時等待您的命令!”原本還在往塞維魯那邊衝的第十軍團看到十四鷹旗上冒出來的凱撒大帝,像是瘋了一樣跑了過來,明明是個小短腿,但是硬是跑出來了騎兵的速度,而且一邊跑,一邊招呼道。
“騎士軍團,我走了之後的這些年,你們沒闖禍吧。”凱撒看到第十鷹旗眼角明顯的抽了一下,但還是招呼了一下。
“沒有沒有,我等一直追隨著您的意志。”維爾吉利奧就像是見到了親爹一眼淚流滿面的說道,凱撒居然沒有否定他們是自己親衛。
要知道第十軍團其實並不是凱撒的嫡系軍團,凱撒的親衛其實是十三薔薇軍團。
“我怎麼感覺不到十三薔薇了,我的親衛怎麼了?”凱撒突然開口詢問道,維爾吉利奧倍感扎心。
“全滅了,大帝。”貝尼託輕聲的說道。
“……”凱撒明顯有些失落,“我在鷹旗裡面沉睡了多久,你們終於要覆滅安息了嗎?終於要打碎安息的帝國意志了嗎?”
“兩百五十年了,大帝,您的親衛是被那個傢伙打死了,您需要的話,我們現在去搞死那個傢伙!”維爾吉利奧指著遠處的阿爾達希爾聖殞騎說道,“就那個,等一會兒我們去砍死他。”
“帕提亞的奇蹟軍團嗎?怪不得,輸的不冤。”凱撒盯著阿爾達希爾的方向看了一陣之後搖了搖頭說道。
“您必須要接觸到帕提亞帝國意志才能甦醒嗎?”貝尼託好奇的詢問道。
“嗯,因為我當時就認為帕提亞會是我們最大的對手,但我的時候來不及對抗帕提亞,所以做好了設定,哪怕是死了也要在國運裡面等待帕提亞和我們決戰的時候到來。”凱撒輕聲的說道,不由得回想起來了一些死前的事情。
當初凱撒的設定是不管是羅馬帝國意志應召,還是安息帝國意志顯現自己就會出現為自己的國家盡上最後一份力量,畢竟卡萊之戰後凱撒都快瘋了,準備親自遠徵帕提亞。
結果被共和黨那群以布魯圖為首的人給背刺了,當時這個秘法並沒有完成,畢竟凱撒很清楚,就算是以自己的能力,也不可能覆滅安息,當時的安息是一個超級強大的帝國。
因而凱撒做的準備是,自己先去遠徵帕提亞報復,死後進入羅馬帝國意志等待那一日的降臨,結果兩個都沒有實現就被背刺了,好在秘法勉強算是完成了,但凱撒也陷入了沉睡,至少第一次圖拉真打爆帕提亞帝國意志的時候,凱撒並沒有甦醒。
這一次凱撒算是真正的隨著帕提亞的帝國意志降臨而甦醒了。
“這一代的執政官真的很厲害,安息一個揹負完整帝國意志的軍魂,一個奇蹟軍團,一個三天賦,居然也沒落入下風,整體實力甚至遠強過安息,哪個軍團是當場晉升的?”凱撒略有好奇的詢問道。
畢竟整體實力羅馬遠強於安息,而且排程指揮也很優秀,但是感覺士氣不太強,恐怕是被安息用什麼手法打擊了。
“這三個都是當場晉升的。”維爾吉利奧趕緊回覆道。
“……”凱撒表示你們到底捅了什麼東西,這麼倒黴,隨後又不由得嘆了口氣,“帕提亞不愧是帕提亞啊!”
“你是誰的後裔。”凱撒扭頭看向維爾吉利奧詢問道。
“第十騎士軍團,騎士官維爾吉利奧向終身獨裁官凱撒致敬!”維爾吉利奧無比正式的對著凱撒施禮。
“哦,那這個就是勝利者了?”凱撒指著溫琴利奧說道。
“第十騎士軍團,營地長溫琴利奧向終身獨裁官凱撒致敬!”溫琴利奧一掃之前的頹廢,神色鄭重的施禮。
“宰了那個揹負著帝國意志的軍團,你們現在還能做到不?”凱撒指著阿特拉託美的方向詢問道。
貝尼託聞言頭皮發麻,他知道第十軍團很強,但再強也有一個限度,剛剛阿特拉託美的一波爆發直接滅掉了第二圖拉真軍團,第十可不是三天賦……
“走,兄弟們,陛下的有令,宰了對面。”維爾吉利奧側頭招呼道,說著邁步而出,每邁一步,身上的氣勢增長一節,五步之後,邁入奇蹟,此乃第十騎士,打穿羅馬的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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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章 無可匹敵
光輝籠罩,身上暗灰色的鎧甲為光輝覆蓋之後形成了一身真實無虛的甲冑,內氣離體級別所能擁的內氣化鎧在第十軍團身上真實的顯現了出來,而手上的羅馬短劍,隨著光輝閃過,化作了兩掌寬,快有七尺長闊劍,臂盾也化作了半人高的甲盾。
隨意的揮舞了兩下手上的闊劍,那種空氣撕裂的暴鳴聲讓陷入震驚的貝尼託終於反應了過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這麼強!
“弱了很多了啊!”凱撒咂吧了兩下嘴,感覺了一下第十軍團和曾經的強度差距,毫不客氣的罵道。
“您等等,馬上會更強!”維爾吉利奧聞言面上有些難看,這已經是他們當前所能達到的極限了,哪怕是一直追隨著曾經的腳步,混了這麼久,他們也確實是走了下坡。
然而凱撒一句調笑的話,硬生生讓維爾吉利奧在榮耀之路上硬生生再邁出了一步,不為別的,就只為身後的大帝。
“怎麼可能?”貝尼託看著那如同風一般迅捷到詭異的第十軍團,感受著那天威一般的氣勢,面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有什麼不可能?”凱撒隨意的說道,別的方面就不用說了,在第十軍團面前談戰鬥力不可能那不是扯淡嗎,“這可是追隨我最久,而且是我最信賴最倚重的軍團,雖說並非是我的嫡系軍團。”
凱撒的嫡系軍團都是凱撒一手建立起來的,第五雲雀,第九西班牙,十二擲雷電,十三薔薇,十四合組,這些都是凱撒的嫡系軍團,真正的嫡系,由凱撒一手建立起來的軍團。
然而怎麼說呢,凱撒最信任的軍團卻不是這些軍團,而是第十騎士軍團,當然在那個時候第十軍團還不叫騎士軍團,僅僅是第十合組軍團,一個不算很強,但也不算太弱的平庸軍團。
然而就是這個在當時一點都不出眾的軍團跟著凱撒東徵西討,參與了幾乎所有和凱撒有關的戰爭,以及所有在凱撒時代決定羅馬命運的戰爭,並且一一獲得了勝利。
可以說在第十軍團的歷史之中,除了一件事情沒有辦法陪著凱撒去做以外,其他時候只有凱撒有命令,當場開片!
從高盧之戰,所有羅馬鷹旗軍團都因為困頓和壓力無法邁步前進,唯有第十軍團力挺凱撒,並追隨凱撒擊敗了日耳曼人,使凱撒成為第一個跨過萊茵河,並且拿下了高盧全境的男人。
之後凱撒被解除執政官,召回羅馬述職的時候,跟隨著凱撒的嫡系只有十三薔薇,在盧比孔河那裡連凱撒自己都陷入了猶豫。
因為羅馬法規定,非執政官的任何人不能率領軍團跨過盧比孔河,但凡率領軍團跨過盧比孔河的非執政官即為對羅馬宣戰,對羅馬所有軍團宣戰,也即是叛國者,因而凱撒在盧比孔河那裡猶豫了。
最後凱撒還是帶著十三薔薇跨過了盧比孔河,並且留下了一句名言叫做“骰子已經擲出”,而那一步邁出,也就意味著一個時代結束了,而接下來便全程都是第十的騷操作了。
凱撒跨過盧比孔河,除了跟在凱撒身後的十三薔薇,凱撒其他的嫡系軍團沒有一個發聲支援,因為發聲也就意味著對羅馬所有軍團宣戰,然而第十軍團上來直接是擁護凱撒為終身獨裁官。
接下來不用說了,這個時候哪怕是左右搖擺,裝死都可以,但發聲的肯定要捱打,然而第十的問題在於自己不僅僅強烈支援凱撒,還強烈要求其他軍團也支援凱撒,不支援的軍團,別說你們來打我,我還去打你們!可怕的在於,第十半死不活的將其他軍團打翻在地。
至於怎麼做到的,反正第十沒事,其他人翻船了這就是結果。
後面凱撒對龐培法薩魯戰爭,龐培的戰術並沒有什麼錯誤,凱撒還缺糧,嫡系全部屬於半殘狀態,第十上去把龐培突突了,突突了之後追著龐培殺入埃及,將埃及納入了羅馬。
之後埃及叛亂,十三薔薇護著凱撒被打了一個半死,第十帶人衝上去將所有的叛軍砍翻在地。
在這段歷史之中,和第十軍團死磕的鷹旗軍團一共有九個,最後全被第十給蓋棺定論了,叛國者?再廢話,我在你墳上寫上這三個字!
可以說這個時期的第十軍團已經屬於沒有朋友的那種了。
這種恐怖的威懾力,讓元老院被迫承認了第十全員貴族的身份,從這裡開始第十合組軍團,也被稱為騎士軍團。
後面等凱撒被刺殺了之後,第十軍團果斷投了凱撒的養子屋大維,也就是後世的奧古斯都,而凱撒的嫡系則是投了凱撒手下的指揮官安東尼,這些嫡系們還沒跳,第十已經開始吼著要血洗元老院,為凱撒大帝復仇。
面對這種情況,屋大維實在受不了,只能將第十解散了,而第十軍團表示你等著,遲早有你找我們的時候。
這段時間有一部分第十軍團計程車卒被安東尼招走,畢竟當年在凱撒手下的時候和安東尼也是熟人,然後安東尼以這部分士卒組建了所謂的第十海峽軍團,並且打出來了不錯的戰績。
同期屋大維拿著倉庫裡面那些收繳於龐培的鷹旗組建了第二奧古斯都軍團,第六凱旋軍團等一系列強大的軍團,混的風生水起。
後面屋大維和安東尼翻臉,被安東尼打的挺慘,畢竟安東尼手下一水子凱撒嫡系,於是被迫又將第十軍團徵召了起來。
接下來就是騎士軍團手撕凱撒嫡系軍團的全過程。
說實話,第十騎士軍團計程車卒原本就對凱撒嫡系軍團看不慣,你們既沒有我能打,又沒有我麼受凱撒信賴,還要和我爭寵,不就是因為你們是大帝建立的軍團嗎?
早就看不慣你們這群妖豔賤貨了,安東尼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奧古斯都至少還是大帝的正統,雖說解散了我們這一點很不爽,但既然認錯了,老子看在大帝的面子上力挺!
於是雙方發生了論戰,過程如下:
首先我第十騎士軍團認為屋大維是正統,他是大帝的養子,而且還有一定的血緣關係,在大帝活著的時候,得到了大帝的承認,應該繼承羅馬,你們這八個傢伙認為如何?
這當然是談不攏了啊,於是第十將這群傢伙全部手撕了,大致戰鬥形勢如下:
第五雲雀,光與影的覆蓋保護的了什麼?大帝的光輝與陰影你從未真正理解……何等的愚蠢,交出鷹旗!
第九西班牙,防禦與對沖能解決的了什麼?脆弱的身軀連自己都無法保護……何等的弱小,交出鷹旗!
十二擲雷電,滲透與剛強能消滅的了什麼?連自己的力量都無法完全掌握……何等的可笑,交出鷹旗!
十三薔薇,算了,這個是被第十騎士軍團堵在牆角,沒用武器,用拳頭打了一個半死,敢搶你爸爸我的親衛稱號,大帝居然帶著你這種菜雞跨過盧比孔河,大帝在埃及被打的狼狽不已的時候居然是你在身邊拱衛,我都快嫉妒……不,我都快,算了,打死你這個傢伙!
至於其他幾個軍團,那就不是繳了鷹旗了,那是直接被錘死了。
內戰結束之後,騎士軍團達成了羅馬主力鷹旗軍團,包括海峽軍團在內的所有鷹旗軍團統統撕了一遍的成就,後面就不用說了,人也活完了,只能和第六凱旋,奧古斯都蹲在一起混日子了。
問題是好歹第六凱旋,奧古斯都,以及後面的第二輔助這些人家算是一系的,第十鷹旗軍團直接就沒有派系,他就是獨門獨戶,而且是真的將所有人全都打了,後面的日子也就只能混了。
說實話,要不是第十屬於被元老院承認的全員貴族,就那種得罪人的狀態,早被人砍死了,能活到現在也是因為哪怕是作為混子戰鬥力也夠硬,而且是個人就有身份和出身,所以都當第十不存在。
同樣第十這麼活的越久,就越想念凱撒,跟著凱撒好啊,今天打這個,明天打那個,而且凱撒從來不含糊,全員騎士身份就是跟著凱撒東徵西討,將元老院嚇得半死,最後元老院為了安撫第十軍團給出的承諾,這麼一想,越來越覺得大帝真的好。
這也是為什麼凱撒甦醒之後,維爾吉利奧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這群人為了凱撒而戰,和為了羅馬而戰都不是一個狀態。
凱撒其實也知道這一點,也調侃過第十很多次,而第十也被扎心了很多次,為了親衛那個問題,十三薔薇沒少被第十騎士軍團揍。
對於凱撒來說,第十騎士和十三薔薇是非常特殊了,前者是自己最為信賴,最為倚重的軍團,後者則是在他最困難的時候陪著他的軍團,當然凱撒很清楚,就第十當時的表現,絕對願意陪自己過盧比孔河,然而第十的慘烈就一個原因,你丫不是嫡系,回你羅馬去!
不過敢在羅馬發出擁護凱撒成為終身獨裁官,第十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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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章 王見王
這也是為什麼凱撒出來之後不問其他軍團,就問十三薔薇和第十,因為其他軍團這麼多年過去,留下的也就是一個名字,而這倆軍團絕對還會和曾經一樣瘋狂的擁護自己。
然而作為自己的親衛,十三薔薇已經覆滅了。
“薔薇還有種子嗎?”凱撒望了一眼維爾吉利奧的方向,收回了目光,對付一個揹負帝國意志的軍魂,一個半殘的三天賦,那怕是沒完全恢復,對騎士軍團來說問題也不大,於是凱撒很自然的換了一個話題,一個關於十三薔薇的話題。
“還有,只不過鷹旗的意志已經破碎了。”貝尼託指了指第二輔助軍團的位置,克勞狄烏斯家族壓上了一切,讓十三薔薇的後備軍團直接吞掉了原本的第二輔助,如果不算鷹旗的話,現在的第二輔助軍團比前年的十三薔薇軍團還要強很多。
凱撒左右看了看,偷偷的摸了一把羅馬帝國意志,將第二鷹旗軍團的散落殘餘的意志收攏了起來,然後硬生生給改成了十三薔薇軍團的鷹旗意志,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親衛啊,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給我一杆鷹旗。”凱撒將十三薔薇的鷹旗意志核心捏出來之後,隨口對貝尼託說道,自家嫡系的鷹旗意志核心都是凱撒自己做出來的,馬略那個版本太糙了,自己造的話,可以往裡面新增大技能還有遺言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
所以凱撒表示捏一個十三薔薇的鷹旗意志毫無難度,好吧,其實是偷第二鷹旗的屍體,反正毛毛雨了,第二鷹旗是龐培的鷹旗,被第十鷹旗砍翻搶走了,用了就用了,十三薔薇怎麼說也是在最困難的時期陪著自己的親衛,作弊兩下應該沒什麼的。
貝尼託拿了一個千夫長的鷹旗給凱撒,凱撒直接將鷹旗意志給塞進去,貝尼託目瞪口呆,這是十三薔薇的鷹旗,而且是真的!
“湊合著用吧,來個人給十三薔薇的後備兵送過去,告訴他們,要是再完蛋了,我就不管了。”凱撒拍了拍手說道。
然後不等貝尼託說什麼,凱撒神情一變,嘆了口氣說道,“我現在的狀態並非是人,不能長時間出現,羅馬執政官在場,帝國意志再現我能顯現出來,不過在這種地方我維持不了太久,看來不得不和現在的執政官見見面。”
凱撒的狀態和韓信的狀態相差無幾,都需要帝國意志和國運才能維持,基本不可能亂跑,若非塞維魯氣運鼎盛,這裡的軍團又佔據了羅馬大半的國運,凱撒跑出來沒多久怕是就要遭雷劈了。
現在動用了兩下帝國意志來作弊,被輕微反噬了一下,凱撒就知道,自己必須要去塞維魯那邊才行,那裡才是國運濃厚之地,否則的話,自己最好還是消散掉,回到羅馬城。
貝尼託一皺眉,尚未明白髮生了什麼,凱撒就消散掉了,而十四鷹旗也像是呼應凱撒的離開一樣,綻放出堪稱璀璨的光輝,星屑覆蓋了十四組合軍團的所有士卒。
“壓制了你們這麼多年,該還給你們了,以我當年的軍團為底子,居然造就出來了這等堪稱完美的作品,不過可惜了,完美的天賦不等於完美的軍團!”凱撒的聲音清楚的傳遞到了貝尼託的耳中。
等凱撒離開之後,貝尼託清楚的感受到了自身的變化,原本近乎完全不可能的第二個無窮變天賦,自然的綻放了開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貝尼託一臉發木,完全沒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然而想要動用鷹旗給自身附加上第三個天賦的時候,卻完全無法做到了,明明他們的鷹旗效果依舊是無窮變,卻無法附加了。
“不知道是誰在我的基礎上修正的天賦效果,但手法確實是非常完美,可惜了,越接近完美對於自身的壓力就越大,這等完全容納一切的天賦,僅僅是這等素質可無法支撐。”凱撒輕聲的感嘆沒有落入任何的耳中,當他再次顯現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塞維魯的身邊。
輝光閃過塞維魯身邊出現了一個相對比較矮小的身影,但是那隱約之間的威勢卻讓塞維魯瞬間明白了對方的身份,那一刻凱撒清楚的看到了對方面色的起伏。
很正常,只要還是羅馬皇帝,在見到自己的時候沒有神色的起伏才是怪事,而現在這種情況才是最正常的。
不管是忌憚,還是敬服,亦或者畏懼,總歸在看到自己的瞬間恢復了冷靜,塞維魯也不知道自己真正見到凱撒降臨的時候為什麼反倒沒有了那麼多的顧忌。
“凱撒獨裁官。”塞維魯微微欠身,給與相當的尊重,不管怎麼說凱撒都是讓羅馬從共和制度走向帝制的男人,在歷史上的地位也不是塞維魯所能媲美的,尊重是必須的。
“這是你的時代,我只是終於等到了帕提亞帝國意志的降臨,來看看這個和我們廝殺了上百年的大敵。”凱撒輕聲的說道,並沒有塞維魯所想的那種強大氣勢,發到真的像一個老人一樣。
“獨裁官如果還有有什麼後手,還請使用吧。”塞維魯聞言並沒有接話,因為什麼而降世對於塞維魯來說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凱撒已經下來了,既然這個局勢已經註定,那麼再說什麼都無用了,還不如先解決了面前的大問題再說。
為覆滅帕提亞組建的三個軍團雖說也確實是精銳軍團,但是面對現在氣勢如龍的巴巴克親衛和阿特拉託美的彎刀騎兵明顯很難扼制。
“嗯,果然你確實是一個優秀的執政官。”凱撒緩緩地點頭說道,沒有因為未來可能出現的問題而做出其他的行為,反倒做出來了最為正確的選擇,羅馬的皇帝,至少要知道孰重孰輕!
“未來的是未來的,至少我在的時候羅馬不能輸,而且帕提亞必須死!”塞維魯身上散發出來無比強烈的氣勢。
“借用一句話送給你吧,是後世耶穌送給我的,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這是你的時代,塞維魯陛下!”凱撒緩緩地說道,“我並不能久留,最正確的方式是呆在羅馬城中,而現在能顯現是因為你自身,以及這裡充盈著大量的羅馬國運,羅馬帝國認可了你。”
塞維魯聞言嘴角上劃,然後突然升起了一個想法,既然已經不可能阻止凱撒歸來這個現實,那為什麼不換一個角度想想。
“您有什麼手段就用出來吧,現在羅馬帝國以不大的損失獲勝,比什麼都重要。”塞維魯無比鄭重地說道。
“我已經使用了。”凱撒笑了笑說道,“看吧,他們來了!”
維爾吉利奧的速度非常快,從十四組合軍團的位置衝殺了過來,中間遇到的對手,幾乎都是瞬殺。
如果說三天賦在全開了一切天賦效果之後,在雲氣下的素質配合上自身的組織力等等屬性,等於被壓制了內氣的煉氣成罡。
那麼邁步而出的第十軍團便在這個程度上更進一步。
雖說並沒有達到被雲氣壓制了的內氣離體這個誇張的程度,但也靠著自身的天賦硬生生的將單兵素質在不加組織力的情況下,擴張到了煉氣成罡的程度,也即是在雲氣之下,這群人每個都相當於當初的剎帝利武士。
問題在於這群人的配合,這群人的軍心,意志完全不是當初的剎帝利武士所能媲美的,強大的意志屬性,直接收束雲氣化作了鎧甲和武器,讓他們近乎具備了內氣離體的部分屬性。
不得不說,天地精氣的回升,讓這種意志型別的軍團越發的強悍了起來,當年第十騎士的意志屬性比現在還誇張,但完全不可能做到這個程度,至於素質屬性,也同樣出現了些許的回落。
“叮!”一劍架住策馬突刺過來的阿特拉託美親衛,維爾吉利冷漠的看著對面,“不錯的意志,你們有資格讓我們記住你們的名字。”
阿特拉託美和巴巴克這個時候才發覺自己的後方被殺穿了,管他什麼馬累軍團,什麼奧爾沃爾德,什麼阿塔巴努斯,全都沒有意義,第十軍團可以做進兵的速度和敵軍訊息傳遞的速度完全一樣。
“巴巴克,情況有些不對,你帶人先走,我來擋住他們!”阿特拉託美這個時候才收到訊息說是這個軍團從側邊一路碾壓了過來,中間根本沒有任何的停留,任何的對手只要面對直接被錘死。
更重要的是,身為軍魂軍團,而且是頂著帝國意志的軍魂軍團在看到對方那雙冷漠的雙眼,居然感受到了一種壓抑。
巴巴克在看到維爾吉利奧的時候也感受到了那種森然的壓力,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讓他果斷放棄了繼續朝塞維魯的方向發動突擊,轉而撥馬準備撤退。
“溫琴利奧,將那傢伙也弄死。”維爾吉利奧手指巴巴克的方向,冷笑著對自己的營地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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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一十章 一步不退
那種眼神就像是看著案板上的肉一樣,沒錯,大帝就在那裡關注著我們,我等豈會容許你們猖狂,就算是同時應對兩個對手非常艱難,這個時候第十騎士軍團也有著強烈的自信能將之完成。
“一半人留給你,你能解決?”溫琴利奧看了看阿特拉託美,就像是在掂量對方的重量一般。
“一個連軍魂之力都沒有了的軍魂軍團。”維爾吉利奧皮笑肉不笑,面上充滿了對於阿特拉託美的輕視。
“好的,別死了!”溫琴利奧二話沒說,直接帶走了二十五個百人隊去封堵巴巴克突圍的方向。
“好了,現在公平了,我的人比你的人還少,你可以試試,看看能不能擊敗我們。”維爾吉利奧在溫琴利奧離開之後,看著阿特拉託美的方向說道,“揹負著帝國意志的軍團,璀璨而又強大的光輝,那等意志實在是讓人炫目!”
話說間維爾吉利奧手上的闊劍隨意的甩出,帶著一聲不斷上升的尖嘯聲,輕易的將對面的帕提亞神騎砍成兩半,戰鬥瞬間打響!
阿特拉託美並不在乎對方的輕視和傲慢,到了他這種地步,意志如鐵,根本不會因為對方的語言和神情而動搖,更何況,森然的壓力又如何,軍魂軍團從來不會恐懼對手的強大!
手上的輕型彎刀隨意的揮出,意志扭曲現實帶來的強悍殺傷力拉出一道刀光就要將面前的對手斬落,沒有什麼多餘的廢話,戰就是了,強與弱從來不是用嘴就能證明的,戰一場勝敗自分!
第十騎士軍團計程車卒,看著那在戰陣之中靈活突刺的彎刀騎兵,一步踏出,雙手握住闊劍劍柄,怒吼著朝著前方斬下,這種戰場不需要多餘的動作,一劍落下,送對方去死即可!
擴張至極限的素質,配合著自身那相當強橫的意志,一劍直接將面前斬空,管你是什麼軍魂防護,管你是什麼抗拒死亡,一劍落下,人馬俱碎,你強,我更強!
和第一輔助軍團相比起來確實不夠硬吃三拳的素質,在配合上自身強橫的意志,帕提亞神騎雖強,卻也發揮不出來自身的戰鬥力。
神騎那足以切碎甲冑的刀罡斬落在第十騎士軍團那璀璨的甲冑之上,刀罡散落,甲冑崩碎,但哪怕是面對人借馬勢的狂猛一擊,甲冑崩碎,為濺射的刀罡所傷計程車卒,騎士軍團計程車卒依舊奮起一口氣,一劍斬下,勝敗不過是眨眼之間。
哪怕是那狂猛一擊之下,光卸不掉的力量就讓他腳板陷入地面一掌之身,第十軍團計程車卒也依舊怒吼著斬出那一劍。
不需要閃避,硬接對手的攻擊,反手一擊幹掉就是,無論如何璀璨的意志也需要一個強悍的身軀去支撐,扭曲現實創造的防禦,我等同樣具有,這一身雲氣甲冑便是真實無虛的防禦。
一口血吐出,維爾吉利奧徹底確定了神騎的強度,很強很強,但對方一擊絕對不可能在打破自身防禦的同時幹掉自己,那強烈的意志扭曲現實形成的刀罡兇殘到足夠斬斷重甲。
厲害,非常厲害,可以說羅馬沒有任何一個軍團能達到這種程度的殺傷力,然而沒有意義,既然你的攻擊是用意志扭曲現實達成的,那麼我等就用意志扭曲現實去否定掉你的攻擊!
哪怕這一過程,我等的防禦和爾等的攻擊會同時破碎掉,但那有如何,抵消掉這一部分的力量之後,我等依舊有著千錘百煉不遜色於純素質三天賦軍團的強大身體。
確實,我等在身體素質上已經被第一輔助軍團軍團八十四年的錘鍊所超越,可就算是如此,你們難道能和我們媲美!
神騎奮死一搏的剛猛衝擊力讓維爾吉利奧身形不由自主的後仰,不得不承認,意志方面是神騎更為強悍一些,但你們的身軀真的配不上這等璀璨到讓人睜不開眼的意志!
一劍斬落,那絕強的意志形成的軍魂防護,讓騎士軍團手上的闊劍為之粉碎,但而後餘勢不竭的一擊直接錘在了神騎計程車卒身上,血肉橫飛,再強的意志也改變不了這一拳下去會死的命運。
一步不退,可以倒下,可以劍斷人亡,但絕對不會後退,哪怕對手是軍魂軍團,也絕對不會後退一步。
森然的威嚴,無可匹敵的統治力在這一刻徹底的綻放了開來,帕提亞軍團之前直衝霄漢的氣勢被第十騎士軍團硬生生的打落了下來。
同樣羅馬精銳看著第十軍團那種硬頂著帕提亞神騎一步步邁進的氣魄,也終於喚回了應有的戰心。
“巴巴克,幫我擋一下!”阿特拉託美終於無法再忍受那種明明形勢相差無幾,但是卻被人硬生生推向懸崖,甚至快踹下去的感覺。
明明雙方的損失並沒有太大的差距,第十騎士軍團是很強,但以一個軍團的力量獨戰一個三天賦,一個軍魂軍團,並沒有佔據到明顯的優勢,甚至更應該說是落入了下風。
總歸第十軍團在人數上吃了大虧,阿特拉託美和巴巴克兩人在兵力上面對單一第十軍團還是有著絕對的優勢的。
然而這種兵力優勢,面對對方那種一步不退,不管帕提亞神騎何等奮死的攻擊,亦或者巴巴克親衛燃盡生命的巔峰一擊,皆是一步不退的意志,實在是太過壓抑,別說是將之轉化為優勢,連穩住局勢都有些過於艱難。
這種勢實在是讓巴巴克和阿特拉託美感受到了極為沉重的壓力。
完全不像是落入下風的對手,更像是早已知道了勝利,只是在堅定的踐行自身的意志,仿若神騎和巴巴克親衛只是對方道路的石子,註定了要被踐踏過去,邁步而進,擋我者皆是死!
明明沒有強到無可匹敵,但是卻像是掌握住了局勢一般,這種感覺就像是對方的手已經抓住了阿特拉託美的脖頸,只要一發力,就能將之扼殺一般,這種事情不能容忍!
“好!”巴巴克心知現在局勢不同之前,更何況他也願意相信阿特拉託美,再加之對方一招秒殺第二圖拉真的恐怖,讓巴巴克發自內心的相信,阿特拉託美還有殺招。
“結束吧!”巴巴克奮死架住第十鷹旗軍團,而神騎當場張弓射箭,璀璨的光輝在弓弦上凝聚,看到這一幕,除了第十鷹旗軍團,其他所有的羅馬軍團都頭皮發麻,這是之前秒了第二圖拉真軍團的那一招,居然還能再次使用!
漫天的箭雨爆射而出,哪怕是軍魂近乎一空,但是現場扭曲現實,配合帝國意志的催發,帕提亞神騎依舊射殺出來了堪稱驚人的雲氣箭,這是足以覆滅軍團的攻擊!
蒼白的洪流朝著第十騎士軍團洗過,安息的帝國意志明顯的黯淡了一節,但這個時候黯淡了一些的帝國意志根本無人關注。
羅馬鷹旗軍團計程車卒在這一刻皆是頭皮發麻,毫無疑問,這一招絕對是為了塞維魯準備的,然而第十軍團為塞維魯擋了槍。
光輝掃過,第十軍團計程車卒就像是刺蝟一般站立在原地,全程寂靜,知道維爾吉利奧艱難的邁步而出,身上的那些蒼白的箭矢全數化作了星屑消散,而維爾吉利奧則是如猛虎一般看向帕提亞神騎。
數百根一根根手腕粗的光輝投矛從第十鷹旗軍團軍團計程車卒手中飆射了出來,直接將命中的帕提亞神騎打爆。
“強悍到足以覆滅軍團的打擊!”維爾吉利奧一根光輝投矛丟出,將帕提亞神騎計程車卒釘死,然而站直了身軀,“不過可惜了純粹意志的打擊還不足以殺死我們,至於附加的帝國意志,更是可笑。”
“對於素質遠強於你們,意志並不差的對手而言,這種攻擊只能讓你們死的更快!”維爾吉利奧冷漠森寒的聲音傳遞了過來,而後大量的第十騎士軍團士卒怒吼著衝了出去,手持闊劍朝著帕提亞神騎砍殺了去,勝利就在眼前。
一時間劍刃如牆密佈,正面面對這一招的帕提亞神騎直接被砍碎,不管是人,還是戰馬,有沒有軍魂防護都失去了意義。
“耐死性?抗拒死亡?意志扭曲現實?”維爾吉利奧身上粘著不少的血漬邁步冷笑著說道,“你們的素質根本發揮不出來應有的效果,這些屬性都是給素質超越某個限度的軍團準備的,軍魂只是放大器,能有多大的效果,看的還是自身的素質。”
“帝國意志確實璀璨的讓人移不開雙眼,可正是因為這種璀璨才更有讓人撕了的價值!”維爾吉利奧盯著那個彷彿虛幻的帕提亞帝國意志冷笑著說道,“之前我無法確定那到底是什麼樣的玩意兒,也無法下手,但是現在……”
一直只是裝飾品的第十鷹旗在這一刻綻放出來璀璨的光輝,維爾吉利奧不再多話,直接將原本應有第一鷹旗百夫長扛著的鷹旗接過手,舉起朝著帕提亞帝國意志的方向衝了過去。
“我倒要看看誰還能擋我!”維爾吉利奧怒吼著扛起鷹旗邁步而進,對手,不,已經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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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一十章 決勝
和其他鷹旗軍團不同,第十鷹旗軍團的鷹旗根本沒有特殊效果,不過對於第十鷹旗軍團來說,鷹徽所能附加的效果對於他們也沒有什麼實戰意義,過於強大的素質和意志讓鷹徽實際的效果近乎被抵消。
再加上其中一些其他不太好說出來的原因,第十鷹旗軍團的鷹徽根本沒有任何特殊效果,雖說其本身也儲備了大量的鷹徽意志。
不過這一刻,在這維爾吉利奧扛起鷹徽的時刻,第十鷹旗軍團就像是真正為鷹徽效果所籠罩一般,氣勢進一步的激發,配合上那種硬頂意志箭之後血跡斑斑的形象,讓所有計程車卒都明白了什麼叫做無敵,什麼叫做不敗!
“第十鷹旗的鷹徽有效果嗎?”塞維魯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佩倫尼斯嘴角抽搐了兩下,第十鷹旗軍團的鷹徽根本沒效果,鷹徽天賦根本不存在,聽說以前有,但是被第十鷹旗軍團自己折騰沒了。
“沒效果。”凱撒翻了翻白眼說道,但是語氣明顯有了起伏,那種複雜的情緒難以釋懷,“兩百多年了,居然還是這個狗樣。”
“那為什麼……”塞維魯不解的看著維爾吉利奧,扛起鷹徽的時候,對方展現出來的氣勢完全壓過了對面的巴巴克和阿特拉託美。
“因為我看著他們……”凱撒有些唏噓不已的說道。
這個時候他已經看到了第五雲雀,第十一忠誠克勞迪,第十二擲雷電,這些曾經都是他的嫡系,但相比起來,還是現在沒有了鷹旗的十三薔薇,和在自己注視之下,力壓軍魂三天賦的第十騎士更像是自己的嫡系,那些軍團都遠去了。
【回頭給第十騎士軍團的鷹旗改一下吧。】凱撒默默地想到。
曾經的第十鷹旗是有效果的,馬略那個版本雖說粗糙了點,但該有的都有,但凱撒的嫡系鷹旗都是凱撒自己捏出來的,第十騎士軍團知道後總是想讓凱撒也給自己搞一個,假裝自己也是嫡系。
畢竟凱撒的鷹旗都明顯有著凱撒自己的痕跡,第十騎士屬於凱撒的狂熱粉,也想讓凱撒弄一個有著凱撒痕跡的鷹旗,然而凱撒拒絕了,原因很簡單,一方面是凱撒也不知道該給第十弄個什麼鷹徽效果,畢竟當時的第十都已經上天了,鷹徽效果對於第十基本沒增強。
至於所謂的全地形這些輔助效果,第十進入奇蹟化狀態,意志扭曲現實,可以強行全地形,搞的凱撒完全不知道該給弄個什麼。
另一方面還有一個顧忌在於,第十的鷹旗並不屬於凱撒,改動的話會得罪一些政治團體,於是凱撒拒絕了。
然而第十騎士完全沒有理解這些東西,只是以為其中有一些政治因素,於是第十自己把鷹徽效果玩壞了……
大帝,我鷹徽壞掉了,幫我修一下啊!
反正鷹徽這種東西對於我們也沒有什麼加強效果,壞了就壞了吧!什麼?你們覺得我們第十鷹旗軍團搞壞了鷹徽是對於羅馬軍團的挑釁,你說的好有道理,但我記得我們才代表羅馬軍團啊!
在其他鷹旗軍團敢怒不敢言的情況下,第十騎士軍團依靠奇蹟化將鷹徽效果敲敲打打弄得一團糟,抱著鷹徽去找凱撒修理。
凱撒看著鷹徽一方面是氣不過第十騎士不務正業,另一方面也是不知道該給第十搞個什麼鷹旗效果,於是大怒之下將第十騎士軍團趕走,讓對方滾回冷靜。
第十騎士軍團歡天喜地的回駐地等凱撒修鷹旗,以後我們就是嫡系了,然後回頭凱撒被刺殺了。
之後兩百年間第十騎士軍團就舉著這個沒效果的鷹徽,至於後面有人願意幫忙給改鷹徽,第十騎士也是翻翻白眼,要改鷹徽我們自己就能改,還用你幫忙?
對於第十鷹旗軍團來說,他們舉得就是不是鷹徽,舉得是寂寞,反正也沒有什麼加強效果,沒了就沒了吧,好歹是大帝當年留念啊。
凱撒掛了自然是什麼都不知道,但是看到第十騎士過了兩百多年依舊舉得是這麼一個白板鷹徽,哪怕是知道鷹徽低於第十騎士軍團本身就是一個象徵意義,但也難免會心生感動。
相比於知道第十鷹旗軍團鷹徽沒有效果的幾人,其他鷹旗軍團在看到這一幕皆是感慨於第十鷹旗軍團鷹徽的強悍。
哪怕其中有很多人聽說過第十鷹旗軍團的鷹徽並沒有實際效果這件事,但在看到維爾吉利奧扛旗邁步那一刻第十鷹旗軍團氣勢的變化,他們都否定了曾經的認知!
“豈能容你透過!”巴巴克怒吼著一刀斬下,破界級的力量伴隨著意志光輝兇狠的斬下,這已是你死我亡的決戰,誰也不可能退讓!
六柄闊劍同時崩碎,巴巴克的實力完美的展現了出來,只等著一刀落下,將對面精卒斬殺,然而只見到一道劍光閃過,火星爆射而出,而後巴巴克的氣勢一滯。
羅馬高手團抵達,蘇利納拉里的短劍擋住了巴巴克的一擊怒斬。
從一開始佩倫尼斯就壓著羅馬高手團沒有出手,就怕出意外,而阿特拉託美率領的帕提亞神騎巔峰一擊直接秒了第二圖拉真軍團,打出氣勢之後,塞維魯果斷的啟用了後手。
為覆滅帕提亞建立的三個以帕提亞為名的精銳軍團,在羅馬高手團的率領下當場就準備衝過去封堵巴巴克等人。
說起來也就羅馬能組織起這種五六個破界級好手,四十多個內氣離體為領頭的突擊小分隊。
軍魂軍團很強這點塞維魯願意承認,但要說這樣就能贏過羅馬,好歹問一下我們羅馬突擊軍團的意見再說,哪怕不能起到決定性作用,但是在你們安息最強點上撕開一條口子還是可以做到的。
而就安息那麼點人,被分開了,那磨都能磨死!
之前蘇利納拉里等人雖說到位了,但是第十當時已經開撕了,這些人也就沒有過多出手,任由第十騎士軍團帶領其他軍團反擊即可。
但不出手任由第十軍團帶領其他軍團反擊不代表這群人袖手旁觀,相反這些人都盯著戰場,等著安息的高手跳出來。
“豈能容你放肆!”蘇利納拉里閉合著的雙眼掃過巴巴克,但巴巴克卻清楚的感受到了蘇利納拉里的輕視,然而就算是被輕視了巴巴克也沒有說什麼,畢竟對方是蘇,是接近天神的男人。
維爾吉利奧扛著鷹徽從蘇利納拉里的身旁衝了過去,沒有什麼多餘的話,巴巴克有心想要阻攔,卻被蘇利納拉里擋住,而身邊想要幫忙的親衛卻都被第十鷹旗軍團計程車卒死死的架住。
哪怕是到了這等局面,阿特拉託美依舊沒有屈服,相比於巴巴克已經心生死志,阿特拉託美則是保持著應有的冷靜,不過目標已經不再是塞維魯,而是帶著沃洛吉斯五世衝出去。
刀光閃過,帕提亞神騎扭曲現實帶來的超強攻擊力,輕易的在戰線上撕開了一條裂口,沒有足夠高的防禦能力,或者足以抵消意志扭曲現實效果的鋼鐵意志,帕提亞神騎每一刀都足夠帶來無可抵抗的殺傷力,然而晚了。
從第十騎士軍團軍團長維爾吉利奧扛起鷹徽邁步而出的時候,阿特拉託美選擇突圍就已經來不及了。
“想跑?”維爾吉利奧見此冷笑駐足,雙手抓住鷹旗的旗杆,像是橫舉一樣做出標槍的動作,第十軍團士卒那種璀璨的光輝意志凝聚到鷹旗之上,使之化作一根長約三丈的光矛。
在這種恐怖的意志作用下,原本應該是實體的鷹旗整體化作了光輝,被維爾吉利奧斜舉指向帕提亞帝國意志的方向。
“給我去吧!”維爾吉利奧根本不管身邊那幾個朝著自己發動攻擊的安息士卒,聚集起所有的力量,將這根璀璨的光矛朝著帕提亞帝國意志的方向丟了過去。
至於說這麼幹是不是違反了鷹旗使用方式什麼的,這對於第十軍團來說從來就不是問題。
維爾吉利奧的吼聲在這一刻壓過了所有人,手上的光矛脫手的瞬間,就像是擴大了數倍一樣,直接從維爾吉利奧的位置飆向了帕提亞帝國意志的方向。
那一瞬間光輝乍現,刺目的輝光從兩者碰撞的位置爆發了出來,而投射出去的光矛就像是撞到了一層看不到的壁障上一樣。
“給我擋住啊!”這一刻不管是沃洛吉斯五世,還是阿特拉託美,亦或者是巴巴克,那怕是在最外圍的阿爾達希爾皆是發出了怒吼,所有人都清楚,這一槍如果打中意味著什麼。
“擋住?”維爾吉利奧這個時候壓力極大,身上由意志凝聚的鎧甲在這種恐怖的壓力下,一片片的破碎,整個第十鷹旗軍團也全數陷入了這種重壓之下,然而就算是如此維爾吉利奧依舊咬牙堅持。
“區區一個帝國意志!”維爾吉利奧怒吼著抓住延伸而出的光矛,狠狠地朝著帕提亞帝國意志的方向捅去,“大帝可是在看著我們啊!給我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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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一十一章 大勢已去
維爾吉利奧怒吼著將化作輝光的鷹旗朝著安息帝國意志的方向捅了過去,整個軍團在這一刻就像是擰成了一根繩一般,奮起所有的力量朝著帕提亞的帝國意志刺出了巔峰一擊。
沒有退讓,也沒有放棄,哪怕是感受到了那近乎天威一般的壓制,第十鷹旗軍團也奮起所有的力量朝著帕提亞的帝國意志轟殺了過去。
伴隨著這一聲怒吼,一聲脆響出現在了天空之中,所有的帕提亞士卒都自然的感受到了一種哀意,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哀傷之意。
不管是在光輝之下的阿特拉託美,巴巴克,還是在稍遠一些位置的阿爾達希爾,亦或者遠在扎格羅斯山脈以東等待著阿爾達希爾歸來的奧姆扎達,在這一刻都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失去了什麼。
但和在場大多數帕提亞將校不同的是,阿爾達希爾心中在升起一抹哀意的同時,更是自然而然的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那種仿若束縛盡去,困龍昇天之感驟然升騰了起來。
仿若帕提亞帝國意志的隕落,讓阿爾達希爾了斷了一些東西一樣,而再次掃視戰場的時候,阿爾達希爾卻自然而然的生出了一種無需再奮死一搏的感覺,殺出去,捲土重來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同樣原本已經被第一輔助軍團和羅馬皇帝護衛官壓制的半死的聖殞騎也像是褪去了束縛,原本那種心中有一股勁力無法使出來的感覺終於消失了,帕提亞的帝國意志粉碎,聖殞騎計程車卒條件反射的看向了阿爾達希爾,然後奮力的揮舞手上的重型彎刀進行斬擊。
他們皆是有一種明悟,接下來,不再是為了沃洛吉斯五世而戰,不再是為了帕提亞而戰,而是為了前方的那名追隨者而戰!
不過阿爾達希爾哪怕是心生了這種覺悟也並沒有調頭離開,他需要繼續戰鬥,直到事不可為的那一刻再離開,哪怕是已經有了某種覺悟,他依舊認同自己屬於帕提亞人的身份。
就算這個身份在帝國意志破碎之後,已經開始了倒計時,但是在倒計時結束之前,阿爾達希爾依舊是帕提亞人,為帕提亞而戰。
這一刻璀璨的光輝如同流星一般炸碎,帕提亞帝國意志硬生生被第十騎士軍團用那一根鷹旗化作的光矛捅碎。
與此同時阿特拉託美的帕提亞神騎直接掉回了雙天賦極致,軍魂硬生生被打落了下來,僅僅只剩下自身意志扭曲現實的效果,哪怕是依舊具備著之前的戰鬥力,但軍魂姿態已經徹底消失了,也沒有了所謂的積蓄軍魂的效果了。
與此同時被維爾吉利奧丟出去的第十鷹旗也墜落了下來,光輝已經褪去,更是因為維爾吉利奧粗暴的使用方式而佈滿了裂痕。
如果是其他鷹旗軍團的被軍團長搞成這樣,八成會被打死,但是面對第十軍團這種打爆帕提亞帝國意志的偉業,所有人都將之當作本應付出的代價,實際上維爾吉利奧當時真的只是因為順手。
能打碎帕提亞的帝國意志,一方面是因為其本身已經相當的脆弱,另一方面更是因為羅馬皇帝就在場上,代表著羅馬帝國的龐大國運可以為之所驅使,同樣也可以為之所承擔反噬。
雖說從理論上講,足夠強大的意志,是可以豁免帝國意志粉碎之後,該國萬民積累下來的信念,但強如霍去病,獨立完成這種偉業也難免因為反噬而產生動搖的心態,進而日漸衰弱而亡。
羅馬和帕提亞的決戰,上升到帝國意志級別的碰撞,不管是圖拉真軍團逆伐帕提亞神聖護衛,進而破碎帝國意志,還是第十鷹旗軍團光矛射落帕提亞帝國意志,都有一個前提,他們的皇帝就在戰場。
代表著國家氣運,命數的皇帝是一同參與這一戰的,帝國意志的反噬也會由那龐大的羅馬國運承受下來,進而消化吸收。
當然這些指的是現實的狀況,而正常人在戰場上所能看到只有第十騎士軍團一波爆發擊碎了帕提亞帝國意志這個事實!
相比於帕提亞神騎一波爆發秒殺了第二圖拉真軍團帶來的影響,第十騎士軍團粉碎帝國意志更顯恐怖。
至少沒了第二圖拉真軍團,羅馬整體組織力並沒有什麼變化,第五雲雀戰場遮斷之後,重組軍勢以正兵應對軍魂軍團和三天賦軍團並不是什麼太難得事情。
畢竟三天賦和軍魂再強,羅馬的個位數鷹旗軍團也不是吃素的,可以說只要羅馬自身不亂了陣腳,帕提亞神騎和巴巴克親衛就算是能打出氣勢,想要打出應有的戰果也絕對不可能。
雙方的硬實力差距太大,哪怕是因為安息在意志放大器的作用下達到了某個程度,能和羅馬一戰,但想要就此擊敗羅馬,除非是羅馬自己慌了陣腳,而佩倫尼斯從一開始就做好了接管戰線的準備。
不過這些準備因為凱撒的出現並沒有發揮出來應有的價值,第十直接靠著自身誇張的硬實力力挽狂瀾,將安息飆升起來的氣勢硬生生錘了下去,而現在更是靠著巔峰一擊將之錘爆了。
不同於羅馬有著太多的牌面,就算是出事了也能穩住戰局,安息手上的王牌已經被羅馬人一張張的斬落,而現在隨著帝國意志的破碎,沃洛吉斯五世陡然發現明明之前還處於大優勢的他,現在居然抽不出來一點可以用以應對的局勢的力量。
“上,宰了他們!”將帕提亞神騎打落軍魂水平的一幕讓維爾吉利奧明顯的愣了愣,隨後便是一臉狂喜之色。
第十騎士軍團再強也不是神,同時面對一個軍魂,一個三天賦,哪怕是半殘也比他們人多,粉碎了帝國意志在氣勢如虹的情況下要將之斬落確實能做到,但損失絕對不會太小。
畢竟之前對面的軍魂可是扛著一個完整的帝國意志,光是造成的壓制就不是說笑的,第十騎士軍團就算是進入奇蹟化了,也並非是巔峰期那種完全奇蹟化,只不過因為素質和意志的水平發揮出來了高絕的實力,但距離壓垮巴巴克和阿特拉託美還有距離。
可一擊之下帝國意志破碎,哪怕是維爾吉利奧全身冒血也知道這一戰已經獲得了最終的勝利,軍魂,三天賦強的不僅僅是素質,更是勢,而現在他們的勢徹底被羅馬壓住了。
這已經不是天平反轉,而是天平直接被壓垮了,安息已經完了。
到了這個程度,哪怕是第十不出手,之前包圍著的那些鷹旗也會將安息這些軍團一一殲滅,勢這種東西看不見也摸不著,但在戰場上卻真實的存在,並且影響著整體的局勢。
“贏了。”塞維魯看著安息軍團的方位,又看了看第十騎士軍團的方向,想起了那些被曲筆了的歷史,這種無敵的姿態,當年的第十大概是真的全民公敵了。
“居然直接打碎了帝國意志。”凱撒一臉詭異的說道,他不懷疑第十騎士軍團能做到這件事,雖說之前戰得確實挺慘,但只要自己還在這裡站著,第十騎士肯定會獲得勝利,狼狽是真的,但肯定能打贏。
軍魂軍團很強,三天賦決戰兵種也很強,但一個沒有了軍魂之力的軍魂軍團,一個半殘了的決戰兵種,對於其他軍團來說可能依舊屬於無解的水準,但是對於凱撒出現在戰場上之後的第十騎士軍團而言,那已經屬於可狩獵的範圍了。
哪怕過程會很曲折,第十騎士軍團也會獲得最終的勝利,這一點凱撒有著強烈的自信,但是現在的結果雖說並沒有任何的不同,可過程卻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在帕提亞軍團尚未覆滅之前,將帕提亞帝國意志粉碎,這和他之前估計的完全不是一個畫風。
【帝國意志這麼脆弱嗎?】凱撒一臉詭異的看著打碎了帝國意志之後,扛著滿是裂痕的第十鷹徽暴走衝鋒的騎士軍團,想了很久之後,決定以後能不動用帝國意志還是不要動用了,能被單個軍團打碎的帝國意志啊,真的是太脆弱了。
帕提亞帝國意志崩碎之後,帕提亞軍團的戰鬥意志直接下降了大半,哪怕是阿特拉託美和巴巴克都出現了動搖,這種情況幾乎屬於不可抗力因素,不是因為他們弱小,而是因為對方著實太過強大。
那種無堅不摧的氣魄,那種面對敵軍一步不退的氣勢,以及最後那種奮死一擊,粉碎帝國意志帶來的無敵心氣,讓帕提亞軍團計程車卒徹底絕望了,強大的永遠是人,哪怕並非是沒有一戰之力,但是面對維爾吉利奧扛著那面破碎鷹徽邁步前行的氣度,無人可擋!
更重要的是四面八方衝鋒過來的鷹旗無不說明一個事實,他們已經徹底失去了最後的希望,那不是軍魂,不是三天賦,而是代表著帕提亞最後希望的皇帝沃洛吉斯五世已經不可能突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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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一十一章 一個時代的終結
這個時候突圍也來不及了,不管是沃洛吉斯五世,還是阿特拉託美都清楚的知道,絕對沒有可能殺出去了。
橫在帕提亞大軍團面前的這個軍團,在阿特拉託美終極一躍的那一刻,在帕提亞氣勢最強的那一刻還有相當的希望突圍成功,但現在完全沒有可能了,帝國意志的粉碎,帶來的是無可抵禦的絕望。
“是個不錯的對手,可惜了。”蘇利納拉里看著死不瞑目的巴巴克神色無比的平靜,而主將戰死也讓巴巴克的親衛徹底失去了反擊之力,哪怕是三天賦決戰兵種,在被絕望吞沒之後也失去了無敵的氣魄。
面對這種困境,巴巴克親衛所能選擇也只剩下奮死一搏,哪怕是明知必死,他們也不願意屈膝苟活,戰吧,這是帕提亞最後的一戰,也是他們人生最後的一戰。
沒有對於死亡的畏懼,但也不是那種坦然,這一刻巴巴克親衛的眼中流露出來的是一種思慮了無數之後,選擇追隨巴巴克,追隨生養自身的帝國赴死的決絕!
“阿爾達希爾,走吧!”一直隱而為現的沃洛吉斯五世在這一刻終於站了出來,對著尚且還在外圍和第一輔助軍團,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糾纏的阿爾達希爾的方向吼道。
阿爾達希爾遠遠的看著那個方向,揮刀側斬,哪怕是進入了奇蹟化,到現在面對第一輔助軍團也沒有了一開始那種絕對撕裂的效果,不過不是第一輔助變強了,而是阿爾達希爾,以及麾下的聖殞騎在變弱,如同亞歷山德羅所言的那般,聖殞騎的素質真的不配!
哪怕是依靠著壓級帶來的終極一躍,抵達了這個程度,但是面對奇蹟化出現之後的自然衰退,當前聖殞騎自身素質的短板,根本無法長時間維持當前這種程度的奇蹟化。
就如維爾吉利奧所說的那樣,完整的奇蹟都會不斷的消退,強如圖拉真大帝率領的圖拉真軍團,在打落了帕提亞神聖軍團,粉碎了帝國意志之後,其本身催發的奇蹟化就開始了衰退,面對第一輔助的時候已經弱了很多,到後來自然的還原成為了三天賦狀態。
畢竟所謂的奇蹟本身就是化不可能為可能的存在,意志和素質的全面飛昇帶來的超越了自身理論極限的效果,而既然是人,那就終歸有著極限,哪怕是超越了,也會回落,只是這種回落,受限於身體的極限會出現時間的不同。
不同於軍魂那種背靠帝國意志穩定的奇蹟,所謂的奇蹟軍團,是以凡人的狀態全面並且完全的綻放,璀璨到可以和帝國意志這種覆蓋萬萬人的信念所媲美的光輝,但不可能常態維持下去!
甚至能在必要的時間進入這個狀態的軍團,都已經足以站立在三天賦或者軍魂的頂端,因為奇蹟軍團的先決條件就是其本身已經成為奇蹟,而後才有催發奇蹟燃燒綻放的可能!
不管是數量龐大到某個程度的軍魂強行堆積到質變程度,還是素質和意志的積累達到了終極一躍的程度,想要成為奇蹟軍團,至少其本身必須要有著足夠的資質。
換句話來說也就是不管是素質,還是意志都必須要達到某個層次,並且能在必要的時候將這些積累全數引爆。
阿爾達希爾的情況算是討巧了,意志勉強算是達到了那個限度,但也就是勉強,而素質差的很遠,這種近乎作弊的方式讓阿爾達希爾的奇蹟狀態甚至連完整的一戰都無法維持下去。
現在的聖殞騎如果不是阿爾達希爾親自帶隊,恐怕已經跌落回三天賦的程度,然後被第一輔助軍團一拳一個小朋友錘死了。
因而在阿爾達希爾聽到沃洛吉斯五世這一聲怒吼之後,望了一眼泰西封的方向,阿爾達希爾直接調頭撥馬調頭,趁現在還有一口氣,衝去出去還能離開,再繼續磨蹭恐怕連殺出去都不容易了。
別看現在阿爾達希爾的後方並沒有多少第一輔助軍團計程車卒,可要是聖殞騎跌落了現在的狀態,恢復成三天賦,那麼全軍覆沒僅僅只是時間問題,第一輔助軍團的素質實在是太硬了。
“帕提亞皇帝何在?”維爾吉利奧望了一眼亞歷山德羅的方向,然後看向沃洛吉斯五世的方向大聲的詢問道,他無法確定對方的身份,因為他記憶中的沃洛吉斯五世完全不同。
沃洛吉斯五世看著四面八方湧來的鷹旗軍團瘋狂的擊殺著帕提亞士卒,甚至其中不少的帕提亞士卒已經放棄了抵抗等待著死亡的來臨,這一幕讓他莫名的感傷,不由的掃視全場。
“朕在這裡!”沃洛吉斯五世一身戎裝,血漬甚至濺滿了衣衫,那雙一直燃燒著火焰的眸子現在也變得黯淡,但面對這種必死之境,他依舊站了出來,輸了就是輸了,貪得太多,也小看了羅馬。
維爾吉利奧看著沃洛吉斯五世,看著哪怕是被打落了軍魂依舊在奮戰的阿特拉託美,抿了抿嘴,如果不是敵人他很願意給與對方尊重,可惜了,既然是敵人,那就只能在墳上給與尊重了。
“投降吧!”哪怕明知道沒有意義,維爾吉利奧依舊開口了。
其他的鷹旗軍團也都心有靈犀的停止了殺戮,明明對方不是指揮官,僅僅是和他們一樣的軍團長,但這一刻包括一直很二的馬超在內,都停手等待維爾吉利奧的發言。
畢竟這個世界一直都是強者高高在上,而維爾吉利奧的表現讓他們明白誰才應該站在中間,誰才應該發言,誰在說話的時候不能打斷。
“只有戰死的帕提亞皇帝,沒有俘虜的帕提亞國王!”沃洛吉斯五世抽出自己的佩劍朗聲回答道,然後怒吼著駕馭戰車朝著第十軍團發動了攻擊,箭雨爆射而出,沃洛吉斯五世的時代畫上了休止符。
阿特拉託美見此雙眼泛紅,率領著自己的麾下竭盡全力的朝著對面的鷹旗軍團斬去,包圍圈在縮小,奮死一戰計程車卒也在減少,最後偌大的包圍圈之中只剩下寥寥幾人,身中十餘箭的阿特拉託美拄著斷槍站立在原地。
【若有來世,絕對要再作過一場!】阿特拉託美撐著短槍,艱難的回望泰西封,然而早已力竭的他,回望的瞬間,身體失去了平衡,緩緩地倒下,再無絲毫的反應。
“整軍。”維爾吉利奧見此輕嘆一聲,然後對於自己的戰友們說道,至於外圍的阿爾達希爾,已經成功衝殺了出去,同樣皇帝護衛官軍團也追了上去,但以維爾吉利奧的經驗殲滅對方基本沒有可能。
清點了一遍自己計程車卒,滿編五千人的第十鷹旗軍團,現在僅僅剩下兩千三百餘人,巴巴克的親衛,阿特拉託美的神騎,以及沃洛吉斯五世的禁衛軍在心知必死之後,拼命的厲害。
面對這種情況,哪怕是全程維持奇蹟化到最後的第十鷹旗軍團也損失慘重,畢竟到死的時候,帕提亞這些奮死反擊計程車卒將目標全都落在了第十鷹旗之上,若非有凱撒在上面頂著,第十騎士軍團說不定真的會垮掉。
“扛旗!”整軍完成之後,維爾吉利奧當場招呼第一鷹旗百夫長讓他扛起第十鷹旗軍團的鷹徽,所有人列著整齊的佇列,邁著穩健的步伐朝著凱撒所在的位置邁步而進。
這一刻所有的羅馬鷹旗軍團都很自然的給第十鷹旗軍團讓開一條路,使之齊整的走到了塞維魯的面前。
“見過終身獨裁官閣下,我等完成任務,斬敵四千三百七十二人,折損兩千六百四十三人,請您指示!”維爾吉利奧根本不鳥塞維魯,反正也沒鳥過其他皇帝,直接對凱撒彙報。
“完成的不錯,等回羅馬我將會給塞維魯陛下進行第二次加冕,他才是羅馬唯一合法的皇帝。”凱撒雖說沒從塞維魯的面上看到任何的表情,但是也能感受到塞維魯的惱怒,畢竟第十鷹旗軍團當著所有軍團的面不甩塞維魯這個實在是有些過分。
甚至塞維魯為覆滅帕提亞組建的三大精銳軍團這個時候都有些怒目而視,然而維爾吉利奧根本不鳥,這麼看著我們的軍團太多了,再多三個又能如何?
不過凱撒的話讓所有的軍團長都愣住了,而塞維魯也是一愣,隨後便明白了凱撒的意思,而維爾吉利奧則是有些懵,但好歹並不是沒有腦子,轉頭對塞維魯施禮,“第十騎士軍團向您彙報,請陛下指示。”
塞維魯點了點頭,對於第十騎士軍團的態度緩和了很多,主要是太能打了,其他方面都可以先放一邊,反正第十軍團這麼多年一直都是這個畫風,只要不在自己眼前跳就行了。
“乾的不錯。”佩倫尼斯代替塞維魯說道,“對了,這是十三薔薇的鷹旗,待會兒記得交給克勞狄烏斯家族。”
佩倫尼斯從一旁將十三薔薇的鷹旗遞給維爾吉利奧,這一刻維爾吉利奧看著鷹旗,有些發愣,面色也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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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一十二章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佩倫尼斯這個人雖說頭鐵,但是腦子很好,尤其是凱撒之前已經說了回國之後他會給塞維魯再次加冕,而且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說的,那麼毫無疑問,塞維魯接下來會接收到一大批凱撒的政治遺產。
比如果說羅馬某個大家族啊,再比如現在完全不聽話的第十騎士軍團啊,這些人都是重要的政治力量,尤其是第十騎士軍團,認真起來能打的程度,就算是佩倫尼斯也需要謹慎應對。
因而在佩倫尼斯看來完全沒有必要鬧翻,畢竟這都是自己人,可不能鬧翻也不能讓第十在塞維魯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哪怕是塞維魯對於優秀的將帥一直非常容忍,也沒有必要鬧到不開心的程度。
沒有什麼比十三薔薇更能讓第十騎士軍團糟心的,尤其是當凱撒出現的時候,維爾吉利奧又是爆發,又是怒吼,打完整軍,清點數目,跑過來請功為了什麼,佩倫尼斯湊合著都明白。
你以為十三薔薇掛掉了,你就能成為親衛了?怕不是做夢,來,看這個是什麼,十三薔薇的鷹旗哦,你家凱撒大帝剛剛捏出來的,還是熱乎的,收好,記得送去第二輔助軍團那邊去。
維爾吉利奧橫舉著鷹旗的這一刻是發木的,之前肅然的神色在這一刻再也無法保持,平舉著鷹旗的維爾吉利奧無意識的發力,讓代表著第十騎士的奇蹟之力和鷹徽代表的信念之力直接對抗了起來。
好想撕了這玩意兒,十三那個妖豔賤貨,死了就安心的去死吧,怎麼又活過來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嫉妒使我面目全非,好想發力折了這東西。
“喂喂喂,不要再折了,這可是大帝親手製作的。”溫琴利奧抓著旗杆招呼道,他已經看到了維爾吉利奧那略有恍惚的發力,說實話他也覺得第十三是個妖豔賤貨,但這可是大帝親手製作出來。
被溫琴利奧這麼一招呼,維爾吉利奧才反應過來,然後一臉糾結的看著手上那杆鷹旗,好想折斷,怎麼辦?可這是大帝自制的好像要啊,然後兩人對視了一眼,心有靈犀。
“要不我們將這三個i弄掉算了,這個影象也能換一個。”維爾吉利奧當場表示我們要不改鷹旗算了,強行將xiii的三i幹掉,圖案手動改一改算了。
“那十三薔薇怎麼辦?”溫琴利奧有些動心,但好歹還有點理智,這麼幹有點過分啊,再怎麼說都是凱撒送給薔薇的禮物,自己這麼胡搞不太好吧。
“把拆下來的這三個i粘到之前我們那個鷹旗上,改一改圖案送給第二輔助算了,菜雞不配擁有大帝的手製的鷹徽,連大帝手製的鷹徽都沒有辦法保護,隨便給一個鷹徽讓他們或者就是了。”維爾吉利奧一副“十三就是雜魚,雜魚不配擁有愛情”的表情。
“你有把握能做到嗎?”溫琴利奧已經瞬間背叛了之前的職業,一個大肘子將維爾吉利奧勾過來小聲的說道。
“相信我對於大帝的崇拜絕對是能做到的,要不更簡單一些,將我們的鷹旗送給第二輔助,以後我們改名叫薔薇騎士算了。”維爾吉利奧拍著胸脯說道,甚至連名字都想好了。
“這個好,來個人,將我們的鷹旗送給第二輔助軍團,以後我們就叫薔薇騎士軍團了。”溫琴利奧毫無節操的說道。
佩倫尼斯目瞪口呆的看著很快就從糾結之中跳了出來,然後明目張膽的將十三薔薇的鷹旗紮在自家第一鷹旗百夫長的車架上的第十騎士軍團,我只是為了為難一下你們,結果你們竟然還能這麼幹?
最後是凱撒制止了這場鬧劇,否則第十鷹旗軍團的鷹旗還真就被送到第二輔助軍團那邊去了。
“你們這群傢伙,這都兩百多年了,能不能有點良性發展?”凱撒表示我活著的時候你們就成天麼蛾子,有事沒事就欺負十三薔薇,現在讓你們給送個鷹旗,你們直接將鷹旗扎到自己的車架上,然後將第十鷹旗送過去了,你當我眼瞎?
“大帝,第十薔薇騎士軍團向您報告!”維爾吉利奧毫無節操的說道,臉皮,臉皮有什麼用?
“鷹旗給我!”凱撒沒好氣地說道,維爾吉利奧愣了愣神,沒明白什麼意思。
“愣什麼愣,把你們的鷹旗給我,我給你們做一個想要的效果,先說好,鷹徽是有極限的,對於其他軍團還行,對於你們根本無意義!十三薔薇的鷹旗他們自己拿著還有增幅,你們拿著,根本就是浪費!”凱撒看到發愣的維爾吉利奧就像是訓斥小學生一樣。
“溫琴利奧,趕緊將鷹旗拿過來。”維爾吉利奧表示自己快興奮瘋了,至於說鷹旗增幅,毛毛雨了,有沒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帝要給我們搓個鷹旗了。
好了,十三薔薇的鷹旗被溫琴利奧拔掉之後,隨便丟給其他人,讓其他人轉交給第二輔助軍團,雖說是隻有幾步路的事情,但第十騎士軍團都去圍觀凱撒搓鷹旗去了,沒人去找薔薇的麻煩。
很快第十鷹旗被帶了過來,凱撒掂了掂,“你們想要個什麼效果,雖說沒有什麼增幅。”
“來個大帝的影像啊,最好再加上十段,不,一百段,不,越多越好的語音啊。”溫琴利奧的反應比維爾吉利奧都快,加持,不不不,不需要的,鷹徽有個鬼加持,到了三天賦這個程度,鷹徽的加持都小的忽略不計了,更何況是對第十騎士來說。
“對對對,大帝來個影像啊,開個鷹徽,我們就能看到您,再往裡面填上一些話。”維爾吉利奧這個時候也興奮起來了,第十騎士軍團兩百多年的偉業在自己手上完成了,我大概會成為最偉大的第十騎士軍團軍團長吧!
凱撒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兩下,雖說一早就知道第十騎士軍團是個變態,但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鎮定自若的將自己變態的事實說出來,第十騎士軍團也是無愧於最強軍團了。
雖說說好了給第十訂製一個鷹旗,但是在第十騎士軍團這種高恥度的要求下,凱撒還是敗退了,實在是有些頂不住了,這個恥度第十騎士軍團是變態所以不怎麼在乎,但是凱撒覺得自己實在是做不出來,於是不再聽溫琴利奧等人的扯皮,現場給搓了一個鷹旗。
“好了,拿去用吧。”凱撒撇了撇嘴說道。
【這大概是羅馬史上最廢的鷹旗了,完全沒有任何的加持,開鷹旗附加的居然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凱撒表示自己也有些絕望,這輩子沒做過這麼丟人的事情。
第十騎士現場開鷹旗,然後當場就像是換了皮膚一樣,強什麼不重要,反正已經夠強了,帥才是最重要的,凱撒的審美沒有任何的問題,鷹旗開了之後,第十騎士全都換了一身帥爆了的皮膚。
第十騎士軍團非常滿意,效果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大帝手搓的,這可是嫡系的明證啊。
“我在裡面還留了一句話,好了,好好的守護羅馬吧。”凱撒拍了拍維爾吉利奧的肩膀說道。
凱撒先行離開了,沒有什麼好說的,羅馬-安息一戰結束之後,國運已經從這個地方退去,雖說塞維魯在這裡凱撒還能停留,但已經活的了勝利的凱撒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添亂了。
當晚羅馬軍團就發生了鷹旗軍團之間的大規模械鬥,十三薔薇被第十狠狠的揍了一頓,原因不明,但不管是塞維魯,還是佩倫尼斯對於現在這個活過來的第十鷹旗都表示嘆息。
凱撒活著的時候第十就會因為各種莫名其妙的原因,或者直接說是看不慣隨便找個理由去打十三薔薇軍團。
其原因上至你們是大帝的護衛,要有鋼鐵一般的身軀保護大帝,下至我今天想要打十三薔薇,總之凱撒大帝只要沒在,第十就會因為嫉妒使我面目全非等一系列的理由去毆打十三薔薇。
要知道十三薔薇可是重步兵,而標準重步兵本應該防禦強化,以及防禦附加,或者重甲防禦這等純粹防禦性的天賦,畢竟是以鋼鐵的身軀去為戰友提供保護的兵種。
然而十三薔薇卻是重步兵之中的一朵奇葩,其本身的天賦效果是防禦反彈,表現出來就是我不僅皮糙肉厚,還能反彈你們的打我的攻擊,對,非常詭異的天賦模板。
要知道常規的一體兩面天賦,至少是在一個技能樹上,但十三薔薇的的一體兩面效果如果放在天賦樹上的話,距離遠的絕望,然而十三薔薇就是完成了這麼一個奇葩的天賦效果。
這也是為什麼李見到十三薔薇的時候很糾結,因為對方皮厚,還能反彈,很有可能自己一槍下去,沒將對方捅死,就被對方的濺射反彈給彈死了,因為很多兵種的攻擊遠大於自身的防禦極限。
這個天賦是怎麼來的?是在被第十有事沒事的毆打,還沒辦法打過的情況強行鍛煉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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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一十二章 黑惡勢力
防禦有用?重甲防禦,強化防禦,都沒用,面對第十騎士軍團的鋼拳,十三薔薇全面詮釋了什麼叫做一個正常走防禦路線的護衛軍團在面對真正大佬的時候完全沒有意義。
加之早期薔薇走的是純防禦路線,自身殺傷力在同一個水平的軍團看來屬於偏低的那種,而面對第十那種已經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的對手,薔薇經常會被毆打的意識模糊。
對於第十騎士軍團來說,十三薔薇的防禦提升,只能讓他們打的更爽,畢竟全力全開模式下的第十騎士軍團打一個防禦兵種什麼的完全沒有問題,很多時候還要控制著不能下狠手,將對方打死。
因而防禦的提升只能讓第十騎士出手的更為愉快,同樣也讓十三薔薇痛苦的時間變得更長,反正就第十騎士那個情況,十三薔薇的防禦成長係數完全長不過對方認真起來的毆打,打不穿?是不存在的。
在這種情況下十三薔薇被迫進化了,沒錯,被打的進化了。
我雖說完全打不過你,但我可以將你的力量彈回去打你啊,這樣只要我的防禦夠強,說不定還能用第十騎士軍團自己的力量去毆打這群瘋狗,這就是勝利的曙光啊。
於是十三薔薇努力的加強防禦,努力的提高反彈上限,從一成到現在的九成,嗯,是被第十軍團打出來的。
然而除了第一次發現十三薔薇居然會反彈的時候吃驚了一下,後面的第十騎士軍團依舊全程毆打,根本不管你反彈。
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擋我毆打你?區區九成反彈,還是我自己打出來的力量,硬頂著反彈也要將十三薔薇打到鼻青臉腫。
不過凱撒大帝死後,第十騎士就很少去毆打十三薔薇了,而十三薔薇也就失去了對於這種事情的防備。
同樣在維爾吉利奧接手第十騎士以來,他們根本沒有毆打過十三薔薇,然而在凱撒出現之後,維爾吉利奧就像是和他們的祖輩一樣覺悟了同樣東西嫉妒使我面目全非,我要打個東西出氣。
於是第十騎士又開始進行自家祖上習以為常的事業,而現在由克勞狄烏斯家族率領的十三薔薇在發現第十騎士出現在自己營地的時候還是非常正常的歡迎了一下。
而被毆打的時候還非常憤怒的表示我們是凱撒大帝的後裔,維爾吉利奧你是不是瘋了,於是克勞狄烏斯家族的那些人得到了第十騎士的親切招待你們這麼一說我更嫉妒了,我控制不了的我的手了。
第二天早上十三薔薇的百夫們一身狼狽的去找塞維魯和佩倫尼斯評理,而聚餐的維爾吉利奧則是一副“你說吧,隨便說,說完我還打你”的表情,其他鷹旗軍團長見此直接埋頭吃飯。
“維爾吉利奧,你沒有什麼辯駁的嗎?”佩倫尼斯無語的看著維爾吉利奧,這都兩百多年沒發生這種惡**件了,然而第十騎士軍團做這件事,但凡知道歷史的傢伙都清楚肯定是遲早的問題,只不過凱撒昨天出來,你昨天晚上就去打十三薔薇,這是身體本能了吧。
“我認為,十三薔薇太弱了,玷汙了大帝的榮光。”維爾吉利奧毫不客氣的說道,“身為大帝的親衛現在居然只是拿著大帝的血統在說事,完全遺忘了他們的任務。”
十三薔薇的百夫長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去,這就是你打我的理由?你怕不是在說笑,我弱嗎?我很弱嗎?
好吧,我承認和你們第十騎士軍團比起來,還有相當的距離,問題在於最能打的第一輔助軍團和你們比起來也有差距啊!
就為這個你昨天晚上跑過來毆打我們,還毆打了我們所有人,你是不是有病啊,腦子有問題啊!
再說就算說是弱,我也不是鷹旗軍團之中最弱的,相反在一眾鷹旗軍團之中我都屬於佼佼者。
哪怕是當初被安息圍攻而死的由吉利亞率領的十三薔薇也是最頂級的雙天賦,防禦濺射反彈在身,近戰絕對是當今天下最頂級的之一,要不是吉利亞腦殘了,至於被全殲嗎?
更何況十三薔薇現在比之前還要強一節,自身防禦強度再一次上升了一些,你居然說我們弱?那羅馬絕大多數的軍團是不是該捱打!
其他軍團長則是埋頭吃飯,昨天打完之後,佩倫尼斯已經給各大軍團長普及過第十騎士軍團的歷史,也普及過騎士和薔薇之間的衝突,所以各大軍團長對於第十騎士這個黑惡勢力大佬都假裝看不到。
“行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要幹什麼!”佩倫尼斯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維爾吉利奧,但也沒說出來讓第十騎士軍團別打十三薔薇,凱撒活著的時候都沒管,他管什麼。
“說起來,如果是一般的惡性衝突我作為裁判官會給於調解的,但是你們和第十騎士之間的衝突,一般而言是沒人插手的,如果你們覺得不理解的話,可以問詢一下當代的克勞狄烏斯家族的族長塞爾吉奧。”佩倫尼斯很是無奈地說道。
第十騎士軍團雖說是個變態,但在打十三薔薇這一方面還是很有底限的,至少沒弄出來過人命,當然十三薔薇也拿第十騎士沒什麼好辦法,這個軍團只要凱撒還在,真心屬於打不過的那種。
這一刻十三薔薇的諸多百夫長是惱怒的,也是悲憤的,完全不理解為什麼自己捱打了,還沒有地方上訴,羅馬難道不是講理的地方嗎?難道大家都被第十騎士的黑惡光環所籠罩了。
“我吃完了,裁判官閣下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羅馬了。”維爾吉利奧聚餐結束之後起身問詢道。
主要是昨天維爾吉利奧沒明白凱撒那句我回去了是什麼意思,以為還在營地之中,只是藏起來了,結果聚餐的時候發現不見大帝了,再一問,大帝回國了,維爾吉利奧當即就一個感覺,我居然連大帝的話都沒有辦法理解了,我的腦子啊。
佩倫尼斯看了一眼維爾吉利奧,沒有強留,安息已經被搞死了,雖說折算了第二圖拉真軍團,還跑掉了一個阿爾達希爾,但收穫也非常大,現在也就是結尾分功而已。
以第十軍團這種情況,無所謂論功行賞這種事情,已經是全員騎士階層了,回頭在羅馬真正封賞的時候肯定不會少了他們。
更何況凱撒一跑,第十肯定會跟著凱撒跑,只要凱撒不給第十實際性的命令,第十騎士就會跟著凱撒跑,留在這邊也沒有什麼事情,所以佩倫尼斯也就樂的讓維爾吉利奧帶著第十騎士軍團回去。
“我能帶著十三薔薇一起上路嗎?”雖說昨天毆打了十三薔薇,但在某些事情上第十騎士還是將薔薇當人看的。
“這個要看十三薔薇自己的想法。”佩倫尼斯一臉詭異的說道。
維爾吉利奧默默地走到十三薔薇軍團的軍團長身邊,看著對方一臉憤怒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份神情維爾吉利奧感覺非常的快樂,伸出手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跟我回羅馬。”
“不去!”新任十三薔薇的軍團長雷納託黑著臉說道。
“去不?”維爾吉利奧身上開始冒出光輝,氣勢不斷的攀升,奇蹟化什麼的,就憑你十三薔薇作為大帝的親衛,不去覲見大帝,我就能開出來,並且將你們全部逮過去,“放心,我不會強迫你,去不?”
雷納託感受著維爾吉利奧身上那種森然的壓力,以及佩倫尼斯連連打眼神的舉動,又感覺了一下維爾吉利奧的力度,心知這個牲口八成已經做好了自己不去,就將自己強行打包帶過去的想法。
這一刻雷納託和兩百多年前那群被第十騎士軍團不斷毆打,還敢怒不敢言的軍團長一樣升起來了對於力量的渴望,我要是比第十騎士軍團還強的話,至於這麼慘嗎?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一起的,路上我們好好交流一下。”維爾吉利奧笑著說道,然後對著佩倫尼斯施禮之後就帶著第十騎士和十三薔薇的百夫長們離開了。
等維爾吉利奧等人離開之後,營帳之內才恢復了過來,一群軍團長,營地長竊竊私語,隔了一會兒帕爾米羅起身請求先行迴歸羅馬,他手上的第五雲雀光影天賦還差半個沒有解決。
當時的凱撒並沒有注意到第五雲雀,也有可能是注意到了,但是不在意吧,畢竟除了第十騎士和十三薔薇,其他的軍團真的沒有太多凱撒的痕跡了,哪怕他們是由凱撒一手建立出來的。
“嗯,你也回去吧。”佩倫尼斯想了想便明白帕爾米羅是什麼意思,再說現在十四組合軍團已經被調整了過來,就算是沒有帕爾米羅在,光影指揮聯絡還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雷納託並非是蠢貨,出了營帳之後他就反應過來,不管是佩倫尼斯,還是各大軍團長的反應都不對,很明顯他們是知道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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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一十三章 遠大的目標
兩百多年沒捱過第十騎士軍團愛的教育的十三薔薇到現在依舊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麼捱打。
“兩位等一下,我和你們一同回羅馬見凱撒獨裁官。”帕爾米羅追出來對著維爾吉利奧和雷納託的方向招呼道。
“哦,第五雲雀啊。”維爾吉利奧掃了一眼帕爾米羅,凱撒復活之後,維爾吉利奧和這些軍團的聯絡明顯加強了一些,至少以前雙方近乎是路人,現在的話,好歹打個招呼。
嗯,也就是看在對方曾經是凱撒嫡系的份上,至於說光影遮斷什麼的,別說笑了,就算是你能切開光明,第十騎士難道就不會自己發光了,能招呼兩句,也是看在對方曾經是大帝的嫡系。
也許以前有很多原因什麼的,但是第十騎士軍團堅信當大帝回來之後,這群傢伙都會再一次團結在大帝的周圍,當然這一次團結起來,自己必須是老大,以前說不出來這句話,現在,哼哼哼,看這是什麼!
第十騎士軍團畢竟是講理啊,再怎麼說物理也算是理的一種,以前的時候無論如何當著那群凱撒嫡系都是說不出我才是老大,哪怕他的拳頭可以將這群傢伙統統錘翻在地,但這解決不了血統的問題。
然而現在維爾吉利奧已經達成了第十騎士軍團兩百多年未完成的奇蹟,成功改換了血統,擁有了高人一等的身份,他們現在也是也有著凱撒親手訂製的鷹徽。
所以完成了第一步成為嫡系,第十騎士已經開始朝著老大的目標邁進了,第五雲雀,第九西班牙,十二擲雷電,十三薔薇,十四組合,雖說都是魚腩軍團,但是都是大帝手下,首先讓這群人承認自己第十鷹旗軍團才是老大。
至於過程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在維爾吉利奧看來毫無問題了,最難得一步都已經過去了,剩下的只要好好講道理,不行講物理,那是沒有什麼搞不定的。
嗯,現在的維爾吉利奧完全沒想到身為第十騎士軍團的軍團長,居然還有被車飛的時候,大概是因為對於凱撒的崇拜不夠變態,在後期和這幾個軍團攤牌的時候,大意之下直接被群毆了。
當然現在不知道這些事情的維爾吉利奧,抱著我即將成為凱撒之下第一嫡系的想法,心態非常之穩。
抱著這種心態,看向帕爾米羅,維爾吉利奧明顯就有些興奮,人生在世的意義難道不是在這些以前屬於凱撒大帝嫡系的面前曬他們一臉,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嫡系,誰才是老大嗎?
帕爾米羅略有不解的看了一眼維爾吉利奧,莫名的覺得對方看他有心理優勢,不過想想這傢伙的戰績,也就沒說什麼了。
三人一路同行,到第十騎士軍團的營地分開之後,雷納託才將自己內心之中的疑問問詢看出來。
“帕爾米羅,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早上去投訴的時候根本沒人管呢?”雷納託一臉抑鬱的說道,“難道連裁判官的正直都不能說幾句良心話嗎?”
這話有些出格,但是帕爾米羅並沒有反駁,畢竟任誰被揍了一頓,拿著合理合法的要求來找佩倫尼斯理論,結果被對方半是糊弄的打發了都有些火氣。
就算是因為當前的形勢,礙於第十騎士軍團的功績和實力不能實際處理,至少面子上也要能過得去,結果這算什麼?偏袒也不是這麼偏袒的,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的吧!
“呃,雷納託,你不知道第十騎士軍團打十三薔薇軍團是歷史遺留問題嗎?而且第十騎士軍團在某段時間會經常打十三薔薇軍團,甚至你們的天賦都是這麼被打出來的。”帕爾米羅一臉無奈地說道。
“……”雷納託愣了愣神,“後面這個傳說我是聽說過,但這個不是傳說嗎?你別告訴我這個是真的。”
“很不幸,這個其實是事實,因為你們是凱撒大帝的親衛,而第十騎士軍團並非是凱撒大帝的嫡系,再加上十三薔薇跟著凱撒大帝經歷很多困難,而第十騎士貌似認為所有的困難都是你們太弱……”帕爾米羅嘆了口氣,開始將佩倫尼斯告訴他們的事情轉告給雷納託。
當然由於這些事情是被隱藏在歷史之下,雖說也有描述,但是有明顯曲筆的痕跡,而第十騎士軍團也不可能暴露自己是因為嫉妒使其面目全非,所以才毆打十三薔薇,轉而換了一個高大上的理由。
也就是說,凱撒大帝因為你們這些菜雞才導致那幾次戰爭顯得那麼艱難,要是我站在十三薔薇的位置上,猶豫什麼,躊躇什麼,碾過去就是了,還有埃及,你們這群菜雞居然被打殘了,還害的大帝深陷困境,換我在場,碾過去就是了。
總之理由非常高大上,至少看不出來一點丟人的地方。
“也就是說第十揍我們是為了我們好?”雷納託黑著臉說道。
“雖說很不可思議,但他們確實是提高了你們的戰鬥力,畢竟一個活生生的奇蹟軍團有事沒事來找你們切磋,對於大多數人來說真的是可遇不可求的。”帕爾米羅面上浮現了略微的豔羨之色,“不過不用擔心,第十騎士軍團下手不會超過某個限度的,沒出過人命。”
雷納託聽完之後臉頰抽搐了兩下,“也就是說都這樣了,我還需要感謝他們?”
“實際上凱撒陛下去世之後,這種事情就很少出現了,最近一百多年第十騎士軍團很少再和十三薔薇動手,然而你看,凱撒陛下這不又出來了嗎?”帕爾米羅雙手一攤,一副現實就是如此。
“嫌我弱,所以打我?”雷納託黑著臉說道。
“是的,你也看到了,第十騎士軍團認真起來同時面對三天賦加軍魂,還帶了一個帝國意志,硬生生砍翻了,所以在他看來我們確實挺弱的,而十三薔薇其實是凱撒大帝的親衛,肩負著保護凱撒大帝的職責。”帕爾米羅就像是優秀的文學評論家從文字中考證出作者都不具備的感情,並且說的頭頭是道,甚至將雷納託說服。
“我想罵人。”雷納託黑著臉說道。
“罵吧,我覺得凱撒大帝那個時期,歷任十三薔薇的軍團長都想罵人。”帕爾米羅嘆了口氣說道,“不過還好了,好歹有一個超級軍團天天陪你們訓練,對軍團的成長來說有好處。”
“……”雷安託感覺自己要感動的流淚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就直覺而言他完全不覺得第十騎士軍團使這個想法。
另一邊維爾吉利奧已經開始徵召第十騎士軍團計程車卒了,吃飽喝足,經過一夜的修養,傷勢基本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也能開始戰後總結和訓話了。
“昨天的表現,我很不滿意!”維爾吉利奧在整肅了所有士卒之後大聲的說道,“一個半殘的軍魂軍團,一個半殘的三天賦,居然花費了那麼久才解決,你們不知道大帝就在看著我們嗎?”
“還有,居然讓阿爾達希爾那個傢伙跑了,當時我們可是說了要手撕那個傢伙祭奠十三薔薇,就是因為沒有拿到對方的人頭祭奠十三薔薇,結果你們都看到了,十三薔薇那個傢伙又活過來了,而且還是大帝親手復活過來的!”維爾吉利奧聲嘶力竭的怒吼道。
“要知道其他的軍團我們都不在意,只有十三薔薇這個傢伙總是和我們搶,雖說他們既不能打,防禦也不強,經常被人砍殘,還被人打死,但是大帝一直將之作為自己的親衛,這就是差距,懂不!”維爾吉利奧的吼聲讓所有的第十騎士軍團士卒產生了危機感。
“從今天開始加強訓練,每個人都給我加練,目標:不動用意志超越狀態被第一輔助軍團暴走狀態毆打三拳站起來將他們打到!”維爾吉利奧怒吼道。
第一輔助軍團的亞歷山德羅在隔壁營地聽到這話的時候嘴長得老大,不動用意志超越狀態,硬吃我軍團的全力解放,你不是瘋了吧,這身體素質得強到什麼程度,沒記錯的話,阿爾達希爾的聖殞騎在奇蹟狀態下,吃這麼一拳都被打爆了,你居然要常態硬吃!
然而在亞歷山德羅懷疑的時候,隔壁營地已經傳來了騎士軍團的吼聲,“為了大帝的榮耀!”
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這一聲之後,滿是懷疑的亞歷山德羅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些許動搖,搞不好隔壁那群瘋子說不定真的能達到那個水平啊,二話沒說,當即將傷勢不重計程車卒全部召集起來,隔壁那傢伙都強的快逆天了,還這麼瘋狂的加練,我們難道能停下來?
練,往死了練,吃我三拳還要爬起來繼續打,練,練到一拳連隔壁第十騎士那群混帳東西也錘爆為止,八十四年的努力剛剛摸到能和剛剛步入奇蹟的三天賦軍團打個你死我活,那就證明這條路沒錯,繼續練,八十四年不夠,那就一百八十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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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一十四章 懷疑人生之中
至於說素質會不會有上限什麼的,這麼永不停止的錘鍊不就是為了突破上限,更何況之前打完了亞歷山德羅還特意問過了維爾吉利奧,奇蹟到底是什麼,還有怎麼進入奇蹟什麼的。
維爾吉利奧其實完全不知道怎麼進入奇蹟,基本條件倒是明白,素質和意志都足夠,然後來一個終極一躍什麼的,就完成了,反正他們在看到凱撒的時候就完成了。
這個回答讓亞歷山德羅根本無話可說,然後就換了一個一個問題,我們第一輔助軍團一直錘鍊下去的話,能進入奇蹟軍團嗎?
“聖殞騎就是奇蹟軍團啊,雖說沒有進入完全的奇蹟,但你們不也能打動嗎?說實在的,比素質你們比我們還強了,鬼知道怎麼回事,雖說奇蹟是素質和意志達標之後的終極一躍,但我覺得某一樣超高的話,八成也行。”維爾吉利奧還是給亞歷山德羅面子的。
一方面對方和第六凱旋在以前勉強算自己這條鹹魚的隊友,另一方面對於努力的人維爾吉利奧自己還是很尊重的,畢竟第十的強化訓練已經很變態了,而且本身上限就比第一輔助高,結果第一輔助硬生生的練到素質比第十更強了,這就很恐怖了。
亞歷山德羅聞言之後點了點頭,條條道路通羅馬這件事他也是認同的,奇蹟不可能只有一條路,既然素質繼續堆積也有可能能達到,那麼當然就選擇堆積素質啊。
畢竟相比於意志強化這種看不見摸不著,八十多年沒正確方式的玩意兒,亞歷山德羅覺得還是繼續加強素質算了,反正第一輔助軍團在這一方面極其專業,繼續強化就是了。
至於說隔壁現在吼的特別振奮的那個軍團,在亞歷山德羅看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可能性很大,雖說期間肯定會恢復相當的實力,素質也會有很大的加強,但到了一定程度之後,隔壁就會去做別的事情。
畢竟隔壁那玩意兒的情況所有人都知道,不可能專心致志的一直訓練素質,凱撒既然出現了,那麼第十騎士軍團必然會拿出大量的時間繞著凱撒轉圈圈,練一段時間就會停下來,不可能天天練。
這就是第一輔助軍團的優勢!不過想想看為什麼第十軍團就算是沒有第一輔助軍團那麼持續不斷的訓練,也比第一輔助軍團強,仔細想想的話,有些扎心啊。
“為什麼你們會這麼強?”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在佩倫尼斯走後由朱利奧作為統帥,他也挺好奇為什麼第十騎士軍團會這麼強。
“啊,為了凱撒陛下充滿崇拜心理,您也會這麼強的。”維爾吉利奧毫無節操的開始佈道。
這天已經沒辦法聊了,看著維爾吉利奧滔滔不絕的說著凱撒大帝的偉岸之處,朱利奧覺得自己簡直不想說話了。
當日,維爾吉利奧帶著自己的手下,以及從亞歷山德羅那邊借來的兩千第一輔助軍團計程車卒,外帶第五雲雀和十三薔薇兩個掛件先行返回了羅馬。
說實話,亞歷山德羅在維爾吉利奧跑過來要借兩千三天賦的時候是肝痛的,要知道之前和聖殞騎幹了一場,亞歷山德羅的第一輔助軍團也損失慘重,被幹掉了兩千多人,哪怕是能從第八奧古斯都補一些兵力,第一輔助軍團短時間也沒有辦法完全恢復。
現在要是再給維爾吉利奧借兩千多人,那他的軍團就低於一萬人了,更糟心的是亞歷山德羅擔心於維爾吉利奧拿他的軍團進行補兵。
畢竟三天賦補兵是非常艱難的,第十騎士軍團本身是沒有後備軍團的,他們以前怎麼補兵沒人關注,畢竟以前的第十軍團也沒受過太大的損失,但這次損失了一半,常規補兵,如果按照以前的那種招納士卒,然後訓練,強化突擊到三天賦,怕是需要兩三年的節奏……
因而維爾吉利奧來亞歷山德羅這邊借人的時候,亞歷山德羅的臉黑的向鍋底一樣,但是悠閒補充最強軍團這個條例羅馬是一直遵守的,甚至某些強力軍團甚至有專業的後備軍團。
“你該不會是以為我拿你計程車卒來補兵吧?”維爾吉利奧看著亞歷山德羅一臉不情願的樣子說道。
“廢話,難道不是?”亞歷山德羅黑著臉說道。
“誰要你的兵啊。”維爾吉利奧翻了翻白眼,一臉高傲的說道,“你兵給我我都不要,根本沒有辦法強化突擊,素質不夠可以訓練,意志不夠也可以強化,問題是要有對於大帝發自內心誠摯到極限的愛……咳咳咳,崇拜啊!你們有嗎?沒有!”
亞歷山德羅差點被雷翻,昨天佩倫尼斯特意給我們突擊了一下歷史典籍,告訴我們第十騎士軍團在凱撒大帝存在的情況下有些變態,我還沒理解,現在我懂了,你剛剛想說的是愛吧!
亞歷山德羅默默地給維爾吉利奧調撥了兩千人,沒說的,就剛剛維爾吉利奧的那句話,亞歷山德羅就知道這貨肯定不會拿自己計程車卒補兵,除非自己軍團計程車卒也出現這種變態,否則對方肯定不會要的。
“士卒給你了,記得讓他們加強訓練。”亞歷山德羅臨走的時候招呼道,不太想和變態長時間呆在一起。
“放心。”維爾吉利奧隨意的開口說道。
帶著這麼多人上路的維爾吉利奧,當天就進行了高強度訓練,首先是和第一輔助軍團互毆,靠著低強度的意志超越硬扛了下來,將那兩千多人撂翻,然後在體力消耗極大的情況下,以及其狼狽的姿態錘了一頓十三薔薇。
期間第五雲雀全程隱身旁觀裝死,而十三薔薇則是非常憋屈的被毆打,如果說第一輔助軍團那是打不過也能硬扛,但是礙於對方的強度硬生生被錘翻,十三薔薇的時候,第十騎士軍團就像是已經站不穩了一樣,然而就這樣,十三薔薇依舊被幹翻了。
第二天繼續,第三天繼續,等到第五天的時候,第十騎士軍團已經不那麼狼狽了,畢竟這軍團的狀態就不是訓練,而是拿回曾經所擁有的力量,成長的自然非常快。
這就苦了十三薔薇,畢竟第一輔助的身體素質非常強,今天打一架,明天差不多就恢復了,然而十三薔薇完全做不到這種事情。
更糟心的是第十騎士完全不顧及這一點,每天都不忘毆打十三薔薇,而且打完之後還一臉憤怒的咆哮。
“你們為什麼這麼弱,這麼弱,這麼多天過去了,你們為什麼就這麼點成長,這樣能做好大帝護衛的工作?這樣能保護大帝?明天加強訓練!”維爾吉利奧打完之後還會怒罵十三薔薇的不爭氣。
每次看到這一幕帕爾米羅都流下來了感動的淚水,歷史誠不欺我,第十騎士軍團對於凱撒大帝發自內心的忠誠,讓他對於十三薔薇一直保持著極高的要求。
“你們居然連恢復都恢復的這麼慢!”維爾吉利奧這次打完之後,看著已經像是死狗一樣的十三薔薇怒吼道,雖說第十騎士毆打十三薔薇確實是因為對方和自己爭寵,但每天打打打,打的多了,口號喊得多了,第十騎士也像是連自己都騙過了一樣。
總之現在的第十騎士軍團完全是一副對於十三薔薇高要求,嚴要求的狀態,一副親哥憤怒於小弟不爭氣的狀態。
“明天負重奔行一百里,然後就地加強訓練。”維爾吉利奧咆哮完之後再一次下令道,當場十三薔薇計程車卒都發出了慘叫聲。
實在是第十騎士的做法太過變態,你能扛著盾牌強行軍一百里,到場之後直接開戰,不代表其他人能做到啊。
每天光負重奔行一百里就夠要命了,十三薔薇是重步兵啊,為什麼要要求我們跑出騎兵的速度,這不科學好吧,然後第十騎士軍團當著十三薔薇的面,換了一身重步兵裝備跑了五十里,然後又跑回來將十三薔薇打了一頓。
這一日子已經不是人能過得了,十三薔薇的軍團長雷納託決定自己回羅馬申請去打東歐那邊的袁家,再這麼下去,遲早被第十練死。
誰家重步兵會有跑得比馬快,長途奔襲五十里,直接以滿狀態進入戰場,恢復速度超級強這種要求,看看我的天賦效果啊,防禦,防禦濺射反彈,我的精銳天賦槽已經滿了,你現在居然還要提這麼多要求,能不能不要以你們第十騎士軍團的變態來要求我們十三薔薇啊!
我們是隻是雙天賦,不是奇蹟軍團啊,給條活路吧,大哥!
沒用,就算是雷納託將這話都說出來了,維爾吉利奧也只是一拳將之揍開,“雙天賦怎麼了,每一個天賦練到身體素質的極限,達到三個精銳天賦的效果,就算是雙天賦也是很強的,什麼你們不信,我們軍團就只有兩個天賦!”
雷納託就差跪在地上聽維爾吉利奧的理論了,然而第十騎士還真只有兩個天賦,只是將兩個天賦每一個都錘鍊到接近巔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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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一十四章 等陛下回來,我將你們都殺了!
“作為一個雙天賦,我對於你的要求只有一個,至少給我將其中一個天賦練出三個效果!或者像第一輔助軍團那樣,給我練個單天賦的極致,然後自然出兩個約束保護的天賦,給我練!”在靠近敘利亞地區,維爾吉利奧終於給十三薔薇想好了發展方向。
雷納託表示自己完全不想按照第十騎士軍團的設定好的發展方向去發展,只想圓潤的滾蛋,至於所謂的凱撒親衛位置也可以放棄,交給第十騎士軍團兼任。
然而雷納託那種敏銳的直覺告訴自己,如果他真的將這句話說出來,恐怕自己真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因而現在只能默默地承受第十騎士軍團的鋼拳,等待著東歐之戰的徵召。
十三薔薇的憋屈凱撒是完全感受不到的,當然就算是能感受到,凱撒也不會將之放在心上,第十騎士軍團毆打十三薔薇軍團對於凱撒來說更接近於好事,正因為弱才會被人打死啊,你看第十騎士,就沒有被人打死啊,所以多鍛鍊一些對所有人都有好處。
當然最主要的一點在於,這些都是些小問題,凱撒從返回羅馬就近處於頭大的狀態,現在的羅馬實在是太吵了。
且說塞維魯幹翻安息那一日,元老院正在集體討伐蓬皮安努斯,沒辦法,蓬皮安努斯一個國營礦場和好幾個人作抵押的事情暴露了,雖說這並不是什麼大事,但架不住元老院的人實在是太過貪心。
雖說絕大多數借錢給蓬皮安努斯的商人都知道蓬皮安努斯是重複抵押的,但他們並不懷疑蓬皮安努斯還不起錢這種事情,他們現在在乎的是利息,這群人在元老院逼著蓬皮安努漲回報率。
“想都別想!”蓬皮安努斯怒吼道,“當時說好了多少的利率就是多少的利率,現在想漲價,滾蛋,你們以為人多我就怕你,反正是國營資產抵押,大不了我的財政官不幹了,你們連本錢都拿不回來!有種把我吊死!”
蓬皮安努斯就這麼剛,他很清楚別看那群見錢眼開的商人叫的歡實,但絕對沒有一個敢說將他弄下他,因為現在將蓬皮安努斯轟下臺,他們別說多賺錢了,連本錢可能都要虧了。
“你這種將一個手工業作坊給幾家抵押的方式,根本就是在耍賴,萬一虧了,我們還不完蛋了!”元老院的商人一副怒極的樣子對著蓬皮安努斯怒罵道。
“虧?我你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你的眼光,你們這群混蛋,有幾個是真不知道我將一家優質資產抵押給數家的!還有你們真不知道我拿錢幹什麼了?”蓬皮安努斯拿著小錘錘開始敲石桌,一邊敲,一邊指著下面的人罵。
“那你也好歹體諒一下我們這些人啊,我們六七八代人積累下來的財產借給你去發展了,你好歹給我們點靠譜的回報率!”元老院的商人們已經開始逼宮了。
沒辦法,元老院的商人們發現蓬皮安努斯拿錢到手之後就像是開了掛一樣,一座座的礦場,一座座的作坊,一座座的農場,一座座的牧就像是雨後春筍一樣快速的生長了出來。
之後就是從漢室拿到手的水泥配方,而為此修築的水泥窯就像是重新整理一樣在各個省都開始開始了興建,感覺這就不像是發展,完全就是蓬皮安努斯的拿錢擠壓他們的產業的陰謀。
如果說一開始他們還擔心蓬皮安努斯借錢不還,後來擔心蓬皮安努斯借錢之後幹掉他們,到現在他們已經完全不擔心第二條了,因為元老院之中和商人有關的三分之一元老全部借錢了。
到了這種程度他們原本擔心的事情已經不可能發生了,連帕比尼安,烏爾比安這些優秀的法學家也都如此認為。
這麼一來,羅馬元老院又變成了群魔亂舞的狀態,之前裝死得病的那些人又跑了出來,之後便是那群給蓬皮安努斯借錢了的元老院的元老開始繞著蓬皮安努斯要提高回報率。
“還不靠譜,一成啊,看清楚啊,一成了好吧,你們別過分啊!”蓬皮安努斯雙眼冒火的說道,“至於你們說的六七八代積累下來的,我只想說一句,你們這群雜魚,我要是有你們那麼多錢,一代人就將你們這群傢伙全部掀翻了,那麼多代人只能說明你們弱!”
“蓬皮安努斯你別太過分,小心我們將借你的錢全部收回!”身為有席位的元老,涅利烏斯實在是無法忍受蓬皮安努斯的斥責,更何況蓬皮安努斯的話確實是有些打臉。
“好,涅利烏斯不給借錢,你們誰願意給借!”蓬皮安努斯二話沒說直接扭頭看向其他人,現在他才是大爺,靠著以前積累下來的骨幹和精英,在錢到位的情況下,快速複製之前的經營模式。
至於土地,環境,以及人員問題,蓬皮安努斯腦袋上頂著的可是羅馬帝國,這是問題?完全不是,只要錢到位,一個個的國營大廠,小廠就會被快速的複製出來!
畢竟之前長時間的基礎積累,已經讓蓬皮安努斯積攢下來的大量的中低層的精英骨幹,之後只要老帶新,哪怕慢一些場子也成功的搭起來了,至於管理問題,等羅馬-安息戰場那些兵員回來,退伍安置一波,在省點支出的同時還能解決隱患。
畢竟光想想塞維魯那個瘋子在安息-羅馬戰場安排了三十萬左右的大軍,蓬皮安努斯小金庫就要炸了,哪怕是有安息給補血,這兵力也實在是有些變態了,而複製國營大廠,創造工作崗位,在解散兵員的同時,還能解決安置和生活問題,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說實話,蓬皮安努斯現在已經懶得計算這些場子能給自己賺多少錢了,他現在要的是養人,穩住羅馬公民福利,賺錢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只要搞出來的場子能自給自足那就不虧!
每多一個工作崗位,就相當於多一個羅馬公民的位置,而每多一個羅馬公民的位置,羅馬帝國就多一份穩固的希望,賺錢,蓬皮安努斯的境界已經超越元老院這群商人了。
賺錢對於蓬皮安努斯來說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一點了,他發現新的對付羅馬商人侵吞國有資產的方式了。
那就是將羅馬公民給安排到國營的廠子之中,不管是什麼廠,也不要求他們幹什麼,儘可能多的給裡面塞人,只要保證廠子能維持下去,能給掛入在其中的羅馬公民發錢就行。
在這種情況下就那些商人要還能侵吞國有資產才怪,沒錯,確實是很賺錢的廠子,但賺的錢全發給羅馬公民了,你有種侵吞一下,然後將這群人趕出去啊,不趕出去,你完全賺不到錢,但趕出去?試試看羅馬公民敢不敢將你弄死!
蓬皮安努斯對於羅馬公民非常有信心,畢竟元老院的元老說的再天花亂墜,再加多少稱號也只是羅馬公民,凱撒那麼拽其實也只是羅馬第一公民,元老院很拽?那也只是相對的。
對於羅馬公民來說,元老院的元老也就是那麼一回事,很拽很拽,但大家基本都是一個級別的。
簡單點講,將元老院元老想象成百億富翁,普通的歐洲蠻子,以及平民什麼差不多相當於社會上的普通人,而正兒八經的羅馬公民相當於手上有個幾千萬上億資產小土豪。
雖說身為百億資產的大佬能輕鬆摁死這種幾千萬上億資產的小土豪,但這種人如果有十幾個抱團那就很麻煩了,如果有幾百個抱團,就得思考一下誰翻船的問題了。
所以蓬皮安努斯在到處複製自家的大型作坊的時候,突然恍悟了過來,元老院的元老算老幾啊,我讓羅馬公民將羅馬主要賺錢的生意全把控了,我看看你們還能不能把控?
正因為這種思維模式蓬皮安努斯根本不怕這群人,除非這群傢伙真的抱團了,那沒辦法,算自己倒黴,可問題完全不可能抱團好吧,這裡面的商人現在大都處於被自己這個大爺半壓制狀態,借錢給自己發展,然後吃利息,比他們自己做生意靠譜。
別看鬧得兇,實際上現實點講,不就是想拿更多的錢嗎?貪心不足的玩意兒,蓬皮安努斯有些煩躁,明明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不可能走岔了將現在的大好局面弄砸了,結果居然還出現了逼宮情況,好想殺了這群混蛋,三分之一的元老院元老,好想宰了,也就一百多位……
帕比尼安,烏爾比安,卡皮託利努斯等靠譜的元老院元老現在都看著蓬皮安努斯站在主位上和那群人對噴。
到現在他們都不覺得蓬皮安努斯會殺人了,只是覺得蓬皮安努斯的精神真旺盛,一個人對噴近百元老居然不落下風!
“就這樣,一成利!年底我給你們還錢!等著,等陛下回來我將你們全殺了!”蓬皮安努斯氣急之後破口大罵。
然而就算是這種話也沒有任何用,元老院的元老甚至表示陛下回來他們要將蓬皮安努斯也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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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一十四章 不服不要玩啊!
眼看著元老院的元老已經發展到拍桌子表示等皇帝回來將對方殺了的程度了,帕比尼安和烏爾比安表示這件事實在是不能不管了,誰讓他們是法官啊,好歹不能讓這群貨色這麼明目張膽的威脅。
“你們夠了啊,這都上升到人生威脅的程度了!”帕比尼安先行發難,吵吵就吵吵吧,鬧到現在這種直接人生威脅的程度,是不是不拿我們法官當人看啊,更重要的是我們還在當面啊。
“是蓬皮安努斯鬧著要殺我們的!”一群和蓬皮安努斯辯駁罵架的元老這才反應過來,對視了一下之後,果斷甩鍋。
“你等著,等陛下回來我一定將你們統統殺了。”蓬皮安努斯氣的胸口一漲一漲的,然後拍著桌面咆哮道。
“財政官閣下,如果您繼續這樣可就是要負責人的,話可不能亂說。”烏爾比安甚是無奈的站出來平息雙方的怒火,作為法官他們要裁斷的事情非常多,“好了,雙方都冷靜一下,這裡是羅馬元老院啊。”
“看在**官閣下的面子上,放你一馬,你等著。”一群人現在也算是看出來了蓬皮安努斯壓根就不會漲回報率,這裡多費口舌的意義也不大,但還是非常的惱怒。
“你們等著,我回頭就去**官那邊告你們!”蓬皮安努斯得理不饒人,扭頭就對帕比尼安的方向招呼道,“你說在大家契約做好之後,他們要改契約的回報率,而且一群人將我包圍,逼我強改是不是違法的,帕比尼安趕緊將這群犯罪分子抓走。”
帕比尼安嘴角抽搐了兩下,羅馬**官的權勢並不低,但是看看現在拍著桌子在對罵的兩幫人,省省吧,他這個**官進去也只能協調,真要依法處理的話,算了吧,根本就是在扯淡。
雖說保持法律的公平性非常有意義,但是上升到這種規模的情況下,帕比尼安只想說一句話,你們背後的代表的政治勢力相互角力,誰翻船了我給誰收屍算了,法律所保障的公平,也只是某個範圍之內的公平,法律也有裁斷不了的玩意兒。
“最近元老院熱鬧了很多啊。”背靠著椅子的卡皮託努斯望著前方又鬧騰起來的情況不由得搖了搖頭說道。
“財帛動人心,很正常的事情。”旁邊看熱鬧的老元老,提爾皮西阿努斯也是連連搖頭,“蓬皮安努斯看起來並不惱怒,他完全是放棄自我的和對面這群人在對噴。”
“沒辦法的事情,雙方現在怨念都很大,但實際上您也能看出來,那群人不敢碰蓬皮安努斯,畢竟對方能源源不斷的給搞到錢,一旦將蓬皮安努斯搞翻了,很多人的財路就斷了。”卡皮託斯笑著說道。
“是啊,同樣蓬皮安努斯也拿那群人沒辦法,那群相對冷靜的傢伙,其實也希望拿到更多的錢。”提爾皮西阿努斯嘆了口氣說道,“說白了就是錢燒的,其實我很奇怪啊,他們那個程度錢都快是個數字了,繼續那麼摳門的積攢是為了什麼?”
“不知道,反正我覺得我過得很好。”卡皮託斯無所謂地說道,“不過蓬皮安努斯確實是非常厲害。”
“這點我也承認,歷任財政官之中,蓬皮安努斯絕對是最厲害的,說起來我都經歷了好多個財政官了。”提爾皮西阿努斯笑著說道,開始懷念自己八十年的歲月。
“就是太吵了。”卡皮託斯嘆了口氣,而對方也點了點頭。
“你們在這樣搞的話,下半年和漢室通商之後建立的外貿絲綢管理局對於你們這群混蛋的絲綢全面漲價!”蓬皮安努斯又開始了威脅,沒辦法一個人實在是罵不過上百人。
“……”全程一靜,他們好像聽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蓬皮安努斯黑著臉,“你們沒聽錯,我已經和漢室談好了,平價,價格大約只有之前的三分之一,但是你們再鬧我就把你們這群混蛋購入的價格提高一倍!”
“你沒有權利這麼做!”下面的元老院元老當場破口大罵。
“這是我的職責之一,看清楚全稱是對漢室貿易管理會,掛在財務官的名字下,我全權負責,國營的,說給你漲價就給你漲價,再鬧你們就去買走私的絲綢!”蓬皮安努斯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個牌子舉起來,指著上面對漢室貿易管理會的位置說道。
“這沒有經過元老院的評估!不能透過!”一大群元老開始噴蓬皮安努斯獨裁,不遵守元老院稽核規則。
“看清楚這四個字‘國營貿易’,還有這五個字‘對漢室貿易’,我之前還拿出來讓你們稽核過,但涉及貿易全掛在我的名下。”蓬皮安努斯發現對面的氣勢已經被自己噴下去了,這招殺手鐧真好用。
“你這是詐騙,我們要求重啟元老院稽核制度,獨裁不允許!”大堆的元老院元老破口大罵。
“稽核不過去才是怪事,國營全是我本人最終負責,看清楚這倆字!”蓬皮安努斯繼續噴,甚至指著牌子怒罵。
“你這是搶錢,豈能隨意漲價,元老院要對羅馬公民負責!”元老院的元老這個時候都快瘋了,不是說打完了安息才能有定價權嗎,怎麼蓬皮安努斯現在就將定價權弄到手了,至於說是假的,這種事情假的有意義嗎?
“我已經是在為羅馬負責了,看清楚均價三分之一,而且是這種級別的絲綢!”蓬皮安努斯從大禮盒之中拿出來一卷上等的錦緞,“我現在出去就能告訴羅馬公民,他們只需要努力工作,兩年就能裁出來這樣一身絲綢做的衣服,羅馬公民滿意,你們算老幾?”
“我們也是羅馬公民!”元老院元老被蓬皮安努斯的錦緞閃的有些花眼,放以前這玩意的價格等於同重的黃金,現在砍掉了三分之二的價格,做生意算什麼,這簡直是節流的首選!
“我們必須要享受和公民同樣的價格,不能歧視,價格必須對所有的羅馬公民一視同仁,帕比尼安,我要彈劾財政官歧視羅馬公民!”當場就有人拉一旁看戲的法官們下水。
這個時候正在吃瓜的法官們也是懵的,之前說是幹掉安息拿下絲綢定價權什麼的,雖說所有人都認為沒錯,但真沒想到價格能壓到之前的三分之一水平,而且還是這種級別的絲綢!
像帕比尼安這種心思機敏之輩,這個時候已經反應過來,蓬皮安努斯怕是拿回來的不僅僅是絲綢定價權,八成連絲綢品級都做好了,而且按照之前說的話,搞不好羅馬公民這能人手一件。
這麼一想的話,蓬皮安努斯噴的那句,羅馬公民滿意,你們算老幾莫名的話莫名的有些帶感。
“好了,好了,都冷靜一下,讓財政官說完吧,有這個國營資產做保證,你們完全不用擔心還不了錢的。”帕比尼安勸說道。
這話真不是假的,羅馬人對於絲綢的狂熱是全民性質的,蓬皮安努斯能搞定這個,那欠錢的問題就更不是問題了。
“所以說惹急了,我大不了預售,先拿到錢,然後投入發展,給漢室交訂金送過來就是了,給你們面子借你們錢,讓大家一起賺,你們這群混蛋蹬鼻子上臉了是吧,一拍兩散,一拍兩散!”蓬皮安努斯一副惱怒的樣子。
這話說的下面的元老院元老一愣,大多數腦袋沒轉過來,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不是挪用嗎,然而思考一下可能性,還真可能,國家背書三分之一價格購入絲綢,先交錢,等絲綢來了發貨,怕是在場這些人都忍不住先交錢吧……
好了,成功將一盆冷水澆下去了,蓬皮安努斯也是口乾舌燥,他發現和別人對噴的時候腦子轉的非常快,然後預售這個,蓬皮安努斯是真打算乾的,原因很簡單,為了騙錢。
羅馬其實並不窮,只是赤字比較大,國庫裡面還有五賢帝積累下來的款子,花一花問題並不大,但赤字這個是沒辦法的,誰讓塞維魯開了那麼大的軍團去打安息,沒赤字才是怪事,除非將財政官換成陳曦,才能一邊維持這麼多的脫產職業兵,一邊穩定發展。
蓬皮安努斯雖說已經很強了,但差陳曦一大截,所以如何搞錢,如何讓收支平衡,或者更簡單一些,如何減少赤字就變得很重要了。
因而預售這個能撈錢的注意,哪怕只是能撈錢來週轉的主意對於蓬皮安努斯來說也很重要,至於說羅馬人會不會罵,肯定不會,國家大規模採購,價格還給你壓到了三分之一,限制為只有羅馬公民才能購入,作為公民福利之一,只是讓你先交錢,你還想怎麼樣?
甚至說句不好聽的話,限購和預售是羅馬國營貿易的規則之一,不服不要買啊,我倒要看看羅馬人民會不會掏錢!
成功將一群人噴服氣了之後,蓬皮安努斯準備喝口水休息,結果這個時候一道光柱落了下來,出現在了代表獨裁官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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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一十五章 無解問題
光輝褪去凱撒單手依靠著扶手,撐著腦袋,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看著羅馬元老院元老,一時間王霸之氣四溢,震得元老院所有元老陷入了沉默。
在場哪怕所有人都沒有見過凱撒本人的樣子,但是在看到出現在獨裁官位置上的那位,絕大多數理智的元老院元老都反應了過來,這位是誰,當場像烏爾比安這等大佬就因為心臟承受不了衝擊,直接昏迷了過去,夭壽了,羅馬元老院今天大概是要爆炸了。
蓬皮安努斯這個時候也頭大的要爆炸,他之前以為凱撒在羅馬第五,或者第十四的鷹旗裡面結果現在這是翻船了!
同樣還有不少羅馬元老院元老直接陷入的抓狂狀態,哪怕他們確實是放出過風聲要將凱撒大帝弄下來,但這種話對於理智的羅馬元老來說也就是恐嚇一下塞維魯。
實際上絕大多數腦子沒病的都不會去召喚凱撒大帝下來,極少數幾個會召喚凱撒大帝的多是和凱撒大帝有著血緣關係。
“怎麼不說了,我看你們之前很吵啊。”凱撒看著下首的那群羅馬元老院的元老,一臉調笑的神色,他化光之後就自然的會迴歸到代表羅馬國運的位置,而等他化作實體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居然坐在羅馬元老院獨裁官的位置,而元老院和兩百年前一樣,依舊是菜市場。
“見過凱撒大帝。”蓬皮安努斯嘆了口氣說道,雖說很想抹消掉自己姓名之中的克勞狄烏斯這個姓氏,但是面對自家形勢源泉的凱撒大帝,蓬皮安努斯確實是應該保有尊敬的態度。
“尤利烏斯家族的後裔?”凱撒看了一眼蓬皮安努斯說道。
“現在是克勞狄烏斯家族了,尤利烏斯家族已經在您之後隨風消散了,朱裡亞克勞狄王朝後裔繼承了尤利烏斯家族的榮光。”蓬皮安努斯誠懇的開始給自己的先祖介紹祖上的歷史。
說起來也不怎麼用介紹,克勞狄烏斯家族在羅馬混的很好,到現在也混的很好,顯得弱的原因在於代表著凱撒嫡系的那一脈,在尼祿的時候就完蛋了,導致一個超級家族沒有了嫡系,只能靠龐大的旁支進行維持,以至於整體顯得非常鬆散。
可真要說動起來實力還是非常強勁的,如果能擰成一根繩子,對比漢室的袁家,甚至是劉家都沒有太明顯的問題,畢竟奧古斯都本質也是尤利烏斯家族的嫡系,也即是後面的克勞狄烏斯的家長。
兩百多年的時間,這家族早已化入了羅馬的方方面面之中,其中還有像是蓬皮安努斯這種總想著將自己姓氏之中的克勞狄烏斯劃去的大佬,真要說戰鬥力很強。
“哦,看你們的樣子好想對於我出現很為難,完全不用這樣,我已經和塞維魯陛下談好了,順帶一說他已經打贏了羅馬-安息的戰爭,沃洛吉斯五世已經死在了他的手上。”凱撒無所謂的看著下面那群或是忌憚,或是興奮的元老,緩緩地說道。
全場寂靜,而後陡然歡呼了起來,羅馬-安息戰爭對於這些人來說也是有著巨大的影響。
“準備凱旋式吧,還有準備好加冕儀式,塞維魯會繼承朱裡亞克勞狄王朝的正統,以及其所有的遺產。”凱撒笑著說道,蓬皮安努斯聞言大喜,他最擔心的只有一點,那就是凱撒和塞維魯衝突,完全沒有想到凱撒居然會如此通情達理。
羅馬元老院的元老聞言,不分職位和身份皆是歡呼,就算是某些心思深沉希望分裂羅馬得到利益的傢伙,面對這一刻的盛況,也不得不跟隨著其他人一起高聲歡呼。
“無需如此,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是塞維魯的時代,他乾的不錯,入主羅馬國運的時候,我已經感受到了曾經的垂暮之氣,以及現在的欣欣向榮,你們乾的不錯。”凱撒像是看透了蓬皮安努斯的想法一樣,笑著為對方解釋道。
“您難道不想拿回曾經的權勢嗎?”蓬皮安努斯略有好奇的詢問道,哪怕是蓬皮安努斯清楚這是最好的結果,而且凱撒當著所有元老院元老如此開誠佈公的宣佈,也就意味著這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然而正因為這種事實,蓬皮安努斯越發的好奇。
“想啊,但是曾經的那些人已經不在了,我當年最喜歡的事情是和元老院的那些人鬥爭,而現在算了吧,以大欺小而已,再說塞維魯確實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皇帝,而你也是非常不錯的財政官,還有,那捲絲綢不錯,看在我告訴你一個訊息的份上,給我吧。”凱撒笑著說道,他是羅馬最早的一批絲綢狂熱粉。
“哈哈哈,大帝喜歡就送給大帝吧,其實府庫來了一批漢室貢品級別的蜀錦,大帝您喜歡的話,可以先挑幾匹。”蓬皮安努斯笑著說道,“塞維魯陛下確實很優秀,除了喜歡擴大軍勢,外加給士卒漲薪酬這一點有些讓人為難以外。”
“那是應該的事情。”凱撒笑著說道,“讓榮耀和利益與士卒同在,然後嚴苛的要求士卒,這是強大的基礎。”
“嗯,我也是這麼認為,但是規模太大了,算了,這種事情本就是財政官應該操心的事情,我最近正在想辦法開源,漢室那邊據說收一些奇怪的石頭,我們在高盧那邊以前開出來的一個石礦,據說是漢室那邊做印章的好石頭,總之和漢室掛上之後情況好了很多。”蓬皮安努斯看起來心情相當的不錯。
“漢室啊,那個傳說中的黃金絲綢之國啊。”凱撒想起自己當年第一次見到絲綢時的震撼,不由得輕聲感嘆。
“雖說有些誇張,但是按照希羅狄安等人的說法,確實是一個非常富裕而且強大的國家。”蓬皮安努斯點了點頭,“而且他們的制度比我們的制度更優秀一些,雖說不太想承認,實際上對比漢室,我們羅馬的公民制度已經有些落後了。”
蓬皮安努斯是一個天才,真正意義上的天才,如果沒有漢室作為對比,他可能受限於眼界永遠無法發現,但是有了漢室作為對比,蓬皮安努斯清楚的認識到了羅馬制度的缺憾之處。
尤其是在留心到華夏祖上淘汰掉的國人之後,蓬皮安努斯清楚的知道羅馬已經陷入了大坑。
更糟糕的是,由於走的太過長遠,而且將太多的東西壓到羅馬公民制度上,甚至在相當於春秋國人的制度上再一次昇華擴張,修修補補的走到了另一條道路上,導致羅馬已經不可能拐到百姓平權上了,公民註定了是羅馬的根基,而且必須要高人一等!
而這些高人一等的權力註定了是從更多數量的平民,奴隸,蠻子身上掠奪出來了,這也就意味著羅馬其實是很難一直穩定下去的。
如果說在沒有漢室作為對比的情況下,蓬皮安努斯還相信羅馬會長治久安下去,到現在蓬皮安努斯基本已經看不到絲毫的希望了,做個對比的話,漢室翻船了撐死亡國,而羅馬要是翻船,那就不是亡國了,搞不好得滅種!
更糟心的在於,就算是作為天才,蓬皮安努斯也絲毫看不到能將這個局勢逆轉過來的希望,羅馬公民的福利太多了,正因為這種可怕的福利,讓平民,奴隸,蠻子削尖了腦袋往裡面鑽。
因而這也就註定了這些福利是絕對不能削減的,因為一旦削減了,引起的動盪可就不僅僅是羅馬公民的動盪了,還有下層仰望羅馬公民階層的動盪,最後擴散起來甚至可能會崩塌掉整個羅馬。
這麼一來唯一的方式就是擴大羅馬公民的規模,讓羅馬的公民規模擴張到在對扛平民,奴隸,蠻子的時候具備絕對的優勢。
然而六百萬公民的數量已經讓蓬皮安努斯殫精竭慮了,再繼續增多哪怕是絞盡腦汁都無法做到的了,而不去做的話,羅馬遲早會翻船,而且一旦翻船,很有可能再也爬不回來。
明白了局勢之後,蓬皮安努斯近乎是如履薄冰,這也才有了下定決心幹掉元老院商人,不為別的,為了延續這個國家的命運,將那些大商人的產業全部收歸國有,然後養上更多的羅馬公民,將資源更合理的分配,創造出更多公民位置。
只有這樣才能讓羅馬帝國在續命的道路上越走越遠,這些話蓬皮安努斯不知道該說給誰,因為他實在不清楚這種大事除了皇帝負責以外,還應該由誰負責,而現在凱撒好歹算是一個傾訴的物件。
一直將這些事情壓在心中,導致自身都出現明顯衰老了的蓬皮安努斯在這一刻將這些事情詳細的告知給了凱撒。
凱撒則是默默地傾聽,他也無法解決,或者說這件事本身就是無法解決的,羅馬的問題是已經不是制度的問題了,而是生產力上限所能容納公民上限的問題了,而這個問題再過一千年也依舊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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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一十五章 來,轉職吧!
凱撒的迴歸對於羅馬來說是一個意外之喜,而且對方的個性大度而又平靜,並沒有清算當年那些事情的想法,因而很快羅馬元老院就接受了凱撒的存在,並且也願意再一次將榮譽給與對方。
只不過這些凱撒都放棄了,默默地坐在代表著獨裁官的位置上,看著那些人元老院的元老每天將元老院搞的像是菜市場,不由得感嘆羅馬這幾百年的變化根本就是沒有變化。
當然這對於凱撒來說,其實是一件好事,如果真的發生了太大的變化,本身就感懷於當前物是人非的凱撒,恐怕都很難依舊坐在那裡觀看著羅馬元老院的爭吵。
畢竟已經是歷史的殘留物了,那種所有人都隨著歷史離開,只剩下自己一人的孤獨感,就算是凱撒和韓信這種立於眾生頂端的人物也很難釋懷,畢竟人終歸是群居動物。
“帕比尼安啊,你要試試嗎?”凱撒笑著看向處理完公務的大法官詢問道,“雖說我覺得你很有可能完全沒有接觸過這東西,不過沒有什麼,試試的話還是可以的。”
凱撒和韓信一般無所事事,回來的第二天就開始找人玩兵棋推演,而羅馬元老院裡面的元老對於兵棋推演並不感冒,主要是輸的太慘,他們都不是優秀的將帥,而凱撒又實在是太強,玩起來沒有一點點的意思,但無所事事的凱撒還是習慣性的屠幼玩。
身為歐洲古典四大軍神的凱撒,雖說有勝有敗,純粹的戰績沒有孫吳韓白那種開掛的看著兇殘,但雙方在史冊裡面展現出來的戰爭藝術基本上確實是處在同一個水平。
這些人的戰爭思想,戰爭理念早已超越了時代,遠望未來,很多拿的都是近乎等同於二戰的大戰術在打公元前的戰爭。
面對這種神人,羅馬當前的軍事指揮官基本都是被屠幼那個層次,而且比韓信過分的在於,凱撒根本是生冷不忌。
“那個陛下您還是別嘲笑我了,我完全沒有學過這種東西。”帕比尼安乾笑著說道,“我從小就繼承著家裡的法學,努力的學習法學,軍事這個我從來都沒有機會涉及到。”
“是嗎,不過你真的不來試試嗎?你也看了好幾局了。”凱撒笑著說道,“既然公務處理完了,要不來試試。”
凱撒屬於真正的生冷不忌,對於屠幼什麼的抱有的想法比韓信還要殘忍,至少韓信不會去虐殺新手,而凱撒連信任都不放過。
“好吧。”帕比尼安想了想,今天也確實沒什麼事,而且看了這麼久,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麼的,總覺得這個玩意兒很簡單,而且凱撒也並不是很強,莫名的想要試試。
【又逮住一個哈哈哈,看我全殲了他。】凱撒毫無人性的想到,和韓信那種好歹還有點道德底線的情況不同,凱撒玩這個總是會讓人輸的懷疑人生。
帕比尼安則是很隨意的陪著凱撒在玩,心不重,想法不多,只是默默地排布大軍,做好防禦工作,穩紮穩打的進行推進,而凱撒的方式就激進了很多,屠幼就是他的愛好,所以他準備將帕比尼安全殲。
然而等到雙方真接近的時候,凱撒愣了愣,帕比尼安的軍陣排布確實有破綻,但那些破綻皆是無傷大雅,而且在面對各種局面的時候都不慌不忙的進行對抗。
略微認真起來的凱撒還是在之後獲得了勝利,而贏了之後凱撒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腦袋陷入了明顯的猶豫之中。
“陛下真的好厲害,我之前看還以為非常簡單,果然之前是陛下放水了啊。”帕比尼安沒有半點失敗後的難受,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嘆了口氣對著凱撒說道,看著很簡單,結果自己上手完全不是一回事。
“你真的沒學過行軍作戰這些嗎?”凱撒回憶完之前一戰,抬頭看向帕比尼安詢問道,他發現他和帕比尼安的交戰拉的時間越長,帕比尼安的動作越靈活,而且明顯的出現了自身用兵的痕跡。
“沒有啊,我家從您的那個時代就是搞律法的,軍事這個從來沒有接觸過。”帕比尼安並不明白自己的表現意味著什麼,甚至可以說他並不知道,僅僅是看過凱撒的運兵方式,直接就能在合適的時候模仿著用出來,並且還能不出現太大的問題意味著什麼。
“我覺得你要不去禁衛軍那邊當一段時間統帥。”凱撒非常認真的說道,“你有這個天賦,如果你是真的完全沒有接觸過軍事的情況下,僅憑感覺和天賦就完成到這個程度的話,我覺得你還是去佩倫尼斯那邊報道吧,別浪費天賦當什麼大法官了。”
帕比尼安愣了愣神,自己在軍事上的天賦很好?
怎麼能不好,正史第一次上戰場面對的就是已經浪起來的萬王之王,帶的還是三世紀的傳說,聖殞騎,堪稱無敵的阿爾達希爾,然後打平了,要知道這還是從來沒上過戰場,趕鴨子上架的結果。
“蓬皮安努斯你給我過來。”凱撒對著一旁不知道為什麼又開始噴開的蓬皮安努斯招呼道。
“原意為陛下效勞。”蓬皮安努斯聞言直接從一群元老的包圍之中脫身而出,天天錢錢錢,有點人性行不。
“將這傢伙調到禁衛軍那邊去。”凱撒指著帕比尼安說道,實在是不能忍受這種天才的天賦浪費掉。
“啊,他可是大法官,而且一直都沒有接觸過軍事,弄到禁衛軍那邊當統帥能不能服眾都不說了,可大法官的位置怎麼辦,這丫就是亂命啊,根本不合適啊。”蓬皮安努斯臉色發黑,這都是什麼事。
“大法官,我看那個烏爾比安也可以啊,他的天賦在軍事統帥,律法方面的天賦絕對不可能超過軍事。”凱撒斬釘截鐵的說道,之前的測試已經讓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帕比尼安到底有多優秀,這個孩子好好培養,以羅馬的資源說不定能出一個軍神!
好吧,就算是出不了軍神,這貨也能有佩倫尼斯的水平,法學,法學還是交給其他人去搞吧,別荒廢了天賦。
然而怎麼說呢,帕比尼安在正史上的功績基本上全部來自於自己對於律法的填充,人稱羅馬五大法學家,當然凱撒的感覺也沒錯,烏爾比安在律法上確實被帕比尼安厲害。
最明顯的就是作為歷史上法系的源頭——查士丁尼法典,這個東西算是後世律法的根源,這玩意兒裡面引用烏爾比安的內容大概有兩千五百條左右,引用帕比尼安的內容只有六百多條,當然六百多條不是說帕比尼安菜,相反,這已經強的可怕了。
只能說烏爾比安強的過於變態,導致帕比尼安看起來比較弱,實際上帕比尼安的法學,放到古典時代的世界史上怕都屬於屈指可數的存在,當然同時代那位身體不太好的烏爾比安,實在是太強了。
“您覺得帕比尼安有軍事方面的天賦?”蓬皮安努斯嘴角抽搐了兩下詢問道,這不科學。
“是的,他的天賦非常強!”凱撒讚歎道。
“帕比尼安,將你編撰彙總的東西給大帝一份,讓大帝冷靜冷靜。”蓬皮安努斯無奈的說道,這都什麼事,大法官也是很稀少的,別胡亂安排資源啊,而且蓬皮安努斯真不信帕比尼安在軍事上的天賦強過自己在律法上面的天賦。
可以說羅馬史總評品行高潔,不參與宮廷的勾心鬥角,也不捨棄自己應有的立場和原則的帕比尼安是這個時代羅馬支柱之一,塞維魯的旗幟作用,蓬皮安努斯的財政,帕比尼安的律法,基本都是支撐羅馬帝國運轉的不可或缺的力量。
凱撒看著帕比尼安編撰彙總的律法有些愣神,時不時的抬頭看看帕比尼安,真心是人不可貌相,怪不得大法官的位置這麼穩,只是這麼一想的話,難道要荒廢掉其在軍事上的天賦。
“我還是覺得烏爾比安可以勝任大法官,不能浪費天賦啊。”凱撒努力的糾纏著,一個完全沒解除過軍事的傢伙,靠著天賦和感覺居然能表現出這樣的水準,凱撒表示不走軍事路線根本就是浪費啊。
“話是如此,但一方面烏爾比安的身體狀態不是很好,另一方面也要看帕比尼安自己的意見。”蓬皮安努斯已經算是拒絕了凱撒,佩倫尼斯還活著呢,不要這麼著急行不行,大法官也是很重要的。
凱撒則是盯著帕比尼安,等待著帕比尼安的選擇,而帕比尼安也明顯有些猶豫,自己的天賦居然都得到了凱撒的認證,莫名的想要往軍事路線發展怎麼辦?但是自家幹了這麼多年大法官,放棄的話,有些難受啊,頭大!
“好了,帕比尼安你回去再思考吧。”蓬皮安努斯使勁的給帕比尼安打眼色,他堅信帕比尼安是被凱撒忽悠了,等回頭冷靜一下就好了,大法官的職位可是很重要的,不要被忽悠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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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住各位了
本來說好加更的,但是電腦跪了,我也完蛋了,更新不能中,還請原諒,無法確定明天是否能更新
數量之多,根本數不過來,一個都這麼難對付,這麼多豈不是根本沒有希望?
至於主辦方方便無疑就是擔憂以陳凱青職業的水平對其他參賽選手不公平。
飛擊中的長槍力道受阻,而鹿首精也從襲擊中回過神來,它發出一聲吼叫,音波衝擊中不退反進,承受不住撞擊的白骨面甲發出不堪重負的怪響,然後轟然碎裂。
“李夫人,我已經很輕了,你且忍著些。”細釵幽幽地望了一眼李翩兒那隨意耷拉在枕頭上的腦袋。
他有別於鬼族,雖是鬼,卻不具備鬼族的特性,算是變異體。畏光,喜陰氣,面容越減扭曲,這些在付梓身上皆看不到。
大口的喘著粗氣,慢慢的平復體內的虛弱,崔絲特麗米直起身,而此時,她的左眼一片空洞。
能讓派克這麼果斷的除了這個理由似乎別無選擇,傑尼龜就不信這傢伙還沒吃夠虧,還想再被打成孫子一樣逃回去。
“是,我這就去!”細釵應了句便匆匆走了出去,由於走得著急,身子搖晃得厲害。
果不其然,利用大頭的強化大炮臺扛傷,LW收下了這一條近乎白給的大龍。
日暮千夏臉上露出一顆笑容,離開了寒川之後她身上的情況得到遏制,竟然已經連續數天沒有再產生新的殺機。
就比如說現在,要是按照葉凡的理解,應該是將“殺機感應”這項能力的感知範圍擴大一些。
允王能在早朝上當著皇上的面汙衊江澤天,他相信只要那些大臣幫他說話,允王便會有理由將他們也抓走。
而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寶寶用品也被保鏢們送上車,期間無人注意封戰爵,高大的他此刻就像是個被拋棄的孩子,委屈看著他們的車。
目光跟著餘酥白的身影移動,心裡突然有些煩躁,可煩躁一過,又被湧上來的心疼全數取代。
要是葉木棲是因為有劣跡,而離開前公司的,人事部那邊的審查也不是吃素的。
在餘酥白的垃圾桶裡看到安定的時候,他其實就有不太好的預感。
哪怕沒有約練習賽,只是普普通通地打一場,也難免會有點兒緊張。
頓時一種恐懼感從頭竄到腳底,徐優優真的害怕他會突然發瘋在這裡殺了她。
“我才不信呢!”有人不顧同伴的阻止,大步衝上來一腳踹開了鬼屋大門。
張源不是一般的謹慎,就在陸安銘要走的時候卻再度的將陸安銘給叫住了。
歐陽雪琪沉重的點了點頭,她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還不知道該怎麼跟一個想殺自己的人對話。
可是曾冰冰卻是很堅持的道:“不行,和人家定好的了,我怎惡魔也要去道歉的。”霍靖然知道曾冰冰的堅持於是也就沒攔著,只是在曾冰冰轉身上樓梯的時候悄悄的跟了上去,自己的寶貝可不能讓別人惦記去了。
反而更惹得時宜怒火蹭蹭往上冒,不由分說就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險些讓他從椅子上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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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一十六章 大力出奇跡
凱撒滾回羅馬對於羅馬到底造成了什麼樣的影響,其實對於漢室的觀察員們來說並沒有什麼意義,但之前的羅馬-安息的決戰確實在很多方面將漢室跑過來的觀察員給鎮住了。
再怎麼說,在戰場的三波觀察員,有頂級的智者,也有歷經戰場的將校,還有精通戰爭的仙人,三方看著那一場大戰的流程皆是面色凝重,而最為凝重的則是蒯越。
哪怕是明知道羅馬會贏,而且在之前用天地棋局的推算之中,早已知道了結果,但是在看到安息進入巔峰狀態,然後被羅馬輕易錘死的方式也莫名的心底發寒,對方實在是太強了。
“老樊,你說能打過嗎?”看著阿爾達希爾怒吼著從第一輔助軍團和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的包圍之中帶著僅剩的千多人衝殺了出去,已經明白戰爭結束的李傕,帶著複雜詢問道。
“你說哪個?”樊稠同樣是神色凝重,這最後一戰確實是給了他們極大的震撼,羅馬所展現出來的戰鬥力完全超標了,而且這種超標並非是漢室那種大軍團指揮所發揮出來的堪稱精妙的指揮能力,而是非常簡單粗暴的軍團實力。
如果在今天之前,李傕認為自己麾下的西涼鐵騎絕對是天下第一,那麼這一次李傕真的動搖了。
“阿爾達希爾或者最後錘翻巴巴克和阿特拉託美的那個軍團。”李傕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自己內心的震撼,緩緩地說道。
“如果我們是滿編的話,對付阿爾達希爾那個軍團應該還有希望,但是對抗羅馬那個,我覺得懸。”樊稠思來想去,還是說了實話,然而這種實話聽起來完全沒有底氣,實際上就樊稠的感覺,別說後面出現的羅馬第十鷹旗軍團,就算是前面的阿爾達希爾都是問題。
“老樊,說個實話吧,如果我們拼命,之前那些軍團之中我們能幹掉那幾個?”李傕嘆了口氣說道,天下之大,不看看的話,真的想不到居然有這種強悍的角色。
“巴巴克那個軍團對於我們來說問題不大,阿特拉託美如果和我們硬拼,我們贏得可能性在八成左右,他們最大的那個招數對於我們來說硬扛都能扛過去。”樊稠回想之前的狀態,模擬了一下開口說道。
“沃洛吉斯五世確實厲害,可惜了,羅馬真的強的讓人震顫,我一直以為羅馬最強的軍團是第一輔助軍團,沒想到,居然在最後出現了這麼一個人物,這麼一個軍團。”李傕嘆了口氣說道,“不愧是西極最強的帝國,底蘊確實是甚厚異常。”
“換一個目標吧,我們當初的目標是和第一輔助再打一場,現在我們的水平,硬吃第一輔助軍團的攻擊並不算致命,只可惜……”樊稠嘆了口氣說道,而李傕對此也是洞若燭火,第一輔助並非是羅馬最強的那個軍團啊,以此為目標根本沒有意義。
“就那個軍團,比我們最強大的時候還強大。”李傕望著第十鷹旗軍團的方向輕聲的說道。
“說的好像我們現在沒有走出曾經的陰影,說的好想我們現在還沒有曾經強大一樣。”樊稠沒好氣地說道。
“我們要是和曾經一樣能湊夠八千多等同於三天賦和軍魂的規模,我過兩天就敢去堵那個軍團。”李傕雙眼帶著惡意說道。
“也是,現在強則強矣,但是規模恢復的太慢了,現在連兩千人都沒有恢復過來,簡直就是殘兵。”樊稠嘆了口氣說道,西涼鐵騎的戰鬥力已經徹底超過了當年的巔峰期,但是規模不夠了。
“我有些等不及了。”李傕側頭對著樊稠說道,“這樣下去又擔心又看到某些突然出現,然後遠遠將我們甩開的軍團。”
“練兵嗎?”樊稠頭大不已地說道。
“反攻進入沙漠戈壁吧,損失就損失吧,連這種程度都熬不過去,也沒資格成為西涼鐵騎了。”李傕雙眼劃過一抹冰冷。
西涼鐵騎要變強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先強行訓練到雙天賦,然後到處廝殺慘戰,經歷了足夠多的戰爭之後,這些人自然就會抵達李傕現在的水平,只是期間的死亡率最後讓西涼鐵騎的將帥頭皮發麻。
當然這樣出來的也是最強的,不管是戰鬥力,還是心志都會強的可怕,哪怕是遇到了完全碾壓級別的對手,也不會有任何的動搖,甚至能決死反撲,打出不可能的戰績。
“這需要很多人的。”樊稠嘆了口氣說道,“而且用這種方式訓練出來計程車卒很有可能將我們也拉下水。”
“去涼州招納,人我們有,至於拉下水這個,位子就在這裡,想要拿的就來試試。”李傕雖說是迷信狂熱份子,但當這傢伙真正下定決心的時候,比樊稠果決的太多。
“也行,但你做好心理準備。”樊稠點了點頭,眼見李傕的狀態,便知道對方並非是說笑。
“這等對手,不打一場,分個高下的話,總有些白來的感覺。”李傕望著羅馬的方向,身上散發出些許的戰意,隨意的撿起來一塊石頭在手上點了點,然後輕而易舉將之丟飛了出去。
斜上方飆飛的方式甚至劃過了一道直線,十餘斤的石頭在李傕的手上就像是隻有數斤一樣,看著那飆飛的石塊,李傕扭頭離開。
“走了,不看了,讓人生氣,回去徹底掌握當年飛熊的力量再來一戰。”李傕斜視了一眼羅馬軍團的方向,當即翻身上馬,轉身離開。
“噫,你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了?”樊稠吃驚的看著李傕飆飛的石頭,“之前不是還不能做到扭曲重量嗎?”
“突然懂了。”李傕隨口說道,“想那麼多幹什麼,畢竟這也是我們曾經的力量,雖說我們走上了另一條路,但也不應該限制我們將曾經的力量拿回來。”
“我的意思是之前還沒達到這種程度,這次居然真的做到了。”樊稠略有感慨的說道,“再繼續努力,先將飛熊傳承下來的玩意兒吸收掉,等到全面掌握之後,我們應該就可以一戰了。”
“呵呵!”李傕根本不想說話,他很清楚,哪怕是再一次拿回來一部分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明顯屬於過去的力量,他們要直面第十鷹旗軍團還有很大的距離。
“你這傢伙呵什麼呵!”樊稠不爽的說道。
“再看看我們能不能將子健那邊的力量拿到手。”李傕突然開口說道,樊稠一愣,然後默默的點頭。
“如果能將子健那部分的力量拿到手的話,我估摸著應該可以打一場,就算未必能贏,也絕對不會輸。”李傕摸著下巴,像是堅定自己的信心一般開口說道。
“應該可以吧,我們兩個軍團明顯是共通的。”樊稠想了想之後說道,畢竟他們扭曲實體重量的方式就是被華雄嘲諷之後搞出來的。
信即是真,而且華雄的神鐵騎確實是繼承了一部分飛熊的特性,以前段煨的時候李傕沒太留心,還沒發現到,等到華雄大規模跑過來之後,李傕等人就看到華雄的神鐵騎有飛熊的效果。
當時華雄說是飛熊留給西涼鐵騎的遺產,自己順手接收了,還問了李傕和樊稠兩個傢伙在晉升的時候有沒有收到。
這能說沒收到,當然是收到了啊,就算是沒有收到也必須要收到,而且必須要搞出來大動靜,要比華雄那個更大的動靜。
李傕,郭汜等人當時就抱著華雄能收到自己肯定也收到了,只是隱藏起來沒有發掘出來而已,然後就開始回想,最後硬生生被這群人強行將飛熊的部分特性給拖出來。
說起來這也是諸葛亮八卦陣的恐怖之處,當初諸葛亮雖說沒有完成古往今來為宙這個特性,但頂級玄襄也確實是完成了七七八八,也確實是將李傕等人印象之中的力量強行拉了出來。
畢竟素質就在那裡擺著,強行登臨了飛熊狀態,實際上就是靠著心的力量,而那種感受也一直留在李傕這群人的印象之中,這才是這群人靠著強悍的意志硬生生將飛熊部分特性拖出來的原因。
終歸他們曾經確實是登臨過那個狀態,現在更多是靠著比曾經更強的狀態將曾經所具有的部分特性強行模擬了出來。
就跟雲氣箭一樣,弓箭手型別軍魂,扭曲現實,附加特性之後終極力量,第十騎士軍團強行搞了出來,雖說因為箭矢形狀過於難捏,但本質上光輝投矛和雲氣箭就是一個玩意兒,只不過第十自身沒有那個特性,只能靠自己,然後大力出奇跡……
李傕的三天賦鐵騎現在也是這個狀態,他們自身就有唯心的力量,然後被華雄隨口的扯淡唬住了,認為自己也應該有。
畢竟雙方算是親兄弟,對方有自己應該也有,總不能飛熊死的時候給這部分兄弟留遺產,另一部分忘了吧,因而靠著唯心力量的共通之處,大力出奇跡,強行上馬了一部分飛熊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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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一十六章 完成的法理
至於說使用艱難等等問題,其實對於西涼鐵騎軍團來說真的不是問題,用慣了就行,甚至都不需要用慣,意志扭曲現實到信即是真的程度,鐵騎的素質畢竟是能做到的。
更何況等著群混蛋真的完成了意志扭曲現實,認定了這個就是遺產之後,靠著他們的素質,就算是不配套,也能發揮出來當年飛熊一半左右的效果。
畢竟這世間當前殘存的軍團之中鐵騎單說基礎素質絕對是名列前五,甚至比羅馬第十騎士軍團更強一籌,因而從素質角度來講,只要他們的意志能強行完成構想,那絕對就能捱得住反噬。
根本不會存在像阿特拉託美的神騎那般空有連第十騎士軍團都覺得璀璨的意志,卻無法發揮出來應有的強悍效果。
李傕離開之後,天空之中看完這一戰的觀察團皆是神色凝重,倒不是因為羅馬的實力什麼的,誠然羅馬表現出來的實力確實是非常強,甚至可以說是強的令人驚懼,但大致對比國運的強度,一眾仙人也明白羅馬也就和漢室半斤八兩而已。
也即是說羅馬看著很強,但實際上也就是和現在不顯山不漏水的漢室處於同一檔次,就算是略有超出,也在一條水平線上,因而完全沒有什麼可怕的。
這些觀察團的成員驚奇的是凱撒的存在,那並非是仙人,仙人是斬斷了過去,從凡人向死而生之後誕生出來的天地精氣生物,和曾經的那個人的關聯幾乎沒有。
沒有記憶,沒有過去,沒有相關的血緣聯絡,有的就是孑然一身的孤獨,這就是仙,捨去了一切,甚至連自己也捨去,誕生出來的是一種完全不同於曾經的自己的生物。
所謂羽化登仙,在之前斬斷如果是塵緣的話,那最後一步登仙的時候斬落的可是自己,活過來的則是從自己生命之中誕生的,和自己印記完全相同,但又完全不同的另一個人。
凱撒的狀態則和這群仙人完全不同,那是保留下來了記憶,保留下了自我認知,並且印記也和歷史上那位完全一樣的存在,簡而言之的話,凱撒根本就只是換了一身皮,然後直接活過去了。
“歎為觀止的手法,傳說國運可以保留下來我們的一切,以前還在好奇這到底是誰流傳下來的,不想居然還真有這樣的存在。”熒惑感慨連連的說道,隨後掃了一眼下面那些視線傳來的方向,“我們也走吧,羅馬人看起來也在催我們離開。”
“走吧,早早回去。”北冥默默地點頭,他也感受到了下放那讓人心悸的實現,羅馬的強者有一些確實是強的讓仙人需要繞道。
說完之後,一眾仙人當場崩散。
長安地宮守著地宮鎮壓國運看場子的一眾仙人分成兩大區域在各自扯淡,雙方分的很開,頗有些涇渭分明的意思。
沒辦法雙方本身就不是一路人,雖說現在編入了戶籍之後,仙人也算是大漢朝子民,享受國運加持,但雙方之間的怨忿也不是一會兒能消除,好在活還是該乾的。
就在雙方扯淡的時候,地宮之中鎮壓國運的位置突然放光,然後一堆仙人就從國運裡面冒了出來,嚇得紫虛差點控制不出出手,還以為國運出現了什麼問題。
“你們怎麼敢將分身放在國運裡面!”看到這一幕的南華有些難以接受的憤慨,差點就動手了。
“別鬧了,趕緊去政院那邊,羅馬-安息之戰已經打完了!”北冥黑著臉說道,“不過感覺好奇怪啊,那邊天亮沒多久,咱們這邊怎麼已經日頭偏西這麼多了?”
“哼哼哼,讓你們多學點知識,看看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知道。”紫虛最近陪著甘石兩家做了很多實驗,得以吸收了一堆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知識,但不管如何,他好歹知道原因。
“行行行,你紫虛最強了,結果飛出去幾年都沒飛回來。”然而熒惑根本沒等紫虛進行高階的解釋,直接抱臂嘲諷道,“這都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哈哈哈!”
“哼,至少我看遍了這個地球,你們呢?”紫虛雖說憋了一口氣,但輸人不輸陣,一臉傲慢的說道。
“呵呵呵,還地球呢?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這還是跟著甘石兩家學到的東西,來,我們的道仙呢?”北冥當場一邊往出跑一邊嘲諷道,真以為他們邪仙之中沒有知識淵博之輩?被抓去做實驗的這種事情,我們邪仙之中的南鬥可是非常有經驗的,而且人家還是個道仙!
雙方一邊對噴,一邊將各自記憶之中看到的羅馬-安息大戰複製了下來,之後靠著各個視角的拼接,硬生生將之製作成為了一個3D全視野的羅馬-安息戰爭片。
“這個應該是沒什麼問題,拿走去找陳侯那邊應該是沒有問題了。”北冥看了看製作出來的東西,沒有給裡面胡亂新增任何的玩意兒,深表滿意,打算那過去給政院那群人開開眼。
泰西封,沃洛吉斯五世註定敗北之後,蒯越就扭頭從泰西封城牆上走了下去,接下來他的身份就是漢室駐安息使節,兼職漢室駐羅馬使節了,而且有些問題也需要澄清了。
黑髮黑眸,雖說打扮的有些問題的蒯越並沒有受到羈押,羅馬進入泰西封之後就果斷的執行了塞維魯當初說好了的計劃,也就是所謂的將一切值錢的全部搬走,搬不走的拆碎,至於人,當場捆起來,管你是什麼身份,羅馬現在很需要奴隸。
“漢室駐安息的使節嗎?”很快羅馬這邊就收到了訊息,而蒯越哪怕是沒有節杖,也沒有令牌,但是靠著那種視天地萬物,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一切為棋子的眼神,也讓羅馬人看到自己的時候,就自然而然的相信這確實是一個大人物。
因而蒯越並沒有受到為難,很快就見到了主事人,羅馬元老西里奧,而和蒯越那雙無情的眸子對視之後,西里奧就再無絲毫的小視。
這個人絕對不是下面那些人彙報的被困在泰西封之中的漢室使節,而絕對是有著任務在這裡等待著他們羅馬的智者。
“敢問先生姓名,此來所謂何事。”西里奧並沒有繞圈,羅馬現在勢大,而且根基雄厚,所以根本不擔心漢室有什麼想法,更何況雙方本身就是盟友,繞圈子對於雙方都不好。
“來結賬。”蒯越平靜的說道。
“結賬?”西里奧聞言點了點頭,神色不鹹不淡的說道,“還是之前盟約,米迪亞以東漢室拿走,以西到扎格羅斯山脈前五十里作為共管商業區,再往西我們羅馬接手。”
“你們需要多長時間?”蒯越默默地點頭並沒有說什麼,國庫裡面的漢室和安息盟書遲早羅馬就會看到,不急於這麼一時。
“不是我們需要多長時間,而是你們能在多長時間擺平這些地方的流匪賊人?”西里奧看著蒯越平靜地說道。
“接下來我們的人就來了。”蒯越神色冷漠的說道,“這是盟書,我們雙方重訂,希望以後不要因為盟約的問題留下隱患。”
西里奧接過蒯越的盟書,點了點頭,細節內容自然有專業人士去處理,而大體框架談好了就行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佩倫尼斯突然出現,看了看帳中的蒯越以及西里奧不由得嘆了口氣,“漢帝國,好手段!”
“彼此彼此!”蒯越拱手一禮,“我想您也不是來殺我的吧。”
“如果殺了你能解決問題,我現在都動手了,可惜並不能解決問題。”佩倫尼斯看著蒯越略有讚歎的說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洩憤嗎?像你這種智慧之士,漢帝國也不多吧。”
“不說車載斗量,但也絕對不少,更何況,我早就該死了。”蒯越平靜的說道,“米迪亞以東我們漢室自會解決。”
“好。”佩倫尼斯點了點頭,然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蒯越也沒二話,直接調頭離開。
“怎麼了?”西里奧看向佩倫尼斯說道。
“帕提亞是漢室的屬國。”佩倫尼斯輕聲的說道,“沃洛吉斯五世自己簽訂的,從一開始漢室和安息簽訂的就不是結盟的盟書,而是從屬的盟書,漢室可能發現了,但是沒改,安息不知道有沒有發現,恐怕就是發現了恐怕也不能說出來。”
“藩屬國?”西里奧難以置信的看著佩倫尼斯。
“是啊,這還不夠,後面還有漢室呈上的藩屬國的責任和義務,以及宗主國的責任和義務,法理非常完整,而且是放置在國庫之中的。”佩倫尼斯感慨連連的說道,對於漢室的手段佩服不已。
“這不可能!”西里奧驚叫道,如果說上一個是簽訂的時候是因為以外,後面這個帕提亞就算是翻臉也不可能承認的。
“有什麼不可能?”佩倫尼斯看著西里奧反問道。
“沃洛吉斯五世絕對不可能接受!”西里奧斬釘截鐵的說道,但是說著西里奧便停頓了下來。
:.。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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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一十七章 蓋棺定論
“是啊,不可能接受,但是誰知道呢,第一份畢竟是從屬盟書啊,有這個後面是問題嗎?所有的印信全部齊全,而且出自國庫,可以說國庫沒有被焚燬,大概就是為了讓人看到這東西吧。”佩倫尼斯輕笑著說道,漢室棋高一著啊,不過他並不介意這樣的盟友。
“……”西里奧這個時候已經轉過來了,東西肯定是真的,這一點已經不用說了,而且所有的內容恐怕也是真的,只是這個東西進入國庫絕對不是正常的方式進去的。
“所以真假已經不用說了,漢室已經拿到了安息的宗法權力,而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剛剛那個人完成的。”佩倫尼斯敲著桌面略有敬服,漢室玩的手段確實是太好了。
第一份盟書就算是佩倫尼斯也清楚,絕對是因為雙方的理解出現的問題,上面的簽署人是池陽侯和沃洛吉斯五世這些人,沒有什麼好說的,這個東西必然是真的。
至於沃洛吉斯五世到底知不知道這東西是否有問題,佩倫尼斯估摸著應該是不知道,可能是真將李這群人當作了使節,實際上李等人根本沒有資格簽署這種東西。
本質上而言第一份盟書,不管怎麼說,實際上都是沃洛吉斯五世和池陽侯李,美陽侯郭汜等人簽訂的盟約,而這等盟約從法理關係上來說毫無疑問就是從屬盟約。
畢竟朝貢關係也是一種非常高階的盟約關係,能成為漢室朝貢國的國家都屬於漢室庇護的物件,從這一方面講,接下來漢室庇護安息百姓完全是合理合法的。
反倒是後面那個闡述,佩倫尼斯基本確定是假的,但是這件事已經是死無對證了,而且有前面那個盟約作為鋪墊,後面的闡述更多是在解釋盟約關係,第一份盟約毫無疑問是沒有問題的,進而延伸出來的第二個闡述也是基於第一份盟約進行的解釋。
最大的問題其實是上面的印信,但到了這個程度,就算是蒯越造假了,也沒有證據了。
至於說出入安息國庫這個問題,到了這個程度,佩倫尼斯尋思著,只要沃洛吉斯五世足夠信任蒯越,國庫對於蒯越其實是開放的,甚至沃洛吉斯五世的意思直接就是剩下的你能拿什麼,趕緊拿走就是了。
蒯越什麼都不拿,直接將準備好的東西丟進去,這件事就蓋棺定論了,如果說安息尚在的時候,陳曦不願意用第一份沃洛吉斯五世籤錯人的盟書逼安息就範,怕留下隱患。
那麼等安息滅國之後,這份東西的價值就成了收攏安息的民心,而且穩定局勢,將安息本國人納入漢室體系最快捷的方式,而且也不存在隱患和麻煩了,漢室也沒有背盟,依舊保持著大國應有的風範。
也就是宣傳從一開始沃洛吉斯五世陛下籤訂的就是密約,對外宣稱是和漢室的盟書,實際上是宗藩朝貢關係,但是約定是漢室在接下來一段時間竭盡全力幫助安息,若安息帝國擊敗羅馬,從屬關係解除,雙方依舊為平等盟友,若安息失敗,漢室依照舊曆進行處理。
漢室本身就在之前刷到了大量的民心,為此包括陳曦在內都強忍著損失在安息國土投入了大量的兵力,因為包括陳曦在內的所有人都知道安息必死,而這些先期投入,等安息死後就會得到極大的回報。
蒯越的做法,相當於在安息死後將漢室回報瞬間最大化,而且是以合理的手段完成了這一情況,更重要的是宗法關係確定之後,漢室在安息的土地上那就有太多的操作可以去完成了。
同樣這件事完成之後,漢室來穩定安息國內局勢,不管是直接將安息收歸國有,還是分割成小塊,從禮法上講都是合情合理的,而且有這個東西,安息各地投漢室是沒有任何阻力的。
也即是說這一招下去,安息的反抗勢力會大幅減少,和漢室對抗的所謂愛國份子也會大幅減少,而沒有了這些骨幹,剩下的山賊流匪,對於接下來跑過來的人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好手段,當真是蓋棺定論,而且以前不知道的後手全部被這一招啟用,更重要的是沒有隱患啊。”西里奧想通了前後的聯絡之後不由得感慨連連,“我們這邊怎麼處理這件事?”
“和我們沒關係,他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更何況我們這些都是猜測而已,反倒是漢室自己做的滴水不漏。”佩倫尼斯搖了搖頭說道,雖說也知道這樣漢室就快速的解決了征服時的民心問題,但對方既然沒有損及羅馬的利益,那麼手段就是合理的。
沒錯,這就是最大的問題了,現在這些全都是猜測,而到了這一步又開始需要講究遊戲規則了,畢竟漢室是和羅馬一樣強大的帝國,而且雙方剛剛簽訂了盟書,短時間之內還處在蜜月期。
因而佩倫尼斯並不願意追究漢室所使用的手段,畢竟能圓到這種程度漢室也謀劃了不少,既然是各施手段,在相互不妨礙的情況下,佩倫尼斯也樂的看看漢室有什麼手段。
在安息這邊被蓋棺定論之後,漢室這邊也正兒八經的接手到了羅馬-安息之戰的全景。
“已經打完了?”陳曦一臉驚訝的看著前來彙報的北冥。
“嗯,一戰,安息全滅。”北冥點了點頭說道,“羅馬人的實力非常強橫,安息算是盡力了,但是從一開始就被羅馬壓得死死的,雙方的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
北冥的軍事雖說很差,但正因為差,他所能看的表象最為簡單。
“安息滅國了啊。”賈詡聞言停筆,看向陳曦,“我找的人應該已經將接下來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
“隨你吧。”陳曦掃了一眼賈詡說道,安息活著的時候陳曦是不願意承認這個籤錯的盟書,但安息死了,這東西的價值要不拿出來用的話,陳曦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放心,雖說我不知道他會怎麼完成,但他一定會將之完成的。”賈詡摸了摸鬍子,面上帶著些許自信說道。
“也就是一個收攏民心,獲得法理的方式而已。”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當然他也知道就算是這樣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了。
畢竟接下來不是攻打安息,而是將安息轉化為自己人,成為自己的藩籬,成為自己的後勤保障線。
“呵!”賈詡也知道陳曦這也就是隨便扯扯,實際上所有人都明白,這份國書的價值,安息還存在的時候,使用這個確實有可能在當時那個形勢下將安息逼的低頭,但這種方式的隱患太大,而且就漢室自身而言,感官也不好。
這也是為什麼陳曦一直抵抗在安息沒有徹底滅國之前使用這個大殺器的原因,因為沒有必要,等結果摘桃子就行了,沒必要在局勢還未徹底明朗的時候站出來。
換成現在這種情況,安息已經完蛋了,漢室公開的話,那就不存在任何問題了,哪怕是有一些聰明人做出了自己的判斷,大局上也不會有任何的影響,整體而言基本上都是好處。
“羅馬一戰就結束了安息啊。”法正咂吧了兩下嘴,“這安息也太弱了吧,根本拿不上臺面啊,好歹是四大帝國之一,不說像羅馬那樣,但好歹也應該像貴霜那般啊,居然被對方一波橫推了。”
“我們先看看再說,既然是一波橫推了,應該不會太長,將手頭上的工作停一下,我們先看看羅馬-安息的情況,就算是這麼快被滅了,我們好歹也能看看羅馬到底有多少本錢。”陳曦隨手將筆放在一旁,然後扭頭對其他人招呼道。
不想幹活,沒什麼說的,只想閒在那裡,不管是窩著,還是躺著都行,反正就是不想動。
魯肅,荀等人有些猶豫,但是看看其他的人眼神差不多知道相比於幹活,羅馬和安息決戰對於他們更有吸引力。
“既然如此,那就先看看吧。”荀嘆了口氣說道,手上還有不少工作,總不能交給下面人來處理吧,荀還是非常負責的。
“北冥,靠你了,我們先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回頭看情況要不要通知其他人來看看。”陳曦側頭招呼道。
說實話羅馬-安息一戰結束,而且是羅馬取勝,對於陳曦來說基本屬於沒什麼好看的,就安息這個菜雞,連突圍都沒有做到,有什麼好看的,菜雞而已,不過是找個理由休息放鬆一下。
然而現實這玩意兒不講理的地方就在於,你所想的東西和事情發展的方向可能完全是兩回事,邏輯,邏輯有什麼用?現實要講邏輯,會出現那種出場就無敵,天降隕石教做人的玩意兒?
自然這一場大戰看的漢室一眾文臣目瞪口呆,這是什麼鬼,這是什麼情況,我是誰,我在哪裡?這安息都快上天了吧,居然還沒殺出去?羅馬這根本就是在天上飄著啊,開玩笑呢這是!這麼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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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一十七章 不要怕,還有我
這一刻所有在場的漢室文臣都一個感覺,這完全不是安息太弱,是羅馬太強了吧,安息最後那個節奏明明是上天的節奏,結果硬生生被羅馬抽死了,突然覺得安息帝國不愧是安息帝國。
“公琰,梁道,你們兩個去叫其他人趕緊來,知兵的一個別落了,全都給我叫來。”陳曦一手覆面,這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陳曦表示自己當初也就是說笑的,什麼安息,什麼貴霜,除了羅馬,其他國家都沒放在眼裡,結果看到羅馬-安息一戰,陳曦陡然明白了什麼叫做帝國的底蘊,這根基雄厚啊。
說個實話,也虧對手是羅馬這要換個當初認為可以媲美安息的漢室諸侯過去頂住,就算是劉備搞不好都要載個跟頭,這帝國戰場實在是太危險了,完全不知道局勢到底是怎麼發展的。
按說都屬於上天級別了,該死還是死了,這可是三天賦級別的決戰兵種外加軍魂,帶領著一堆在漢室看來都不算弱雙天賦超精銳,結果就這麼被錘死了,全程根本看不出來所謂的反擊之力。
還有那個帝國意志,說錘爆就錘爆,那可是帝國意志啊,下面那個羅馬第十鷹旗絕對是違規了吧,這強度是不是已經不合理了!
“都說說吧。”陳曦雙手交叉撐住自己的腦袋,雙眼帶著厲光掃過在場所有的人,陳曦看完也是心神不寧。
之前陳曦可是非常自負的,表示自家漢室根基深厚,光班子就能組上三套,又有自己這個國行印鈔機瘋狂的夯實國家基礎,漢室潛力堪稱天下第一,結果現在這是什麼鬼情況。
別的不說,就影像之中安息那個軍勢,漢室要留住的話,就算陳曦也很難有絕對的把握,一個三天賦,一個揹負帝國意志的軍魂,開大招直接秒掉了第二圖拉真軍團這個三天賦,還有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玩意,但發著光,一看就非常拽的玩意兒!
尤其是阿爾達希爾那個一看就屬於狂拽酷炫的超級精銳,力壓第一輔助這種超級三天賦軍團的同時,居然還對剛了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雖說落入了下風,但全程拉住兩個軍團,漢室哪個能做到?
“發光的軍團……”賈詡若有所思,“我印象之中,貌似竇大將軍的親衛在燕然勒功的時候好像是這個狀態。”
“……”陳群仰頭想了想,隔了一會兒默默地點頭,“哦,對,沒錯有這個記載。”
說完之後側頭對於政院外面的刀筆吏招呼了一下,“去找鄧氏和萬氏確定一下,他們家有非常詳細的記載,如果可以的話,找一下萬氏,看看有沒有竇氏的原典。”
刀筆吏聞言之後,點了點頭帶著陳群的要求離開。
“你們兩個知道什麼嗎?”陳曦扭頭對陳群招呼道。
“以前翻看一些東西的時候有看到過,雖說記不起準確的內容了,但大致可以確定這確實是三天賦或者軍魂的激發狀態。”陳群和賈詡對視了一眼之後,緩緩地開口說道。
“激發狀態,我記得燃燒軍魂之後軍魂軍團就進入了激發狀態了啊,至於三天賦,三天賦沒有什麼激發狀態吧。”陳曦不解的說道。
“我來解釋吧,老家扶風的,以前以為當作是戲言,沒想到是真的啊。”法正抹了抹臉之後嘆了口氣說道。
“我們那邊傳言說是當軍團的素質和意志都達到某一個程度之後,投入軍魂為引子,可以讓本身已經是奇蹟的軍團,完全綻放,所以才有軍魂軍團就是奇蹟本身。”法正面上明顯有些難以置信。
“我以前是將之當作戲言的,沒想到來真的啊。”法正揉了揉自己的臉蛋,將自己的神色儘可能的恢復到平穩。
“呦,你們在扯什麼啊,神色這麼嚴肅!”郭嘉本身就在宮內休息,因而來的最早,結果剛剛一來就看到一群神色凝重的戰友,不由得笑著說道。
“入席吧,出大事了,安息出了一個頂著帝國意志的軍魂,一個三天賦,還有一個閃著光的超強軍團,然後被羅馬錘死了,連帝國意志都打爆了。”當場陳曦就一臉抓狂的長話短說道。
“呃?”郭嘉愣了愣,隨後硬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不是說好了安息是四大帝國最弱的嗎,怎麼感覺比貴霜還強了。
“算了,等人到了之後再看一遍,然後再說吧。”陳曦眼見郭嘉的神色也知道對方不親眼看看,很難理解那種震撼,因而果斷岔開了話題,轉頭看向孝直,“將你知道的都說一下吧。”
法正努力回想著自己老家流傳的說法,聽的一群人云裡霧裡的,隔了一會兒之後,陳群派出去的刀筆吏便跑了回來,然而不管是鄧家,還是萬家都沒有出現,不過原典確實是帶了過來。
“人沒來?”陳群不解的看著刀筆吏。
“鄧家家主回老家處理一些事情了,而萬家家主在蔥嶺,不過雙方都將祖上記錄的竹書原典借了出來。”刀筆吏低頭回稟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陳群將兩堆竹簡接過手之後,就打發對方退出去,然後將原典遞給陳曦等人,“看這個吧,這裡面的內容屬於當初經歷天山之戰的那些人記述的,比傳言詳細的多。”
“這兩家還有這種東西?”陳曦略有不解的說道,“奇怪啊,那為什麼我們的藏書閣之中沒有。”
“因為這個不是典籍,是先祖手書的記述,有時候先祖寫的東西並非是完整的書,也非是闡述自身思想的典籍,而是純粹記錄一些生活經歷之類的東西。”陳群翻了翻白眼說道,“所以偶爾會有一些不太好的東西。”
陳曦腦袋裡面很自然的想到了某些自己看到過的某些“記”,古人也不是聖人啊,雖說是古人寫書,但會有一些幻想和一些雜記之類的東西,裡面會有一些自家黑歷史什麼的。
就跟興趣來了寫日記一樣,裡面難免寫到某些不容外人所知的東西,以及某些長大了會心一笑,但絕對不願意公開的玩意兒。
“哦,我大概明白了。”陳曦點了點頭接過一沓竹書開啟,看著上面的刻的字句,神色逐漸凝重,萬氏的記載非常簡略,但對於其中相關的實力變化卻相當詳細。
“你們也看看吧,那個光輝確實是三天賦或者軍魂的一種狀態,如果按照上面的說法,只要素質足夠,以意志為引就能達到的話,不管是陷陣,還是鐵騎應該都達到了。”陳曦眉頭緊皺道。
“我也看到你們播放的東西了,羅馬-安息的戰爭也就那麼一回事,換我上,完全沒問題的,其實這種花裡胡哨發光的玩意兒,你們大可不必在意,只要能破防,那他們就和其他兵種沒有任何的區別。”一直在偷窺的韓信終於忍不住給賈詡傳音了。
雖說大力的貶低羅馬和安息的水平,但是能讓韓信冒出來的戰爭,很明顯不像是對方說的那麼簡單。
“您知道這種軍團?”賈詡傳音給韓信說道。
“第一次見,確實是挺厲害的,但是我給你們說啊,我這裡至少有五六種能砍死這種軍團的方式。”韓信一副你們不要慌,這都不是問題,放我出去,我要跟那個從旗子上冒出來的騷貨一決高下。
“……”賈詡聞言翻了翻白眼,得了吧,您能用的方式不代表我們能用,還五六種,落到你這種怪物頭上都只剩下五六種能解決,下降到我們這個水平,搞不好就沒有任何的希望了。
韓信發現賈詡沒有了反應可能也是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些問題,再想想就現在他對於漢室整體戰術水平的瞭解,硬接這麼一個軍團,貌似還真沒有人能做到,很容易會被對方殺穿,然後帶著大軍捏死。
畢竟不是什麼都是兵仙,也不是任何人都叫韓信。
“我給你們說啊,雖說我沒見過這種軍團,而且我也不怎麼喜歡練兵,但大體上一竅通,百竅通,我尋思著這玩意兒應該是意志激發扭曲現實,然後身體的素質承受扭曲現實之後的結果,而所謂的光輝,大概是天地和這種狀態角力的結果吧,也即是說不可能持久的。”韓信一副我就算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我也比你們瞭解的透徹。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抵擋這種兵種?”賈詡一挑眉,聽到了一個好訊息,但還是習慣性的追問道。
“就我現在瞭解到的軍團,我尋思著估計漢室這四百年下來也就一兩個軍團能硬碰硬吧,畢竟強到現實開始壓制,逼他們退出那種狀態,常態的軍魂和三天賦很難對抗。”韓信想了想說道。
賈詡陷入了沉默,而這個時候韓信開始蠱惑,“我尋思著你們要不讓長公主抱上玉璽,然後帶上陳子川出征,這樣,我來給你們代打,別說他發光了,就算是他們都發光了我也能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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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一十八章 疏漏
“……”賈詡表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這種事情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絕對不能幹。
“還有別的方案嗎?”賈詡嘆了口氣說道。
“都沒這個爽利,而且這個最有效,外加出了什麼意外都能頂住,相信我,沒有什麼比這個更穩的。”韓信大力的蠱惑道,完全不知道賈詡已經知道他想要幹什麼了。
賈詡陷入沉默,他發現祖上有底蘊的好處了,比方說現在羅馬的軍勢強的連自己看了都有些頭大,結果某個老傢伙跳出來表示要撕了對面,自己居然覺得這種事情其實是合理的。
哪怕自己內心深處一直在抵抗這種信任,告誡自己必須要小心,羅馬的軍勢非常強橫,漢室如果不小心的話,正面對上是很容易翻船的,但是當韓信跳出來表示,你把我帶上,完全沒有問題的時候,不管是理智,還是感性都認為對方說的沒錯。
“喂喂喂,好歹說句話啊,我給你說啊,雖說我被強行轉化為其他的不知名的生物,但是我的眼光還在,那個從旗子上冒出來的妖豔賤貨絕對不是漢室現在的將校所能對付的。”韓信說這話的時候,少有的變得慎重了起來。
“那個人非常厲害嗎?”賈詡回想著從旗子上冒出來的凱撒,說實話,凱撒出場其實並沒有幹什麼,後面基本上就是第十騎士在表演,凱撒根本就沒有出手。
“非常厲害,就我的眼光而言,和我真正交手過的這些人之中,沒有一個是對方的對手,這麼說吧,對方就算是沒有出手,那種一舉一動之間,還有眼神習慣性掃過的地方,無不說明,這貨是知道對方的破綻在哪裡。”韓信給賈詡交了一個底子。
凱撒雖說沒有出手,但作為一個名帥的習慣,就算是不出手,也總是盯著對方大軍的破綻,而那種自然而然的流露,已經足夠讓韓信感到忌憚了,這個層次絕對不是之前遇到過的那些人所能對付的。
賈詡無語,回想了一下,硬是沒想出來凱撒出場之後的動作和眼神,還有,靠這種方式,你確定準嗎?不過既然是韓信開口的,而對方也不至於拿這種事情坑自己,賈詡還是願意表示信任的。
“這麼給你說吧,那些強力軍團也就罷了,對面強悍的在於有能將軍團整合起來的大軍團指揮,就算是之前那個,也就是你們說的那個佩倫尼斯,雖說指揮的比較僵硬,但是七八十條指揮線,這已經超過皇甫義真那傢伙了。”韓信冷笑著說道。
因為不太清楚羅馬的光影指揮和通訊方式,在韓信看來,同時指揮七八十條線的佩倫尼斯都已經屬於可以和自己一戰的水平,雖說結果會是自己輕而易舉的將之按死,但能和自己一戰已經非常恐怖了。
韓信雖說比較浪,但是這個人在軍事方面還是非常靠譜的,國士無雙也不是吹出來的,而是實打實打出來的,自然戰術,戰略眼光在那裡擺著,很清楚一個人在戰場上表現出來的水平到底再哪個層次。
“這麼給你說吧,那個叫佩倫尼斯的在統兵上不及之後從旗子上鑽出來的那個妖豔賤貨,前者差不多已經到了極限水平,而後者的問題在於羅馬-安息的大戰逼不出來他的極限,簡而言之,規模太小了。”韓信冷笑著說道,“而這種人,除了我上,你們都不是對手。”
另一邊,陳曦這個時候也有些反應過來了,後面那傢伙是從十四鷹旗的旗子上鑽出來的,很明顯並不是人,而且打完之後就離開了,很像是韓信這種奇怪的傢伙。
“北冥,這能不能加上語音?”陳曦一挑眉詢問道。
“能,但是羅馬語我們聽不懂。”北冥乾笑著說道。
“從旗子裡面鑽出來的那個傢伙,你還記得羅馬人是怎麼稱呼的嗎?”陳曦追問道,能在這個點鑽出來的都不是正常角色吧。
北冥回想了一下,然後學著羅馬人的發音,艱難的複述了一遍,“凱撒大帝,對,就是這個音。”
陳曦沒聽出來後面的發音是什麼,但是他聽出來前面的音是什麼了,凱撒,好吧,如果說羅馬帝國有什麼讓人記憶上千年,那麼凱撒絕對就是其一,更重要的是隻要知道羅馬的,基本都知道凱撒。
“……”陳曦一手覆面,這是掀桌了啊,“文和,去問問那個仙人,看看他有沒有辦法對付那個從旗子裡面鑽出來的傢伙。”
凱撒有多拽陳曦好歹還是知道的,而回想一下自家的情況,貌似除了那個不知名的兵仙,其他人上,在規模差不多的情況下,肯定是送人頭,因而假裝自己不知道對方是韓信的陳曦,也只能先找大佬幫忙了,不就是拼祖先嗎?誰家還沒有個大佬了?
“已經問了,他說除了他其他人誰上都不行。”賈詡嘴角抽搐的說道,“你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
“嗯,知道了,羅馬帝國獨裁官,第一公民,凱撒,在數百年羅馬史上也是無法遮掩的偉大人物,軍事水平的話,配合上羅馬現在雄厚的根基,除非是兵家四聖這種人物,其他人的話,我看懸。”陳曦甚是無奈的傳音道,“總之,羅馬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怪物呢?”
“你覺得對方的提議如何?”賈詡傳音詢問道,陳曦假裝不認識韓信這個他是知道的,因而也沒在姓名的糾纏。
“提議還行,問題是他怎麼出去?”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那傢伙依託著國運,不能到處亂跑,漢室國運在早些時候還炸了,分成了好幾個巨大的支脈,靠著仙人鎮壓才勉強維持在一個整體,我覺啊,就算是長公主抱玉璽出征他都沒辦法長時間離開長安。”
“他的意思是除了這些,你也跟上去。”賈詡笑著說道,“我尋思著你跟上去的話,應該是可以的。”
“算了吧,這樣的話,還不如玄德公出馬,要他何用。”陳曦隨口說道,“唔,說起玄德公出馬,我倒是想起來另一個人了,孔明最近情況如何,這傢伙好好練練也行啊。”
“當年是你說的,讓孔明在政務上好好發展,軍事上隨便點一點的,現在你又要讓孔明走軍事路線?”賈詡沒好氣地說道。
當年所有人都知道諸葛亮是個全才,起步治政能力差不多能比拼在場除了陳曦以外的所有人,軍事隨便練練都應該有皇甫嵩的水平,只是後來走了軍事路線,不過要轉的話,也沒什麼大問題,諸葛亮的底子在那裡放著,成長的相當快。
“這不是沒有辦法了嗎?”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你去問問那個兵家的仙人,看看有沒有什麼提高戰鬥力的招數,讓他趕緊拿出來,別忽悠我們了,順帶問一下能不能搞一個能幹掉那個發光軍團的軍團,那個軍團對於我們計程車氣近乎是重挫。”
“我問問。”賈詡點了點頭。
“我在聽啊!”韓信沒好氣地說道,他之前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這邊,小部分的注意力在和陸遜下棋,自然聽的很清楚。
“您聽到了那就太好了,子川的想法您有沒有聽明白。”賈詡笑著說道,“這種事情對於您來說應該很簡單吧。”
“……”韓信咧了咧嘴,最後硬是沒說出來,就算是自己要搞這個也是很艱難的事情,兵仙的面子還是要的,“咳咳,雖說很有些難度,但是要搞的話,還是可以的,而且一看對方就屬於高攻高防的兵種,要殺對方的話,搞一個破限級別的高攻兵種就行了。”
“銳士?”賈詡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
“嗯,十五斬以上,唔,十七斬以上吧,我估摸著十七斬以上的銳士,就那個發光軍團,防禦對於銳士而言其實有沒有都不重要,基本上都是一劍過去,直接砍成兩半。”韓信估摸著雙方的強度,摸了摸下巴之後說道。
“你確定?”賈詡有些吃驚地說道,“如果按照這個說法的話,銳士不是能完成雙天賦逆伐三天賦嗎?”
“雙天賦逆伐三天賦?這是什麼鬼?”韓信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想了想,“什麼叫做三天賦,是三個基礎的天賦,還是三個天賦顯現出來的效果?”
賈詡愣了愣神,韓信感知到賈詡的反應就知道這貨也就只是這麼叫一叫,根本不清楚真正的情況。
“你們這根本就是一知半解啊。”韓信翻了翻白眼,“唔,我大致是知道了,雙天賦是指兩個天賦效果,三天賦是指三個天賦效果,完全不管其本身是一個基礎天賦出來的兩個天賦效果,還是三個基礎天賦,顯現出來的三個天賦效果。”
“原來是這樣啊……”賈詡又不是沒見過這種情況,過了一會兒就梳理的七七八八了,不由得感嘆自己以前確實是疏忽了,很明顯漢室很多的天賦,根本就不是一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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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一十八章 其實並不強
“我不知道是誰分的一天賦,二天賦,三天賦,但是這種分發絕對有問題,漢室很多天賦都是一個基礎天賦可以出兩個效果,銳士是兩個基礎天賦,但並非是兩個效果啊!十七斬左右的銳士,按照我的估計,應該已經做到了藏神於劍,已經可以斬神了。”韓信翻了翻白眼說道,對於後人也是略有佩服。
漢承秦制,列侯這玩意兒是這需要軍功的,因為韓信最近翻書的時候見到了不少的狠人,雖說沒有他厲害,但後世的小輩能兇殘到這種程度,韓信還是非常滿意的,段熲這種級別,放在他們那個時代也屬於韓信之下的頂級名將了。
“我大致知道了,問題是十七斬左右的銳士,新豐縣候尚在也不可能有太多,更何況現在這個時期,銳士真的不太適合,生存力太差了。”賈詡嘆了口氣說道,“看看這位,這位的要求最重要。”
話說間賈詡指了指陳曦,他敢保證,韓信肯定有辦法看到,那傢伙好歹也算是一個仙人。
另一個地方,窩在糜貞繡床上的陸遜,這時候精神大作,因為韓信的分心,陸遜陡然抓住了一個機會,盯著那個破綻看了很久之後,陸遜終於下定決心,做一個大棋。
因為輸的次數太多了,陸遜已經不在乎再輸給對面這個神人,而既然有機會,哪怕僅僅是一線大勝對手的機會,陸遜也果斷決定掀棋盤,憋屈了這麼久,小勝一局根本無法舒緩自己內心的鬱鬱之氣!
到了現在,對於陸遜來說,只有掀桌子將對方打翻在地,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才能讓陸遜真正的緩過一口氣。
畢竟現在每天靠著糜貞小姐姐的懷抱調養,哪怕是糜貞不在意陸遜的行為,陸遜也覺得很丟人啊,必須贏一局,就算是為了小姐姐也必須要贏一局,我怒了啊,我要暴走!
有史以來,陸遜第一次將自己的精神天賦開啟到了極限的水平,整個戰局都被陸遜的天賦所覆蓋,高強度的爆發讓陸遜自己隱約之間都感受到了些許的迷濛。
另一邊韓信還是在和賈詡扯淡,至於陸遜什麼的,他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對方的天資很不錯,但是現在連十八歲都沒到,天資再好,好歹也需要點成長,畢竟不是誰都能當甘羅,也不是誰都能和冠軍侯媲美,陸遜雖說也是天之驕子,但好歹還在邏輯範圍之內。
因而韓信完全不擔心自己翻船,分神隨便打打就是了,他現在的任務就是培育新人啊。
“有沒有什麼速成的方案。”陳曦一邊看著風風火火的殺進來的張飛,一邊傳音給韓信詢問道。
陳曦這邊已經借賈詡之手和韓信搭上線了,說實話,陳曦不怎麼喜歡和韓信直接交流,主要是有些丟人,自己全程休息將對方打趴下了,還當面說敬佩對方,更重要的是沒認出來!
“我練兵的水平比較一般,之前那個叫皇甫義真的練兵還行,你找他,我給你說剋制的方式,你讓他練就是了,基本上以那傢伙的水平只要知道準確的目標,就能練出來。”韓信面對陳曦的時候,口吻就不像面對賈詡時那麼充滿蠱惑了,畢竟對方是打贏了自己的高手。
哪怕自己輸的原因讓自己非常不甘心,但是輸了就是輸了,對方能囤積那麼多的物資糧草,然後將自己幹掉,也是一種能力,兵技巧也是兵家四大分類之一,不服不要玩。
“皇甫老爺子去東歐了啊,已經上路了,不可能回來練兵的。”陳曦無奈的說道,“話說我記得當初看覆盤戰爭的時候,盾衛到後面你不也能啃動了嗎?這是怎麼做到的。”
“這是軍陣啊。”韓信嘆了口氣說道,“將軍陣併入精銳天賦而已,但說起來,這些東西要用的好很不容易得,最簡單的一點,越騎,以及銳士這兩種兵種在我手上能用出超越頂級軍團的效果,但在你的手上很有可能被雜兵弄死了。”
“……”陳曦默默地點頭,“話說如果想要給銳士著甲的話怎麼辦,銳士自身最大問題其實就一個,他們本身的防禦力根本就是負數,雜兵的箭雨都有可能將之幹掉。”
陳曦以前是考慮過銳士的,要說的話,銳士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的兵種,殺傷力不用說的,傳言二十斬的銳士可以斬斷面前一切,藏鋒一劍,從實體到意志統統斬斷。
按照韓信的說法,這個傳言是沒問題的,不說斬斷一切,至少十斬以上的銳士確實是附帶了極其強悍的意志屬性,十五斬以上在韓信的判斷之中,其實絕大多數的軍團都不可能擋住了,不是物理防禦不夠被砍成兩半,就是意志防禦不夠,被直接砍斷了神意志。
至於傳言之中的二十斬,按照韓信的估計,銳士本身恐怕是斬不出來的,因為銳士自身的素質完全不夠,哪怕是靠著藏鋒收攏了極其強大的神意志,以軍魂終極一躍的狀態,完成這一劍,也是必死的一劍,但正因為這種必死性,殺傷力會爆炸。
絕對不存在有任何軍團靠防禦能擋住這一劍,這是韓信給出的最終答案,就算是軍魂軍團積累了數百年軍魂,也不可能,除非對方也能將軍魂的殺傷力凝聚在那一條線之上,否則捱了必死無疑。
真正意義上一劍斬神,一劍斬身,因而韓信一貫對銳士的評價很高,當然韓信完全不知道,段熲自己都不知道銳士怎麼達到二十斬,實際上有史以來最高紀錄的銳士也才是十八斬。
所謂的十九斬,劍影裂空,沾著即死,二十斬劍影出而人神俱滅,全都是段熲編的,反正我覺得應該差不多就是這個水平了,至於是不是,等後人練出來,來我墳頭展示一下啊,我也沒見過。
哪怕是唯心的力量,面對這種強度的殺傷,也絕對無法擋住,或者說這一劍下去,連扭曲現實的意志一起斬掉。
是不是很厲害,是不是很震撼,近戰的話,巔峰期的銳士遇到什麼樣的對手都不用擔心,就算是死了,也絕對能拉一個墊背的,問題在於銳士太脆皮了,脆皮到陳曦氪金都沒有辦法彌補的程度了。
一開始陳曦這個甲方就給皇甫嵩說過,來一個板甲銳士,防禦力奔著重步兵去,殺傷力就照以前銳士的強度來。
這活皇甫嵩這個已經上天了的乙方都不敢接,實在是完全沒有辦法做到,皇甫嵩自己扯淡的時候表示自己可能比段熲更強一些,但私底下真要說的話,雙方真的是半斤八兩。
問題在於皇甫嵩走的是博學多才這條道路,什麼練兵手法都懂,而段熲專精一道,然後硬生生在一無所有的情況下強行點出來一個完全適合當時戰場的兵種。
現在要讓皇甫嵩將一個段熲專精的兵種點到更強,那基本等同於做夢,因為說的現實一點的話,根本就做不到……
銳士將所有在防禦上面的心思全部點到了那一箭上,如果穿了板甲,連斬的爆發性必然會下降,進而積累的氣勢也會下降,最終那一劍的強度也會大幅下降。
銳士的斬神來自於氣勢的積累,而正常的殺傷力來自於突刺爆發,加了鎧甲兩個都沒有了,也別銳了,銳不下去了。
之後陳曦只能改換生存力更強大盾衛,至於銳士徹底放棄,哪怕那是攻擊端爆炸,意志和武力雙雙達到爆表水平的兵種,但是自身那脆皮的防禦力,實在是用不起!
不過現在看到羅馬第十鷹旗軍團之後,陳曦又不得不將銳士提出來,畢竟相比於其他軍團,第十這種近戰兵種,完全被銳士剋制,畢竟近戰殺傷力銳士絕對能砍死任何一個對手。
只不過現在的問題在於怎麼靠近過去,以羅馬那箭雨洗地的情況,銳士穿板甲勉強還有些生存力,穿皮甲都是涼的節奏。
韓信聞言嘆了口氣,“練兵這個我並不擅長,戰場上有需要的話我能弄出來足以殺穿盾衛的攻擊,實際上那個就是模仿銳士的突刺爆發和鋒銳切割相結合之後,達到的效果,然而上限不及銳士。”
“也就是說哪怕是你面對那個發光的軍團也沒有什麼辦法?”陳曦皺了皺眉頭說道。
“話不是這麼說的,我只要能傷到對方,就有很大可能能贏。”韓信搖了搖頭說道,“我有把握在戰場上將對方的軍團逐漸的用戰陣拆散分散開來,然後以優勢兵力圍攻絞殺,這種事情我很容易能做到,但你們很難做到。”
“也就是說在你看來,鋒銳切割加爆發突刺就能解決對方了?”陳曦面上一喜,這是個好訊息。
“並不能,我估摸著怕是需要一個本身就是帝國禁衛軍級別的軍團依靠軍陣附帶上鋒銳切割或者爆發突刺才能在殺傷力上達到擊殺對方的水平,期間還要依靠我的指揮創造優勢才行。”韓信翻了翻白眼說道,不過並沒有什麼畏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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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一十九章 還不明白
雖說沒有親自交手,韓信沒有辦法確定那個發光的傢伙上限有多高,但多年戰場的經驗告訴韓信對方的強度,必須上帝國禁衛軍附帶自己的指揮能力才能將之拉住。
低於帝國禁衛軍這個水平,很有可能會被對方砍瓜切菜,用雜兵打精兵是韓信的一大樂趣,一般而言雜兵的上限攻擊力能破開精銳的防禦力那就意味可堪一戰。
配合上韓信自身那堪稱誇張的指揮能力,戰鬥力還是非常有保證的,因而對於韓信來說,絕大多數情況下,精兵和雜兵對於他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影響,而這一次韓信算是準確的說出,需要什麼級別的兵種才能擊敗對方,很明顯韓信也知道對手的強度有多高。
“我記得你以前都是隨便帶點兵,就開始了啊,怎麼這一次居然連兵員的強度也有要求了。”陳曦一挑眉,若有所思道。
“今時不同往日,如果對方以這個軍團為鋒頭,正面面對計程車卒沒有足夠的戰鬥力,那麼就跟送人頭沒有任何的區別,要擋住對方,實在不行至少也要能拖住對方。”韓信慎重的說道,“只有做到這一條,我才能發揮出來我自身的指揮能力。”
“嗯,那問題就不大了。”陳曦默默地點頭,韓信既然說能拿帝國禁衛軍級別的軍團拖住對方,然後反打對方,那麼韓信肯定是有著絕對的把握的,瞬間陳曦也就安心了很多。
【兵源的素質低兩個層次,這傢伙基本就能保證自身的勝利了嗎?還真的是可怕的天賦,不過這種應該必須是極大規模的戰場,否則的話,恐怕單個軍團的戰鬥力也不是那麼好分擔的。】陳曦默默地想到,韓信的說法也算是給他提了一個醒。
“這麼說吧,單個將校的武力,單個軍團的武力我們一直說是無法影響到整個戰局,但實際上這些東西只要存在就會影響戰場的走向,只是當戰場擴大到某個程度之後,他們的價值會大幅降低。”韓信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略有嘆息。
“這一點我也是知道的,所以我努力的提高基礎兵種的素質。”陳曦對此也是深表理解,大會戰級別的戰場,勝利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出現的,而是靠著一點一點的積累,將優勢轉換成勝利的。
“雜兵能擊敗精兵,除了說明其本身的指揮非常厲害以外,還有一點隱藏條件,那就是雜兵本身要具備殺傷到精兵的能力,沒有後一條一切都是扯淡,指揮能力只是讓軍團週轉的更為快捷,更容易完成區域性優勢,以多打少。”韓信想起當年面對項羽的局面,連連嘆息。
是自己當年不夠強嗎?不,當年的韓信也屬於非常強的傢伙了,而且統兵的能力確實是天下無敵,只是不能破防啊,無法破防的話那做什麼都是扯淡了。
這也是為什麼最後一戰的功績是張良等人的,因為無論是誰都沒有辦法打敗一個刀槍不入,力能拔山的怪物,那種人在戰場就是無敵了,沒有任何的理由,就是強,就是無敵!
無論士卒計程車氣多麼強,無論士卒的意志多麼堅定,在面對上項羽的那一刻就敗了,不用扯任何的理由,只要和項羽照面,在對方身上留不下任何的傷痕就敗了。
連傷都傷不到對方,數量再多有什麼用,若非張良算定對方內心的破綻,天下無敵的項羽自己就能解決任何問題,最終一戰是單手將山從大地之中薅出來,然後隨意的丟棄了出去。
這種力量,若非接連不斷的打擊,心靈出現了破綻,在當時那個時代就是無敵了,沒有什麼好說的,就是無敵!
從那之後,韓信才開始正視那些將校,那些精銳,因為他們不再是對於韓信毫無意義的東西,相反這些人組成了一個軍團最基礎的戰鬥力,大軍團指揮的意義只是將這種力量放大而已。
“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安心了很多。”陳曦笑著說道,能擋住聖殞騎或者第十騎士軍團的精銳,漢室還是有的。
“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動手一次,試試最好,現在漢室手上的這些兵員,我沒見到過一個可以和對方正面碰撞的。”韓信搖了搖頭說道,“差的越多,就越需要後方用指揮彌補。”
“也對,你這邊確實是沒有見到能和對方硬碰硬的軍團,不過確實是有,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比起之前被對方擊潰的那兩個安息軍團還要強一些。”陳曦沉穩的說道,心下也不那麼慌了。
“算了,還是說兵種吧,在您看來,除了盾衛,我們應該拿哪個個作為基礎兵種。”陳曦隨意的換了一個話題,羅馬的威脅可以以後再說,等他們解決了貴霜,騰出手,也就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拿狼騎當基礎兵種。”韓信想也沒想的說道,“其他任何一個軍團都有明顯的偏向性,唯有狼騎是不偏不倚,各方面非常均衡,哪怕是最為普通的狼騎,都具備著明顯的全能性。”
“但是一天賦的狼騎戰鬥力偏弱。”陳曦一挑眉,不解的詢問道。
“這個是事實,但一天賦狼騎的根基最為紮實,你可以用狼騎作為基礎,去轉其他兵種,均衡性的狼騎轉其他兵種相對更為容易一些,更重要在於,狼騎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本身就應該是為某種兵種準備的。”韓信聞言也沒有否認陳曦的說法。
狼騎偏弱這一點所有人都知道,和專精自身素質和防禦的西涼鐵騎,以及專精速度的白馬義從比起來,在一天賦的時候狼騎確實是弱了很多,甚至到雙天賦的時候都有一些差距。
三天賦的時候倒是陡然變得厲害了很多很多,而且因為自身的各方面都堪稱完美的素質,絕大多數的非特殊技巧,狼騎基本都能直接完成,等到後面補全意志扭曲現實,狼騎基本能應對任何情況。
問題在於如果能穩定出三天賦的話,任何一個軍團都不弱,白馬義從的速度極限化之後,走到極致,形成第三天賦效果,還有一個零時閃避,意發先至,號稱直接消除了反應時間,隨隨便可以用馬刀的刀刃砍出一面保護自己正面的刃牆!
然而出了嗎?沒出,根本沒辦法完成,不管是什麼樣的三天賦,都不是訓練能訓練出來的,甚至都不說三天賦的狼騎了,頂級雙天賦的狼騎都不弱,問題在於數量太少了。
“狼騎的話初期太弱了,和自適應天賦的盾衛沒辦法比啊,前者註定沒有辦法穿重甲的。”陳曦嘆了口氣說道,“至於說狼騎是什麼兵種的後備,我也有猜測,問題在於我們沒有當年那個版了,純粹靠我們摸索,怕是沒希望了。”
“我知道啊。”韓信隨口說道。
“……”陳曦愣了愣,“那兩位在你死後才出現啊。”
“翻翻歷史就明白了,畢竟當時的局勢註定了需求,而且狼騎做的那麼明顯,我又不是瞎子,隨便改改就是了。”韓信翻了翻白眼說道,“雖說我不怎麼會練兵,但我這雙眼睛還沒瞎。”
“那你能弄出來版?”陳曦好奇的詢問道。
“我能告訴你們大致的方向,以及最終成型的狀態,至於如何練那就不是我的問題了。”韓信搖了搖頭,他練兵的能力一團糟,雖說比起歷史上的絕大多數人他都屬於頂尖的層次,但是放在頂尖這群人之中,他的練兵確實是拿不出手。
“說說看吧。”陳曦當即詢問道。
“狼騎的十項全能應該是強行從我的體系裡面拆出來的東西,是十個基礎天賦,而不是十個效果,這些基礎怕是用來鋪路的。”韓信冷笑著說道,衛大將軍搞的玩意兒,韓信還是好好觀察了。
“十個基礎天賦?”陳曦想了想,並沒有反駁。
“包括你所謂的自適應,應該也是有的,這傢伙將這些天賦用特殊的方式併入了狼騎的體系之中,但是這些天賦之中缺了一樣東西,恐怕這個兵種不是給誰準備的,就是有人能在最後一步後將之激發完成。”韓信略有感慨的說道,衛大將軍的手法確實是很精妙。
“缺了什麼?”說實話陳曦到現在沒有發現狼騎缺了什麼。
“缺了意志扭曲現實啊!”韓信朗聲說道,秦漢交接那個時候天地精氣過於薄弱,韓信能完成雲氣,完成軍魂,靠的就是意志扭曲現實,所以對於這一點,他深有感觸。
“意志扭曲現實?”陳曦若有所思,但是細想的話,卻又想不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唉,你們啊,我都說的這麼清晰了,狼騎應該是衛大將軍給某個人準備的後備,而一個後備兵種在完全沒有意志扭曲現實這一屬性的情況下,達到了三天賦,而且是沒有破壞自身的狀態,幾乎是純粹的基礎素質,你說他們想要幹什麼?”韓信嘆了口氣,對於陳曦無奈了,都說的這麼明顯了,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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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一十九章 貨比貨,扔了吧!
“你的意思是,狼騎是用來補軍魂軍團的……”陳曦一挑眉詢問道,“不可能啊,三天賦精銳是補不了軍魂的。”
“絕對可以補的。”韓信嘆了口氣說道,“雖說我沒見過,但是到了這種程度,如果補不了,你是看不起衛霍哪一位?我估摸著這兩位大概是想要強行鋪平三天賦和軍魂之間的道路,讓意志和素質完成終極的綻放,不過我估摸著就算是完成了,應該也沒完美。”
陳曦默默地點了點頭,沒錯,都完成到了這一步,如果還是徹底失敗了的話,那確實是有些看不起衛青和霍去病那位大佬了,不過沒有徹底完美是什麼意思?
可能也是感受到了陳曦的疑惑,韓信果斷解釋道,“如果在以前我對於三天賦和軍魂並行並沒有明確的感受,但是這次看了這個發光的傢伙,我倒有了一些感覺,三天賦代表著素質的巔峰,軍魂代表著意志的巔峰,而兩者合併的話,那個軍團是不是很合理。”
“在擁有絕強意志的情況下,有完成了意志放大器,唔,貌似是非常有道理。”陳曦默默地點頭,“現在的問題是怎麼完成,如果真的是這麼簡單的話,高恭正就應該拿三天賦的狼騎直接補兵了。”
“不知道。”韓信隨口說道,陳曦直接一口氣卡在胸口,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你不知道,你說這麼多有什麼用?
“我也不是全能的,練兵這一方面我確實不算太好,雖說我大致能摸到那兩位的套路,但是知道和做到完全是兩個概念。”韓信嘆了口氣,甚是無奈的,這個他也沒辦法,他沒專精練兵。
“突然感覺,大佬你的價值極大的減小了。”陳曦一臉抓狂的說道,“我覺得還是消減你的國運供給,讓你好好學習練兵吧。”
“喂喂喂,你這是過河拆橋啊!”韓信怒罵道,自己好歹給指明瞭方向,讓你們不是一無所知,結果你們就這麼對待我,人性呢?
“我回頭清點一下國運,看看養個這樣的仙人夠不夠回本。”陳曦一臉惡意的說道,養個擁有思維,擁有記憶和能力,知道自身過去的仙人是浪費國運的,而且這種仙人如果主動出手,也會消耗帝國意志,不過如果只是窩在家裡,影響並不大。
因而一群人雖說知道韓信窩在國運裡面是靠著國運擋災才能苟過來,而且還會持續消耗國運,但鑑於對方對於漢室做出來的貢獻,也沒人說將韓信踢出國運這種話。
不過陳曦的可怕在於,我不僅僅假裝不認識這個大佬是韓信,我還是時不時跑過去調戲這個大佬,表示你既打不過我,又沒有皇甫老爺子那麼好用,還消耗國運,這種傢伙還是丟了吧。
這個時候韓信的求生欲就會大增,因為陳曦本身就是一大塊到處跑的國運,而且掛掉精神天賦,在將整個中原百姓的遊離精神量兼併之中,終於提取出來的帝國意志,雖說陳曦一直沒明白這個東西到底怎麼拿出來用,但真要說的話,韓信確實是惹不起現在的陳曦。
“你這就過分了啊,你看看我給你們培育新人,教授將校簡單易懂的軍陣,磨練他們的軍事戰術,沒我的話,他們不可能進步這麼快的。”韓信怒斥陳曦這種卸磨殺驢的態度。
“你當我眼瞎啊,你看看人家羅馬的凱撒,出場就給贈送了一個超級強的發光軍團,還給弄了一杆十三薔薇的鷹旗,這可是實打實的兩個主戰力啊,再看看你,算了,賣掉算了。”陳曦一副我家那完全體的ord不會自己寫的煩躁表情。
“你等等,我覺得這個問題不大,畢竟是共通,應該是可以的,對,沒錯,我想到了!”韓信當場發動自己那無敵的戰爭智慧,開動那已經有些鏽住的大腦,高速的運轉了起來,然後得出了結論,沒問題,自己能搞定!
“……”陳曦就一個感覺,自己還是將韓信賣掉吧,這貨性格比自己還惡劣啊,明明有能力,居然表示做不到,恐嚇兩下當場就能做到了,我好想賣掉這個大佬。
“好了,沒問題,其實方法很簡單,我已經想到了一個普適性的方式,軍魂擴散這個知道吧,用這個近乎軍陣的方式,將擴大器直接裝上去就行,哪怕不是自己的擴大器,能用就行了!再還有可以開發一些聯通用的軍陣,將效果展開。”韓信的大腦高速運轉了起來,一個個可行的計劃冒了出來。
“我決定交給你一個艱鉅的任務!”陳曦黑著臉,他的軍陣水平不差,頂級玄襄有一個本身就是陳曦自己搞出來的,自然能明白這件事的難度高低,但不管如何確實是能達到。
“什麼任務!”韓信神色激昂的介面道,斷了國運,他就只能去睡覺覺了,活著的多好的,誰想陷入永眠,誰就去吧,反正他不想。
“給我搞一個生存力足夠透過箭雨覆蓋的銳士。”陳曦表示自己這個甲方憤怒了,我是真以為你做不到,結果你只用了幾秒鐘,解決了我們頭大到爆炸的問題,你這種大佬被發現了,必須往死了用!
“什麼!”韓信直接炸了,這個問題之前就討論過了,根本做不到,銳士爆炸的殺傷力來自於三個方面,自身高速移動帶來的突刺能力,藏鋒拔劍一刻的璀璨綻放,以及一往無前劍出分生死的信念。
段熲的銳士放在同階水平,說白了就是一個素質中等,但意志信念璀璨的兵種,沒了那種一往無前,劍出分生死的信念,就銳士那素質,遇到盾衛,搞不好,直接撞盾牌上死了。
畢竟皇甫嵩當初也和韓信討論過銳士的問題,雖說一開始的時候皇甫嵩拒絕了陳曦的要求,可這件事皇甫嵩是一直記在心中的。
陳曦這個甲方的要求,哪怕是過於變態,作為一個優秀的乙方代表,皇甫嵩沒事的時候還會仔細考慮一下,甚至沒事的時候也還會和能給自己一點啟發的人好好討論討論。
說起來,這也是為什麼陳曦非常尊重皇甫嵩,老爺子要啥給啥,對於韓信反倒就是那樣子了,畢竟韓信是一個大爺,作為乙方根本不合格,還經常黑陳曦這群人菜,經常是我要是有你們那資源,十個你們都死了,吧啦吧啦的,搞的陳曦完全尊敬不起來。
你能不能像皇甫老爺子那樣幹活啊,要什麼我給你就是了,雖說我偶爾會有一些比方說是五彩斑斕的黑,在靜態之中展現出來動態的力量等等之類的奇葩要求,但是我資源給到位啊。
你看看皇甫老爺子不就做的很好嗎?要求那麼複雜,盾衛不也做出來了,還給送了兩個軍團的弓箭手作為贈品,你能不能學學啊!
於是這一次陳曦終於忍不住了,將之前那個皇甫嵩都無解的問題送給了韓信,給我搞出來,作為兵家四聖,這點難度都沒辦法搞定?
“我不聽!”陳曦直接給回了一句,“搞出來,國運源源不斷,搞不出來你就等著國運減半吧,別以為每天開心愉快的屠幼就是給我們幫忙,看看人家羅馬的凱撒大帝,再看看你,你對得起自己的身份,嗎?人家凱撒大帝一出來啥都有了,你呢,你的親衛呢?”
韓信表示我要不是仙人,當場氣絕身亡,氣了一個半死之後留下來一句話,“你等著,回頭我給你搞定,最近別找我!”
另一邊和韓信玩兵棋推演的陸遜,這個時候終於做好了大棋,準備一把搞死對面這個堅持天天虐自己的神人。
韓信回來的時候看著局勢愣了一下,他發現自己居然被陸遜用計坑了,更重要的是,剩下這麼點時間自己居然來不及跑了。
沒辦法當時沒留心,韓信的注意力主要在懟賈詡和陳曦,而夢境兵棋推演的時間流轉和外面有些卻別,韓信分神之下,很多細節都沒注意,結果下來發現自己居然已經屬於快完蛋的情況了。
“外面被陳子川那個混蛋噁心了,難道里面還要被陳子川的徒弟噁心一遍?”韓信雙眼帶著惡意,將自己的智慧發揮到極限,沒辦法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陸遜已經做好了大棋,就等連棋盤掀翻。
“哈哈哈,接下來可就是火燒百里了。”陸遜狂笑著看著局勢,管他對手到底是什麼情況,反正自己這波要贏了。
“不行,來不及了,通知都來不及了。”韓信看著赤色的火光升起心知自己已經已經不可能用常規辦法打贏了,“可以,可以,但我可還沒有輸,真以為火燒百里能徹底擊敗我?”
當場韓信也通知自己的手下了,直接帶著中營的八千人突擊,衝火場衝了出去,正面剛上陸遜的先鋒,然後背靠火場奮死一戰,直接將根本沒做好正面迎敵準備的陸遜爆掉,硬生生用中營席捲了陸遜全軍,最後將陸遜拍死在了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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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二十章 治軍統兵
完全不符合以前韓信那種優雅的指揮方式,全然一副暴力碾壓,強行創造破綻,然後殺入破綻碾碎對手,將暴力美學展露的淋漓盡致。
“這是什麼鬼?”陸遜一臉發木,這和他估計的完全不一樣,按說火燒成了這樣,對方不是應該完蛋了嗎?怎麼可能從火場正面殺出來,然後將自己幹掉。
這種狂暴的方式以至於完蛋的時候,陸遜還一臉發木,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不是說好了要贏了嗎,不是大火已經升起了嗎,怎麼我輸了,到底是什麼情況?
“呼,還好。”韓信將陸遜碾碎了之後,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說實話,之前確實是差點輸了,要不是他還有一手相當不差的兵形勢技巧,恐怕被對方掀翻的可能性要遠遠大過將對方碾碎的可能。
總結了一下經驗之後,韓信將陸遜又一次拉入了自己的世界之中,而進來的時候,他明顯發現陸遜雙眼迷茫,整個人都沉浸在之前那不可思議的失敗之中。
“小子,你想什麼?”韓信拍了拍陸遜的肩膀詢問道。
“為什麼會輸呢?明明我已經贏了啊。”陸遜喃喃自語道,“為什麼會輸,按說我不是應該會活的勝利嗎?”
“贏我?”韓信一挑眉,“你還差的遠呢,雖說我之前分神和你老師那些人談一些東西去了,注意力沒在這邊,但戰爭這種東西,謀劃和策略雖說非常重要,但是再好的謀算也需要人去完成,而一切的謀劃本身也只是提高了成功率。”
韓信面上帶著些許的狂傲說道,不過這話也不算是假的。
“唔,我師父以前也說過這種話,不管是什麼計謀,到最後難免要拼最基礎的東西,如果對方硬吃了計謀之後還有戰鬥力將你掀翻在地的話,那麼只能說最基礎的地方雙方有了差距。”陸遜聞言一臉哭喪的說道,說實話,以前只是當笑話聽,現在見到了。
“你都不錯了,能在我的八千人下面支撐住一時半刻。”韓信隨口說道,陸遜為了真實,連自己的兵力也陷入了進去,剩下了不到一半人,然而最後最大的問題就是,韓信自己帶的八千人,將陸遜的五萬多人輕易的挑了。
沒有什麼太多的技巧,也沒有太多的計策,就是大軍莽上去,然後製造破綻,最後順著破綻殺過去就完事了。
“你和我的差距可不僅僅在行軍作戰和計略對抗上,治軍,統兵這些方面才是最根本的問題。”韓信慎重的說道,“後兩者代表著你能用多少人擊潰對方數倍的對手。”
陸遜也不是輸不起的角色,更何況被韓信虐了太多次,陸遜雖說被這次的情況毆打的懷疑人生,但好歹過了一會兒就反應了過來。
“也就是說你的統兵和治軍非常厲害了?”陸遜嘆了口氣說道,他也知道這個夢中世界裡面,所有的一切和真的相差無幾,對方能用八千人將自己碾碎,那麼在現實中恐怕也是如此。
“還行,不過統兵和治軍如果不行的話,還可以用練兵來彌補,當兵員素質足夠高的時候,統兵和治軍相對低一些,其實影響也不大。”韓信點了點頭說道,沒說出來老子天下無敵這種話。
畢竟被陳曦虐了一局之後,韓信已經冷靜下來,戰場能打,強無敵不代表真正的無敵,畢竟有句話叫做,韓白之勇,非糧不戰,後勤堆到陳曦那種程度,拖都能將人拖死了。
“你的資質不錯,從今天開始,我細緻的教授你統兵和治軍的理念以及技巧,計略這種東西我覺得就不用了,多的是人教你。”韓信看了看陸遜,這麼長時間下來他確實是確定這個小子資質非常不錯,因而也願意好好教授一下。
之前皇甫嵩,朱儁對於韓信來說已經是老了,教不教意義不大,還不如給他們傳授一下防備戰場危險的東西,讓他們苟的更久,反正只要苟的久了,他們肯定能解決大部分的問題。
後面的周瑜確實是不錯,但周瑜的理念已經成型了七七八八,雖說需要填補的空缺稍多,可兵法這玩意兒根本沒有一個絕對性的準則,真正的大佬必須要有掀翻前輩語錄的能力。
可以說做不到這個的話,那麼這輩子也不可能達到兵法的最高水平,周瑜自己已經上道了,韓信也不可能將對方掰過來,只能給對方一些知識理念,讓對方自己去填補。
至於陸遜,那就更不同了,資質不用多說,當世最頂級的一撥人,雖說還有諸葛亮沒出現,但架不住韓信根本不知道還有諸葛亮這樣一個人物,因而陸遜就成了相當不錯的人選。
哪怕資質、天賦在陸遜看來和自己相比有些勉強,但也是當世少有的頂級胚子了,只要好好雕琢,在韓信看來就算比不上自己,也能成為一個相當優秀的玉器。
“統兵和治軍嗎?”陸遜點了點頭,這個神人是很厲害的,不過剛剛好像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話,“神人,您和我師父認識嗎?”
“陳子川,那個傢伙……”韓信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但是最後還是沒在陸遜面前說出什麼罵人的話,“算了,不說那個傢伙了,他就是沒事找事,總給我找一些麻煩,計略和心性這些已經不用教了,明天開始教你統兵作戰!”
“是!”陸遜感受著韓信話中的語氣,揣摩著對方的想法,畢竟除了治軍這些,陸遜也是被賈詡等人虐過很長時間,對於人心揣測什麼的也是相當在行的。
“統兵這種東西可不是你看的那麼簡單,將一個軍團的力量如何發揮出來,對於統帥來說非常重要,軍團的配合,軍團的配置這些都有講究,畢竟每一個兵種的側重導致他們各方面有長有短,如何將他們的優勢發揮出來這就是一門學問。”韓信略有唏噓的說道。
陸遜聞言點了點頭,這個陳曦也說過,雖說陳曦一貫表示自己其實是做不到,但該知道的也都知道。
“你能理解最好,這麼說吧,越優秀的統帥,越能將極端兵種的效果發揮出來,而普通的統帥最好去用那些中規中矩的兵種。”韓信想起銳士那個坑,不由得連連嘆息。
銳士自身的短板在韓信看來就不是任何的問題,但是存在這種短板的情況下,由其他將帥使用,包括皇甫嵩在內,都難免會出現被比無奈無法發揮的情況。
最簡單的一個說法,當初皇甫嵩和陳曦推演的時候,越騎根本沒發揮出來應有的戰鬥力就被陳曦搞死了,以至於陳曦對於越騎的戰鬥力一直抱有懷疑。
實際上包括韓信在內,都認為越騎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兵種。
極端性質的兵種,必須要依靠配合,靠著隊友提供的力量將自身的短板徹底隱藏掉,極限的發揮出自身的優勢才行。
然而這裡面最大的問題就在於,如何在隱藏自身短板的情況下,發揮極限的優勢,這就成了大軍團指揮的鍋,韓信自然是不存在這個問題,可皇甫嵩都能被逼出失誤,就知道這東西到底有多麻煩。
因而才有了陳曦所謂的你們都給我去補短板,別嗶嗶能靠配合解決問題,誠然盾衛和銳士相互配合確實是沒問題,可陳曦做不到在銳士出手之後,依舊能逼得對方不拿箭雨洗地的能力。
一旦洗地,銳士全滅就在眼前,甚至短弓輕箭連自己人都覆蓋就行了,極端兵種確實很強,但連生存力都沒有,用起來誰能撐住,十五斬以上的銳士,殺傷力對上軍魂,三天賦都沒有任何的畏懼,然後被人用短弓輕箭消耗掉?
誰承擔這個損失?銳士說起來訓練簡單,可真正成長到能攻堅,能用來斬殺頂級兵種的時候,銳士的成本也不低啊,而短弓輕箭的覆蓋打擊,對於一個帝國而言,湊不出幾十萬人才怪!
這就是問題所在,不是無法近身,也不是出手之後會被人攔著,而是出手之後就死了,這樣的話,什麼時間點出手,什麼狀態出手,就成了非常重要的事情!
而這些事情對於韓信來說,根本就是本能,絕對能在最正確的,利益最大化的時候出手,但韓信有幾個?說個實在話,換成皇甫嵩都無法保證能做到這種程度,而皇甫嵩都屬於立在時代頂峰的強者了。
這就是問題的癥結所在,這也是為什麼陳曦都不要求其他的,只需要銳士能擋普通級別的箭雨覆蓋就行了,因為其他的攻擊不可能密集到銳士沒有辦法殺穿的程度。
畢竟比出手速度,比殺傷力銳士都是天下最強的一波,用攻擊砍斷攻擊這種事情銳士是能做到的,問題在於太脆了,脆到防禦根本沒有,被一個普通計程車卒射殺出來的箭矢命中,都可能造成致命的傷害。
反倒那些極其危險的單個攻擊對於銳士沒有什麼意義,不管是連人帶武器砍斷,還是高速閃避都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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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二十章 有毒的現實
“統兵和治軍嗎?”陸遜默默地點了點頭,如果說之前陸遜還會思考一下統兵和治軍上升到極限在面對計略時的意義,之前發生的那一幕已經將陸遜打醒了。
沒辦法統兵和治軍厲害的話,就算是硬吃了計略,回頭照樣有足夠的戰鬥力將對方錘死,就這麼簡單!
“這兩個前者比較吃天賦。後者的話反倒相對簡單一些,不過後者要做好很難,你現在只需要把握住賞罰分明,功過分明即可,其他更細節的東西可以先放在一邊。”韓信眼見陸遜已經調整好了心態,神色滿意的開口說道。
“賞罰分明,功過分明嗎?”陸遜點了點頭,這個他還是能做到的,畢竟以前陳曦也仔細給他教授過這一方面。
“這幾個字看著容易,然而實際上能做到的人並不多。”韓信眼見陸遜眼中劃過一抹自信,拍了拍陸遜的肩膀說道,“等你以後見的多了,你就明白了,你師父陳子川其實也做不到。”
“呵呵……”陸遜嘴角抽搐了兩下,默默地點了點頭,這點他是承認的,自己的師父在大體框架上確實是很公平,但是啊,“我師父說過,絕對的公平本身就是不存在的,所以只能分明,不能公平。”
“是啊,這世間就沒有絕對的公平。”韓信嘆了口氣說道,“就比如說是你,你師父把我找來給你教授兵法,周公瑾臨走的時候還特意推薦了一下,這世間真的只有你有這個資質?”
“卻也未必。”陸遜點了點頭,雖說他很自傲,但是他也知道這世間在資質上比自己更強的不在少數,比方說諸葛亮,那更是強的沒邊了,壓根就是一個怪物。
“是啊,所以我們不討論公平,我們只討論分明,是誰的就是誰的,儘可能做的簡單分明,讓所有的人都懂,一般而言,能簡單說清的規則故意複雜化,讓人聽不懂的話,那裡面肯定是有著不可告人的隱秘。”韓信非常鄭重的給陸遜說道。
“這個師父也給我講過,所以面對百姓的公文儘可能的平鋪直敘,言明其意,不可有任何歧義,只有這樣才算是開誠佈公。”陸遜緊跟著解釋道,“當初我並不明白這個意思,後來懂了。”
“……”韓信突然覺得陸遜這孩子有毒,連帶著陳曦也有毒。
“我好像沒見過你去請教過你師父。”韓信黑著臉說道,“我記得陳子川那傢伙根本沒怎麼教過你,你好像一直是李文儒和賈文和在帶著吧,你師父什麼時候教過你?”
“言傳身教,耳濡目染。”陸遜不卑不亢的說道,陳曦確實不怎麼教授陸遜,但是隔段時間就會腦子動一動,將陸遜拉過來考校考校,然後在隨便教授一些東西,甚至內容自相矛盾。
不過陸遜畢竟是一個優秀的學生,就算是自相矛盾也能領悟透徹,而很多智慧陳曦都是一股腦的灌給陸遜,至於能學成什麼樣,那就不是陳曦的事情了。
然而陸遜還是不負所望的成長了起來,看起來應該也比歷史上的那個傢伙要強很多。
“也對,那這一方面我就不再細說,你自己按照你師父教授的方式去嘗試即可,我只在你失敗的時候給與指點。”韓信也不想和陸遜再糾纏這一方面了,陳子川雖說吊兒郎當,但是能力韓信還是認同的。
“好。”陸遜沉穩的回答道。
“不過你要把握住一點,那就是儘可能的要在士卒面前把握住某種公平,哪怕本身就是假的公平,但也要再人前維持住這種公平。”韓信想了一下之後告誡道。
陸遜聞言突然笑了一下,韓信不解的問道,“何故發笑。”
“想起盧子家當年的鑽牛角尖時的問題。”陸遜笑著說道,韓信稍一思慮就對上了人,那個家道中落,但是自身才智極佳,又有名師調教,和陸遜關係極好的同齡人。
“當初子家和我一同去青徐遊歷,連帶查證各地官員,在社學的時候,我們也曾旁聽。”陸遜想起幾年前的事情感慨連連,“自家才思敏捷,而同學之中有一人天資不差,但是在辯論之中輸給子家,心有不服道,我若與你同學,何至於此!”
韓信聞言驟然沉默,隨後嘆了口氣,“這樣啊,畢竟所受到的教育不同,此話未必沒有道理,同樣的資質,不同的教育開發的層次不同,最後所能展露出來的水平也是不同。”
“是啊,是以子家在離開社學的時候頗為為難。”陸遜輕嘆道。
“你不為難?”韓信看向陸遜詢問道。
“我沒有任何實質的感受。”陸遜搖了搖頭,他沒有經歷過家道中落,陸家就算是倒了血黴,被孫策盯上了,哪怕是沒有陳曦的援手。他家也最多是慘點,更何況後面還抱上了陳曦的大腿,自然陸遜對於這種話並沒有什麼明顯的感受。
盧毓則是明白過自家擎天柱倒下,兄長皆沒之後自己只能帶著寡居的嫂嫂找人庇護,寄人籬下的苦悶,若非遇到了荀爽,之後遇到了王烈,後面又有劉備這個父親的徒弟從旁幫扶,再蹉跎幾年,就算能遇到賈詡,他的才智也不可能徹底發揮出來了。
自然盧毓對於那句話感同身受,更是慶幸自己的運氣,進而鑽了牛角尖。
“也對,你就算不是鐘鳴鼎食,也是錦衣玉食那一行列,自然沒有什麼感受。”韓信點了點頭,陸遜的出身他還是很清楚的,後來迎娶了糜貞之後,錢財方面更是沒有了顧忌。
陸遜聞言也是笑了笑,沒說什麼,他確實是沒吃過苦頭。
韓信轉而開口道,“那後來是怎麼化解的?”
“我師父只說了一句話,你一代人超過了別人十代人的積累,那別人是不是應該氣死了?”陸遜無比鄭重的說道。
韓信聞言不由一愣,隨後大笑,默默地點頭,“是啊,確實是如此,誰祖上不是披荊斬棘拼搏過,哪怕是從龍也是腦袋掛在要帶上,後人才得享了部分的餘澤,只看到自己在努力,沒看到別人也在努力啊,確實是如此,確實是如此。”
“當然這是開解子家的話,等子家走後,我師父又告訴我,首先一代人超越十代人的積累確實是能做到的,二則這種話也就是在上升通道確實是存在的情況下說一說,公平不易,公平不易!”陸遜學著陳曦的口氣複述了一遍,韓信默默地點頭。
“是啊,人生來不同,有些人努力了一輩子,也不可能達到別人的起跑線,這種事情如果還能用父輩餘蔭來勉強皆是的話,那天賦這種東西真的就不講理了。”韓信拍了拍陸遜的肩膀沒有再說什麼。
如果說父輩的餘蔭什麼的還可以用後天的天賦和努力來抹平,那麼先天的天賦到底用什麼來抹平?
任何道路走到最巔峰的時候,需要的可不僅僅是汗水,三更起,五更眠,日日如此這種事情能做到的人不少,可缺了了一絲天賦,那麼再多的努力恐怕都只是在鋪路而已。
同時代堪比牛頓努力的物理學家,數學家並不少,但是與之比肩有幾個,沒有啊,完全沒有!
“你師父說的確實是不錯,這世間的公平也就是這麼一回事,相對的公平即可,絕對這種事情,沒人能做到。”韓信很是自然的岔開了話題,之前的話對於他而言也近乎是晨鐘暮鼓,讓他明白了很多。
是啊,作為一介草民,遊手好閒,從青皮流氓都惹不起的雜魚,到國士無雙,天下聞名他用了多久?那些熟讀兵法的先秦將門,兵家後輩在看到他的時候嫉妒嗎?
恐怕已經不敢嫉妒了,因為差的太遠太遠了,遠到他們所學兵法的創始人可能都不及自己了,這麼一想,這世間果然有毒!
“嗯,我來教你統兵作戰吧。”韓信將內心深處那些想法強壓下去之後,默默地換了一個話題,沒辦法,剛剛陸遜那一碗毒雞湯就算是韓信也有些難以平息。
“好。”陸遜一貫的來者不拒,不過到現在他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身份,話說要是知道了身份了的話,恐怕輸了也不會有這麼多的感慨,只會覺得理所應當。
畢竟證明一個人的戰鬥力,很多時候都是看對手,就拿長平之戰來說,如果趙括和白起鏖戰一場,最後趙括狼狽的帶著趙軍半殘撤了下去,那趙括妥妥會被後人大吹特吹,因為對手是白起,初戰能活著回來已經算是給面子了。
如果趙括能小勝一局,那後面哪怕是趙括下了長平直接暴斃,這貨也能混個七十二將,然而現實是他被打了一個史上最大規模的全殲戰役,釘死在了恥辱柱上了。
陸遜也是這麼一個心態,如果知道自己的對手是韓信,之前差點反殺那一場,陸遜也會默默的給自己算一個戰績,而且還會擺在比較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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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二十一章 話都不會說了
另一邊等到曹操和劉備趕來之後,陳曦便再次招呼著北冥放影片,我們都被震撼了一遍,豈能不讓你們震撼一下。
“聽說羅馬-安息的戰爭已經結束了?”劉備入席之後隨口詢問了一下,“不知道戰況如何?”
“我之前派人過去了,將整體的局勢錄了下來,不算太長,大家有時間就都看看。”陳曦心中帶著少許的惡意說道,而之前看完了的一眾文臣這個時候也是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態度。
“不長啊。”曹操帶著些許的長音說道,“也就是說安息的抵抗強度並不是很強,不過也對,羅馬所表現出來的軍勢確實是強的讓人惶恐,安息敗了也正常,不過這樣的話,我們和安息的盟約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是嗎?”
“嗯,差不多確實是如此,不過還是先看,看完了再評價。”陳曦笑著說道,面上無有絲毫的擔憂之色,由韓信開解之後,陳曦已經冷靜了下來,再不濟他們漢室可也是有一些殺手鐧之類的東西啊。
“也對,看看羅馬到底有什麼牌面也好,畢竟是決戰,羅馬軍團肯定會拿出所有的本錢保證局勢的順利推進。”曹操點了點頭說道。
荀彧則是側頭不想說話,這種東西在看到之前恐怕大家都是這種想法,但是等看完了之後,恐怕會懷疑人生吧。
“北冥仙人,給放記錄,讓諸位都看看,到時候要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對手。”陳曦側頭對北冥說道。
北冥點了點頭然後開始放電影,一開始的突圍也就那麼一回事,曹操也就隨意的點評了幾句,什麼這個將黑夜變成白天的秘術很不錯,我們這邊也需要搞一個,安息的也戰車兵很不錯,衝鋒突圍確實是很好用,不過羅馬的弩炮打的是不是有點太準了什麼的。
劉備期間也難免點評一兩句,或是順著曹操的判斷給與評價,或是默不作聲,他可不覺得局勢要是那麼簡單的被搞定,陳曦會特意召集這麼多人來看。
“這個厲害了!”曹操看著巴巴克突破之後,全身上下燃燒著赤紅色的意志火焰,不由得驚歎道,“安息還是有點底子的,在最後時刻居然成功打出來了一個三天賦,看來安息突破有點希望啊,不過這對於我們是個麻煩。”
陳曦默不作聲,而荀彧默默地看了一眼曹操,曹操秒懂,這意思是就這還翻船了,不過想想羅馬之前表現出來的戰鬥力,確實是厲害的非常,一個三天賦,加上幾個帝國禁衛軍,死了也不出意外。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曹操近乎是目不暇接,現實阿爾達希爾逆天證道,一個軍團怒挑馬超,不過幾個呼吸直接將馬超的第七忠誠者軍團挑翻,之後更是和羅馬第一輔助軍團軍懟上,並且表現出來了足以壓制羅馬第一輔助軍團的實力。
要知道在曹操的心目之中,羅馬第一輔助軍團的戰鬥力可是在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之上,戰鬥力之強,曹操一直認為是羅馬軍團之中最強者,結果阿爾達希爾殺上來,說壓制就壓制。
這強度已經爆炸了吧,該不會所謂的羅馬-安息之戰結束,是因為安息成功殺出去而結束了吧,這是給他們漢室添堵啊,那幾百萬平方公里,漢室還等著接手呢!
“這也太強了吧。”趙雲神色凝重的看著阿爾達希爾力壓亞歷山德羅的方向,他也曾見過這些軍團,很清楚正面作戰對方到底有多強,然而面對阿爾達希爾的親衛,卻在單兵上全面落入了下風。
“往後看,後面還有更厲害的!”陳曦側頭看著已經開始交流的眾人隨意的招呼道,聽到這話,在場其他人皆是以為羅馬拿出自己的底蘊準備和安息來個大碰撞,結果……
“這怎麼打?”在箭矢洪流從第二圖拉真軍團上洗過去,直接全滅了第二圖拉真軍團的時候,曹操直接立了起來,而在場幾乎所有的將校都神色凝重的看著這一幕,這就完了?
這可是圖拉真軍團啊,在漢室的判定之中屬於最頂級的精銳,非軍魂和頂級將帥率領的超級精銳不可一戰,安息說秒就秒了,阿特拉託美的軍團到底有多狠,看現在就能看出來了。
靠著當場嘈雜起來的漢室將校,看著連劉備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局勢,陳曦不由得嘆了口氣,“你們都給我坐下,還沒有到大頭呢,現在上來的這些都是雜魚,最猛的那個還沒上來!”
當場曹操等人都是一副老血卡在胸口,吐不出來的表情,能秒三天賦的軍團都出現了,居然還不是最強了,我看著羅馬-安息之戰,不是安息完蛋了,怕是羅馬要完蛋了。
“都坐下,看完再討論。”荀彧也起身安撫著曹操麾下的那些將校,“後面還有一個大坑,看完再說吧。”
“我只問一句,羅馬-安息的戰爭最後該不會是安息贏了吧。”曹操看著士氣大盛的安息軍團,又看了看已經有些頹勢的羅馬軍團神色凝重的說道,現在影片上的情況,就曹操的眼光看來,安息已經有翻盤的可能了,更何況士氣這麼強盛,羅馬這是要栽啊。
曹操本身也是知道漢室真正的戰略的,安息必須要死,只有安息死了,漢室才能掌控中亞那些地方,而一旦安息逆勢推翻了羅馬,那麼除非漢室直接翻臉,想要在拿到那些地方就困難了很多。
而以現在的情況看來,安息將羅馬掀翻的可能性已經出現了,這就很糟糕了,曹操只能頭大的看著影片,想著羅馬該怎麼辦,畢竟印象之中的羅馬軍團已經出現的七七八八了,就算還有剩下的強力軍團,想要壓住這幾個安息軍團,怕也不容易。
畢竟氣勢這種東西一旦被打出來,那麼後面就算是一打五也不是不可能做到的,而羅馬雖強,想要壓過這些一看就不像是正經軍團的強力軍魂,三天賦,怕是要完的節奏。
然而接下來事態的發展完全超出了曹操的理解範圍,這個軍團是什麼鬼,單個軍團手撕兩大超級精銳,硬扛箭矢洪流,打碎帝國意志,這玩意兒的存在根本不合理吧。
“吶,都看完了,說說感受吧,羅馬帝國的強悍我覺得這次你們也已經能感受到了,順帶這些軍團之中缺了第三昔蘭尼加軍團,之前手撕安息的那個軍團叫做第十騎士軍團,好,現在大家暢所欲言吧。”陳曦現在可勁的給羅馬帶高帽子,將使勁的吹,給這群人造成羅馬強無敵的感覺,給他們造成極大的危機感。
反正現在陳曦也算是看明白了,為什麼塞維魯的時代被稱作羅馬軍勢的巔峰時代,實在是因為太強了,強的都快沒道理了。
至於所謂的第三昔蘭尼加軍團,這個陳曦是知道的,雖說也是一個帝國禁衛軍的水平,但是正史在不久的將來,被阿爾達希爾率領的聖殞騎給生撕了,連其保護的皇帝都給活捉了,這就沒辦法了洗了,不過其他人不知道啊,我只是點一下,看看你們的反應。
果不其然,陳曦說出騎士軍團的番號,又說出第三鷹旗軍團沒有出現之後,所有的人面色都是一沉,之前沒有仔細數過羅馬的鷹旗,結果陳曦提起來之後,這群人才想到還有III沒有出現。
瞬間所有人很自覺的將第三軍團的戰鬥力提高了一個檔次,畢竟第十軍團的表現實在是太過逆天,現在要讓他們認為第三軍團其實並沒有那麼誇張反倒是不怎麼可能的。
“其實羅馬也就是那麼一回事啊,你們不要多想,他們也就是十五鷹旗之前的軍團比較強,十五之後的鷹旗除了一兩個能拿得出手,其他的軍團也都一般。”陳曦繼續給其他人上材料,搞的曹操等人壓力明顯增大。
“最多再算幾個輔助軍團,比方說第一輔助軍團什麼的,總體而言羅馬的戰鬥力,應該比這上面展示的強一些,畢竟不能算是全力全開,只能說安息將羅馬下了一跳,然後羅馬認真了起來。”陳曦一副羅馬現在這麼強,大家都說說該怎麼辦吧。
“我覺得我們現在是不是先將羅馬放在一邊,先處理貴霜的問題,畢竟安息在最後時刻展現出來的實力實在是有些恐怖了,你們說逼急了的貴霜能不能有這種層次?”龐統突然冒頭詢問道。
在場大多數人聽到這句話,面上明顯的凝重了一節,沒什麼好說的,龐統說的很有道理,安息被逼急了之後,都能在生死存亡的情況下爆發出這樣的潛力,那麼換成貴霜的話,不是沒可能啊。
萬一對方也爆個三四個三天賦或者軍魂什麼的,漢室就算是能贏,怕也狼狽的可以,得,先做好應對這種情況的心理準備,萬一最後真成了這種情況,也省的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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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二十一章 麻煩來了
“也對,羅馬小短腿,不可能跑來打我們的。”陳曦點了點頭說道,然後很自然的看了一眼劉備。
“打不了我們,可是會去打袁家的。”劉備頭大不已的說道,之前他還覺得袁家有些小題大做,漢室肯定會給幫忙的,你們袁家先頂一頂,熬過第一波我們的人也就過去了,不要慌。
現在看到這個情況,劉備覺得,讓袁家頂第一波,妥妥是強人所難啊,搞不好,一波就被錘死了,怪不得審配慌得不行不行的,甚至連示弱,降低威脅這種事情都用了出來。
以前還有些不理解,畢竟也算是踏出國門,睜眼看世界了,好歹也知道陳曦當年說的話裡面有真有假,袁家有些小題大作了,現在的話,就一個感覺,當年陳曦扯淡的那些話八成不是假的,只是羅馬,安息,貴霜三個國家都沒有被逼到當年陳曦說的那個程度。
“我覺得袁家完全頂不住了。”司馬朗嘴角抽搐的兩下,回想起之前影片上羅馬和安息表現出來的戰鬥力,袁家怕是除了涼這個可一個可能以外,怕是沒有其他任何一個可能了。
“畢竟是諸夏苗裔,不能讓袁家這麼倒下的。”程昱這個心黑手辣的傢伙,果斷力挺袁家,想盡一切辦法儘可能讓袁家扛著吧,袁家要扛不住了,怕是要換成他們這群人扛了,這是人能扛的?
“我也贊同大力援助袁家。”諸葛瑾左右看了看,然後一臉抑鬱的說道,這真的是不出國門不知道啊,軍魂軍團,三天賦決戰兵種,真的是說死就死,大漢朝確實是厲害,但這能被稱為帝國的國家,真心沒有一個是吃素的啊。
“我這邊可以支援兩個軍團。”曹操嘆了口氣說道,這是之前說好的,不過如果說之前支援袁家,曹操以為是一個混日子的差事,那麼這次可這就是要命的差事了,鬼知道羅馬會下多大的本錢去搞事。
因而如果說之前曹操還想著拿兩個精銳軍團混混的話,這次就真的下本錢了,畢竟去的可是自己的兄弟夏侯惇和夏侯淵啊,這種一看就不是混的戰場,軍團自然要越強越好。
陳曦側頭給了劉備一個眼神,劉備默默地點頭,很明顯劉備已經知道曹操下的是什麼本錢了,因而陳曦也不說什麼了。
“主公,你確定要將屯騎營壓上去?”程昱有些急慌慌的詢問道,“這可是我們為數不多的本錢了,從前年的時候拿到皇甫將軍的種子,到現在,勉強轉化完畢,壓上去,那可就沒辦法反悔了。”
“這個時候還反悔什麼,一個被壓制了百年的安息帝國到最後還有這樣的本錢,你覺得連續擴張了九十多年的貴霜還有多少的底蘊,別看陳荀司馬這三家在那裡跳的歡,但要拆掉一個國家並不容易!”曹操沉聲傳音給程昱說道。
“貴霜陸軍主力交給我來對付。”劉備隔了一會兒緩緩的說道,“說起來,到現在我們依舊沒有將貴霜帝國的軍魂軍團逼出來,也就是說這個國家到現在依舊有兜底的實力。”
“要不我們緩一緩。”一直沒有開口的荀攸拿出一張畫滿了進兵線和退兵路線的地圖,指著婆羅痆斯以東突然開口說道,“先行停止對於貴霜的壓制,只是這樣的話,我們實在無法把握貴霜局勢的整體走向,就本身而言,我們其實是希望婆羅門獲得勝利。”
在場所有人,包括荀彧都盯著地圖在思考荀攸的建議,然而這一刻賈詡就像是看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眉頭不由得皺成了一團,隔了好一會兒突然像是想通了某樣東西一樣,寒毛倒豎了起來。
“怎麼了,文和?”陳曦看了一眼賈詡不解的詢問道。
“你們覺得現在佔據了全面優勢的婆羅門能贏嗎?”賈詡帶著深深的寒意詢問道。
“如果我們不扯後腿,婆羅門有贏得可能啊。”陳曦想了想說道。
“婆羅門基本不可能贏。”賈詡嘆了口氣說道,“你們提起軍魂軍團,看到這張地圖我才想起來一件事情,在你們的印象之中,貴霜這麼多次的南北衝突之中,軍魂軍團是站在哪一邊的立場上的。”
在場所有文臣皆是神色一沉,而曹操則是面色凝重,“那麼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要思考的問題就成了韋蘇提婆一世從什麼時候開始想要收拾婆羅門體系的了,以及貴霜的軍魂軍團到底是什麼樣的屬性,到底是否具備逆轉局勢的能力了。”
“我們一直以來收到的訊息只有一個,那就是貴霜的軍魂是海軍所具有的,而海軍是大半屬於婆羅門體系的,海軍最核心的家族,也就是塞西,是屬於婆羅門體系的。”最近已經緩過來一些的郭嘉,虛敲著桌面說道,“那麼問題就變成了海軍到底站誰了。”
郭嘉捂著腦袋,很明顯已經猜出了答案,但是因為腦子陣痛讓他只能抱頭沉默。
“完蛋了,韋蘇提婆一世棋高一著啊。”法正甚是頭大的說道,“看來從一開始韋蘇提婆一世就想打掉婆羅門了,這樣的話,我們也就能想通另外一點了,也就是沙門背後到底站的是誰了,不僅僅是剎帝利啊,還有韋蘇提婆一世。”
“現在的話,我們還有沒有時間拆穿?”陳曦也同樣明白了過來,當即開口說道。
“怕是來不及了,如果塞西家族的老族長已經見到了韋蘇提婆一世,那麼說什麼都來不及了,而你們覺得見到了沒有?”劉曄扶額陷入了無奈之中,完全沒想到韋蘇提婆一世這邊還有這樣的智謀之士。
這一刻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來不及了,韋蘇提婆一世怕是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和婆羅門和談,甚至在白沙瓦動亂之後,果斷南下都是想好了後續所有的計劃了。
甚至極有可能這個計劃是在很多年前就被構想出來,但是卻沒有辦法實施,而一直擱置到現在,逮住機會才得以實施的。
畢竟這個在那個時候南下的話,一方面是對於拉胡爾表示信任,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徹底解決問題。
甚至現在想想的話,以賤民成軍,並且散播到整個南部婆羅門都收到訊息的程度,怎麼看都有問題啊,畢竟拉胡爾治軍的能力在那裡擺著,本身還在偏遠位置,結果不到三個月就傳遍了整個貴霜南部。
更重要的是還讓所有的婆羅門都收到了訊息,並且帶著自家麾下的私兵趕了過來,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的訊息傳遞方式吧。
“婆羅痆斯那邊貴霜駐兵全是北貴的人是嗎?”陳曦突然開口詢問道,“婆羅門的人已經放棄了那裡是嗎?”
“是的。”郭嘉動了動嘴,然後雙手抱頭,“我以為我贏了竺赫來,沒想到最後居然是這樣的結果,北方的白沙瓦和開伯爾山口在北貴手上,東部邊郡分界線的婆羅痆斯在北貴手上,南邊韋蘇提婆一世在耐秣陀河以北,依託溫德亞山防禦,完了,婆羅門完蛋了。”
郭嘉畢竟是自己在貴霜碾壓了一遍,地圖就在心中,局勢挑明之後,若還沒不明白的話,才是怪事,北方,南方,東方都被北貴給封鎖了,而婆羅門自身也因為賤民的問題被聚集起來,集中實力準備收拾南邊的拉胡爾等人,這簡直是要死的節奏。
“拉胡爾本身就不是易於之輩,婆羅門集中的實力雖說不弱,如果沒有北方和東方的夾擊,拉胡爾僅僅靠自己撐住怕是要命了,可有了北方和東方的精銳……”陳曦唏噓不已,“婆羅門完蛋了。”
“從一開始韋蘇提婆一世就沒有背叛自己的階層,沒有回北方也並非是還怕北方貴族奪權,怕是看到了這份可能了,從一開始對方就沒有想過依靠拉胡爾北伐的想法,而是藉此機會拔掉婆羅門。”荀彧也是感慨連連,這樣的話很多問題就能解釋清楚了。
“用信鷹給關將軍那邊發個訊息吧,看看還能不能來得及,哪怕是來不及了,也最後掙扎一下吧,北貴要是贏了,我們最後就算是能取得勝利怕也比現在困難的太多。”陳曦嘆了口氣交代道。
“篤篤篤。”三聲敲門聲,郭嘉不由得神色一沉,扭頭看向陳曦,“進來吧。”
“貴霜急報!”衛兵在一群大佬的圍觀下,將密信掏了出來。
郭嘉看著密報上面的符號不由得嘆了口氣,“看來已經是來不及了,韋蘇提婆一世應該是贏了,文和,你來解讀吧。”
賈詡拆開密信,快速的破解了裡面的卦辭,然後面色凝重了很多。
“來不及了,荀家的密報,貴霜的大戰已經開始了,庫斯羅伊以自身為餌料,引誘婆羅門攻擊,以三千死士為鋒頭,五千正卒為護衛在溫德亞山下摩臘婆城擊敗了四萬婆羅門正卒,拉響了婆羅門的內戰,然後東部婆羅痆斯,北部白沙瓦精銳齊出……”賈詡輕聲感嘆道,到了這個程度也就不用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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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二十二章 天魔解體級別的天賦
“婆羅門徹底失敗了啊。”陳曦嘆了口氣說道,“不過也對,到了這種程度,更何況這次用計程車卒,除了拉胡爾麾下,其他的全都是北貴士卒,根本無所謂下不了手。”
“貴霜軍魂軍團的效果呢?”陳曦隨口詢問道。
“帝國權杖,除了自身常規的戰鬥效果,本身具備特殊的軍魂輔助效果,可以強化軍團的某一屬性,使之與自身最強項達到同等水平,消耗軍魂的情況下,可以讓最強項的效果倍增。”賈詡將密信交給一旁的劉備,嘆了口氣,“婆羅門死定了。”
“這個軍魂效果……”陳曦嘴角抽搐,“話說我們要是有這個軍魂效果,是不是就能解決銳士的問題了?”
“大概不行,按照密信上的說法,這種效果最多提升到等同於三天賦和軍魂的程度,而安息當前沒有多餘的三天賦和軍魂,記載是增幅不大,燒軍魂提升的話,更是對於軍魂和三天賦無效,而銳士的程度,單說近戰殺傷力絕對不弱於軍魂和三天賦。”賈詡搖了搖頭說道。
“又不需要完全等同於殺傷力的防禦力,只需要有能用來抵抗箭雨的防禦力就行了,話說能加持幾個軍團?”陳曦搖了搖頭,繼續追問道,這種輔助軍魂就看能加持的規模,如果一個兩個還罷了……
“沒有確定,但按照密報最少是五個。”賈詡眯著眼睛解釋道。
“至少是五個嗎?”陳曦神色凝重,這種程度的加持,有五個的話,那以北貴士卒的精銳程度而言,怕是能出五個接近三天賦的軍團。
“提升幅度很大,將自身的短板加強到優勢之後,軍團的戰鬥力會出現極大的增加,至於弊端,沒有記載。”賈詡嘆了口氣說道,然後看向在場其他人,“諸位,我們的對手來了。”
“還是之前的問題,貴霜陸軍主力由我來應對,翼德,子龍,還有溫侯,你們接下來做好準備,等到遷徙的先頭部隊透過文儒那邊之後,你們也去貴霜吧,先解決貴霜問題。”劉備聞言之中未有任何的擔心,依舊重複了之前的話,不過這一次直接給了安排。
“好!”張飛若非之前孩子還沒出生,早就忍不住跑到了戰場上去了,現在兒子也有了,張飛身體之中流淌的熱血再一次沸騰了起來。
“喏。”趙雲神態平靜的施禮道,他也是子嗣問題,一直拖著,回來又要應對呂布的壓力,所以才沒有前往戰場,真要說的話,這一身武力擺著,還能真不想去戰場上建功立業。
至於兒子的問題,算了,交給岳母帶著吧,反正自家舅兄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帶一個也沒什麼問題吧。
“傷也也養好了,剛好去殺人!”呂布睜眼帶著某種森然的壓力開口說道,溫柔鄉確實是好地方,可真要說的話,擊殺高手才是呂布人生的追求,以前只是在中原混,現在好多了,可以滿世界殺高手。
“我也去吧。”法正突然開口說道,“可別沒幾年過,孔明回來了,將我超越了,那就不好了,我跟張將軍一道吧。”
法正和大多數的將校都挺合拍的,除了馬超,雙方是真和解了,但是還是鬧不到一起去,畢竟也算是奪妻之恨,哪怕到了現在雙方的位置都很高了,也能看開,但是遇到了還是挺彆扭的。
至於張飛,黃忠這些人在法正看來都是上上之選,一方面是熟,另一方面也是武力強橫,對於法正來說,我自己雖說是一個菜,但我還真能判斷戰場局勢,看出戰線的破綻,我需要一個大佬上手操作。
劉備看了看法正,又看了看陳曦,眼見陳曦點頭,劉備想了想還是同意了,雖說法正在劉備眼中還有些那個暴躁小破孩的感覺,但也明白,那不過是曾經的些許痕跡,現在的法正已經是立於巔峰的智謀之士了,作為隨軍參謀更是非常合適。
“也好,到時候你就隨翼德一路吧。”劉備隨口就給法正安排好的位置,在劉備看來,呂布根本不用管,陳宮年年望眼欲穿等著呂布回來,誰給呂布安排軍師就是和陳宮過不去。
更何況陳宮的能力也是相當靠譜的,作為呂布的軍師那是綽綽有餘,而且雙方配合得也很好,換個人的話,就算能理解,也難免猜忌。
至於趙雲,趙雲還需要軍師?趙雲自己就是軍師!
雖說趙雲做軍師不算是非常強,非常優秀的那種軍師,但配合上其本身的謹慎持重,絕對是最讓人安心的一路,至於說擔心趙雲被人正面硬碰硬打爆,得了吧,趙雲不把別人打爆就好了。
要知道現在的趙雲可是換裝之後的趙雲了,可不是以前那個率領著白馬義從的趙雲了,之前李條和薛邵那近乎是打臉的事實無不說明趙雲根本不適合白馬。
白馬義從趙雲帶著會將駕馭不住的速度當作負面效果乾掉,那麼為什麼不給換一個兵種?
我大漢帝國在統一的情況下想要給搞一個精銳兵種很難?趙雲的優勢是什麼,抗負面啊,什麼負面效果對於趙雲率領的軍團都是扯淡,那為什麼不搞一個堪稱天魔解體的軍團?
有極大副作用的精銳天賦效果多的比正常精銳天賦還要多,效果強到爆炸,負面效果恐怖的那種天賦漢室沒有?多了去了好吧,那些需要素質支撐的天賦,說白了不就是素質不到會要命的嗎?
我趙雲不吃任何的精神負面效果,自身的素質不足的負面效果直接抵抗,實在不行還可以扼制到可承受範圍,那還有什麼說的,簡而言之,那不就是天魔解體這種招數,在趙雲手上屬於可以隨便用的玩意兒嗎?這還有什麼怕的?
皇甫老爺子在陳曦找到自己,要求弄這麼一個負面超強,戰鬥力爆炸的軍團的時候,略有些不理解,並非是沒有,相反這種東西怎麼會沒有,當然是有很多啊,打不過的時候,當然要上拼命的軍團啊,都知道必死了,當然要拉著對方一起去死啊!
只不過這種軍團一般都是秘而不宣,選拔的時候也是偷偷選拔,基本上是等同於死士的,番號也會不特意保留,像陳曦這麼光明正大的搞,說實話,這種軍團有些傷軍心。
明知道必死,還進入這種軍團的基本上都是最英勇計程車卒,普通士卒要是知道這種天賦一旦訓練出來,全面激發就會奔向死亡的話,在訓練的時候就會很自然的抵抗,只有接受會死,還進行訓練計程車卒,才能完成這種天賦。
然後陳曦才知道,原來漢室真的有這種軍團,而皇甫嵩則像是看傻子一樣,怎麼可能沒有?
之後陳曦詳細解釋了趙雲的破界級軍團天賦之後,皇甫嵩大吃一驚,表示這簡直就是精神負面型別的天賦最好的使用者。
果斷將活甩給朱儁,讓朱儁將當年竇憲那個直接掠奪戰場煞氣,殺氣,強行練入身軀,殺敵直接強化自己的天賦給搞出來,然後又讓朱儁幫忙在這個基礎上再搞一個殺戮狂暴精銳天賦。
沒錯,這倆都是天魔解體級別的精銳天賦,前者沒什麼好說的,竇憲的親衛就有這個天賦,但是沒有達到軍魂之前,都敢亂用這種天賦,因為這個天賦屬於真正意義上的掠奪,砍死對方直接將對方的精氣神搶奪到自己身上,附帶著煞氣和殺氣全部變成自己力量。
這種方式會極大的衝擊自身的意識,很容易瘋狂,等到竇憲親衛成為軍魂之後,有軍魂鎮壓,才能使用這個能力,甚至基於此開發出來更為恐怖的軍魂分身。
砍死對手,強化自己,負面的意志鎮壓,積累足夠之後,直接靠意志扭曲現實斬落出去,落地靠著天地精氣就多了一個略弱於軍魂計程車卒,因而拿雜兵對竇憲,竇憲的親衛會越殺越多,而且越殺越猛。
同樣拿精銳懟竇憲的親衛,很有可能,對方砍死敵方一個精銳,積累的負面意志就足夠斬落出來一個帝國禁衛軍級別計程車卒了。
當然朱儁等人手上的這個精銳天賦只是竇憲當年那個的仿製閹割版本,畢竟初代的實在是太強了,而且當年竇憲的親衛成為了軍魂之中,簡直是將這個天賦效果極大的強化,搞的正常士卒根本沒法玩。
話說回來,就算是閹割版本的,其強化效果也是非常恐怖的。
至於後續能不能鎮壓負面意志,甚至將之斬落化作虛幻輔兵,這點皇甫嵩和朱儁都不敢保證,實在是他們無法確定趙雲破界級天賦的鎮壓能力有多強,外帶他們確實是不知道該怎麼斬落這些負面意識。
不過有這個天賦打底,而且趙雲確實是能毫無壓力的鎮住,那這軍團的戰鬥力就非常有保證了。
隨後在趙雲有富裕的情況下又搞了一個殺戮狂暴天賦,一種在戰鬥之中逐漸失去理智,然後素質快速攀升,進而戰鬥力狂暴化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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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二十二章 缺人了
這也是一個送死的天賦,狂暴化之後,素質雖說會急速攀升,而且肌肉防禦力也會極大增強,甚至會出現身中數十創,依舊在戰鬥的耐死效果,可以說單就這一方面確實是非常強。
問題在於理智的消失,會讓使用這些天賦計程車卒只能用本能去戰鬥,隨意攻擊身邊的所有人,不管是友軍,還是敵人。
同樣這一個天賦貌似也就一個成功者,而且還說不準禁衛御林軍到底有沒有這麼一個邪門的天賦,不過要說強力的話,這天賦是真強力,只要天賦持續時間夠長,甚至可以逐漸開啟身體各處本能束縛。
第一輔助軍團一拳五噸確實是上天級別的無敵力量,但是作為正常人類身軀,肌肉完全解放之後,也有四十噸的輸出,至於說會死什麼的,這天賦用了大概就沒有能活的,再說在毆打的時候肯定不會死,軍魂有抗拒死亡,殺戮狂暴還有耐死性。
打完之後可能會因為反噬會死,但是打的時候肯定不會死。
殺一個精銳直接出一個虛幻輔兵,你們竇家軍厲害啊,來來來,感受一下我們禁衛御林軍對於你們的寵愛,一拳一個嚶嚶怪,實體?虛幻輔兵,有用嗎?只要正面剛,都是一拳一個。
當然這玩意的負面確實是有些太強了,理智蒸發這個,就算是軍魂有鎮壓負面的效果,但畢竟不是直接作用於理智,因而用了之後可能也就回不來了,自然禁衛御林軍當年是不是有這個能力,也就成了流言了,不過皇甫嵩是不太相信空穴來風這種事情的。
當然敢上這個天賦更多的原因是趙雲的軍團天賦真心屬於完全扛精神負面,理智蒸發什麼的對於籠罩了趙雲破界天賦計程車卒而言根本沒有任何的效果,產生的只會有戰鬥力爆發性增強這一表現,
所以說天魔解體級別的天賦最適合這種人,隨便用拼命的招數,常態就能拼命,強就是強!
不過說起來這個軍團徹底成型還需要一兩個月,沒辦法朱儁還要搞駱駝騎,精力並沒有全部放在這一方面,好在士卒的素質都達標了,至於意志問題,算了吧,用了趙雲的天賦之後,還是別扯意志了。
趙雲自己都不喜歡扯意志,因為很多時候對於趙雲來說,堆素質就夠了,只要素質夠強,意志差不多那回事就能解決很多問題了。
陳曦對於趙雲這種看問題的方式也表示理解,畢竟其他人確實需要意志的增幅,而趙雲那誇張的各項基礎素質,哪怕是隨便打一打也足夠打出非常高的水準,意志什麼的雖說非常重要,但對於趙雲來說能發揮出來正常的實力水平就足夠了。
“你們提前做準備,再過一段時間,可能文儒那邊的訊息就要來了,到時候時間可能就要有些緊張了。”劉備看向張飛等人叮囑道,“貴霜那邊現在看著不是很強,但就之前的訊息而言,貴霜的態勢距離最麻煩的情況已經不遠了,你們也小心一些。”
“貴霜啊,沒想到還真走到了這一個局面。”陳曦輕聲的說道。
說起來整個漢室這邊一直希望貴霜南北之戰以婆羅門勝利告終,哪怕是婆羅門不能獲得勝利,也要維持當前南北分治的現狀,就算這樣的結果會讓漢室在獲勝之後,處置婆羅門的時候頗為艱難。
可是相比於面對北貴這群瘋子,漢室這邊都很自然的選擇由婆羅門獲勝,然而天不遂人願,很明顯,韋蘇提婆一世棋高一著啊。
“已經到了這個程度,那也就沒有什麼好說得了,做好和北貴開戰的心理準備就好,更何況北貴吞併了南方婆羅門,他們也沒有辦法徹底摧毀婆羅門這個體系。”魯肅突然開口說道,他之前在家的時候也仔細研究過這一問題。
北貴的戰鬥力確實不差,從以往的表現而言,這百多年確實是沒有在混日子,進步了很多,而且又有和漢室一戰的信念,整體的戰鬥力哪怕是放在漢室都當得起精銳。
然而魯肅拿著荀祈等人蒐集的材料,以及姬湘分析出來的結果對照之後得出來一個很糾結的結論,那就是北貴要完砍死了婆羅門的高層勉強是能做到的,但婆羅門的體系是不大可能被摧毀的。
一方面是婆羅門體系已經根深蒂固了,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如果南方婆羅門體系被摧毀,北貴要重建一個體系,怕是得搞一個十年動亂,而且還得最上面的大佬意志夠強硬,威望夠強才行。
問題是在漢室壓境的情況下,這麼幹,怕不是覺得死的不夠快,那麼最後怕是隻能選擇妥協了,將最上層的那些人砍了之後,然後****,以韋蘇提婆一世為核心重建神權和政權。
當然最後用的人難免還是曾經那些婆羅門的人,畢竟不用不行。
只有這樣才能在拿到利益的同時,籠絡住最多的人,至於已經作為犧牲品的婆羅門高層,恐怕就沒有別的選擇了,要麼是聽從韋蘇提婆一世的建議,有尊嚴的去死,要麼只能屈辱的連姓名都無法留下,以賤民的身份死掉。
恐怕最後絕大多數的婆羅門選擇的都是有尊嚴的去死,至少選擇前者婆羅門還有一絲翻盤希望,選後者,就算是婆羅門有繼續延續下去的希望,他們怕也沒可能被撥亂反正了。
不得不說竺赫來的智慧確實很強,雖說在術的層面,在當機立斷的層面有著明顯的欠缺,但是在戰略的層面,在籌算謀劃的層面確實厲害的非常。
這樣的統一雖說還有隱患,但是韋蘇提婆一世徹底並了南方帶來的威望還是能壓住整體的局勢,而且南北統一之後,北方貴族的利益得到了極大的膨脹,而韋蘇提婆一世的位置也極大的得以鞏固。
這些都是明顯的好處,至於無法清除婆羅門體系的弊端,說實話,再壞也不可能壞到南北分治,甚至婆羅門獲得勝利這種局勢。
“到時候誰去南方坐鎮呢?”陳曦突然開口詢問道,現在的局面沒什麼好說的,漢室確實是將絕大多數的戰鬥力壓倒了貴霜,但這也就造成了一大問題,那就是各軍團互不統屬的問題。
統一指揮這一點其實是非常重要的,大軍團指揮的意義也在這一點,協同作戰,相互掩護,在很多時候能減少很多的隱患,而且也能讓戰鬥力得到極大的增強,
問題在於,關羽,張飛,趙雲,呂布,黃忠這些人全部去了貴霜南部,還有于禁,陳到,臧霸等人也都是如此,劉備為了打貴霜近乎是將自己的家底掏空。
可掏空之後就造成了兩個問題,一個是國內空虛,不過這個問題不大,有劉備坐鎮,陳曦只要維持住大局勢的穩定,不可能會有宵小之輩出來作死的,而第二個問題就很嚴重了,誰去統帥這支大軍?
從資歷上將關羽有這個資格,但這可不是幾萬人,這是幾十萬人,而且還需要管理上百萬的遷移百姓,這個位置現在的關羽根本坐不穩,軍隊這個地方資歷很重要,但是能力更重要。
關羽現在別說是指揮幾十萬人進行配合,說實話,十萬人都要了關羽的老命了,哪怕因為恆河平原的問題,可能需要分成好幾個戰場組成一個廣大的戰區,但在這些戰場的最上面也需要一個統帥。
一個能從各方面局勢之中判斷出來貴霜到底想要幹什麼,協調各部進退一致,儘可能的像羅馬打安息那樣,從鬆散的大包圍圈一點點的進行壓制,最後將對方整體鎖在包圍圈之中。
這種看著極其簡單的事情,換成幾十萬人,分佈在十餘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如何將戰線佈置得錯落有致,不會被人滲透,那就成了非常困難的問題,基本上到了這個程度,至少需要一個大軍團指揮。
問題是漢室現在尷尬的地方就是沒有這種人,李優的問題在於資歷不夠,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管理那上百萬的百姓在恆河下游進行安置,就算是他能勉強做到協調,也不能讓他接手。
劉備和曹操對視了一眼,他們兩個至少要有一個在中原坐鎮,這麼一來能作為核心指揮的,看了一眼陳曦,得了吧,這個現在也不能出去,跟他們一樣必須在國內坐鎮,維持國家整體局勢的運轉。
“要不先不派總指揮了。”劉備嘆了口氣說道,手上人不夠,軍團級別的統帥是有的,但是那種大軍團指揮,現在誰都缺。
“問題是對面拉胡爾如果能做到整個戰局的指揮協調的話,我們在作戰的時候,沒有統一的指揮,配合會非常的被動。”陳曦嘆了口氣說道,這還沒開戰呢,就缺人手了。
朱儁必須留在國內,皇甫嵩必須去救袁家,因為現在這個情況,皇甫嵩不去,袁家八成得死吧,而貴霜這邊,好歹漢室佔著優勢啊,只是這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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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二十三章 無人可用啊!
優勢,得了吧,不管是劉備,還是陳曦都知道,當戰爭規模擴大到數十萬的時候,一個能跨戰區進行指揮的大佬,到底頂多少個優秀的軍團長,而現在的問題就一個,沒這種人了。
大軍團指揮本身就很稀少,能跨戰區,分別統合數條防線,從大戰場規模進行排程指揮更是少之又少,基本上上升到這個層次之後,就算是帝國也很難湊出一個手的規模。
漢室當前能真正坐穩這個位置的除了一個皇甫嵩,以及一個根本不能出場的韓信,剩下就算是資歷足夠,能力得到了驗證的周瑜,都很勉強,數十萬大軍統兵作戰,和跨區域協調指揮根本就是兩個概念。
簡單點講,前者以周瑜的能力基本還能做到,後者的話,周瑜就算是要上手都需要驗證很長時間,因為後者很有可能出現你某個戰區在作戰的時候,其他戰區還沒有收到訊息。
波及的範圍達到萬平方公里之後,指揮時的訊息傳遞都會成為一個問題,更何況,恆河一線的南北防線光長度怕是都有上千裡。
這麼一來協調指揮,從各方面的情報之中判斷局勢的變化,進而做出應對什麼的,就成了非常重要的一點。
古代軍事史上,這一點完成的最好的叫做李靖,可以完美的對於局勢進行判斷,然後讓整條波及數千裡的戰線相互協調,發揮出應有的戰鬥力的。
這種程度,說實話,十個互不統屬的軍團長,就算是個個都能打,每一個都是頂級勇將,也絕對會被能在這種廣大區域進行協調作戰的大佬輕而易舉的捏死,因為防區太大了,大到單個軍團丟了之後,短時間你可能都收不到訊息。
而大佬的厲害之處在於,我可以用這些時間差將麾下的力量整合起來,將你的某個軍團錘死之後,又分散開來,假裝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最後等你決戰的時候,發現對面主力完整,你就剩一個……
然而這種層次的大佬,說實話,漢室現在一個都沒有,韓信都達不到,沒辦法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韓信的軍事堪稱恐怖,但是在跨區域聯動指揮,跨區域配合作戰上,省省吧,韓信都是自己過去將對方打死就行了,還配合啥啊!
整個上下五千年,能將這種協調完成到極限的怕也就唐朝時期的李靖了,其他的距離這種不是人的層次還有一些差距。
當然陳曦也相信拉胡爾就算是強,撐死也就是能勉強在千多里的戰線上玩出僵化性的配合,想要相互協調,省省吧,現在誰都不能,在這個時間段,不管是活著的,還是已經死掉的,全拉出來,有一個算一個,上至孫吳韓白,下至兩漢名將,都不行。
畢竟這個時代玩的還是大軍團指揮,而不是跨區域協調,前者如果算是二戰的戰術,後者差不多就是七十年代的戰術了。
“派個誰去呢?”劉備也是糾結,以前還沒覺得自家人少,現在還沒開片,就發現自家居然無人可用,泱泱華夏,居然無人可用。
“這種情況,也就你們兩個能去了。”曹操指了指劉備和陳曦說道,“以前還有個周公瑾,現在的話,我覺得周公瑾要是去了恆河那邊,我們的海軍能不能撐過兩個月?”
曹操的話雖說有些過分,但是之前漢軍和貴霜的海戰確實是給劉備提了一個醒,那就是自家海軍是真打不過貴霜,更糟心的在打不過的情況下,還要死死的拖住貴霜海軍,這種情況下,周瑜跑了的話,搞不好真就像曹操所說的,兩個月之內海軍完蛋。
“我去不了,我去了那邊,這邊就算是有留下來的計劃書,怕也是玩不轉,就算是將劉子初調回來,恐怕用不了多久也會出現資金斷裂,進而讓整個後勤體系崩潰。”陳曦甚是無奈的說道。
現在漢帝國能穩穩地發展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陳曦在靠信用體系在推進,要是讓劉巴接手,搞不好回來信用體系都被玩崩盤了。
“那你去?”曹操看向劉備說道,然後不等劉備開口,曹操就嘆了口氣,“你也不能動,中原這邊至少需要留一個人管理主體的軍務,維持軍事體系的穩定性,這件事換成其他人八成需要很多人去做,而你的話……”曹操說到這裡咬牙切齒!
如果說正常情況下維持軍事體系的穩定性需要不少威名頗重的將帥聯手,換成劉備的話,那就是扯淡,直接上層那票子全部抽空,我一個人將中層全部認一遍就搞定了。
曹操一直覺得劉備是在作弊,就是因為這個,到現在曹操基本已經自暴自棄了,你劉備愛看看吧,我曹操身正不怕影子斜,就是在給漢室在辦事,你想說啥!
“在場的沒有合適的。”劉備嘆了口氣說道,“你去中亞那邊接管軍務壓制北方貴族,唔,這樣的話孔明就騰出手來了。”
“資歷不太夠吧。”賈詡一挑眉,說出了龐統想要說的話,然而隨後龐統就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資歷,而不是能力。
“總好過沒人用吧。”劉備也是無奈,到現在了還扯什麼資歷。
貴霜那邊不出意外就是拉胡爾,這貨穩穩一個大軍團指揮,戰爭規模上升到這個程度之後,拉胡爾的價值會極大增加,一旦他們沒辦法拿出應對手段,到時候搞不好就會被對方掀翻。
想到這些劉備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好歹勉強還有個人能用啊,年輕就年輕,總好過沒得用吧。
“孔明在兩三年內怕是都不能動。”陳曦按著太陽穴說道,“我們要接手安息,那是幾百萬人的安置以及剿匪,還有遷徙工作,各大世家抱團出去,這事的難度和那邊文儒乾的差不多,最多是文儒那個難免需要動手,這邊安全性稍高。”
“……”劉備無話可說,這件事至少需要一個荀彧這種級別的文臣才行,而荀彧這套班子需要配合著曹操壓制半個貴霜陸地實力,還是帝國墳場那種坑爹的環境,不給夠曹操足夠的智謀團,陳曦和劉備都怕曹操翻船。
雖說劉備和陳曦算計起來曹操也挺狠的,但是現在這種局面,還是先搞死貴霜,之後再說其他的話更有意義一些。
至少搞死了貴霜之後,曹操就算是搞事也算是肉爛到鍋裡面,現在要是給曹操的本錢不夠,讓曹操在帝國墳場翻船了,那本身就不太充足的人手,就更不充足了。
“文若去坐鎮蔥嶺,將孔明弄回來如何?”劉備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試探性的給曹操提出了建議。
程昱聞言眼前一亮,然而想想到時候荀彧陷入到安息那邊繁重的政務之中,抽不出來手,曹操這邊要是出現了些許的意外,哪怕是雞飛蛋打的節奏,荀彧必須在,荀彧的智慧,局勢判斷,對於曹操來說非常重要,畢竟現在長於戰略大局勢的曹操麾下也不多了。
“那還不如你去南邊。”曹操黑著臉說道,荀彧去了蔥嶺聽起來倒是挺好的,問題是蔥嶺是公共性前沿堡壘,更何況到現在曹操還能不明白,不管是誰坐鎮蔥嶺,該有的援助都不會少半分。
現在的局勢是明擺著誰贏了大家都有肉吃,要是輸了,那搞不好百年大計都需要動一動了,能坐到這個位置上有智障嗎?
“總不能真不派一個上將軍。”劉備頭大的說道,之前說是不派,各打各的的完全是笑話,沒這個的話,到時候協調配合作戰的時候肯定出問題,別看關張趙關係非常好,上了戰場,打起來,只要沒人管,肯定會因為性格問題出現配合問題。
“看看,這都什麼事,連個統帥都湊不齊。”陳曦甚是無奈的說道,“要不將子敬弄到蔥嶺那邊,將孔明調回來。”
“子敬的活誰幹?”劉備瞟了一眼陳曦說道,而且真要說的話,諸葛亮確實是不太合適。
“也是個問題。”陳曦摸了摸下巴說道,“你們看看有沒有什麼推薦的人選啊,要求不多,就是能跨區域協調,五六百里範圍內配合就行了,你們隨便給舉薦個人吧。”
全場無話可說,真有這麼拽的人,肯定在黃巾之戰的時候就崛起了,怎麼可能會混到現在。
“要不我去南方,將李文儒解放出來。”鍾繇有些猶豫的說道,“我的活可以讓蔣公琰和龐士元分攤,百萬級別的人員遷徙,還有安置排程我勉強也能做到,至於可能出現的地方衝突,這個我也有解決的把握,李文儒勉強算個人選吧。”
鍾繇的提議讓劉備,曹操皆是一愣,之後兩人對視一眼,默默地點頭,這個確實是一個辦法,雖說李優其實也不合適,但如果以文儒為副,協調指揮一下問題不大,更何況再撐過一段時間,也該磨練出來一兩位大軍團指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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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二十三章 即將到來的麻煩啊
“文儒的話,不合適。”劉備搖了搖頭,他很清楚李優的能力,雖說確實是很強,但這次的規模遠超了李優的範圍,換李優上去,搞不好會出現一些妙的事情,“唔,元常你去接任文儒的職務,由文儒和雲長匯合,讓雲長為統帥,文儒為副。”
“諾。”鍾繇不鹹不淡的說道,他不想在長安混了,實在是因為這邊的氛圍太難受了,本來寬鬆的政治環境,暢所欲言的社會氛圍確實是非常好,但是架不住陳曦總是要給他安排很多的工作。
雖說這些工作都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但是鍾繇一點都不喜歡被人安排工作,他一般都是自己蹲在一個慢慢做工作,按照計劃一點點的推進,至於其他時候,自己想要幹什麼,誰都別管我。
那怕是我鍾繇一個月花了十五天天在研究蔡邕書法,還有十四天在保養大佬的字帖,但只要剩下來的一天我幹完了我的工作,你就不應該阻止我下個月繼續這麼幹。
然而陳曦糟心的在於,呀,鍾繇很厲害啊,再給安排一下工作,這個傢伙超級好用,繼續用著就行了。
鍾繇只想說一句,你陳子川也不是天天在幹活,雖說穩定經濟大環境,維持國家後勤體系運轉,複寫更多的國營資產什麼的確實是非常重要,但是你也不是天天在幹活啊。
我覺得你陳子川這完全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要不是看在我們祖上聯姻,你輩分比我略高一些的份上,我教你做人,你懂不!
這邊陳曦摸了摸下巴,雖說對於鍾繇突然主動幹活有些不理解,但是鍾繇這個人,不管是能力,還是性格都是非常靠譜的,當然除了面對蔡邕的時候有些腦殘以外,其他時候確實是非常靠譜。
加之當前國內幹過百萬人次以上安置,遷移工作的幾個人之中就有低調不冒頭的鐘繇,因而要說鍾繇去南邊,確實是挺合適的。
雖說接手李優的鍋可能難度有些大,但鍾繇過去穩住問題並不大,更何況還可以給鍾繇派遣一兩位副手,順帶這也是陳曦不太願意讓魯肅過去的原因。
別看李優一個人勉強能將恆河下游的那些事情週轉過來,但是換成其他人的話,怕是需要一個班子才行,諸葛亮和李優這種角色最大優勢在於其全能性,什麼都能做!
換其他人過去,因為自身的長處和短板的問題,肯定要有配合得人員,這樣派過去的就不是一兩個人了,本身就有些單薄的中央就變得更為單薄了,畢竟陳曦自己也不是全能性的人才啊。
“也行,鍾尚書可有什麼副手的人選?”陳曦想了想還是覺得鍾繇是非常靠譜的,沒必要駁回這個提議。
更重要的是現在也確實是沒人可用了,鍾繇這傢伙好歹也是能應對一部分戰爭的,加之其堪稱詭異的應變能力,去那邊也算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至少很難有人將鍾繇打一個措手不及。
“不了,些許人員遷徙安置,以及恢復生產,應對外敵騷擾這些事情,剛好在我以前應對的範圍之內。”鍾繇有些怨念的說道,“不過這次我去的話,我會將妻兒也一併帶過去,家中收集的典籍也會一同帶走,短時間可能也回不來了。”
劉備聞言默默地看了一眼陳曦,陳曦則是表示理解,這節奏很明顯鍾繇去了就沒打算再回長安。
【果然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鍾繇還是非常靠譜的啊。】陳曦嘆了口氣想到,深覺在國家大事上,像鍾繇這些人確實是非常靠譜,以前自己果然是有些過分了。
“元常此去要是有什麼需求一併提出,只要在力所能及範圍的,我們都會答應。”劉備也是覺得鍾繇這個人相當靠譜,而且這是為國而戰,緩解了他們非常大的壓力,自然願意給於相當的支援。
“需求?”鍾繇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在座的諸位之後,最後落到了陳曦頭上,其他人,上至曹操,下至雜魚有書帖的都被他剝削完畢了,畢竟蔡邕活著的時候也就寫了那麼多,能拿到手的都被拿到了。
剩下的貌似……
“陳侯,你趕緊還我書帖,蔡中郎的書帖你拿著沒用。”鍾繇果斷對陳曦開口說道,其他人都沒有了就陳曦還有,這都是我的好不。
“……”陳曦當初笑眯眯的神色就掛不住了,鍾繇這個智障。
其他只要知道鍾繇性格的文官皆是眼角抽搐,這是真的完全跟不上鍾繇的思維了,沒辦法,對方的表現實在是讓人無話可說。
“回頭給你,拿了趕緊上路。”陳曦強忍著想要打人的衝動對著鍾繇說道,碰見這種腦殘粉他已經不想說話了。
“拿到東西,當天就上路。”鍾繇果斷地說道,人生愛好,官職爵位?說笑呢,我鍾繇活著就是為了蔡中郎的書帖,當年愛的不夠深沉,結果蔡中郎死了才發現徹底完蛋了,當年要是知道後面是這麼一個結果,王允殺蔡邕,你把我鍾繇放在什麼地方?
比智力我鍾繇也是天下最頂級的智者,雖說心不在政務上,但是我鍾繇的決斷能力甩在場這群人十條街,難住我鍾繇的問題?不存在的,再困難的情況,我鍾繇都能在那種情況下做出最為正確的選擇。
“……”一群人不想說話,連劉備都愣了愣神,過了一個傳音給陳曦問詢道,“子川,我怎麼感覺鍾元常有些不太靠譜呢?”
“他還是非常靠譜的,除了在蔡伯喈字帖這方面像是吃了五石散一樣,瘋狂的追捧,其他方面確實是和靠譜的,當前中原能接南邊那個活的人不過五六個,他就是其中之一。”陳曦嘆了口氣說道,“只是性子如此,不算是全心全意投入到政務上。”
“就這也是那五六人之一?”劉備嘴角抽搐了兩下。
“是啊,我,子敬,文若,文儒,還有就是鍾元常了,公瑾可能也能做到,但是偏向性不同,其中子敬是偏向於治,但南方那個情況不合適,難免會被滲透,所以如何構建防禦,安撫人心就成了非常重要的一點了,這方面文儒和元常就很好了。”陳曦嘆了口氣說道。
陳曦,魯肅,荀彧都搞過遷徙,也都進行過維穩,但這三個都不是那種在戰爭開啟的情況下進行這種遷徙安置的,而鍾繇和李優則屬於在戰爭條件下,一邊恢復生產,一邊壓制流匪騷亂,一邊搞建設的。
雖說後者的建設水平完全比不上前者,但是勝在應對的局勢各更為複雜,換魯肅過去的話,極有可能,因為地方衝突,以及是不是爆發的匪亂,導致前線下手開戰之後,後方都沒有恢復生產。
畢竟戰時恢復性安置,和常態安置完全是兩個概念,前者的手法更為簡單粗暴,目的性強,更追求效率,對於某些可能造成隱患的問題可以視之不見,而後者那真就是保家安民的政策了。
李優做這種事情完全是經驗所制,以前搞過,所以現在也知道該怎麼搞,而鍾繇完全是靠著自己精神天賦直接在面對問題的時候篩選出來最正確的方式強行推過去。
反正要的是效率,隱患什麼的等爆發了我在處理。
這也是鍾繇接手李優安置遷移工作陳曦覺得問題不大的原因,這貨是真能做到,而且也確實是能做到很好。
“子川,你要是有的話,就給元常吧。”劉備聽了陳曦詳細的解釋,也就理解了為什麼鍾繇可以接手這件事,而且自己之前也放話了,再說劉備也不信陳曦還欣賞什麼字帖之類的東西。
“回頭我給你拿吧,我那邊也不多了,還有六七卷,你好好幹吧。”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懶得和鍾繇爭辯,這傢伙就是這麼一個情況,他到現在也習慣了。
“唔,元常走了,之後誰接元常手上的工作?”曹操突然詢問道,現在這群人手上事少的其實也就陳曦,其他人都比較忙,哪怕下面有足夠多的小吏,但這樣一個龐大的國家運轉起來,也不是在場這麼多人能輕鬆處理的。
更何況隨著荀彧,荀攸,程昱等人逐漸卸任,陳曦也已經開始收攏一部分的政務到自己手上了,問題是等曹操這邊一走,哪怕西北放的政務全部轉到那群人手上,剩下的國內政務也足夠讓人頭大。
更何況別看南方那邊周瑜輸的挺慘,但是用不了多久周瑜恐怕就會站住腳,到時候諸如張昭,張紘,龐統,諸葛瑾這些人肯定也要離開,這樣一來,到時候中央的缺口就更大了。
雖說一早就知道這種事情遲早會發生,但是真等走到這一步的時候,陳曦也是頭大,帝國之戰,如果只是打的話,漢室還能撐住人才的消耗,但是像現在這種,一邊打一邊建設維穩,就算是陳曦這種走到這一步也有些扛不住了,不光是將校,文臣體系也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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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二十四章 兌……兌子!
有了鍾繇去接手李優的工作,並且在不帶走更多的執政人員的情況下,漢室人員不足的情況勉強算是熬了過去,問題在於熬過了這一次,還會有下一次,下下次。
【我是不是將攤子鋪的太大了。】陳曦有些糾結的想到,說實話當初嘴上說是統一隻是起點,但也只是為了將之拿來當作目標而已,只是沒想到漢室這些人居然做的好的超過了自己的想象。
以至於現在已經有些陳曦被拖著往前走的節奏,而不再是像初期那樣陳曦壓著天下大勢再往前走。
鬼谷子有云:察勢者明,趨勢者智,馭勢者獨步天下,
陳曦最厲害的地方便是在於每一次介入的時間點非常巧妙,得以將整個天下大勢捆綁在自己的身上,進而造就出一種獨步天下的效果,當然期間不可否認的是陳曦的精神天賦,以及陳曦的內政能力,讓更多的人願意信服陳曦的規劃。
至於之後的信譽,以及遠見什麼的,如果連前面這些關卡都過不去,那麼說什麼都跟扯淡沒有區別。
想到這一點之後,陳曦不由自主的開始回顧這幾年漢室的發展,說實話,跨越式發展真的不是說笑的,就連陳曦自己回想自己這幾年的工作,以及成果都佩服的五體投地,果然做與不做還是有很大的區別,合抱之木,生於毫末;九層之臺,起於累土;還是得做啊!
“看來諸位現在也都心裡有數了,羅馬-安息的戰爭給我們提了一個醒,我們所看到的帝國,並非是最終時刻燃盡一切底蘊和潛力的帝國,貴霜雖說看著糟心,實際上我們都明白,那個國家確實有著堪稱恐怖的底蘊。”陳曦嘆了口氣,神色慎重的說道。
如果說以前陳曦說起四大帝國還有調笑的意味,那麼現在他算是真正承認了這個稱呼,同樣在場這些文臣武將,也都同樣承認了貴霜的存在,哪怕他們在戰略上絕對不會將之視若同等,但在戰術上也絕對會將之以帝國的高度來看待。
同樣賈詡這些當年曾經看著陳曦拿著白絹手畫的世界地圖進行講述的文臣這個時候也慎重了起來,安息哪怕是崩塌了,在帝國崩碎的那一刻也不算弱小,說一句過分的話,哪怕是那個時候的安息帝國,哪怕是那個時候沃洛吉斯五世,依舊有鎮壓西域諸國的力量。
然而那等在王國遠望甚至都沒有辦法觸控到的強大,面對羅馬的時候卻依舊崩碎,安息不弱,然則羅馬太強。
雜亂無章,空有潛力卻無法發揮出來,甚至高高在上的漢室智謀之士直接不承認對方力量的貴霜,在前一刻崩碎了他們婆羅門的高層,來自東亞怪物房的月氏徹底張開了自己的獠牙。
如果說曾經白沙瓦的戰火,婆羅痆斯的廝殺展現的是北貴那足以讓漢室正式的力量,那麼之前那一封信展現出來的便是他們身為征服者的智慧,九十多年擴張結束之後,被婆羅門加諸的束縛,一朝撕裂,就算是漢室在看到戰報的時候都陷入了震撼。
這世間可不僅僅是漢室具備智者,至少從這一刻開始,就算是漢室也不能再輕易地將大月氏五支建立的貴霜帝國視為蠻夷,這世間手握數百萬平方公里沃土,擁有民眾千萬,帶甲百萬的,誰是僥倖?
就算是後世的印度,華夏一直嘲諷,一直調笑,但有誰記得他們擁有著全球前五左右的國民生產總值,錢就是戰鬥力的來源,差也看是和誰比,整個地球,能站直了說對方很弱的,怕也就五個指頭。
更何況是這個世界大勢還沒有奠定,就成就人類史一極的國家,印度的歸印度,大月氏的歸大月氏,誠然印度永遠在被征服,但大月氏可不是被征服者,而是實打實的征服者,打穿了帝國墳場,從北至南,從花剌子模,呼羅珊一路殺下來的征服者。
用豪門的說法就是,誰家祖上還沒有點拿得出手的底蘊,更何況能站立到這個位置,就算是差,又能差多少。
“貴霜啊,都謹慎一些吧,南貴如果徹底變成了生產後勤,讓北貴的幾百萬人放出手來,就算我們能贏,也會非常困難。”陳曦唏噓不矣的說道,“時代不同了,我們很強,這是真的,但我們的對手,可也不是中原那種一州之地就能稱王的土皇帝了。”
“他們每一個都有著數以千萬計的人口,每一個都有著我們比不了的優勢,比方說羅馬的物資轉運速度,地中海澡盆可以輕易的將本國任何一個位置的人馬和物資在一個月之內運送到另一個港口,這一點我們漢室哪怕是將路修好了也沒有半點可能。”陳曦指著羅馬中間那藍色的澡盆說道。
“同樣貴霜最大的優勢則是有著好好種田,種一年吃三年的土地,你們懂這個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我們如果不是關將軍和郭奉孝聯手奪下了小半個恆河,我們會被對方拖死!”陳曦冷冷的說道。
貴霜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戰術,只需要穩紮穩打,拖拖拖拖,最後拖到漢室糧草不足,然後就贏了,就這麼簡單,因為貴霜可以掏出三十萬的大軍不停不歇的作戰,而漢室頂不住那樣的後勤壓力。
而戰爭一旦被逼到求速勝的程度,距離輸就不遠了。
“羅馬太遠,讓他們和袁家打吧,能拖住就拖,拖不住就撤回烏拉爾山以東,羅馬人看上了那片黑土地就讓他們拿走,先解決了貴霜,東歐的賬可以以後再算。”劉備突然開口說道。
陳曦給劉備說過東歐的問題,他也明白,那片地方一旦被羅馬在漢室緩過氣之前佔走了,那麼就算是漢室緩過氣了,也不可能將那片地方再打下來了,因為太遠了,對於漢室來說太遠了,萬裡之遙算什麼,真要算上地形折轉問題,三萬裡都不是說笑的。
陳曦對於那片地方寄託的思想差不多就是,能佔住就儘量佔住,佔個先手,默默發展,不管是誰佔住都行,只要是肉爛到鍋裡面就行了,總好過被羅馬人或者蠻子拿走了好。
“黑土地?”曹操一挑眉說道。
“對,這麼說吧,世界上適合種田的土地那裡能排前五,而恆河能坐穩第一。”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不能說了,先全力以赴解決貴霜再說其他的,東歐那片地方能佔住就佔,佔不住就先放棄吧,反正羅馬也不大可能全部佔走,就他們那小短腿。
“怪不得,原來如此。”荀彧這個時候也明白了過來,怪不得袁家做到了那一步,原來是被釘死了。
“算了,那邊的情況已經不可能為我們所掌握了,局勢如何完全看羅馬願意下得本錢。”陳曦嘆了口氣說道,東歐那邊說個實話,局勢現在就是那麼一回事,說白了除了認慫沒有其他任何選擇。
除非現在有傳送門,能將漢室所有的大軍開過去,否則的話,羅馬靠著地緣優勢,結果已經註定,到了這個程度真的已經不是智力所能抹平的了,更何況羅馬這邊的參謀團也確實是挺給力的。
以至於現在袁家那邊的結果,就跟審配當初估計的一樣,除了認慫已經沒有任何的選擇了,而現實的情況又不能認慫,所以只能剛,可以說這壓根就是一場必敗的戰爭,然而就算是如此,不打不行。
這種局勢完全無法掌控的情況,讓陳曦等人非常糟心,雖說他們很清楚羅馬不大可能拿出打安息的本錢去打袁家,但這種命運不在自己手上,而為敵人所掌握的感覺,沒有人願意承受。
“袁家的局勢其實在我們看完羅馬-安息之戰後就明瞭了,我們不可能放棄攻打貴霜的機會,去援助袁家,更重要的一點就是,距離太遠了,遠到我們也不可能做到全力援助。”陳曦雙手一攤,這就很無奈了,只能看袁家自己的表現了。
“生死在天,富貴有命。”曹操這個時候已經大致明白了陳曦當初的想法,以及袁家走到現在思召城位置之後的心態了,雖說這件事有陳曦挖坑的誘因,但也實打實是袁家自己跳坑的。
到了現在這種局面,曹操除了送一句祝福,確實是沒有辦法了,相比於和羅馬大戰一場,五勞七傷之後,將華夏一千多年以來最佳的擴張期被迫停止,說實話,曹操現在也傾向於讓袁家先頂著,然後他們所有的主力先搞死貴霜再說。
不過對比一下四方所表現出來的實力,曹操估摸著,袁家被羅馬錘死的速度,肯定比漢室錘死貴霜的速度快,甚至如果羅馬認真起來的話,曹操估計袁家被一波平推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至於說漢室一波平推貴霜,省省吧,帝國墳場感受一下,打穿這個的難度堪稱爆炸,還有恆河堆積的貴霜精銳,就漢室現在在那邊的主力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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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二十四章 沒有誰能輕易獲勝
就之前收到的訊息來看,搞不好月氏那群人砍死了婆羅門高層之後,將大月氏北方的中堅精銳軍團釋放出來之後,漢室在恆河的主力到底是否具備優勢還是一個問題。
在這種情況下在場一群人默默地將袁家甩到一邊,決定先集中剩下的兵力去搞貴霜,袁家那邊就由之前支援的那些人先頂住,想必皇甫將軍是能頂住的,應該吧,也許……
畢竟到了這一步,漢室的國家戰略明擺著是儘可能快的弄死貴霜,貴霜的戰略則是儘可能的拖過虛弱期,雖說相比於以前相互扯後腿的時候現在的貴霜可能還更強一些。
可短時間沒有辦法將南方整合起來的大月氏在戰爭潛力上其實是出現了大幅的下滑,如果這個時候漢室不玩命一戰,將貴霜直接打垮,那麼等過幾年韋蘇提婆一世將貴霜整個起來,哪怕是有隱患的整合起來,發揮出來的戰鬥力也會遠遠的超過現在。
這也是為什麼,曹操等人會直接判斷出,一旦這個時候拿出主力去和羅馬硬拼,且不說能不能打過,就算是打過了,千年以來華夏最好的開拓期也會因此而告一段落。
沒辦法,一旦貴霜徹底整合起來,就算是比漢室弱,靠著天險,以及誇張的國力,在本土作戰也足夠將漢室拖入到泥潭,而到了那種時候,勝負可就不由漢室來說的算了。
曹操一句話奠定了基調之後,所有人也都自然的避開了袁家那邊,現在救不了,也不能救,之前給與的支援已經屬於最大程度了,再繼續擴大的話,很有可能會成為一場不應該在這個時間展開的,並且也非常不恰當的戰爭。
畢竟羅馬和漢室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在現在這個程度,別說分個生死,雙方單就是要見個高下都不是那麼容易,為了袁家,漢室和羅馬來一場曠日持久,消耗自身潛力的戰爭。
說實話,就算陳曦是帝國主義思維,也無法做到。
“所以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成了集中所有的戰鬥力和貴霜一戰,並且儘可能快的將貴霜覆滅。”劉備唏噓不已地說道,想到袁家混到需要看對手心思才能活下去的程度,劉備也不得不感覺到丟臉。
畢竟都是華夏一脈,又同樣認同諸夏一體,從血脈文化上講,大家都是炎黃後裔,因而在開疆擴土這件事情上,劉備一直都是儘可能的承認所有人的身份,可惜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劉備也沒有太好的辦法,終歸是不夠強大,國與國之間本質還是力量的較量啊。
“是啊,集中我們國家八成以上的力量儘可能的將貴霜在五到十年之內覆滅。”陳曦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儘可能吧,雖說我們佔優勢,但是打這種級別的對手,沒有人有絕對把握的,諸位有能力的,都儘可能的拿出來用吧,為了自己,為了國家,也為了子孫後代。”
曹操等人聞言並沒有開口,之前羅馬-安息的決戰給他們提了一個醒,而之後貴霜的急報也讓這群人知道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對手。
“都做準備吧,六月的時候該出發的就出發吧,接下來的戰爭可能決定我們華夏之後千年的命運,打贏了,之後一千年我們就能輕易地應對任何挑戰,打輸了,我們就可能需要退回來,再次在中原進行週而復始的輪迴。”劉備神色激昂的說道。
如果一輩子只是困守在中原,沒有擴張的方向,他們不至於如此,但如果有一天打出去了,但是卻又失敗了,並且因此而扼制了自身千年以來最佳的擴張機會,那麼當代所有的人都不會放過自己。
劉備也沒有再說什麼,一眾文武多是揣著心事在不久之後離開了政院,畢竟之前發生的事情讓他們清楚的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不再是國內那種只有一州之地的小軍閥,土皇帝,而是真正的帝國,那種不缺智慧,不缺力量的,不缺資本的帝國。
因而一旦全面開戰,必是血染戰袍,難免陣亡於戰場之上,更重要的時候歷史走到這個程度,所有人都明白,接下來的十年便是千年以降的轉折點,成了華夏跳出週而復始的王朝週期律,至少之後千年不會有太大的問題,敗了那一切就是空談。
這種沉重的責任到這一刻清楚的顯現在了所有人的肩膀上,哪怕是張飛那種大大咧咧的將校這個時候也凝重了很多,沒辦法,當一個人清楚的感覺到自身歷史責任的時候,選擇起來,就難免需要為歷史負責,為後人負責。
當自己的死亡不僅僅是影響自己,而是影響這個國家和民族的時候,就算是一個暴躁的人也會在需要的時候冷靜下來。
陳曦敲了敲桌子,示意荀彧幫忙管束一下,他有事出去,荀彧默默的看了一眼陳曦,沒說什麼,然後陳曦合了公文便追了出去。
“玄德公。”陳曦一路小跑很快就追上了劉備,遠遠的招呼了一句,將劉備叫住之後,追了上來。
“子川,怎麼?還有什麼事嗎?”劉備不解的詢問道,畢竟和陳曦相處的久了,劉備也知道,如何從陳曦的面色上看出陳曦現在的心態,而很明顯現在陳曦是心中有事。
“嗯,確實是有些事情。”陳曦嘆了口氣說道,“玄德公,我們是不是邁的步子太大了,或者說推進的速度太快了,再這麼下去,我們國內運轉會出現力不從心的情況,人手已經開始出現缺失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劉備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思考了一下之後緩緩地開口說道,“安息的時機,遇到了我們不可能什麼都不做,因而不可能不給那裡投人,同樣蔥嶺的基地也是我們走出去必須要建立的前沿堡壘,袁家同樣也是不得不坐鎮西方。”
“可是這種運轉到現在已經有些步履維艱了,我們很難再繼續支撐下去了,說起來,現在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高層有所缺失了,中層管理也開始出現缺位了。”陳曦嘆了口氣說道,“等到曹司空那邊離開,我們怕是會直接空出來上百個中層位置。”
“就算是這樣我們也不能停止。”劉備聞言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走到了這一步,我們的人,還有其他人,只要還是坐著這個位置的人都知道,接下來是華夏千年以來的一次巨大變革,會造成比當年商鞅入秦變法還要誇張的結果,我們不可能停止了。”
“我也知道不能停止,現在停下來,我們和失敗就沒有任何的區別了,我的意思是,我們內部自我造血能力已經不足了,一個差不多快有兩千萬平方公里的國家,需要多少官員來治理,其中又需要多少基層小吏?”陳曦嘆了口氣說道,這個國家太大了。
“開科吧。”劉備平靜的說道,“到了這個程度也別管品德問題了,以後再算賬,先將人招納起來再說,曹孟德帶走的幾百位置全部拿出來,需要什麼人,我們就出什麼專業的題。”
“……”陳曦臉色一黑,劉備怕是有史以來,最瘋狂的開科取士的高層了,兩千石的官職都拿出來了作為可選職位了。
“太激進了,而且開科取士這個並不是最好的方式,弊端您也應該能看出來,這個的意義是引導百姓向學,但很有可能讓社會風氣出現一定的偏向性。”陳曦搖了搖頭說道。
“好歹也是一個方案,再沒有別的辦法的時候先用著,等一會熬過這一段時間,再算總賬就是了,而且我們的開科取士也從來沒規定哪一次是什麼級別的官位,更重要的是什麼時候開科取士也都沒有準確的時間。”劉備也知道這玩意兒的弊端,但相比於察舉制那種慢的讓人絕望的方式,這種有弊端的方式,好歹可以續一波。
“算了,我直接說我的意思吧,能不能別再開戰場了,再開真就沒有人了。”陳曦扯了扯嘴說道,漢室是很強啊,問題是面對現在局面,戰場直接從東歐延伸到東南亞,二戰也就是這個規模了。
“這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不管是羅馬,還是貴霜都不會輕易放手。”劉備搖了搖頭說道,“我們沒有辦法控制對手不去開拓新的戰場,也沒有辦法不去扼制這種事情發生。”
“但這樣的結果就是,我們極有可能會陷入泥潭。”陳曦唏噓不已地說道,“規模太大了,我們已經有些人手不足了,甚至可以說,如果南方婆羅門治下的那些百姓不是被奴役到那種程度,那邊我們現在光鎮壓怕都騰不出手了。”
“子川,寫太多沒有意義的了,我們很艱難這個是真的,但對方也好不到什麼地方,我們開了那麼多戰場在作戰,對方也絕對需要在那些戰場投入兵力,帝國之戰沒有誰能輕易獲勝,這還是你告訴我的。”劉備拍了拍陳曦的肩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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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二十五章 劉備的智慧
陳曦翻了翻白眼,總覺得劉備自己自己還要淡定,哪怕陳曦很清楚真比戰爭潛力,漢室是現在僅存的三大帝國之中潛力最強,政權結構穩定,文化向心力最強的帝國。
甚至於陳曦可以保證,如果漢室和羅馬貼邊,羅馬死的肯定和匈奴一個狀態,沒什麼好說的,漢室就這麼強,實力強,潛力強,隱患少,文化向心力經過千年的穩定傳承,已經達到了相當的水平。
至少比起貴霜現在說是一個遊牧準帝國和一個農耕準帝國的合體要強的太多,也比羅馬那種特意設定階層,強行割裂公民和非公民的做法要靠譜的太多。
只是就算有這麼多的優勢,陳曦現在也處於頭大的狀態,如果說以前吹的時候陳曦還有自信拳打安息,腳踢貴霜,頭槌鎮羅馬的話,現在說個實話,任何一個帝國都讓陳曦頭大了。
瞭解的越多,陳曦越覺得能走到這一步的國家不是鹹魚,甚至這些動員能力爆炸的帝國,面對那些工業革命之後的小國都能佔據絕對的優勢,這些國家的體量實在是太喪心病狂了。
“我覺得有信心是好事。”陳曦扯了扯嘴說道,總覺得劉備現在是膨脹了,而且是超級膨脹。
“但是過於自信不是什麼好事是吧!”劉備笑著說道,然後指了指車架,示意陳曦和自己上車。
“呃,這話我可沒說。”陳曦嘿嘿一笑。
“你的意思就是這樣的。”劉備也沒有在意陳曦裝死,“實際上走到這一步,我們已經不可能停下來了,過了這個時期,我們再想要拿到這些東西難度會倍增,這個時代我們不容錯過。”
“這個事實。”陳曦點了點頭,“不管是羅馬,還是貴霜現在都處於改革的陣痛期,羅馬太遠不需多言,貴霜的話,邁出了這一步實際上對於我們這些看到了他們弊端的人來說,他們已經上路了。”
“月氏畢竟算是和我們同出一源,千年前也曾和我們接戰,三百年前才被匈奴趕出了我們華夏的周邊,所以淺顯的東西他們肯定會懂,而且這麼長時間我也算是看出來,北貴對於我們的怨念很大。”劉備唏噓不已地說道。
“能不大嗎?”陳曦哭笑不得說道,“周邊所有的國家,只要和我們靠近的,說一句過分的話,哪個不苦華夏久矣,甚至再過分一些,哪個國家沒有一點稱王稱霸的心思?”
“是啊,這萬裡疆域,可不是我們卑躬屈膝換來的,而是先祖篳路藍縷,頂著刀槍劍雨,從別人手上奪來的。”劉備點了點頭說道,“但同樣,正因為強大所以才會被嚮往,正因為強大所以才會被模仿,正因為強大所以才能教化他人。”
陳曦默默點頭,這個是實話,劉虞都知道先讓公孫瓚出去浪,浪到胡人崩潰,過來抱大腿,才開始教化。
為的是什麼,誰能不知道,別說是智慧生命了,就算是畜生,打通了也知道見人就跑,為何會仰慕,為何朝貢是結盟的終極體現,說白了不就是因為強嗎?
“所以我覺得大月氏幹掉了南方婆羅門十有八九用的是我們曾經的制度。”劉備看著陳曦帶著些許的感嘆說道。
“唔,不出意外的話,確實是如此。”這個推測陳曦也是認同的,南方婆羅門看不出來,但是北貴的軍制確實是先漢的軍制,職業兵,徵兵體系,兵役制度,以及禁衛軍制度。
從之前的接觸來看,北貴確實是用的是這一套,典型的中國發展到極限的古典****的體現。
“因而韋蘇提婆一世掀翻了婆羅門,肯定用的還是我們的政策,而且月氏的政策你應該能感受到一種粗暴的一刀切的方式。”劉備回想著那些情報說道,他也不是蠢貨,和曹操那種一直忙忙碌碌的情況不同,劉備有著大量的時間充實自己。
“所以北貴贏了的話,絕對是不分人種成分,統統種田,強行墾荒進行耕種,而且稅率也必然是一刀切,為了計算簡便。”陳曦默默地點頭說道,劉備說的沒錯,月氏八成用的就是秦漢那種簡單粗暴,容易造成民憤的方式。
問題在於南方婆羅門治下的那些順民,用這種方式搞不好真的不會暴亂,而這種方式推行下去,就恆河那種沖積平原,那種氣候,只需要一年貴霜就能騰出手來和漢室幹個你死我亡。
“實際上在我看來我們打的並不是什麼蠻夷,而是曾經的影子。”劉備輕嘆道,實際上在發現北貴軍制的時候,劉備就有些感觸,隨著那些明顯貼近於先漢,乃至先秦的制度,劉備便明白,大月氏確實是在模仿者華夏在努力前行。
若非不懂其中精要,努力的依靠著從各種民族,各種思想之中吸收精華,拼接出來一個核心,貴霜不說,至少月氏會建立起來一個和先漢初期很貼近的一個國家。
不過可惜了,月氏終歸只是領悟了其中一部分的精要,哪怕軍制努力模仿者先漢那種兵役制度,並且更進一步的推出職業兵,但終歸還是落了下成,然而可怕在於,就算是精神核心不足,月氏靠著恆河的產出依舊堆積出來一個龐大的身軀。
“這都是過去了,實際上在他們咆哮朝堂的時候,我們就沒得談了,這麼多年,敢在漢室朝堂上撒野的除了匈奴,也就貴霜了。”陳曦無奈的說道。
“我們是真的沒有公主,要是早個十年,月氏當時的提議確實是鬧不到這個程度。”劉備嘆息道,漢室的公主,郡主是什麼德行劉備還是知道的,因而也明白,外嫁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沒有那麼多可惜,我們和貴霜必有一戰啊,恆河落在其他任何人手上,對於漢室都是一個威脅,臥榻之側其容他人酣眠,自古如此。”陳曦連連搖頭道。
“哈哈哈,子川,你既然知道不得不打,還來說什麼,我之前還在奇怪,你會不知道?”劉備大笑道,而陳曦一愣,這是自己被套路了,心下不由的糾結異常。
“是啊,不得不打。”陳曦平復了一下心態,贊同了這一事實,“過了這個時期,我們要是沒打出去,後人大概會罵我們五百年吧。”
“會不會被罵五百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現在不打,我自己都不甘心!”劉備神色激昂的開口說道,“我說過要超宗越祖,現在這個程度確實是做到了,但並沒有做到我心中的極致。”
眼見劉備伸手又要抓自己,開始狂放王霸之氣,陳曦表示見多了已經免疫,趕緊閃開,連著閃開了兩下,劉備果然不抓了,而且之前醞釀的氣勢也洩了大半。
“你這傢伙!”劉備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說話,就說話,別伸手啊,我可是有三妻四妾之人。”陳曦沒好氣地說道,“不過我還是建議別在開戰場了,而且儘可能的將現在開啟的戰場合併成區域化,再這麼下去,我怕是真頂不住了。”
“那我也沒見你幹活啊!”劉備不爽的說道。
“就跟你認人一樣,別人以為你在閒逛,實際上你在很努力的認人,為國家軍制夯實根基,而我也一樣啊,我每天需要大量的進行統計啊,好想要一個計算器,算盤這種東西,我從生疏到熟練,我都快瘋了。”陳曦有些抓狂的說道。
“計算?計算啥,再說你不是有很多小吏嗎?”劉備不解的問道,陳曦畢竟是尚書僕射,行丞相職責,下面也有很多幹活的官員。
“資料不重要,重要的透過資料看到現象,並且依靠真實的資料去確定接下來的發展方向。”陳曦嘆了口氣說道,“要是有個計算機就好了,一個統計表下去,剩下的就做報告分析了,那用像現在這樣,還需要自己分析。”
“聽不懂。”劉備表示這種東西跟他說沒有任何意義,“說點現實的,聽說蔡氏懷孕了。”
“……”陳曦沉默。
“好幾個月了吧。”劉備掐著算日子,“你真不操辦一下?”
“家裡會炸的。”陳曦沒好氣地說道。
“懼內啊。”劉備嘖嘖稱奇道,“不過你確定真的不操辦,說不定蔡氏會有別的想法。”
“她一點想法都沒有。”陳曦翻了翻白眼,他之前也試探性的問過了,然而蔡昭姬直接開誠佈公的表示完全不需要,而且也表示陳曦不需要在意,也不想添麻煩,說的陳曦自己倒是挺愧疚的。
“確實是個好女子。”劉備很簡單的點評道,隨手從一旁的抽屜之中抽出來一壺酒,擺在車架之中的几案上。
“是啊,我算是禍害。”陳曦一副敷衍的口氣說道,他也怕啊,尤其是怕甄宓知道,知道了怕是要炸吧,話說到現在知道的人不少了,好在都是口風非常嚴的那種。
“你個禍害?”劉備啞然失笑,“也就你敢說了,算了滿月之後,我幫你將孩子抱回去,這總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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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二十五章 這一次我來
“別,您還是別胡來。”陳曦這次連敬稱都用上了,足可見到底有多怕,“蔡昭姬的嫡子姓蔡,不姓陳的。”
劉備一愣,隨後黑著臉說道,“胡鬧!”
“……”陳曦翻了翻白眼,懶得和劉備扯這些東西。
“你該不會說真的吧。”劉備眼見陳曦的神色,隔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這可不是小事啊,這可是個大事啊。
“這種事情我很少胡說吧。”陳曦嘆了口氣說道,“蔡氏要是沒有這個孩子,差不多就跟滅門一樣了,她之前沒有外嫁就是想著要將蔡家的門楣支撐起來,畢竟是長女啊。”
“那也太胡來了,真當別人不知道那是你的兒子?”劉備看著陳曦連連搖頭,“既然是你的孩子,這麼做,別人怎麼看你?”
“怎麼看我,對我也沒有影響啊,就算是所謂的眾口鑠金,除了中層可能有想法,上層怕是沒人敢動啊,而中層能做到嗎?”陳曦搖了搖頭說道,“再進一步,以我現在的程度,就算是那幾個史家,到時候記載的時候也難免避諱吧。”
劉備沉默無言,這麼點沒錯,陳曦的水平確實是到了史家記載的時候需要曲筆的程度,雖說會寫出事實,但也會特意避諱一下,以至於大多數人看史書的時候,除非特意研究很難發現的程度。
“這樣不好。”劉備只能這麼平淡的動動嘴,說不服對方啊。
“好不好這種事情,大概也就只有自己知道了。”陳曦嘆了口氣說道,“穩不住蔡昭姬那才叫麻煩,本來是真準備嫁給我的,但是很明顯做出選擇之後壓力太大,難免日有所思夜有所想。”
劉備沒說話,這個他也懂,一個大族傳承到最後就剩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的壓力是最大的,在這種家國天下的時代,振興家族的義務足夠將人壓垮,而蔡昭姬真的是別無選擇了。
“所以最後你開口了。”劉備嘆了口氣說道。
“是啊,我也能輕鬆一些,昭姬那邊也能安穩一點。”陳曦點了點頭說道,“算了,這事就這樣吧,我覺得很不錯的處理方式了,至於其他的可能也許也有,但肯定不適合我,就這樣吧。”
“你倒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多。”劉備沒好氣地說道。
“人生在世,除了理想,還有生活啊,我也是人,而且是普通人,更看重這些吧,如果一開始就沒有接受任何人的話還好,等接受之後那就難免了。”陳曦擺了擺手,不願意深談這些。
“得,你說得對,這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去處理吧。”劉備隨口說道,“反正也都是家務事,你自己處理就行。”
劉備家距離未央宮並不遠,乘車很快就回了過來,而陳曦想了想也沒回家,跟著劉備往劉備家裡跑,說起來,有段時間沒見到陳倩打劉禪了,莫名的有些不習慣,該說之前那段時間還是冷嗎?
“奇怪,阿斗呢?”陳曦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看到以前自己每次來都能看到在院子之中撒歡的阿斗。
“上蒙學去了。”劉備隨口說道。
“……”陳曦算算阿斗的年齡,“我家倩兒是不是也該上蒙學了,這時間過的也太快了吧,話說在哪上蒙學?”
“倩兒倒是不需要上蒙學,阿斗的話,我本來也覺得沒什麼必要,不過他母親說是讓他早點唸書,多多學習,我也懶得糾纏這些事情,就讓阿斗去上學了。”劉備的性子也是妥妥的不拘小節。
“我覺得也是,再說上蒙學的話,原本我打算讓昭姬教的,畢竟她最懂這些了,而且她本身就有開啟智慧的能力。”陳曦想了想以前的規劃,現在的話,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自己二徒弟現在在幹啥?
“你怎麼了?”劉備隨口詢問道。
“我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我的二徒弟現在在哪裡?”陳曦摸著下巴說道,以前辛憲英都是讓蔡琰幫忙帶著,結果現在蔡琰自己都偏於懶散了,自家徒弟怕是要完的節奏吧。
“辛憲英?”劉備隨口詢問道。
“是啊。”陳曦默默地點頭,雖說當時收這個小蘿莉為徒弟,更多是為了庇護小蘿莉,後來不用庇護,他就將之放養了,只是現在蔡琰都懷孕了,辛憲英自然不可能繼續上學了,那跑哪去了。
“魯子敬幫忙看著。”劉備隨口說了一句,“子敬的祖母很喜歡那兩個丫頭,而且子敬家也有人能幫忙教授?”
“誰啊,可別是姬湘,話說怎麼是兩個丫頭,還有一個是誰?”陳曦連著問了一串問題。
“張春華啊。”劉備隨口說道,“至於教學的倒不是魯姬氏,而是徐氏,再怎麼說徐氏也當得起一個才女之稱。”
“連徒弟都記不住的老師,我覺得有些丟人,我打算準備一些禮物給我的徒弟送過去,表示我還記得她,說起來以前她還總給我那去,吃我的零食,現在倒是去的少了。”陳曦摸了摸下巴說道。
“以前還小,現在長大了,知道禮數了。”劉備沒好氣的說道,然後指了指席位示意陳曦入席,自己則安排其廚娘開始做飯。
“不會又是青銅鼎煮羊肉吧。”陳曦看著劉備笑著說道。
“又不是孝直,不過你要是想要這麼吃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劉備掃了一眼陳曦說道,“這些年說實話真的挺不容易的。”
陳曦聞言翻了翻白眼,整個體系裡面最不應該說這句話的,就是現在正在扯淡的這倆人。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過真要說的話,不管是你的工作還是我的工作都很累,看著輕鬆,實際上都是勞心的工作,你知道一開始將人名和職務,以及家庭關係記錯的時候我又多尷尬嗎?”劉備乾笑著說道,“那個時候,真的很不容易。”
“後來不也全記住了嗎?”陳曦笑著說道,“一開始當然困難了,後面玄德公不也掌握了訣竅了嗎,很輕易的就記住了人物關係。”
“輕鬆?”劉備舉杯指了指陳曦的酒杯,“從來沒有輕鬆這一說,不過我確實是做到了。”
“嗯,不管如何,這個只要做到了,自身不主動去找刺激,一般而言,根基是不會出現問題了,現在玄德公有能站在底層的本錢,也有率領頂層的能力,這樣對於國家最為有利。”陳曦舉杯笑著說道,“說實話,我當年只是建議,玄德公確實是超乎想象了。”
“你這傢伙也有溜鬚拍馬的時候啊。”劉備笑罵道,很快便有僕人將數個早已準備好的菜送了過來。
“這倒不是,我當年的想的是玄德公大概能認識千多人,並沒有想過您能達到這種程度。”陳曦嘆了口氣說道,“當然認識的越多越好,到現在您應該有絕對的把握,不擔心任何人出問題吧。”
“就算是出問題了,我站在他面前,不需要任何的刑訊逼供,我只要開口,他就會說出來一切。”劉備非常鄭重的說道。
“我可以問一件事嗎?”陳曦撓了撓頭說道,“您到底認識多少人了。”
“真正見過面的所有軍官都認識,而軍官的家人則是聽他們自己說的,如果算上這些,我大概能瞭解七八萬左右,理論上來講,任何一個漢室主力軍團,隨便組一百人,我都有應該有認識的。”劉備平靜的說道,陳曦手莫名的抖了一下。
“所以不必在意那些敵人,如果有一天到了決戰的時候,我會上戰場的,雖說我也做不到全員軍魂,但至少全軍會有百分之三的人能做到意志扭曲現實,為了我去獲得勝利,奇蹟或者不奇蹟對我而言並沒用。”劉備平靜的說道,“他們太少了。”
陳曦頭皮發麻,劉備是一個相對低調的君主,但這傢伙只要開口,那就是言之有物,他敢說有百分之三的軍團能做到意志扭曲現實,那麼就絕對會有這麼多人到時候會為了劉備奮死完成那終極一躍。
哪怕是有軍魂軍團的上限壓在那裡,他們也能在那個時候做到和軍魂一樣的事情。
“我現在大概等同於一個大型的實力放大器,雖說不至於強行將整個軍團提升一級,從單天賦精銳提升到雙天賦的程度,但拉高半級,讓其中一部分人提升到雙天賦,我是能做到的。”劉備看向陳曦說道。
“所以放手去打吧,以前是你告訴我,輸了還有重來的機會,這一次我來告訴你,去打吧,管他貴霜,羅馬,輸了還有我劉備兜底!掀桌子上戰場,戰過一場再說!”劉備雙眼帶著絕對的霸氣,聲音鏗鏘有力,沒錯,道隨時移,已經不需要在讓陳曦兜底了。
“你的擔心確實存在,不過你陳子川都承受不了,我不信他貴霜能承受,至於軍制,至於其他,還有我劉備,當年你為我兜底,這一次我來給你打出一個鼎盛華夏!”劉備舉杯氣勢雄渾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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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二十六章 大型婚介平臺
很久很久以前劉備就想說這句話了,但用不到,陳曦永遠沒到極限,而現在,到了啊!到了我劉備站出來的時候了!
這一刻陳曦明顯的被劉備的氣魄鎮住了,要知道以前一直都是自己努力的力挺劉備,避免劉備出現信心動搖,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有信心動搖的一天,不過也正常,自己畢竟是人啊!
“……”陳曦端著酒杯陷入了沉默,將劉備晾在原地,隔了一會兒劉備就感覺這王霸之氣四溢沒人接很無趣,默默地收斂收斂,拿起筷子,對著陳曦几案上的小菜以一種憂鬱的神情說道,“吃菜,吃菜,吃完了再說其他的事情。”
“哈哈哈,玄德公怎麼突然變成了這副表情。”陳曦看著劉備憂鬱的神色大笑道。
“還不是你惹的。”劉備沒好氣地說道,“明明腦子清楚無比,非要在該接話的時候不接話,真的是找打!”
“只是心中感慨,玄德公確實是比曾經厲害了太多。”陳曦舉杯對著劉備敬酒,“真的是完全沒有想到。”
“想到如何,沒想到又如何,這天下本就不是一個人所能肩負的起的,有你,有我,還有千千萬的其他人。”劉備飲盡杯中之酒,神色沉穩的說道,“所以無須心生壓力。”
陳曦默默地點頭,也不在多言開科取士之事,也不在多說國家運轉的問題,且行且看就是,劉備尚且有著如此的自信,他又豈能動搖,這建設華夏文化圈的計劃可是他提出來了,作為計劃者都動搖了,其他人又豈能不人心惶惶。
“好好幹吧,心態保持穩定即可。”吃完飯之後,劉備將陳曦安撫好送出門的時候,拍了拍陳曦的肩膀說道。
“嗯,倒是我迷茫了,後面還長著呢。”陳曦點了點頭說道。
等陳曦走了之後,劉備沒好氣的對著在影牆偷偷摸摸窺視的張氏招呼道,“還不過來,偷偷摸摸的像什麼話。”
“我聽侍女說是子川和你同車而來,所以我跑過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張氏有些尷尬的說道。
“沒什麼,子川最近有些身心俱疲,安撫一下而已,那傢伙也是沒事找事,國家蒸蒸日上,就算是有些隱患,也沒有必要如此在意,雖說不謀萬世者,不足謀一時;不謀全域性者,不足謀一域,但我總覺得子川這個傢伙想的太多了。”劉備瞟了一眼張氏說道。
“未雨綢繆陳子川,很正常的情況,人言陳子川一步十算,倒也不算有錯,不過也是怪,明明是長謀之人,卻也不顯得心思深沉。”張氏隨口說道,“說起來最近有什麼煩心事嗎?”
“說別的你可能聽不懂,你就只需要知道,接下來的戰爭讓子川自己都有些心煩意亂了。”劉備嘆了口氣說道。
劉備心若明鏡,說是有他兜底,但實際上劉備也知道能到這一步,陳曦功不可沒,國家發展到能一邊和一個帝國開全面戰爭,還能和另一個帝國摩擦,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摸安息的遺產,陳曦首功當之無愧。
“他煩什麼?”張氏撇了撇嘴說道,“心情煩躁就應該回去找我女兒好好安撫,找你有何用。”
劉備被張氏一句話差點說的翻白眼,“哼,總之現在陳子川的麻煩也很大,還有最近管好商會那邊,別出現物資週轉的問題,也別出現什麼大小麻煩,子川最近可能會放鬆你們那邊。”
“……”張氏一挑眉,雖說這傢伙歷來沒有什麼政治敏感性,但畢竟在甄家掌家了不少年,又精通抱大腿的手段,好歹商業方面她還是非常精通的,因而相比於之前說的那些,張氏這下直接反應過來了。
“唔,接下來會開科取士,因為空出來的官位不少,甚至會有一些比兩千石的官位空出來。”劉備沒轉頭,和張氏相處的久了,他摸索出來了張氏的性子,這傢伙是真沒有多少政治敏感性。
以前完全是靠著甄家的家聲庇護,別人又不願意落一個欺凌孤寡的名聲,現在的話,靠著劉備的虎皮也能混的相當不錯。
不過這樣也好,不懂這個劉備反倒安心一些,相比而言甘氏倒是瞭解一些政治,但並不是好事,若非阿斗是個長子,張氏生了一個女兒沒什麼心思再生,反倒喜歡阿斗,後院難免不寧。
話說回來也正因為張氏完全沒有這種想法,自身又能壓住其他妾侍,劉備反倒對張氏更為放縱一些,至於張氏做生意什麼的,劉備直接睜隻眼閉隻眼,甚至又將一部分商會的權力給收攏回來,轉交到了張氏的手上。
“你們不是否定了開科取士這種方式了嗎?說什麼要相容察舉制的優點,從底層做起什麼的嗎?”張氏隨口說了一句,以前劉備扯淡時給她說過的話,“我記得你們當時說是開科取士,直接授官的話,對於社會的導向性並不好。”
“你這些到底是記得清楚啊!”劉備啞然失笑,他也沒想到張氏居然能記這麼多東西。
“哼哼哼,當初開科取士的時候可是準許女子去考的,我當然記得清楚了,當時要不是我家那三個丫頭以前沒好好教,我都要將她們也弄去考試。”張氏得意的說道,她當時確實是有這個想法。
“哦,這次的話,還是準許的。”劉備點了點頭,“既然是開科取士,那就無所謂男女了,一視同仁,靠本事科考就是了。”
“結婚的也能去考吧。”張氏突然興沖沖的說道,上次開科取士招收女子這個訊息傳出來之後,而且確實是公正公開公平,張氏還在之後努力的學習了一波,估摸著考一波數術說不準還能上榜。
“這個啊……”劉備看自己老婆興奮的程度也有些頭大,可要說不準的話,前面那句話就跟沒說一樣。
“你該不會說話不算話吧。”張氏狐疑的看著劉備說道,“我又不是去當官,我只是去考試。”
劉備只想說一句,你要是去當官,沒我庇護,就你這政治覺悟和政治水平怕是被人吞的連骨頭都剩不下,真以為你是王異啊!
“也行。”劉備溫溫吞吞的開口說道,實在是不想和自己老婆犟這種細節的事情,考就考吧,愛誰誰,誰誰吧,反正考上了會去當官的也不到兩隻手,當官能堅持下來的不到三個指頭。
這就是事實現狀,當初跑來考試的女子不少,位列三百名之前,有位置的也有不少,但大多數入職的官位都比較清閒,但就算是這樣這群傢伙也只是幹一段時間就跑了。
真正從第一次科考幹到現在的女性官員能拿出手的就剩王異了,比兩千石的職位,而且這個職位是劉備自己親自下的。
沒辦法,升等千石位置之後,王異再往上就不好再像之前那樣秘而不宣,而王異也不想再像之前那樣靠著法正的名望罩著,直接自己憑功績升任的,說實話,在青徐那節工程之中的王異的功績,如果換個男的,穩穩地升到真兩千石,甚至能更進一步。
然而天花板這種東西確實是存在,不過作為交換,王異有著大量的假期,而且由孫乾直接領導,一般沒人能管到王異的頭上,而孫乾再往上就是陳曦了,雖說實際上陳曦就比孫乾高半級,但所有人都知道陳曦只是掛名的尚書僕射,實質上是領丞相諸事。
“說起來確實是不太理解,為什麼那些當時興匆匆的跑來考試的女子,而且考的很不錯的女子,到最後都辭職了呢?”劉備嘆了口氣說道,“要說裡面也不乏才智之輩啊。”
“嫁人了唄。”張氏理所當然的說道,“你想想啊,她們都在整個國家層面證明瞭自己的能力,盯著的人當然多了,大概能上榜的,那段時間門檻都被踏斷了吧。”
“……”劉備愣了愣神,看向張氏一臉詭異,但是莫名的覺得張氏說的非常有道理。
“畢竟真正想當官的並不多,更多是想要證明自己其實並非不如男子,所以很好理解啊,考完了,看著榜上有名,心氣順了,嫁人的時候夫家也肯定更重視,畢竟是國家肯定的才智之輩,經過鑑定的賢內助。”張氏笑眯眯的說道,“所以考的好,好嫁人啊,而且當官有什麼意思,勾心鬥角?”
“也就是說我開科取士對於她們來說也就是一個大型婚嫁平臺?”劉備嘴角抽搐著說道。
“很明顯就是啊。”張氏連連點頭,“最簡單的,才名這種東西可以被吹出來,而且各地劃分的方式也不同,但是國家考試多清楚的,榜上有名那就是才女,真才女,國家鑑定過的,多放心。”
“……”劉備表示我竟無言以對,你說的太有道理了。
“以前沒辦法分辨這些啊,現在簡單多了,說分數,分數高那當然才智高啊,母親才智高,子嗣肯定聰明啊。”張氏表示這比街坊鄰居互相介紹靠譜多了,“而且榜上有名的嫁人也好掌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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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二十六章 再開
劉備被張氏的話震得有些沒反應過來,等張氏說完離開之後,劉備趕緊跑去查閱歷年的官員資料,最後確定,自家的科考對於女性來說還真是大型的婚嫁平臺,莫名的感覺到肝痛。
“子川,子川,我發現個問題啊,我們的科考對於女子來說其實只是婚嫁平臺啊,她們就不是來當官的,我們這次是否還準許她們來參加科考啊!”劉備查完資料天已偏黑,於是一臉抑鬱的前來找陳曦。
“大型婚嫁平臺啊。”陳曦摸了摸下巴,“這個我也知道啊。”
對於陳曦來說這都不是事,後世也是能體現能力的職位,由女性入職之後,更得到人推崇,很正常的一種情況而已。
“你知道居然也不給我說。”劉備黑著臉說道。
“因為不重要啊。”陳曦隨口說道,“準許她們來考試只是為了表現出一視同仁,而考完了她們來不來幹活那是她們自己的事情,對於我們來說這個平臺是什麼意義和對於她們來說這個平臺是什麼意義,完全是兩個概念。”
“只是這樣完全不符合我們開科取士的理念。”劉備嘆了口氣說道,“她們不幹活還讓她們來參考,佔據考生的位置,甚至入選了,這讓其他考生怎麼想?”
“這有什麼想啊,公平公正公開的科考,誰厲害誰上啊。”陳曦完全無所謂的說道,“對方能考上是對方的能力,至於考上是否要來當官這就看個人興趣了,荀家一堆不想當官的。”
“……”劉備無言以對,“只是覺得這樣導向性不好。”
“那你要不增加一個入選之人至少要幹夠一年?”陳曦隨口說道,“時間久了不現實,但是一年還是可以的,而且退了之後,在三年之內不能再參與科考,如何?”
“總覺得你這個傢伙一套一套的。”劉備看了一眼陳曦說道。
“倒不是我一套一套的,只是現實如此,我們不可能一杆子打死,那些人怎麼想是那些人的事情,我們怎麼想,怎麼發揮職能是我們的事情,更何況對方的想法確實是沒錯啊。”陳曦很是自然的一攤手說道,“現實點講,考得好本身就意味著才智高不少啊。”
“……”劉備發現不管是張氏,還是陳曦說的都太有道理了,換成劉備的話,兩個女,長得都一樣,家室也差不多,一個入榜,一個沒入榜,劉備也會選擇入榜那個啊,對子嗣後代好啊。
“所以你科考讓女子參加的話,現在其實並沒有什麼阻力,上次那次過後,該明白的都明白,女子來參考其實並非是佔他們的位置,反倒是國家大型婚嫁平臺。”陳曦心寬,根本不講這些事情當回事。
“雖說還是感覺到不滿,但還是聽你的吧,讓她們來參考吧。”劉備甚是無奈的說道,如果說第一次科考的是還有一些其他的阻力,現在基本就沒有什麼阻力了,沒有比現實更教育人的了。
次日朝會,劉桐少有的出現在了朝堂上,最近蔡琰已經徹底將長公主和絲娘給放飛了,而原本應該由兩人監督,外帶翻閱的東觀藏書現在也處於大佬被帶走的狀態,因而劉桐的日子過的非常快樂。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劉桐斜傾,頗有些慵懶的靠在新制作的靠椅上,看著下面的一眾公卿大臣隨意的說道。
反正劉桐心思通透我就算什麼也不幹,這國家也能妥妥的維持運轉,而且還能運轉的非常好,我還是去調戲絲娘吧。
同樣所有的公卿大臣也都知道這個事實,對於劉桐也放的更寬,只要在祭祀等方面不要出錯就可以了。
至於說被禪位什麼的,劉桐根本沒有任何的壓力,劉備的血統還是沒有問題的,雖說收束的話是到先漢景帝那個時期才和劉桐是一源,不過好歹身份是真的,畢竟劉備也不是孤家寡人,而是實打實和宗族住在一起的,所以就算是被禪位了也是內禪。
既然最糟糕也就是這麼一個結果,劉桐想明白之後當然是放飛自我了,反正出事了也不需要自己頂鍋,死了也有其他人給列祖列宗交代,既然如此,自己還奮鬥啥啊,隔幾天出面證明一下自己活著就行。
“臣有本要奏!”劉備很是無奈的起身施禮,如果知道今天劉桐突然要出現的話,他就遞摺子給劉桐了,而不是做好和其他人討論的準備,現在這情況明顯是劉桐準備混了。
“太尉直言即可。”劉桐表示我就是來刷個存在感,你就不能其他時候再奏對嗎?
劉備嘆了口氣,他能感受到劉桐那種怨念,但是地主老財對於侄女是沒辦法說啥的,於是也懶得用那種官方口吻,直奔主體。
將當前的局勢複述了一邊之後,劉備直言準備再次開科取士廣納英才,在場的官員很自然的就開始了竊竊私語。
“開科取士嗎?”劉桐看了一眼劉備,又看了一眼曹操,這件事如果按照流程來說應該是曹操遞奏摺,不過現在漢室這個情況,不管是劉備遞,還是曹操遞,還真沒有什麼區別。
“是的,現在各地官員多有空缺,察舉制推薦的過慢,直接開科取士填補一波,可以在很大程度上環節各地運轉的壓力。”劉備嘆了口氣說道,“只是什麼時候開考,試題怎麼出還未有商議,只是我一時思及此事,前來奏報。”
“什麼時候開考,時間的選擇可以交給太常來處理,選一個適合的好日子就可以了,試題,三公九卿,諸部尚書將這幾年遇到的麻煩事整合整合作為試題,正好看看適合不適合。”劉桐雖說不怎麼幹活,但並不代表這傢伙沒腦子,相反這傢伙的智力還是靠譜的。
“這般是不是有些倉促?”老太常趙岐皺了皺眉邁步而出詢問道,“以此為例的話,六月至九月可能就要科考,現在就算是道路暢通,從遼東苦寒之地,百越蠻荒之處趕過來也需要不少的時間。”
趙岐做事相對更為公平,而且未有小視遼東以北,百越以南,只是言及此事,頗有些頭痛。
“可以在各地先行預考,透過者由各地直接沿官道送過來,這點事情各地還是能做到的,每年上計的時候不也是如此。”陳曦起身開口說道,“這樣也就需要所有的考生前來長安了。”
“不妥。”劉桐還沒開口,趙岐就先否定了陳曦的計劃,“首先若是交由各地預科,那麼身在他州遊學的學子該在哪裡考?回原籍,還是就地開考,如果回原籍時間倉促,如果就地開考,合適嗎?”
陳曦嘴角抽搐,不愧是九十歲的人精,返聘回來當太常實在是太糟心了,別的不說這經驗就不是說笑的。
還合適嗎?當然不合適了,連陳曦都知道不合適,一旦可以到處跑著考試,水平中等的很有可能偷奸耍滑去水平低的地方去考,最簡單的就是在青徐一般的考生去百越和遼東說不定能排到前幾。
而一旦外鄉人佔據了本地的前十,而且外鄉人的水平在他們原籍排不到前十,就會出現很多的問題。
可同樣如果各回各區的話,時間上就有些頗為倉促了。
“一刀切,全國統一試題。”賈詡突然從座位上起身說道,“各地試題一樣,原籍和非原籍問題就不再是問題了。”
“那某些郡縣,甚至是州郡全軍覆沒該如何?”趙岐拄著柺杖頭也沒回的說道。
“能力不足而已!”賈詡黑著臉說道,他也明白趙岐說的是人心問題,“既然是統一試卷,孰高孰低一眼可知。”
“太泛泛了。”趙岐搖頭,“這個國家太大,大到現實點,各個地方甚至都不可能完全一致,很多東西都必須要有彈性,一刀切過去的手法只能留下隱患,這麼說吧,一旦科考,有一州郡無人上榜,那你們就等著群情激奮吧。”
陳曦聞言也是神色凝重,這是個實話,一旦真搞出來某一州郡無人上榜,哪怕是難免需要動手了。
“糊名,先按照各州選前一百,之後來長安科考,各州出治中或別駕來審閱,這樣要是有一州郡都無人上榜,那自己去處理吧,科考加射御,到時候到場人抽籤自由組合,人事關係處理連著射御一起考。”陳曦黑著臉說道,鬧鬧鬧,來,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讓你們鬧。
“這個倒也可行。”趙岐憑著自己的經驗想了想,知道這麼做也有隱患,但這種事情不能因噎廢食,就算是有隱患,也必須要上。
“我們不妨將科考這個定下來。”曹操突然開口說道,“這個也是一種非常不錯的取士方式。”
“還是不要定下來,什麼時候有缺口了,什麼時候開科考,訂下來了,沒缺口的話,很容易造成冗官,察舉制度雖說也有毛病,但社會導向性較好,再說不行還可以軍功補錄官職!”陳曦對於科考並不感冒,反倒對於軍功補錄官職這個非常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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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二十七章 別無選擇
在漢室這邊下定決心全力以赴收拾貴霜的時候,韋蘇提婆一世這個時候也是頗為肝痛的看著國內局勢,毫無疑問他們大月氏再一次打贏了婆羅門,然而和曾經幾乎沒有任何的區別,打贏了也沒有意義。
婆羅門的那些高層現在被北貴的大軍團團圍住,如果可以殺的話,現在已經解決了問題,但殺不了,就跟曾經一樣,根本殺不了。
北貴認真起來戰鬥力確實是遠遠超過婆羅門,但是北貴如果做的肆無忌憚,搞不好真就要吃土了。
因為相比於渣渣的婆羅門體系,北貴的種田能力更糟糕,而且走了秦漢軍制之後,沒有學到最核心的耕戰體系,兵制是模仿了一個七七八八,可糧食這一方面算是徹底丟掉了了。
簡單點說,北貴現在根本不會種田,吃糧全靠勒索南方婆羅門,能具備現在這種帝國級別的戰鬥力,也是靠著大規模的職業兵,以及更完備的練兵體系,更長時間的磨練搞出來的。
現在的北貴就跟西涼那群殺才差不多,種田?那是什麼!砍人就有白米飯,砍人就有肉吃,砍人就能獲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所有的的晉升體系全部壓在軍隊的武力上,只有武力足夠,其他的才能解決,因而現在雖說將婆羅門團團圍住,甚至一聲令下,包圍著婆羅門大軍的十餘萬至少一天賦的精卒就能將這些人砍死,然而不敢動手了,包括韋蘇提婆一世在內,只要有遠見的都被迫停手了。
一如當年南下縱橫不敗的時候,月氏被迫停手,這一次同樣。
殺不得,殺了就沒有人管理南方了,北貴根本沒有那麼多的官員能維持貴霜南部的穩定,甚至說句過分的話,讓北貴的百夫去砍人沒問題,讓他們去管理大概能將他們逼瘋。
更何況一早就提到過,婆羅門是教派,雖說主體在貴霜,但那只是因為貴霜很強大,婆羅門想要吸收掉貴霜,實際上婆羅門在貴霜沒有佔領的南亞次大陸有著大量的小號。
這也是為什麼北貴在收到漢室打三摩呾吒,打華氏城,捨身城的時候完全不管,因為從本質上講,這些國家連貴霜的屬國都不算,這些恆河中下游的小國其實都是團結在婆羅門教派下,奉婆羅門為國教的鬆散聯盟,跟北貴半文錢關係都沒有。
既不能從那些國家身上搶錢搶糧,又不能徵收那些國家的稅,甚至連納貢都做不到,因而對於北貴來說,那些玩意兒存在不存在都無有意義,可這只是對於北貴來說的,對於南方的婆羅門來說,那些都是他們的觸手,都是他們的依靠。
正因為有那些國家在存在,婆羅門就算是被北貴剿滅了也能瞬間複製出來一個主體,反倒是北貴真將婆羅門剿滅,自身的糧食後勤也會出現很大的問題,頗有一種傷人傷己的意思。
這也是為什麼北貴和南方婆羅門格格不入的原因,雙方都想吞掉對方補全自己,但有一個主從問題在裡面,婆羅門雖說在統治上非常之糟糕,但是他們對於地方百姓的人身管束非常嚴密,再加上婆羅門體系強悍的洗腦努力……
除非大月氏瘋了將南方徹底屠掉,否則要掌控印度,掌控整個恆河就必須要依靠婆羅門,實際上,之後的一千多年,婆羅門一直也都是依靠著這種方式,將一代代打進來的對手拖死。
畢竟從理論上來講,屠掉整個南方其實是非常不現實的情況,而完全管束吸納對方的話,需要一個強而有力的統治體系,簡單點將講,那就是需要一個體量比對方還龐大的國家才能做到。
恆河流域的產出就在那裡擺著,哪怕是婆羅門胡搞亂搞,但是依託著婆羅門先賢在歷史源流時代就搞出來的社會分工,這群人就算是在吃遺產外帶胡搞的同時,恆河也能維持著相當龐大的人數。
簡單點講,比體量的話,掌握著整個恆河的婆羅門,隨隨便便就有同時代最頂級大國的人口,這還是婆羅門自己作死亂搞的結果,否則的話,人口還會更多。
可以說之後的歲月,婆羅門體系就靠著這種,你殺一兩個不能解決問題,全殺了吃力不討好,逼得所有入主這地方的國家,上至大月氏,下至工業革命之後的英國,只能忍著噁心將權力交給婆羅門,然後讓婆羅門將他們需要的錢糧物資全部上繳上來。
不管是怎麼玩,基本上都是換湯不換藥。
現在韋蘇提婆一世再一次感覺到了噁心,殺吧,全殺了確實是沒有了掣肘,但是他們貴霜不僅不會變強,還會大幅被削弱,不殺吧,這就跟當年一樣了,等他完蛋,婆羅門又會捲土重來。
“這殺不得,又不能不殺。”韋蘇提婆一世甚是頭疼的敲著面前的几案,倍感疲累,大好時機啊!
在韋蘇提婆一世還沒有登基的時候,被和北貴的王族私下裡扯淡說是如果登基了,有機會必殺婆羅門,結果現在真有機會了,韋蘇提婆一世才明白了自己前輩的思維,這是真殺不得啊。
“陛下,可還在猶豫?”竺赫來也是苦惱,雖說這一計策是他設計的,但是當時還真沒想過該怎麼處理婆羅門,殺是不能殺得,但直接放了的話,那他們耗費這麼大的力氣幹什麼。
“竺赫來啊。”韋蘇提婆一世對著竺赫來點了點頭,說實話能這麼順利韋蘇提婆一世也是挺吃驚的,“你可有好的處理方式。”
“無有。”竺赫來苦笑著說道。
就跟漢室現在一口氣將所有當官的,所有識字的,所以基層的管理全部幹掉了,這個國家怎麼運作一樣,婆羅門對於貴霜南部幾乎等同於這個程度。
“都走到這一步了,如果沒有辦法的話,我們就浪費了一個好機會了,以前一直想著有這麼一天,結果真到了這一天,我發現自己居然什麼也做不了。”韋蘇提婆一世虛敲著桌面唏噓不已。
“畢竟婆羅門已經和我們這個國家結合的太深了,他們雖說有著這樣那樣的弊端,但是沒有他們,我們根本不可能將想要的東西輸送到正確的地方。”竺赫來嘆了口氣說道。
“是啊,貴霜是一個巨人,但南方的婆羅門就跟我們的血管和心臟一樣,哪怕是有一些問題,也可能剜掉不用啊。”韋蘇提婆一世苦澀的說道,“太晚了,來不及了,如果是在一百年前的時候,我們沒有同意那個提議的話,可能還有希望,現在晚了。”
“陛下已經有了決議了?”竺赫來心知肚明,心下長嘆一口氣,也明白現在已經晚了。
“若沒有漢室在外,我倒是敢拼死一搏,屠了整個南貴,管他什麼梵天,管他什麼婆羅門,我大月氏從北自南,一路討伐而來,未曾有南貴的時候也是天下強兵,既然不聽話了,那就剁了!”韋蘇提婆一世氣勢雄渾的說道,但不知道為什麼竺赫來卻聽到了那種因為實事而被迫妥協的英雄氣短。
“血洗了南方,管他是婆羅門還是剎帝利,管他是信梵天,還是信釋迦,都不是好東西,砍了就是,我倒要看看他們的信仰能堅挺到恆河血染,連一個活人都不剩的時候,還能持續下去?”韋蘇提婆一世雙眼無比冰冷的訴說道。
毫無疑問作為這個國家的皇帝,作為真正掌控了北貴的皇帝陛下,韋蘇提婆一世確實是能做到這種事情,可惜的是不能做啊。
“可惜啊,時不待我!”韋蘇提婆一世抬手嘆息道,“竺赫來你去何他們談談吧,我的要求你都知道,就這樣。”
竺赫來輕聲嘆息,他很清楚韋蘇提婆一世之前的殺意沒有絲毫的虛假,他確實是想要這麼幹,只是就算是皇帝也不能為所欲為啊。
竺赫來離開之後,韋蘇提婆一世一個人坐在營帳之中,煩躁,無比的煩躁,他是真的想要血洗了整個南方,可惜不敢啊,這麼做了之後對於整個貴霜來說不亞於自我了斷。
婆羅門對於整個貴霜來說確實是一刻毒丸,但是好歹還能提供營養,而沒有了婆羅門,大月氏連現在的力量都沒有辦法保持,他們是純粹的遊牧,學了中原的軍制,但是卻沒有學中原的耕戰。
“別無選擇啊。”韋蘇提婆一世輕嘆,這麼好的機會,可惜了,以後大概不會再有機會了,婆羅門不傻,這一次之後,只要他還活著,那就不可能再繼續作死了。
“當真是完全出乎預料啊。”荀祈身處北側的營地,已經明白了整個佈局的他,現在真的是對於竺赫來讚歎不已,進而不由自主的擔心司馬彰,局勢真的有些過於出乎預料了。
“罷了,司馬家要是這樣就完了,那也就只能證明他們只有如此水平,至於其他的倒是不用做了。”荀祈心下輕嘆,拔出蘿蔔帶出泥,司馬家被牽扯進去了,當初誅滅貴霜帝國禁衛軍的時候太急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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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二十七章 路線問題
陳忠和荀祈都不擔心自己的問題,這倆都有自保的本錢,荀祈現在就算是浪一些,而且就算是真做錯了也不會有人去懷疑荀祈,最多是認為荀祈大意疏忽了,老一輩只會讓他繼續學習。
基本上完全不會認為荀祈自身有什麼叛國之類的想法。
同樣陳忠這邊一直是謹言慎行,一副努力調解北方矛盾的狀態,而且還在前不久給竺赫來送了一個大禮,到現在那玩意兒雖說還被竺赫來壓著,等待時機送往韋蘇提婆一世那邊,但正因為有這麼一個東西,陳忠反倒和荀祈一樣立於不敗之地。
唯一有問題的其實也就是司馬彰了,當初確實是有些疏忽,但做法其實並不算錯,畢竟王族禁衛騎的統領蓋文當時和關羽一戰,已經登臨三天賦,司馬彰為求保險,直接煽動婆羅門弄死了蓋文,直接將貴霜這邊好不容易登臨三天賦的帝國禁衛軍全滅了。
完成了關羽當初都沒有完成的事情,要說意義確實是不小,但現在婆羅門被韋蘇提婆一世團團圍住,哪怕是不能大殺特殺,可要是隻和其中一部分人算算總賬的話,韋蘇提婆一世還是能做到的。
說實話,荀祈現在也算是看出來韋蘇提婆一世也算是個英主,而且一個帝國發力的情況下,要查出一些事情還真不困難。
現在的問題就在這裡,司馬彰毫無疑問的已經陷進去了,而且這個時間點,不管是陳忠,還是荀祈都無法直接救人,當然這兩家都不擔心司馬彰會暴露自己,只是有些可惜司馬氏的佈置。
然而就在荀祈和陳忠等人擔心司馬彰的時候,司馬彰正在整理某些材料,他也不是雜魚啊,更何況做的事情他就有心理準備了,雖說韋蘇提婆一世的表現確實是出乎預料了,但就憑這個讓他翻船還有點難度,再怎麼說這也是一個好機會啊。
【韋蘇提婆一世那邊現在大概也在惆悵著該怎麼收拾這群人吧,真的是一個有趣的體系,那要是分裂了呢?】司馬彰默默地想到。
婆羅門的氏族之中也分三六九等,也分有錢沒錢,也分權力大小,雖說從階層上都是同樣的,但是階層只是對於其他幾個階級來說的。
竺赫來和韋蘇提婆一世沒辦法靠這種方式分化婆羅門,因為到了現在局勢,貌似婆羅門只有抱團才能渡過這一劫難,可對於司馬彰來說那就完全不同了,挑撥離間什麼的這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你想要成為豪族嗎?你想要和那些婆羅門種姓之中的豪門一樣權勢通天嗎?你想成為婆羅門之中統領者嗎?
來,我司馬彰手把手教你以婆羅門的階層顛覆婆羅門。
方法不難,甚至還頗為簡單,成功者就在對面,看到沒有,拉胡爾,那就是一位婆羅門,那就是一位獨立對抗整個階層並獲得勝利的婆羅門,雖說你們都認為對方是叛徒,但對方比你們活得好,你們敢在對方面前叫對方叛徒嗎?
這就是事實,低種姓可能因為婆羅門教的原因被管束的過於嚴密,全心全意的信仰著梵天,等待著死後成為梵天的一部分,但是對於高種姓來說,哪怕是信仰著梵天,他們也會緊緊抓著人間的富貴。
正因為這種區別,司馬彰估摸著自己其實可以拉出來一部分成為婆羅門的新頭領,畢竟這一次發生的事情,司馬彰還真就不信韋蘇提婆一世心中沒有刺。
有刺好啊,有刺就意味著有利用的地方,有刺就意味著自己有能抓住的漏洞,毫無疑問韋蘇提婆一世也想要換婆羅門的這些頭領,但他就算是強逼婆羅門,換出來也是和曾經對抗他的那群人處於同一階級,甚至直接是繼承了那群人思維的婆羅門。
因而對於大月氏,婆羅門明顯很謹慎,努力的在抱團,以至於韋蘇提婆一世很難滲透進去。
這麼一來,就算是這一波婆羅門被韋蘇提婆一世強逼著倒塌,換上來的恐怕也只是一波不那麼強硬對抗,不那麼激進的婆羅門死硬分子,對於韋蘇提婆一世而言,並沒有實質性的變化。
說白了,也就只是靠實力強行壓服了婆羅門,本質上並沒有什麼變化,以後等韋蘇提婆一世完蛋了,婆羅門難免還要冒頭。
正史韋蘇提婆一世雖說沒有這一次這麼成功,但也確實是靠著能力將南北貴霜合併,收回了呼羅珊和花剌子模,但這種方式並沒有解決真正的問題,不管是北貴,還是南方都留有隱患。
這也是為什麼等韋蘇提婆一世死後,北貴在瑣羅亞斯德教派的挑撥下輕易的被阿爾達希爾奪走的原因,實際上北貴當時無力抵抗這一事實的原因除了阿爾達希爾本身的能力,北貴內部的矛盾,以及瑣羅亞斯德教派這個內奸。
其實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南方婆羅門的發力,相比於一個吞又吞不下去,打又打不過,還一直噁心自己的大月氏,將整個北貴打包給天高皇帝遠的薩珊波斯王朝,自己稱個臣,以後在開伯爾山口以南就能當自己美美的土皇帝了。
從這一點,司馬彰相信韋蘇提婆一世很清楚,這一戰折騰到這個地步其實並不能解決任何的問題,只能說韋蘇提婆一世靠著自身的能力,以及打出來的巨大威望讓婆羅門在之後的時間裡不敢亂來,但消耗瞭如此本錢,得到了這麼一個東西,司馬彰相信對方肯定不甘心。
而這就是司馬彰的機會,畢竟所謂的曲線救國政策司馬彰在很早之前就有製作過,倒不是他很早以前就預計到這樣的結局,而是很早之前他就注意到婆羅門這群人貌似在階層問題上非常團結。
一個一致對外的階層,哪怕是內部有些齷蹉,要解決也是非常困難的,因而司馬彰早早的準備好了應對的手段,沒想到還不得司馬彰自己創造機會,時機就送到了眼前。
有什麼事情會讓一個有著明確目標,戰鬥力強大,對外團結一致的組織分化爆裂,司馬家祖上的經驗告訴司馬彰,這種時候最正確的做法就是將問題和思想上升到道爭,也就是路線問題!
目標是明確的,結果也是明確的,但大家都沒有試探過,誰知道你是正確的?
任何一個問題只要上升到道爭,上升到路線問題上,雙方都會因為自己的理念,自己的志向,而為此奮鬥,甚至為了這個目標將自己燃盡都沒有任何問題。
這也就是所謂的道不同不相為謀。
以前婆羅門確實是不存在這個問題,沒有任何路線的鬥爭,哪怕內部齷蹉,他們在對抗大月氏的時候也足夠團結,只有靠著這種方式他們才能在大月氏的鋒芒之下存活下來。
不得不說婆羅門確實是擁有者一些智者,不管是社會分工,還是用糧草經濟掌控北貴命脈,還是設定統一目標,讓所有的婆羅門階層能一致對外,都是非常好,而且非常紮實的戰略。
可這些手段對於司馬彰來說太弱了,祖上過多的竊國手段,讓這群人滿腦子都是一些不太正常的思想。
對於婆羅門來說只有一種正確選擇的時候,那所有人必然會一致對外,但如果有第二種正確的選擇呢?而且是結果完全一致,目標也完全一樣的選擇呢?在這個婆羅門因為之前的路線被韋蘇提婆一世逮住機會打出一個暴擊的時候,會是如何選擇?
不敢說有大量人投過來,選擇新的路線,但肯定會有不少的仁人志士會出現動搖,這個時候只要拉動一部分人,在韋蘇提婆一世面前搖搖旗,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就會大增。
此可謂曲線救國方案!
反正你們都沒有辦法驗證,我這好歹也有點可能性,現在有兩根救命稻草在你們面前,你們自己抓一根救命吧,司馬彰還真不信自己這麼幹騙不到人……
【現在要做的就是將這個曲線救國路線炮製的更像那麼一回事,然後捲上幾十家婆羅門,我覺得韋蘇提婆一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畢竟是英主啊。】司馬彰默默地思慮著,怕什麼的,他倒是不怕,對面妥妥是以國家為重,那麼接下來肯定能忍。
再說不就是殺了一個帝國禁衛軍的統領,只要國家強大了這種人肯定都有,你看大漢朝將軍魂都弄丟了那麼多,還有禁衛御林軍大戰竇憲親衛這種軍魂廝殺,完全沒事啊。
因而相比於陳忠和荀祈,司馬彰這邊反倒沒有什麼擔心的,命運依舊在自己的手上掌握著,既然如此還有什麼擔心的,如果自己的能力沒辦法說服對方,以致於握著殺手鐧都沒有解決問題,最後導致自己身死,司馬彰覺得,拿自己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都這樣了,還死了,那就只能說自己該死了。
司馬彰的執行能力很強,畢竟現在已經快危急生命了,自然執行速度大幅上升,很快婆羅門這邊不少人就得到了第二條通往目標的路線,也即是司馬彰製作出來的曲線救國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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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二十八章 割裂
這玩意兒確實是包藏禍心,但不得不說,之前那條一直執行的路線,一百年也沒有解決大月氏確實是讓南方婆羅門有些煩躁了,加上現在被北貴困住,婆羅門這邊確實是有些心態不穩了。
因而很多人在看到第二條路線之後,都很自然的思考了一下,司馬彰搞出來的東西,畢竟都是借鑑著祖上的竊國手法,因而看起來非常像回事,而且就算是頂級的智者去分析,也很難找出太多的漏洞。
畢竟這種東西不敢說是真人真事,但也相差無幾了。
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很快的傳播了開來,而所謂的曲線救國道路,既然能對著大月氏曲線,當然也就能對著漢室曲線了,只是後者現在還沒有發展過來,略過不談即可,先應對面前的大月氏。
自然新的路線出現在了眼前之後,有遠見,而且現在站立在婆羅門體系頂層的的諸如班基姆等人堅決否定這條路線,而那些鬱鬱不得志,被邊緣化的婆羅門,看著拉胡爾的方向都有些想法。
以前不敢說,那是因為整個婆羅門頂層風向一致,現在已經出現了不同的聲音,那麼為何不爭一把試試?
大家都是婆羅門,都是一個階層,為什麼你家的權勢更大,生活更好,我家的只比中低種姓好上一些,大家不都是神權的解說者,不都是梵天之口,為什麼在人家還有個三六九等?
以前沒有別的出路也就這樣了,現在既然有了出路,我為什麼不試試,你班基姆路線是路線,我基姆班的路線就不是路線了。
這一切就跟司馬彰所估計的一模一樣,婆羅門很自然的因為道路問題撕了起來,畢竟每一次站隊都意味著利益的分配,誰不想給自己懷裡多撈一點。
更何況現在的局勢,婆羅門已經輸給了大月氏,站隊的問題直接涉及到將誰送去填坑,將誰送去冷藏,甚至更進一步,現在的局勢已經現實到,送誰去給梵天大神解釋這次失敗是誰的鍋的程度了。
如果是之前只有一條路線的時候,當然是送那些最忠貞於婆羅門,被自我洗腦的傢伙去見梵天,而現在,鬥爭已經起來了,那最好的方式當讓是送對面的那群跟我爭的傢伙去上天啊!
畢竟緊攥著世俗權力不放的傢伙當然都是假裝自己是梵天的擁護者,然後追求現實的傢伙,對於梵天的忠貞,也就那麼一回事了。
被逼到這個程度,當然會憤怒到直接送對方上天,讓對方自己去給梵天大神解釋自身正確與否。
甚至第二路線,也就是曲線救國路線的同盟的激進者在司馬彰的建議之下,直接在一眾婆羅門商談的時候當著其他人的面爆出來一句——我們的道路是對是錯,誰都沒有辦法驗證,但梵天大神無所不能,既然你們堅持了百年之前的政策,到現在也沒有結果,不如你們集體投身恆河,面見梵天大神,到時候我要是錯的,讓梵天將我劈死!
這話直接無敵了,而因為這邊先行說出這句話,直接讓第二路線成功拉到了不少原本中立但是真正崇信梵天的婆羅門教徒。
更重要的是這句話一出,原本的那些以班基姆為首的婆羅門教勢力瞬間陷入了政治被動,司馬彰的那句質問他們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肯定做不到,要是能做到他們絕對敢下手。
然而問題在於,二世紀末這個時間點,世界史的電學才是剛剛發芽,最強的會稽王家也才將電學上馬了不到一百年,能玩點打雷劈也是靠著雷亟臺那種輔助,至於其他國家和民族,省省吧。
這個時代雷電妥妥代表著天神的威嚴,沒看羅馬那麼強,也沒見將雷神什麼的搞下來宰了,雷電這個東西,在這個時代所有民族,所有神話之中都等於最頂級的主神才能駕馭的玩意兒,代表著天威。
這也是李優被會稽王家鎮住的原因,這可是真正意義上天威,代表著正統的力量,同樣是被打死,在戰場上被人砍死,被火燒死,以及被雷劈死那可完全是兩個概念。
前者幾乎沒人會覺得你有問題,被火燒死也就是慘點,但是在這個時代如果是被雷劈死了,那比蓋棺定論還要過分。
就算你以前是一個賢明的皇帝,是一個正人君子,如果被雷在光天化日之下劈死了,那歷史的記載肯定慘。
最明顯就是商王武乙,單就記載來看,是一個在政治和軍事上都相當有作為的皇帝,然而由於被雷劈死了,導致歷史評價莫名其妙多了一堆生性殘暴,貪於享受,比他孫子帝辛還慘。
總之就這麼一句話,被雷劈死在這個時代是非常有威懾力的,對於真正的信徒而言,曲線救國的人敢說出這樣的話,是非常值得信任的,於是隊伍就這麼壯大了。
而對於真正想要維持婆羅門地位的班基姆來說現在確實是過於被動了,不過想想看,一百多年沒拿出來任何能拿得出手的政績也就罷了,還被大月氏吊起來打。
雖說從漢室的角度而言,月氏一百年連個婆羅門都沒搞死,實在是太丟東亞怪物房的人了,但是換個角度想的話,對於婆羅門而言,那不是更扎心嗎?
“既然如此,那就再等等。”韋蘇提婆一世收到訊息之後心下爽利了很多,原本以為這樣的好機會,礙於漢室在側也只能放婆羅門一馬,沒想到最後居然峰迴路轉了。
“據我們瞭解應該是以前那些被邊緣化的婆羅門勢力對於這次計劃的發動者進行反撲。”竺赫來心下略有狐疑,畢竟他也是婆羅門,也知道婆羅門以前玩的是什麼玩意兒,自然對於現在的局勢有些不太理解,不過他也沒有深究此事。
“別管他們反撲不反撲,繼續候著就是了。”韋蘇提婆一世心情大好,“唔,將婆羅門主體,以及那些高種姓和吠舍,首陀羅隔離開來,讓他們好好折騰折騰,讓伽卻裡那邊帶兵回婆羅痆斯,漢室那邊不可能一直唬住,讓他回去穩住戰線。”
“也可。”竺赫來點了點頭。
當初派大自在天去婆羅痆斯那邊,特意在關羽面前露面就是為了給漢室一個壓力——我們貴霜這邊非常重視婆羅痆斯,再加上之前打了一個非常瘋狂的反擊戰,竺赫來估摸著漢室也有些投鼠忌器,然後逮住了機會直接完成了對於婆羅門集團的包圍。
只是這種方式總歸有些危險,就算是竺赫來也不敢保證能騙過漢室太長時間,而且這還是起伏漢室在本地交流不通。
“讓禁衛軍和權杖也回白沙瓦吧,那裡必須要有人看著,我們貴霜唯一的要害就在國都那邊,開伯爾山口絕對不容有失。”韋蘇提婆一世再次命令道,貴霜國都的位置距離開伯爾山口,也就是歷來繞過帝國墳場,進入南亞次大陸的要害只有三十里。
“陛下,可要還有要調動的軍團。”竺赫來聞言點了點頭,本身這一次就有些刀尖上跳舞的意思,能這麼順利的解決,竺赫來也是慶幸不已,哪怕他做了很多計劃失誤的準備。
“我在想怎麼安排拉胡爾。”韋蘇提婆一世敲著几案說道。
竺赫來閉口不言,原因很簡單,別人不知道他的身份,韋蘇提婆一世很清楚竺赫來也來自婆羅門高層,只不過竺赫來是假死脫身的婆羅門,所以這件事竺赫來不能開口,而韋蘇提婆一世問詢,也不是想要答案,只是因為表示對於竺赫來的看重。
說實話,韋蘇提婆一世其實是做好了拉胡爾動手的心理準備,召來塞西家族的老族長也是有這麼一個準備,畢竟韋蘇提婆一世他們耐秣陀河旁邊駐紮著,而這條河直通印度洋。
然而拉胡爾比韋蘇提婆一世想的要果決的太多,他比韋蘇提婆一世還積極,直接和其他婆羅門翻臉,將庫斯羅伊派遣出去,用賤民了其他婆羅門一巴掌,而後更是在其他軍團完全沒到的情況下,用七萬多召集到的新軍莽了一波婆羅門的六十萬大軍。
可以說後面的事情能那麼順利的,有一大半的原因都在於拉胡爾將嘲諷吸的太猛,婆羅門已經顧不上其他的傢伙,全力以赴要打死拉胡爾,結果拉胡爾怒錘婆羅門的臉面,去年從南部過來的孔雀坐騎配合著拉胡爾居然真將婆羅門的大軍架住了。
之後三方夾擊之後,婆羅門直接壯烈了,拉胡爾就算是政治敏感性低,也反應過來自己被韋蘇提婆一世當猴耍了。
這也是之前在韋蘇提婆一世到來的時候鞍前馬後,表示就算是婆羅門打過來,他不死,陛下絕對沒事的拉胡爾現在連出現都不出現了。
拉胡爾這個時候陡然認識一個事實,那就是不管自己再怎麼和婆羅門割裂,韋蘇提婆一世貌似還是沒拿自己當作心腹,依舊在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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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二十八章 召回
要知道當時可是七萬新軍對六十萬啊,當年這六十萬大軍可是整個北貴所有的軍團一起打的,這次為了韋蘇提婆一世,他抱著就算是死也要擋住的覺悟在戰鬥,然後硬生生將婆羅門集團的大軍壓住了。
這種事情十幾年前最狂的時候他都沒把握能做到,為了證明韋蘇提婆一世沒有看走眼,在最後時刻信任自己,拼死一搏,打出連當年自己都沒有的氣魄,結果你現在告訴我,其實你是在等我背刺。
以至於想明白之後,拉胡爾直接遷營走人了,一肚子火,還沒有地方發洩,除了想說自己蠢以外,沒有其他形容詞了。
韋蘇提婆一世也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局面,說實話,他是真的沒想到拉胡爾硬剛六十萬婆羅門集團的大軍還將對方的氣勢死死壓住,那種暴走之後帶著孔雀強開四連射,瞬秒一個軍團,震懾數十萬大軍不敢邁步前行的豪氣,是真的讓韋蘇提婆一世明白什麼叫做威勢!
只可惜現在拉胡爾腦子轉過來了,原本抱著君以國士待我我必國士報之的想法,徹底沒了,滿腦子都是自己是個智障,居然再一次被人忽悠了,果然自己是個傻子之類的想法。
“拉胡爾啊……”韋蘇提婆一世虛敲著桌面,這個時候他也煩得不行,早知道拉胡爾能莽六十萬大軍他直接開誠佈公的說了就是,絕對不會留下現在這些隱患。
然而那個時候誰知道啊,雖說韋蘇提婆一世知道拉胡爾很厲害,但是一個在文伽地區戰漢室都不能說是大勝的將帥,如何會讓韋蘇提婆一世覺得對方是真的有能力。
結果事實卻狠狠地扇了韋蘇提婆一世一巴掌,拉胡爾是真猛,而且猛的超乎了韋蘇提婆一世的估計,這個時候韋蘇提婆一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拉胡爾甩鍋說是剎帝利武士軍團菜雞,否則自己能追到漢室本土去,婆羅門所有的人都信了。
就之前拉胡爾的表現說實話,見過一次的韋蘇提婆一世也覺得上一次拉胡爾翻船並非是拉胡爾的鍋,這貨都猛到這種程度了,翻船的原因果然是被坑了吧。
“竺赫來,擬旨,讓在千帆的阿文德回中央,準備接管北方戰線,出去浪了這麼多年了,也該回來給國家幹活了,讓他回來入主中央,重整中央禁衛軍。”韋蘇提婆一世決定還是承認錯誤,將拉胡爾拉到麾下,然後將自家靠譜的將帥弄回來坐鎮,這樣至少安心一些。
和拉胡爾出身婆羅門,背叛階級不同,阿文德可是根正苗紅的大月氏後裔,五支之中的嫡系,換句話來說,雖說不是皇族,但也是比荀祈這種雜魚厲害很多的王族大宗嫡子。
如果說以前韋蘇提婆一世還沒覺得頂級將帥到底有多猛,這次之後他真的認識到了,那真心不是一兩個猛將所能比拼的存在,強就是強,這麼一想的話,當年離開北方的阿文德自然就不能小看了。
“阿文德主將啊。”竺赫來默默點頭,他知道拉胡爾這關過了,毫無疑問接下來拉胡爾應該南方恆河防線的統帥,而且會有極大的自治權力,而且韋蘇提婆一世提起阿文德之後,竺赫來才想起來貴霜不是沒有頂級將帥,只是這些人退的退,走的走。
“讓他回來。呆在海軍散心了這麼多年也該冷靜下來了,讓他回來接管中央禁衛軍,告訴他貴霜五支需要他幹活了,國家培養他培養到這麼大,不是讓他玩的。”韋蘇提婆一世面上浮現一抹笑容說道。
總歸還是自家培養出來,而且和自家有血緣世系關係的人用著放心,用人唯親這話是個貶義詞,但還有一句話叫做,你不讓我用人唯親,難道讓我用那些信不過的人?
尤其是在這種情況,有能力,有血緣,而且能保證忠心的人,當然要一個個的拉回來。
竺赫來默默地點頭,這個時期將帥的資歷靠的還是十多年前的貴霜內戰,新生代的雜魚最多還在中層,高層還是那些從內戰殺出來的軍團長,因而當時能作為明星存在的拉胡爾只要出山,就能鎮住場子。
同理阿文德只要回來,中央禁衛軍統領絕對是阿文德,別看北方那群軍團長一個個咋呼呼的,但實際上當兵的都服比自己厲害的。
阿文德回來,北方這群軍團長多一個頂頭上司,怕是噴拉胡爾的時候都能給力一些,至於現在,得了吧,在收到拉胡爾率領七萬新軍硬剛了婆羅門六十萬大軍,硬生生重挫對方氣勢。
現在北方的將帥都冷靜的很,哪怕知道拉胡爾被韋蘇提婆一世坑了,現在正處於心情不好的狀態,也沒人敢去撩撥。
畢竟北貴現在真的沒有這種級數的大佬了,當年和阿文德一起混名聲的,用阿文德手下的話來說那就是,蹭熱度的,跟我家主帥完全是兩個層次,讓開,我要表演手撕拉胡爾……
總之,北貴的將帥現在也挺難受的,次於阿文德級別的那兩個,不管是拂沃德,還是尼蘭詹都更偏向於將,雖說也挺厲害的,但和拉胡爾之前表現出來的層次,完完全全差了一個大層次。
因而對於北貴來說,現在是一個獲得了勝利,但是卻相當憋屈的時候,這個時候他們急需一名大佬來撐場子。
“傳旨給拉胡爾吧,竺赫來你親自去,將當時的情況全部告訴拉胡爾,然後將接管恆河中下游防線的任務交給拉胡爾,告訴他,徵兵納糧一應交付與他。”韋蘇提婆一世嘆了口氣說道,最後決定相信拉胡爾,畢竟經歷了這一次,他很清楚,要麼信,要麼殺!
以現在貴霜的情況,殺是不可能殺了,殺了只能讓漢室拍手叫好,那麼就只能選擇信。
對於韋蘇提婆一世來說,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要信,那麼就將手腳放寬,將婆羅斯一線全部交給拉胡爾,連徵兵納糧這些後勤也交給拉胡爾,既然你說過全權負責,沒有掣肘,可以保證漢軍寸步難進,那麼這次就交由你全權負責!
“徵兵納糧也交給拉胡爾?”竺赫來眼角明顯抖了抖,這是給與拉胡爾擁兵自重的機會啊。
“給他,漢軍先全面交由拉胡爾來應對,他想要什麼軍團,要那些軍團長,讓他放手去挑,現在這個時間點,我想起北方那些軍團長就算是心有不滿,面對拉胡爾的威勢也會低頭,等過去之後,拉胡爾政治不行,但治軍和統兵都有一手,自然會解決。”韋蘇提婆一世神色沉穩的說道。
這個時候韋蘇提婆一世已經想通了,沒什麼好說的,既然原因信對方,那就別再扯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至於擁兵自重的問題,同時面對漢室和貴霜,拉胡爾不瘋的話,絕對不會選擇。
“現在就通知?”竺赫來猶豫了一下再次詢問道,“要不等千帆那邊回覆,阿文德將軍回來之後再行通知吧。”
“現在就通知,你直接告訴他,之前我是如何認為的,他不懂政治,也不懂迂迴,那麼就別說那些花花饒饒的東西,直接開誠佈公的告訴他,為什麼我之前不信他,現在願意信他。”韋蘇提婆一世氣勢雄渾的說道,“這些都告訴他,也告訴他我的目的!”
竺赫來默默地點頭,對於拉胡爾這種直性子,沒政治頭腦的人來說,這麼做確實是最正確的選擇,當然絕大多數皇帝做不到這個程度。
“去,告訴他,讓他冷靜冷靜!”韋蘇提婆一世對著竺赫來招呼道,這麼晾著不處理也不是一回事,要是拉胡爾鑽了牛角尖,直接動手了,說個實話,韋蘇提婆一世現在的情況真的有些玄。
另一邊拉胡爾正帶著杜爾迦等人喝悶酒,說起來婆羅門教是不允許喝酒的,以前拉胡爾都是喝點各種奇怪的果汁,這次真的是心理鬱悶,再加上被韋蘇提婆一世耍了之後,拉胡爾頗有一種天下雖大,無處容身的感覺,自然心下鬱悶之後就開始河悶酒。
至於杜爾迦等人這個時候也不勸拉胡爾了,他們對於拉胡爾的處境心知肚明,更何況到了這一步還死死追隨的基本上都是拉胡爾的死忠了,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唉。”拉胡爾都因為酒氣的消磨,明顯的衰老了一節,相比於之前那段時間怒剛婆羅門的氣魄,現在的拉胡爾明顯老了十歲。
“你們說為什麼就沒有一個地方能讓我安安穩穩的作戰呢,婆羅門不允許,陛下也不允許,我到底什麼地方做錯了呢?”拉胡爾一臉苦澀的輕嘆著,之前他是真正支援著韋蘇提婆一世,認為對方是自己的知己,因而願意拼死一戰,結果,呵呵!
杜爾迦沒說話,默默地給拉胡爾倒酒,心下也是鬱悶,總覺得自家上司的仕途不順,能力超強,但就是運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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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太兇了怎麼辦》
“雖然我的班長照橋心美總是纏著我想讓我發出哦吼的怪聲,我的學姐毒島冴子認為我是劍道的天才,隔壁學校的三橋總是想拉著我去和鈴蘭高中的芹澤多摩雄打一架,我的妹妹春日野穹也很可愛,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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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身帶個狩獵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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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間中擊殺獵物之後獲得的小光團竟然能用來修煉?
這不是要讓我成為萬年打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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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玄幻型別的,雖說從簡介上看比較奇怪,但確實是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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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師父: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徒兒你離他們遠一點
藥王谷師父:孩兒,天下女子皆是毒,雖不致命,卻能讓人生不如死
天機島師父:小子,不要去了解女人,因為她們都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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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宮師父:寧心靜氣,離於情愛,合於大道
心有般若,外修琉璃,肉身百毒不侵,足下踏雪無痕,腰帶裡面藏著三十一種暗器,手中兵刃還有七種機關變化……被某個古怪世界的各路師父調教到了十六歲的少年,懷揣著滿滿的戒心,小心翼翼地入了這玄風界的浩大江湖
這書推的原因是我看到他們書評區下面跳的很歡實的亂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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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XX 跨越時間和世界的戰爭
“到底行不行啊!”陳曦看著一群正在瞎搞的仙人們說道。
“大概吧,不試試誰能知道啊。”紫虛隨口回答道。
“這樣真的能建設傳送門嗎?”陳曦看著在那裡胡搞的一眾仙人有些頭大的說道。
“雖說不知道陳侯為什麼要將這個叫做傳送門,但是理論上講這個確實是可以讓人通行於萬裡之外。”南鬥隨口胡說道。
反正還沒有試驗,理論也是結合仙人被打爆之後,用復活點瞬間復生到設定位置的法門,以及羅馬結合不知名的奇怪召喚術,從過去,甚至是其他次元召喚詭異的秘法,以及破界級感悟空間撕碎空間等一系列的頂級秘法搞出來的玩意兒。
“我總覺得你們這麼搞會出事的。”陳曦糾結的看著紫虛等人說道,“話說這真的能送人過去嗎?我記得溫侯以前撕碎過空間,結果我們試著將典將軍丟過去,好懸沒被弄死。”
“那個時候主要是技術不成熟啊,現在啊……”北冥安撫著陳曦說道,只不過說著咂吧了兩下嘴,說不下去了。
“我記得這個門做出來是往來過去未來的是吧。”太和隨口說道,“畢竟羅馬那邊的那個秘術本身就是可以按照氣息,聯通當前的時間和過去的時間點,我們完成的了也應該可以吧。”
“聽到你們這說,我覺得更玄了啊。”陳曦這個時候肝都痛了,“我當初批准你們搞這麼危險的東西幹什麼?”
“有什麼好怕的啊,反正陳侯你這個身軀也是我們給你捏的,炸死了也不會死的,裡面的意識也只是投影再投影的結果,只不過是零延遲而已,放心吧,就算是炸了也沒什麼的。”日御極其自信的說道,“放心吧,成功了,羅馬就不可能這麼猖狂了。”
“話是這麼說的,問題在於,這東西真的可以嗎?”陳曦盯著面前這麼一大堆,或是刻著符文,或是貼著符紙,甚至明顯一看就像是回收再利用的玩意兒,這種東西真的能做到?
“失敗了也沒有什麼,畢竟剛好有一個好的天象,五星連珠,天地之間的引力會發生些許的變化,借用這個為引,說不定剛好能開一個傳送門試試啊。”紫虛隨口扯淡道。
“還需要天象支援?”陳曦隨口詢問道。
“當然啊,有天象支援也好借力,要知道我們連啟動能源都是借的啊,也不知道王家能不能偷電成功啊,普通的閃電不夠用啊。”紫虛悵然的說道,而陳曦不由自主的掏了掏耳朵,總覺得是要炸的節奏啊,這研究絕對是要失敗的節奏。
“我能問一下,五星連珠是什麼時候?”陳曦想了想這個計劃說不定還有告吹的可能性,於是努力了一把。
“明天啊,所以我們昨天才急急忙忙的上馬了這個研究。”一旁的鎮星用自己的法術開始固化大地。
“我真的是信了你們的邪……”陳曦嘴角抽搐,昨天留意到明天有五星連珠,然後腦子一抽就要搞傳送門,這能成?
羅馬帝國,塞維魯聽著下面人的彙報,關於元老院召喚出奇怪的生物,導致某個元老發瘋之類的事情再次發生,說實話,塞維魯並不在乎瘋一兩個元老的。
只要幹活的元老不去作死,其他人隨便去作都行,反正羅馬強無敵,根本不在乎死上幾個閒人。
“這樣下去會不會對於我們國家造成什麼影響?”塞維魯腦子轉了轉之後突然想到了一個可以解決軍隊規模太大的問題。
打漢室有很多的問題,什麼太遠啊,什麼漢室很強啊,但是他們可以打其他的玩意兒啊,想想看,他們都能召喚到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玩意兒,那為什麼不反過來,將他們反召喚過去,無敵的羅馬帝國完全不在乎對手,不行還可以和漢室一起開拓異世界啊!
“來人,召集所有元老開啟元老議會。”塞維魯帶著振奮下令道,沒有對手的日子實在是太無聊了,真的好想動動手。
很快所有的元老都被召集了起來,然後塞維魯公開了議題——如何將羅馬弄到其他世界,現在羅馬太大實在不好再繼續擴張,但是龐大的軍隊,以及過高的公民福利要求羅馬必須要變得更強,並且繼續擴張,直至延續到世界的彼岸。
總之就是一句話,你們這群人給我想給辦法,在義大利開個異世界的大門,這樣對手在眼前,我們也好征服。
這個偉大的設想震撼了元老院的成員,所有人一致好評,雖說期間難免有保守派覺得這麼幹有點危險什麼的,但是由於凱撒投了贊同票,已經將號稱在義大利本土無敵的第一義大利軍團打出了義大利的第十騎士軍團全員投了贊同。
並且表示願意為凱撒將異世界作為禮物奉上。
元老院的元老掂量了一下自身的斤兩,決定全員贊同這個計劃,反正羅馬就算是出了意外,有第十騎士頂著,也不會出事,至於說打翻羅馬帝國,得了吧,現在在巔峰期的羅馬完全不怕。
羅馬帝國發展至巔峰的召喚能力很快就發揮了作用,相比於漢室這邊半生不熟,羅馬這邊已經搞出來了所謂的獻祭召喚,而且為了這次效果夠強,他們將好不容易搞的一個時間神丟裡面作為祭品了。
次日五星連珠,會稽王家毫不客氣的當場捕捉了一個反應最慢的仙人鎮星作為祭品,造成能量的高低差,之後引天雷開始充能。
其超級華麗的效果,順帶讓會稽王家將太和,紫虛,北冥這群仙人一起當祭品搞去引雷了。
雖說不到一刻鐘這群被祭天了的仙人就長安再殺過來了,但是那個時候他們已經顧不上和王家算總賬了。
因為他們胡搞的玩意兒真的在天空之中開啟了一輪黑日,而且黑光之中閃耀著一顆顆明亮的星星。
“看看看,快看,我們真的開啟了門,那個誰……”紫虛興奮的對著陳曦說道,順手就像從一旁抓人往裡面丟試試傳送到哪裡,然而還沒有出手,就被南鬥一腳踹飛到星門之中。
“南鬥……”紫虛慘厲的吼聲。
“去新世界,或者是去過去未來的任務交給你去完成了!”南鬥毫無節操的說道。
反正仙人死不了,丟進去就丟進去吧,不就是星門,總要有人為科學獻身,就你了,紫虛!
與此同時羅馬的反召喚陣也已經開啟,高達上百米的門清楚無比的顯現出了對面的景象,甚至連空氣之中不同的味道也傳遞了過來,遠遠的看去甚至能看到遠方堡壘上那鐮刀錘子的紅旗,暗黑色的煙塵,淡淡的怪味。
“哦哦哦,元老院乾的不錯,這招果然是可行的。”塞維魯看著門對面的大陸興奮的說道,他們這邊是盛夏,但對面確實皚皚白雪,不管怎麼看明顯是成功的,他們開啟了通往異世界的大門。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發150mm的榴彈朝著這個位置飛了過來,蘇當即飛躍了過去,伸手將之攔住,而後恐怖的氣浪,恐怖的爆炸直接宣洩了過來,若非第十鷹旗軍團當機立斷雲氣遮蓋,在場不少的元老八成就要倒黴。
“呵呵呵,呵呵呵,從帕提亞死了之後,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主動攻擊我軍的對手!”塞維魯冷冷的說道。
對面,斯大林格勒會戰,在伏爾加河西邊開啟巨大傳送門的羅馬這個時候已經被德國人成功的觀察到了,而這個時候神經已經繃直了的德國人,毫不客氣的對著突然出現在不遠處的羅馬人發動了攻擊,而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羅馬人也毫不客氣的進行了反擊。
“前線急報,蘇聯人派出了超級英雄軍團,使用動能打擊武器,一發投矛打爆虎式,請求炮火支援!”德軍前線計程車卒抓狂的下令道,他們是和人類來戰鬥的,但這些穿著羅馬服飾,舉著羅馬鷹旗的超級英雄是什麼鬼,我知道你們蘇聯是羅馬正統,但這算什麼!
與此同時,漢室的傳送門也在丟進去了一個紫虛之後終於得以打通,和羅馬那種僅僅撕碎了時間線的召喚法術相比,漢室一眾仙人搞出來的東西更為可怖一些。
在遙遠的某魔法大陸,征服了整個世界的魔法帝國在朝著天界發起挑戰的時候,一道由十餘位空間魔法師開啟的巨大的傳送門成功勾連到了漢室搞出來的星門之上,而隨著空間的聯通,空間門出現了扭曲,這是有生命體穿梭的徵兆。
歷經徵戰的魔法帝國精銳快速的開始了戒備,各種魔法迅速成型,等待著神明的降臨,而後紫虛出現在了魔法帝國的面前。
禁咒升騰而起,魔導武器迸發出璀璨的光輝,紫虛硬撐了五個禁咒,丟出一道璀璨到讓人震撼的軍團攻擊,將對面小半個軍團擊潰,最後被魔導戰艦打爆。
“哈哈哈,所謂的天界神明也不過如此,所有人出發,是時候徵討天界了!”魔導皇帝大笑著說道,天界神明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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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二十八章 無法彌合的裂痕
竺赫來來的時候,拉胡爾依舊在喝悶酒,而杜爾迦等人在努力的勸說拉胡爾,眼見竺赫來前來,杜爾迦明顯有些猶豫之色。
“杜爾迦,我在這裡就行了。”竺赫來對著杜爾迦招呼了一句,然後坐到拉胡爾的對面,而杜爾迦猶豫了兩下,默默地退了出去,至於拉胡爾的安全問題,杜爾迦完全不擔心。
畢竟拉胡爾也是有看護的人物,雖說並非是破界級的好手,但也是那種斬落自身力量,從無修煉而出的強者,保護拉胡爾還是沒問題的,加之相比於拉胡爾,杜爾迦的政治還是相對不錯的。
自然杜爾迦隱約明白,這時候竺赫來能來意味著什麼。
“喝酒,喝酒!”杜爾迦走了之後,拉胡爾半趴在桌面上,迷濛著雙眼給自己在倒酒。
“拉胡爾,醒醒,別喝了!”竺赫來用精神刺了一下拉胡爾,將自醉的拉胡爾勉強喚醒。
“哈哈哈,我看著是誰啊,不是竺赫來嗎?”拉胡爾被刺醒之後,迷濛著看了一眼竺赫來,但是笑聲之中的嘲諷過於明顯。
“你好歹也是一個自律的婆羅門高層,居然會喝酒。”竺赫來冷冷的看著拉胡爾說道,他很討厭酒,哪怕是離開了婆羅門這麼多年,竺赫來能不喝酒的話,一般還是選擇不喝酒。
“我還是婆羅門?”拉胡爾澀笑,舉起就被大口大口的灌下,然後就像是發洩一樣怒吼道,“我原來還是婆羅門!”
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帶著自嘲的口氣說道,“是啊,是啊,我還是婆羅門,可那又如何?我背叛了梵天,然後被人當猴耍!”
“沒有人將你當猴耍。”竺赫來平靜的說道。
“這話你信嗎?”拉胡爾後仰身體搖搖晃晃,然後艱難的挺身看向竺赫來,“你信嗎?或者對於韋蘇提婆一世而言,我這種背叛了婆羅門的人根本不值得信任,對啊,梵天說得對,背叛總將習慣!”
“我也是婆羅門。”竺赫來看著拉胡爾平靜的說道。
原本搖搖晃晃的拉胡爾聽到這句話陡然一怔,原本迷濛的雙眼都明亮了一些,然後坐直了身子,隨後又像是想起來什麼樣嗤笑了一下沒說什麼。
竺赫來慢慢的做了一個動作,拉胡爾看著動作冷笑,“這種東西以你背後那位的能耐,找十個都沒有問題。”
“那這樣呢?”竺赫來笑著又做了一套手勢,拉胡爾神色凝重了很多,恍惚間他像是想起來以前有人給他做過這副動作。
“出世不能,入世不能,避世不能,何不身死退出?”竺赫來笑著說道,“這樣總能證明我的身份了。”
“原來如此,當年你是假死勝出了,馬辛德被你逼死了呢。”拉胡爾看著竺赫來的動作終於確定了對方的身份,“不過沒想到你居然投了韋蘇提婆一世,按說你不是致力於改造婆羅門嗎?”
“救不了了,而且也不想救了,當年的時候我就借其他人之口提醒過你,既然活著身不由己,那不如身死跳出桎梏。”竺赫來平靜的說道,“我成功了,而你失敗了。”
“我們都不是沒了家室就活不下去的人,憑自己的能力可以吃飯的人,為什麼要被那些東西束縛,斬斷了和婆羅門的因緣,我活的比以前更自在,而你現在依舊被束縛在過去。”竺赫來以一種看穿了歷史的過來人口氣訴說著某種事實。
拉胡爾表示你當年派人說的那麼複雜,我壓根就沒聽懂你說什麼,我當時還真以為你讓我去死呢,哪裡能想到還有假死脫身這個計劃,你當初就不能將話說的清楚一些?
“可惜了,早知今日,我當初也應該假死脫身。”拉胡爾黑著臉說道,早知道還有這麼一手,他也該在渡恆河的時候翻船,然後借個其他人的身份活出另一個人生就是了。
說實話,以拉胡爾的能力,當時去北貴投軍,混到現在也絕對是軍團長這個級別的人物,而且還沒有現在的束縛。
“可惜晚了。”竺赫來替了拉胡爾將剩下的話說出來,不過能好好交流就是進步,只要能交流他就能說服拉胡爾。
“我斬掉了和婆羅門所有的因緣,並且告知了陛下,所以陛下信我,而你呢?就如你之前所說的那樣,背叛會成為一種習慣,陛下在之前肯定信不過你。”竺赫來沒有看著拉胡爾,但是他能聽到拉胡爾在自己說話之時那種憤怒的喘息。
“這不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問題了。”竺赫來抬頭盯著拉胡爾的雙眼說道,“設身處地的去思考,你覺得你會不做任何保險的進行這樣一場決定帝國命運的戰爭嗎?”
拉胡爾沒有說話,簡單而言,做不到設身處地,我被你們當猴耍了,你們還要讓我站在你們的角度思考,對不起,我拉胡爾不是賤人,理解不了,你們相當猴,那是你們的事情,恕我不奉陪。
“我知道你不甘心,也知道你憤怒,但是這種事情是難免的,陛下不可能在你投誠的第一時間就將你作為心腹,御下之道,就算是你不懂,但小的時候婆羅門的宗法也肯定教授過,你想想上面是怎麼講的。”竺赫來苦口婆心的說道。
“我想不通,知道是一方面,但理解是另一方面。”拉胡爾冷漠的說道,沒有什麼多餘的話,他懂,但不代表他能接受。
“那我問你一句,就咱們倆,看在當年的交情上,你給個準話。”竺赫來看著拉胡爾無比鄭重的說道。
“在可以回答的範圍,我會給你回覆,畢竟你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朋友了,而是貴霜帝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書記官了,我不配做你的朋友。”拉胡爾冷笑著說道,“別裝的這麼無辜,我之前還在奇怪韋蘇提婆一世有這種佈局能力?”
“……”竺赫來沉默,拉胡爾的政治很渣,但是對方說了一句實話,在你算計我的時候都沒有想過我們二十年前是神交已久的朋友,那麼我何必將你當作朋友。
“罷了,拉胡爾,你還想率領大軍四處作戰嗎?”竺赫來看著拉胡爾說道,這種直性子的人根本沒有辦法說服,他們有著非常簡單粗暴的腦迴路,對錯分明,黑白分明。
“你敢嗎?”拉胡爾將酒碗丟在桌面上冷笑著說道,“韋蘇提婆一世有這個魄力,但是竺赫來,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就問一句,你敢嗎?我是想統兵作戰,甚至為了這個目標背叛了我的階層,我想憑藉我的能力看看這天下到底是怎麼樣的,但是你敢嗎?”
竺赫來沉默,不敢,就現在拉胡爾的回答,竺赫來根本不敢將韋蘇提婆一世給出的條件給拉胡爾。
他比韋蘇提婆一世還清楚拉胡爾的能力,這是一個真正的天才,哪怕是有阿文德作為中央禁衛軍統帥,竺赫來也不敢去賭拉胡爾會不會叛變,一旦拉胡爾積蓄足夠了實力,叛變了,那麼貴霜會完蛋的。
畢竟本身就有漢室在外,如果拉胡爾調頭反攻貴霜,會死的!
“你不敢。”這個時候拉胡爾的雙眼已經恢復了清明。
“既然你不敢,那你還來扯什麼扯,這裡不歡迎你。”拉胡爾冷笑著說道,“做你的書記官去吧,我的記憶力沒有你!”
“陛下讓你去婆羅痆斯守衛恆河中游,現在北方和南方士卒,以及軍團只要你能看重的都可以挑走,在婆羅痆斯一線徵兵納稅一併交付予你。”竺赫來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說出來了韋蘇提婆一世的條件,沒有多餘的廢話。
拉胡爾聞言一愣,看著竺赫來,隔了好一會兒大笑,笑到眼淚都流下來了,“你沒勸住他?他居然會做出這樣的選擇,背叛可是會成為習慣的!說不定我去了之後就倒向漢室了。”
“隨你,陛下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竺赫來冷冷的說道,“要是我的話,絕對不會允許,我只是來傳話。”
“那之前的主意呢?”拉胡爾看著竺赫來雙眼逐漸變冷。
“你不已經猜了出來?”竺赫來冷笑著說道。
竺赫來的話讓拉胡爾陷入了深思,隔了一會兒拉胡爾開口說道,“我要帶走突騎衛,塞王鬥士,王族遊騎兵,王庭護衛軍。”
“你挑人,挑不動,你換人,陛下的意思。”竺赫來冷漠的說道。
將竺赫來送走之後,拉胡爾明顯的有些猶豫,他現在有些無法確定之前坑自己到底是竺赫來的意思,還是韋蘇提婆一世的意思,以他對於曾經那位朋友的理解,絕對不可能給這麼高的禮遇,換成韋蘇提婆一世的話,雖說不可思議,但……
“杜爾迦,陪我去挑人!”拉胡爾想不明白韋蘇提婆一世到底是怎麼樣一個想法,但這並不影響拉胡爾去試探,既然你韋蘇提婆一世說了讓我挑人,那我就去挑,之前那件事到底是誰的鍋,在接下來就能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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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二十九章 戰略
拉胡爾挑人的舉動並沒有遭受阻攔,北貴的將領哪怕是心有不滿,在面對拉胡爾的時候還是有著基礎的尊重。
然後拉胡爾成功挑走了數個雙天賦軍團,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明顯有些猶豫了,不由自主的將鍋扣到了竺赫來的頭上。
“唔,讓人給陛下帶句話吧,我去守婆羅痆斯了,那邊的一應諸將都由我統帥,陛下如果有什麼急召通知就可以了,我先去覆命了。”挑了大量精銳之後,拉胡爾心情好了很多,也勉強算是轉過來了。
雖說依靠的是將鍋扣在竺赫來頭上,不過不管怎麼做,確實又算是活了過來,原意為這個國家去奮鬥了。
“您不去見見陛下?”杜爾迦眼見拉胡爾振奮了起來,心情平穩了很多,他最怕的就是拉胡爾接受不了打擊,然後一蹶不振了,對於這種級數的名將來說,只要不絕望,就算是失敗,也不至於太慘。
然而之前的情況,明顯拉胡爾已經絕望了,不過現在的情況好了很多,就算是還有一些顏面問題,大體已經徹底解決了。
“不去了,現在去了我們雙方都尷尬,我們直接去覆命,去看看漢室到底什麼水準。”拉胡爾隨口說道,這傢伙並不怎麼怕漢室,尤其是戰爭規模上升到正卒十幾萬,精銳天賦數萬,輔兵數十萬的時候,拉胡爾可以說是完全不怕漢室。
畢竟戰爭規模擴大到這個程度之後,對於拉胡爾來說生命已經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上,沒有任何人能隨意奪走了,想要拿走自己的人頭,那隻能依靠武力去擊潰自己。
如果這種事情都能做到,拉胡爾覺得自己確實到了該死的時候了,再說,就算是這樣的死法,也只能說是技不如人。
“漢室,很強!”杜爾迦慎重的說道。
“我也知道,不過強弱這種東西,不僅僅看敵人,還看自己。”拉胡爾搖了搖頭說道,“先去婆羅痆斯,穩住那邊,你組織人手,將這邊的俘虜弄過去,到時候不管是作為民夫,還是輔兵都行。”
杜爾迦看著外圍分開關押的營地,那裡有著數量非常龐大的南方中低種姓的俘虜,都是跟著婆羅門一起殺過來了,然而被逮走了機會直接擊潰抓起來了。
“將那些人也帶走,到時候不管是讓他們戴罪立功,還是讓他們勞動都可以,和漢室作戰,我們應該發揮我們的本土優勢,全方位,整條戰線全體出動,用主力牽制住他們,然後讓足以佈滿戰線的軍團對於對手進行破壞性打擊。”拉胡爾眯著眼睛說道。
“唔,計劃是可行的,但漢室的軍團實力確實遠遠超過了我們。”杜爾迦嘆了口氣說道,“將軍,您這麼做的話,會造成極大的傷亡的,很容易造成戰線的連續性崩潰。”
“不會的,正因為漢室軍團實力遠遠強過我們,他們才可能為了利益去執行某些高難度的目標,我們的軍團實力在初期可能確實是不具備擊潰,但是換個說法呢?”拉胡爾眯著眼睛說道。
“示敵以弱嗎?”杜爾迦畢竟跟了拉胡爾很多年,瞬間就明白了拉胡爾說的是什麼。
“漢室會為了維持優勢局面,和當前的大局勢,對於我們進行全面性的壓制,尤其是他們能做到的時候。”拉胡爾眯著眼睛說道,“漢室過於傲慢了,他們一旦有機會就會想盡一切辦法直接將我們壓垮,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拉胡爾輕聲的說道,政治這東西他不懂,但是戰爭直覺這種東西,能立在帝國巔峰的武將都不缺,再算上本身極為長遠的戰爭眼光,以及戰略性判斷,早已將漢室作為假想敵的拉胡爾,在閒暇的時候已經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他們的主力不足?”杜爾迦試探性的說道。
“答對了。”拉胡爾雙眼泛國一抹光澤,“在戰場上,如果實力不足的話,那就要給對手展現出來一種強大,這樣可以讓戰爭的烈度持續下降,而要覆滅對方的話,那就要假裝自己很弱,將對方引誘入自己的圈套之中,當然這些是在實力差距不大的時候。”
“那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全力以赴攻打婆羅痆斯以東的話,其實是有可能將那些地方奪回來的?”杜爾迦振奮不已的說道。
“我估摸著有些來不及,當初漢室走喜馬拉雅南側偷襲白沙瓦,很明顯是就是在牽制我們東進,而現在的話,來不及了。”拉胡爾平靜的說道,“唔,倒也並非完全來不及,只是這點時間我們做不到了,既然如此還不如將戰略放的長遠一些。”
“您的意思是對方將還有更多的大軍殺過來嗎?但殺過來他們吃什麼啊,就算是就食於敵,現在也不可能還有那麼多糧草給他們充作軍糧了。”杜爾迦皺了皺眉頭說道。
“他們可以遷人過來的,很明顯當時一切的計謀,應該都是圍繞著如何遷人這一點進行謀劃的,漢室真的很猖狂,或者應該說是很自信。”拉胡爾輕嘆道,“他們恐怕是真的認為,只要糧草問題解決,大軍就能平推了我們。”
“哼,這也太小看我們貴霜了吧。”杜爾迦冷笑著說道。
“小看與否,嘴上反駁是沒有意義的,用拳頭打回去才是最正確的,我去婆羅痆斯了,你這邊處理俘虜問題,我也想和漢室打一場,而且這一戰給我提了一個醒。”拉胡爾側頭對著杜爾迦招呼道。
“好的,將軍,我這邊處理完之後也會緊跟著上路。”杜爾迦點了點頭說道,然後略有些好奇的看向拉胡爾,“您說的提醒是什麼?還需要我做什麼嗎?”
“不用了,接下來有時間我會教你,現在這些事情可能你還很難學會,而且這種東西交給你來使用的話,恐怕不僅不能用來擊敗對手,還會對於自身造成影響。”拉胡爾敷衍了兩句,然後離開。
杜爾迦一臉不解的看向拉胡爾,也沒再追問,然後帶著幾個副將準備代替拉胡爾去韋蘇提婆一世那邊覆命,自家的主將心裡有氣不想去,那麼就只能自己去代勞了。
“哦,拉胡爾已經去挑軍團了,看來還行,讓他挑吧。”韋蘇提婆一世面上完全沒有因此而產生的擔心。
“拉胡爾的心態有些不太穩。”竺赫來猶豫再三,最後還是開口了,拉胡爾很明顯心頭有根刺。
“不必在意,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韋蘇提婆一世擺了擺手說道,放拉胡爾去前線也好,這樣就能爭取到大量國內整改的時間,漢室就算是猛,在韋蘇提婆一世看來也只需要五到十年才能解決拉胡爾,這麼長的時間足夠韋蘇提婆一世將貴霜國內整肅的七七八八。
至於拉胡爾,先用著吧,更何況這次對方的表現確實是不錯,也該給與獎勵。
竺赫來聞言沒有說話,只是加緊派人前往馬六甲通知阿文德乘船回貴霜覆命,不過想到這一點,竺赫來確實是安心了一節。
另一邊拉胡爾帶著自己挑好的精銳軍團朝著東方的婆羅痆斯城進發了,這一戰給拉胡爾提了一個醒,那就是十多年前他的構想必須要從紙面提到實際執行上了。
否則的話,在面對過大規模戰場的時候,他會出現明顯的被動。
【看來需要結合一下帝國禁衛軍的配置,訓練一個單個有明顯偏重,但相互配合起來足以在各方面壓制,並且開啟局勢的大規模戰團。】拉胡爾默默的思考著。
相比於以前的精銳天賦配合發揮出軍團極強的戰鬥力什麼,到了現在拉胡爾已經覺得不夠了,孔雀雖說非常猛,遠攻近戰無所不能,戰鬥力哪怕是放在軍魂級別,都不會遜色太多。
再加上那些玩命級別的爆發,可以說孔雀已經是當世最頂級的兵種了,但這不夠,放在那種規模上升到幾十萬的大會戰之後,孔雀撐死也就是一個尖兵。
就拿這次來說,要不是拉胡爾抱著死的覺悟,四連爆發,瞬秒了一個婆羅門的正卒軍團,靠著威勢將對方鎮住,換成漢室這邊,只要繼續衝過來,拉胡爾絕對完蛋了。
【必須構建相互配合的軍團,現在這種戰爭的規模太大了,等真的上升至漢室和貴霜決定性的會戰,那雙方投入的兵力怕是會接近百萬,到那個時候單個軍團已經不可能起到決定性作用了,而作為的半神猛將更是可以忽略不計了,那個時候就要講求配合了。】拉胡爾神色凝重的想到,戰爭的規模越來越大了。
在拉胡爾奔赴婆羅痆斯的時候,漢室這邊遷徙的人口終於勉強抵達了中南半島,當然距離文伽還是相當的遙遠,畢竟這種方式遷徙,而不是出兵作戰,速度連行軍都無法比過。
哪怕是李優這個時候也難免有些煩躁了,時間不夠了,韋蘇提婆一世確實是當得起英主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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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了……
晚上更新不能,諸位先找十火十更吧,我現在貌似迷路了
瘋狂拿著風暴赤劍狂攻百眼巨人,霎那間我就廢掉了那個百眼巨人將近4000多滴血。不過我也成空血了,夢MM沉著冷靜的給我繼續釋放加血技能。
李乾順進入大殿,坐上龍廷,正襟危坐。只聽護衛一聲喝威,大臣、使節跪拜敬禮。
劉彥舟匆匆地上了南城樓,往外一看,倒吸了一口氣,我天,多大的場面,只見外面烏壓壓的都是宋兵還不斷地有人從遠處過來,他看到了正南門外的劉光世的帥旗。一面巡衛軍軍旗。
他對於倪月的愛意,已經影響了他的心智,讓他變得難以自控,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心魔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出現了。
可李天畤的上方空空如也,儘管磐莽等人都是大神魔的境界,但依然難以捕捉到‘教官’的身影,只是隱隱感到危險就徘徊在那一帶,既不應答,也不離去,十分囂張。
綁匪打來了電話,要舌皇準備五千萬的贖金,而且全部都要舊鈔票,不準連號。舌皇雖然家產不少,可是他無論如何也拿不出這麼多的現金!於是他就想到了賣公司。
她迅速開啟煤氣灶將紙條燒掉了,這傢伙處境那樣危險還能想到自己,華芸心裡美滋滋的。
李煜抬頭看時,這宅子青磚白牆,看起來頗為古舊,規制也不大,不過二三進而已,裡面樹木蔥蘢,鬥簷瓦頂隱約可見,宅門緊閉,不過六尺開闊,三級青石臺階,想是走的人多了,中間磨的已經隱現凹痕,光光亮亮。
假如王彥、高寵部並沒有人們所說的實力,則極有可能對戰役的影響很大,所以在這一點上朝廷還是偏向保守,給高寵的任務並不多。只是進攻光化軍,分散和牽制李成的軍隊,減少嶽飛部的進攻壓力。
一路上,越來越自信的雷昊也沒掩飾自己富豪圈新丁的身份,不時好奇打量著這個舉世聞名的地方,但他也沒做出去找明星簽名之類的腦殘事。
一旁的劉葉和蘇誠都是眼中露出了幾分苦笑來,各自低聲在肖揚和金勝的耳邊勸說了起來。
又幾天後,沐陽又來儲存鑽石,這次帶來的鑽石有上一次取走的其中四顆,還有三顆是新鑽,沐陽說上次交易剩下的,自己又進了一批貨,都在這裡了,先儲存起來等待下次交易。
接下來,真是挑戰了一下王焱的腦力,見到了許多匪夷所思的怪物。例如島上的一條淡水鱷,竟然在那種病毒的激發下,成長到了十八米的長度。鹹水鱷本來就體型碩大,這下可好,真正變成史前怪物了。
雖然兩人最終是分開了,可之前相處的那幾年裡,肖揚也是和蘭欣的母親見過面,打過交道的。那時候肖揚的家庭條件可算不上多好,蘭欣的母親對他也多少有些不滿意,常常也會給他些臉色看。
疆突組織有幾個可以去的地方,第一選擇就是土耳其,第二是阿富汗,參加基地組織,第三就是德國,第四是去敘利亞,第五就是一些不反對他們入境的國家,例如荷蘭、日本、比利時、瑞士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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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章 政策性引導
在韋蘇提婆一世的傳令抵達馬六甲的時候,千帆海軍近乎集體陷入了沉默,沒辦法,相比於之前一段時間還算一個整體的千帆海軍,死了軍團長丘裡確,副帥洛赫特的千帆海軍早已陷入了混亂。.
說起來也是貴霜倒黴,如果阿文德不死的話,靠著自己的威望確實是能輕而易舉的鎮壓這些人,但是阿文德活的太累了,累到自己將自己逼死了,以至於在馬六甲的貴霜海軍直接沒有了頭領。
至於所謂的第三順位的竺迦葉波,得了吧,根本不得人望,既沒有丘裡確那種大義,也沒有阿文德那種能力,怎麼可能能坐穩千帆海軍的主帥位置。
馬辛德這邊則是在阿文德死後心灰意冷了,如果說當前的將帥誰會真正發自內心的尊重自己,那麼毫無疑問,就是阿文德了,可惜他只是一個參謀,就算是才智高絕,可要是沒有人使用他,也就和廢人差不多了,這一點完全不會因為他的才華有所變更。
而馬辛德無人可用,當年他就是因為心灰意冷,所以才一路走了下坡,倘使有那麼一點爭鋒的想法,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程度。
至於竺迦葉波,要是回過頭來就趕緊求馬辛德,而且全面按照馬辛德的要求去處理的話,靠著馬辛德的智慧穩住整個千帆海軍,並且進行大規模整肅,整體戰鬥力哪怕是有所下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而且可以保準竺迦葉波穩穩地坐住統帥的位置。
可惜的是竺迦葉波根本沒想到這一點,回來之後看到洛赫特戰死,直接陷入了無盡的扯皮,等到反應過來,該找人幫忙的時候,馬辛德已經再一次變成了曾經那條晾乾的鹹魚樣子。
對於馬辛德而言,阿文德要是主動要求自己幫忙,那肯定會幫,但是其他人,算了吧,然而阿文德死了,馬辛德這下徹底無所謂了,為國盡忠的時候他們之前已經幹了,漢軍的海軍絕對處於半廢狀態。
可惜那麼好的機會被這群雜魚放過了,不知道阿文德會不會死不瞑目啊。
說起來正是因為這麼多事情,整個千帆海軍亂成一團,再加上反應過來阿文德的身份之後,南方婆羅門的那群人,死死地壓住訊息,堅決反對揭蓋子,準備將阿文德的死,塑造成病逝……
總之在反應過來阿文德到底是誰之後,南方婆羅門也知道事情有些大條,這要是被掀了蓋子,那麼死的人就不是一個兩個了,和拉胡爾背叛了婆羅門階層不同,阿文德依舊是大月氏王族,最多算是出來散散心,結果搞死了!
更重要的是在阿文德拼命將對手打廢之後,他們沒有下手將對方剿滅,而為了所謂的基地調頭回轉,簡直就像是吃了智障光環一樣,結果兩邊都沒有討好。
估摸著大月氏那邊要是知道阿文德是這麼死的話,現在在千帆海軍之中的高種姓怕是免不了要給阿文德陪葬了。
畢竟阿文德可不是雜魚啊,這已經屬於涉及到北貴底線級別的人物了,不管是怎麼死的,但是明明大勝的事情,被他們這群人搞的阿文德的死毫無價值,不將他們陪葬了才怪。
總之在死亡陰影的壓制下,南方這群高種姓,居然靠著自身那頗為糟糕的管理能力,將阿文德的死給封鎖了。
以至於傳旨的人來召見丘裡確,要求將阿文德調回白沙瓦,任命為中央禁衛軍統領的時候,千帆海軍的一眾艦長已經頭大了。
這真的是沒辦法扣鍋了,哪怕是能甩幾個洛赫特時候北貴投敵的鍋,但完全甩不了阿文德死後,他們不拼死一搏,沒將阿文德用命獲得的優勢擴大化的鍋。
現實實在是太過糟心,在傳旨的人收到訊息說是阿文德已經死了很久的時候,傳旨的人就知道事情大條了,竺赫來當初可是特意交代過,無論如何,必須讓阿文德趕緊回白沙瓦赴任。
就算是阿文德自己不想來,綁也要將之綁過來,畢竟只要阿文德入主中央禁衛軍統帥一職,貴霜的大局基本就是均衡的,而且竺赫來能感受到,他自己已經成功吸引了很多的火力,或者說是拉胡爾根本不想再深思這件事,只想大戰一場。
可不管是什麼情況,阿文德必須是中央禁衛軍的統領才行。
否則的話,貴霜的局勢怕是隻有翻船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這些事情竺赫來可是給傳旨的這位心腹解釋過,然而懂得越多,這個時候越頭大,貴霜這架戰車貌似要朝著毀滅的道路上衝過去了。
身在長安的陳曦當然是不知道貴霜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畢竟對貴霜的情報還是有些零碎,一些比較細枝末節的東西,就算是有三家高層在側也很難全部關注到。
“已經開始動身了啊。”陳曦看著調撥的軍令默默地開口說道,“兩位夏侯將軍這麼早就動身了啊。”
“早點過去吧,畢竟局勢不算是太好,讓他們先過去也好穩住局勢,說起來你好像一早就知道他們帶什麼兵馬過去。”荀瞟了一眼陳曦說道,“這點有些奇怪啊。”
“玄德公認識啊。”陳曦毫不客氣的將劉備賣掉,反正劉備認識所有軍官這一點,在場眾人都是認同的,鬼知道對方是怎麼擁有這樣的能力的,反正這個能力曹操看的非常羨慕。
“……”荀一點都不想接這個話,劉備這個能力實在是太好用了,問題是他們這邊還真做不到。
陳曦一臉得瑟的表情,沒辦法啊,這種事情真的是吃天賦的,畢竟按照科學研究,人類正常的社交範圍其實只有150人左右,再多的話,就會因為大腦的承受範圍將一些模糊的遮蔽掉。
也即是正常人也就能詳細的記住150人左右,再多就不符合大腦了,然而既然說是正常人,那麼肯定就有非正常人,劉備這種都罷了,正史還有更誇張的。
比方說後世某位非常厲害的總理,在兼職外交官的時候,可以做到全場宴會的千多人,每一個都能上去扯一扯,還能扯得頭頭是道,讓人感到如沐春風。
順帶在面對不同立場的物件的時候,還能快速的轉換自己的思路和應對口吻,要知道很多時候這些人都只是見了一面……
所以歷史這種玩意兒,根本沒有任何的合理性,能記住超過一百五十個人的已經屬於突變範圍了,然而總是有人能記住好幾萬人。
“話說,文若,你家燒了嗎?”陳曦搖了搖手上的公文詢問道。
“燒了。”荀看了一眼,神色平靜的說道,“最後還是選擇了燒掉,總不能丟人吧,司馬家啊也燒了。”
“還行,那麼現在豪門這個層面還沒燒的就剩四五家了啊。”陳曦點了點頭說道,很是滿意,說是他是真沒想到袁術居然將這件事做成了,這都一年過去了,最後袁術還真是做成了。
“奇怪了,王家燒了我能理解,反正本家也就剩一個人了,讓家財和族人的規模共同擴大,鄧家是怎麼回事?”陳曦翻了翻資料有些好奇的說道,這是袁家發來的照會公文,意思是說任務完成了。
“不知道。這種事情我也沒有去深入瞭解,不過袁家確實厲害,居然真的做到了。”荀隨口應付道,“到這個程度,反倒是燒了的佔據了大勢,沒燒的有些坐蠟了。”
陳曦點了點頭,想當初袁術一腳將各種地契文書踹入火盆的時候,中原世家震驚的同時也有不少人認為袁家實在是犯蠢。
雖說他們也認為這種手段是邀買人心,但是市義之法那麼多,何必做到這一步。
只不過短短一年,局勢反轉了,五六十家各地郡望之中已經有十幾家將這些東西燒掉了,雖說在郡望之中不佔優勢,但是燒掉這些東西的家族,除了那幾個豪商,剩下的都是正兒八經的豪門。
上至袁家,鄧家這種登頂的家族,下至陳家荀家這種久經不衰的千年豪門,都燒了,反倒現在豪門這個層次,沒燒的比燒了的還少。
這麼一來原本宣傳層面的問題瞬間為之逆轉,甚至陳曦要是過分一點的話,現在就可以大張旗鼓的要求其他家族去燒掉這些東西。
然而陳曦還是放棄了這麼做的想法,這種事情還是讓各大世家自己去選擇比較合適,有些事情涉及到的是道德層面,不做約束比較好,畢竟人心這種東西,很難弄明白的。
“不過不管怎麼說,局勢好了很多,還是那句老話,我不強制要求,但是順我心意的話,我肯定會在政策上進行引導。”陳曦將公文扣下,他也知道,這個程度差不多就是極限了,不可能再有豪門站出來將那些東西燒掉了,袁術是個狂人,其他人不是!
“可惜有些時候不論如何引導,都和官方直接命令有所差距。”賈詡頭也不抬的說道,如果是他,或者李優,到現在還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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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章 左右兩難
“呵呵!”陳曦對於賈詡這種狂躁的想法一貫的評價就是這倆字,他要的是社會穩定,明明有改良的法子,為什麼要弄得那麼剛。
“對了,孝直你走了之後,誰接你手上的工作?”陳曦也不想和賈詡過於糾纏那些讓人頭大的事情,很自然的換了一個話題。
“你說這個啊,我手上的事情,交給……”法正沉默了一下,發現自己看好的人好像都被選走了,“算了,交給我表妹算了。”
“你表妹回家生孩子了。”司馬朗頭也沒抬的說道,“這是長公主給她批的長達兩年的假期,批示已經轉到了我這裡。”
“哈?”法正愣了愣神,然後陷入了無言的沉默,抬頭左右看了看,全都是幹活的,然而並沒有多餘的人可以安排。
“我覺得龐士元非常優秀,可以接我的工作。”法正義正言辭的說道,然而陳曦只是撇了撇嘴,你沒看到鍾繇都不見了嗎?龐統和蔣琬已經接手了一部分鐘繇的工作,要是龐統接了法正的工作,那蔣琬基本就不用下班了。
畢竟一開始蔣琬是李優提拔上來接任自己工作的,雖說有人從旁協助,但是大頭本身就落在蔣琬身上了,現在要是再加一個鐘繇的工作,蔣琬大概也就剩垮了這一個選擇了。
“唔,我們人手也有些不足啊。”陳曦嘆了口氣,地盤太大了,這還是有一些地方以半歸化的方式統治,省了不少的官員投入,否則的話,缺口就更大了。
“子川,你將你一部分工作,交給別人,然後將孝直手上的工作拆分到個人手上,配發物資,軍餉以及賞賜,犒勞這些也全部轉到你手上吧,也別分軍政了,全劃歸到你這裡。”魯肅突然抬頭說道。
陳曦明顯的有些猶豫,當年他好不容易將這些可以分屬軍事的後勤全部分割了出去,組成了兩套班子,完成了軍政獨立,徹底將自己從軍事上獨立了出來,最多涉及到後備物資。
如果現在再接手的話,前幾年搞的這麼多東西基本就浪費了。
“我們支撐不起來兩套班子了,雖說軍政分離確實有很大的優勢,但是現在的局勢,說實話,不現實。”魯肅看著陳曦說道,“跟何況軍政一體最大的隱患,對於我們現在根本不存在。”
這個是事實,軍政一體化最大的隱患在劉備這裡是完全沒有辦法爆發的,也不可能存在滲透問題,當然如果遇到後世周相那種人物,那就沒什麼辦法了,不過就現在這個情況完全不可能。
同樣劉備這邊不是問題的情況下,陳曦這邊掌兵與否也就不那麼重要了,就跟劉備的雌雄雙劍,現在有一柄依舊在陳曦那邊掛著,也不知道這麼長時間沒溫養,到底廢了沒有。
“軍政一體,以我們這些人的能力,很多事情就能順手解決,而不是繞一個圈子,現在我們還是追求效率吧,隱患等這個時期過了再說。”荀彧也坐直身子,神色鄭重的說道。
“……”陳曦明顯有些猶豫,他也知道軍政一體的優勢是什麼,同樣也明白軍政一體的弊端是什麼,一旦軍政一體,就跟漢末的州牧制度一樣,很有可能將國家再次送入到危險之中。
哪怕是有劉備在上面壓著,陳曦也很難保證,這種事情不會發生,人心這種東西經不住試探。
更重要的是要公正廉潔,最正確的做法不是將之寄託在個人的道德水準上,而是用制度去相互監管。
就如同讓猴子看桃園一樣,不吃才是怪事,而軍政一體的口子再次開啟的話,就算是現在能穩住,未來也難免出問題。
不是這些人不夠堅定,也不是這些人的目光不夠長遠,只是因為有了這個監守自盜的機會,讓他們能輕易的做到這件事。
“我們現在高層真要說的話,是勉強能支撐住這麼一個龐大的國家的,到現在出現人手缺口的原因,更多的是在於我們都被束縛了一部分力量。”魯肅停筆,嘆了口氣說道。
“我也知道,就拿我自己來說,最開始不管是什麼的後勤我一個人來做,並不比現在困難,因為對於我而言,只需要按順序分發,計劃好生產和發運就解決了所有的問題,只是這樣做的隱患啊。”陳曦指節輕動,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陳曦並非是不能幹活,而是早在之前陳曦就努力將自己從這個體系之中抽出來,然後用盡量少的力量維持著這個體系的運轉,如果可能的話,陳曦希望有一天這個體系運轉到,這個時代的人,哪怕是不需要超越時代的眼光,也能將之穩穩運轉下去。
然而現實給了陳曦一巴掌,至少到現在為止,陳曦依舊不能徹底將自己的觸手從這個國家的方方面面拔出來,甚至明確的說,一旦拔出來,現在運轉良好的體系,就有可能因為巨大的震盪而崩潰。
這也是陳曦不斷的下放部分屬於自己的權力,又不斷收回不合適的權力的原因,因為到了現在這個程度,陳曦所能參考的人已經不多了,雖說他知道後世確實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但內中細節,現在陳曦大致是真的懂了一些了。
可以說魯肅和荀彧基本上是看懂了陳曦在做什麼,但是懂了不代表這倆就覺得陳曦的做法是正確的,在他們看來,陳曦的這種行為充滿了閒極無聊的應付。
你丫就不能好好幹活啊,非得裝作一副我將這部分抽走,是為了培養一個適合這個地方,適合這個職能的官員,然後在對方即將搞砸的時候,趕緊接手,裝作沒事人一樣又運轉起來。
荀彧又不是瞎子,陳曦自己運轉的更好,但是非要找一個水平一般的人來代替,然後搞的整體效率開始下降,在荀彧看來現在這個情況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陳曦自己的鍋。
最明顯的一點就是,讓賈詡去搞國營牧場,賈詡搞來搞去,所有的人都覺得搞的很不錯,以後草原就是自家的了,然後陳曦表示賈詡你個渣渣滾蛋,我來搞,後面發現賈詡果然是這個渣渣。
你能搞你就搞啊,非要讓別人做!
荀彧之前還沒注意到這個問題,等注意到賈詡去年那個問題之後,荀彧開始觀察陳曦,最後發現,整個體系裡面真正不好好幹活的其實是陳曦……
倒不是陳曦乾的不好,或者陳曦在搗亂什麼的,只是陳曦的幹活方式裡面充滿了那種這件事好像能交給其他人幹啊,於是交給了其他人,然後搞砸了,陳曦趕緊去搶救的行為。
然而直到現在荀彧也沒有指責過陳曦,甚至連這一次,也順著陳曦的面子在說話,至於軍政一體的弊端,荀彧也確實知道,問題是隻要中央給力,軍政一體,就算出現地區性土皇帝也是一拳錘死的節奏,這有什麼好怕的!
漢室四百年不都是這麼過的,雖說軍政一體確實是會出毛病,但漢室靠著這個能過四百年,那這個政策就沒爛到無可救藥,而現在這種做法,在荀彧看來完全就是因噎廢食。
不過看在陳曦的面子上,荀彧沒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其實他很想說,陳子川你好好幹活,別沒事找事,將你能做的趕緊做了,實在不行寫好綱要,細節我們自己填補,戰略眼光最好,能一步十算的你,只要將長遠框架做好,後面的我們自己就能搞定,還能空出來一部分!
只是這種話,不能說,既然陳曦拿軍政分離當作不幹活的旗杆,那就將這個砍了,砍了之後將所有共同性的工作全部合併,將所有重複性的工作合併到一個人手上,瞬間高層就能空出來幾個人。
“合併啊。”這一刻陳曦非常的猶豫,一面是關乎到自己能不能將制度維持延續到更遠,一面是接下來國家能不能走上更為宏大的勝利,“我終於將我自己逼到死角了。”
這對於其他人來說確實不是問題,但是對於陳曦來說確實一個非常大的問題,一個對於陳曦來說的巨大隱患,而為了國家強盛,又不得不無視這個隱患繼續前行。
因為現在如果要處理這個隱患,那麼軍政分離就必須要持續下去,但是因為軍政分離的束縛,很多人的能力得不到完整的發揮,國家整體的力量所能發揮的上限會被壓低不少,而且會造成官員增多,支出增大,進而會出現一定的冗官問題。
作為交換,這種方式可以解決當前的隱患,而且職責方面也會劃歸的更為明確一些,可以稱作制度的勝利。
如果選擇後者,那麼漢室必須要拐回軍政一體的老路,然後陳曦重新向泰山時代那樣對於整個國家負責,全權接管所有的一切,以個人能力去帶著這個國家快速避開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缺憾,妥妥的強人政治,這種方式並非是制度的勝利,而是人的勝利。
現在選哪一個,陳曦都很頭大,前者不行,後者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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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一章 坑坑就習慣了
陳曦也不能說是一直在划水,準確的說他也是為了避免某些麻煩,不過不同於其他人認為的陳曦擔心被劉備所忌憚,實際上這一點陳曦完全不擔心。
一個已經徹底掌握了國家中下層將校的頂層大佬,除非是被當場刺殺了,其他方式對於其而言都是扯淡,根本不存在將之打倒的可能,因而理論上而言,從現在的劉備手上奪權,都是夢遊。
自然對於劉備而言,也就不存在忌憚這一說了,甚至連帝王心術這種東西都懶得去看了,制衡什麼的同樣也都是說笑的,劉備是真正具備壓制其他所有人的能力。
當然過於龐大的軍事實力,對於國家經濟帶來的壓迫性,也使得陳曦的重要性不斷的上漲。
同樣,做一個已經等同於體系本身存在的大佬來說,劉備現在處於絕對的自信狀態,他根本任何的意外,自然也就無所謂別人是不是在掌握著政權的同時,也掌握著軍權。
因為大多數的將校,包括曹操這種級別,甚至還可以算上曹操一直秘而不宣,繼承自更早期的漢帝國精銳在內,只要劉備一句話下去,曹操差不多就剩一個那些以一敵萬的主將,以及那些一計可擋十萬精銳的智謀之士了,然而那些評價的前提都是要有士卒才有意義。
而劉備只要願意可以很輕易的將那些人全部下掉,還不會造成任何的動盪,所以軍政一體最大的弊端,也就是造成軍閥這一點其實是不大可能在劉備還活著的時代出現的。
只是這種完全依賴於一個人的制度,陳曦不管怎麼思考都覺得不是那麼的靠譜,如果可以的話,陳曦更傾向於每個人的職能更明確一些,每一個職位都有相對應的職能,不去跨級領導,儘可能的讓制度去完成更多的細節,而非是讓人完成更多的細節。
只是現在走到這一步,陳曦發現了一個很糾結的事實,那就是自己現在就是制度之中的bug,因為眼光太好,戰略過於優秀,導致很多時候需要自己把把關才行。
甚至說句過分的話,自己在實操上面確實是不如現在坐在自己左右兩側的荀彧和魯肅,但從長遠目光上來說,這倆人做出來的框架和計劃終究侷限於時代,以至於陳曦能輕易的,甚至是心不在焉的挑出一大堆的毛病。
為什麼有時候少數派,有時候既得利益者看不慣的人能上位,原因很簡單,歷史這玩意兒沒邏輯也能運轉。
就拿近代史來說,遵義會議得出的集體智慧是什麼——不就是主席的戰略都是對的,嗯,沒錯,這就是集體的智慧!
少數派怎麼了,既得利益者看不慣怎麼了,時代運轉到那個時候出了bug,我一個人單手壓制你們所有人,還有餘力,最後不是因為我自己給自己平反,而是因為你們翻船了,不得不站出來給平反。
而陳曦的狀態雖說不至於這麼誇張,但也是一個坑,一旦自己和諸葛亮那麼任勞任怨,後面的人犯錯的機會越來越少,他們的能力就很難得到成長,很有可能最終的結果就是,陳曦倒下之後,體系大亂,然後經歷一場民生凋敝之後,勉強混過去。
為什麼到蜀國後期,蜀地百姓都懷念諸葛亮在的時候,因為諸葛亮在的時候,哪怕是打仗,民生凋敝的是對面,蜀地的百姓是能吃飽的,等到蔣琬等人的時候,就活的不那麼輕鬆了。
在陳曦看來,自己又不是正史諸葛亮那個時期,不敢將大權交給別人,生怕別人犯錯,讓漢室再無復興的可能。
沒錯,諸葛亮的時期其實是真的能幹掉魏國的,這也是為什麼諸葛亮上十哲的原因,不是所謂的忠誠加分,純粹是諸葛亮六出祁山的時候,已經找到了幹掉了魏國的正確方式。
然而糟心的是諸葛亮自己壽命到頭了,積勞成疾,完蛋了,實際上以當時的情況,諸葛亮距離勝利已經走了一半了,渭水屯田,魏國將諸葛亮搞不走,那就意味著最多一年,雍涼就會失守。
因為這麼幹的諸葛亮吃的是曹魏的糧食,曹魏本土可能能頂住,但是雍涼的世家地主門頂不住,而只要後者投降,那就是曹操收拾馬超的套路,更何況馬超能將曹操打的割須棄袍,最後也只能跪在世家地主調頭投曹操,而曹魏是真心沒人能打過諸葛亮了……
諸葛亮的恐怖就在這裡,這傢伙是真正一個人的智慧頂了蜀漢所有人的智慧,然而諸葛亮糟心的地方也在這裡,他能做到的事情,沒人能做到,如果底子雄厚的話,可以教授蔣琬一點點嘗試,哪怕是失敗也可以一步步的來。
然而蜀漢的根基實在是太薄弱了,夷陵之戰,劉備的老兵死的七七八八,諸葛亮就不敢給任何人機會,必須要收權在自己手上,以自己的能力將每一個銅板花出十倍的價值。
等到平完南蠻,養精蓄銳,開始北伐,第一次放權就遇到了馬謖這個倒黴孩子,一個嘴炮戰略黨,實操是個渣渣的傢伙,當然得承認馬謖的戰略戰術確實是沒問題,但是由於實操太渣……
總之一下將諸葛亮搞的半死不活,又不能放權了,全權交由自己來處理,後面終於找到了正確的一州打九州,還能獲勝的正確方式,然後就積勞成疾掛了。
後面的那些大戰基本上就是蜀漢的掙扎,完全看不到絲毫有能逆天證道的機會,畢竟渭水屯田這種事情,諸葛亮能做,其他人還真做不了,這種做法完全就是欺負對方實力不足,打不過自己,然後賴著不走,硬生生將對方拖死……
對於絕大多數將校而言,渭水屯田就相當於,在對方眼皮底下搞事,這也是為什麼諸葛亮已死,姜維果斷在己方大優勢的情況下撤走。
沒辦法,諸葛亮能這麼整,不代表其他人能這麼整,別說諸葛亮沒手把手的教他們,就算是教了,說個實話,這種事情也要講究天賦,姜維的水平,就算是諸葛亮很努力的去教,大概也很勉強的。
陳曦的狀態雖說不至於像諸葛亮那麼差,國家的形勢也比蜀漢好上數十倍,陳曦甚至可以接受一些錯誤,讓其他人吸收教訓,但本質上,陳曦其實和諸葛亮一個套路,那就是在你們還在做題的時候,我已經拿到了答案。
以至於陳曦完全不可能知道前面是個大坑的時候,還讓人往前走,而會果斷將之踢飛,然後自己接手,繞開這個大坑,但是這種沒有大錯誤的方式,很難讓人明白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危險。
哪怕是陳曦詳細的進行了解釋說明,但是相比於自己一頭扎進去,然後要死要活的爬出來這種體驗,差的太遠太遠了。
可真要讓陳曦眼睜睜的看著這群傢伙跳進去,然後導致自己的東西被搞的一團糟,最後還要自己出來收拾局面,陳曦也受不了啊。
結果最後的情況就變成了陳曦默默地在放權,然後讓其他人在幹活,但是在查閱的時候發現對方貌似往雜魚的路線在跑,陳曦就果斷將之踢開,然後將之掰回來,之後再交給其他人。
然而這種事情在荀彧等人看來就成了,陳曦完全是沒事找事,你有時間就做啊,非要交給別人,然後在別人做到半茬之後,又弄過來,做了大半,又交給對方,你是閒得慌啊。
這其實就是雙方考量問題的角度了,荀彧能理解陳曦的擔心,但是荀彧覺得,你才二十多歲,考慮七十多歲老爺子才會考慮的傳承問題,你這是多麼想不開啊!
而陳曦思考的是,我在你們這群大佬裡面都找不到一個靠譜的,難不成未來我能遇到,怕是想多了吧,還是放手,讓其他人去幹活,我盯著點,只要不是嚴重錯誤,就放過……
現在的現實情況則是陳曦要提速,而提速的最佳方式就是自己專權直接將方方面面都監管,然後將正確的處理方式,以為戰略做好,然後基於此讓其他人去處理,這樣的結果搞不好又是一個諸葛亮,問題是諸葛亮當年是別無選擇,他完全不需要這樣啊。
在陳曦看來,情況還沒有急迫到非得自己像諸葛亮那樣全面負責,全權處理的程度,現在還有轉圜的餘地,讓其他人繼續磨練。
畢竟現在的局勢培養的是能思考,能處理不同局勢下不同事件的官員,而不是聽上層指揮,不加思考的幹事!
誠然走後面這條路線確實是能極大的加快國家的發展速度,提高效率,但是後者這條路明擺著有些扼制國家的發展潛力。
更何況只聽上層指揮,不加思考的話,怎麼說呢,後世又不是沒有發生過,中央和地方這個問題,地方如果不考慮實際,只聽中央指揮,陳曦的腦子裡面莫名的就想起來某個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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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一章 職位調整
陳曦陷入沉默之後,在場眾人逐一停筆,畢竟現在這個場子裡面就沒有雜魚,漢末的精粹除了被弄出去幹活的,剩下的基本都在這裡,這些人既不是瞎子,也不是蠢貨,自然明白,荀彧的提議意味著什麼。
軍政分離對於這些人本身而言,也是一種束縛,最簡單的一點,荀彧的能力偏治政,但是荀彧自身的戰略,非常優秀,而且荀彧本身就能實操,單就一刀切的去處理國家政務,實際上明顯有些浪費。
實際上還有賈詡,賈詡的能力如果只管理情報系統的話,實在是大材小用,哪怕是這些情報涉及到羅馬,貴霜,以及袁家等等,但職責劃分之後,確實是有些過於浪費了。
“可!”陳曦隔了好一會兒,緩緩地開口說道。
未來的事情,等解決了眼前的事情之後再行解決,畢竟開拓新時代的機會現在錯過了的話,恐怕下一次在座之中最年輕的龐統大概都已經老了,至於軍政一體的弊端,好歹還可以推後去處理。
“職責可以重新劃分,精簡職位,將重疊部分進行合併。”陳曦嘆了口氣說道,自己折騰了這麼長時間的東西,最後被迫放棄了。
“精簡現有職位,將個人職能工作儘可能飽和。”陳曦嘆了口氣說道,“我主抓各部戰略框架,對於一應國家戰略負責,實際執行交由各級尚書進行詳細填充,之後下發各地,遵照各地形勢進行調整。”
荀彧看著陳曦的神色,也能感受到對方的猶豫,準確的說,這大概是這麼多年以來,陳曦第一次出現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被迫擱置,以前哪怕是很難執行,陳曦靠著長遠的眼光,也能避開一個個的坑,將所有人帶到自己想要的目標上。
“從明天起,各曹尚書重新整理一應職能,將重合職能進行合併,責令重新核查各級官員,稽核完畢之後,交接職能,為軍政一體做準備。”陳曦嘆了口氣說道,他現在也明白了,荀彧八成是因為曹操的授意才來和自己說這件事的。
當然曹操大概也是看明白了形勢,知道局勢到了這個程度,劉備已經無敵了,也沒有必要再有什麼小心思,一心為國倒是稱不上,但是在完成國家目標的同時,順手將自己的目的帶上還是可以的。
而相比于軍政分離,對於曹操這種大佬的不友好,曹操還不如直接明說了自己現在的狀態需要軍政一體才能發揮出來自己的力量,而更重要的一點在於,現在的劉備大概是真的不在意軍政一體的危害。
在場大多數人都是面有喜色,沒什麼好說的,畢竟現在純粹的文官非常少,雖說不至於誇張到能和頂級武將動手,但是在場這群人裡面煉氣成罡也有好幾個,甚至據程昱自稱只要自己去神鄉,回來就是和周瑜一樣的內氣離體強者。
對於這一點沒人願意扯淡,畢竟整個中原除了呂布這樣的主簿,趙雲這樣的屯田令,其他正常的文官之中,程昱的武力說不定能排到前三,而且按照程昱的說法,他要是能突破內氣離體,絕對是神修!
對此陳曦想了想,以程昱的情況,突破為神修內氣離體的可能性遠遠大過氣修的內氣離體,畢竟程昱也屬於極其少見的意志超級堅定的怪胎文官,和賈詡,李優能比心狠的傢伙。
這種人的覺悟不管是在什麼時候都是非常可怕的,神修所需要的大概也就是這種九死而猶不悔的意志,不過話說神修要求的是意志的話,呂布這傢伙到底是基於什麼成就的神修破界……
該不會是愛吧,莫名的覺得有毒!
當然也難免有幾個傢伙面色不好,張昭和張紘這種屬於純文官,雖說治政能力確實是非常強,但是架不住在場開掛的人太多,以至於這倆並不是那麼的突出,好吧,主要是因為陳曦。
“軍政一體之後,將我下掉吧。”司馬朗突然推了一下桌子,往後一靠,整個人都像是輕鬆了一樣。
“將你下掉?誰來協調各職能區域之間的配合?”陳曦黑著臉說道,漢室現在的情況就是一個問題,太大了,以至於很多時候一個命令下去,哪怕是有彈性,也難免需要協調。
這個時候就非常需要司馬朗這種人物出手了,靠著司馬朗調理各部關係,可算是讓整個體系完美的運轉了起來。
差不多可以這麼認為,漢室如果是一輛戰車,陳曦八成就是發動機,然後賈詡,荀彧,法正等人都是優秀零件,然後大家一起構成了一個可以運轉起來的大總成,而司馬朗是潤滑油……
看著貌似沒啥用,但是沒了的話,除非所有的零件都能做到完美嵌合,否則的話,就等著完蛋吧。
因而司馬朗在統一之後,主要做的事情就是來回跑各個職能區域,保證所有人不會因為瘋狂的運轉而承受不了,最後爆炸了。
“讓諸葛子瑜帶著盧子家上吧,我去解決西域那群傢伙。”司馬朗一臉唏噓的說道,“調整內部關係這種事情他也適合,帶著盧子家跟著學一學,說不定十年後就能接班。”
諸葛瑾聞言沒說話,司馬朗現在坐的那個職位確實是非常適合自己,但是司馬朗的能力在那個職位上乾的非常好,好到哪怕是諸葛瑾自己上去都沒有把握做到更好,但是諸葛瑾其實是有把握做到司馬朗一個水平的,只是沒有機會而已。
實際上真要說的話,軍政一體化對於諸葛瑾而言其實是一個劣勢,他的軍事非常差,基本屬於在場最菜的那一個級別了,因而軍政一體化之後,諸葛瑾手上的權力完全不會變多,在大多數人的責任和權力變多的時候,自己原地踏步踏,其實就是後退了。
接管司馬朗的職位之後,在軍政一體化之後,這個職位的職能會大幅增多,如果其他人還存在因為一體化之後,需要分撥出去一部分職能,司馬朗現在的位置,權力和責任都只會大幅增加。
“西域啊。”陳曦聞言虛敲著几案,司馬朗說的很有道理,西域三十六國現在的那個位置非常尷尬,漢室再努力努力的話,整個西域三十六國就被漢室包圍起來了,到時候該怎麼處理也就需要考慮了。
“我去那邊,將那邊擺平,不管是外交,還是治理一方,亦或者調和當地關係我都很擅長,那裡的規模也就兩州之地大小,我去擺平的話,也能少點人力投入。”司馬朗嘆了口氣說道,“現在這個職位的職責再繼續擴大的話,我有些力不從心了。”
司馬朗也是頭大,權力變大是好事,但是你不能將我當畜生用吧,我也是人啊,而且還是司馬家的長子啊,給條活路吧,讓我滾吧。
“子瑜,你接手的話,能運轉的過來嗎?”陳曦沒有阻攔司馬朗的意思,轉而扭頭看向諸葛瑾開口說道。
想了想現在的局勢,司馬朗去西域陳曦差不多也能猜到對方是想要幹什麼,不過也確實是如司馬朗所說的,西域現在不處理,以後更麻煩,而以司馬朗的能力,兵不血刃的將整個西域納入漢室其實是很有可能的,因而也準備隨了司馬朗的心意。
很明顯司馬朗是放棄了中央的職位,去當一名封疆大吏,同時也是為了以後的司馬家做準備,畢竟那個位置,司馬朗在那裡的話,要幫以後走出去的司馬家相對就容易了很多。
同樣在那個位置,去幫其他家族為司馬家刷名聲也容易了很多,不過做出這個選擇,司馬朗大概也就不大可能再回中央任職了。
畢竟這件事哪怕是對於國家有益無害,但司馬朗不等長安這邊任職,而是自己開口前往,其實已經屬於表露心地了。
不過這件事屬於對於國家百益而無一害,所以陳曦也就不多說任何的話,隨司馬朗做出選擇即可,至於說代價什麼的,司馬朗心中也是有桿秤的,孰輕孰重,還是能分清的。
只能說是順手而為,因私廢公什麼的倒不至於,畢竟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開口的,也算是表露本心吧,說不上是身不由己,只能說是順勢而為,對於兩者也有益,至於官職,便也只能止步於此了。
諸葛瑾看了一眼已經明顯有些懶散的司馬朗,也明白對方為什麼做出這樣的選擇,不由得嘆了口氣,然後看向陳曦。
“可以。”沒有多餘的話,諸葛瑾和司馬朗在這一方面的水平基本上是半斤八兩,至於將人當牲口用這個,有個盧毓作為添頭差不多就能轉起來了,就算是累點也無妨。
“既然如此,伯達你這邊隨後就可以交接工作了,文和,讓子家的郎中補尚書郎,來當子瑜的屬官。”陳曦對於這一點也沒有多少懷疑,諸葛瑾和司馬朗都有一個非常厲害的弟弟,然後自己都是大兄,雙方沒少鬥,自然水平怎麼樣自然都是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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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二章 危者望安,亂者昂治
“尚書郎嗎?便宜了這傢伙了。”法正非常不爽的說道,自己當年花費了多少的努力才混到六百石的職位,盧毓說補就補了一個六百石,法正陡然覺得自己奮鬥的價值大減。
“子家做這個還是非常適合的。”賈詡說了一句公道話,畢竟當年的時候就是將盧毓往這一方面培養的,自然現在繼續往這邊走也是非常適合的,算是現在這個體制之中,少有的科班出身。
“我也沒說不合適,只是覺得,當年我那麼努力,才坐到齊國相的位置上,子家居然這麼容易的就補了尚書郎,讓我深切的感覺到自己的努力實在是價值不大。”法正一臉唏噓的說道。
“就你話多,子家本身已經補了郎中,而且幹了有一段時間,期間表現也頗為不錯,原本勝任尚書郎也只是時間問題,現在剛好有機會,把他提一提有什麼問題。”陳曦掃了一眼法正沒好氣的說道。
“沒啊,我沒說有什麼問題,只是覺得有些心痛而已,當年的我這那麼努力,嘖嘖嘖。”法正一副一心為公的神色。
“你行了。”魯肅敲了敲桌子,“何必呢,不就是前段時間子家招惹到你了嗎?明知道結果註定,還要發牢騷,這完全不像你啊。”
“這倒不是,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而已啊。”法正嘆了口氣說道,“怪不得都想要在大家族出生,相比於我這種小門小戶,大家族出生的,只要能力不錯,路早早就鋪好了。”
“本身就是如此,但作為代價,我們這邊不還有一個嗎?”陳曦扭頭看向癱在椅子之中的司馬朗,“有得有失吧,除非你能強的超出自家背後的力量,否則的話,家族努力將你推上的意義,不就是為了有一天讓你能反補本家嗎?”
“也是……”法正看了一眼司馬朗,以司馬朗現在的職務和年齡,一直在中央混,坐到三公那種虛職,但是名望極大的位置上可以說只是時間問題,只要期間不犯錯,基本是穩得。
然而司馬朗現在只能去永鎮西域了,雖說到時候做好了好處也很多,但是和另一條路比起來,至少在個人成就上會差不少,不過有些事情就如陳曦所說的那樣,前輩給你鋪的路,讓你走的更容易,更穩,也就意味著有一天你可能需要付出代價。
畢竟家族在推你向前的時候花費的資源也不是假的,該還的遲早都得還,不可能讓你拿了家族的資源然後去背叛家族,這種做法會遭到極大的反撲,當然如果你能鎮壓這些反撲的時候,那還不如一早就分道揚鑣,反正有那能力,自己也能崛起,還沒有束縛。
“你們扯淡就扯淡,別扯我,我是自己做出這個選擇的。”癱在椅子之中的司馬朗眼珠子動了動之後,沒好氣的說道。
“當然是你自己做出的這個選擇啊,我們都知道啊,但是你看看長文,看看他看你的神情就知道了。”陳曦笑了笑說道,“是啊,確實是你主動做出來的選擇,但是如果沒有司馬家的推力,你恐怕也還真不需要這樣吧。”
“拿了好處,總是需要回報的。”司馬朗到沒有什麼桀驁不屈的想法,他的心態非常平穩,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那樣,不過要說內心沒有一點可惜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一直窩在中央,慢慢磨,只要自己不犯錯,三公的位置可以說就是時間問題,等他老去的時候,遲早就會登上,結果現在只能去西域當封疆大吏了,雖說實權上貌似增長了不少,但是目標卻遠了。
“那你就去吧,反正以你的能力也不需要我們多說什麼,兵力人馬在那裡都能解決,而你自身的能力也能護住自己,掃平整個西域對於你來說並不算是太過困難的事情。”陳曦也沒糾纏,司馬朗是自願的這點沒什麼說的。
可以說現在在場的這些人,只要不是自願的,身後的家族要將之掀翻也不是那麼容易,只不過很多時候親情,血緣,以及責任這些東西,能相對較為輕易的說服在場這些人。
當然陳曦也知道,只要自己開口,司馬朗肯定會留下,但是一方面這麼做沒啥意思,另一方面西域的問題確實是需要解決一下了,再繼續拖下去,這群小國真就徹底包圍在漢室內部了,這並非是什麼好事,能合併了,還是合併了好。
“我以為你會勸我留下。”司馬朗笑了笑說道。
“你又不是不可或缺的物件。”陳曦沒好氣的說道,“走吧,走吧,留什麼留,去那邊也好。”
陳曦的話裡面多了不少的敷衍意味,彷彿是在應付司馬朗一樣,實際上司馬朗也清楚這不是錯覺,自己在陳曦這邊的感觀還是非常不錯的,畢竟遠房表哥,性情頗好,陳曦當然能和他混的比較好了。
“話說,在場的還有誰?”陳曦突然開口詢問道。
一群人面面相覷,來自南方的一眾文臣,不少眼中出現了些許的異色,陳曦瞬間就明白了七七八八,這麼多年了,基礎的察言觀色,陳曦也是懂得,只是沒有必要這麼做了而已。
“看來確實是需要精簡職位啊。”陳曦嘆了口氣對著荀彧說道,“你家沒對你說過什麼嗎?”
“何必呢?”荀彧溫和的說道,陳曦秒懂,荀家還真是財大氣粗,諸如荀彧這種大佬不要了就不要了,果然家裡猛人多,湊一湊就能湊夠消耗了,不過這麼說的話,司馬家讓司馬朗頂缸是什麼意思?
司馬家沒人了?這不是說笑嗎?司馬家好歹也是一個相當龐大的家族,雖說現在的情況扛不起豪門倆字,但也是郡望之一,強還是非常強的,不至於沒人的。
“這是又出了什麼麼蛾子了?我最近沒去聽那個諸世家集體會議,主要前一段時間他們都在務虛,最近他們在搞什麼?”陳曦扭頭看向陳群詢問道,“話說他們最近什麼進展?”
“最近他們在分家。”陳群嘆了口氣說道,“分家的分家,抱團的抱團,就等跑路去安息然後建國稱王稱霸了,反正安息被打死的訊息他們都已經收到了,現在就剩他們自己去想辦法建國了。”
“哦哦哦,這是一個好訊息,主觀能動性發揮起來了啊。”陳曦摸了摸下巴,安息那邊現在亂的可以,羅馬將安息能搶的全搶走了,搶不走的燒燬了,最後剩下的除了人,就是土地。
然後羅馬收兵之後,給漢室發了一個照會,表示那幾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漢室自己處理吧,上面的人漢室也想辦法處理去吧,之後羅馬在扎格羅斯通道留了幾個軍團,拍拍屁股就走了。
以至於現在整個安息已經亂成鬼樣了,到處都是流民,馬匪,比當年袁劉大戰之後,冀州滿到處的賊匪還要讓人頭疼。
畢竟袁劉之戰的時候,陳曦早早的預料到了這件事,因而早有防備,以足夠快的速度結束了整個戰爭,而且在第一時間就進行了軍管,讓冀州的賊匪問題沒有徹底爆發,只用了不到一年就徹底恢復了平穩,然而羅馬這邊,完全沒管著一點。
妥妥的抱著不是自家的東西,隨便搞,以至於一把搶完跑路之後,整個安息版圖上到處都是賊匪,其規模數量之龐大足夠讓漢室感覺到震驚,沒辦法,羅馬沒節操的在於,將安息的官僚體系給拆了。
從上層到下層,能殺的都殺了,逃過一劫的寥寥無幾,以至於整個安息現在是大亂,完全沒有規則約束,到處都是殺燒搶掠,甚至某些賊匪的規模已經像是雪球一樣膨脹了起來,快速的達到了幾萬。
雖說這種流匪的戰鬥力,簡直就是渣渣,哪怕是有幾萬,面對幾百精銳正卒也會被輕易打爆,但是用來對付安息的百姓還是非常容易的,所以現在的情況,安息真的是朝著人間地獄奔去了。
漢室這邊對此很是肝痛,雖說一早就知道羅馬的做法,絕對是將安息往地獄裡面送,但是見到這麼一幕,漢室也是頭大,若非當年一早就是抱著分封的想法去發展的,現在讓漢室接受安息都沒可能。
畢竟安息的匪軍實在是過於龐大了,而且到處都是,不少的匪軍更是裹挾著百姓,如同黃巾那樣對於這個國家進行破壞,說實話,不管是陳曦,還是荀彧等人都很清楚,如果放任不管,大概過不了幾年,安息在死上幾百萬人之後,就會出現一個新的王者。
到時候安息的潛力雖說會被消耗大半,但是實際戰鬥力會出現大幅增長,哪怕在一開始的是後這些人只是流匪,但隨著戰爭規模的擴大,這些人遲早會懂得行軍作戰,會懂得排兵佈陣,最後成為名將。
所謂的煉蠱就是如此,雜魚被吞噬,留下最強者,踏著其他人的骸骨走向最終的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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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二章 各憑手段
不過現在肯定不能讓安息這麼發展,要接收安息現在至未來的一兩年是最佳的時候,這個時候,那些流匪還沒轉變思維,依舊在禍害,漢室還是得民心的王師,過了這兩年之後,流匪們就該“救國”了!
至於說派去的世家能不能擺平,那就不是陳曦的事情了,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了,如果還不能擺平,那麼陳曦也就沒有什麼好辦法了,畢竟是流匪,並非是正規軍,總不能漢室將一切做好,然後你們接手吧,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而且漢室也沒有那麼多人。
更何況如果漢室去幫忙,那麼興建起來的封國也就不會是世家的封國了,而是漢室自有的封國,一切都是由自己努力而得來的,才會珍惜,太過於容易的東西,反倒沒人會在乎。
“到了這一步,各大世家應該能擺平吧。”陳曦突然開口說道,“畢竟已經做到了這個程度了,漢室也不可能再花費力量在這一方面,如何建國,如何收攏民心,也就是各大家族自己的事情了。”
“嗯,包括在哪裡畫地為王其實都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荀彧嘆了口氣說道,“雖說單就各家的實力而言,哪怕是各郡的郡望在沒有經歷過編撰戶籍之前都很難完成這件事。”
“是很難完成,但他們絕對不會有任何人放棄這個機會的。”賈詡瞥了一眼荀彧說道,“越是到現在,所有人越是清楚局勢,漢室能做的已經做了,再繼續做下去,落到他們手上的就不是正兒八經裂土分茅的封國了,而是諸侯國,甚至是侯國這種次品了。”
“不是自己的力量弄到手的東西,肯定是有隱患的,我們再繼續插手的話,他們反倒會失了積極性。”郭嘉也如是說道,最近被打了一堆鎮定劑,又有程昱的天賦籠罩,貌似已經習慣了輕微陣痛了。
“憑本事讓他們去幹吧,區區幾百萬百姓,他們要是擺不平,那也就別再說封國什麼的了。”法正帶著嘲諷的笑容說道,“哼,內鬥扯後腿的手段,我們也都見到過了,接下來也該看看這群人的血性了,不知道他們祖上用刀劍開荒之時的血性還在沒在。”
其他人也都開口附和此事,但是眾生百態顯而易見,有人激動,有人面帶諷刺,有人平靜淡然,畢竟在這件事,所有人的立場本身就不可能一致,自然個人的神色語氣也有了很明顯的變化。
“好,該說的你們也都說了,而且當年我們當著天下人放的話,也該兌現了,各大世家現在就算是沒有絕對把握,也肯定做好了邁出國門拼一把的準備,我們也不該打擊他們的熱情。”陳曦笑著說道,“讓人通知一下長公主,明天朝會大議。”
“就算是再怕,這個時候也絕對不會裹步不前,有些時候敗亡了不可怕,對於那些大家族來說,膽量都沒有了才讓人絕望。”程昱掃過在場所有人,突然發現像他這種小門小戶出來的,才是弱勢群體。
“所以哪怕是知道接下來非常危險,他們也會儘可能的抱團,站穩腳跟,然後建立起屬於他們自己的封國,而這一過程會自然的摧毀安息的流匪,並且建立起來相對靠譜的國家框架,更重要的是會自然的同化本地人。”陳群帶著些許的笑容說道。
畢竟要說制度的話,這群人之中學的最好的,除了陳曦,恐怕就是陳群了,而且相比於那些郡望級別的世家需要抱團才能在當前一片大亂的安息開啟局面,現在的陳家局勢要比之好的太多。
“於毀滅之中完成的重生,自然會建設出來他們需要的一切,這是自然的規律。”陳曦點了點頭,對於陳群的看法表示認同。
陳曦現在放各大世家進場也是這麼一個原因,漢室現在光是管理本土都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哪怕是軍政一體化,得以讓效率大幅增加,實際的官位缺口也是讓人非常頭大的。
可以說現在的漢室完全不可能往安息投入足以支撐起安息帝國自然運轉的官員規模,羅馬人喪心病狂的就在這裡,這群混蛋徹底的摧毀了這個國家的運轉體系,連路都給挖斷了。
以至於現在的安息已經進入了完全無序的狀態,加之兵荒馬亂,讓安息整體的水平迅速的滑落到了數百年前那種部落大戰的層次。
雖說靠著本身那種龐大的體量,哪怕是經歷了這種悲慘的時代,也不至於徹底完蛋,但總體確實是趨向於混亂。
如果說,以前安息的組織力還在的時候,漢室放世家進場基本等於找死,除非是有袁家那種級別的戰鬥力,否則誰去都討不得好。
那麼現在安息的組織力已經崩潰的七七八八,漢室的世家進場雖說依舊有危險,但好歹有了靠著自己的雙手撕下一塊蛋糕的能力了,而既然現在漢室本體徹底騰不出來手,那麼這些觸手丟進去自己想辦法解決問題就是了。
至於說必然出現的流血事件什麼的,那就沒辦法了,想要從一個被人約束的世家,再一次進化成一個兵權,政權,執法權都有的國家,不付出點什麼的話,怎麼可能。
甚至陳曦估摸著,各大世家已經做好這一代人死一半的心理準備了,哪怕他們必然會簽訂一系列的自我保全的契約,但這種約束也僅僅是保證他們內部一致。
接下來他們難免需要面對整個安息殘餘力量的考驗,和政鬥那種還算聞名,不至於上升到殺全家的情況不同,當他們這一步邁出之後,那就是真刀真槍的去拼搏,全滅都不是不可能的事件。
“不知道這次之後,多少從先秦貴族轉化過來的世家得衰亡掉啊。”陳曦突然感嘆道。
“興衰自有其中的道理,更何況他們所圖謀的並不小,代價這種東西終歸是存在,但再多的失敗,總是會有成功的家族,這也是一種洗牌,能坐在那裡位置的人,既然簽了,那麼也都有了心理準備。”荀彧平淡無情的說道。
“也是,我給了這麼久的緩衝,他們肯定有心理準備了。”陳曦笑著說道,“不過,也真是奇怪了啊,居然所有的家族都削尖了腦袋往出跑,包括那種這一百多年才崛起的家族。”
“因為過了這一次,沒人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等到下一次。”魯肅嘆息道,“哪怕是危險,他們都會覺得自己足夠幸運。”
“你這麼說就有些過分了,有些家族可是真的將之前的基業,之後的一切統統壓上了,甚至包括他們家族男女老少的性命。”陳群則是搖頭否定了魯肅的話,“祖先當初大概也是如此吧。”
“是啊,一刀一槍,從夷狄蠻戎手上強過來的,文治雖說非常重要,但那真的對內的,而武功才是對外的,每一寸土地,都是被先賢的血所浸染。”陳曦唏噓不已的說道。
“明天朝會大議,將此事公開,允許百姓,軍士自行選擇吧,這種事情也需要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們懂不懂是他們的事情,但做不做我們心中得有一杆秤。”陳曦突然換了一個話題。
“百姓軍士自行選擇也不會有多少人去,而且這種事情根本沒有辦法公平,那些普通百姓和軍士跟過去,也不可能像世家那樣開啟局面,他們抱團的難度要遠高於世家眾人。”陳群一挑眉說道。
“我知道啊,這些話我會在張榜的時候說明,但這些問題是他們的問題,而這些機會,卻是我必須要說明的,談不上公平,但該說的必須要去說,就這麼簡單。”陳曦看著陳群無比鄭重。
“你不怕人口流失?到時候難免有世家依託你這個去偷偷帶人走。”陳群眯著眼睛說道。
“如果他們想走,我這邊是留不住的,像拼的人,可以去拼一把,想要安穩的人,漢室內部肯定是安穩的。至於能拉走多少人,真要說的話,走的都是想要拼一把的人吧,至於能不能成功,看能力,看機緣吧。”陳曦輕聲的說道,有些事終歸無法公平。
荀彧聞言則沒有開口,陳曦的想法荀彧大致也能理解,甚至結合現在漢室的情況,真正願意去外面拼一把的人太少了,故土難離這不是說笑的,尤其是漢室現在整體的氛圍確實是在變好的情況下,普通的百姓更是不願意出去拼一下。
畢竟在老家已經能活的很好了,相比於以前的時候飯都吃不飽的情況,現在至少能吃飽飯了,而且過上一個月就能見一次葷腥,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出去拼命。
國家徵召服兵役,那是為國而戰,古典****理所應當的事情,而衝出去為了飄渺虛無的未來?百姓沒有那麼遙遠的眼光,有這種眼光的,如果現在還活著的話,必然已經崛起了,而沒有這種眼光,現在已經知足常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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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三章 金手指
在陳曦等人討論這些的時候,以北方世家為主構成的世家議會現在也在討論這個問題,羅馬-安息的決戰被發回來之後,這群人在不久之前也有幸觀看了一遍。
看完就一個感覺,神仙打架,然而神仙打架這種事情不僅沒有震懾住這群人的野心,反倒讓這群人更加的躁動,他們也想變得那麼強。
尤其是漢室這邊隱約的暗示出現了之後,諸多世家更是興奮了起來,安息本土還有千萬左右的人口,再算上那麼些沒有歸化的蠻子和遊牧,妥妥的上千萬,自家過去隨便扒拉扒拉,幾十萬人口,建個小國,這輩子妥妥沒有白混啊!
自然這些人躁動的厲害,哪怕其中有著好幾位不遜色於中央幹活的那些頂級智者,這個時候也沒有辦法了,畢竟眼前漢室給諸多世家開出來的根本就是無法拒絕的價碼。
以至於明明場上基本都是一群老胳膊老腿的老傢伙,居然硬生生搞出來了火熱的氛圍。
“這種讓人崩潰的局面,完全不想來參加。”已經被解任的雍闓,頂著族老的身份來參加這個世家聚會,這一刻雍闓真實的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被解任族長,然後變成長老,完全是因為沒人想來是吧!
自然雍闓來了之後就癱在一個角落,默默地裝死,反正這種會議也沒什麼好談的,抱住袁家的大腿,跟上去就完事了,不過聽說袁家在捱打,自己跟過去也會捱打,哪有什麼,幾百萬平方公里,你非要找一個會捱打的地方,那怪誰?
“雍老弟,聽說你們又挖出了黃金啊。”鄭泰對於這種會議也沒有什麼興趣,眼見雍闓癱倒一個角落,也混了過去,混在一起扯淡。
說起來雍家和哪個家族都不熟,理論上講屬於雜魚家族,畢竟川蜀南部那地方確實是環境糟糕,也就雍家點了一堆改造自然的技術,硬生生在一無所有的情況下點出來了一座什邡城。
若非這個奇葩家族出現之後,就是一種死宅,與人無害的造型,恐怕現在都會被其他家族排斥了,終歸中原距離那邊太遠,和雍家有過交流的家族少之又少,出來之後雍家完全沒朋友。
不過這種死宅家族也不需要朋友,他們有足夠多的固定資產,再加上當年表現得極其識時務,遷人跑路的時候,張肅直接沒攔,讓這家族將本家的所有人,以及自家的私僕,私兵全部遷走。
這也是為袁家會主動過來搭雍家的原因,這個時代人口就是資源啊,而雍家也沒有什麼動力去搞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翻看了兩下袁家的資料,確定這個家族很靠譜,果斷投了。
再加上死宅的作風在很多事情上都屬於心底能過,其他細節就不用考慮的模式,也沒什麼瞻前顧後的想法,因而在袁家找雍家幫忙的時候,雍家除了表示本家人喜歡窩在一個地方以外,其他大力支援。
讓袁家真實的感受到了什麼叫做鐵桿小弟,於是這次高階會議,袁家將雍家也弄過來了,好歹你們也聽一下啊,這裡面有很多關乎以後發展道路的問題。
當然雍家其實完全不想來,他們只想窩在家裡,反正袁家拉不下來臉去昧掉雍家的東西,畢竟當年雍家可是雪中送炭的代表。
“金礦啊……”雍闓說話的時候大腦放空,雙眼無神,如果說第一個胭脂溝的金礦說萬噸有些誇張,但千噸這個是真的,這已經屬於超大級別的金礦了,而後面搬遷到島上又挖出來的時候,雍家找人評估估計在百噸左右……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每一個傳出去都會擴大十倍,以至於雍家被人當作大熊貓一樣圍觀。
“你家是不是有什麼比較高階的探礦技巧啊。”某個居心不良的傢伙突然跑過來詢問道,旁邊的一群人也都偷偷豎起耳朵。
“我家要是有高階探礦技巧,我還能在這裡?”雍闓無神的雙眸緩緩地出現了些許的靈動,之後帶著惱火說道,“讓人搬個家都搬的一頭火氣,絕望!”
“搬到金礦上不好嗎?家裡有礦,花錢的時候也就能手鬆一些,畢竟一大家子人,也不是那麼容易養活的。”白方調笑著說道。
“不好,很容易被人覬覦,搞的在家都不安穩,橫財雖好,但也要看看自己能不能拿得起。”雍闓非常果斷地說道,這是祖上的經驗,反正只要低調就是了,越低調越能苟。
“也對。”周圍一圈人聞言皆是點頭,都明白這個道理,但是財帛動人心這話他們也都心裡有數。
“接下來遷徙,你們家準備去哪裡?”鄭泰好奇的詢問道。
“東北這片地方不行,我家準備去個人少的地方。”雍闓毫不在意的說道,反正自家點了一堆改造自然的能力,無所謂自然環境好不好,因而完全不需要和這群人搶地盤。
“人少的地方?”荊州蔡氏摸了摸下巴,想了一會兒說道,“越往北走,人越少,只是越往北,冬天就會越長,生活起來就會越發的艱難,吃穿用度也會成為問題。”
“哪些問題以後再解決,只需要找個人少的地方就行了。”雍闓無所謂的說道,他反正不準備去安息,誰想去誰去,我家準備蹲個奇怪的地方,坐看風雲,至於生活艱苦什麼的,問題不大。
“你們這樣搞的話,說不定會被淘汰掉了,畢竟這可是數百年難遇一次的好機會,錯過了這次,以後在想要建國的話,難度就會高的讓人絕望,要不到時候你和我一道?”鄧倫偷偷冒出頭來,左右看了看小聲的對著雍闓說道。
這個鄧家並非是南陽鄧氏那種豪族,雖說也是一郡郡望,但是和南陽那種大族根本沒得比,而為了這次,鄧倫的鄧家,韓朖的韓家,白穎的白傢俬底下里已經結盟了,保證到時候同進同退。
本來還想拉鄭家一起,然而鄭泰的弟弟和陸駿成天混在一起,鄭家現在的情況妥妥的蒸蒸日上,陸家又忽悠著南方有很多大島,我們跑過去直接就能畫地為王,何必去那邊呢。
於是鄭家被陸家拉走了,甚至鄭家這邊還跑過來給鄧家,韓家,白家灌輸這種思想,畢竟這幾個家族是共患難過的,相互信得過,不過最後還是告吹了,鄧家,韓家,白家決定去安息拼一把。
鄧倫拉雍家入場,其實也是三家集體的意思,雖說三家同盟了,互通有無之後,實力大增,但要謀劃的物件是安息那種崩塌的帝國,哪怕是分肉,也要將這個還沒死透的傢伙弄死才行啊,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說的就是現在這個情況。
而雍家這種除了呆了一點以外,其他方面超級靠譜的家族,願意拉攏的人還是不少的,畢竟呆什麼的只是表現,不背後捅刀子,那就屬於可以團結的力量了。
“不去,反正我聽人說了,裡海那邊很多人都想要。”雍闓果斷拒絕,“我們打算去北冰洋那邊。”
“我去,你們去了那邊吃啥啊,冰天雪地的。”鄧倫直接被鎮住了,雍家這是瘋了的節奏啊。
“去去去,一邊去,再胡亂灌輸,等我家騰出手來,將你們一個個趕走。”剛結完婚,被族老帶來開開眼的袁熙再發現有人摸自家的小弟,當即一臉惱怒的殺過來,將鄧家趕走。
“雍家主,如果您還需要搬遷的話,可以來我們袁家的地盤,那邊我們已經建起了第二座城池,一應物資齊全。”袁熙將挖自家盟友的世家趕走之後,趕緊跑來安撫雍闓,生怕自家這個靠譜的小弟跑掉。
“我們本身就是打算西遷的,但是能不能給我們找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雍闓嘆了口氣說道,他家不會亂跑的,就呆在一個地方。
“地圖,地圖!”袁熙對著一旁的自家人招呼道。
袁家現在的情況已經半公開了,都知道袁家現在混的非常好,雖說因為拔尖的問題貌似要被人家羅馬錘了,問題是能讓一個帝國動用正規軍錘,那勢力已經不是說笑的了。
“您自己看,別給別人說,看上什麼地方畫個圈就是了。”這是袁譚發回來的照會地圖,漢室那邊也有,花了兩年時間,袁家勉強算是將東歐的地圖測繪了出來,但是細節非常糟糕,勉強能用的程度。
雍闓看著袁熙塞到自家手中被團成一團的牛皮地圖,哪怕是腦子反應遲鈍也知道這不是袁熙的意思,而是袁家整體的意志,因而默默地點頭表示自己回頭研究一下。
然而袁家的地圖根本沒有比例尺,雍家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的地圖,連個參照物都沒有,只有一個箭頭表示北方,以及少許記載的地質和環境的內容,而且大多都是簡單粗暴的沃土,冰原,苦寒這種方式,於是雍家在西北角畫了一個圈……
沒有比例尺的隨便畫了一個小圈,以後就是所謂的雍地了,即後世的加里寧格勒州,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真琥珀出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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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三章 開誠佈公
不知道為什麼在雍闓畫圈圈的時候,他的寒毛不由自主的豎了起來,好像有什麼令人擔心的事情發生了一樣。
以至於雍闓的毛筆在落下的時候陡然一停,然後一滴墨汁滴落在了地圖上,濺了一個黑色的墨點。
雍闓有些頭大,古代分封這玩意兒很講究禮儀的,基本上你提筆畫哪裡,哪裡就是自己的,甚至是君主在地圖上擺個位置,這個位置就是自己的,古禮在這一方面極其嚴苛。
畢竟這種事情在古代屬於非常重要的大事,誰都不能胡來,像這種主君將地圖奉上,讓人自行選擇,已經是非常尊重的行為了,同樣也就講究一筆畫完,然而墨點滴下去了,雍闓頗為尷尬。
“您怎麼不畫?”袁熙隨口說道,袁家的地盤如果算上那些長草的輻射範圍,吹個八九百萬平方公里其實是沒有什麼問題的,而袁家確實是將雍家當作自己人,是直接允諾對方畫地分治的。
雖說不至於太過喪心病狂,袁家已經做好給雍家分個幾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讓對方窩上去,而幾十萬平方公里,差不多就是一塊長一千公里,寬幾百公里的地方。
因而這玩意兒雖說沒有比例尺,袁熙也不知道這張地圖上代表的面積有多大,但僅僅看著那個墨漬也估摸著完全沒有達標,畢竟袁譚給袁家三老的命令就是,百倍報之,而袁家三老給袁熙的密令是讓雍家多畫點,沒想到最後居然也就是一個墨漬。
更糟心的是這塊墨漬有一半貌似還跌落到代表河流的位置了,袁熙覺得自己第一次幹活怕是就要坑了自家人了。
當然袁熙完全不知道偏北的那條比較詭異的代表著河流的玩意兒其實是波羅的海,如果知道那是海岸線的話,袁熙好歹有個大致的參考比例知道他哥現在到底有多拽。
然而袁家抽象的畫圖技術,硬生生將波羅的海給畫成了河流的樣子,以至於袁熙完全沒想過這個地圖所代表的大小到底是多少,同樣其他家族也完全沒有辦法從這張粗狂的地圖上弄明白袁家的版圖。
甚至不少家族看著地圖都在竊竊私語的表示袁家這片地方貌似不是很好啊,居然距離苦寒之地那麼近,完全沒想過袁家的版圖已經跨了好幾個經度和緯度了,氣候都因為版圖的問題跨了好幾種了。
當然袁譚已經給袁家三老交底了,表示自己這邊版圖有個幾百萬平方公里,跟前些年的漢室差不多大,都是黑土地,能種田,這個訊息確實是將袁家三老給鎮住了。
莫名的讓這個老頭覺得自家以前在國內拼死拼活完全沒有意義,早知道外面那麼好,當年天下大亂,直接宣告退出,將冀州和豫州的人弄走建國,號稱為國開疆擴土,至於現在這麼狼狽?
“天命如此,已經落下了。”雍闓嘆了口氣說道,看著已經被墨漬浸染的位置嘆了口氣說道,他有一種自己要倒黴了的感覺。
“筆墨已盡,不若用手試試。”袁家的一個族老探過頭來看了看雍家在地圖上的那個墨點,有些尷尬,自家那麼大一片,給最鐵桿的支持者這麼小一塊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哪怕是不知道這個地圖的比例尺是多少,袁家族老也覺得太小了,雖說他覺得袁譚可能已經打下了數郡之地,但是這麼一個墨漬可能都沒有一個縣的大小,不好交代啊。
“不了,我覺得這麼一塊應該已經夠我家生存了,畢竟這可是地圖,這麼一塊墨漬再怎麼說也有一縣之地,足夠我家生活了。”雍闓想了想還是拒絕在這個神聖的事情上胡搞,沒看周圍這群人都一臉豔羨的看著自己,墨汁滴落也算是天命。
“那好吧。”袁家的族老點了點頭將地圖收了起來,除了袁家最核心的那幾個人,沒人知道這一個墨漬,哪怕是滴落到海里,剩下的半個也有接近兩萬平方公里。
袁家族老將地圖收走之後,雍家的附近再一次傳來的嘻嘻鬧鬧的說笑聲,並非是純粹的恭喜聲,很多人都為雍家在可惜,他們不知道袁家的位置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袁家的版圖到底是怎麼計算的,他們只能依靠常規的印象去想象。
“一縣之地也不錯了,好歹還有袁家庇護。”韓朖嘆了口氣說道,“挺好的,旁邊就是河流,生活的話很容。”
“河流?”就在這個時候這段時間代表袁家支撐中原袁家局勢的袁達走了過來,“是什麼給了你們那是河流的錯覺?”
“不是河流,那是什麼?”韓朖不解的詢問道。
“那是海洋。”袁達將柺杖丟到一旁,雙手抱臂帶著某種狂熱的氣魄說道,“不是因為地方不好所以會有數種環境,而是因為太大了,和十五年前的中原差不多,雖說只是一個墨點,兩郡之地吧,虧待你們雍家了,回頭覺得地方不好,可以再換一下。”
全場寂靜,直到袁達伸手將地圖再次遞給雍家,被袁達震驚到半死的人才勉強緩了過來,難以置信的看著袁達。
“這是礦場的圖,雖說是初篩,但都是大礦,你之前那個墨點上沒來得及探礦,拿這個選一個吧。”袁達將地圖遞給雍闓,到了這個時候也不用瞞了,不信沒有上鉤的。
“哈?”雍闓到這個時候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然後在眾人矚目之下緩緩地將之接過,大量的鐵礦,銅礦,銀礦,石礦各種特意標註的資源,這是袁家特別製作的,雖說隱藏了一部分,但所有標註的都是真實的,為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條山脈,被當地人稱作烏拉爾長度大概在四千裡。”袁達指著地圖說道,然後雍闓頭大的看著自己之前不小心滴上墨點的那個近似位置,這妥妥的上萬裡了吧。搞不好距離袁家都上萬裡了。
“選吧,老袁家不會虧待你的。”袁達誠懇的說道,而其他世家這個時候皆是頭皮發麻,袁家這個瘋子,就算是他們這個時候也難遮掩住眼中的慾火了,這種偉業,這種版圖,根本就是另一個漢帝國!
“怪不得,你們會羅馬盯上。”蕭家的家主輕聲的說道,這一刻所有的人都覺得自己明白了原因。
“至少我們有被盯上的資格,你們根本沒有。”袁達嘲笑道。
“是啊,那麼龐大的版圖,哪怕是現在沒有漢室的力量,遲早也會有,你們家遲早會撐死!”鄧通神色凝重的看著袁達,既有上了袁家賊船的興奮,又有一種這船怕是要出事的惶恐。
“所以我們來者不拒。”袁達抱臂說道,“我袁家場子很大,但是吃撐了,現在鍋就在這裡,你們要不要吃,我已經給你們擺在這裡了,來也罷,不來也罷,隨你們!”
袁家最後還是放棄了獨吞,一方面是完全不可能,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漢室正兒八經的派兵前往救援了,既然是諸夏一體,我做了我該做的事情,你也做了你該做的事情,到現在也就該我拿出真正的誠意了,鍋裡的肉做多了,給別家吃了,還不如給自家人吃了!
“我總覺得這是個坑?你們袁家該不會又拿我們擋災吧。”關西的世家習慣性的推舉出來一個大姓,頂了上去。
“哼,你們有資格被我們拿去擋災?”袁達冷笑著說道,“正因為漢室兌現了諾言,所以我們才會開誠佈公的告訴你們這些。”
眼見王氏還有話要說,袁達直接開口截斷了對方的話,“至於你們擔心的羅馬問題,不用擔心,內線情報,出征的軍團只有羅馬第一義大利軍團,羅馬第三昔蘭尼加軍團,羅馬十三薔薇軍團,剩下的都是蠻子,所以大可不必如此!”
沒錯,袁家已經收到了內線的情報,羅馬的正卒軍團就來這麼三個,其他的都不來,實際上第一義大利軍團完全不想來,但是由於第十騎士軍團在凱撒回到羅馬之後,死賴著羅馬都城義大利不走,嚴重違反羅馬法,最後發生了極大的衝突。
羅馬規定除了第一義大利,羅馬皇帝護衛官,議會衛隊三個軍團以外,其他的軍團在沒有召見的時候是不能窩在義大利的,早期甚至是不能跨過盧比孔河的。
後來凱撒帶兵跨過盧比孔河之後,這條法律就鬆動了很多,但是一般也沒有人挑戰這條法律,基本上待一段時間就回自己駐地了,而第十騎士死賴在義大利不走,完全違反了規定。
第一義大利為了維護義大利的威嚴,前去將第十騎士軍團趕回駐地,期間發生了一些小矛盾,於是第一義大利軍團被第十騎士軍團硬生生打出了義大利。
沒辦法,就算是有帝國意志加持,在義大利本土實力極限飆升,在國都戰鬥力幾乎可以稱為無敵,甚至可以硬剛邪神入侵的義大利軍團面對第十騎士軍團還是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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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四章 內線情報
哪怕期間第一義大利軍團奮死抵抗,然而由於不能定位為叛亂,職能赤手空拳進行大規模鬥毆,最後由於戰鬥力遜色了幾分,被第十騎士軍團硬生生從義大利了出去。
本來這種大規模的鬥毆,很容易被住在義大利的元老們發現,但是由於第十騎士軍團搬來之後,義大利這個地方熱鬧了很多,時常有十三薔薇的悲鳴聲,所以時間久了,羅馬元老也就無所謂了。
以至於當天發生大規模鬥毆的時候,元老院的元老依舊在照常開會,研究著時間,準備在一個好日子給塞維魯來個再次加冕,至於慘叫聲和塵土飛揚什麼的,很正常了,畢竟第十騎士毆打十三薔薇天天都是這麼一個套路,習以為常。
打完第一義大利軍團之後,戰敗的第一義大利軍團軍團長普勞提阿努斯連去義大利的臉都沒有了,全軍在城外養傷。
實在是沒辦法理解為什麼在義大利本土有帝國意志加成,有守護羅馬的力量加成,居然被第十騎士軍團毆打了出來,作為一直以來自稱的最強軍團,硬生生被打的懷疑人生。
甚至於第一義大利第二天還要死要活的在養傷,第十騎士軍團在第二天有溫琴利奧等人率領,還能屁事沒有的假裝自己是第一義大利軍團的城市護衛繼續在城內巡邏。
這件事發生了三天之後才被羅馬元老院發現,居然不是義大利軍團在羅馬巡邏,而是第十騎士軍團在羅馬巡邏。
因為連著三天沒有塵土飛揚,沒有鬥毆時的慘叫聲,羅馬元老院的元老都以為第十騎士軍團鬧夠了已經回老家了。
沒想到第十騎士軍團居然這麼無恥,假裝自己是第一義大利,然後將真貨弄走,自己在義大利城巡邏,要不是有元老突然發現維爾吉利奧在巡邏,元老院怕是完全沒想過義大利的護衛已經換人了。
更不要臉的是,元老院將維爾吉利奧,溫琴利奧這群倒黴孩子弄去元老院問詢的時候,這群人一口咬定是義大利軍團見識到第十騎士軍團的強大之後,深感自身不足,將守護義大利的職責交給了第十騎士軍團,然後自己出國磨練,等回頭會從第十騎士軍團手上拿回去。
元老院的元老又不是真智障,於是派人將第一義大利軍團的軍團長普勞提阿努斯找來,而事實就像是第十騎士軍團說的那樣……
畢竟是要臉的,軍團長表示自己願意卸任,將鷹旗寄存在義大利,率領原第一義大利軍團出征磨練,元老院研究了一下之後,透過了這個提議,之後第十開始舉著義大利的旗子假裝自己是城市護衛。
總之第十騎士軍團靠著自身強大的實力硬生生蹲在羅馬首都不離開了,而撬走了第一義大利軍團之中,維爾吉利奧等人又開始圍繞著羅馬議會轉圈圈,好幾次撩撥議會衛隊,希望議會衛隊出手,然後自己衝上去將議會衛隊幹翻……
這樣的話,他們就能近距離觀察坐在象牙椅子的凱撒大帝了,然而議會衛隊一點都不衝動,完全不和第十騎士軍團動手,不管維爾吉利奧怎麼撩撥,就是不招惹。
以至於維爾吉利奧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至於說隔壁還有一個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最近正在消化安息的國運,以及從安息掠奪的一切,這個第十騎士倒是沒有什麼興趣。
畢竟凱撒沒在那邊,凱撒要是當皇帝了的話,第十肯定敢去打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的主意,反正也不存在什麼打不過,區區一個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啊,要是凱撒大帝登基,這位置肯定要搶,現在就算了,繞著羅馬議會衛隊轉著就行了。
就這麼著第十騎士在羅馬城跳的特別歡實,然而就是沒有辦法拿下羅馬議會衛隊,相比於其他軍團,羅馬議會衛隊貌似已經清楚了自己的定位,完全無視了第十騎士的騷擾。
以至於第十騎士軍團極其窩火,凱撒特意警告過第十騎士,如果亂來的話,他就將第十騎士弄去非洲和野獸作戰,倒不是幾百萬野獸遷徙很恐怖打不過什麼的,只是凱撒在這裡,他們跑那邊去像什麼話。
甚至到後期第十騎士軍團連議會衛隊的黑歷史都飆出來了,什麼曾經縱橫天下的重騎兵啊,現在已經混的連頂級雙天賦都不如了,議會衛隊計程車卒只是呵呵,最後第十騎士被凱撒搞去巡邏了。
總之最近第十騎士的生活也不太好,不是打不過對手,準確的說,現在這個地圖上,還真沒有單個軍團是第十騎士的對手,只是議會衛隊這種軟貨讓第十騎士軍團極其崩潰,還不能首先動手……
馬超也跟著回了一趟羅馬,蓬皮安努斯這個傢伙簡直就是個瘋子,趁著塞維魯大勝歸來的時候,真的將那群商人全拿下了,而塞維魯深吸一口氣,一不做,二不休,統統砍死了。
當時羅馬議會甚至暴走到要擁立凱撒為新皇,罷免塞維魯,而塞維魯則親見凱撒,雙方談了好久,最後蓬皮安努斯將詳細的資料遞給了凱撒之後,凱撒再也沒有追究這件事的想法了,轉而繼續讓元老院的元老們搞加冕儀式。
至於空出來的一百多元老院元老職位,塞維魯大量的往裡面安插了有功之人,甚至一些不算是正統羅馬人的外族,在這一場大戰之中也有晉升到了元老階層的,一時間塞維魯的負面新聞大減,各地都是歌功頌德的聲音。
畢竟塞維魯確實是兌現了他的承諾,至於其他的元老,蓬皮安努斯在空開了自己的詳細材料之後,所有還有元老有怨言,但是面對大權在握的塞維魯,確實是沒有辦法去對抗了。
自然隨後議會就商討瞭如何花式毆打袁家,讓漢室明白羅馬的強大,因為是元老院進行討論,像超•馬米科尼揚這種說是候補元老,實際上因為元老缺的太多,連椅子都有的傢伙,當然是在場啊。
甚至馬超還特別興奮的提議組建數個大軍團從西南北各個方面同時包圍袁家,一口氣將袁家擊潰什麼的。
當然其他元老都將馬超當作才來混元老院的年輕逗比,對於其的發言都當作胡話。
於是在馬超的關注下,羅馬搞了三個鷹旗軍團作為主力,也就是第一,第三和十三薔薇,這三個軍團,硬碰硬的話,馬超的第七忠誠者軍團一個也打不過。
至於說為什麼這麼清楚,因為馬超特意去試探了戰鬥力,十三薔薇就不說了,被第十毆打變強,第一和第三更是老牌羅馬精銳,而馬超去切磋的時候,這些人也沒什麼特別的想法,打了一架,雙方就心裡有數了,馬超回頭就給袁家發了一份資料。
袁家收到訊息之後,瞬間安心了很多,三個軍團啊,沒啥沒啥,就算是頂級雙天賦,甚至就算是有一個三天賦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打不過的話,拖,先拖住就是了,他們袁家地盤夠大,慢慢拖到冬天肯定就能贏。
至於作為輔兵的蠻軍什麼的,不管是馬超,還是袁家都沒有擔心,雖說羅馬的輔兵也不乏變態級別的軍團,但大多數也就普通正卒,垃圾羅馬又在騙蠻子過來送死了。
這麼一想的話,之前蓬皮安努斯努力宣傳有外族靠著軍功升入羅馬元老院什麼的,完全就是為了挖坑讓羅馬蠻子往裡面跳,不知道到時候又有多少蠻子腦子一抽,自帶乾糧的往袁家那邊跑。
說起來正因為有了這個高階內線的情報之後,袁家現在穩了很多,之前最怕的就是羅馬直接將打完安息的軍團開過去,這要是開過去的話,袁家肯定完蛋。
就算是漢室有救兵過去幫忙也沒有什麼意義,哪怕是蔥嶺全體出動,最後的結果也是送人頭,畢竟打完安息之後,羅馬的強度驟然飆升了好幾個層次。
軍團實力的上升基本都不用多說了,塞維魯君主天賦的飆升才是最為可怕的,畢竟塞維魯的君主天賦也是作用於承認自身羅馬身份的所謂羅馬人,蠻子巴不得自己是羅馬人,當然也承認了啊。
每消滅一個敵人,塞維魯的君主天賦就會大幅強化,而在之前羅馬消滅了帕提亞帝國,以至於塞維魯的天賦得到了極大的強化,簡而言之,現在羅馬的每一個士卒都比之前強了一節。
最後帶來的效果就是羅馬在弄死安息之後,整個羅馬帝國的戰鬥力就像是飛昇一樣的竄了一節,以至於漢室當時在國外的實力完全不夠羅馬打的,甚至漢室當時的整體實力,要和羅馬動手,都只能發動總體戰,靠著自身恐怖的造血能力將羅馬耗死。
這種程度的實力差距,才是袁家瑟瑟發抖的原因,而現在收到準確內線情報,原來羅馬就派三個鷹旗軍團,其他都是蠻子啊,哈哈哈,我袁家天命已到,這能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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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四章 天命當興
袁家的底子本身就超級雄厚,雖說在前些年被劉備打了一個半死,但是真要說的話,底子依舊是非常雄厚的,單就說能指揮千人左右的中層將校就足足有兩三百人。
這些人放在任何一個勢力都足以作為中堅,就算是劉備這邊對於這種人都一直抱著多多益善的態度。
袁家當前的中層規模比起曹孫都絲毫不差了,甚至可能還有點超出,畢竟至今為止,對於兵力有這麼高需求的除了劉備,也就袁紹了。
曹操和孫策的麾下雖說也想有大規模的軍團,但是他們一直未能有這樣的機會,以至於很多的練氣成罡根本沒有機會經歷這種磨鍊。
這麼一來千人將這個層次,不管是曹操,還是孫策相比於袁氏都有些短缺,當然反過來說的話,袁家兵員缺的非常嚴重,畢竟當年從中原離開的時候,帶走的真正精銳士卒,只有兩三萬。
不過等將思召城建設起來之後,袁氏就以可見的速度膨脹了起來,北疆搜剿的蠻子,以及自然投誠的斯拉夫人,讓袁氏有了足夠的兵員,只是當初沒有建立起來管理體系,力量無法發揮出來。
經過了一年多的整治調理之後,袁氏到現在已經徹底掌握了自己麾下的力量,而且隨著遷徙的百姓逐漸到位,袁家方方面面的力量也逐漸恢復了過來,也有餘力復原當年殘餘的精銳兵種。
隨著重製出來的重灌弩兵,復原了七七八八的漁陽突騎,以及斯拉夫人組建的重斧兵一個個的到位,現在袁家的戰鬥力還是相當靠譜的,區區三個羅馬鷹旗軍團,他們還是沒有什麼好怕的。
比起當初只有一個超重步撐場面的時候,現在袁家已經有了轉圜的餘地,之前瑟瑟發抖的原因,更多是擔心羅馬軍團打完安息直接調頭過來將他們錘死,雖說包括荀諶在內的所有的文官都做出了判斷羅馬不至於這麼喪心病狂。
可是在對方還沒有下手之前,誰也不能保證,好在他們還有一個靠譜的內線情報,確定羅馬最後派出的鷹旗軍團也就只有三個。
三個名頭很大的鷹旗軍團,雖說就表現而言確實很強,但是對於袁家來說也就是那麼一回事了,更何況目標又不是打贏,而是拖住對方,這對於原本做好面對五六個鷹旗軍團,數十個蠻軍的袁家來說,心理壓力驟然大減。
更何況僅僅只是三個重步兵軍團,在東歐平原這種地方,實在不行的話,袁家還可以組建戰車軍團啊。
至於說馬場,袁家湊合著也搞了一個,雖說完全不如陳曦的國營牧場,也不如賈詡當時搞的玩意兒,但是組建一個戰車軍團還是勉強能做到的,完全不怕,重步兵很強,可戰車完全不怕重步兵啊!
再說後面還有皇甫嵩的援軍,因而現在的袁家徹底不慌了。
確定自身實力是能抗住這一波之後,又明白漢帝國沒有坑自己的想法,事實上執行了諸夏一體的承諾,袁家現在已經再無絲毫的擔心。
不過隨之而來就是利益分配的問題,還是那句老話,家族供養你的目的不是為了養出一個反噬家族的白眼狼,而是為了在某一天為家族奉上一部分應盡的力量。
同樣國家在背後出力的目的也是不為了將某個家族養大背刺自己,而是為了有一天在國家需要的時候,這個家族能站出來為國家奉獻出應有的力量。
這是法理,也是交換,理所應當而又無比自然。
袁家消除了隱患之後,自然地遵守了這一法理,拿出對應的利益分給允諾的物件,這也是為什麼袁家開誠佈公的告訴在場的世家,現在的自家到底有多強大,到底佔據著多麼龐大的版圖。
“羅馬只有三個軍團,雖說最強的第一義大利據說已經有帝國禁衛軍的水平,不過我袁家還有點本錢,和三個帝國禁衛軍打一打還是沒問題的。”袁達帶著些許的傲慢說道。
一眾家族的族長元老,不管是老是少,皆是看向袁達的方向,那種傲慢他們體驗過太多,猶如袁家的招牌一樣,但同樣也意味著局面確實是在袁家的掌控之中。
否則的話,袁家很難做出這種傲慢的神色,因為在這種場合,自己放的話,必須要做到,袁家丟不起這個人。
也即是說,袁家是實打實的能擋住羅馬軍團的,這就由不得其他世家不慎重的對待了。
“袁家現在到底有多少力量?”陳紀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荀爽,面色有些沉重。
“我家子侄曾經來我這邊拉人。”荀爽有些猶豫,但想了想還是照實說了,“下轄人口在三四百萬之間,其中規劃的斯拉夫人佔了大多數,剩下的是遷移的人員。”
“遷了多少?”陳紀眯著眼睛詢問道,“漢中那邊我可不記得只有十六萬人啊。”
“嗯,漢中是袁家下的手,張魯的功曹閻圃是個人物,走的時候順手將漢中人拉走了大半,準確數量不知道,但是估計在二十萬以上。”荀爽嘆了口氣說道。
“之後豫州的時候袁家佔了先手,從豫州拉了不少人,而豫州人本身就多,少上一些也不怎麼看得出來,到現在陸陸續續我們估計袁家想方設法弄走了上百萬人了。”陳紀神色頗為凝重的說道,“看來我們失了先手了。”
“也不是失了先手,咱們說個老實話,咱三家加起來,最強的時候打得過袁家嗎?”司馬倒是知足常樂,唏噓了兩下說道。
“如果我們家子侄能像你家那麼聽話,不說咱三家了,我一家就能把袁家打個頭破血流。”陳紀沒好氣的說道。
“我家的話,呵,我家的要是聽話的話,也能。”荀爽無力扶額的說道,這話真不是吹得。
荀家原本就是底子最厚,教育體系最好的,雖說湊一打荀這種話,有些吹,但是湊一打荀諶這種頂級精神天賦擁有者還是很容易的。
然而荀家的狀態就是蛇無頭不行,多少個精神天賦,就相當於多少個腦袋,自然誰都別想好過,最後還是荀下手將一群人鎮壓了。
要說這還算是一件好事,畢竟荀要不將這群人鎮壓的鎮壓,踢出去的踢出去,荀家不炸了才怪,然而接下來的問題在於荀自己又不聽家中族老的指揮,族老還玩不過荀,更重要的是荀還能拿資源堵住荀家族老的嘴。
“所以說,咱們都不如袁家。”司馬知足常樂,對於這件事看的很開,更何況相比於陳家和荀家,司馬家的底子確實相對薄弱一些。
“哎。”陳紀和荀爽對視了一眼之後,皆是長嘆了一口氣,這真心不是他們家弱,而是他們家的大佬們總是在搞其他的事情。
“還真搞不過袁家,我看陳郡袁家現在也挺頭大的。”荀爽突然轉移了話題道。
“挺慘的,我家鬧分家之後從來不打壓嫡脈,汝南袁氏總是調戲陳郡袁氏啊。”陳紀摸了摸下巴有些不解的說道,世家分家雖說不多見,但也不少見,但是像汝南袁氏這種調戲老家的也少見啊。
“說起來,袁家那麼多蠻子,怎麼管理的?”司馬看了一眼依舊在那裡高談闊論的袁達,不知道為什麼莫名的有些嫉妒。
“沒文字,用的還是石器,種田都不會,靠打獵的蠻子。”荀爽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
“……”陳紀和司馬皆是陷入了沉默之中,最後司馬一臉感慨的開口道,“該說是汝南袁家當興是吧,居然能撿到這種近乎一片白紙的蠻子,兩代人,最多兩代人大概就是徹底變成自己了,說起來這個蠻子素質怎麼樣?”
司馬和陳紀都對於教化一事有著相當的瞭解,最難歸化的蠻子就是那種已經有了自己文明雛形,甚至有了自己文字和信仰的那種,簡而言之那種蠻子已經有了獨屬於自身的文化向心力。
這種蠻子對於司馬和陳紀這種大佬來說都屬於非常難對付的,只能選擇先打個半死,然後讓對方自然嚮往才能教化,而且其中還難免會出現其中某些聰明的蠻子小心翼翼的吸收漢室文化精髓,強化自身,擴張自身文化。
匈奴為什麼那麼難搞就是因為匈奴自身也有一定的向心力,而且胡這個觀念一開始是和漢一樣屬於非常強大的種族概稱。
雖說老上單於一死,這個字後面的胡人沒繼承好,被武帝一陣輸出之後直接踹下了深淵,但不可否認當年的匈奴確實因為強大而具有了一般雜魚所不具備的向心力。
反過來講,最容易對付的蠻子,其實就是那種沒文化,沒思想,沒信仰的三無蠻子,這種蠻子就是白紙,隨便塗塗抹抹就能將對方畫的跟自己人一樣。
漢室周邊早就沒有這種蠻子了,早些年還有,但由於過於容易被吸收,很自然的被併入了華夏體系,以至於到現在早就不分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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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五章 跳出藩籬
至於其他的蠻子,還沒被漢室自然吸收的,至少都有那麼一點精神核心了,而像袁家現在撿的斯拉夫民族這種還在用石器,玩自然崇拜,漁獵的傢伙,漢室周邊是真沒有。
這種白紙一樣的玩意兒,入手了兩代之後,那就徹底成自己人了,而且還是那種完全無毒無害,不會給自己造成任何隱患的併入。
因而瞭解到袁家白撿了這麼一個民族之後,司馬儁想要了解的大概也就是人口質量了。
對於這種民族,合併起來非常容易,通婚就可以了,而最簡單的方式也會有著相當的麻煩,有些民族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有些民族天生會存在一定的隱形疾病。
這種東西華夏從伏羲時代就有所瞭解,順帶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了兼併,最後成功完成了華夏這個概念,而司馬儁現在就帶著些許的惡意,這都幾千年了,還有這種傻白甜民族,該不會是智障吧。
說不定袁家吞了這個民族之後會集體降智了,雖說這種想法之中充滿了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但這也算是一種有效的自我安慰之法啊,司馬家的人這麼能苟也是因為心態好啊。
“友若讓人從家裡拉人的時候說過一些,人種還好,四肢發達,相當健壯,天生的優質兵員,不過腦子的話,當時還沒有做完整體的測評,這點不太清楚。”荀爽想了一會兒之後說道。
“真好啊。”陳紀感慨萬千的說道,“袁家這狗屎運啊。”
“這嫉妒的已經直接開口說了啊。”司馬儁笑罵道,已經調整好了心態,“算了,他們幹他們的,我們幹我們的,互不影響就是了。”
“也是,袁家厲害那是袁家的事情,我們繼續做我們的,比不得袁家那麼高調啊。”荀爽嘆息道,很明顯還是有些豔羨。
“我汝南袁家願意和諸位分享這片膏腴之地。”袁達非常大氣的說道,反正已經做好了給這群人分蛋糕的心理準備,還不如大氣一點,直接將願意拿出來分享的東西擺出來。
反正袁家自己也吃不下那麼多,丟那裡長草也沒啥意思,還不如分出來收買一下,這個時候既能體現袁家的大氣,又能證明自家堅定不移的立場,還能讓其他家族領會一下精神,何樂而不為。
一眾家族現在看向袁家都有些糾結,一方面是對方確實不可能在這種事情胡說,另一方面袁家到這個他們都要搬遷的時候才說這件事,總有些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的意思。
“我要說的就這麼多,老袁家恭候各位大駕光臨,還是那句話,來了自己劃拉版圖,不來就算了。”袁達通俗易懂的撇了這麼一句,然後作了一個揖之後直接下臺。
該說的都說了,願意來就來,不願意來就算了,反正羅馬就三個軍團加一堆蠻子輔兵,老袁家並不怎麼怕事,要正面作戰直接將對方打贏的話對於袁家很艱難,但是拖時間的話,真以為袁家的版圖大小是說笑的啊,等到冬天,斯拉夫人的戰鬥力堪稱爆炸。
袁達說完之後高傲的離開,路過陳郡袁氏的族老身邊習慣性的一甩頭,直接邁步離開,常年調戲曾經嫡脈的老袁家,也是夠作了。
“你們三個老東西啊,我之前在臺上就看到你們三個傢伙在嘀嘀咕咕的,還過一會兒看我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袁達下臺從陳郡袁氏那邊路過之後就再一次跑到了陳荀司馬這邊,然後完全不遮掩自家面上的惡意。
“狗屎運。”陳紀當著袁達的面說道。
“暴發戶。”荀爽接話沒好氣的說道。
“喪門神。”司馬儁翻了翻白眼說道。
“滾!你們三個完全就是在嫉妒我家!”袁達黑著臉直接低聲罵道,“哼,不跟你們計較了。”
話說間袁達很自然的坐到了一旁的位置,三個老狐狸皆是一眯眼,心下都有一些猜測,然後笑盈盈的看著袁達,就是不說話。
“你們三個混蛋,遲早有求到我家頭上的時候。”袁達眼見三個傢伙都不開口,悶聲罵道。
“等到了那一天再說吧,反正現在我們求不到你的頭上。”荀爽笑著說道,“先說啊,如果想讓我們幫忙,現在我們心有餘而力不足,別的家族不知道我們在幹什麼,我想你家肯定知道。”
“好歹多少有些瞭解。”袁達默默地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互不干涉,我們做我們的,你們做你們的,我們雙方以後大概是不會有交集了,離得太遠的了。”
此話一出,陳紀三人也都有些沉默,在場這些老傢伙誰沒鬥過,畢竟圈子都就這麼大,誰還沒有一個青春年少的時候了?年輕的時候當然沒少動手,但是到了七八十歲的時候,這些相互鬥毆的物件,再回想的時候也都是非常珍貴的記憶了。
哪怕是當年互相打過臉,鬧得非常不開心,但是時隔幾十年再見的時候,反倒更生一種親切之感。
“大概是了,我們距離你們太遠了,或者該說是這世界太大了,曾經我們的圈子就是這麼大,長安、洛陽那片就是我們戰鬥的地方,而現在的話,大概沒機會了。”荀爽嘆了口氣說道。
“我們家準備整體遷走了,以後大概是沒有機會再見了。”袁達有些唏噓不已的說道,“思召城那邊已經徹底建好了,搬過去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以後我家大概也不會搬回來了吧。”
“祖宗祠堂什麼的也搬走?”荀爽神色凝重的看著袁達說道。
“這道不至於,葬的話,還是要葬到中原的,只是以後就在那邊開枝散葉了,越往外走,越覺得中原是個危險源。”袁達笑著說道,“反倒是外面的對手好對付一些,當然,也有一些強的無法對付的物件,比方說羅馬,但相比於漢室,壓力還小一些。”
陳紀,荀爽,司馬儁聞言皆是心有慼慼然,在國內的時候最大的壓力其實就是他們相互之間,勾心鬥角,相互挖坑,誰都不想讓對方好過,畢竟資源就這麼多,你佔了,我就沒有了。
自然會出現,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這種事情,哪怕是讓那個位置空上,雙方都得不到,都比讓對方得到要好。
終歸是受到了資源的限制,職能有這麼多,只能各施手段。
“是啊,對外的時候明顯團結了很多,尤其是資源多而人少的時候更是如此。”陳紀唏噓不已地說道,“如果一直在中原的話,我覺得我們遲早會因為沒有足夠的掠奪物件,而被人掀翻。”
“不是沒有足夠的掠奪物件,而是本身的池子就只有這麼大,我們遲早會堵死所有的上升通道,最後變成一個蘿蔔一個坑的情況,想要上位大概只能選擇血腥政變了吧。”司馬儁聽了陳紀的話,做出了和沉寂略有不同的推測。
“到了那個時候,可就不是一個蘿蔔一個坑了,而是將你們這群蘿蔔全部拔掉了。”荀爽大笑著說道,但是卻明顯有些泛苦,他們不是不知道這些結果,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只能一步步的朝著那個必然的結果邁進。
“陳子川減緩了這個過程。”袁達平靜的說道,“我們這些家族至少還能再有五百年的運數,只是五百年後,這池子也養不下這麼多的魚了吧,大概還是要再行輪迴的。”
“這大概就是子川所說的不可避免,但是又儘可能需要規避的王朝週期律了,他說的太過複雜,我們聽著頭大,但是基本的東西其實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都懂啊。”陳紀面有感慨的說道。
“畢竟不去掠奪別人,不去壯大,就會被別人掠奪,然後被淘汰,不知道子川所謂的跳出這個不可避免的王朝週期律是怎麼做到的,就我而言,隨著時間時間的流逝,難免啊。”荀爽明顯有些悲觀主義者的情緒在裡面。
“不是還有羅馬嗎?到了那個時候就想辦法弄死羅馬續命吧,反正到了不是我們完蛋,就是羅馬完蛋的時候,還有什麼選擇?”袁達隨性的擺了擺手說道,“羅馬是很強啊,但是看了那個光影記錄之後,我發現我不僅沒有惶恐,還想變得和羅馬一樣強,怎麼辦?”
“大概在場絕大多數人都是這個想法。”司馬儁動了動嘴說道。
“現在當然做不到,幾百年後就未必了,既然當版圖和資源固定之後,就意味著我們這群人遲早要被掀翻,那麼為何不試試擴張,現在我們所有人都知道了版圖和資源只要變大變多,我們就能續命,那繼續打就是了!”袁達振奮不已的說道。
“萬一被打死了呢?”陳紀隨口說道。
“國雖大,好戰必亡。”荀爽也接過話茬。
反倒是司馬儁沉默了一會兒,“也是,既然到了自家都要被掀翻的時候,開疆擴土被人打死,也好過內部動亂被人打死啊,前者至少還有一個好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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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啊,當然要推書啊~
《陣修士》
正常版:這是一個陣法改變世界,氪金創造未來的仙俠故事。
爭霸版:這是一個穿越者爭霸世界,建立一世仙朝的故事。
文藝版:這是被迫害妄想症患者融入世界,接受現實的故事。
倚夜聽雨的補充:《陣修士》在百萬字的時候,找百合姐要了推薦,並且立下了寫到兩百萬字的諾言,以證明百合姐不是毒奶(《第兩千七百四十三章》前一章)。
現在已經到兩百萬字,諾言實現,所以再找百合姐要個推薦還願。
可惜本人還是撲街一枚,辜負了百合姐的兩個推薦,有點汗顏。
必須要提的一點是,本書大約還有一二十萬字結束,本書結束是作者本人計劃,與百合姐推薦無關,另外新書釋出大約十萬字的時候,會找百合姐再要個推薦的。
《反叛的大魔王》
文藝版:不朽已提前進場,帶著寧靜的馥郁與芬芳。
除了破裂黑暗的聚光燈、不可恕的原罪、荊棘王冠。
我出場的時候還需要令群星顫抖的BGM、讓白夜褪盡的微風以及鮮血凝結的威嚴之花。
通俗版:絕症少年成默,獲得父親的神秘遺物,一路求生,一路成長,從高二病到大魔王,被溫暖,被融化,並逐漸接近了關於這個世界真相.....
又一個三版介紹的,最近好像流行這種,嗯,鹹魚作者的話聽聽就行了,反正我簡介很糟糕
《正五面體》
俞磊以為自己穿越了?事實卻並非如此。
俞磊以為自己的系統就是個鹹魚,實際上鹹魚的不過是他本人。
這裡是編號M19-77261-11349-B的地球,這裡的地球有兩顆衛星,這裡的太陽繫有十二顆行星。
這裡絕不是你們這群讀者所在的地球,但這裡卻有著和地球一樣的歷史,有著和地球一樣的七大洲四大洋。
陰謀都告訴你了,可以你們這群讀者和這個作者依舊猜不到真相。
我不是什麼作者,只不過是一個將不知多少萬光年之外的故事轉述出來的錯別字碼字員罷了。
這本的風格就是披著都市外衣並用中二搞笑書寫的科幻故事,作者的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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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五章 天……天上人!
“對外開疆擴土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啊,現在是逮住了一個好機會,要是放在安息沒死的時候也沒這麼容易的。”陳紀看了一眼司馬儁不由自主的說道。
“可內戰消耗的總是我們自己的力量,外戰的話,我們就算打敗了,對方也會比之前弱一些。”袁達還沒有開口,司馬儁卻反駁道。
“這個還真未必,我們現在就處在越打越強的程度。”荀爽搖了搖頭否定道,“從這一方面說的話,國雖大,好戰必亡也並非完全是正確的,至少在陳子川這邊確實是是不對,以前的人做不到,不代表以後的人做不到,戰爭果然還是需要打一打的。”
“你也知道那是因為陳子川啊,問題是這種玩意兒這都幾千年了,我翻史書都只見過一次。”司馬儁瞟了一眼荀爽說道,“這種充滿了偶然加意外的存在,你還是奢望陳家繼續變異吧。”
“我覺得你們能不能不要提我家變異這種事情?”陳紀黑著臉說道,“你家才變異呢,我傢什麼都好。”
“好吧,你開心就是了。”袁達在一旁順著司馬儁的話安撫。
“唉,其實事情也不想你們想的那麼好,子川以前說過,國雖大,好戰必亡這話是正確的,但那指的是超出了控制範圍的戰爭,只要能將戰爭操控在一定範圍,對於國家是有好處的。”陳紀一轉話題,拿陳曦的話來堵這幾個熟人。
“算了,陳子川站在的太高太遠,對於我們來說他所謀劃的大概是百世,我等所能看到的全域性,其實也只是他所放出來的一角而已,既然如此做好自家的事情就可以了。”袁達聞言也順著岔開話題。
“所以你們家決定了走開拓征服路線?”荀爽看向袁達,這個時候他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思慮和想法。
“嗯,政鬥參議路線太沒意思了,談判桌這種東西適合於你們,不適合於我們,畢竟比智慧你們太有優勢了,所以以後的議會我們家就當個泥塑木雕就是了,但作為交換,你們需要支援我們家不斷的開拓。”袁達緩緩地說道。
對於世界瞭解的越多,對於袁譚所具有的版圖瞭解的越深入,袁家越覺得扯皮沒啥意思,格局太小了,以後還是憑本事吃飯算了。
打,一路向西,現在打不過羅馬沒什麼,等有一天能打過了,連羅馬一起打死,夢想這種東西還是需要的,既然王朝週期律解決不了,那就將子孫後代全部分封出去開拓,將必然的未來,一直延續到永久,延續到無法到來。
確實沒有陳曦那種智慧,沒辦法避過這種東西,但是陳曦這一次的做法已經讓他們看到了其他的希望,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怕的,雖說這種方式永遠無法真正的解決問題,只是在推遲矛盾,只是在續命,但是隻要續的夠久,這些問題自然就會有後人解決。
這麼一來所有的問題就轉化成了更為簡單直接的擴張問題,只要版圖在擴大,那麼內部問題就不會爆發,這個問題自然比之前那個無解的問題要好對付的多,畢竟這個時代的漢人還是那個被稱作漢子的可怕民族,還是那種縱橫天下,用武力征服對手的文明。
因而這種非常困難的問題,在袁家看來並不是什麼大問題,至少相比於沒辦法解決的問題,這個問題還是有那麼一個解決辦法的。
“問題是世界也不是無限的,甘家可是測算過了腳下這個球到底有多大,雖說很大,但這個值是固定的。”荀爽很自然的扯到了地球的面積上,這意味著他們被掀翻只是時間問題。
“哈?地球面積是固定的?話說為什麼要叫地球?”袁達先是沉醉在自家慷慨激昂的未來之中,被荀爽反問之後,才反應過來一個事實,那就是大地的面積是恆定的,還有地球是什麼鬼?
“是啊,我來給你找找人。”司馬儁伸直背部,左右看了看,找到了在一旁聽天書的甘家和石家家主,這倆家屬於存學術家族,來參會其實只是想要找個騙錢的物件,順帶他們已經找好了物件,就是袁家,沒辦法,其他家族加起來貌似也沒袁家有錢啊。
“去,將石家和甘家的族老請過來。”司馬儁附身對一旁的年輕人招呼道,年輕人點了點頭,很快就將甘石兩家的老頭子弄了過來。
陳荀司馬以及袁氏這四個人都在中央任職過,所以在官場上也見過甘家和石家出來的太史令,因而見面也好招呼。
“兩位請入座,聽說二位的家族最近測算出來了大地的表面積了,不知可否給我等講解一下。”荀爽躬身施禮道。
沒辦法這個時代學術也分三六九等啊,甘石這種家族,雖說要體量沒體量,要錢也沒多少錢,但由於是研究星相的家族,所以在逼格比陳荀司馬以及袁家要拽很多,因而在請教的時候,荀爽也非常願意給這種不大不小,但是傳承久遠,家學高深的家族一個面子。
甘家和石家的族老嘿嘿一笑,然後就開始深入淺出的給在座的四人解釋如何測算出地球的面積,以及地球為什麼是個球,期間還特意舉了很多連袁達都不容置疑的例子,聽到最後,袁達不得不承認,甘家和石家確實夠厲害,尤其是在研究星辰方面。
其他三人也是聽的感慨連連,那種對於智慧的嚮往,對於真理的嚮往不由得讓三人甚是佩服的看向甘家和石家的兩人。
“不過這樣的話,按照這個說法,我們袁家佔得地方都應該甩出去了啊。”袁達習慣性的問出來正常人第一次聽到地球是個球之後的疑問,而這個問題甘家和石家已經得出了結論。
當然為了這個結論,之前一段時間和王家混的還挺好的甘石兩家已經和王家翻臉了,因為甘家和石家認為地球的球心有一個吸引一切的寶物,而王家表示兩家是智障,南北磁極的存在意味著地球是磁體,而且是磁極明確的南北,意味著中心絕對不會有寶物。
總之學術問題在雙方測算的都是正確的情況下,還得出來了完全不同的結論之後,辯駁完全被能解決問題的時候,就只能上拳頭了。
“你們等著,等我家研究好雷亟,給你們甘石兩家見識一下天打五雷轟!”王家人臨走的時候直接人身威脅。
甘家和石家在這一點上堅決維護兩家人搞出來的真理,雖說他們現在並沒有反應過來,他們兩家和王家搞的不是一個玩意兒,一個是引力,一個是電磁,不過沒什麼,王家被打出去了。
甘石兩家吧啦吧啦的給袁達用袁達能聽懂的話將他們的研究解釋的清清楚楚,袁達聽的雙眼發光。
“也就是說地球是個球啊。”袁達已經開始喘著粗氣了,沒別的原因,就是興奮,雖說腦子沒弄明白,但是看到了光明的未來。
“我家想到月亮上去。”袁達還沒開口,從之前就在靜靜聽講的雍闓突然開口說道,地球多危險的,還是去月亮上吧,月亮上找片地方住下去,我們雍家能宅到地老天荒!
“我也是這個意思。”袁達興奮的搓搓手說道,“什麼版圖問題啊,不行還可以到其他星星上去啊,版圖不夠,導致一個蘿蔔一個坑,完全不會有事的,哈哈哈。雖說惆悵幾百年後的事情不好,但是現在就知道既定的征服方案,幾百年後完全不慌啊!”
“兩位,你們有沒有研究什麼將人送往月亮上的東西。”袁達抓著甘家和石家族老的手說道,雙眼充滿的激動,版圖不夠?不不不,版圖都在天上,以後我袁家要當天上人了!
司馬儁給了荀爽一個眼神,陳紀則是抱臂無語的看著荀爽,荀爽這個傢伙實在是太會玩了,居然真能忽悠著袁家上天。
“這個我們現在還做不到,不過只要資金到位,我們估摸著再有個一兩百年應該就能上天了。”甘家的族老和石家的族老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可是長期飯票啊,先騙了再說,至於說沒搞定怎麼辦,沒搞定的話,他們到時候肯定都已經死了,到時候自然有背鍋的年輕人,再說科研這種事情嘛,誰也不能保證砸錢了就能出成功,先拿別的人錢先砸著再說吧,反正袁家也不缺錢。
“沒問題,我袁家願意大力支援二位家族的研究。”袁家真不缺錢,佔得位置是後世的工業基地,各種廠礦完全不缺,光想想搞定了之後,自家成為天上人,俯視這群渣渣袁達莫名的感覺到超級滿足。
【以後袁家的後輩大概會永遠記得我這個祖先吧,哈哈哈。】袁達心滿意足的想到,【尤其是有一天真的成為了天上人,我袁達大概會與史冊同在。】
“多謝多謝。”甘石兩家的族老趕緊起身感謝,好一個長期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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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六章 變化
陳曦看著世家議會發過來的紀要,一臉詭異的神色,袁家會開誠佈公的將自家的情況告訴其他世家這一點並沒有什麼意外,畢竟到了這個時候,袁家要還是裝死的話,陳曦大概也需要思考一下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到底對不對了。
不過還好,一切依舊還算是在陳曦的掌握之中,只要大局不崩潰,陳曦還是有信心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的。
只是後面這些內容是什麼鬼,袁家和雍家大力支援甘石兩家的研究,尤其是涉及到飛天的研究,感覺有些離譜啊,按說的話,甘石兩家也不像是那種忽悠的角色,屬於比較正統的科研者。
之前說是沒錢搞研究的時候,也只是想著釋出一個新的歷法,而且東西還在陳曦這邊壓著,要說的話,新的歷法確實是非常之靠譜,只不過陳曦礙於現在的情況並沒有準許而已。
“算了,就這樣吧,袁家和雍家想要上天就讓他們上天吧。”陳曦將紀要遞給一旁的賈詡說道,“還能不允許這種家族有點愛好了,你說是吧,文和?”
“呵。”賈詡對於細節比陳曦知道的還要多,所以很清楚的知道為什麼袁家想要昇天,至於雍家為什麼想要到月球上去,其實更簡單,只是不怎麼想見人而已。
這種簡單粗暴的思維模式,對於現在的賈詡來說屬於非常合理的情況,至於袁家想要不斷擴張,延續本傢什麼的,那就更無所謂了,這種事情在本質上和國家利益一致,賈詡根本懶得管。
相比於賈詡這邊的冷靜,雍家這個時候已經興奮了起來。
“諸位,我給你們找了一個遠離塵世的地方,以後不會再有人打擾我們了!”雍闓回家之後興奮的對著所有的人招呼道。
其他人都像是看著二傻子一樣看著雍闓,看到對方不自由在的尷尬了起來,不過由於久經考驗,雍闓好歹還保持著應有的威嚴。
“連續兩次將我們帶到坑上的前家主,您這麼說,完全沒有一點說服力。”年輕的族人小聲的嘀咕道,然後順手扎心了一下。
“好了,說吧,到底是什麼地方?”雍家的族老像是敷衍一般,帶著強烈的應付對著雍闓說道,眼神之中也充滿了看雜魚的意思,畢竟雍闓現在的情況說好了是戴罪立功的。
雍闓感受著自家族老的目光也沒有太過追究,深吸一口氣,“月亮,看到沒有,我們以後可以搬到月亮上去!”
全場寂靜,沒明白雍闓到底說的是什麼玩意兒,過了一會兒雍家族老才反應了過來,目瞪口呆的看著雍闓。
“族長,你可真是一個天才!”年輕的族人先一步反應過來,一臉讚歎的看著雍闓,雙眼都爆發出來了驚人的光澤。
“居然是月亮上,這個厲害,這個厲害!”雍家的族老也被震懾住了,但是再想到搬遷的位置之中,整個人都震顫了起來,這是何等的想象力,這又是何等的美妙,更重要的是,那地方真的非常合適啊!
“我們該怎麼上去,以前還真沒有想過。”雍家人在反應過來之後,爆發出來了令人震撼的激情,一群人就地開始了討論起來,原本沉悶的會議,瞬間變得激昂了起來。
“上天這個,我記得內氣離體就可以,不過貌似沒有辦法飛到月亮上去,我們應該需要載具。”雍家族老好歹還有點科學素養,雖說被雍闓忽悠瘸了,但是好歹是真的想要上天。
“不不不,現在明顯沒有上天的方式,有記載的載具也最多是飛在天上觀察一下城內的動向,不可能飛太高,要去月亮上的話,對於我們來說還是有些過於艱難了。”又一個雍家族老以相對科學的角度去認知這個問題,然後得出來了一個結論。
“雖說現在無法上去,但是這確實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目標,月亮更遠,也更安全,更重要的是不會有人來打掃。”雍家族老積極的討論了起來,對於能不能上天他們已經有了認識,但不管怎麼說,這樣一個提議是偉大的。
“哼哼哼,我們家確實是不能上天,但是有擅長上天的家族!”雍闓抱臂一臉得意的說道,“甘石兩家最近也在研究如何從地球飛到月亮上,我們可以給對方一定的支援,在對方能飛到月亮上的時候,我們也依靠同樣的手段飛過去,這樣就徹底避世成功了。”
“哦哦哦,這是一個好主意。”全場掌聲雷動,星相家族提議,並且親自來搞這個,在所有人看來這都是非常靠譜的一件事,以後他們家族可以在月亮上窩著了,這代族長不錯。
沒錯,雍闓又成為了族長,因為他驚人的功績,一眾族老堅持讓雍闓再次成為雍家的族老,認為雍闓有帶領雍家走向興盛的可能。
至於說雍闓的那句可能需要一兩百,到兩三百年才能做到這件事什麼的對於雍家人來說完全不是事,只要目標在那裡,有著清楚明確的推進計劃,兩三百年又算得了什麼。
苟個兩三百年能完成一個大計劃,以後和其他人吹的時候也好吹啊——我家祖上可是花費了三百年,依靠著數代人的不懈努力,最終完成了這個計劃,進而才能在月亮之上定居!
你聽聽這是多麼的帶感,相比於其他家族的家學研究多少年什麼的,能和這種事情相比嗎?
雜魚家族和豪門的區別不就是在這裡嗎?有一個遠大的目標,並且為著這個目標在不斷的奮進,只有這樣才能逐漸偉大,就算是家裡蹲也是有一個偉大的夢想的。
“之後三百年本家的所有人都加強數學和天文學的學習,明天先去買礦,看看誰家有無色大水晶,聽甘石兩家說,這東西對於天文學來說非常重要,我們也來購入!”雍闓振奮的下令道。
於是從第二天開始,原本已經從石頭價格漲到寶石價格的無色水晶再次漲價,沒辦法,現在誰都沒有製造高等級光學玻璃的能力,因而只能依靠天然的無色水晶,以至於這玩意兒的價格現在是一路飆升,而且越大,品相越好,價格越高。
更糟心的是有錢你都收不到,以至於大佬家族現在只能依靠著買礦維持著天文望遠鏡的製作,而雍家這種才進場的倒黴孩子,礦都沒有地方買,不過還好,袁家有礦,表示願意支援一下。
雖說原本是打算拿水晶礦來支援甘石兩家的研究的,不過雍家畢竟是小弟,哪怕是明知道給了雍家,雍家的研究也遠遠不及甘石兩家,但是看在當年雪中送炭的份上,袁家還是將探索出來的水晶礦給了雍家,讓雍家有了最基礎的研究條件。
這個思維能抵達的時代,很多東西都因為最基礎的材料受限,而不得不放棄。
“為了昇天而努力!”家裡蹲們大聲的吼道。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陳曦黑著臉看著更為細緻的紀要,總有一種漢室這種家族放任著長的話,遲早長歪了的感覺。
“算了,管他們的,愛怎麼長就怎麼長吧,關我們毛事。”陳曦隔了一會兒之後,徹底不想管這件事了,畢竟又有家族往神經病的方向去跑,陳曦也確實是沒辦拉住。
當初可是說好了,只要他們不搗亂,那麼就隨他們去,發神經不影響其他的人,在陳曦看來也是可以接受的一種方式。
“對了,西邊還是沒有準確的訊息嗎?”陳曦將關於內部的情報丟到一旁之後,看著魯肅詢問道,現在這裡已經空出來了很多的位置,因為有很多人已經開始了收拾,離開中原就在不久之後了。
好在之前陳曦已經敲定了軍政一體,而且也已經上報透過,現在雖說缺了大量的人,整個漢室的官僚體系依舊在緩緩推進,只是陳曦也相對忙了很多,不過做起來還算順利。
對於其他人來說最大的問題是因為看不清未來,無法準確的把握住事件的脈絡,對於陳曦來說當然是完全不存在這個問題了,因而在處理事件梗概,做出對未來戰略的時候,頗為簡單。
同樣對於其他人來說,在已經有了準確的框架之後,去填補細節的話,也要比從各方面蒐集資料,最後得出一個結論要靠譜的太多。
雙方取長補短之下,原本很是一般的工作效率現在得到了大幅的提高,更重要的是,雙方都做的是自己最擅長的事情,不管是效率,還是準確度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更重要的是不那麼的累了。
“那邊還是沒有什麼訊息,孔明的回覆是他正在整理所獲得各種力量,至於仲達他們還沒有訊息。”魯肅嘆了口氣說道,“孔明那邊想要五千真正的靖靈衛。”
“五千靖靈衛啊,嘖嘖嘖,給他吧。”陳曦略微一想便明白諸葛亮在幹什麼,不過要的話,就給他,“讓他盯著點,怎麼回事,去了這麼久都沒有訊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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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六章 新的方向
實際上現在就算是陳曦不說,諸葛亮也變得慎重了很多,因為羅馬-安息一戰的場面諸葛亮已經詳細的分析過了。
哪怕是在雙方大戰之前,諸葛亮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是在看到真正的那一戰,諸葛亮的神色還是難看了很多。
不管是羅馬,還是最後極盡昇華的安息所展現出來的水準都超越了諸葛亮之前的估計,哪怕是在夢中驚悸甦醒的時候,發現一個個驚人的天賦出現在天賦之中的時候,諸葛亮就有了直觀的感觸,但是等真正看到那一戰的時候,諸葛亮面露凝重之色。
強的有些出乎預料了,哪怕是之後收到了關於奇蹟的描述,諸葛亮也陷入了深思。
畢竟三天賦和軍魂合攏這個,高順並非是沒有實驗過,張遼麾下的狼騎本身就被高順拿去實驗過了,一開始確實是成功了,但接下來發生的情況下卻是,新併入的狼騎隨著時間的流失自然的開始衰退。
那個時候諸葛亮便猜測是所謂的奇蹟並不可能長時間維持,或者說是需要長時間維持的話,對於軍團本身的素質和意志都需要極高的要求,最低也要這些東西本身就是自身所誕生的。
簡而言之,諸葛亮估計,靠著候補的方式,絕對沒有辦法將軍團往前再推進一步,達到所謂的奇蹟層次。
再一個便是,漢室的軍魂,大概是沒有那道屏障的,不管是高順的陷陣,還是神鐵騎,恐怕都沒有所謂的壁障。
因為最明顯的一點就是,這兩個軍魂軍團使用軍魂的方式過於簡單粗暴,與其說是各種輔助技能,還不如說是,他們直接將軍魂作用於自己,進行極限的強化。
單就諸葛亮從影像之中看到的情況而言,如果第十騎士暴走的時候,一隻腳踏在了內氣離體的界限上,或者是依靠某種手法強行擁有了和內氣離體在雲氣之下近乎相當的戰鬥力,如果以這個層次來劃分奇蹟的話,陷陣就可以不用劃分了。
必然是奇蹟狀態,因為陷陣不需要那些約等於,近乎,相當等等這些形容詞,陷陣可以再必要的情況下,強行直等於內氣離體,而且不是依靠組織力和配合而擁有這個層次的戰鬥力,而是簡單粗暴的硬實力直接從這個層次抵達到另一個層次。
莫名的諸葛亮也明白了為什麼先漢的傳承軍魂羽林衛死死的賴著陷陣不走,怕是因為兩者合併能真正達到當年建立建章營騎時的目標吧,畢竟羽林衛畢竟是仿霍嫖姚親衛的產品,只不過是劣化版本。
如果說以前諸葛亮還認為這個說法有問題的話,現在看了羅馬-安息的戰爭,諸葛亮基本確定,霍嫖姚親衛絕對是完整版本的奇蹟,既不是聖殞騎這種初步登臨的水平,也不是第十騎士這種半吊子,而是完完整整,直接代表整個時代天花板的最強軍團。
只有這樣的層次,在其劣化之後,才有可能抵達軍魂水平,不過這樣的話大概有就會有一個非常大的缺憾,那就是從塑造出來,一直未曾登臨的的最終極限,進而也才有了羽林衛的傳承必須要獻祭一個軍魂才能完整復甦。
也即是說,漢室從一開始就窩著通往最終極狀態的門票,只是前輩大爺們習以為常的將後人不當人看,順手給挖個坑,然後丟下去。
現在的問題就在於這一點了,門票有了,獻祭的物件也有,祭天之後,哪怕是沒有辦法塑造一個直等於當年霍嫖姚的率領的無敵親衛軍,恐怕也絕對不會弱於第十騎士。
只是諸葛亮估摸著歷代知道這件事的人絕對不少,但到現在依舊沒做,恐怕也是因為他們不屑於如此。
這個時代的問題,由我們這個時代的人來解決,前輩古人,聖賢先祖,還請諸位躺好!
諸位的遺澤還是請不爭氣的後輩去使用吧,我等不需要,甚至更進一步,恨不能生在與聖賢先祖一個時代!
諸葛亮就不信後漢那些名將能看不出來,更不信那種恐怕同樣一個腳踩上去,近乎登臨絕頂的名帥不知道這件事,恐怕那些能走到那一步的人都有著近乎和他現在一樣的自尊。
非是我等不如,只恨未能與諸位先祖聖賢同臺競技!
很自然的諸葛亮在猜測出來結果之後,就默默地將這件事當作不知道,反正漢室軍魂的路本身就是平,不知道是那些前輩硬生生將往前的路打通了,還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反正邁步向前並沒有困難。
既然如此,何必急於一時,豈能讓九泉之下的先祖聖賢小視。
諸葛亮抱著這種心態,看完之後,什麼都沒說,然後默默地等待阿爾達希爾的到來,別無選擇,除了他這裡,阿爾達希爾恐怕別的任何地方都不會去,不是求取庇護,而是為了復國。
“孔明,你這兩天不好好批閱公文,天天走神啊。”李苑端著一盅雞湯放在諸葛亮的桌子上,面色溫和的說道。
“我在等人啊。”諸葛亮看著李苑,伸手將雞湯端了過來。
“我知道你在等阿爾達希爾啊,只是我覺得,這麼長時間了,他如果來了,恐怕一切的心理準備都準備了,不可能再像之前那麼衝動了。”李苑拉開椅子,單手撐住自己的腦袋,神態輕鬆的說道。
“大變之後,沒有了沃洛吉斯五世,他自然會思考其他的問題,不再以臣子的角度去思考,而是從國家的層面,從自己的層面去思考問題,這是他必須要要做的事情。”諸葛亮也沒有掩飾的意思,這些事情不是機密,更合理李苑自己也能分析出來。
“既然你都知道了這些,為何還要在這裡等他。”李苑往外瞟了一眼,看到某個身影轉身離開,不由得笑了笑,果然很開心。
“等他來,等他的答覆,最後再爭取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並不太想用動用武力,他是一個人傑。”諸葛亮眼珠子一動,並沒有抬頭,但是卻像是感覺到了黃月英離開時的眼光,輕輕的搖頭。
“能打過他嗎?”李苑好奇的說道。
“現在打不過,但是他不會動手,他應該會邀請我,就如同我邀請他一樣,可惜道不同啊!”諸葛亮面上明顯的浮現了一抹可惜的神色,實際上到了現在阿爾達希爾還沒出現,諸葛亮便明白了一切。
如果羅馬-安息一戰結束之後的第一時間,阿爾達希爾就跑過來請諸葛亮幫忙的話,諸葛亮收服阿爾達希爾的可能性還有一半以上,但是現在,經過了這麼長時間,對方還沒有來,其實已經說明瞭很多問題,對方是真的想要復國。
既然是真正的復國,而不是因為衝動或者其他原因的話,那麼這麼長時間阿爾達希爾應該已經想明白了一切,也已經有了覺悟。
畢竟完全依靠國外的力量進行所謂的復國,最後的結果不過是一場白日夢,一個對於自己內心安撫的幻影。
阿爾達希爾既然是人傑,那麼到現在他應該已經明白了,如果要復國,要真正復國的話,需要什麼,不是依靠盟友,外邦,而是依靠自己,依靠信任自己的人民,而這就是最大的不同。
前者有收服的可能,後者乃是揹負國家前行,絕無可能收服。
“我記得你挺欣賞他的,為什麼不試試用現實教育他呢,說不定能成功啊。”李苑起身走到諸葛亮的身後,幫著伸懶腰的諸葛亮捏了捏已經有些僵硬的關節,然後輕聲說道。
“一個揹負著帝國前向的人,連現實都不敢面對的話,何必選擇這條艱難的路線呢。”諸葛亮輕嘆道,然後將一小盅的雞湯全部喝完將李苑打發走了,而後黃月英有些氣惱的出現在了諸葛亮面前。
“好了,別生氣了,師姐是故意的。”諸葛亮一邊整理公文,一邊安撫道,“她的性格你也很清楚的。”
黃月英在自己的腦海裡面默默地給已經畫了一堆×的李苑再次畫上了一堆×,感覺對方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不讓自己舒服。
“我知道。”黃月英也沒有發脾氣的意思,面色也只是做給諸葛亮看的,反正和李苑鬧不到一起去,所有人都知道。
“別生氣了。”諸葛亮伸手將黃月英煮好的湯也喝掉,謝天謝地雙方都不是為了那諸葛亮鬥氣,全都是小份的,所以倒也沒有什麼壓力,“你那邊最近解決了嗎?”
“解決了,剩下的去找那位就可以了。”黃月英一挑眉,略有些得意的說道,但是說起李苑終歸還是有些煩躁,“唔,打算嘗試列裝一部分,我這邊已經解決了零件通用性的問題了,生下來就是規格精度了,應該問題不大。”
“嗯,那就好,這邊需要佈置上一支精銳軍團了,而且羅馬那邊怕沒有那麼簡單。”諸葛亮輕聲的說道,和袁家那邊的輕鬆不同,哪怕是有馬超的情報,諸葛亮依舊做出了不同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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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七章 再難相見
馬超的情報毫無意外是真的,說實話,要是不知道馬超是馬騰的兒子,看現在馬超在元老院混的風生水起,還能和第十騎士軍團的軍團長吹牛打屁,說不好諸葛亮都覺得馬超其實是羅馬人。
因為太像了。如果說其他的漢人和羅馬還有明顯的差別,那麼換成馬超這種高鼻樑的貨色,丟羅馬人裡面,羅馬人自己都分不清楚,完全一樣啊,說不定是我們羅馬人派到你們漢室的內奸啊,哈哈哈哈!
總之訊息肯定是沒有錯的,只不過訊息沒錯不代表其他方面也沒錯,以諸葛亮的角度去思考,第一義大利軍團,第三昔蘭尼加軍團,十三薔薇軍團被派遣的理由其實非常明確,功勳不夠。
並非是馬超簡單的所謂的第十軍團的毆打啊之類的東西,這三個軍團都有明顯的一點,那就是功勳不足,他們需要新的功勳來維持他們的的名望,也許第一義大利軍團在以前並不需要,但是當第十騎士將他從義大利搞出來的時候他也就成了普通的鷹旗軍團。
沒有了無敵的加成,沒有了守護羅馬,守護帝國意志的加成,第一義大利也就是普通的鷹旗軍團,同樣需要功勳進行維持,羅馬高層讓這三個軍團前去,恐怕也是抱著刷功勳的想法。
有了這麼一個先決條件之後,諸葛亮自然就能分析出來一些其他的事情,也即是說,這三個軍團反正中原那種作戰設定之中,差不多應該屬於先鋒的行列,大頭恐怕還在後頭。
這一點,諸葛亮估摸著袁譚看不出來,但是審配,荀諶,許攸這群人肯定能看出來,只不過那些人想問題的方式和他這邊略微有些不同,比方說袁家現在應該是抱著等待冬天耗過去的想法。
東歐的冬天非常寒冷,這一點諸葛亮也是清楚的,但是諸葛亮思考的卻是某些其他的東西,誠然冬天能擋住一直不太堅定的羅馬大軍,但如果羅馬軍團認真了起來,冬天不冬天根本不是問題。
就如諸葛亮現在都有勉強解決寒冬的方式,他完全不信羅馬會沒有,最多是看羅馬人是否願意拼到這個程度而已。
“還在擔心袁家那邊嗎?”黃月英一邊收拾桌面,一邊隨口問道,不管是李苑,還是黃月英,兩人從小生活的環境,讓她們在耳濡目染的時候都接觸了很多的東西,自然對於國家,政治都有一定的認知,更何況諸葛亮喜歡聰明的,那她們當然很聰明瞭。
“唔,有些說不準羅馬的動態,哪怕是有很多的天賦輔助,也不能確定羅馬帝國到底會如何發展。”諸葛亮嘆了口氣說道,“果然任何的天賦都是有著極限的,而帝國的成分又過於複雜了。”
“那不如恢復到曾經的那樣,既然我們無法確定對方的行為,那麼還不如加強我們自己,至少後者在我們的掌控之中。”黃月英輕聲溫和的說道,而諸葛亮則是笑著點了點頭。
之後黃月英並沒有多呆,將桌面收拾乾淨之後就轉身離開,而諸葛亮在黃月英離開之後才有些頭疼的看著公文,他的事情也不少,而且現在相對而言蔥嶺這邊確實有些空虛了。
如果只是面對貴霜的話應該問題不大,現在就怕的時候阿爾達希爾已經私底下里和貴霜進行了聯絡,畢竟當阿爾達希爾認識到國家和個人的區別之後,他也就會認識到利益和私誼的區別,進而很有可能以另一種角度去看待問題。
至於說這種角度到底意味著什麼,諸葛亮心中通悟。
【罷了,成不成都無所謂了,能成最好,不成也就那麼一回事了。】諸葛亮調整好心態之後,默默地給自己畫上一條線。
對於阿爾達希爾,諸葛亮其實是非常看好的,羅馬-安息一戰更是表現出來超越極限水平的優秀統帥能力,讓諸葛亮大開眼界,只是這種行為更意味著雙方的結束。
沃洛吉斯五世的陣亡,對於安息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損失,也讓安息浴火重生的希望降低到了近乎為零,但同樣對於阿爾達希爾來說卻是褪去了一層束縛。
以諸葛亮的眼光來開,如果羅馬一直保持現在的態度,漢室縮在國內的話,阿爾達希爾說不定有可能完成這樣一個偉業。
只不過前提條件是漢室要縮在中原,而現在漢室已經邁步而出,其實很多情況就已經註定了,說一句最簡單的,現在的阿爾達希爾的利益,已經和漢室發生了衝突,任何國家肯定都不希望自己國家的旁邊出現一個大一統的強大文明。
漢室同樣如此,臥榻之上豈容他人鼾睡,自古以來的道理,幫安息是道義,但是在安息死了之後,接收安息的土地,那則是漢室利益所在,阿爾達希爾現在已經成了絆腳石,尤其是對方想要光復整個安息的情況下,漢室的利益和對方的利益,完全相悖。
“罷了,能成則成,不能成就算了吧。”諸葛亮輕聲的自語道,“要怪就怪你生在這樣一個時代吧,天命已至矣。”
就在諸葛亮思考這些的時候,李傕扛了一柄鋼槍走了進來,對著諸葛亮欠身施禮。
“李將軍可是貴霜前來騷擾了嗎?”諸葛亮停筆看向李傕詢問道,自從上次看了羅馬-安息的決戰之後,李傕回來就拼命的進行突擊強化,差點沒將萬鵬玩死,而且開始深入戈壁和拂沃德開戰。
期間傷亡逐步增減,但鐵騎的血性也逐漸的恢復了過來,尤其是萬鵬麾下的那些西涼鐵騎,明顯的出現了增強。
“並沒有。”李傕帶著些許的得意說道,拂沃德確實是很厲害了,但是最近佛沃德就算是傻也看出來漢室想要搞他,雖說不明白為什麼漢室會瘋狂到衝到戈壁灘來搞他,但是隨著萬鵬麾下的西涼鐵騎發威,拂沃德莫名的有些頂不住。
最近佛沃德已經退到了沙漠之中,在那裡駱駝騎的戰鬥力得到了相當的強化,就算是李傕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不過也就是現在沒什麼好辦法,再等幾天,等李傕強化突擊完畢,冒著戰死的危險,李傕也會殺到沙漠裡面去搞拂沃德,畢竟阿爾達希爾的聖殞騎確實是刺激到了李傕。
加之到現在還能西涼鐵騎危險感覺的軍團真不多了,駱駝騎算是其中之一,甚至在沙漠之中,西涼鐵騎甚至打不過由拂沃德率領的沙漠駱駝騎,按照李傕的估計,等到能在劣勢地形下,逆勢錘翻沙漠駱駝騎,他們這邊應該會變強一些。
只不過這個距離還很遠,因為佛沃德那邊計程車卒也在變強,雙方現在有那麼點磕上了的意思,而且變強的速度都不慢。
不過糟心的在於,駱駝騎的補兵速度相對較快,畢竟大月氏的北方軍營就在拂沃德身後,想要補兵相當容易,而李傕這邊就有些頭大了,每一個優秀的西涼鐵騎士卒都不是那麼好補的。
“阿爾達希爾來了?”諸葛亮眯著眼睛瞬間反應了過來,既然李傕不是去打駱駝騎了,那麼毫無疑問肯定是另外一件事了。
“沒有見到阿爾達希爾,只是看到了他的聖殞騎。”李傕搖了搖頭說道,“我麾下計程車卒在巡邏的時候,遇到了聖殞騎。”
“你能分清聖殞騎和其他的騎兵嗎?在他們不發光的情況下。”諸葛亮好奇的詢問道。
“不發光的情況下,聖殞騎和其他騎兵的外表確實是非常相似,但是聖殞騎能帶給西涼鐵騎相當的壓力,而其他的騎兵完全做不到這一點,所以他們肯定是聖殞騎。”李傕笑著說道,畢竟羅馬沒多少騎兵,有也打不過自己。
“唔,有道理,但是阿爾達希爾沒來嗎?”諸葛亮嘆了口氣,他已經明白了阿爾達希爾什麼意思了,“不過也好,他不來了也好,不來了,有些話不說開,還能將兵戎相見的時間押後,要是來了,可能下一次再見我們就難免要開打了。”
李傕一臉迷糊,完全聽不懂諸葛亮再說什麼,不過對於他而言也不需要聽懂,只需要執行應該執行的任務就可以了。
“對了,聖殞騎給你們的感覺如何?”諸葛亮很自然的岔開了話題,阿爾達希爾既然不來,也就意味著對方已經徹底上路了,以後再無之前那種把酒言歡的機會了,雖說不至於再見便是敵人,想來對方已經差不多弄明白了該明白的事情了。
“說強吧,好像也不是很強。”李傕想了想說道,“但是有些不對啊,當時他們幾乎是壓著第一輔助軍團在打,這個實力就算是我們也不具備,但是現在卻感覺,對方身上的壓力比第一輔助軍團計程車卒要次一些,這就有些奇怪了。”
“哦,看起來應該是奇蹟回落了,不過這回落的速度實在是有些太快了,該說是本身就不具備維持這種程度的力量,而強行激發抵達的嗎?”諸葛亮面帶思慮之色,阿爾達希爾下滑的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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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六章 對上了
“奇蹟回落?”李傕咀嚼著這四個字,隔了一會兒,還是一頭霧水,便很自然的開口道,“現在的聖殞騎和當初我看到的完全是兩個狀態,差的太遠了,現在的話,一對一,我們有把握打贏。”
“這也弱化的太快了吧,話說你們增強的有這麼誇張嗎?前段時間不是說打起來都沒辦法保證二比一嗎?”諸葛亮略有奇怪的說道。
按照諸葛亮的估計就算是奇蹟會回落,但是這種回落的速度也過於誇張了吧,難道不應該是平緩的回落嗎?
“雖說我的手下們確實是在變強,但很明顯更多的原因是對方變弱了。”李傕雖說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是戰爭這種事情,在己方戰鬥力上弄虛作假,除非你本身就比對方強,否則只會坑了自己。
“唔,為沒有辦法長時間維持嗎?或者應該說是本身的素質並不足以撐起這樣的力量,只是爆發性質的踏上了那個水準。”諸葛亮摸了摸下巴,帶著些許的推測說道,“如果這樣的話,理論上西涼鐵騎是有資格進入那個狀態的。”
“那個閃光狀態?”李傕倒是很準確的在一大堆聽不懂的話裡面抓住了最重要的資訊。
“是的,聖殞騎在不如你們的情況下,尚且能依靠某種手段強行抵達那個高度,那麼理論上來講,常態強過聖殞騎的西涼鐵騎,應該也是可以的。”諸葛亮帶著些許的推測說道。
“然而我們並不能。”李傕非常悲傷的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不需要這麼磨練了,而是會衝進沙漠,將拂沃德那個傢伙逮住,連他的駱駝騎一起砍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直磨蹭下去。”
“大概是缺了什麼吧,素質不缺的你們,只可能是缺乏戰鬥意志了。”諸葛亮笑著說道,“畢竟只有兩條路,一方面達標了,依舊沒有做到的話,那就只可能是另一方面的問題了。”
“……”李傕對於這種簡單粗暴的回答,很輕易的將之弄懂了,該說是諸葛亮到現在終於學會和這些人交流了。
“意志到底是什麼?”李傕頭大不已的想到,“要說戰鬥意志的話,我麾下計程車卒完全不缺這一項,他們都是最優秀計程車卒,對於他們而言,上戰場殺人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這我也不知道。”諸葛亮同樣頭疼,他對於唯心的東西也不太能弄明白,真要說的話,西涼鐵騎也確實是如李傕所說的那樣,近乎已經是將戰場殺敵當作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了。
至於其他檢測軍團意志的方式,印象中鐵騎貌似還真沒有出現過戰鬥意志萎靡這種情況,鬥志一直都非常高昂,哪怕是華雄的時候被先登打了一個半死,華雄及其麾下計程車卒也快速的恢復了過來。
“那大概就只能找一個其他的辦法了。”李傕右手一拳落在自己的掌心,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還有其他的辦法嗎?”諸葛亮好奇的看著李傕說道。
“找一個發光的軍團宰掉的話,應該就可以了。”李傕理所當然的說道,諸葛亮一臉詭異的看著李傕說道。
“問題在於真遇到了這種軍團你能打過嗎?當時不是你自己說的只有三成不到的跑路機會,雙方在巔峰狀態,規模完整的情況下,西涼鐵騎能在建制打散之前撤下來的希望都不大嗎?”諸葛亮沒好氣的看著李傕說道。
這一刻諸葛亮真的開始懷疑這人是不是真的有腦子?作為一個漢帝國的高階將領,位列侯爵之中,居然連前幾天自己說的話都毫不客氣的推翻,而且還一副躍躍欲試的神色。
“沒錯啊,是我說的。”李傕點了點頭。
“你都打不過,談何宰一個試試?”諸葛亮扶額,不太想和李傕說話了,他突然覺得李優當年真的是非常之不容易,這種傻蛋到底是怎麼帶出來的,還讓這些人一個個成為相當優秀的將校,該不會真的是讓這群人的肌肉記住了該如何戰鬥吧。
“沒打過之前,沒有人知道最終的結果,我只是判斷打起來,跑路是比較合理的計劃而已。”李傕眼神有些飄忽的說道,“至於說真正的結果,不打一場是不可能的,畢竟人生在世,難免有意外需要打一些沒有把握的戰爭,不打肯定輸啊,打了說不定會贏。”
諸葛亮聞言一愣,隨後看向李傕,隔了一會兒詢問道,“但是這種的話和你之前說的完全不同,一旦開始,有很大的可能會全軍覆沒,並不是沒有把握的戰爭,而是近乎必死的戰爭。”
李傕撓了撓頭,“其實都是一樣的,沒人能保證自己永遠打的是有把握的戰爭,實際上我們早期在西涼打的基本上都不是優勢戰爭,現在只是富裕了,下手之前就知道八九成是我們贏而已,問題在於這種事情不可能一直維持下去,到了必要的時候,該上還得上啊。”
李傕在這一方面特別的豁達,豁達到連諸葛亮都有些震顫的程度,以至於面對李傕這樣的回答甚至有些不知道該怎麼繼續這個話題,畢竟在戰爭的認知上,雙方真的有著極大的不同。
“所以真到了那個時候,也就不別考慮什麼勝率了,上就是了,有多少的無敵,有多少的神話,最後不都是倒在了刀下。”李傕甚是無所謂的說道,“別說是九死一生的戰爭,十死無生的戰爭我們都打過啊,然後我們贏了。”
李傕說的很輕鬆,但是諸葛亮聽的頭皮發麻。
“反正我們雍涼的漢子也就砍人在行,當兵吃餉一貫如此。”李傕依舊用那種淡漠隨意的口吻說道。
“我會儘可能將你們用在最適合的地方,不會讓你們隨意的倒下。”諸葛亮鄭重其事的說道。
“軍師讓你來不就是為了這件事嗎?”李傕隨口說道。
這一世西涼軍沒鬧到分裂,因而也就沒有那種亂七八糟的麼蛾子,雖說還是和幷州狼騎關係不好,但是其內部確實是非常團結,而且也一直堅信著操控自己的人,會將自己用在正確的地方,為操控的人獲得利益,也為自己爭取利益,合則兩利的局面。
“也對。”諸葛亮點了點頭,“所以我不會將你們弄去和奇蹟軍團對抗,現在的你們不是對手。”
“我只是說如果真到了那種時候,捅上去就是了,也別想退不退的問題了,戰爭的時候,有退路和沒有退路完全是兩種概念。”李傕隨口說道,“所以在我的印象之中,最強的那次是我們所有人知道自己必死無疑,然後依舊選擇參戰的平羌決戰。”
“那個時候有多強?”諸葛亮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真要說的話,應該是沒有現在強。”李傕面色微微一動,好像是在抑制什麼一樣,不由自主的抬頭,想了想說道,“不過但是每次想起那一戰的時候都有一種,能撕了現在的感覺。”
諸葛亮默默地點頭,沒有追問,他很清楚,能讓李傕這種百戰餘生的老兵流露出這種神色的戰爭,慘烈的恐怕諸葛亮都未曾想過。
“算了,不提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我這邊繼續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衝進去將拂沃德弄死。”李傕抓了抓頭髮之後,隨口岔開了話題,他本身就是來彙報關於阿爾達希爾的事情,只是諸葛亮言及了一些他有興趣的事情,所以在這裡多呆了一段時間。
“不太現實,拂沃德現在明顯是嚴防死守,死死地穩固戰線等待我們這邊的破綻,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和你發生太大的衝突,當然如果你能從蔥嶺這邊發動強攻,撕碎對方的沙漠防線,那就當我沒說。”諸葛亮幫著李傕分析了一下當前的局勢。
現在漢貴的摩擦的規模在不斷的上漲,不僅是貴霜南部,北方這邊也發生了相當的衝突,走河谷那邊的陳宮以正兵攻打了進去,初期可謂是勢如破竹,但是越靠近開伯爾山口,北方的防守就越發的嚴密。
到現在陳宮那一路,哪怕是有兩個軍魂軍團在側,也很難開啟局勢,並非是戰鬥力不足的問題,而是最為現實的糧草問題,北貴駐守喀布林河谷計程車卒在發現漢軍上了兩個軍魂軍團之後,直接不正面和漢室交手,轉而進行逐級抵抗,拉長漢室的後勤線。
原本從北方進入印度平原就只有喀布林河谷入開伯爾山口這一條路,面對月氏不再正面抵抗,轉而從喀布林河谷兩側出兵騷擾漢室後勤線的抵抗方式,漢室的壓力驟然暴增。
哪怕是陳宮等人早有預計,在遭遇到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也是頗為難受,不過陳宮狠得一點就在於,就食於敵的同時直接嘗試就地屯田,死賴著不走,靠著高妙的技術和防線設定,將雙方的戰爭儘可能的拉到靜坐示威,然後嘗試吸引貴霜更多的兵力集中到喀布林河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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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七章 籌謀
這種方式擺明瞭是欺負大月氏戰鬥力不足,沒辦法將漢室打出去,順帶一說,這一招不錯,喀布林河谷種田還是可以的,尤其是漢室這邊種田的技術很靠譜,居然真的就地種出來了糧食。
說起來大月氏那邊在收到這個這個訊息的時候非常頭大,因為現在大多數的頂級軍團都有事離開了北貴,剩下的塞王鬥士死鎮開伯爾山口,不參與任何的對外戰爭。
佛沃德駐守北疆,穩住北部戰線不出現大的動盪,這麼一來,北貴這邊能和現在漢室動手的軍團直接沒有
若非大月氏這邊近乎確實是軍事貴族,在整個北方有著大量的軍營,進行了相當強度的軍事化訓練,擁有者龐大的正卒集團,現在的局面搞不好都已經被漢室打穿了喀布林河谷了。
不過現在依靠防禦工事,以及喀布林河谷的地形,大月氏靠著厚重的防線勉強穩住了漢室,再加上騷擾漢室後勤的一系列動作,現在的局勢面前已經算是穩住了。
簡而言之就是漢室現在沒辦法像之前那樣一路推進了,畢竟比戰鬥力,漢室雖說有極大的優勢,但是糧草後勤的難度實在是有些讓人頭大,繞過整個貴霜北部,從喀布林河谷發動進攻,在當前道路問題還沒有解決的情況下,後勤壓力實在是太大。
若非陳宮和毛玠都判斷接下來還有一次翻盤的機會,想來現在的漢室已經撤退了,糧草補給不足的情況下,持續作戰真心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哪怕是來執行計劃的人都是頂級精銳軍團。
只是到了現在,不管是陳宮,還是毛玠都是慎之又慎,好在隨著種子播撒下去,到現在發芽抽穗,當初的壓力逐漸的降低了很多,能站住腳,能屯田,那就意味著這戰爭能持續的打下去。
若非北貴這邊不種田全靠身後的印度平原支撐糧草也能活下去的很好,接下來陳宮和毛玠只需要慢慢磨,就能將北貴磨死,可惜真的是沒有這種好事,整體而言,北貴的硬實力確實不錯。
當然漢室這邊開心了,北貴就明顯有些難受了。
到現在北貴為了維持均勢,以及避免漢室從喀布林河谷突破,逼近開伯爾山口,這邊已經出動了數個軍團堵在喀布林河谷。
雖說大月氏這邊的統帥很清楚,戰場如果發生在靠近開伯爾山口的地方,他們會多少不少的頂級精銳從旁輔助,但是多年以來的教育讓他很清楚,戰爭能距離開伯爾山口多遠,就離多遠。
再好的算計,都有可能出現意外,而開伯爾山口實在是過於重要,在這裡出了問題,最多是他戰死,然後當前的軍團全軍覆沒,但對於大局並沒有什麼直接的影響。
大月氏能混到一個帝國,底子也不是吹了,吃了印度平原近百年的米,他們的軍營雖說不能批次出產雙天賦,但北方的軍營裡面多的是正卒軍團,消耗起來根本沒有什麼可怕的。
而戰爭要是發生在開伯爾山口那裡,一旦出事,那真就是要命的節奏了,畢竟開伯爾山口出去,只需要三十里那就是國都白沙瓦了。
想明白這一點,貴霜這邊開始努力的往這邊囤積力量,看起來想要聚集起足夠的力量,一口氣將漢室打出去,不過由於陳宮這邊表現出來的威懾力,已經聚集了六個大型軍團的北貴依舊沒有出手。
當然這並不是北貴的所有的力量,作為已經異化到連田都不種,全面鋪開軍事化的大月氏,北貴的兵員和軍團規模堪稱恐怖,而且其中正卒,也就是具備一天賦的軍團,非常之龐大。
這也是北貴在發現漢室出動了大量的頂級精銳來教他做人的時候,一點也不慌的原因,穩住就是了,只要穩住了,接下來只要騰出手,自然有人來收拾漢室的頂級精銳。
“呼,我們小看了貴霜啊。”陳宮翻看著陳忠那邊發過來的資料,神色略微有些難看。
“這不是在動手之前我們就所有估計的局面嗎?畢竟是一個帝國,不是這麼好對付的,如果真的能一鼓作氣的拿下,當時何必將這麼多精銳聚集起來,以佯攻為旗號啊。”毛玠倒是心態沉穩。
“可惜了,北貴居然真的不種田,全靠南方養著,否則的話,現在已經種出糧食,等收割的我們靠著這種侵佔對方產糧地的手段,應該是能將對方拖死的。”陳宮唏噓不已的說道。
“別想這種好事了,北貴這邊的兵力聚集的越來越龐大了,按照陳忠的說法,北貴這邊的軍營大概有上百個,近乎成年男子都在進行軍事化訓練,我們的麻煩不小。”毛玠甚是無奈的說道,“若非南北矛盾,貴霜的分工說不定會讓我們吃個悶虧。”
陳宮等人之前雖說對於北貴有著瞭解,但是完全沒有現在這麼深刻,如果說以前他們還是簡單的認為北貴就是大月氏的進化體,那麼現在陳宮已經認識到了最核心的問題,也就是北貴放棄了其他,專精軍事化貴族的路線。
這也是為什麼漢室集中了不少的精銳從北方入手,卻非常難下手的原因,就跟打漢室先打雍涼一樣,而且更糟心的是,這個雍涼還有其他地方輸血,讓他們可以全面脫產進行軍事訓練。
話說這是陳宮不知道未來的發展,如果知道的話,就會明白這種純軍事貴族發展路線,最後恐怕會像中原那樣昇華出來一個特殊的群體——關隴貴族。
沒別的能力,就是能打,特別能打,逮誰都敢打,而且逮誰都能打死,反正專業就是學習作戰,將士卒這個吃糧餉的工作進行職業化,專業化,最後打造出來一個具有驚人戰鬥力的團體。
北貴妥妥也是這個路線,不過北貴靠的是吃南方的糧食,自家不用種田,說起來這也是擁有印度河平原和恆河平原的優勢,在封建時代擁有最高的糧食產出,根本不愁糧餉問題。
這還是因為北貴這邊沒有這種變革性的思維,否則一百年下來,如後世那種關隴貴族的軍事團體早就應該誕生了。
“這個沒得說,他們的糧草優勢太過明顯,哪怕是轉運消耗極大,但是架不住他們出產的多啊。”毛玠甚是無奈的說道,在知道恆河和印度河的產出之後,毛玠也懶得說月氏在敗壞家產,人家有這個底子,為什麼不揮霍揮霍呢?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啊。”陳宮嘆了口氣,“和仲達那邊到底搭上線沒?或者說,他們現在到底在哪裡?”
“勉強算是搭上線了,仲達的訓鷹帶來的信件說是,走北方奇襲這個計劃基本可以放棄了。”毛玠將司馬懿信中的話簡單的解釋了兩下,“那邊比我們的川蜀還難走。”
“不過這不是走過來了嗎?”陳宮擺了擺手說道,以後走不走陳宮根本不管,反正現在既然走過來了就行,只要現在走過來了,算好時間來個神兵天將,他們就能將現在堵在前方的北貴軍團幹掉,然後趁北貴沒有反應過來,一口氣衝到開伯爾山口。
“但是還需要幾日才能到來。”毛玠點了點頭說道,“好歹算是過來了,這還是派遣的都是精銳士卒,而且規模不大,居然消耗了這麼多時間,要是大軍的話,恐怕沒有半點可能了。”
“讓士卒養精蓄銳,做好一戰而定的準備,接下來只要這裡打贏了,我們就算是強行軍也必須要給開伯爾山口來一個神兵天降,只要拿下了那裡,依靠地勢防禦,撐過一段時間,貴霜就死了。”陳宮看著毛玠一臉鄭重的說道。
“我們怕是做不到。”毛玠嘆了口氣說道,“司馬仲達按時抵達這裡問題不大,進而我們掃平前路也不是太麻煩的事情,但是開伯爾山口我們佔領了也穩不住。”
“……”陳宮聞言沉默了一下,他們現在的問題就在這裡,他們幾乎就是一支孤軍,雖說戰鬥力非常強,但是一口氣殺到開伯爾山口的話,恐怕漢室不管是南,是北都無法進行接應。
到了那種情況下,就算是能守住相當的時間,但也有極大的可能撐不到援軍抵達就全軍覆沒了。
“可惜了,如果漢室現在現在空出手來,我們有援軍在側,這個計劃絕對是可行的,而且是實打實將貴霜一分為二。”陳宮嘆了口氣,他也知道這個計劃不太現實。
“沒有那麼可是,穩紮穩打的來吧,你那個計劃很有可能要讓在場所有人賭上性命,而所得又未必足夠。”毛玠搖了搖頭說道,“我們現在的情況是求穩,要給貴霜足夠的壓力,讓他們不敢將主力從北方大規模抽走去對付我們南方的大軍。”
“這些我都明白,只是有些可惜,不過開伯爾山口必須要打,守不守無所謂,但一定要打,哪怕是付出一些損失也必須要打。”陳宮神色慎重的說道,“那個地方陷落一次,貴霜就該提心吊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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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七章 心態
毛玠默默的點了點頭,他也認同陳宮的推測,從北方進入印度平原就只有一條路,而其中也就一個隘口,那就是開伯爾山口,可以說印度歷代陷落都是從開伯爾山口易手開始的。
不過同樣這個山口也屬於極少數特別好防守的山口,隘口寬度最小的地方只有六百米。
印度歷朝歷代在這裡的防守都可謂是極其重視,但是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在於,一旦這裡被打下,南方的婆羅門很自然的就投了新的侵略者,以至於只要開伯爾山口陷落,這個國家基本就相當於改朝換代。
大月氏建立的貴霜屬於印度歷史上唯一一個不是因為被人攻破開伯爾山口而完蛋的王朝,其原因也很簡單,大月氏喪心病狂的將國都定在白沙瓦,這個位置,距離開伯爾山口,只有三十里。
從理論上講在貴霜時代,任何一個想要攻開啟伯爾山口的敵人,都需要面對大月氏從上往下的反撲,作為一個體量龐大到以千萬人口計算的王朝,在這個時期理論上講是沒有國家能做到這件事的。
從這一方面講阿爾達希爾佔了一個便宜,要不是北貴被賣掉了,就算韋蘇提婆二世比較智障,薩珊波斯要靠武力打下開伯爾山口也不完全不現實的情況,原因很簡單,就這一條路,只能硬碰硬。
相比於貴霜身後有印度平原,恆河平原這種大糧倉,完全不存在糧草後勤的問題,任何跨千里攻擊貴霜的帝國,都會因為糧草問題,最後不得不退回去。
現在漢室也面對了這樣一個情況,這才是需要讓曹操將整個班子開過來,一路打,一路建設,抵消掉後勤問題,用武力硬生生將貴霜這條路錘開的原因。
至於其他的辦法,面對這種只有一條路的情況,都是說笑的,同樣司馬懿的奇襲恐怕也就只能發揮出一次效果,一方面是難度問題,另一方面這種奇襲的危險性實在是太高。
“大月氏這數百年下來,確實是成精了。”毛玠看著精確的地圖說道,如果對方一開始就在喀布林河谷和漢室硬碰硬,說實話,現在的局勢對於漢室可能還能更好一些,可惜從一開始大月氏這邊腦子就非常清楚自己的任務到底是什麼。
“真要說的話,他們存在的年限和我們相差無幾,沒有這樣的本事才會讓人奇怪吧。”陳宮雖說有些木訥,但是話說還是相當有道理的,大月氏本身就是華夏周邊的一支強力外族。
“只是這樣以來,我們很多的手段都施展不開了。”毛玠唏噓唏噓不已的說道,“對方的主帥說不上優秀,但是卻出乎意料的會審時度勢,而且防禦戰線做的非常謹慎,就算是我們也很難下手。”
“拖著吧,現在的局勢對於我們有優勢,只需要等待司馬仲達他們過來,背刺一擊,我們聯手前後夾攻,後面對於我們很有可能會是一片坦途。”陳宮對於毛玠的分析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現在的局勢還真是讓人煩躁。”張遼趴在營牆上看著遠處冒頭大月氏偵查人員,左右摸索著準備給對方一箭,從繞了一個大圈殺入喀布林河谷到現在,漢室除了一開始的戰績,後面的戰績少之又少。
“我現在也很煩躁啊。”華雄離張遼好一段距離,同樣有些憤懣的說道,好不容易將自己的軍魂軍團擴大到接近五千人了,出來就想要幹一場大的,結果現實和他估計的完全不同。
“沒辦法,大月氏這邊的應對就現在看來確實是非常優秀。”張遼半是應付的說道,他和華雄的關係說不上太好。
“我現在就想衝過去殺穿他們的阻擊防線,然後大殺特殺!”華雄盯著遠處,就像是能看到地平線那邊的貴霜營地一樣。
“我們經不起那麼大的傷亡,那樣的勝利,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張遼相對於華雄而言,有著相當不錯的戰略戰術眼光,自然知道陳宮等人引而不發到底是為了什麼。
“是是是,我知道的。”華雄半是應付的說道,“現在強行殺過去,就算是我們實力很強,也難免損失過大,一旦我們在這裡損失過大,就不可能動搖貴霜在開伯爾山口的佈置了。”
“事實就是如此。”張遼非常鄭重的說道,而華雄對此嗤之以鼻,在他看來現在繼續等候下去,對面的戰線會越來越厚,很有可能到最後對方在整體實力上壓過漢室這邊,畢竟現在是貴霜本土。
“放心吧,不會的,仲達他們很快應該快到了,畢竟我們已經在這裡等待了相當多的時間了,就算是翻山越嶺,現在也應該差不多該過來了。”張遼可能是猜到了華雄的想法,半是解釋的說道。
“我們在這裡磨蹭的時間太長了。”徐晃一邊訓練著麾下的精卒,一邊開口向曹仁詢問道。
“現在不是磨蹭不磨蹭的問題,以我的看法,現在釘在這裡的意義並不比和對方拼一把的意義小。”曹仁非常慎重的說道,“說實話,如果可以的話,我傾向於在這裡築城固守。”
“那樣會陷入孤軍奮戰的。”龐德掃了一眼曹仁,神色沉穩的說道,“大月氏的兵力優勢太明顯了,而且我們遭遇計程車卒全都是那種進行過兵役訓練,甚至大多都是有一個天賦的正卒,這還是我們趁著貴霜整體大亂才搶到的機會。”
“問題是不築城防守的話,就我們現在這點兵力等大月氏反應過來損失怕是會更為沉重,哪怕是能打贏!”曹仁看著依舊在強化訓練計程車卒,這些都是從羅馬-安息戰場拉過來的曹軍精銳,真正的精卒。
“我完全不想再打一場兩河反擊戰。”曹真抱頭有些心理陰影的說道,“那種戰爭真的不是我們能打的,帝國一旦動員起來,我們這邊精銳真的不夠吃的。”
“可不是這點啊,我們這邊可是有兩個整編的大型軍魂軍團,半個三天賦軍團,剩下的每一個人最次都有一個雙天賦軍團。”曹仁笑著拍了拍曹真的肩膀,“所以說,子丹你大可放心。”
“族叔,你沒有參與過兩河反擊戰還是別這麼說比較好。”曹真無力的擺了擺手,說起來這如果不是在戰場上,曹真這麼反駁曹仁的話,就存在教養的問題,不過上了戰場,那麼就憑能力說話了。
曹仁笑了笑,看著曹真,兩河反擊戰那種號稱拿雙天賦填坑的戰爭他也瞭解過,自家侄子能變得這麼強,也是因為那一戰,因為不強的都死了,以至於到現在曹真以及曹真麾下的銳士都急速的成長了起來,甚至現在的曹真已經有了幾分名將的氣度。
“這麼說吧,族叔你現在看到的都是假象,現在烈度,對於帝國戰爭連熱身都算不上。”曹真抱頭有些陰影的說道,“等大月氏真動員起來,我們這點人會被拍死的,說實話,我覺得我們真的只是來騷擾佯攻的,絕對不是所謂的主力。”
“有這麼誇張嗎?”曹仁看了看曹真說道。
“非常誇張,反正以後您也會懂得。”曹真非常無力的辯解道,“在我看來,不來個三十萬正卒,外加我們這麼多精銳,帝國之戰根本就是在熱身。”
曹仁看了看曹真,沒再說什麼,畢竟他和徐晃,龐德混的羅馬-安息戰場都沒有過扎格羅斯山脈,最高的強度也就是遭遇第二輔助的時候,其他時候雖說也很強,但還真不至於讓曹仁生出不可力敵的壓力,再說曹仁防守確實是很有一手的。
“總之如果真的出了那種情況,我衝上去開條路,您先撤。”曹真輕嘆道,他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在他看來貴霜這邊認真起來,怎麼也該有個羅馬-安息第二次兩河之戰的那個強度。
那個強度的話,在曹真看來,就現在曹仁,徐晃手下這些連第二天賦都沒有穩住的雙天賦,搞不好會被打垮,倒是龐德奮死的話勉強能當個後備隊擋擋側翼的雜魚什麼的。
至於正面,鬼知道正面會撲出來一個什麼玩意,曹真表示帝國之戰拉開,他對面撲出來一個三天賦他都不會覺得驚奇,麾下計程車卒也會拼死一戰,可能會損失慘重,但是保命還是沒問題的。
換成曹仁和徐晃現在軍團,被打崩了的可能性很大,真的。
“放心吧,子丹,族叔不會給你拖後腿的。”曹仁大笑著說道。
曹真斜視了一眼曹仁沒說什麼,雖說很不想說,曹仁那引以為傲的防禦能力,對於現在的曹真銳士來說就是一層紙,平均十一斬的銳士,一劍過去就夠將曹仁那種做出招架動作計程車卒砍成兩半。
其中最為精銳的曹真親衛,也就是模仿當年段熲那種將殺傷力最強的銳士集中起來組建的突擊親衛,已經勉強能做到十五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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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八章 雙方的應對
這種喪心病狂的殺傷力面對煉氣成罡也沒什麼好怕的,然而這已經是極限了,至少曹真已經沒有辦法再進一步了。
【族叔,算了,還是不要說了,以後族叔就該明白了。】曹真無奈的想到,很明顯自己的族叔還是以看待內戰的方式在看待國戰,實際上雙方的戰鬥力差距真的挺大的。
另一邊北冥被一群貴霜特有化身打的抱頭鼠竄,要不是仙人苟命一流,怕是被打死的可能性遠大於逃出來的可能性。
“你們再追我就跟你們翻臉了啊!”北冥憤怒的對著五六個大和尚說道,原本以為是一個簡單的任務,沒想到居然引來了一堆大和尚。
且說當初北冥自爆回中原復活之後,將一群記者搞的影像放了一遍之後,陳曦就打發仙人儘快將這些影像發給各處主力軍團,而北冥領到的人物就是發給諸葛亮和喀布林河谷的陳宮等人。
其他的還算順利,就是喀布林河谷這邊極其不順利,北冥直接被一群突然出現的大和尚圍攻了,好懸沒被打死。
說起來這個還是紫虛的鍋,自從紫虛盜走了一顆精神舍利之後,貴霜這邊近乎漢室仙人的那些看護國運的大和尚們的印記也發動了起來,任何敢用非凡手段搞貴霜國運的都是敵人。
北冥就是因為這個被一群大和尚圍攻了,以至於中間又是被困,又是被殺的,搞到現在陳宮這邊也沒收到原本早早就應該收到的東西,而北冥自己又是一個頭鐵,說要送過去,就一定要送過去……
現在雙方僵持了起來,貴霜的大和尚還算講理,將北冥攆出本土就不管了,雖說有些僵化,呆滯的意思,但大體確實是驅趕的意思。
北冥之前還沒注意到這個情況,現在出了國境之後才注意到這群大和尚貌似不是真正的活人,甚至連有意識的天地精氣都算不上,反倒像是被設定好了動作和行為。
“這到底是什麼鬼情況?”北冥盯著那群虛立天空的和尚,和幾年前在文伽那邊遇到的和尚比起來,這些和尚更接近於傀儡,看著這一幕北冥莫名的有些發寒,任何有意識的生命,看著這種無限接近於人但是無意識的軀殼,都有一種驚悚的感覺。
“算了,我還是跑吧,讓諸葛孔明那邊用信使來傳遞吧,這個貴霜有些詭異啊。”北冥盯了一段時間之後,心下發寒,將腦海之中的陰影奮力的甩了出去,然後朝著蔥嶺的方向飛去。
北冥這邊發生的事情完全不影響貴霜境內發生的事情,比方說現在司馬懿就依舊一臉肝痛的在爬山,他發現自己當初做出來的奇襲計劃簡直就是一個坑,若非這個計劃是自己提出並執行的,自己現在絕對噴死那個做計劃的人。
不過由於是自己制定的計劃,司馬懿這個時候還要裝出一副此計擋的十萬雄兵的氣魄,絕對不能暴露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我覺得我怕是要完啊。”司馬懿看著高聳入雲的山峰有些肝痛,如果說三千米的高峰屬於精銳隨便就能爬過去的高峰,五千米屬於非常艱難的那種,那麼現在面前這種接近八千米的高峰實在是讓人有些絕望,不過沒什麼好說的,爬!
“過這座山的話,估計需要八天吧,而且我們的糧草可能有點問題了。”高覽盯著最後的攔路虎說道,在沒有人和器具輔助的情況下,攀登這種山峰,真心不是正常大軍所能做到的。
“西邊那邊有一個貴霜的軍營,不行我們先去那邊搶糧。”司馬懿略有些狼狽的說道。
一路從北方翻山越嶺過來,對於司馬懿的心志可謂是一個極大的磨練,期間他也見到了不少處於山溝,山腰之中的貴霜軍營,不得不說在這種地方北貴能紮根下來也確實是不容易,這裡的生活環境比西涼那邊還要糟糕。
“都到這個時候了,忍忍吧,行百里者半九十,我們過了這座山就到位置了,如果這個時候暴露了,那陣就不划算了,我們不能去賭對面沒有內氣離體啊。”魏延有些疲倦的開口說道。
“這次是我低估了從北方行軍的難度,這片地方怪不得自古以來沒有人直接南下。”司馬懿再一次承認了自己的失誤。
當然到了即將成功的時候說這種話,不僅不會讓高覽和魏延覺得司馬懿是個坑,反倒會覺得自己和麾下計程車卒確實強的讓人震驚,完成了一直以來都沒有人完成的偉業。
“現在成功就在眼前,我們只要透過了這裡,勝利就措手可得了。”高覽沉穩的說道,“走吧,也差不多休息夠了,我們該繼續行軍了,過了這裡,我們就到了喀布林河谷了,還好當初我們沒想過直接出現在開伯爾山口那裡。”
司馬懿斜視了一眼高覽,怎麼沒有想過,只是上路之後他果斷放棄了目標,否則的話,現在還在帝國墳場裡面打轉,而且極有可能帶的糧食全部吃完了,最後無奈北貴的軍營下手。
結果不用多說,要麼暴露了退回來,要麼被逮住,最後硬生生的耗死了,這地方的攻打難度簡直就是要命。
“都小心一些,這一路我們也看到了不少的北貴軍營,雖說都不大,但是山間經常會出現這種營地。”司馬懿扭頭叮囑了兩句,魏延和高覽皆是點了點頭,北貴的兵力真的不少。
“走了,不耽擱了,十天之內殺過去,打通喀布林河谷,我總覺得再這麼下去,怕是要生什麼變故了。”司馬懿一邊努力的翻山越嶺,一邊輕喘道,這種高強度的行軍,讓司馬懿的袍子都日漸肥大了起來。
麾下士卒都默默地進軍,這一路他們攀爬了不少的高山,到現在已經面前習慣了這種險峰,更何況勝利的希望就在對面。
另一邊喀布林河谷這邊,北貴在河谷之中已經囤積了七個主戰軍團,兵力高達九萬,期間沒有一個雜兵,全都是具備一個精銳天賦的正規軍,甚至有一些因為高強度訓練而獲得不亞於雙天賦的基礎素質,只不過真正的雙天賦,這裡基本沒有。
“開伯爾山口那邊有回覆嗎?”巴魯什看著下面的幾個軍團長說道,他並不是這些人的統帥,只是按照貴霜的軍制,當發生突發戰爭的時候,軍職最高,而且有經驗加成的將帥,自動獲得主將職位,因而巴魯什被推舉到了集團總長的位置。
“那邊讓我們先行駐守在這裡,不需要和漢室直接碰撞,開伯爾山口那邊兵力有些缺失。”傑定皺眉回答道,“之前主力抽調走之後,我們這邊就缺少了鋒頭,而圍殲婆羅門的戰爭,更是將剩餘不多的雙天賦全部調走了,現在開伯爾山口只有基礎的防禦。”
“也就是說只有四個軍團和一個萬人編制的塞王鬥士?”巴魯什皺了皺眉頭說道,“其他軍團什麼時候能回來?”
“不知道,如果能快速打贏南方的婆羅門的話,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如果不能,那就要命了。”傑定有些苦惱的說道,“接下來是一個非常不幸的訊息,漢室來軍團沒有一個雜魚,其中至少有兩個整編的軍魂,也就是說對方一旦動手,我們極有可能無法守住。”
“這裡必須要守住。”巴魯什神色慎重的說道,“現在可以說是我們這邊極少數內部空虛的時候,一旦這裡失手,對方極有可能會長驅直入,打到開伯爾山口那邊,那裡現在未必能擋住啊。”
“問題在於,漢軍來的太快了,我軍很多軍營現在還在深山之中,想要調遣出來也是頗為艱難的,現在能在這裡的軍團都是相對比較靠近河谷的。”傑定雙手一攤表示自己現在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很多時候戰爭就是如此,並非是沒有力量去應對這樣的對手,而是因為無法週轉的過來,畢竟這是不是電子遊戲,點一下大軍就快速的移動了過來,現在北貴在帝國墳場裡面卡了好幾十個軍營,但是由於漢軍過於迅捷,根本沒辦法將之排程出來。
“我們現在的兵力也不大可能能應對這樣的漢軍,對方一直未發動攻擊恐怕也是顧忌損失吧。”巴魯什面色沉靜的說道,“有沒有什麼可以造成大規模殺傷的方式,繼續防守的話,在我們力量不足的情況下,一旦被對方抓住破綻,極有可能出大問題。”
傑定聞言也是默默點頭,這話沒錯,他們全軍覆沒了在國家層面都沒什麼太大的影響,可要是因為他們全軍覆沒,致使開伯爾山口那邊沒做好準備而陷落了,那整個貴霜都會為之震動的。
“我們可以損失慘重,但必須要能將漢室拼的無力為繼。”巴魯什已經確定了自己的作戰目標,打不過漢室很正常,但只要消除漢室繼續拼命的能力,那就是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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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八章 目標明確
和南方婆羅門不同,北貴這邊對於漢室一直處於非常慎重的狀態,基本上在確定了對手是漢室之後,就算是一支不算是規模極大的軍團,他們也會拿出儘可能多的實力全力以赴的應對。
現在巴魯什就是這樣的態度,而麾下一眾軍團長也都神色慎重,沒有反對的意思,畢竟在這些純正的大月氏眼中,和漢室為敵,要是不謹慎持重的話,恐怕死都不知道該怎麼死。
自然在巴魯什說出這種喪氣話的時候,沒有任何人站出來反駁,皆是一副嚴肅的討論之色。
“我們現在情況相當不妙,除了兵力規模佔優勢以外,其他方面近乎全部處於下風。”又一名軍團長站起來說道,“在我看來現在應該組建敢死隊,做好最後時刻奮死一搏的覺悟,否則的話,可能在我們大意的時候,漢室衝上來就將我們幹掉了。”
“問題在於這樣做的話,敢死隊由誰率領,我們不可能組建一個敢死隊,但是沒有頭麵人物率領,中原那邊可以說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而且要讓士卒悍不畏死,最正確的做法,就是……”傑定默默地掃了一圈在場的十來個軍團長和副手。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之前開口說話的納赫頭上。
“別這麼看我,如果你們一致認為應該由我去,我也只會心不甘情不願的過去,這樣的我無法帶領出足夠強橫的敢死隊。”納赫悶哼一聲抱臂冷笑著說道,其他人聞言也都乾笑道。
“但是納赫說得對,我們現在的局勢處於全面劣勢,除了兵力規模其他方面全數落於下風,甚至連內氣離體的將帥我們這邊也才只有三個,而擁有心象的更是隻有我一個。”巴魯什隔了一會兒緩緩地說道,其他人也都默默點頭,沒有否認這一事實。
“組建敢死隊。”傑定站起身來說道,“我們必須要有一支夠強,敢拼的硬茬,否則的話,面對對面的軍魂軍團我們根本不堪一擊,哪怕是我們在這裡修建了大量的防禦工事,但只要對方啃掉我們的本部,這些工事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我們抽……”納赫緩緩地開口說道。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傑定直接開口道,“我來組建敢死隊,說實話,我真的想看看漢室到底有強,而且相比於我們所有人都輸了,至少組建敢死隊還有一線希望,反正我既不是獨子,又不受寵愛,也沒有什麼牽掛,我上!”
傑定此話一出,全場所有人面上都浮現了一抹壓抑之色,隨後不少人更是生出了些許的惱火之色,面對死亡的時候,每個人都會有不同的表現,但是能站在這裡,明知道敵我勢力對比,還以最快速度殺過來的大月氏將校,至少都有那麼幾分覺悟。
這份覺悟隨著抱團而消弭的七七八八,但是當真正面臨死亡的時候有人直接站出來,很大程度上激發了這群人的勇氣,畢竟來的時候就做好了準備,而勇氣又本身是可以相互傳染的。
因而在做好了抽籤抽到自己的時候,坦然面對死亡職位的心理之後,有人挺身而出直接說自己來做的時候,他們除了驚訝和壓抑,反應過來的時候更有一種惱火。
我知道對手是漢室,知道對面有軍魂軍團,知道對面比我更強,我還敢,你以為我是抱著苟且偷生的心理來的,不,我可是抱著奮死一戰,也絕對不讓漢室邁步向前的心理。
“好了,我知道你們有話要說,但是我來。”傑定眼見其他人有辯駁的意思,直接擺了擺手說道,“我來組建新的軍團,你們有什麼拼命的招數都給我這邊來一份,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先上,擋住對面的主力,至於其他的你們拼命進攻就行。”
“好。傑定,從現在開始你可以從我們這九萬人之中任意挑選精銳士卒,就算是各自的親衛都可以。”巴魯什看了看傑定,緩緩的開口說道,“確實,相比於防守,我們應該主動進攻,至少這樣我們還能勉強佔個先手,不至於這麼狼狽。”
在場的一眾將校聞言皆是點頭,認同了巴魯什提議,準許傑定在自己的軍團之中抽調任何一個適合的骨幹。
“不需要那樣,我到時候會開誠佈公的告訴士卒接下來這一戰意味著什麼,然後拿出賞賜給與他們,只有主動加入計程車卒,在危急的情況下才能發揮出來應有的戰鬥力。”傑定毫不客氣的否定了這個提議,“畢竟我們都知道,我們要面對兩支軍魂!”
巴魯什點了點頭,軍魂在有護衛的情況下,尤其是護衛足夠的情況下根本就屬於不可力敵的物件,理論上只有同為最頂級的軍團才有資格面對這種精銳,然而喀布林河谷這邊只有正卒。
誠然,確實是有能靠著八萬正卒,擊敗四萬由軍魂率領的頂級精銳的名將,但別說現在這群人,整個貴霜上數三百年,下數五百年都沒有,那種級別的名將,近乎是不世出的天人。
“至於說我們先手這個,對方準備過於充分,我們根本不可能做到突然襲擊。”傑定有些不太確信的說道。
“事實上我也是這麼認為的,而且主動出擊對於我們而言等於說直接是放棄了修築了這麼久的營寨,但如果不主動出擊的話,當漢室動手的時候,肯定是他們準備最為完備的時候。”巴魯什嘆了口氣說道,“在之前的交戰之後,對方已經展露出來了部分大型秘術。”
漢室這邊的騎兵不少,巴魯什他們在初期挖了不少的戰壕和陷馬坑,然而漢室悍然出擊的那次,直接固化了道路,強行將所有的路障無效化了,將之前出動的那個貴霜軍團打了一個半死。
若非後面的貴霜士卒救援及時,加之那個時候陳宮比較傾向於先行站穩腳跟,恐怕真的有兩分一口氣打穿巴魯什防線的可能。
“戰壕還是需要挖,陷馬坑也需要保留。”納赫抱臂陰沉著臉說道,“這些都是消耗漢室雲氣的方式,我們現在的狀態,能逼出對方一個手段,最後下手的時候就能安全一分,做不到這一點,就極有可能在最後下手的時候,估錯對方的承受上限,進而完蛋。”
“事實就是如此,但再這麼修築下去,對方的騎兵可以依靠秘法通行,我們的騎兵反倒要受到限制了。”另一個軍團長頭疼的說道,“我們這邊並沒有這種好用的秘術。”
還是那句老話,貴霜的管理其實非常混亂,雲氣鋪路秘術本身就是來自於貴霜,然而到現在漢室都快要將之普及了,羅馬也在某次作戰的時候拿到手,準備改良改良,然後變成自家的秘術,反倒是最早研究出來,並且開發完善到相當程度的貴霜,還沒有普及。
“將騎兵放在最後。”巴魯什慎重的說道,“我們的騎兵肯定不如對方,漢室的騎兵起步不是軍魂,就是三天賦,還有那種速度快的根本無法理解的騎兵,你覺得在作戰的時候,我們的騎兵真的能擋住對方的騎兵嗎?”
“不能!”沒有任何一個貴霜軍團長會否認這個事實,漢室這邊派遣過來的騎兵每一個都是頂級的精銳,至少從場面上講,看到了之後,月氏這邊就知道自家現在這邊的騎兵應該是打不過對面那幾支騎兵團之中的任何一支。
甚至說句過分的話,就巴魯什的印象,搞不好整個貴霜現有的騎兵沒有一支能和現在出現在喀布林河谷的漢室騎兵所媲美,實在是現在漢室派遣過來的騎兵都不是什麼正常的騎兵。
“所以在我看來這樣還不如放棄騎兵對攻,將騎兵放在最後,如果我們真擋不住了,就讓騎兵來一個決死衝鋒,至少能壓下對方的氣勢,來一個絕地反撲。”巴魯什神色慎重的說道。
“我感覺我們的討論完全是本著我們會輸的有多慘而去的。”傑定突然開口說道,其他人一愣,確實他們現在的計劃全都是衝著如何消耗漢室的力量而去,沒有一個是以殲滅漢室為核心的計劃。
“對於我們現在積蓄的力量而言,消耗漢室的有生力量就是最正確的選擇,如果以獲勝為目標,難免會制定出非常多的荒謬計劃,還是現實一點,以殺傷敵人,壓縮交換比為核心,如果我們在這裡折損大半,能拼的對方不敢前進,對於我們而言就是大勝。”巴魯什鄭重的說道,所有的軍團長也都默默點頭。
“所以現實一點,儘可能的給漢室造成足夠多的殺傷,就是我們通往勝利的關鍵,可能最後的勝利者不是我們,但只要是我們的人勝利就可以,畢竟對手是漢室。”巴魯什看著所有的將校說道。
“是啊,畢竟對手是漢室,相比於當年,我們至少足以面對漢室的主力了。”傑定唏噓不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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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九章 無言的差距
“接下來,我們討論一下,該怎麼組建混合式防線,最大的發揮我們的兵力優勢。”巴魯什確定所有的將校將自己的話聽進耳中之後,一轉話題笑著說道,大概也就只有在面對漢室的時候,他們會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水平。
如果說其他對手的時候這些人會猖狂,會肆無忌憚,但是在面對漢室的時候反倒都是非常優秀的將帥,謹慎持重,絕對不翫忽職守,能做到就是能做到,不能做到就是不能做到,非常的冷靜。
巴魯什等人花費了一天的時間,謹慎的推演了一下戰局的發展,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他們這群人大戰一場八成只能跑一半,不過這個這結果還是讓他們非常振奮的。
在數個一看就知道不是常規軍團的攻擊下,還能有一半人撤下去,這也是一種本事了,雖說要完成這個計劃,全軍的主要將帥基本都要奮戰在第一線,並且還要奮而死戰才能打出這樣的戰績。
不過就算是如此,這群人在推演完畢之後也沒有絲毫的氣餒,反倒還有些振奮難耐。
“按照這個方式佈置得話,我們至少能幹掉漢室四千上下的精銳吧,雖說我們可能會倒下兩萬左右,並且軍勢大潰,而且以漢室的習慣,很有可能奮而追殺,最後將我們徹底追垮。”巴魯什看著最後一次的推演結果輕嘆道。
“已經很不錯了,一比五的戰損,雖說聽著很恐怖,但是隻要我們能成功退下去,而不是被打到崩盤潰逃的話,我們應該能耗到對方崩盤。”傑定雙眼閃過一抹光彩,這是有勝利的希望啊!
“我來率領騎兵在後方戒備,一旦到時候我們的正面防線崩潰了,我就率領騎兵用騎槍發動強力的決死反衝鋒,給你們斷後,然後你們穩住撤下去,犧牲能解決問題,就給我將漢室這路大軍送下去。”納赫伸手一拍几案帶著剛強決絕的神色說道。
一群人對視了一下,最後默默地點頭,然後暗自下定決心,到時候絕對要奮勇向前,竭盡全力和漢室一戰,至少不能讓傑定和納赫兩人奮死一搏創造出來的機會浪費掉。
“那就這個計劃吧,相比於其他的計劃,這個計劃至少能讓漢室明白他們面對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對手。”巴魯什緩緩地點頭說道,“這一戰我等都必須做好奮死的覺悟,一百年過去了,至少要讓漢室明白,我等就算是弱小,也不是當年那般輕易為漢室揉捏!”
“從上至下,告訴每一個士卒我等到底抱著什麼樣的覺悟!”巴魯什大聲的說道。
“告訴每一個士卒,他們的背後就是我們大月氏的命脈開伯爾山口,漢室如果就這般衝過去了,我們長達百年的努力就會被完全否定,我們就會再一次變成窮山惡水之中的刁民,而不再是大月氏那英勇的戰士。”巴魯什起身慷慨激昂的吼道。
“漢室的戰士也是人,就算建立了讓凡人震顫的偉業,就算是登臨了神話,這次我們也要將他們拉下來,沒有人永遠立在巔峰,沒有人!”巴魯什的聲音鏗鏘有力,充滿了感染力,讓眾人為之振奮。
然而下面依舊有人嘀咕道,“這樣說的好像我們能贏一樣。”
巴魯什狠狠地盯了一眼那個軍團長,然後說道,“我們知道我們會輸,但士卒不知道,我們有這個覺悟去戰鬥,但大多數計程車卒並沒有,告訴他們真實的結果,還不如告訴他們,我們能贏!”
之後北貴這邊便開始了篩選,敢死隊這種事情聽著確實是挺恐怖的,但是作為將腦袋掛在褲腰帶上,為了戰爭而磨練了這麼多年的北貴戰士來說,其中也不乏勇敢之輩。
當然這裡面有很大的原因在於傑定現身說法,表示到時候將會由自己親自率領敢死隊衝鋒在第一線,再加上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的正常條例,很快傑定就組建了一支五千人,而且是做好了奮死一戰準備的精銳,對此傑定非常之滿意。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都努力的調整屬於自己方位的防線,儘可能的加固防線的強度,雖說不知道漢室什麼時候就會到來,但是經歷過這麼多次的戰爭,他們都一種直覺,漢室馬上要下手了。
“北貴這邊確實是挺積極的,而且士氣高昂,應對也算不錯。”毛看著偵查的結果略有感嘆的說道,“看來他們應該是真的組建了敢死隊,不知道規模有多大?”
陳宮斜視了一眼毛沒有說什麼,對於毛這種感慨陳宮是懂的,但是見過了真正意義的帝國之戰後,陳宮對於臨陣磨槍這種事情沒有半點興趣了。
“孝先,這一戰我來,要說指揮的話,我不如你,但這一戰打完之後,你我再交接,到時候不管是我們兩人皆是從旁輔助指揮,還是由你來接管都行,但是這一戰我來。”陳宮突然開口說道,毛沒有理解,但還是點了點頭,他又不是來爭權奪利的。
“仲達那邊的訊息已經傳遞過來了,明天一早我們就下手,也別耽擱了,到時候速戰速決。”陳宮簡單的講解道,但是話語之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對他而言現在的毛並不合適。
毛雖說察覺到了一些東西,但是確定陳宮確實不是在胡來之後,便也聽之任之了,是夜,陳宮通知華雄和高順兩人前來商議。
“就這些情報了。”陳宮將自己這幾天蒐集到的情報,以及開啟了精神天賦之後做出來的判斷全部交給華雄和高順。
“組建了一個整編的乾死軍團,而且極有可能主帥都抱著奮死一戰的心理,唔,極有可能上下一致,做好了戰死的準備。”高順看著紙面上的情報和分析,神色沉靜的說道,而華雄則咧著嘴獰笑。
“現在情況也知道了,你們兩個誰接這個任務。”陳宮隨口詢問道,“之前據我們觀察貴霜計程車卒訓練程度很高,有一些士卒的素質已經抵達了雙天賦,只是因為一些原因無法成就而已,而奮死一戰極有可能成為雙天賦。”
“有用嗎?”華雄嗤笑著說道,“如果隨隨便便由一個內氣離體的武將挑選五千素質達到雙天賦計程車卒,奮死一戰就能擋住我等的步伐,那我等千錘百煉,面對諸強磨礪出來的力量還有什麼意義。”
“雖說有些狂妄,但我也是這個意思。”高順瞟了一眼華雄,默默地點頭認同道。
“明早好好打,不動用軍魂之力的情況下,儘可能漂亮的碾碎對方,新來的那些沒有參與兩河之戰,對於戰場的認知有那麼點問題,所以打的漂亮點。”陳宮的面上沒有什麼自負或者驕傲,完完全全寫明瞭四個字理所當然。
“好,我來。”華雄默默地點頭說道,“我來速戰速決,你們給開地形固化,我過去將他們碾死。”
陳宮點了點頭,認同了這個簡單粗暴的計劃,這段時間一直和對方進行摩擦,對面有幾分力量陳宮早已心裡有數,除非是能天降一個韓信,否則任何奮死計劃都跟說笑一樣。
次日,天矇矇亮,漢室這邊吃完飯之後,就率兵進軍,華雄率領整編的神鐵騎居於中央,而陷陣則是在側邊位置,看起來分工極其明確,而在漢室大舉進兵的時候,這幾日一直小心謹慎應對漢室的北貴也緊急出動了起來。
“終於要來了嗎?”傑定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大腦儘可能的清楚一些,然後在第一時間像訓練之中那樣將自己的精銳敢死隊聚集了起來,做了這麼多的準備,今天一定要讓漢室明白大月氏不容輕辱。
因為經歷過反覆的訓練,在收到漢室這邊進軍訊息之後,貴霜軍營就像是精密的機械快速的運轉了起來,很快每個人都找到了自己應該處於的位置,跟隨著自己的伍長,什長,隊率等等組建成一個又一個的陣列,然後盯著對面,等待著漢軍的到來。
不知道為什麼原本在收到漢軍進軍訊息的時候,就應該矇矇亮的天空,在傑定等人已經將大軍組建起來的時候,依舊還是矇矇亮狀態,不,甚至不僅沒有變亮,還變得更為昏暗了一些。
“這是……”站立在佇列之前的傑定,感受著空氣之中的縈紆的壓抑,不由得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然而在這個時候傑定才陡然發現天空在緩緩地陰暗,遠處的天空如同夜幕掃過陷入了黑暗之中,而其下一標騎兵緩緩的從地平線上躍出。
不知道在為什麼在看到對面的那一瞬間,傑定就感覺到了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驚悚,不少做好了奮死一戰計程車卒,這一刻也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這一刻明明天光乍現,但是在貴霜所有計程車卒眼中卻清楚的看到了那一道名為死亡的天幕緩緩地覆壓了過來,黑暗,寂靜,更讓人絕望,無言的差距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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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九章 註定的結局
自大閱兵之後,第一次全面綻放的初代軍魂,在完全掌握了自己的力量之後,不需要做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那隨性的邁步而進,就能讓大自然受到些許的影響。
本身就是以近乎違規的狀態晉升了軍魂,在抵達了這一步,完成了力量沉澱,掌握了本身就該掌握的力量之後,一呼一吸之間,神鐵騎就會本能的面對扭曲現實。
沒有正常軍魂的終極解放,也沒有了其他軍魂的相互約束,僅僅是站在那裡,平靜而又自然的收放,外在的一切現實就會自然的被神鐵騎的意志所扭曲。
而當前這種天昏地暗,黃沙卷的暮色,便是神鐵騎自帶的效果,放開自身束縛之後,自我逸散出來的些微意志結合本身那已經近乎誇張的素質,誕生的實實在在的現實效果。
“敢死隊?”華雄立於大軍之前,看著對面輕聲的詢問道,不需要太多的話語,平靜語氣之中透露出來的自信讓人清楚的認識到這是一支擁有著鋼鐵意志的強悍軍隊。
明明是輕聲的訴說,但是在對面的北貴士卒耳中卻如雷鳴一般炸破心田,恐怖的威勢讓這些明明已經做好了面對死亡的心理準備的精銳士卒,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哪怕這一刻站在最前方的軍團長傑定一步未退,死死的盯著華雄的方向,其他計程車卒也忍不住生出了些許的惶恐,悍不畏死也要看看環境,而對面展現出來的力量,完全和自己不在一個水平線。
“可怕的力量。”曹仁看著最前方的華雄,神色凝重的說道,如果說之前他還因為自己努力登臨了雙天賦,而沾沾自喜,現在華雄的表現就像是一盆涼水澆了下來,讓曹仁明白了什麼叫做差距。
“確實很強了。”曹真順了順自己手上的劍穗頭也不抬的說道,很強,但也就是這個水平,劍刃尚且在手,那麼就可堪一戰。
這並不是虛言,也不是自大,而是從那要命的帝國戰場殺出來的覺悟,因為誰都不能確定自己在帝國戰場上會碰到什麼樣的對手,而一旦遭遇,調頭跑路絕對不是最正確的選擇。
迎上去一戰,方可有那一線生機,只是迎上去一戰也是需要著相當的素質和力量,否則的話,只是送死。
擁有理智的魯莽,那就是勇氣,作戰的前提是自己不會去死,而為了不死掉,就必須要變得夠強,最好能變得最強,但這種事情同一個時代只有一個能做到,那麼就變成可以威脅到最強,至少那樣在對方對你下手的時候會考慮一下損失的問題。
就像是呂布會撩撥很多強者,但是呂布基本不會去惹關羽,並非是關羽比那些人更強,只是因為關羽那一刀是真正具備毀滅呂布的力量,這些都是影響戰場的因素。
同樣這也是曹真為什麼一直對於自己的脆皮銳士非常頭大,但又從來沒有換過兵種,因為相比於其他的兵種,銳士這種頂級精銳至少能保證曹真在遇到三天賦的時候能安全下場。
沒人會在利益不充分的情況下去和一個臨死反撲極有可能將自己帶走的對手去拼命,而銳士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普通的平均十一斬的精銳就算了,曹真身邊在幾百名十五斬的銳士,那屬於真正和軍魂貼身也夠讓軍魂喝一壺的強悍精銳。
甚至為此曹真特意測試過,銳士是可以砍死盾衛的,十五斬的巔峰一劍,盾衛真的會被砍死,不是第五雲雀那種順著縫隙,壓制敵我發揮的方式幹掉,而是真正的暴力一劍砍殺。
正因為這些原因,曹真一直用著銳士,雖說他也經常吐槽這個兵種超級脆,防禦力壓根就是負的。
簡單而言就是立在原地,靠著犀牛皮甲的防禦力,可以硬扛普通的箭矢,只要不射到要害,基本不致死,然而運動起來……
篩子啊那是,防禦力絕對是負數的,鬼知道是怎麼分配天賦加成的,好在用的久了,曹真現在也有了幾分感悟,知道該在什麼時候命令銳士懟上去,該在什麼時候收手。
華雄冰冷的目光掃過對面的營地,再沒有什麼多餘的發言,一拉韁繩,胯下寶駒人立而起,而後一道暗青色的道路直接從華雄的腳下強行朝著貴霜的營地鋪設了過去。
沒有什麼試探,也沒有什麼分兵包圍,今天的目標就是碾碎這群堵在路上的傢伙,然後衝去過強懟開伯爾山口!
伴隨著華雄的戰馬前蹄落地,接近五千的神鐵騎如同狂潮一樣朝著貴霜的營地衝了過去,這一刻數千人馬展現出來的氣勢近乎超越了十萬雄兵,而後帶著地動山搖一般的威勢朝著貴霜軍團衝殺了過來。
“放箭!”鐵騎飆起來的速度並不快,但這種恐怖的威勢沸騰起來的瞬間也讓所有的貴霜士卒勉強回神,只是這中威勢實在是太過恐怖,哪怕是早已做好了面對漢室的準備,這一刻也難免有些手腳僵硬,好在各級指揮勉強恢復了意識,大聲的下令道。
這一刻箭雨爆射而出,然而並不是那種密密麻麻的箭雨,很明顯因為漢軍的威勢,貴霜軍團表現得有些手腳僵硬,並不能發揮出來多年訓練的經驗,以至於天空的箭雨明顯有些凌亂。
好在隨著這一片連綿的弓弦炸響,被神鐵騎震懾的手腳僵硬的貴霜士卒終於恢復了少許的本能,畢竟北貴使用的是近乎和先秦先漢一樣的軍制,在兵役上並沒有注水,訓練還是到位的。
沒有任何的閃避的意思,看著那凌亂的箭雨覆蓋了過來,神鐵騎計程車卒甚至連低頭的動作都沒有,就那麼硬生生的頂著箭雨衝殺了過去,甚至依靠著最基礎的軍魂能力,在箭矢落到身軀上的瞬間,得以成功整體完成了加速突襲。
“嘭!”又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箭雨,相比於第一次,這一次貴霜軍團的表現已經好了很多,至少動作流暢了起來,畢竟也是有好好訓練過的,哪怕是被震懾住了,但是訓練了數年的本能依舊還在,靠著本能聽從指揮,依舊成功完成了箭雨壓制。
然而再到位的訓練在面對神鐵騎無視弓箭,還扭曲弓箭動能進行加速的手段,在第一次遭遇的時候都難免有些手忙攪亂。
“相當驚豔的效果。”李條眯著眼睛看著靠著箭雨逐漸加速,已經超越曾經最高衝鋒速度的鐵騎,略有敬服的說道。
“然而太慢了,如果是我們直衝的話,我覺得對面應該是不可能射殺出來第二波箭矢的。”薛邵笑著說道。
“這倒是的,在他們第一根箭矢落地之前,我們的刀應該已經砍到了他們的防線上,然而實際上我們並不適合做那種事情。”李條雙手一攤笑著說道,“看鐵騎的表演吧,後面才是我們的時間。”
連著兩撥箭雨沒有造成任何效果的情況下,巴魯什果斷放棄了普通箭雨壓制,要求弓箭手換狼牙箭進行精準射殺。
“告訴其他人,這個黑皮的騎兵是重甲騎兵,防禦力超強,可能具備全方位防禦力,普通攻擊甚至有可能無法打穿防禦。”巴魯什看著神鐵騎的方向說道,畢竟之前鐵騎可是有臉接箭雨毛事沒有這一幕,巴魯什很自然的將之認為是其他特殊的防禦型別。
這一刻巴魯什心下明顯安心了很多,防禦型兵種好啊,這樣他放在最前方的盾牆就有意義了,畢竟防禦強了,攻擊肯定就弱了。
畢竟巴魯什既不是佩倫尼斯那種大佬,也不是佛沃德那種百戰餘生的怪物,不可能在接觸對方的第一時間直接判斷出對方不僅僅不吃箭雨,還能吸收箭雨動能強化自己的衝鋒速度。
更不可能像佩倫尼斯那種一眼就看出來混在李傕之中的段煨率領的其實是軍魂軍團,而不是和李傕一模一樣的三天賦,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境界,前者那種事情,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做到。
眼見著鐵騎依舊不閃不避,用臉硬接了狼牙箭,巴魯什明顯的愣了一瞬間,腦海之中像是抓住了什麼,但又完全沒有想明白,然而再想調整命令的時候,華雄已經身先士卒衝到了貴霜陣線之前。
不需要閃避,也不需要縮身,硬生生的剛在貴霜的戰線之上,那一瞬間金鐵交鳴的聲音,鐵騎就像是一根燒紅了的鋼槍,捅入了冰塊之中,發出嘶啦尖響的同時,更是輕而易舉的捅穿了傑定建立的敢死軍團的防線。
沒有什麼拼死一搏,可堪一戰;也沒有什麼奮死一戰,可擋漢室步伐,只有簡單的碾過去,將整個防線切割成兩個大塊,甚至傑定率領的敢死軍團根本連口號都沒有喊出來,就被華雄切開了大半。
悍不畏死確實是非常重要的素質,但是悍不畏死,不代表真的不會死,傑定選拔出來的確實是九萬人之中上等的精銳,但是面對的確實神鐵騎這種五千萬人之中選拔出來的強者,勝敗一開始就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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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十章 目瞪口呆
從一開始華雄就沒鳥過所謂的敢死隊,自己強不強,難道自己心裡還能沒有點點數了?
敢死隊這種軍團確實是非常優質的軍團,有其實是在所有人天賦統一的情況下,敢於奮死一戰的敢死隊成員組合起來,絕對超過正常的精銳軍團,甚至只要雙方差距不是很大,靠著那種奮死的意志,敢死隊壓制對手都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然而先決條件是差距不要那麼大,因為當差距大到一定程度之後,意志再怎麼堅定也解決不了問題,哪怕是意志堅定到能扭曲現實也沒有太大的意義,就跟阿特拉託美的神騎面對第十騎士一樣。
並非是神騎的意志不夠堅定,以當時的情況而言,神騎的意志已經可以算作是當世最強的幾個軍團之一了,然而面對第十騎士也就是那麼一回事,意志確實是能彌補一部分的差距,但意志並非是無敵的。
就算是強悍到足以扭曲現實的意志,也難免需要面對那足以粉碎扭曲的力量,因而從一開始華雄就沒有將所謂的敢死隊放在眼中。
畢竟在之前只是連雙天賦都沒有達到的精銳士卒,就算敢放手一搏,奮死而戰,也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面對軍魂軍團這種bug級別的頂級精銳,想要向死而生,奮而死戰,需要的是頂級雙天賦。
這一刻的鐵騎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閃避動作,長槍直刺,人馬一體帶來的強悍穿透能力,直接刺穿了對面的盾牌,防禦兵種,笑話,鐵騎除了速度短板,實際上自身殺傷力強的連自己都不想硬接。
“嘭!”奮死的貴霜士卒持槍刺在西涼鐵騎馬凱的結合部,然而一槍直刺帶來的只有金鐵交鳴的刺耳碰撞聲,以及星星點點的火花,畢竟哪怕是沒有甲冑,鐵騎的防禦力都屬於當世最強的幾個兵種了!
長槍橫掃,帶著轟鳴聲對面的奮死而戰的北貴士卒掃飛了出去,而後密密麻麻的箭雨落在了鐵騎的位置,不是為了射殺鐵騎計程車卒,而是為了壓制鐵騎的發揮。
然而原本還算正確的應對措施在這一刻明顯的出現了失誤,箭雨的壓制不僅僅沒有讓神鐵騎的速度下降,反倒讓神鐵騎變得更為狂暴,甚至不少衝刺在後的鐵騎士卒,這個時候已經開始用箭矢提供的動能扭曲起來附加在自己的攻擊之上。
死亡正在逼近,這是身處在第一線的貴霜士卒最為清晰的感覺。
同樣身在後方進行智慧的巴魯什這個時候也是頭皮發麻,不知道是錯覺還是其他,這個時候的他終於發現了一些問題,那就是鐵騎貌似完全無視了箭雨的覆蓋式打擊。
“停止放箭!”哪怕是隻是猜測,巴魯什也在第一時間下定結束了箭雨壓制,甚至因為這種擔心,連對於其他方向的箭雨壓制都一併停止了,然而這個時候已經打出了氣勢的神鐵騎,哪怕是沒有箭雨的扭曲加成,他們依舊猛地無人能敵。
“甲盾列陣阻擊!”眼見著最為重要的第一道防線破碎,巴魯什面色極其難看的下令道,“給我用槍陣盾陣死死的擋住他們!”
華雄並不知道戰場的變化,但這些並沒有任何的影響,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終於又能在戰場宣洩自己殺戮的**了。
“段煨,胡封,領兵分散,給我將對方的戰陣炸開!”華雄在躍出貴霜第一條防線的時候大勝的下令道,不同於以前不到三千人的時候,現在接近五千人的華雄,真的能分出三個方向來砍人!
伴隨著華雄一聲令下,身後的神鐵騎很自然的炸開了三個口子,朝著三個方向撲去,這種在戰陣之中分薄己方的做法看的貴霜將校一愣,這是何等的猖狂!
沒錯,就是猖狂,僅僅只有一標人馬粉碎了第一條防線,居然敢當著他們的面分散開來對中營整體發動強攻,這種自負,讓貴霜的將帥面色不由得陰沉了很多,漢室還真是猖狂啊。
“來,讓我一戰吧!”華雄在炸成三支隊伍之後高吼策馬前衝,完全沒有一點對於面前槍盾陣的畏懼,如果是之前也就罷了,現在他們已經積聚了足夠多的勢與能量了。
一槍直刺,靠著本能將人馬一體所能發揮出來的力量注入到槍尖,剛猛的力量在雙方接戰的瞬間,貴霜那些扛盾的力士就像是如遭雷擊,更有不少因為這種狂猛的力量直接翻到。
哪怕是不能保證每一槍都能刺穿盾牌,但每一槍攜帶的力量都不是這些扛盾的力士所能抵抗的,這不僅僅是純粹的力量較量,更是技巧和經驗的較量。
因而明明是騎兵以自身短板面對槍盾,在瞬息之間依舊輕易的壓制了貴霜這邊成建制的槍盾陣型,雙方的實力實在是太大了。
“華將軍的表現完全出乎預料。”毛玠感慨的說道,“按說那些敢死隊的表現不應該那麼差,要知道哪怕是被華將軍切開了,他們現在依舊在抵抗,更是勉力擋住了我軍的攻擊。”
“並非是出乎預料,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其實其他位置也是如此,左翼和右翼兩側,我軍在兵力不佔據優勢的情況下同樣完美的壓制了對手。”陳宮搖了搖頭說道。
“但是沒有中營那麼驚豔。”毛玠看了看左右兩翼說道。
“那是因為我想要將他們壓垮,這樣花費的時間雖說稍微多一些,但是對於我軍的損失會更小一些,畢竟我軍的兵力並不具備優勢。”陳宮看著整體的局勢說道。
“其實從一開始我們就具備將對方擊敗的能力,一直沒有下手而在這裡磨蹭的原因只是因為我們沒把握將之徹底擊潰,一旦對方反應過來,節節阻擊,我們大概達不到開伯爾山口就失了銳氣了。”陳宮鄭重其事的說道。
“開伯爾山口……”毛玠點了點頭,陳宮的思維方式明顯是從一開始就盯著戰略目標,之後的一切都是圍繞戰略目標開始的。
“嗯,從北方奇襲這個戰術毫無意外的失敗了,那麼進軍貴霜也就只有走喀布林河谷了,而說實話,這條路並不好走,實際上任何戰爭只有一種選擇的時候都不好打,因而我們必須要造成一種,之前只是我們沒有盡力,但只要我們盡力了,任何對手都能推過去的氣勢。”陳宮神色慎重的說道。
“看你的意思是準備要打下開伯爾山口了?”毛玠眯著眼睛說道,“這可和你之前說的完全不一樣。”
“我只是賭一把,我們全力以赴的情況下,以超乎想像的速度懟上開伯爾山口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畢竟這也是一個測評,相比於其他的測評,這樣的戰爭絕對會逼出貴霜所有的力量。”陳宮看著整體已經凹陷,但是死死架住曹仁的貴霜前線士卒不由得搖了搖頭。
“測評嗎?你不怕到時候退不下來?”毛玠皺了皺眉頭說道。
“所以要橫推了這裡,然後強行軍過去,給對方造成一種,非十餘萬大軍不可一戰的感覺,讓他們短時間無法做到在這裡封堵。”陳宮眯著眼睛看著曹仁的方向,隔了一會兒對著傳令兵招呼道,“讓曹子丹曹將軍和曹子孝曹將軍換一下……”
然而正在陳宮下命令的時候,曹真已經帶人衝過去了。
“族叔閃開,你這麼打,對方馬上就成雙天賦了!”曹真之前就擔心自家族叔不適應這種戰場,因為帝國戰場很容易出現打著打著對方暴走了情況,因而必須要快狠準的將對方送上天!
尤其是當前面對曹仁的那群貴霜士卒,一看就是素質達標,意志有所欠缺,但是死死拖住曹仁的衝擊,再這麼磨下去,很有可能因為壓力陡然邁出那一步,曹真完全不希望遭遇這種情況。
然後曹仁還沒有恢復,就看到一大片如水劍光帶光在身後的灰色光影撲了過來,速度快的近乎在眼底能留下一片殘影,落地的瞬間就是一片腥風血雨,直接不管對手拿的是什麼武器,揮劍就是平斬。
劍光如水而過,刀槍劍盾一律砍成兩半,硬生生在已經積蓄了大半氣勢的貴霜士卒之中開了一片無雙,幾個呼吸之間將曹仁正面的軍團砍翻了小半,清出來了一大片空地。
甚至連之前帶領著士卒組織防禦的中層將校也因為一大片劍光飛過,硬生生當場砍殺在地了。
瞬間原本面對曹仁時處於下風,但是氣勢高昂的貴霜士卒一洩千里,甚至有一些士卒因為無法承受這種恐懼直接丟下武器潰逃,比殺敵速度,銳士絕對是最頂級的一波。
“呼……”曹真吐了一口氣,趕緊將自己爆發完的銳士收攏起來,死一個都夠心疼了,這可是突破的防線的第一等精銳,只要是防禦型兵種,遇到了都是一個死!
至於曹仁這個時候則是目瞪口呆,什麼時候曹真這個死孩子居然強到了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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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十章 不存在的剋制
曹仁僵硬的轉頭看著帶兵快速撤下去的曹真,如果剛剛沒感覺錯的話,之前曹真那一波爆發其實連他也能輕而易舉的削成肉片,話說就算是雙天賦之間也有這麼大的差距嗎?
曹真感受到曹仁的視線,很是自然的聳了聳肩,在帝國戰場上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正常,以至於曹真根本沒反應過來自家族叔的震驚,依舊是率領著銳士趕緊退下去。
畢竟銳士這種兵種,不管怎麼訓練都改變不了一個脆字,甚至很多時候都是越強的銳士越脆……
當然這種戰場小插曲對於整體的局勢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畢竟漢室本身就處於大優勢狀態,而且不管是兩翼,還是中軍都在努力的將這種優勢轉化為勝利。
“試著擋住我吧!”段煨猖狂的揮舞著長柄大刀,自從第一次和駱駝騎作戰的時候吃了點虧之後,段煨就一改之前那種使用長槍的做法,轉而換成了長柄大片刀。
當然,由於沒有學過正統的大片刀的使用教程,段煨揮舞起大刀基本上都是大開大合,雖說期間破綻頗多,在懂行的高手眼中基本屬於送死的節奏,但是用出來卻頗有一種威勢!
對於段煨來說,破綻這種東西可以親衛的掩護來彌補,威勢可是絕對不能缺少的,因為戰場上殺人,殺不了太多,一戰能擊殺幾十人已經是猛士了,但狂猛的威勢卻能喝退數倍於這個規模的敵人。
正因為這種發現,段煨現在已經學會了在戰場上飆垃圾話,畢竟和他心通珠子這種東西,段煨也是有的。
這種刺耳,而又猖狂的聲音就這麼恣意的傳遞到了貴霜人的耳中,更是讓原本就因為局勢無法開啟而頗為煩躁的他們顯得更為惱怒,不過他們最多也就是惱怒這麼一點點時間了,因為陷陣也進場了。
沒有鐵騎那種恐怖的威勢,也沒有那種讓人顫抖的氣魄,陷陣只是以一種正常騎兵漫步的速度,邁著四蹄踏入了進來。
然而這種輕鬆寫意之間展露出來的力量卻輕易的碾碎了側翼的防線,不需要突刺,也不需要高速奔襲,僅僅是最常態化的攻擊所爆發出來的威力都足夠讓貴霜絕望。
“這怎麼可能!”巴魯什盯著陷陣突破的方向目瞪口呆,他完全無法理解那種極端的技巧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僅僅是一揮槍,甚至不是槍尖直刺,只是橫掃,持盾的貴霜士卒直接倒飛了出去,盾牌更是被輕易掃碎,這根本就不像是所謂的長槍橫掃,而更貼近於重型連枷的轟殺。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隨意的橫掃就能將上百斤計程車卒掃飛出去,這種讓人絕望的差距。
陷陣手上的長槍隨意的施展,從帝國戰場上吸收的技巧,在神鄉強化完自身之後,終於得以全面施展了開來,哪怕是其中不少的三天賦狼騎已經回落到了頂級雙天賦的程度,但是靠著神鄉的強化,他們已經保有了和當初近似的素質。
畢竟這些都是曾經登臨的那一刻掌握的技巧,由十項全能為地基綻放的那些近乎足以和天賦相媲美的技巧。
隨意的一揮,靠著本身的素質,以及已經深刻入本能的發力技巧,所發揮出來的威力遠遠超過了正常人的極限,根本不需要消耗一絲一毫的軍魂之力,就能輕易的碾碎正面的防線。
箭雨爆射而出,相比於鐵騎那邊已經放棄了的箭雨,到現在巴魯什已經收集到了部分的情報,其他的漢軍並不具備免疫箭雨的力量,然而對此陷陣的應對卻頗為簡單,長槍橫掃,臂盾格擋。
兩個正常槍兵都能做到的基礎戰術動作,在這一刻卻像是一堵牆一樣輕易地擋住了朝著他們射殺了過去的箭矢。
不需要高順的指揮,格擋過一波箭矢之後,處於偏後方的陷陣士卒自然的放下手中的長槍,掏出馬背上的弓箭,搭弓射箭,隨意的射殺出帶著尖嘯的箭矢,輕易的釘穿了對手。
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的狼騎,根本沒有短板!
僅僅是一波對射,陷陣輕易的幹掉了數百對手,而後這些陷陣開始了掩護射擊,他們能輕易的做到在隊友攻擊敵人的時候,進行掩護射擊,並且可以保證不射中自己人。
因而僅僅是一波試探,陷陣直接打出來了遠端,中程,近戰的相互配合,曾經的高順也想過這種事情,只不過當初數量過於稀少的陷陣根本沒有打全方位配合的價值,然而現在有了。
“收縮防禦!”巴魯什眼見各個方位都遭遇到了無法抵擋的打擊,當即下令收縮陣型,嘗試加厚防線,看看是否能將漢室擋住。
然而並沒有任何的意義,在巴魯什收縮陣型,加厚防線的瞬間,曹真確定了對方弓箭手掩護的失效,果斷把握住時機,下令讓自己的銳士全力進攻,一時間之前處於徐晃半掩護下的銳士怒吼著衝鋒了出去,數十步的距離,近乎在三息之內跨越了過去。
速度之快讓徐晃等人大吃已經,這速度已經比西涼鐵騎更快了,雖說西涼鐵騎的速度幾乎是騎兵之中恥辱,但好歹也是個騎兵,居然如此輕易被步兵超越,不得不說,這確實是騎兵之恥了。
快到近乎產生殘影的速度,從漢軍戰線之中冒出了瞬間,北貴計程車卒甚至還沒有來得急反應,倉促之間,士卒只能按照自己多年養成的習慣用防禦去進行招架。
畢竟處在陣型最前列的基本上都是刀盾兵,然而哪怕是訓練有素的刀盾兵,在將自身防禦固化開啟到極限的時刻,面對這種璀璨的劍光,也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劍刃撕碎空氣的嘶鳴,伴隨著那一聲輕響,正面的貴霜士卒就如同割麥子一樣倒下了一片,而後一劍浴血的銳士就像是啟用了自身內心的殺戮慾望一般,踏步而出,如同黑影一般朝著正面穿梭而去。
這一刻但凡擋在銳士前進道路上的對手,都被璀璨的劍光砍碎。
恐怖的殺傷效率讓很多的貴霜士卒根本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血濺三尺,等銳士最後一劍斬出,尚未完成防線壓縮的側翼,直接被砍出來一個巨大的圓弧形豁口。
長劍頂在弓箭手的弓臂上,銳士的最前方近乎殺穿了這條厚重的防線,哪怕期間難免因為防禦力問題而被迫倒下,但是在這短短的幾個呼吸之中,銳士已經奠定了側翼的勝利。
看著正面那群原本應該被保護著的貴霜弓箭手,這一刻曹真也是頭皮發麻,現在在他的面前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突進去,將弓箭手也幹掉,但這有很大的危險,很有可能對方條件反射的朝著他們放箭,然後他的銳士折損大半。
另一個則是分散撤退,交給專業解決弓箭手的徐晃來解決,但徐晃過來需要一會兒時間,因而後者也有可能被箭雨波及。
只是一瞬間,曹真就做出來了決定,突進去,將弓箭手也幹掉,去年加前年在帝國戰場養成的本能告訴曹真,撤的話,對方有可能因為心理壓力崩潰,但也有可能讓自己損失慘重,不撤的話,如果能在接下來將弓箭手也壓垮,那麼勝利就是自己的了!
沒有多餘的號令,在一隻腳他在正面防線邊緣的瞬間,沒有收到命令的銳士,很自然的邁過了那一道線,劍光在他們的眼中化作了一根光線,朝著正面橫掃了過去。
只是一個交錯,正面的貴霜弓箭手直接被碾碎,而原本就被銳士恐怖的殺傷力震懾住的弓箭手。
哪怕是因為無數次搭弓射箭訓練出來了本能,讓不少計程車卒在遭遇到銳士攻擊的瞬間,自然的搭弓射箭,但更多的弓箭手就此崩盤。
就如曹真估計的那樣,要麼對方心理崩潰,自己獲得勝利,要麼對方本能攻擊,自己損失慘重,而很明顯曹真賭對了。
進而引發出來了曹真的另一個思考,那就是銳士這個兵種所謂的怕弓箭手,到底是怎麼個怕?
如果以現在的情況來看,貌似銳士是可以面對弓箭手的,只是不能面對弓箭手的驟然打擊,問題在於能無視弓箭手驟然打擊的軍團在這個世界上本身就是寥寥無幾,
【也許銳士其實並沒有那麼的怕弓箭手。】曹真看著這一幕不由自主的想到,畢竟銳士面對的是善於騎射的羌人,如果真的是被弓箭手死死剋制的話,段熲應該也不會訓練這樣一個兵種。
【銳士確實是容易被箭矢秒殺,但反過來說,銳士恐怖的殺傷力,極有可能讓失去了防線保護的弓箭手直接崩潰,也即是說,銳士這個兵種的使用才是關鍵……】曹真盯著如同虎入羊群一般瘋狂砍殺著弓箭手的銳士,不由自主的想到。
【不過這樣才對,段將軍不可能訓練一個被敵方長處剋制的兵種,極有可能是相互剋制,但怕是需要規模足夠大才行。】曹真盯著銳士,突然反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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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十一章 以巔峰之態面對對手
伴隨著側翼的崩潰,中營的巴魯什幾乎在瞬間確定這一戰已經不可能再繼續打下去了,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而且對方展現出來的詭異之處讓巴魯什頗為頭大。
“你們駕馬前去開伯爾山口,將蒐集到的情報一定要送到駐守在那裡的巴拉克將軍手上。”巴魯什側頭下令道,一旁之前一直記錄的書記官當即點了點頭,帶著所有這一戰相關的漢室情報先行離開。
打不過漢室這件事,巴魯什早有預計,他們的目的本身就是為了拖住漢室,消磨漢室的銳氣,給後方真正駐守開伯爾山口的巴拉克足夠明確的情報,以防萬一。
說起來,貴霜現在也是倒黴,以前不管什麼時候,開伯爾山口都駐紮著一萬的塞王鬥士,一個滿編的禁衛重步兵,以及常年在這裡駐防的軍魂軍團,再配合上六萬精銳正卒,合計八萬精銳。
可以說在白沙瓦距離開伯爾不過三十里的情況下,理論上來講就算是被其他帝國偷襲了,開伯爾山口也是絕對不可能陷落的。
畢竟貴霜走的也是漢室路線,標準的帝國禁衛軍也是有的,雖說為了彰顯王室的力量,並不直接稱之為帝國禁衛軍,但實際上當時和關羽動手的王族具裝騎,王族槍盾衛,王族弓騎衛,王族弓箭手其實就是正兒八經的帝國禁衛軍。
再算上後來韋蘇提婆一世為了彰顯曾經榮光,秣馬厲兵搞出來王庭護衛軍,貴霜也是有正兒八經的禁衛軍的。
順帶一說,那次除了組建時間過短的王庭護衛軍有點問題以外,整體而言的貴霜帝國禁衛軍確實是靠譜的,至少當時滿編三萬人,全軍雙天賦,領頭本部硬生生攀升到三天賦的關羽沒佔到半點便宜。
可以說正常狀態下,要開啟伯爾山口,起步就相當於死磕一個軍魂,以及一個完整的帝國禁衛軍組合,以及兩萬左右的雙天賦,這種硬碰硬的戰爭,就算是羅馬拿出打安息的軍勢也會頗為頭疼。
然而現在貴霜正處在最狼狽的時候,帝國禁衛軍之中,由蓋文率領的三天賦具裝突騎被司馬彰陰死了,主將都昇天了,到現在還沒有一個下文,其他的王族弓騎衛,王族弓箭手,王族槍盾兵到還有戰鬥力,但是卻被調往南方和婆羅門決戰了。
甚至連軍魂和禁衛重步兵都調走了,現在開伯爾山口只有一萬塞王鬥士,雖說也算是超級強,但那要看和誰比啊!
巴魯什不惜用命就是擔心漢室的實力超出他們的估計,而現在確定了,開伯爾如果真的只有一萬塞王鬥士,以及六萬正卒,而且帝國主力還沒在白沙瓦的話,恐怕開伯爾山口真的會陷落的。
“我等先行離去。”書記官欠身施禮,然後帶著大概幾十名斥候直接離開,這些情報必須要想盡一切辦法送到後方,否則的話,就等著開伯爾山口出事,國家動盪吧!
巴魯什看著近乎已經潰敗的二三層防線雙眼冰冷無比,“引火,截斷軍營,準備撤退。”
兩萬左右的損失巴魯什還是能承受得起的,而且一早他就擔心自己無法擊敗漢室,所以早早的做好了準備,營地之中的溝壑不僅僅是用來防禦漢室突擊,消耗敵方雲氣的,還有更大一部分作用是在他們這邊無力對抗的時候放火截斷軍營,給後方撤退的機會。
哪怕是之前在說的時候,巴魯什展現出來了和漢室一戰的決心,而且不少的貴霜將校都願意和漢室拼死一戰,但是巴魯什的腦子還算清楚,未算勝,先算敗,輸了這種事情不算意外,但要是明明做好了應對就能降低的損失,因為思慮不周而損失慘重,那就完蛋了。
伴隨著巴魯什一聲令下,貴霜的營地快速的燃起了火焰,從南至北堵塞了整個漢軍的進軍路線,而前方潰敗的貴霜士卒也陡然失去了倒卷己方的可能,桐油帶著黑煙猛烈的燃燒了起來。
這種足足有幾十步寬的火焰區域,就算是陷陣這種軍魂也不願意嘗試,當然以白馬的速度是可以在一兩秒之內衝殺過去,只是沒有必要,在火焰燃燒起來的瞬間,陳宮就扼制了己方的攻勢。
“果然,當我們表現出對方完全無法對抗的實力之後,北貴這邊就會放火應對,我之前就給你說,將你積攢的那點水汽用降雨的方式下下來,說不定還能阻止一下。”毛玠頭也不回的看著陳宮說道。
“你這根本就是在說笑,對方明擺著是挖了數條從南至北的壕溝,然後用桐油引火,你覺得就我積累的這點水汽之前下下去有用嗎?”陳宮瞟了一眼毛玠說道,他們都知道北貴肯定會用火焰截斷戰場,因為這地方實在是太適合這種方式了。
之前漢室繞不過去的原因就在於北貴整個軍營堵在了喀布林河谷,而這破地方就一條路,你根本沒辦法繞。
因而理論上講一道橫穿北貴營地的壕溝,被引燃,形成一道橫斷火牆,只要夠寬的話就能擋住所有的漢軍。
只是這個計劃需要足夠多的桐油,而以北貴的情況,在當前這個糾結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拿出如此多的桐油來做這件事,畢竟這段河谷就算是窄,也有千多米,拉一條壕溝,浸滿桐油也需要非常巨大的數量,現在巴魯什也屬於取巧的方式將之完成的。
“哼,裡面肯定填了大量的松木之類的東西,貴霜根本不可能有那麼多火油,而且還是開了數條壕溝的情況下。”毛玠沒好氣的說道,“明明有機會能擊潰對方,現在居然這麼看著對方撤退。”
“誰說我會這麼看著對方撤退,我之前能猜到對方會用什麼樣的戰術,我會不反制?”陳宮瞟了一眼毛玠,他們兩個也算是老相識了,準確的說陳宮和曹操手下所有的將校都是老相識。
“然而你現在的情況是,你讓對方跑掉了。”毛玠瞟了一眼陳宮,翻了翻白眼說道。
“恰恰相反啊,接下來才是我們輕鬆獲得勝利的開始。”陳宮笑著說道,“不管怎麼說北貴的戰鬥意志還是非常強的,我軍的實力雖說佔有絕對優勢,但也難免出現戰損,而現在戰損應該會大幅降低到近乎沒有的程度了。”
“問題在於我們估計的最少殲滅其中一半的計劃也完蛋了。”毛玠一臉抑鬱的說道。
“仲達他們會擋住對方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對方後軍走後,剿滅這些已經連鬥志都沒有的雜兵。”陳宮笑了笑說道,“用火焰隔斷戰場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計劃,但這種做法不就跟戰場上被人用軍團切開了一模一樣嗎?”
和陳宮預料的一樣,貴霜營地火焰升騰而起確實讓中軍後軍有了安穩撤退的機會,但同樣也徹底斷了前軍的迴歸可能,當前本身已經潰敗了的前軍,哪怕是在那些已經做好了戰死心理準備的敢死隊的率領下面對這一幕也徹底失去了鬥志。
“原本可能需要更多時間,以及更多傷亡才能解決的事情,現在以更快的速度,以及更少的傷亡解決了。”隨著鐵騎,陷陣擊殺最後一名還在抵抗計程車卒之後,北貴殘餘計程車卒很自然的投降了。
“只是這個火焰大概需要一個多時辰才能熄滅吧,到時候北貴怕都跑遠了。”毛玠一臉不爽的說道。
“放心吧,給仲達他們一點信心,別的不說,攔住那些人還是沒有問題的,更何況步兵跑一個時辰,白馬怕是用不了幾分鐘吧。”陳宮瞟了一眼在那裡溜達的白馬義從說道。
毛玠也回頭看了一眼,不得不承認,這話沒有任何摻假,白馬還真能在幾分鐘之內追到提前跑了一個時辰的步兵軍團,尤其是這地方還只有一條路,前後夾擊啊!
“所以看開點吧,我們的目標不是簡單的獲勝,而是以極低的損失,創造出超高的交換比,進而讓己方獲得遠超對方計程車氣,然而得以強行軍出現在開伯爾山口,靠著最巔峰的狀態,打穿那裡。”陳宮頭也不回得說道,他儘可能的算好了一切。
“看起來你對於開伯爾山口的貴霜看的很高?”毛玠不解的說道,“就現在看到的情況而言,以你的習慣不應該會給這麼高的評價啊,你是預感到了什麼嗎?”
“不是預感,是見過更糟糕的局面,知道當一個帝國認真起來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陳宮神色慎重的說道,“我們現在相當於在對戰一個睡得迷迷糊糊的帝國,全靠本能在應對,但是打到開伯爾山口的時候,貴霜不可能反應不過來的。”
“你的意思是那裡將會聚集貴霜大量的精銳?”毛玠摸了摸下巴,有些理解,但是沒有參與兩河之戰,他也沒有辦法理解陳宮這種謹慎的思維,只是覺得相比於以前現在的陳宮更謹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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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週的好日子~
《迦勒底的龍戰士》
“什麼?讓我去拯救人理?不去不去,憑什麼讓討厭人類的本大爺去?不去不去。”某個男人這麼推辭著。
“什麼!能許下萬般願望的聖盃?不去,還是不去。我的使命已經完結了。Bugster的命運也交託給Poppy和Parado了。不去!”然而下一刻,他的意識一沉。
看著周圍的樹林,他大致明白了,這一切,還真是不好形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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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週的好日子~ (第1/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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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十一章 隱藏的過去
“其實這已經不是精銳的問題,從我們下手開始,就需要儘可能多的蓄勢,然後以最巔峰的狀態去和敵方交手,那種戰場,真的不是半吊子能廝混的。”陳宮斜視了一下曹仁的方向,“做好心理準備,調整好狀態,我也不知道會面對什麼,但是肯定會很麻煩。”
毛玠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陳宮,對於陳宮這個人曹操麾下的將校文臣都是非常複雜的,這貨是曹操麾下最早的一批文臣,比荀彧還早,而且能力還非常之強。
跟曹操鬧掰了原因就是一條,道不同不相為謀,而且這話非常有道理,以至於曹操自己都很少談論為什麼陳宮和自己鬧翻了。
說實在的,毛玠現在也弄不明白陳宮到底是什麼樣一個心態,這貨的智商奇高,本身又喜歡板著一張死人臉,根本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想法,只能說大概還算靠譜吧。
“不參與一場的話,永遠都只是這樣。”毛玠順著陳宮的眼神瞟了一眼拍著曹真肩膀大肆誇讚的曹仁,有些事情僅憑聽說是改不了的,必須親自經歷一場才能明白事實到底是什麼樣的。
“也對。”陳宮點了點頭,“說起來不知道溫侯什麼時候才能過來,雖說單單一個溫侯對於戰鬥力的提升並不強,但是那種氣勢卻能很大程度的威懾住敵人。”
“大概快了吧,到了現在,安息也該涼了,主公大概也會過來。”毛玠想了想說道,而陳宮的神色明顯有些複雜,他和曹操曾經是志同道合的戰友,然後鬧掰了。
毛玠也不說話了,兩人靜靜的看著戰場上的廝殺,就如陳宮所預料的那樣,隨著那一把火燃燒起來,就算是那些做好了戰死準備的北貴士卒也失去了大半的鬥志,很快就被鐵騎,狼騎剿滅。
“貴霜士卒的素質很不錯了。”陳宮突然說道,毛玠默默地點頭,對此表示認同,畢竟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依舊有不少計程車卒戰鬥到最後一刻,雖說有更多的人就此投降了。
“這些俘虜也是一個麻煩啊。”毛玠頭疼的說道,這要是在後方有這麼多俘虜那是好事,現在的話,這些俘虜不好帶走。
“先壓上,等到強行軍的時候,直接釋放掉。”陳宮平淡地說道。
“我還以為你會將他們全部殺掉。”毛玠略有狐疑的說道。
“這畢竟不是在靠近我們的北疆,那地方可以以殺止殺,靠著本土將他們壓服,這邊要是大規模殺俘的話,恐怕只能讓貴霜同仇敵愾,更堅定的抗擊我們。”陳宮搖了搖頭說道,“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手法,以後我們還會來的。”
“這基本就相當於你已經承認接下來不可能打下開伯爾山口了。”毛玠不解的看著陳宮說道。
“你覺得貴霜傻嗎?”陳宮突然開口說道。
“至少沒感覺到有多聰明。”毛玠皺眉,略有不解的說道,沒明白陳宮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這兩年沒什麼事情,都在積蓄智力,而前不久攻打大月氏的時候,我內心有些擔憂,於是動用了一部分儲備的智力,大約超越了歷史極限的水平,你覺得我在那段時間得出來了多少推論嗎?”陳宮看著毛玠詢問道,毛玠愣了愣神。
“大月氏可能確實是缺少智者,但是大月氏在南下的那一代絕對有一個令人所有人震撼的智者。”陳宮話語之中自然的帶上了些許的讚歎之意,“貴霜現在的局勢都是那位智者留下來的。”
“然而我並不覺得貴霜現在的局勢好,南北矛盾巨大,婆羅門對內壓制民智,扼制己方潛力,兵員缺乏訓練,明明一手不次於漢室的好牌打成了這樣。”毛玠搖了搖頭,他並不覺得陳宮說的正確。
“不,你看到的是缺憾,我看到的卻是那驚豔的佈局啊。”陳宮感慨無比的說道,“你所有看到的弊端都是南方的弊端啊,而不是身處在北方的大月氏的弊端啊。”
陳宮像是一個倉鼠一樣積蓄著智力,積攢了兩年終於有了挑戰人類極限的資本,因而在綻放精神天賦之後,那些潛藏在歷史塵埃之下的故事,被陳宮一一挖了出來。
假設,將貴霜看成兩部分,一部分是北貴,一部分是南方婆羅門,那麼北貴除了人口不足,已經有了一切下手的資本,甚至連進入南亞次大陸的入口——開伯爾山口都在北貴的手上。
可以說只要北貴的實力積蓄足夠了,橫推下去,這個國家就能完美的成為一個和秦漢無比近似的古典****國家。
這裡不得不說一點,一百年前的大月氏五支只有四十萬人的人口,而現在大月氏有了六百萬的人口,這種發展速度完全是靠著南方婆羅門的供養來了的。
可以說當年僅僅只有四十萬人的大月氏從開伯爾山口南下,真正去入主南亞次大陸的話,恐怕現在已經沒有大月氏了。
不知道是當年的哪一位注意到了這一點,但不得不說這一招非常的高妙,大月氏定都白瓦沙,北方建國的主力回到了帝國墳場之中,然後全面靠著婆羅門的供養努力發展。
死守住開伯爾山口,不讓南方的靡靡之音傳遞過來,悶聲發展內力,一百年,人口翻了十五番,哪怕還有塞種人的隱患,實際上這一百年的發展,塞種人也已經被同化的七七八八了。
可以說這一百年裝死,讓婆羅門放鬆了警惕,哪怕是時不時北貴威脅,發生內戰,但總體婆羅門沒有一次遭遇到致命的打擊,這也是為什麼婆羅門願意給北貴納糧的原因。
就跟宋朝和金國一樣,讓那群人在山疙瘩裡面別出來搗亂,歲幣給你們就是了,反正擁有著恆河平原的婆羅門缺什麼都不可能缺糧食,而大月氏則靠著這種方式默默地積蓄著力量。
按照陳宮的估計,等到大月氏有一千萬百姓的時候,南亞次大陸就該易手了,不管是殺,還是染色,那個時候的大月氏都能做到了。
而且到了那個時候,大月氏哪怕是不會種田,騰出來一部分人手慢慢轉變人口結構,也能成功佔領整個南亞次大陸。
這也是為什麼大月氏的政策有明顯放縱婆羅門的意思,因為不僅僅是婆羅門想要吞掉大月氏,大月氏更是在麻痺婆羅門。
“所以說,我們只是佯攻,我懷疑諸葛孔明也猜到了這個可能,所以一開始才給我們定位為佯攻輔兵,同樣換個角度思考的話,如果諸葛孔明知道這一點,還派司馬懿走帝國墳場的話……”陳宮看著面色已經慎重起來的毛玠冷笑了兩下。
“怕是我們接下來就能知道結果了。”毛玠黑著臉說道,這種程度的智力,見微知著都不足以描述了。
“我傾向於我的判斷是真的,那麼反過來說也就意味著翻山越嶺的司馬仲達應該遇到了不少的軍營。”陳宮笑著說道,“畢竟這地方再荒,也是有近百萬平方公里,裡面塞上幾百萬人根本看不出來。”
毛玠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陳宮的話,他不得不信。
“我估摸著這個推測,連貴霜內部的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甚至北方貴族的高層都不完全知道。”陳宮看著毛玠說道。
“然而不管是知道,還是不知道,這個訊息都意味著北貴怕是有近百萬不事生產的青壯,也就是我們之前和我們動手的那種士卒。”毛玠頭皮發麻,突然對於帝國之戰的強度有些頭大。
“是啊,佈置這個局面的那位肯定是死了,但他的計劃很好的執行了下去,南方婆羅門只是按照規定上繳三分之一的糧食,而北貴靠著這三分之一的糧食努力的壯大自己。”陳宮唏噓不已的說道。
“因而,只要現在在皇位上的那位還知道這件事,開伯爾山口就不可能打下來。”陳宮嘆了口氣說道,“而事實上,在拿到那些泛用性的情報之後,我基本已經確定了這個事實。”
“韋蘇提婆一世知道!”毛玠苦惱的說道。
“是啊,韋蘇提婆一世知道。”陳宮嘆了口氣說道。
“大月氏也是有智者的。”陳宮唏噓不已的說道,“不過也對,畢竟我們也曾有被外邦壓得喘息不得的時期,他們擁有智者也很正常,只是大月氏在帝國墳場到底有多少軍營,多少大軍能?”
北方沙漠戈壁,拂沃德再一次和李傕發生了衝突,這一次李傕抓萬鵬的本部補兵,一口氣將萬鵬補成了光桿司令。
然而在遇到前一段時間才被他打個了半殘的拂沃德的時候,駱駝騎依舊是滿編的軍團,只是有一部分計程車卒並不如以前那般強悍,就像是在大戰一場之後,補充兵員的同時,進行了換血。
不過李傕並沒有在意這件事,畢竟這兩年這種事情李傕已經見了好幾次了,勉強都能算是習以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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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十二章 跑路
拂沃德算是北方極少數知道自家在山溝溝裡面藏有大量兵源的將帥,雖說他也不知道這個數目準確有多少,但是他確實是知道有這麼一回事兒,而且知道數量非常龐大。
這也是為什麼從大前年開始撩撥西涼鐵騎,撩撥到現在的拂沃德還依舊活著的原因,因為李傕至今攻打的駱駝騎,就沒有一次是一模一樣的,從第一次發覺被西涼鐵騎毆打,有利於變強之後,拂沃德基本上隔段時間緩口氣就去撩撥一下鐵騎。
被打的慘了就多緩一緩,不慘了就迅速整合,然後去找茬。
基本上每一次都是老兵帶著新兵,這麼幾年下來,靠著地形優勢,拂沃德的一個駱駝騎軍團,已經變成了三個,其過程差不多如下。
再攢攢,就能再出一個滿編的駱駝騎了,隔壁李傕是不是瘋了,最近強度有些太高了,看來需要再後退後退了,打完之後的拂沃德計算出損失,撤回一部分駱駝騎,再次從身後的軍營補入一批正卒。
靠著這種方式拂沃德哪怕是不會練兵現在也攢了不少的精銳,而李傕因為智商的原因,一直沒有弄明白,為什麼被自己打了這麼多次的駱駝騎一直沒有被打死。
諸葛亮到後面注意到李傕頻繁出擊,打的還是一個軍團的時候,就猜出來了一些原因,但隨後因為這個猜測延伸出來了很多讓人糾結的問題,諸葛亮只能讓李傕先繼續這麼磨著。
畢竟在猜出來兵源規模之後,諸葛亮就明白以現在的在蔥嶺的高階力量全部出手,也不可能將貴霜打下,可能會讓貴霜狼狽,但就跟當年抗戰一樣,相對於中國軍隊,日軍確實是佔據極大優勢,可靠著縱深和規模,拖著拖著,日軍就走向涼涼的道路了。
因而諸葛亮才產生了,讓司馬懿去確定一下,從北方看看那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如果貴霜真的在北方有大規模的藏兵的話,那麼司馬懿這個倒黴孩子肯定會遇到大量的軍營。
然而最後的結果和諸葛亮猜的一模一樣,司馬懿這個倒黴孩子真的在帝國墳場的山溝溝之中見到了不少的軍營,雖說到現在司馬懿還因為思考問題的角度沒想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但是和陳宮照面之後,司馬懿肯定會領悟諸葛亮的意圖。
進而就會引發另一個問題,這個差不多已經算是諸葛亮和司馬懿柔性攤牌了,到時候司馬懿也就該明白諸葛亮現在到底走到那一步了,所謂的追趕,所謂的遲早與你站在一起,到現在真的是笑話了。
另一邊陳宮收繳了俘虜的武器之後,讓人將俘虜押解在一邊,也沒有進行太多的管束,反正過一會兒就放了,殺的話,現在絕對不能殺,以後可能還要靠一些這些人。
畢竟大月氏這個倒黴孩子,本質上也是泛漢文化圈的一員,雖說比較邊緣化,長得也比較殘,但是當漢室佔據絕大優勢的時候,這些事情便都能成為利用的地方,當然,現在這些東西毫無意義。
“算了,現在整軍歇息歇息,等火燒完了,讓白馬過去就行了。”陳宮看著那依舊在熊熊燃燒的火焰,不由得搖了搖頭說道。
“我有些擔心司馬仲達能不能做到啊,畢竟他只有一萬人出頭啊,而且全是步兵,對方要是拼死一戰,用騎兵強行開道,未必不能殺出來一條路啊。”毛玠有些擔心地說道。
“這個可能有,而且是難免的,我們的人數比對方還少,還想要全殲對方的話,基本不可能,現實點,將對方的建制打碎就行了,這樣他們也就組織不起來了,到時候我們前去攻開啟伯爾那邊也就沒有什麼隱患了。”陳宮無所謂的說道。
全殲這個本身就不現實,對說因為有河谷兩側的存在,讓漢室應對對方跑路的時候能輕鬆很多,但數萬人的大軍,一心要跑的話,以司馬懿那種不能完全封堵河谷的情況,必然有一群人會跑掉。
就跟當初盾衛阻擊班納傑那群人一樣,實力上他們是有優勢的,而且敵方確實是打不動盾衛,但最後依舊還有很多人跑掉了,說白了不就是因為盾衛所能鋪開的防線其實是有極限的。
步兵不想被大軍沖垮的情況下,列陣的密度不可能太低,進而就會導致防線的寬度進一步下降,也就存在了一定的被人繞過去的可能,不管是當初的那波潰軍,還是現在巴魯什,都存在這個可能。
“白馬也做不到?”毛玠一挑眉說道。
“這倒不是,白馬是少數能讓潰敗,變成全殲的軍團,但是沒必要做到那個程度,尤其是有散播一部分的情報對我們更有好處,實際上這一戰我們無論如何不可能做到完全不洩露情報。”陳宮嘆了口氣說道,只要不被殺光,以這波貴霜軍團的表現,肯定會給開伯爾送去他們蒐集到的漢室情報。
而想要殺光根本不現實,貴霜士卒甚至只需要躲在某些山溝之中,就能躲過這一劫,所以陳宮想了想還不如留下一部分士卒,去傳播恐懼,相比於僅剩幾十人,還不如由上萬人來講這個恐怖故事。
相比於其他人那種完全沒有實感的故事,上萬歸來的大軍帶回來的慘烈事實大概更能讓士卒動盪吧。
畢竟以貴霜的體量,就算是有幾萬人全軍覆沒了,其本身也沒有什麼實感,反倒是有上萬人經歷了這件事的人回來講述,可能比漢室努力創造出來的戰績更為有效。
實際上陳宮現在完全是抱著,我就算打不下來你,我也要讓你那邊動盪不安的心理在佈置這些事情。
毛玠看了一眼陳宮,沒說什麼,玩陰的陳宮也是一把好手,該說是智力攀升到另一個層次之後,只要是和智力相關的東西,陳宮都能輕易的玩轉,畢竟是根基雄厚啊。
另一邊巴魯什在撤退的時候快速的聚集起一波骨幹,而這個時候只要還倖存下來的貴霜將校面色都有些難看,漢軍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實在是有些讓他們絕望了。
“啪啪啪~”巴魯什拍了拍手說道,“我們從一開始就知道不可能獲勝,只是為了去殺傷更多的漢軍而已,現在至少我們確定漢軍真的強的無力應對。”
其他人聽到這話,皆是嘴角泛苦,之後浮現一抹自嘲的神色,確實是,他們打之前就明白自己絕對不可能打過漢室,而且他們所有人都清楚這個事實,現在不過是按照事實發展,有什麼無法承受。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納赫嘆了口氣說道,巴魯什那把火救了他一命,本來他都打算逆勢衝鋒西涼鐵騎了,結果營中升騰起來了火焰,說實話,現在回想起來,就算是他衝上去也解決不了問題。
“化整為零,讓大部分的人先回北方。”巴魯什慎重的說道,“我們撤的太倉促了,糧草無力為繼,而且步兵過於拖累速度,讓步兵進山,去找老鄉,看看最近的補給在哪裡,騎兵跟我們去開伯爾。”
其他人聽著巴魯什有條不紊的發言,也安靜了下來,現在只要主心骨不亂,早早就知道結果的他們也不會太慌。
“這片地方我不熟啊,我以前一直在我的防區,這片地方都沒來過。”麾下一個將校一臉苦惱地說道。
貴霜軍營的佈置為了掩藏下去,連北貴自己的將校都不清楚,因為他們沒機會亂跑,很多時候他們都是從本地提拔上來,然後吃著大月氏王族發的大米,日復一日的帶著本地人在某一個就近的山溝裡面進行著重複性的訓練。
男孩子從十二歲開始訓練,只要不發生戰爭就一直操練下去,到現在北貴的軍營都快成了大月氏百姓的一種常態生活了。
然而也正因為這種沒完沒了,半軍事化的管理,很多北貴士卒,一輩子沒出過自己的防區,就在山溝溝裡面吃著國家發的大米,然後進行著無窮無盡的訓練。
比方說這一次出來的這些軍團都是收到漢軍入侵訊息之後,從帝國墳場淺層自己帶人跑出來的,實際上深山老林裡面還有超級多的軍營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依舊在訓練。
畢竟再怎麼說也是上百萬平凡公里的地方,哪裡都能找個山溝窩進去訓練,以至於聯絡都不好聯絡,還好有一個老鄉刷臉的方式。
“先去試試,總不能餓死吧,反正大家吃的都是國家的米,步兵先退回山裡去,儘可能的通知附近的軍團,說是漢室打進來了。”巴魯什也沒什麼好辦法,他也不知道北貴有多少軍營,潛意識裡面也只是認為靠近喀布林河谷的山地裡面應該有軍營。
“也對,現在先儲存有生力量,畢竟漢室以騎兵為主,補兵確實是有些拖累速度了。”冷靜下來分析局勢的納赫也不得不認同巴魯什的分析,純騎兵他們靠著火場爭取的時間應該能跑掉,但是帶上步兵的話,那就真未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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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十二章 對外的應對
巴魯什的建議得到了眾人的認同之後,很快各部步兵就和巴魯什,納赫分開,轉而從北側進山,而巴魯什和納赫則帶著騎兵開始了加速撤退,然後很快就遇到了翻山越嶺過來的司馬懿。
“仲達,我怎麼感覺你自從出了山區之後,神情就有些怪怪的。”魏延看著終於翻山越嶺抵達了喀布林河谷之後,不僅沒有露出開心表情,反而面帶疑慮的司馬懿不記得詢問道。
司馬懿聞言面無表情的轉頭,然後像是想到什麼一樣,默默地帶著身子一起轉動,以表現出自己的腦袋其實是和身體是合拍的。
以前司馬懿對於自己腦袋轉動,身子不轉動還是很得意的,畢竟這可是非常出名的狼顧鷹視之相,屬於逆亂天下的英豪才配擁有的面向,然而硬生生被某個混蛋黑成了,腦子和身體不合拍的憂鬱小王子。
司馬懿表示,我信了你諸葛亮的邪,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然而不幸的在於,諸葛亮比司馬懿要拽,而且諸葛亮認識的朋友多,到最後所有人都認為司馬懿其實是腦袋和身體不合拍。
你能想象身為司馬懿祖父的司馬都是這麼一副詭異的神情看著司馬懿的時候,司馬懿到底有多扎心嗎?
還有陳曦,別裝作你不知道這是什麼面相,還有你們繁家,你們劉家相士說說話行不行,老子是狼顧鷹視之相,不是你們扯淡的憂鬱青年,還能不能交流了。
實際上還真沒辦法交流,現在整個漢室只要和司馬懿熟的人都認為司馬懿其實只是腦袋和身體不合拍,導致神情憂鬱……
“喂喂喂,不用故意將身子也轉一下啊,誰家轉腦袋的時候,腦袋都轉過去了,身子還沒轉,像是遲鈍了一樣。”魏延完全不懂讀氣氛,順手還紮了一下司馬懿的小心臟。
“……”司馬懿摸了摸自己的左胸,有點難受,勉力將這種情感甩出去之後,看向魏延,努力的岔開了話題,“出了山區之後,我突然感覺有那麼一點奇怪,你說孔明會犯傻嗎?”
“不會!”魏延還沒有開口,高覽代替魏延開口道,“按照我們那邊的判斷,下個時代是諸葛孔明的時代,他不管是智慧,還是勤奮程度,亦或者天資都遠超了同輩。”高覽鄭重其事的說道。
司馬懿有些難受,但他也認同高覽的判斷,諸葛亮的天資確實是超越了同輩所有人,更可怕的是,諸葛亮接受了最為完整的教育。
先天比不上,後天的教育也比不上,更重要的是諸葛亮的努力程度也遠遠超過那些所謂的努力的天才。
一個比你聰明,比你底蘊深厚,靠山又非常堅實的人,還比你努力,就算是司馬懿都莫名的有些氣餒,這種對手,比陳曦還讓人絕望。
好歹陳曦看起來還像是有些被追上的可能啊,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陳曦並不算太努力啊,而諸葛亮不僅天資可怕,後天的教育,後天努力也是非常可怕的,這種對手,大概追不上吧。
“雖說不太喜歡你們那邊給出的評價,但大體上事實如此。”司馬懿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而以這個評價為基礎的話,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這次出征的問題?”
魏延和高覽聞言皆是皺了皺眉頭,然後看向司馬懿,他們並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諸葛亮的計策確實沒錯,嘗試以精銳走北方山區,看看能不能從中摸索出來一條道路什麼的。
雖說計劃是失敗了,但策略是沒有問題,至於說是沒有獲得應有的成功什麼的,諸葛亮一開始也說得很清楚了,這條路未必正確,他只是要驗證一下能否從北方山區透過,如果可以,那麼作為備選方案,以後可以嘗試進行神兵天降。
目前看來,這個計劃是不大現實了,耗費的時間太多,而且基本不可能強行降臨到開伯爾山口那邊,就士卒攜帶的糧食而言,走山區前往開伯爾山口的話,後勤會是一個非常巨大的問題。
“我覺得沒什麼問題啊,雖說計劃失敗了,但是我們至少驗證了之前的推測啊,要拿下北貴怕是隻能走開伯爾山口了。”魏延的腦子動了動之後,沒發現任何的問題。
“我也是這麼覺得,北貴怕是隻能慢慢磨了,必須的派一個能鎮住場子的人物,組建一個班子,在這裡一點點的推進。”高覽想了想魏延的話,又回想了一下之前的翻山越嶺,麵皮不由自主的抽了兩下。
司馬懿點了點頭,他也認同這一點,要攻打北貴的話,走北邊山區怕是完全沒有意義了,而北方這邊又不能不打,如果讓貴霜騰出來一個手,漢室就難免被動了。
這也是漢室為什麼不斷的在貴霜開戰場的原因,雖說分撥了漢室兵力這一點是事實,但同樣貴霜也因此狼狽了很多。
對於一個大一統的帝國來說,只有一方面受敵,和到處都開打的壓力完全不同,哪怕投入的兵力相差無幾,所消耗的精力也大不相同。
“恐怕到時候來的十有**都是曹司空。”司馬懿摸了摸下巴說道,“到時候荀等人大概會一邊收攏北貴,組建輔兵軍團,一邊就地開荒建城,然後一邊打,一邊建,硬生生的推進來。”
“組建輔兵?”魏延尚且還沒搞明白說的什麼,高覽已經笑了,因為思召城那邊也在這麼辦。
袁家組建了不少的斯拉夫軍團,薩摩耶德軍團,烏戈爾軍團,每個軍團五千人,袁家搞了十四個,都是用徵召的蠻子組建的,這些軍團一直沒上戰場,當然最主要的是沒訓練好,打架還行,軍團作戰不行,說起來也正因為這些軍團的存在,袁家的統治才能趨於穩定。
“就跟我們北疆的時候,護烏丸校尉拿烏丸人組建軍團,等鮮卑人叛亂的時候,用這些軍團鎮壓鮮卑人一樣,而護鮮卑校尉拿鮮卑人組建軍團,等烏丸叛亂的時候,用這些軍團鎮壓烏丸人一樣。”司馬懿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雖說這個解釋並不全對,某些加入護xx校尉軍團的人,鎮壓原本的自己人也很順手的。
“漢室的情況你們也都知道,常態一百萬左右的正卒就到極限了,但這個規模在帝國之戰明顯不夠,尤其是要快速壓垮另一個帝國的情況下。”司馬懿嘆了口氣說道,“實際上不管是漢匈之戰,還是羅馬-安息之戰都是曠日持久,以百年計算的。”
“因而想要快速勝利的話,大規模的兵力就是基礎了。”司馬懿一臉憂鬱的說道,“而從現實角度講,從國內不斷徵召兵員的話,會對於國內的造成很多的問題,進而有了另一種方式,徵召本地人。”
“反正又不是我們的人,徵召了之後,他們沒辦法自然運轉下去,那反倒更好。”高覽接過話茬,代替司馬懿說道,“所以這才會出現一些外族軍團,而比較有名的就是羌騎,胡騎,以及人。”
“對,接下來應該就是西域了,不過這個也需要時間,等到有人接手了西域之後,自然會組建這些東西,我估摸著十有**接手的人都是我大兄。”司馬懿想了想說道,“至於北貴這邊,短期內大概是不可能了,我們沒有足夠的基礎。”
“那之前為什麼一直沒有組建啊?”魏延不解的詢問道。
“西涼鐵騎自己帶著輔兵,羌王護衛軍就是他們的輔兵,雖說輔兵在他們的率領下,戰鬥力都快有頂尖雙天賦的水平也是見鬼了。”司馬懿無力吐槽道,“而有西涼鐵騎在,尤其是非常能打的西涼鐵騎,羌人不會去抱其他的大腿,哪怕是組建了,也會自己跑掉。”
“我怎麼感覺我聽說過這個段子。”高覽望天,沒想起來。
“孟起一整個雙天賦軍團,跟著鐵騎跑了。”司馬懿唏噓不已的說道,“所以沒人會用羌人組建輔兵,目前勉強能算合適的就是西域人了,但是他們的素質差得遠,想要組建輔兵還需要個幾年,反倒是北貴士卒,在我看來,如果能投過來,直接接受都沒問題。”
“然而我們沒有基礎。”高覽很懂這個,畢竟他的超重步也是有三個輔兵軍團的,怎麼搞,怎麼帶高覽都很清楚。
“是啊。所以到時候曹司空過來怕也得一步一步慢慢來。”司馬懿點了點頭說道,“好想要幾百萬優質的兵源,訓練訓練,我們在這種大規模戰爭之中也就不吃虧了。”
魏延默默地點頭,對此面上表示明白,實際上還是一頭霧水,在他看來所謂的組建輔兵就地抓人就是了啊,到時候驅趕這些人作戰就是了,反正死的不是自己人,不心疼。
司馬懿看了一眼魏延沒在解釋,而這個時候斥候緊急回報,前方有敵軍騎兵出現,司馬懿默默點頭,將軍務交給高覽,而自己再次開始思考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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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十三章 這不可能
【唔,總覺得疏忽了什麼。】司馬懿看著對面湧現過來的騎兵,神色有些迷茫,作戰這一方面他並不需要擔心,不管是高覽,還是魏延都是行軍作戰的一把好手。
更何況兩人手下計程車卒都屬於兼顧輸出和戰鬥力的頂級精銳,區區幾千騎兵,對於雙方的壓力並不大。
【這種一無所獲的事情,根本不像是諸葛亮的風格。】司馬懿默默地想到,他對於諸葛亮有一種天生的瞭解,那傢伙屬於就算是試探也會見縫插針的參雜一些其他的東西。
現在回想的話,這件事明擺著僅僅只是一個試探,投入的本錢居然如此之龐大,根本不合理啊,除非是有什麼不得不投入這麼多本錢前來驗證,然而司馬懿,完全想不到,那到底是什麼。
“會是什麼呢?”司馬懿看著距離自身一里,已經駐馬徵兵的貴霜騎兵,面帶詭異的神色,他實在是想不到諸葛亮想要做什麼,但是隨著自己的思考,司馬懿越發確定諸葛亮確實是有其他的想法。
“說起來,從北方走山地下來,也沒有什麼好看的啊,也沒有遇到什麼。”司馬懿看著對面自顧自整兵,準備進行突破的貴霜騎兵依舊是一頭霧水,隔了好一會兒,司馬懿嘆了口氣,“這一路除了山就是山,也就有一些北貴的軍營而已……”
說著說著司馬懿的聲音越來越低,面色逐漸變得鐵青,有些事情不留心的話,就算是放在眼前也很難注意到,可要是注意到了,以司馬懿的智慧難免能從其中看出一些門道。
“諸葛孔明,你夠狠!”司馬懿面色鐵青的說道,他已經知道諸葛亮要驗證的是什麼,北貴的山區,不出意外的話就是一個軍營,想想看自己一路南下,走不同的山路,遇到了好幾個軍營,不可能貴霜就在那幾個位置佈置著軍營。
反過來思考的話,只有一可能了,那就是貴霜在北貴山區有著大量的軍營,密度高到,漢室走任何一條路都難免會遇到的程度,而北貴的山區有差不多有百萬平方公里,那麼會有多少軍營?
“怎麼了?”高覽看了一眼司馬懿詢問道。
“沒什麼!”司馬懿冷冷的說道,這個時候他連罵人的想法都沒有了,到現在都走完了才發覺諸葛亮的真正目的,這已經不是棋高一著了,雙方恐怕已經不在一個水平線上了。
這種感覺莫名的讓人難受,想當初,他們兩人的水平可是相差無幾,而現在居然差距如此之大了。
“仲達,你可以看看這個。”司馬懿回想起來,諸葛亮給自己的一本書,裡面充滿了各種的雞湯,一看就是陳曦搞出來的東西,現在他終於明白了,感情那個時候諸葛亮就已經在暗示自己可以歇歇了。
【差距已經巨大到這種程度了啊。】司馬懿儘可能的壓下內心之中的憋屈,明明當初站在同一個高度,結果現在已經近乎看不到對方的背影了,明明他司馬懿比諸葛亮更為年長啊!
蔥嶺,諸葛亮負手站在院中,看著遠方,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幹活的諸葛亮突然想要這麼休息一會兒。
【不知道仲達知道了事實之後會怎麼想?】諸葛亮不由自主的升起了這樣一個念頭,隨後不由得笑了笑,對於現在的諸葛亮來說,無所謂司馬懿知道了事實之後如何了。
看穿了,就是看穿了,看不穿,那就隔著那麼一層,司馬仲達的材質已經可謂是當世頂尖了,但只能說是選錯了物件。
“和拂沃德的作戰,大概還是失敗吧。”諸葛亮看了看李的戰報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件事他也沒時間去解決,現在只能依靠李的大規模出動去消減對方的規模。
哪怕是對方靠著練兵在不斷的壯大,在漢室這邊騰出手來之前,也只能讓李繼續按照之前的行動不斷的和駱駝騎進行對抗,至於其他的方式,現在都不適合。
“一個正卒儲備大概在一百萬上下的國家,該說不愧是帝國嗎?這種戰爭,怪不得打起來都是曠日持久。”諸葛亮看著遠方的點點綠色不由自主的輕嘆道,瞭解的越多,越覺得艱難,這種戰爭,真的是方方面面的對抗了。
“就是不知道仲達會如何暴躁?”諸葛亮側身迴轉,輕聲自語,隨後不由的笑了笑,“大概不會暴躁吧,仲達實在是太過隱忍了,狼顧鷹視之相啊,如果真發展成那樣就沒意思了。”
諸葛亮默默地走回正廳,他還有相當多的事情需要處理,畢竟接下來蔥嶺這邊才會開始真正意義上的全功率運轉,之前做的所有的事情,本質上都是為了等待這一天的到來。
“有時候,真的還是需要一些朝氣的。”諸葛亮邁步進入正廳的時候,輕聲的自語傳遞了出來,就是不知道司馬懿知道了這句話之後,會有什麼樣的感想。
喀布林河谷這邊,巴魯什和納赫率領著五千騎兵面色難看,他們的撤退道路上出現了另一支漢軍,一支根本不知道怎麼出現在這裡的漢軍,不過還好只有五千人。
“納赫,整理一下軍團,準備好一口氣衝過去!”巴魯什看了看面前那些一身甲冑的漢軍,果斷的做出了判斷,步兵而已,哪怕就算是多有甲冑,也不需要懼怕,碾過去就是了。
“好,之前我就想要帶頭衝鋒,結果被您的火焰隔斷,這次我來帶頭衝鋒!”納赫面色威嚴的說道,在他看來騎兵衝步兵這件事雖說頗為浪費,但他們現在追求的是速度,可以接受這種浪費。
“也好。”巴魯什想了想之後點頭說道。
於是身在一里之外的巴魯什和納赫當著高覽等人的面正大光明的開始調整軍團間距,這種看起來很傻的動作,實際上能給對面的步兵造成相當的壓力。
當然這指的是常規步兵,像超重步這種奇葩,說個實話,普通的雜魚騎兵直接撞上,出事的也肯定是騎兵,超重步自身顯現的天賦效果之中就一條,隨著移動速度的下降,防禦力大幅上升,當速度為零的時候,防禦強化翻倍。
因而高覽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看著對面將陣型變成散陣,一種用來衝散步兵的特殊騎兵軍陣,威力相當不錯,可以說是對脆皮的一方有極大傷害的一種陣型。
然而高覽的超重步完全不是脆皮兵種,哪怕看起來裝備不是那麼的好,但真要說實際防禦力,已經是當世最強的幾種之一了。
另一方面,在巴魯什遭遇到高覽的時候,貴霜營地裡面的桐油終於燒完了,薛邵和李條也沒多說啥,只是保證十分鐘之內追上提前跑了的貴霜軍團什麼的。
沒錯,就是十分鐘,現在基本已經掌握了神速和靈巧切換的白馬,可以在不需要太多拐彎的時候,輕易的跑出秒速八十的恐怖的速度,而按照陳宮對於貴霜行軍速度的預計,貴霜大概跑了二十公里。
如果是其他兵種的話,二十公里基本就不可能追上了,但是換成白馬的話,只要這條路只有一個出口,你就別想著能跑。
“我們先上了。”薛邵對著陳宮抱拳一禮,然後帶著白馬義從就衝向了還在冒煙的火場,然後如同風一般在幾個呼吸之間就變成了小點,之後很快就消失在地平線。
五分鐘過後,薛邵有些詭異的看向李條,這是什麼情況,神速狀態的他們,居然花費了五分鐘都沒追上。
李條也同樣面露不解之色,神速白馬當世最快的移動速度這個確實不是吹出來的,他們敢讓對方先跑,就是因為有把握追上去。
“繼續追,反正就一條路!”薛邵悶頭下令道。
另一邊就在巴魯什調好陣型,準備對對面的步兵發動進攻的時候,陡然聽到一片連綿的轟鳴聲,而且這個轟鳴聲還在從混亂逐漸恢復清晰,沒錯馬蹄聲,但是這馬蹄聲太過迅捷了。
然而接下來巴魯什還沒明白什麼情況的時候,白馬義從已經從地平線上躍了出來,然後在巴魯什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從小點變成指節大,然後變成了兔子大……
“戒備!”巴魯什慘厲的嘶吼道,之前雖說沒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是他的眼睛又不是瞎了,一群騎兵從地平線上躍出來,在幾個呼吸之間從小點變成兔子大,這到底是什麼見鬼的速度。
“你們居然讓我們花費了接近一刻鐘才追到!”李條看到巴魯什等人的瞬間當即破口大罵,之前都以為你們跑進山區了,要不是打算再跑十分鐘看看,還真沒想到居然跑了這麼遠。
“這不可能!”納赫這個時候還沒反應過來,眼見白馬衝過來,當即大聲的吼道,“火場至少需要一個時辰才能撲滅!”
“我們等了一個時辰才追得,給我死吧!”李條怒吼道,對面散陣,得了,連減速都不用減速了,開過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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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十三章 剿滅
李條等人確實是有些窩火,本來以為十分鐘就能追上,結果風馳電掣一般的狂飆了十分鐘之後居然沒有追上,他們當時差點以為對方順著山路跑到山溝溝裡面去了。
畢竟漢室對於這片地形實在是不熟,真衝進去,有很大的可能迷失方向,以至於當時還有些煩躁,好在薛邵表示順著河谷繼續追,追滿半個時辰為止。
李條要說的話其實是一個暴脾氣,只是以前有趙雲壓著,沒有太明顯的表現,現在老大走了,李條接管之後,小暴脾氣再一次出現了,不過這也正常,常年在一線到處廝殺的將校,很少會有儒將,難免會被戰場這種血腥殺戮的環境所浸染。
作為一個從抄起長槍造反開始算起,到現在已經在戰場廝混了十五年的老兵,不同於其他正常士卒那種在兵營服役,李條這種近乎是一直處在一線,目標跑路了之後,自然有些暴躁。
好在現在逮住了,哪怕是步兵跑掉了大半,但能幹掉剩下的騎兵,至少也不算虧,總比這些士卒全部跑路了要好很多。
因而在看到貴霜士卒的瞬間,李條就大吼一聲,當先策馬衝了過去,手上長槍直接背在後背,掏出制式長直刀,怒吼著朝著對面的騎兵散陣衝鋒了過去,長時間和白馬混,李條也發覺相比於長槍,在衝鋒的時候,直長刀的威力更為兇悍。
伴隨著李條的一聲大吼,當先飛躍而出,而原本未全開的神速在這一刻也徹底綻放,“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可鑑,白馬為證!”
浩浩蕩蕩的聲音隨著白馬那急速飆升的速度,硬生生讓普通的聲音帶上了一種金屬自然發聲的效果,李條不懂什麼叫做科學,但是每次當白馬衝鋒的時候,吼出這句話,他都會感受到一種燃燒的熱血。
同樣不管是什麼樣的對手,在面對白馬狂飆的速度,都會不由自主說道陷入驚駭之中,哪怕是見到了很多遍,也難免陷入驚駭,因為實在是太快了,快到讓人頭皮發麻。
五百步的距離,如果是普通步兵光是衝鋒都需要相當多的時間,而換做白馬的話,近乎不到兩個呼吸。
因為太快了,在沒有了趙雲的約束之後,不斷的從神速轉靈巧,從靈巧轉神速,白馬義從已經徹底將代表著速度天賦一體兩面的兩個效果徹底了統合了起來。
雖說因為過於困難的操作方式,使得他們不可能隨意切換天賦,但是他們已經徹底掌握了在高速時切入神速天賦,減速時切入靈巧天賦的能力,而現在全面綻放的白馬,僅僅一秒,就跨過了百米。
面對這種非人的速度,北貴士卒數年來日復一日的訓練都失去了應有的效果,弓箭手的拋射理論根本沒有發出來任何的效果,白馬便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錳鋼的直長刀帶著璀璨的輝光從正面驚惶計程車卒身上劃過,恐怖的速度,配合著那柄直長刀,一個錯身,便開出來一個巨大的口子,而後白馬義從集體從北貴的軍團之中呼嘯而過。
這一刻訓練了無數次騎兵作戰的貴霜騎兵根本拿不出來應對的手段,白馬義從在神速貼近,破開了貴霜戰線的瞬間,就迅速的回落了自身的速度,但對於白馬義從來說已經能由靈巧掌控的高速,對於其他軍團來說,也屬於無法觸碰的遙遠。
原本用來應對步兵的騎兵散陣陣型,這一刻近乎成了催命符,白馬靠著極致的靈巧,以及完全無法對抗的速度,在貴霜騎兵的散陣之中玩出來了穿花蝴蝶。
純白的甲冑在這一刻為血色所侵染,然如果從天空遠望,卻能清楚的看到,貴霜的本陣就像是遭遇了月食的月亮,以驚人的速度在為另一種蒼白所覆蓋。
刀光如水,濺起一片血紅之色,巴魯什甚至來不及展開心象,李條便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受死吧!”李條橫刀而斬,左手後抓握住自己的長槍,胯下戰馬人立而起,直長刀帶著灰濛濛的厲光斬向巴魯什。
巴魯什見此慌而不亂,奮而迎上李條,現在局勢對於貴霜來說實在是太過糟糕,白馬義從過快的速度,在殺入散陣的瞬間就以貴霜士卒完全無法理解的速度破壞了軍團本身的指揮體系。
沒錯,你確實是能指揮,但是隻要我跑得你比軍團反應的還要快,你的指揮永遠會慢上幾拍,除非你能預讀一個急速軍團的擊破方式,並且先一步指揮軍團進行反制。
否則的話,所謂的指揮在這個時候甚至不如亂戰來得有效,至於說做到之前那件事,巴魯什要是能做到,現在就不用在這裡了,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北貴將校,他本身的心象也是依靠外力開啟的,和最頂級的那個層次,還差著非常遙遠的距離。
不過在看到李條的瞬間,巴魯什多年的素質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現在確實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但陣斬敵酋也是一種不錯的解決方案,至少這種方式,面前可以遏止住現有的攻勢。
因而在看到了李條,以及李條身後白馬義從的時候,巴魯什確實有些心慌,但隨後便鎮定了下來,這是一個機會。
區區一個煉氣成罡,身為統帥居然敢身先士卒,沒有實力,還敢如此,看我斬了你!
咆哮著,怒吼著,揮刀斬下,李條手上的直長刀在和巴魯什那柄大刀碰撞的瞬間,就碎成了刀片,然後朝著巴魯什的面上飛濺了過去。
這種制式武器,本身就是脆而鋒利,屬於給白馬訂製的特殊武器之中,殺傷力極強的同時,也容易破碎,而李條在下手之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而巴魯什在這一刀斬下的時候完全沒有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發展,因而在李條長刀爆碎飛濺過來的瞬間,面色大驚。
雖說這個時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只要奮力斬下,未必不能重傷李條,但是那爆碎的刀刃,有幾個大塊奔著巴魯什面上的要害而去,如果不閃不避,那就妥妥的以命換命,因而巴魯什大喊一聲卑鄙,奮力用大刀隔開這些碎片。
李條則是趁著這個時間一槍揮下,剛猛的巨力在兩人碰撞的瞬間讓巴魯什直接懷疑自己面前的這個對手到底是不是煉氣成罡。
“給我死吧!”巴魯什奮起全力斬向李條,而李條不閃不避,針尖對麥芒,交手只是兩招,李條已經確定對方絕對弱於自己,因而直接調動所有的力量奮力對著巴魯什招招強攻!
十招一過,巴魯什直接落入頹勢,李條的說是一個煉氣成罡,但其真實戰鬥力足以在漢室最頂尖的內氣離體手上走過三十招,如果在雲氣之下,他的表現還會更好一些。
因而一開始就錯估了李條實力的巴魯什,很快就陷入了被動之中,五十招強攻過後,巴魯什硬生生被李條逼出了破綻,而後李條一擊穿胸,直接將巴魯什刺於馬下。
“一路走好!”李條看著一臉不甘,倒地之後艱難的抬頭看向自己的巴魯什,提槍橫掃,直接將巴魯什斬殺,和大佬不同,從黃巾時代混過來的李條一直奉行,只要是對手,最好的方式就是先搞死,只有將對手搞死了,其他的才能算是安全。
“敵將已死,爾等還不速降!”李條靠著他心通珠子大聲的吼道。
另一邊站在原地的高覽和魏延就這麼看著司馬懿,讓他們不要上去的是司馬懿。
“看吧,我就給你們說,不上去的話,白馬義從解決問題的速度可能會比我們去幫忙更快,那個兵種開殺了顧忌自己人的話,沒辦法施展開,還不如讓他們自己殺。”司馬懿看著已經提起人頭的李條說道,“不過每次看到白馬義從都挺吃驚的。”
“實在是太快了。”魏延默默地說道,高覽點了點頭。
“是啊,實在是太快了。”司馬懿也緊跟著點頭,“我們也吶喊助威的差不多了,過去吧。”
“總覺得我們是白跑了一趟。”魏延唏噓不已地說道,“千里迢迢的跑過來夾攻,結果對手就這麼被解決了。”
“……”司馬懿聽到魏延這句話,沉默了一下,還是沒有給魏延說出他已經猜到的東西,實際上他們真的不是千里迢迢來夾攻的,他們直至千里迢迢翻山越嶺,在過程之中驗證北貴的實力而已。
接近一百萬平方公里的山區,他們隨便走走,這一路走來就碰到了好幾個軍營,這種機率,結合相對廣度之下的密度,司馬懿反應過來之後對於北貴的兵力儲備有些頭皮麻。
這真的不是按照萬,十萬來計算的兵員了,北貴這邊的正卒搞不好怕是按照百萬來計算,最多是將百萬大軍遷出來是一個非常艱難的問題,但不可否認,對方確實是有著這樣的戰鬥力。
“又不是來對付這些雜魚的,後面才是大頭。”高覽隨口說了一句,幫司馬懿解了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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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十四章 角度問題
高覽和魏延等人過來的時候,李條正在給自己的戰馬上塗抹星星,這傢伙搞死一個內氣離體就會往上面塗抹一個星星,而聯手搞死一個內氣離體就會搞一個空心的星星。
要說的話,死在李條手上的內氣離體也有好幾位了。
“看你們動手,我們也就沒上來,畢竟咱們的戰術不是一個套路的,我們上去了,可能都算不上是幫忙。”魏延對著李條和薛邵的方向招手說道,這些都認識,都算是熟人。
“不用,之前對方開著散陣,正好是我們的菜,你們上的話,反倒會有些麻煩。”薛邵笑著說道,“不過說起來你們確實是夠慢的了啊,居然花費了這麼長時間。”
“這邊的路有些出乎預料了,而且裡面還有一些隱秘,不得不慎重,走了這一次,基本上就確定了,這邊是沒有辦法從北方大規模進軍的,基本確定,要從北方攻打貴霜的話,只能選擇喀布林河谷,然後攻開啟伯爾山口。”司馬懿嘆了口氣說道。
“和陳軍師的判斷差不多。”薛邵點了點頭說道,“陳軍師也說是到時候怕是需要一名高層親自過來,並且帶領一套班子,從喀布林河谷一路進兵,順著河谷攻入開伯爾山口。”
司馬懿聞言若有所思,但卻沒有對薛邵開口,只是點了點頭,讓他們收繳俘虜,然後一群人就地放出斥候,埋鍋做飯。
大約兩個多時辰之後,陳宮等人才趕了過來,沒辦法漢軍也有不少是步兵,不得不照顧一下行軍速度。
雙方匯合之後,漢軍的軍勢擴大了很多,而陳宮則將司馬懿拉到了營帳,有些事情也該確認了,畢竟這玩意兒很大程度關乎自身接下來的整體戰略了。
“看來陳軍師已經知道了結果!”司馬懿面色有些不太好的說道,在他看來諸葛亮連他都沒有說,居然告訴了陳宮。
“哦,你說北貴計程車卒?放心吧,不是諸葛孔明給我說的,我一早就知道,這種問題,認真起來,看一眼就該知道了。”陳宮故意以一種扎心的口氣給了司馬懿一擊。
司馬懿有些發木的看著陳宮,過了好一會兒,終於確定陳宮不是說笑的,這貨是真的是自己得出了結論。
“我的精神天賦你應該是知道的,再怎麼說我也攢了兩年的智力,開個極限水平,一刻鐘左右解決了所有搞不明白的問題。”陳宮半是敷衍的說道,但是這口氣卻讓司馬懿更為難受。
實際上這件事沒這麼簡單,陳宮開啟自身智力的極限,也才看出來一些蛛絲馬跡,進而靠著這些蛛絲馬跡才一點點推論出來。
畢竟北貴將這些東西埋了一百年,開國的那位智者,真的是將之當作百年大計來搞,就算是陳宮直接開啟到人類巔峰,也不是那麼好解開的,不過畢竟是人類可承受的極限,只要有痕跡,就別想藏好。
結果不用多說,已經開了極限天賦,陳宮也不在乎多話那幾分鐘,硬生生讓靠著現有的情報,一點點的拼接出來了整個現實,得出了那個讓人震顫的結論。
“我在北貴山區一路行來,一共遭遇到了七個軍營。”司馬懿嘆了口氣說道,“北貴怕是得有個上百萬正卒吧,這絕對是先秦那種軍制,否則的話,完全不可能養這麼多兵。”
“上百萬啊,還行,還在推測的範圍。”陳宮聞言安心了很多,然後在一旁翻了翻,很快拿出一份自己當時做好的資料遞給毛玠和司馬懿,畢竟不能經常開人類極限智力狀態,所以陳宮為了節省,一般都是做好計劃書。
哪怕計劃書難免會有一些疏露的地方,但是在那種情況下寫下的計劃書,毫無疑問都是具備可執行性的。
司馬懿面無表情的看著陳宮遞過來的計劃書,心中不由自主的翻起來了驚濤駭浪,陳宮這個老變態!
“毫無疑問,我們必須要和貴霜開啟全面戰爭,逐步的拉扯分散貴霜的精力,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獲得一擊必殺,進而以較快的速度擊敗貴霜。”陳宮嘆了口氣說道,“實際上我們現在出現在這裡的人只是試探性的兵力,連牽制都算不上。”
毛玠看著計劃,然後緩緩的抬頭看向陳宮,不得不承認,陳宮的離開對於曹操確實是一個損失,一般情況下陳宮的意義確實是不大,但是當攻堅的時候,陳宮的價值真的就體現了出來。
“北貴的龐大兵力其實完全是依靠南方婆羅門的支援才能得以維持下去的,我們現在要思考的是,婆羅門維持這樣的兵力,到底有多高的成本,如果成本很高,我們最正確的方式是放白馬進去,殺燒搶掠,破壞糧倉。”陳宮直接給出了最終的結論。
“這樣的好處是,我們自身的壓力不大,而白馬的速度很快,在貴霜精華區來去自如,理論上只要貴霜不修烽火臺這種快速傳令的東西,基本不可能封鎖住白馬,而就算是修築了烽火臺,白馬只進行破壞的話,也能造成相當的損失。”陳宮指著某一條計劃而言。
實際上現在的問題也是陳宮拿不準南方婆羅門的情況,他沒去過,沒辦法考證南方婆羅門的供養北貴的成本到底是高,還是低。
就跟我們看宋朝給遼國,西夏,金國的歲幣一樣,給菜雞西夏銀絹二十五萬五千,給遼國絹三十萬匹,銀二十萬兩,給後面的金國三十萬匹布,二十萬兩銀,以及一百萬貫錢。
這個歲幣的規模已經足夠拿錢的那三個國家吃好喝好了,這個規模加起來,甚至都有漢室常態時期財政的十分之一了,雖說漢代的五銖錢更值錢一些,但大致就是這麼一個規模。
問題在於,宋朝別的沒有,錢還是有的,感受一下《宋史??食貨志》記載的內容,治平二年,內外入一億一千六百十三萬八千四百五,出一億二千三十四萬三千一百七十四,非常出者又一千一百五十二萬一千二百七十八。是歲,諸路積一億六千二十九萬二千九十三,而京師不預焉。
這個收入的計算單位是緡,也就是常說的貫,換成錢的計量單位也就是乘個一千,然後回想一下宋朝的歲幣,大概就有一個感覺,這就是在打發叫花子,百分之一不到盈餘就能買平安,何必開戰呢?
雖說這個思維不對,但是站在大宋那個角度上,還算是合理的。
這也是為什麼宋遼議和,宋國給遼國每年納歲幣絹三十萬匹,銀二十萬兩這個訊息傳給宋真宗的時候,宋真宗直接誇曹利用乾的漂亮,原因很簡單,宋真宗給的底線是上面那個數乘個三,結果只用了三分之一就擺平了,能不滿意?
陳宮現在的思考也是如此,如果婆羅門供養北貴屬於非常艱難的事情,那麼大規模破壞有利於婆羅門倒向漢室,但如果婆羅門供養北貴等於打發乞丐,那大規模破壞,不僅不能讓婆羅門倒向漢室,還有可能讓婆羅門緊跟著北貴一致對外。
因為前者屬於內外交困,而且大月氏剝削多年,婆羅門心有怨氣,倒向漢室也是理所當然,但如果換成後一種,婆羅門完全是以打發乞丐的方式在打發大月氏,那麼破壞性攻擊,極有可能沒損害到北貴的利益,反倒讓婆羅門發狂。
雖說婆羅門發狂也就是那麼一回事,漢室並不在乎,但以現在的情況而言,能省事最好還是選擇省事的方案。
“雖說不算是打發大月氏,但是就我瞭解而言,南方婆羅門供養北貴並不困難,北貴畢竟有一些產出,雖說不多,但是絕大多數普通百姓還是靠自己供養的,純粹需要吃糧的也就北貴正卒了。”司馬懿嘆了口氣說道,關於這一部分他是有印象的。
“嗯,這個我也知道,北貴在山區有牧場,這個我聽說過。”毛玠點了點頭,附和著司馬懿的回答。
“南方婆羅門的人口,大概在四千萬左右,實際上耕地面積可能比漢室還要大一些,但有一點很重要,南方婆羅門的耕地方式儘管非常粗糙,但是因為氣候和土質原因,實際上比前些年我們的畝產還要高一些。”司馬懿一臉苦惱的說道。
陳宮聽著聽著面色就難看了起來,這個只要是屬實的話,那麼選擇大規模破壞,就很難出現想要的成果。
“然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們的本土因為氣候和土質肥沃程度的問題,不能連續耕作,需要輪休,這邊其實可以一年種三茬,這也是為什麼南方婆羅門甚至將自家的土地拋荒的原因,對方只要認真起來,一年產我們三年多糧食,還有富裕!”司馬懿甚是無奈的說道,這些內容都是司馬彰派人送給他的。
陳宮聞言目瞪口呆,要是這麼一個結果的話,陳宮深刻的覺得,自己能理解為什麼婆羅門會選擇和大月氏媾和了,不就是納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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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十四章 投鼠忌器
對於婆羅門來說,反正他們又不種地,收糧也是從下面收糧,給北貴分一茬就分一茬唄,來人啊,給我將最難吃的秋糧送給北貴。
北貴這邊接收之後,哇噻,大米飯啊,這個好!
差不多就是這個節奏,對於婆羅門來說不說是打發乞丐,但是相對層次確實不高,畢竟婆羅門這個階層一直吃的都是最好的精糧,而且是優中選優的那種,至於其他的給北貴,就當打發惡鄰了。
靠這種思維,婆羅門活的相當不錯,大月氏也不是惡魔,並沒有太過逼迫婆羅門的意思,實際上早期的時候,婆羅門塞夠了糧草,大月氏還給婆羅門當過一段時間的大手。
這也是為什麼婆羅門明明是被征服者,卻看不起征服他們的大月氏,因為大月氏在婆羅門的眼力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蠻子。
至於大月氏這邊,初期只有幾十萬人的時候,對於婆羅門一直處於,你只要不搗亂,將糧食給我按時上繳上來,你隨便在你的地盤上禍害我都不管,甚至你要是出事了,我還幫你解決。
可以說大月氏長達九十年的對外征服,前半截大都是投了大月氏的婆羅門不甘心,拿著錢糧,讓大月氏解決沒有投大月氏的其他信奉婆羅門的小國,這種做法相當於婆羅門爭正統。
最後靠著大月氏那靠譜的武力,在大月氏內部,早早投了大月氏的那部分婆羅門,拿到了婆羅門體系的正統,神權雖說很拽,但是在大家水平一樣的時候,依舊得看拳頭啊。
很明顯,從東亞怪物房撤出來的月氏戰鬥力依舊是世界最巔峰的那一撮,因而早早被大月氏打的投靠了婆羅門,隨著大月氏的擴張膨脹了起來,因為,這些人突然發現,大月氏其實就是自己養的狗啊!
雖說一開始是一條連自己都咬的狼,但是這拿錢糧喂熟了之後,這就是一條好用的狗啊,周圍這一圈都讓自己咬翻了,以前自己要交的糧,直接甩給那些倒黴孩子不就好了。
從哪個時候開始婆羅門就開始偷偷摸摸的摸大月氏的人,而當時大月氏的那位奠定百年大計的大佬還沒死,婆羅門開始跳,他算算自家的人口,就睜隻眼閉隻眼,樂呵呵的給婆羅門體系裡面安插人。
沒別的意思,就是餵給你婆羅門吃的,我知道你們想要將這群人變成自己人,也知道,大月氏現在文化頂不住你們的侵蝕,而且人太少,要是攪合到一起必然會完蛋,既然如此我給你們投食。
當世那位大佬,一路往南方婆羅門裡面釘釘子,實際上他很清楚,這些釘子沒啥用,可能自己釘過去的那一代人都頂不住婆羅門的侵蝕,就算能頂住,三代之內婆羅門肯定將這些釘子全部變成自己人。
不過要的就是這個時間,反正我卡住開伯爾山口,只要糧食,國都釘在白沙瓦,做出天子守國門的態度,實際上就是為了逆向鎖住你們婆羅門向被髮展,將所有的衝突全部壓在白沙瓦和印度河一線。
開伯爾山口?這裡禁止通行,帝國要害,沒錯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你們想過去,扯淡,這邊不能過!
以至於大月氏的婆羅門拿到婆羅門體系的正統之後,回過神來發現自家一身釘子,開始努力的拔釘子,同化,然後等釘子拔得差不多了,同化的差不多了,北貴和南貴翻臉了。
計劃就跟那位估計的一模一樣,直接開打,北貴和南貴大打出手,雖說期間非常曲折,但結果和那位估計的一模一樣,北貴打贏了。
要求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是三分之一的糧食,而且是所有的三分之一,不是大月氏婆羅門轉嫁到其他婆羅門的三分之一。
沒說的,你強你有理,而且婆羅門也急於結束戰爭,再說當年一開始就訂的就是三分之一,只是婆羅門依靠大月氏打贏之後,拿外圍的三分之一頂了自己的三分之一,這次最多是將八十多年的規定真正執行了下去而已。
實際上在這個時期發動戰爭也有一點在於,北貴收到的糧食快不夠了,因為大多數的婆羅門弄虛作假,養明面上的北貴足夠,但是養真正的北貴是完全不夠了。
而且大月氏的計劃推行了太久,也需要試試這把刀的水準了,最後得出來的結論是,還得再練練,雖說當時靠著輪換,一直的出力都在三分之一左右,但明顯不具備全力之下橫推大月氏的能力。
不過上一代的戰爭也暴露了一部分大月氏王族的算計,好在當初一直出力比較小,又靠著輪戰,大多數高層都估計大月氏王族還有隱藏的私兵,但並沒有往更深的方向去想。
之後巴里坤便適時的承認了謠傳,並且很快組建出來了名為王族護衛軍,實為帝國禁衛軍的精銳軍團,坐實了這個謠傳,反倒也就沒有繼續查證的意義。
也即是說,荀祈當初是極有可能觸控到貴霜最核心的秘密,但是因為自身的謹慎直接錯過了這個機會,當然,並不否認上一次巴里坤出現在荀祈面前確實是有試探的意思。
十年前那一戰,給北貴爭取了不少的時間,而且讓北貴在不會被發現的情況下,獲得了足夠多的糧食,要知道再往前二十年的時候,北貴因為糧食問題差點鬧分裂了,最後統合起來,除了韋蘇提婆一世的決斷,還有相當一部分在於,南北之戰,北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至於婆羅門這邊,當時的情況有些複雜,最後算是半妥協的表示只要你們不給我們添堵,每年的秋糧,給你們就是了!
大月氏這邊為了保證這個秋糧,韋蘇提婆一世本想再一次往婆羅門裡面扎釘子,但最後被迫放棄了這個計劃,因為北方大月氏的規模已經很大了,最多再有三十年,就可以推平了婆羅門。
這個時候繼續安插釘子失去了原有的意義是一方面,還容易引起婆羅門的反彈,因而韋蘇提婆一世上位之後開始裝死。
可以說只要不被人撩撥,韋蘇提婆一世已經做好準備像歷代先皇一樣,隨隨便便的坐在皇位上進行政鬥,庸庸碌碌的處理政務,然後安安穩穩的渡過這一代,最後捧起這枚大月氏等待了一百年的果實。
可惜天不遂人願,婆羅門緩過氣的速度太快,國內搞的一團糟,雖說婆羅門不知道大月氏準備著什麼樣的殺招,但是婆羅門的作死本性讓他們跳的極其歡實,以至於韋蘇提婆一世想要裝死都做不到。
再加上上一次戰爭暴露出來的力量,北貴這邊那些只知道一鱗半爪的傢伙,在婆羅門跳的歡實的時候,自己也跟著跳了起來,最後漢室來了,韋蘇提婆一世想要裝死的計劃直接完蛋了。
好在韋蘇提婆一世雖說火氣上腦了,至少也知道現在不能和婆羅門翻臉,他們依舊需要婆羅門管理整個南方,為他們納糧。
至於漢室,韋蘇提婆一世並不太害怕,一方面是漢室太遠,後勤太麻煩,哪怕是現在佔據了優勢,也很難獲得最後的勝利,戰爭打的畢竟是後勤,尤其是滅國戰,後勤才是影響一切的關鍵。
反倒是婆羅門現在是韋蘇提婆一世最頭疼的地方,殺又殺不得,畢竟還需要婆羅門指使下面的低種姓種田養他們,不殺的話,在接下來的戰爭之中,婆羅門又難免會扯後腿,別看現在婆羅門已經認輸了,但是婆羅門認輸了不代表不搞事。
可以說同時代的四大帝國,內部都有著同樣讓國家頭大,但又不能下手搞死的隱患,而隱患從大到小分別是安息的七大貴族,貴霜的婆羅門,漢室的世家,羅馬的元老院!
這些玩意兒搗亂都是一把手,但是這些玩意兒又都和國家結合的太深,一旦動手,不亞於刮骨療毒,好吧,甚至比這個還要麻煩。
以至於韋蘇提婆一世現在面對漢室也沒有太好的辦法,除非是韋蘇提婆一世不管不顧將北貴的大軍開出來,直接給拉胡爾三十萬正卒,然後拿低種姓當炮灰,在長達上千公里的戰線上發動全面反擊戰。
到時候漢室的防線全都是漏洞,可以說,這一波下去,漢室現在打下的恆河下游,除了華氏城等幾個大城能在手,其他的怕是全丟了,之後只要圍著不打,貴霜就能贏,然而韋蘇提婆一世不敢!
因為這麼幹了的話,婆羅門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大月氏想要幹什麼,到時候怕是婆羅門直接叛變了,那大月氏還贏個鬼!
現在這個局勢,除非是婆羅門明白投漢室別說當主人了,連狗都別想這個事實,否則,韋蘇提婆一世從山區將大軍開出來,基本上就意味著貴霜帝國就此崩潰。
當然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漢室太強了,強到婆羅門需要大月氏來撐住自己的場子和漢室談判,到時候大月氏自然是越強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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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十五章 破壞性統治
陳宮聽完司馬懿的解釋有些頭大,之前對於婆羅門的富碩有所估計,但是真的沒想到會這麼富碩。
好了,這個可以作廢了,陳宮默默地將手上的第一份計劃撕掉,沒關係,我還有別的計劃,再來!
眼見著陳宮當場面無表情的撕計劃書,不管是毛玠,還是司馬懿的面色都有些詭異。
“不必在意,這只是一個備用計劃而已,還有其他。”陳宮一邊說,一邊伸手翻閱書夾,很快又給司馬懿和毛玠一人遞了一張,粗糙版本的計劃書,“唔,有些粗糙,不過你們看的時候也會自然的補正那些細節,寫的太細沒啥意思。”
司馬懿和毛玠伸手結果新的計劃書,然後看著上面的內容,毫無疑問這個計劃書的思路已經因為南方糧草的問題進行了極大的變更。
說實話,要不是知道這個玩意兒是陳宮之前準備的,搞不好現在司馬懿都要懷疑陳宮有什麼當場印計劃書的能力了。
“別這麼看我,計劃書雖說是我做的,但是我現在的智力,和當初還是沒有辦法媲美的,以至於當時明明製作了這個可能之下的計劃,但因為智力恢復之後,卻明顯動搖,為將之作為計劃方案。”陳宮嘆了口氣說道,巔峰期的他和現在的他差距真的很大。
“其他計劃書,一併給我們吧,現在與其說是看計劃,還不如看思路。”毛玠伸手對陳宮說道,陳宮想了想之後,將其他的也一併發放給了司馬懿和毛玠。
一沓的計劃書,並沒有花費司馬懿和毛玠太多的時間,兩人主要看的是思路,而不是其中使用的戰術,誠然這裡面大多數的計劃都具有相當的可執行性,但就算是這樣也有一個三六九等。
“看起來,你的思路並不傾向於拉攏南方婆羅門啊。”毛玠瀏覽完了所有的方案之後開口說道。
“在我看來拉攏大月氏,都比拉攏婆羅門靠譜,說實在的我傾向於清洗婆羅門高層,大月氏存在的問題,我們並不存在。”陳宮雙手交叉,併攏成橋,將自己的腦袋撐起來,神色慎重的說道。
“不,依舊存在,婆羅門高層對於中低種姓的人身管束非常厲害,大月氏一直沒有下手,一方面是糧草問題,另一方面應該也還有殺之不盡的問題,跟重要的是,婆羅門就跟各地區的地主一樣,殺了他們怎麼管理當地。”司馬懿搖了搖頭否決道。
“但婆羅門不得不殺。”毛玠嘆了口氣說道,司馬懿詳細的講述了婆羅門的狀態,讓毛玠清楚的知道這就是一顆毒瘤,除非是國家沒有足夠的力量,否則這一刀必須挖下去。
“但,殺也需要方式啊。”司馬懿沒好氣的說道,“簡單粗暴的砍過去,婆羅門的問題根本解決不了。”
“實際上還真是簡單粗暴的砍過去。”陳宮有些呆板的神色陡然笑了起來,“實際上在我看來,砍過去之後,這個問題是能解決的。”
“你這麼砍過去,就等南方暴動吧,然後我們怕是會陷入到上千萬雜魚的泥潭之中,到時候就算我們夠強,也很難脫身。”司馬懿被陳宮的語氣噎了一句,之後沒好氣的說道,在他看來陳宮就不是好好在討論計劃,根本就是在說笑。
“恰恰相反,你想錯了。”陳宮搖了搖頭,“殺了婆羅門,騰出大量的本土治理權,然後將空餘的職位交給軍隊之中轉過來的官員,大月氏撐不起這個官僚體系,我們也撐不起,但我們又不需要南方的百姓過的多好,治理的好也罷,差也罷,何須在意?”
“……”司馬懿看著陳宮不知道該說什麼,而毛玠直接雙眼放光,這招夠狠。
“這麼說吧,大月氏需要考慮兼併之後國家的繼續運轉,而我們根本不需要關注這個,甚至我們更傾向於破壞性生產,砍光了婆羅門的高種姓,就沒人管理了?不不不,我們有大量的中低層軍官!”陳宮冷笑著說道,“當然他們肯定管理不好,但實際上也不需要管理的太好,我們需要的只是一種能運轉下去的制度。”
司馬懿眯著眼睛看著陳宮,他已經知道陳宮想做什麼,這貨就是在耍流氓,婆羅門最大的問題其實是就是在本土的極大影響力,以及對於本土的管理。
可以說婆羅門管理的話,漢室什麼都不用做,只要打贏了,對方就會繳納足額的糧草,問題是對於漢室來說,他需要的是本土化的管理,而陳宮現在的提案就是,別說啥影響力了,殺了之後,全面接管。
空缺下來的位置,全都塞上士卒,也不要求他們能做的多好,哪怕運轉失靈,冗餘嚴重,都沒什麼,哪怕這種方式執行下去近乎就是暴政,但那又如何,只要運轉起來,哪怕是沒有產出,也能消磨掉婆羅門體系的影響。
“如果從這個角度思考的話,確實是可行的。”司馬懿眼角抽搐的說道,陳宮這種暴政確實是能解決問題。
“婆羅門確實是根深蒂固,但實際上要解決的話,也就是十年左右,就夠了,你們想的太複雜了。”陳宮擺了擺手說道,“我們其實沒有必要使用是什麼對於社會衝擊小的方式,什麼招數都社會衝擊大,我們就應該使用什麼招數。”
“國內我們要對國家負責,需要社會趨於穩定什麼的,換成南方婆羅門的話,我覺得完全沒必要啊,亂就亂唄,越亂越好,亂上十年,我看他們還能動起來不?”陳宮不屑的撇了撇嘴。
“只是這種方式太過暴虐了啊,極有可能死上數百萬人啊,而且一旦亂到你說的那種程度,我們未必能繼續掌控住啊。”毛玠有些猶豫的說道,“這個方式太險了。”
“但婆羅門不解決的話,我拿到了那裡也只是和大月氏相近。”陳宮瞟了一眼毛玠說道,“不想出現這個結果,必須送婆羅門上天,因而在我看來,對付婆羅門的話,就別想那些有的沒得,怎麼簡單,怎麼來,不求效率的話,我們解決不了對方,還可能對於我們自己造成一定的影響。”
“只是這樣填補的話,難免會出大亂子的。”毛玠頭大不已的說道,“沒有經過任何磨練和相關學習計程車卒,直接去當官,這怕是難免出現流血事件吧。”
“實際上我大概明白了。”司馬懿看了一眼陳宮說道,“這位的做法確實有幾分可能,但逼急了的兔子還咬人呢,公臺這種方式又如何能保證不會逼反南方婆羅門呢?”
“不會反的。”陳宮嘆了口氣說道,“之前我做這個計劃的時候,都有過推測,而婆羅門要做到給大月氏送糧,有一個條件就是對內人身管制嚴密,進而就引發了另一個問題,這麼嚴密的管制,為什麼南方沒亂呢,基於沒亂這個事實,就得出了另一個結論……”
“南方的中低種姓,大概已經適應了這種管制方式,因而從理論上來講,我們直接拿南方當試驗場去事實就好了,畢竟我們得出來的結論就是南方中低種姓的承受力非常之高!”陳宮看著司馬懿和毛玠說道,“因而理論上來講,全滅婆羅門高種姓,並不影響社會大局。”
“是短時間不影響吧。”毛玠虛敲著几案面帶思慮之色。
“但短時間已經足夠我們填充大量的官位了,雖說我們實際並沒有那麼官員可用,但我們可以填充士卒啊,就將本地人當士卒去管理,只要社會能運轉下去,那就不致命!”陳宮冷笑著說道。
不得不說當初進入超神狀態的陳宮,確實是將各種的可能考慮到了,婆羅門管理南方的方式在陳宮看來有著非常明顯的一處破綻,那就是將這些高種姓砍死之後,靠著嚴密的管束,南方其實並不會亂。
當然這個是基於南方低種姓已經被婆羅門奴化到一定程度而得出來的結論,如果沒有這個推測條件,陳宮計程車卒調任方式也沒辦法維持下去,而等士卒調任之後,就該現有的最大問題了。
絕大多數士卒是不懂治理的,也不懂婆羅門的文化的,會自然而然的進行破壞式管理,甚至為了簡單粗暴,很可能直接就是軍營那一套,雙方的理念衝突,和執行方式衝突會非常大,但士卒出身的能鎮住場子,比婆羅門還能鎮住場子。
這種方式,基本上是基於婆羅門對於中低種姓扽奴化才能做到的,但使用這種方式的代價,恐怕之後的十年整個南方到處都是動盪。
然而就像是陳宮所說的那樣,動盪不動盪其實不關乎漢室的事情,長期的動盪結束之後,原本的傳承也大概被洗的七七八八了,而這個時候再來一遍一邊管制就好了。
加之那種不是內戰,而是純粹的破壞性內亂,已經耗盡了內部絕大多數的精力,到時候,重整也能容易一些,至於黑鍋,剛好甩給某些人,然後一併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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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十五章 非打不可
陳宮和毛玠,司馬懿最後還是放棄了討論對於貴霜整體的大戰略規劃,一方面是現在鞭長莫及,另一方面漢室現在也並沒有能瞬間壓倒貴霜的能力,要和貴霜分個高下,還需要不少的時間。
不過陳宮三人基本上算是預設了北方以牽製為主,南方以主攻路線的方式,進而不由得感慨連連。
實際上在得出這個結論之後,他們便基本確定接下來來這邊的必然是曹操,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曹操未來的封國也就會在這裡。
“算了,討論這些東西真要說的話意義不大,不出意外的話,曹司空將會坐鎮這邊,一路推進。”陳宮的面上說不出是嘲諷,還是祝賀,但很明顯有些複雜。
“至少也算是得償所願了,而且劉太尉也確實是說到做到了。”毛玠輕聲的說道,他們推測出這個結論的時候都有些感慨,自古成王敗寇,曹操最後能有這樣一個結果,已經非常不錯了。
“徵西將軍啊!”司馬懿陰鬱的神色上浮現了一抹笑容,“不管怎麼說,這樣也好,只是北方就現在我們所瞭解的情況而言,怕是一個硬骨頭,要打下的話,著實困難。”
“南方同樣的,帝國沒有好打的。”陳宮無所謂的說道,“甚至在我看來南方的難度會更高一些。”
“因為北方只有一條路,在心理上貴霜會放鬆很多。”毛玠點了點頭,認同了這一事實。
“慢慢來吧,這一戰必然是曠日持久。”陳宮點了點頭說道。
漢軍這邊的主力集合之後,陳宮等人幾乎沒有耽擱,靠著張遼開啟軍團天賦,不斷的恢復自身精氣神,以及毛玠製作的特殊固化雲氣軍陣,整個漢軍開始了強行軍。
至於大月氏的俘虜,就如陳宮之前安排的那樣,在強行軍之後便將之丟在原地,現在還不到大殺特殺的時候,依舊需要謹慎對待。
“這個距離有些遠啊。”司馬懿估算著地圖上的距離嘆了口氣說道,“就算是強行軍也未必能來得及,而且如果長時間強行軍的話,就算有休息,到時候我們真的能恢復巔峰期的戰鬥力嗎?”
“有機會當然要試一試,如果能打下開伯爾山口,那麼整個貴霜都會因此而震盪,到時候就算是我們守不住,貴霜也會陷入被動之中。”陳宮神色毫無起伏的說道,口氣莫名的有些敷衍。
“要不是知道你現在並非是常態,我肯定跟你翻臉。”司馬懿沒好氣的說道,“你就不能用正常點的口吻說話嗎?”
“犯蠢的時候,最正確的做法其實是不要說話,而我現在的做法其實是讓你停止和我說話。”陳宮瞟了一眼司馬懿說道。
司馬懿莫名的有些窩火,認真起來的陳宮確實是強的讓司馬懿都有些遭不住,該說是這些傢伙巔峰期的時候真的猛地可以。
“新來的訊息,有點不妙。”毛玠看著白馬帶回來的訊息有些頭疼的駕馬通知眾人。
“開伯爾山口增兵了?”陳宮按照之前估計好的情況詢問道。
“嗯,北方已經給開伯爾山口增兵了,而且從山區出來了一個駱駝騎,領頭的是我們的熟人。”毛玠黑著臉說道。
“拂沃德?不可能啊!”司馬懿先是一愣,隨後果斷否定,拂沃德現在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裡,哪怕是北貴和婆羅門開戰,拂沃德現在都不可能離開呼羅珊,更何況突然出現在開伯爾。
“是扎薩利。”毛玠嘆了口氣說道,“看起來有些像是當初抽調了開伯爾山口的兵力之後,貴霜有些擔心整體局勢,從北方遷移了一個雙天賦的駱駝騎過來,到現在才勉強抵達。”
“也就只有這個能解釋了,也就是說北貴的山區裡面是有出兵路線的,最多是困難一些,但是他們要從北邊開過來的話,也是有可能的。”司馬懿摸了摸下巴說道,這就有點意思了,這條路他們也能用啊,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荀祈將這條路的地圖弄到手。
“居然有運兵路線?”陳宮神色有些詭異,這和他巔峰狀態的判斷完全不同,如果真的有路的話,絕對瞞不了啊!
“沒有的話,怎麼過來的?”司馬懿愣了愣神看著陳宮,而陳宮陷入了沉默,這還真是一個問題。
實際上不管是司馬懿和陳宮都想差,駱駝騎並非是司馬懿出兵之後才出發的,而是司馬懿出兵之前就出發的,而且使用的方式和司馬懿完全一樣,也是翻山越嶺過來的。
竺赫來做局的時候,就註定了肯定要動用白沙瓦的王族親衛以開伯爾山口的駐兵,否則到下手的時候,肯定有一個豁口,因而在婆羅門下手偷襲韋蘇提婆一世之後,竺赫來就將扎薩利派往了北方。
那個時候能信得過的人不多,但拂沃德是其中之一,這貨是一個鐵桿北方人,當年鬧分裂也是站在北方的立場上,因而在有清場機會的時候,拂沃德屬於絕對可信的物件之一。
當然還有一方面在於,竺赫來一直覺得韋蘇提婆一世和拂沃德之間有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
其他人可能感受不到,但竺赫來卻隱約察覺了一些韋蘇提婆一世從未告訴他的東西,比方說當年那個時候為什麼身在帝國最北方的拂沃德會出手挑釁漢室,以及身為封疆大吏,天高皇帝遠的拂沃德會毫無忌憚的進入白沙瓦。
邊疆那種軍政一把抓的大佬,怎麼說呢,要麼是皇帝的心腹之患,要麼就是皇帝的手足,而作為上手搞過分裂的拂沃德很明顯應該屬於韋蘇提婆一世的心腹之患,但竺赫來卻隱約覺得這裡面有問題。
這也是為什麼在從白瓦沙跑路的時候,竺赫來命令扎薩利回拂沃德那邊借兵的原因,一方面是確定自己的猜測,一方面也是為了以後做佈置,而最終結果,毫無疑問,竺赫來的感覺是對的。
同樣也正因為這個結果,竺赫來在後來收到阿剎乘的密報說是北方存在叛亂的隱患,卻壓著未發的原因,這裡面涉及的東西太多了,多到竺赫來必須要小心查證的程度了,要是破壞了大局,或者窺伺到不該窺伺的東西,竺赫來自己也擔不住了。
不過總體而言,竺赫來的謹慎確實是有意義的,至少現在一個整編的雙天賦軍團成功翻山越嶺來到了開伯爾山口附近,駐守在開伯爾山口的巴拉克也安心了很多。
畢竟這個要害可以說是貴霜的致命要害,以前身邊一群大佬,而且白沙瓦之中更有大量的精銳,巴拉克並不害怕會發生什麼,但是現在的話,巴拉克不怕不行啊,已經有訊息傳遞過來說是,漢室從北方走喀布林河谷攻開啟伯爾山口了。
這要是失陷了的話,巴拉克覺得十個自己都不夠往這裡填的。
好在現在好歹來了一個援軍,而且還是相當靠譜的援軍,不管如何,至少心理負擔不那麼大了。
至於漢室這邊在收到訊息之後,並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略微的調高了對於北貴的實際戰鬥力,能快速完成駱駝騎的複製,也就意味著北貴的山區之中有著足夠多的素質達標的正卒。
“前進吧,開伯爾山口不論如何都需要打一場,只有這樣,才能讓貴霜將精力從南方轉移到北方。”陳宮深吸一口氣,果斷的下令道,哪怕知道這一戰很難獲得勝利,也必須要戰過一場。
“也是。”華雄掂了掂自己的長槍,“打吧,到時候我帶頭衝鋒,這麼長時間還沒見到過一個靠譜的對手。”
“那邊的地形有些複雜,不利於騎兵作戰。”李條面色難看。
“打到他們軍營裡面就適合騎兵作戰了。”華雄氣魄雄渾的開口說道,開伯爾山口那個地方到底是什麼鬼地形他們都知道,騎兵很難進行衝鋒,而步兵也很難鋪開,說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並不過分,其攻打難度近乎和川蜀的劍閣,葭萌關一個級別。
屬於那種騎兵衝不了,步兵擺不開的地形,但既然北貴在那裡駐紮,必然平了十餘裡的地方,那些地方便是最好的戰場。
說起來大月氏並沒有在那裡築城,因為開伯爾山口如果築城的話,反倒很容易從兩側的山丘直接攻城,因為和葭萌關,劍閣那邊最大的不同就在於,開伯爾山口兩側的山不是那種陡峭的巖壁,而是趨於平滑的弧形,這地方的地形算的上是詭異。
因為不同於其他隘口那種是一條山脈斷裂形成的隘口,開伯爾山口是興都庫什山脈和蘇萊曼山脈,兩條山脈的夾角,以至於才會出現過了這個口子之後,直接就是平原,因而這地方築城的話,不管是怎麼築城,左右都會捱上兩側的山石。
而由於不是陡峭的山壁,一旦城池和山地捱上,那不僅不能提供保護,還會造成兩個要害,以至於最後歷朝歷代進入印度的在這裡都是駐兵,而不是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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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十六章 出征
在陳宮這邊下定決心悶頭對著貴霜的致命要害下手的時候,身在長安的呂布也換上了自家帥炸了的裝備。頂點X23US
什麼束髮金冠,帶上,帶上;什麼百花戰袍,穿上,穿上;什麼擐唐猊鎧甲,罩上,罩上,獅蠻寶帶,繫好,繫好!
總之呂布這邊已經換上了當年虎牢關的那一套裝備,然後將大紅披風掛好,提起方天畫戟大跨步的往出走。
四十歲的呂布,正處於人生巔峰,當打之年,將曾經那一身甲冑穿上之後,再一次展現出來了霸者的氣魄,以至於自家那個還沒有一歲的兒子直接不認識自己親爹了。
以至於抱著呂紹來送呂布的貂蟬哧哧的笑個不停,而呂布自己則尷尬的都不知道該不該伸手了,因為一伸手自己兒子就哭,最後呂布只能裝出一副硬漢的神色默默縮手,扛起方天畫戟大跨步的走出去。
“一路小心。”貂蟬淺笑著對著呂布招呼道,完全沒有一點送夫君出征的擔心,這麼多年下來貂蟬也清楚了呂布的實力,只要呂布心中還有她貂蟬,呂布必然會活著回來。
“放心,我只是去幫文遠、恭正他們宰幾個蟊賊。”呂布霸氣無比的說道,沒錯,管他是誰,除了能掰手指計算的那幾位,剩下的全都是蟊賊,而只要是蟊賊,那就完全不是問題,
貂蟬聽到這句話也是笑了笑,親了親自己兒子的臉蛋,將呂紹轉向呂布的背影,“給你爹送行。”
長得白胖胖的呂紹這個時候好像是明白了自己母親的意思,哇哇的呲啦了幾句,算是送呂布出征。
“我出門這段時間,有事就去找你女兒,還有你女婿過一段時間可能也要出征了,到時候這片地……”呂布走著走著想起來一件事,趙雲的天地精氣植株已經收割了一茬,主要用來給家裡的兩個小子吃,然而他和趙雲一走的話,貌似沒人能種了。
蟲害這是一個巨大的麻煩,又不是所有人都能跟呂布一樣,直接各種大秘術洗地圖,趙雲倒是能做到,只是趙雲之後也要去南方了。
“放心吧,我之前已經談好了,等你走了之後,會有專業人來打理的。”貂蟬回給了呂佈一個安心的笑容,呂布點了點頭,再無它事。
出門,一個響指,赤兔踏空而來,呂布反身上馬就準備開往西方。
和其他人不同,呂布的大軍都由張遼帶著,又有陳宮做軍師,根本不擔心出事,因而一直都在國外交由專業人士打理,因而出征的時候完全不像趙雲,張飛這麼麻煩,還需要帶兵前往。
對於呂布來說,他出徵一般都是自家兄弟遇到了麻煩,需要他帶頭衝鋒了,雖說比指揮他不如張遼,比出謀劃策不如陳宮,比治軍統兵也不如高順,但呂布自帶時期極大上升!
因而在北冥跑回來說是搞砸了,呂布就非常鄙視北冥,讓你送個資料你都送不過去,不就是五六七八個內氣離體的圍堵嗎?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仙人真沒用。
之後考慮了一下當前的形勢,呂布決定親自過去,還能給整個軍團刷一個buff,雖說呂布這種猛將,在大軍團作戰的時候作用一般都是錦上添花,沒辦法做到雪中送炭,但好歹這個時間過去,能幫一下張遼和高順他們。
畢竟自家兄弟在前線拼命,要是穩贏的戰爭,呂布插手不插手都不重要,但是確定這一戰有可能打輸,呂布就有些猶豫了,畢竟現在真正將他當兄弟的也就那麼幾個人了,既然如此,還不如早早過去。
升起了這個心思之後,呂布就決定自己親自殺過去,順帶將羅馬-安息之戰的影像資料作為參考一併帶過去。
“溫侯稍微等一下!”就在呂布準備帶著北冥一起前往貴霜的時候,陳曦的車架趕了過來,叫住了呂布。
“哦,陳子川,什麼事情?”呂布勒馬看向陳曦詢問道。
“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啊,你別走這麼著急。”陳曦抓了抓頭,有些無奈的說道,“剛才想起來。”
“什麼事情?”呂布看向頗有些在陽光下自然慵懶的陳曦詢問道,“對了,恭喜了?”
“恭喜什麼?”陳曦沒反應過來。
“……”呂布一臉威嚴霸道,沒有回答,氣勢雄渾的讓陳曦自己不由自主的思考起來,最近有什麼值得恭喜的時候,一邊思考一邊抱拳感謝道,實際上呂布並不知道自己在恭喜陳曦什麼,只是貂蟬前段時間告訴呂布,見到陳曦的話,記得恭喜一下。
呂布有心詢問原因,貂蟬想想了,將呂布抱住,呂布就將問原因的事情拋到了腦後。
實際上主要是貂蟬有些不太願意給呂布說,因為呂布很有可能說漏嘴,前段時間貂蟬進香的時候見到了蔡琰了,那個時候才三個月,穿著絨袍,施了粉黛的蔡琰,不太留心的話,基本看不出來什麼。
然而貂蟬認識蔡琰啊,王允雖說搞死了蔡邕,但是在蔡邕活著的時候王允和蔡邕關係不錯,更何況貂蟬都為人婦多年了,又有孩子,自然能看出來,最明顯的就在於蔡琰身子沉了,而且動作幅度也小了。
貂蟬遇到蔡琰的時候,愣了一下,而蔡琰也是心思靈巧之輩,豈能不知道對方看出來了,略有些尷尬,但還是招呼了一聲。
貂蟬見此也就只能開口恭喜了,心下略微有些敵視陳曦,而蔡琰看貂蟬的眼神也知道對方誤會了,略微提了一下,雙方都是心思通透之輩,自然什麼都懂了。
後面那就是真恭喜了,甚至貂蟬還問詢了蔡琰孩子的姓名,而蔡琰也沒有掩飾,直言長子會叫蔡琛,而陳家以後只記名,不錄入,記載的名字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陳。
貂蟬自然就剩下恭喜了,回頭給呂布也就說見到陳曦恭喜一下,但沒敢說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呂布口風並不嚴。
呂布到現在其實都不知道自己恭喜的是什麼,他只是裝作一副我這麼拽,這麼酷炫的恭喜你,你還能問我為什麼恭喜你,這就跟關羽的冷臉一個套路,我不會說話,也不喜歡說話,但我可以沉默寡言,然後飆眼神,讓你感受到什麼叫做聖哲的氣魄!
陳曦這邊雖說沒弄明白什麼情況,但是反應了一會兒之後,也就沒心思再繼續思考了,畢竟自己來找呂布也是有正事的。
“是這樣的,溫侯。”陳曦開始大略的解釋自家此來所為何事。
說起來周瑜被阿文德打了一個半死之後,經過這麼長時間,周瑜已經勉強恢復了一部分元氣,然後發覺不能這麼幹,技戰術什麼的也就罷了,對方能用,自己肯定能學會,也能改良,最大的問題其實是雲氣儲備的問題,貴霜的雲氣儲備是遠遠大於漢室的。
這一方面就涉及到了貴霜戰艦的核心技術了,漢室雖說也拿到了相關技術,但是除非全面拋棄漢室當前的戰術,走貴霜路線,否則的話雲氣儲備這個問題是短時間沒有辦法解決的。
因而周瑜思考再三之後,發了一個訊息讓陳曦想辦法從呂布手上將那頭超級鯤借過來。
這麼多年周瑜就沒見過其他那麼大的鯤,至於自帶雲氣的那更是唯一一個,而以鯤的提醒,不帶雲氣也就罷了,一旦帶有云氣,那雲氣儲備量可就不是說笑得了。
當然大鯤的雲氣儲備再多,戰鬥力也就是那麼一回事,否則的話,大鯤不至於被一條大章魚給捕捉,沒辦法,沒有人類的智慧,無法操控這種自身力量產生的衍生物。
可不管怎麼說,那龐大的雲氣量還是非常有價值的,周瑜現在的意思就是借用一下大鯤來當充電寶,只要雲氣足夠,他這邊也不慫。
“你說小黑啊!”呂布想了想說道,他的印象之中,小黑被自己放生了,現在在哪也不知道。
“是的。”陳曦點了點頭說道,“現在海戰我們算是全面落入了下風,大鯤雖說戰鬥力不濟,但是作為周公瑾的雲氣提供者的話,可以大幅度提高海軍的戰鬥力。”
呂布摸了摸下巴,他也不知道小黑跑到哪裡去了,如果說其他人將大鯤作為呂布的坐騎的話,那呂布自己倒是很清楚,那玩意兒就不是自己坐騎,那是自己的備用糧,自己基本沒騎過小黑,反倒是騎著赤兔,然後赤兔落到小黑的頭上。
“哦,我將它丟在海里了,你讓周公瑾找一找就行了,找到了就拿去用吧。”呂布完全不會承認自己其實是將備用糧弄丟了。
“有這句話就行了。”陳曦笑著說道,“如果可以的話,給我個信物什麼的,雖說甘興霸也認識那頭鯤,但最好還是給個信物。”
呂布用自己的力量凝聚成一顆珠子,丟給陳曦,“這個就是我的內氣,那傢伙應該能分辨出來,你們拿去對付對付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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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十六章 碾碎
陳曦對此非常滿意,呂布還是很好說話的啊,或者應該說貂蟬現在確實是將呂佈教育的很好了。
“既然此事已了,我也就不久留,祝將軍旗開得勝。”陳曦抱拳施禮道,神色頗為鄭重。
“哼,看我宰了貴霜那些雜魚。”呂布面帶傲慢的說道。
“北冥仙師你也小心一些。”陳曦看著一臉苦澀的北冥笑著安慰道,“有溫侯在側,只要不是戰爭,那就是絕對安全的。”
“承蒙吉言……”北冥抑鬱不已的說道。
“走了。”呂布拍了拍北冥的肩膀,然後北冥化作細碎的光影落到了呂布的披風上,然後呂布一拉韁繩,赤兔心有靈犀的朝著天空飛了過去,速度逐漸加快,等到高空之後,化作火光飛向了西南。
“我……”陳曦看著這一幕愣了一下,隔了一會兒面無表情的離開,飛錯了就飛錯了吧,反正赤兔跑得快,大不了再飛西北就是了。
呂布一路風馳電掣,很快就飆到青藏高原,在即將跨過喜馬拉雅進入貴霜的時候,喜馬拉雅山脈的南側飛出來了大量的貴霜強者。
還是那句話,那些已經非人的國運看護者,在捱了紫虛那次之後,任何非常態的生命只要敢以非人的姿態進入貴霜,都會被圍攻。
“呦,不錯啊,居然有這麼多高手。”呂布右手提著方天畫戟,嘴角浮現一抹獰笑,以他現在的實力自然能看出,這些前來阻止他的傢伙都不能說是人類,而像是被某種特殊的力量所侵蝕了的存在,前來阻止自己也是一種責任和本能。
“退回去,這裡不是你能透過的地方。”感受到呂布的氣勢,原本木訥呆滯的幾位領頭者,雙眼逐漸的恢復了色彩,他們曾經是貴霜的遁世者,然後卻被他們所信仰的東西給坑了。
不過能走到這一步不管是天資,還是實力都非常不錯,正常以被操控的狀態行動,並不代表他們已經徹底被侵蝕,只是礙於對方的強大將自身的意識收縮起來,避免碰撞消耗。
“漢帝國的戰將嗎?”雙眼從迷濛進入清明之後,原本看起來並不強的那位氣勢飛速的攀升,抵達了破界,“我們應該派人跟你們交涉過,這裡有大恐怖,只能靠人類的力量解決,祂已經陷入了沉睡,但就算是在夢中,也不是我們所能對付的。”
“我要從這裡過去。”呂布看了一眼對面的那位,相比於之前的非人狀態,現在對方更接近於人。
“過不去,你留下那個傢伙,可以過去,但不留下,不能過去,這是規則。”貴霜國運的守護者雙手抱臂,看著呂布平靜的說道。
“呵,規則?”呂布右手緊握方天畫戟,隨意的一揮,倒卷的氣浪,直接讓千年冰封的山石炸裂。
“現在我來說規則,要麼讓我這麼過去,大家你好我好,全都好,要麼我殺過去,到時候我不保證你們活著。”呂布神色猖狂的說道,甚至頗有一種,我就逼你們選擇第二種的意思。
對面的貴霜國運守護者面色極其難看,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和呂布交流,加之長時間的消磨,他也確實是不太適合說話,默默地抽出自己的武器,看向呂布。
“看來是無法溝通了,既然如此,本座送你歸去。”銀灰色的光輝伴隨著貴霜國運守護者開口,緩緩地綻放了開來,喜馬拉雅山脈的某處開始為光輝所侵染。
呂布掏了掏耳朵,面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但是雙眼裡面卻寫滿了嘲諷二字,上一個對自己這麼狂的傢伙叫什麼來著?
“你很強,但是這裡你這個層次的人神至少有近百位……”那位依舊在訴說,然而話還沒說完,呂布一戟已經飛過,對面那個正在說話的人影,直接被一道金黃色的光刃淹沒。
“還本座?”呂布扛起方天畫戟,騎著赤兔馬,直接就往西邊走,臨走的時候還呸了一口唾沫,“你配嗎?”
“打就打,嗶嗶什麼,沒實力還要廢話。”呂布就這麼駕馬從喜馬拉雅山脈輕鬆透過,看的北冥頭皮發麻。
什麼帝國國運守護者,什麼等同於破界級實力,在神破界加強渡心劫面前裝蒜,這不就是找死嗎?
“溫侯,您好像又變強了。”北冥黏在披風上瑟瑟發抖,呂布的戰鬥力越來越變態,對於仙人這種能量生物的碾壓也越來越明顯,現在大概最強的南華都擋不了呂布一戟了。
“哼,恢復了那麼久,到現在也該恢復過來了。”呂布面上帶著一抹猖狂說道。
“不過您好像並沒有下殺手?”北冥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沒必要,紹兒才出生,最近需要行善積德……”然而話還沒說完,呂布的面色就略微有些變化,勒馬立於虛空,而周圍緩緩的顯現出一層貴霜帝國的國運守護者。
“退回去。”沒有多餘的話,所有的國運守護者異口同聲的說道,這一幕哪怕是呂布看來都有些略微皺眉,這些傀儡。
“溫侯,要不我們退吧!”北冥這個時候也被鎮住了,這些人不說實力如何,但每個人身上流露出來的波動都不下於他。
更何況北冥上次來的時候也試探過,他面對一個問題不大,兩個會狼狽,三個就得跑路,四個以上遇到了最好趕緊跑,而現在快有四十個了,而領頭的那幾個身上隱隱傳來的波動明顯超過北冥。
“退?”呂布嘴角上劃,戰爭存在打不過的,打架他可不不會輸。
“你現在退下去還來得及。”年紀偏大一些的那個提槍壯年人,就像是壓抑著什麼一樣,逐漸平穩下來,近乎完全恢復成為了人類的姿態,看著呂布說道,“我們並不想戰鬥,但當初被困在牢籠之中,不得不聽指揮,想要等到脫出樊籠的一天,現在只能如此。”
“所以,你們來阻我?”呂布獰笑著說道。
“不,是來阻你身後的那位。”又一人復甦過來,“雖說我們完全不想幹,但指責如此,不得不來阻路。”
“關我何事?”呂布抱臂看著對面說道。
“關你性命!”最後一位領頭的復甦過來,相比於其他人還算溫言細語,最後這位的語氣就重了很多,“讓給他回去,我放你過去。”
“哈哈哈,這麼多年,第一次聽說有人放我呂布過去。”呂布大笑著說道,而後不等對面開口,呂布陡然停止了笑聲,“來,讓我看看,到底是怎麼放我過去?”
“年輕人,你的一身實力來之不易,讓你身後的那位退去,我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然後放你過去如何,這樣,對我們都有好處。”最開始的那個提槍壯年人唏噓的說道,“能達到人神這個層次,已經說明瞭你的天資,但這裡的每一位都是人神。”
“人神?”呂布眯著眼睛看著對面,聲音帶著一抹壓抑,“我要從這裡過去,誰要阻我就來!”
說完呂布一拉韁繩,直接準備衝過去,袁劉大戰,自己飛昇之前,這種陣勢可能還有點用,三四十有點實力的仙人能將自己打的頭破血流,但是現在,你是看不起我呂布,還是高看了你自己?
“哼,看吧,這世間多的是不識時務的傢伙,當初就給你們說找漢室幫忙根本沒用,他們甚至連祂是什麼都不知道,這等低階生命,若非我等被限制,平推了漢室都輕而易舉。”那個最後復甦的壯年人看向自己的同伴冷笑著說道。
與此同時原本只打算殺過去的呂布突然勒馬,緩緩地轉頭看向最後的那個壯年人,最近在修身養性,不殺人,但是這種玩意兒不算人吧,畜生而已,宰了也沒什麼影響吧。
呂布轉頭的瞬間,三十多位貴霜國運守護者全部感受到了那深沉的殺意,而且天象也因為呂布的意志而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心劫強悍的輸出直接扭曲了周圍的環境。
空氣凝滯,空間凝滯,所有的國運守護者連喘息都被迫停止,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能動,恐懼,無比的恐懼,那種直接面對死亡時的恐懼讓所有的國運守護者都本能想要散開,但周遭的一切都凝滯了。
呂布駕馬緩緩的走了過來,明明是天空之上,赤兔馬的每一步跑動卻像是踩在了實地上,發出了噠噠噠的聲音,然後緩緩的來到了最後嗶嗶的那位面前。
沒有多餘的話,抬手一個巴掌,神意志和心劫極大輸出,一個等同於破界級的高手,被碾成了細沙,而且原本依託祂而具備的無限復活的能力,也徹底失效,在所有國運守護者的眼中隨風飄散。
而後呂布搓了搓手,就像是怕沾到了什麼噁心的東西一樣,拍打了兩下,駕馬離開,所有的國運守護者就像是石雕一樣,站在原地,沒有一個敢動的。
等呂布消失之後,這些人陡然像是活了過來,皆是驚恐的看著被磨成了沙的那個方位,沒有復活,死了,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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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十七章 唏噓不已
“我們追嗎?”呂布走遠了之後,那群貴霜帝國的國運守護者從僵化之中復甦過來,一個領頭破界級高手開口詢問道。
“要追,你去。”那個持槍的中年人聽到這話頭髮就差豎了起來,這是瘋了吧,這種對手都敢追,這是不想活的節奏吧。
“我也只是條件反射。”當先開口的那個破界高手訕訕一笑。
“走吧,我還不想死,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求生,追上去死定了,我們所有人一起上,也就看對方出幾招的事情。”
“不過這次回去,就難受了,畢竟沒有完成任務,祂的侵蝕會大幅度增加吧,這可真是糟透了。”
“總好過,追上去被砍死吧,那可是真正的死亡,就算是有祂庇護,而獲得的不死性也完全沒有意義,那是真的會死透的。”
最後一群人果斷放棄追殺呂布的任務,準備回祂沉睡的地方靜修,雖說難免會因為任務失敗而加深侵蝕,但相比於追上去,直接被打死,後者明顯還有點生路。
至於說因為這件事而對於呂布和祂趕到憤怒什麼的,那是不可能的,面對惹不起的大人物,只能收起自己的小心思。
“你們說,要是將之前那個漢將弄到那裡,會不會解決現在的麻煩?”再往回飛的時候,領頭的那位破界突然開口說道。
所有尚且還有反應的人皆是一愣,隨後若有所思,這貌似是一個相當不錯的計劃,而且不管是哪個傢伙失敗了,對於自己都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只是對方怎麼會過來。
“算了,我們封鎖掉自身的意志吧,這種事情還是別想了。”有人嘆息了一口氣,然後身上的神光逐漸退去,化作了和之前一樣呆板木訥的傀儡狀態,其他人隨後也變回了傀儡。
遠方呂布扛著方天畫戟,跨下的赤兔馬正在亂飛,相比於貴霜的版圖,呂布實在是過於渺小,以至於一路飛過來,所能看到的只是各種山溝,想要找高順等人實在是有些過於艱難。
“到你了,北冥!”呂布飛了一段時間之後,有些迷糊,然後果斷停下,抖了抖披風之後,北冥當場出現在了赤兔的身邊,“快點拿出你無敵的仙人之法,給我來找找文遠他們在哪裡?”
北冥聽到這話,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但還是勉力開始卜算,很快就算出來一個大致的位置,然後呂布帶著北冥直接朝著那個方向飛了過去,而在飛往的途中呂布不由自主的往下掃了掃……
“什麼鬼?”呂布面色凝重的看著下面的山溝,他的眼睛特別好,而且高度有出人預料的高,所以清楚的看到了下面山溝之中的軍營,如果只是一個兩個也就罷了,像這種七零八落,但是感覺到處都有的狀況,連呂布都不得不慎重。
畢竟經歷過戰爭的呂布很清楚,自己的戰鬥力很強,但那代表的是個人武力,面對單個軍團,只要雲氣不潰,就算他也會被打死的,而下面這片地方,入眼的範圍到處都是一片一片的軍營。
“不好!”呂布正在窺視的時候,陡然生出一種危機之感,當即無有任何的猶豫,一夾馬腹化作一道火光朝著前方飛去。
就在呂布飆走之後的瞬間,一道巨大的近乎以千米計算的光刃從呂布之前的那個位置飛了過去,而後更是有好幾個光刃從下面的軍營飛了上來,單人窺伺軍營,在這個時代是很容易被打死的。
不同於普通人那種存在感不高,內氣離體窺伺軍營,因為自身極強的存在感,極有可能引動雲氣的變化,這也是為什麼,交戰之前很少有內氣離體飛天進行窺伺,因為這種方式很容易會被打死。
雲氣這種東西一旦沒有壓制,那麼抽調後,轉化為攻擊發揮出來的威力會非常恐怖,也許質上面確實是存在一定的差距,但是量絕對不是說笑的,尤其是貴霜這種善於發展雲氣儲備的帝國,雲氣量堪稱恐怖,因而呂布在被關注到之後瞬間跑路。
完全不能打,衝下去的呂布肯定要受雲氣影響,而一旦受了雲氣影響,呂布的戰鬥力就會大打折扣,到時候很多片殺的招數,如電漿炮這種規格的招數,一個都發揮不出來。
一個只能依靠自身戰鬥力,而自身戰鬥力還會被壓制的破界級高手,對上一個整編軍團,那真的會死的。
“貴霜這到底是什麼鬼?怎麼會在山區裡面有這麼軍營,而且剛剛那個丟軍團攻擊的軍團是雙天賦吧!一定是雙天賦吧!”呂布跑路之後破口大罵道,管他什麼頂級武將,遇到一個雙天賦的整編軍團,敢單槍匹馬的懟上去,肯定會被打死。
上至呂布趙雲,下至各種鹹魚,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變化,懟上就是死,只有這麼一個結果。
“應該是吧。”北冥抹了一把汗說道,剛剛拿到軍團攻擊有點殘忍啊,打中了,呂布最多狼狽點,但他肯定得回長安地宮等復活了。
“算了,這不是我們應該討論的問題,趕緊找人,找到公臺,將我們的見聞說給公臺,公臺肯定會有一個解釋的,趕緊找人。”呂布沒好氣的對著北冥說道,接下來他準備小心一些,飛的低一些,不會作死飛的那麼高了。
北冥點了點頭,就地開始了卜算,然後再一次確定了方位之後,帶著呂布開始往喀布林河谷趕,然後成功在陳宮等人的強行軍抵達開伯爾山口的前一天找到了陳宮等人。
之所以說是找到了,而不是說是追上了,主要是因為北冥的卜算在這種幹擾太多的情況下,也就是一個大概,害的呂布在山區裡面轉了好幾天,不過殺到喀布林河谷之後,北冥終於確定自己找對的路。
然後兩人成功的跑錯了方向,好在赤兔馬快,跑了一個來回,還是趕上陳宮等人。
張遼,高順等人在看到呂布的時候,原本因為一路強行而有些疲累的他們明顯心情大好,而陳宮看到呂布的時候則非常的激動,雖說陳宮很多時候覺得呂布是個智障,但是這個智障真的很好用。
“哈哈哈,奉先,沒想到你居然也來了!”張遼大笑著說道,而呂布也明顯很高興,一路的辛苦皆是在這一句話之中化作風聲逝去。
“對了,我這次來是因為有大事發生,不得不過來,本來我來這邊可能還要再等等,但是怕你們出事,所以趕緊來了。”呂布抖了抖自己的披風,將北冥從披風上抖下來,“讓他來給你們解釋。”
呂布到來的訊息很快就傳遞到了每一個將校的手上,哪怕是孤身一人殺過來,呂布那天下第一,乃至世界最強的名頭也確實是讓這些因為強行軍而有些疲累計程車卒,在士氣方面得到了極大的拔升。
再加之這個時候距離開伯爾山口也已經不遠了,陳宮思慮再三之後決定提前休憩,然後再行進軍,消解一下疲累。
而當晚,北冥便親自給主營之中所有的將校播放了自己錄製的羅馬-安息的決戰,看的所有人目瞪口呆,就算是之前已經大幅高估了安息的陳宮這個時候也有些面色難看。
“這是不是有些誇張?”看完之後,曹仁不由自主的開口說道,“這也強的實在是有些誇張了吧?”
“然而這個就是之前那一戰的真實影像。”北冥嘆了口氣說道,“所以我們才會加急將這個影像送過來,只不過之前的時候除了一些問題,我無法過來,這次多虧了溫侯。”
“不用客氣。”呂布隨口說道,然後看向陳宮,發出了經典的問候,“公臺,你怎麼看?”
“安息已死,安息也就只用關注一個阿爾達希爾了,而羅馬確實是一個巨大的隱患,哪怕是距離的頗遠,也難免會發生摩擦,袁家大概不好受吧。”陳宮看向高覽開口說道,果然審配的判斷是正確的,該慫的時候確實是需要慫。
高覽聞言不由自主的捏緊了雙拳,但並沒有說什麼,當初審配讓他過來的時候就給他說好了,不管收到什麼訊息,都給我跟著陳宮等人打完這一次對貴霜作戰,第一波不管是什麼情況,他那邊都會撐住。
“看來審正南是早有預計了,那麼袁氏那邊我們可以先告一段落,主要是我們這邊的問題了。”陳宮有些頭疼的說道,“貴霜不說拿出羅馬級別的軍勢,拿出安息級別的軍勢,恐怕我們也會頭大吧。”
“對了,貴霜的軍魂軍團,帝國權杖,有給己方軍團附加特殊能力的能力,最少可以附加五支軍團,其附加的特殊效果,可以將軍團最強項提升一個水平,也可以將軍團最弱項拉昇到和最強項同等的程度。”呂布想起來臨走的時候漢室那邊交代的事情,趕緊解釋道。
陳宮等人不由自主的看向曹真,然後曹真看向魏延,魏延嘆了口氣,曹真也嘆了口氣,兩人唏噓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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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十七章 唏噓不已 (第1/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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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十七章 大戰略
隨後眾人皆是嘆息,貴霜的那個軍魂軍團如果給他們的話,他們這邊很多問題都能解決,就算是不消耗軍魂,只是最簡單的將短板補長,帶來的效果也足以稱之為脫胎換骨。
比方說給白馬等於速度的反應能力,白馬怕是能用馬刀格擋那如牆一般覆蓋過來的箭矢。
還有給銳士同等於攻擊的防禦力,怕是三天賦要擋住銳士的突擊都需要用命來拼搏了。
同理還有鐵騎,給鐵騎等於防禦的移動速度,鐵騎怕是真的接近天下無敵了,就算是正面對上奇蹟軍團,怕是都有一戰之力。
再還有高覽的超重步,魏延的靖靈衛,這些兵種,在某一方面都處於有明顯優勢的狀態,而在另一方面卻又有著一定的缺憾,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能補全短板的話,他們的戰鬥力都會飆升到另一個層次。
“可惜,這並非是我們的軍團。”陳宮輕嘆道,而毛玠則是皺了皺眉頭,有心想要開口,但最後動了動嘴,還是放棄了。
【算了,還是不說了。】毛玠嘆了口氣想到,他也不確定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到,更何況就算是能做到,也不可能完美,更重要的是現在還不到使用這種東西的時候。
這個時候已經解開了自身束縛,在考慮局勢的陳宮,用餘光瞟了一眼毛玠,將之記在心中。
“不過這樣也才正常,看了之前的影像,我想諸位應該不會抱著能將貴霜一鼓作氣打下的想法了吧。”司馬懿掃視了一下在場的眾人,“這種戰爭,曠日持久並不是說笑的。”
“貴霜有點本錢,到沒有出乎預料。”陳宮點了點頭,要說一個數千萬人口的大國沒有點本錢,陳宮反倒會覺得奇怪,現在看到了比對的影像,以及後方加急送來的情報之後,陳宮反倒冷靜了下來。
“既然如此,到時候那就得更謹慎一些。”毛玠面帶思慮的說道。
“溫侯,長安那邊可還有其他的情報要一併送過來的?”司馬懿眼見在場眾人再一次冷靜了下來,很自然的轉向呂布詢問道。
“這倒沒有了,我孤身一人趕過來,也就這些事情比較重要,不過我從北方過來的時候,發現了一些問題,那些山區裡面有不少的軍營啊。”呂布搖了搖頭,原本他就像是聽天書,司馬懿的詢問讓走神的呂布想起來了自己之前一直想問的事情。
“這個我們已經有了推測。”陳宮嘆了口氣說道,而在場的一眾武將則是一頭霧水,唯有張遼猛然反應過來的到底是什麼情況。
“貴霜在山區裡面有藏兵?”張遼頭皮發麻,脫口而出。
“確實就是如此,按照我們的估計,貴霜在北方山區的藏兵應該在百萬上下,而且根據仲達提供的某些情報,以及結合我們現在蒐集到的相關資料,北貴在山區大概建立了等同於先漢的兵制,極有可能這些士卒都是正兒八經,經過軍事訓練的正卒。”陳宮平淡地說道。
全場譁然,就連華雄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這個時候也是後心發涼,因為陳宮這話就差直說,他們現在情況屬於被敵人包圍中。
哪怕喀布林河谷並沒有貴霜佈置的兵力,但是北方山區存在百萬大軍的話,那就意味著他們漢室存在被貴霜斷了後路的可能。
“稍安勿躁。”陳宮豎起一根指頭,用秘術壓低了聲音之後平靜地說道,“我還不至於如此冒失,北貴的情況很複雜,以現在的情況,山區之中的北貴士卒短時間根本無法出來,所以才有我們攻開啟伯爾山口,否則的話,我們根本不可能進來。”
有了這話打底,漢室一眾將校也才安定了下來,畢竟誰家幾萬精銳,敢去和上百萬正卒開戰,作死也不是這麼作的,就算是幾萬軍魂,面對上百萬正卒,也會被拖死的。
“北貴怎麼養得起那麼多的正卒?他們吃土長大嗎?”曹真指著之前那個問題的致命缺憾詢問道。
陳宮甚是無奈的開始給一眾將校解釋,南方婆羅門和北方大月氏的關係,以及雙方之間糧食供應問題,聽的曹真一愣一愣的。
“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將所有的兵力調回中原,然後去貴霜南部,集中所有的實力,將南方平推,然後將北方活活餓死。”聽完之後曹真第一時間發言道。
“這個說法不算錯,但是子丹,你需要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一個帝國將所有的精力放在一個位置便於應對,還是放在多個方向更牽扯精力?”毛玠嘆了口氣說道。
“如果貴霜的體量不是這麼的霸道,漢室將自身的主力集中在一個方面確實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但貴霜的體量過於龐大了,如果我們將主力集中在一個方向,他們應對起來會更為輕鬆,你要知道防禦戰比進攻戰好打的太多啊。”陳宮同樣無奈的說道。
“我們比貴霜強這一點毫無疑問,但我們雙方大致是在一條水平線上的,不存在我們打那些小國時的碾壓,因而一旦戰爭進入到僵持階段,佔據本土的貴霜就會逐漸扳回局勢,本土防禦戰,除非是差距太大,基本不可能輸的。”司馬懿雙手一攤,深表無奈。
“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大軍合兵一處,有利於調動和後勤,但是我們現在是主動進攻方,儘可能的牽扯對方的精力,才符合我們的意義,只有他們轉不過來的時候,我們才更容易抓住破綻。”毛玠看著一眾將校,詳細的給出了最終的解釋。
“可這樣的話,我們不斷的開拓戰場,實際上也是在不斷的分薄兵力啊,相對而言我們花費的精力也會持續上漲啊。”在其他將帥還在思考這件事,不管懂了,還是未懂,至少都陷入了沉默,曹真果斷開口問詢道,到了現在,曹真對於很多東西都有了自己的看法,認知。
“大概是因為我們是進攻方吧。”陳宮等人還沒有開口,相對在戰略、戰術上更有遠見的郭淮開口解釋道,“如果說本土防禦一方在持久戰上有優勢,那麼進攻方在初期的佈局上更有優勢的,畢竟佔了先手,也就意味著更容易牽扯精力。”
張遼則是默默地點頭,他已經弄明白了所有的情況,甚至思考問題的角度也從之前那種單個軍團看問題,變成了從整體局勢上去分析,然後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呂布。
“怎麼了,文遠?”呂布不解的看向張遼。
“可惜不是你啊,不過也正常,你也確實是不適合坐鎮一方,想來的話,只能是曹司空了。”張遼嘆了口氣說道,“戰略進攻一方佔據先手,搶先下手,對方會疲於應付,但是當進攻的次數逐漸增多,還無法開啟局面的話,先手的一方勝率就會逐步減小。”
“如果到了那個時候,我們還沒獲得最終的勝利的話,那麼最後就算是能贏,也是漢室國力的勝利,更重要的是,就算是漢室國力的勝利,這樣的獲勝,也會消耗大量的時間,不符合我們的利益。”司馬懿帶著抑鬱的神色,輕聲的說道,“我們必須在戰略僵持來臨之前獲得最後的勝利,只有那樣才能在較短的時間完成戰略。”
“上百萬的兵力啊,除了組建本地軍團我們根本沒可能往這裡投入這樣的兵力吧。”曹仁面色難看的說道。
“所以說,現在不能殺俘,在之前的幾年,我們要嘗試的分裂,拉攏這些人,而不是純粹的去殺人。”毛玠一臉發愁的道出了原因。
“這可真是辛苦了。”徐晃面色難看至極,這種作戰方式,在初期很容易出現那種,辛辛苦苦擊敗了對方的軍隊,抓了對方的俘虜,等打贏之後又放掉了,回頭對方一個徵召,又變成了自己的敵人。
“再辛苦也得來啊,畢竟一百多萬的正卒,如果真靠武力硬碰硬的話,我們未必佔優勢啊。”陳宮這個時候倒是表現得頗為豁達,“奉先,長安那邊有沒有說往這裡投多少的兵力?”
“好像是三十萬左右,再多國內也拿不出來,主攻的方向還是恆河那邊。”呂布回想了一下說道,雖說他的腦子不怎麼靈活,但是每次有重大會議的時候,陳曦這邊還是會通知一下,而重要的事情複述給貂蟬之後,貂蟬也會讓他記下。
雖說呂布有時候覺得這麼麻煩,還不如讓貂蟬來聽講算了,畢竟朝中現在不僅有女官,還有攝政長公主,讓貂蟬來,也沒啥影響,然而貂蟬果斷拒絕,她不適合拋頭露面。
“一個輔助壓制的方向都需要三十萬大軍……”龐德扶額頭大無比的說道,“帝國之戰的規模實在是有些喪心病狂啊。”
“算我們嗎?”陳宮剛想開口,張遼先一步詢問道。
“當然算啊。”呂布理所當然的說道,這些龐德已經不是頭大了,他連抱怨的沒力氣抱怨了,這麼大的規模,居然還不是主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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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十八章 只要有解
“看來有人還是想要試試啊。”陳宮和毛玠對視了一眼之後,悠悠的說道,說實話,陳宮傾向於將部分主力抽調到南方,但是看現在的情況,貌似漢室的計劃,還是抱著一些,從北方打穿的想法的。
“我倒是傾向於在北方再試試。”司馬懿面色沉靜的說道,“局勢現在還沒有到那種明瞭的程度,誰也說不準到底最後會是那一路大軍獲得勝利,北方的,南方的,海上的,現在看著最有希望的是南方,但沒人能保證那邊就能真正的贏到最後。”
其他的人聽聞此話,或是面帶思慮,或是默默點頭,誰都不知司馬懿最終一語成讖,當前局勢大好的南方最後並沒有拿下最大的果實,反倒現在混的最慘的那邊拿下了最終的成果。
“也是,我們最大的優勢就在於能分出好幾個班子,並且每一個班子能運轉的七七八八,全面發揮自身的優勢也是戰略戰術的一種。”陳宮略一思忖之後,也認同了這個結果。
“三十萬大軍啊,居然還只是一個佯攻,這種戰爭的規模是不是有些過於誇張了?”曹仁略有些凝重地說道。
“沒辦法,不管是我們,還是對方的體量都太大了,就跟當年王翦平楚國一樣,打敗楚國的大軍只需要二十萬兵力就足夠了,但是要平定楚國需要數倍於這個兵力,而現在的貴霜比楚國大了太多。”毛玠心態轉的非常快,現在差不多已經適應了當前的局面。
“實際上,我在想一件事啊。”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高覽突然開口說道,“在說其他帝國的時候,我們漢室在區域比對的時候並不佔優勢啊,這個就挺奇怪的了。”
“是啊,我們在作區域比對的時候確實是不佔優勢,至少是優勢不明顯,但最大的問題在我們的後方啊,到現在不管是哪個戰場我們都沒有發力。”陳宮翻了翻白眼說道,“所有的戰場都在開戰,但所有的戰場都沒有被逼到極限。”
“陳子川確實是厲害,他的週轉和後勤確實是讓人敬服到無話可說。”毛玠聽到陳宮這話,感慨連連的說道。
“唔,有沒有貴霜帝國禁衛軍的相關內容。”陳宮聽到毛玠這話之後點了點頭,然後虛敲著几案若有所思的詢問道。
“有的,貴霜那邊發來的線報,他們那邊並不叫禁衛軍,而是叫王族護衛軍,主要是具裝騎,槍盾手,弓箭手和弓騎兵,最麻煩的具裝騎已經被弄死了,剩下這三種,當前他們都去圍攻婆羅門了。”呂布想了想當初賈詡等人給自己交代的東西,努力的開始回想。
“奉先,你不用分析,你只需要說你所知道的那些東西就行了,分析交給我。”陳宮無語的看了一眼呂布,分析啥啊,就呂布這水平復述別人的東西可能都會疏漏一些細節,還不如自己來思考。
呂布聞言連連點頭,自己回想也很麻煩的,賈詡當世說的那些東西他也沒有記住太多,換成只說自己有印象的軍團,分析交給陳宮的話,那就相對簡單了很多。
呂布快速的將自己知道的所有的軍團全部介紹了一遍,而陳宮等人聽的頭大無比,果然正常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打下開伯爾山口,哪怕是換成羅馬那邊過來,要打下都得五勞七傷。
“還行,大致也就是禁衛軍那一波,精卒那一波,精卒那邊可以忽略不計,大概還有一些其他的軍務,但是禁衛軍的那波絕對是和軍魂匹配的。”陳宮嘆息連連的說道。
陳宮的腦子還是很夠用的,王族具裝騎不管突破沒突破絕對是雙天賦之中最頂級的一撮,能和關羽校刀手親衛戰個痛的軍團,就算是陳宮也不敢輕視。
武力帶兵統兵之中,當前漢室最為優秀的就是關羽了,而且關羽一直對士卒頗好,多有為關羽奮死而戰計程車卒,這樣都能力戰不退,就算沒有後續所謂的晉升三天賦,蓋文的王族具裝騎也是最頂級的雙天賦軍團,而且走的肯定是和鐵騎一個套路。
當然被司馬彰當機立斷連主將加殘餘士卒直接搞死這個確實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做法,但按照陳宮的估計,王族具裝騎肯定還有,最多是原本那支晉升的被司馬彰搞死了,雙天賦的還有。
反過來說的話,不管現在貴霜內部的戰亂結束沒有,大開伯爾山口必然會見到王族具裝騎,而沒有猜錯的話,王族具裝騎八成就是為軍魂輔助準備的,而輔助的效果十有八九都是速度。
同理王族弓箭兵的輔助的應該是射速,能一發釘穿數名三天賦士卒的箭矢,威力已經足夠了,有問題的必然是射速,稍微想想就能明白,到底是什麼一個情況。
反過來弓騎兵在射速足夠的情況,輔助的肯定是威力,而槍盾兵能正面壓制關羽軍團,但是卻存在被強行破開戰線的可能,那麼缺的毫無疑問就是力量了。
“好了,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很有可能面對貴霜一早準備的帝國禁衛軍,而且是原本就有偏向性的禁衛軍。”陳宮將自己的推測出來的東西一一解釋之後,其他人的面色都有些難看。
“我來對付弓箭手!”華雄大聲的說道。
“你覺得開伯爾山口的對手會是瞎子嗎?我要是往哪裡安排人,不說多麼厲害,至少眼力和分析能力絕對要好,因而最多三到五波箭雨就應該發現問題了。”司馬懿沒好氣的對著華雄說道。
“我們可以不加速啊,軍魂效果本身就不是轉化成速度,只是將箭矢的衝擊扭曲轉化為自身的力量,加速只是一種表現形式,而且加速能得到更多的加強而已。”華雄隨口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軍魂效果。
“槍盾在前,弓箭在後,騎兵在側。”陳宮搖了搖頭說道,“對上槍盾兵的話,對於騎兵而言並不是好事。”
是夜陳宮等人花費了大量的精力推測可能遭遇的對手,而呂布聽的迷迷糊糊,原本想的將自己在北部山區遇襲一事講述出來也忘得七七八八了,只記得陳宮等人不斷的製作出一個個的應對計劃。
“都走了啊,孝先你留一下。”三更天的時候,陳宮勉強得出了一個計劃,夜談便就此結束,而一眾將校也緊跟著離開,畢竟明天休息休息,晚上還要強行軍。
畢竟最新的訊息可是貴霜已經大戰結束,雖說期間有一些時間耽擱,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個機會,全力以赴的衝過去,說不定開伯爾山口的那些精銳還沒有回來。
雖說陳宮表示這個可能性不大,畢竟貴霜不是不知道開伯爾山口的重要性,也不是不知道,漢室走喀布林山口進行了進攻,因而在打贏之後,曾經駐守在北方的那些將校必然會全力趕回開伯爾。
用陳宮的話來說,如果早上半個月收到這個訊息,他們還能趕上,現在的話,基本沒可能了,他們收到的訊息都已經是半個月前的了,也即是說貴霜在半個月前已經往回撥兵了。
哪怕是沒有全部趕回來,至少騎兵什麼的也應該回來了。
聽到這個訊息,所有人都有些無奈,果然這次的機會看起來是要浪費掉了。
“公臺,不知道可還有何事?”毛玠看了一眼陳宮,沒明白陳宮叫自己留下是什麼意思。
“唔,長話短說吧,還有什麼殺招,能拿出來的最好拿出來用吧,我可不信你毛孝先,舍了精神天賦,再開一道得到的也就這麼點東西?”陳宮看著毛玠神色慎重的說道。
“精神天賦是智慧,閱歷,經驗等等一切的昇華,本身就不是能捨棄的東西,除非是被壓制,或者是自我放棄,前者有同修之輩,不得不選擇,後者有繁欽那種自我放棄,但你不是。”陳宮看著毛玠說道,“你並沒有同修,也沒有自暴自棄,那麼所謂的舍了精神天賦就成了一個悖論,你有精神天賦吧。”
“有吧。”毛玠不置可否的說道。
“諸葛孔明尚且查不到,大概已經脫離了精神天賦的概念了吧,有了這個先決條件的話,也就是說所謂的雲氣固化,其實是副產物了,也對,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被說開之後,所有人都很快學會了,我原本以為是所謂的通用性,現在的話……”陳宮半是猜測的說道。
“我的天賦被我拆了,雲氣固化確實是我開的路,而且也並非是副產物,只能說是失敗之作。”毛玠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疏忽了,畢竟是在你面前,有些大意了。”
“我也不追問原因,我只想問一句,貴霜軍魂那邊,你是不是能做什麼?”陳宮看著毛玠說道。
“我不是能做什麼,而是我能定向得出一個解。”毛玠無奈的說道,“不管這個解的過程多麼複雜,需要多久,但只要他還是雲氣,意志,自我構成的,那麼就是有解的,然後就能將之變成軍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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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十八章 攤牌
陳宮深深的看了一眼毛玠,呂布來了之後他就停止了智力積蓄,拿出了常態的智力層次,雖說不至於誇張到巔峰期的那種程度,但是用資料說話的話,滿一百的智力,陳宮常態也有九十四五的水平。
這個水平,雖說不至於像智力大暴走時那樣秋風未動蟬先覺,窺一斑而見全豹,但整體水平也屬於同時代頂尖的水平,自然明白毛玠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大概是知道了,按說的話,以我對於荀文若的瞭解,其本身應該走的是王道的思想,以正合以奇勝,現在這個情況,有些偏了啊,而荀文若既然居中排程,按說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啊。”陳宮看了看毛玠之後,話語之中明顯帶著不解。
陳宮好歹也是見過荀彧的,知道荀彧的作風,一個勢力最核心的戰略規劃者所制定的規劃,在很大程度上會影響到勢力外顯的狀態。
就比方說劉備勢力,勢力核心的戰略規劃者是陳曦,所以最終外顯出來的狀態就頗有些近似陳曦的性格,王道湯湯,恢弘正大,氣魄雄渾,但當局勢有變之時,又能以雷霆之勢,果決處理。
這些東西都跟核心人物的性格攸關,陳宮對於荀彧的瞭解不少,按照荀彧的心性,別的不說,毛玠手上的這些東西完全不應該像現在這樣到處藏著掖著,不說有什麼用什麼,至少會展現出來一種氣魄,一種王道浩蕩,人可敗,但是心不敗的氣魄,現在這是什麼鬼?
毛玠聞言之後,面帶怨念的看了一眼陳宮,陳宮愣了一下,然後反應了過來,輕咳了兩下,默默地轉頭。
毛玠哪怕是沒有說話,單憑那個眼神陳宮都明白了意思,毫無疑問這是自己的鍋,而自己這邊能影響到荀彧的鍋,大概只有一個了,徐州之戰的時候,自己一氣之下,直接翻桌子,投了呂布,之後胸中一口惡氣,直接將曹操好不容易得到的兗州拿下了百分之九十……
後面還說什麼王道浩蕩啊,荀彧就算是再強,連根基都被重創了,而且還是連番重創,王道路線又如何走的下去?
更何況當時曹操旁邊還有一個劉備,對方同樣運用的是王道,甚至是偏聖道的思想,本來越接近聖道,越難走,然而架不住陳子川胡搞亂搞,最後硬生生將這條路給走通了。
以至於同樣的王道,面對本身有大義加持的劉備,荀彧根本不可能走下去了,基礎不如對方,大義不如對方,本身還被重創了,加之私德有虧,王道什麼的基本可以省省了,走邪道算了。
後面荀彧的套路很明顯就偏了很多,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實在是劉備發展得太快,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家拼命的發育,還沒有到五級,對面已經二十級了,這怎麼打?
再加上後面的劉協引南匈奴南下,荀彧一口老血噴出來之後,效法先賢走王道什麼的,荀彧半點興趣都沒有了,還王道,得了吧,什麼適用就什麼吧,以至於最後就變成了這樣。
“咳咳咳,這也不怪我啊,當年我也在氣頭上。”陳宮悶頭說道,他覺得有些話必須要說開才行。
毛玠呵呵兩下,沒說什麼,而陳宮也沒在意,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我當初可是最看好曹孟德,當年兗州出事,迎曹孟德入主兗州也是我的提議,也是我幫曹孟德擺平了兗州那群人,讓他成為兗州刺史。”
毛玠悶聲點了點頭,這話沒錯,初期陳宮能在曹操手下站住腳,成為左膀右臂一般的人物就是因為這貨靠外交手段,擺平了兗州的勢力,靠著青州黃巾出青壯帶來的巨大壓力,陳宮讓兗州諸多勢力迎曹操入主兗州刺史,給曹操帶來了第一塊地盤。
“本來大家合作的挺不錯的,結果曹孟德在勢力維穩的時候就開始清掃邊讓等人,好吧,我也知道是邊讓那群傢伙先挑的事,但明明可以不殺啊,而且我也諫言過,希望別殺,結果說好了趕走,回頭邊讓跳了兩下,直接咔嚓了。”陳宮也是一臉的抑鬱,“這過分了吧!”
“還有啊,本來這件事我就憋著火,結果回頭徐州出事了打徐州,我又諫言,結果就不用說了,我給了建議,你又不聽,我幹嘛跟著你幹!”陳宮黑著臉說道,“說實話,我當時的想法就是和你們戰過一場,看看你們這群傢伙到底有多拽!”
毛玠面無表情的看著陳宮,“你當初跳反就是因為這點小事?”
“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為我和奉先聊了聊,覺得非常有緣,頗有一種相見恨晚,比當年和曹孟德聊理想的時候還要有趣,而剛好當時比較窩火,所以一氣之下就反了,結果發現你們好菜。”陳宮略有些尷尬的說道。
陳宮跳反的時候,還真沒想搶下整個兗州,只是沒想到呂布的武力保障那麼好使,配合上自己的智力,居然三下兩下就將兗州整個拿下了,說實話,當初的局面確實是有些尷尬。
“……”毛玠無話可說,看著陳宮的表情,也知道對方確實不是在說笑,不由得長嘆一口氣,當初的曹操還是太暴躁了,換成現在的曹操,大概能和陳宮相處的很好,很明顯陳宮這種人,不缺能力,但是天性上可能缺一些認同。
曹操自己本身就等於一個智者,又有主見,不可能完全依賴於陳宮,以至於曹操逐漸強大的過程中,陳宮逐漸的發現自己的價值在降低,急於獲得認同,結果曹操沒搞明白形勢,雙方一拍兩散。
呂布這邊則是智力問題,陳宮能獲得極大的認同,進而心態逐步恢復穩定,這也是在北疆呂布到處碾壓,長時間用不到陳宮的時候,陳宮開始頹廢,開始沉默,最後甚至覺得活著都失去了意義。
“算了,也不提過去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陳宮可能也是覺得說這些東西有些不太好,想了想之後岔開了話題,“說起來你的能力既然是得出一個解的話,到現在也沒有推出更多的雲氣固化軍陣,只是給出了設定規則,那麼所有的力量都應該拿去……”
毛玠默默地點了點頭,到了現在隱藏也沒有什麼意思了,陳宮認真起來,很難有人能在他面前隱藏。
“陷陣營?”陳宮皺了皺眉頭詢問道。
“為什麼不是神鐵騎?”毛玠看著陳宮詢問道。
“看來沒錯了,確實是陷陣營無誤了,現在你手上的解完成到了什麼程度?”陳宮懶得解釋這些推測過程,隨口詢問道。
“還沒完成,我也不是神,雖說我的能力在我將天賦綻放,用來開拓這條路的時候,確實是發展出來瞭解釋一切由雲氣,意志,自我構成的特殊力量,並且將之轉化為軍陣的能力……”毛玠非常無奈地說道,他的能力也是一個坑啊。
“但是解釋是解釋,轉化為軍陣是轉化為軍陣,前者需要能力的解析,後者需要能力向軍陣的重組,不管是兩者之中的哪一個都需要時間,對嗎?”陳宮擺了擺手說道,毛玠沒說完,他就猜到了可能。
“對,就是這個原因,如果能瞬間解析,瞬間轉化的話,我現在肯定在搞軍魂重組,然而並不能,實際上從我接觸到陷陣,到現在,我一直在求解,但是到現在,依舊沒有解開。”毛玠嘆了口氣說道。
“好了,隱瞞我並沒有什麼意義,就算是為曹孟德求利,現在這個情況下也不是最好的選擇,反倒是以國事為重才是上上之選。”陳宮直言不諱的拆穿毛玠的偽裝。
“沒解開。”毛玠搖了搖頭說道。
“是沒解開到能使用的程度吧。”陳宮直接開口,毛玠沉默無語。
“看來是了,是解開了,或者說是你的能力是能一直解析下去,唔,原來如此,你的能力最重要的其實不是創造這些強悍的軍團,而是將強悍的力量泛用起來,實際上所謂的解有很多種,所謂的沒解開,大概是沒解開到能泛用的程度。”陳宮眯著眼睛說道,毛玠這是寒毛倒豎,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荀彧讓他別對陳宮亂說話。
“那不如讓我來猜猜。”陳宮平靜地說道,“到底是什麼性質的軍團需要由你來盯著呢?曹子孝?徐公明?亦或者是,唔,看來我猜對了,是龐德啊,他的軍團天賦戲稱抬棺死戰,主將奮死,而士卒悍不畏死,極致而超越死亡,沒錯了,負效果需要超越死亡是吧。”
“沒有軍魂扼制的情況下,我現在解出來的結果,必須要超越死亡才能使用,陷陣營的全屬性加一,對於自身素質以及意志等各方面有著極大的壓力,而軍魂存在某種保護的方式,普通軍團要使用的話,只有超越了死亡才能做到。”陳宮都猜到了這種程度,毛玠也沒得說了,破罐子破摔,直接將實話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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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十九章 必承其重
“也就是說現在不具備泛用性?”陳宮點了點頭說道,“那實力能達到什麼層次?”
“還什麼層次?意志扭曲現實,超越死亡,集體實力強化。”毛帶著些許的火氣說道,“不管是決心,還是意志都不缺少,本身素質也達標,只要戰後不死,不是軍魂,就是三天賦。”
“能保證不死嗎?”陳宮好奇的詢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就算是不死,那沒有軍魂的相對保護,也會受損頗重,除非是真正完成超越。”毛冷冷的說道,“如果能真正完成超越,哪怕下了戰場出現回落,他們也會擁有這個隱性效果。”
陳宮點了點頭,對於這一點還是能理解的,順帶陳宮也覺得,毛這種級別的大佬,如果這麼多年的努力,連這種程度都達不到的話,那還是趕緊自殺算了。
“這個已經不算是估測了吧,別告訴我,你們沒有驗證?”陳宮看著毛帶著思慮的神色詢問道。
“哼,但也不算是徹底的驗證,只能說進入了臨界狀態。”毛不爽的說道,“還有什麼你一併問吧,我也想看看完整狀態下,號稱能做到知前後的陳公臺到底是什麼樣的。”
“也就是現在這樣了。”陳宮擺了擺手說道,“也不敢太得罪了,畢竟還要共事,再這麼下去,八成連戰友都沒得做了,實際上到現在這個局勢,有什麼還是用什麼吧,藏著掖著對於大家都不好,畢竟現在已經不僅僅是為了個人而奮鬥了。”
“這些都知道,但是用不到別人身上的力量,何必拿出來讓別人窺伺,該戰鬥的時候,我們自然會竭盡全力,既然不管是國家利益和個人利益是共通的,該做什麼我們也很清楚。”毛冷淡的看著陳宮。
陳宮沒有說什麼,很明顯,從一開始他就註定了和毛等人不是一路人,或者該說是,從當年跳反開始,他們就不可能真正和平相處了,理念上終歸還是有些差距的,只不過在對外擴張這個巨大的好處之下,所有人都能找到適合自己施展的位置。
然而這種相互的配合,並不代表親密無間,只是因為形成了利益結合體,讓他們為了未來更大的利益相互守望而已,至於其他的,本身就不大可能吧,畢竟都不是聖人啊。
毛和陳宮不歡而散,陳宮目送毛離開,他很清楚,明天他們再相見的時候依舊是相互守望的戰友,只是在理念上有著不能彌合的裂痕,不能說誰對誰錯,這種問題,很難說出對錯。
你有萬般的理由,我有千般的道理,本就是如此,與其奢望雙方能談攏,還不如像陳子川那樣拿出所有人無可抵抗的條件,以及橫推當世的力量,然後以最強者的身份號召和平。
“果然,我還是太弱了,如果能平推了這些人的話,我的理念應該也能獲得認同。”陳宮目送毛離開之後,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也許我能壓過那群人呢,可惜,肯定壓不過陳子川。”
次日毛和陳宮還是如以前一樣,雙方之間的交流依舊默契,甚至連司馬懿都看不出來他們兩人之間的理念衝突。
“進軍吧,我們已經休息了一日,接下來的路程,不再進行強行軍,儘可能的恢復體力,我們距離開伯爾山口已經不遠了。”張遼站在點將臺上大聲的宣告道。
沒錯,之前大量的商討,讓漢軍明白了當前的局勢,他們現在必須要統一指揮排程,擰成一根繩子去戰鬥,才有可能在接下來的開伯爾山口那裡發揮出來更強的戰鬥力。
然而漢室這邊不管怎麼說,也有好幾萬人,這個規模雖說不大,但也不是普通的軍團長所能指揮的水準,至於陳宮,得了吧,智商是很高,但這傢伙是軍事,要說統兵確實是能做到,可要說統兵數萬,還能發揮出來超出單個軍團總和的戰鬥力,洗洗睡吧,根本不可能。
同理,毛也是如此,這倆都屬於少數能真正帶兵的文臣,而且水平也都不錯,但是雙方都沒辦法指揮數個軍團,在確定開伯爾山口的局勢靠強軍硬碰硬很難佔到便宜之後,搞一個優秀的指揮就很重要了,然而在場的將校,都沒做過指揮。
哪怕是曹仁這種曹操左右手的存在,因為這輩子曹操實在是太倒黴,也一直沒有機會接觸到大規模指揮這個水平。
至於接下來的有潛力的曹真,郭淮什麼的,現在是真沒人敢將之丟上去作為指揮,最後選來選去也就只有司馬懿和張遼兩個人選。
高覽是自己放棄了,魏延有心想要開口,但是掂量了一下局勢,覺得這個責任有些重大,被迫放棄了。
至於呂布這種猛將,陳宮看了兩眼之後直接放棄了,他又不傻,呂布帶兵衝鋒陷陣還行,指揮的話,那不就是給自己挖坑嗎?
數來數去合適的也就是司馬懿和張遼,然而一群人商量商量之後,將司馬懿排除了,司馬懿年輕,而且神色陰鬱,而且經驗也說不上豐富,相比而言張遼好歹也是領過幷州軍的男人,經驗還是有點的。
於是張遼就被趕鴨子上架了,然後在接這個工作的時候張遼就明確說了,自己並沒有當過大軍團指揮,在這一方面也沒有展現出來過什麼天賦,承蒙諸位抬愛,到時候他盡力一搏。
張遼這話並不是胡說的,實際上他確實是沒有經驗,被推上到這個位置,也只是因為當前的局勢需要一個人居中排程,而在場所有人都不合格,然後從矮子之中拔了一個高個。
張遼深刻的覺得自己就是一群矮子之中的高個,但是由於局勢所限,他不得不站出來接過這個任務,而且相對其他人,張遼為人處事更為謹慎,但在謹慎的同時又不乏膽魄,因而在接過這件事之後,他就努力的發揮自己的力量,去儘可能的做好。
【但願不要出什麼大的失誤啊,既然我接手了這個職務,那麼就必須要做的差不多。】張遼看著已經開始邁步出營計程車卒,默默地下定決心,人都是被逼出來的,不逼一逼自己,誰知道自己有多強。
陳宮和毛帶著司馬懿在另一個方位看著張遼將大軍調動起來,開始朝著開伯爾進發,都默默地點頭,不管怎麼說張遼至少沒有搞出來在出兵的時候出現混亂這種讓人無奈的事情。
“還行,不管以前到底練沒練過,張將軍至少看起來確實是一板一眼的,沒有什麼大的失誤。”毛略有滿意的看著張遼的排程,原本因為選指揮一事還有些不滿的毛,現在面色好了不少,不管怎麼說,至少選出來的這位確實是能用的。
“至少在我看來文遠確實是比曹將軍適合。”陳宮看著張遼的指揮從一開始的僵硬,逐漸的變得靈活了起來,不由得嘴角上劃,機會雖說確實是他這邊給爭取來的,但是能表現到這種程度,張遼自身的天賦看起來也應該是很不錯的。
毛看了一眼陳宮,然後默默地收回眼神,單就現在的表現而言,張遼確實是比曹仁要厲害一些,至於司馬懿這個時候則是摸著下巴看著不遠處的張遼,這個人說不定只是差了一些機緣而已。
“文遠,感覺如何?”高順策馬透過的時候,隨口對張遼詢問道。
“不知道,反正感覺壓力很大,完全沒有辦法想象周都督當年是怎麼將幾十萬大軍的生死,以及後方各州百姓的生死那麼輕易地扛在肩上,我現在只是站在這個位置就有一種壓力。”張遼頗有些心累的說道,現在的他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壯年人,根本不知道自身的潛力。
“累說明你用心了,壓力大說明你知道職責有多重。”高覽過來的時候,聽到張遼和高順的對話,開口解釋了一句。
“能不知道職責有多重嗎?”張遼無奈的說道,“這可是幾萬士卒,算上其精銳的程度,這等規模已經足以影響漢室的戰略佈局了,我現在的壓力真的非常大,明明我只是一個無名小卒,為什麼要揹負這麼沉重的壓力,要知道在今天之前,我連一萬五千人都沒有正式指揮過,最多是帶著他們衝鋒而已。”
“好好幹吧,以前沮公在的時候說過,能感受到職責之重的人,才能委以重任,只有明白自己在幹什麼,並且明白這麼做的意義,去做這件事的人才會盡力去做到最好。”高覽安慰了兩句,“很明顯,你現在的狀態非常符合沮公的原話。”
張遼聞言沉默,隨後輕嘆,“確實,你知道我在接了這件事的時候第一反應是什麼嗎?”
隨後張遼不等其他人回答,苦笑著說道,“我第一反應是這事太重大,我不敢接,在發現推不了之後,我生出的想法就變成了,絕對不能搞砸,就算是我砸了,這件事也不能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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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十九章 懷疑
“生出這樣的想法之後,有沒有從身體裡面產生一種悸動,.”曹真興沖沖的說道。
“我覺得你有必要少看一些。”曹仁沒好氣的拍了拍曹真的肩膀,“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東西,別做夢了。”
“……”張遼也是一臉發苦的看著眾人,而其他人則是輕聲嘆息,最後也只能連連搖頭,這件事沒什麼好說的,就是搞不定。
他們這群人沒有一個具備統領大軍的經驗,數個軍團的協調指揮,都沒有人幹過,基本上全都屬於靠著自己的統帥能力,各自為戰。
其中最為經典的大概是呂布帶了幷州狼騎之中的精銳去和李大戰,然後不僅沒有發揮出來幷州狼騎的兵力優勢,還被李在野戰的情況下輕而易舉的擊敗。
簡單點說的話,比軍團指揮協調,這群人現在可能還不如李,現實就是這麼殘忍。
“鐵騎的的五千人,狼騎的四千,陷陣的兩千,三個整編軍團加上銳士,超重步,靖靈衛以及部分的單個本部,再算上部分的護衛,合計連五萬人都不到,唉……”走在最後的張遼長嘆了一口氣。
相比於關羽現在將六個滿編軍團指揮排程起來,發揮出超過六個軍團各自為戰時單獨實力的總和,張遼現在覺得自己怕是搞兩個軍團在一起進行指揮,恐怕都不能保證能發揮出兩個軍團各自為戰時的實力,軍團指揮這種東西,真的是要命。
以前沒有經歷過這種陣仗,張遼還真沒特別關注過這種事情,而等真正接手之後,他才明白,為什麼統一指揮之後,反倒容易出現很多低階的失誤,實在是人數增加,統領的難度就會呈指數性增加。
【有些東西果然需要了解之後,才能明白其中的困難,以前看史書說是韓信點兵多多益善,還不明白這到底有多困難,只覺得兵越多實力越強,現在終於明白了,兵多了,不代表實力強了,過了某個閥值之後,兵力的增多不僅不會提高戰鬥力,還會大幅變弱。】張策馬跟著了上去,默默地積攢著經驗。
陳宮動人則默默地看著張遼的一舉一動,都有一種他們選對人的感覺,不管現在張遼表現得有多麼生疏,也不管張遼的指揮有多菜,至少對方表現出來的責任心,能補上相當的一部分短板。
至於說靠臉捕捉到一個大軍團指揮這種離奇的事情,就算是陳宮等人都沒辦法下定論,只能說大概,也許張遼有這麼一個潛質,但到底能不能成,好吧,基本沒希望。
光看看正史關二爺,從一名小卒,到坐鎮一方的封疆大吏,到最後威震華夏,所消耗的時間,就知道一名有著基礎天賦的將校,成為一個大佬到底有多艱難,在這一方面,資質可能比努力還要重要。
開伯爾山口,巴拉克看著喀布林河谷加急送來的情報,面色難看了很多,就算他們做了那麼多的偽裝,漢軍依舊果斷的讓人發狂。
“怎麼了,情況有變?”扎薩利眼見巴拉克的神色,略有些不解的詢問道,“還說是,你所說的漢軍要來了。”
“嗯,沒唬住,漢軍大概是要來了。”巴拉克嘆了口氣說道,“明明放出了很多的假情報,居然沒有唬住對方。”
“假情報?”扎薩利愣了愣神,隨後像是反應過來什麼,看著巴拉克一臉的驚容。
“沒錯,我們內部應該是有內奸,雖說找不到是誰,但肯定有能接觸到密報的高層給漢室傳遞訊息。”巴拉克點了點頭說道。
“這不可能!”扎薩利連連搖頭說道。
“太巧合了,漢室的進軍方式太巧了,如果一次兩次還能說是運氣,但接連這麼多,你覺得是巧合嗎?”一臉大鬍子的巴拉克看著扎薩利反問道,扎薩利直接陷入了沉默,而巴拉克那粗獷的外表在那雙閃著亮光的眸子下襯託的有些詭異。
“你能縮小範圍嗎?”扎薩利皺了皺眉頭說道。
“能,有一個很簡單的辦法。”巴拉克冷笑著說道。
“別,強行查的話,現在人心會亂的,而且不利於我們,能接觸到情報的,位置不會低於我們。”扎薩利連連搖頭,生怕巴拉克拉著他去直接掀桌子,那種方式雖說也能查到,但造成的隱患可能比現在還要大,而且自查,永遠是政敵攻訐的最好時機。
“不,還有一種方式,你說在我們貴霜有哪些人,晉升的速度出乎預料?”巴拉克看著扎薩利詢問道。
“你別亂來啊,這些人都是我們下一代的精粹,我們之前那波動亂傷了不少的元氣,要是再動這些下一代,那麼我們真的就青黃不接了,話說,你該不會是間諜吧!”扎薩利驚聲的叫道。
“滾,動動你的腦子,我是巴拉克,開伯爾山口的駐守者,是不可能胡亂換人的,尤其是國內大亂的情況下,除非新帝登基,有資格調換,其他的時候任何換將的命令,都可以駁回。”巴拉克冷笑著說道,“我的意思是要晉升那麼快,除了能力,還有可能是漢室情報。”
扎薩利瞬間領悟,然後開始回想現在的局勢,硬是沒想到誰有問題,而巴拉克則雙眼閃爍。
“你該不會已經有了懷疑物件了吧。”扎薩利看著巴拉克詢問道,畢竟也是一起戰鬥過的戰友,又怎麼可能沒有默契。
“我告訴你答案,你不要聲張,等如果有一天,我因為非戰事原因而出事,你就給我死死盯住那傢伙。”巴拉克慎重的說道。
扎薩利想了想,默默地點頭,表示接受,“好,你說我聽!”
“大月氏王族小宗祈!”巴拉克冷冷的說道,扎薩利面帶驚容,差點驚呼不可能,然而看著巴拉克的神色,沒有說出任何的話,只是默默地點頭。
“你別聲張,等我出意外之後,就替我盯住那傢伙,那傢伙絕對有問題,白沙瓦混亂時的上位者,太過於順利了,而且有很多事情,如果有他插手的話,反倒很好解釋。”巴拉克慎重的說道。
“證據呢?”扎薩利神色凝重的說道。
“沒有,全都是推測,但那次換防讓我陡然想到了這一種可能,而以這個推測下去,非常有可能。”巴拉克搖了搖頭說道,他沒有一點證據,就算是白沙瓦出現了一些誤殺,他也不能說什麼,畢竟那位已經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也明說了確實是局勢所限。
“這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了,沒有證據的話,想要駁倒一個正兒八經的王族基本不可能,更何況身為王族做這種事情意義何在,要知道那位可也是有著繼承權的啊。”扎薩利這個時候勉強算是收攏了自己的思維冷靜了下來,已經找到了巴拉克之前話中的漏洞。
叛國也要看看是否值得啊,尤其是對於有腦子的人來說,身為一個有繼承權的王族,叛國去投靠漢室能得到什麼,更何況現在大月氏也沒有打壓王族的意思,像祈這種身居高位,有不少都是因為自身的王族身份,沒這個,熬資歷吧你!
“如果一開始他的身份證明就是假的呢?”巴拉克搖了搖頭說道,“身份證明都是假的,從一開始來就是為了竊取情報呢?”
“這種可能,王族都是瞎子嗎?他們難道能沒有辦法確認一個自家族人的身份?”扎薩利冷笑著說道,“對方的身份證明肯定是真的,絕對不可能是假的,你覺得假的能騙過那些人?”
巴拉克陷入沉默,他現在也是卡在這個地方,大月氏王族不可能是傻子,對方可是正大光明的跑過來繼承小宗的,身份核查絕對不可能有疏漏,也就是說人肯定是大月氏王族的人。
正因為人真的是大月氏王族的人,很多地方就卡住了,賣國這個就成了不可理喻的一件事。
一個已經表現出來了自己能力的大月氏王族,一個小宗宗主,一個皇位繼承人候選,到底要多想不開才會選擇叛國?
漢室得給出多大的利益才能將這樣一個人買通成為間諜,甚至就算一開始對方確實是漢室的派過來的間諜,到現在也能洗清自身的問題,投誰對自己有好處,大家都不是蠢貨好吧!
“所以說,你該不會得了被害妄想症了吧。”扎薩利看著不說話的巴拉克翻了翻白眼說道。
“你才得了被害妄想症,我是真的感覺那傢伙有問題。”巴拉克黑著臉說道,“反正你記住,只要我不是戰死在戰場上,你就給我盯住那傢伙,只要我意外死了,那絕對和那傢伙有關。”
“行行行,只要你不是戰死,我就幫你盯著那傢伙。”扎薩利半是應付的說道,說實話,他完全不覺得祈會是間諜,承認當初在白瓦沙的時候這傢伙做的有些過分,但扎薩利也覺得當時的情況,不得不這麼選擇,事急從權,不那麼幹,誰知道白瓦沙會亂成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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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十章 區域壓制
荀祈做事情很小心,基本上不可能被抓住任何的破綻,就算是巴拉克靠著直覺發現了一些東西,但老實說,沒證據就是沒證據,而且還有一個死活繞不過去的死結就是,荀祈的身份是真的。
沒錯,就是真的,真的不能在真的那種,根本不怕查,但凡只要是涉及到身份證明的,荀祈給出的東西都是正品。
就跟所謂的身份證一樣,假證無法透過驗證,只要仔細查,肯定會有問題,但換個方式呢,是製造真身份證的國家制造的東西呢,甚至每一步都沒有錯,那麼這個東西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那當然就是真的嘍,為所欲為說的就是這種情況,荀家做事滴水不漏說的就是這種情況,根本沒有給留下任何的漏洞,但凡是能查的必然都是真,除了人換了,其他的根本查不出漏洞。
這也是大月氏王族在荀祈跑過來的時候,查證完畢之後很快接納荀祈的原因,沒有什麼好說的,都是真的,真的不能在真的兄弟,有什麼好查的,而且對方跑過來就是因為北方不太好混了,過來繼承家產了,光明正大的連理都沒有辦法說。
也正因為有這麼一層掩護,不管是誰查荀祈,都會難免碰到大月氏王族的禁忌,進而被反追查,好歹也是統治一個帝國的王族成員,到底有多少的力量,從一些細節上荀祈也能感覺到。
這也是為什麼荀祈在貴霜處理諸事,並不像在中原荀家的時候,那麼精細謹慎,相反還有些年少輕狂狀態出現的些許錯漏,這些行為並非是疏露,而是人設的一種表現。
處在現在荀祈那個位置,太過謹慎了才是怪事,身為統御了一個帝國的王族成員,而且還是順位很靠前的成員,在對內處理的時候過於小心謹慎反倒會引人注意。
可以做錯,可以光明正大的承認自己的缺陷,但如果對內的時候還非常的謹慎的話,難免會出現兩個方向的懷疑,要麼是掌控帝國的王族實力出現了衰弱,要麼是站在那個位置的那個年輕人有問題。
所以荀祈的為人處世的方式在貴霜就變的相對更為激進一些,不過在激進的同時荀祈又有承擔責任的氣魄,正因為這種行事作風,很多大月氏王族的先輩相對看好荀祈。
作為一個王族,而且是帝國的王族,有能力就不怕你剛啊,畢竟這個時代還不像後世那麼嚴謹,帝位不管是在羅馬,還是在漢室,亦或者貴霜安息,都有可能傳遞到任何一個有能力的自家人手上。
所以荀祈就算是浪,就算是晉升的有些快,可能被懷疑,但是套上王族這個身份之後,那就完全沒毛病了。
我王族出身都不讓我浪,那我不就成了鹹魚了嗎?王族的身份難道不是在這種時候拿出來背鍋的嗎?
更重要的是,在任何一個帝國,因為不明原因調查王族,都會引發動亂,然而被追本溯源,抓出來搞死。
這就是世家,豪門和王族最大的不同,力量以及政治立場上雙方可能鬥一鬥,但是王族比其他兩個更注重威儀和顏面,暗訪調查世家,豪門,被逮住了還有可能全身而退,而換成王族的話,除非是王族本身指使,否則直接就可以定位為叛亂了。
這也是荀祈激進推進自身計劃,存在不少破綻的情況下,卻沒有人會往這一方面思考的原因,畢竟是王族啊。
扎薩利這邊半是敷衍著應對巴拉克的猜測,實際上完全沒有將巴拉克的話當作一回事,而巴拉克自己也注意到了這一事實,但是就像扎薩利的反問一樣,巴拉克更多是靠直覺得出來的結論。
說實話,如果有證據的話,巴拉克肯定是果斷下手,畢竟能守衛開伯爾山口,基本依舊足夠說明巴拉克在北貴體系之中的地位,和王族講證據的話,巴拉克可能會輸,但只要確定證據,巴拉克果斷將荀祈搞死之後,拿著屍體和王族講證據,基本可以保證勝利。
【唉,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現在的情況不能亂來,而且確實是找不到真正能作為佐證的證據。】巴拉克心下頗為煩惱。
“好了,這件事你安心吧,如果真出事了,我肯定會替你盯著,不過你完全不可能出事的。”扎薩利拍了拍巴拉克說道。
“但願如此,說實話,我還是願意相信我們內部鐵板一塊的。”巴拉克儘可能的平復自己的心態,以一種隨意的口吻說道。
“說起來,巴拉克,你當年到底是怎麼啟用心象的,我到現在依舊沒有完成,說起來當初我們兩個都很菜啊。”扎薩利也沒有在乎巴拉克的語氣,將話題引到了另一方面。
“不知道。”巴拉克回想了一下當初的情況搖了搖頭,“我們當初都是靠著外力開啟心象失敗,然後我有事沒事便使用當初教授我們的方式進行心靈開化,結果某一天,就這麼成功了。”
扎薩利嘆了口氣說道,“不管是聽過多少次,每次再聽的時候,都頗為震撼,為什麼明明依託外力都無法開啟,居然能自行開啟。”
北貴的體系是參考了很多地方最後建立起來,但總體而言,本質就是心象,劃分方式也能簡單粗暴的分為兩種,一種是將自身信仰的神以自身的力量展現出來,拂沃德便是這一種方式的佼佼者。
另一種則更為恐怖,依託的是漢室的唯心唯一之法,講究我思故我在,這個方式不能依託任何的外力,自己就是神,自己就是佛,不借用任何外力的情況下,以本心開出一條路。
這一種方式出來的都是北貴的佼佼者,阿文德算是其一,而現存的另外一人,也就是巴拉克,不過相比於阿文德本身的基礎素質,以及指揮排程能力,巴拉克大概也就只能在心象上和阿文德比一比了。
“所以我才會被安排在開伯爾山口駐守啊。”巴拉克擺了擺手說道,“不過我的心象之力也就是那麼一回事了,所謂的強大,無敵,根本談不上。”
“但不管是是用來對抗對手,還是用來強化自身都非常順手,至少比我這種到現在都沒有辦法開啟心象的傢伙要好的太多。”扎薩利略帶怨念的的說道。
“只是最基礎的平衡而已。”巴拉克嘆了口氣說道,“好好駐守這裡吧,漢軍快來了,但願對面不要出現拉胡爾那種精於指揮大軍的人物,否則的話,我們會艱難很多。”
巴拉克自己也不是大軍團指揮,這麼多年的努力也就能讓將六七個軍團的實力完美的發揮出來,再多的話,不僅不會加強,還會削弱軍團自身的實力,雖說各自為戰的話,也會削弱。
“安心吧,大軍團指揮也不是大米飯,漢室也不會太多的,不過這話總有些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扎薩利擺了擺手說道,“這麼說吧,漢室如果還有多餘的大軍團指揮,拂沃德那邊肯定是第一個倒黴,根本輪不到你這邊。”
“可惜了,我覺得我的天資也就是這個水平了,基本沒可能再提高了。”巴拉克一臉可惜的說道,當年他還曾想自己能和阿文德,拉胡爾他們一樣,然而十幾年來駐守開伯爾山口,現實讓他終於明白了過來,他這輩子大概都沒可能了。
“但好歹現在已經將我們刷開了很遠了。”扎薩利笑著說道,隨後想了想問道,“到時候漢軍過來,我們這邊如何應對。”
“他們拖不起,必然會速戰速決,一旦開戰,肯定是決戰。”巴拉克隨口說道,“我們這邊的話,嚴防死守就可以了,扛過這幾天,我們的援軍就應該來了。”
“問題就在於這幾天了,我不想賭機率,漢軍我也見過了,實力極強。”扎薩利看著巴拉克暗示道,開伯爾山口這邊也不是沒有殺招,而巴拉克聞言,思考了一會兒之後,默默地點頭。
漢軍經過最後一天休整之後,於東側即將走出喀布林河谷,而代表著貴霜致命要害的開伯爾山口,就在漢軍數十里之外,基本上只要願意,甚至可以在短時間之內強抵達。
不過不管是張遼,還是其他的文臣武將都沒有下達這個命令,因為在這個距離,軍魂軍團清楚的感覺到了不對。
“這種感覺,我有點印象。”呂布一步跨出,感受著身體各處傳遞過來的感覺,莫名的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有點像是我們在北疆的時候,被附加的那種力量,但是現在的效果與當初相反。”高順皺著眉頭說道,他和呂布都感受過千年意志,以及長城守望,而在他們踏入這個位置之後,都產生了些許的削弱。
“我也能感受到這種壓制,很奇怪,軍魂可是能扭曲現實的,按說不應該存在除自我削弱以外的其他變弱方式。”華雄也朝著前方走了走,然後也感受到了那種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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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十章 找到方向
“感覺我們在被排斥和壓制。”呂布眯著眼睛說道,“感覺就像是這片地方本身就是活的,然後在發現我們這些外來者的時候,很自然的進行鎮壓,只是我們的力量也不弱,並不能排斥出這片地方。”
“確實有一定的壓制,原來如此,怪不得,當年呼延儲沒有在幷州的土地上開戰,當初應該也是有著壓制的,雖說不太明顯,但這種大規模削弱的效果,碰上了確實是應該讓開。”張遼感受著那隱隱傳來的壓制,神色略有些凝重。
“應該是和長城守望一樣的東西。”高順回想著當年的情況說道,“不過相比於我們當年要防禦的範圍,只能在必要的時候啟用,而貴霜只有這個要害位置,大概可以一直開啟這種效果。”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李條看著已經開始回憶往昔的高順詢問道,至於呂布,說實話,李條對於呂布並不感冒。
“這到底壓制了多少的發揮?”陳宮看著呂布等人詢問道,長城守望,以及千年意志這些陳宮也知道,但作為敵方面對的時候,陳宮還真是第一次,尤其是自己還沒有感受到這種壓制。
“說不準。”呂布搖了搖頭說道,“這種東西偏向於唯心,很難衡量,差不多就是自身強了,對方的壓制就弱了,自身的意志弱了,壓制就會變強,因而準確的壓制幅度,我也不清楚。”
“沒辦法量化,而是看個人實力嗎?”陳宮點了點頭,然後再次詢問道,“是拉低下限,還是拉低上限?”
“上限永遠看的是本身,拉低的其實是下限,也就是很有可能出現實力發揮得過於低劣。”張遼頭疼不已地說道,“這種地方的壓制並非是成比例的,一旦鬥志下滑,意志回落,自身的戰鬥力會以驚人的幅度出現下滑,進而進入死迴圈。”
司馬懿的面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而毛玠和陳宮也都神色凝重,以他們的智力都很清楚,這種死迴圈意味著什麼,這根本就是在說,一旦打輸,那就別想著退下來了,十有八九都是全面崩盤。
“怪不得,當年北匈奴踩在幷州邊緣直接繞開了。”陳宮一臉唏噓的說道,當年呼延儲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態,別的人不知道,陳宮可謂心知肚明,因而一旦在幷州作戰,輸了,那就是一無所有。
“嗯,這裡看起來同樣,而鬥志這種東西非常重要,戰爭之中一旦失去了鬥志,那就麻煩了,這麼一來打這裡就必須要慎重對待了。”張遼神色凝重地說道,“就我的觀點而言,打這裡基本就不要用普通計程車卒了,徒增傷亡而已。”
“我試試看能不能消除掉。”司馬懿對著眾人招呼了一下,然後開啟了自己的精神天賦,瞬間,從這個位置起,到白沙瓦範圍之內所有人的心象和軍團天賦,精神天賦全部被抹掉了。
司馬懿也很清楚這麼做必然會暴露漢軍即將抵達的事實,但這件事真要說的話,其實已經不重要了,到了這個位置,再進幾步,開伯爾山口那邊必然會收到情報。
除非是讓白馬先行突襲,在對方訊息未傳遞回去之前就攻入開伯爾山口那裡的貴霜營地,然而這根本不現實,只有一個白馬的話,現在的情況衝過去根本就是送菜。
開伯爾山口的巴拉克在感受到心象消失的瞬間,神色極其難看,他這麼多以來,不斷的對於自己的心象進行磨鍊深化,使之能發揮出遠超當初覺醒時的威力,而現在大戰即將到來,自己的心象居然消失了,這意味著什麼,巴拉克豈能不明白。
“去通知扎薩利加強巡邏,命令後勤營地給所有計程車卒加餐,準備肉乾馬奶,從今日起,所有士卒一日三餐,有肉有奶,枕戈待戰,馬不卸鞍,兵不解甲。”巴拉克深吸一口氣,將心象消失之後惶恐壓下去,然後在第一時間就對著傳令兵下令道。
司馬懿使用了天賦之後沒多久便解除了自身的精神天賦,然後轉頭看向張遼等人。
“有效果,但並不是徹底消除,甚至我懷疑這種力量本身在你使用自身精神天賦的時候,對於你本身也進行了壓制。”張遼嘆了口氣說道,“話說,仲達,你現在還是沒有辦法定向使用嗎?”
“不能。”司馬懿扯了扯嘴說道,自從發現自己的精神天賦大而無當,在真正的帝國戰場,只能作為殺手鐧來使用之後,司馬懿便努力的研究自身的精神天賦,嘗試著能不能做到定向使用。
對於現在的司馬懿來說,只要自己的精神天賦能做到分清敵我,自身的價值瞬間就會成倍增加。
這麼一來統兵作戰,成為將帥也就不像現在這麼艱難了,能消除對方的力量,而對自身不做影響的話,配合司馬懿現在的統兵水平,就算是做不到最強,也能表現出不下於周瑜在大軍團作戰上的價值。
隨著對於帝國之戰的深入感悟,司馬懿越發的明白,這種規模的戰爭,在各自帝國龐大到讓人抓狂的體量的支撐下,普通的軍團長,參謀,根本影響不到所謂的大局。
戰爭規模上升到這個程度之後,要維持自身的身份地位,而不是泯為眾人,只有一種方式,將自己從戰術層次,上升到戰略層次。
相比於智力層面的發揮,司馬懿覺得統兵上升到戰略層次反倒更為有效,然而大軍團指揮這種玩意兒吃天賦,吃的厲害,司馬懿一直自忖天賦異稟,結果感受了一次之後,就明白這一條路就算是自己也不好走,當然因為精神天賦的存在,他也許能做到投機取巧啊!
只要司馬懿的精神天賦能定向使用,那麼就算是做不到大軍團指揮那種讓各個軍團配合起來發揮出1+1>2的效果,只要能保證自家發揮出應有的水平,然後讓對方的<2!
司馬懿也能成為一個不錯的大軍團指揮,反正這條路走的再怎麼奇葩,只要能過去的,都是被人仰望的物件。
當然除了這些原因以外,司馬懿還有一些其他的想法,比方說給諸葛亮挖坑啊,司馬懿覺得自己如果有一天掌握了定向使用自身天賦的方法,那麼他第一反應絕對是給諸葛亮丟一個。
沒有什麼比調戲諸葛亮更讓司馬懿愉悅的了,雖說一直以來都沒有調戲成功,但失敗並不能打擊司馬懿的積極性,如果有一天他能達成,必然會在第一時間封了諸葛亮的精神天賦,然後和諸葛亮好好的鬥過一場,一舒胸中鬱鬱之氣。
然而從第一次認識到這個問題,到現在司馬懿依舊沒有掌握到如何定向使用精神天賦。
“哦,仲達居然在這一方面進行努力啊。”陳宮不知道抱著什麼樣的想法突然開口說道,司馬懿不由得愣愣神,陳宮貌似屬於那種很正經的謀臣,很少調戲別人。
“公臺有什麼好的方法嗎?”司馬懿不解的詢問道。
“你可以削弱自身精神天賦的強度。”陳宮隨口說道。
“就算是削弱了強度,也還是範圍。”司馬懿嘆了口氣說道,他一貫的做法就是要麼不開,要開就開到最大,因為削弱了強度之後,只是範圍縮小了,強度還是哪個強度。
“範圍是範圍,但範圍之外的人不就沒有影響了嗎?”已經開啟最大智力的陳宮開口道,“至於如何修正範圍,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如果是以半徑計算的圓,那麼你可以思考一下什麼才是圓。”
司馬懿直接愣住了,隔了好一會兒給陳宮欠身施禮,陳宮的回答雖說沒有給出他最終的答案,卻給了他通往答案的方向,完成可能還需要很多的時間,但不出意外的話,自己的天賦絕對是可以定向的,雖說必然還是範圍的,但就像是陳宮所說的,考慮一下什麼才是圓。
眼見司馬懿直接就地開始以最低限度的精神天賦進行實驗,毛玠不由自主的看了一陳宮,扭頭的時候傳音道,“你一直都知道是嗎?”
“是個鬼!”陳宮沒好氣地說道,“我只是浪費了一部分儲備的智力去強行推出一個答案,反倒是諸葛孔明絕對知道。”
“那為什麼那傢伙不告訴仲達?”毛玠一挑眉詢問道,“要知道仲達要是能完成的話,對於我們的力量也是非常大的提升。”
“一方面是司馬仲達不管怎麼調整,也不可能修正圓這個概念,也就是說所謂的範圍不管怎麼改都是存在,而且敵我雙方全部消除這個本質也絕對不會變化,我的答案只是告訴他,用我們不重要的力量去換對方的核心而已。”陳宮平靜地說道。
“這也是很正確的做法啊,那為什麼不提前說?”毛玠不解地說道,“要是提前說,說不定現在仲達都應該掌握了。”
“大概今年都掌握不了。”陳宮沒好氣的說道,“而且,以孔明和仲達的情況,不到萬不得已,孔明絕對不能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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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十一章 你這是搞事啊!
毛玠沒太理解陳宮的意思,陳宮瞟了一眼毛玠,“你來的完,不太知道這倆人是什麼情況,其他人誰都可以,只有諸葛孔明不可以。”
毛玠不明所以,但也沒有追問,而司馬懿不斷的嘗試之下,終於確定這條路是對的。
【哈哈哈,看來沒錯了。】感受著精神天賦所籠罩的區域的些許變化,司馬懿一貫陰鬱的面色上,浮現了一抹難以控制的得意。
【哼哼哼,諸葛亮你給我等著,最多一年我就能修正到定點的方式,到時候我肯定讓你第一個感受。】司馬懿心中得意非常,自己的精神天賦最大的缺憾就是範圍籠罩之下,敵我不分。
現在雖說依舊算是敵我不分,但好歹已經具備了調整的可能,覆蓋己方不重要的目標或者無人目標,覆蓋對方的重要目標,所謂的以某某半徑為圓進行覆蓋,也得講一講圓的概念。
“看來是有效的。”陳宮看了一眼司馬懿說道,對方面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來的得意,讓陳宮安心了下來,“一代新人勝舊人,不錯!”
“不敢當,不敢當!”司馬懿盡力控制住表情說道,但是眼角的得意卻出賣了自己真正的心思。
陳宮則是嘴角上劃,他其實說的是諸葛亮,連他都能算計,這種本事可不簡單,至於司馬懿,等達成了之後再說吧,就算是要壓倒他們這種老前輩也需要點時間。
“公臺,我們決定於今夜進行強襲,雖說貴霜的壓制存在,但是不作一場的話,我們連準確的情報都無法確定。”張遼等人這個時候也商議的差不多了,最後得出了一致的結論。
“雖說不知道我們在貴霜內部的線人是誰,但是很明顯有些情報和現實狀態還是有一些差距的,開伯爾山口的兵力沒錯,但是開伯爾這裡的實際情況卻並不清楚。”不等陳宮開口,張遼便解釋了原因。
“我們這邊能給你們提供的幫助不多,不過壓制的話,我倒有一些辦法解決。”陳宮聞言點了點頭,盯著前方看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公臺還是很靠譜的啊!”呂布拍著陳宮的肩膀說道,兩下將陳宮拍的就差墜馬。
“你如果再繼續這麼拍的話,我的肩胛骨怕是要裂開了。”陳宮默默地縮身從呂布的手下避開,“孝先應該也有一些辦法吧。”
“如果真的是像你們說的那麼麻煩,我也只能減少削弱的程度,完全消除不可能。”毛玠想了想自己的固化軍陣,並沒有適合的,“公臺要是有什麼好的辦法,儘管拿出來。”
“北疆之後我也捏了一個軍陣。”陳宮眼神有些飄忽的說道。
“玄襄?”毛玠好奇的詢問道。
“嗯,玄襄的一種吧,畢竟玄襄本身的精神核心就是借假成真,我這種大概也算是一種借假成真吧。”陳宮有些猶豫,倒不是害怕自己的玄襄軍陣流傳出去,而是說出來的話,毛玠立馬就能明白陳宮這貨絕對是針對他們搞的。
當初陳宮沒機會學玄襄,北疆開誠佈公將玄襄講解之後,中原的軍陣就像是重新整理一樣,不給自己搞一個特殊的感覺就像是沒辦法證明自己是大佬一樣,於是所有頂級智謀之士回頭都給自己搞了一個。
自然陳宮也沒錯過,給自己也搞了一個,不過陳宮這貨有被害妄想症,根子上就是針對荀彧那群人搞的軍陣。
“一般的軍陣主要是靠著雲氣和意志的偏向形成加持,進而形成效果,雖說也有一些變種什麼的,但大致就是給自身加持某種力量進而強化自身,而開伯爾這塊地方有著明顯的削弱效果,任何加持都會被削弱,所以換一個思路就可以了。”陳宮有些無力的解釋道。
“我在玄襄上面沒有太深的造詣,做不出來那種特殊效果,於是我做了另一種更改,我的玄襄只接受封閉玄襄之前接受的力量,其他力量除非直接摧毀玄襄,不會對玄襄內造成影響。”陳宮略有些尷尬的說道,他已經看到了毛玠鄙視的眼神了。
毫無疑問,毛玠已經明白,陳宮這個軍陣就是針對曹操這邊的。
“我沒針對你們!”陳宮可能是看到了毛玠鄙視的眼神,有些扎心,於是無力的辯解道,“我不過是防患於未然。”
“呵呵!”毛玠冷笑,根本不聽陳宮說什麼,這麼明顯的配置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幹什麼吧。
“總之,管他什麼負面,我們倒時封閉玄襄就是了。”陳宮悶哼了兩下,這事算他不地道,問題是任誰當世看到荀彧拿出來一堆玄襄軍陣全都是邪性到有傷天和的東西,和對面有仇的,能不擔心?
“是不是連我都能遮蔽掉?”司馬懿黑著臉說道。
司馬懿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陳宮說的是這個玄襄只接受封閉玄襄之前接受的力量,玄襄封閉之後,除非是摧毀玄襄,玄襄外的負面效果根本不會影響到陳宮這個軍陣的內部。
陳宮乾笑,當初司馬懿也算是曹軍啊,陳宮當然連司馬懿也算裡面了,明明是開放性質的玄襄被陳宮搞成閉合性質的就是這個原因。
你司馬懿不是能幹掉所有的精神天賦,軍團天賦嗎?好,我給你找一個你幹不掉的,軍陣你總幹不掉吧,我閉合了軍陣,內外各自成體系,相互割裂,讓你的力量直接進不了就是了,我管你是什麼力量,只要我做好設定,讓外力直接進不來就是了!
至於軍陣的封閉能力,那不就是考驗自身能力的上限了嗎?轉化成智力問題,那就不是問題了,我陳宮當然能搞定……
最後陳宮硬生生搞出來了這麼一個奇葩玄襄軍陣,沒有任何的加持和強化,就是抗負面,什麼負面面對這個軍陣理論上來講都是扯淡,要將負面效果投給對手,除非是先打爆玄襄。
然而這個玄襄設定的是閉合之後,任何外力都無法進入,除非摧毀,延伸出來的意思就是,接戰之後,對方的力量只要不和玄襄內部的力量同樣,就會被擋住,而要進去就會被扒掉那部分不一樣的力量。
陳宮搞出這個軍陣的時候對於自己簡直佩服的無以復加,自身不吃負面的同時,還給對方吃負面,簡直強無敵。
然而這只是一個美好的扯,後來經過陳宮反覆驗證之後確定,被扒掉的那部分力量會衝擊玄襄軍陣,積少成多,逐漸讓自己軍陣發生偏移,而偏移的結果只有兩種。
一種是軍陣無奈容納這份力量,導致對於這份力量的剝削能力下降,對方的逐漸恢復自身的加持,另一種那就不用說了,玄襄軍陣硬生生被沖垮,畢竟相比於其他開放性的玄襄軍陣近乎無上限的承受力,閉合性質的玄襄軍陣的極限要低很多。
“大致就是這樣,到時候阻隔就是了,如果能沖垮的話,我們直接走人就是了,絕對沒辦法打,衝不跨,只要對於我們的削弱不大,我們就算打不贏,也不會在本土負面效果的影響下,全盤崩潰。”陳宮無視毛玠和司馬懿的鄙視神色,厚著臉皮說道。
司馬懿和毛玠這個時候基本都可以保證這個軍陣絕對不像陳宮說的那麼容易沖垮,畢竟對抗的可是荀彧那個殺戮汲取性質的軍陣,後者妥妥的越殺越強,一個人帶好幾個人的量,陳宮這軍陣要沒有足夠高的上限,就現在陳宮表現出來的情況,根本不會拿出手。
“軍師,你確定這個軍陣能阻隔一切?”張遼傳音給陳宮詢問道,“相比於內部的條件,外部的不同太多了吧。”
“能得,連雲氣火焰都能阻隔。”陳宮沒好氣的回答道,“至於外部的不同太多,我們自己也是移動的,而且我也能調控一部分,實在不行將外部附著在上面的力量轉移到某一個位置,然後摧毀掉那部分就是了,這個玄襄是閉合的啊。”
陳宮的玄襄畢竟是被荀彧那票子人鎮住之後搞出來的,當然不會是向他之前粗略說明時的那麼簡單。
“什麼都能阻隔?箭矢呢?”張遼略有好奇的詢問道。
“當然能啊,但問題在於我們也要放箭啊,所以箭矢沒有辦法阻擋。”陳宮理所當然的說道,“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不要用這個軍陣來應對這種實體打擊,很容易出事的,相比於加持那些,我其實只是阻止不同的意志透過,換成實體,那就是實打實的硬扛了。”
“我這個軍陣並不適合於硬扛,極高的上限也只是因為這個軍陣能快速剝離不同的意志,但就算是如此也無法做到完全消除,這還是我身邊有陷陣,能經常參考軍魂的原因,否則的話,上限更低。”陳宮甚是無奈的說道,這世間就沒有無解的東西。
當然不可否認,任何新東西拿出來第一次使用的時候,在沒有針對的時候都超級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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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十一章 你這是搞事啊! (第1/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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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十一章 摒棄前嫌
“到時候就交給我好了,這玩意兒主要是基於我自己的能力開發出來,到時候我大概需要全力以赴((操cāo)cāo)控這個。”陳宮點了點頭,他之前交割的原因就在於這一點,真正大戰的時候,他和毛這些人作為輔助軍陣勾連的外力可能比作為將校指揮,更有意義。
大軍指揮多個陳宮不算多,少個陳宮不算少,尤其是漢軍現在的一線將校並不缺,陳宮的指揮能力在這群人也就是中等,還不如發揮自(身shēn)對於雲氣的穩固能力,讓玄襄軍陣發揮出來更強的效果。
另一邊毛正在攛掇著司馬懿懟陳宮,畢竟毛算是看出來了,陳宮這傢伙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面上正派的可以,但本質上就是一個((賤jiàn)jiàn)人,大家在北疆的時候都開誠佈公的談了,結果你回頭就悶頭搞出來這麼一個針對的東西,你有毒吧!
“仲達,別置氣,陳公臺就是這麼一個人,而且很明顯也不是故意針對你的,只是你剛好處於被防禦的範圍。”毛暗搓搓的攛掇司馬懿,當然他也知道司馬懿肯定能看出來,但沒啥啊,他就不信司馬懿現在肝不痛。
“我不生氣。”司馬懿面色毫無起伏,喜怒不形於色這種事(情qíng),對於司馬懿這種司馬家專門培養出來的人物而言,非常簡單。
實際上司馬懿也是相當窩火,以前司馬懿對於陳宮的感官就是一個和善的老前輩,為人比較木訥,呆板。
可是這次之後司馬懿突然發現,陳宮精的就跟猴子一樣,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懂,給自己挖了一路的坑,又是扎心,又是埋雷的,然後又記得給自己好處,以至於司馬懿想懟陳宮都沒有辦法。
【這群上一代的傢伙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司馬懿默默地想到,在心中暗自記了陳宮一筆。
【不過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等這一戰結束,安穩下來再和陳公臺算賬,回頭我也搞一個自制的玄襄,這群混蛋根本就是有毒,為什麼每一個人的玄襄都很怪!】司馬懿心下暗罵了一句,之後儘可能的調整好心態,應對接下來的戰爭。
司馬懿現在的狀態完全是因為上腦了,所以才會這麼想,實際上稍微想想就該明白,為什麼每個大佬手上的玄襄都不一樣。
原因其實很簡單啊,要都一樣,那不就成了制式的玩意兒了嗎?而制式的玩意兒完全無法展現出大佬的獨一無二啊。
又不是沒有能力,既然有能力為什麼要和別人一樣,當前這種環境,不搞個特殊的,反倒不符合頂級智者的人設啊!
“陳公臺的問題以後再算吧,反正我還年輕。”司馬懿已經徹底平復了自己的心態,口氣頗為隨(性xìng),相比於其他人,司馬懿有一個極大的優勢,那就是苟,我發現我現在不是對手,我可以苟到能打贏的時候再算總賬!
“哦,也是。”毛不置可否的說道,實際上他很清楚,司馬懿的鬥志已經被他撩撥起來,這就夠了,做再多也就沒意思了,現在的局勢很明顯對外要一致,這個程度在毛看來就差不多了。
“嗯,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司馬懿突然追問道。
“什麼問題?”毛一挑眉反問道。
“我感覺所有人的玄襄都不同,而且基本上都能作為各自的底牌,公臺的玄襄是這個的話,您的玄襄又是什麼呢?”司馬懿甚至特意在您這個字上加了重音。
毛沉默了一會兒,作為雲氣固化軍陣的實際創造者,如果毛說自己只是在解析陷陣的話,根本不會有人信,哪怕他的能力確實是在完成這一任務,但很明顯腦子還在的毛,不可能不做別的。
實際上毛懷疑自己可能都瞞不住陳宮,當初陳宮問詢的時候,他用解析能力以及左右言它的方式混弄了過去,但毛深刻懷疑自己根本沒有瞞住,只是陳宮自己止住了好奇心。
“好奇心這麼重可不好。”毛最後還是沒有正面回答,但也沒有否認司馬懿的猜測,實在是玄襄太好用了,尤其是北疆之後,漢室將玄襄大陣詳細解析並拆分講解之後,這東西就被搞的滿天飛。
作為雲氣固化軍陣的開創者,毛本(身shēn)就對於軍陣有著極深的研究,只是以前受限於資料不足,遲遲不能邁出那一步,但隨著不斷的挖掘,在軍陣道路上越走越遠的毛,就算不拿到那些資料也會創造出屬於自己的玄襄。
反過來說的話,在足夠積累的(情qíng)況下,毛拿到那些資料必然會厚積薄發,在這種(情qíng)況下,要說毛沒有屬於自己的玄襄軍陣,司馬懿都不會信,只是問題在於毛的軍陣到底是什麼屬(性xìng)。
司馬懿撇了撇嘴,毛不願意回答,他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不過這個回答,至少讓司馬懿心中有了一個底。
【看來我也需要給我完成一個玄襄軍陣了,畢竟他們所有人都有,包括孔明那個傢伙都有,雖說並未完成,但哪怕只是完成了八分之三的八陣圖,也已經厲害的無以復加了。】司馬懿半眯著的雙眼之中閃過一抹精光。
另一邊陳宮也和呂布閒扯淡,不過不同於司馬懿和毛的傳音交流,陳宮完全是指揮著呂布竊聽,沒辦法陳宮的眼神太好了,看出來了司馬懿和毛在暗中交流,果斷竊聽。
反正陳宮對於自(身shēn)的定位從來都不是好人,而(身shēn)邊兩個傢伙眉來眼去陳宮也覺得有些危險,至於說被抓住了怎麼辦,對於陳宮來說涼拌唄,與其擔心被抓住,還不如思考一下如何才能不被抓住。
只要不被抓住,就不算是竊聽,就像是隻要沒有證據,那就不算是犯罪,陳宮一貫奉行這個道理。
“他們不說了啊。”呂布也是個渾人,尤其是貂蟬沒在(身shēn)旁的時候,陳宮瞎指揮的話,呂布根本不過腦子,再說竊聽什麼的,我呂布光明正大的在聽好吧,你那傳音秘術,得,都不是秘術了,明明你故意說給我呂布聽啊,耳聰目明根本擋不住。
“哦,差不多知道是什麼(情qíng)況了。”陳宮隨口回答道,和他估計的差不多,毛也是留有一個壓箱的玄襄,不出意外的話,現在毛手上的那個玄襄應該比他依託能力解析出來的陷陣更強橫一些。
不過這也正常,如果之前告訴陳宮的那個能力還不如現在這個,毛肯定暴露玄襄,留個大招,這幾乎是他們這些智者的本能。
【應該是強化型別的效果吧,畢竟之前毛也說了,自己出手的話,最多是減弱這片地方自帶的壓制效果,不可能消除,但是能對抗這種毛本質上根本不知道實際效果的玩意兒……】陳宮已經有了一些猜測,很多東西對於陳宮來說,知道一丁點,就暴露的差不多了。
【毛和荀都屬於正道,謹慎持重,而且基本都是有的放矢,當前這種壓制的本質,毛並不清楚,但是他卻有把握對抗,那麼加持的效果必然有一種泛用的對抗(性xìng),或者更為簡單一些,直接就是泛用(性xìng)的效果。】陳宮瞟了一眼毛,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濃眉大眼什麼的,反正高智商的都沒有幾個是傻白甜,全都是坑貨,哪怕是在對外作戰的時候能保持一致,也難免會相互謀算。
當天飽食休息結束之後,在傍晚的時候,張遼調動所有的精銳士卒朝著開伯爾山口出發。
陳宮則就地固化好雲氣陣法,然後用自(身shēn)的精神將之穩定住,規劃好內外雙層的透過(性xìng),之後便隨同張遼一同朝著開伯爾進發,而就像是陳宮當時所說的那樣,被雲氣軍陣籠罩之後,那種壓制效果直接被抵消掉了,感受到這種變化,張遼等人的面色好了很多。
然而在一眾將校的面色好轉的時候,不管是穩定軍陣的陳宮,還是盯著雲氣軍陣的毛,面色都有些難看。
前者是因為真正進入之後清楚的感受到壓制幅度的變化而面色難看,相比於長城守望那種超大範圍,開伯爾山口這邊這種壓制籠罩的範圍並不大,因而效果強效了太多,以至於陳宮有些失策。
【預計抵達的時候,怕是能壓制掉一半左右,貴霜到底是在這裡做了什麼,怎麼可能這麼強效,太誇張了吧。】陳宮默默地轉移了一部分雲氣,然後震散掉小部分的軍陣,將可能造成隱患的力量宣洩出去,但就算是成功完成,陳宮的面色也不見好轉。
“孝先,看來我們需要摒棄前嫌了,這地方有些邪門,貴霜在這個地方投入之大怕是有些出乎預料。”陳宮可不是拉不下臉的人,在確定局勢之後,當場調頭找毛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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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十二章 撿個便宜
毛玠嘴角扯了扯,陳宮的無節操他算是看了出來,不過當前是什麼情況毛玠好歹也知道,自然不會拖後腿,果斷接手其中一部分的軍陣運轉,然後毛玠也是心頭一沉。
“別說出來!”陳宮用加密的方式傳音給毛玠。
“這是什麼玩意兒?”毛玠黑著臉詢問道。
“我怎麼知道,原本我以為開伯爾山口的這玩意兒應該是和我們北方的長城守望一個級數的東西,也就是說所謂的千年信念沉澱的結果,然而現在……”陳宮嘴角抽搐的說道,“不過至少還在豁免的範圍之內,我的軍陣能頂住。”
“我知道能頂住,我的意思是,你用你那無敵的大腦分析一下,這裡到底是什麼鬼情況,雖說這邊沉澱了無數的意志,但核心就只有一個龐大到讓人發狂的意志,這不是人類吧!”毛玠用密文在傳音之中怒罵道,“趕緊用你的無敵智力分析一下!”
陳宮的玄襄有一個篩選的流程,可以將與自身設定不同的外力篩出去,避免對於自身的影響,之前陳宮先入為主的判斷出這個地方的壓制是和幷州北方那些千年間戍邊將士殘留下來的意志一樣的東西。
然而等真正展開玄襄,能篩選之後,陳宮瞬間感覺到了不同,這確實是一堆殘留下來的意志造成的結果,問題是在這些殘留的意志之中有一個恢宏的意志大概佔了九成,剩下一成的意志是無數貴霜駐守開伯爾山口的將士殘留下來的。
這絕對不是人類的意志,陳宮可以拍著胸脯去保證,這絕對不是!
哪怕是這個意志被搞的和其他的意志一樣,充滿了守衛開伯爾,守衛貴霜帝國的信念,也陳宮又不是智障,上萬人份透過的意志,加起來沒有這個的十分之一,你告訴我這個是人的意志?這是你在說笑,還是我在說笑?
“雖說我也不能確定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但是我能確定這玩意兒最多是一個地基,八成是大月氏再哪裡撿的屍體,然後當作秘寶建立起來的壓制防線。”有了毛玠輔助之後,陳宮騰出手來,開啟自身精神天賦,智力直接開到最大,很快就得出了結論。
“嗯嗯?”毛玠聞言一愣,“這就是結論?”
“這就是結論,只有這一個可能!”陳宮篤定的說道,神色已經近乎無情無慾,雙眼閃耀著智慧的光芒,“我們的北疆差不多花費了上千年的時間,歷史上數千萬人次,甚至是上億人次的對抗,才沉澱下來了千年意志和長城守望的集體效果,大月氏多久?”
根本不需要毛玠回答,陳宮就像是自問自答一樣給出了答案,“不超過一百年,而且大月氏本身的人口數量就算是逐年上升,我們估計對方也最多不過五六百萬人,而在開伯爾山口駐守的能有多少?五萬?十萬?就算全都是精銳,也不可能超越我們的北疆!”
毛玠聽著陳宮的解釋,就算是沒有明白陳宮的推測方式,也認同了這個結論,沒錯,華夏一脈相承,從春秋五霸,戰國七雄,到先秦兩漢,為了北疆,沿著長城發動的戰爭太多太多,出征的人數說一個上億人次恐怕都不為過。
就算是這樣,長城守望,千年意志也需要啟用之後,才能使用,而且還只能維持住幾十年,哪怕範圍更大,可要是比起開伯爾這邊就明顯有著非常大的問題了。
難道是他們華夏精銳意志不夠純粹,自身不夠強大,笑話,怎麼可能,區區大月氏在陸軍上豈能媲美華夏,而現在的現實確實大月氏建立起來這樣一條防線,並且真正具有了與長城守望相媲美的威力。
“大月氏在這裡投入的兵力絕對不可能做到,他們沒有足夠的底蘊,也沒有足夠的投入,能形成現在的效果,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投機取巧,這樣的話,也就能得出最龐大的那個意志絕對是等同於秘寶一樣的玩意兒。”陳宮雙眼爆發出一抹璀璨的光輝。
“撿的屍體嗎?大月氏真的是夠幸運啊。”毛玠這個時候也不得不認同這個近乎是巧合的可能。
“哼,能成就帝國的哪個不幸運,最多是大月氏更幸運而已,不過既然這個意志一開始並非是守衛開伯爾,守衛貴霜,那麼也就意味著現在表露出這個意圖的意志,必然是被附加上去的結果。”陳宮冷笑著說道,“這未必不是一個機會。”
“純粹的意志之力,也就是說貴霜很有可能是拿那個大傢伙作為養料孕養自家的根基,哼哼哼,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大月氏在不可能之中達到可能。”毛玠振奮的說道,他同樣想到了某個可能。
“汲取型別的玄襄你會吧。”陳宮當即問詢道。
“沒問題,只是這樣的話,很有可能削弱你的軍陣,而且極有可能讓對方完成滲透,對於我們造成壓制。”毛玠當場回答道,軍陣不是問題,問題在於這個軍陣可能帶來的負面。
“直接抽取對方的意志試一試,管他有沒有效果,能抽取的話,也就是說對方真的是撿了一個屍體,然後拿這個作為原動力,提供給守衛開伯爾,守衛貴霜的那些意志,給我們造成壓制。”陳宮冷笑著說道,“現在的成功率已經可以拿來賭一把了。”
毛玠點了點頭,陳宮既然有把握,他也不介意試一試,果斷抽調雲氣形成汲取型別的固化軍陣,以空白意志為汲取物件,然後當場成功,順利的讓毛玠甚至有些懷疑人生。
“這個也太順利了吧。”毛玠嘴角抽搐的說道,他能感受到汲取軍陣開啟之後,緩慢而又堅定的開始汲取周圍存在的空白意志,雖說效率並不是很強,但能抽取,已經證明瞭陳宮的猜測。
“讓仲達用軍陣將我們兩個的軍陣並和一起,這樣我們也就能騰出一隻手了、”確定貴霜確實是運氣大爆而搞出來了這麼一個神奇的玩意兒,陳宮當場大喜。
毛玠幾乎不需要陳宮招呼就趕緊叫司馬懿過來,作為一個軍陣大家,毛玠在成功汲取到一部分空白意志之後,就知道將兩個軍陣並連起來到底有多大的好處。
“仲達,過來幫忙!”毛玠當場招呼道。
萬法歸元這個玄襄極致不管是陳宮,還是毛玠都沒有好好學,畢竟這種近乎是神經病的軍陣充滿了陳曦的腦洞,而且理論到位確實是可以相容一切軍陣,然而強則強矣,對於大佬來說卻明顯不適合,因而不管是陳宮,還是毛玠都只是簡單涉獵了一下。
這也是毛玠通知司馬懿來幫忙的原因,司馬懿當年可是有好好學習萬法歸元,現在不要求你將所有的軍陣統合起來,先給我依託萬法歸元的理論將汲取玄襄和阻斷玄襄合併起來。
司馬懿被叫過去之後,聽著毛玠的講解,豈能不知道在自己左右觀察的時候,這兩個傢伙已經搞事完成了,甚至已經得出了結論,破解了開伯爾山口的秘密,對此,司馬懿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扎心。
看著頭頂一大一小兩個固化雲氣軍陣,司馬懿愣是沒下手,他發現這倆軍陣的等級太高,要並連的話,難度有些變態。
“你行不行啊,趕緊啊,這可是大好機會啊,空白的意志體,汲取了作為軍陣儲備用來加強軍陣強度,強化自身都很不錯,更重要的是這是別人家的儲備糧啊!”陳宮眼見司馬懿有些愣神,當即開口催促道,當初不知道情況也就罷了,現在確定能佔便宜,那能不佔!
就食於敵可是戰術的最高成就之一,吃敵人的糧食,讓敵人吃土,這樣近乎可以說是通往勝利的方向,而現在拿敵方的儲備給自家做加持,也是一種戰術啊!
“馬上!”司馬懿悶哼一聲,然後硬著頭皮頂上去,然後按照諸葛亮當年拿的原資料開始搞陳曦研究出來的玄襄軍陣。
說實話,不管是司馬懿,還是諸葛亮,其實都更傾向於李優的三生萬物,而不是陳曦的萬法歸元,因而後者理論上確實是有可能做到兼併所有軍陣,但問題在於,陳曦自己搞了一個半拉子,跟李優那種時不時還往上推導的傢伙完全不同。
再加上玄襄軍陣經過一群人的推演之後,已經進入大爆炸狀態,當初能輕易兼併所有軍陣的終極玄襄,現在也有些力有不逮,畢竟演演算法對接實在是太麻煩了。
“這個大概是好了……”司馬懿陰鬱的面上浮現了一抹驚容,他就這麼對接居然真的接上了,讓兩個原本不同的軍陣體系之間的能量開始相互流通,這一幕連司馬懿都忍不住嘴角抽搐,這也行?
“還不錯,幹得漂亮!”兩個不同玄襄之間的能量開始流通之後,陳宮瞬間輕鬆了一節,畢竟不再是自己一人負擔所有的壓力,從毛玠的汲取玄襄那邊流透過來的能量,讓陳宮自身的消耗大幅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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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十二章 砍三分之一,關我白馬何事?
“醜是醜了點,但確實是好東西。”陳宮那邊勾連成功之後,毛玠清楚的感受到自己這邊汲取的力量被快速轉化成了另一種力量,阻隔軍陣之外隱隱傳遞過來的壓制。
“是啊,確實是很醜。”陳宮附和道,然後兩人同時看向司馬懿,之後連連搖頭,司馬懿就差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這軍陣不行啊。”隔了一會兒軍陣徹底穩定之後,陳宮感受著雲氣的變化,不由自主的看向毛玠。
“這沒辦法,意志這種東西,只要找不到本體,就算是打碎了,也會恢復,我們將之作為軍陣動力源來使用就是了,至於要徹底消耗點那個空白意志,我看玄。”毛玠嘆了口氣說道。
“就沒有什麼能靠冥冥之中的聯絡,傷到本體的軍陣嗎?”陳宮非常不爽的說道,相比於現在依託對方的力量穩住自身的軍陣,陳宮其實更想將那個空白意志消除掉,或者將之變成漢室的秘寶。
“這個你給我說沒用,我沒有,找郭奉孝還行。”毛玠隨口說道,郭嘉有一個一直沒有機會拿出來使用的軍陣,本來攻打白沙瓦的時候,是使用這個軍陣的大好機會,但是到地方的時候,郭嘉差不多就差嗑藥吊命了,根本用不了軍陣。
相比於其他正常的軍陣,郭嘉的玄襄軍陣的本質是意志顯化,進入軍陣之後,直接將本身的意志顯化出來,覆蓋軍團本體,讓意志本身具備殺傷力,意志的砍殺既是真實無虛,又是夢幻泡影。
簡單來說就是,在這個軍陣之中,意志扭曲現實變得非常簡單,是個人就能將自身的意志顯化出來,做出種種不可思議的事情,一刀斬出青龍白虎都不是問題。
而這些非自然的效果就是意志的顯化,同樣這些效果也是可以傷人的,但如果對方的意志夠強,就算是被這種意志攻擊砍中,也會瞬間恢復,而不夠強的話,意志上的痕跡,會直接延伸到身體之上。
這個軍陣是一個非常邪性的軍陣,使用的時候郭嘉必須將自身的精神天賦匯入其中,才能完整展現。
據說郭嘉當年開發這個玄襄軍陣的時候就是因為被羅馬之戰那群變態鎮住了,這東西除了意志顯化和意志和身軀相連以外,更重要的一點在於,我就算找不到你的人,只要砍了你的意志體,也是能將你砍死的,沒錯就是為了對付第五雲雀那種刺客。
因而從理論上講,捅死意志體進而造成本體死亡的話,只能使用郭嘉那個軍陣,而郭嘉那個軍陣必須要注入郭嘉的精神天賦才能達成這個效果,現在這個情況,郭嘉已經半死不活了。
“感覺那傢伙的軍陣很奇怪啊。”司馬懿一挑眉說道。
“誰的不奇怪呢?”陳宮隨口說道,“郭奉孝的軍陣明顯是借假成真的體現,甚至我沒猜錯的話,他原本的打算甚至是用軍陣將軍團直接轉化成意志體,只是失敗了而已。”
“這種事情能做到嗎?”司馬懿頭一次覺得自己想象力不足。
“能做到,玄襄的本質就是無中生有,借假成真,本質上玄襄就是軍陣的極致化結果之一,本身就帶有扭曲現實的效果。”陳宮將自己的認知講述了出來,而毛玠則不置可否。
畢竟同樣的東西,落在不同的人手上都會有不同的結果,更何況僅僅是相同的基礎。
“其實按照荀文若的分析,如果天地精氣繼續加強下去,意志對於現實的扭曲程度更深,甚至能完成一些在現在看來不可能的事情。”毛玠雖說不太認同陳宮的觀點,但他也認為,等天地精氣再次加強,很多現在做不到,但是有徵兆的事情會變成事實。
“現在看來不可能的事情?”司馬懿想了想之後,搖了搖頭,這種事情就算是有徵兆,也覺得很不可能。
“說一個來自溫侯的推斷,天地精氣再這麼發展下去,人類遲早肉靈一致,不分彼此,意志就是身軀,身軀就是意志。”陳宮看了一眼司馬懿說道,“所以說,郭奉孝的軍陣至少在某種程度上講確實是合理的,最多是現在時機不到。”
“身軀就是意志?意志就是身軀?”司馬懿難以置信的說道,“等等,那不就是仙人嗎?”
“現在的仙人並非是真正的仙人,按照溫侯的說法,現在仙人缺了身軀,沒有了保護意志的身軀,根本就是一團有意識的天地精氣,真正的仙人,應該並非是一團天地精氣,而是實打實的身軀,只是能在意志體和肉體之間相互轉化。”陳宮隨口解釋了兩句。
“他能做到?”司馬懿一臉驚駭的詢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陳宮搖了搖頭說道,“不過一般而言,涉及到武道的問題,他的判斷都是正確的,這一方面,他有著近乎非人的直覺,也正因此,才能在沒有引路人的情況下,僅憑自己達到現在這等天下無敵的程度。”
司馬懿默默地點頭,這一點他是信得,只是這種推測實在是過於讓人震驚,以至於難以相信。
漢軍一路小心謹慎的前行,然而驚奇的是從進入壓制範圍之後,漢軍的斥候就沒有見到任何一個斥候和巡邏兵。
“起霧不?”毛玠有些猶豫的詢問道。
張遼聞言,看了看陳宮,而陳宮默默的搖了搖頭,張遼果斷開口道,“不用了,現在的情況,只要起霧,必然會暴露我們即將抵達,還不如一鼓作氣直接衝過去。”
“這也不失為一種好辦法。”毛玠點了點頭說道,霧氣確實有可能暴露他們的情況的,不過也有可能成為疲兵之計啊。
“我帶人去偵查一下,這個時候應該也不介意我暴露了吧。”李條抬手隨意的詢問道,而張遼默默地點頭。
之前白馬義從也曾出過一次玄襄陣,當時主要是張遼想要檢查一下無軍陣的情況下,在無軍陣掩護的情況下,暴露在開伯爾地區的精銳士卒,初期被壓制的比例大概有多少。
畢竟相比於其他軍團被壓制之後不太好量化的情況,白馬義從的速度變化相對更為明顯一些,於是李條就被打發出去,率領白馬感受了一下,當時衝出去的白馬義從就像是暴風一般迅捷。
感覺速度完全沒有變化的樣子,所有的將校心中一喜,看來就算是極致玄襄爆炸了,短時間內影響也不大,到時候要退也沒什麼問題。
然而等李條跑回來,一臉震驚的表示,速度被扼制了三分之一的時候,所有的將校都目瞪口呆。
你剛剛跑得那個速度跟你正常跑得完全一樣啊!
我剛剛跑得速度就是正常散步的速度啊,散步速度肯定不會被扼制啊,我說的是最大速度被扼制了三分之一。
你那是散步速度?
難道不是?
總之在確定這個降幅真的是三分之一之後,所有的將校都是手腳發涼,這怎麼打?
說好了只是當意志下降的時候,所能發揮得水平會大幅度降低,而白馬義從從軍陣之中殺出去之後就直接降低了三分之一,這實在是太過誇張,要是這麼一個降幅水準的話,沒有陳宮的軍陣保護根本沒有辦法作戰,就算是頂級雙天賦被這麼削弱,也沒多少戰鬥力了。
確定了這個削弱幅度之後,依舊無所謂的就剩白馬義從和超重步了,一個屬於削弱了三分之一,我常態遛彎還是那個速度,削上限不影響我正常飈車用的速度範圍;另一個則屬於不行就復活唄!
不過也虧白馬義從的速度被削了三分之一,依舊是天下最快的騎兵,就像當初所說的,最接近的白馬義從速度的王族遊騎兵,在暴走之後,突破極限也才有接近白馬義從五分之三的速度,但就是如此,五分之三的速度也足以叫做接近白馬義從了。
畢竟相比於其他騎兵,白馬義從五分之三的速度也足以稱之為風馳電掣,因而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是被削掉了三分之一的速度,白馬義從依舊是天下間最快的騎兵,依舊具備執行危險偵查的能力。
好吧,什麼叫做依舊具備執行危險偵查的能力,應該說是,正常使用的速度區間根本沒有任何的變化,流氓永遠都是流氓!
“你們小心一些。”張遼對著李條點了點頭說道,隨後李條率領著白馬狂飆而出。
白馬義從的上限速度被扼制之後,李條依舊跑出90m/s的神速,反正上限兩百,你砍三分之一,剩下的一百四也夠用,更何況就算是李條自己帶著白馬都沒跑過幾次一百以上,畢竟開啟神速之後,軍團調頭,轉彎什麼的都成了麻煩。
更糟心的是速度越快,調頭,轉彎的難度越大,而且極有可能出現意外,因而李條一般也就維持著神速的下限。
不過饒是如此,狂飆而起的馬蹄聲在高速行軍的加持,以及山間谷地的迴盪之下,也給開伯爾山口的貴霜軍營造成了相當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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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器人跑了……
作者去抓機器人了,回頭抓回來再更
因為岩石城的面積有限,而整個中國區的玩家聚集在這裡人數實在是太多了。
穿山甲此時也是化成了本體。鱗片之中倒立而起。其嘴巴之上。張口吐出一顆雷源珠。比蛟頭八顆腦袋吐出來的雷電還要強大。
沒有人知道奇獸園背後的主人是誰,只知道奇獸園內奇獸頗多,各種各樣的獸類都被關在籠子內,供人欣賞。
在陳虎與破天身後之人,此時也沒有動作,因為這血魔大陣,在中州之地並沒有傳開,當初敖元與劍仙等人,曾經來攻陣之時,並沒有把這陣法攻破,反而受傷而回,回去之後,訊息又一直都是封鎖,沒有傳出去。
“不用,你們已經給了報酬,我也應該以李報桃。”李白這會心情也十分愉悅,手裡多了這三十萬,很多以前沒想的事情,也可以想想了。
“那~你再買壇百花釀送我,回來我就在一邊指導一下你好了!”邦德誘惑說道。
“微微,這事我們正想問你呢。”白貓被這事搞得有點發悚,太詭異了。他前一刻還在聖域山,下一秒人就在這莫明其妙的地方,還是以靈體形態。
他一個大男人倒是不需要什麼,像冰冰這樣的大姑娘,怎麼也得買些體己的東西。
白金色光芒璀璨耀眼,冷天整個變成了白金色,他要憑藉強悍的肉身硬闖出這片危機重重的森林。
灰衣鬥蓬的男人在停下靈氣的運轉後,忽然大喊。鐮刀已經不在,雙手卻已換上巨型斧頭。揚起斧頭,便是狠狠的對著微微一砍,頗有一種氣吞山河破天裂地之勢。
安笑竹一口沒咬到,又來一口,不知葉青是故意的,還是躲閃不及,反正安笑竹一口就咬到他的下巴了,疼得葉青齜牙咧嘴。
不過想想也的確有夠搞笑的,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巧,竟然是被自己誤打誤撞找到了這裡,並且得到了在神祗口中大為褒獎的兩樣寶貝無鋒重劍和紫雲衣。竟然還讓自己去殺自己,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林濤直接忽略掉。
當然晉梁也是從這裡出來的,他的心理上的戰術的本源也是出自這裡的,剛剛的盲僧和還有那個上單的表現都能夠看出來這一點。
仔細數數的話,林濤的保命手段還是不少的。真氣和鬥氣一起激發,能夠使他進入一種玄而又玄的境界,身體的各個方面都得到了明顯的提高。還有大力丸,提高身體的爆發力、反應速度等足足十倍。
“謝謝。”金泰妍也笑著道謝道,不知道為什麼?金泰妍和劉逸寒之間,慢慢的變得客氣了起來,雖然彼此之間,相處也還算是比較輕鬆的,但是他們之間變得沒有太多話題了。
“是。”林允兒也認真的回答道。現在林允兒覺得很滿足,相比於之前,劉逸寒還經常能見到,而且還可以時常通通電話,這樣的感覺,已經讓林允兒很開心了,至於其他,林允兒暫時不想去考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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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十三章 從全域性思考
那種戰爭即將到來的壓抑,讓原本就沒睡實的貴霜士卒直接驚醒過來,而且像是訓練了無數次一樣,直接抓起身邊的武器,怒吼著從自己的營帳裡面衝了出來。
“怎麼回事!”巴拉克帶著憤怒對著扎薩利詢問道,“我不是讓你在三十里範圍之內,不分晝夜,進行全方位偵查,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不管是何等原因引起的結果,都彙報於我嗎?怎麼對方的大軍都快殺過來了,我們的斥候居然沒有提前通知?”
扎薩利也是一頭霧水,但現實如此,面對巴拉克的質問,扎薩利硬是一句話沒有反駁,等巴拉克一通話說完之後,扎薩利才開口道,“你覺得我是那種將安危不當作一回事的人嗎?”
巴拉克聞言一愣,隨後皺了皺眉頭,他氣急之下反倒忽略了扎薩利的性格,別的事情上扎薩利可能會偷奸耍滑,可能會佔點小便宜,但是在大是大非上扎薩利絕對不會胡搞。
畢竟作為駐守北方呼羅珊地區的總軍團長拂沃德的副手,這個位置其他毛病都能接受,唯有在大是大非上胡搞是不可能的。
“那你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情況?”冷靜下來巴拉克也不急,只是默默地展開自己的平衡心象,將一線本陣全部覆蓋,然而這種覆蓋並沒有絲毫的加持,或者更應該說,巴拉克的心象本身就沒有加持。
“我拍了七支斥候大隊,扼守了所有的偵查點,可以說只要是從喀布林河谷過來,就不可能在斥候眼皮底下進行隱藏。”扎薩利面色沉靜的說道,“當年你也別說是被發現了這種話,就算是被發現,也不可能沒有一個人來傳遞訊息。”
徹底冷靜下來的巴拉克默默地點頭,這種事情事後很好查證,而且扎薩利言之有物,不可能是隨口胡說。
這麼一來,不管是扎薩利,還是巴拉克瞬間都反應過來,在自家本身偵查不存在任何問題的情況下,對方依舊殺了過來,那麼只能是對方存在某些超乎他們想象的能力。
“你覺得是什麼樣的能力?”扎薩利看著巴拉克說道,而巴拉克則面露思慮之色,相比於扎薩利的情報系統,巴拉克好歹算是這個國家真正意義上的高層,因而他知道一些其他的情報。
比方說,貴霜和羅馬其實已經結盟了,而且雙方口頭上也答應了互通有無,相對的羅馬也給貴霜展示了部分的武力。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一個頂級的雙天賦,羅馬帝國有一個軍團可以操控光影,對於這種軍團而言,斥候其實並不能清楚的觀察到。”巴拉克神色慎重的說道,然而話還沒說完,巴拉克靠著平衡心象就感受到了漢軍的存在。
瞬間巴拉克的面色就變得非常難看,哪怕是一早就安排好了各部營地的指揮人員,但是感受到平衡心象之中,出現的那個代表著敵人的點,在以超乎想像的速度襲來,巴拉克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麼己方的斥候沒有來通知!
不是不想通知,而是根本不可能通知,斥候絕對是偵查到了情報,但是面對當前這種情況,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對方的大軍跑得比你斥候還快,情報送過來都沒有了意義,更何況根本送不過來!
“怎麼,發生了什麼?”扎薩利眼見巴拉克的面色突變,當即開口詢問道。
“漢軍來了,來的太快了,斥候應該是收到了情報,但是卻沒有辦法將情報送回來,對方的軍團比斥候跑得還快!”巴拉克神色凝重地說道,“走,去會會漢軍,看看他們現在還有多強。”
“看來就算是你,也是承認漢室的強大的。”扎薩利看了一眼巴拉克笑著說道,北貴最大的問題就是這點了。
“哼,我又不是瞎子,強不強這種事情還不至於不敢承認。”巴拉克掃了一眼扎薩利說道,“雖說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軍團,但是這種速度實在是太過出乎預料了,實在是太快了。”
“你的心象不是能平衡雙方的優勢嗎?既然對方有著明顯的優勢,為什麼不拿來用用?”扎薩利笑著說道,他現在一點都不慌,因為他們這邊之前已經收到訊息,白沙瓦和開伯爾的那些精銳,已經結束了北方的戰爭,現在開始返程了。
對於漢軍,扎薩利是很佩服的,但同樣對於自家的實力扎薩利也有著相當清楚的認知,開伯爾山口剩下的兵力並不少,哪怕是沒有援軍,依靠著當前地型,拉住漢軍也不是不可能,更何況援軍即將抵達。
現在的戰爭已經從奮死一戰變成了拖時間,而漢室雖強,但也沒強到碾壓的程度。
好吧,曾經第一次駱駝騎對戰西涼鐵騎的時候,確實是打出了碾壓局,但是等後來拂沃德確定西涼鐵騎貌似有扭曲箭矢打擊的能力之後,雙方的交換比就一路下滑,到現在也就一比二,甚至可能達不到。
當然這個比例指的是雙方都是雙天賦的情況下,三天賦的話,就要換駱駝騎在沙漠的時候了。
“不到時候,殺招儘可能的留在後面,戰爭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我們打的是防禦戰,先穩住,站穩了,再反推對方,一開始丟殺招的話,很有可能在需要反擊的時候,缺了那一口氣。”巴拉克出營之後,盯著遠處陡然出現的那條白線,神色凝重。
“這也太誇張了吧,好快!”扎薩利依靠著內氣離體帶來的加成,清楚的看到了那條從地平線上湧過來的白線,速度之快,簡直讓人後背一涼,這實在是太過恐怖。
“只有一個軍團,看來只是偵查軍團。”巴拉克盯著白馬的方向,緩緩地說道,“擊鼓,讓投石車和弩機試試。讓參謀團呼叫儲備雲氣,開啟無量光投影。”
伴隨著一陣急促的鼓點,一個近乎於佛陀的虛影在開伯爾山口升騰而起,而後無量的光輝從開伯爾山口朝著前方照射而去,瞬間貴霜在開伯爾山口駐守的營地之前為光明所覆蓋。
與此同在一線的貴霜士卒,快速的將準備好的投石車和弩機校準之後朝著白馬的方向發射了過去。
上百塊巨石帶著尖嘯飛了出去,上千根床弩弩矢也同樣飆飛了過去,也虧這個時候白馬義從剛剛進入千米以內,李條在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大威力遠端打擊的瞬間,直接調頭,狂飆離去。
數秒之後,白馬義從的背後一片連綿的悶響,再回頭一大片長矛紮在地上,只留下小半截根部,就像是一片新插的樹苗一樣。
“貴霜這是瘋了吧!”李條那驚人的視力在強光之下清楚的看到,在之前一波射殺結束之後,貴霜士卒無比熟練的調整重型床弩準備再行射擊,眼見這一幕,李條二話沒說調頭就走,再留在這裡,光對方重型弩機就足夠將他們打死了。
“這就撤了?”扎薩利扯了扯嘴說道,“居然不和我們一戰,難道是來騷擾的?”
“騷擾不騷擾我不確定,但對方的選擇並沒有錯誤,這麼高速的軍團,不大可能以防禦力著稱,甚至極有可能本身就是以速度晉升的軍團,和我們硬碰硬,可能不等近身就被我們幹掉了,在確定這一可能之後直接離開,很正確的選擇。”巴拉克則是搖了搖頭,反倒給出了完全不同的評價。
“也是,儲存自身的實力,在戰場上也是一種正確的選擇。”扎薩利聞言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但是這是防禦一方才應該考慮的事情,進攻一方考慮保全自我,大概是不想贏了吧。”
“很正常,漢室應該不會抱太大希望。”巴拉克的參謀古瑪拉這個時候趕過來,聽到這句話,隨口解釋道。
“嗯?”巴拉克一挑眉,側頭看向古瑪拉。
“你們覺得漢室能不知道這裡對於我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古瑪拉嘆了口氣說道,“肯定知道,而且正因為知道所以才來打,但你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漢室會下重注嗎?”
“唔……”巴拉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你說這是佯攻?”
“從戰略上講的話,確實是佯攻,但就算是佯攻,也能變成致命一擊,現在的形勢和當初不同了,現在的戰爭規模都是以十萬計算的,不管是敵我都有這麼龐大的規模。”古瑪拉嘆了口氣說道。
“這個規模對於帝國來說並不算什麼,但十萬的規模,用的好了,已經足夠給帝國致命一擊了。”巴拉克點了點頭說道,這一點他也是承認的,“也就是說我們只要表現出應有的戰鬥力,對方就是佯攻,如果我們表現得不夠強,他們肯定會奮死一戰。”
“並非是這麼簡單的博弈,漢軍想要打下這裡是必定的,而且也必然投入了理論上有可能打下這裡的精銳。”古瑪拉掃了一眼扎薩利說道,“簡而言之就是,在漢軍穩定發揮得情況下,這裡在漢軍的判斷之中是可以打下的,這是佯攻的基礎!”
“佯攻的基礎?”扎薩利不解的看著古瑪拉,“如果是能打下這裡,怎麼會是佯攻的基礎?”
“如果不能打下的話,連威脅都算不上,我們會像現在這樣重視漢軍的攻擊嗎?會一點點的籌算,並且在局勢穩定的情況下儘可能的往這裡投入大於漢軍極限的實力嗎?”古瑪拉嘆了口氣說道。
“也許你們認為的佯攻就是在戰場上吸引敵方的力量,但在我看來,漢軍這種吸引我們貴霜實力分佈的作戰方式,也是一種佯攻啊,這麼說吧,這一戰打了之後,不管漢室對於我們造成多少的傷害,這裡都需要加強!”古瑪拉無比鄭重的說道。
扎薩利和巴拉克不太明白之前古瑪拉的話,但是最後的結論兩人都能聽懂,而且也都發自內心的認同古瑪拉的判斷。
“所以說,這一站之後,我們需要往這裡調多少精銳來駐守呢?如果漢軍的精銳軍團很多的話,我們要應對的話,又需要多少?更進一步的話,那就是我們能拿出來多少?”古瑪拉一臉無奈地說道。
“這有什麼,漢軍能投入兵力,我們也能投入兵力,而且相比而言我們的後勤壓力更小,漢室總不可能吃土吧。”巴拉克隨口說道。
“不一樣的,我的軍團長啊,說一句過分的話,七個軍團相互協調就已經是你能發揮得最上限了,再多你不僅不能發揮出來,還會相互影響,讓軍團的戰鬥力下滑,你覺得漢軍呢?”古瑪拉看著巴拉克,儘可能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憂慮。
“漢軍的軍團長能指揮好幾個軍團?”扎薩利反問道,反倒是被古瑪拉懟了的巴拉克面色慎重。
“雖說很不想承認,漢軍大概還真能,一個軍團長,指揮兩個軍團進行相互配合大概有不少將校都能做到吧。”古瑪拉輕嘆道。
“我們的軍制是抄先秦的,但我們少了最為核心的一部分,那就是指揮體系啊!因為軍陣的存在,漢室在排程上先天性強過我們一節,也就意味著在軍團指揮上漢室強過我們啊。”巴拉克也想起來了先輩們曾經傳下來的東西。
“也許大軍團指揮需要天賦,但是三五個軍團的配合還是能靠著努力達到的,而五個軍團的相互配合對抗六七個各自為戰的軍團沒有太大的問題,反過來說就是……”古瑪拉看著巴拉克和扎薩利神色無比平靜,而兩人也都明白了癥結所在。
“所以從戰略層面講,當前漢室給我們發動的一切攻擊都可以看作不致命的佯攻,主要的目的其實更多是抽調我們的力量,等待著我們破綻的出現,然後就是致命一擊。”古瑪拉雙手一攤,表示自己說完了,而巴拉克和扎薩利則是神色凝重。
雖說聽起來很離奇,很離譜,但從國家層面思考的話,兩人都不得不承認,確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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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十三章 大戰再起
“也就是說我們在大戰略上直接輸了?”巴拉克有些肝痛的說道,戰術上輸了還能翻盤,但是大戰略上直接輸了,那就等死吧。
“至少就我現在分析的情況而言,漢室明擺著是想要靠著自身更為高妙的軍團作戰能力將我們拖死。”古瑪拉無比篤定的說道。
“那怎麼辦?”扎薩利有些慌,這直接是大戰略出問題了。
“我沒辦法,反正我將我估測分析出來的東西寫好發給竺赫來了,他才是書記官,這種國家層面的戰略問題,由他負責就是,在其位謀其政,幹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就是了。”古瑪拉隨意的擺了擺手。
“你就是因為從來不盡力所以才廢掉了吧,原本你應該能和曾經的那些頂級智者一樣,現在這個程度根本沒有到你的極限吧。”巴拉克看了一眼古瑪拉說道。
“到不到極限都沒有價值,就本質而言,大家都做好自己的事情,我們就能解決絕大多數的問題了,既然我的任務是作為巴拉克的參謀,那麼我就做好我該做的事情就是了。”古瑪拉瞟一眼身邊的兩人,面上毫不掩飾自身的決意。
巴拉克和扎薩利對視了一眼之後,解釋明白古瑪拉的意思,當年某些事情的處置方式,確實是傷了不少的人。
“扎薩利,你率領駱駝騎去中軍,漢軍就算是疲兵之計我這次也認了,讓所有計程車卒做好戒備。”巴拉克扭頭對扎薩利開口說道。
“我覺得我們還是省點雲氣比較好,既然做好了戰爭會曠日持久的心理準備,現在我們就應該計算著使用手上的牌面。”古瑪拉隨口建議道,也不知道是對方到底說的是開伯爾,還是整個貴霜大局。
“如果我們想贏的話,該怎麼辦?”等到扎薩利離開,巴拉克命人將無量光如來的投影弱化之後,突然開口說道。
“如果我們想贏的話……”古瑪拉沉默,像是在組織語言,隔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做好這裡的防禦就是最大的支援了,開伯爾山口只要不陷落,對於整個貴霜的戰局就是最大的支援,至於其他的,我們無能為力。”
巴拉克聞言也就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點頭,但實際上心下卻不由得心生感嘆,當年的南北大戰是他們力量最強的時候,可最後停戰時使用的手段,卻斷了太多人的前路,以至於留下了不少的隱患。
李條帶著白馬往回跑的時候,偶爾甚至能看到河谷兩側拼命往回跑的貴霜斥候,有一些在看到韓軍的時候,直接撤入山區之中,而李條見此也沒有太多的反應,更多是能順手解決的,直接下手,不能順手解決的,就當作沒看到。
不過饒是如此,光是一路看到的斥候數量,李條就知道貴霜在開伯爾山口到底下了多大的本錢,再看看那些早已排布好的弩機和投石車就知道貴霜在這裡有多大的投入,這地方真的不好攻打。
靠著白馬義從驚人的速度,一群人速去速回,花費的時間只有十幾分鍾,不過換成步兵行進的話,這個距離就有些喪心病狂了,估摸著大概可能需要等到明天黎明之前才能抵達。
當然這個速度,不管是張遼,還是陳宮都心裡有數,他們選擇這個時間實際上也是有特殊的意義的,不管怎麼說,白天的時候漢軍依舊休息過了,而凌晨之前有恰恰是最為疲累的時候,漢軍那個時候出現,不管怎麼說,在體力各方面都好過貴霜軍團。
“開伯爾那邊情況如何?我們可有損失?”等李條率領白馬義從再次入陣之後,張遼趕緊問詢道。
“損失倒是沒有,我留心到那邊的危險之後,直接率領白馬義從調頭了,但是驚鴻一瞥,還是看到了不少的東西。”李條搖了搖說道,然後開始詳細給張遼解釋自己在之前到底遭遇到了什麼。
“近千架重型弩機,還有大量的投石車,這實在是有些太誇張了吧。”旁邊聽訊息的曹仁有些頭皮麻煩,情不自禁的開口詢問道。
“實際上還真就是這麼多。”李條神色鄭重的說道,“毫無疑問貴霜是抱著將開伯爾山口給打造成要塞的想法進行建設的,若非那個地形不利於建設城池,我覺得他們都應該給那裡修建起來一座甕城了,上千架弩機,和大量投石車,我估摸著都只是這一方面的佈置。”
此話一出,漢軍一眾將校面面相覷,雖說之前也估摸著貴霜會將開伯爾山口打造成要塞,但是真正面對的時候還是非常的頭大。
“而且看對方肆無忌憚的在能看到我軍的瞬間就是用床弩進行打擊,我估計他們的物資儲備非常雄厚。”李條最後補充了一句,其他人自然的陷入了沉默之中。
“你們慌什麼慌啊,這不還有我嗎?”華雄策馬過來,果斷大包大攬,“不就是床弩打擊和投石車嗎?你們完全不用擔心,到時候我帶頭衝鋒,我倒要看看他們敢射幾波?”
“你能擋住重型弩機和投石車?”張遼驚喜的看向華雄。
“如果是手動射殺出來的等同於重型弩機的攻擊我還會慎重一些,畢竟那等威力的箭矢必然是傾注了射箭之人的精氣神,就算是能瞬時轉化動能,連帶的效果也會造成極大的傷害,但是純粹機械的方式,要釘穿我們還需要個更強的打擊效果。”華雄完全沒有掩飾自身軍魂能力的意思,直接說了出來。
華雄的神鐵騎本身就具備免疫箭矢這類瞬時攻擊的能力,這個能力的上限非常高,甚至都不需要開啟軍魂就能擁有。
原本華雄以為這個能力是一個無上限的能力,結果最後發現,這個能力的上限也是和軍魂掛鉤的。
普通意義上的箭矢實際上是可以吸收轉化其攜帶的力量,但當對方的箭矢打擊上升到傾注自身精氣神的程度,就會對華雄造成影響。
再加上一般能做到這種事情的精銳弓箭手,本身就已經是最頂級的弓箭手了,射殺出來的箭矢威力本身就大的超乎想象,因而鐵騎如果不附帶軍魂,直接用臉硬接的話,確實是難免出現意外。
畢竟這世間確實是不存在無敵的效果,軍魂的扭曲現實確實是夠強,但也不是不存在足夠打碎扭曲的攻擊。
實際上達到後者那個水平之後,那就是矛銳利,還盾結實的問題了,不過好在鐵騎本身的防禦力就夠爆炸,就算是遇到了能突破軍魂基礎效果的箭矢,到了那個程度也不可能釘穿鐵騎的身軀了。
這也是為什麼華雄直接接手這個任務的原因,密集的床弩打擊,對於其他任何軍團來說都堪稱致命,但是對於神鐵騎而言,反倒是一種強化,僅僅只是床弩的打擊,對於神鐵騎基本無用。
“也對,鐵騎免疫幾乎一切瞬時攻擊,弩箭和投石對於神鐵騎反倒是一種加強。”張遼點了點頭,然後果斷開始調整當前的各軍團位置,神鐵騎這一次必須要放在中央了。
“到時候神鐵騎先突進,想來對方在看到我軍的變化之後,如果能分析出來肯定會停止打擊,到時候其他人就抓住時間強衝對方營地,”張遼調整完軍團的配置之後,抬頭對其他人提點道。
“只是對方防備的如此嚴密,確實是有些不好對付,唔,曹子丹你和我作為後備兵力,以免到時候出現什麼意外,我們來不及排程。”張遼突然扭頭對著曹真說道,而曹真看了一眼張遼默默地點頭。
在確定了開伯爾山口大致的佈置之後,張遼再一次帶著大軍開始朝著開伯爾山口行進,而之前甦醒過來,一臉戒備的貴霜士卒則是隨著時間的發展逐漸的陷入了疲累。
畢竟不管怎麼說,原本就沒有睡飽的貴霜士卒,因為漢軍的騷擾被迫甦醒過來的貴霜士卒,在一開始倒還罷了,等待確定漢軍真正離開之後,原本因為戰爭來臨思緒繃直的貴霜士卒,瞬間感受到如同潮水一般朝著他們襲擊過來的疲累。
對此巴拉克所能做的事情,也就只能是讓後勤營地幫忙煮上幾十大鍋醒神的藥材湯,然後給所有計程車卒沒人發上一碗。
就像之前巴拉克說的那樣,就算漢軍真的是疲兵之計,他也不會讓士卒去休息,要休息也許要等到白天,等到更好偵查的時候去休息。
因而巴拉克明知道隨著漢軍的退去,很多士卒難免因為放鬆而陷入疲累之中,他依舊下達了全軍駐防的命令,而且為了達成這個軍令,巴拉克自己撐著長槍,陪著貴霜士卒一起駐防。
【該不會不來了吧,看來果然是中了對方的疲兵之計,不過沒出事就是好事。】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巴拉克確定了時間之後,不由自主的舒了一口氣,漢室沒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個好戲。
然而下一刻,谷地傳來了連綿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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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十四章 臉接絕殺
巴拉克心頭一沉,這個時候開伯爾山前的空蕩區之中能傳遞過來腳步聲的恐怕也就漢軍,這個世間還真是掐的好啊!
“疲敵之計啊,不過就算是最簡單的戰術,使用在最正確的地方也讓人有些措手不及啊。”古瑪拉眯著眼睛看著前方,無量光如來的投影再一次綻放,原本黎明前最為黑暗的瞬間,直接為光明所籠罩。
這種從最為黑暗之中躍遷到光明之中的手法,就算是衝在最前方的鐵騎也難免閉上了雙眼。
“弩箭打擊!投石車準備!”幾乎不需要巴拉克下令,身處在第一線的中層將校在看到漢軍出現的第一時間就將之前調整好的床弩朝著漢軍射殺了過去。
哪怕是因為長時間等待而有些走神的貴霜士卒,也在第一時間將弩車和投石車朝著對面的漢軍覆蓋了過去,相比於遭遇白馬時的校射,這一次密密麻麻的三千餘根箭矢直接朝著華雄率領的神鐵騎覆蓋了過去,不過很明顯這一次打錯了物件。
從陳宮的玄襄軍陣之中躍出的瞬間,華雄清楚的感受到了周遭近乎融入於自然之中的壓制。
“三成的壓制我可不會輕易讓你附著上來的。”華雄策馬躍出的第一時間,提槍高舉,墨色的輝光帶著波紋從華雄的槍尖綻放了開來,原本近乎是無差別的壓制直接被這種黯淡的墨色波紋所抵擋。
“居然真的可以!”高順吃驚的看著華雄抬槍那一瞬綻放的力量,並非是儲備的軍魂之力,而是純粹靠自身意志扭曲現實的結果。
“厲害,原來還可以這麼用!”高覽持槍試了試之後,槍尖也自然的延伸出來了金紅色的波紋,作為已經補全了自身意志屬性的超重步,不管是意志攻擊,還是意志防禦都能做到,而華雄之前所做的便是綻放自身的意志,直接抵抗掉負面。
這種程度的力量對於絕大多數軍團而言,都屬於絕對不可能達到的水平,因為這種光輝波紋已經是最低程度的扭曲現實了。
“軍魂的屬性我記得是固定的啊,軍魂的大技能也是他們昇華的時候就應該固定了的,鐵騎是串改了自身的屬性?”毛玠有些震驚的看著鐵騎衝刺而起的方向。
“軍魂的終極能力肯定是固定了,但是其他的能力憑什麼固定,一切的天賦效果都是雲氣,意志,以及自身素質的最終表現,軍魂缺什麼嗎?”高順少有的開口解釋道,“理論而言,如果陷陣的意志足夠純粹,其實也能做到鐵騎免疫箭矢並強化自身的。”
至於呂布這個時候則是慎重的看著華雄的方向,在那種波紋籠罩了鐵騎之後,原本並沒有太多危險感的鐵騎,讓呂布都感受到了壓力。
“鐵騎的素質本身就很強,所以可以承受足夠串改現實帶來的壓力,而不使用軍魂就能做到這個程度……”高順輕嘆道,陷陣做不到,這個沒辦法,基礎素質方面,鐵騎無愧於天下前五。
“軍魂的意義大致相當於補償,可以讓原本做不到的事情做到,也就是說當素質和意志有一些虧欠的時候,用軍魂之力進行補償,就能達到,但是當素質和意志都足夠的話,不用軍魂之力同樣也能做到,鐵騎在實打實的變強。”陳宮看著狂飆而起的神鐵騎一臉感嘆。
“還能更強!”華雄怒吼著狂飆而起,從神鄉強化之後,華雄率領的神鐵騎一直沒有機會全面綻放自己的力量,而現在終於有了機會,不需要軍魂輸出,不需要軍魂強化,自身的意志配合上已經強化到某個限度的身體素質,就足夠了。
瘋狂的綻放自身的力量,基礎素質帶來的力量經過意志的極大放大,原本需要消耗軍魂之力才能實現的效果直接在神鐵騎身上顯現,速度在增快,反應在加強,力量也同樣在增長。
瘋狂的燃燒,將身軀之中屬於自己的力量全部壓榨了出來,這一刻華雄沒有依賴軍魂之力直接達到了曾經的巔峰,不過現在這種程度,普通水準的燒軍魂恐怕也已經沒有多少提升了,因為軍魂最大的補償效果,鐵騎已經不怎麼需要了。
一根根數米長的弩矢覆蓋了過來,貴霜的一線將校都雙眼放光的看著這一幕,等待著一根根弩矢從漢室陣型之中穿過,給漢室創造出巨大的傷亡,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的貴霜一線士卒皆是一愣。
沒有閃避,也沒有格擋,力量加身的神鐵騎士卒內心無比的清楚,這一波任何箭矢都不可能突破他們的防禦,哪怕是蘊含著對方精銳士卒精氣神的箭矢也不可能傷到他們,反倒還會給他們提供力量。
如果說曾經的神鐵騎無法對抗雲氣箭,意志箭這種特殊的非實體打擊的箭矢,那麼在當前完成意志扭曲現實的神鐵騎,他們已經給自己附加上了硬扛雲氣箭和意志箭的能力。
雖說依舊沒有辦法將雲氣箭和意志箭的力量扭曲到自身,但那一層波紋屏障已經足夠去對抗雲氣箭和意志箭了,當然不可否認的一點在於,如果對方成噸的輸出這種東西,神鐵騎也沒什麼辦法。
不過現實點講的話,超大威力足夠誅殺軍魂士卒的意志箭,就算是頂級精銳弓箭手軍團,也就是曾經巔峰期的射聲營,大概都射不了幾發,當世最拽,號稱長距離情況下,逮誰滅誰巔峰孔雀和巔峰射聲營,實際上也就是七發!
因而講邏輯的話,真遇到了這種情況下也就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問題,都屬於某種程度無解的情況,只有遇到了硬幹一場才能解決。
上千根帶著尖嘯的弩矢,以及上百顆石丸命中了鐵騎,然而帶來的結果不是筋斷骨折的恐怖殺傷力,反倒是另外一種完全無傷的震懾力,看到這一幕的貴霜士卒皆是一怔?鬼神哉?
“停止箭矢等飛行武器打擊,對方是漢軍軍魂軍團之一,西涼鐵騎,其軍魂效果免疫一切飛行武器打擊,並且會將飛行武器帶來的殺傷力轉化為自身的殺傷力!”扎薩利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大聲的吼道。
這個時候他已經來不及去通知巴拉克了,哪怕是越級指揮都必須要幹,要是再讓鐵騎吃幾波床弩和土石,他們這邊怕是得損失慘重了。
實際上在看到華雄帶著神鐵騎衝出來的時候,扎薩利就有些眼熟,但是沒想起來,畢竟他和西涼鐵騎交手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諸葛亮他們都還在中原,因而在初一看到西涼鐵騎的時候,扎薩利還沒反應過來。
然而等到那一波重弩打擊之後,扎薩利瞬間反應過來,這種標誌性的招數他能忘了,為了對付這玩意兒,他們當初損失慘重。
“噫?”跟在華雄身後的段煨聽到扎薩利的聲音愣了愣神。
“怎麼了?”華雄壓著速度,將箭矢提供的動能全部壓在長槍之中,隨口詢問了一句。
“阿多那群人又騙我,他們說是將這傢伙砍死了,結果我又遇到了。”段煨黑著臉說道。
“你和他有仇?”華雄驚奇的詢問道。
“我被他卸掉了手臂,還好華醫師的兒子手藝夠好,又給我按上了,不過沒虧,他的胳膊也被砍掉了。”段煨回想起當初那一戰,一臉抑鬱,“之後我回中原了,讓阿多他們幫忙搞死這傢伙,結果那群人說是殺了殺了,這叫殺了?”
“報仇這種事情,當然要自己親手來做!”華雄大笑著說道,心知雙方既然交過手,那麼現在繼續隱藏也沒有什麼意思了,直接將儲備的動能轉化為速度,瞬間原本只是普通騎兵衝鋒速度的神鐵騎,驟然狂飆而起,速度達到了白馬散步時的一半,可謂風馳電掣!
“用軍團攻擊!”巴拉克聽到扎薩利的吼聲面色一沉,當即對一旁的鼓手下令道,當即原本急促的鼓點為之一變,貴霜戰線的一線將校果斷抽調儲備雲氣,凝聚士卒的意志朝著西涼鐵騎的方向砍出全力一擊,巨大的軍團攻擊從數個角度飛向了神鐵騎。
“我們也上吧,鐵騎已經將對方的攻擊吸引了,弩機和投石機不發威的情況下,我們的優勢很大!”張遼大聲催促道,一眾將校聞言當即率領自身的本部怒吼著朝著貴霜的方向直撲而去。
與此同時陳宮和毛玠則是奮力穩住雲氣固化之後的玄襄,而司馬懿則黑著臉開始抽調雲氣給鐵騎進行鋪路。
不管是他們,還是巴拉克都知道,對於軍魂軍團進行軍團攻擊根本無效,相比于軍魂軍團,普通士卒凝聚成的意志過於脆弱,注入到軍團攻擊之中,面對軍魂軍團的意志,也很容易吹散。
如果說曾經天地精氣稀薄的時代,能聚起大規模的軍團攻擊,本身就意味著軍團素質意志極強,在那種情況下就算是被軍魂軍團摧毀了軍團攻擊之中的意志結構,殘留的軍團攻擊也能造成海浪拍向礁石的效果,但是現在的話,完全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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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十四章 臉接絕殺 (第1/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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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十四章 多年的積累
到了當前這個時代,用軍團攻擊轟炸軍魂軍團,還沒有砍上去,軍團攻擊的內部結構就碎掉了,然後破碎成雲氣,自然就會被周圍濃厚的天地精氣所解體。
簡而言之的話就是,在這個時代,軍團攻擊對於軍魂已經徹底失效,用軍團攻擊對於軍魂進行打擊,完全是一種自我消耗,問題在於巴拉克的目的只是為了測定對手的本質,以及破壞道路。
只要是騎兵,對於地形都會有限制,這是一種自古以來的認知,巴拉克近乎在瞬間就做出了決定,而鐵騎面前的道路就像是被導彈轟炸了一樣,變得坑坑窪窪,而且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壕溝。
好在僅僅是瞬間司馬懿所鋪設的道路就得以完成,在鐵騎踩空的前一瞬間,雲氣固化道路已然鋪好,而巴拉克的面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他又不是瞎子,這個大型戰略秘法他也有,更重要的是貴霜開發的,而且是密級相當高!
【絕對有內奸!】巴拉克本身就已經誕生了相關的直覺,因而在看到這東西的瞬間,直接在原本的懷疑上拍上了實證,先入為主這種東西根本無解,尤其是在正確的情況下,根本攔不住對方去扣黑鍋!
“槍盾備戰,投石機,床弩就地進行遠距離壓制!”巴拉克強行壓下內心關於其他事情的思考,床弩和投石機對於那個黑色的騎兵無效,是因為其軍魂效果,那麼其他的軍團還能也無效?
不過張遼也不是廢材,在瞭解到貴霜佈置的大量弩車之後,果斷將鐵騎橫鋪在第一線,想要攻擊後排計程車卒,好啊,你們先打穿鐵騎再說,打不穿鐵騎那就是幻想!
弩車這東西要拋射的話,其實非常困難,平射的話根本不可能繞過最前方的鐵騎,至於普通的箭矢壓制,現在這種程度,想要越過鐵騎戰線去打擊其他的漢軍,說實話,貴霜當前佈置在開伯爾的精銳射手還真不夠格。
畢竟跨戰線打擊,對於箭矢的威力要求很高,再加上有鐵騎在前方攔著,如果不想讓自己的箭矢給鐵騎造成強化的話,對於自身的精度要求高的就有些超乎想象了。
以至於現在貴霜軍團這邊能用來進行遠端打擊的也就只有投石車了,但是為了避免打到鐵騎,難免需要將調整拋射的角度,結果在這種投鼠忌器的前提下,對於漢室的壓制效果近乎於無。
不過這也是張遼所希望的結果,畢竟迎著對方早已準備好的防禦戰線衝鋒,沒有點反壓制的話,就算是精銳軍團都頭大啊。
“投矛也不行嗎?”巴拉克這個時候已經到了前軍的位置,看著已經快到大軍面前的鐵騎,神色凝重的詢問道。
“不行,這個軍團免疫一切遠端攻擊,而且還會吸收遠端攻擊的打擊轉化為自身的力量。”扎薩利神色凝重地說道,“當初我們可是遠端中程近戰相互協調,結果被對方硬生生逼得只能正面剛了。”
扎薩利說這話的時候面色非常難看,駱駝騎的最大優勢其實是全範圍的配合,依靠天賦帶來的五分之一的駱駝素質,而相比於戰馬,駱駝的素質更強,五分之一的全面加強,駱駝騎在力量,防禦等方面非常全面,再加上多年訓練出來的全方位配合,駱駝騎非常之強。
和其他軍團交戰的時候後排的人很難幫助到前排不同,駱駝騎的作戰方式,可以讓後排計程車卒全面輔助前排,正因為這種特別的戰術,駱駝騎的戰鬥力幾乎在雙天賦之中都能稱之為頂尖。
然而自從被鐵騎打了之後,駱駝騎的全方位協調戰術就廢了七七八八,沒辦法,所有的遠端,中程打擊不僅不能帶來戰果,還會給對方造成加強,這種情況下,駱駝騎自然打的非常憋屈。
“那你去對付那兩個軍團,這個西涼鐵騎交給我來對付。”巴拉克伸手指向曹仁三人的位置,“那三個軍團都不強,但都達到了雙天賦的層次,你去拖住沒問題吧。”
“三個雙天賦?”扎薩利嘴角抽搐了兩下,但是看了看當前的局勢,很清楚開伯爾佈置得他默默地點頭,“我不能保證我能擋住多久,但是我會盡力擋住,你這邊小心。”
“你先去!”巴拉克看著如同戰車一樣一往無前的撞入了貴霜在前排安排的槍盾兵戰線的西涼鐵騎神色凝重了很多,果斷的抽調中軍本陣的塞王鬥士軍團嘗試進行壓制。
與此同時巴拉克也毫不遮掩的開啟了自己的平衡心象,一道蒼白色天平光輝從巴拉克的位置升騰而起,而後在天空形成一個近乎實體的天平,而開伯爾周遭的縈紆的意志自然的纏繞在了巴拉克的天平之上,而後巴拉克的天平迅速的解體,化作細碎的流光散落了下去。
“這是什麼?”毛玠看著碎落下來朝著他們墜落過來的細碎流光皺了皺眉,而陳宮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用極致玄襄硬接,管他什麼玩意兒,反正讓他不要突破自身的玄襄就是了。
然而陳宮的玄襄和那種細碎流光相互接觸的瞬間面色就變得非常難看,相比於其他的打擊,這種流光對於玄襄軍陣的打擊遠強於正常的軍團攻擊,從感覺上更像是一種侵蝕……
“這好像是一種侵蝕,這到底是什麼鬼情況!”陳宮先是面色一沉,隨後果斷加大輸出,不論如何也要穩住,這種力量一打滲透進來,陳宮毫不懷疑能造成的結果。
“咦?”巴拉克一臉驚異的看著對面的漢室,他的平衡心象能逐漸平衡雙方的實力,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讓雙方的戰鬥力趨於均衡,然而這次巴拉克綻放心象之後,居然沒有一個附著成功,要知道這可附著了開伯爾地區那種意志的壓制效果,居然統統失敗了。
“你的心象失敗了?”古瑪拉就像是未卜先知一般詢問道。
“你怎麼知道?”巴拉克愣了愣神詢問道。
“太正常不過了,對方既然能無視這裡對於他們的壓制,你的心象又怎麼可能有效果。”古瑪拉隨口說道,“漢室能來作戰,早已做好了應對準備,反倒是我們自己這邊欠缺的有些嚴重。”
“是這個道理,只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巴拉克神色凝重的看著已經撞入了戰線之中,奮勇殺敵,在初一接觸就在貴霜戰線上開出了數條口子的西涼鐵騎,這種攻擊強度,實在是太誇張了,而更誇張的則是,近戰看起來也沒有太強的效果。
“遠端防禦和近戰防禦沒有絲毫的短板,這不合理!”巴拉克一邊指揮著塞王鬥士以尖兵的狀態對於西涼鐵騎進行突破,一邊面色難看的進行著分析。
“這沒辦法,頂級的防禦兵種,不過短板很明顯,他們的速度並不高,破陣更多是靠著軍團衝擊力,以及自身的極大殺傷力,撞飛眼前對手這種事情,他們基本做不到。”古瑪拉盯著鐵騎說道,“好吧,不是完全做不到,是對是對雙天賦做不到。”
“然而現在的問題在於,我們的禁衛重步兵被調走了。”巴拉克黑著臉說道,看著已經快要捅破前軍的西涼鐵騎說道。
“先解除對方的隔斷壓制的手段。”古瑪拉盯著不遠處的漢軍,明明空無一物的地方,在他的雙眼之中卻像是一個倒扣的半球。
“交給你來解決。”巴拉克沒有多餘的話,直接率領本部衝了上去,不能讓西涼鐵騎在繼續肆虐下去了,再這麼硬剛的話,搞不好西涼鐵騎都有可能打穿開伯爾山口的前部防線,這詭異的衝擊力。
“好!”古瑪拉也沒有說什麼多餘的話,他為人處世的方式現在就是在其位謀其政,既然是作為開伯爾山口的負責人之一,那麼自己尚且在位的時候開伯爾山口絕對不容丟失。
“雖說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做到的隔斷壓制與心象的,但是地利在我們。”古瑪拉看著漢室的方向輕聲的說道,開伯爾山口縈紆的那些意志可是他們這些人手上最好的武器。
伴隨著古瑪拉的開口,僅僅瞬間陳宮就感覺到了全方位的攻擊,而且原本根本沒有多少反應的那個龐大意志,這一次就像是被人催動了起來,狠狠地撞在了陳宮的玄襄大陣之上,一瞬間,這種無形的碰撞在所有人的心底炸響。
“我看看你能頂住幾下!”古瑪拉眼見自身依靠多年佈置發動的攻擊居然被漢軍輕易擋住,不由得面色一沉,二話沒說再次發動了起來,驅使著開伯爾地區的龐大意志再一次撞上了陳宮的玄襄大陣。
而且不同於之前的一擊即走,這一次連撞三下,硬生生將陳宮的玄襄大陣自帶的阻隔防禦給撞的七零八落。
幾乎是瞬間,開伯爾山口自帶的壓制再一次覆蓋了整個漢軍,更糟糕的則是巴拉克的平衡天賦藉此真正的發揮出來了自身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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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十五章 僵持?
“哼,還真是夠硬的防禦,但僅僅只有這個程度的話,還不夠!”古瑪拉強忍著臟腑動盪冷笑著說道。
話雖如此,但實際上就算是在開伯爾山口這裡近乎十年的佈置,這麼驅使那個龐大的意志也讓古瑪拉反噬不輕,不過對方的防禦已經碎了,這就是勝利的開端。
然而不等古瑪拉通知巴拉克,就看到漢軍的軍陣之中再一次升騰起來了一個之前的那個玩意兒?
“這是什麼鬼?”包括毛玠在內的幾個參謀皆是一臉詭異的看著陳宮,剛剛不是被擠碎了嗎?怎麼瞬間就恢復了。
“我不是說過,這個軍陣可以依靠分化,碎裂,將扛不住的部分排除掉啊。”陳宮冷笑著說道,他的軍陣有什麼短板他能不知道,沒錯,是能擠碎,但是我可以在擠碎之前自爆啊,爆掉再開就是了!
“還能這樣操作?”毛玠愣了愣神說道,隨後像是想起來什麼樣,盯著陳宮的玄襄,這個時候尚未完全恢復的玄襄大陣,以毛玠的眼光清楚的看到了一些彌合的痕跡。
“如何?”陳宮也沒有掩飾的意思,隨口詢問道。
“好手段!”毛玠心服口服的讚歎道。
陳宮的玄襄軍陣本身就是一個內扣的軍陣,就跟同心鎖一樣,本身就是一塊一塊的,只是靠著內嵌將拼出來了玄襄的效果,畢竟從某個角度講,玄襄本身就是不同軍陣相互組合的結果。
漢室的軍陣一閉一合快速的恢復了過來,剛剛加身的削弱效果直接被掃了出去,就算是有些殘存,也不過是無根之木,放著不管,也能快速的抵消掉。
不過玄襄軍陣的分裂也給漢軍諸多將校予以提醒,原本還傾向於慢慢磨的諸多將校,這個時候再無絲毫的猶豫,全力以赴!
“我倒要看看你能彌合多少次!”古瑪拉壓下臟腑的動盪,雙眼冰冷的看著漢軍的固化玄襄,雖說不明白其中的原理,但是多年的經驗還是讓古瑪拉清楚,這就是他們大月氏一直追求的漢軍軍陣。
霎時間,雙方的角力便開始了,依靠地力,積累的古瑪拉佔據著絕對的優勢,但陳宮的好歹有著四兩之力,靠著巧妙的運用,波動千斤並不困難,而古瑪拉並不熟悉漢室的軍陣,只能靠著蠻力去解決。
“文遠,指揮交給你了,我們幫你擋住削弱,貴霜這裡存在的某個龐大的意志實在是過於強橫,我們恐怕騰不開手了!”陳宮感受到對面的反擊之後,果斷的對張遼開口說道。
“交給我吧!”張遼默默地點頭,而這時玄襄軍陣再一次解體,代表著開伯爾山口的壓制再一次出現,恐怖的削弱,甚至讓神鐵騎的意志扭曲現實都出現了波動,還好,不過瞬息,陳宮的軍陣再一次彌合,讓那種極大削弱徹底消失。
不過這種變化卻給不少的漢軍士卒提了一個醒,畢竟正在接站的情況下被人剝奪了剝奪了三分之一的上限,瞬間發揮就出現了問題,基本沒有軍魂那種素質,這一刀下去,恐怕戰鬥力都成問題了。
華雄看著手臂上的劃痕,之前玄襄軍陣破碎的時候,神鐵騎的整體發揮陡然出現了下滑,結果讓貴霜的塞王鬥士抓住了那一瞬間的機會,在華雄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傷痕。
雖說不重,但是華雄清楚的知道,自己在那一瞬間都能受傷,恐怕不少計程車卒在那一瞬間已經將命丟掉了。
之後接連因為玄襄破碎造成的波谷,導致漢軍的發揮明顯有些保守,因為誰也不能確定自己在下一刻還能保留有現在的戰鬥力,當然更重要的一點在於貴霜的壓制實在是太強效了。
如果說原本的開伯爾山口壓制分為兩種,一種是常態上限三分之一的壓制,另一種則是己方鬥志下滑之後出現的意志壓制,主要導致自身戰鬥力下限的降低,而現在在併入了巴拉克的平衡心象之後,漢室的戰鬥力出現了自然的下滑,對方的戰鬥力則在戰鬥中逐步拔升!
雖說當前的效果並不算是太過明顯,但是當漢軍的戰鬥方式趨於保守之後,從大局勢上觀察,張遼明顯發覺,漢軍就算是依舊佔據上風,整體局面也逐漸的朝著僵持的方向發展。
“麻煩了!”張遼第一次經歷這種束手束腳的狀態,非常的不習慣,以前多是局勢陷入困境,直接將精銳投上去莽一波開啟局面,現在這種大規模的戰爭,張遼根本無法確定該打那裡,該從什麼地方排程兵力進行變更協調。
畢竟他本身就是被趕鴨子上架,臨時選拔出來的統帥,實際根本沒有經過任何的科班學習,現在這種僵持局面張遼根本想不到任何的指揮排程方面的應對模式!
“現在該怎麼辦?”張遼有些煩躁,他能看懂局勢,但是能看懂不代表能開啟,他現在手頭上還有兩個後備軍團,以及一個半在外圍遊曳的主力,但是現在就壓上去嗎?現在就壓上去,之後出問題了怎麼辦?或者更應該說現在該忍耐嗎?
“不知道。”曹真黑著臉說道,他原本還對於自己的統帥能力有點信心,結果這次真正站到主帥旁邊去觀察整體局勢,曹真終於明白腦補和現實真的是有非常大的局面的。
張遼現在的壓力非常大,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是有什麼底牌拿出什麼底牌,局勢陷入僵持就直接爆發出所有的能力,用超越極限的狀態進行戰鬥,然後帶隊衝鋒,只要自己這個位置打贏了就行。
現在完全不行了,誰知道現在的就不是不是對方故意誘導己方丟大招的,雙方加起來十萬人的戰場,很有可能你將所有的殺手鐧一口氣丟掉之後,對方並沒有垮。
然後都到極限的雙方,因為己方底牌耗盡,對方丟了一個在最開始可能連殺招都算不上的玩意兒,直接將己方壓垮了。
因而大軍團作戰的時候,更講究時機,也更講究戰力的分配,運用的巧妙,很有可能十幾個軍團打完一戰之後,根本不需要休息就能再次投入戰爭,當然用的不好的話,可能十幾個軍團相互妨礙……
【現在怎麼辦?】張遼有些慌,他現在手上不是沒有殺招,他現在猶豫的是,當前是不是用這些招數的時機,萬一貴霜就等著他們的殺手鐧呢?萬一沒用好呢?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陳宮的玄襄陣再一次破碎,而且這一次古瑪拉是拼著兩敗俱傷下得狠手,直接在動用開伯爾地區鎮壓的龐大意志的時候,將自身的精神量也砸進去了,就是要跟漢軍見個高下。
拼狠的話,頂級智者都不缺乏覺悟,更何況在古瑪拉的判定下,只要砸碎了漢軍的軍陣,漢軍整體的戰鬥力都會出現大幅下滑,到時候就算他不能再御使開伯爾這塊鎮守的意志發揮出現在這般強效的威力,也足夠剝掉漢軍小半的戰鬥力。
因而判定出兩敗俱傷的情況下,自身佔優勢的古瑪拉果斷準備和陳宮來個一決高下,然後古瑪拉吐血到底,陳宮頭暈目眩,玄襄軍陣直接被散掉了大半,不過隨後又艱難了恢復了過來。
“渣滓,跟我比精神量,我是你爹!”陳宮感受著顱腦的衝擊對著遠處古瑪拉的方向比劃了一個動作,“文遠,給那個方向來幾箭。”
硬吃了古瑪拉全力一擊,陳宮也不好受,能扛過這一波,有很大的原因都在於陳宮自身儲備的智力和為了揹負這份智力而誕生的龐大精神量,不過饒是如此,軍陣也散了小半,好在古瑪拉被掀翻之後,貴霜這邊鎮守的意志明顯沒了之前那種活躍。
壓制雖說依舊存在,但是明顯沒有之前那麼喪心病狂了,陳宮有人基本確定最大的那個意志絕對不是大月氏自己的,天知道大月氏從哪裡搞了這麼一個東西當作動力源。
張遼二話沒說就給那邊射殺了一堆箭矢,然後陳宮感受了一下,對面那個半死不活的傢伙,現在就算是推不動那個龐大意志,但看起來躲避箭矢還是能做到的。
“軍師,現在怎麼辦?”陳宮開口之後,張遼安穩了很多,然後眼見雲氣軍陣恢復了半數心下安心了一節,壓制雖說依舊存在,但是相比於之前那個程度,現在基本已經處於可以接受的程度了。
“開伯爾山口的貴霜士卒確實很不錯,居然頂住了鐵騎,這實在是不可思議!”陳宮盯著華雄的方向一臉吃驚的說道。
“對方不斷的來回拉扯鐵騎的鋒頭,致使鐵騎的攻擊方向不斷的偏轉,很難持續咬住一個軍團。”張遼嘆了口氣說道,“正因為這個原因,鐵騎明明全程優勢,但就是打不開局勢。”
“很不錯的指揮手法,文遠你的應對呢?”陳宮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張遼詢問道。
應對個鬼啊,張遼根本玩不出來對面那種指揮方式,都不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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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十五章 你還有條命啊!
“我的應對……”張遼想了想之後,“如果我在衝鋒陷陣的話,現在自然是有什麼招數用什麼招數,但是現在明明我們各個方位都佔據優勢,但是卻走向相持,我實在是不能確定對方有沒有什麼隱藏的招數,畢竟現在所有的責任都在我,我需要給全軍負責。”
“哦,想法是沒問題了。”陳宮點了點頭說道,“按你的來吧,戰爭這種事情,沒有誰能說清指揮排程的正確或者錯誤,只能看結果,而結果這種東西不打完沒人能保證,上吧,按照你的想法去幹!”
張遼看了看陳宮的神色,有些蒼白無力,但是卻能感受到對方的真心實意,有了陳宮這番話張遼也就安心了很多,既然玩不轉排程指揮,那麼就簡單一些,用自家最擅長的方式——莽!
“所有人給我將殺手鐧全部拿出來!”張遼大聲的下令道,霎時間漢室的軍團直接浮現出來了各自的軍團天賦,而後代表呂布的璀璨金光直接覆蓋了大半個軍團。
“不要留手,全戰線接戰,給我莽!”張遼直接下達了菜刀命令。
指揮,這個張遼不行,但張遼和其他將帥的不同在於,就算是數萬人的大戰場,張遼也是能看出大局勢整體的走向。
本來的話,張遼這種能在大戰場砍出大局勢整體走向的將帥,應該屬於適合往大軍團統帥培養的,然而張遼自身存在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他本人完全沒有涉及過相關的知識,更糟心的是,在指揮上張遼並不具備相對應的天賦。
也就是說從理論上講,張遼根本不適合走大軍團指揮,至少關羽比關羽還不適合,缺了最重要的一部分資質,眼光再好也沒用。
然而反過來講的話,走不了兵權謀,張遼可以走兵形勢啊,能在混亂的戰場上直接看出整體的戰局走向,這已經是極少頂級將帥都有的天賦了,就算是在指揮方面沒有相對應的天賦,但是在莽上,明顯比其他人佔優勢啊!
因而被陳宮一番話說醒的張遼,再無絲毫的猶豫,指揮不行,可以用其他方式補齊啊,佔優勢,那就大力莽!幷州人的特性就是能打,涼州的特性也是能打,中原人的特性基本都是能打,既然如此,那就將能打這個特性發揮出來,往死了打!
抱著自己能看出局勢破綻的想法,張遼自己也開了軍團天賦衝了上去,藍綠色的輝光伴隨著點點的星芒,落在所有計程車卒身上,開始恢復士卒的精力,體力,以及傷勢。
作為柔性內氣的擁有者,張遼在抵達破界級之後,戰鬥力沒有增強多少,但是生存力大幅增加,而且軍團天賦的恢復效果也明顯增強,因而下定決心之後果斷開始莽!
【打這裡的話,對方應該會從那邊抽調士卒,而高元伯那邊肯定出現空蕩,以他的能力必然抓住機會大力強攻,到時候牽一髮東全身,對方就算是想要救,也不好救!】張遼衝上去之後,雙眼一掃戰場,直接大致判斷出來對方可能出現的局勢。
指揮,指揮個鬼啊,十萬多人攪在一起,張遼發現自己連命令都不知道往那裡下,很多時候下達了命令之後,還沒傳遞過去,自家和對方已經打的有些分不開了,這樣的話,還下個鬼命令。
反倒是當場莽上去之後,張遼憑著直覺直接判斷出來對面可能的調兵位置,靠著對己方將校,以及精銳的瞭解,瞬間判斷出在遭遇到那樣的局面之後漢軍精銳理論上的配合。
就如這一波,張遼一腳踹門,三天賦級別的狼騎在張遼狂暴的率領下頂著對方的反擊直接踹凹了對方的防線,恐怖的破壞力和殺傷效果讓巴拉克條件反射的就朝著張遼毆打的位置調兵。
而周圍防線被騎兵壓制的幾條戰線巴拉克沒有一個敢抽調,自然只能選擇從應對步兵的戰線那裡抽調,而漢軍的步兵除了曹仁那波正在面對扎薩利,被折騰的死去活來的一波,剩下的就是魏延和高覽他們的,至於其他的更接近於輔兵。
這一刻巴拉克非常清楚面對高覽和魏延的戰線並不穩定,但依舊選擇了從那裡抽調士卒,畢竟他還有不少的後備士卒,一個輪換,先從高覽這邊抽調士卒往張遼那邊堵路,之後再從他這邊往高覽那邊調換,這樣一來一回花費的時間更少。
更重要的是就巴拉克的觀察,高覽軍團更貼近於防禦型兵種,自身戰鬥力雖說也不差,但要在短時間壓破防線絕對不容易,些許的時間差足夠穩住兩條戰線,繼續維持下去。
然而在巴拉克將部分的精銳士卒抽調到面對張遼防線的時候,高覽清楚的感覺到自身面對的壓力減輕,雖說不明白是什麼情況,但對於高覽來說,就算是誘餌他也敢吃,陷阱也敢往進踏。
沒什麼好說的,就是這麼自信,反正不怕被打死,因而在發現貴霜應對自身的兵力有所減少之後,高覽怒吼著下令,“所有士卒隨我衝,奮不顧身,以命鋪路!”
如果說其他的將校要下達這種命令,還需要思考一下士卒的接受能力,或者自身有著近乎無上限的威望,使得麾下士卒能接受這種赴死的命令,畢竟這種號令下達了之後那就是真正的用命在拼。
要知道頂級的雙天賦完全不計傷亡和軍魂,三天賦拼命,後者也會很難受,尤其是那種真正悍不畏死,用命血戰的頂級精銳,一般情況下要擋就得來一個軍魂才能勉強架住。
然而這對於高覽軍團來說,那完全不是問題,奮而死戰而已,高覽軍團別的沒有,命還是有的,就算是被砍死了,在前三次也能爬起來繼續戰鬥,更重要的是復活之後還會小幅度強化自身,甚至能熬過第四次復活,實力會得到永久性的增長。
堪稱無敵天賦效果,因而強行斬落了自身軍團天賦融入超重步之後,超重步強到足以名列五大流氓軍團之一的原因就在這裡,打不過?哼,你不是還有命嗎!
伴隨著高覽的怒吼,超重步計程車卒身上都燃燒起赤紅色的光輝,然後對著正面的貴霜發動了決死的反撲,身軀迎向刀槍,鋼鐵之軀硬扛傷害,意志綻放,強化自身的攻擊,一時間超重步的表現不啻於任何頂級的雙天賦超精銳。
“給我死!”能佈置在開伯爾山口的貴霜士卒,基本上都是貴霜的精銳士卒,哪怕是沒有達到雙天賦,但是無數次的宣貫也讓他們明白自己站立的位置對於這個國家意味著什麼。
因而哪怕是面對超重步近乎決死反撲級別的攻擊,這些士卒也都沒有後退的意思,皆是奮力的阻擋超重步的推進。
一刀兇狠的斬擊砍在了奮死突進的超重步脖頸的位置,超強的防禦力讓這一刀並沒有將超重步計程車卒斬首,反倒卡在了脖頸中間,然而這樣的致命一擊不僅沒有將超重步計程車卒擊殺,反倒激起了超重步的兇性,怒吼著朝著對面撲殺了過去,直接將對方拍死。
而後當著對方的面將刀刃從脖頸拔下,而大動脈上的傷口這個時候卻被赤色的火光封住,在超重步士卒將之拔下之後,一道赤色的火光從腳上升騰而起,覆蓋了士卒全身,而後氣勢陡然攀升了一節,身上大大小小的刀傷,箭傷全部消失。
作完這些之後,超重步計程車卒再一次怒吼著抄起自己的長槍朝著貴霜士卒發動了攻擊,戰個痛就是了,怕死?開什麼玩笑,超重步的三次穩定復活可不是說笑的,本身恐怖的防禦力,配合上根本殺不死的復活能力,讓超重步可以持續性站場。
“怎麼可能!”這種恐怖的事情發生在貴霜士卒眼前的時候,貴霜士卒皆是手腳發涼,沒有什麼好說的,就是這麼恐怖,不怕死是一回事,死的沒有價值是一回事。
貴霜士卒在開伯爾奮勇殺敵,很大原因在於他們知道這裡對於他們國家,對於他們自己有著什麼樣的價值,因而在這裡他們才有奮戰致死的勇氣,但對於他們來說,奮戰致死的意義在於自己死在這裡,隊友能活下去,自己的後代也能活下去。
可看著自己拼命奮戰的結果是對方手上的微小傷口,而戰友奮死一擊,用命拼搏的結果,只是對方一兩個呼吸就恢復過來的傷勢,又有誰能頂得住這種壓力。
就算是三天賦,軍魂看到高覽麾下超重步這麼恢復也難免會愣愣神,當初從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手上跑路,高覽靠的可不僅僅是漢帝國的臉面,還有更大一部分的原因在於這詭異的戰鬥力和復活能力。
就算是頂級軍魂軍團,也不願意和一個能用意志攻擊對捅,還能復活的對手硬剛,尤其是對方還算是自己盟友的情況下,這才有了認慫走人的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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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我已經被抓走了,但是……
我還是要推書!
《你們二次元真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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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都是群聊型別的書,最近好像挺流行這個,以前看過不少同型別的,很有趣,尤其是是二次元的超有趣,上面這本是一個老作者的書,之前有些大意沒看出來,後來確定了這就是女王的書,嗯,就是寫少女契約書的那位大佬,印象中後來點娘大屠殺,這群混蛋全跑了,現在我洗白了,他們肯定不認識我是誰,哈哈哈!
話說回來我已經認出來一群人的馬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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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群聊大有問題》
這本看起來是一個新人的書,和上一本不同的在於,這本穿世界啊,算是另類的無限世界變種,嗯,除了手有些生以外,其他方面還是很不錯的,主要是我沒認出來這人是誰……
《三國之亂世謀士》
初平元年,諸侯並立,戰火席捲天下。
南陽小廬,羽扇搖曳,紅爐點雪中,笑談天下。
主角陳歡,穿越了二十年,終於出世了,哈哈哈,都督的新書,又是三國型別的,我覺得這麼長時間了,也該上天了,而且這麼多次了,也該明白怎麼寫順心了,這次肯定會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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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我已經被抓走了,但是…… (第1/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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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十六章 畫風奇詭
畢竟沒有必要的話,就算是軍魂三天賦,也不願意去招惹這種打不死,能復活,更重要的是復活之後還能變強的軍團。
當初皇帝護衛官軍團之所以願意在高覽認慫走人的時候給高覽一個臺階的原因就是,高覽太肉,殺不死,能復活,還能殺他們,當世要是菜一點,皇帝護衛官軍團肯定將超重步連帶著高覽一起搞死。
可惜能被稱為流氓的軍團大都有著正常軍團可望而不可及的超級能力,超重步自身的超強防禦力配合上復活變強的詭異的天賦,就算是橫走級別的頂級軍團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都不會硬碰硬。
至於說弊端,前三次復活加強可是沒有絲毫的弊端,最多就是餓了點,真正要命的復活是從第四次開始,相比於前三次復活幾乎沒有什麼前置條件,第四次復活就要過意志強度的豁免了,成功透過,損耗生命力,激發自身潛力,實力大幅增加。
這個大幅的程度差不多足夠讓蹲在內氣凝練水平三五年計程車卒直接變成煉氣成罡,更重要的是,這實力是永久性增加的,打完都不用還回去了,算是一種另類的天魔解體。
當然從第四次開始,復活的機率可謂是大幅減小,大概也就十分之一都沒有,畢竟那個意志鑑定實在是太喪心病狂了,也是從第四次之後每一次透過的機率都會大幅減小,而且也會真正的損耗性命。
至於說前三次,既不是永久提升,復活消耗的生命力也是自身在呼吸天地精氣的時候緩慢積累下來的,在復活的時候將之啟用而已,多餘激發的那部分轉化為自身實力的加持而已。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適應,超重步計程車卒早都明白自家有多少條命,也明白自最適合的戰鬥方式什麼,常規狀態當然是穩紮穩打,靠著自家恐怖的防禦力慢慢磨,但是到了需要開啟局勢的時候,那就拼死一戰,拿命去博,讓對方感受什麼叫做不用命!
這等覺悟加身,超重步計程車卒盡皆怒吼著朝著前面的貴霜士卒發動了反攻,管他什麼精銳,到了高覽說是拼命的時候,對方就算是軍魂,超重步也敢往上懟,不就是比看誰狠嗎?軍魂有抗拒死亡,可以短時間無視死亡的壓力,他們超重步還有復活呢!
大不了就是要以命搏命,好歹他們還多出來三條命,硬拼軍魂也不怵,幹就是了,看看是你先扛不住,還是我先扛不住!
超強的防禦力提供了相當的生存力,奮勇的作戰方式更是讓正面的貴霜士卒越發的狼狽,尤其是當貴霜士卒好不容易砍死了一名超重步,不等將之分屍,赤色的火焰升騰而起,又一名比之前砍死了的那個好漢,還強幾分的好漢再次殺了出來。
這種近乎絕望的戰鬥能維持到現在,依舊足夠說明貴霜士卒的精銳程度,也同樣說明瞭巴拉克的指揮能力,然而這些總歸是有著極限,人類心理的承受極限就在那裡,而現在,這個極限終於破碎掉了!
伴隨著又一名被重創瀕死的超重步站了起來,正面面對高覽軍團計程車卒終於無法承受住那巨大的心理壓力而崩潰了,哪怕是面對防禦力更誇張,甚至免疫遠端的鐵騎,都沒有正面面對高覽的壓力大。
前者屬於打不過,但還像是一個人,砍死能死,而後者,看著那一身鮮血的身軀緩緩倒下的時候,陡然站直,就算是精銳士卒都難免動搖,沒人願意在這種沒有價值的戰爭之中消耗自己。
“混賬!”巴拉克看到崩盤的那處戰線面色一沉,當即破口大罵,二話未說直接調動督戰隊和後備隊堵了上去,然後前線的訊息傳遞過來,巴拉克的面色變得極其難看,殺不死,這是什麼鬼?
“現這個局勢……”奮力壓下內心的煩躁,努力的進行了數個大規模的調動,用槍陣投矛將高覽勉強壓制下去之後,巴拉克才驟然發覺到自己之前佈置的戰線已經有些搖搖欲墜了。
原本之前還算是佔據優勢的駱駝騎,也隨著龐德展開軍團天賦,進入狂暴狀態而陷入了麻煩之中。
如果說之前巴拉克給扎薩利的任務是依靠精銳駱駝騎將曹仁,徐晃,龐德三個軍團全面壓住,那麼伴隨著漢軍的暴走,僅僅只需要龐德一個騎兵軍團就將扎薩利死死咬住。
雖說龐德整體確實是落入了下風,但是扎薩利本身卻被死死咬住根本騰不出手來幫助其他的軍團。
以至於徐晃和曹仁率領著各自的軍團奮直接懟向了正面的貴霜精銳,使得原本就壓力極大的貴霜戰線,壓力倍增。
“該死,早知道我就不應該讓對方禁衛步兵調走,有一個重步兵我至少在三個精銳軍團的率領下能拉住這個威脅最大的騎兵!”巴拉克手忙腳亂的壓縮戰線,縮小防禦面,而面色則明顯猙獰了起來。
【必須要想辦法!】巴拉克盯著已經捅入了中軍的西涼鐵騎,相比於其他軍團,唯有西涼鐵騎是真讓巴拉克頭大,就算是另一路呂布領頭的陷陣這個時候也才將將突破第一道防線,而鐵騎在被圍住的時候直接靠硬扛攻擊打穿了巴拉克佈置的防線。
原本巴拉克以為靠著槍盾的壓制,以及各種逼停漢軍騎兵的手段應該能將漢軍的氣勢壓下去,結果不惜性命拼死阻擊扼制了鐵騎的衝鋒之後,鐵騎硬生生靠著手上的長槍殺出來了。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巴拉克都想當場罵人了,沒什麼好說,實在是太過喪心病狂了,要知道騎兵衝鋒更多是靠著速度的加成才能捅破步兵的戰線,而純粹不依靠速度而靠武力殺穿步兵陣線的,巴拉克這輩子就見過這一次。
說實話,巴拉克就想說一句,有這麼高的武力和基礎素質,外加那誇張的防禦力,你們騎馬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華雄這個時候當然是不知道巴拉克的思維,他只是抄起大砍刀怒吼著朝著旁邊的敵人砍去。
哪怕之前被巴拉克的排程手段引偏了好幾次,華雄最後還是帶著神鐵騎殺出來一條路,方向什麼的不重要,速度降下來了,就丟掉長槍,改用斬馬刀,等斬馬刀在接近戰用不開的時候,就上大砍刀,用華雄的話說就是,好久沒殺的這麼爽快了。
至於說為什麼身為騎兵在沒有速度的時候,被列陣步兵包圍的情況下還能瘋狂的砍殺敵人,那當然是因為鐵騎皮厚啊,恐怖的素質配合著湊合著的意志,硬生生扭曲現實,貼上了一部分唯心防禦先用著!
到現在華雄也想通了,軍魂軍團隨便用個大招都要燒軍魂,雖說威力無窮,但是自家軍魂確實是不夠用啊,那還不如從其他的方面提升一下,軍魂之力也就那麼多,華雄的腦子弄不明白,但是華雄可以弄明白其他的啊!
比方說砍不過別人,那肯定是自己不夠強,戰鬥力不夠,也是因為自己不夠強,軍魂用不懂,戰鬥力他懂啊,統統給我加強素質,繼續大力強化素質,神鄉強化,高山強化,總之各種強化之後,華雄學會了意志扭曲現實,這個好啊,不用燒軍魂啊,而且夠強啊!
就這麼著華雄硬生生將鐵騎掰到了和正常軍魂完全不同的一條道路上,如果說正常軍魂都是在努力加強意志,強化自身意志,用意志來補正素質的發揮,那麼華雄就全點了素質。
意志那種玄而又玄的東西我不懂,素質我懂啊,變強了我還能看到,沒說的,今天給我不帶裝備衝上七千米,衝上去,還要衝下來。
於是好好的軍魂放大招路線,硬生生讓華雄給掰回原來的鐵騎莽莽莽的畫風,致使現在的鐵騎直接那軍魂自帶的能力當作輔助,輸出全靠自己,而不是將軍魂當作大招……
“給我死吧!”華雄暴虐的硬頂著對方的刀槍將貴霜百夫砍死,沒有箭雨壓制,一切戰鬥都是依靠近戰來完成,讓華雄倍感舒適,而且讓華雄深刻的認識到,軍魂之力什麼的,拿來當輔助就可以了,輸出就全靠肌肉了!
正因為這種詭異的發展路線,華雄的神鐵騎現在都快有李傕本部的基礎素質了,除了缺少對方的唯心防禦,其他方面基本和李傕本部快差不多了。
至於唯心防禦,現在華雄靠著力大飛磚的方式,也強行完成了一部分,反正意志也就是一個放大器,素質夠強,意志不夠素質來補,區區反噬,硬扛啊!
總之鐵騎現在的畫風又滾回來,再次變成以前那種,你以為我是重騎兵靠將人撞飛作戰?說笑呢,我其實是靠著在人群裡面開無雙作戰的,堵我?看我莽穿你!
總之鐵騎現在又恢復了那種靠著皮厚耐操假裝自己是重騎兵先殺進去,然後以突騎兵的方式拿著刀槍在裡面到處狂砍的作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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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十七章 這個我認識
對於現在的神鐵騎來說,以前的短板,也就是遠端對抗問題,靠軍魂基礎效果已經成功糊弄過去了。
至於近戰,那自然是完全沒有問題了,近戰肉搏,當前這個世界能打過西涼鐵騎的真的不多,而且就算有能打過的,一般也不會特意招惹鐵騎,畢竟這個軍團的強度一直讓人感覺到詭異。
因而在當前這種情況下,神鐵騎雖說被限制了大半的移動速度,但是靠著強大的戰鬥力依舊成功的朝著正確的方向在推進,簡單點講的話就是貴霜士卒雖說限制了神鐵騎的速度,但並沒有任何的意義。
畢竟鐵騎一直都不是以速度著稱的騎兵,很多時候鐵騎自帶的六條腿更接近於裝飾效果,大概有很大的原因在於鐵騎打人的時候根本不需要腿幫忙,外加鐵騎那令人糾結的速度已經讓鐵騎自身自暴自棄了,嗯,很大可能是這麼一個結果。
自然相比於其他的軍團,鐵騎對於敵方限制己方速度這種事情看的更為無所謂,有速度用槍捅,速度低了用斬馬刀,沒速度了用大刀,反正速度這種東西就算是掉光了,也不會大幅影響戰鬥力。
這種完全不同於正常騎兵的做法確實是重創了巴拉克的指揮排程,相比於陷陣,狼騎,以及龐德麾下的虎騎,鐵騎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其他軍團好歹要保持著一定的速度來維持自身的機動力。
巴拉克也是依靠這個屬於騎兵的基礎屬性,牽引著騎兵透過自家留在戰陣之中的通道,減小自身的損失,拖延時間,而西涼鐵騎的統帥在巴拉克看來就是一個莽夫,根本不進行觀察,就是莽,自家的速度硬生生被耗掉之後,居然原地動手對砍。
更讓巴拉克抓狂的在於,鐵騎就算是這麼幹,他們依舊拿對方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大多數的攻擊無法突破鐵騎自身高強度的防禦,而鐵騎也善用這一優勢,一點點的在貴霜戰線上撕出來一條路。
這也是為什麼有呂布的陷陣都沒有突破巴拉克的第一道防線,而華雄居然殺到了接近護軍的位置。
【必須要想個辦法將這支騎兵打出去,否則的話,就是一個天大的麻煩。】巴拉克盯著華雄的方向不由自主的咬了咬牙,其他的地方他靠著收縮防線,以及戰場壓制,平衡心象,外加高超的指揮,勉強還能穩住,但是鐵騎那邊悶頭往裡面衝,很難有士卒能擋住。
“巴拉克,收縮陣型,讓後營士卒點燃烽火臺,傳遞加急訊息。”古瑪拉半死不活的被護衛架過來,面色慘白的說道。
“你怎麼搞成了這樣?”巴拉克掃了一眼古瑪拉不由自主的愣了一瞬間,“發生了什麼?”
“我和漢軍的謀臣拼了一把,我輸了,我原本以為駕馭著那個玩意兒,我能壓過對方,結果我高估了自己,對方非常強。”古瑪拉又吐了口血,憤恨的盯著對面,到現在他依舊有些不服氣。
“輸了就輸了,現在怎麼辦?對面至少有四個位置的精銳是我這邊啃不動的,現在能穩住局勢,更多是我拖著戰線,但是我不認為能再拖多久了。”巴拉克看了一眼古瑪拉說道。
“四個位置?開什麼玩笑,四個軍魂或者三天賦?”古瑪拉一臉抑鬱的表情,但是雙眼卻佈滿了凝重,他看得出來巴拉克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然後又盯了一眼整體的局勢慘笑道,“這你都能頂住,不愧是巴拉克,確實是厲害!”
“別告訴我,你沒有殺招!”巴拉克抓著古瑪拉說道,“我記得你當初說過,你有一種接近禁招的招數,現在還能用嗎?”
“我看玄,對面那四個位置的傢伙就算是被壓制了一部分戰鬥力,麾下的塞王鬥士也不可能打過。”古瑪拉神色極其難看的說道。
“所以現在先架住,我在之前確定對面有這麼多精銳的時候,就直接派了我的副將飛過去催促大軍返程了。”巴拉克黑著臉說道,“漢軍是真的抱著要將這裡打下來的想法在進行戰鬥,跟你當初估計的完全不同,現在有什麼招數用什麼招數,開伯爾絕對不能失陷!”
巴拉克抓著古瑪拉的時候,呂布終於開始發力,並非是呂布不盡力,而是一開始貴霜的兵力分佈有著大量的後備,而且在應對的時候確實是發揮出來的自身的兵力優勢。
很多時候巴拉克都是靠著自身的指揮排程,讓開一部分的戰線,讓漢軍進入,然後靠著自身指揮從數個方面進行圍攻,儘可能的發揮出來自身的兵力優勢,也正是靠著兵力方面的優勢,漢軍雖說更為精銳,但確實是一直未能開啟局面。
好在隨著高覽,華雄的接連爆發,巴拉克被迫調整了一部分的兵力分佈,一直勸阻著呂布的高順,終於放開了對於呂布的壓制。
“恭正,我以後再也不跟你一路了!”呂布騎著赤兔從陷陣之中衝出來的時候,甚至記得對著高順怒罵一句。
如果只是被高順一個人壓著的話,呂布兩下就跑出來了,然而之前呂布被陷陣團團圍在中央,這讓呂布如何輸出,只當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對於高順各種咆哮,然而高順全程充耳不聞,直到判斷出兵力佈置已經發生了變化,高順才將呂布從陷陣營之中放了出來。
畢竟高順實在是不大讚同上將衝鋒陷陣的做法,不管怎麼看都太危險了,甚至如果不是自家軍團的鎧甲是呂布一件件手動溫養的話,高順絕對還是曾經的那套,而陷陣全體也都只是雜兵的鎧甲外形。
強化什麼的可以,但是外表必須是雜兵。
正因為這種思考,高順實在是不放心呂布帶頭衝鋒陷陣這種事情,雖說高順基本管不住這件事,因為呂布實在是太浪了,而且穿的還特別騷包,很多時候呂布的裝備可能比主帥的裝備還騷包,充滿了被人集火的慾望。
到現在都沒有被打死,高順只能說一句運氣夠好,他要是呂布的敵人,呂布早都死了,讓你沖沖衝,殺到陷陣裡面來,我看你衝不衝的出去,真讓人頭大!
不過最後高順還是妥協了,呂布這人只能順毛捋,壓制是壓制不住了,在確定局勢即將出現大規模變化的時候,高順果斷將呂布丟了出來,這是很早以前徐榮給高順教的。
戰陣指揮這種東西,只要是作戰,初期可能是相互角力,但不管是等某一方開始收縮,還是某一個大舉進攻的時候,整體的局勢都會出現大規模的變化,而那個時候所有的戰陣都難免出現破綻。
這是徐榮交給高順的,這兩人都屬於那種有事往心中藏,沉默寡言光幹活的型別,因而偶爾還能交流到一起去,當初徐榮活著的時候,也幫忙指點了一些。
不過以前這些知識並沒什麼用,軍魂軍團硬剛就是了,但是參與到帝國級別的爭鋒之後,就算是軍魂軍團也難免有力所不能及的時候,高順就再一次將這些知識撿了起來,而且運用的很像那麼一回事。
呂布怒斥了一句之後,從陷陣之中衝了出去,整個人簡直就像是出籠的猛虎一樣直撲對面的貴霜士卒。
方天畫戟橫掃而過,勢大力沉的一擊,直接將正面掃出一片空缺,而後瞬間就被集火,上百根箭矢直接籠罩了呂布,而呂布一戟掃開其中對於自己有威脅的箭矢,剩下的直接硬扛便是。
剛猛的巨力伴隨著呂布的一招一式綻放了出來,直接帶起一片腥風血雨,身邊的陷陣默默的拱衛呂布兩側,讓呂布將自身巔峰的姿態展現出來,恐怖而高效的殺戮武器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僅僅是幾個呼吸,呂布硬生生在自己周圍殺出了一片空白區,甚至就連貴霜軍團組建的精銳高手團面對呂布都有些頭皮發麻,相比於普通士卒無法感受到呂布的強橫,那些越接近呂布的將校,越能明白呂布的恐怖,這種生物被投放到戰場,開殺之後甚至足夠動搖士氣!
方天畫戟斜掃,血跡分散而過,呂布提著方天畫戟,看著面前持槍不由自主倒退的貴霜士卒,突然仰天狂笑,他看到了貴霜軍團之中數名內氣離體強者,還有一名隱藏的破界,然而沒有人敢過來。
“你們連士卒都不如!”呂布盯著那名隱藏的破界強者的方向冷冷的說道,只見對方依舊不現身,呂布不由面帶嘲諷。
而後呂布側頭看向鐵騎,華雄已經殺穿了護軍,直插中軍而去,明明巴拉克連塞王鬥士都列陣擋在了鐵騎之前,然而鐵騎依舊以重步兵的速度往前前進。
“你不是說要刺殺漢軍的最強者,破掉他們計程車氣嗎?”巴拉克看向陰影之中的那位強者不解的說道。
“那位我打不過。”貴霜破界如是說道,“當初像整個世界昭示自身存在感的就是那位,別的可以不認識,但這個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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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十七章 殺招
這位貴霜破界名叫賽羅那,是貴霜少有的不依靠任何外力,憑藉自身登臨破界的頂級強者,也是北方貴族這邊真正的底牌,也就是之前所謂的獲得北方貴族整體承認的破界級高手。
自然這種大佬被北方貴族放在最重要的開伯爾,甚至之前叛亂的時候,北方貴族都沒有調動這位,相比於其他的破界,這位的實力也就差目犍連少許,而且身份較之要高上很多,而且因為駐守的位置過於重要,就算是韋蘇提婆一世一般也不會調動這位出戰。
然而現在這位說的話,簡直讓巴拉克一口老血吐出來,你大爺呦,能不能給個準話啊,您好歹是一個破界級的強者,而且專修的還是刺客手段,正面作戰也就稍遜目犍連少許,結果現在你告訴我,搞暗殺你都搞不死對面,說笑呢吧!
賽羅那嘴角抽搐,他算是巴拉克的長輩,巴拉克一貫也比較尊重自己,只是那是正常的狀態下,現在的話,巴拉克作為總指揮,為了開伯爾作戰,號令賽羅那那可謂是理所應當。
“我直說吧,你換個對手還行,這個我真打不過。”賽羅那面帶悲憤的說道,他也很無奈,要說實力真的挺強的,就算是刺殺目犍連都有機會,哪怕是失敗了,也有把握全身而退,而對面那個,賽羅那看了一眼就炸毛了,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差距很大?”巴拉克一邊排程士卒,一邊神色凝重的問詢道。
“看著我們兩個是一個級別,但就算是同級別也有個三六九等,三六九等裡面還有一個同階無敵,我估摸著對面應該是無敵了。”賽羅那對於呂布的鄙視置若罔聞,越強越能明白呂布的恐怖,上去送死這種事情賽羅那做不出來。
“……”巴拉克面色漆黑,突然感覺要了一個沒用的傢伙,相比於其他將校基本都不怎麼突出,唯一一個特別突出的強者居然幹不掉,突然覺得自家大佬沒有什麼價值了。
“不對啊!”古瑪拉突然反應過來,“您怎麼知道他很強的啊,你又沒和對方交手過怎麼確定的?別告訴我有什麼一眼看出對方戰鬥力的能力,那根本就是在說笑。”
“我是沒見過他啊,但是我感受過他的氣勢啊,準確的說所有的破界都感受過他的氣勢。”賽羅那回想起當初那恐怖的一幕不由得心頭髮寒,當年所有的破界都感受到了那道貫穿天穹,鎮壓了東西各六個時區的氣勢,這種對手誰敢上?
賽羅那又不是喜馬拉雅山脈上面那些自封意識,假裝自己傀儡,錯過了那驚人一幕的倒黴孩子,當初那次呂布脫體而出,近乎是向整個世界進行了宣告,腦子不傻的破界級都記住了這個感覺。
畢竟其他的破界氣息記不住還不至於有什麼大問題,這種遙遠到絕望的距離傳遞過來的帶著恐怖意志的氣息,必須要記住,萬一什麼時候碰到了,還可以果斷認慫啊。
而這次賽羅那就果斷認慫,放棄了衝上去幹掉呂布的想法。
甚至如果沒有必要,賽羅那都不想和呂布對上,就賽羅那的感覺而言,對面根本就不是人類,這怎麼刺殺,直覺告訴他,就這麼衝上去,最多給呂布留下兩個不致命的傷口,他就被呂布生生打死了。
作也不是這麼作的啊,拼命只能換兩條不致命的傷口,你不知道對於破界級別好手而言,不致命的傷口很快就能恢復嗎?
“也就是說,對方已經強基本無法擊敗?”巴拉克看著對面那狂笑著輪舞方天畫戟帶出一片血腥的呂布,神色慎重無比。
“基本就是這個意思,至少是在沒有云氣壓制的情況下,單靠個人武力而言,誰上都是死。”賽羅那憂心忡忡的說道,“而且看現在這個情況,就算是雲氣壓制也沒有徹底鎮死對方的力量。”
“箭雨好像也不行!”巴拉克嘗試了一波之後,果斷將箭雨排程到狼騎那邊,相比於鐵騎那種麻煩的兵種,吃遠端的狼騎相對而言更好對付一些,就算在標準戰鬥力上雙方無有什麼差距,但是在生存力方面,現在的鐵騎真心快要完爆狼騎了。
“這可真的是一個大麻煩!”古瑪拉一邊默默地調動鎮壓在開伯爾山口的龐大意志,一邊盯著呂布的方向,看著呂布那驚豔的表現。
“必須要想辦法攔住那個傢伙,雖說對方只是一個人,但是在兩側護衛的鞏固下,發揮出來的破陣效果甚至強過一個精銳軍團。”巴拉克神色凝重,而後側頭對親衛招呼道,“調動後備的狼牙破甲精銳,不論如何不能讓對方繼續突破下去了。”
之前被陷陣死死圍住,無法攻擊,只能看著別人作戰的呂布,在被高順放出來之後,就像是攢滿了好幾管怒氣一樣,瘋狂的進行宣洩,普通的橫掃和平砍在呂布猛力的爆發下展現出來了超乎想像的威力。
很多時候一招橫掃,就足夠將正面阻擊計程車卒掃成一片零碎,戟靈化龍帶來的強悍威力讓呂布的武器發揮出來近乎無可抵擋的威力。
“來吧,來戰吧!”呂佈一個後仰,反身怒砸,正面好不容易聚集起來了數個手持巨盾的力士直接連盾帶人一起被砸碎,狂笑的聲浪讓周遭的漢軍士卒時期節節攀升,甚至隨著士氣的上升,開伯爾地區對於漢軍的壓制也明顯的出現了大幅的下滑。
“哈哈哈!”呂布恣意的宣洩著自己的力量,明明只有一個人,但是那龐大的威勢卻讓很多貴霜士卒對於自家的局勢產生了懷疑,那種恐怖的鬼神姿態更是讓貴霜計程車卒出現了些許的動搖。
沒錯,呂布確實不怎麼精通指揮,戰場直覺也是糟糕的一塌糊塗,經驗判斷更是談不上上將,但是呂布有一種其他人完全沒有的魅力,那就是帥,那就是強!
帥到爆炸的顏值,強到爆炸的武力,兩項配合起來帶來的正義簡直讓貴霜士卒對於自身產生懷疑,尤其是當一名名百夫長,一名名貴霜勇士衝上來,被呂布以殺雞的姿態輕易的砍殺,就算開伯爾山口的貴霜士卒每一個都是精銳,也難免出現動搖。
強大,勇猛這就是呂布在戰場上的真實寫照,哪怕他不會統帥,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但是依靠著這種恐怖的破壞力,依靠著自身隨意碾壓局勢帶來的強盛士氣,呂布依舊能算得上一名上將!
就在呂布一戟挑飛和自己單挑的某個貴霜勇士,一道烏光陡然朝著呂布射殺了過來,貴霜在開伯爾山口可是準備了不少的應對手段,哪怕是被調離了不少計程車卒,現在依舊有著備用方案。
方天畫戟輕動,戟刃和烏光相撞,一聲脆響,帶著火星彈射了開來,呂布神色微微一變,而後只見大量的狼牙箭朝著呂布覆蓋了過去,這是一支特殊的精銳兵種,數量不多,並沒有成就天賦,但是他們射殺出來的箭矢卻有著超乎正常軍團的威力。
這是一支專業用來對付頂級猛將的射手小隊,恰到好處的配合輕易的封死了呂布的周身所有的要害,仿若下一刻就要將呂布射殺成篩子,可惜這一刻這一支隊伍面對的不是其他的將校,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天下第一強者。
方天畫戟輕動,軌跡略有變化,並沒有徹底覆蓋對方箭矢透過的位置,但是在斜揮的時候,卻像是陡然出現了幻影一般,帶著尖嘯將正面所有的箭矢打飛,而後剩下的一支,呂布抬手直接用右手抓住。
“不錯的箭矢,只是威力太小了。”呂布冷笑著說道,而赤兔也打了一個噴嚏,甩了甩頭將朝著它射去的箭矢撞飛。
從馬背上拿起寶雕弓,呂布直接將之前的那根箭矢放在弓上,隨意的拉開,就像是沒有瞄準一樣,隨意的鬆手,呂布則是面帶嘲諷的用他心通對著對面說道,“好久不用箭矢,手滑了!”
話音未落,一道烏光消失在呂布的指尖,跨越上千步的距離,直接射在了對面的帥旗旗杆之上,而後烏光破碎,呂布一愣。
第一反應這不可能,畢竟之前那一擊看著簡單,實際上是附帶著呂布的精氣神的,就算是溫養到極限的旗杆在那一箭之下也該化作齏粉了,然而對面的旗杆居然撞碎了自身那一箭附帶的意志。
與此同時,正在依託開伯爾地區那個龐大意志開啟禁招的古瑪拉,隨著呂布那一箭射中帥旗而產生的動盪,直接一口老血吐出,雙眼眩暈,完全無法理解,怎麼可能有人直接將這種意志撞的顫動。
“巴拉克……”古瑪拉當場軟倒,但是強忍著眩暈沒有直接昏迷,“接下來靠你了,給我綻放吧,一百年來為了守衛開伯爾山口而獻上一切的先輩,再一次守護這個國家,守護這片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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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十七章 這運氣……
開伯爾山口因為大月氏多年以來的駐守,外加超多的宣傳,這裡和漢室的北疆一樣縈紆著大量的先輩意志,雖說沒有誇張到漢室那種整個北疆都葬著無數英靈的程度,但也確實是非常龐大的力量。
再加上百年的沉澱,以及那塊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遺物,開伯爾山口單在這一地區寄託的意志並不弱於漢室北疆的千年意志,當初幷州地區千年意志給與呂布的增幅到底有多恐怖,就可以知道這東西綻放開來到底有多強的效果。
“這是?”陳宮第一個發現情況不妙,那種隱約察覺到的威壓,以及從大地之上倒豎而起的星輝都讓陳宮想到了當年自己在幷州經歷的東西,這是千年意志顯化時的徵兆。
“文遠,命令所有人強攻!”陳宮大聲的吼道,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東西之後,陳宮當即對著張遼招呼道,實在是不敢再等了,開啟千年意志之後產生的變化到底有多大,陳宮也是心裡有數。
“所有人強攻,不要保留任何的手段,這是和漢室北疆千年意志一樣的東西,而且是全面啟用之後的狀態!”張遼同樣大聲的告誡道,相比於其他人,他可是非常清楚千年意志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這是什麼?”毛玠盯著那從大地之上倒灌入黎明前黯淡的星空之中的光輝,不解的說道。
“這就是我給你說的千年意志啟用時的情況,正常的千年意志只有壓制效果,實際上還有另外一種用法,那就是啟用千年意志,當初溫侯啟用過一次,直接單槍匹馬殺入到北疆,將狼居胥山打成了湖!”陳宮這個時候也有些慌了。
哪怕是之前在感受到類似於長城守望這種天賦的時候,陳宮就有些心裡不妙,但是靠著玄襄讓陳宮清楚的感受到開伯爾意志的組成,那時陳宮就反應過來,這種手段近乎於借用外力,根本不可能具備千年意志的效果,然而,現在生生的打臉了。
“什麼?”毛玠聞言也有些慌,單槍匹馬,我有點過分了啊。
“千年意志應該是介於軍魂和帝國意志之間的一種存在,按照我的推測應該是無數駐守在某個地區的將校,一代又一代傳承下來的意志,靠著數量和規模逐漸沉澱出來的近乎奇蹟一般的東西。”陳宮隨口解釋了兩句,就神色凝重的看著對面。
“那這麼說的話就不對了啊,貴霜憑什麼在開伯爾山口具有這種意志,我們在北疆沉澱了上千年了吧,從先秦開始就一直在那裡徵戰,為了邊疆倒在那裡的人恐怕都得有個上千萬了,開伯爾山口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人?”毛玠瞬間就抓住了癥結所在。
“實際上大月氏在這個地方根本只有一百年。”陳宮黑著臉說道,“和我們華夏不同,我們華夏大體是一脈相承,繼承並且承認前者,大月氏可是入侵這裡,並且獲得所有權的民族,也就是說他們不可能繼承前輩的力量了。”
“一百年?”毛玠面色漆黑,這絕對不可能,漢室都花費了數倍的時間和精力才勉強完成的事情,大月氏居然連十分之一都不到就完成了,這根本不可能,比意志的話,大月氏憑什麼和漢室比?
“對,所以這裡面絕對有問題,那個龐大的意志絕對不是我們之前想的那麼簡單,那玩意兒恐怕真的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恐怕也不是我們簡單所想的撿屍體撿到的東西。”陳宮慎重的說道,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開伯爾地區能和漢室一樣具備千年意志的效果。
“你的意思是……”毛玠雙眼一眯瞬間明白了陳宮的想法。
“沒錯,我估摸著這東西就算是大月氏撿到的,恐怕在這一百年間也被大月氏用自身的意志給洗白了。”陳宮嘴角抽搐的說道,“恐怕這個意志體最早就算不是空白意志,想來本身也是半死不活的。”
“這裡面就存在一個很大的問題了,這個空白意志這麼龐大,就算是半死不活,如何才能完成收屍?”毛玠眯著眼睛說道。
意志體和其他的屍體不同,除非是雙方的意志確實是有互動的地方,否則的話,所謂的收屍根本就是笑話,和有可能你衝上去收屍,意志體的本能執念就將你按死了,畢竟這麼龐大的體量真不是說笑的,要知道整個開伯爾意志之中九成都是那個大的。
“大概是有什麼鎮壓的東西吧。”陳宮緩緩地說道,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面色陡然泛青,扭頭看向毛玠,“孝先,問你一個問題,如果匈奴還活著,他們手上最大向心力是什麼?”
毛玠聞言一愣,硬是沒有明白陳宮說的是什麼。
“你說狼居胥山到底怎麼樣才能打沉?”陳宮再次追問道,這次不管是毛玠,還是剛剛跑過來的司馬懿都明白了癥結所在。
畢竟當時匈奴還沒有徹底完蛋,理論上祖地應該是具備著意志,以呂布的情況就算是打沉了那裡,也會留下一些別的無法毀滅的東西,然而呂布當時真的是打沉了那裡,現在想想的話,果然有問題啊。
“你是說,那裡面的某個承載的東西被盜走了?這種東西能盜走,就算是正常的國運承載體也不是那麼容易被盜走的啊。”毛玠愣了愣神開口說道,這不合理。
“不,這是合理的,這裡面有一樣東西是能拿走的,而且能造成這樣的效果,能鎮壓住這個只有本能的意志體。”陳宮過了一遍匈奴的崛起和衰落之後,瞬間明白了過來,大月氏確實是狗屎運啊!
“什麼東西?”司馬懿好奇的詢問道,他完全想不到是什麼。
“是老上單於的金鷹啊!”陳宮驚聲叫道,他已經明白了內中的邏輯,恐怕一開始大月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拿的這個東西有著這樣的效果,盜挖老上單於的墳很大一部分原因恐怕都是因為老上單於將大月氏從大佬級別搞成了雜魚,還將月氏王的腦袋做成了酒器。
這種深仇大恨,讓大月氏再有機會的時候去挖兩下老上單於的墳墓根本是毫無壓力的,那麼將金鷹帶出來也毫無問題吧。
或者更進一步的說,代表著老上單於的意志落到大月氏手上,很有可能真的就是天命,因為相比於其他的單於,老上單於除了西進戰略和南下戰略同時開始的提議,最為經典的就是那句非漢即胡!
如果說挖其他人的墓可能會找到反噬,那麼大月氏挖老上單於的墓快可能得到的不僅不是反噬,而是祝福。
因為相比於當年被漢室已經錘的七零八落,吐血三升分裂的匈奴,大月氏已經有了幾分崛起的氣象,其他單於殘餘的意志可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但是換成那位的話,恐怕還真沒將之放在心上。
對於給“胡”這個字做出定義的那位單於而言,匈奴也罷,大月氏也罷,恐怕都是這個概念的一部分,匈奴雖說是嫡脈,但是撐不起大局的話,給一個能撐起大局的胡人,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如果這麼想的話,只要大月氏撿的是非漢帝國的空白意志體,那絕對能靠著老上單於的金鷹找到共通之處逐漸洗白成自己的東西,畢竟那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大概念非漢即胡。
如果大月氏真的繼承了這個概念,基本不用說,沒帝國意志保護,而且本體已經騰不出手的非漢室意志體在這東西面前根本沒有任何抵抗力,再怎麼龐大,被洗成想要的東西也只是時間問題。
“你說的實在是太有道理,以至於聽著超級玄幻,我也覺的很有可能。”毛玠嘴角抽搐的說道,陳宮的分析莫名有些玄幻,但是在玄幻之中又充滿了某種邏輯,讓毛玠不得不承認陳宮的分析。
“你的意思是,大月氏很有可能撿了一部分匈奴的遺產?”司馬懿眉頭皺成一團,這簡直是不科學。
“以前我們就有這個猜測,只是不能確定而已,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大月氏撿了,而且很有可能撿的是最為核心的一部分。”陳宮嘆了口氣說道,“這傢伙真的是太幸運了,這個龐大的空白意志也就不說了,到底是怎麼撿來的沒法猜測,但真的是好手段。”
“別說好手段了,貴霜計程車卒現在變強了很多,快想辦法!”毛玠觀察了一下各方戰線的變化,面色凝重的說道。
“我嘗試解除玄襄,看看當前的壓制還有多少。”陳宮也盯著看了一下之後,有些嘆息的說道,說起來陳宮的玄襄軍陣最大的問題就在這裡,自身的強化並不多,這個軍陣更接近於解除對於自身的弱化。
“沒多少了,看起來對方也只能維持單項的能力。”司馬懿當場回答道,而陳宮二話沒說直接解除了自己的玄襄,轉而讓毛玠放手施為,區區作弊得來的能力,有什麼好還怕的,看我開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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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十八章 沒說的,砍他
這一刻開伯爾山口的大地為星光所覆蓋,一道道璀璨的星輝逆勢貫通天空,原本接近黎明時刻,群星皆避的天象,隨著開伯爾山口那璀璨的意志綻放開來,天空之中一顆顆大星顯現了出來,白日而星見。
四十里開外,一路趕過來的迪帕克,奧斯文,巴拉斯,薩赫勒等人這個時候皆是神色凝重的看著那詭異的天象。
而後一眾將校皆是頭皮發麻,這種天象所代表的情況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開伯爾山口危在旦夕,巴拉克將鎮壓在開伯爾山口的那龐大的意志以老上單於的金鷹控制著綻放了開來。
這意味著什麼,所有人都無比的清楚,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有人開啟那鎮壓在開伯爾地區的意志,雖說當年撿到那個屍體的時候,沒人知道那是什麼,但是這麼多年,要還是沒有一點認識的話,貴霜恐怕也都沒資格稱為帝國了。
“還愣著幹什麼?命令所有士卒,整肅吃掉乾糧和馬奶,策馬前往開伯爾山口,我等命運在此一戰。”塞西卡皮爾一身戎裝出營之後盯著面前的一眾將帥雙眼病冰冷的說道。
迪帕克,奧斯文,巴拉斯等人聞言當即寒毛倒豎,他們都很清楚這種局面意味著什麼,只是一時驚訝沒有反應過來,當場怒吼著跑回自己的駐紮點命令麾下士卒上馬吃飯,準備奔襲開伯爾山口。
“讓王城那邊準備車架,告訴他們在禁衛步兵抵達的時候,車架未準備好,皆斬!”塞西卡皮爾冷冷的對著身邊的親兵說道,相比於在朝堂的時候,這位在作為將校指揮軍團的時候,一貫的冷靜無情。
“是,將軍!”傳令兵大聲的回答道。
“你去通知禁衛步兵,王族槍盾兵,王族弓箭手這些沒有戰馬的軍團直奔十里之外的白沙瓦而去,命令他們乘車前往白沙瓦。”塞西卡皮爾幾乎在瞬間安排好了自己麾下計程車卒。
“讓奧斯文和巴拉斯兩人的突騎兵先行前往開伯爾山口,王族槍騎兵和王族具裝騎隨後就到。”塞西卡皮爾神色冷淡的在之前的親兵離開之後,果斷朝著另一邊計程車卒下令道。
“這樣的話,帝國權杖未必能按時抵達啊。”法爾貢策馬奔襲過來的時候看著卡皮爾的話當即有些不解。
“沒事,能趕上,比移動速度的話,帝國權杖並不弱於騎兵。”卡皮爾冷冷地說道,好歹也是一個軍魂軍團,而且自身的能力也能給與自身作為加持,區區一個移動速度調整還是能做到的。
“那就好,我隨你一同前往,現在就走,開伯爾山口受到攻擊,而且將巴拉克逼到這種程度,而且他麾下最重要的禁衛步兵還沒有在手邊,現在怕是已經相當狼狽了。”法爾貢儘可能平靜地說道。
“你和奧斯文他們一起,那兩個傢伙都是突騎兵,而且有心象,你本身就是王族弓騎兵,速度比我們這邊這些要快一些,你麼先過去穩住局勢我們儘快就能過去。”卡皮爾思慮了一會兒之後開口說道。
平亂成功之後,塞西家族的老族長去印度洋重組西海艦隊去了,而平亂的那些軍團,一部分交給了拉胡爾,當然這一部分主要是之前奔赴婆羅痆斯的那些軍團,拉胡爾雖說氣的冒火了,但是腦子還是有的,至少在這一方面確實沒有過分。
這也是為什麼韋蘇提婆一世明知道拉胡爾心有怨念,依舊也願意相信拉胡爾的原因,除了手上還有一個阿文德的原因以外,還有一部分原因在於拉胡爾還算知道進退,沒有胡亂伸手。
因而等拉胡爾離開之後,北方那些駐守白瓦沙,開伯爾山口,以及印度河的將帥便帶著自己的精銳軍團返回自家的駐地,可惜猶豫有步兵拖後腿,到現在也才面前撤回到駐地。
說實話,要不是禁衛步兵和王族槍盾兵,王族弓箭手幾個軍團拖後腿,以法爾貢,奧斯曼等人弓騎兵,突騎兵的速度早都應該殺回來了,可惜行軍速度實際上等於自家最慢的軍團的移動速度。
另一邊星光貫通之後,貴霜士卒就像是吃了藥一樣驟然變強了一節,原本素質都達到了雙天賦,在守護意志的補正之後,基本上都有了雙天賦的戰鬥力,初一碰撞漢室就吃了一個悶虧。
純精銳級別的戰爭,雙方合計投入十萬以上的雙天賦超精銳的戰爭在這之前寥寥無幾,而現在開伯爾山口發生的便是其一。
然而一個悶虧之後,不等隱藏著實力的那些軍團徹底爆發出極限的實力,高順第一個發現自己發光了,而後麾下的陷陣營集體發光了。
一道赤炎的光輝從高順的身上升騰而起,代表著炎漢的意志硬生生跨越了遙遠的距離從中原對於開伯爾地區的漢軍進行加持。
沒錯,一直以來裝死的漢帝國意志直接跨地圖強行給漢軍進行了加持,畢竟對於貫穿了四百年炎漢征伐歷史的的帝國意志而言,什麼時候都能裝死,但只要是懟匈奴,我就算是隻剩雛形了,也不會裝死。
想想看上一次的時候漢帝國意志破碎,七零八落,處於群龍無首的狀態,只有一個初級形態,在打匈奴的時候都露臉了,
現在好歹已經凝聚起來一個真實無虛的龐大意志,在發現某個自己打死了無數次,每一次都是過段時間又爬出來的玩意兒之後,勉強成型的帝國意志根本不管距離直接加持!
這種近乎奇蹟一般的遠端加持,就在以高順為定位的情況下強行完成,如果是其他軍團,現在的漢帝國意志能投射過來的加持可能很少很少,但高順率領的陷陣不同。
他們本身就有千年意志的殘留,由獲得過長城守望的加持,而且死賴在他們上的羽林衛更是漢家的標誌之一,正因為這麼多足以代表著漢家和匈奴死戰,而北疆胡人不死不休的意志,才能真正引動漢帝國的意志從中原直接投射過來。
畢竟對於漢室而言,別的可以忍忍,匈奴絕對不能忍,好不容易剛剛打死了北匈奴,結束了延綿四百年的帝國之戰,徹底終結了這個民族,結果還沒喘口氣,你就告訴我匈奴人又死灰復燃了?
哦,不是匈奴,是胡人,這有什麼區別,拿著老上單於金鷹得到承認的胡人,你給我去死吧!
誰敢跟這個沾邊,誰就去死,哪怕是漢帝國意志依舊還處於半凝聚狀態,尚且沒有徹底成型,但已經渡過了雛形時期,已經聚集起來了漢帝國征伐北疆的意志,已經接受了華夏千年徵戰的歷史,那麼某些註定的敵人必須一戰!
沒錯,就是你,到你了,管你以前是什麼,但是既然敢繼承這個東西,那就搞死你,漢家不會介意延綿了四百年的戰爭再加上一百年,連胡的主體匈奴都搞死了我們,完全不介意破滅胡這個概念!
身在長安的陳曦看著手上的光輝,一臉的詭異,說不出什麼情況下,帝國意志的雛形確實是他一點點凝聚起來,知道的人不少,但是一直以來這玩意兒就跟裝死一樣一動不動,唯一一次有反應還是在北疆懟匈奴的時候,就像是嬰兒跺跺腳一樣。
然而這一刻光輝大作,就像是暴走了一樣的帝國意志,陳曦怎麼看怎麼詭異,這是咋了,要爆炸嗎?
不由自主的陳曦伸手摸了摸眼前這團說不清道不明,但是卻流淌著千古不衰,自強不息精神的光輝,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反倒有些像是自家小孩子鬧脾氣了一樣,這是什麼鬼?
“子川,你這是在做什麼?”甄宓在觀察到陳曦的房間往外大肆放光的時候不由自主的詢問了一句。
“不知道啊,誰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以前都好好的,這次突然這麼怪,以前也沒見發光啊,不過這算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要不我將這個送到宮裡去算了。”陳曦感受著期間散發的意志,不由得撓撓頭。
“這是什麼?”甄宓盯著陳曦手心的光輝,硬是沒看到實體。
“漢帝國的意志體,但並非是完整狀態,我感覺好像是鬧脾氣了,但是完全不知道原因,唔,現在像是炸毛了。”陳曦一臉莫名的說道。
畢竟帝國意志本身只是整個帝國信念和國家精神意志的顯化體,並沒有什麼智慧和思維,因而所能表現出來的東西非常模糊,這次能有這麼大的反應,還是因為遇到了匈奴。
就跟漢室將校遇到了匈奴一樣,第一反應肯定是砍死,帝國意志作為這種意志的昇華,遇到了死灰復燃的匈奴自然也是這個感覺。
更重要的就跟漢室每次以為自己將匈奴打死了,沒多久匈奴就冒出來繼續和漢室搞事一樣,次數多了之後,漢室每次打死匈奴都有些疑神疑鬼——這次應該是打死了吧。
然後等匈奴再次冒出來的時候,漢室的狀態就成了,我就知道這這混蛋肯定沒有死,砍他!見一次砍一次,必須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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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十八章 沒完了是吧
漢帝國意志實際上也是這麼一個狀態,上一次清楚的看到了匈奴帝國的意志徹底飛灰湮滅,然而還沒嗨幾年,又遇到了一個,沒說的,搞他,就算是距離遠,也要繼續搞!
“很奇怪的情況啊,主要是沒辦法交流,只能先這麼放著了,完全不明白意思。”陳曦一臉唏噓的說道,到現在他都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實在是連陳曦也沒想到死了幾年的匈奴又活過來了!而且是高舉“胡”字大旗再一次死灰復燃了!
這種事情哪怕是對於陳曦都是不可理喻的,就算是陳曦對於正史上漢室耗盡心力三番五次將匈奴打死,隔不了多久匈奴就又從地獄之中爬出來的歷史深有了解,這個時候也沒有辦法想到匈奴再一次從地獄之中爬出來了。
畢竟不同於歷史上其他時候,上一次北疆之戰的時候,陳曦有非常清楚的感覺,那就是匈奴真的被自己給錘死了,帝國意志都被錘爆了,死的都不能再死了,就算有殘餘,也不可能復活了。
結果就算是陳曦也想不到,早在數百年前大月氏就因為自家作死而被併入了胡這個匈奴泛概念之中,就跟華這個泛概念一樣,現在匈奴已經完蛋,正統繼承了這個泛概念的大月氏,對於漢帝國意志而言就跟匈奴復活了沒什麼兩樣。
畢竟最早這個概念就是匈奴自己搞出來的,其意義就跟現在陳曦搞的泛漢文化圈一樣,成功了那麼那些胡人都算是這個體系內的,之前雖說是失敗了,但是胡這個概念也算是散播開來了,而現在在匈奴掛了之後,居然有人繼承了這個大統。
自然漢帝國意志就成了暴躁小老弟了,沒辦法,任誰將自家的大敵三番五次的打死,過不了幾年對方又一身暴強的實力爬回來都會覺得頭大,更何況是漢帝國和匈奴這種糾纏了上百年的死敵。
實際上也是陳曦的疏忽,陳曦並非是不知道這段時間之後的歷史,也知道嚈噠人,白匈奴這些叫法,但是陳曦自己沒有往這邊思考過,他知道嚈噠人就是白匈奴,而嚈噠人的組成就是現在北貴的塞種人和大月氏的混種。
稍微想想就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大月氏和塞種的混種會被中原人稱之為白匈奴,期間莫名的聯絡也不是說笑的。
“算了,弄不明白了,這東西送走送走,送給長公主算了。”陳曦抱著這個光團也有些煩躁,主要是這個光團根本沒有辦法表述自身的意識,只能傳遞出來一種我要打人,我很生氣的感覺。
問題是陳曦又不是神,就靠著這麼一點說不清楚的感覺能分析出來什麼,要知道現在的漢帝國意志還是陳曦自己一點點的凝聚起來,靠著萬民的傳唱加上自己的精神天賦構造出來的。
雖說一開始陳曦在這麼做的時候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在沉澱而已,等到有了一個形態之後,陳曦才明白自己在搞什麼,然後莫名的就覺得有些燙手,公開之後所有人就像是見鬼了一樣,然後就呵呵了,陳曦繼續想辦法將這個養大。
結果不用多說,養到現在這東西也就這麼大,看起來還是沒有辦法徹底成型,陳曦愣是不知道這玩意兒缺了什麼,以前在很多時候甚至連反應都沒有,這次詭異的有了反應傳遞的又是這些聽不懂的東西,陳曦又不是神語十級啊!
“弄不懂,算了,算了,送人吧。”陳曦想了想之後決定還是送走算了,他到現在沒研究出來這東西到底能幹什麼,也沒研究出來這東西到底處於什麼狀態,感覺漢帝國意志在他身邊的時候根本就是沉睡狀態,這就很無奈了。
“我能摸一摸嗎?”甄宓盯著光球看了好久之後一臉詭異的說道,“會自然發光誒!”
“是啊,以前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陳曦撓了撓頭說道,在他手上的帝國意志一直都是沒反應的狀態。
陳曦尋思著將帝國意志送回未央宮讓長公主看著的時候,開伯爾山口地區,隨著漢室的帝國意志不損失的將自身的力量傳遞過來,原本為星光所覆蓋的大地,有接近一半的位置為赤炎所籠罩。
相比於陳曦那邊帝國意志傳遞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志,開伯爾山口地區,帝國意志將力量傳遞過來之後,所有人都清楚的感受到了那種憤怒,沒有什麼多餘的意思,就是搞死對面!
所有的將士都清楚的感受到了從心底升騰出來一種對於貴霜士卒的憎惡,一種發自內心,流傳了上百年的憎惡,一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戰意,沒有什麼好說的,敢接匈奴的大統,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去死,其他的可以談談,公主都可以談,但是匈奴必須死!
好,匈奴已經死了,那麼匈奴都死了,你們這些匈奴創造出來的泛概念還不一起給我去死!
“匈……匈奴?”曹仁頭皮都炸了,他也能感受到帝國意志之中傳遞出來的較為清楚的訊息,但是這倆字真的將曹仁給鎮住了,他們漢室不是在前幾年才傾國之力將匈奴錘死了嗎?
這玩意兒是沒完沒了嗎?這是十八層地獄放假了,讓匈奴又跑出來吧,想到這玩意兒之後,所有的將校第一反應就是,我將這玩意兒再燒回去,沒完了是吧!
“幹,居然是匈奴!”張遼差點破口大罵,不是說好了幹大月氏嗎?怎麼打著打著變成了匈奴,不過換成匈奴那就更要打了,剛他!
“這又死灰復燃了?”司馬懿嘴角抽搐的說道,“這是打不了吧,過分了啊!”
“應該不是匈奴,只能說只繼承了匈奴泛胡文明的正統而已,沒辦法老上單於的金鷹加上大月氏現在的實力,在匈奴還活著的時候,如果併入胡這個概念都能算上重要的一支了。”陳宮搖了搖頭說道。
“更何況現在匈奴死了,這最重要的一支,差不多應該可以繼承大統了,再說締造這個概念的那位單於遺留下來的意志應該是認同了這個事實,不過從這個角度講,匈奴確實是死了。”毛玠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他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是帝國意志加持?”高覽詭異的感受著自身的變化,他有一種直覺,如果現在進行第四次復活的話,他麾下計程車卒有大半都能透過鑑定,太多的支援在他的身後。
“呵呵呵,居然是匈奴,上一次北疆之戰的時候我沒趕上,這一次也該我割草了!”呂布感受到那模糊的意志之後,狂笑著說道,伸手從高覽的身上將沒有熔鍊掉的千年意志抽出來,直接砸在了開伯爾山口的大地上。
“遵從當年的約束,以我腳踏之地為帝國邊疆,千年駐守的意志,千年奮戰的英靈,以此為道標,以此為帝國屏障!”呂布直接以千年意志為引,將自己的意志灌輸了進去,趁現在有帝國意志加持,他能做到這件事,先廢了貴霜的戰場!
伴隨著呂布的宣告,呂布手上的千年意志化作一道金鐵的烏光,從呂布的手上沉入到了大地之上,而後整個天空倒影出華夏千年擴土開疆,披荊斬棘的先賢群英,而後又是一道意志加身。
長城的守望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防禦能力和壓制能力,畢竟秦漢的長城有很大一部分的責任是用來負責進攻的,而現在呂布以當初賦予的千年意志為道標,硬生生將主體投影過來了一部分。
“送他們上路!”魏延高吼著極限綻放了自己的軍團天賦,數個天賦相互配合而誕生的效果讓魏延軍團直接登臨了某一個極限,而之前還沒有開啟加持時勉強還能穩住的貴霜士卒,在面臨當前暴走了的漢室精銳,直接是節節後退。
“怎麼可能!”巴拉克怒吼著調動軍團不斷的調整防線,然而面對全面開啟的攻勢,以及漢室對於匈奴概念出現的之後對自身精銳的極大加成,貴霜的方向近乎在瞬間就已經搖搖欲墜。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靠著金鷹操控的那個龐大意志在漢帝國意志出現之後,自身對於大月氏的加持也瘋狂了很多,其加成的程度之大已經絲毫不遜色漢帝國意志。
然而沒用,雙方的基礎素質有著明顯的差距,漢室這邊最菜的曹仁軍團都是實打實的雙天賦,而貴霜這邊計程車卒更多都是雙天賦的素質,雖說也都很不錯,但是在雙方都被來了一個接近三成的極大加成之後,差距已經變得非常明顯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巴拉克抓狂的吼道,明明開啟了禁招讓自身的實力得到了極大的加成,為什麼反倒不如之前的情況了。
“親衛隊隨我帶頭阻擊!”雖說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哪怕是絕望來臨,斧鉞加身,巴拉克依舊在奮死而戰,這裡是開伯爾,不能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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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十九章 向死而生
原本還算勉強能控制住局勢的巴拉克,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其他,開伯爾山口絕對不能失去,哪怕是全軍覆沒在這裡,也絕對不能失去這個隘口,這裡近乎能代表大月氏的生命線。
沒錯,不是貴霜,是大月氏,巴拉克這些人的腦子都很清楚,大月氏和婆羅門本身就是兩路人,他遵從的也一直是大月氏的意志。
巴拉克怒吼著衝向了陷陣的方向,沒有什麼好說的,原本低調適中,假裝自己戰鬥力不足的陷陣,在綻放了輝光之後,就算是巴拉克也明白這個對手十有八九是對方最重要的戰力。
同樣陷陣這邊在帝國意志加持之後,也不在像之前那麼低調,之前隱藏自己只是在等待對方要害的暴露,準備給對方致命一擊。
然而現在局勢到了這一步,隱藏自己什麼的根本用不上了,之前那璀璨的光輝早已將能暴露的全部暴露了出來,既然如此還裝什麼裝!上,剛他!硬實力什麼的陷陣從來都不缺。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陷陣直接調動起所有的力量,以帝國意志為根基發揮出近乎完整軍魂的實力,原本僵持的雙方防線,面對突然爆發的陷陣,直接以陷陣所在的位置爆炸了開來。
沒錯,就是爆炸開來,完全不同於之前那種僵持磨蹭之時漢室艱難前行的情況。
在帝國意志加身之後高順清楚的感覺到了自身意志急速的昇華,果斷以不符合正常軍事作戰的方式將整個陷陣營橫向平鋪了開來。
而後在貴霜士卒暴走攻擊的瞬間,解開了自己對於陷陣營的束縛,在那一瞬間全軍依靠帝國意志和軍魂登臨了更高一層,靠著遠超正常軍團的掌控能力,在那一份力量加身的瞬間,陷陣營計程車卒直接將之發揮了出來。
不需要消耗太多的軍魂之力,只需要在最適合的時候發揮出來最大的實力就夠了,而成功捕捉到那一瞬間的陷陣士卒,將自身的實力攀升到了當前的極致,兩千名煉氣成罡驟然顯現!
在那一瞬間和陷陣士卒正面交手的貴霜士卒,哪怕是依靠著近乎等同於帝國意志的加持全面登臨了雙天賦的水準,面對陷陣的驟然爆發,措手不及之下,直接倒下了近千人,畢竟那一瞬間陷陣拔升的高度已經抵達了練氣成罡的頂峰。
自然只此一擊,正面阻擊陷陣的貴霜軍團戰線就被毀掉了一大片,沒有什麼特別花騷的動作,也沒有什麼特別華麗的光影,只是簡簡單單無可抵抗的一擊。
整個貴霜的第一道防線直接被陷陣炸成兩段,哪怕是還有護軍防線和中軍防線,面對陷陣那種恐怖的攻勢,巴拉克也是頭皮發麻。
哪怕是看不懂陷陣到底做了什麼,但到了這種程度,能輕易絞殺一大片雙天賦的軍團到底是什麼級別的精銳,所有人都心中有數。
毫無疑問,這也是一個軍魂軍團。
更重要在於,就算是軍魂軍團,這麼恐怖的攻勢,巴拉克也是第一次見到,不論如何必須要堵住這個軍團,一旦這個軍團堵不住……
然而不等巴拉克率領著本部親衛阻擊陷陣,另一邊面對鐵騎的戰線也被炸成了數塊,沒有陷陣這種瞬間拆掉一片戰線的暴力輸出,但是全力奮戰的鐵騎也不是易於之輩。
而後超重步,狼騎也都迅速的開啟了局勢,瞬間原本還算穩固的外圍戰線變得七零八落。
“該死!”巴拉克怒斥一句,頗有一些有心殺敵無力迴天的感覺,但這種憤怒在巴拉克的心底只是留存了一瞬,巴拉克就再一次恢復將帥才有的穩重,努力的排程士卒進行二次收縮,加厚防線,。
與此同時,巴拉克原本準備的圍堵行為也果斷放棄,這已經不是一路強軍的差距了,而是素質上的全面差距了。
和阿文德,拉胡爾比起來,巴拉克差的非常非常遙遠,天賦資質遠遠不及,甚至比起拂沃德,尼蘭詹等人他都有所欠缺。
可相比於之前那些人,能被選中駐守在開伯爾山口的巴拉克有著他們所有人都不具備的特殊素質,那就是不論如何都不會絕望,不論如何都會被怒火衝昏頭腦。
雖說這傢伙很多時候的發言都帶著火氣,但是在任何時候,他都不會將這種火氣代入到自己的職責之中,在幹活的時候永遠都會處於最為冷靜的狀態,絕對不會被自己的惱火,憤怒真正影響自己的指揮。
不管在什麼時候都不會陷入絕望,哪怕對手強過自身十倍,也絕對會在死前的每一秒拼命的壓榨自己以期能尋找到一條生路,屬於極少數越危險,越冷靜的將帥。
【前軍的阻擊防線已經沒救了,對方的攻勢絕對無法擋住,就算是收縮了陣型,以錯落有致的方陣進行全面防禦也不可能長時間擋住對方的攻勢。】正在努力收縮防線調整陣型強化防禦的巴拉克快速的判斷出來了局勢,非常的糟糕!
【擋不住,再次進行一次壓縮,變成密集型方陣的話,倒是能靠著兵力和密集陣型提供的防禦擋住漢軍,但是再壓縮一次陣型,開伯爾隘口就無法徹底鎖住了。】巴拉克已經徹底進入了冷漠狀態,仔細的判斷著局勢,細密的汗水從額頭和脖頸滑下。
漢軍的全面攻勢展開之後,快速的開啟了局面,如果說一開始巴拉克靠著一次收縮防線就能擋住漢軍的攻勢,那麼現在緊靠著第二次防線壓縮提供的兵力密度已經不足以穩住局勢,甚至說的過分一下,連爭取時間都達不到相應的效果。
“巴拉克,收縮防線!”拼死架住了鐵騎的扎薩利對著巴拉克的方向怒吼道,駱駝騎的精銳天賦激發到了近乎極限,死死的拽住身為軍魂的西涼鐵騎。
說實話,扎薩利都不知道自己以及麾下的駱駝騎這麼能打,和一個軍魂軍團正面硬剛,哪怕是全面落入下風,能奮死拉住對方也不是一般的雙天賦所能做到的事情。
巴拉克看了一眼扎薩利沒說話,指揮著親衛隊快速的在陷陣攻擊的戰線前方佈防,至於所謂的壓縮戰線,如果現在有八萬兵力的話,巴拉克絕對壓縮戰線,但是現在沒有!
沒有那麼多的兵力強行壓縮防線,便意味著全面收縮會導致開伯爾山口出現破綻,一直遊曳在外圍快速收割的那個漢軍純白騎兵到底有多快巴拉克可是心裡有數。
一旦開伯爾山口因為壓縮防線露出一條缺口,讓那支純白的騎兵殺進去,那基本上就全完了,局面上可能和對方打進去有些差別,但就破壞力而言和對方直接打進去根本沒有太大的區別。
畢竟那個純白的軍團到底有多快,之前夜襲的時候巴拉克可也是看的一清二楚,哪怕是沒有參照物無法確定準確的速度,但僅僅是憑直覺巴拉克就覺得那支純白的騎兵比他們大月氏最快的王族遊騎兵快一倍以上,而且很可能之前那個速度都不是對方的極限!
如此高速的騎兵在側巴拉克敢讓開一條口子嗎?別說現在放開了口子很有可能堵不住,就算是兵力齊備的情況下,巴拉克也絕對不敢讓開一條口子。
開伯爾山口過去就是一馬平川,就是南亞次大陸平原,就是貴霜的精華區,一支快的根本追不上的騎兵進去到底能造成多大的破壞,用腳想都知道。
這樣一支騎兵殺進去,不需要攻城,只需要進行破壞,就算是貴霜家大業大,糧食產量豐富,一波破壞下去,也足夠讓貴霜吐血三升。
畢竟一個斥候都沒有趕得上的移動速度,要限制的話,只能靠智略去合圍,但就算能合圍成功,期間花費的時間,也足夠這個純白軍團在完蛋之前創造出足夠多的戰績。
因而巴拉克明知道只要收縮戰線,將原本錯落有致的防禦陣型改成密集型方陣,往後壓縮防線,收縮到開伯爾山口接近兩山隘口的位置,貴霜的損失就會大幅減小,但明白整體局勢的他很清楚絕對不能這麼做。
全面收縮至隘口,很有可能出現一波漢軍強攻,防線後凹導致邊線出現破綻,漢軍直接從延邊地區衝過去,而一旦突破這裡,那真就是魚入大海,龍出昇天。
哪怕是之後貴霜大軍迴歸全力圍剿,就算能獲得勝利,也會耗費超過十倍於此的力量。
想通這一切之後,巴拉克完全放棄了收縮陣型的策略,寧可拼著損失拖時間,等待可能到來的救援,也不願意收縮陣型賭所謂的勝機。
前者必敗無疑,但是能爭取到一到兩個時辰的時間,哪怕是軍魂全開,也不可能在極短的時間之內打垮全面防禦的數萬雙天賦。
後者有極大可能能保全開伯爾山口的精銳士卒,但是有一定的可能將整個貴霜局勢打入不可挽回之境。
當然後者這個可能性並不大,可站在巴拉克的立場上,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第一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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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十九章 戰!
不會被憤怒沖毀理智,不會因為勝利和失敗而情緒激動,理智的選擇對於國家而言的最正確的方案,這就是巴拉克。
“恭正,子健,全力以赴綻放軍魂智力能打穿防線嗎?”張遼這個時候已經有些惱怒了。
雖說一早陳宮就告訴所有人,貴霜往開伯爾山口布置的將帥絕對是不會是普通角色,但難纏到這種程度確實是出乎預料了。
局勢都到了這種程度,對方依舊死死不退,寧可拼著損失繼續消耗,也不願意後退一步去賭其他的可能。
這種固執實在是過於難纏了,以至於到現在漢軍明明佔據了全面的優勢,卻死活邁不出去那一步,哪怕是主戰軍團全面進攻依舊無法打穿開伯爾山口。
自然被逼到這一步之後,說是放棄的話已經不可能了。
到現在原本還抱著試探戰想法的張遼非常清楚,如果聚集了這等軍勢,外加帝國意志的加護依舊沒有打穿,那麼下次漢軍要打下怕是需要數倍於現在的軍師才有可能拿下了,畢竟這個時候已經是開伯爾山口最脆弱的時候了。
更何況就算是為了不給漢軍留下一個開伯爾山口難易打穿的感覺,張遼現在也準備壓上軍魂一鼓作氣將這裡打穿,哪怕到時候退回去都行,但現在必須要打穿!
“能!”高順和華雄對視一眼,到現在他們都沒有全面動用軍魂之力,基本上都只是動用了最初的狀態,如果全開軍魂的話,他們還是有著一定的把握的。
不過全開軍魂的話,帝國意志遠端給的加持那就遠遠不夠了,必須動搖自身的底蘊,而且之前陷陣營炸碎貴霜防線的那一幕也給貴霜軍團提了一個醒,他們也防著軍魂軍團全面綻放。
畢竟現在在場的已經沒有雜兵的,發現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絕對不會放棄拉一個對手一起上路的想法,軍魂再強,面對搏命的雙天賦,也就是一打五的水平,
在場貴霜軍團的規模遠遠超過了軍魂的五倍,因而真要一戰決出勝負的話,陷陣和鐵騎必須得全開軍魂,不計損耗的全力一戰。
然而就在張遼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開伯爾山口打下的時候,清晨的陽光之下,開伯爾山口的後方出現了滾滾塵土,馬蹄如雷奔襲而來。
“巴拉克,我們來了,後面還有十餘萬騎兵,四十萬雄兵馬上抵達,收縮防線,今天誰開啟伯爾山口,誰就給我留下!”奧斯文如同雷暴一樣的吼聲帶著聲浪遠遠地傳遞了過來。
那滾滾的雷音帶著暴虐的力量遠遠的傳遞了過來,高順和華雄聽到這話面色都是一沉,然扭頭看向張遼,時運不濟,沒辦法,他們耽擱的時間太多了,收到貴霜內戰結束的時間也太晚了。
“開!”張遼沉思了一瞬,果斷的下令道,到了這種時候,直接走人還要思考對方銜尾追殺的問題,還不如一口氣開軍魂見個高下,看看貴霜有沒有那個本事來追。
至於所謂的十餘萬騎兵,四十萬雄兵什麼的,張遼就當是在說笑,這樣的兵力張遼相信貴霜是有的,但是調動過來絕對不可能,現在這個時間點距離張遼他們收到貴霜內戰結束的時間並不長。
雖說貴霜精華區可謂是一馬平川,算是徹徹底底的平原,換成白馬只需要幾天就能從這邊跑到那邊,但是幾十萬大軍的運轉的話,那可真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張遼相信騎兵能在這段時間之內抵達,甚至之前攻打的時候,貴霜的騎兵已經抵達了開伯爾山口張遼都不會有太多的奇怪,但是步兵,除非是真正意義上的精銳步兵,在這個時間點絕對不可能抵達。
之前攻打的時候,確定貴霜軍團還沒有出現在開伯爾山口,張遼就知道貴霜選擇了步騎混成的方式,拖慢了整體的速度,否則的話不應該在開伯爾山口見不到那些參與內戰的貴霜精銳。
畢竟呂布之前匯合的時候都說了訊息晚了幾天,先是荀祈等人傳遞訊息就晚了幾天,北冥自己過來的時候又失敗了,又浪費了數日,等到呂布這邊過來匯合的時候實際上已經晚了。
走山間谷底又如何能比平原更快,說實話,張遼等人抵達開伯爾的時候,貴霜援軍還沒有抵達,已經屬於運氣極佳了。
不過現在很明顯運氣到頭了,貴霜的援軍已經抵達了,從這一方面張遼等人基本也能確定一個事實,那就是巴拉克在之前必然是收到了訊息,大致能確定援軍與自身的距離。
正因為這一方面心裡有數,對方才會一直用拖時間的戰術在拉著漢軍無法透過開伯爾,很明顯,對方成功拖到了援軍的抵達。
陳宮和毛玠等人對視了一眼,神色都有些猶豫,但最後並沒有制止張遼,拼一把也好,看看貴霜軍團到底有多厚的底子,畢竟現在在這裡的軍團都是漢軍的精銳,也算是漢軍最大一部分的底蘊了。
“這裡的守將確實是一個良將啊。”司馬懿輕嘆道,不管是冷靜的分析局勢,做出最正確的選擇,還是在劣勢的時候不斷的調整自身降低損失都說明瞭巴拉克確實是無愧一名優秀的將帥了。
“這可是貴霜數千萬人之中選拔出來的,更何況大月氏用的還是先秦和先漢的軍制,這種軍製出來的人就算不是那種無敵的角色,也絕對不會太差。”陳宮神色沉穩的說道,“打吧!”
伴隨著張遼鏗鏘有力的一聲命令,華雄和高順直接綻放了軍魂,原本已經攀升到極限的氣勢迅速的飆升了起來。
伴隨著絲絲輝光的上浮,擴大化之後的陷陣營快速的抵達了另一個境界,五十多名內氣離體,接近一千八百名煉氣成罡直接出現在了戰場,到了這個時候還保留什麼!
同樣華雄這邊也解開了對於自身的束縛,原本烏黑的甲冑變得如同黑夜一般深沉,威勢如淵似海,朝著四方覆壓了過去。
這個時候奔襲而起的奧斯文和迪帕克眼見這一幕皆是面色一沉,他們一早就知道漢軍非常強橫,而且作為和關羽軍團正面剛了一架的精銳,對於漢軍的會爆發出什麼樣的戰鬥力他們還是心裡有數的。
然而就算是如此,在看到兩個暴走的軍魂的時候,奧斯文能和迪帕克也是頭皮發麻,感情巴拉克之前就是和這種怪物在戰鬥,怪不得只能拖到現在這個程度,沒被打死都不錯了。
“奧斯文,迪帕克,法爾貢,不要用箭矢攻擊那個黑色的軍魂,他們具備將遠端攻擊的力量轉化為自身力量的能力!”巴拉克帶著振奮大聲的吼道,奧斯文和迪帕克等人的到來對於他而言就像是一根強心針,讓他的心理壓力大減。
與此同時巴拉克也毫不猶豫的收縮自身軍團的戰線,開始進行密集防禦瞎子現在都知道漢軍的兩個軍魂軍團進入了全開模式,普通錯落有致的散星防禦陣那妥妥是被打爆的節奏,更快側邊的破綻在奧斯文和迪帕克到來之後也不再是問題。
“收縮防線,緊緻結構,全面防禦,盾兵正面五層!”巴拉克這個時候直接用嘶吼來進行指揮,畢竟這種程度的局面巴拉克本身就進行過所謂的預演,知道該怎麼應對。
“法爾貢,奧斯文,迪帕克,你們想辦法弄死那個純白的騎兵,不惜一切代價搞死那個軍團,絕對不能讓對方透過開伯爾山口,哪怕是軍魂透過都可以,絕對不能讓那個純白騎兵軍團透過!”將戰線收縮之後,感受著正面爆炸般的攻擊力,以及白馬義從脫手的尖嘯神速箭,巴拉克當即大聲的通知道。
“交給我們吧,很快其他人也都來了!”奧斯文大聲的回答道。
“解除吧,為大地所束縛的身軀!”迪帕克在躍入側邊的那一瞬間清楚的感受到了一種來自於開伯爾山口的加持,當即不再有任何的保留用心象斬斷了大地對於軍團的束縛,而後整個軍團極高的速度,在透過那裡的時候驟然化作黑影順著邊線飛躍了過去。
“綻放吧,驕陽,光輝永恆的祝福!”奧斯文踏上另一側的邊線在踏上開伯爾山口的瞬間,低頭輕聲的呼喚,而瞬間朝陽籠罩的奧斯文軍團為光所覆蓋,整個軍團化作了金色,朝著側邊的漢軍迎了過去。
而法爾貢則搭弓射箭,一根根狼牙箭搭在弓上,直接朝著漢軍步兵的方位覆蓋了過去,他不是孔雀那種最頂級的射手軍團,不會去幹明知道對方無視遠端,還要用遠端去打擊的手段,但具備無視遠端的也就那一個軍團,其他的軍團依舊可以打擊。
“給我炸裂吧!”呂布這個時候根本不管貴霜陣型的收縮,軍魂的加持讓他恢復了部分的戰鬥力,金紅的光輝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轟殺在貴霜的戰線上,硬生生在密集的盾陣上打出了一塊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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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六十章 天下無敵者
張遼盯著局勢,明明已經徹底陷入了僵持,而且隨著貴霜軍團的到來漢軍打穿開伯爾山口的可能性已經越發的渺茫,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張遼不僅沒有因此而失落,反倒詭異的振奮了起來。
“子健,攻擊側邊!不惜一切代價,奉先壓制正軍,子丹,仲達,在我走後代為指揮,我們可能有勝利的希望了!”這一刻張遼福至心靈,看著變陣中的貴霜扭頭大聲的對著曹真等人招呼道。
司馬懿一愣,看向張遼的方向,而張遼則是雙眼放光,相比於正常送白馬義從進入貴霜進行破壞的方式,如果換成他進去的話,可以造成遠比正常想象的還要誇張的多的破壞力。
我,張遼,柔性內氣,軍團天賦自帶恢復,非正面作戰生存力極大加強,而現在就是機會!
“李條,薛邵,做好準備,隨我一起突破過去!”張遼死死的盯著迪帕克衝鋒過來的那道邊線,之前巴拉克誓死不退,寧可對耗也絕對不放開邊線的封堵,而現在貴霜騎兵要進來,邊線已經鬆開了,這是最後的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
不管對方到底有著什麼樣的衝鋒突破能力,這一波哪怕是對撞,也要將一直遊曳在外圍的神速白馬送過去,只要成功送進去,有著張遼的決斷和判斷能力,配合上自身的恢復能力,貴霜今年就別想收糧!
李條和薛邵一愣,隨後默默點頭,做好了準備,之前漢軍就曾想過將白馬送過去,但是巴拉克嚴防死守,就算是漢軍竭盡全力也沒有找到任何一個機會,而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哈哈哈,這個任務我喜歡,騎兵對沖,我西涼鐵騎,天下無敵!”華雄狂吼著撥轉馬頭,如果說之前的戰鬥算是看不到勝利的一種發洩,那麼現在有了勝利的方向,壓上一切去戰鬥,華雄無所畏懼!
“我等天下無敵!”就像是呼應華雄的吼聲一樣,所有的鐵騎士卒調轉馬頭直接朝著迪帕克率領的騎兵的方向衝了過去,那山呼海嘯,氣壯山河,哪怕是聽不懂鐵騎高吼的語言,貴霜士卒也感受到了那種無敵無匹的信念!
並不算很快的速度,但是衝鋒而起的氣勢卻像是浩蕩洪流一般不可阻擋,全力全開的軍魂,當世最為頂尖的兵種,伴隨著張遼一聲令下,毫不猶豫的朝著另一支雄壯的騎兵發動了對攻!
“不!”巴拉克雖說聽不懂漢室的交流,但是看著鐵騎洪流衝鋒的方向卻清楚的猜測到了漢軍到底想要幹什麼,然而全力爆發的陷陣哪怕在短時間打不穿巴拉克的盾陣防線,但恐怖的威勢也死死的拉住了巴拉克麾下計程車卒。
這等局面,剛剛收縮了陣型的巴拉克根本來不及展開自己計程車卒,更何況就算是能展開,也不可能做到之前那麼嚴密,更何況正面面對的軍魂軍團本身已經爆發出超越極限的實力,如果這個時候散開,極有可能因為指揮不當,導致戰線崩塌。
而現在的局勢,一旦戰線崩塌,不僅救不了貴霜,還很有可能因為前方的超強攻勢倒卷身後的貴霜軍團,致使整個大軍就此戰敗。
“上!”迪帕克怒吼著將自己的心象綻放到了極致,漢軍如此出乎預料的舉動也讓迪帕克內心蒙上了一層陰影,不過騎兵對攻,那就來,就算是你是軍魂,在這種狂飆之下,也能碾碎,不需要太多的技巧,這種純粹勇者才能執行的戰術,勝者生,敗者死!
極致的爆發讓迪帕克的心象達到了某個極限,大地對於自身軍團的束縛進一步解除,原本已經如風一般的速度,在當前近乎化作了一道烏光,近乎快要和白馬散步時三分之二的速度媲美。
另一面華雄,以及神鐵騎計程車卒皆是微微俯身,長槍壓低,無數次廝殺活下來的他們有著常人所不具有的經驗,對方展現出來的速度,配合上相對不差的素質,就算是軍魂硬剛也討不得好。
然而就算是如此,卻沒有任何士卒心生畏懼,反倒因為這種生死一線的壓力讓他們之中大多數計程車卒再一次回憶起來當初,就算是這樣的對手,就算是這樣的敵人,我也必須要殺穿,要活下去,我等歷經百戰,縱橫天下,未曾一敗!
天光在這一刻自然的黯淡,西涼鐵騎就像是吸走了多餘的光明一樣,讓朝陽也變的黯淡了起來,隨著他們再一次升起當初那種面對一切也自負自身不敗,自身不死的意志,輝光已經無法加深,極致的黑暗附著在他們的鎧甲上,象徵著那永遠無法琢磨的極限。
迪帕克率領的貴霜精騎在這一刻已經徹底化作了如光如電的幻影,開伯爾地區意志的加持,上百年傳承的信念,以及再一次面對漢軍強者的興奮,讓他將自身的心象壓榨到了極致,甚至突破了當年信仰的極限,更進一步轉化為了唯心唯一的軍團天賦。
“來戰吧!”這一刻,往前遍數一千年,終於有一個非漢室的軍團抵達了越騎的速度,成為了僅次於白馬的高速騎兵,哪怕是這裡面有很大一部分是依託於迪帕克最終昇華的軍團天賦而達到的,但不可否認這確實是歷史上第二快的高速騎兵。
如光,如電,帶著殘影迅捷的和鐵騎照面,這一刻雙方沒有任何一個士卒躲避,躲不開,也不能躲,勝敗就在這一瞬間,這是最精銳的騎兵才能參與的戰鬥,哪怕是失敗者,也是心智堅定之輩。
彎刀劃著弧線,帶著尖嘯聲從鐵騎身邊飛過,鐵騎的長槍則帶著無堅不摧的氣勢朝前直刺,血花飛濺而出,急速飆飛而過的貴霜精騎,奮力斬出的攻擊,帶著自身絕對的信念撕碎了鐵騎架構的唯心防禦,然後砍在了鐵騎的甲冑之上。
火星四濺,切割而過,神鐵騎士卒決勝的意志將軍魂催發至極致,而後由自身的素質將之轉化成堪稱無敵防禦,然而就算是如此,面對貴霜精騎的那柄彎刀也不敢說是能擋住。
短短五個呼吸,雙方交錯而過,相比於鐵騎那輕易能束縛住的速度,貴霜精騎的反應和控制能力已經完全無法駕馭自身的速度了,只能化作流光朝著前方飛馳而去,而白馬義從則在貴霜精騎飛馳而過的瞬間切入了那條通道,隨著張遼以更快的速度切出了開伯爾山口。
華雄緩緩調轉馬頭,之前那幾個呼吸的交戰,甚至連他也也陷入了死亡的危機,那璀璨的刀光讓華雄沉寂的熱血再一次沸騰了起來,成就了軍魂之後,對於華雄而言不僅沒有變強,甚至還出現了墮落,因為感受不到當年那種在刀鋒間賓士的激情。
而這一刻這種感覺再一次回來了,原本已經徹底收斂了自身煞氣的鐵騎士卒,這個時候也像是被喚醒了過來,再一次恢復到了當年那種睥睨天下,無敵無雙的狀態。
“從正面殺過去,能做到吧!”華雄側首看了一眼身後帶傷計程車卒,並沒有等待迪帕克重整的意思,平靜之中充滿著絕對的自信,相比於曾經,現在的華雄已經明白,成為了軍魂的他們失去了什麼。
粗重的呼吸聲,熱血再一次燃燒起來的鐵騎士卒雙眼恢復了鎮靜,身上的傷勢對於現在的他們而言已經不再算是麻煩,軍魂意志的輔助快速的封住了傷口,以可見的速度恢復了過來。
沒有什麼敵人,西涼鐵騎一直以來的敵人就是自己,大地之上再一次甦醒過來的他們本就是無敵,天下最強的軍團,沒錯,狼騎,陷陣靠邊站吧,我等已然甦醒。
煞氣沖霄而起,收斂的爪牙再一次釋放了出來,流淌的墨色像是侵蝕著一切的光輝,僅僅是站立在那裡就讓人清楚的感受到什麼叫做如淵似海,什麼叫做無敵無匹!
“僅僅是這樣的束縛,給我破碎吧!”近乎浸染了大地的黑色流光隨著華雄奮力的一撈,直接抓起了一柄純黑色如同普通鑄鐵一般的黑矛,然後怒吼著一矛丟向華雄之前一直看向的方位。
“咔啦啦啦……”冰塊炸碎的聲音,黑矛也隨著聲音直接消失在開伯爾山口的上空,而後就像是有什麼大恐怖出現一樣,天空出現了一個龐大的輝光扭曲,而其中則扎入了一根黑色的槍矛。
很快,那片放大的輝光扭曲硬生生被黑矛染成漆黑,一輪黑日乍現,開伯爾山口的意志哪怕是沒有被扎爆,這個時候也失去了應有的效果,而華雄則帶著狂暴的神色盯著那輪黑日,眼見對方沒有炸裂,華雄信手再次從四周的黑暗之中撈出來一根。
“給我爆炸吧!”華雄怒吼道,雖說不知道那是什麼玩意兒,但只要還是世間之物,那就沒有打不爆的,拿回了曾經的熱血和激情,拿回了曾經無敵的信念,靠著超越曾經的素質,他們終於邁出了最終一步,“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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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六十章 打進來了
伴隨著華雄的怒吼,烏光的投矛狠狠地紮在了天空那輪黑日之上,雖說不知道那是什麼玩意兒,但是隨著第二擊的命中,那龐大而恐怖的意志直接被華雄的攻擊給扎爆了。
原本貴霜軍團身上極大的加持,也隨著黑日的碎裂驟然消退,同樣漢室的超程加持過來的帝國意志也隨著大敵的消失,在閃爍了數下之後也消失掉了。
沒辦法原本漢室的帝國意志就只是一個沒有徹底成型的狀態,如果不是出現了匈奴這種泛概念,帝國意志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動靜,更何況是這種跨地圖不計損耗的加持。
對於別說是對於還沒成型的帝國意志,就算是已經成型的帝國意志也是非常巨大的消耗,能做到完全是因為漢帝國自古以來對於匈奴的憤怒,說句過分的話,漢朝如果有什麼是政治正確的話,那打匈奴絕對是其中之一。
自然在那個龐大的意志消失之後,老上單於的金鷹再也沒有辦法散播匈奴泛概念,加之貴霜帝國的意志因為南北分裂,一直沒有出現,所以漢帝國的帝國意志閃了兩下,退了。
不過也虧退的早,沒成型的帝國意志這麼浪也就漢帝國了,這麼不要命的輸出,如果一直維持下去,用不了多久,恐怕陳曦辛辛苦苦凝聚出來的帝國意志雛形連原本的光球狀態都沒辦法維持了。
伴隨著黑日的炸碎,瞬間不管是漢室,還是貴霜整體都下滑了一兩個水準,雙方最大的意志加持都盡退去了。
然而局勢卻比之前發生了極大的不同,如果在兩刻鐘之前,沒有帝國意志的相互加持,巴拉克只要拼命可以成功封堵住漢軍,那麼現在氣勢已經積累到頂峰的漢軍,就算是巴拉克也不可能擋住。
絕對的冷靜,保證自己不會陷入憤怒和絕望,也無法更改雙方的實力出現扭轉這一事實。
而這一刻殺入谷地的迪帕克成功調頭,看到的卻不再是之前強橫的西涼鐵騎,而完全是進入大魔王狀態的神鐵騎,如果說之前迪帕克還有自信以無畏無懼的姿態和神鐵騎對沖,那麼現在用雙眼去看就知道對方已經如神似魔,就算是迪帕克也不由得生出一抹驚懼。
那種明明雙方交錯而過的時間不過數分鐘,但是再回首卻給人一種百年已過,雙方早已不再一個層次的感覺,讓登臨了唯心唯一狀態的迪帕克內心無比的複雜,他很清楚,打不過,完全打不過。
另一邊奧斯文則成功打退了狼騎,並非是近乎三天賦的狼騎不夠強,只能說輝光加身,斬落了畏懼的奧斯文精騎確實是當得起精銳之名,更何況之前就跟關羽正面戰鬥過一場,來參戰的時候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而狼騎雖猛,但數量還是太少,連一個軍團都不滿編。
華雄震碎了那輪黑日之後,西涼鐵騎如同石雕一般佇立在風中,盯著開伯爾戰線,而巴拉克心知開伯爾山口已經無救,全面壓縮防禦,然而這種舉動並不能給巴拉克帶來任何的安全感,對面的那個黑色騎兵太強了,強到讓人絕望。
“提槍!”華雄輕聲的說道,這種聲音完全傳不到鐵騎的耳中,但是所有計程車卒卻心有靈犀的將長槍平舉,而後整齊劃一的朝著正面懟了過去,不需要任何多餘的動作,前方任何的敵人碾碎即可。
“奧斯文,換我來壓制漢軍前軍,你幫巴拉克抵抗這個黑色的騎兵!”身為王族弓騎的統帥法爾貢這個時候已經快崩了,他手上引以為傲的大威力弓箭根本不能對鐵騎使用,而正面作戰,看看現在鐵騎展現出來的戰鬥力,完全不能力戰!
奧斯文沉默了一瞬,然後直接用光輝斬落了自身的畏懼,將整個軍團沉入到了光輝之中,光輝的加持極大的強化了自身,但是在調頭朝著鐵騎衝鋒的時候,卻顯得如此的黯淡,就像是心象在靠近鐵騎的時候都因為壓力而失去了效果一般。
法爾貢看著這一幕雙眼明顯的出現了一抹悲傷,他很清楚奧斯文就算是率領著貴霜軍團最為頂尖的精騎,面對這樣的軍團也不會有什麼特別的結果,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了,但在這種局勢之下,奧斯文卻果斷的選擇了用命去阻擋漢軍,為巴拉克爭取時間。
“給我死吧!”法爾貢看到這一幕緩緩地收回了雙眸,然後雙眼變得冰冷肅殺,原本還算冷靜的他,直接掏出箭矢朝著漢軍覆蓋了過去,不需要留手了,戰就是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不虧!
伴隨著這樣的想法升起,王族弓騎計程車卒飆飛出一根又一根的箭矢,恐怖的威力甚至在釘穿一名甲士的同時,還能傷到另一名士卒。
漫天的箭矢瘋狂的朝著對面漢軍的戰線覆蓋了過去,什麼保留箭矢,什麼判斷局勢進行作戰,去死吧,今天我就是死在這裡,你們也別想好過,作為連三天賦都能誅殺的頂級弓箭手軍團,王族弓騎不管不顧之後,硬生生壓住了正面的三個軍團。
然而這種做法也就代表著遠超之前數倍的箭矢損耗,甚至可以說一句,這一戰恐怕不等結束,王族弓騎兵就徹底失去了戰鬥力,作為一個純粹的弓箭手軍團,他們徹底放棄了近戰能力,靠著機動和大威力的箭矢進行作戰,同樣一旦失去了弓箭,他們連普通的精銳都不如。
不過作為交換,王族弓騎兵箭矢上附加的穿刺和破甲能力就算是高覽麾下這種以防禦著稱的超重步都不能完全無視,畢竟作為一個弓箭手捨棄了射程之後,全面追求大威力,在自身射程範圍之內那近乎就是無敵的存在。
若非鐵騎近乎完全免疫了弓箭,加之自身完成了昇華,不管是扭曲現實,還是奇蹟光輝都極大的削弱了穿刺和破甲效果,單就正常神鐵騎狀態,當前這種附帶著必死信念的箭矢也是能釘穿常態神鐵騎的,哪怕是不能重創,但也算是極少數能創造出戰績的弓箭手。
因而暴走之後,直接用大威力箭矢壓制前線漢軍的法爾貢軍團很快就出現了戰果,可以說,除了高順和高覽兩人硬頂著法爾貢的箭矢往前推進,其他的幾個軍團都難免需要進行防禦,這麼一來巴拉克正面的壓力大幅降低。
只是正面攻勢的減弱,並沒有讓貴霜軍團真正安全下來,從鐵騎邁出那一步開始,單就戰線的威脅而言,一個鐵騎比正面的加起來還要打,畢竟正面那麼多軍團不可能全力攻打一個點,而需要分佈在一個很長的戰線上,而鐵騎一個軍團只需要攻打一個位置。
單就戰線壓力而言,一個鐵騎造成的壓力已經超過了巴拉克現在面對的所有的漢軍精銳,更糟心的是,隨著張遼率領白馬從側邊進入貴霜之後,巴拉克已經失去了繼續駐守開伯爾的價值,其他人可能還沒明白白馬進入貴霜造成的結果,巴拉克已經心中有數了。
這一戰就算是贏了,下半年北貴的糧草也會成為問題,至少下一茬糧草絕對要出問題了,白馬那詭異的速度,到底能破壞多少地方巴拉克光是想想就頭皮發麻!
“奧斯文!”迪帕克盡力從魏延,郭淮德國人的糾纏之中脫身殺了過來,然而這個時候,拼死阻擋鐵騎的奧斯文軍團已經被打的七零八落,若非光輝斬落了自身的畏懼,讓奧斯文軍團誓死不歸,恐怕現在損傷過千,直奔兩千而去的奧斯文軍團已經崩盤了。
畢竟鐵騎的攻勢實在是猛地超乎想象了,奧斯文之前預估過鐵騎的戰鬥力,但是完全沒有想過,對方可以強到硬接自身非全力一擊的長槍直刺,至於彎刀攻擊那更有可能一刀斬上火花四濺。
這種差距讓奧斯文自己都有些懷疑人生,若非果斷斬落了懷疑,而且接戰之後心懷決死之意,讓心象極限昇華,使得陽光刺破黑暗,讓他的軍團進一步出現提升,恐怕現在就不是損失一千多人了。
迪帕克怒吼著從邊線率領自身的精銳騎兵衝殺了過來,再一次化作黑影,準備靠著高速從西涼鐵騎的邊緣強行撞進去,然而還沒有接觸到西涼鐵騎,就見段煨調轉了馬頭朝著迪帕克迎了過去。
沒有什麼可怕的,也沒有什麼好敬畏的,阻攔的敵人很強,而且也確實是有能傷到,甚至擊殺神鐵騎的手段,但是擋不住,殺穿他們最多是時間的問題,現在誰也不能擋住鐵騎的步伐。
雙方的交換比華雄甚至都不需要計算,靠著感覺大致估計了一下,一比七左右,兩個帝國禁衛軍級別的精銳,在相互配合,且極限爆發的情況下,也就這樣了,拖不住多久了,就算是有心象,軍團天賦的加持,很快也就到極限了,邁步而出,已然無敵!
另一邊塞西•卡皮爾神色極其難看,之前突然出現在地平線上的純白騎兵,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而後消失在另一邊地平線,漢軍打進來了!
咳咳,我是來奶《正五面體》這本書的,這書上架了誒,作者沒奶死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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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六十一章 僅此而已
原本貴霜的精銳距離開伯爾山口就不怎麼遠,否則的話,也不至於讓奧斯文和迪帕克,法爾貢先行前往開伯爾山口,.
卡皮爾這邊率領的基本都是貴霜最精銳的兵種,核心還是貴霜這邊唯一的軍魂軍團,不惜一切燒軍魂的話,這幾個軍團的戰鬥力絕對不亞於三天賦,然而就在剛剛,白馬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了。
更糟心的是,就算是之前最近的時候距離他們只有數百米,他們也不可能追上,實在是太快了,快的卡皮爾都心涼了。
“放戰鷹,頂住對方!”卡皮爾看著如風一般離開的白馬義從心頭皮發冷,而後大聲的吼道,他本身就相當於半個智者,所以很清楚這種軍團進入貴霜之後,對於貴霜所能造成的破壞。
可以說這種迅捷的軍團如果不加以限制的話,毀掉貴霜精華區都只是時間問題,而限制的話,光看著對面那種恐怖的移動速度,卡皮爾愣是想不到該怎麼限制。
追又追不上,封鎖的話,又不好封鎖,可以說除了戰略大局一點點壓制,將之擠壓在某個地區進行圍剿以外,其他的都是說笑。
問題是後者所需要的智力光是想想就足夠讓人頭皮發麻了,如果對面還有一個精通統兵作戰,還能對於局勢做出相應判斷的人物,那麼後者的難度會以超乎想像的速度飆升。
“走,去開伯爾山口!”卡皮爾看向白馬絕塵而去的方向面色猙獰,但是轉身之後神色再一次恢復了平靜,可眼角的惱怒卻出賣了卡皮爾真實的想法,他想搞死白馬義從。
“全力突擊,前往開伯爾山口,燃燒軍魂,將漢軍全軍剿滅!”卡皮爾的聲音之中帶著些許的惱怒下令道。
另一邊,從卡皮爾大軍旁邊離開的白馬義從,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遇到了乘車的槍盾兵,禁衛步兵,以及王族弓箭手,一眼望去就算是張遼都有些手腳發涼,實在是往開伯爾前去的精銳實在是太多,而且平均水平太高了。
“走!”調頭回去這個想法只是在張遼心中升起了一秒,之後直接被掐滅,且不說白馬義從現在回去能解決什麼問題,到了現在這一步,戰略上已經即將達成了,返回去可能連原本得到的都要失去,既然如此,張遼只能相信自己那些戰友的能力了。
看著如風一般消失在地平線上的白馬義從,所有乘車的貴霜步兵都面露驚容,實際上任何一個第一次見到白馬義從的敵軍第一感覺就是驚訝,因為實在是太快了,快的都離譜了。
不過相比於卡皮爾瞬間就明白了白馬入場的意義,這些乘車前往開伯爾山口的步兵並沒有明白白馬義從進入貴霜到底會有多大的損失,他們最多是驚駭於白馬義從的速度。
從開伯爾山口的出口到白瓦沙換成其他其他騎兵軍團可能需要半個小時,而換成白馬只用了不到六分鐘,就這麼從白瓦沙旁邊透過,自此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整個貴霜精華區都屬於超級平原,白馬可以任意縱橫,靠著自身詭異的速度,可以輕鬆的從這邊破壞到那邊,而這也是張遼將白馬放進來的原因。
至於張遼自己,如果說單憑白馬義從還存在一個體力和判斷的問題,那麼張遼的加入徹底解決了這個問題,不管是能恢復體力和能治療傷勢的能力,還是對於大局勢的判斷,張遼都具有!兩者取長補短白馬義從在貴霜內的作戰不再是九死一生的危險。
另一邊鐵騎基本已經將奧斯文和迪帕克的騎兵軍團打潰了,和當初聖殞騎面對第一輔助的情況不同,第一輔助拉的戰線實在是太長了,聖殞騎只需要突破幾十步就能殺過去。
甚至說的過分一些,聖殞騎只需要擊殺上百人,他面對的那個戰線就會出現一個口子,畢竟當時雙方的戰陣是聖殞騎以點破面,那個時候第一輔助哪怕是有全殲聖殞騎的戰鬥力,士卒也不可能瞬間過來,又不是白馬義從,那種見鬼的騎兵。
之後到大戰結束都打不穿的原因就在於有了皇帝護衛官軍團的阻擊,那個時候雙方的戰線已經變成了近乎鋒矢陣對鋒矢陣,除非將皇帝護衛官軍團整個殺穿,否則根本不可能透過。
這也是為什麼聖殞騎明明比第一輔助軍團強不了太多,雙方的戰損比也就是一比二左右,但是卻能在極短的時間釘穿第一輔助的戰線,說白了就是騎兵欺負步兵腿短,然後以點破面而已。
鐵騎現在的戰鬥力完全不遜色當初的聖殞騎,比之見到了凱撒的第十軍團也不遜色多少,但是鐵騎和第十軍團都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決,這也是兩者都沒有打穿對手,而是將對手打崩了原因。
兩個軍團都是短腿,而對手都是長腿,更糾結的在於,長腿的那倆軍團還完全不退,和對手死槓,當然很明顯現在鐵騎的戰績更好一些,戰損雖說比之前略微下滑,下降到一比六了,但也依舊佔據絕對優勢,畢竟對面那兩個也確實不是水貨精銳。
不過饒是如此,奧斯文和迪帕克也到極限了,鐵騎的速度短板讓他們能先一步以全軍姿態阻攔在鐵騎的前方,但是鐵騎變態的防禦力和攻擊力,硬生生在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內,將兩個帝國禁衛軍級別的軍團打散了,這可是接近於八千人的騎兵軍團啊!
就被鐵騎這麼擠進去,用硬剛的方式硬生生的拆碎了大半的陣型,雖說擊殺的數量也就在三千上下,但是奧斯文和迪帕克很清楚整個騎兵團崩潰在即了。
至於開伯爾山口位置,哪怕是全力壓縮戰線強化防禦,用平衡心象掠奪了大量力量的巴拉克這個時候也快撐不住了,漢軍的攻勢無不說明對方是真的想拆了這裡。
畢竟法爾貢的弓騎軍團已經打光了箭矢,之前打瘋了的高覽直接靠攻勢換光了法爾貢的箭矢,他麾下計程車卒基本上每人都捱了兩三箭,更有半數在法爾貢軍團的箭支下留下了性命。
然而讓法爾貢絕望的就在於,高覽麾下被打死計程車卒,薅掉紮在自身的箭矢之後,就爬起來了,要不是這種事情出現的太多,法爾貢都以為高覽的超重步皮太厚,自己射不穿,結果後來法爾貢終於確定,對方根本不是防禦高,而是射不死!
可惜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法爾貢將半數的弓箭已經砸在了高覽麾下超重步的頭上,結果也就是扯扯淡而已,至於真正誅殺的數量可能連個位數都不到,要知道這可是禁衛弓騎,在常規射程之中具備擊殺盾衛的頂級弓箭手,就這麼被超重步坑死了。
而沒有了弓箭手的掩護之後,司馬懿直接將曹真的銳士調動上去了,密集陣型加強防禦,說笑呢?找死也不是這麼找的。
陷陣都覺得難啃的戰線,哈哈哈,那是因為陷陣已經停止了軍魂消耗,不能一槍扎死而已,讓開,換銳士來。
後面發生的事情讓巴拉克差點崩潰,銳士在那幾個呼吸擊殺的規模直接突破了之前總體的戰損規模,一口將戰線殺了一個血流成河。
以十五斬的精銳銳士領頭,一劍過去,管他什麼玩意兒直接砍死,而後化作高速的突擊,繼續前衝,根本不管你的防禦到底有多強,貌似對於銳士而言,敵方的防禦不是紙,就是打不穿,不存在另一種情況,而現在很明顯貴霜的防禦對於銳士而言就是紙。
恐怖的殺戮效率,直接在巴拉克的密集方陣上開出了一個扇形,七層的盾陣連盾帶人一起砍斷,不過銳士也難免陷進去了近千人,這個實在是沒辦法,銳士的防禦幾乎是負數,在高速突破的時候,很容易因為一些敵方反撲時的意外喪命。
不過就算是這樣,在幾個呼吸之間像是割麥子一樣收割了一大片的貴霜士卒,也確實是將剩下的貴霜精銳給鎮住了。
人類終歸是有承受極限的,就算是在巴拉克的指揮下能穩住局勢,在全面劣勢的情況下繼續作戰,但這並不代表,在面對這樣的對手時還能保持住應有的心態。
哪怕是巴拉克怒吼著協調指揮,隨著銳士一波突擊將貴霜的陣型砍出一個扇形,開伯爾山口距離失守已經是時間問題了,而漢軍也實打實的證明瞭自身具備全面突破開伯爾山口的能力,同樣也意味著貴霜在這裡佈置並沒有絕對意義上的守衛國門。
要害依舊是要害,以前沒有打穿,只是對手不夠強,僅此而已!
“以王之名,賜予他們應有的力量,帝國的權杖!”卡皮爾甚至還沒有從地平線上躍出的時候就啟用了帝國權杖的力量,開始給自己身邊的具裝騎,槍騎衛以及預估在前方的奧斯文,迪帕克,加持軍魂輔助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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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六十一章 決死
如荀祈傳送的情報之中推測的一樣,貴霜的軍魂能給七個軍團進行加持,使其短板達到和自身優勢等同的程度,甚至更進一步燃燒軍魂的話,可以在這個基礎上加強自身的優勢突破當前的極限。
可以說貴霜帝國的軍魂在非超大規模作戰的時候意義比議會衛隊,比衛青親軍這種輔助性軍魂還要強橫,但其短板也很明顯,泛用性完全不如議會衛隊和衛青親軍。
然而大規模作戰的時候比不上,不代表在其他時候就沒有優勢,實際上貴霜帝國的輔助軍魂,在小於十萬人的戰場上,所能發揮出來的價值比一個優秀的大軍團指揮還強。
因為貴霜帝國的軍魂在必要的情況下確實是能讓帝國禁衛軍這種頂級雙天賦等臨到三天賦這個層次,當然弱點的雙天賦也可以依靠帝國權杖的輔助抵達三天賦這個層次,但消耗之大,基本上是得不償失,畢竟帝國權杖的軍魂之力也是一點一點攢起來的。
輔助帝國禁衛軍這種已經瀕臨三天賦,甚至已經觸控到屏障,只差臨門一腳的精銳和普通的雙天賦比起來,難易程度道一句雲泥之別都不過分,而且更重要的一點在於,普通雙天賦就算是依靠著帝國權杖的輔助進入了三天賦,也發揮不出來三天賦的戰鬥力。
換成帝國禁衛軍這種精銳,那就完全不存在這一問題了,當然也就僅限於帝國禁衛軍了。
伴隨著帝國權杖的加持,迪帕克和奧斯文感受到力量入體,幾乎在瞬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奧斯文的在第一時間將這種力量分配到自身的攻擊之上,將之調整到等同於自身心志的程度。
迪帕克則果斷將這份力量分配到防禦上,將之調整到等同於自身的速度的水平,瞬間世界上多了一個高速,高攻,高防的超級精銳。
“巴拉克,收縮戰線保護法爾貢,援軍來了!”奧斯文在力量加身之後,大聲的對著巴拉克的方向吼道,保護法爾貢的弓騎兵是非常重要的戰術,只要弓騎兵不被幹掉,等援軍來了之後,有弓騎兵配合,就算是是無法擊潰漢軍,也至少能將之逼退。
“好,我盡力!”巴拉克面上一喜,而貴霜士卒也都聽到了這一聲大喝,再看的時候,地平線上已經出現了代表大月氏的王旗。
“援軍來了,殺!”巴拉克大聲的吼道,一時間原本已經被銳士殺得低迷的貴霜士氣勉強爬升了一些。
與此同時卡皮爾看著開伯爾山口突出位置的戰鬥面色難看到了極限,他完全沒有估計到漢室兇殘到了這種程度,看現在這個局勢迪帕克和奧斯文兩人也都已經半殘了,要知道這可是貴霜帝國禁衛軍級別的精銳,就這麼硬生生的幹掉了三分之一。
要知道帝國權杖最適合的用法就是加持給三天賦,軍魂,以及讓帝國禁衛軍這種頂級精銳抵達三天賦,而軍魂和三天賦對於貴霜帝國來說根本可望而不可及,帝國禁衛軍已經是貴霜最頂尖的精銳了。
作為能加持四萬兩千人的帝國權杖,最糟心的就在於,別說是四萬兩千人的三天賦,貴霜帝國連四萬兩千人的帝國禁衛軍級別的精銳都沒有辦法湊齊。
當然如果算上某些不可能出現在加持範圍的精銳貴霜帝國確實是能湊夠,問題是都說了某幾個軍團是不可能出現在加持範圍的。
自然在看到被打的七零八落即將崩潰的迪帕克和奧斯文軍團,卡皮爾惱怒非常,為什麼要將這些精銳都放在白沙瓦的旁邊,為什麼這些軍團基本不離開白瓦沙和開伯爾地區。
不就是因為這些軍團的戰鬥力在常規的時候還算在人類範疇,但是在有軍魂軍團從旁輔助的時候,那可全都相當於正兒八經的三天賦決戰兵種,那戰鬥力可比帝國禁衛軍的時候強的太多。
六個三天賦的禁衛軍一水兒排開,這就是貴霜帝國定都白沙瓦,距離開伯爾山口這個致命要害三十里,依舊保有天子守國門的底氣。
你就是上天了,你就是發光了,你就是天神降臨了,六個三天賦堵在開伯爾那個寬不過六百米的通道,還相互配合,打穿?你怕不是沒醒吧,不過這個夢想也就是個夢想而已。
因為貴霜到現在沒湊齊四萬兩千人的禁衛軍,也不知道原因是什麼,反正不管貴霜帝國這邊怎麼努力,禁衛軍都沒有滿編過。
同樣也正因此,對於貴霜來說,他們的帝國禁衛軍每一個成員都非常重要,只要是達到了這個水平,那就足以稱之為貴霜帝國的底蘊。
然而就在之前華雄硬生生殺死了接近三千人,而自身損失不過四百多,甚至卡皮爾再晚來一些,迪帕克加奧斯文的一萬人連現在的五千多都留不下來了。
“卡皮爾不要對這這個軍團放箭,讓所有的軍團近戰圍攻!他們具備扭曲箭矢攻擊的能力。”奧斯文對著咆哮著衝上來的王族具裝鐵騎,以及王族槍騎衛大聲的招呼道。
同時華雄的耳邊傳來了司馬懿的聲音,依靠著消耗雲氣的方式,司馬懿成功將帶著雜音的密語傳遞到了華雄的耳中。
“華將軍準備撤,對方那個軍魂軍團過於強力,想必你也感受到了對方實力的飆升,白馬義從和張將軍已經進入了貴霜腹地,我們的戰略已經完成了一部分,不需要和對方硬拼了。”司馬懿遠遠的傳音給華雄說道,而華雄看了一眼正面的奧斯文和迪帕克非常的煩躁。
“怕是撤不下去了,我和高元伯的速度都太慢,對方比我們倆都快,現在撤,恐怕怕是得在這裡留下不少人。”華雄森寒的聲音傳遞了回去,司馬懿沉默了一會兒。
“你儘可能和我們匯合,我可能有辦法將之逼平。”司馬懿帶著些許的猶豫說道,隨後再次催促,“儘快撤回來,你的身後還有兩個整編的三天賦,如果你不想被圍攻的話,最好快撤!”
華雄回望了一樣怒吼著衝過來的具裝鐵騎,無誤,實打實的三天賦,而且還是兩個,而面前奧斯文的金輝騎士也同樣登臨了三天賦,迪帕克麾下的精騎在迅捷的同時更有了三分剛硬,果然同樣如此。
“爾等,可能一戰?”華雄丟掉長槍,從馬背上拿起大砍刀,接下來的戰鬥長槍可能已經無法要命,那麼就戰,戰個痛,管他三天賦,還是軍魂,直接回撤會被奧斯文和迪帕克死死攔住,那就不撤了,殺到你們自己退開!
“戰!”“戰!”“戰!”三聲怒戰之聲,鐵騎士卒無有絲毫的猶豫,天下那個軍團被這樣的軍勢圍攻過,我鐵騎天下無敵!
“我等可是縱橫天下的西涼鐵騎!”華雄持刀怒吼,原本如同墨汁一般的輝光伴隨著華雄的怒吼,直衝雲霄而去,而鐵騎的氣勢也隨著華雄的狂吼撕碎了對方氣勢封鎖。
“來戰吧!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無敵!”華雄一刀斬下根本不管對方到底登臨到了什麼層次,刀過人馬俱裂。
“段煨,胡封,你們給我打通正面的這兩個雜魚軍團,我去殺人!”華雄一刀砍殺了貴霜一個千騎之後,將大刀的刀背磕在肩膀上對著段煨和胡封下令道。
“遵令!”段煨和胡封大聲的吼道,然後率領兩支千騎對著迪帕克和奧斯文的方向發動了反攻,而華雄勒馬,帶著自己麾下那些將殺戮當作本能,經歷了上百次戰場的本部調頭朝著貴霜援軍迎了過去,這些人都已經接近四十,是西涼鐵騎最根本的精銳。
自覺的從段煨和胡封的隊伍之中退了出來,跟上華雄腳步,朝著對面那洶湧而來的隊伍衝了過去。
“好久都沒有這麼爽快了!”華雄麾下的老兵突然開口說道,“上一次面對這種局面的時候我都忘了。”
“我也忘了,但是我記得上一次對方的規模比這更大。”華雄輕鬆的說道,“對面也就一萬五千人,一人殺七個,我們還有富餘,可能做到?”
“當然能,我們可從未失敗過,帝國禁衛軍也罷,軍魂也罷,三天賦也罷,我等可都打過了。”之前那個老兵輕鬆的說道,完全沒有因為面對的局勢生出任何的畏懼。
“來吧!”華雄一夾馬腹,西涼鐵騎的速度第一次達到了常規騎兵的水平,一個如同剃刀一樣的軍陣以華雄為中心朝著貴霜精銳衝了過去,對方的氣勢則是如同海嘯一般轟殺了過來。
“第一個!”跟隨了華雄超過十五年的那位老兵在雙方接戰的瞬間一刀劃過,拿下了屬於自己的戰績,而後自然的縮身,刀光奮力砍殺,而自己也被對方砍中,到了這個高度,就算是意志扭曲現實也擋不住那璀璨一刀,這個戰場已經沒有弱者。
“第五個!”刀刃斬向對方的時候,貴霜的長槍也釘在了他的身上,死亡已經臨近,但是那近乎執唸的一擊斬落,而後刀刃被彈飛,倒轉著紮在了地面上,而後被貴霜精銳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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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六十二章 鑿穿
在第十騎士尚在的時代,西涼鐵騎說橫推天下可能有點過分,但縱橫不敗確實沒錯,只是難以如曾經那般虐菜,帝國之戰最大的麻煩就在於雜兵很少,時不時會出現一些讓人頭皮發麻的精銳。? ??.?
而現在近乎縱橫不敗的鐵騎遭遇到的是前後四個三天賦決戰兵種,哪怕是奧斯文和迪帕克已經被打的半殘,但是身後迎來的槍騎衛和具裝鐵騎卻也是巔峰狀態。
因而就算是西涼鐵騎就縱橫不敗的氣魄,也有橫推對手的力量,但是以小半個軍團面對一萬出頭的三天賦,這對於現在的第十而言都是不可想象的,奇蹟軍團強則強矣,但要說無敵,這世間三天賦,軍魂又有那個不是極盡昇華才登臨了這個高度。
就算在綜合素質上弱上一分三分,但戰場之上只要能傷人,那就能殺人,軍魂的抗拒死亡附帶的效果就算是再怎麼強力,奇蹟光輝恢復傷勢的速度再怎麼快捷,死亡也難免加身。
意志扭曲的現實被具裝鐵騎剛猛的力量粉碎,抗拒死亡力量面對接連的攻擊,哪怕再有戰心,三番致命攻擊,也依舊會死,這世間沒有絕對無敵的天賦,也沒有絕對無敵的效果,有的只是無敵的人。
“殺!”華雄雙眼血紅的橫刀斬斷了對面的百騎長,他很清楚到了這個級別,對方就算是比自己差,自己也不可能橫推了對面,但差就是差,哪怕是一線之隔,華雄也堅信自身的無敵。
“居然就這麼倒下,我還沒殺夠!”又一名華雄的親衛倒下,這些士卒近乎已經是西涼鐵騎的骨幹,他們可能不會其他的東西,但如果說作戰,他麼絕對是天下第一等的精銳。
“給我去死吧!”具裝鐵騎的長槍捅在了神鐵騎的身上,那墨色的輝光凝成的甲冑只阻擋了一瞬便被刺穿,而後意志扭曲現實,以及神鐵騎自帶的強橫防禦皆是在這一槍之下被破壞。
然而就算是刀槍加身,哪怕是生命的終點,哪怕是百死將臨,到了這一步已經徹底覺悟了的神鐵騎士卒單手抓住具裝鐵騎的長槍,手中的大刀帶著墨色的輝光狠狠地朝著對面砍去。
“切,老夫看起來是殺不了七個了,還真是夠硬!”說完之前斬出飽含信念的巔峰一擊的那位老兵緩緩的墜馬,之前那一刀,那位老兵真的是帶著將面前一切都斬斷的覺悟,但就算是如此,依舊阻止不了自身死亡的到來。
畢竟再強的信念,不能理解力量本身的效果,就算是能斬碎面前的阻礙,也斬不斷那些看不到的東西。
具裝鐵騎不快,槍騎衛也不快,同樣鐵騎也不快,因而三者直接撞在了一起,不再是靠著速度進行騎兵大戰,而是純粹依靠著自身的武力進行作戰,靠著武力撕碎面前的阻礙。
然而明明數量更多的具裝鐵騎和槍騎衛卻完全無法摧毀數量不到對方六分之一的鐵騎,反倒讓鐵騎像是一柄神劍一樣緩慢而堅定的朝著鑿穿對方的方向前進。
縱橫不敗者可未曾說笑,哪怕是數倍於鐵騎,哪怕是無一雜兵,這一刻也為鐵騎那種璀璨的意志所震撼,這天下真有那種不敗的存在,而現在那不敗的強者就在他們的面前。
“這可真的是麻煩了。”司馬懿看著鐵騎一點一點的鑿穿貴霜的援軍,基本確定不出意外的話,華雄會將對面殺穿,但是期間華雄的損傷恐怕也會讓漢軍頭皮發麻。
不過還好,至少華雄在鑿穿對面之後帶來的強悍震懾力也不是說笑的,到時候要跑相對也就輕鬆了很多。
“還是不能開天賦,現在的局勢真的有些糟糕了。”毛看了一眼司馬懿說道,司馬懿的天賦在現在能收割掉好幾個敵軍天賦,但是一直不能開的原因就在於,司馬懿一旦現在開天賦,雙方都會被廢掉一大部分的戰鬥力。
這種戰鬥力的下滑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就算是司馬懿都沒有辦法推算出來,畢竟現在不管是呂布,還是徐晃,亦或者龐德,魏延這些努力壓制開伯爾山口貴霜軍團的精銳都依靠著主將的天賦。
畢竟現在的目的是回撤,一旦削了天賦,巴拉克逮住機會不惜一切代價重新封鎖了開伯爾山口,那麼鐵騎要撤回來就非常艱難了,畢竟到現在司馬懿並沒有掌握如何讓天賦分敵我的方式。
雖說辦法已經有了,但是之前司馬懿也說了,至少需要一年的掌握,自己才能真正定向做到這件事,而現在一旦開啟,那敵我雙方都要遭到壓制,產生的結果到底傾向於那邊,司馬懿自己也不能確定。
至於說陳宮軍陣的問題,司馬懿現在根本過不去,軍陣籠罩的範圍要是司馬懿讓開的話,司馬懿在哪裡都是個問題呢。
“再等等,等鐵騎鑿穿了對面的具裝鐵騎和槍騎兵,到時候從外圈撤回來比現在更容易一些,而且對方只要不傻,絕對會投鼠忌器。”陳宮看著前方的局勢神色凝重的說道,貴霜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實在是太過於喪心病狂了。
“孝先,讓龐德動用吧,再不動用,開伯爾這邊怕是拼著人員折損大半也要堵住邊線那條路,對方的精銳在不斷的變強,更糟心的是,隨著援軍的抵達,對方計程車氣再一次恢復了。”陳宮給司馬懿交代了一句之後,扭頭看向毛說道。
“讓高元伯先撤吧,他和鐵騎算是我們軍團之中最慢的,如果鎮不住對方,對方再次追擊的話,鐵騎和超重步會嚴重拖慢我們的速度。”毛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已經不是在乎損耗的時候了。
“不用,到時候鐵騎和元伯的超重步墊後對於我們也有好處,畢竟相比於其他軍團,這兩個軍團的生存力更為靠譜一些。”陳宮看了一眼依舊在嘶吼著和高順聯手鎮壓開伯爾防線的高覽搖了搖頭說道。
開伯爾山口一開始六萬多的精銳,打到現在只剩四萬多了,但就算是四萬多在規模上也是漢軍在開伯爾地區精銳規模的一倍多,因而從理論上講對方如果不惜一切代價,確實是有可能在短時間封鎖開伯爾山口,這個時間不需要太長,只需要堵住鐵騎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鐵騎畢竟不是高速騎兵,雖說突破能力也很強,但更多依靠的是手中的刀槍,而不是高速機動手段。
因而一旦鐵騎被開伯爾山口的精銳堵在外面,貴霜軍團一擁而上,哪怕鐵騎戰力無雙,恐怕也得落一個悽慘的下場。
加之不管是陳宮,還是毛,都不想損失一個軍魂,因而將鐵騎拉回來那就是非常重要的一個任務了,畢竟進入了開伯爾山口之後,地勢不再像之前那麼開闊,撤退的時候,後方軍團的壓力也會小很多。
就算對方是三天賦,也不大可能突破墊後的防禦兵種,換句話說,現在的任務基本就能簡單的分割成,守住側邊邊線不被巴拉克擠壓,以及鐵騎鑿穿對手之後,從側邊邊線成功退回來。
只要這兩者做到了,那麼這一戰的損失就稱不上傷筋動骨,而一旦這兩者有一個沒做到,恐怕就需要損失一個軍魂,不過情況看起來還好,華雄鑿穿對面看起來問題不大,戰鬥力強的連陷陣都為之側目。
“通知高順,讓陷陣做好接應,接下來整個戰線會有極大的動盪,都不要出錯!”司馬懿聽完之後,對著曹真鄭重的說道,接下來可就到了拼命的時候了,成功了,那麼現在的軍團皆能安穩撤下去,失敗了,那麼最少會折一個軍魂。
高順,龐德,徐晃,高覽,魏延等人皆是收到了訊息,默默地開始調整自己的狀態,然後用餘光觀察著最外圍的戰鬥,一旦鐵騎鑿穿了具裝鐵騎和槍騎衛的戰線,他們所有人都會竭盡全力的進行爆發。
儘可能的讓整個戰線不要受到陷陣和狼騎離開的影響,時間不需要太久,可能也就一刻鐘左右,等鐵騎在陷陣和狼騎的接應下回來,那一切就成功了。
撤退,那完全不是問題,開伯爾山口太窄,漢軍同樣具備封鎖的能力,就算是三天賦也需要好好考量一下在那種狹窄地區和鐵騎硬碰硬到底值不值的問題了。
誠然,純粹的發洩具裝鐵騎,槍騎衛追上去確實是能消耗掉一部分的漢軍精銳,但這期間損失的絕對不會比漢軍少,而很明顯巴拉克是一個非常冷靜的將帥,絕對不會去做這種不值的工作。
“給我去死吧!”伴隨著華雄一聲怒吼,胯下的戰馬奮力一躍,帶著傷口遍身的華雄衝出了具裝鐵騎的最後一層的戰線,而後上千鐵騎皆是衝殺了出來,這一戰就算是鐵騎而言也是損失慘重,當然具裝鐵騎和槍騎衛也沒好過,留下了接近三倍的屍體。
與此同時整個開伯爾的氣氛陡然大變,頭頂的雲氣也直接為血色所侵染,龐德帶著怒吼聲,刺出了巔峰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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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書
《光頭虎的超武末世》
故事背景架空在蒼龍星球,那是另一個世界,一個與我們有著極多相似卻又有著很多不同的文明世界。
比如說這裡也有高考,比如說這裡也有故鄉,比如說這裡也有心愛的人。
…………
炎黃五千載文明,煌煌二十四史,講的其實就只有四個字:家國天下,過去如此,現在如此,未來也會是如此。
先說啊,這個作者的書寫的其實是不錯的,但是起名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強的我都不忍直視了。看在我和作者都是起名廢的份上,我決定奶他一下,你們都趕緊去吐槽吧。
《武俠直播》
《還珠格格》裡,
葉書面對直播鏡頭:“這裡有一隻新鮮的乾隆,不如我們把它……”
《咒怨》裡,
葉書策鬼奔騰:“摟著女鬼跑,心情就是好!”
《東陵大盜》裡,
葉書面色一變:“現在我為老鐵們……臥槽,孫殿英!那裡不可以!快把老佛爺放下!”
這是一本比較奇怪的書,分類可能有點問題,但是腦洞很可以。
《抗日神劇很科學》
他到底是在活著..還是在等死?
這問題只有諾貝在穿越之前吃飽了撐著時才會去想。
現在,他知道,對於這個世界的所有人來說,諾貝以前想的這個問題是不存在的:等死對於他們來說就是活著。
魚人,食人魔,巨魔,狼人,娜迦,甚至巨龍.....曾經,人類面對各種族都幾乎是作為奴隸苟延殘喘。
既然人族需要未來,那麼他就是人族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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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書 (第1/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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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六十二章 全力
隨著這一槍刺出,原本壯實的龐德,猛地爆出一團血霧,將麾下本部全數拉入了自己的軍團天賦之中,貫徹如一的意志,在瞬間讓所有的本部感受大連龐德的信念。
生或者死,就這麼簡單,而隨著血霧的浸染,龐德本部士卒的眼底都出現了一抹赤紅,而後就像是一直壓制的力量得以爆發出來一樣,全數邁出了那一步,如同陷陣一般得到了極限的強化。
“來戰吧!”龐德整個軍團都為血光所籠罩,不少數計程車卒更是因為這種強行拔升實力帶來的反噬,導致毛細血管破碎,整個人如同血人一般,未傷人,先傷己的招數,但不可否認實力確實是出現了極大的飛躍,這個時候,如果說龐德軍團抵達了三天賦都絕對有人信!
司馬懿看著那殘酷的一幕,不由得眯了眯眼睛,心知自己的精神天賦更是不能再動用,好在不管如何的殘酷,就像是毛玠所估計的一般,在徹底解開了束縛之後,靠著龐德決死意志的壓制,龐德軍團的實力得到了進一步的攀升!
全力全開,一直用普通騎兵遊曳戰術應對的龐德,在血光將自身浸染之後,終於下達了正面突擊的命令。
刀盾手也罷,槍盾手也罷,已經進入了現在這個狀態,越快結束戰爭越好,血色的霧氣纏繞在龐德軍團之上,整個軍團近乎從地獄之中爬出來的魔神一般。
“放箭!”巴拉克怒吼道,之前收縮戰線讓巴拉克將一部分弓箭手再次組織了起來,雖說損失頗重,但是好歹還有箭矢可以轉給法爾貢的王族弓騎兵使用,哪怕是不多,也能降低相當的壓力。
和其他地方不同,開伯爾山口的地形讓防守一方有著絕大的優勢,最簡單的一點就在於,不管是對手,還是己方都不可能全軍壓上,要全軍攻擊除非是出現了某一個破綻,能讓部分的軍團滲透進去。
否則的話,就開伯爾的地形,從理論上來講,三千人就足夠佈置出一條相當完美的防線,畢竟這個隘口最窄的地方只有六百米,六萬人的戰線在以散星的方式排布的時候,可謂是錯落有致。
簡單而言就是層數超級多,多到一時半會根本不可能打穿,甚至說的過分一些,漢軍其實都不能算是打穿了開伯爾山口,只能說是巴拉克對於迪帕克率領的高速突騎過於信任,又低估了漢軍的覺悟。
否則的話,給漢軍一天的時間,才有可能勉強打穿開伯爾山口,因為隨著巴拉克的收縮,漢軍和貴霜整體的接戰面積太小了,真縮到隘口之中,雙方接戰的戰線長度撐死不過一千米。
說句過分的話鐵騎能擺開嗎?漢軍能擺開整體攻擊嗎?一開始張遼將脆皮的銳士,白馬,都放在外圍沒有接戰的原因就在這裡,這地方根本擺不開,聚集的太密集,鐵騎,陷陣,以及超重步還沒什麼問題,但是其他的軍團難道還真能防禦箭雨?
誠然孫權回中原帶走了丹陽,讓漢軍在箭雨掩護上出現了相當的問題,但實際上不管是神速箭,還是狼騎的騎射都能解決相當的問題,但實際上都沒有上,因為太脆皮了,很容易被打死。
銳士的超高攻擊和陣型破壞能力確實讓人驚豔,但是傻子都能看到銳士穿的是布甲,沒廢掉貴霜主力弓箭手軍團之前,銳士冒頭一波攻擊,下一波就可以收屍了。
這也是張遼一直拖著曹真,李條在外圍遊曳的原因,漢軍也在等時機,甚至說句過分的話,迪帕克不輕敵冒進的話,漢軍在貴霜援軍到來之後就退了。
開伯爾山口這裡的佈置雖說不是最好的,但剩下的四個軍團,一個塞王鬥士,一個扎薩利的才來的駱駝騎,就算是漢室強攻猛戰,也足夠拖一天時間,畢竟這是實打實的六萬三千八百人,喀布林河谷七個軍團九萬人,北貴山區軍營的編制是按照區域人口計算的。
六萬三千八百人,有開伯爾山口的意志加持,在素質合格的情況下都等於雙天賦,就算是開無雙割草,你也得割一天的時間,而一天的時間,就算禁衛軍沒有回來,白沙瓦的那些大月氏王族又不是死人!
每個王族小宗都是有護衛騎的,連荀祈都有八百人的護衛騎,一天時間啊,開伯爾距離白瓦沙只有十六公里,而且還是一馬平川,除非是北貴自己叛亂了,以大月氏在開伯爾的佈置,根本就不可能陷落!
如果用類比的話,開伯爾山口的地形也就比葭萌關稍微好一點,然而葭萌關霍峻用七八百人守了一年多,開伯爾那地形如果不是巴拉克低估了西涼鐵騎的兇殘,到現在就算是沒有援軍,西涼鐵騎也出不來,這種程度的決策失誤,巴拉克和迪帕克搞不好要被軍法處置!
畢竟當時迪帕克不讓巴拉克讓開側邊鋒線,或者巴拉克遵守開伯爾地區的駐守規則,不讓開那條邊線,鐵騎就是再燃燒軍魂,出不去就是出不去,整場戰爭巴拉克唯一的失誤就是讓開了邊線,然後估錯了西涼鐵騎的覺悟。
畢竟那可是高速突騎兵的對沖,軍魂士卒只要被撞上,落馬之後,上百個馬蹄過去,抗拒死亡能不能開啟都沒有意義。
然而華雄果斷的那麼幹,直接對沖,和迪帕克對篩了一遍,然後白馬得以從這條通道過去了,可以說整個戰略的勝利,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貴霜軍團的失誤,如果沒有那個指揮的失誤,漢軍慢慢打吧,到現在都過不了開伯爾。
而沒有那種面對必死局面殺出一條生路的氣勢,鐵騎根本不會覺醒,還想像現在這樣?
龐德的軍團直接捨棄了防禦,在龐德率領下,以一種剛猛的氣魄殺入了貴霜戰線,哪怕是已經密集化的戰線,面對龐德這種攻勢,也驟然出現了後凹,而高順離開帶來的空蕩在這一刻也不得不投入到面對龐德的戰線,側邊的壓力驟然暴增。
“箭雨壓制!”巴拉克神色平靜的下令道。
到現在巴拉克反倒已經不慌了,畢竟局勢已經註定,那個純白的騎兵已經進去,現在漢軍在這裡耗得時間越久,反倒對他們越有利,等著吧,等禁衛軍齊全之後,在軍魂的輔助下達到三天賦這個水準,就算漢軍有精銳在側,也能全殺了。
“給我死開!”呂布暴怒著一戟將賽羅那砸飛了出去。
之前在呂布用軍魂解開了部分束縛之後,殺得最兇猛的時候,一直假裝自己是慫貨的賽羅那抓住了機會,一劍刺向呂布,那一瞬間速度快的都快在雲氣之下形成幻影,然而還是被呂布勉強招架住了。
當然既然是勉強招架住,也即意味著呂布還是受了點傷,那一劍切斷了呂布的肌腱,不過饒是如此賽羅那也在瞬息之後被單手持戟的呂布打飛了出去,就地一滾,快速的隱入了人群。
之後呂布便一直感受到一股引而未發的殺意鎖定著自己,這確實是賽羅那的殺意鎖定,但實際上賽羅那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之前冒險一劍已經到極限了,呂布那一戟拍碎了他右臂的臂骨。
現在哪怕是還有戰鬥力,也很難發揮出來足以刺殺呂布的能力,只能這麼隱隱釋放著殺意,以期能拉住呂布,然而這種做法不僅沒有讓呂布謹慎起來,反倒讓呂布更為的狂暴。
以至於到現在賽羅那整個人都陷入了危機之中,更重要的是貴霜這邊能給他的掩護真的不多了。
“罷了,拿我槍來!”賽羅那看著率領著狼騎直直的朝著自己殺過來的呂布嘆了一口氣,這種對手,真的打不過。
“通知法爾貢,等一會兒我墜馬的時候,讓法爾貢用箭矢直接進行覆蓋性射擊,甚至如果可以的話,用重弩覆蓋。”賽羅那輕嘆了一口氣對著身邊計程車卒說道。
說完之後,賽羅那提槍上馬,再怎麼說曾經的自己也是一員猛將,只是發現在戰場上用刺殺手段更為便捷,至於尊嚴什麼的,北貴只有他這一個破界級的猛將,無所謂尊嚴了。
“我在這裡!”賽羅那提槍直指呂布,單手持槍,但是一身氣勢壓在強上,那種擎天支柱的感覺讓甚至讓呂布高看了一眼。
“用槍的?”呂布冷笑著策馬殺了過去,這麼多年敢單槍匹馬和自己單挑的,沒幾個了。
“還請賜教。”賽羅那心知巔峰期自己都無法應對呂布,更何況是現在,不過所做的只是一個餌料,一個天下無敵的將帥是多麼的重要就算是賽羅那也心裡有數。
十五招過,呂布雙手握住方天畫戟,一戟朝著賽羅那斬下,而賽羅那直接從戰馬上滾落,呂布怒吼著將戰馬砍爆,而後上百跟破甲箭帶著尖嘯矢朝著呂布覆蓋了過來,甚至其中有好幾根巨大的床弩弩矢,毫無疑問,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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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六十三章 跑路
呂布雙眼圓睜的看著面前覆蓋過來的箭雨,周身要害幾乎全部被覆蓋,如果說常人這個時候已經是必死無疑的話,那麼呂布表示我可是無雙呂布!
“給我開!”呂布暴怒著將方天畫戟橫拉,戟刃上的龍型驟然旋轉起來,帶著相當的力量掃飛了一大片的箭矢,而後成噸的箭雨覆蓋了呂布,瞬間,呂布整個人差點被釘成篩子。
“溫侯!”陳宮驚叫道,第一次出現這種慌亂的神色和語氣。
而被紮了二十多根箭矢的呂布低頭看著身上一根根的箭矢,雙眼充滿了血色,憤怒,不甘,以及難以置信。
“我居然……”呂布吐了一口血,這一刻他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生命的流逝,心臟已經被釘穿了,但就算是如此,呂布依舊沒有倒下,看著已經滾入對方戰線的賽羅那,呂布怒吼著震飛了所有的箭矢。
一時間正面所有的貴霜士卒都被倒射而出的箭矢擊殺,而如此玩命的一擊,呂布自己也被逼迫到了極限,甚至連呼吸也變得粗重了很多,但是死亡,還非常遙遠。
“我可是呂布,心不死,身不滅的呂布!”呂布怒吼道,原本踏入心劫彼岸就再也未能爆發過的心劫之力,隨著呂布的咆哮極限的運轉了起來,身上的傷勢被呂布靠著神意志直接鎖死。
“恭正,軍魂借我一用!”呂布雙眼血紅的對著正在奮力阻擊巴拉克邊線親軍的高順吼道,已經進入暴怒狀態的來不根本不管不顧,貂蟬可還在中原等著我,我豈能死在這裡。
高順面色平靜的抽調了一部分軍魂交給呂布,畢竟呂布也算是陷陣的一部分,雖說並不完整,但好歹軍魂還是能使用的。
“公臺,仲達,孝先,還有你們所有人,接下來做好準備!”呂布怒吼道,而後軍魂加身,以無限心劫為驅動,方圓數百里的雲氣流動都在瞬間出現了變化,以呂布為中心,飛速的運轉了過去。
與此同時,呂布的身型就像是鼓脹起來一般,飛速的攀升變大,而後一個近乎快能和山比高的呂布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心劫的極限輸出,讓呂布的天地精氣外相就如同真實的自我一般,龐大的身軀在軍魂的加持下,不論如何,在下一招必然能發揮出來極限的戰鬥。
呂布手持方天畫戟,如同天神一般站立在開伯爾山口,他很清楚無限輸出的心劫自己幾乎沒有辦法掌控,同樣軍魂的加持面對當前這種雲氣強度,根本維持不了太久,只有一擊之力。
“給我去死吧!”呂布掃了一眼整體的局勢,心知就算是自己全力一擊綻放電漿炮在這種雲氣之下,不說能不能打出來,就算是能打出來,恐怕也無法造成響應的傷害,畢竟雲氣對抗的攻擊是認知。
因而腦子之中轉了一圈的呂布緊緊地抓住方天畫戟,對著正面的貴霜軍團怒吼著一戟砍下,恐怖的威力,哪怕是在雲氣的雲氣的鎮壓下,也斬出來了一條空白的道路。
藍綠色的電漿炮更是蒸發了面前近千人,不管是精銳,還是超精銳,亦或者三天賦,面對沒有被雲氣瞬間鎮壓結束的電漿幾乎在瞬間就化作了飛灰。
哪怕是雲氣對抗的攻擊其實是對於攻擊的認知,但是面對電漿這種超越了極限的玩意兒,就算是有云氣鎮壓,就現在的軍團也不可能完全鎮壓住,因而一擊之下,呂布心劫無極限輸出的情況下,電漿勉強延伸的那一剎那,直接洗掉了一片敵軍。
而後恐怖的軍團攻擊轟炸而過,被卡皮爾先一步用軍魂之力消磨掉了大半,而剩下的威力。就像是炮彈一樣將開伯爾的前方轟得坑坑窪窪,與此同時,天空之中飄下了灰白色的灰塵。
這就是之前被呂布一戟電漿炮蒸發掉的貴霜士卒,這種灰白色的灰塵在落下來的時候,哪怕是三天賦超精銳都有些心寒,畢竟之前那一招實在是太過兇殘,根本不管你是什麼級別,真正意義上的捱上就死,連賽羅那都是連滾帶爬,最後一身焦黑的滾了出去。
這種程度的攻擊近乎是貴霜所能見到最為兇殘的攻擊,一時間貴霜這邊計程車氣也不由自主的開始回落。
“段煨,胡封,撤!”華雄從後面繞回來,身後跟著近萬具裝騎和槍騎衛,而段煨和胡封這個時候也已經從奧斯文和迪帕克的包圍之中突破了出來,趁著現在形勢大好,華雄二話不說就跑。
畢竟華雄也不是瞎子啊,之前衝的很前的地方,快靠近貴霜軍魂的位置,他已經遠遠的看到了對方衝過來的車架。
再來援軍的話,就算是華雄也頂不住了,還是趕緊跑吧,趁著呂布現在進入鬼神狀態,趕緊跑,說實話,在華雄的眼中,呂布其他方面可能都不靠譜,但是戰鬥力還是非常靠譜的,趕緊讓呂布扛了,自己退回去和高覽等人一邊斷後,一邊撤退。
呂布巔峰一擊斬出,而後持戟再次朝向貴霜士卒,而且不同於之前那種想要乾死賽羅那的方式,這次呂布直接指向貴霜的那幾個帝國禁衛軍,一時間連卡皮爾都出現了猶豫。
要是對方指著帝國權杖的話,他到不太擔心,軍魂的意志防禦,可以抵消很多的攻擊,只要軍魂夠多的話,根本不會出事。
但是換成帝國禁衛軍,單就看之前那一招的殺傷力,就算是卡皮爾都頭皮發麻,那真的是將整個人蒸發掉的招數,只要能砍出來,就算是雲氣也不能在瞬間磨滅,很明顯那一招的質量太高了。
不過身為將帥,而且是率領著軍魂軍團的將帥,卡皮爾很清楚呂布絕對不可能連續砍出太多這種招數,畢竟這個世界不是割草無雙的世界,頂級強者再強,也是可以被圍攻致死的。
只是看著那如同天神一般偉岸的身型,卡皮爾也不願意拿貴霜的精銳去賭,畢竟帝國禁衛軍這個級別的軍團,不算北方的駱駝騎,南方的孔雀,以及最為精銳的帕陀甲士團,貴霜帝國現有的基本都出現在了這裡,這種精銳就算是貴霜也沒有多少。
一旦被對方一個藍綠色的光輝甩過來,蒸發掉了上千人,那就算是卡皮爾也頂不住,因而在看到對面那個巨人雙手緊握方天畫戟,準備朝著帝國禁衛軍斬去,卡皮爾果斷率領軍魂衝了過去。
然而呂布並沒有斬下,他比所有人都清楚自己的狀態,砍不出第二擊了,甚至現在這種偉岸的身型也無法維持了。
畢竟雲氣的鎮壓不是說笑的,要知道雲氣壓制的可不僅僅是雲氣覆蓋的範圍,還有輻射範圍,正常情況下,呂布只要出現在軍團可視範圍,實力就會出現大幅下滑,現在這種完全是因為生死之下促使心劫無限爆發附加了軍魂之力才具備了這樣的力量。
“趕緊撤,趕緊撤,我看到對面的大規模的車架朝著這裡殺過來了,對方更多的援軍要來了。”呂布傳音給司馬懿等人說道。
司馬懿看了一眼近乎天神一般的呂布,默默地點了點頭,果斷開始收縮陣型,也虧龐德暴走,極大的提升了自身的殺傷力,讓其他位置輕鬆了很多,撤退的時候相當容易。
快速的將銳士撤到最後,然後狼騎,魏延,曹仁,徐晃,最後便是墊後的硬茬,而對於這個安排並沒有人有任何不滿,畢竟普通的軍團要是墊後的話,以這次貴霜援軍的規模,怕是真要被打死了。
“撤!”華雄也趁著陷陣幫忙阻擊邊線的時候盡快回到了開伯爾山口內部,就算是鐵騎戰鬥力無窮個,面對接下來很有可能發展成的五個三天賦軍團,華雄也是頭大。
就算是奇蹟軍團號稱天下無敵,那也指的是在規模差距不大的情況下,被五個決戰兵種包圍這種事情,除了未來的第十享受了一次以外,華雄可是一點都不像享受。
“哼,下一次就不會這麼好運了!”呂布看著已經整備的差不多了的漢軍士卒,心知自己也該跑路了,帝國戰場喪心病狂的就在這裡,你都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一個坑就將你埋進去了。
身高逾越百丈的呂布在這一刻開口,近乎聲如雷震,吐氣如風,然而貴霜將校還沒理解這話的意思,呂布已經駕馬從自己那個上百丈的虛影之中跑路了。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呂布又不是傻子,貴霜現在也只是被鎮住了而已,如果等對面反應過來,直接用軍團攻擊試探,就算是他是呂布,也得損失慘重。
因而在光影破碎的時候,貴霜軍團計程車卒只是看了一道赤紅色的光影以迅捷的速度跑路掉了,畢竟這可是赤兔馬啊,世間最快的馬的,比張遼麾下的名駒灰影還要快很多的絕世神駒,就算是被雲氣壓制了內氣,速度之快,也不是白馬能追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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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六十三章 命不該絕
赤兔跑得速度快的連貴霜的弓騎兵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到注意到的時候呂布已經出了鎖定範圍,以至於弓騎兵窩了一口氣死死地看著呂布的背影。
沒辦法,作為天下間有數的弓箭手精銳,貴霜王族弓騎兵的射程是最短的,但是在有效距離的殺傷力卻是最靠譜的,而且射速也同樣靠譜,只是射程這種東西,有的時候真的是可以逼死人的。
“追!”卡皮爾這個時候胸中簡直怒火狂湧,哪怕是一貫冷靜的他這個時候也難以自持,畢竟被人這麼玩了一把,對方什麼都沒留下直接跑路了,卡皮爾如何交代。
畢竟卡皮爾再怎麼厲害,也不是巴拉克那種越是危險,越是冷靜的角色,自然被呂布甩了一個大,放了一句話,扭頭就跑的舉動,氣的怒火都往上湧,任誰都忍不住這種捉弄。
“快跑,快跑。”華雄這個時候完全沒了之前那種狂暴和振奮,完全是一副收拾細軟跑路的神色,沒辦法他比呂布還早發現對面大規模的戰車,那些車上不是重步兵,就是槍盾兵,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弓箭手,華雄又不傻,這要是被咬住了,那真得被打死了。
西涼鐵騎就算是強,也不是那種能硬扛五六個三天賦決戰兵種的超級無敵軍團啊,或者直接說,能剛這麼多頂級軍團的精銳軍團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天花板再強,也說的是單對單。
“快快快,整軍列陣後撤!”高覽這個時候收到對面援軍要殺過來的訊息也有些懵,之前鐵騎兇殘的程度就高覽的感覺比他之前遇到皇帝護衛官軍團的時候還要危險,然而沒看到鐵騎現在也在抱頭跑嗎?就算是有心理準備,陡然出現複數的三天賦高覽也頂不住啊。
陳宮,毛玠,司馬懿這個時候也努力的輔助曹真在進行指揮,如同之前巴拉克一樣努力的封堵戰線,因為這個時候他們也看到了地平線上出現的戰車,而且對面肆無忌憚的綻放出來的氣勢,已經說明瞭自身帝國禁衛軍的水平。
好吧,帝國禁衛軍什麼已經夠頭大了,但是想想貴霜軍魂的效果,只要跑來的帝國禁衛軍直接當三天賦計算就行了,因而陳宮和毛玠等人完全不想被咬住,來一場要命的廝殺。
不過好在對面最後這一波來的都是重步兵,槍盾兵,弓箭手這種步兵軍團,要命程度還在可以承受的範圍。
“鐵騎,陷陣,超重步在外進行鞏固,輕步兵和突騎兵靠後!”曹真大聲的指揮道,他這個時候也壓力超級大,終於有些明白張遼當時的感受了,大軍團指揮那背的真不是自己一條命,而是數萬人的命,不小心謹慎根本不行。
至於曹仁這個時候也拼命的開始收縮防線,他現在終於明白了曹真以前說的話,明白什麼叫做沒參與過帝國戰爭,只打過外圍的戰爭根本不算是精銳,帝國大戰要是這個強度,曹仁覺得自己幾乎就相當於炮灰,複數三天賦加複數軍魂,要命啊!
不過這樣一場戰爭,對於曹仁帶來的震撼,讓曹仁迅速的把握住了自己的心態,明白了自身當前的定位,比之前看北冥帶來的羅馬-安息決戰的效果還要明顯,畢竟前者最多是震撼,後者可是要命啊!
【太……太弱了,必須要趕緊激發自己的軍團天賦,否則的話,這種戰爭進去了根本就是炮灰,哪怕是成就了雙天賦,在這種戰場上也起不了決定性的作用,或者更應該說,單個軍團的實在是太脆弱了,必須要有對於局勢的判斷能力。】曹仁一邊撤退,一邊告誡自己。
至於徐晃經歷了這樣一場洗禮之後,原本以為楊修一案離開中原的陰霾徹底消散了,天下之大,中原世家的狗血小事,在這種局面下不過是蠅營狗苟之輩,瞬間一直紮在心頭的陰影消散一空,再無絲毫的陰霾,對於徐晃而言,前途豁然開朗。
【中原世家的事情,和這種帝國之間的爭鋒比起來,根本就是笑料而已,力量與力量的角逐,底蘊與底蘊的碰撞,那些蠅營狗苟之輩,差的太遠太遠,而我也想的太多,看的太少,那些算計,那些謀劃,對於這種大局,真的是笑話!】
這一刻徐晃心中的陰霾盡去,再一次恢復成了曾經那個有著大好未來,而且智勇兼備的將才。
至於龐德,這個時候正趴在馬上吐血,沒辦法,毛玠之前都說了這個轉化還沒有徹底完成,這種直接使用危險性實在是太高,不過經此一役,龐德對於這種使用方式有了自己的認知。
【也許下一次直接抬出棺材去作戰更好一些,貴霜這群傢伙,哼,下一次不是你們躺進去,就是我躺進去!】龐德默默地下定了決心。
“有什麼感想?”高覽整兵之後,將死了沒三次的那些士卒放在了最前方,然後扭頭對一旁趕過來的華雄說道。
整個軍團損失最小的其實是高覽,比兩個軍魂軍團的死亡率還小一些,畢竟皮厚,抗揍,而且還能復活。
因而撤回來之後,高覽自己居然能在最外圍組好幾條疏疏密密的防線,而華雄見此也得以喘息,畢竟高覽的超重步跑得比他還慢,幾乎可以算是天下最慢的兵種之一了。
“好懸沒被打死。”華雄一臉崩潰的說道,“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扛住四個三天賦軍團群毆的,哦,不是四個三天賦,應該算是三個,前面那個騎兵被我打殘了之後才變成三天賦的。”
“以後還要不要感受?”高覽嘴角抽搐的說道,華雄是他見過最猛的人了,和一個高速突騎幹了一場對沖,然後硬碰硬將兩個帝國禁衛軍吊起來往死了打,之後更是和四倍於自己的三天賦開戰。
就這麼硬剛,最後居然能跑出來,說實話高覽對於華雄的敬佩已經如同滔滔黃河之水了,沒辦法,實在是太過喪心病狂了,這都沒打死,高覽覺得華雄這個戰績可以吹一輩子。
“以後,千萬不要了。”華雄這個時候回想之前的戰鬥,也是面色發青,當時熱血上湧,外加局勢失控,心知不硬剛撤不下來,於是瀟灑的這麼剛了,而且還真打穿了,但是再做一次,算了吧,要命呢!
“損失慘重啊。”高覽看了一眼華雄的本部,陣亡了一半,不過對面更慘,奧斯文和迪帕克不用多說了,兩個人現在加起來每一個整編的六千人軍團多,而王族具裝鐵騎和槍騎衛也一人損失了一千多。
“沒辦法,畢竟對戰的是這種精銳。”華雄將腦海之中的血戰甩出去之後,嘆了口氣說道,他身後不少士卒受傷頗重,哪怕現在已經開始了包紮,恐怕也會有不少士卒倒下。
“老哥,兄弟我可能要死了。”就在這個時候,一手是血的段煨拍了拍華雄的肩膀,之前華雄強忍著沒去和段煨說話,因為看到段煨的傷勢,華雄就明白,可能救不了了,左腹已經消失了,甚至能看到脊椎骨,這種傷勢,要不是奇蹟化的狀態,之前就已經死了。
“……”華雄沉默,他麾下的副將被他一茬又一茬的送走了,而段煨這種跟隨了他二十年,從西涼早期就跟著他的將校,幾乎是西涼五將之下最高階的將校,現在也熬不過去了。
“別難過,至少我死之前還能交代遺言,比上次李蒙的時候好太多了。”段煨笑著說道,但是傷痛讓他的臉扭曲了很多。
“有什麼要說的嗎?”華雄很想裝作硬心腸,將段煨的死當作理所應當的犧牲,但是之前強忍著不回頭的話倒還罷了,可現在回頭了,就算是華雄也眼圈泛紅,老兄弟們越來越少了。
“給我根針劑,我想活著。”段煨鄭重的說道,“我不想死。”
不知道為什麼原本應該悲傷的氣氛,因為段煨這句話,華雄突然想笑,當即眼中含著淚水,從勤務兵那邊拿了一大卷針劑。
“反正反噬了,大不了就是死,沒反噬的話,我還能活下去,能活著誰想死啊,我還想搞死扎薩利那個混蛋啊,我的胳膊啊,還有我的腎啊,都是那個王八蛋!”段煨絮絮叨叨的說道,然後一針紮在了自己的腹部,沒敢多用,用了三分之一之後停手。
藥效快速的起了作用,段煨的傷勢快速的止住,然後快速的生成皮膜以及各種臟腑,華雄二話沒說,當即將針劑朝著那些已經必死無疑計程車卒扎去,然後這些人快速的恢復了過來。
“咦?”華雄愣了愣神,這不對啊,按說正常人紮了不僅不會救命,還會死,這是死馬當活馬醫,給救活了?
“別驚訝了,我們這些人現在八成有一些內氣離體的特質,這藥大概是能救命的。”段煨臉色蒼白的趴在戰馬上,“畢竟之前也不眼瞎啊,內氣離體的鎧甲我們都顯化出來了,所以估摸著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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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六十四章 收手
“你不早說!”華雄抓著段煨的脖子瘋狂的搖,之前他已經做好了段煨必死無疑的心理準備,甚至連感情都情不自禁的醞釀好了,然而還沒等淚流而下,段煨就恢復過來了,這不是在欺騙自己感情嗎?
“我也是快死了的時候才想起來,否則的話,我也不想死成一個瘤子。”段煨被搖的眼冒金星,趕緊大聲的解釋道,“還有這藥藥勁太大了吧,我感覺我現在快餓死了,有什麼吃的沒。”
“能活著都不錯了。”華雄將所有的針劑分發給了自己麾下計程車卒,這東西他帶了很多,以前在鄴城,在長安的時候,他就經常偷這東西,幾百根還是有的,更何況他麾下這些士卒貌似也不用一根,看起來這玩意兒好像可以兌水用啊。
“快快快,趕緊都試試,別打的太多,能用就好,這東西我可是摸了上百根,不用擔心。”華雄趕緊給自己手下計程車卒進行分發,而且就像段煨預料的那樣,統統救活了。
“就剩幾十根了,你們就不會扛一扛啊,一道半尺長的傷口,死不了自己包紮包紮啊,非要扎針啊,我帶了那麼長一串,現在就剩這麼點了,你們這群混蛋。”等救活了之後,華雄就開始罵人。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不甘心自己之前沒發現這一點,但是能救回來這麼多已經是我靈機一動了。”段煨跟了華雄十幾二十年,也知道華雄是什麼個性格,完全不是心疼藥,而是心疼之前戰損計程車卒。
早之前這東西能用的話,這一百多根兌兌水,一人分發一支,也不至於損失這麼慘,華雄要不憋屈才怪。
“……”華雄沉默,看了看那一長串的針劑,隨手丟給勤務兵,回頭就讓對方兌水給分發下去,這東西對於他來說一根就能救命了,但是對於鐵騎計程車卒而言一根能救十幾人的命。
與此同時司馬懿果斷的開啟了精神天賦,瞬間整個漢軍的軍團天賦全滅,甚至連距離這裡非常遙遠的張遼,也難免被波及,破界級軍團天賦雖強,但司馬懿也不是沒有成長啊。
如果一般人看到自己友軍能免疫自己天賦的負面,可能會感到欣喜,甚至會覺得就此停手,扼制自己的天賦發展最好,但司馬懿不同,他不會認同這種方式,他依舊會加強自己,然後再一次將對方熄滅。
一時間開伯爾山口的貴霜將校也是心頭一寒,他們的心象全數被封殺,面對這一幕原本還準備追殺的貴霜將校不由得思考是否值得如此,畢竟現在連心象都被封閉了,很明顯是漢室在告誡貴霜,他們還有殺手鐧未動用。
不管這個殺手鐧到底有什麼副作用,但是直接封殺心象的效果讓在場還有腦子的貴霜將校都冷靜了下來,他們的職務是什麼,他們應該做什麼,至於和漢室拼命,這其實不應該是他們現在的職責。
“漢軍,還保有決定性的力量嗎?”巴拉克神色凝重的看著已經列陣開始褪去的漢軍,就算是他在面對現在這種情況也不得不慎重,更何況相比於卡皮爾的暴怒,巴拉克現在依舊冷靜。
“可能會有很大的副作用。”卡皮爾盯著漢軍列陣的戰線頭也不回的說道,“如果是純粹消除掉我們的心象,他們不可能不使用,這一招絕對有著我們所不知道的短板。”
“決定性的力量嗎?”扎薩利則是一臉狼狽的看著段煨,他清楚的看到對方的腹部恢復了過來,想起上一次自己卸掉對方的胳膊,還有這一次段煨再一次“長出來”手臂,面色發黑。
說實話,一開始扎薩利沒認出來段煨,但是後面段煨對著他嚎,他才想起來這個自己親手卸了一個胳膊的傢伙,而這次以為能將對方捅死,結果看對方傷勢恢復的速度,這藥有些恐怖啊!
“我覺得你們還是別說決定性的力量了,你看看墊後的那兩個軍團有沒有受傷計程車卒再說吧。”扎薩利黑著臉的說道,之前他還沒有注意到,等段煨恢復過來之後,他才發現漢軍墊後的兩個軍團,現在都處於無傷狀態。
“?”瞬間卡皮爾等人就驚了,再看之後直接頭皮發麻,漢軍前方的那些軍團就不說了,最後墊後的那兩個軍團根本都沒有傷勢,最多是看著比較狼狽,甲冑有所破損,本身根本沒有傷勢。
“那個重步兵我知道,我麾下的弓騎兵殺了對面那些重步不止一次,但是在射殺後不久他們就會爬起來。”法爾貢黑著臉說道,“本來我的弓騎兵能壓住一整個戰線,硬是被這個軍團耗光了箭矢,這個軍團的防禦力超級強的同時還能復活。”
法爾貢親身經歷,沒啥好說的,他麾的弓騎兵是當前三大帝國之中在常規射程之中殺傷力最強,射速最快的弓箭手,本身就屬於壓制敵軍的好手,結果這次被高覽當猴耍了。
“那個黑色的騎兵很麻煩,我們打不過。”迪帕克盯著華雄的方向,直接承認了自身戰鬥力的不足,“對方不僅狠,而且強!”
“我能看到。”卡皮爾點了點頭說道,他也不是瞎子,華雄的神鐵騎以一個軍團硬剛複數三天賦,還逃出生天,更重要的是交換比還佔了優勢,卡皮爾自己都驚了好吧。
帝國禁衛軍在成雙成對出現的時候被對方打了一個大交換比都很驚人了,帝國權杖都將四個軍團升到了三天賦,對面那個軍團還能打出接近一比三的交換比,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那個黑色的叫做西涼鐵騎,拂沃德將軍在北方主要就是幹這個軍團,我以前和這個軍團也交過手,雖說當時就很變態,但是現在更過分了,不過還好你們沒給他喂弓箭。”扎薩利頭大不已地說道,隨後扎薩利解釋了一下鐵騎被餵了弓箭之後的情況。
“拂沃德將軍居然在北方面對這樣的精銳。”卡皮爾佩服的無以復加,以前還不覺得拂沃德有多強,這次明白了,“不過這樣不會有問題嗎?這個軍團應該已經超出了駱駝騎的應對範圍。”
“沒什麼問題,如果有問題的話,他會提前求救的,而且現在那邊越來越穩了,用不了多久應該就能占上優勢。”扎薩利回想起拂沃德陰笑著組建的駱駝騎軍團,估摸著再搞出來兩個,拂沃德就會靠著沙漠丘陵去圍攻被自己引誘進沙漠的李。
“扶我一把,巴拉克……”賽羅那半死不活的撐著長槍,“我都說了我打不過那傢伙,你還要讓我上。”
“這不依靠您的拼命抵抗,至少沒讓那個傢伙肆無忌憚的往裡面狂衝,保證了我們戰線的穩定。”巴拉克看了一眼焦黑的賽羅那嘆了口氣說道,漢軍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強了。
“別說好話了,我差點被打死了!”賽羅那一臉悲憤的說道。
“您這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嗎?”巴拉克敷衍道,當時那個情況賽羅那不上誰上?最後那個怪物平砍那一下,要是個內氣離體怕是真得灰灰了,大佬你還活著啊!
“放棄追擊吧。”巴拉克說完之後,扭頭看向略有些不甘心的卡皮爾說道,“漢軍墊後的軍團我們現在全力以赴未必不能打穿,但你覺得現在在這裡的精銳是漢軍所有的精銳了嗎?”
卡皮爾心中一動,只聽巴拉克鄭重其事的說道,“必然不是,當初打到白沙瓦那些精銳並沒有出現,甚至就算是這些全加上也不是漢軍的全力,而現在這裡,我們聚集了大月氏七成以上的精銳了。”
賭不起,這就是現實,王族槍騎兵,具裝騎現在加起來不足一萬,奧斯文和迪帕克加起來才有五千,弓騎倒是沒有太大損失,問題是兩撥援軍加軍魂現在就剩兩萬出頭。
等禁衛步兵和弓箭手,以及槍盾兵抵達,就算帝國權杖全面加持,在當前不能更換的前提下,也只有不到三萬三天賦,要說這個規模確實是很恐怖了,但那也要看對手啊,很明顯漢軍已經處於違規的程度了,就算是卡皮爾也沒有把握。
“別拼了,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守住開伯爾山口就是大功,以後還是別動用這裡的精銳了,漢室以後要戰就靠著地形拖到他們退回去。”巴拉克遠望著逐漸後退的漢軍神色凝重地說道。
“先讓人打掃戰場吧,漢軍明日肯定會要求收斂自家戰死計程車卒,讓人統計一下戰損,接下來我們還是考慮一下進入內部的那個純白騎兵怎麼辦?”卡皮爾點了點頭。
同樣冷靜了下來,確定漢軍現在沒辦法對付,卡皮爾也就不再糾纏之前的問題,轉而換成更為現實的問題白馬義從怎麼辦?
另一邊司馬懿長舒了一口氣,果然鎮住了對面,他不擔心之前守衛開伯爾的那個將帥,他擔心的是貴霜援軍,一旦對方決定出手,漢軍就算是依靠著墊後軍團的能力,能全身而退,怕也不會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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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六十四章 軍備變更
“各部計算戰損,徐徐而退。”確定貴霜那邊腦子已經冷靜下來之後,司馬懿長舒了一口氣,而曹真則瞬間蔫吧了一截。
很快漢軍的戰損統計就就計算了出來,鐵騎的戰果最為輝煌,損失最為慘重,沒辦法硬剛那麼多不正常的軍團,就算是鐵騎也免不了吐血三升,更重要的鐵騎現在補兵也挺成問題的。
不過華雄已經想好了,回頭就拿自己大侄子張繡補兵好了,反正從北疆到現在也好幾年過去了,張繡當年好歹有張濟不少的底子,應,該又湊齊了,那這個補的話,恢復的特別快。
現在從長安出發,走河西走廊的張繡突然打了一個寒顫,莫名的感覺自己的鐵騎要跟著別人跑了,暗暗告誡自己不要犯馬超這種令人嘲笑的低階錯誤。
左右偷偷盯了兩下,沒發現什麼問題,安心了很多,只是以為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什麼的,實際上現在不光是華雄盯上了張繡,李和樊稠也盯上了張繡,畢竟這幾個傢伙補兵都不太容易,所以都想佔點大侄子的便宜,話說張繡如果知道這個事實,大概會悲憤交加。
至於萬鵬要是知道這個訊息,大概會淚流滿面,他那麼努力的給西涼鐵騎練兵,結果那群雜毛不僅不領情,還覺得萬鵬是菜雞,時常想要將萬鵬踢出圈子。
不過想想也對,看看人家華雄的鐵騎,看看人家三傻的鐵騎,那個不是橫行一時,神鬼辟易,羌騎別說叛亂了,大都在遇到之後就第一時間上去抱大腿,自帶乾糧懇求收留。
結果萬鵬的鐵騎,差點被羌人打死了,賊丟人,以被開除西涼鐵騎的圈子,然後李的將萬鵬開除之前,將萬鵬那些好不容易完成的雙天賦帶走了,之後才開除了……
“我這邊折損了一千一百多。”曹真黑著臉說道,“沒有傷的。”
傷個鬼啊,就銳士那種作戰方式,不是毛都沒事,就是直接被射死了,當然兩極分化的嚴重。
“等孫仲謀來,我要打死那個混蛋,都給他說了別亂跑,就算是回去也趕緊來,結果,回去之後,就沒影了。”曹真一臉抓狂的說道,以前銳士陣亡率沒這麼高,因為丹陽的掩護非常給力。
畢竟丹陽這個奇葩兵種近戰,常規中遠端都非常靠譜,而且在常規射程之內進行掩護射擊的話,靠著卸力帶來的全視野,射擊的精度非常之高,可以做到己方戰友在殺人的時候,丹陽依舊不停手的進行射擊,丹陽的視野加成太強了。
雖說沒有超視距,但丹陽的視野除非是第五雲雀那種光影操控,理論上前面有一個巨石什麼的,是不可能被擋住的,雖說不是透視,但是由於太多計程車卒去從不同角度去觀察,導致最後丹陽精銳的視野跟透視掛沒啥區別。
反正只要是一個人能看到,好多丹陽精銳都看到了,靠這種能力,丹陽精兵的箭術跟加了精準射擊的那群頂級弓箭手沒有任何的區別。
交叉定位的方式讓丹陽的精度達到了一個離譜的程度,以至於很多時候丹陽真的是被當作精銳弓箭手來用的,實際上丹陽自身的天賦沒有一個和射箭有關。
只是靠著等同於精準天賦帶來的射擊精度,以及協力帶來的力量共享,讓自身的箭矢威力特別誇張,其實真要講的話,丹陽其實是近戰兵種,只是遠端和近戰差不多一個水平而已。
當初來這邊的時候,因為物資轉運困難,漢軍派過來的基本都是多面手,沒辦法組建太大的精銳軍團,然而孫權跑路之後,這群人就尷尬了,狼騎的箭雨還行,但是真要上大威力,必須要三天賦,而三天賦的狼騎到現在都沒補齊。
至於白馬的神速箭,還是原本那個問題,威力有保證,但是是平射,長距離衰減的太過分,也就是說銳士在丹陽跑路之後,靠譜的箭雨掩護直接沒有了,自然這次被打的超級慘。
在河西走廊半死不活的孫權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趕緊通知潘璋和呂蒙,沒辦法,他又來了,這件事沒什麼好說的,周瑜很明確的告訴孫策,伯符,你是想要仲謀這輩子都活在一個陰影之下,還是讓他自行生長,不求長得多好,至少能撐起一方?
孫策猶豫了一下,在離開長安的時候沒帶孫權,並且告知劉備和曹操,上戰場的時候將孫權也帶上,而這次曹操毫不客氣的精孫權帶上了,畢竟不管怎麼看,孫權這個帶分裂箭的丹陽很不錯啊。
弓箭手什麼,江東天下第一,北方的弓箭手除了青州那群玩大威力覆蓋射擊的,其他的基本都是兼修的雜魚。
於是孫權也就上路了,帶著自家滿編的丹陽,以及好一萬出頭的後備兵跟著曹操再一次上路了,這一次不同於之前,上一次孫權去西域的時候沒名沒分,只是空頭侯爵,這一次出發的時候,劉備結算了孫權的功績,給了孫權官職任命。
也就是和上一次那種不行可以哭著喊著回老家求大兄幫忙的情況完全不同,這一次孫權是正規軍的編制,在司空兼徵西將軍曹操的率領下,任何時候都不可能去當逃兵了。
孫權自己也不傻,自然明白身份的變化,因而哪怕是再不甘不願,還是跟著曹操一起上路了,而且連著後備兵力一起拿上了,畢竟那種帝國級別的戰爭,就算是孫權也必須要冷靜對戰。
“狼騎損失了七百多人。”呂布看著被箭矢扎中的成廉有些猶豫著該怎麼治療,他也發現跟隨著自己多年的手下越來越少了。
“喂喂喂,算戰損給我算個功績啊。”曹性一臉不滿的說道,他可是連著數箭釘死了一個內氣離體,他也不容易啊。
“曹性斬殺貴霜內氣離體一員。”高順掃了一眼曹性說道,鬼知道曹性怎麼做到的,反正還真射死了。
“白馬大概損失了五百到八百人。”毛預估道,別看只是之前那麼幾秒的接觸,但那個危險程度實在是太高,騎兵對沖這種壓力,普通騎兵來一次之後,基本就沒有膽量再來第二波了。
很快各個軍團報數下來,大致折損了八千有餘,很明顯普通的輕步兵和甲士已經跟不上這種時代了,明明實力並不差,但是在這種大家殺傷力都爆表的戰場,很容易出現意外。
不管是曹仁,還是徐晃,亦或者魏延,本身的防禦力都沒有硬接對面的底氣,一旦進入那種己方必死無疑果斷拉對面一起上路的決戰之中,只要對面的殺傷力突破某個限度,很容易出事。
“我戰死了一百四十七人。”高覽突然開口說道,所有人都默然無語,高覽頂的位置可以說是貴霜攻擊強度最高的地方,然而全程打完也才僅僅戰死了一百四十七人。
“這種復活能力簡直就是無解。”華雄嘴角抽搐的說道,他們要是三次不死的話,今天他就要砍死那四個三天賦,耗都能將他們耗死。
“不光是復活能力,更重要的防禦力。”高覽嘆了口氣說道,“我好歹也是有意志轉化的天賦效果,能將意志直接轉化為防禦啊,再加上移動速度越低,防禦力越強,不動的時候防禦翻倍……”
華雄用砍刀試了試,沒用全力,然後火星四濺,沒破防!
“兵種需要重新設定了,輕步兵全面捨棄吧。”陳宮嘆了口氣說道,“哪怕是雙天賦的輕步兵,在這種戰場,也很容易死在對方臨死反擊之下,不管是我們,還是對方,都具備這種能力。”
“後勤怕是要爆炸了。”司馬懿輕嘆道,“最後選定的兵種看來應該是陳侯的盾衛了是吧。”
“是啊,依著盾衛的防禦,在雙方戰鬥力相同的情況下,擊殺對方之後,對方就算是奮死一擊,也不大可能帶著盾衛一起上路。”毛點了點頭說道,“生存力反倒是現在最重要的一點了。”
“沒辦法,相比於不斷的往這邊轉運人口和兵力,還是提高人口和兵力的生存力更現實一些,畢竟盾衛的裝備也就是幾個批次的事情,人口的話,那就是一大片的麻煩事。”陳宮輕聲的說道。
漢室往這裡支援的統帥是誰大家都心裡有數,能支援過來多少的兵力也同樣心裡有數,前前後後加起來應有會有三十萬至四十萬,這個規模要說已經非常龐大了,但是想想大月氏在這邊的坑,說個實話,三四十萬還真不夠填這個坑。
“慢慢來吧,這條路在貴霜封鎖之後,下一次我們到來恐怕得到很久之後了,都記一記路。”陳宮輕嘆道,接下來那就不是現在這些小聰明能解決的問題,必須是實打實的碰撞了。
更重要的是,下一次走喀布林河谷,像這次這樣趁其不備大概是不可能了,下一次要進這裡,怕是隻能拿出實力硬生生的打進來了,這條路不好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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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六十五章 當場擊斃
“下一次得打進來了啊。”華雄輕嘆道,之前沒經歷帝國之戰,還沒有特別的感覺,這一次感受了之後,華雄才明白,能稱為帝國的果然沒有一個雜魚,這條路以後難走了。
“是啊,之前貴霜只是在開伯爾進行封鎖,接下來貴霜大概會封鎖整個喀布林河谷,反正以貴霜的兵力是能做到的,這下徹底就成了攻川的路數了。”毛頭大不已的說道。
進川的路真要說也就那幾條,然後那些隘口還都被封鎖了,很多時候在那種地形之下,數萬大軍打不過十分之一的對手。
北方進入貴霜的正經道路貌似也就喀布林這一條,接下來貴霜肯定會加固隘口,進行封鎖,畢竟被人打到開伯爾山口這件事實在是有些過於恥辱了。
“慢慢來吧,反正都不可能速勝了,自從看到開伯爾山口出現的援軍我就覺得我們需要從長計議了。”司馬懿一臉唏噓的說道,他不是在說笑,那帝國權杖帶的帝國禁衛軍,真心是要命了。
“是啊,不從長計議是不可能了。”毛唏噓不已地說道。
“奉先,北冥仙師還在嗎?”陳宮突然開口說道。
“還在。”呂布代替北冥回答道,之前北冥一直都在他的披風上。
“問一下他將之前的錄下來沒有,如果錄下來的,讓他將資料發回中原作為參考,看看有沒有其他的辦法。”陳宮嘆了口氣說道,“好歹也讓老家那些人看看局勢,這貴霜玩命起來戰鬥力也很兇殘的。”
“已經錄下來的,但是由於視角原因,並不齊全。”北冥顯現出來之後開口說道。
“有錄下來就行了,仙師你看在這裡留個備份什麼的,然後上路如何?”陳宮一副尷尬,但又不失禮貌的表情說道。
“我在貴霜本土放不了備份,之前我特意試過了,甚至連離開溫侯太遠都都不到。”北冥尷尬的說道,對於陳宮這種明確的說讓他去死的做法並沒有什麼不好受的,仙人嘛,誰沒死個幾十次啊,再說死啊,死啊就習慣了。
“奉先,讓仙師在你的披風上留個備份,我覺得仙人用來傳遞訊息比戰鷹什麼靠譜多了,而且超級快,外加超級準確。”陳宮毫無人性的說道,完全不在乎,每一個訊息的轉運,就意味著一個仙人的隕落,全都是沒良心的惡魔。
呂布看了一眼北冥,準了,陳宮的要求,只要不太過分,呂布都會準了的,至於說厭惡仙人什麼的,現在呂布已經不厭惡了,這些可都是有著職位戶籍得到李優那個變態庇護的仙人。
北冥興沖沖的在呂布身上留下了一打備份,幾乎將自己本體儲備的天地精氣全部當作原材料給拿去做備份了,而後對著呂布一拱手,冒了一個煙就散了。
什麼,你說自爆?天地精氣都沒了,還自爆啥啊,冒個煙表示自己走了,以示真誠而已。
北冥樂呵呵的從長安地宮的國運之中爬出來,他很開心,撈了一大筆的他現在也幾乎是純道之身了,更重要的是在呂布的披風上留下了備份,這安全程度,誰能殺我?
“北冥這個蠢貨居然也快成純道之身了,這也太畜生了吧,復活從國運之中爬出來,他就傻樂,這貨是不是在轉生的時候失了智。”紫虛看著從國運之中爬出來就開始傻樂的北冥一臉詭異的說道。
“大概是吧,說不定是真的失了智,要不我們去騙他,將他的意識覆蓋了當作純道小號用用。”太和給出了一個喪心病狂的建議。
然而一群人連連點頭,一副作死的表情,說實話,這種手段要是放在仙俠世界,那肯定是某個boss級別的傢伙才能具有的,然而在這個世界,抓戰友覆蓋意識,當自己小號用什麼的,完全不是問題。
反正只要不太作,死了還會復活的,復活之後,原本覆蓋在意識上的迷霧自然就消失了,之後只要小心的別被對方逮住就行了。
“你們誰敢這麼幹,我當場自爆。”北冥黑著臉說道,居然當著面都想要覆蓋自己的意識,拿自己當作小號用,你們還是人?
“切,原來沒失了智。”原本唯唯諾諾的鎮星也被這群帶壞了,看了一眼北冥的情況,又蹲回去了。
對於這群仙人而言,逮住對手,意識覆蓋,然後改變形體,變成自己,說實話,這麼幹時間久了,如果忘掉了這件事,很有可能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是小號,還是大號了。
不過這種問題,一個自爆就解決了,除非是像黑白仙人那種已經相互覆蓋,備份也被搞在一起的那種,那種除非是炸完了備份,分開儲存,否則的話,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滾滾滾,我還有要事彙報。”北冥一邊說一邊往出跑,然而跑了兩步就反應了過來,還有意識覆蓋這一招啊,果斷將自己的意識之中關於北貴開伯爾之戰的那段意識複製了一堆,朝著太和那群人丟了過去,這樣瞬間就能傳遞訊息了啊。
“北冥你該不會以為這樣就能覆蓋了我……”紫虛伸手點向那個光斑,然後瞬間吸收了其中的內容,所有的仙人才發現,意識覆蓋原來還能用來傳遞資訊。
“這個厲害了,我剛好有一堆法術沒學,壽星,快快快,給我將你的法術給我發一份。”紫虛反應過來之後,果斷朝著壽星開口道。
“等等,這玩意兒真沒有副作用嗎?”太和看著紫虛詢問道。
“怕啥副作用啊,要是被影響了,直接自爆復活就是了,下一次重新吸收就是了。”紫虛浪的飛起說道。
“我總感覺這傢伙遲早會因為太浪而死於非命。”鎮星小聲的用加密傳音給其他仙人,所有的仙人默默點頭,不過要不了命,那就沒什麼大問題,果斷丟了一片分割出來的意識,朝著紫虛丟了過去,而後紫虛就像是開了染缸一樣,各種閃光,最後爆掉了。
所有人唏噓一聲,心知這件事果然不能亂搞,相容性什麼沒那麼好的,仙人就算是天地精氣生物,好歹也是生物啊。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所有的仙人大吃一驚,因為紫虛自爆之後從地宮國運之中爬出來的是南鬥!南鬥!
“你們這麼盯著我幹什麼?”南鬥一臉狐疑的看著所有的仙人。
“怎麼辦,紫虛失了智了啊!”太和表示自己有些慌,明確的說他並不像搞事,紫虛自爆出現南鬥這種怎麼看都是大事吧。
“怎麼辦,紫虛的備份以為自己是南鬥,變成南鬥了啊!”鎮星狂亂的在傳音密語裡面嘶吼,他也有些慌了,這是紫虛被覆蓋了嗎?
“不要慌,不要慌,我們將這隻南鬥打死了,說不定就會出來!”熒惑不愧是戰鬥的仙人,在瞬間就抓住了盲點,第一時間通知道,然後果斷出手,所有的仙人也條件反射的出手將南鬥打死了。
然後紫虛成功出現在了長安地宮,在場的仙人長舒了一口氣,弄沒了一個仙人什麼的可是一個大事件。
紫虛站在國運裡面,看著一群大喘氣的仙人一臉不解,這是發生了什麼,然後紫虛跨出國運之後,又一個南鬥出現了,頓時在場眾仙人大驚,這是將紫虛打的分裂了嗎?
果斷出手,在紫虛還沒弄明白什麼情況的時候,南鬥在國運裡面出現的身影就被打爆了。
“這下應該解決了。”太和抹了一把冷汗,而紫虛則是一臉狐疑的看著隊友們,這是在玩什麼,殺南鬥嗎?那傢伙又犯眾怒了?
“你們這群混賬……”再一次出現的南鬥,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就被再次打爆,回備份再次復活去了。
另一邊童淵一臉詭異的看著長安地宮的方向,講道理以前實驗失敗南鬥被炸死,現在都應該從地宮飛出來了啊,怎麼回事,該不會被炸死了吧,不應該啊,南鬥這一天不死個幾次根本不科學。
眼見著南鬥再一次被擊殺在地宮國運之中,紫虛有些不忍心再看,終於開口詢問道,“這是什麼情況,我這次復活花費的時間很長嗎?南鬥又惹了你們所有人?”
紫虛不解的詢問道,有時候因為備份的時候太過疏忽,復活的花費的時間遠超過正常的復活時間,而紫虛還以為發生了這種事情。
“……”熒惑聞言一愣,然後用心神一轉,以秘術窺視到童淵那裡爆炸的局面,輕咳了兩下,“有人找我,我先走了。”
很快一眾仙人都在反覆擊殺南斗的過程之中反應了過來,直到某一刻只剩下鎮星一人,擊殺失敗,鎮星被擊殺,鎮星在長安地宮復活,鎮星再次被擊殺,鎮星嚶嚶嚶,嚶嚶嚶無效,再次被擊殺。
然後鎮星不復活了,以意識備份狀態蹲在國運之中。
“咳咳咳,我可什麼都沒幹?”紫虛看著反覆擊殺的一幕,嘴角抽搐的說道,南鬥走了過來,南鬥拍了拍紫虛,紫虛被擊殺,紫虛復活,紫虛再次被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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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六十五章 主攻方向
反覆數次之後,紫虛也不復活了,南鬥就呆在長安地宮不出去了,守著紫虛和鎮星,只要是仙人,那就沒有無辜的!
之後熒惑,太和,壽星等人一一歸來,全部被南鬥逮住一一擊殺,當然這裡面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這群人自知自己失誤,讓南鬥被意外擊殺了幾十次,所以被殺一兩次,就當做交代了。
然而南鬥將所有打死了他的仙人幹成備份之後,就蹲在長安地宮不走了,今天不將這群人殺上三十次,我南鬥就不是道仙!
另一邊等的不耐煩的童淵,最後自己跑到了長安地宮,將南鬥抓走了,讓一眾仙人得以逃脫斃命的危險。
“你們等著啊,我遲早將你們都殺了!”南鬥被帶走的時候,在地宮門口還發出了慘厲的怒吼。
“嚇死我了。”鎮星緩緩地從國運之中爬了出來,再一次變成了仙人之軀,到現在他還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之後其他的仙人也都一個個的從國運之中跑出來,然後一群人盯著紫虛,看到紫虛心裡毛毛的之後,集體出手,將紫虛打爆了。
另一邊北冥回來的訊息很快就傳遞了政院,不過這個時候政院已經空了很多,曹操離開中原的時候,帶走了太多的大佬,以至於現在政院現在連人都坐不滿了。
“哦,北冥仙師,坐吧。”陳曦對於仙人們還是非常尊重的,眼見北冥跑過來,指了指座位笑著說道,“你這一去十幾日,不知情況如何?公臺他們那邊可有突破。”
“我此來就是為了彙報此事。”北冥欠身施禮,政院其他在幹活的文臣也都停手,“我將那邊發生的事情全部錄了下來,諸位一看便知。”說著北冥開始放影片。
賈詡等人見到這一幕都是笑了笑,北冥的智商還是很靠譜的,至少經歷了上一次之後,這次居然記得錄播。
沒什麼好說的,北冥果斷開始放影片,政院的一眾文官也都是將注意力轉了過來,相比於羅馬-安息那場決戰,開伯爾山口這一戰的影片質量明顯不行,沒辦法,這次就北冥一個仙人,還被貴霜壓制著,只有一個常規的視角。
不過就算是隻有這樣一個視角,也能讓人清楚的感受到這條路到底有多難透過,畢竟相比於口述,影片要清楚的太多太多,至於部分的缺失,以這群人的智力輕而易舉的就能補全。
很快,整場開伯爾戰爭就放完了,畢竟這一戰總長也不過兩個小時,雖說參戰軍團的質量都非常變態,而且戰鬥的時候強度非常之高,但總體花費的時間並不長。
“多謝北冥仙師,如果可以的話,將這個轉述給其他各個軍團,讓他們有所防備。”陳曦還算穩重的下令道,很明顯貴霜那邊最後出現的複數三天賦並沒有鎮住陳曦。
“我這就去。”北冥點了點頭,然後從政院離開,之後一群人大眼瞪小眼,貴霜實力不會太弱這一點,漢室是有心理準備的,但是強到這種程度就有點誇張了。
“奉孝,你先說啊,畢竟你可是去對方王城走了一波的男人啊。”陳曦看著伸手扶額的郭嘉,果斷點名道。
最近郭嘉靠著保守治療,頭已經不是那麼疼了,雖說華佗一再建議郭嘉開顱,然而都被郭嘉給推掉了,他又不傻,當試驗品,曹操去啊,曹操不行,還有其他人啊,反正誰愛去誰去,他郭嘉不會去的。
“還行吧,和我當初估計的差不多,要知道當時我和雲長就是被這幾個軍團圍攻的,奧斯文和迪帕克這倆我們也交手過,不過迪帕克的心象效果我是猜出來了,但是奧斯文這個有點問題。”郭嘉隨口說道,“還有就是鐵騎真的是好強。”
之前郭嘉還不覺得華雄的鐵騎有多離譜,這次算是看出來了,華雄的鐵騎別的不說,那防禦力簡直爆表了,正面硬剛將兩個帝國禁衛軍硬生生打爆了,不是突破封鎖,也不是鑿穿,而是打爆了!
更重要的是花費的時間之短,讓郭嘉都有些難以置信,要知道關羽當初連連殺穿這群禁衛軍,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關羽本部最終昇華的時候,具備斬斷一切的能力。
正因為有這個能力,只要速度拉高,殺出一條路還是比較容易的,只是打潰,算了吧,當時和關羽剛的帝國禁衛軍全都是被打穿了,而不是被打潰了,繼續拖下去,倒黴的肯定是他們。
“確實是很強啊。”賈詡默默地點頭,硬剛四個三天賦,都不說戰鬥力如何,光這種氣魄,都不是正常軍團所能具有的。
“說起來當初攻打白沙瓦的時候就有過相關的心理準備,不過還好了,開伯爾山口那邊的精銳還是沒敢賭啊,或者應該說當時軍魂所在的開伯爾山口,很明確的知道自己的任務。”郭嘉輕嘆了一口氣,“從這一點說的話,貴霜北部在軍制和軍令上不差。”
“這不光是軍令和軍制的問題,還有上層重視程度的問題,估計開伯爾那邊駐守的將帥都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什麼。”魯肅搖了搖頭說道,“守開伯爾的那個叫巴拉克的將帥,之前寧可拼著折損不壓縮陣型,其實已經說明瞭很多的問題。”
“北貴不好打啊。”法正嘆了口氣說道,“再過一段時間,我也就要跟著張將軍一起南下了,現在大軍已經調撥了,但是看現在北貴的表現,我有些擔心啊。”
“北貴和南貴根本就不是一個貴霜。”郭嘉撐著自己的腦袋直接給了法正最終的結論,“這麼說吧,如果整個貴霜都像北貴這樣,我們要打貴霜基本不可能,但同樣貴霜會因為缺糧大亂。”
“子川,你不說兩句嗎?”劉曄看向陳曦好奇的詢問道,從之前開始他就發現陳曦心不在焉。
“只是想起來一些其他的事情。”陳曦笑了笑說道,結合之前影片上看到的東西,陳曦終於明白自己搓的那個帝國意志為什麼會放光了,別看開伯爾那邊才是黎明,要知道這可是好幾個時區了。
“先把我們知道的情報總結一份,別讓曹孟德那邊吃虧了,現在這個局勢,能少點損失,最好少點損失,都不容易,誰崩了,對我們整體而言都不好。”陳曦笑著岔開話題,關於帝國意志相關的推測,陳曦現在還不打算去說。
畢竟現在誰也說不準華雄打爆的那個玩意兒到底是什麼,先擱置一段時間,等曹操在那邊站穩腳,有了更為準確的推斷之後,再言其他,至於現在,還是再等等。
“你已經給了足夠多的後勤了,曹司空也不是易於之輩,等過去之後,他自然會搞定這些事情,就算是北貴山區裡面有百萬雄兵,其實也就那麼一回事。”賈詡掃了一眼陳曦隨口說道。
曹操在帶兵離開中原的時候,終於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大一統王朝特有的待遇,陳曦那長到爆炸的目錄讓曹操終於認識到了什麼叫做有錢人,以及什麼叫做壕之饋贈。
總之在這一方面陳曦確實是沒虧曹操,武器裝備什麼都是雙份的,戰馬,牛羊什麼的,直接交接牧場,後勤物資什麼的,都是按照大車往過拉,浩浩蕩蕩根本看不到盡頭的那種。
這種不要錢的物資,曹操當然是統統笑納了,而陳曦也明確的告訴曹操,看在漢帝國的份上,還有什麼需要的,直說吧,有就給你。
曹操當時看了陳曦好久,最後放棄了卡在喉嚨裡面的那句話——能把你帶走嗎?
“接下來只能慢慢磨了,曹司空光是遷到那邊都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不過也不用著急,這種規模的戰爭,沒有個幾年可能連個準確局勢都看不出來。”陳曦無所謂的說道,他自己都做好了戰個十年的準備,貴霜明顯不好啃啊。
“未必啊,曹司空這個人有時候可能有些不著調,大體上還算靠譜,但要說不出意外的話,我真不信。”劉曄突然開口說道,而郭嘉,陳曦,賈詡,法正沉默了一會兒,默默點頭。
這是一個實話,曹操大體上算是非常靠譜的將帥,但又不是那種非常靠譜的大佬,難免會出現一些意外,想到這一點陳曦莫名的有些頭疼,不過隨後將這件事丟到腦後了。
沒辦法,都現在這樣了,掙扎啥啊,本身就沒人了,曹操好歹還算是靠譜,其他的,連替換的人選都沒有了,湊合著用吧,就算是出了點意外,陳曦也覺得自己能兜住。
“不過現在確實是有些無人可用了,曹司空那邊也存在一定的缺口,南方那邊同樣如此。”劉曄眼見陳曦的神色,默默地換了一個話題,他也知道現在曹操那個職位根本無人可以替代。
“將南方作為主攻方向吧,就算是缺少一個指揮協同的主帥,拿武力先補著用吧,我們都快將所有的主力砸入到南貴了。”陳曦擺了擺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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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六十六章 來不及了
還是那句老話,缺就缺,陳曦就不信了,他們漢室都出現缺口了,貴霜會不缺?真以為貴霜天上下物資啊。
“只能這樣了。”賈詡嘆了口氣說道,說實話,到現在賈詡也弄明白了陳曦的思維方式,這是趁著自家初期佔了先手,還具備優勢的時候,儘可能的角逐出一個大軍團指揮。
畢竟恆河一線那種平原戰場,有大軍團指揮,和沒大軍團指揮根本就是兩個概念,只是賈詡不理解的是,陳曦就這麼自信關羽能一點點攀上那個位置?
那可是真正意義上遍數歷史長河,每年重新整理數以千萬計的人口,以此為計數進行計算,最後歷遍時光也不過寥寥百人的終極存在。
這也是為什麼賈詡和李優對於皇甫嵩頗為客氣,不管皇甫嵩是不是作死,亦或者騎牆,賈詡和李優對於皇甫嵩一般都會給與相當的尊重,哪怕是雙方意見相左,兩人也不會在這一方面顯得過分。
因而皇甫嵩當得起這個位置,至於朱,雖說也當得起優秀,但是賈詡和李優明顯不怎麼在意,對於這倆人來說,要麼你到了那個層次,什麼都好說,到不了那個層次,說實話,李可能都比你好用。
大軍團指揮和大軍團指揮之下,也許就一線之隔,但是前者可以說是神仙,後者還在人類的範疇,因為低於那個層次的將帥,可以被勇力,被意外,被鬥志,被士氣所擊敗,進而出現一些看起來非常不合理的失敗,以至於感覺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朱很厲害,但朱並沒達到皇甫嵩那個水平,所以朱會被士氣正旺的黃巾逮住機會所擊敗,會被鬥志昂揚的李所擊敗,因為從某個層面上講低於大軍團指揮這個水平,都是一個水平。
也許有強弱的分別,但是沒有本質性的區別,對於意外事件的抵抗能力非常之差。
但是上升到另一個層面之後,那就完全不同,這些人可能也會敗,也會輸的憋屈,但是這些人就算是輸了,也不會失去再戰之力,哪怕是國與國之間的爭鋒,這些人自己輸了,國家也不會出現重大的損失。
這個級別他們本身代表的就是一種戰略意義的存在,同樣這個級別基本上就是歷史長河浩蕩而過,無量量沙石洗滌,留下的明珠。
這也是為什麼陳曦從來沒想過這個時代會誕生其他不知名的大軍團指揮,因為相比於成就賈詡,郭嘉,法正這種智謀之士,還有一點點渺茫的希望,無名之人成就大軍團指揮的可能性從機率學上已經封死了,除非是時間拉長到數百年,才有可能。
否則的話,如何對的起那從春秋戰國到明清民國,那龐大到無量量的數量之下,洗盡鉛華,以明珠之態留在歷史上的人物刻印。
賈詡不明白這些,但是賈詡也清楚其中的難度,別看兵棋推演的時候他能做到和皇甫嵩相差不太遠的水平,但是賈詡更清楚,兵棋距離現實的差距有多少。
正因為這一點,賈詡並不看好關羽,準確的說,賈詡對於當前這些三十歲以上的傢伙沒有一個看好的,包括曹操,反倒是對於諸葛亮,陸遜更為看好,在賈詡看來,如果真的沒有選擇了,那就應該培養諸葛亮,或者培養陸遜。
至於其他的人在賈詡看來要麼是天資所限,要麼是年齡所限,總之沒有一個合適的,就算是李優,也差了那永遠跨不過去的一線。
“因為沒有更多的選擇啊,我們的人手缺的不少啊,周公瑾倒是適合,問題是你們誰敢調動周公瑾過去。”陳曦可能也猜到了這群人內心的擔憂,不由得嘆了口氣說道。
當然沒人敢了,馬六甲那一戰的慘狀,讓漢室這邊冷靜了很多,牽制海上的貴霜水軍也成了非常重要的一個任務,因為具備殲滅漢室海軍的貴霜海軍,一旦投入到戰場,作為機動兵力,就算不以漢室正卒為目標,只攻擊漢軍遷移的百姓也足夠讓人頭大了。
因而周瑜這邊真的是沒人敢抽調了,而且不僅不能抽調,還需要大力彌補漢軍海軍的短板,吃虧什麼的,只要能熬過來,對於漢室而言反倒是一個好事。
“確實是不能動啊。”法正一臉憋屈的說道,隨後扯了扯嘴角換了一個話題,“話說現在遷移到哪裡了?”
“已經快要到文伽了,現在是最重要的時間了,只要安全透過文伽,進入恆河下游,我們距離站穩就不遠了。”陳曦振奮不已地說道。
李優成功將蒙康布錘出了孟加拉灣,雖說之後因為戰船的問題,李優也不太確定蒙康布到底跑到了哪裡去了,不過對於已經清楚的瞭解到自家遷移的先頭部隊已經抵達中南半島的李優來說,蒙康布滾的遠一點實在是太好不過了。
“速度好快。”劉曄都不由自主的咂舌。
這速度比他們之前估算的速度還快一些,按照這個速度,恐怕都不用等到六月份,五月多先頭部隊恐怕就要抵達文伽了,之後只要在文伽休整數日,以李優之前準備好的手段,文伽移民大概會欣然送漢室百姓走河道前往恆河中下游。
“到時候大概也是最危險的時候了吧。”賈詡突然開口說道,陳曦點了點頭,李優明確的說了,蒙康布到時候很有可能趁雨季發動最後一波的攻勢,而李優也想接著雨季在文伽這個千湖之國快速移動。
“看起來挺危險的啊,文儒有把握嗎?”郭嘉聞言皺了皺眉頭說道,光是聽就能感覺到李優的計劃有多危險,當然不可否認的是,那個時間絕對是漢軍最適合轉運的時候。
相比於陸運那艱難的轉運水平,等雨季降臨之後,整個文伽在李優提前準備之下,化為澤國並不艱難,到時候文伽百姓幫忙遷移的話,原本需要數月的時間,可能在很短時間之內就能完成。
當然這裡面也有很大的隱患,不過依靠著之前的謀算已經將文伽民心握在掌中的李優,已經解決了最大的問題,甚至這一波李優極有可能將文伽百姓也轉化為漢民的一份子。
只是要想打成後者,免不了一起作戰啊,而以陳曦對於李優的理解,那傢伙必然選擇一舉數得的手段,什麼只能選一種,我可是李優,當然是全都要啊!只是求的越多,必然越危險。
“至少第一波的還是有把握的。”賈詡慎重的說道,以他對於李優的理解,這傢伙做事雖說夠狠,而且夠無情,但大體而言,後面的事情發展不敢保證,只要是大事,初期還是很有把握的。
“第……第一波?”陳曦頭大,李優這是想死了吧,只能抗住第一波,還說了蒙康布自己也沒搞死,遲早還會回來,就敢這麼幹,這是要完的節奏,可別好不容易遷過的三十萬先頭大隊被幹掉了啊。
“大概也就是第一波了,畢竟你也說了,接下來文伽是雨季,而且那個糟糕地形文儒還特別交代過,雨季的時候,到處都能行船,想來文儒也是想借這個機會快速遷移到恆河中下游吧。”郭嘉回想起之前路過文伽時的情況,長嘆了一口氣。
“但是這也太過危險了吧,我們在那邊可沒有戰船啊,就文伽那個雜魚小國,艨艟大概都沒有吧。”陳曦頭大不已的說道,“再說之前你們看是看了北冥仙師帶回來的資料,萬一呢,萬一遇到開伯爾那種情況呢,搞不好會死的。”
“你這話給我說完全沒用,文儒那傢伙要做什麼,只要他覺得值得,很難阻擋的,除非你的理由更充分,而現在局勢很明顯是我們低估了北貴的手段,這麼一來儘快遷入百姓,佔據領土也就成了理所當然,文儒最核心的目標,毫無疑問就是這個!”賈詡一臉平淡地說道。
和李優廝混了這麼多年,兩人都是出了名的心黑手辣,思維方面自然有共通之處,更何況現在的局勢走到了這一步,要說李優不急才是怪事,選擇當前這個方案,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貴霜形勢變化的太快,哪怕有郭嘉遺留下來的隱患,但束縛不了太久了。
“沒有什麼太好的選擇了,文儒不得不如此。”郭嘉平靜地說道,“雖說按部就班的這麼推進也能行,但是文儒很明顯不想失去我留下來的優勢,只是,相對而言,現在的局勢急切,危險了一些啊。”
“主要還是因為我們在水軍上的短板太過嚴重,否則的話,根本不至於如此,如果文儒能在海戰上壓住那個蒙康布的,現在的局面不至於如此。”法正嘆了口氣說道,“我們水軍發展得太晚了。”
“不,其實是我們徵討世界的時間太晚了。”陳曦沒好氣地說道,“算了,不管文儒了,都到現在了,他也沒有給我們彙報相關的內容,我們已經來不及去管文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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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六十六章 新的王朝
實際上也正是因為說這些的時候,陳曦才想起來文伽地區實際上就是後世的孟加拉國,可能有些地方並沒有重合,但是差不多就在那快地方,而孟加拉國,在現在這個時間段已經到了雨季了。
李優的計劃如果是雨季遷徙的話,那麼毫無疑問,現在已經到了最終時刻了,就算是陳曦想要阻止都不大可能去阻止了。
畢竟現在已經五月了,這個點,那邊的雨季已經開始了,就算是他們對於李優的計劃有所懷疑或者不滿,這個時候都已經來不及了。
實際上這個時候,李優正面色蒼白的看著從洞鴿隘口那邊發回來的訊息,終於抵達了,再不抵達的話,李優也控制不住了。
文伽地區並不大,但好歹也有漢軍一州之地,而李優之前做的事情便是將這一州之地的雨季延遲,實際上放著不管的話,大概在十天前的時候這裡的雨季就要來臨了。
不過那個時候雨季到來不符合李優的計劃,於是果斷用精神量壓制雨季的到來,說實話,這種行為近乎等同於作死,也虧這邊民心已經收復,得到了陳曦的加持,否則的話,撐不了兩天,李優和董昭就可以躺回去當死人了。
好在並沒有讓李優多等,遷移的先頭部隊終於抵達了,三十萬遷移過來的軍民終於抵達了洞鴿隘口,到了這一步,李優終於可以放開自己對於天象的干涉了,雨季來臨了……
可能是因為被壓制的太過,李優剛一解開對於天象的壓制,原本還只是烏雲滿布的文伽地區,直接為暴雨所覆蓋。
“以後這種事情千萬別找我了。”已經快累成臘肉的董昭趴在地上躺屍,他沒有李優那種意志,直接干涉這種規模的天象,他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死了。
“好了,接下來該是重要的軍務了。”李優根本不鳥董昭要死要活的慘呼,直接下令道。
“我都快死了,你居然不安撫一下,萬一我死了,難不成你一個人幹活,我好歹幫了你很多忙啊。”董昭艱難的爬起來,從一旁喝了一些蟲草蛇酒,補了補之後,要死要活的慘呼道。
“之前那只是前奏,現在才是正事,再說你不是還沒死嗎?”李優沒好氣的說道,“別裝了,我都還活著,你這個偷奸耍滑的傢伙還能真死了,趕緊起來幹活。”
董昭艱難的抬頭看著李優,他就不信李優不累,直接干涉大州規模的天象,還一壓就是十天,現在放開了,要不疲累才是見鬼了,畢竟之前能撐住,好歹還有一根重要的支柱,現在可沒有支柱了。
“你不累?”董昭看著神情振奮的李優詢問道。
“這才到哪?”李優冷笑著說道,但這副面容讓董昭看了之後就像是見鬼了一樣,這還是人?
“接下來才是要務,之前的只是前奏,進入雨季之後,我們這邊也要開始真正的遷移了,目標,靠水路轉運所有的軍民!”李優的話語帶著某種說不清的力量,讓董昭顫慄不已。
這一刻董昭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其他人都說李優是個狠人,這傢伙真的是對別人狠得同時,對於自己也狠。
“你的任務是什麼,你應該知道,我只說一句,這次做好了以前我們兩個之間的因果一筆勾銷,而且其他人算計你,我幫你搭把手,搞砸了那就不用說了,給你!”李優直接將自己的佩劍遞給董昭。
瞬間董昭就明白了李優的意思,這件事是最後最終稽核,過了之後,前塵往事一筆勾銷,誰也不能拿以前的事情來找麻煩,但搞砸了,那就別回來了,隨便找個地方自裁投河就是了。
“我不能保證,因為蒙康布到底在哪裡我也不知道,他消失的時間太長了,而且我發動了一部分的婆羅門去探查過,並沒有找到他的下落。”董昭默默的將劍收起來,然後神色無比鄭重。
“不用查了,他肯定會來,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至於說再哪裡並不重要,這傾盆大雨連下三日之後,他的戰船能進來的時候,他必然就會出現。”李優擺了擺手說道,蒙康佈會怎麼出現,從哪裡出現誰都說不準,因而李優換了一個考慮方式,那就是蒙康布要什麼!
“他大概是要你的性命,或者要遷移的軍民的性命。”董昭緩緩地說道,他也知道這一點,反倒是他這種小嘍,就算是被蒙康布抓住了,都有一定的跑路的可能。
“對,只有這兩個報復物件,報復我,意味著對方要給麾下士卒一個交代,作為將帥的身份收攏軍心,而強襲軍民的話,那就意味著對方是一個明辨是非,而且有大局觀的將校。”李優點了點頭說道。
雙方都沒有說蒙康佈會選擇同時襲擊兩者,並非這種可能忽略不計,只是這種可能出現的話,到時候漢軍需要面對什麼樣的兵力,想想都會頭皮發麻,絕對不會比之前蒙康布第一次來襲的時候少。
相比於那個時候,漢軍在文伽地區的兵力也才將將三萬五千人,到時候必須要看護的遷徙百姓,以及必然得面對的蒙康布,漢室手上能用來週轉的兵力並不多。
“我去洞鴿隘口,排程百姓進行遷徙,陳叔至,臧宣高,以及主戰的甲士,還有長水營這個軍團都調撥給我。”董昭思慮了一會兒之後,緩緩的開口說道。
“好,這兩萬多人都給你,不論如何不要讓對方殺入遷移百姓的隊伍。”李優默默地點頭。
董昭分走大半兵力這個,李優也心裡有數,洞鴿山口那邊必須要有足夠的兵力拱衛,而且就算是大規模遷移,也必須要護航的人員,而臧霸的盾衛是最為合適的護航人選,至於分薄了兵力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李優心裡有數,但是現在不得不如此。
“那你那邊也小心一些,就你現在的兵力,如果遭遇到了蒙康布,恐怕連退下去都做不到,畢竟近戰的精銳基本都被我帶走了,而你手上剩下的精銳怕是很難維持住局勢。”董昭不知道抱著什麼樣的心態,突然叮囑了兩句,李優掃了一眼沒說話。
“拿自己和麾下的將校做誘餌未必有效的。”董昭眼見理由不說話,也就沒多問,該拿到手的都拿到手了,董昭也不慌了,只是在走的時候,不由自主的提點了兩句。
“哦。”李優不鹹不淡的敷衍了一句,董昭見此不由得搖了搖頭,既然李優心裡有準備,那他也不好說什麼了,調頭邁出營帳,只是在出門的時候心中一動,突然開口詢問,“你知道敵人從哪而來?”
李優看了一眼董昭,默默地點頭,董昭確實是一個人物,有其實是在搞請報上非常優秀,至少比現在蹲在華氏城的徐庶優秀的太多,到現在徐庶沒組建起來的情報組織,董昭已經依託婆羅門建立了一個網,雖說還有相當的問題,但大致已經成型了。
只是董昭自己燈下黑了,蒙康布跑路之後,董昭就調動自己的情報組織努力的探查蒙康布的情報,然而完全沒有獲得相關的情報,董昭只是考慮蒙康布藏的好,但是卻疏忽了一點,那就是蒙康布未必要去恆河中下游給關羽添亂啊。
有了這一個推測之後,李優要考慮的東西就簡單了很多,因而很快就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雖說很模糊,但是由於這種事情李優也做過,很自然的就推斷出來了蒙康布的套路。
毫無疑問,蒙康布是去借兵了,既然是借兵,那麼什麼樣的物件最適合,李優篩選一遍之後就盯上了朱羅王國。
因為這個國家夠強,而且這個國家也屬於婆羅門體系,更重要的是這個國家封鎖在印度南部,和外界接觸不多,而且就李優快速蒐集到的情況看來,這個國家不弱。
至少在王國之中,絕對是一流水平,而其當代國主,卡里卡拉更是野心勃勃,在高韋裡河上游秣馬厲兵,很明顯這個國家要是沒有什麼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因而蒙康布要借兵的話,十有**都會選擇這個國家,而後李優蒐集到的些許情報,也確定了這個事實。
有了這些之後,李優反倒不慌了,不知道對手是誰,不知道對手怎麼來,就算是李優也很難受,但是等知道了這些之後,李優基本就有全身而退的自信了。
實際上李優推測的很正確,卡里卡拉這個朱羅國主確實是野心勃勃,若非漢室先一步拿下了恆河中下游,正史在這個時間點,朱羅國主卡里卡拉就應該開始高歌猛進。
之後在運氣和能力的相互作用之下,成功過拿下了了恆河中下游,給朱羅王朝的崛起打下了雄厚的根基。
可惜這一世,隨著漢室的橫衝猛撞,朱羅王國的崛起已然無有可能,野心勃勃的朱羅國主確定對方是一個和貴霜同樣強大的帝國之後,就果斷慫了,沒辦法大月氏的貴霜在印度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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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六十七章 是要害,也是生機
朱羅王朝也屬於婆羅門體系,不過婆羅門對於自己體系下的小國管理的非常鬆散,相互滅國什麼的,都是睜隻眼閉隻眼,反正不損害他們婆羅門的利益,隨便各國搞就是了。
不過可能是因為婆羅門體系太過詭異,實際上被婆羅門控制的國家在擴張上動力都有些不足,很長一段時間都維持著那種星星點點的番邦小國狀態,畢竟對於這些國家來說,滅了其他國家,本質上也沒有變化,該奉貢婆羅門的還是需要奉貢婆羅門。
至於說和婆羅門對抗,得了吧,在印度這片大陸上,和婆羅門體系對抗的國家根本是不存在的,就算是大月氏這種上了天,而且奮勇向前,想著洗刷恥辱的傢伙,也沒把婆羅門剝下來。
準確的說婆羅門這種已經根植在這片文明骨血裡面的玩意兒,一般來講根本沒有辦法消除掉。
自然對於普通的印度國家而言,就算是征服了新的國家,也依舊還需要給婆羅門上貢,這樣動力實在是不足。
當然是個人都會有遠大的夢想,尤其是大月氏的成功,讓南亞次大陸不少被婆羅門統治的王室生出了超多的想法,雖說更多的是將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按了下去,但難免還有一些作死之輩。
比方說現在的朱羅王朝就是其中之一,他屬於月氏的崇拜者,因為大月氏不管怎麼說都壓住了婆羅門,婆羅門跳的再歡,在貴霜國內也沒辦法做到一手遮天,朱羅王朝也想如此。
因而早在幾十年前朱羅王朝就開始秣馬厲兵,直到這一代出了一個靠譜的國主卡里卡拉,這是一個相當厲害的國主,有能力,有抱負,還非常有執行力,朱羅王朝千年歷史之中,這位可謂是璀璨的明珠,正史之中也就是在這個時間點,這位拿下了恆河中下游。
可謂是天縱之才,開國君主一般的人物,然而人類除了自己的奮鬥,難免需要兼顧一下歷史的程式。
朱羅王朝對於恆河中下游那些婆羅門麾下的大小王國而言確實是不可力敵的存在,但是對於現在佔領了那裡的漢室而言,醒醒,別白(日rì)做夢了,我漢室的東西豈能容許你胡搞?
自然作為英主的卡里卡拉果斷慫了,畢竟是英主,那當然是能伸能屈,絕對不會跑去作死。
然而慫了之後,卡里卡拉就發現自己沒有任何擴張的方向了,印度南部這片不屬於貴霜帝國的精華區他已經佔完了,再擴張就只能北上卻攻打恆河那些從屬於婆羅門,但是不屬於大月氏的國家。
可惜那些地方也被漢室佔完了,現在的朱羅王國被困在印度南部,左右出不去,感覺自己要活活憋死了,而這個時候蒙康布出現了。
不能說是一拍即合,但是蒙康布的出現確實是讓卡里卡拉動心了,畢竟祖上努力了幾代人,將朱羅王朝發展起來了,到了他這一代終於有機會窺伺恆河中下游。
結果謀算了這麼久,漢軍碾壓過來,直接將自己準備拿下的地方全吞了,這讓卡里卡拉找誰說理去,甚至要不是漢室實在是太強,在收到那些地方被拿下之後,卡里卡拉都應該下手攻擊了。
因而在蒙康布跑過來借兵的時候,卡里卡拉心中便已經有了相當的考慮,只是擔心漢室的實力,沒有直接答應,但是隨著蒙康佈告知了相關的內容,卡里卡拉最終還是無法按捺住內心的**。
畢竟幾代人的妄想啊,而且這幾代人還真努力了一番,讓朱羅王朝做大做強,在卡里卡拉手上真正具備了吞併恆河中下游的資本。
正因為有足夠的力量,在失去他們的目標的時候,卡里卡拉才會感覺的煩躁和不滿,當然更重要的是漢室太強了,朱羅王朝以前對於帝國是沒有概念的,但是自從見到了大月氏在南亞次大陸開無雙時的戰鬥力,朱羅王朝終於明白了帝國是什麼。
也許他們朱羅王朝確實是一個非常強大的王國,但是要和帝國爭鋒,卡里卡拉直接不抱半點勝率,但是在爭鋒的時候,有另一個帝國輸血,或者跟隨另一個帝國一起搞事,這在卡里卡拉看來,那就是可行的任務了。
更何況蒙康布張口許願,打下恆河中下游,朱羅王朝可以先挑一塊作為作為領土,卡里卡拉哪怕是知道這件事有點與虎謀皮的意思,也忍不住內心一陣躁動。
在這些考慮之下,蒙康布成功成為了朱羅王朝的座上賓,而卡里卡拉也表示願意傾全國之力幫貴霜和漢室一戰。
之後蒙康布見到了卡里卡拉的誠意,可能也知道這一戰的重要(性xìng),而且卡里卡拉也不想讓蒙康布將自己當作軟柿子,起兵十四萬,雙天賦超精銳軍團一個,內氣離體三名。
說實話,這些兵力可是卡里卡拉曾經準備用來吞併恆河中下游的資本,畢竟現在的朱羅王朝還不是後世那個巔峰人口接近一千五百萬的準帝國,能拿出這樣的兵力,已經快到極限了。
但是一個低調的小國拿出這樣的實力,確實是鎮住了蒙康布,而後蒙康布默默地記下此事,朱羅王朝,貌似不簡單啊。
李優這邊並不知道朱羅王朝到底會拿出什麼樣的兵力來作戰,也不知道這個對手有著什麼樣的潛力,但是李優大致知道對方會從什麼方向進發,僅此一條,對於李優而言就足夠了。
至於接下來的事(情qíng),那更多是遷移百姓的事(情qíng)了,只不過這件事還需要再上一個保險,而且練兵練兵,千錘百煉到了這種程度,不能變強,反倒變弱的也是少見。
“讓陳將軍過來一趟。”李優思慮了再三之後,決定還是和陳到談談,白兵不弱,畢竟其本體是丹陽精銳,而且還是最頂級的丹陽老兵,本(身shēn)又經歷了大量的訓練,真要說素質和意志的話,在漢室所有的精銳之中都應該是能排上的。
加之丹陽兵本(身shēn)的特(性xìng),其所能發揮出來的上限應該是非常之高的,然而白精兵於陳到,就現在的表現而言,差的太遠太遠,甚至不如正常的丹陽精銳。
“軍師。”陳到抱拳施禮,一臉沉穩的說道。
李優一貫比較喜歡沉穩的將帥,然而一般(情qíng)況下他的手下不是傻子,莽夫,就是浪的飛起的貨色,根本沒有沉穩的將校。
“叔至,坐吧,大雨已至,我想你也應該明白了自己的職責。”李優看著陳到說道,對方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才,只是未能達成目標。
“嗯,接下來,我將前往洞鴿隘口,駐守那邊看護遷徙百姓。”陳到無比鄭重的說道。
“我想你也應該知道到時候可能會遭遇到什麼(情qíng)況。”李優點了點頭,軍務已經分發了下去,他只是有些話想要告訴陳到而已。
“敵軍必然會來襲擊。”陳到面色沉靜的說道。
“確實是如此,蒙康布之前躲到了哪裡我並不知道,但是雨季來臨是他最佳的時機了,必然會來的,到時候你那邊是重中之重,必須要保證遷移百姓的安全,相比於士卒,百姓很容易被沖垮,進而徹底完蛋。”李優點了點頭說道,洞鴿隘口那邊的百姓才是最重要的。
一旦第一批次的遷移百姓遭遇到重創,那麼接下來的戰略可能都會發生動((蕩dàng)dàng),郭嘉拼命留下的優勢,已經隨著時間流逝開始縮小,如果在這段時間還不能將百姓遷徙過去,那麼等貴霜緩過來,麻煩就大了,更重要的是第一批次,不敢出事啊!
哪怕是第二,第三批次出事了都不會有太大的影響,第一批次出事了,後面的百姓難免會懷疑漢室在文伽地區的佈置,以及恆河中下游地區漢室所保有的戰鬥力。
一旦出現這些懷疑,那麼漢室怕是需要花費數倍於現在的精力才能穩住局勢,所以第一批次絕對不能出問題。
陳到聽完李優的講解之後,神色更為慎重,默默地點頭開口道,“到時候我會竭盡全力。”
“不是讓你竭盡全力,是讓你必須保護住那些人,不論發生了什麼,哪怕是蒙康布率領大軍出現在你的面前,你也要保住那群人。”李優非常鄭重的說道。
“長水營和盾衛肯定要拱衛遷徙的船隻,那麼留在隘口的必然是你,那邊你給我無論如何也要守好,若開山脈他們沒辦法繞行,只能走隘口,那是我們的要害,也是我們的生機,給我封死那裡!”李優無比鄭重的說道,“做不到的話……算了,做不到也見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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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六十七章 職責所在
對於李優如此命令,陳到並沒有產生不安或者憤怒,反而非常平靜的接過了這個職責。
誠如李優所言,如果做不到,死在那裡,反倒是比活著回來更合乎情理的交代,一如馬謖守街亭一樣,戰死在那裡,能力不能力且不說,至少確實是竭盡全力了,而戰略要衝易手了,自己卻逃了回來,只能說明未盡全力的同時,還遺忘了自身的職責。
這種人就算是回來了,也該殺了。
“我必會竭盡全力守好洞鴿山口,絕對不會讓貴霜士卒攻打進去。”陳到無比鄭重的說道。
“但願如此,接令的時候,不管是誰都會這麼說,但到了那種時候,做才是最重要的。”李優不置可否的說道,然後將軍令遞出。
李優的眼光一直很不錯,但是對於陳到的能力,他也不好把握,哪怕是因為華雄的關係,李優曾留意過陳到,然而因為一些原因,李優現在也很難確定陳到的真實水平。
嗯,簡單說的話,李優懷疑自己走眼了,因為單就以李優的經驗而言,陳到應該是和高順一個型別的將校,沉穩恭謹,面有威儀,只是陳到接連的表現讓李優實在是有些看不過眼。
甚至說一句過分的話,如果不是現在無人可用的話,洞鴿山口的防守,李優絕對不會交給陳到,畢竟那裡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漢軍第一批次遷移到百姓,現在都在那裡!
然而局勢到了這一步,想要保持之前的優勢,不被反應過來的貴霜追平,那就不得不冒點險了,因而在雨季依靠文伽百姓的全力協助走水路前往恆河中下游,已經是勢在必行的計劃了。
加之適合的將帥也不可能在這個點趕過來,而能趕過來,也沒有適合的兵種,還不如將就著用陳到算了,只是這個重擔壓在陳到身上,李優實在是有些擔心。
沒錯,李優不擔心自己,也不擔心其他部分,哪怕他心裡清楚到時候可能遭遇到的軍勢可能會有多麼龐大,但從進入文伽開始就早已開始謀劃的李優並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朱羅王朝能派遣的兵力有限,能準確來找李優麻煩的兵力那就更是有限了,再加上朱羅王朝除了海路,也就一條通往文伽的道路,到時候對方會如何選擇,李優好歹心裡有數。
更何況說起借兵,真以為李優現在是兩手空空,任人搓圓捏扁?
這怎麼可能,一個頂級謀臣只要還在為一個目標而奮進,那麼不管在任何時候,他都會為了自己的目標積攢實力,若非要防著貴霜出什麼麼蛾子,李優根本不需要擔心局勢的發展。
盡力提起對於陳到的信心之後,李優努力的給陳到講解了一波自己分析的局勢。
“如果你在洞鴿山口那邊看到大規模走山路而來的貴霜士卒,那麼就命令所有的遷移百姓退回去洞鴿山口內部,同時將訊息加急送給藏宣高。”李優看著陳到再三叮囑道,“然後封死洞鴿山口,全面收縮防禦,等待救援就是了,無需奮死而戰。”
這是非常關鍵的一點,洞鴿山口並不是很寬的隘口,以陳到的兵力鎖住那裡並不算困難,就算是貴霜大軍強襲那裡,守住一兩日還是沒有問題的。
一兩日的時間,足夠臧霸從文伽地區殺回去了,除非貴霜的兵力龐大到全航線壓制,否則的話臧霸肯定會趕回去。
畢竟和其他軍團相比,雙天賦盾衛有著非常明顯的一個優勢就是全地形的透過性,直線殺回去就是了。
“那如果對方出現在洞鴿山口的另一面呢?”陳到突然開口道。
“如果出現在了洞鴿山口的另一面,那就只能說在我們算計貴霜的時候,貴霜也在算計我們,更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兵力分佈不可能兼顧兩端。”李優神色沉靜的說道,未有絲毫的慌亂。
“我是說,如果對方出現在洞鴿山口的另一面,我該如何應對。”陳到也不知道抱著什麼樣的想法,開口追問道。
“……”李優沒有說話,如果是李傕等人這個時候肯定秒懂李優的意思——現在我們兵力不足,不可能全盤兼顧,存在保大保小的問題,因而必須做出選擇。
簡單點的說法就是另一邊放棄了,按照李優的估計,在貴霜翻山越嶺過去之前,第一批次遷徙的百姓已經抵達了洞鴿山口,對方除非繼續繞行從背後進入洞鴿山口,否則根本不可能對漢室遷徙的百姓造成傷害,更何況洞鴿山口除了陳到,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
只是以陳到現在的心態,李優還是傾向於不要說出來為好。
至於說貴霜繞行過去,真以為李優壓制了這麼久的雨季是說笑的啊,不說搞到山洪暴發那種程度,阻礙貴霜進軍還是沒問題的。
當然李優也承認這種方式的阻礙能力有著明顯的極限,不可能拖太久,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基本就是上限了,如果貴霜運氣足夠好,過去之後,沒出任何意外直接抵達了洞鴿山口的另一側,那麼漢軍這麼多年以來最大的危機就會出現在他李優的手上。
只是這些小機率的事件,結合現在的局面,李優直接忽略不計了,畢竟兵力就這麼多,在這些可以忽略的方面不值得在投入兵力。
再說貴霜翻山越嶺只是一種可能,而在這種可能之下,又必須要順風順水才能從另一側進入洞鴿山口,就算貴霜有足夠多的準備,能安穩的抵達洞鴿山口的另一側,恐怕都得到下個月,而到下個月,絕大多數人都應該由文伽人用船拉走了。
一方面是李優不覺得自己會倒黴到那種程度,另一方面真以為洞鴿山口那邊李優沒有佈置?
實際上李優不僅在洞鴿山口的正面有佈置,在背面也有佈置,雖說佈置的不是人,但要說佈置的話確實是有,但還是不能告訴陳到。
這一點很無奈,因為李優實在是覺得陳到太菜了,一而再,再而三辜負自己的信任,但是礙於這是自己極少數看錯人,李優決定再給陳到一次機會,能成最好,不能成,拉倒就是!
陳到雖說耿直,但又不是真傻,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看著李優沉默了一會兒,但最後還是沒有開口否定李優的安排,他們有多少兵力陳到也很清楚,很難兼顧所有。
將陳到打發走之後,李優將伍習找了過來。
“啊,軍師什麼事?”伍習搓著手興奮地說道。
“兩件事,你看你選擇幹哪個?任何一個完成了,我都會舉薦你為衝折校尉。”對於伍習,李優就隨意了很多,不需要暗示,有什麼說什麼,跟了自己很多年了。
“您說,您說,哪個都行。”伍習振奮的說道,等了這麼多年了,終於時來運轉了。
李優的校尉編制和其他人手上的校尉編制最大的不同在於,這是西涼鐵騎的編制,當初李優問陳曦多要了一萬多人的額度,除了撫卹以及俸祿以外,還有一方面就是為這種時候準備的。
一個衝折校尉的官職,伍習至少能領兩千西涼鐵騎,雖說規模不大,但是以西涼鐵騎的戰鬥力,努力偷一波羌人,將自己的輔兵軍團建立起來之後,伍習也就能自稱是大佬了。
“一種,你現在去通知率兵回來,在三摩呾吒以南等待的郭汜,跟著郭汜兵分兩路,一路在高韋裡河上游等待,一路在確定對方出兵之後,給我平了朱羅王朝。”李優雙眼帶著殺意說道。
管他朱羅王朝是不是帝國之下第一等的王朝,反正敢插手帝國之戰,還不是自己人,那就直接搞死,沒有什麼好說的。
既然對方大舉出動,那麼國內肯定空虛,就算還有百姓,也絕對不足以應對郭汜的手下。
加之孟加拉的雨季才開始,之後才開始逐步延伸,那麼也就意味著那邊還處於旱季,放把火將能燒的都燒了,能殺的全都殺了,就算滅不了國,這次之後,朱羅王朝短時間也不可能緩過氣,有這麼一個時間差,回頭等漢軍騰出手,摁死就是了。
伍習聞言一愣,這個任務是一個好任務,難度雖說有些大,危險性也有些高,但是他去做的話,並不算太過困難,甚至將朱羅王朝的祖墳給刨了都是問題,只是這裡面有點問題啊!
必須放棄,這個任務不能接,不是完成不了,而是這麼幹搞不好李優那邊兵力不足會被朱羅王朝那邊逮住機會給錘死。
畢竟伍習也是跟著郭汜過去了一趟,又跑回來的將校,知道郭汜現在手上有多少的兵力——八千多人,聽著是不是很厲害,問題這八千人不是八千西涼鐵騎,而是八千雜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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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六十八章 封口
要是八千西涼鐵騎,還算計個屁,李優果斷拿自己當做誘餌,將敵軍全部吸引過來之後,一把殲滅掉就是了,問題這就是八千雜魚兵。
哪怕是用大半訓練西涼鐵騎的手法訓練出來的,他們本身那脆弱到讓人不忍直視的素質,也註定了自身的戰鬥力上限。
郭汜的練兵能力雖說還算靠譜,可再怎麼靠譜,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著那些素質完全不合格,本身還嚴重虧空,稍微大力訓練一下,就會死的雜魚訓練出八千西涼鐵騎。
準確的說幾個月訓練出八千西涼鐵騎,怕是得用李優那種每天戰戰戰,全天候無休的方式才行。
問題是達特利出身的渣渣根本頂不住高強度的訓練,郭汜能搞出一部分擁有一個天賦的正卒,都已經是氣運滔天了。
就這八千人全部拉出來,有黃忠在前吸引注意力,郭汜親自率領大軍進行背刺的情況下,保證李優安全還行,可要是兵分兩路,萬一朱羅王朝這邊出兵規模大於五萬,背刺搞不好就沒效果了。
到時候李優一旦陷入進去,伍習覺得自己就算是朱羅王朝平了都沒啥意義了。
畢竟有李優在,有一個靠譜的大腦,官職什麼的遲早會有,畢竟這麼一個時代光是能打是不夠的,腦子什麼的也還是非常重要的,而他們這些沒有腦子的人,當然需要一個靠譜的外接大腦啊!
雖說李優是一個變態,但是這麼多年下來,跟著李優好好幹,心思不雜的西涼諸將現在也都活的好好的,該當官的當官,該入爵的入爵,明面上有人,暗地裡還有助力,因而對於西涼這一系的將校來說,李優非常重要,不容有失。
“哦,那就第二條,這條非常危險,而且一旦失敗,你自己都可能搭進去。”李優看了一眼伍習,默默地點頭。
自身危險什麼的李優不怎麼擔心,黃忠什麼的還是靠譜的,最多是看著危險,不過伍習既然拒絕,李優也不會多做解釋。
“沒事,戰場上就沒有安全的地方,一直都是你死我亡,不冒點險是不可能的。”伍習點了點頭說道,完全不擔心可能出現的危險,不冒險怎麼獲得足夠大的功勞啊,一分拼搏,一分成果,幹了!
“有這個心理準備就好,第二個任務是這樣的,洞鴿山口的東西隘口都有我的不知,因為是山口,我在那裡進行了特殊的佈置,而我對於你的要求就是,接手那裡,等到敵方大規模進入之後,等到事不可為,直接……”李優右手比劃了一下,伍習秒懂。
至於說到時候該怎麼執行這個計劃,那就不是伍習該思考的事情了,反正李優既然這麼說了,那麼在洞鴿山口那裡必然就有相應的佈置,伍習哪怕是現在不明白,按照他對於李優的理解,真到了地方看看之後,也會明白該怎麼操作。
“接下來要說的,你不要告訴其他人。”李優看了看伍習,西涼一系都是心黑手辣,幹活的都是狠人,可以放心用。
“是,軍師!”伍習點了點頭說道。
“首先,在洞鴿隘口那邊有我安有三百床弩,弩矢也配有兩萬出頭,當然這東西如果真開戰了的話,那不過是聊以**而已。”李優看著伍習說道,“蒙康布這個人在我看來,不大可能會因為感情而動搖自己的戰略,因為洞鴿山口是他的首要目標。”
伍習點了點頭,雖說聽不懂,但他還是將李優的話全部記了下來。
“因而洞鴿山口可能遭遇到全方位的攻勢,也就是可能出現的前後夾攻,從東西兩側同時開始的進攻個,不過由於雨季的原因,蒙康布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到同時進攻,早期只需要防守西側,這邊有陳叔至,只要發揮的不是太丟人,問題不大。”李優有些唏噓不已的說道,他現在對於陳到真的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伍習不解的看著李優,軍師這意思是看不上陳到,既然看不上為何還要將這麼重要的任務給交給陳到呢?
“洞鴿山口的東邊遲早也會遭遇到攻擊,只是時間稍晚一些而已,而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儘可能的用床弩壓制對手,讓對方進入隘口攻擊遷移百姓的時間越晚越好。”李優看著伍習平靜地說道。
伍習則是一頭霧水,這種看起來很正常的任務,完全不像是自家軍師會詳細交代的任務啊,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出現了問題?
“不過按照我的估計,如果貴霜從洞鴿山口的東邊出現,單憑你的床弩壓住對方的可能性不太大,這個時候你一定要記得通知陳叔至,他肯定會選擇左右兼顧,而不是率領遷徙百姓進行突圍,但不管發生什麼你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就可以了。”這個時候李優的眼中已經出現了一抹冷光,在山口作戰,你們怕是不想活了吧!
“是,軍師!”伍習低著頭感受了一下李優雙眼的冷光之後,確定這就是自家那個軍師,瞬間神色誠摯了幾分。
“記住,如果陳到拼盡一切守住了,那你就別管,如果陳到失守了,隘口之後遷移的百姓損失超過了兩成,那就挖斷洞鴿隘口上面修築的堤,讓泥石流將整個洞鴿山口埋了吧。”李優冷淡的說道。
伍習默默地點頭,還是原來那個口味,還是那麼的喪心病狂,不過這種強度完全符合自己對於軍師的認知。
“去吧,給我盯住那裡,事情的發展還在可控範圍之內的話,你用床弩盡力壓制就是了,如果失控了,就將整個洞鴿山口埋了吧,回頭最多是清理困難一些,雨季的好處也就這點了,泥石流,山洪暴發什麼的實在是太過正常,什麼人造的痕跡都不會留下。”李優看了看完全沒有因此而產生其他想法的伍習隨口說道。
和中原大多數地方的將校不同,西涼的將校基本都屬於邪惡序列,處事的方式和正常的將校有很大的不同,就比方今天這件事,陳到和伍習要是換一下,那絕對過不了。
就算是能過,陳到決堤的時候也做不到像伍習那麼幹淨利落,而且做了之後必然會有非常多的心理責問,而伍習的話,那就完全沒有這一方面的問題了。
“是,軍師。”伍習點了點頭,這個人物除了要清除痕跡,以及要封口以外,其他的在伍習看來毫無難度,只是李優貌似很看重陳到,否則的話,也不至於會選擇在陳到徹底失敗,再無絲毫反手之力的時候才選擇掘開堤,用泥石流填了整個山口。
將伍習打發走之後,李優看著手上的資料,說實話,他從一開始將生機壓在洞鴿山口那裡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實際上在李優看來,大下雨天還敢攻打山口的不是腦子有病,就是不想活了。
更何況翻閱了文伽地區的水文資料之後,李優就確定這地方雨季開始之後,山洪暴發可不是少數,而洞鴿隘口那種一看就是山洪爆發的好地方,漢室有壓制天象的本錢敢往那裡去,貴霜憑什麼敢攻打那裡?是覺得自己獲得太久了,不想活了?
既然不想活了,那就送他們去死,最多就是被泥石流填了洞鴿山口,到時候不好收拾,不過第二批次的遷徙百姓還在後面,過來的時候,這波雨季已經結束了,到時候鏟一鏟也就能用了。
只是到了那個時候,貴霜全滅了是必然,但是漢軍剩下計程車卒和依舊在隘口裡面的遷徙百姓也得全滅了。
【陳叔至,不要讓我失望啊。】李優輕嘆道,他已經做了他應該做的一切,備用的方案也都準備好了,接下來全線都看陳到的表演了。
陳到這邊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在李優的計劃之中到底有多重要的位置,他只知道這一次自己絕對不能再退了,不管是怎麼選擇,或者自己再三變更的道路,這一次都不能再有變化了,他必須要守住洞鴿山口,否則他也就不用回來了。
這種沉重的壓力讓一貫就有些沉默寡言的陳到變得更為沉悶了一些,站在雨中看著穿著蓑衣往來的文伽百姓,以及極少數不知道怎麼就這麼快跑過來的漢室百姓,不由得嘆了口氣。
“要守住這片地方真的是不容易啊。”陳到伸手接住雨水,輕聲感嘆,他有一種莫名的直覺,這一戰非常重要,重要到,如果失敗了,很可能就是他的最後一戰,雖說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是能成就內氣離體,他的直覺也得到了相當的強化,這應該是真的。
“失敗了就是最後一戰了啊。”陳到輕聲的說道,但是隨著這一句話,原本因為重擔在身而神色凝重的陳到輕鬆了很多,沒有退路,也沒有其他的選擇,那這樣也好啊!
“走,收拾收拾,我們也該去洞鴿山口了,這一次絕對不能輸!”陳到側頭看向身邊的親衛說道,原本平靜的雙眼,在這一刻閃爍著銳利的光彩,絕對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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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六十八章 敵方的應對
另一邊在漢室謀算著蒙康布的時候,蒙康布也在謀算著漢室,而這兩種謀算最大的不同大概是漢室的謀算因為自身實力的原因,更多是借用外力,而蒙康布更多是依靠著人力。
就像現在,蒙康布靠著自己的手段,從朱羅王朝借到了十四萬大軍,然後帶著其中的九萬大軍去威脅孟邦邊緣的小國,從這些國家又湊了幾萬人,說實話,蒙康布很清楚這些人的戰鬥力很差,但是他不是需要這些人的戰鬥力,而是需要這些人和漢室劃清界限。
靠著這種手法,蒙康布快速的滾了起來十餘萬的兵力,當然這裡面佔一半的都是雜兵,而且這些雜兵可能連漢室最普通的那種屯田兵都不如,不過沒有什麼,可以用這些人來試探。
總之再廢物的東西都有利用的價值,更何況是活人,弱點就弱點,湊人數也不錯啊,到時候放近了投槍,也能作為一定的戰鬥力,不行的話,用來看守俘虜,鎮壓文伽本地什麼的都不錯,再不行作為水手搖船總是可以的,所以每個國家都必須要交人。
靠著這樣的手段,蒙康布成功組建出來了相當龐大的軍勢,在配合上最近到處吞併的海盜,蒙康布的隊伍再一次龐大了起來,甚至比之前那次還要龐大更多。
更重要的是,這一次本身屬於蒙康布的精銳並不多,也就意味著蒙康布可以肆無忌憚的使用某些沒人性的招數,甚至不管是勝利,還是失敗,只要能重創漢室,對於蒙康布而言就是好的。
“伽色尼,來幹活了。”蒙康布在自己的斥候確定了文伽的局勢之後,第一時間就跑來通知伽色尼。
“終於可以結束現在這種無聊的情況了嗎?”伽色尼說不出是興奮還是煩躁的說道。
沒錯,這個伽色尼就是千帆海軍那裡的那個伽色尼,真要說的話,他的順位比竺迦葉波還要略微高一點,如果現在他還在馬六甲的話,按照順位關係,他現在應該已經接管了千帆海軍。
畢竟丘裡確死了,洛赫特也死了,最高順位就是伽色尼了,然而伽色尼這個傢伙和馬辛德完全鬧不到一起去,在丘裡確聽從馬辛德的建議對於漢軍可能出現的打擊做準備之後,他便要求返回印度本土,前去援助貴霜截斷漢室的後勤。
結果還沒回去的時候,就遇到了蒙康布,伽色尼和蒙康布有一些私交,而且蒙康布的能力也深得伽色尼的信任,因而在蒙康布開口之後,伽色尼便留了下來,根本蒙康布等待時機。
當然期間蒙康布也讓伽色尼通知了馬六甲那邊,希望丘確立那邊能先行封鎖馬六甲,放棄和漢室海軍的糾葛,指揮大軍從孟加拉灣那裡的恆河入海口進行大規模登陸,直接掐斷漢軍的運輸線。
然而由於漢室和貴霜之前拼了一個你死我亡,丘確立等人都死了,以至於伽色尼這個計劃直接擱置了。
倒是馬辛德當時強烈贊同伽色尼傳回來的訊息,只可惜完全沒有意義,沒了阿文德的馬辛德在北方還能混出個人樣,在這邊,南貴出身的這些人,哪個管你馬辛德?
好在伽色尼在馬六甲還有一些鐵桿,將之前發生的事情統統告訴伽色尼之後,伽色尼冷笑了兩下,將這件事放棄了,馬辛德同意,那他就絕對不同意,他和馬辛德完全鬧不到一起去。
隨後伽色尼就給蒙康布彙報了馬六甲的情況,表示蒙康布的想法很好,但是鑑於現在馬六甲的情況,最好還是放棄吧。
蒙康布當時就感覺到一口鬱鬱之氣卡在胸口,那個時候那個計策只要施展了,漢軍別的不說,遷移這個肯定是被搞的雞飛狗跳,絕對沒有辦法完成,但是伽色尼的話也很有道理,蒙康布只能忍了。
至於阿文德的死,蒙康布只是愣了愣,上一個時代他沒太多的機會,所以沒有親眼見過阿文德,自然也沒有太深的感觸,反倒是伽色尼對於阿文德的死很是失落。
見過的人都知道那是怎樣一個英雄,伽色尼雖說和馬辛德不太對付,但是對於阿文德還是比較服氣的,尤其是對方最後的死法,就算是伽色尼也不得不暗歎一聲,只可惜對方是北貴的將校。
不過阿文德一死,伽色尼更是看不上馬辛德了,阿文德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但是在伽色尼看來,馬辛德不就是沾了阿文德的光嗎,還這麼囂張,你算老幾啊,沒阿文德庇護,我看你跳不跳的起來。
總之最近貴霜這邊也發生了很多麼蛾子,但大體而言還算平穩。
蒙康布這邊則是積極備戰,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將伽色尼也拉入自己的戰線,做好一同作戰的準備,補充核心的精銳士卒,經過這麼長時間,蒙康布已經成功組建起來了完整的指揮體系。
雖說十餘萬人讓蒙康布指揮確實是有些難為蒙康布的意思,但是抱著不是自家的東西消耗掉了也不怎麼心疼的想法,蒙康布再一次開始了折騰,到了現在蒙康布也覺得自己有必要學習一下更高階的大軍團指揮了,畢竟這坑爹的戰爭越打越大,蒙康布也有些不詳的預感。
因而在湊了十萬出頭的兵力之後,蒙康布不僅沒有發動攻擊,反而窩在外圍的大島進行訓練,花費了不少的時間完成了軍令的統一。
至於說相關的大軍團指揮方面的進展,蒙康布就感覺而言基本是零,到了現在這種局面,用這龐大的兵力去攻打漢室是一方面,在作戰中磨練自己的指揮能力則是另一方面。
倒是麾下大軍死多死少的問題,蒙康布並不在意,反正只要自家的人別死,其他的死光了,只要自己有進步,那就是值得的,更何況在這種訓練之中還能擊殺漢軍的話,那就更值得了。
不過訓練的時間總是短暫的,隨著臨走時佈置在文伽地區的暗樁前來通知文伽雨季的到來,蒙康布不得不前往文伽地區開始對漢軍的作戰,畢竟漢軍的真實目的到現在蒙康布也已經弄明白了。
因而就算是為了保證貴霜本土的安全,蒙康布也必須要儘可能的阻止漢軍的遷徙,因為一旦遷徙完成,以漢軍陸軍所表現出來的絕對統治力,貴霜要將漢軍再行打出去,所花費的精力怕是現在的十倍,百倍,現在這個時間點,基本已經是他們貴霜最後的機會了。
“我早就給你們說了,雨季就在這幾天,根本不需要什麼暗樁,往過走就是了,更何況我們如此龐大的兵力,也不需要太擔心漢軍,之前你不是都說了,漢軍才三四萬人嗎?”伽色尼聽完蒙康布的話,一臉敷衍的神色,他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但是我之前也給你說了,漢軍具備改變天象的能力,而且要說雨季的話,今年這裡的雨季明顯來晚了很多,雖說漢室依靠自身能力將天象壓制這點確實是有些離譜,但是真要說的話,我傾向於我的猜測是事實,漢軍在某些方面不能以常理猜測。”蒙康布慎重的說道。
之前一把火燒了文伽故都,蒙康布當時還有些沾沾自喜,但是後來發生的事情讓蒙康布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燒掉文伽故都這件事可能本身就是漢軍算計的一部分。
等到局勢發展到當前這一步,整個文伽百姓都發動起來,自發為漢室遷移做準備,蒙康布基本已經確定了自己當時很多的做法都是被漢室所誘導,只可惜這種謀劃,他就是掰碎了說給文伽人都沒用。
自然享受了這麼一次待遇之後,原本還有些焦躁的蒙康布徹底冷靜了下來,拿出當年應對塞西家族的心思開始來謀劃漢室,很快就有了一些成果,畢竟他本身也是這世間少有的聰明人。
因而越是到現在蒙康布越是小心,哪怕手上這些旗子全部送在文伽他都不心疼,但是考慮到文伽當前的局勢,這傢伙絕對不會讓漢室輕易的吃掉他手上的兵力,甚至他還想拿著手上的兵力,讓漢室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疼痛。
“我說你大概是是被漢室給鎮住了,我記得你以前沒有這麼膽小的,再說這次我們兩人兵合一處,還有十餘萬輔兵,你到底怕什麼?”伽色尼完全不能理解蒙康布的心思,反倒略微有那麼一些不滿。
“不一樣的。”蒙康布看了一眼伽色尼,心知對方很難理解自己的思維,嘆了口氣也就沒在解釋,轉而岔開了話題,“伽色尼,我這邊有一個比較重要的任務交給你,給其他人的話,未必能做到,給你的話,應該能完成的出乎預料吧。”
“什麼任務?不過話說在前面,你就是這麼誇我,我也不會改變我之前做出的判斷。”伽色尼面帶微笑的說道,蒙康布是他極少數佩服的將帥,因而能得到對方真誠的讚歎,他還是很高興的,自然不在追究之前蒙康布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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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六十九章 兩條計劃
“翻過若開山脈,從東邊攻打洞鴿山口,甚至如果有可能的話,在翻過若開山脈之後繼續東進,趁著現在漢軍所有注意力都在文伽地區時候,給我逆行進入漢室本土,我可不信漢軍只有這一批次的遷移百姓。”蒙康布冷笑著說道,他也不是少智之輩,之前大意吃了教訓,現在認真起來,也不是說笑的。
“你這是在說笑吧!”伽色尼黑著臉說道,“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能做到,現在是雨季,翻越若開山脈可不是說笑的事情。”
“正因為做起來超級難,甚至做起來根本沒有人會覺得能做到,在發現你有可能能做到這件事的時候,我才讓你去做,兵法說白了就是讓我們做到某些在對方認為做不到的事情!”蒙康布身體直立,展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對著伽色尼說道。
“話是如此,可是你好歹也要考慮現實吧,若開山脈雖說不算是很離譜的山脈,可那也不是你說過去就能直接過去的,正常雨季沒來都是走洞鴿山口經過,雨季來了,你讓我翻山越嶺?”伽色尼完全沒有被蒙康布的話鎮住,他也是歷經沙場,能不知道這件事的難度?
“是非常艱難,甚至對於絕大多數的軍團來說都不可能在這個時間點透過,但是你絕對能透過。”蒙康布抱臂看著伽色尼說道,伽色尼的面色非常難看。
“你要知道我是海軍,不是陸軍……”伽色尼掙扎著辯解了兩句,但是看了看蒙康布的神色,嘆了口氣,“我真是服了你了!我們十餘萬大軍攻打洞鴿山口,五萬多士卒去阻擊文伽運送的艦船,難道就非得在洞鴿山口的東邊也來一刀嗎?”
“你終於承認你能做到,那好,我現在給你將我知道的的事情分析一遍。”蒙康布眼見伽色尼惱怒的說出這句話就知道對方已經答應了,只是需要一個臺階,既然如此給就是了。
“說!”伽色尼一副不爽的神色。
“漢軍具備超視距打擊。”蒙康布開口道,“而且我已經確定了不是一個軍團,是漢長水營和漢射聲營,我想這倆個軍團像我們這種做到這個位置上,而且也確實是好好幹的人,應該有印象吧。”
“嗯,禁衛軍。”伽色尼點了點頭說道。
“將尼蘭詹的帕陀甲士按著錘的那個全地形重步兵軍團,又來了一個,我想你也應該明白他們是來做什麼的了吧。”蒙康布看著伽色尼說道,而伽色尼明顯陷入了深思。
貴霜所有的軍團不帶輔助排個序的話,巔峰孔雀毫無意外是最強的,單基礎素質可以排到天下所有軍團第四的位置,畢竟能駕馭數噸的力量,保證自身不碎掉,身體素質不夠強的話,怕是已經死了。
排在巔峰孔雀之後的軍團,既不是阿文德的本部,也不是拂沃德的駱駝騎,至於王族的那幾個禁衛軍更是沒有入列,實際上貴霜所有軍團之中,素質排第二的軍團是尼蘭詹的帕陀甲士軍團。
這個軍團是真正具備三天賦的基礎素質,如果拿這個軍團併入型別高度重合的盾衛,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和廝殺之後,極有可能誕生所謂的三天賦盾衛,然而這個兵種被盾衛完克了。
奮死守衛婆羅斯城時展現出來的意志,如果能配合上堪比盾衛的裝備壓過盾衛,喘過那一口氣的話,帕陀甲士團就是三天賦了,可惜當時完全達標了的素質和意志,始終被盾衛死死壓住。
三天賦和軍魂的突破除了素質,意志的需求以外,還需要一口氣,需要一種釋放而出的氣勢,而盾衛硬生生將帕陀甲士團的那口氣按到對方的肺裡,愣是讓對方吐不出來。
結果盾衛就靠著這種手段將貴霜最有可能晉升的三天賦給憋死了,但不管怎麼說帕陀甲士的強度都是整個貴霜將校所認可的,而且對方一直在南方駐守,南方的將校該知道的都知道。
因而對於全程將帕陀甲士團壓著打的盾衛,只要有腦子的將校都不會小視,結果蒙康布的意思是這玩意兒來了兩個。
要知道這東西最不科學的地方就是在具備全地形透過性的同時,具備非近距離硬接中型一下弩機的能力。
這意味著這以兵種的戰場適應性堪稱誇張,在特殊地形上的機動能力足夠讓絕大多數敵人發狂,而本身扯淡的防禦力所提供的防禦力足夠讓這個軍團應對絕大多數的局面。
堪稱完美的兵種的,然而漢軍居然有兩支,這國家是有毒吧。
“據我猜測,漢軍那兩個超視距射手肯定要有一個拿來護航,而單靠弓箭手,萬一出現接近戰很明顯有些單薄。”蒙康布看著伽色尼隨口說道,而伽色尼也瞬間明白了蒙康布的意思。
毫無疑問那個超級麻煩的盾衛肯定也會被拉去護航,而在水面上有著相當機動性的盾衛如果去護航的話,他們麾下的精銳就算是圍住了盾衛,可能也會被盾衛反殺,畢竟在水面對敵的短板太大了。
“你要知道,就算是整個文伽變成澤國,我們的大艦也不可能開進去,到時候都是艨艟走舸這種小船,海戰技巧被極大壓制,要壓過在水面上機動靈活的盾衛,怕是不太容易。”蒙康布慎重的說道。
“確實是如此,再加上有超視距的射手,相互配合之下,普通強度不夠的精銳衝上去,可能還沒有接近就被打死了。”伽色尼嘆了口氣說道,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對,就是如此,而我們這裡只有兩個雙天賦軍團。”蒙康布一臉無奈的說道。
“是三個,我也是。”伽色尼突然開口說道,蒙康布一驚,他可是知道伽色尼麾下士卒情況的,按說還算湊合,普通的一天賦精銳,怎麼突然成就雙天賦了。
“我不太爽馬辛德那個傢伙,於是讓人接手了阿文德的遺產,哼,作為交換我退出了那邊無聊的職位爭搶。”伽色尼不爽的說道。
伽色尼只是討厭馬辛德,但是對於阿文德還是比較服氣的,聽說阿文德死了,伽色尼二話沒說通知馬六甲那群人將阿文德的本部送過來,作為交換他就不回馬六甲去和那群人搶大佬的位置了。
竺迦葉波雖說有些不太願意,但是違逆不了大局,於是阿文德剩下計程車卒都被送到了伽色尼這邊,而伽色尼也才完整得知了整個漢貴海戰的形勢,進而對於馬辛德更是不屑。
說起來,伽色尼這傢伙只要不涉及馬辛德時候還是靠譜的,可一旦涉及到馬辛德,這貨直接就上腦了,根本不管不顧,整個就是理智蒸發的狀態。
“哦,那就更好不過了,不過我聽說阿文德的本部有著強烈的自身印記,就算是接手了也很難保持住原樣。”蒙康布點了點頭,多了一個雙天賦也好,這樣就能更有把握一些。
“問題不大,我的軍團天賦能鎖死一些東西,以前我只能鎖死體力,後來我逐漸學會了鎖死氣勢,到現在,我勉強能鎖住軍團大致的狀態,而且畢竟阿文德的軍團,讓他們散了,我有些看不下去。”伽色尼隔了一會兒有些不爽的說道。
“哦,迴歸正題吧,我想你也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從東邊攻打洞鴿山口了,甚至如果可能我其實是打算讓你繼續向東行進,直接攻擊第二批次的漢室遷移百姓,相比於這邊的嚴防死守,那邊的護衛絕對不會有這麼麻煩。”蒙康布點了點頭說道。
“前一個我勉強還能做到,後一個我做不到,就算是我能鎖死士卒的狀態,可光是翻過若開山脈帶來的消耗就非常眼中了,如果繼續行軍,我承認你的計劃很好,在漢室完全出乎預料的情況下,一支精銳兵種能造成數以十萬計的損失。”伽色尼思慮了一下自身的能力之後,還是默默的放棄了第二計劃。
沒有什麼太過複雜的原因,太危險,外加能力不足,就這麼簡單。
誠然孤軍深入到那裡,而且是在這個漢室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到文伽地區的時間點,滲透過去給漢軍更後面的遷徙百姓造成巨大損失對於一個能抵達的軍團而言,確實是能做到的。
問題在於,到了之後怎麼回來,糧草怎麼辦,吃什麼,萬一漢軍有防備功虧一簣怎麼辦,這些都是問題,雖說這些都有解決的辦法,可就算是能解決,伽色尼的膽魄也絕對不會去做這件事,太危險了,哪怕是成了能逆轉現在的局勢,伽色尼也不敢幹啊。
“那就選擇第一個吧,不過我估計漢室在洞鴿山口的東邊也會有所佈置。”蒙康布嘆了口氣,看了一眼伽色尼,最後還是沒有強迫對方去嘗試這個危險的計劃,畢竟他並不是伽色尼的上司,對方願意聽自己的指揮,也只是因為私交,以及比較認同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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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六十九章 小心謀算
伽色尼想了想之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這就出發,儘快抵達洞鴿山口的東側和蒙康布一起夾攻洞鴿山口。
蒙康布聞言默默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實際上他很想讓伽色尼接受另一個計劃,只可惜伽色尼完全不會理解自己的苦心。
【這一戰就算是打贏了,恐怕也沒有辦法真正動搖漢軍的大戰略,現在的局勢,漢軍可能在戰術上會輸,但戰略上一直處於優勢狀態,我等一直在被動應對,再這麼下去,遲早會出事的。】蒙康布心下嘆息連連,可惜改變不了總體的形勢!
蒙康布到現在也發現了整體局勢的偏向性,漢軍的佈置總給人一種對方走一步算三步的感覺,明明打贏了,但是卻有一種勝利是對方故意送過來,為了謀求更大勝利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好,很不好,尤其是在確定這種感覺的真實性之後,蒙康布在應對的或死後變得更為謹慎,這才有了蒙康布到處吸納土人,酋長,番邦,從大小王國借兵一事。
因為局勢的發展已經讓蒙康布生出了些許僅憑自己手中的力量完全不可能壓住漢室的感覺,而且之前一系列的事件讓蒙康布清楚的知道,就算是自己能壓住對方,恐怕也只是漢室為了接下來更好的爆發而做的準備,這樣很不好!
貴霜的節奏已經被漢室掌握住了,雖說不知道漢室用的是什麼樣的方式,但這種一環套一環的套路,明顯是貴霜陷入漢室節奏的實質表現,這麼長時間以來,如果說有哪件事脫出了漢軍的節奏,想來恐怕也就只有韋蘇提婆一世數路大軍釘死婆羅門這件事了。
至於其他所有的事情,從大框架上而言,全部陷入在漢軍的步伐之中,蒙康布很清楚,比算計自己絕對不是那些頂級智謀之士的對手,甚至伽色尼之前誇讚的出乎預料的計策,在那些頂級智者的眼中,恐怕也是不值一提。
可不管如何,他都必須要跳出漢軍的節奏,只有這樣才能獲得真正意義上的勝利,否則勝敗不過是漢軍股掌之間的迴轉而已。
蒙康布可不喜歡這種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
自然從上一次被李優從文伽地區逼退之後,蒙康布就開始謀求勝機,而隨著時間的發展,蒙康布終於找到了一條勝機。
所謂逃避可恥,但是有效,蒙康布的破局之策也是如此,漢軍在文伽地區的參謀智力過於厲害,陸軍隨著精銳抵達,也不是他所能對付的,簡而言之在這裡作戰基本已經看不到勝利的希望了,那麼為什麼還要在這裡作戰?意義何在?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蒙康布這才將注意力從文伽這個地方收了回來,放到了整個中南半島上,對付不了李優,他可以對付別的啊,比方說漢室的遷移百姓,甚至第一批次被嚴防死守的遷移百姓,他們很有可能大不了注意,但是他們可以打第二批次的注意啊。
漢軍的遷移隊伍到底有多大,現在從蒐集到的情報看來,絕對不下於百萬,而第一批次的三十萬尚且算是到位,後面更多的這不是還沒到嗎?這麼一來不就代表他們貴霜還有很多的希望嗎?
都是掐斷,漢室的運轉線,這一處對付不了,難道就不能對付下一處嗎?甚至為了暗藏這個計劃,蒙康布準備和漢軍血戰一場,分個高下,見個生死,讓漢軍認識到他們貴霜決定死磕這裡。
暗地裡蒙康布則接觸孟邦,土人,緬人等等稀奇古怪的中南半島土著,這些地方生活過的人不管如何到現在都知道有兩個強大的國家,一個叫貴霜,一個叫漢室,至於哪個強大,哪個弱小,並不重要,都比這些雜魚強,因而誰來了聽誰的話。
自然蒙康布將很多土人拉上了賊船,準備著讓他們沿伊洛瓦底江背上(橫穿後世緬甸中部的緬甸第一大河)去偷襲未來透過這裡的漢軍第二批次遷移百姓。
當然這個計劃現在沒暴露是因為這些雜魚還沒有出發,未來肯定會暴露,因為這些土人根本不靠譜,漢軍要是連這點情報能力都沒有的話,那簡直就是廢物了,因而必然暴露。
不過這個也不是蒙康布的最終手段,他做這麼多也只是為了吸引火力,因為打完這一戰,不管貴霜勝敗,雨季結束前漢軍第一批次的遷移都會告一段落,而接下來便是旱季。
蒙康布給伽色尼的第二計劃,是一個假計劃,他讓伽色尼在雨季翻越若開山脈的意義更多在於消除痕跡,這個時候,伽色尼過去了,那麼被人發現的機率要比其他的時候低的太多。
而後等到旱季的時候,蒙康布走薩爾溫江,也就是中國怒江,進入中南半島,做出攻擊漢軍遷移百姓的舉動,不出意外的話,漢軍所有的注意力都會落在蒙康布的身上,並且必然會調動士卒前去封堵薩爾溫江上游,避免蒙康布搗亂。
那個時候是熱帶季風性氣候的旱季,漢室第二批次的護衛又被土人以及蒙康布吸引注意力,一直沒有留下痕跡的伽色尼只要出手,絕對能創造出驚人的戰績,幾千頂級雙天賦殺正卒可能出意外,但是換成遷徙的百姓,搞不出幾萬的戰績都是說笑的。
更重要的是那是旱季啊,熱帶季風性氣候的旱季,當初張肅給貴霜使用的招數,蒙康布在那個時候有把握給漢軍使用一遍。
畢竟經過之前的雨季,蒙康布已經成功測算出來了漢軍對於天象的掌握上限,強是真強,但極限就在那裡,對於大自然必然的天象也只能壓制遲緩,強行將雨季變成晴天的話,可能也能做到,但消耗絕對不是對面的漢軍所能承受的。
反過來說的話,接下來的旱季,漢軍要下雨的話,難度也會大的讓人絕望,而這是一個機會。
誠然漢室絕對會防著這一手,但就算是失敗了,伽色尼擊殺的規模也足夠讓蒙康布出口氣,只可惜,伽色尼不幹。
這就很無奈了,過了最近這個剛好是雨季,漢軍兵力還不足的時間節點,其他時候伽色尼要從若開山脈過去絕對會被漢室發現,至於說走伊洛瓦底江,這條江只有下游河道能使用,上游根本用不了,加之出去就是平原,蒙康布真不信漢室沒做安排。
同理薩爾溫江的條件稍好,能直接攔在漢室遷移的道路上,但正因為太好走了,走這條路,根本不需要抵達,就會被漢室逮住。
唯一的機會反倒成了若開山脈,那裡漢室沒有多餘的精力去佈置,雨季又能沖刷掉痕跡,而最近漢軍兵力又不足,至於說翻越的危險,對於伽色尼而言並沒有多少,只是伽色尼不願意啊。
想到這些蒙康布不由得嘆了口氣,現在當真是國事艱難!
“既然如此,那你就攻打洞鴿山口東側吧,不過先說一句,按照我對於漢軍的瞭解,那邊必然也有佈置,你未必能討好。”蒙康布嘆了口氣說道,如今之計只能將伽色尼也當作掩護了,只是這樣分配的話,接下來的戰爭就不怎麼好打了。
“放心吧,就算他們在那邊有所佈置,我也會幫你打穿的。”伽色尼自信的說道,他也留了一手,沒有告訴蒙康布,他麾下的雙天賦不僅僅是阿文德的親兵,實際上還有他自己的親兵。
“嗯,到時候小心,一旦出了意外,就往孟邦跑,他們雖說是漢室的屬國,但實際上現在不管是哪個屬國,都不敢參與我們和漢室的戰鬥,出事了你只要進去,在那裡補給,他們都會裝聾作啞。”蒙康布再次叮囑道,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好,放心,到時候我肯定會殺進去了,倒是你這邊小心一些。”伽色尼笑著說道,完全不擔心自己這邊的安全問題,他還是有一些底子的,貴霜的軍團天賦就那麼幾個人擁有,自然每一個都有過相當的培育,能力還算是靠譜。
蒙康布聞言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轉頭前去通知卡里卡拉,沒錯,那個歷史上徵討四方,為朱羅王朝的崛起打下堅實基礎的朱羅國王跟著蒙康布一起來了。
沒有別的意思,這傢伙確實是擔心蒙康布將他麾下的人給賣了,而且他也想看看貴霜和漢室的情況,在接下來的局勢之中做出更為正確的選擇,甚至要說的話,朱羅王朝的國主卡里卡拉堪稱梟雄,他如果確定跟漢室有前途,那麼他根本介意順手將貴霜賣掉。
當然蒙康布本身也是不懷好意,兩個國家利益至上的異國人虛與委蛇,隨時準備著插對方一刀,但是面上卻笑的非常真誠。
至少雙方愣是讓對方沒有看出任何的破綻,甚至都在心中默默地告罪,表示自己也只是為了國家考慮,到了必要的時候,需要犧牲對方的時候,自己肯定乾淨利落的搞死對方,不會讓對方太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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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七十章 黃雀在後
從雨季第一滴雨開始之後,李優瞬間忙碌了起來,沒辦法,他的計劃核心就是依靠雨季整個文伽進入澤國,發動文伽百姓遷徙漢軍前往恆河中下游,因而在下雨之後,李優變得忙碌了很多。
文伽地區的百姓,對於幫助漢軍遷徙這件事並沒有什麼抵抗的想法,貴霜當初乾的事情確實是深深的噁心到了他們,再加上漢軍一直以來還算靠譜的表現,文伽人還是比較願意接受漢軍的。
更何況了文伽陷落一事也給很多文伽人提了一個醒,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一個強大的母國才能縱橫天下,而漢室展現出來的包容性,以及相當高的文明程度,讓文伽人對於接受成為漢室一份子這件事並不抵抗,因而在李優發動文伽百姓幫忙的時候,很多文伽百姓都比較樂意幫漢室一把,也算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體現。
“已經開始了嗎?”李優看著斥候夾擊送來了情報,神色一沉,進入雨季之後,很多比較厲害的偵查手段都沒有辦法使用了,只能用最原始的頂人手段,好在漢室的情報人員遍地都是,文伽百姓也會自發盯著貴霜,因而在蒙康布冒出來沒多久,李優就收到了情報。
實際上這也是蒙康布最無奈的地方,現在貴霜在文伽地區幾乎算是人人喊打了,雖說因為實力的原因,文伽人不敢在貴霜面前跳的太歡實,但是給漢軍送情報這種事情,文伽人還是很願意做的。
畢竟貴霜之前幾次的表現實在是讓文伽人喜歡不起來,兩相對比之下,所有的文伽人基本都選擇了漢室,以至於現在在文伽地區,貴霜大軍只要冒出來,想要不暴露基本是不可能的。
蒙康布也是知道這一事實的,但他自己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也曾想過繼續下狠手,但是之前實力不夠,下狠手不能幹掉全部的文伽人,反倒只會讓文伽人更加靠近漢室,這就很無奈了。
現在的兵力倒是足夠了,具備覆滅幾十萬文伽百姓的能力,但是現在的主要職責已經變成了掐滅漢室百姓的遷移,解決文伽人已經不是首要選擇,更而進一步而言的話,這次蒙康布遇到了文伽人順手搞死沒問題,但是專門去找文伽人麻煩,蒙康布還沒那麼閒。
當然蒙康布大致的心思李優還是很清楚的,也知道那傢伙的目標是什麼,甚至在蒙康布出現的地方彙報到李優這裡之後,李優也舒了一口氣,對方實力很不錯,而且指揮能力,應對能力都挺厲害,至少李優這次帶的這撥人之中,沒有一個在單對單的時候能壓制。
因而蒙康布要是不已洞鴿山口為目標,而是以劫殺水運航線上的百姓為目標的話,就算是李優佈置了主力進行護航恐怕也無法避免人員損失,畢竟蒙康布出現時的規模讓李優也是頭痛。
“軍師,我們現在就在這裡等待嗎?”黃忠不解的看著李優,他實在是沒有弄明白李優為什麼要分兵一半在這個位置,就像是在等待什麼一樣,問題是這個位置有什麼好等待的嗎?
“就呆在這個山頭,先不要亂動,畢竟現在可是雨季,呆在這裡相對還能幹燥一些,而且這裡更能引人注意一些。”李優平淡地說道,“至於說敵人,很快就會來的,不需要主動出手,很快他們就會出現的,在這裡養精蓄銳的等著就是了。”
“可是萬一對方不來了呢?”黃忠皺了皺眉頭說道,“現在我們因為轉移百姓,到處都有兵力漏洞,反倒安排在這個位置的兵力,真要的說的話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價值啊。”
“並非是沒有價值,實際上若非某一個猜測,我也不想往這裡安排兵力,只是如果可能的話,我不希望這個猜測成真啊。”李優嘆了口氣說道,“我們上一次逼退貴霜的時間距離現在有多久?”
黃忠想了想之後開口道,“快有四個月了。”
“你覺得這四個月蒙康布有沒有通知國內?”李優嘆了口氣說道,“他可能沒有,但是他麾下肯定通知了,以前沒明白貴霜局勢的時候,我還能高枕無憂,但是韋蘇提婆一世那麼輕鬆的調兵鎮死了婆羅門,你說對方有沒有提前的準備。”
有,必然有提前的準備,在收到韋蘇提婆一世鎮壓了婆羅門這個訊息之後,李優就知道自己疏忽了,這世間果然是沒有一個傻子,很多時候都是聰明人假裝自己很笨,假裝自己不懂而已。
很明顯快速獲得勝利的韋蘇提婆一世讓李優清楚的知道了一個事實,那就是貴霜的局勢可能確實是失控了,但韋蘇提婆一世絕對還保留著足夠多的力量,那麼反過來說的話,還具備反擊之力的韋蘇提婆一世會願意往這邊繼續投入兵力嗎?
李優思考了一番之中,得出的結論是會,韋蘇提婆一世很明顯是一個相當自負的皇帝,而這種皇帝有著常人沒有的作死一面,很有可能堅信自己的掌控能力,尤其是在局勢依舊由他把握的時候。
蒙康布自己可能不會求援,但李優完全不相信整個蒙康布麾下會沒有來保護,或者監視蒙康布的監軍,進而很有可能會出現另一種情況,貴霜精銳已經來了,但是沒有和蒙康布接觸的情況。
這種年輕的將帥,在這種已經明顯的亂世之中,有著非常重要的培養價值,如果蒙康布能發育起來那最好不過,如果失敗了,這支可能存在的貴霜軍團才會出手作為最後的援軍。
沒有人知道這支援軍的存在,貴霜士卒不知道,蒙康布不知道,整個在孟加拉灣的貴霜軍團只有阿魯諾一個人知道,他是塞西賽利安的人,也是韋蘇提婆一世的認識,是被安排在這裡作為蒙康布左右的副將,他還有一個職責,那就是保護蒙康布。
因而在退出文伽地區之後,阿魯諾就用信鷹通知了塞西賽利安,將蒙康布的表現,以及漢室的表現全部發了回去,並且確定了漢室真正的計劃,而後,韋蘇提婆一世便將一支因為表現的太菜,即將撤編的軍團給發運了過去。
現在那個曾經被韋蘇提婆一世寄予厚望,命名為王庭護衛軍的精銳軍團就在海上默默地等待著,等著阿魯諾判斷出局勢有變的時候,或是前去接應,或者拼死一戰,畢竟曾經韋蘇提婆一世的偏愛,已經因為上一次面對關羽時的糟糕表現而消失了。
現在的王庭護衛軍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精銳軍團,最多算是一個希冀著能有一天拿回屬於自身榮耀的軍團,只可惜,他們是被關羽麾下校刀手扒掉了榮耀,想要奪回,就只能去面對校刀手,並且將之擊敗。
然而別說是現在已經徹底進入三天賦,能斬斷一切的校刀手,就算是曾經在白沙瓦之下的那支校刀手,也是頂著王庭護衛軍的衝鋒,踩著王庭護衛軍的屍體登臨了三天賦,徹底絕了這個軍團的前路。
也許不乏有人能靠著頂級雙天賦的戰鬥力絕殺三天賦決戰兵種,但是這種事情絕對不是埃克納特所能做到的,更重要的是以關羽的驕傲,絕對不會輸給王庭護衛軍的,從那一次失敗,貴霜帝國賦予的榮耀,韋蘇提婆一世的偏愛,對於這個軍團而言都消失了。
因而被韋蘇提婆一世打發過來對付另外幾支普普通通的漢軍,埃克納特什麼的也沒有話好說了,在最重要的時候,後退了,那麼想要再邁出那一步,想要再獲得信任實在是太難了。
現在的王庭護衛軍在經歷過一場大敗之後,可能比之前還要強上那麼一些,但是一個在最重要時刻放棄了自己職責,選擇了逃避的軍團,又如何能讓人相信,以後不會在後退呢?
哪怕是埃克納特再三告誡自己,不會有下一次,但是有些失誤出現一次,就代表著失去了價值,王庭護衛軍也是如此,本來在收到訊息的時候,韋蘇提婆一世都打算將之解散重新編入各個軍團之中,但是阿魯諾的加急密信讓他將這一想法擱置了。
戴罪立功去吧,這是你最後的一個機會,如果表現得不錯,王庭護衛軍可能不會撤編,最多是撤銷一些東西,編制還是存在的。
於是埃克納特乘船從那邊來到了孟加拉灣,帶著堵上一切的信念出現在了這裡,他不想就這麼被解散,他還有救!
李優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但是李優靠著經驗推斷出來一些東西。
畢竟李優也會給三傻那裡安插一些人,省的三個傻子真的出事了,自己連救都救不了,而蒙康布也算是一個很有培養價值的目標,那麼應有的保護肯定會有的。
現在沒出現,不代表沒有,相反現在沒出現,更代表著這件事會有很深的麻煩,李優完全不想出現自己努力將對方擊潰,準備分享勝利果實的時候,對方神兵天將,在他最鬆懈的時候將他搞死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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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不要跳啊,跳了我很難受的啊!
雖說是推書,但還是很重要的,要有儀式感啊,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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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備胎的待遇似乎很不好的樣子,金手指和指引NPC一個都沒有,如果連語言都不通,該如何在危險的二次元生存下去?
這書我推過,作者非常有毅力,現在已經兩千章了,沒說的,奶一下,初期有些幹啊,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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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七十章 抱歉,就是這麼硬
黃忠表示沒有聽懂,但是鑑於李優一直以來神奇的表現,黃忠覺得自己還是別作了,聽李優指揮就是了,而李優對於黃忠最滿意的就是這一點,老成持重,說讓幹什麼就幹什麼,就算是弄不懂,尋思兩下改變不了,也就不問了。
更重要的是黃忠就算是聽不懂,也不影響戰鬥力,對於黃忠的一貫評價,李優就倆字,能打,而且是超級能打,少數招惹過呂布,和呂布對砍了超多回合還活的非常好的猛將。
而一個聽人指揮,不隨便到處浪,軍師說是該怎麼打,就怎麼打的猛將,李優表示非常靠譜,就衝這個,這次逮住機會就給黃忠送一個戰績,這種人必須要提拔!
雨季依舊在持續,一週之後,整個文伽地區已經沒有了道路這個概念,到處都是水,頗有一種整個國家都被葬在了水中的感覺。
同樣也隨著這種情況,文伽百姓組建的一支支的船隊也成功抵達了洞鴿山口附近新通的河道上,大多數的人船都不大,普通的烏篷船,裝著一些物資,最多能乘個五六個人,但是架不住整個文伽有船的百姓都來幫忙了,整個若開山脈以西,現在浩浩蕩蕩的一片小船。
“這本事真的有些嚇人啊。”臧霸立在水面上,動了動,盾衛就這點不好,立在水面上,長時間不動,就會略微有些下陷,雖說只要原地站立的時間不長,就不會徹底陷下去,而且就算是陷下去了,盾衛也能爬上來,但若非必要的話,臧霸還是不會這麼幹的。
“雖說感覺到非常的不可思議,但還是不得不說一句,李軍師確實非常厲害。”陳到佩服不已地說道,這段時間也沒有見李優對這些百姓做什麼工作,但是在遷徙的時候,絕大多數有船的百姓都來了。
“怪不得有自信說是雨季結束之前,將大半的百姓轉運過去,這一個批次怕是就能拉走三分之一的人啊,可惜文伽這邊沒有什麼大船,要是有大船的話,你都不用駐守洞鴿山口了。”臧霸看著不斷登船,不斷在自己麾下士卒的排程下緩慢外移的船隻,感嘆不已的說道。
“然而這本身就是一句胡話,一方面大船開不了這裡,另一方面文伽畢竟是一個小國,能有這麼多船隻都是因為這個國家是一個澤國,而且靠海,否則也不可能有這麼多船來幫忙。”陳到遠眺著雨中的霧氣,心下也不由得升起了幾分佩服。
小半天過去,三分之一的人裝船離開了,被塞入了在外圍等待的大船之中,然後又裝了一批次的人,洞鴿山口大概也就只剩下一半左右的百姓還在這裡駐紮,而臧霸也就此離開。
畢竟都有自己的任務,臧霸需要護航,而陳到需要守著洞鴿山口,雙方的都有各自的職責,交接之後,就此別過,而後臧霸便帶著士卒踏水護佑在航線的外圍,至於長水營,則被保護在最核心,他們本身就是遠端射手,距離就算是遠一些也依舊能提供應有的保護。
“叔至,我走了之後,你就講外圍又長出來的那些灌木全部伐掉,不要讓敵人有可趁之機。”董昭臨走的時候叮囑道,“雖說我有心想要和你一起駐守洞鴿山口,但是那邊的安置更為主要一些,所以我不得不去,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千萬要小心。”
“好!”陳到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只是一聲恢復表現出來了自身的意志,多少年了,陳到再一次將自己的意志燃燒了起來。
“我先走了。”董昭深深的看了一眼陳到,他知道李優那傢伙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自然對於洞鴿山口的佈置有所猜測,有些東西能蒙過陳到,很難蒙過這種智者,對於李優的佈置不說是洞若燭火,但也大致是心裡有數,只是不能說啊。
陳到不明所以,有心要問董昭原因,董昭卻調頭離開,就那麼踏入到雨幕之中,然後坐上一艘小船就此離開。
陳到就那麼站立在雨中,送這一批次的百姓消失在大雨之中,而後默默地前往洞鴿山口,沒有什麼多餘的話,守住這裡就是了。
“分一千五百人作為後備隊,分五百人去洞鴿山口的另一側,一旦洞鴿山口的東側有動靜,第一時間通知於我。”陳到進入洞鴿山口之後看著麾下計程車卒第一時間下令道,守住這裡,這就是自己的任務。
很快五千多人的白毦精兵快速的分成了三隊,一隊就地駐守,一隊前往休息,另外一隊則前往洞鴿山口的東側。
洞鴿山口的山上,伍習率領著一千多人將那些安置好的床弩一一除錯好,雨季對於床弩而言也是一個考驗,弓弦哪怕是溫養的再好,在這種潮溼的地方也難免泡脹,伍習瞬間明白了之前李優的安排。
很明顯一旦開戰,床弩就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封存在乾燥的山洞和營帳裡面,必然會推出去使用,而這種大雨使得床弩根本無法長時間使用,也就是說所謂的掩護也就真的只是掩護而已。
【也就是說這些床弩根本就是消耗品,真正戰鬥的其實還是陳將軍,軍師這麼看好陳將軍嗎?】伍習不解的想到,【所有的一切都像是當年逼某些人的方式一樣,其他人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失去力量,唯有最下面那一支,被責任死死的壓住。】
伍習都沒敢看陳到的方向,他不太明白李優為什麼這麼做,但是李優既然這麼做了,那必然有著他的理由,他這邊的幫忙也就僅僅只是牽製作用,而且也會隨著時間點流逝失去這個效果。
全過程都會落在陳到的眼中,心理壓力和責任重擔都會一點點的增加,先倒下者還有希望,後倒下者揹負一切失敗的罪責,就跟歷代亡國一樣,要說滅國之禍實際上是世代君王都有鍋,但鍋最大的卻是亡國之君,不管是勤政,還是努力,亦或者其他,鍋就在那裡。
同樣在最糟糕的時候,如果有人掀翻了這些,再一次站起來,那就是中興之主,得以和開國皇帝一樣為人銘記。
只是絕大多數的人都被這種重責壓垮,默默地道一句積重難返,然後就那麼接受現實,最後就那麼垮掉。
伍習不懂那麼多,但是伍習清楚一個事實,那就是當自己這邊能給與的支援逐漸減小的時候,陳到那邊的責任就會越發的沉重,趟過去將對方打翻在地,或者被別人打翻在地,就這麼點區別。
臧霸等人離開的第四日,在河道轉運的董昭等人遭遇到了第一批次的襲擊,只是尚未接近就被臧霸踏水而來阻擋在了遠方,而後從天劃過的箭矢炸裂開來,讓在遠方觀察的卡里卡拉果斷放棄了攻打航線的這個想法,蒙康布說得對,這倆軍團在當前這種環境下沒法打!
相比於孫觀的盾衛,臧霸的盾衛是事實上最強的盾衛,哪怕是沒有皇甫嵩所說的意志超越能力,但是作為以虎衛軍和靖靈衛為底子轉化來計程車卒,配合上臧霸的軍團天賦,堪稱無解。
正面接戰時,第一次的絕對反彈,管你遠端還是近戰,管你是人,還是馬,亦或者戰船,任何東西只要撞我,撞我什麼力量,我給你反彈什麼力量,配合上軍團天賦和精銳天賦,臧霸的盾衛直接具備了卸力和穩固雙層扛盾擊的效果。
加之在水面進行戰鬥本身就屬於違規情況,直接篩掉了絕大多數的軍團,進而現在的局面想要在水面突破盾衛的防線,就算是用船撞都不頂事,大船可能還行,小船很有可能船撞上盾衛,盾衛沒事,船被反彈的力量給逼停了。
之後盾衛一個大力猛跳,跳到船頭,自身的自重就能將小船搖翻,倒是某些海戰的技戰術對於盾衛有用,問題在於盾衛可以沉到水底躲過去,其操作之簡單迅捷,完全沒有丟百戰老兵的水準。
再加上長水超遠端的精準射擊能力,普通的軍團很難突破盾衛這條防線,長水攻擊的時候連盾衛一起覆蓋,盾衛不躲只要用盾牌護住面甲上的雙眼就能硬扛,問題是以清地圖著稱的長水營除非是貴霜願意砸精銳才能強行透過,只是得什麼樣的精銳才能在水面莽過盾衛?
這種糟心的事情,讓卡里加拉果斷同意了蒙康布的建議,不和漢軍護航的精銳糾纏,直衝洞鴿山口的漢室遷移百姓而去,至少後者就情報而言還算是一個正常的軍團,而護航的這倆軍團,就現在這個情況,到底怎麼才能打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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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七十一章 打個招呼
“走了嗎?”臧霸詢問一旁用秘術偵查的斥候,雖說因為大雨的阻隔,正常的偵查方式基本已經失效了大半,但是漢軍這邊畢竟開發出來了光影掃描的秘法,下雨可是阻隔不了這手段的。
“是的,將軍!”斥候看了看光影之中已經朝著東邊離去的戰船點了點頭,“已經走了,看起來對方應該只是試探一波,不打算和我們硬拼,這是一個好訊息。”
另一邊董昭收到訊息之後長嘆一口氣,和他估計的一樣,長水營加臧霸在這種地形上,一般不會有軍團進行挑釁,但反過來說,陳到那邊的壓力又要增加幾分了,想到這一點,董昭不由得感嘆連連。
【李文儒真的不怕將陳叔至壓垮嗎?距離極限真的已經很近了,一旦那邊出問題,損失的可不光是陳叔至啊。】董昭默默地想到,隨後嘆了口氣,不再思考,所有人都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那就可以了。
不過這件事的出現,也讓董昭心下生出了些許的急切,不由得催促著大軍儘可能的急行,畢竟局勢也到了這一步,接下來陳到與蒙康布主力的碰撞基本已經註定了,勝敗也只會在那兩人之間出現。
“董先生,您看起來有些煩躁,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黃敘不解的看著董昭詢問道,就算是他現在都能看到董昭神色的變化。
“只是在思考一些東西而已。”董昭看了看率領著長水營的黃敘,相比於曾經距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的黃敘,現在的黃敘顯得凌厲非常,哪怕是在黃忠的麾下經常被黃忠收拾,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黃敘也逐漸具備了一些良將才有的特質。
“哦,我繼續加派人手,用秘術盯梢,避免被人阻擊。”黃敘也沒有追問的意思,很自然的岔開了話題,然後繼續了自己的工作。
這一路行來,主要防備的對手已經走了,但是還有一些不長眼的海盜,水賊出現,這個時候就需要長水營進行超遠距離進行打擊,全滅這種事情可能非常艱難,但是這種攻擊方式足夠震懾住絕大多數的軍團,尤其是在雨季這種道路為洪水所覆蓋的時候。
西側李優在高韋裡河下游的河道的邊緣等待,這裡必須要處理,否則等臧霸等人過來的時候,朱羅王朝才發動攻擊的話,那就是一個巨大的麻煩,和其他地方不同,這條河本身是通往朱羅王朝的,也就是說對方所能沿河派遣的精銳不會太少。
更重要的是因為船運的原因,從這裡出現的敵軍規模不會太小,更重要的是極有可能會有一個雙天賦軍團摻入其中,雖說隨著帝國之戰的開始,雙天賦超精銳已經不再具備決勝的資本,但能達到雙天賦的軍團,在任何戰場上都會有著一定的威脅。
無法判明朱羅王朝的情況,也就意味著應對會偏向於保守,李優也無法改變這一事實,除非他不想穩定的獲得勝利。
“來了啊。”李優看著黃忠綻放的光影秘術不由得鬆了口氣,一直等待的話,他心頭的那根弦會繃得特別緊,對手出現之後,不管是出乎預料的強大,還是出乎預料的弱小,都比這麼一直等待要好。
“是的,敵軍來了。”黃忠的神色逐漸凝重了起來,雖說他相信李優的判斷,但是在這裡等到敵軍的到來還真是出乎了黃忠的預料,而且這個規模怕是不需要三四萬人了吧。
“這個規模,不出意外的話,裡面應該是有一個雙天賦的,黃將軍,接下來就靠你了。”李優嘴角上劃,帶著些許的微笑說道。
黃忠有些頭大,自己就不到一萬人啊,對面三四萬人,還有雙天賦領頭,我除了一個不能近戰的射聲營,剩下的都是刀盾兵啊。
“放心吧,只要守住一段時間,勝利就是我們的了。”李優側頭看了一眼黃忠說道,“我會儘可能快的給你找出地方主將的位置,然後用射聲營狙殺掉就是了,登高望遠的好處就在這裡。”
說完之後,李優直接展開自身龐大的精神量,十幾裡範圍之內,天空之上的烏雲全部被李優清除,一個巨大的空洞出現在了天空,陽光從烏雲的空洞之中散落了出來。
原本就在烏雲之中撕開一條豁口,用來避雨的李優,隨著這一手展開,整個軍團就像是在昭示自己的位置一樣,原本尚未發現漢軍的朱羅斥候,這個時候就算是想要裝瞎子都不可能做到了,更何況,他們很快也就會進入這片光圈撕碎烏雲的區域了。
“全軍戒備,準備登陸,刀盾兵在外圍進行防護。”朱羅王朝的悍將班伽羅神色凝重的看著天空之中那個空洞,之前蒙康布在朱羅王朝的時候再三強調漢軍具備掌握天象的能力,之前還有實感,這一次終於了有相關的認知,這個能力真的是非常的恐怖。
班伽羅算是卡里卡拉的左右手,能力也非常靠譜,哪怕是放在帝國之中也算是上得了檯面的那種將校,只是因為受困於朱羅,眼界並不寬廣,好在這一次踏出了國門,很多事情有了新的認識。
然而卡里卡拉進入無雨區開始嘗試登陸,在接近岸邊的時候,天空突然落下了一片箭雨,威力極大,甚至某些箭矢更是釘穿了船艙,李優命令士卒呆在高處可不光是為了躲雨,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這個時候做準備,渡河?想的美!
班伽羅看著被逼退的朱羅精銳,面色陰沉,隨著第一批次撤回來計程車卒拿著一面被一根箭矢扎透了的盾牌,班伽羅的面色凝重了很多,他們也是婆羅門體系下的國家,職業細化也是有的,而且在這個時候還沒有徹底落寞,鑄造業也處於世界上游。
自然手上的武器裝備不可能是水貨,而且這一戰本身就是為了打響自己國家的名聲,不管是卡里卡拉,還是班伽羅拿出來的軍團之中至少有一半都是他們國家的精銳。
雖說其中難免還有一半是濫竽充數的,但總體而言的話,還是相當靠譜的,手上的裝備也都算是非常不錯,沒有什麼弄虛造假的成分。
“釘穿了盾牌?”班伽羅慎重的看向之前箭雨飄飛過來的方向,雖說天空還有水霧阻隔,但是隱約之間,班伽羅能看到遠處那片不太高的山丘,毫無疑問,對方就在那裡。
“箭矢的質量非常高,用鋼很足。”班伽羅看著三稜錐的箭頭,皺了皺眉頭說道,“漢帝國這麼富碩嗎?而且大規模使用這種箭矢的話,對於工匠的要求也有些過高了。”
這個時期因為世界鑄造水平的問題,箭頭一般都是扁平的菱形,當然陳曦不計算在內,這傢伙一開始也用的是菱形,後來改成三稜錐了,工藝難度和造價確實是上升了,但對於陳曦而言當然是毛毛雨了。
簡單點的說法就是,漢軍現在用的箭矢,只要是箭矢就有破甲效果,最多就是破甲程度高低的問題。
班伽羅和普通將校有一點很不同,這個時代在正史是朱羅王朝擴張的年代,是一個王國迅速在版圖上膨大三倍的時代,因而同時期的將帥能力更為靠譜的同時,也多是多面手。
班伽羅對於鑄造和軍械有著相當的瞭解,以小見大就知道漢帝國和朱羅王朝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光一個箭矢的箭頭問題,朱羅王朝就算是能解決,也很難批次生產,更重要的是一根這樣的箭頭,至少能造三根之前那種扁平的箭矢。
“用艦船尋找口岸進行登陸,刀盾兵進行防禦,望手進行觀察,確定敵方準確的位置。”班伽羅壓下內心對於漢帝國的敬畏,下達了新的命令,實際上這個時班伽羅已經清楚漢軍的大致位置了,也清楚了超視距這個概念所代表的意義了,漢軍很強。
【就是不知道漢軍到底規模多大,如果有個三萬人的話,接觸之後直接撤退,我們本身是來佔便宜的,不是來拼命的,能進行之前那種打擊的弓箭手軍團必然是雙天賦,我這邊就算是同樣有一支雙天賦,也不能隨便使用,對方先天優勢太強了。】班伽羅遠遠的看向那個被雲霧遮擋的位置嘆了口氣想到。
朱羅王朝還是有點底子的,畢竟是一個正在崛起的王朝,可再有底子也不是他們可以和帝國放手一戰的底氣,就像卡里卡拉包藏禍心一樣,班伽羅其實也傾向於作壁上觀,確定漢室和貴霜哪個更強之後,去當對方的屬國,等待時機來臨再行下手。
帝國到底有多強,光看漢軍橫推整個恆河中下游就能感受到,要知道卡里卡拉在準備下手攻打恆河中下游的時候,可是準備好了五到十年的時間慢慢去磨的心理準備,結果漢軍一支偏師,就這麼橫推了過去,雙方這戰鬥力根本就不是一條水平線上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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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七十一章 謹慎持重
想起此事,班伽羅神色莫名的有些陰鬱,對於朱羅王朝的前途也升起了不安,小國和大國的戰爭,大國輸得起,小國真的輸不起啊。
另一邊黃忠加大內氣的輸出,讓光影顯現的更為清晰,李優則是盯著朱羅王朝的戰艦,看了好久之後,嘆了口氣,“是個謹慎的精校,精銳士卒在大艦之上,但是主將並沒有在大艦上,掃視了一圈全都是雜兵的裝備,而且也沒有相互施禮,很謹慎。”
黃忠撇了撇嘴說道,他才不想這麼幹掉對方的將帥,畢竟這麼做實在是太丟人了,哪怕是雙方照面了來上這麼一箭都能接受,對方還沒出現,就被自己一箭秒了什麼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再說黃忠已經用弓箭秒了不少的人了,什麼袁紹啊,什麼呼延儲啊,這都是真正意義上的大人物,前者具備君主天賦,後者具備精神天賦,都是頂級大佬,被這麼釘死之後,黃忠深切的覺得,身為一個名將,這麼幹實在是不好,有**份。
畢竟現在黃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已經不再是以前那種小龍套了,也有著自己的連綿,要是有機會這麼偷襲韋蘇提婆一世的話,黃忠肯定不在意,但是殺一個不知名的將帥有這種方式,黃忠覺得實在是太過看到起對方了,完全不用如此啊!
李優用餘光掃了一眼黃忠,心中對於對方的想法明白了七七八八,不過沒有說什麼,等回頭真打起來的,如果自己找到了,黃忠肯定還會一箭秒了對方,這種事情怎麼說呢,能輕易的擊潰對方的話,黃忠肯定不會介意所謂的臉面。
當然正常在作戰的時候,沒有這種機會的時候肯定要顧忌,其他時候,當然是真香啊!陣斬敵將什麼的,可是大榮譽!
“李軍師,我們就蹲在山頭上,等對方過來嗎?”黃忠盯著對方的戰艦躍躍欲試,這個地方是有天然的口岸的,因而漢軍如果呆在這裡不動,用不了多久朱羅王朝那些士卒就會成功登陸。
“隨他們去,讓他們登陸,我們就呆在山頂,默默地等待他們圍攻過就是了,反正這裡到處溼漉漉的,對方也不可能放火燒山,在山頂視野也挺好,等待時機也挺不錯的。”李優面無表情的說道。
黃忠想了想默默點頭,蹲在山頂有蹲在山頂的好處,窩在下面有窩在下面的好處,不過現在山頂上不缺水源,又不會被對方放火燒山,蹲在山頂上明顯比在下面好防守。
畢竟黃忠麾下的漢軍也就這**千人,射聲營現在已經勉勉強強能做到三連發了,但是真遇到對方在平原大規模出動,三連發也就是震懾而已,這麼一想的話,蹲在山頂上挺好的,至少往下衝的時候氣勢非常充足,說不定能一鼓作氣將對方的戰線碾碎。
“估摸著士卒的氣力,不要太過疲憊,但有了富裕的力量就拿對面當靶子用,射聲營的好處不就是必中加超遠端嗎?讓他們過來的路上先留下個三四千人再說。”李優隨口對黃忠說道,至於這麼幹會不會暴露什麼的,李優根本不在意,他就是在吸引火力。
“沒問題。”黃忠點了點頭,遠眺了一下霧靄之中的朱羅大軍,山頂好啊,視野開拓,觀察的範圍夠大,更重要的是他們又具有遠端打擊的能力,簡直好的不能再好了。
班伽羅非常小心的隱藏著自己,這種超遠端打擊的能力班伽羅完全不想嘗試,畢竟就算是內氣離體強者,一旦被這種精銳弓箭手軍團盯上怕也只有死路一條了。
大量小船被班伽羅釋放了出去,很快他們就找到了一處可以輕易登陸的天然口岸,然而還不等朱羅王朝計程車卒匯聚過去,漢軍的超遠端打擊就覆蓋了那一片。
和上一次打招呼的舉動完全不同,這一次射聲營真正動用了的屬於射聲營最為本質的力量,也就是意志引導箭,理論上的必中之箭,幾乎在瞬間就將所有圍在那裡計程車卒全數幹掉了。
雖說早在之前被遠端打擊的時候,班伽羅就估計接下來找到口岸的時候絕對討不得好,但是之前那一幕卻讓班伽羅的神色凝重了很多,因為剛剛那一批次的覆蓋打擊,精度高的讓班伽羅懷疑這些箭矢是不是長了眼睛。
【絕對沒有看錯,之前那些箭矢在空中調整了角度,這些箭矢哪怕是發射了之後,都依舊有一定的調控能力,這種程度……】班伽羅看著登陸的那些士卒僅僅剩下數名的時候,神色難看了很多。
【哪怕是雙天賦要做到這種程度都不太容易,三天賦或者軍魂嗎?不可能,如果有這種軍團駐紮在這裡,貴霜必然會提及,就算是要坑我們也不會如此,而以現在的情況看來,並無短板,也就是說這個軍團有著一個不可規避的弱點,大概是射速……】班伽羅默默地想到,然後命令所有計程車卒收縮回船艙,就地拋錨等待。
避戰雖說可恥,但確實是非常有效,尤其是在面對當前無力應對的敵軍,班伽羅毫不猶豫的將所有計程車卒撤回了船艙,依靠戰船自帶的防禦力,開啟自有防禦默默地等待。
漢軍的位置經過之前兩次箭雨,班伽羅基本也能判斷出來,但是判斷出來並不影響漢室繼續攻擊,而雙方的距離,讓班伽羅完全不願意去嘗試漢軍的打擊能力。
哪怕已經估計出來對方的短板是射速,班伽羅也不打算用士卒的命去趟這條死路,雙方的距離太遠,超過了二十里,哪怕漢軍的射速不高,這麼遠的距離,以之前的精度,趟過去之前恐怕就已經崩了。
這種死亡方式,可和正常的戰爭死亡完全不同,戰爭之中,你殺我的同時,我也在殺你,心理的壓力也會隨著殺敵逐漸的宣洩,但是這種敵人遠在十餘裡,二十里開外,一發發的遠端攻擊幹掉一個又一個戰友,哪怕是鐵血戰士都很難承受住這種心理壓力。
這要是一路趟過去,班伽羅估摸著就算是自己麾下的那一支雙天賦在到達對方戰線之前也應該散了。
這已經不是士氣問題了,而是潰敗不潰敗的問題了,更何況一旦他們進軍,漢室也緊跟著進軍,那對方靠著一邊轉戰,一邊攻擊,控制好雙方的距離,足夠將他們徹底拖死。
戰爭不是這麼打的,沒必要和漢軍死扛,先躲在船艙裡面苟過白天,等到夜裡再算總賬就是了,就算是超視距,也受限於晝夜,能看得到,才能射的到啊。
“再來一波。”黃忠看著已經徹底變成縮頭烏龜的朱羅軍團皺了皺眉頭,命令麾下射聲營又打出了一波箭雨,結果開著防禦的大船,輕易的頂過了這一波箭雨打擊。
“這麼快就選擇了苟啊,對方比我想的還要謹慎。”李優這個時候也走了回來,看著光影之中的情況,眯著眼睛說道,確實是一個很謹慎的將帥。
“這樣的話,我們還是別浪費箭矢了。”黃忠看了看光影之中的大船皺了皺眉頭說道。
“繼續射擊,可以嘗試將我們的一部分資訊暴露給對方,比方說多長時間無壓力射擊第二波啊,總之繼續。”李優平淡地說道,黃忠心有不解,但是看了看李優的神色,默默地開始射擊。
“晚上一開始的時候不要使用意志引導,就用普通的長距離大威力射擊就行了,等過了那裡之後,再用意志引導箭。”李優指了指從口岸到他們當前蹲的這座山中間的那個位置說道。
黃忠皺了皺眉頭,“那樣的話,對方退無可退的情況下,極有可能拼死一戰,直衝我們而來。”
“沒事,就是讓他們衝過來。”李優無所謂的說道。
是夜班伽羅派遣了一部分計程車卒進行試探,漢軍依舊能進行射擊,但是相比於白天射擊精度大幅下降,但是班伽羅並沒有直接展開攻擊,而是進行了非常有針對性的試探之後,又派遣了一波士卒對於河道四周進行了偵查。
“附近有不少達利特居住嗎?”班伽羅收到斥候的訊息之後,皺了皺眉頭,但也沒有懷疑什麼,這種窮鄉僻壤,沒有什麼產出的地方,沒有人高種姓想要,那些不可接觸者在這裡抱團生活也很正常。
“是的,附近可能具有不可接觸者的據點,需要我們將之剿滅嗎?”士卒開口詢問道,斥候也沒有深入探查的意思,那種連牲口都不如的傢伙,自生自滅了最好,殺了都嫌髒了刀。
“回頭將那片地方燒了就是了。”班伽羅隨口說道,“附近不可接觸者很多嗎?”
“不多吧,也就幾百。”斥候隊長隨口回答道,他們的斥候並沒有深入探查那片不可接觸者的廢墟,沒有必要,也沒人願意去做。
“有沒有找到其他的漢軍?”班伽羅換了一個話題,不像在關於不可接觸者的問題上多做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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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七十二章 援軍
不可接觸者在婆羅門體系之中永遠都是一個禁忌,因而在發現這種東西之後,班伽羅也就沒有問實際的情況如何了,畢竟不可接觸者在班伽羅看來都是一些連牲口都稱不上的廢物。
沒人會去思考這些螻蟻的想法,也不會有人會因為不可接觸者聚集在一起,而生出什麼特殊的想法,這些人是真正意義上的社會底層,無權無勢,甚至連生命都不屬於自己。
“沒有漢軍,雖說夜裡偵查的難度有些高,但是我們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去探查,最後確定附近除了那一個地方以外,並沒有其他的漢軍。”斥候帶著些許保證的口吻開口說道。
“只有那一處漢軍嗎?唔,也正常,漢軍本身的軍勢也就三四萬人不到,護航的,保護洞鴿山口的,以及這裡的,分佈的太散,沒有太多的兵力也很正常。”班伽羅聽到斥候結合實際的判斷,心下滿意了很多,不過想起那超遠距離的打擊就有些頭大。
“夜裡的試探性攻勢結果如何?”班伽羅換了一個話題詢問道,“我的意思是準確的命中率如何?”
“如果我軍以散陣前進,士卒之間不以密集陣型前進,對方的命中率會大幅下降,夜間對方那個弓箭手的命中率看起來也是受到影響的,不過大致的方向從距離上而言,差距不是很大。”前去試探漢軍的將校將他實際遭遇到的情況複述了一遍,班伽羅安心了很多。
“很好,讓所有計程車卒退回船上進行休息,明天養精蓄銳,晚上進行突擊。”班伽羅點了點頭,確定了漢軍確實是存在一定的視野問題之後,班伽羅的信心更為充足了一些。
當然不管再怎麼充足的信心,也改變不了班伽羅內心的不安,朱羅王朝從插手這一戰開始,班伽羅就一直有一些擔心,不過想想現在局勢不插手是不可能的,一旦漢室和貴霜誰獲得了勝利,對於朱羅王朝來說都不是好事。
小國永遠生活在夾縫之中,大國才算是真正的活在陽光之下。
【罷了,我們也沒有太多的選擇,讓漢室就這麼獲勝的話,恐怕以後就沒有了我們朱羅王朝了,人都得考慮一下自己,文伽王朝,可就是因為漢室和貴霜要作戰,缺少一個戰場,而被解散了啊!】班伽羅心下輕嘆,在這個時代,身為將校的每一步,都需要考慮國家啊。
另一邊郭汜正在那個所謂的達特利的聚集點裡面大吃大喝,沒錯這些達特利就是郭汜組建的沒有馬的西涼鐵騎,好吧,也沒有鐵,反正差不多就是什麼都沒有,不過郭汜還是成功組建了起來。
並且依靠著自身煽動和統帥的能力,郭汜率領著這些達利特成功攻陷了好幾個婆羅門的據點,雖說期間死了不少的達利特,但是卻也獲得了相當多的物資,再加上郭汜執行的是西涼鐵騎早期那種繳獲有二分之一可以自己留下來的政策。
因而很快就籠絡住了一批達利特,再加上郭汜確實是一名經驗豐富的將校,由他率領的達利特成功的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戰爭,讓早期因為一口飯跟隨著郭汜的那些達利特清楚的感受到這個老大有帶領著他們造反成功的可能性。
畢竟貴霜現在的社會制度,要說哪個階層最有叛亂和鬥爭的意志,那不用說肯定是達利特,不同於後世,已經被幾千年的失敗陰影所覆蓋,已經進入自我厭棄,已經徹底絕望的達利特。
在這個時代達利特還是出現過不少次的反抗的,只是失敗的太多,大多數的達利特都不願意反抗,然而也只是因為失敗的太多而不願意反抗而已,在發現有一個大佬能帶領他們造反成功的時候,他們本能的就會靠近這個大佬。
並且都不需要郭汜去招呼,那些認為郭汜有可能帶領他們造反成功,再不濟也能讓婆羅門感受到他們這些人的憤怒的達利特,很自覺的就會去招納其他的達利特,靠著之前幾次的成功,郭汜麾下的達利特已經自發的給郭汜吸納了大量的手下。
當然其中絕大多數都是一波瘋狂訓練就可能因為身體原因導致肌肉溶解,然後拜拜了,沒辦法希望的曙光雖說讓這些人有了戰鬥的動力,有了為何而戰的信念,但是過於脆弱的身軀,註定了他們不可能在一開始就能經受住高強度的訓練。
積年累月遺留下來的問題,早已讓大多數的達利特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病症,高強度的訓練開始,這些隱藏的病症爆發,進而就是理所當然的暴斃。
這就很無奈了,每天的訓練都會有人被抬出去,也虧這些達利特早已見慣了生死,也知道是因為什麼而出現這種情況的,否則郭汜現在麾下根本聚集不起來這麼多的人。
只可惜哪怕是知道為何而戰,也知道向死而生,但過於脆弱的素質讓這些士卒根本無法發揮出來他們所具有的信念,甚至靠著某些藥材進補的方式也很難彌補這種太長時間的虧空。
本質上,站在郭汜的角度而言,達利特的信念不錯,但不適合作為士卒,不能補足身體的虧空的話,這些人在郭汜的手上撐死就是一天賦,雖說其中偶爾也會出現一些沒有虧空的傢伙,但畢竟是少數。
期間郭汜也曾想過達利特這種知道為何而戰,而且有為了希望獻身的信念,素質很弱的情況下,可以嘗試的匯出意志,進行銳士那種定製型兵種的培養,然而隨後郭汜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郭汜要是能不依靠任何外物,只憑自己的判斷和認知,手搓銳士這種頂級兵種,郭汜還會被李優來回指揮?開什麼玩笑啊。
別說是銳士了,就算是西涼鐵騎,不給郭汜種子,讓郭汜自己訓練郭汜都沒辦法搞定,純粹無中生有的搞一種兵種,和有模板的情況下搞一種玩意兒,完全是兩個概念。
就拿微積分來說,開拓這條路往裡面填了一堆神,然而等出了模版之後,是個大學生就會學習這個東西,甚至數學系的好好學兩下,熟練的都會讓人感覺到驚訝,實際上這種真的超過早期往裡面獻祭進去的那些大神?開什麼玩笑啊,開拓和複寫完全是兩個概念。
因而郭汜最後所能做的選擇也就是繼續訓練西涼鐵騎,至於說沒有馬的西涼鐵騎算什麼……
郭汜仔細想了想之後確定了一個事實,戰馬對於西涼鐵騎而言其實就是一個大型的掛件,本質上西涼鐵騎除了飛熊是真騎兵以外,其他的騎兵貌似並不是真正的騎兵。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郭汜果斷放飛自我,反正騎兵不騎兵什麼的也沒有什麼影響了,沒有馬的話,只要能打就行了,反正西涼鐵騎的核心就是速度夠慢啊,努力跑一跑,讓速度達到西涼鐵騎的標準速度,就可以吹自己是沒有馬的騎兵了……
掛件什麼的對於西涼鐵騎而言,並不影響最終的戰鬥力,能打才是西涼鐵騎的通用效果。
“哦,偵查的走了,那就不用管了。”郭汜隨口說道,“趕緊吃飯,吃完休息,天知道明天要不要作戰。”
郭汜現在也發現了達利特的好處了,這些傢伙隱藏在密林裡面,就算是被發現了也不會有太多的人懷疑他們所為何事,貴霜這邊特有的思考方式會很自然的給這群人補好前面的環節。
“我們這次要和正規軍作戰嗎?”早期投靠郭汜的一個達利特帶著些許的擔心說道,以前他們都是東打一槍,西大一槍,到處轉戰,不會和對方的大軍進行碰撞,主要攻擊的都是那種近乎莊園一樣的婆羅門,不會去攻打那種被士卒保護的婆羅門。
“是的。”華雄將一塊大骨頭丟在一旁,非常鄭重的說道,“我們不可能一直那麼廝混下去,和軍團碰上是遲早的事情,而且你們也都知道,我們本身就快被婆羅門盯上了,只是我們之前跑得快而已。”
一群達利特默默地點頭,實際上在劫掠了幾次婆羅門莊園之後,哪怕他們做的已經很小心的,但還是難免有所謂的倖存者,進而暴露了他們的身份,據說婆羅門那邊已經開始搜尋他們的蹤跡了,看起來想要將他們這群挑戰規則的傢伙統統吊死。
“所以沒得選擇了,要麼幹掉這群人,給漢室交一個投名狀,要麼被婆羅門逮住。”郭汜隨意的說道,李優很早就就教過他該怎麼做。
“問題是漢室會接受我們嗎?”達利特之中也不乏那種有腦子的,最多是以前沒有機會展現而已,現在他們有了機會。
“漢室接受不接受,我不知道,但這只是一個可能,再說遲早都需要攻打正規軍,否則的話,我們的武器裝備就會出現非常大的缺口,而現在剛好有一個機會。”郭汜拍了拍自己有些油膩的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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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七十二章 上好的二五仔
“和漢室一起攻擊,贏了就算對方不接納我們,我們也會有更多的武器裝備,輸了,那就說明我們距離正規軍還差得遠!”郭汜無所謂的說道,反正我是內奸,浪的飛起,全死了我都不擔心。
一眾達利特聞言陷入了沉默,事實就是如此,不打的話,永遠不知道自己距離正規軍有多遠,打了話,其他時候輸了,可能會一無所有,現在的話,好歹還有一個靠山。
至於回頭漢室是會拿他們當炮灰,還是當正卒,那都不重要,前者大不了跑路,反正達利特已經是社會的底層,不可能再慘,而後者不正是他們奢求的一切嗎?
所謂的愛國心理對於達利特而言根本是沒有的,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吃的連畜生都不如,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活著,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樣的黑暗社會,這個國家於他們而言根本沒有任何認同感,救國或者救人,他們完全不會去做。
對於這些人而言,推翻這個國家才是他們最正確的選擇。
因而想通了郭汜的話之後,一眾達利特也冷靜了下來,確實他們都是孤家寡人,也沒有什麼好謀算的,和朱羅王朝的正卒戰過一場,打贏了說明他們的努力是正確的,說明他們確實是人,哪怕是被神所遺棄,他們也依舊是人,又有著人類的尊嚴,而非是兩腳的畜生。
打輸了也不過是死,爛命一條根本沒有什麼好怕的,死亡也不過是再一次開始而已,哪怕下輩子再恐怖也不過是達利特,好歹也曾反抗過,失敗了也就失敗了。
生出了這樣的想法之後,一眾達利特果斷開吃,趁著現在還能吃飽,好好的吃一頓,到時候死了至少也不那麼虧。
“沒發動攻擊啊。”李優睡了一覺醒來,聽到夜間巡視人員的彙報之後皺了皺眉頭,又看了看麾下士卒,一夜不眠對於他們來說也有不小的影響,想了想之後,李優將黃忠找了過來。
“讓士卒分批次休息,這樣不行。”李優看著明顯睏倦計程車卒,可別沒把對手用疲兵之計拖垮,己方先被拖垮了。
“那朱羅王朝要是搞突然襲擊呢?”黃忠皺了皺眉頭說道。
“沒事,過了那裡我就讓人通知你們醒來。”李優大致指著中線的位置說道,“更何況以我現在觀察到的情況而言,對方屬於那種謹慎持重的將校,若非這一戰不打不行,對方應該會靠著防禦慢慢拖,因而你大可讓士卒去休息,白天基本不可能來進攻的。”
黃忠有些擔心,但是最後還是聽從了李優的判斷,之後就跑去休息了,而後理由就像是為了噁心對方一樣,佈置了一層環形的雨幕,看的朱羅王朝的瞭望手目瞪口呆,還有這種操作!
事實就是還真有這種操作,因為是雨季,李優只是切開了雨雲,操作難度並不高,也不需要管,最多是下著下著沒雨了,需要李優從其他地方補充雨水,但這並不影響整體的局勢。
班伽羅眯著眼睛看著那環狀的雨幕,撤退的想法已經從他的心中升騰了起來,他實在不想和這種妖人進行戰鬥,如果說之前他對於漢室操控天象的認知停留下颳風下雨曬太陽,那麼現在班伽羅清楚的認識到漢軍對於天象的掌控到底達到了哪種程度。
“這種程度,實在是有些誇張了吧。”班伽羅看著那目測應該有個五里厚的雨幕,因為並非是徹底封鎖,所以抬頭望天能清楚的看到那一個環形的雨雲,以及外圍和內圈的空洞,“這種戰爭,根本沒有辦法打了吧,對方根本就是在告訴我,讓我退回去。”
在班伽羅看來,漢室已經相當有風度的展現了自己的力量,在超遠端壓制結束之後,又使用了這種雨幕的方式告訴班伽羅,他們漢室到底掌控著什麼樣的力量。
這種已經相對溫和的手法,讓班伽羅這種能明白局勢的將帥,很清楚的知道,漢軍並不像和自己動手,再或者說,漢軍應該是不想將力量消耗在朱羅王朝這種對手上,因而才會選擇這種警告的方式。
至於說是不是因為力量不足而選擇這種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而不是直接出手,有這個可能,但是班伽羅更清楚,不要將強者的寬容當作自己試探的底線,就漢軍現在展現出來的力量,一旦認真起來,班伽羅很清楚,至少自己這邊絕對討不了好。
【相對於貴霜,我更傾向於漢室,畢竟漢室更遠。】班伽羅心下感嘆,更重要的是漢室這種展現力量的方式能讓他們這些人更清楚的感受到,但又不那麼的讓人感覺到刺痛。
“收縮兵力,找一個懂漢話的去充當一下使臣。”班伽羅很快就做出了決定,他很清楚自家國主內心的想法,卡里卡拉和蒙康布也只是虛與委蛇而已,實際上參戰也只是被迫的行為,倒向漢室,倒向貴霜都可以,更多是看誰更適合。
班伽羅很清楚自家國主的心理,因而看著雨幕,班伽羅生出了些許別的想法,反正這一路大軍都是朱羅王朝的兵馬,本身也只是為了牽制,直接動手是一種選擇,拖著也是一種選擇,沒有必要死磕的。
至於說萬一蒙康布那邊表現的很好,卡里卡拉站了貴霜的立場,那麼大不了收到密報的時候再下手就是了,反正兵不厭詐,打贏了都有道理,打輸了道理全無。
抱著這樣的想法,班伽羅找了幾個貌似懂漢話的二五仔舉著一根杆杆朝著雨幕進發,和漢室談談也好,反正他這一支大軍出來也不是為了殺敵的,而是為了讓蒙康布感受到誠意。
至於說跳反什麼的,那就完全沒有辦法了,根據現實的情況不同,採取不同的策略,本身就是小國的生存之道。
很快李優這邊就真偵察到了那十幾個人組成的團體,不過看著影像之中那高高舉起的杆杆,李優眉頭一動,瞬間就明白了七七八八,看來沒錯了朱羅王朝其實是二五仔,並非是想上貴霜的賊船,恐怕更多是抱著現在這個局勢不上船是不可能的,好歹得上一艘的想法。
只是到現在恐怕朱羅王朝也沒有想好該上那艘船,派出這麼多的精銳,更多也只是為了展現出來我很強,不要惹我,惹我我一旦倒向對手會給你們增加很多的麻煩。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李優原本帶著威嚴的雙眼合了起來,神情溫和了很多,頗有一些朝著慈祥老爺爺的方向發展的意思。
至於說李優為什麼這麼快就反應了過來,主要是漢帝國曾經也經歷過這種事情,帝國大戰啊,開戰的雙方在初期都不虛,最虛的其實是圍觀的那些國家。
當年漢匈大戰,整個歐亞大陸能捱上邊的全都需要站隊,因為不站隊就會遭到雙方同時聯手的打擊。
就像昭宣的時候,明明烏桓什麼都沒有做,但是由於沒有站隊,原本被匈奴毆打的烏桓在求救漢室之後,漢室跑過來發現匈奴已經走了,順手將烏桓給平了。
還留下了一句名言“兵不空出,即後匈奴,遂擊烏桓”,說白了就是大佬動手,周圍圍觀群眾都有生命危險的,尤其是像這種根本沒有辦法搬走的國家,更是危險的一塌糊塗。
朱羅王朝強嗎?要說的話,確實是挺強的,但是那種強就跟西域三十六國的大宛,車師這些一樣,說起來確實是挺像一回事,但是實際上匈奴殘部都能隨便操控。
朱羅王朝也處於這種很尷尬的水平,全國合計兩個雙天賦,五個內氣離體,近十萬正卒,放在王國這個層面,那可謂是響噹噹的角色,但是放在帝國層面,就倆字——炮灰!
現實就是這麼殘忍,朱羅王朝在這個戰場就是炮灰,如果不站隊,不是被漢室碾死,就是被貴霜碾死,橫豎都是個死。
站隊的話,只要沒跟錯人,問題一般不大。
自然這些想法從腦子之中過了一遍之後,李優決定接見一下朱羅王朝的使臣,至於前一刻鐘那種找個機會將這群人弄死的想法已經徹底沒了,畢竟李優也不是惡魔啊,上好的炮灰……正卒,還是很好用的,剛好最近到處都缺人。
接受了這批人對於漢室當前比較空虛的戰線也是一種補充,畢竟從中原調遣兵力過來補充軍團什麼的想想都夠讓人絕望了,因而組建僕從軍已經是勢在必行的計劃了。
只是當前情況有些複雜,不太好執行這種計劃,等熬過這一波,局勢穩定之後,李優會親自坐鎮恆河,篩選適合的青壯組建僕從軍,像郭汜這一波的達利特,本身就是這個計劃的先行者。
不過現在有一個王國送過來,李優倒是不介意先練練手,和蒙康布那種稚氣未脫,純天賦的理想主義者不同,李優可是很有把握籠絡住這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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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七十三章 都沒時間了
羌人僕從軍什麼的,可也是有李優的手筆在裡面的,什麼零羌,燒當羌,到現在不都是僕從軍嗎?
就算是敵人,只要能打翻,那就能用鏈子鎖住當作僕從軍,只要自己夠強,僕從軍什麼的源源不斷,別人家的孩子死不完,這可是李優多年的經驗。
當然第一個加入進來作為僕從軍的肯定會有優待,就算是漢室也需要一個模版去引誘其他人加入自家的僕從軍體系。
而現在看朱羅王朝這搖擺不定的樣子,李優心下略微有些喜意,不怕你來,只要你來,我肯定能擺平你,就怕你不來,哼哼哼,左右搖擺什麼的不重要,只要變成我們的人,你肯定不搖擺。
這點自信李優還是有的,他有絕對的把握讓倒向自己的僕從不會再倒向貴霜,只要朱羅王朝上了這條賊船,就別想著下去了。
班伽羅的使節來的很快,而且一路上沒有遭遇到攻擊,他們就清楚漢室已經發現了他們,並且漢室也願意坐下和他們談談,這對於他們雙方來說都是一件好訊息。
很快雙方就開始了低層次的交流,然後雙方充分的交流了自己的意見,雖說只是交流了意見,並沒有達成什麼共識,但是能坐下談已經說明瞭朱羅王朝的誠意,所以李優也不介意拖一拖時間什麼的。
於是雙方的交流層次逐漸的增高,很快雙方的高層就見面了,班伽羅帶著十幾號親衛和參謀人員與李優,黃忠於陸地會面,這個時候雙方已經非常有談下去的**了,而且朱羅王朝本質上的搖擺也暴露在了李優的眼中,這是一個好訊息。
接下來的談判進展並不大,當然有很大一方面在於李優沒有讓黃忠直接下手,朱羅王朝來的談判人員根本不可能頂得住黃忠開無雙,如果那個時候,李優多咳嗽兩下,包括班伽羅在內的所有朱羅人都會被黃忠的赤血刀輕易的削成片片。
畢竟遠看只是內氣離體,出手直接破界頂層的將校說的就是黃忠,不過由於李優有著一些自己的思考,還是有些想要收整個朱羅王朝,作為第一個樣板的,所以雙方相談甚歡。
同樣朱羅王朝可能也是心有顧忌,在見到漢軍那幾個人的隊伍之後雖說生出了些許不妙的想法,但最後還是放棄了內心之中蠢蠢欲動的想法,一方面是朱羅王朝現在確實是搖擺不定,沒有必要為了貴霜帝國將漢室得罪的那麼深。
另一方面則是戰場上擊敗漢室,和這種下三濫的手法幹掉漢室願意來交流的使臣可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前者可能還有的談,看在自家戰鬥力的份上,在以後漢室過來的時候可能還會談,但是後者那妥妥就是黑名單的節奏。
於是雙方最後都熄了在這場談判下手的想法,跟過來的時候躍躍欲試的黃忠,回去的時候就跟斗敗了的公雞一樣,這麼好的機會啊,開個無雙,將對方削成片片,對方群龍無首,漢軍不久贏了嗎?
什麼,你說顏面,顏面啥啊,還真以為黃忠說是偷襲不好就不偷襲了嗎?帝國戰場有這麼腦殘的人嗎?不都是什麼方法輕鬆有效,什麼方法能大規模擊殺對手,消滅敵軍,減少損失,就用什麼方法嗎?
“李軍師,我們就這樣離開嗎?”黃忠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他現在想要調頭回去將那群人的狗頭剁下來。
“不這樣回去,難道要調頭過去將對面的狗頭剁下來?”李優斜視了一眼黃忠,神色溫和的說道,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黃忠看到李優這種慈祥溫和的神情就有些毛毛的。
“嗯,確實是有這麼一個想法,畢竟現在真的是一個好機會,我衝上去只用一會兒就能將對方全體切片。”黃忠一臉振奮的神色,那躍躍欲試的表情就差直說,只要軍師一句話,我現在就過去將對面切成片片,順帶一提黃忠有絕對把握做到這件事。
“不用,朱羅王朝以後會是自己人。”李優搖了搖頭否定了黃忠的提議,殺什麼殺,現在殺了,以後都是自己的損失。
“可是之前的談判,我可沒有聽出來任何實質性的提議。”黃忠不解的看著李優說道,“更何況這種這麼輕易的背叛了貴霜的小國,在有必要的時候也會輕易的背叛我們。”
“這話是有道理的,而且也確實是沒有實質性的提議,但是從之前的交流之中,我聽到了一些傾向性。”李優半眯著眼睛,帶著一抹厲光說道,投靠了漢室,還敢反叛的,那就是真找死了。
之前李優和班伽羅的交流確實是沒有任何的實質性進展,不過這也正常,現在局勢未定,敲定了那些東西也沒有意義,就算是班伽羅有心要倒向漢室,但是卡里卡拉那邊如果和蒙康布打了一個經典的配合,完成了大戰略,那麼所有的條約都會作廢。
因而從一開始,李優和班伽羅就沒有談什麼實質性的條約,雙方都是在相互試探,李優想要確定朱羅王朝整體的傾向性,而班伽羅想要了解漢室對於藩屬的處置到底是什麼程度。
雙方的交流就沒有圍著當前的形勢,而是圍繞著未來可能出現的情況進行商談的,最後雖說沒有留下任何的條約和文字備忘錄,但不管是李優,還是班伽羅都是心裡有數。
基本上李優這邊算是確定了,接下來這一戰只要不出現什麼的大的波折,回頭朱羅王朝就會調頭轉向漢室,和貴霜決裂。
黃忠聽著李優的分析感覺到非常的頭大,也就是說最後整個戰局的走向全壓在了陳到的身上,這不是坑人嗎?
“您確定這不是坑人?”黃忠嘴角抽搐的說道,畢竟也共事了這麼多年,黃忠對於陳到還是有著相當的瞭解的,對方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優秀將帥,但怎麼說呢,在軍事道路上一直沒有持之以恆,不斷的變更原本的路線,以至於原本的佼佼者,現在落到了最後。
“坑人?”李優一挑眉,看向黃忠,搖了搖頭,“都到了現在了,沒有時間再讓他繼續變更了,完美可能存在,但是無敵的話並不需要所謂的完美,他耗費的時間太多了,帝國之戰都拉開了,曾經落後於他的人,一個二個都站了出來,現在他還在驗證。”
黃忠沉默,陳到的問題他也知道,整個劉備麾下軍團被修正次數最多的就是陳到軍團,前前後後光是定位就換了五六次,這可不是天賦,這是軍團定位,結果換的太多,導致現在也沒有敲定。
“可什麼都不說,直接將重責壓上去,就不怕將之壓垮嗎?畢竟他麾下的那個軍團到現在也不算是成型啊。”黃忠嘆了口氣說道。
“垮了就只能說從一開始就沒有希望,畢竟這麼多年了,換了那麼多條路,換了那麼多次定位,該經歷的戰爭也都經歷了,該懂的都懂了,如果這樣都承擔不起的話,我們也不該抱希望了。”李優搖了搖頭說道,“現在大家都沒有時間了。”
黃忠聞言陷入了沉默,確實,從帝國之戰開始之後,將校,士卒,成型的精銳什麼都缺,而且也像是李優所言的那樣,大家都沒有時間了,在這個一切都需求效率的時代,陳到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洞鴿山口,雨幕之下,蒙康布丟出了一顆人造太陽,烏雲被驅散了一片,陳到站在洞鴿山口的外圍,看著遠處浩浩蕩蕩的大軍不由得面色一變,所謂人上一萬,無邊無沿,而現在貴霜和朱羅王朝一起攻打洞鴿山口的兵力何止十萬。
“軍師,你這是說笑呢吧!”伍習默默地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大雨休止之後,隔著空氣之中的水霧伍習看到了那浩蕩的敵軍,這怕不是有十餘萬大軍吧,哪怕洞鴿隘口向內縮小,所能交戰計程車卒並不會太多,但這也完全不像是陳到所能守住的啊!
【罷了,罷了,這多年軍師一直靠譜,也不差這一次,想來其中還有其他的算計,得,捨命一搏就是了,想要成為校尉,沒有點拿得出手的戰績怎麼行,更何況是西涼鐵騎的校尉。】伍習吃驚了一會兒之後就冷靜了下來,從李優手上接活,他就應該明白這件事會很恐怖。
“來了啊。”陳到盯著在一眾大軍之前的蒙康布,自己之前的對手,而且被對方輕易打敗,一個不管是指揮能力,還是統帥能力都相當優秀的年輕人,更重要的是上一次他就是面對這個對手被打穿,然後被對方燒掉了自己守衛的文伽故都。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在看到蒙康布的時候,陳到沒有煩躁,也沒有憤怒,內心平靜的如同一汪清泉一樣。
【上一次這樣的心態是什麼時候呢?】陳到不由自主的想到,思緒一時間飛的到處都是,明明是揹負著大責任的主將,這一刻他卻沒有任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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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七十三章 兩個選擇
這麼一顆就算是面對著大軍壓境,陳到也沒有絲毫的畏懼,就像是從一開始就在等待這一刻的來臨一般。
蒙康布遠遠的看著站在大軍前方的陳到,是他熟悉的那個對手,一個還算強,但並不能說很優秀的將校,至少認真起來的話,他自己一個軍團就能擊敗對方。
當然如果說是要擊潰的話,對於交手過的蒙康布而言有些困難,但是要擊敗的話,對於已經瞭解過陳到水平的蒙康布而言並不算太過困難的事情,畢竟相比於上一次,蒙康布又變強了很多。
“對面那個傢伙叫做陳到。”蒙康布和卡里卡拉招呼道。
相比於其他的將校,蒙康布現在還有一些年輕人的純真和良善,至少不會故意不告訴對方某些情報,哪怕是他有心削弱卡里卡拉,也不會選擇這個時候,現在的蒙康布還做不到心狠手辣。
“陳到?”卡里卡拉看了看蒙康布,皺了皺眉頭,“這個漢軍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他麾下的軍團是標準的雙天賦超精銳,而且具有一種消除一切非人之力的特殊效果。”蒙康布想起當初自己面對陳到時的情況下皺了皺眉頭說道,“不過作為代價,他們自己的天賦也會被消除。”
“消除非人之力?”卡里卡拉瞬間抓住了這句話的中心,“也就是說內氣離體也會在消除的範圍之中?”
“嗯,是的,內氣離體也會失去力量。”蒙康布點了點頭,“對於這種對手,更多是要依靠指揮能力去壓制,硬碰硬的話,對於精銳而言有些吃虧,尤其是我們在擁有天賦的時候比他更強的情況下。”
卡里卡拉聞言,點了點頭,遠眺了一下漢軍的方向,“不過既然是針對精銳的天賦,換句話來說,也就是對於普通軍團並沒有太大的影響了,這樣的話,倒也不差。”
說著卡里卡拉看了看自己麾下以及蒙康布麾下的正卒,既然是消除敵我雙方的天賦效果,那麼用雜兵去消磨就是了。
“對方未必會開這個天賦啊。”蒙康布半眯著眼睛說道,“以我之間的話,要不我們兩個率領最精銳的軍團直接頂上去,然後讓正卒從旁輔助,這樣的話,對方開天賦,我們指揮正卒一擁而上,不開天賦,我們就靠精銳將之磨死。”
蒙康布很是正式的提議道,很明顯,現在的蒙康布並沒有什麼害人的想法,只是這個提議對於卡里卡拉而言並不是什麼好提議,相比於本身就不多的雙天賦超精銳,用正卒去磨更符合卡里卡拉的情況。
畢竟朱羅王朝不是漢室和貴霜這種帝國,雙天賦折損了,就算是要補充,對於他們而言都不是那麼好補充的,因而卡里卡拉更傾向於將雙天賦超精銳作為決定性的力量投入戰場,達到一錘定音的效果,而不是這種一看就是消耗戰的戰場。
蒙康布眼見卡里卡拉拒絕了自己,還有些愣神,說實話,在戰術上蒙康布確實沒有坑卡里卡拉的想法,只是對方拒絕的過於堅決,讓蒙康布不好意思再提議集中精銳率領正卒全力進攻。
“我覺得我們應該發揮我們的兵力優勢,在攻打山口的同時,嘗試拿下山口的兩壁,到時候從高處壓制對方,更有優勢。”卡里卡拉大義凜然的說道,蒙康布無語的看了一眼,默默地同意了這個計劃。
雖說蒙康布清楚自己的提議更好,但是現在不是鬧著強制執行的時候,更何況在蒙康布看來讓卡里卡拉攻打一番,自己觀察觀察也好收集情報,畢竟上一次的戰爭很明顯有那麼遭了算計的意思在裡面,蒙康布也不太好確定到底是自己打贏了,還是陳到放水了。
陳到默默的看著遠處的敵軍,百姓已經被他遷移到更後面的位置,洞鴿山口也有著相當的縱深,往裡遷移一些,也省的誤傷。
一道道的防線快速的立了起來,哪怕是面對著數十倍於自己的大軍團,陳到的本部也沒有絲毫的慌亂,畢竟對面綻放的氣勢相比於曾經他們所面對的那些近乎鬼神一般的精銳,差的實在是有些遠。
“立盾!”看著遠處帶著尖嘯飆射過來的箭矢,陳到大聲的下令道,這些盾牌是盾衛特質的那種全身盾,正常計程車卒根本無法使用,但也就只是正常計程車卒而已。
數百面一人高的塔盾被最前方的白毦兵輕易的立了起來,而後大量的朱羅正卒高吼著持槍朝著被封鎖的洞鴿山口衝了過來。
三百步,陳到無動於衷,兩百步,白毦精兵已經冷漠。
直到真正衝到一百步,卡里卡拉都開始振奮著擊鼓讓一線士卒突擊的時候,一直沒有動作的陳到突然動了,而後近千根小角度斜下射擊的箭矢,隨著第一排的盾兵蹲下的時候飆射了出去。
帶著尖嘯,從白毦精兵的指尖電射了出去,劃過了一道烏光,釘穿了對面計程車卒,十石強弓近距離收割的恐怖在這種密集陣型之中展現的淋漓盡致,正面面對白毦精兵的朱羅正卒,在那一瞬間就齊刷刷的倒下了一片,只剩下靈性的好運者看著周圍的空蕩,意識一片空白。
“這是我最開始學到的東西,用協力去分配軍團的每一絲力量,靠著這種協作的方式駕馭那些原本不可能駕馭的武器。”陳到看著已經將協力天賦運用到某個極限的白毦精兵,單比在協力天賦上的開發,白毦精兵已經不遜色當世任何一支丹陽了。
恐怖而又震撼的效果,在瞬間鎮住了所有怒吼著朝著前方衝擊的朱羅士卒,鮮血和碎肉讓所有的還活計程車卒都生出了心悸之感,這種強悍的打擊威力,敲碎的不僅僅是朱羅王朝計程車氣,敲碎的更是蒙康布對於陳到的認知。
“丹陽兵嗎?”從崖壁高處觀察的伍習看著這一幕瞬間就反應了過來,畢竟當年在涼州的時候,他可也是和丹陽兵廝混過的,這種手法和那些丹陽老兵如出一轍。
“蒙康布,我就在這裡,來戰!”陳到這一次也沒遇掩飾自己身份的想法,直接站了出來,看著蒙康布的方向冷冷的說道,“上一次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勝了一局,這一次我就在這裡,來戰。”
說完陳到將長槍舉起,不似趙雲那種輕巧急速,也不像馬超那麼剛猛,同樣比不過孫策那種霸道,但陳到舉槍的時候卻有一種氣魄,一種沉穩如山的氣魄。
“我不知道我能做到什麼程度。”陳到平和的面容上帶著一抹笑容,但在蒙康布看來卻莫名有些發寒,“但我從未停止過,我改修過重步兵,改修過突騎兵,改修過重騎兵,最後又拐回來,因為突然發現漢帝國其實不需要我去揹負什麼,這個國家強大,威嚴,霸道,而又天下無敵,所以我只需要做好我自己。”
陳到的長槍槍尖開始放光,不似那種貫穿雲霄的光柱,而是一種星點斑斕的微光,但是那種微光散播開來卻在周圍形成了些許的波瀾,而陳到就像是沒有看到這一幕一樣,看著蒙康布的方向再次開口。
“曾經我以為我會被作為底牌,揹負最重要的職責,去面對最艱難的責任,但是等那一天到來的時候我才發現,其實我所準備的一切都沒有意義,帝國不需要我揹負,我也揹負不起,我所要做的就只有做好我自己!”陳到的聲音帶著如同磐石一樣見識的力量傳遞了開來。
“我不知道我能做到什麼程度,但我可以做好自己!從我醒悟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可以做好!”陳到手上的長槍散發的波紋近乎在洞鴿山口形成了一層淡金色的光壁,然後陳到一步踏出,而後所有計程車卒緊跟著踏出。
“如果軍團天賦是主將的意志得到士卒認同之後,以雲氣顯化的效果,如果精銳天賦是士卒高度統一的意志與現實之中顯現,如果軍魂是高度純粹的意志扭曲現實,如果軍團天賦併入精銳天賦是意志以意志的合併,那麼主將徹底摒棄了雲氣,將士卒的意志高度集中了呢?”陳到看著蒙康布的方向低聲的問詢道。
就像是自問,又像是在問別人一樣,是什麼,或者不是什麼,陳到早就有了認知,這是一條沒人走過,或者沒人走通的道路。
“現在,此路不通,你們有兩個選擇。”隨著所有的白毦精兵踏出了光壁之後,陳到看著蒙康布和麵色難看的卡里卡拉說道,“一個,讓我將你們活活打死,這件事就這麼結束,另一個你們將我打死,之後為所欲為,你們覺得如何?”
完全不如何,卡里卡拉可能還不明白對面的白毦精兵到底是什麼鬼狀態,但是蒙康布可是見多識廣之輩,瞬間判定出來那層如同波紋一樣在周圍顯現出來的東西是什麼,那是被強大的意志硬生生扭曲的現實,周圍的現實已經屈服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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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七十四章 雙標
蒙康布很清楚自己的水平在什麼層次,相比於帶著軍團莽人,他更精通於指揮,因而以單個軍團的方式面對軍魂層次的軍團屬於蒙康布一直以來未曾想象的戰鬥。
【完全沒有這種預案,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突然遭遇到軍魂級別的軍團,果然戰爭一旦開打,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會遭遇到什麼樣的對手。】蒙康布心下一沉,看著些微光輝之中的陳到神色凝重。
撤退的話,現在基本不可能了,雙方的距離太近,漢軍扭曲現實帶來的機動力絕對不會太低,如果蒙康布和卡里卡拉只有兩個軍團的話,他們肯定會選擇扯淡,但是現在大軍就在身旁,一旦被對方追襲,可就存在著被打崩的可能了。
“這可真是糟糕了啊。”蒙康布輕聲的說道,佩劍平舉,身後計程車卒見此也都拿出自己的武器,軍團天賦開啟至極限,哪怕因為那種波紋的剝離效果蒙康布在使用軍團天賦的時候艱難了無數倍,但沒有什麼,蒙康布依舊使用了出來。
精銳天賦在消退,神佛加持直接被剝離,內氣也逐漸被壓制了,甚至頭頂的雲氣也消散了,但是身為內氣離體強者在無有云氣的情況下,居然無法發揮出來應有的力量。
不過感受著依舊能勉強綻放的軍團天賦,以及逐漸消退,但並沒有徹底消失掉精銳天賦,蒙康布眼中閃過了一抹厲光,退既然不可能退了,那麼就戰吧,軍魂也罷,其他也罷,我能壓你一次,就能壓你第二次,我倒要看看軍魂軍團到底有多強。
“卡里卡拉國主,接下來很麻煩,我想你也能感受到自身力量的消退,一切非凡力量都已經失去了,不過看情況和上一次不同,對方應該沒有徹底被扒掉自身的力量。”蒙康布看著陳到的方向,頭也不回的對著卡里卡拉說道。
這個時候卡里卡拉的神色已經凝重了很多,相比於經歷過這種事情的蒙康布,卡里卡拉第一次對於帝國級別的戰爭有了認知,之前面對護航的臧霸和黃敘的時候,對方雖強,但好歹能撤退,而現在這種詭異的情況,根本連撤退都是妄想了。
“對方在消除我們力量的時候,還能保證自己的力量嗎?這和你之前說的完全不同。”卡里卡拉有些憤怒地說道。
“不,我的也沒有消除。”蒙康布的手上顯現出兩把劍,“應該是消除了不夠強的軍團的非人之力,當然內氣離體可能是被針對了,和上一次不同,這一次對方變強的同時,看起來也出現了一些漏洞。”
實際上出現漏洞這個也是沒辦法事情,陳到並沒有成就軍魂,也沒有成就三天賦,他只是走了第三條路而已。
就像陳到當時自問自答時一樣,軍團天賦是軍團長的意志得到士卒意志的認同,然後結合雲氣誕生的,而精銳天賦是士卒意志高度集中之後與雲氣之中顯化的。
那麼軍團天賦和精銳天賦的相互融合誕生屬於這一代軍團的專屬天賦的話,可以算是某一種特殊的加強方式。
那麼取消了一切外在的那些,以軍團長本身的意志統合士卒本身已經高度凝聚的意志,並且消除一切雲氣的效果,會誕生什麼,龐大的意志會直接去扭曲現實,這就是外在消除之後效果。
將現實改寫為自己想要的情況,單項封鎖洞鴿山口,單項消除對方的非人之力,然後再修正現實的扭曲結果,單項保留自己本身的力量,這就是陳到的做法,妥妥的雙標狗。
不過如果是完美重現的雙標狗,在戰場上那當然是堪稱無敵的狀態了,陳到這隻雙標狗還沒有辦法徹底完成雙標。
實際上能做到這一步,能靠著自己的意志統合起整個白兵的意志,很大一部分都是依靠著代表著白兵出身的丹陽精銳的非人之力,軍團協調能力來完成的。
丹陽精兵的協力不僅僅是表面上協作,其實也是概念上的協作,正因為有這個基礎盤,陳到在完成這一切的時候,才能如此順利,將整個軍團的意志完美的統合起來,發揮出來這般強大的力量。
雖說這種方式有著這樣那樣的弊端,但是意志成功統合起來之後,陳到已經能發揮出來一部分代表著雙標狗特有的力量,只是由於自身平均起來較低的基礎素質無法完全發揮出來這種力量。
外加最核心的改寫現實還存在一些非常態的協力運用,以至於陳到當前並沒有完全展現出自己雙標狗的力量,但是既然擁有一部分雙標狗的力量,那麼就算是沒辦法展現,陳到也已經具備藐視絕大多數軍團的資本了,沒辦法雙標就是這麼任性。
“不知道你們說完沒有,我時間有限,先送你們上路!”陳到冷笑著提槍衝了過去,代表著丹陽基礎的協力天賦直接顯現了出來,爆射而出的箭雨朝著芒康布等人射殺而去。
抬手舉盾格擋,超大的威力讓人手臂發麻,但是卻並沒有釘穿盾牌,蒙康布不由的大笑,“我還以為你保留著之前那種十石強弓的力量,原來只有這樣啊,看來變成這樣,也消除了你大半的力量啊!”
說著蒙康布朗笑著提劍朝著陳到的方向衝了過去,這個時候必須要站出來,卡里卡拉已經因為漢室的表現驚悸了,而且蒙康布說的輕巧,實際上他很清楚,現在的陳到軍團對於整個軍團之中除了他自己以外的所有的軍團都具備著碾壓能力。
一旦被對方衝入本陣,那麼就是虎入羊群,到了那一步那就徹底迴天無力了,因而蒙康布直接率領著本陣衝了上去。
不求擊敗陳到,只要擋住,讓卡里卡拉等人感覺到陳到並不是無可匹敵,這一戰就還有救,不管是軍魂,還是意志扭曲現實,對於蒙康布來說都不是無敵的。
哪怕是未曾做過這種單獨遭遇到超限軍團的預案,但是在面對陳到的瞬間,蒙康布就冷靜了下來,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面對就能不面對的,蒙康布就是如此。
槍劍交接的瞬間,蒙康布心頭一沉,陳到保留的力量比他預計的還要多,而丹陽精銳表現出來的力量同樣超過了蒙康布的估計,而且更重要的是對方具備扭曲現實的效果,差距太大了。
不過不論怎麼說,之上迎上來了,並且奮死拖住了陳到,雖說能維持多久,蒙康布並不清楚,但是至少局面還沒壞徹底完蛋。
“卡里卡拉,全力攻擊洞鴿山口,這是意志扭曲現實帶來的終極顯現,但這種改寫需要消耗相當龐大的意志,更重要的是,當素質不足的時候,所需要的意志會更為龐大,十幾萬人一起出手,耗死他!”蒙康布只用了不足三分鐘,靠著數百的犧牲就判斷出來了一部分關於陳到能力的情報。
“呵!”陳到笑了笑,蒙康布猜的不錯,改寫現實確實是需要消耗巨量的意志,但是那是對於正常的軍團而言的,他這種雖說是靠著作弊完成了雙標,但好歹是雙標,意志扭曲現實的程度並不高,但是對於雜魚來說依舊是無解的水平。
“還有,你並不是軍魂!”蒙康布單手持劍看著陳到說道。
“我從來沒說過我是軍魂,但那又如何?”陳到眯著眼睛說道。
“不是軍魂,不是三天賦,再強都未必能壓過我。”蒙康布死死的盯著陳到,“你的壓制在削弱,攻擊是有效的。”
“不是我的壓制在削弱,而是你在變強。”陳到平靜地說道,他不介意給蒙康布解釋一些東西,因為他也需要適應這份特殊的力量。
蒙康布眯著眼睛看著陳到,不管是他在變強,還是對方在變弱,都是好訊息,這意味著他所能使用的力量在增強,而僅僅是這一點就夠了,只要能戰鬥,哪怕是會輸,都比無法戰鬥要強。
很快陳到就大致摸索出來了一部分自己的力量,接下來的那些能力就屬於比較麻煩,需要精雕細琢的了,陳到也就停止了對於自身力量的摸索,轉而將心思放在這一戰上。
“不跟你們磨蹭了,之前是你們最好的時。”陳到冷漠的說道,雙層改寫現實,將自身的力量恢復過來,強行削掉對方所有的非人之力,極大扭曲現實,極大凝聚意志完成改寫,然後全力出手!
在陳到凝聚意志,再一次大規模修正現實的瞬間,蒙康布就感覺到自己的精銳天賦極速的消失,而軍團天賦也以超乎想象的速度開始崩潰,所有計程車卒硬生生被扒的只剩下素質。
“所有人撤退!”蒙康布大吼一聲,心知不能硬扛,這個時候誰扛誰死,之前還能一戰的原因是因為部分力量並沒有消除,而現在很明顯是對方已經掌握瞭如何使用,不想死就趕緊閃。
【還是不行,除非是不依靠外力完成,否則的話,一旦全力以赴,自身先會出現一定的問題。】陳到飛撲而出的瞬間,默默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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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七十四章 屠神
完全和軍魂不同,陳到在出手的瞬間就發現了與曾經的不同,軍魂這個層次對於其他軍團而言可能遙不可及,但對於陳到而言,他本身就曾進入過這個水平。
當年劉備命令潛力最足的陳到組建白兵的時候,他所要應對的對手便是鞠義,因而他對於軍魂有所瞭解,甚至他也曾進入過那個層次,雖說並非是完整的進入,但半獨立的軍魂,也是軍魂,一切軍魂擁有的力量,除了獨立以外,基本都具有。
只是比較可惜的地方在於,當年準備的白兵並沒有用上,袁劉大戰的時候,已經滾雪球成功的陳曦,並不需要一支應對軍魂的鋒頭,再加上公孫白馬最後的決死反撲,白精兵的定位徹底失去了意義。
之後再三修改定位,直到現在,陳到放下了曾經肩負的一切,做回了自己,才清楚的感覺到那種不同。
一槍直刺,盾牌,甲冑都失去了效果,甚至連自己攻擊的那個點,溫養產生的效果都被消除掉了,所謂的消除一切非人之力,實際上消除的是什麼陳到也不懂,但懂或者不懂並不重要。
“我認為你們的內氣屬於非人之力。”陳到攻擊的時候輕聲的唸誦,對方殘餘的內氣徹底在這種認知之下被抹除。
“我認為我的……軍的內氣是應有之力。”陳到輕聲的唸誦之中卡殼了一瞬之後,平穩的換成了另一個詞語,然後陳到麾下的白精兵恢復了自身的內氣修為,雙方的實力直接被劃分到了兩個層面。
“我不知道你的精銳天賦是什麼,但我認為精銳天賦不合理!”陳到一槍擊殺了面前的貴霜精卒,飛濺的鮮血讓陳到再一次唸誦出來了新的約束,於是足以改寫現實的意志,徹底抹消掉了在場所有軍團的精銳天賦,到現在僅剩下組織力的對拼。
“我認為協力天賦是合理的。”陳到輕聲的敘述道,原本已經因為改寫現實而被抹消掉的協力天賦再一次出現,雖說因為雙標的原因並沒有發揮到極限,但是依舊展現出來了部分的效果。
而在這種天賦被消除,雲氣去驅散,內氣被抹消的戰場,能發揮出來一部分雙天賦實力的白精兵根本就是無敵的。
至少就現在的情況而言,陳到誅殺蒙康布麾下那些雙天賦超精銳,和殺普通的雜兵並沒有區別,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而軍魂要強殺這種頂級雙天賦,難免會出現一些損傷。
“放箭!”卡里卡拉本來還想著看看漢軍和貴霜的強度,然後再行選擇倒向於誰,但是看現在漢軍展現出來的強勢程度,卡里卡拉完全不敢投降,這樣強勢的漢軍真的需要他們做手下嗎?
或者說,強到連他們敬畏的貴霜都被像是殺雞一樣隨意砍殺的漢軍精銳真的需要他們這種程度的僕從軍嗎?漢軍太強了,強到讓卡里卡拉根本感覺不到自己能為漢軍展現出任何價值的程度了。
對方區區一個軍團現在表現出來的戰鬥力都足夠在他們這群人不跑的情況下將他們這十幾萬人屠的乾乾淨淨,雙方的戰鬥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大到絕望。
因而在局勢為白精兵所破之後,卡里卡拉反倒冷靜了下來,不管怎麼說,現在必須幫蒙康布,否則的話,就現在漢軍展現出來的軍勢,屠了他們都沒有問題!
箭雨爆射而出,密密麻麻的箭雨覆蓋了整個白精兵,但其結果卻連一個戰績都沒有創造出來。
甚至就算是直接命中在臉頰上的箭矢,都沒有釘穿頭骨,沒有了天賦加持,沒有了內氣加持,雙方的戰鬥力已經徹底被拉開了兩個層面,連溫養效果都被否認了之後,箭矢甚至連甲冑的鱗片都無法釘穿了,差距巨大的已經不像是人與人的戰鬥了。
“卡里卡拉,這是意志改寫現實,我們的力量都被消除了,沒辦法和對方作戰的。”蒙康布大聲的吼道,“將指揮權交給我,他們只要還是人,那麼意志就不是無盡的!”
卡里卡拉這邊又是一波箭雨和投矛,確定近距離的投矛連對方的甲冑都無法釘穿之後,卡里卡拉徹底明白這種對手絕對不是他所能應對的,準確的,這麼一個軍團丟到朱羅王朝,就足夠將朱羅滅國了。
因而這個時候沒有絲毫爭權的想法,直接將軍權交給蒙康布,而蒙康布當場開始指揮了起來,快速的將戰陣內凹,儘可能的減少和陳到的接觸面,不知道為什麼在見到這種完全沒有辦法敵對的軍團,蒙康布躲過一劫之後,不僅沒有恐懼,內心反倒有些躍躍欲試。
“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到底有多高!”蒙康布接手軍權之後冷笑著說道,這一刻的蒙康布沒有絲毫的恐懼,只有一種屠神的興奮,就像是當年被打急了之後,不管不顧直接和對方在印度洋對磕時的感覺。
陳到則是不管不顧,帶著自己無敵的軍團近乎殺雞一樣橫衝直撞,蒙康布組建的內凹戰線根本無法面對陳到的衝擊。
徹底消除非人之力,給自己保持了半正常狀態的白精兵足以隨意碾壓這裡的對手,而面對這一幕蒙康布只是不斷的交替隊伍,十餘萬的軍團站在那裡不要跑,讓陳到殺,陳到一時半會兒都殺不完,更何況還是一個有指揮的的軍團。
【很強,但並不是無解,殺傷力驚人,幾乎超越我軍一兩個層次,正面阻擊就算是百夫長組團也會被在幾個呼吸間擊殺,對方個體的實力完全碾壓了百夫長。】蒙康布快速的交換著隊伍,替換著麾下計程車卒,讓每一支隊伍面對陳到的時間都不會太長。
十餘萬的大軍,就算是輪換,只要不是某一處遭遇極大的打擊,驟然崩潰,引發大軍的崩潰,就算是被大殺特殺,只要指揮的好,也根本不會對大軍本身造成任何的影響。
蒙康布利用的也是這樣的手法,不斷的調換,不斷的修正,最後硬生生靠著大軍的規模維持出來了一條正統的防線。
而隨著戰線逐漸穩定,士卒不再潰散,開始以軍團為核心由蒙康布指揮,相互協調之後,蒙康布終於笑了,只要大軍沒崩盤,別說你不是軍魂,你就是軍魂,我今天也將你磨死在這裡。
“陳到,你確實很厲害。”蒙康布逐漸穩住了戰線,陳到的殺傷力依舊非常變態,甚至到現在都沒有受傷計程車卒,但陳到明顯的感覺到敵軍開始了有組織的反擊,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一群,成批次的反擊,這種反擊對於陳到而言也是一種壓力。
“還能戰啊,不過沒什麼,我慢慢磨,我倒要看看你能殺成什麼樣。”蒙康布一邊說著,一邊排程了一個軍團舉盾對著白精兵的軍團發動了撞擊,力量的角逐,因為防禦姿態的變化,直接有不少計程車卒被撞倒在地,數倍的貴霜和朱羅士卒,少數的白精兵。
鮮血濺在了朱羅王朝計程車卒身上,一直躲起來的蒙康布再一次站立出來,“看來你也並不是殺不死啊,只要切開了陣型,這種意志扭曲現實的保護就會大幅削弱。”
陳到冷漠的看了一眼蒙康布,帶兵直接朝著蒙康布的方向殺了過去,之前還沒有過於清楚的認知,但是這一刻陳到基本確定,之前一直帶頭衝鋒的蒙康布恐怕真的精通大軍團指揮。
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靠著數萬,乃至十餘萬雜兵磨死軍魂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但是對於大軍團指揮來說,一個軍魂只要扎進來不跑,硬生生打死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這裡面有一個最大的不同就在於,士氣的傳導,普通的指揮沒有辦法扼制那種一個軍團一個軍團的崩潰,會因為短時間極大規模的單個軍團損失導致整體的恐慌,進而引起全軍計程車氣崩潰,最後導致完全沒有損失的絕大多數軍團,都因為人云亦云被裹挾走了。
換成正統的大軍團指揮,軍魂軍團進來,就算是殺傷力爆炸,很短時間幹掉了一千人,那又能怎樣,十幾萬人死了一千人,戰爭還能不死人了?讓你殺,放開手了殺,和你耗,五千人下去了,沒事,不過百分之五的死亡率,高強度訓練都有這個死亡率,怕啥,繼續!
殺著,殺著,軍魂就殺不動了,而這種戰爭一旦殺不動了,被分開了,就算是軍魂軍團,也會被普通士卒的一根槍捅死,別說是軍魂軍團了,就算是內氣離體,被分割包圍了,也會被雜兵殺死的。
也許軍魂能快速的幹掉幾倍於己方兵力的對手,但是沒用,大軍團指揮能活生生將對手拖死,殺到最後無邊無沿的大軍依舊圍著你,殺到心生疲累的時候,有所動搖的時候,對方依舊是無邊無沿,就像是從一開始的努力都沒有任何的用處,那麼距離死就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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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七十五章 打到你全軍崩潰
蒙康布正常做不到這種程度,逼急了雖說因為發狂以及潛能激發達到這個水平,但如果沒有先期的軍令統一,以及過半來自於朱羅王朝的正卒,他也做不到現在這種水平。
好在之前兩個月的統合也不是說笑的,蒙康布在來之前可是很努力的讓這些人統合在了自己的軍令之下,而現在因為極致的振奮而進入狀態的蒙康布,實打實的發揮出來了自己當初對戰塞西賽利安的水平大軍團指揮,近百條指揮線隨時而動。
哪怕並沒有完全達到完美操控的程度,面對當前只有三千多人的陳到也是綽綽有餘,畢竟陳到的人太少了,所能面對的隊伍並不多,是的蒙康布能依靠朱羅王朝的正卒帶隊,將雜兵統合起來。
畢竟雜兵只要不被漢軍的氣勢鎮住,不在極短時間內遭遇到不可承受的打擊,整體的軍勢就能勉強維持住,而只要維持住整體的軍勢,蒙康布就有自信將陳到整個軍團硬生生磨死。
軍魂軍團,好啊,亮血條吧,我殺給你看看!
這就是大軍團指揮在兵力充足的情況下才有的膽魄。
至於卡里卡拉這個時候面色非常難看,因為現在折損的每一個士卒都是他們朱羅王朝的精銳正卒,他本身過來的時候就帶領了七萬的正卒,哪怕其中絕大多數都沒有天賦,但正卒就是正卒,而現在就這麼著被消耗在了對漢室的戰爭之中。
不同於家大業大的貴霜和漢室,十四萬大軍幾乎已經是朱羅王朝所有的力量了,這裡每一個的損失都讓本來只是打算敲敲鼓,壯壯聲威的卡里卡拉無比心痛,這可都是自己一點一點攢出來的力量啊。
結果就這麼消耗到了這種毫無價值的戰爭,並且完全沒有創造出絲毫的意義,而現在正在指揮的蒙康布,在蒙康布的角度來看那是在屠神,但是換在卡里卡拉的角度那就是崽賣爺田,不心痛啊!
【混蛋,這可是我們朱羅王朝的正卒,我們國家的青壯啊!】卡里卡拉的心臟扭曲疼痛,面色都很難繼續保持,隨著一個百夫長被擊殺,卡里卡拉的面色變得更為扭曲,【混賬,這可是我們國家一個非常有潛力的百夫長,可是我的預備幹部!】
扎心的痛,蒙康布那種肆無忌憚的消耗士卒的做法,讓卡里卡拉感覺到了揪心,他承認蒙康布的表現非常之優秀,但是死的太快了,哪怕是能打贏,在卡里卡拉看來也沒有意義。
一個國家的青壯被打沒了的話,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要知道朱羅王朝僅僅是一個人口接近三百萬的國家,能湊出十四萬的正卒,這已經是卡里卡拉的極限,而現在就為了擊敗一個三千人的目標,就這麼瘋狂的損耗,要知道洞鴿山口裡面可還有陳到的後備軍!
【不能這麼耗了,再這麼耗下去,蒙康布贏了,我的正卒怕也打完了!】卡里卡拉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他願意參與帝國之戰只是明白現在戰爭不站隊,自己的國家遲早會沒掉,但如果站隊了直接沒了的話,那還不如以前了!
蒙康布冷靜的指揮著新的一支隊伍替補了上去,並且嘗試再次切割陳到的陣型,他現在已經摸出來了一些東西,第一條,陳到的軍團只要被切開,那種無敵的狀態就會消除,第二條則是最為重要的一條,那就是這種改寫現實並不是無解的。
“還差一些!”舉著大盾的蒙康布親衛狠狠地撞在了白精兵的身側,靠著突然的攻擊將白精兵的戰線撞的下凹了下去,而後大量的盾兵奮不顧身的朝著這個方向強衝,硬生生撕下了一塊,然後奮死將之消滅,頓時整個軍團士氣大震。
這便是大軍團指揮的價值之一,將利好的訊息傳遞開來,將最強的軍團發揮出尖刀的效果,讓最弱的軍團跟著大局勢一起波動,用盲從的手段帶領著雜兵跟隨著精銳保持著士氣的高昂。
崩潰是因為盲從,對於完全不是對手的敵人發起強烈的猛攻也是因為跟隨著士氣高昂的精銳,認為勝利到來而盲從。
很簡單的方式,但絕大多數的將帥都做不到!
“陳到,你在變弱!”蒙康布突然策馬前衝到陳到前方五十步的地方用他心通大聲的吼道,“就算是改寫現實,也是存在極限的,我這裡有十三萬計程車卒,你只有三千人,你就是軍魂,我也要屠了你!”
蒙康布的大吼讓所有計程車卒都聽的一清二楚,不管是朱羅王朝的正卒,還是卡里卡拉的精銳,亦或者蒙康布自己的本部,其他部落番邦的雜兵,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是心頭一震。
三千人,哈哈哈哈,我們十三萬人站在這裡讓你殺,你都殺不完,軍魂好啊,落單的軍魂,乾死一個,我們以後能吹的就多了!
一時間原本因為長時間好像沒有太大進展,而有些士氣回落計程車卒陡然振奮了起來,軍魂軍團是什麼,哪怕是他們以前沒有聽過,靠著他心通的傳遞,他們也明白了意義,這是足以代表一個帝國的精銳,而現在這樣一個軍團被他們團團圍住,殺都殺不出來!
擊殺強者,獲得榮耀是所有士卒的本能,而蒙康布開口之後,結合當前將陳到團團圍住的現實,再一次將士卒鼓舞了起來,比起之前那種久戰不利,略有焦躁的心態,瞬間所有計程車卒都振奮了起來。
這可是足以代表一個帝國的頂級精銳,已經被我們團團圍起來了,殺是有些難殺,但是能圍起來那就代表肯定能殺,加把勁,幹掉這個軍團,那可就是能吹很多年的榮譽了。
一時間氛圍立轉,主動性發揮出來的貴霜士卒,朱羅正卒,在面對白精兵的時候雖說依舊是不堪一擊,但給陳到造成的壓力明顯強了一節,但是壓力這種東西對於陳到無用。
不需要解釋,完全不需要,陳到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他現在就是要屠掉這群人,十三萬大軍將我團團圍住了,厲害,厲害,但是那又如何,真以為我殺不完?
改寫現實確實是存在極限,但是你給的壓力越大,這個極限就會越高,因為除了協力天賦,陳到的軍團本身還有背水的效果,也許確實是存在能壓垮具有背水天賦的精銳軍團,但你蒙康布做不到。
陳到蔑視的看了一眼蒙康布的方向,對於他而言,蒙康布不過是狺狺狂吠而已,別的軍團做不到殺光這群人,陳到敢踏出來,他就有幾分把握做到這件事。
沒錯,到現在為止蒙康布確實是逐漸具備了擊殺白精兵的能力,但是到現在為止,陳到麾下的白精兵來回變陣,已經幹掉了七千以上的敵軍,不管是雜兵,還是正卒,亦或是雙天賦,對於現在的白精兵來說都沒有任何的區別。
然而蒙康布苦心孤詣,努力指揮,佈局設計,拔升士氣帶來的戰果有多少?不到兩百。
這種恐怖的交換比就放在這裡,陳到表示今天你隨便圍,我衝過去,你騎著寶駒能跑掉,殺不了你蒙康布是真的,但是今天誰圍我,我殺誰,十三萬人,哦,現在是十二萬人將我團團圍住,我今天不退了,就站在這裡和你們對砍,殺到你全軍崩潰!
蒙康布盯著陳到的方向眼底劃過一抹陰鬱,陳到完全沒有動搖,之前看向自己的那一抹蔑視蒙康布也清楚的感受到了,沒有恐懼和擔心,那一抹眼神已經租股說明一切了。
【壓不住了。】蒙康布低頭的一瞬間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他之前故意開口用他心通,一方面是為了拔升士卒計程車氣,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試探陳到,而結果很不妙。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蒙康布和陳到眼神對視的那一瞬間,蒙康布就感受到陳到的心思,平靜無波,如一汪清泉,這已經不是自信或者猖狂了,而是一種理所當然的氣度了。
也即是在蒙康布大聲的告訴陳到兵力的時候,陳到依舊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能屠掉整個軍團,那種感覺就像是說數量對於白精兵無意義一般,這是何等的恐怖。
【極限絕對存在,但是這些士卒無法試探的出來,最多兩萬人的戰損,就會徹底崩盤,哪怕是我也沒有辦法穩住,不管到時候崩的是哪裡,都會造成大規模崩盤……】蒙康布神色平靜的預估著局勢。
沒錯,十三萬大軍奮不顧身,陳到死定了,一開始能保持著一比幾十的交換比,但是後期絕對不可能,問題在於全軍不潰這種事情蒙康布做不到,大軍團指揮再優秀,也只是提高戰損比的承受限度,而不是無視戰損比。
朱羅王朝的正卒和蒙康布的混合軍團,配合上雙天賦能承受更高的戰損比,問題在於混雜在其中的雜兵只是盲從,可盲從的這些士卒一旦崩潰恐慌是可以傳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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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七十五章 錯估
陳到冷漠之中帶著一抹漠視的掃了一眼蒙康布之後,就繼續開殺,有什麼本事就使出來,我趕出來就是有把握殺到你們全軍崩潰,你蒙康布是大軍團指揮確實是超乎了我的預料,但是大軍團指揮也不是為所欲為的!
誠然你要是有十餘萬能承受兩成左右損失的正卒,那沒什麼說的,別說是現在還沒有徹底成型的雙標陳到,就算是真正的軍魂,今天不退都會被你錘死,然而你麾下計程車卒並不是標準的正卒。
既然如此,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屠到你自行崩潰,沒有韓信的本事,拿正卒和雜兵一起圍攻頂級軍團,等死吧!
蒙康布神色陰鬱的指揮著本部精銳再一次發動了奇襲,他很清楚現在的局面,如果再這麼維持下去,漢軍只要能保持著持續的輸出,那麼全軍崩潰就是時間的問題。
畢竟蒙康布麾下士卒對於戰損的承受上限就在那裡,他不可能改寫這個上限,而原本為陳到準備的殺手鐧現在也沒有辦法啟動,陳到以及白精兵不動搖的話,那麼他根本沒有辦法啟動不動明王。
【形勢越來越糟了。】蒙康布的額頭已經出現了些許的汗漬,不是因為溼熱的空氣,而是因為沉重的壓力,包圍著白兵的貴霜和朱羅聯合大軍維持不了太久,對方的輸出在半個時辰之內就能殺到這個聯合大軍的承受上限。
【最後試一把,能成的話,那就滅掉對方,不能成的話,就準備撤退吧,不能真的讓對方將戰線殺到自行崩潰。】蒙康布心下輕嘆,他已經猜到了陳到的能力組成,也知道了該怎麼破解,但陳到的意志過於堅定,而本身也過於自信,以至於蒙康布沒有了把握。
對於意志改寫現實蒙康布瞭解的並不深,但一個非軍魂軍團強悍到這種程度,那麼明顯有些問題。
而多次士卒用命試探的結果,讓蒙康布確定了一點,這個能力是基於某種漢軍相互配合協調的結果,並且這種能力是存在於意志之間的貫通和勾連,而自身所有的力量被消除也是因為這種意志的覆蓋。
意志覆蓋,使得自身一切超自然屬性都被抹除,這就是蒙康布最後的試探結果,而要粉碎意志覆蓋,蒙康布很快就想到了一種可能,而且是他們所有人都能做到的事情。
不動明王觀想,這個在場不管是土人,還是朱羅王朝計程車卒都接觸過,畢竟都算是婆羅門的覆蓋範圍,因而當士氣攀升到某個頂點,所有計程車卒都遵令觀想不動明王,將認知往一個方向運作,在達到某一個極限的時候,蒙康布估摸著這個壓制就會消除。
既然是意志覆蓋,那麼更為龐大的意志就應該能粉碎這層覆蓋,哪怕是方法不對,未能發揮出應有的效果,但只要凝聚成一體,那一瞬間凝聚起來的意志應該是足夠了。
十幾萬士卒統一的一個不動明王加持,那一瞬間高度重合的信念和認知足夠在當前這層覆蓋上捅出一個窟窿。
實際上蒙康布的猜測並沒有任何問題,意志破意志的推測也是對的,質量不夠數量來補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知道自己不能長時間維持意志的輸出,轉而使用不動明王觀想,讓士卒的信念和認知在某一個時間點高度重合,也是正確的。
然而這裡面有一點估錯了,那就是陳到真的是抱著屠了對面所有人的想法在戰鬥,根本不會因為蒙康布的話術出現任何的動搖,以至於過於堅韌的信念,讓蒙康布看不到任何粉碎這層覆蓋的可能。
一刻鐘過去,陳到依舊悶不作聲的在埋頭殺敵,但是蒙康布很清楚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陳到連話都不說,就是殺!你說我殺不完是吧,我今天非給你殺個流血漂櫓!
“所有人,加持不動明王!”蒙康布心下一橫,知道現在不能猶豫了,之前鼓動計程車氣,面對陳到這種不說話,就是埋頭擊殺的舉動根本維持不了多久,對方真的是抱著殺崩了聯軍的想法在戰鬥。
無奈之下,蒙康布只能選擇啟用之前預估的殺手鐧,只是蒙康布也不確定自己的殺手鐧到底有效無效,畢竟和之前估計的那種情況有了很大的不同,陳到沒有絲毫的慌亂,也沒有絲毫的不安,開啟的光輝依舊鋥亮,對方簡直就是在屠殺!
蒙康布使用他心通的傳令快速的散播到了整個聯軍之中,雖說所有的人都奇怪於蒙康布到底要幹什麼,但是之前習慣性的被指揮已經讓他們接受了蒙康布,因而對著軍令下達,他們都自然的使用了不動明王加持,所有的聯軍士卒都自然的開始觀想。
那一瞬間接近十二萬計程車卒全部開始了觀想,不動明王加持他們所有人都見過,就算沒有主修,也都觀想過,因而上手對於他們而言非常簡單,然後十幾萬人的認知被這種手段凝聚在一起,自然的隨著他們的意志開始凝聚。
陳到抬頭看向蒙康布,這一刻他已經感覺到了那種衝擊,但是陳到卻沒有任何的畏懼,我說殺崩你們,今天肯定會殺崩你們,方法很對,但是正確的做法不代表你們現在能將之破解。
“我說啊,不動明王加持是不應該出現的!”陳到第一次在大規模接戰之後,大聲的宣告自己的意志。
沒有多餘的話,原本高度凝聚的意志被陳到直接覆蓋了,沒錯,這招確實是能破解,但是相比於你們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使用,我陳到好歹是真正駕馭著這種力量。
龐大而又高度凝聚的力量,從理論上確實是能擠碎自己的覆蓋,可陳到又不是死人,一個可以自由操控,一個只能憑感覺形勢,在雙方差距大到什麼程度的時候,前者才會翻船?
白精兵龐大的意志在這一刻為陳到所驅動,直接頂住了那一波衝擊,而後不動明王加持就像是無根之木一樣快速的消解,畢竟這種方式使用意志本身就是一種取巧的手段。
正因為是取巧手段,不可能長時間維持,而正因為無法長時間維持,哪怕是堪稱恐怖的意志也能為陳到輕易的壓制住。
宣告完之後,陳到繼續開始殺敵,就像是之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就像是抹消集體誕生的不動明王加持跟之前抹消所有人的非人之力一樣簡單,那種雲淡風輕的做法,讓蒙康布心臟一突,完蛋了!
與此同時原本唸誦不動明王進行加持的十幾萬士卒,也陡然感覺到加持的消失,雙方之間連聯絡都消失了,而這種感覺的誕生就在對方之前用意志開口的那一瞬間。
【不,不可能這麼輕易,這可是十幾萬大軍的意志,對方不可能瞬間抹消,絕對哪裡有不對!】蒙康布心中震怒,但是還儘可能的保持著平靜進行思考,他很清楚,一旦被怒火衝昏了頭腦,那麼一切都完蛋了,而現在大軍因為之前個命令,已經產生了動搖。
畢竟被陳到以及陳到麾下白精兵砍死的那一萬多士卒可是真死了,之前能維持下去,那是因為蒙康布一直以來正確的指揮,讓貴霜和朱羅王朝的聯軍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希望的曙光是那麼的美好,足夠讓人燃盡一切去拼搏,但是反過來的說的話,希望曙光一旦熄滅,那麼之前因為希望而產生的一切都會被消除,而貴霜和朱羅王朝的聯軍就是如此。
迴歸現實之後,原本之前根本沒有注意到的東西再一次出現,原本靠著大軍團指揮濾掉的一部分現實再一次落到了士卒的身上。
“準備撤退吧。”蒙康布深深的看了一眼陳到,這一戰沒法打了,哪怕現在局勢還沒有崩盤,但隨著陳到這種悶頭開殺的舉動,遲早都會被硬生生打崩,與其拖到那種程度,還不如就這麼撤退吧。
只是損失了一萬多人,沒有任何的戰果,接下來被爆出去的話,整個聯軍恐怕都沒有辦法再面對這支白精兵了,有些戰爭只能輸一次,打贏了以後就沒有任何的問題了,但輸了連面對的資格都沒有了。
卡里卡拉深深的看了一眼蒙康布,他現在也明白蒙康布之前那麼多的廢話是為了什麼,但是看起來動搖漢軍的心態是失敗了,而最後哪一個殺手鐧看起來也失效了,現在不能不退了。
不過局勢勉強還在蒙康布的控制中,卡里卡拉盯著蒙康布雙眼有欣賞,有敬畏,也有一絲殺意,但現在不是時候,大局撤下去,還需要蒙康布,至少卡里卡拉自己心裡清楚,靠自己很難撤下去的。
沒有多餘的話,蒙康布默默地調整軍團的編制,甚至捨棄了一部分計程車卒,快速的整軍,以相對較為整肅的隊伍丟下一地的屍體就這麼撤走,他很清楚,後面沒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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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七十六章 易主
陳到依舊奮力的擊殺著面前的敵軍,但終歸是人數過少,哪怕有心擊殺,也不足以將整肅後退的貴霜和朱羅聯軍擊潰,過於龐大的軍團,在崩潰的時候無法阻攔的同時,也代表著整肅情況下,小規模的破陣軍團無法將之割裂。
蒙康布臨走的時候,深深的看了一眼陳到,沒有什麼多餘的話,現在大軍距離可承受極限大概還有五分的距離,換成戰損數量的話,接近八千,而蒙康布雖說做不到皇甫嵩和佩倫尼斯那種同時指揮近百條戰線的能力,但是讓上百條指揮線隨時而動還是能做到的。
因而在有足夠可承受的戰損規模的情況下,蒙康布就算是因為估算失敗,沒有辦法將陳到拿下,徹底掌握著指揮線的蒙康布要撤下來也不算是多困難,就算是陳到想要留下對方也完全不可能。
兵力的規模就那麼多,想要反包圍對方只可能將自己也陷入進去,因而陳到就算是惱怒,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藉手將軍權抓在手上退走的蒙康布丟下了上千屍體之後揚長而去,而陳到也只能憤憤的看著退走的蒙康布,將留下斷後的朱羅精銳統統擊殺,而也是在這個時候,陳到才留心到一個事實,那就是蒙康布麾下的實際折損並不高。
追襲了一番之後,陳到站在光壁的邊緣目送蒙康布離開,然後默默地退了回去,以數百的損失,幹掉了對手接近一萬兩千人,其中有超精銳,有正卒,有雜兵,但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場大勝。
將天賦收束起來之後,陳到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衝擊,不過沒有什麼,頂級內氣離體就是這麼任性,這種放在郭嘉身上足夠讓郭嘉吐血三升的衝擊,對於陳到也就是有點胸悶。
“收拾收拾,退回去,駐守洞鴿山口。”陳到看著那一地的屍體冷靜的下令道,並沒有因為這一場大勝而感覺到驕傲。
另一邊卡里卡拉雙眼冒火,這一刻他突然發現自己成為了光桿司令,如果說之前兵合一處的時候,他還具備掀翻蒙康布,背刺一波的實力,那麼這一戰打完,他麾下的骨幹已經全死了。
超精銳被幹掉了一半,骨幹級別的千夫長和百夫長在之前阻擊陳到的過程之中,已經因為帶隊衝鋒被蒙康布藉手陳到統統幹掉了。
這一刻卡里卡拉要還不知道為什麼蒙康布不在第一時間撤退,而是非要打一場再撤的原因就是腦子有問題了。
要知道最好撤退的機會就是最開始列陣的時候,既然蒙康布有大軍團指揮的潛質,而且當時雙方沒有交戰,軍令又經過兩個月的磨合早已統一,直接接管撤退,就算陳到上天了,能殺多少?
一千?兩千?三千?說實話,以蒙康布最後撤退時的表現,卡里卡拉可以明確的說,三千士卒的損失就擋死了,一個能隨時從備用的八十多條戰線之中,抽調兵員封堵敵人的將帥,就陳到那點人,追上來也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然而蒙康布並沒有那麼做,反而剛了上去,當時只是以為蒙康布的判斷正確,漢軍追襲很有可能造成恐慌,進而反捲大軍,造成潰敗。
可經歷了這一場,卡里卡拉又不是瞎子,靠著陳到那點人將指揮著十三萬大軍的蒙康布打崩潰,說笑呢!
陳到可以打的戰局非常漂亮,但是想要靠著那點人打崩潰指揮著大軍的蒙康布,做夢吧,蒙康布又不是死人,形勢不妙,趁著戰損還能承受直接退走就是了,陳到再厲害,追上去也不可能解決問題的。
想通了這些,再看蒙康布徐徐而退的狀態,卡里卡拉的廢都炸了,他就說為什麼自家的百夫長死的那麼快,自家的骨幹怎麼兩下就廢了,反倒是普通計程車卒死的不是那麼的迅速,原來你蒙康布根本就是包藏禍心,從一開始就沒給活路。
蒙康布遠遠的看了一眼卡里卡拉,他很清楚現在卡里卡拉恨不得將自己宰了,但是軍權已經易手了,兩個多月統一號令就是為了這一刻,誰會放心某個可能包藏禍心的友軍比自己還強。
蒙康布又不是真傻,他只是年輕,心中還有良善的一面,沒有太過黑暗而已,實際上比腦子的話,他的腦子也不差。
從卡里卡拉出兵十四萬助貴霜作戰的時候,蒙康布就隱約有些推測,客軍比他們本身還強這可不是什麼好事,而且自家在這裡算上最近徵召的海盜也才五萬多人,你直接跟過來七萬人,還帶了一個雙天賦,客大欺主這種事情真以為蒙康布不懂?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卡里卡拉那麼大的聲勢,蒙康布要不提防一些怕是得死在這裡了,只是一直以來蒙康布小心謹慎,而卡里卡拉也沒有流露出多餘的想法。
之前統一號令最多是防著卡里卡拉心生搖擺,但是真正讓蒙康佈下定決心的是面對陳到的時候,那個時候蒙康布看到了卡里卡拉的動搖,對方在見到漢室強大的時候生出了其他的想法。
僅僅就是這一條,蒙康布就起了殺心,一個隨時可以投敵的盟友比直接面對敵人還要糟糕,要解決就必須要早解決,而眼見卡里卡拉那一抹神色,蒙康布就做出了決定。
撤退?現在撤的話,等安全了,他們這些人怕是要完蛋的節奏,蒙康布可不覺得在當時為先形勢下選擇穩住大局的卡里卡拉會在安全之後依舊和貴霜親密無間。
甚至別說是親密無間了,卡里卡拉會做什麼蒙康布用膝蓋去想都能猜到,對方會逮住機會,朝他下手,然後以此為投名狀交給漢室,抱漢室的大腿,讓貴霜的南部的局勢更為糟心。
因而蒙康布果斷開打,卡里卡拉這個人有遠見,而正因為有遠見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投靠漢室,陳到表現出來的震懾力,卡里卡拉如果戰場投敵,恐怕不僅得不到利益,還會被鄙視。
這不符合朱羅王朝的利益,蒙康布篤定卡里卡拉不會這麼幹,因而果斷展現出自身的力量,從卡里卡拉那裡接過軍權,畢竟這是一開始就說好的,大局勢有異的話,有他蒙康布來接手指揮。
當時的局勢卡里卡拉就算有猶豫,也不可能多加思考,只能如當初安排好的那樣將軍權交付給蒙康布,而那個時候就是蒙康布最好操作的時候,和陳到死磕有一半的原因也在這裡。
當然也就一半的原因,另一半則是蒙康布希冀於全力出手將陳到掀翻在地,他和卡里卡拉最大的矛盾就在於,卡里卡拉貌似覺得漢室是一條乘風破浪的大船,能衝向未來,而他蒙康布代表的貴霜是一艘破船,遲早被漢室掀起的風浪掀翻。
這種問題當然有其他的解法,蒙康布集合全軍的軍勢將陳到錘翻,將洞鴿山口打通,誰勝誰負一眼可見,到時候卡里卡拉也就不可能再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了。
只是蒙康布錯估了陳到的承受上限,未能完成這一計劃,不過好歹消弭了自身的隱患,畢竟之前突擊陳到麾下白毦兵的時候,排程的多是骨幹精銳,而也多有犧牲。
期間蒙康布為了穩定也進行了編制調整,讓自己麾下的本部在自己指揮調整的過程中不斷的接管滲透朱羅王朝的大軍,對方最核心的那部分近衛軍蒙康布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但是能將麾下正卒全部編入自己的體系之中,蒙康布就解決了一大半的隱患。
這也是蒙康布在確定搞不定陳到之後,果斷走人的原因,現在就算是沒有真正完成編制,他麾下本身就只比朱羅王朝正卒略少一些的精銳骨幹已經成功編入了那些正卒之中,而之前朱羅王朝的中下層指揮體系已經被蒙康布廢掉。
雖說領頭的牙將,千夫長還有不少,但是已經不可能指揮動大軍了,畢竟最高層有蒙康布統一號令,中下層還有蒙康布骨幹拉住士卒,再加上兩個號令統一,卡里卡拉就算是想要背刺蒙康布也絕無可能。
甚至這個時候,只要蒙康布願意,本身就陷入在大軍之中的卡里卡拉,就算還有那個半殘的雙天賦拱衛,也支撐不了多久。
只是蒙康布好歹還保留著些許青年人的朝氣和善良,並沒有下令將卡里卡拉及其麾下親衛本部全部殲滅。
一路撤退,退回戰艦上之前,蒙康布帶著自己的親衛走向卡里卡拉,而這個時候已經發現形勢不對的朱羅親衛皆是如臨大敵一般看著蒙康布,卡里卡拉則是面色鐵青。
“國主,上船吧。”蒙康布指著不遠處的一艘大船說道。
卡里卡拉一臉陰沉,他很清楚上了這條船就命不由己了,但是現在形勢比人強,卡里卡拉就算還有一些小心思,這個時候也只能收斂起來,軍隊已經徹底易主,底層計程車卒可不管為誰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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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七十六章 窮則思變
蒙康布目送卡里卡拉上船,然後自己也緊跟著分批次登船,將卡里卡拉的戰船圍在中間,就像是保護對方一樣緩緩地離開。
【我還會再來的,下一次可就不會這麼容易了,陳到。】蒙康布臨走的時候回望了一眼洞鴿山口的方向,雨中他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東西,但是哪裡失敗,那裡爬起,他還是懂的。
至於說損失,確實有一些,最明顯就是士氣的下滑,但是對比之前的形勢,蒙康布已經真正具備了一些掀翻這個局勢的力量,只是剩下的時間不太多,而調整軍隊編制花費的時間不再少數。
“怎麼了,將軍!”阿魯諾看著有些煩躁的蒙康布不解的詢問道,在他看來這一戰蒙康布的表現的已經非常優秀的,只能說士卒的基礎太弱,否則的話,不至於如此。
“在思考一些問題。”蒙康布搖了搖頭說道,“陳到表現出來的力量並非是無解的,我已經抓到了一些眉目,但是力量不足,我在想如果如力量足夠,該如何應對。”
阿魯諾讚歎的點了點頭,沒有多什麼,蒙康布一直都是如此,勝不驕,敗不餒,怪不得不管是韋蘇提婆一世,還是塞西賽利安都非常的看重,雖說還有一些青年人的驕躁,但整體確實是非常優秀。
“那可有是有了解決辦法?”阿魯諾看著在戰船之中靠著船艙的蒙康布詢問道。
“嗯,已經有了一些了。”蒙康布默默地點頭,“冷靜下來想想的話,其實並不難破解,我當時確實是有些心慌了。”
阿魯諾一愣,他詢問只是例行的行為而已,沒想到蒙康布居然會真的給出回答,而很明顯蒙康布並不是那種信口雌黃之輩。
“要破解意志覆蓋現實最簡單的做法其實就是用意志衝擊對方所覆蓋的那一層意志,之前失敗的原因是我們本身的意志過於散亂,方法是對的。”蒙康布嘆了口氣說道,“我們畢竟沒有修習過這種東西,使用的時候過於粗糙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阿魯諾鄭重其事的詢問道。
“重練吧,我的親衛也重練吧。”蒙康佈下了絕大的本錢,本身已經好不容易磨練到雙天賦的親衛,就這麼回爐重造,讓之前意氣風發的蒙康布倍感心痛,但是有些選擇不可能迴避。
“你想練什麼?”阿魯諾一愣,雙天賦超精銳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是一句你想變更就能變更的,皇甫嵩能來回手搓,那是是因為他叫皇甫嵩,當前這個時代的活人之中,能定向手搓雙天賦的,除了皇甫嵩,朱,勉強還有一個,就是諸葛孔明瞭。
至於其他的,佩倫尼斯不能保證自己搓出來的東西是自己想要的東西,拉胡爾除了能穩定搓出來孔雀,其他兵種都在手搓的道路上,最後成品是什麼,拉胡爾自己都不敢保證,比佩倫尼斯還慘。
好歹佩倫尼斯能保證大方向是正確的,就算有偏差,至少還在理解範圍,拉胡爾很大可能搓出來一個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
好吧,以上這些好歹還算是有把握在無模版情況下手搓出來一個雙天賦,剩下的,諸如塞西老爺子,直接搓不出來,沒點這個技能……
蒙康布也是半吊子,自己的親衛成為雙天賦,實際上蒙康布自己也是懵懵懂懂,而現在砍掉重練,能不能練出來蒙康布真的沒有把握,至於說練就出來自己想要的天賦,那就更是夢遊了,但是不去做的話,面對陳到就只能去磨了,而且未必能贏。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但是必須要做出選擇,有些事情不能迴避的,我都因為困難讓開了,誰來解決這個困難。”蒙康布嘆了口氣,“走吧,好好磨鍊磨鍊,我也該冷靜了。”
輸了一場,並且在戰場算計敵人,算計友軍之後,蒙康布陡然成長了很多,也變了很多。
【覆蓋掉一切自己認為不合理的東西,確實是非常強大的力量,不過就算是雙標,對方也被限制了發揮,很明顯要完成雙標對於對方也存在一定的難度啊。】蒙康布一邊走入船艙,一邊默默地思慮著。
【要面對這個軍團,要麼純粹加強士卒的素質,能剝奪掉內氣,但是卻沒有辦法剝奪掉身軀,這也就意味著如果素質夠強的話,確實可以無視剝奪,正面將之打死,只是這需要什麼程度素質?】蒙康布光是想想就頭大了三圈。
之前組建百夫長突擊隊,抽調精銳骨幹試探的時候就是為了這個推測,毫無疑問確實是能撕碎白精兵的戰線,而且如果是一同訓練起來計程車卒,所需要的素質可能還能降低一些,但是如果要一對一壓過對面的話,恐怕需要煉氣成罡的身軀素質了。
【前一條不行,而且對方的力量就像是一個整體,全部聯通在一起,以一部分人失去力量為交換,換取接戰軍團的戰鬥力提升。】蒙康布回想著之前的接戰,又捋出來一條細節。
【大軍團包圍失去效果,接戰面積越小,對方接戰人員的素質越高,可能存在素質上限,要壓制對方,不能選擇包圍壓制,需要全戰線壓制,使其力量全面分散。】蒙康布又補了一條。
這一條是丹陽的普遍屬性,和其他軍團不同,其他軍團圍著圍著就圍死了,丹陽精兵很難圍死,因為丹陽協力天賦的原因,接戰的人員越少,從協力之中獲得的加強越大。
因而將丹陽圍起來殺,不僅不會因為接戰面積變小,殺傷力範圍變小,效率變低,反倒會使單兵的素質和戰鬥力大幅加強。
雖說因為協力層次的不同,這種提升的上限不同,但丹陽確實是不能包圍著打,只能壓著打,靠著接戰面積,讓丹陽士卒接戰的數量不斷增多,讓協力能分配出來的力量逐步減少。
然而丹陽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在於,他們組織力本身就是被大幅加強了,會很自然的往一起跑,以至於丹陽理論上的短板直接沒了,只留下了一個長效大規模爆發力不足,只是這一點在丹陽均衡的各方面戰鬥力的襯託下,並沒有什麼影響。
實際上真要說的話,丹陽其實是沒有爆發力的,五千人協力玩十石強弓,其實真要說也就是重組了一下力量分配,然後根據組織力協調的深化程度讓其中五百人到一千五百人擁有了全軍的力量……
同理其他時候也都是如此,因而丹陽的殺敵效率在一眾頂級雙天賦之中處於偏低的水準。
蒙康布留意的地方是沒錯,只是怎麼說呢,丹陽這種奇葩兵種,基本不可能被打散,就算是三天賦和軍魂都很難做到。
因為和正常的頂級雙天賦不同,丹陽真熬到雙天賦頂尖的程度,丹陽集中自身優勢是可以和三天賦,還有軍魂互毆的,將全軍的力量協調到接戰計程車卒身上,戰鬥力並不會遜色多少。
要打丹陽基本上只能硬生生將丹陽錘死,只要效率夠高,一波帶走一批丹陽精銳,整個軍團的戰鬥力就會顯著下降,能拉出來和三天賦正面互毆的精銳也會同比例減少。
沒錯,和其他軍團隨著戰爭的開啟戰鬥力有上浮或者下滑不同,丹陽的戰鬥力壓根就是一個固定值,死一個士卒,總值就會掉一個。
蒙康布完全不知道這些,他只能依靠自己觀察到的東西去分析,以至於結果完全偏了。
【只能走意志路線了,但是這條路我根本沒走過,十有**會出笑話,只能想想其他規避的方式了。】蒙康布嘆了口氣,新的道路可不是那麼好走的,就算是蒙康布自負,也不敢保證自己能走通。
另一邊陳到默默地打掃戰場,他損失了接近四百士卒,當然從戰損比上而言,他可能已經打出來了漢室開啟帝國之戰以來最大的戰損比了,而且他所斬殺的並不僅僅是雜兵,還有很大一部分是真正的精銳,不過在之前那種情況,精銳不精銳都沒有任何的區別。
“都去洞鴿山口休息休息。”陳到有些疲累的說道。
之前用的時候非常爽快,但是褪下那層光壁之後,不僅僅是陳到,所有參戰計程車卒都有一種從內自外的虛弱,很明顯之前那種戰鬥的方式消耗的不僅僅是體力,還有自身的精神意志。
“上邊的,幫忙守好,我先去休息!”陳到對著洞鴿山口的崖壁大聲的招呼道。
伍習嘴角抽搐了兩下,還是給了回答,如果是之前伍習會當作自己是隱形人,但是之前陳到的表現,讓伍習不得不尊重,那可是十餘萬大軍,陳到硬生生正面帶兵將之殺退。
“好的,你先休息吧。”伍習大聲的回答道。
陳到招了招手,拖著疲倦的身軀回了洞鴿山口,然後將之前的一千五百後備兵安排到了洞鴿山口巡邏,自己直接前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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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七十七章 並非無用
陳到很清楚自己現在屬於消耗太大,明明內氣什麼的都在,但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疲累卻一直衝擊著自己的意識,使之無比的睏倦。
一覺睡醒之後,已然第三天傍晚,期間已經被陳到鎮住的蒙康布並沒有在這段時間前來襲擊,也虧的如此,否則的話,洞鴿山口現在說不準已經易手了。
“我睡了多久?”陳到甦醒之後有些恍惚的詢問道,一旁的本部士卒眼見這一幕神色大喜,“三天,將軍,您已經睡了三天了。”
“三天?”陳到大吃一驚,隨後條件反射一般的詢問道,“這三天貴霜大軍可有騷動,我軍可曾遭遇過襲擊?”
“洞鴿山口東邊遭遇了一次偷襲,不過沒有什麼,靠著床弩的遠端打擊,以及一些百姓的幫忙,我們已經成功打退了對方。”本部士卒趕緊回答道,實際上士卒這話說的言不由衷,對方為什麼退走,他們好歹也能看出來,並非是打不過,只是戰鬥力意志不太堅定。
隨著陳到的甦醒,原本因為主將和主力軍團陷入昏睡已經有些慌了的本部士卒也冷靜了下來,畢竟陳到就是他們的主心骨,只要陳到甦醒了,局勢就能再次控制住了。
陳到也看到了對方說話時的言不由衷,當即召集其他參戰計程車卒進行詢問,很快便從一群人七嘴八舌,略有美化的說法中得到了完整的情報,那個從洞鴿山口東邊下手的軍團實力很強!
伽色尼於雨季翻山越嶺本身就超出了很多人的預料,但是由於預估出錯的原因,並沒有趕上和蒙康布一起夾擊洞鴿山口。
不過就算是遲到了,伽色尼在確定洞鴿山口東邊安排的漢軍並不多之後,果斷髮動了強襲。
這裡得說一句,伽色尼作為貴霜少有的軍團天賦擁有者,本身就是資質和能力的一種標誌,只是光芒為那些大佬所掩蓋,實際上在沒有了掣肘之後,放開手腳展現出來的戰鬥力還是非常靠譜的。
加之伽色尼翻山越嶺過來進行偷襲本身就是一種意外,哪怕李優在洞鴿山口的東側確實有一定的佈置,但是面對伽色尼的時候卻明顯有些力有不逮,畢竟當時阻擊伽色尼計程車卒太少了。
洞鴿山口的東邊,陳到只安排了五百人在駐守,在遭遇到伽色尼的強襲之後,第一時間通知其他人來幫忙,時間上也有些來不及。
好在陳到已經扭轉了自身的天賦,白毦兵計程車卒也能使用出來那種抹消非人之力的效果,才得以勉強拖住對方。
不過相比於蒙康布當時面對白毦兵完全沒有抵抗能力的表現,伽色尼麾下至少有三分之一的老兵是能在被解除了所有的天賦之後依舊保有和白毦兵作戰,並壓制白毦精兵的能力。
沒錯,這些老兵就是阿文德麾下的那一批,消除了非人之力確實很恐怖,但是錘鍊了無數遍的素質卻並沒有消除,而且揮舞武器時的感覺也沒有消失,就算是沒有了天賦,他們依舊能打出震盪攻擊。
只是效果比以前衰弱了很多,而且難度也比以前大了很多,但就算是不依靠精銳天賦,他們本身也能做到一部分天賦所能做到的事情,甚至在伍習下場的時候,那些曾經的阿文德親衛已經能在不依靠精銳天賦的情況下完成攻擊收束。
雖說在具有精銳天賦下的他們看起來,這種純粹多年錘鍊,而依靠著技巧和本能收束起來的攻擊瑕疵滿布,但這畢竟是做到了,而能做到和做不到就是兩個完全的層次。
能將自身的力量收束起來,哪怕是有瑕疵,也意味著在白毦兵的籠罩之下依舊具有著反擊之力。
只是伽色尼最後還是選擇撤退,因為漢軍的又來了一批看起來和駐守洞鴿山口東側的那些士卒完全一樣的援軍。
伽色尼沒有蒙康布那種魄力,也沒有阿文德指揮本部之時那種無敵的氣勢,眼見不能輕易將山口拿下,伽色尼便趕緊撤退了,畢竟失去了力量和天賦的他,對面白毦精兵確實壓力極大。
不過饒是如此,混戰了一場的白毦精兵再一次折損了四百多人,畢竟能完成震盪打擊,並且將震盪打擊收束起來的軍團,本身就代表著傲立於所有精銳軍團的頂點。
理論上講,能完成這一步的軍團,隨手一擊都屬於必須要閃避的招數,正常概念的防禦對於這種打擊根本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哪怕是赤手空拳,不依靠武器,只要震盪打擊和力量收束的天賦開發的層次夠深,也足夠一拳打在盾衛盾牌上,然後將盾衛的五臟震碎,畢竟這種天賦除了要技巧的支撐,對於自身素質也有極高的要求。
“在改寫現實的籠罩下,還能使用力量嗎?”陳到聞言神色凝重,在他的預估之中,這種事情確實是有可能做到,但那種層次的軍團如果出現在戰場,以之前白毦精兵的情況,對方肯定不會退。
“是的,只是威力大幅縮小了。”本部士卒趕緊回答道。
陳到默默地點頭,心中略有不解,能在白毦精兵改寫現實的壓制下使出這樣的力量,面對之前的局勢又如何回退?
好在陳到也不是精於算計之輩,想不通他也就不再多想,轉而思考自己之前完成的意志改寫現實,這是當初推辭的第三條路,雖說無法外顯,但是撕開了這條路,自己勉強也算是上了檯面。
只是當前這條路還得完善,哪怕是踏上了這條路,距離沉到自己所設想的程度還有相當的距離。
只是未能得見那個在白毦精兵改寫現實的壓制下依舊綻放能力的軍團,陳到也不知道對方到的依靠著什麼樣的手法做到的,也就無從下手進行針對性的改良,現在也只能先將和蒙康布作戰時暴露出來的缺陷彌補起來。
“那是震盪攻擊,以及攻擊收束。”伍習大跨步的走了過來,聽到陳到甦醒,他就趕緊跑了過來,畢竟之前伽色尼麾下那群士卒殺進來的時候,伍習就差準備決堤了。
“震盪攻擊和攻擊收束?”陳到皺了皺眉頭說道,按說這種天賦應該會被消除在自己的意志覆蓋之下,為什麼還能使用?
“雖說不知道白毦兵是什麼情況,但是你那個能力很明顯有兩個短板啊,一個是消耗的問題,反過來說也就是士卒自身素質的問題,一個能力使用之後不應該沉睡這麼久;另一個則是有些士卒就算是不依靠天賦,他依舊是精銳。”伍習看著甦醒過來的陳到說道。
陳到一日不醒,伍習就得提心吊膽一日,畢竟東西兩側出現的襲擊讓伍習清楚的知道李優當初所說的局勢到底有多麻煩。
“不依靠天賦?”陳到一挑眉看著伍習。
“雖說有些離奇,但是在你使用天賦的時候,身體本身也在記錄著這種運用,甚至有一些比較簡單的天賦,百戰老兵直接可以靠技巧使用出來,而一個慣用的天賦,就算是按照白毦兵的能力覆蓋掉了,只要士卒夠強,也依舊能用。”伍習嘆了口氣說道。
“有些東西,不是說抹殺就抹殺的,天賦之所以是天賦,其實命名的時候就借鑑了人類所謂的先天資質之名,天賦非常重要這點沒錯,可努力確實是不容抹殺的,有些時候天賦無效了,那就只能拼努力了。”伍習雙手一攤,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就算是我依靠意志改寫了現實,其實有一些東西也改寫不了?”陳到看著伍習詢問道。
“嗯,你改變不了已經經歷過的曾經啊。”伍習隨口說道,“千錘百煉的素質,百戰餘生的意識,以及早已化為本能的技巧。”
說這話的時候伍習也在慶幸,之前在山壁上看陳到怒戰十餘萬大軍的時候,確實是將伍習給鎮住了,讓伍習生出來了一種自家西涼鐵騎拼死拼活努力了那麼多年到底是為了什麼的感覺。
可是之後阿文德親衛殺進去怒錘白毦精兵,而且隨著對於自身的狀態的適應,那些士卒所能發揮出來的力量不斷的提升。
沒有了天賦又能如何,十餘年的錘鍊可不是你抹消了天地精氣,抹消了非人之力就能徹底否定的。
之後伍習也帶著四五位西涼鐵騎的本部踏入了那個圈子,壓制很強,但是伍習硬接了一下力量收束,一口老血吐出,但隨後就笑了,原來就算是意志改寫了現實,曾經的努力也未曾背叛自己。
有了這個認知之後,伍習再看陳到就沒有那麼敬畏了,所謂的改寫現實在有了這個認知之後的伍習看來也不過是一種天賦而已。
雖說強到對於弱者而言,比軍魂還要離譜的程度,可是活到現在的西涼鐵騎,沒有一個弱者。
“如果可以的話,試著對我全力使用一下你的意志改寫現實,這樣你就會有更深的理解。”伍習看著陳到平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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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七十七章 一拳一個嚶嚶怪
陳到點了點頭,然後對著伍習嘗試性的使用了意志改寫現實,伍習沉默的感受著那種壓制,很強大的天賦,但稱不上無敵,也算不上無解,雖說只有一個人,用不出來鐵騎的能力,但多年的經驗讓他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的狀態。
同樣陳到也是清楚的感覺到了伍習和自己之前面對蒙康布等人時的不同,那種壓制是有效的,但是伍習一舉一動之間依舊還具備著那種森然的威脅,果然就算是壓制了天賦,強者還是強者。
“你是西涼鐵騎出身?”陳到突然詢問道,之前還沒明白伍習是什麼情況,但是出手試探之後,陳到已經有了幾分猜測。
“嗯,鐵騎的本部。”伍習點了點頭說道,“陳將軍開發出來這種能力很強,但是白毦兵的素質不足以完美支撐這種力量。”
陳到點了點頭,鐵騎的本部全都是殺才,別的不行,殺人都是一等一的,真正意義上和中原大多數頂級精銳都幹過架的軍團,強度非常離譜,而且只要是活著的,全都是見多識廣。
“素質嗎?”陳到輕聲的說道,丹陽兵的單兵素質並不強,但是靠著協力戰鬥力非常之高,而很明顯伍習說的是單兵素質,只是要提升單兵素質的話,丹陽兵現有的天賦完全沒有永久性的效果。
“唔,可能這話有些難聽,但是我還是說了吧。”伍習想了想之後,突然開口,而陳到看著伍習,他不介意別人的評價,示意伍習有話直說就是了,一個還活著,並且能交流的鐵騎本部,解決問題可能不在行,但是身經百戰的經驗足夠發現很多的問題。
“如果改寫現實只有這種程度的話,不如去深化丹陽的協力,因為這種力量只是對於弱於本身的軍團有著近乎碾壓的能力,而對於強過於你的軍團,效果不大的同時,還壓制了自身。”伍習鄭重的說道。
和那些花花腸子特別的文臣不一樣,伍習一貫是涼州人的那套,說話非常的耿直,再說這傢伙也不怕得罪陳到,反正倆人又不屬於一個圈子,遇都遇不到,完全不擔心。
陳到面色一沉,隨後搖了搖頭說道,“意志改寫現實是意志改寫現實,丹陽精兵是丹陽精兵,完全不沾的,可以繼續開挖丹陽的能力,也可以繼續開挖意志改寫現實的能力。”
和普通的雙天賦只是兩個天賦效果不同,陳到現在的白毦兵是真正意義上的雙天賦,協力本身已經開發到了雙天賦的層次,並且具有了第二個天賦效果,也就是所謂的唯心背水。
從某種程度而言,唯心背水也算是組織力另一種發展,整體而言協力這條路白毦兵確實是走到了雙天賦的頂峰,而意志改寫現實如果算是天賦效果的話,其實也達到了雙天賦的層次。
只是比較糟糕的是,這兩個深入到雙天賦層次的天賦沒有互補,也沒有疊加的效果,以至於陳到的軍團看起來不是很離譜,實際上真正誕生兩個獨立天賦,並且都深化到一定層次,且延伸出對應效果的軍團,都具備帝國禁衛軍的潛力。
如果說正常的雙天賦是兩個天賦效果的話,頂級雙天賦差不多就是將兩個效果延伸到某種詭異的程度了,而帝國禁衛軍所謂的雙天賦絕大多數指的是兩個互補,或者兩個疊加的基礎天賦,再要麼就是一個天賦,但是一體兩面的終極體現。
至於流氓軍團,差不多都是兩個基礎天賦,然後有一個是一體兩面,另一個開發到詭異的程度,再或者兩個都是一體兩面。
最後所謂的三天賦和軍魂,三天賦這個說法漢室本身是沒有的,因為雙天賦好歹還算是能區分,三天賦區分的話實在是太過詭異,所以漢室這邊一開始就沒有三天賦這個概念,不過和國際接軌之後,也就湊合著用了一下這個概念,實際上這個概念很亂。
三種基礎天賦,每一種都開發到頂級雙天賦那種程度軍團,毫無疑問是三天賦決戰兵種,一種天賦,但是開發到遠遠超越所謂的一體兩面的程度,錘鍊自身到某極限的軍團,毫無疑問也是三天賦。
還有一體兩面天賦,禁衛軍軍團,直接誕生了唯心天賦,在原本已經頂級的水平上再一次邁出了一大步,也被承認是三天賦。
其實還有一些比較奇怪的方式,總之那就是無法使用軍魂之力,但是戰鬥力有特別強的軍團全部都被歸入到三天賦。
然而這種劃分又有一個軍團無法歸入,那就是第十騎士軍團,這個軍團走的是標準的雙天賦帝國禁衛軍路線,算是最正統的軍團,也就是兩個基礎天賦,一個素質擴張,一個意志超越。
實際上就算是到現在,第十騎士也只有這兩個天賦,問題在於第十騎士硬生生將這兩個天賦給挖掘到了某種不合理的程度。
單一的素質擴張,第十騎士硬生生在深化到一體兩面的程度之後,又邁出了一大步,將素質錘鍊到了完全超越雙天賦的程度,從三天賦的定義上講,第十騎士其實已經可以歸入到三天賦了。
然而問題在於之後第十騎士以這個素質為根基,可勁的打磨自身的意志,又經歷了打穿羅馬這種不可思議的戰爭,最後將意志超越也推到了所謂的超越一體兩面的程度,進入了概念上的三天賦。
這樣便出現了bug,第十騎士被納入了雙天賦的概念,標準的兩個基礎天賦,然後深化到了詭異的程度……
伍習秒懂陳到的意思,因為兩個天賦互不干涉,而且也沒有什麼疊加互補效果,簡單說的話,陳到的軍團現在有兩個模式,一個常規白毦兵模式,也就是丹陽那種平砍模式,遇到大佬可以硬剛,哪怕是不能橫走,也能衝出來。
另一種則是之前陳到用的那種意志改寫現實的方式,殺雜魚如同切菜,只要比陳到弱的,進入了多是雜魚,連反手之力都沒有,開意志改寫現實,對於陳到而言對手要麼是打不過,要麼直接是雜魚……
“這樣的話,還行,也就不會有什麼配合得問題。”伍習點了點頭,如果陳到只能走意志改寫現實,就之前伍習的實質感覺,果斷放棄了才是正確選擇,意志改寫現實開啟之後,明擺著沒有辦法組團了。
不過既然能兩者互不干涉,那這個天賦對於白毦精兵自身不算互補,但是對於戰場局勢反倒是一種補充,畢竟這個軍團殺雜兵的威勢真的很恐怖,那是真正意義上能一個軍團逮住十幾個不強過自身的軍團往死了打的精銳。
“嗯,我想了解一下,鈍兵器打擊,震盪打擊,以及力量收束。”陳到眼見伍習已經沒有問題,果斷問詢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畢竟一開始告訴陳到洞鴿山口東邊遭遇的貴霜軍團是什麼天賦的就是伍習,很明顯伍習對於這個是有所瞭解的。
“沒問題,這一套天賦其實是一條路上的延伸天賦,理論上走到力量收束應該就是單一深化到極限的三天賦了,但是之前那個軍團的表現有些不太對。”伍習想了想之後說道。
一般而言,單一一個天賦深化到雙天賦頂尖之後,就很難再發展了,這個時候最好的選擇其實是開發另一面,變成一體兩面,也能得到極大的強化,雖說一體兩面也很難走通,但至少比所謂的超越頂尖邁出最終一步要容易。
因而能邁出最後一步的那種軍團,沒有唯心那種無敵的自負,也會有一種千錘百煉出來的鋼鐵意志,這種軍團是真正將自身力量打磨圓潤的軍團,而且也是真正意義上鐵軍。
鐵騎本身也算半個這種型別的軍團,因而伍習很清楚,這種軍團出手,不出個結果是不可能離開的,然而之前的感覺有些不對,對方就像是戰心不足一樣,而且有很重要的一點在於,那些力量使用的很熟練,但是卻充滿了一種應付的態度。
說實話在看到的時候伍習都做好了被對面打死的準備,走鈍兵器打擊,震盪打擊,力量收束的軍團本身的路線就是一拳一個嚶嚶怪。
這種天賦深化到力量收束之後,配合著熬過震盪打擊時的身體素質,真的能一拳將人打死,然而對面的表現就像是陷入迷茫之後混日子一樣的雜兵一樣,沒有那種“擋我者,一拳錘死”的感覺。
否則就白毦兵那素質,協力使用大盾化開對方的攻擊,開什麼玩笑啊,這麼多年伍習只聽說過硬扛力量收束;卸力,化開,解離什麼的都是在說笑,走這條路的軍團就是為了打那些自以為很硬,防禦無敵的軍團,沒有足夠的素質,那真就一拳一個嚶嚶怪了。
“這麼強?”陳到一臉震驚地說道。
“三天賦的鐵騎都在被剋制的路線上,只說正面殺傷力,能走通這條路的軍團根本就是怪物,遇到了拿遠端打吧。”伍習無所謂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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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七十八章 不慌不慌
“一般而言,這種軍團,除非是不得不打,否則遇到了也讓開。”伍習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再次附加了一句,畢竟這種軍團一旦遇到了基本上就是災難的開端。
“感覺你好像很熟悉這種軍團一樣。”陳到有些好奇的說道。
“嗯,以前在涼州的時候,上一代的統帥,也就是我父親那一代人的時候,段將軍曾經想訓練出這樣一個軍團,雖說最後失敗了,但是卻也留下了相當的推測。”伍習抬頭想了想之後說道。
“實際上早期的銳士是借鑑了這條路的,只不過後來發現這條路附加在銳士的道路上有些過於艱難,於是變更了銳士的天賦。”伍習想起自己父親那一代人,不由得嘆了口氣,羌人那個時候簡直開掛了!
“銳士還能用上這種天賦?”陳到一臉發木的表情,完全沒有辦法理解,給銳士附加這種天賦是附加到什麼方面。
“附加的其實是震盪,將神凝聚於劍上,將震盪收束於刃上,基本上可以斬斷面前的一切,印象中出過一版這個銳士,劍有多長,隨意一劍,就能砍入到山壁多深。”伍習想了想之後說道。
陳到頭皮發麻,這是什麼見鬼的兵種,看伍習的神情也不像是說笑,也就是說這種兵種真正存在過。
“嗯,存在過啊,這個應該是一點五版本的銳士。”伍習想了想說道,“大概是二十五年前到三十年前的時候,那個時候我才十歲左右,不過後來這個版本的銳士被羌人打爆了。”
“……”陳到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聽神話故事一樣,當年的羌人這麼猛嗎?連這種軍團都能打爆?
“你別不信啊,唔,對了你可以問一下你麾下的那些丹陽老兵,他們有的也參加過當初的平羌之戰,六十年前到二十年前那段時間羌人強的簡直不正常。”伍習回想當年嘆了口氣說道。
“……”陳到無言以對,他還真不知道羌人當年這麼強。
“也不知道那段時間是怎麼回事,羌人突然強的離譜了,大概在三十年前的時候羌人達到了巔峰。”伍習想起那段歷史一臉的唏噓。
“那後來呢?”陳到追問道。
“因為一開始大家覺得可以羌人談啊,但是談了之後,羌人拿了東西又來搗亂,最後就談崩了,於是我們就照著名單一個個殺了過去,以前不是叫百羌嗎?燒當、燒何、當煎、勒姐、沈氐、牢姐、烏吾這些超級厲害。”伍習想起當年的情況不由得咂舌。
當年的羌人確實是強的有些扯淡,但最後跳的歡的全部被錘死了,段這個人非常狠,說殺你全家絕對不會讓你家一隻老鼠跑路,最後的結果自然是搞成了神仙打架模式。
銳士出了一代又一代,將東羌所有能打的全部血洗了。
這就是所謂的上問段:如何解決羌人問題,段答曰:解決羌人,強就強唄,安撫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產生問題的本體唄。
結果不用多說,整個羌族之中所有能打的羌人全部被錘死了,而所謂的銳士也只是在那種情況下因地制宜的東西,真要說殺傷力,這一代的十七斬銳士還真未必能比得上一點五版本的那個銳士。
至少就殺傷力而言,一點五版本的銳士那是真的殺傷力爆表,只是那個版本的銳士腿太短,皮太薄,還沒辦法速成。
這就很無奈了,最後那些玩意兒只能淘汰出歷史了,也就涼州那些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人還有一些印象,其他的,大概皇甫嵩都不清楚。
“還有這樣一出啊。”陳到唏噓不已地說道。
“總之這次算運氣好,對面那個軍團看起來充滿了路過來看看的感覺,根本沒有太重的戰心,否則的話,我們怕是得死在這裡了。”伍習瞟了一眼陳到說道。
陳到沒有領悟其中的意思,只是以為被對方殲滅,完全沒想過伍習說的其實是泥石流之下,眾生平等。
“路過來看看?”陳到皺了皺眉頭,像是在思考什麼。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怎麼看那個軍團都不像是來打我們的,如果是真的來和我們作戰的,現在我們大概已經成了屍體了。”伍習隨口說道,真的不是看不起陳到和白精兵,能將震盪估計收束起來的軍團,打這種單兵素質沒達到某個水準的,那真的是一拳一個。
“你覺得我們這邊是怎麼路過的,而且既然不是來打我們的,那肯定是因為被我們發現了不得不戰,你覺得除了我們他們還有什麼目標?”陳到突然開口詢問道。
伍習聞言一愣,隨後陡然反應過來,第二批次的遷移百姓。
“快快快,快給後方發訊息,用戰鷹,這要是真過去了,那就是屠殺!”伍習聞言大驚,普通雙天賦過去倒還罷了,這要是過去,以中南半島那種叢林作戰的方式,步兵沒有一個能打過的。
“停,我想想。”陳到陡然反應了過來,“你是說這個軍團沒有遠端,而且也沒有對抗遠端的能力是不是?”
“是的,但就算是這樣你也別小看啊,能走這條路到三天賦極限的,都是最頂級的軍團,他們本身的經驗就足夠他們拿著大盾防禦住絕大多數的箭雨了,而且那邊還是叢林!”伍習表示自己有些慌。
“那就沒事了,第二批次是有護衛的。”陳到擺了擺手說道,第二批次遷移的時候,中原可是下了本錢了,將整個丹陽郡遷了一半人。
要知道丹陽郡就產一種兵,那就是丹陽兵,正常漢室的做法是將其他地方的正卒丟進去,然後過個半年弄出來,就是成熟的有著相當組織協調能力的精銳正卒了,真正從丹陽郡徵召士卒的時候很少。
畢竟丹陽郡並不大,也就現在安徽宣城市、池州市、銅陵市、蕪湖市、馬鞍山市、黃山市,江蘇南京市,浙江杭州市、湖州市加起來這麼大,人也不太多,就算是治下有江南的首府秣陵,人口也不到百萬,因而真正抽調丹陽人組建丹陽兵的時候並不多。
至今為止真正這麼幹的也就陶謙,孫策,劉備手上的那一批是從陶謙手上繼承過來的三萬人,孫策則是從本地招募的,所以這倆的丹陽兵不胡搞的情況下,給安排一個靠譜的將帥都有接近帝國禁衛軍的戰鬥水平,當然不安排主將,丹陽兵也依舊有雙天賦的戰鬥力。
從這一點講的話,站在整個國家的層面,丹陽這種能自產精銳的地方是非常重要的,隨便找點素質合格計程車卒丟進去,半年之後就能收穫一批組織協調能力靠譜的精銳。
因而一般來講沒人會想著將丹陽郡挖斷根,而這次是沒辦法了,漢帝國要恆河中下游,所以下了本錢,直接將半個丹陽郡給遷過去了,三十萬丹陽郡百姓,外加二十多萬的其他地區百姓。
其中青壯全部發了武器,強弓,長槍,短劍,佩刀,小圓盾,退下來的二手貨甲冑,陳曦本著以後基礎兵種肯定是盾衛,甲士這種已經退出時代潮流的玩意兒就給民兵進行裝備吧。
於是硬生生在第二批次武裝了十幾萬十八歲到四十歲的青壯,又安排了數百靖靈衛的骨幹,一路遷移,一路訓練。過去就地轉正卒的轉正卒,轉本地治安的轉本地治安,可以說第一批次和第三批次抗風險能力可能有點問題,但第二批次……
除非是遇到帝國主力軍團,否則分分鐘五個真正意義上的丹陽人組建的丹陽軍團就能給你搞出來,哪怕是上不了雙天賦,但是隻要沒被一口氣擊垮,接下來很快就會達到精銳水平。
再說第二批次現在已經和拉著一車書帖的鐘繇匯合了,腦子上也沒有缺憾,再怎麼說鍾繇也算是三國年間最頂級的一撮人了,哪怕這貨心思不在政略謀略上,但是在拿錢拿錢辦事的情況下,鍾繇還是非常靠譜的。
更何況伍習也說了,走鈍兵器打擊,鈍兵器震盪,以及力量收束的軍團並沒有遠端應對能力,這不是被江東那群人剋死的節奏嗎?
南船北馬的社會結合尚武精神的發展結果就是,北方人當騎兵都很優秀,南方人射箭都非常不錯,至於說箭支和強弓的消耗什麼的,陳曦大概是完全不在意吧,給所有人都發了的可能性極大。
伍習發木的聽完陳到的話,默默地點頭,還真敢啊,居然將丹陽郡遷走了一半的人,也不怕將這個地方給廢了。
不過丹陽那個地方伍習也知道,有十分之一的人天生就是丹陽兵的種子,磨練磨練就能成為精銳,一半的丹陽郡,大概能湊出來五六個純粹丹陽兵的軍團,配合數百中低層身經百戰的靖靈衛進行組織,說實話,防備真的比第一波強不少。
“回頭放個鷹通知一下對方就行了,其他的就不用管了。”陳到對於第二批次抱著相當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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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七十八章 我給你們找一個適合的下家
在陳到找信鷹通知漢室的時候,伽色尼正帶著他麾下的本部在雨季的山地之中穿行,而阿文德的親衛雖說不算是失魂落魄,但都有些失去了方向感的迷茫。
現在的他們依舊有著那種鎮壓帝國禁衛軍的力量,但是卻沒有了那種阿文德尚在時一聲令下,打穿正面一切的氣魄,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之前再一次掌握的力量收束有一次開始了褪化。
一如當年阿文德登頂後的那一戰,哪怕是曾經掌握了的力量,沒有了那種力量和心氣也會逐漸消磨在蹉跎之中。
伽色尼突然止步,而身後計程車卒也都停了下來,被雨淋了兩天伽色尼也冷靜了下來,他本身就是承認阿文德,只是以前阿文德陷入蹉跎之中,沒有了那種英姿,所以他非常的看不慣,但是這一戰卻讓伽色尼看到了三分阿文德的氣魄。
要知道將是兵的膽,兵是將的威,而阿文德已經死了,阿文德親衛的膽已經沒了,但就算是沒有了最為核心的東西,只是殘留下來的威嚴也依舊具備著這樣的力量。
在他伽色尼完全無法面對的時候,連主將都沒有了的阿文德親衛卻靠著最為普通的招數打出了一片天地。
現在冷靜下來的伽色尼很清楚,那個時候如果放開手腳去作戰,他們是有可能勝利的,但是他沒有那種膽量,沒有那種氣魄。
“果然,我不是阿文德,沒有資格駕馭你們。”伽色尼說出了一直沒辦法說出口的實話,如果阿文德還活著,伽色尼絕對說不出來這句話,但是阿文德死了,伽色尼也人知道了差距,所以他認同了事實。
聽到阿文德三個字,那些有些迷茫計程車卒雙眼微微動了動。
“我給你們找一個好下家吧,我沒資格駕馭你們,你們落在我手上也算是明珠暗投,以前我也算是阿文德的崇拜者,當然那是在我見到海軍之中的阿文德之前。”伽色尼平靜地說道,將帽子摘了下來,就那麼站在雨裡面,“雖說是敵人一般的存在,我依舊敬佩他的強大,畢竟摩羅職業兵體系是被他一個人擊潰的,神一般的男人。”
不管阿文德的內心再怎麼脆弱,但是僅看戰績的話,他確實是一個神一般的男人,哪怕是在帝國戰場上,力壓江東一系,也是相當驚豔的表現,畢竟那一次周瑜的謀劃沒錯,但誰又能想到,阿文德對著自己的方向發動了浪潮,以自己的死去給漢軍釘上棺材板。
這種手法就算是對於周瑜而言也是不可預料的,在自家尚未到上窮水盡,甚至局勢還有一定優勢的情況下,地方核心人物賭上自己的性命去結束戰爭,誰家主帥會是這種見鬼的思維模式?
周瑜也沒見過這種奇怪的人,自然捱了迎頭一擊,差點真涼了。
阿文德的親衛靜靜的聽著伽色尼的評價,他們從來沒有了解過阿文德的內心,在他們看來阿文德就是神一樣的存在,無敵,強大,只要認真起來,沒有解決不了的戰爭。
“跟著我,應該是沒有什麼前途的,如果說以前我還覺得我距離阿文德只有一個身位的距離,那麼這一次我終於認識到,那麼是阿文德倒下了,他遺留下來的痕跡,也不是我所能追趕的。”伽色尼平靜的說道,白毦兵將他的心態打垮了,也讓他認清了現實。
整個貴霜僅有的幾個軍團天賦擁有者,確實是天賦的象徵,但是面對白毦精兵他與他的麾下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如果沒有阿文德的親衛,他大概會被打死,而且是輕而易舉的打死。
“我給你們推薦幾個人選吧。”伽色尼突然笑著說道,他已經徹底放下了那遙不可及的目標。
“什麼人選?”一直沒有說話的阿文德親衛在某一個領頭計程車卒的率領下開口說道。
“我配不上你們,但貴霜有人能配的上你們,你們不應該在我的手上蹉跎掉,你們是阿文德留在世界上最後的痕跡,我覺得有必要給你們找一個好的下家。”伽色尼誠摯的說道,這一次他是認真的,完全沒有坑害的意思。
阿文德的親衛沒有說話,伽色尼誠摯的語氣確實讓他們動容,也讓他們的迷茫消退了很多。
“北貴拂沃德,之前我們見到的蒙康布,以及拉胡爾將軍,當然塞西將軍也能重用你們,但塞西將軍老了。”伽色尼將自己內心之中的人選說了出來,“不過這三個人都有自己的專屬軍團,而尼蘭詹和開伯爾山口的巴拉克也都可以,同樣也存在這個問題。”
伽色尼這一次沒有一點胡說的意思,提的六個人,真正能算是上南方婆羅門的人只有一個拉胡爾。
一群阿文德的親衛愣了愣神,他們也是從那個時代過來的,這些人每一個他們都聽過,也都知道是什麼情況,因而他們也陷入了猶豫,直到某一個親衛開口說道,“去見見拉胡爾如何?”
全場沉默,而後所有人點了點頭,“將軍的遺願由我們完成,看看當年的和將軍爭鋒的那個男人到底有沒有資格。”
伽色尼聞言點了點頭,選拉胡爾也好,他和水軍那群智障翻臉了,也不想回水軍繼續幹了,聽說維卡斯回拉胡爾那裡了,更好跟維卡斯一起去追隨拉胡爾算了,管他的。
伽色尼撤退花費了三天時間,乘船回之前駐紮的島上又花費了不少時間,等伽色尼回來的時候,蒙康布已經在島上開始了操練,重新編制的軍團已經徹底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上。
至於說卡里卡拉,已經被蒙康布軟禁,麾下的那個雙天賦軍團除了少數死硬分子被蒙康布幹掉,其他的受限於局勢也被蒙康布收納了,而伽色尼回來的時候,蒙康布正在訓練。
“你這是……”伽色尼一臉吃驚的看著蒙康布,他又不是瞎子,現在這種情況,和之前那種兵合一處時的情況完全不同,蒙康布這是徹底掌握了軍權,不過卡里卡拉呢?
“嗯,和你估計的差不多,我將朱羅國主軟禁了,他有一些不該有的小心思,為了避免留下隱患,我就將他的兵權繳了。”蒙康布簡單的說明道,伽色尼一臉敬服的神色,這手段,厲害,厲害!
“你那邊損失嚴重不?”蒙康布詢問道,遭遇了白毦精兵之後,蒙康布估摸著伽色尼那邊八成是失敗了,只求伽色尼別出事就行。
“不嚴重,多虧了有阿文德的親衛,對方徹底封死了我計程車卒,好在阿文德留下的親衛將對方打退了,看起來你也遭遇到了。”伽色尼沒有絲毫保留地說道,而蒙康布雙眼一喜。
“阿文德的親衛難道沒有被徹底壓制?”蒙康布驚喜的說道,他現在正在惆悵該怎麼變更天賦。
“壓制了,只是沒有了天賦,他們依舊能使用。”伽色尼嘆了口氣說道,“好了,蒙康布別這樣盯著看了,你想問什麼隨便問,但是這些人不能給你,雖說我配不上,但是他們不大願意追隨你,我可聞訊過他們了,他們自己不願意。”
蒙康布愣了愣神,看向伽色尼,他和伽色尼有一些私交,知道這傢伙的性格,然而這次回來對方明顯豁達了很多。
“拿不到就拿不到吧,知道了是什麼原因,我這邊自己解決就是了,我才不會放棄自己的親衛,遲早有一天我也會訓練出來一支無敵的親衛軍。”蒙康布倒也沒有追問的意思,這點氣魄他還是有的。
伽色尼點了點頭,而蒙康布則開始詳細瞭解之前的細節,看看和自己這邊有什麼不同,最後推測出來了一個事實——阿文德親衛哪怕是沒盡力,其實是也是具備殲滅對方的能力的,只是伽色尼自己慫了。
瞭解到這一點蒙康布有些吐血,早知道是這麼一個情況,他就不應該分兵,有他在場,結合阿文德的親衛是可以將陳到錘死,並且幹掉洞鴿山口裡面的漢軍士卒,想到這一點,蒙康布不由得感覺到肝痛。
【要不要再強襲一次?】蒙康布思考著這個問題,不過隨後就將之放棄,貴霜這邊既然已經出現了能破解洞鴿山口的力量,那麼那邊就不會只有之前那個水平的防禦,如果依舊還是那個防禦的話,那隻能說那裡已經變成了一個誘餌。
【可惜了,這次失誤了。】蒙康布心下感嘆連連,不過隨後就平息下來了內心的躁動,只要知道了方法,這一次失敗了,下一次重來就是了,勝敗乃兵家常事,身為貴霜帝國的一員,又不是輸不起。
生出這個想法之後,蒙康布內心再無波瀾,轉而深入瞭解阿文德親衛的屬性和能力,然後設計符合自己路線,輸一時對於蒙康布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只要最後贏回來就行了。
而深入瞭解未來的道路,增強自身底蘊的機會可不多,阿文德的親衛,讓蒙康布看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更重要的是真的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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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七十九章 動盪
蒙康布畢竟心思更為純淨一些,想明白自己需要的東西之後,便不再以阿文德的親衛為目標,轉而開始重組自己的親衛,對於蒙康布額的容顏,阿文德親衛雖好,但是最好的永遠是自己的東西。
不過重組從一開始就陷入了麻煩之中,畢竟當時蒙康布心急之下將自己的軍團天賦融入到了自己的親衛當中,現在要重組軍團,光是第一條抽出自己的軍團天賦就是一個非常大的麻煩。
“伽色尼,你幫我訓練一下這些士卒,將裡面不夠格的都挑出來,號令統一為我們貴霜常用的號令,對了精簡一下結構,人數少一點沒什麼問題的,還有小心別被外軍給反噬了。”又過了幾天,蒙康布有了眉目之後,果斷將自己的事情甩給伽色尼。
“好吧,我盡力,”伽色尼很是無奈的說道,練兵什麼的他並沒有太多的經驗,但是按照伽色尼所說的統一號令什麼的,他還是能做到的,而且還能做的相當不錯。
之後一段時間一直便是伽色尼在處理軍務,有心想要回南貴的他,礙於當前的局勢,還是打算先幫蒙康布一把,至於拉胡爾那邊晚點去也沒有什麼影響。
反倒是那些阿文德親衛,在迷茫消散了一部分之後,這些士卒開始主動的訓練保持自身的戰鬥力,並且開始從蒙康布這邊的軍團之中挑選適合計程車卒,組建自己後備軍。
曾經阿文德也是有後備軍團的,只是這都蹉跎了這麼多年,後備軍團當然是沒有了,因而一切都需要重新來過。
不過對於走一天賦,走到極致的軍團來講,只要掃清了迷惘,重新來過對於他們而言並沒有任何的困難,只不過後備軍團的組建終歸是受限於士卒的素質和意志,而這邊計程車卒沒有多少達標的。
“你們要組建後備軍團啊。”伽色尼隨口說道,對於他而言,既然已經說開了,也就無所謂那些顏面不顏面的事情了,拉一把是一把。
“是的,但是這邊計程車卒大多數都無法合格。”阿文德親衛嘆了口氣說道,“絕大多數計程車卒連最基礎的素質都無法達標,要成為我們的後備軍,至少在素質上應該達到雙天賦。”
實際上連伽色尼都知道,普通的雙天賦都沒有資格補入阿文親衛,看之前洞鴿山口的表現就知道,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那你麼儘量挑合適計程車卒吧。”伽色尼嘆了口氣說道,至於說從蒙康布的大軍之中挑人到底合適不合適這種事情,伽色尼根本不放在心上,反正現在是自己在當統領,完全不用擔心的。
數日之後,在大島另一個位置磨練的蒙康布終於將自己的軍團天賦抽了出來,而這一過程讓蒙康布對於軍團天賦有了更為深入的認知,也讓蒙康布對於未來道路有了更為準確的把握。
“這幾天沒發生什麼事情吧。”蒙康布回來的時候,氣勢變得更為沉穩,伽色尼心理清楚這是因為蒙康布有得到了相當的成長,不過已經放寬心的他,對於這種事情也沒有什麼羨慕與嫉妒。
同樣沒有了這種心態之後,追逐強者的心態也淡了很多,為此成長的速度也開始了大幅下降,萬事有利皆有弊。
“沒什麼大事,號令我進行了更為細緻的統一,而且編制我也進行了一些調整,讓軍團結構變得更為穩定。”伽色尼隨口說道,蒙康布點了點頭說道,又看了一眼不遠處在進行訓練的阿文德親衛,也看到了他們麾下的那些新兵,最後還是沒在這方面說什麼。
“和我去朱羅王朝。”蒙康布側頭對伽色尼說道。
“呃,現在去朱羅王朝幹什麼?”伽色尼愣了愣神說道。
“一方面是你要回貴霜本土,另一方面我打算消除朱羅王朝這個隱患。”蒙康布平靜地說道,這兩天他除了思考士卒的問題,剩下的時間都在思考該如何處理朱羅王朝的問題。
“我確實是打算回貴霜本土,朱羅王朝這邊你打算怎麼辦?”伽色尼不解的詢問道,他沒跟上蒙康布的思維。
“嗯,有一些想法,現在朱羅國主在我手上,而且我們雙方鬧得有些不太開心,實際上嚴重點的說法其實是我們已經翻臉了,因而卡里卡拉現在不能放回去。”蒙康布嘆了口氣說道。
伽色尼最近從阿魯諾口中也得知發生了什麼事情,對於蒙康布的當機立斷很是佩服,不過佩服歸佩服,現在蒙康布的意思是要滅國?
“你要滅國?”伽色尼心直口快,直接詢問道。
“這倒不是,我們現在兵力有缺口,朱羅王朝計程車卒其實比我們南貴的雜兵還好一些,而且也確實是有不少的正卒,我的意思是,去朱羅王朝一趟,徹底廢了朱羅王朝。”蒙康布平靜的說道。
這個時代的外交差不多都屬於半武力外交,強者肆無忌憚的那種,這種畫風算是漢室搞出來的,以至於整個亞洲都受到影響。
蒙康布雖說沒有這個意識,但是主要的對外交流方式如此,蒙康布也就隨著大流這麼幹了,只是這一次相對更為激進一些。
“你想幹什麼?”伽色尼面上一驚,蒙康布看起來想要玩一場大的啊,可別出事了就不好了。
“是這樣的,我們現在好歹還算是朱羅王朝的盟友,現在我們開船去朱羅並不會遭遇到打擊,因而我覺得我們可以藉此在短時間控制朱羅王朝,然後將他們的青壯,士卒全部徵召走。”蒙康布摸著下巴說道,這傢伙屬於正常不狠,但是狠起來直接絕戶的型別。
“這個方式,你不怕暴亂嗎?”伽色尼一挑眉說道,“朱羅王朝也不是那種小國,如果按照你這種方式徵召,而且你肯定不會在乎朱羅王朝以後會怎麼樣,這麼徵召的話,二三十萬人完全沒有問題,你控制得住嗎?還有糧草跟的上嗎?”
說實話,糧草問題對於伽色尼而言一直都不算是問題,但是徵召那麼多青壯的話,一直沒有問題的糧草也必然會出現一些問題。
“沒事,到時候連朱羅王朝的府庫一起搬走就是了。”蒙康布無所謂的說道,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經翻臉了,那就做絕就是了。
“……”伽色尼深深的看了一眼蒙康布,他以前一直認為蒙康布是一個正直善良的將帥,結果這一次他突然發現自己以前對於蒙康布的認知並不到位,這傢伙也是一個有著邪惡潛質的將校。
“至於暴亂這個完全不用擔心的,將一部分人送到馬六甲那邊去,用來補充人員缺口,之前聽說和漢室戰了一場,雙方損失慘重,剛好可以分配一部分,另一部分則由我操練,剔除其中不合格計程車卒,組建正規的軍團。”蒙康布笑著說道,完全沒有注意伽色尼的眼神。
“這個主意還行,只是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我怕會被反噬。”伽色尼點了點頭,蒙康布既然心中已經有了籌算,那麼伽色尼也就不再勸說,畢竟蒙康布這個人的能力一直都非常靠譜。
蒙康布眼見伽色尼認同這個建議面上一喜,如果他一個人執行這個計劃,確實是有些力有不逮,但是多了一個伽色尼,或者說說了一個阿文德親衛,手上轉圜的餘地就多了很多,不至於被直接反噬。
經歷了之前對戰陳到之後,蒙康布突然發覺大規模的常規士卒只要調動起來戰鬥力也是非常靠譜的,最多隻是自己沒有辦法同時指揮大量計程車卒,不過這個問題並不嚴重,可以以後慢慢磨練,現在先將軍團準備起來,以後再說其他的話。
在蒙康布乘船前往朱羅王朝的時候,臧霸和董昭也終於抵達了三摩吒城,而一早就收到李優訊息的關羽也早早派人前來等候,基本上抵達這裡也就算是進入了安全位置,哪怕從某個角度講三摩吒城這個位置還比較偏,但到了這裡關羽的很多手段就能使用了。
“文則,仲臺,沒想到是你們兩個在這裡守著啊。”臧霸從泥漿路上隨意的踩過去,對著于禁和孫觀招手道。
“你們終於來了,再不來,我們真就要組織一部分人前去尋找了。”于禁抬手對著臧霸說道。
“怎麼,出問題了嗎?”臧霸聞言,神色一變,看向于禁和孫觀詢問道,按說這一路還算平靜,難道貴霜那邊發生了什麼嗎?
“最新訊息,拉胡爾又來了。”于禁苦惱的說道,“更糟心的是,拉胡爾本身還沒有來,整個婆羅斯已經轉成了攻勢,而我們的情況你應該知道,其實實力並不強,只是端著架子。”
臧霸聞言點了點頭,不過隨即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不過你們能來,也就是說形勢還沒有那麼糟糕是吧。”
“嗯,伽藍神的信徒也有很多的,雙方現在只是信徒在大戰,南貴轉守為攻是真的,但是他們也在等待時機。”孫觀幫忙解釋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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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七十九章 亂象前兆
臧霸聞言嘆了口氣,這可真的是完全不消停啊,不過想來現在的局勢也不是危險到關羽無法控制,否則的話,絕對不會派遣孫觀和于禁兩人前來接洽臧霸等人,畢竟三摩呾吒城之中還有著陳熾。
如果局勢真的失控了,恐怕現在在這裡也就不會是這兩位了。
“等待時機嗎?等熬過雨季,我們這邊騰出手,也就能和對方好好做過一場了,最近士卒情況如何?”臧霸帶著些許的冷意說道,這等曠日持久的戰爭就算是漢室也不好受,能打出戰績最好快速打出。
“士卒的情況啊。”孫觀有些頭疼的說道,“我們的兵源存在很大的問題,之前一戰的損失到現在依舊沒有辦法補充。”
“對,最嚴重的就是這個問題了。”于禁嘆了口氣說道,“關將軍的核心本部損失慘重,到現在面前恢復到了一千兩百人的水平,我這邊也算是半殘了,不過貴霜怎麼說呢?”
于禁面色有些複雜的看著臧霸,隔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南貴士卒單說個體素質的話,其實和我們漢室並沒有太大的區別,雙方的差距其實是指揮協調能力,以及戰鬥意志的問題。”
“個體素質沒有明顯差距?”臧霸吃驚的看著于禁。
“對,我經過我的封閉式訓練,再不收到婆羅門影響到情況下,最後得出來的結論便是如此,素質上雙方並沒有絕對的差距,不過這種情況也正常,畢竟這邊真要吃飽其實也不困難。”于禁神色慎重的說道,“就我這段時間的觀察而言,癥結在婆羅門。”
于禁因為和王族遊騎兵,王族槍騎衛,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北貴精銳死磕了一波,自身損失慘重,不過於禁麾下計程車卒除了最後一刻登臨了雙天賦的青州重弩兵,其他計程車卒也都只是一天賦正卒。
因而回頭緩下來之後于禁也就打算就地補補血,畢竟恆河中下游也是有很多人的,雖說零零散散沒有做人口統計,但是按照漢室那種是個人就算人的方式,也有個五六百萬左右。
于禁尋思著就地徵召六七萬人組成軍團,好好磨練磨練,上個一天賦到時候再面對對手的時候就不慌了。
說起來這也是安排于禁過來作為關羽副手的重要原因,漢軍當前擅長練兵,而且是大規模練兵的人不多,而於禁恰巧是其中的佼佼者,勉強也算是走通了一條路,穩定出一天賦還是沒問題的。
甚至是穩定出所需要的一天賦都是沒問題的,單說篩所需要的一天賦計程車卒的能力,于禁基本已經站在整個時代的巔峰了,再加上于禁又擅長那種大規模練兵,所以作為半個後勤總長還是很不錯。
再說于禁很關羽也相識了很多年了,泰山年間,關羽只有一千人馬的時候,于禁就在泰山府衙當都尉,雙方熟絡關係也不錯,畢竟關羽很多次從於禁那邊補兵,關係不可能太差。
再加上關羽一個冷傲臉,于禁一個悶騷八卦男,兩人呆在一起完全不會有什麼矛盾,所以當初安排的時候,早期攻略恆河的就是這倆人,只是後來這一戰打的實在是太大規模了,于禁都差點涼了。
到現在可算是停下來了,于禁終於有機會騰出手來練兵補充整體的兵員,關羽雖說不大看得起恆河這邊的雜兵,但是之前那幾場大戰也將關羽打的五勞七傷,就算是高傲,也知道不能再死磕。
在這種情況下,等關羽退回華氏城之後,就安排于禁緊抓練兵事宜,而現在已經出結果了,貴霜士卒的個體素質其實並不差,觀想帶來的強化確實是實打實的,平均素質並不比漢室差多少。
至於說小軍團的優勢,大軍團之間的相互阻礙什麼的,漢室這邊的步兵訓練方式其實是能消除這種隱患,更何況漢室和貴霜最大的不同就在於,漢室有大量的中層將校。
靠著指揮體系的變更,以及突擊強化,于禁最後確定了一個事實,南貴士卒菜得原因完全不是因為素質,而是因為指揮系的問題,外加南貴的步兵操典可能存在非常大的問題。
說了這麼多,最後的結果就是,于禁在這快有半年的時間裡,真的拿南貴青壯訓練出來了四個軍團的一天賦正卒,這種事實無不說明一個要點,那就是南貴是個坑,對於敵人是,對於自己人也是。
“事實就是如此了,南貴的百姓和我們的百姓其實差不多,只是婆羅門自己捅了自己一刀而已。”于禁嘆了口氣說道,“然後還有一個問題在於,我這麼幹之後,不少婆羅門隱約開始了串聯,元直收到了一些訊息……”
“不是隱約開始串聯,而是真正像要對你下手。”董昭從泥漿裡面艱難走了過來,看著于禁說道,“我這邊有更為詳細的情報,徐元直不適合做這個,他的更適合作戰。”
“對我下手?”于禁冷笑著說道,雙手抱臂,一臉嘲諷之色。
“你訓練的那些士卒,在面對婆羅門的時候沒有一個能發揮出來,你信不?”董昭冷笑著說道,“就我這麼長時間的觀察和驗證,最後得出來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吠舍和首陀羅完全不敢對婆羅門出手,就算是你訓練的再好也沒用。”
于禁愣了愣神,隨後神色凝重的看著董昭。
“明天逮個婆羅門帶去給那些士卒殺了看看。”于禁當機立斷,練兵練的是什麼他還是知道的,有些事情只要做了,那麼一會就不可能再回頭了,而不能對婆羅門動手,那麼這些人就基本無用了。
“沒用的,你就是用刀驅使他們去殺害婆羅門,他們也不會去做,只會哭訴,然後拒絕,甚至就算是自己死了,也不會去傷害婆羅門。”董昭神色鄭重的說道,“就我現在的觀察而言,只有剎帝利和達利特敢真正幹掉婆羅門。”
“前者差不多也是我們處理的物件,後者不適合作為士卒。”于禁搖了搖頭說道,“數量最多的吠舍和首陀羅最適合作為士卒,就算是有婆羅門這個弊端,我們也只能拿這個作為士卒。”
董昭點了點頭,完全理解了于禁的心態。
“必須想辦法解決婆羅門這個制度。”臧霸突然開口說道。
“很難解決,就算是我現在也沒有任何的辦法,這麼說吧,最接近問題本質的魯姬氏不可能來到這裡,而就算是瞭解了本質,上千年糾葛在南貴文明之中的毒素也不是那麼容易根除的。”董昭搖了搖頭,從接觸這個問題開始,他就思考著怎麼解決問題,然而……
“算了,不說這些事情了,你們這邊安置人員,我們繼續往回洞鴿山口那邊,接人過來。”臧霸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因而不想扯這些東西,於是自然的岔開了話題。
“也對,先將百姓轉運過來,其他的事情之後再說。”孫觀也緊跟著說道,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先擱置,先做自己能做的事情。
在於禁等人思考蒙婆羅門問題的時候,李優則是成功和班伽羅坐下來好好談了談,基本算是達成了一致。
不過由於太長時間沒有收到相關的訊息,班伽羅已經派遣特殊戰隊前往了洞鴿山口進行接觸,然而並沒有遇到卡里卡拉,只是找到了一些明顯是朱羅王朝遺物帶了過來。
班伽羅看著特殊部隊帶回來的象牙酒杯,這個是他派的人在洞鴿山口不遠處的林地泥漿之中找到的,裡面扣著一塊寶石。
東西被帶回來的時候,班伽羅並沒有明白意思,但是看著象牙酒杯上的孔雀雕飾班伽羅莫名的抓到了一些東西,只是沒有徹底弄明白他也不敢保證自己猜測的方向對不對。
直到某次聽到外面談論朱羅王朝特產的時候,提及了一嘴子寶石,班伽羅登時一驚,當即反應過來了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家國主抱著什麼樣的想法他也知道,都是搖擺不定,見風使舵看情況,在夾縫中生存的心理,這種想法就朱羅王朝的局勢而言肯定沒錯。
只是雕刻著孔雀的象牙杯倒扣著寶石毫無疑問是被扣住了,孔雀,象牙扣朱羅特產,這意味著什麼,班伽羅之前沒明白,但是結合事實思考一下的話,頭腦清晰的他已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國主被扣住了嗎?】班伽羅心下一沉,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畢竟從卡里卡拉帶的兵力來說,蒙康布應該沒有這個實力,只是戰爭已經發生,卻沒有在那裡留下接洽的人員,而是留下了這個,恐怕局勢已經失控到連人員都無法主動留下的程度了。
“通知漢軍,說是我有一個計劃,可能能重創貴霜大軍。”班伽羅平心靜氣,推測著整體的局勢,很快便有了一個想法,不管局勢到底是如何,接下來要做的便是穩住朱羅王朝的大局,絕對不能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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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八十章 畫風
班伽羅算是卡里卡拉的支持者之一,甚至在幾年前卡里卡拉能坐穩朱羅王朝的位置都有部分原因在於班伽羅。
因而在確定了發生什麼之後,班伽羅的第一反應就是救人,不過隨後他便冷靜下來了,現在的局勢絕對不能有任何的波折,朱羅王朝不管是面對貴霜,還是面對漢室都處於某種極大的劣勢之中。
站隊的意義不在於未來能得到多少,更多是為了活下去,因而自身的價值該怎麼體現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如果太廉價了,恐怕只會作為消耗品,不過既然參與了這種戰爭,班伽羅也早已有了作為消耗品的覺悟,只是就算是作為消耗品也需要一個底線。
【被蒙康佈扣住了嗎?不應該啊,陛下雖說年輕,但行事也算謹慎,而且就兵力而言,我們應該比蒙康布更有優勢,漢室又在身側,雙方不可能直接發動大規模的衝突,這樣的話……】班伽羅理了一遍之後,硬是沒有發現卡里卡拉為什麼會陷入其中。
畢竟之前的局勢很明顯,蒙康布不大可能太過逼迫朱羅王朝,因為一旦過了某條線,朱羅王朝直接跳反,不僅不會再作為助力,還會形成掣肘,因而蒙康佈扣押卡里卡拉在班伽羅看來根本不可能。
至於說蒙康布先下手為強什麼的,以班伽羅對於卡里卡拉的瞭解也不應該變成這個局面,他當年推舉卡里卡拉上位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在於卡里卡拉有著不符合這個年齡段的小心謹慎。
在班伽羅看來,這是一個能帶領朱羅王朝走向巔峰的國主。
實際上班伽羅的估計也沒有錯,正史卡里卡拉確實是帶著朱羅王朝走向了巔峰,甚至後期都發展到了跨海攻打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這個程度了,從一個小國崛起,到卡里卡拉倒下的時候,硬生生打下了帝國的根基,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國主。
然而這個裡面有一個前提條件就是當年那扶卡里卡拉的那些老臣一一去世,和三世紀之光,天命之子,萬王之王阿爾達希爾的開國道路不通,卡里卡拉那真的是多難興邦,日漸成長。
等到庇護著卡里卡拉的那些老臣都死完之後,卡里卡拉也才算是勉強成長起來,在對外作戰的時候栽了幾個跟頭,有輸有贏,可正因為這種失敗,才讓這傢伙逐漸的消除了自身的缺憾。
現在的卡里卡拉,最多是一個王國之中有點資質的國主而已,沒有經歷過那些故事他,尚未成長起來,就算是天賦,也沒有徹底開發起來,比起這些在二世紀最後飆飛的人物,還有相當的差距。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至少國主最後還留下了暗示,也就是說性命還沒有什麼問題。】班伽羅心下輕嘆,貴霜都扣了他們朱羅王朝的國主了,那還有什麼說的,投漢室吧。
不過班伽羅好歹知道現在的局勢不能直接投,現在如果告訴漢室他們的國主已經受困於貴霜之手,班伽羅不覺得漢室會那麼願意幫忙,畢竟亞洲地區的外交政策,在這個時代根本就是漢室建立起來。
霸道無情無底線,說的就是漢室的對外正常。
上至漢武帝對匈奴國書:南越王頭已懸於漢北闕矣。單於能戰,天子自將待邊;不能,亟來臣服。何但亡匿幕北寒苦之地為!
下至外交官傅介子席宴殺死樓蘭王,樓蘭大臣的那句漢兵方至,毋敢動,動,滅國矣!
這都是什麼鬼操作,你見過後世外交的時候,本國首腦人物直接開口表示,隔壁國家那個老大已經被我剁了腦袋掛在北街了,你們要不要繼續打,要繼續那就來,我親自上,不能就滾過來臣服,跑到北邊苦寒之地躲起來,既不打,又不臣服算什麼!
到後面更是衍生到當著席宴殺別人國王,還將別國大臣震懾住表示不敢動,不敢動,敢動的話那就不是死一兩個國王,而是滅國了,算了,算了,這個國王就這麼死吧,咱還王子,上位就是了。
整個國家從皇帝到對外的外交官都是這種情況,以至於後期導致整個亞洲地區的外交都是這種見鬼的情況。
同理大月氏的貴霜對外交流也是這種畫風,這也是為什麼貴霜使臣能在開始談的好好的,發現沒公主之後,連氣都不順了,直接翻臉,沒辦法這個時代亞洲地區的外交畫風就是這樣。
受限於各大帝國喪病的程度,所以王國也都習慣了這種畫風,自然班伽羅很清楚這種話如果照實了說,怕是卡里卡拉就算是救出來,自家朱羅王朝也沒有多少主權了。
可要是不救卡里卡拉,這可就不僅僅是政治鬥爭的問題,還有很大一方面是對於朱羅王朝自身的影響,朱羅王朝這一代的那些王族成員,卡里卡拉已經是最優秀的,否則的話也不至於脫穎而出,在歷史上留下那麼大的功績。
只是現在這個情況,班伽羅也有些頭疼,這件事很難搞啊。
另一邊李優也收到了伍習的情報,詳細的記述了戰場的內容,站得高看得遠,對於戰場局勢當時是看的非常清楚,詳細的表述了當時戰場的詭異,以及陳到那誇張的戰鬥力。
對此李優並沒有什麼太過深入的評價,他只是在考慮一件事,那就是蒙康布居然指揮著十三萬大軍在作戰,以伍習所講述的內容而言,蒙康布本身恐怕是一個大軍團指揮,而另一方面則是李優有些懷疑班伽羅了。
不容李優不懷疑,如果朱羅王朝真的是搖擺不定,那麼蒙康布那邊統一指揮十三萬大軍就很值得懷疑了,畢竟大軍的指揮有很大一方面講究的是指揮體系的協調,也就是朱羅王朝和貴霜廝混的時間絕對不短,如果太短的話,根本不可能統合雙方的軍令指揮。
“大軍團指揮嗎?”李優雙眼劃過一抹寒光,伍習雖說水平不高很難看明白隨時而動和同時而動的區別,但是不管怎麼說指揮著十幾萬大軍,應對一個殺弱雞比軍魂還厲害的軍團,這可不簡單啊。
思及這一點,李優將朱羅王朝的相關事宜丟在一旁,將精力轉到蒙康布的身上,以帝國的軍勢覆滅一個小國從來沒有什麼難度,但以帝國的軍勢,去面對另一個帝國的大軍團指揮,李優都得謹慎算計。
因而朱羅王朝的事情直接被李優撇在一邊,現在換個角度,看看能不能強殺了蒙康布。
不過就在李優尋找著強殺蒙康布的機會的時候,有一封來自於洞鴿山口的加急密報聳動,李優看了看就將之丟在一邊,第二批次不用管,誰敢打,誰就去打。
至於說陳到天賦效果被破解這種事情,李優更是不在意,這天下就沒有什麼無敵無解的天賦,十四組合的天賦那麼強,遇到打不過的軍團也最多隻能說是能跑路而已。
陳到的白毦精兵能達到現在這個水平李優已經滿意了,被破解了也沒有什麼好吃驚的,鈍兵器打擊,震盪,收束一條線延伸的天賦雖說確實是很厲害,可也就是那麼一回事。
畢竟是貴霜帝國,都和漢室戰到這種程度了,突然冒出來一些頂級軍團也是理所應當,好歹也是一個帝國啊,破船都有三分釘,更何況貴霜帝國這艘船還沒破呢,有點本錢也正常。
再說最近貴霜暴露出來的底子已經讓李優習以為常了,區區一個頂級軍團而已,如果連著都要震驚,李優說不定現在已經神經衰弱了。
【唔,需要像個辦法將蒙康布搞死,蒙康佈會去哪裡呢?】李優虛敲著桌面思考著,他現在的目標已經轉移了。
“李軍師,山下朱羅王朝的班伽羅親自前來求見。”黃忠突然出現對著李優說道,而李優聞言,先是一皺眉,隨後像是想起什麼一樣,嘴角上劃,黃忠心頭一寒,這麼多年了,李優這種慈祥的笑容,還是像是當年那樣能嚇死人啊。
李優派了兩個百夫長將班伽羅迎了上來,雖說沒有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班伽羅的出現,已經代表了某種誠意,而以李優的智慧幾乎在瞬間就發覺這是一個機會。
班伽羅和李優兩人扯了一些沒用東西之後,終於進入了正題,首先確定了基調,那就是朱羅王朝打算倒向漢室,而且作為屬國,朱羅王朝願意出兵出糧,但是還請漢室體恤朱羅王朝的民力。
對於這種官民上的話,李優當時忙不迭是的答應,他知道接下來肉菜來了,果不其然,班伽羅開口了。
“將軍可想擊退貴霜王朝在孟加拉一代的大軍嗎?”班伽羅輕聲的說道,而李優聞言緩緩坐直,擊退不擊退貴霜大軍對於現在的李優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影響不像之前那麼致命了,現在李優只想搞死蒙康布!
不過話不能說的這麼直接,摟草打兔子兩不誤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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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八十章 殺誰
李優神色平靜的端起茶杯,面上的思慮並沒有掩蓋的意思,不過他很清楚班伽羅看到自己的臉色,想到的東西絕對和自己本身所想的東西完全是兩個概念,讓對方看到也好。
“能否擊退大軍是一回事,將軍想要求什麼才是重要的事情。”李優就像是想通了什麼一樣,平靜的對著班伽羅說道。
“現在剛好有一個機會,朱羅王朝心慕漢室久矣,願為漢室藩屬。”班伽羅一副激動的神色,而李優則是默默地頷首,就像是很滿意一樣,實際上班伽羅開口之後,李優已經消除掉了大多的推測,只留下了兩個可能,不過不管是哪個,對於李優來說都是機會。
“朝貢關係是結盟的最高體現,但這種事情不是我可以同意的,必須由陛下做主才行。”李優一副官方的口吻,但是在班伽羅看來李優其實已經心動了,然而還是那句老話,班伽羅要是能猜出來李優想到的是什麼,那才是見鬼的事情。
“有將軍一諾便可。”班伽羅一副振奮的神色,“有了將軍這一諾,我朱羅便可無憂。”
班伽羅隱約透露出來自己所求屬國朝貢關係,其實並不是有什麼多餘的想法,只是希望能儲存自己的國家。
李優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彷彿像是答應了這件事,實際上班伽羅很清楚,李優現在的做法才是正常,拖著而已,不過應下了就可以了,因為接下來是個大好時機,漢室不可能放過。
【基本確定了,蒙康布應該是將對方的國主算計了,這樣想的話也就能理解為什麼蒙康布沒有在一開始撤退了,不知道是殺了,還是,不,不可能殺了,現在的局勢軟禁了比殺了更有價值。】李優心思百轉,靠著兩方不同的敘述,直接猜出了結論。
這件事心裡有數之後,李優再無絲毫的擔心,後面的事情那都屬於常規的事情,蒙康佈會有什麼樣的應對他也差不多心裡有數了,而且時間還來得及,李優心下便有了拖時間的想法。
班伽羅眼見李優拖著屬國這個提議也沒有什麼擔心的,他本身就不是為了成為藩屬而來,所為的不過是接漢室之手化被動為主動,並且順利將卡里卡拉奪回來,因而現在要做的就是讓漢室感受到朱羅王朝的誠意,為接下來回國這件事做鋪墊。
李優推測出卡里卡拉的情況之後,整個局勢已經有了絕對的把握,面對班伽羅自然是裝出一副半信不信的樣子。
不過酒宴什麼的還是很盡興的,到了傍晚班伽羅才帶著自己的親衛離開,而之前一直充當護衛的黃忠這個時候才有時間問詢李優。
“我知道你不理解為什麼我之前表現的那麼粗獷。”李優送走班伽羅之後,看著一臉狐疑的黃忠說道,黃忠忙說不敢。
“卡里卡拉大概被蒙康佈扣住了。”李優平方雙手坐在座椅上,“班伽羅不是來求結盟的,是來求救的,只是現在局勢直接求救,他們之前謀劃的一切都會葬送,所以才會有今天這一出。”
黃忠一挑眉,略有不解的看著李優,沒明白對方的意思。
“蒙康布大概已經控制住了朱羅王朝計程車卒,這麼說吧,對內劫掠對於我們計程車卒來說不大可能,但是對於其他國家計程車卒來說可以說是習以為常。”李優冷笑著說道,“蒙康布靠著軍令約束,靠著斬獲和繳獲作為賞賜,再允許縱兵劫掠的話,徹底握住軍心不是問題。”
黃忠一挑眉,沒說什麼,劉備和陳曦都屬於道德水準特別高的那種人,陳曦本身就不用說了,生活的時代不同,幹不出來縱兵劫掠這種事情,很多時候都是約束士卒的道德。
至於劉備那就更不用說了,新中國以前,劉備是唯一一個自己不屠城,不搞縱兵劫掠,還約束自家將校不做這件事的開國君主,道德水平之高,已經遠遠超越了同時代的普世道德。
因而劉備和陳曦搞在一起之後,縱兵劫掠,屠城,決堤放水這等比較喪病的方式全部被禁止了,連帶著整個國家的道德水平都被提升了,以至於說起屠城,劫掠這種事情,都感覺成了上個時代的事情了。
“蒙康布怎麼奪得兵權?我之前聽說卡里卡拉的兵比蒙康布還多,而且卡里卡拉帶了朱羅王朝的禁衛軍,好歹也是雙天賦的,再加上幾萬正卒,沒這麼容易吧。”黃忠沒提後面的事情,按照李優說法,如果蒙康布統御了大軍這麼幹,確實不算困難,但是怎麼拿到的。
“蒙康布是大軍團指揮,軍令一開始就被蒙康布統一了,後面做的事情大概是蒙康布將朱羅的骨幹送給我們殺掉吧,說不定那個時候我們和貴霜配合的超級好。”李優冷淡的說道,而黃忠心頭一凜。
蒙康布這個人黃忠是見過的,很年輕,也就三十歲上下,之前用長水伏擊的時候,黃忠也只是噁心一下對方,早知道對方是大軍團指揮,黃忠完全不介意進行不要臉的暗殺。
“遇到這種不講理的情況,我覺得朱羅王朝栽了很正常,接下來不出意外的話,蒙康布大概會再次加強一番號令之後,前往朱羅王朝,這次大概會抱著徹底毀掉朱羅王朝的想法。”李優神色平淡的說道。
“毀掉朱羅王朝?”黃忠一挑眉,莫名的覺得蒙康布的殺性有些重,不至於做到這種程度吧。
“畢竟是帝國之戰,如果換我在蒙康布的位置,我會更激進,連等待的時間都不會停留,整軍這種事情也沒有必要,直接登陸朱羅王朝邊緣位置,就地組建僕從軍,洗劫朱羅王朝。”李優冷笑著說道。
黃忠雙眼劃過一抹冷色,這種方式他有些無法認同。
“這種事情不太適合我們這種光偉大正全的人做,不過沒關係,到時候肯定會有主動幹黑活的,簞食壺漿,主動當狗的人不會在少數,有時候只需要一個眼神,就會有人領悟你的意思,而且那些人殺起來會比我們殺起來更狠。”李優瞟了一眼黃忠,哪怕對方之前收斂了冷意,但是李優也算是沙場走了幾遭的人物,又如何感知不到。
如果是普通人,李優根本不會解釋,愛怎麼想就怎麼想,但是黃忠不同,黃忠這個人用起來非常的穩,而且非常的順手。
“……”黃忠聞言默默地點頭,他也知道這個事實。
“用那些人,然後殺那些人。”李優眼底劃過一抹冷厲,有些鍋必須要有人來背,而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殺掉,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班伽羅大概也猜到了蒙康佈會去朱羅,從這一方面說的話,卡里卡拉被軟禁之前應該已經發現了一些東西,只是迴天無力了,順帶一提,從這個方面說的話,卡里卡拉非常信任班伽羅。”李優緩緩地說道,“所以,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殺掉其中一位。”
“殺誰?”黃忠謹慎的詢問道,這個時候他已經弄明白了內中邏輯,李優要徹底收服整個朱羅王朝了。
“去朱羅王朝等蒙康布出現,先殺蒙康布!”李優無比鄭重的說道,“儘可能將蒙康布幹掉,然後班伽羅和卡里卡拉……”
“卡里卡拉好殺,局勢到了那一步之後,甚至都不需要我們誤傷,蒙康布可能都會下手幹掉卡里卡拉,畢竟暴露了的話,卡里卡拉就無用了。”黃忠略微一思考就明白了過來。
“不,我們要殺的是班伽羅啊!”李優冷笑著說道。
黃忠聞言一愣,隨後緩緩的點頭,他已經明白了李優的意思。
“放心吧,班伽羅是聰明人,而且既然那麼看重卡里卡拉,看重朱羅王朝,那麼他自然清楚在那個時候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更何況,你不覺得班伽羅太強了嗎?”李優側頭看向黃忠說道。
李優不喜歡別人算計自己,一旦發現能算計自己的,只要是敵人二話不說竭盡全力直接搞死,而班伽羅已經實打實的將李優算計了,接下來只要李優還有想法,就必須要要救朱羅王朝。
也許李優這次出手救了朱羅王朝,以後朱羅王朝依舊會陷入困難之中,但是從班伽羅之前談吐之中表現出來的智慧,李優很清楚,只要這傢伙還活著就是他操控朱羅王朝的掣肘。
既然如此,還是去死吧,作為交換,李優會拯救這個國家,將之操控在自己的手中,而班伽羅既然對於這個國家有著如此的熱忱,那麼就隨著這個國家一同墜落吧。
“班伽羅不會注意到嗎?”黃忠突然開口詢問道,“既然對方能被您看重,不至於看不到這一點吧。”
“所謂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就是如此,你覺得班伽羅心中,自己重要,還是卡里卡拉重要,還是朱羅王朝重要?”李優突然詢問道。
黃忠默然,卡里卡拉重要,所以班伽羅現在心思都在卡里卡拉身上,朱羅王朝重要,所以等漢室送他去死的時候,他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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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八十一章 再請
李優很多時候一旦下手算計,那真的就是全方位無死角的謀算,哪怕是知道李優這個人,特意提防著李優,很多時候李優都可以靠著自己的狠辣殺出一條血路。
更何況出了國門之後,李優的大名國外根本無人可知,因而幹起活來更是肆無忌憚,慈祥的老爺爺,這一支大軍的統帥,笑話,我李優不做坑蒙拐騙的事情,但是當需要的時候,我可是有別的號的。
之後的細節李優並沒有給黃忠說的太過仔細,黃忠也沒有心思去了解,這種事情知道一個大概,到時候隨機應變就是了,因而從那一天之後,兩人的任務就發生了一些變化。
李優開始仔細收集關於朱羅王朝的一應事宜,畢竟現在漢室在貴霜這邊的情報組織根本就是一個半拉子,很多東西都沒有專業的人員進行收集,到了需要這些資料的時候,相對就麻煩了很多。
黃忠這邊則聽從李優的建議,嘗試將自身軍團天賦解析融入精銳天賦之中,進行自身專屬軍團的重製。
用李優的話來說,黃忠走第二條路八成是沒啥希望了,還是走專屬軍團這條路,好歹這條路上已經有不少的人了,到現在經驗也有了一些了,要走的話,也不算那麼艱難了。
黃忠的軍團天賦本身存在一些問題,可能和黃忠自身當年修煉走了岔路有關係,都帶著一些比較怪的屬性,只不過黃忠的軍團天賦更為微弱一些,其本質的話都是凍結。
不管是凍結內氣的流動,還是凍結雲氣的流動,亦或者凍結其他相關的東西,本質都是這個,這個天賦說不上好,但也說不上壞,在短時間作戰的時候價值不大,但大規模作戰,時間拉長之後,黃忠的軍團天賦就能真正的展現出自身的價值。
只是絕大多數時候,統帥對於戰爭的規劃都是速戰速決,能早點解決最好就早點解決,絕對不會拖時間,誰也不敢保證戰爭拖得太久會發生什麼,因而黃忠的軍團天賦在大多數時間意義不是很大,只能說是一種輔助的效果。
李優對此的建議則是讓黃忠將軍團天賦併入,不再是以持續性的天賦進行運轉,而是以主動觸發性為核心,也就是說是靠著積累,或者收束,在某一個必要的攻擊之中,直接凍結了對方的力量,然後補一刀將將對直接搞死。
這種方式說不上多好,但是這種方式能在必要的時刻提供堪稱驚人的爆發力,簡單來說就是,犧牲了持續性的效果,換來了某一個直接粉碎戰線的戰鬥力。
黃忠尋思了一下,這個方法不錯,必要時刻的爆發突破力確實很重要,有些時候戰場陷入僵持,誰也無法開啟局勢,有這麼一招,形勢就能逆轉,而且這種手段在身,面對意外也能更好應對。
只是問題在於黃忠對於如何併入軍團天賦也是一頭霧水,這種東西會者不難,難者不會,李優只能說是懂得這個概念,而且有著相當豐富的知識,但真要說做的話,李優未必能做到。
不過所需的資料已經給了黃忠了,李優也沒有心思在這方面繼續耗著,他也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做,至於黃忠扭轉軍團天賦這件事,在李優看來,那就是黃忠自己的事情了。
來自於韓信的資料肯定是靠譜的,黃忠這個人也是非常靠譜的,兩方面都很靠譜的情況下,要完成這件事就只剩下等待了。
“軍師,班伽羅又來了。”傳令兵小聲的通知正在看情報的李優,而李優聞言雙眼未闔,看起來班伽羅已經忍不住了,畢竟隨著時間的流逝,卡里卡拉和朱羅王朝已經越來越危險了。
很快班伽羅就被請了進來,還是之前那副神情,若非李優察言觀色的能力也不差,留心到了一些細節,說不定都被班伽羅那副神情糊弄了過去,不過現在已經瞭解到了大致的局勢,就算在對方臉上看不出來其他任何的東西,李優也心知肚明。
因而不管班伽羅說什麼,李優依舊半是敷衍的語氣,讓班伽羅難耐的同時,又安心了很多,只是這種情況讓班伽羅莫名的有些擔心自己能不能將漢軍請過去。
畢竟現在的局勢,漢軍如果不進行武力介入的話,班伽羅實在是沒有自信能打退蒙康布,哪怕是不知道蒙康布現在還有多少的兵力,但是在有提防之心的卡里卡拉的應對下,依舊拿走了兵權,班伽羅就算是沒有猜到蒙康布用了什麼方法,也不敢自信的說自己能做到。
班伽羅再次提及之前的事情,說是願為漢室鞍前馬後,但是李優還是那一副我的職責只是守在這裡,那邊的事情且不言未必有把握,就算有也未必值得。
班伽羅仔細觀察著李優的神色,就他的感覺而言,李優是有些心動的,但是好像因為一些其他的事情不能過去。
最後雙方吃吃喝喝還是散了,而這次離開的時候,班伽羅已經有了幾分信心,雖說時間已經有些緊張了,但是下一次應該就差不多了。
“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啊。”李優等班伽羅離開之後,輕嘆道。
很明顯班伽羅確實是一個聰明人,但正因為這種聰明,讓他完全看不到隱藏在貴霜,隱藏在蒙康布之下的危機,果然有些時候身在局中,就意味著不可能跳出大局。
“李軍師,我聽說朱羅那邊那個將軍又來了?”在李優將班伽羅送走之後,黃忠才出現在了李優的身邊。
“嗯,對方已經有些急迫了,不過心態還算沉穩,是一個不錯的將校,不過也就如此了,你的軍團天賦現在解析的如何了?”李優點了點頭沒有否認,然後隨口詢問道。
“已經解析了一部分,接下來的路也大致有些眉目了。”黃忠依舊是那麼的靠譜,完全不會像那些小年輕一樣出麼蛾子。
“那就好,下一次班伽羅再來的時候,火候就到了。”李優點了點頭,“到時候我們會和對方一起前往朱羅王朝,不出意外的話,蒙康布應該也會前往朱羅王朝。”
“蒙康布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吧,我們這邊明顯兵力不濟,而且朱羅王朝一直以來的搖擺,真的說不定。”黃忠有些擔心的說道。
萬一這是一個計策呢,誠然這是重創蒙康布的機會,但同樣這也是全殲他們的好機會,一旦這個是計策,他們被套入其中,那麼很有可能面對的局面就是被全殲。
相比於蒙康布靠著體量還能拼過一把,之後撤退,換成李優這邊的兵力,完全沒有這個機會,很有可能會被殲滅。
“所以他會給我們說第三次,我也在派人驗證。”李優掃了一眼黃忠,願意動腦子是好事,尤其是己方的將校,不管怎麼說,動動腦子都是好事,哪怕推測不是很正確。
“他在引誘我們的同時,我也在拖著他啊,相比於對方的訊息,我更相信自己探查出來的訊息。”李優望著山下的營地平靜的說道,“實際上單憑我們現在的實力,除非是將整個文伽地區的漢軍集合起來,否則的話,不可能重創蒙康布的,所以不得不借朱羅王朝之手。”
黃忠默默地點頭,李優沒有大意就好,只要自家軍師還在狀態,那麼很多問題就不是問題。
“軍師越來越過分了,居然讓我們先去朱羅王朝!”郭汜帶著八十幾個西涼鐵騎士卒,以及七八千達利特像是轉戰一樣前往朱羅王朝,提前了十幾天就出發的他們,現在已經快要靠近朱羅王朝了。
只是完全沒有領會李優精神的郭汜,這一路明顯有些罵罵咧咧,畢竟說好了他待人背刺那群大軍,結果還沒有下手就結束了,這讓郭汜非常不爽,若非下達命令的人是李優,恐怕都打起來了。
好在郭汜也就嘴上罵一罵,活還是很認真的幹著,畢竟這麼多年下來郭汜也很清楚,自家軍師這個人,非常靠譜,你罵他出氣的話他是不管的,只要你還有利用的價值,就不會在乎這些事情。
當然如果因為罵他導致軍務出現問題,那就不用說了,一併處理了就是,因而郭汜也就是過過嘴癮。
“巡邏計程車卒現在還沒有回來嗎?”郭汜準備停下來駐紮的時候,想起之前未歸的斥候,再次詢問了一次。
“至今尚未歸來。”一名百夫長趕緊回答道,郭汜摸了摸下巴,這種時候該怎麼幹來著?
“張林,來給我看看該怎麼辦?”郭汜對著自家軍師安排的智囊招呼道,“我們巡邏計程車卒到現在還沒回來。”
“這種事情,你不是很有經驗嗎?”張林吐槽道,郭汜都發現了細節問題,還問他怎麼辦?
“哦,那今天就不紮營了,就地休息,等著他們來偷襲。”郭汜隨口說道,“話說那幾個斥候到底是走丟了,還是被逮住了,有人要來打我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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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八十一章 死的像個人
“我們現在已經在朱羅國境內了,畢竟提前了十多天出發,又順水而下,應該沒問題吧。”張林估摸著說道,他雖說是李優點出來給郭汜當腦子用的,但是這個腦子水平並不高,很多時候都是靠經驗。
“哦,那就做好今晚幹一架的準備。”郭汜摸著下巴說道,“管他的,對手是誰都無所謂,幹一架就行了。”
“我比較想說的是,我們現在不是西涼鐵騎。”張林一臉唏噓的說道,郭汜這傢伙完全不靠譜,“身後的這些士卒很多連正卒都算不上,過於脆弱的身體素質,根本沒有辦法發揮出來他們的意志。”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問題是別人已經幹掉了我們的斥候,我們能這麼掉頭就走?”郭汜一副看廢物的表情,而張林則是翻了翻白眼,廢物就廢物吧,反正大家都差不多。
“你既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還說什麼,開殺就是了。”張林一副將生死不放在心上的感覺。
“好,你去通知士卒,今晚說不定要和正規軍開戰了。”郭汜隨口應付著張林說道,而張林翻了翻白眼,點頭表示沒問題。
“敢將我的斥候弄丟,我不給你們點厲害瞧瞧才怪。”郭汜等張林離開之後,帶著一抹狂躁的神色說道,最近沒殺人,郭汜已經有些按捺不住內心的殺戮慾望了,十幾年的徵戰和放縱,除了殺人,郭汜別的行當都不行,就算是所謂的職業殺手和這種人都有著巨大差距。
張林很快就通知到位,然後跑了回來對郭汜說道,“阿多,兄弟我給你說句中肯的話,我覺得我們現在形勢不妙。”
“說的好像軍師給我們派的任務妙過一樣?”郭汜差點一口口水噴在張林的臉上,大剌剌的叱責道。
“也是!”張林並沒有因為郭汜的斥責而感覺到不滿,實際上西涼將校基本都是這種罵人的莽夫,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我的意思是晚上我們計程車卒差不多就是瞎子了,看不到啊。”
“看不到好啊!”郭汜無所謂地說道,“當年在涼州的時候不也是很多人都看不到,這完全不是問題,大規模衝鋒,要什麼能看到,看不到,只要不退,提著槍往前衝,管他什麼玩意兒,也還能真殺不死,不用怕,這個我有經驗!”
“……”張林表示自己想罵人了,但最後硬是沒有開口。
“好了,別說了,什麼情況我能不知道,遇到了就打,逃是不可能逃的,未戰先怯肯定死,告訴士卒,就跟當時我們安排好的一樣,管他看得到,看不到,提著長槍往前衝,只要是正面面對你的都是敵人,戰友都在身邊,衝!”郭汜猙獰的臉色上帶著一抹猖狂。
“萬一頂不住呢?”張林嘴角抽搐的說道。
“他們不是看不到嗎?告訴他們達特利的尊嚴就在他們的那杆槍上,死前殺一個就不虧了,殺兩個死賺,首陀羅,吠舍,剎帝利,婆羅門,隨便乾死一個這輩子都不虧了。”郭汜一副敷衍的語氣,但是聽起來卻那麼像一回事,尤其是對於達利特來說。
“我從來沒想過你這能說會道。”張林敬服的看著郭汜說道。
“說的我好像沒有經歷過這種戰爭一樣,當年鐵騎不也是一抹黑嗎?哦,當年也是沒有馬,沒有鐵,啥都沒有,不也和羌人之中的那些硬茬子死磕嗎?你看最後那些羌人都不被我們搞死了嗎?滅族的滅族,當狗的當狗,怕個屁。”郭汜無所謂地說道。
“我有些明白為什麼咱們都當了十多年的鐵騎,你這傢伙混上了大統領,我還是個千夫。”張林吐了一口唾沫,一臉不爽的說道。
“我給你說吧,打了二十年的戰爭,我算是看清楚這戰爭了,計略個屁,武力個屁,這些咱們統統沒用,咱的政策就一條,幹!”郭汜帶著猖狂說道,“什麼雜兵比正卒弱,什麼正卒比精銳弱,誰給的定義,不打一場,誰知道自己弱還是強,遇到了就是剛!”
“……”張林默默地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郭汜這話說的,莫名的覺得這傢伙能活到現在也不容易。
“遇到了直接上手,打過再說,打不打得贏是一方面的問題,敢不敢打是另一方面的問題,莽就是了。”郭汜擺了擺手,極其敷衍的說道,“這麼多年的經驗讓我無比確定。”
“不怕被打死?”張林突然說了一句,郭汜上去就是一掌,結果被張林躲開,郭汜也沒有追趕。
“死不了,實際上這麼多年戰爭下來,真正在戰場上拼命死戰,最後戰死在戰場的人不到五分之一,更多是因為不抵抗然後被對方俘虜,實際上只要雙方差距不大,保證大軍一直不崩潰,努力殺敵,很多時候,對方會先垮掉。”郭汜不屑的說道。
“那是因為你率領的是西涼鐵騎。”張林沒好氣地說道,“現在咱們身後都是雜魚。”
“對手也是雜魚。”郭汜抱臂說道,“不是我看不起朱羅王朝,對方計程車卒也是雜魚,好歹我們計程車卒還都見了血,算得上是正卒了,大致在一條水平線上的情況下,達利特的意志可以保證我們獲勝。”
張林聞言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計程車卒,默默地點頭,他們麾下的這些士卒,也就意志能拿得出手,如果素質沒有問題的話,就憑當前表現出來那種為了希望的曙光,可以訓練到死的意志,成就雙天賦絕對是時間問題,可惜素質太差了。
一天賦就是極限,這是郭汜給出的論斷,和涼州的百姓不同,涼州百姓混的再慘,大不了去當兵,好歹有個出身,雖說士卒在東漢也不是好職業,可混個口糧還是沒問題的。
因而大多數的涼州人不論如何不會虧空到達利特的那種程度,以現在漢室的情況,都是丟到軍營裡面,先進行一段時間的輕度適應訓練和進補,一個月的營養餐過去之後,各個身體素質都達標了。
畢竟這個時代野山參真心是到處都是,上百年的老參熬湯給士卒進步,要不了半個月,就有些身體偏虛的傢伙開始流鼻血,這麼喂上一個月,就那點虧空,還能補不回來,毛毛雨了!
而達利特那就完全不同了,這個階層絕大多數人虧空的程度根本補不回來,很有可能一碗湯下去,對面就死了。
真要放在漢室的話,要挽救這些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五色米,慢慢食補,花費個五到十年的時間,靠著食療的方式將虧空慢慢補回來,問題在於後者這種方式花費的時間多的根本就不現實。
“好了,去告訴他們,我之前所說的一切。”郭汜擺了擺手說道,張林點了點頭,不管是郭汜和張林都很清楚,這些士卒之中的大多數都只是消耗品而已,也許靠著基數裡面不乏有天賦異稟之輩,但是絕大多數大概都會為了那一抹希望化作土灰。
郭汜等張林離開之後,默默地看著遠處的夕陽,多年戰爭的直覺告訴他,戰爭的陰影再一次籠罩了自己,到了他這種程度,有時候某些分析,還不如他心血來潮的感覺。
張林將郭汜的話傳遞給了所有的達利特,就跟郭汜估計的那樣,這些士卒沒有絲毫的畏懼,郭汜那一句,你們隨便在戰場上殺個誰,只要不是自己人,那都是夠本的,殺兩個那都屬於大賺特賺,這句話確實是讓達利特動容。
他們突然發覺自己以前好傻,自己爛命一條,不想活的時候,就應該隨便找個人殺了,好歹幹掉的都是比自己更高階層的敵人,再怎麼都不虧,生出這個想法之後,他們將手上的武器握的更緊了。
“到了晚上,你們之中的大多數人可能看不到太遠,不過不需要擔心,你們只需要朝著前方攻擊就行了,任何不是和你們同向的都是敵人。”張林再次叮囑道。
一群達利特聞言連連點頭,和其他士卒當逃兵是有更好的生存意義不同,他們這些人如果逃了,連軍隊賦予他們的身份都會失去,而相比於以前毫無尊嚴,毫無價值的日子,現在他們至少有了一些價值。
被人尊重,被人賦予價值是一無所有者最重要的意義之一,因而哪怕是有一些達利特猜到了郭汜其實是漢軍的將領,他們也無所謂,至少跟在郭汜的身邊他們像是人一樣,而不是像牲口一樣。
因而哪怕是猜到了郭汜身份的那些人,也依舊願意追隨郭汜,跟隨著郭汜,好歹還能感受到自己活著的價值,而為了所謂貴霜,所謂的婆羅門而放棄追隨郭汜的話,又能得到什麼?
因而在郭汜的命令他們準備作戰的時候,絕大多數的達利特都做好了戰死的準備,至於理由,郭汜的給的那個理由很好,還有一部分理由則是這種戰死在戰場之上的事情,對於達利特而言,已經是死的像是一個貴族一樣了,畢竟婆羅門規定,唯有剎帝利可為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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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八十二章 無有
在郭汜這邊準備砍人的時候,朱羅王朝這邊已經進入了戒備,實際上在班伽羅和卡里卡拉走的時候就通知過朱羅王朝留守的人員要小心戒備,不要讓外敵進入朱羅。
在卡里卡拉和班伽羅離開之後,朱羅王朝一直維持著這種程度的戒備,整體的局勢也還算平穩,而郭汜進入朱羅王朝後不久便被朱羅王朝的斥候發現,從這一方面說朱羅王朝對於自身內部的管控能力確實不錯,而現在朱羅王朝面對的局勢就是要不要下手。
“別說只是來了一群達利特,就算是貴霜或者漢室的大軍不經通知降臨到我們國境之內,也必須要打。”薩洛裡早在之前就下定了決心,因而等麾下發生爭論之後,果斷開口說道。
“可這些人只是達利特,我們驅趕出去就可以了。”麾下的一個將校說道,提起達利特的時候明顯厭惡非常。
“你覺得達利特真的能組織起來這樣的隊伍,這樣的軍團?”薩洛裡冷笑著說道,“別做夢了,要是達利特真的這麼厲害,我們早就被掀翻了,他們必然是貴霜或者漢室的棋子,是來試探我們的。”
“意義何在?”又一個將校站下起來詢問道。
“沒有意義難道就不能做了?比方說給我們一些警告,比方說達利特動亂起來,比方說讓達利特擊殺我們計程車卒。”薩洛裡幾乎瞬間就想起來了很多意義,而朱羅王朝的人面色一沉。
“所以不需要思考他們是誰的棋子,既然出現了,那就幹掉就是了,你們該不會連誅殺達利特的膽量都沒有吧?”薩洛裡帶著些許的嘲諷說道,“再怎麼組織,訓練,那些人也只是不可回收的垃圾。”
所有的將校聞言點了點頭,天生的階級性讓他們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身份和達利特的身份,因而對於組成團隊的達利特,他們依舊保持著天生的蔑視之感,他們是剎帝利,是武士,天生強過達利特!
“就選在今晚,既然是今天發現的問題,今天就解決。”薩洛裡隨口命令道,他從來沒有將這支達利特組成的軍團當作一回事,但他主要思考的是,到底是貴霜,還是漢室拿不可接觸者來噁心自己。
【是漢室嗎?】薩洛裡思考了一瞬間,從理論上來講和他們一樣處於婆羅門教下的貴霜不大可能組織達利特成為軍團,但仔細想想的話如果婆羅門教如果在貴霜真的有無敵的權威,那現在掌權的為何是北貴,而換成北貴去做這種事情的話,很合理。
【也有可能是貴霜,不過是誰都不重要,只要踏入國境的都是敵人,下手幹掉就是了,既然是達利特,不管是誰訓練出來的,肯定都是棋子,殺了也就殺了,他們還真能來找問題。】薩洛裡很快就依靠著自身的常識像明白了局勢。
是夜,薩洛裡點齊一萬朱羅正卒,在數名剎帝利千夫的配合下率領著士卒朝著他們斥候之前觀察到的地方衝去,連掩飾的行為都沒有,直接帶著大軍朝著那個方向衝過去。
就算是薩洛裡完全不會接觸達利特,他也知道,所有的達利特在晚上都是瞎子,撐死能看個幾米遠,這就是梵天給這些不可接觸者的詛咒,而既然晚上看不到,那不就是隨便殺了嗎?
就這種連人都看不見的雜魚有什麼怕的,殺,今天晚上就將這些達利特全部殺掉,管他是誰的棋子,死了就不用擔心了。
郭汜聽著遠遠傳來的腳步聲,當即命人傳令通知士卒醒來,少數有甲冑的晚上根本沒脫,沒甲冑的都是攥著長槍死不放手,因而被叫醒之後,哪怕只能看到影影綽綽的自己人,這些達利特也一點不慌。
死就死吧,反正就是爛命一條,殺一個夠本,殺兩個大賺,生活在婆羅門階級的最底層,已經無所謂活著還是死了,為了軍團長的命令而戰,至少能讓這些人感覺到自己的價值。
郭汜的訓練很有效,西涼兵早先畢竟也是雜兵,而郭汜也是從那個時期過來的,有著非常明確的記憶,因而在訓練的時候主抓的就是兩條,一條是死戰,也就是不管局勢如何,所有計程車卒竭盡全力去戰鬥,就算是死也要拉個人下水。
這一條對於貴霜大多數計程車卒來說是不可想象的,對於羅馬沒有被俘虜過並且贖回來計程車卒也是不可想象的,但是對於漢室絕大多數士卒都習慣了這種氛圍,最多隻是能不能執行下去的問題。
而達利特,則是完全沒有問題,別說是在戰場上為了郭汜的軍令死戰,就算是為了訓練而死,都不乏有能做到的,希望的曙光如此璀璨,讓生活在黑暗之中的生命,不惜燃盡自我也要追逐。
因而第一條對於達利特根本不是問題,這也是郭汜有自信和朱羅王朝的正卒莽過一場的信心,只要麾下士卒不退,看不見的達利特根本不計傷亡,而看得見傷亡的朱羅王朝遲早會因為承受不住戰損而崩潰,殺的比對方更狠,不代表就能承受住同比例的損失。
至於第二條則是非常重要的一條,那就是配合,郭汜要求達利特儘可能的五個人為一個團隊,一起進攻,實際上這條是不符合漢室兵法操典的,正常的做法是五個人進攻的進攻,防禦的防禦,策應的策應,相互配合,而到了郭汜這邊,沒有了防禦和策應,只有進攻。
實際上這便是早期西涼鐵騎的方式,防禦和策應的意義是保證士卒的生存,但是在戰場上儘快擊殺對手也可以保證生存,而沒有盾牌,相互策應配合有需要大量的訓練,根本不現實,以至於早期的李儒直接一刀切了,防禦不需要,策應不需要,統統給我攻擊。
菜刀隊,大力輸出,莽他,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奮死輸出,在接戰的時候對方拿出三杆槍捅你之前,你們就先拿五杆槍將對方捅死,不要怕,只要對方死了,你們就安全了。
於是西涼鐵騎的防禦全就靠自己了,這也是時代的淚水了。
郭汜同樣信奉這一條,或者說現在熬出來的西涼鐵騎都信這一條,菜刀隊的弊端很明顯,但優勢也很明顯,只要夠莽,打出一片田地並不算什麼大問題!
達利特的素質在郭汜看來,除了那追逐希望時展現出來的意志足夠璀璨,其他的都是渣,因而訓練其他的方式根本沒有意義,一方面不能速成戰鬥力,另一方面配合起來也相對更為艱難。
還不如走西涼鐵騎的菜刀路線,好歹這條路本身就有成功者,而且輸出地威力也足夠,指揮起來也簡單。
比方說現在,如果是混成軍團的話,指揮就需要分很多的襲擊,而現在那就簡單了很多,開雲氣,然後持槍如同洪流一樣,所有士卒朝著正面以一種赴死的覺悟衝過去。
“這種雜魚!”薩洛裡冷笑著說道,連放箭這一個專案都放棄了,直接下令全軍出擊,準備正面碾碎這支連皮甲都湊不全的雜兵。
“殺!”所有的達利特怒吼著朝著正面衝了過去,他們看不到敵人,只有靠近到某個程度的時候他們才能看到影影綽綽的敵軍,不過足夠了,就像是郭汜說的,不要管其他,只要正面面對你的都是敵人,殺了絕對不為過!
雙方狠狠的撞在了一起,達利特組成的軍團在瞬間就因為視野,素質等問題倒下了近百人,而朱羅王朝計程車卒也沒好過,同樣有近百人因為達利特赴死的覺悟而被擊殺。
然而不等他們調整攻勢,以小軍團配合來壓制達利特,那寫手持長槍的達利特已經如同潮水一樣湧了上來,對於達利特來說,敵人就在前方,持槍前衝就可以了,他們手中的武器所為的不就是這一刻嗎?殺,殺,殺!
“衝,碾碎他們!”薩洛裡這個時候還沒有發現局勢的不同,依舊是以看待達利特的角度在看待這些悍不畏死衝殺過來計程車卒。
這等迎著對方槍矛撞上去,奮死發動自己攻擊計程車卒,就算是郭汜也略有些震撼,他很清楚,若非這些人被素質約束了戰鬥力,這等為了一個希望,可以毫不介意的搭上自己性命計程車卒,至少有著雙天賦頂尖的潛力,可惜素質太弱了。
如果能解決這些人的素質問題,上千年壓迫一朝釋放出來,讓他們能有機會翻身做人,整個南貴的達利特自己就能屠了這個傳承了千年的種姓制度,可惜,這個素質問題解決不了。
同樣這些人現在能擁有這樣的意志,也只是因為被壓迫到了極限,在黑暗之中看到了曙光,一旦翻身,這些人用不了多久大概就會和婆羅門,剎帝利一樣,勇士成為了惡龍,不外乎如此。
“且壯士不死即已,死即舉大名耳,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郭汜輕嘆道,沒讀過書,但是這句話他記得很清楚,而他現在可以很明確的說,沒種,他自己就是從馬匪到列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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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八十二章 補不回來了
郭汜的聲音不高,但他也不想讓貴霜的人聽到,他心通是一種很神奇的力量,既不是使用內氣,也不是使用意志,而是一種比較詭異的方式,明明說的是完全聽不懂的話,卻能完美的翻譯成對方完全能理解的意思,一種非常厲害的神通。
這句話在郭汜看來有一種莫名的煽動力量,尤其是退無可退,已經身處最底層的時候,這句話可以引動一大片人的共鳴,郭汜不想造成麻煩,所以他從未給麾下的達利特說過這句話。
不同於後世發展至巔峰的婆羅門,現在的婆羅門教並沒有形成那種堪稱終極的人身管制能力,達利特依舊在反抗,吠舍和首陀羅偶爾也會誕生出一些其他不必要的意識。
這個時代到六世紀期間可以說是這種反抗意識最後的存在時期,過了這個時代之後,婆羅門就發展到了終極形態,吠舍和首陀羅連成為輔兵的權力都失去了,在外敵進攻的時候,他們不能去攻擊外敵,需要給敵人讓路,因為他們是低種姓,而婆羅門規定外國人是剎帝利。
至於達利特,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甚至連反抗的意識都消散了,被扭曲到連自己都認為自己是不可接觸的卑賤者。
整個社會的階級徹底劃分清楚,每一個階級都認同這種劃分,而達利特的反抗意識已經消散了,天生卑賤的牲口,所有人認同,所有的牲口也認同!
郭汜不知道這些,但是郭汜清楚有些話不能說出來,語言的力量是脆弱的,但同樣也是偉大的,能將自己煽動起來的語言,說不定能讓這些人覺悟出某種意識,不需要,完全不需要。
郭汜是混沌邪惡,沒有良心,不需要良心,尤其是在對外的時候,郭汜完全不會在乎手上沾了那些所謂的善良人的血,也完全不會因此而感覺到罪惡感,天生的惡人,混沌惡!
“殺!敵人就在前方碾碎他們!”郭汜咂吧了兩下嘴,看著前方已經接戰的戰線大聲的下令道。
至於折損,十餘年的戰爭郭汜早就已經不在乎了,戰爭哪能不死人,自己人死了有感情,所以傷心,死的是別人家的孩子,算了吧,這麼多年下來,郭汜沒有那麼多感情給其他國家計程車卒傾注!
伴隨著郭汜大聲的喝令,所有的達利特緊握著長槍怒吼著朝著前方直刺了過去,黑暗迷濛之中,他們的雙眼只能看到前方的影影綽綽,不過沒有什麼,戰死在這裡又能如何?
沒有防禦,或者說從一開始就沒有教學過防禦,長槍刺入身軀之中痛苦讓達利特慘叫,但是那種刺痛,卻讓這些人更為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並非夢中,而是真正的戰場。
為了自己的信念在奮鬥,哪怕是為人所驅使,但好歹也有著為人所用的價值,連最低階的尊嚴都不具有的他們,手持著長槍,奮死而戰的那一刻,至少站在了所謂的人類的對立面。
傷口的刺痛,鮮血的流逝,讓這些達利特清楚的感覺到了死亡的陰影,但是這種恐怖不僅不沒有讓他們惶恐敬畏,反倒像是刺激了他們內心之中身為人的血性,哪怕是死亡加身,哪怕是只剩下一口氣,他們依舊奮死刺出那最後一槍。
潮水一般的擁上,密密麻麻的長槍直刺,一批批的倒下,達利特哪怕是激發了內心的血性,也沒有辦法消除自身素質帶來的影響,巨大的素質差距讓他們如同撲向礁石的巨浪一樣,撞的粉身碎骨。
然而恐怖的地方在於,哪怕是前者已經粉身碎骨而死,後者依舊如同浪潮一樣洶湧的撲了上去,一波連著一波,達利特的眼中沒有恐懼,沒有對於死亡的敬畏,哪怕是屍體已經堆了一層,這些在夜晚看不到的瞎子依舊在瘋狂的戰鬥。
終於,礁石崩潰了,就算是朱羅王朝的正卒有著多麼嚴苛的訓練,面對這種完全不計傷亡的戰鬥,面對這種前者戰死,後者抄起武器無畏無懼依舊前衝的敵人,也心生畏懼。
如果說一開始,還能殺死對手,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如同浪潮一樣洶湧而來計程車卒,在倒下的瞬間,身後的戰友就補充了上來,還是那簡單的直刺,郭汜沒教其他的東西,只有這一招,槍法的核心,中平槍,最難躲,而且自身空檔也最大的招數。
從一開始訓練到現在,數十萬次的直刺,到現在近乎已經成為了本能,不管看得到,看不到,對著那影影綽綽,面目模糊的方位提槍就是一槍直刺,生死立分。
誠然朱羅王朝計程車卒有著更高的素質,更好的訓練,但是面對這種槍術,不可能所有計程車卒都能躲過,戰場有些時候是沒有辦法閃避的,只能硬扛,只能先一步擊殺對手,而這便是差距。
達利特不閃不避,或者更應該說是他們根本沒有辦法閃避,看不清楚,也沒有訓練過相關的戰術,他們的方式只有一種,持槍,直刺!
數百根長槍的對刺,每一次都有人死亡,或是達利特,或是朱羅正卒,也許達利特的死亡人數是朱羅正卒的數倍,但是達利特看不到,或者說是達利特就算是看到了,早就有了赴死覺悟的他們,也不在乎自身的死亡,而朱羅王朝計程車卒並沒有這種意志。
最後明明是承受了更大戰損的達利特和初期一般沒有任何的變化,機械性的發動了一次又一次的浪潮攻擊,而之前如礁石一般的朱羅正卒完全承受不住這種心理壓力,逐漸的崩盤了。
從接戰的戰線開始崩盤,這種理論上應該是雙方戰鬥力差距極大的情況下才會出現的情況,就這麼發生在了現實之中,朱羅王朝身處一線計程車卒,有不少已經無法承受這種悍不畏死的浪潮攻擊了。
想要後退的他們,導致戰線的波動,進而影響了身邊士卒的發揮,最後導致整個戰線的波動,而打了二十年戰爭的郭汜在瞬間抓住這個機會大聲的下令道,“全軍強攻,對方要崩潰了!”
一眾達利特聞言大吼,看不清真正形勢的他們,好歹能感受到己方戰線的壓力,自然他們也能發覺一些問題,比方說相比於之前現在朱羅王朝的攻勢不像之前那麼猛了。
之前還在奇怪為什麼有這種變化,而郭汜一聲大吼讓他們明白了原因,當即大吼著朝著對方發動了強襲,在竭盡全力的基礎上,甚至壓榨自身的生命發動最為兇猛的攻擊。
抓住對方的槍桿,奮死角力給己方的戰友創造殺敵的機會,奮力前衝,擋住對方的攻勢,拼著同歸於盡,將對方的戰線打出豁口。
這種慘烈的氣勢,在瞬間將就將原本有些毛毛的朱羅王朝計程車卒給震懾住了,原本就有些縮手縮腳,不願意和達利特拼命,覺得完全不值得的朱羅士卒,在面對這一刻徹底瘋了的達利特,完全壓不住了。
薩洛裡大聲的指揮著督戰隊進行督戰,然而面對達利特自殺性的突襲根本無法穩住戰線,尤其是隨著某一處戰線的崩碎,代表著郭汜剛性防禦,以及三分之一熒惑之輝的軍團天賦也直接綻放了開來。
一時間這些已經奮死的達利特在朱羅王朝計程車卒眼中,就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索命的鬼神,雙方的角力在一方士氣徹底崩盤的時候也就意味著戰爭結束,不管薩洛裡再怎麼大吼,怎麼命令士卒進行督戰都沒有辦法解決問題。
甚至到最後連督戰的督戰隊也被裹挾走了,薩洛裡深感恥辱,奮而想要自刎,結果被身邊的親衛抱住,硬生生拖走,而郭汜則帶著張林默默的看著這一幕,跟在己方士卒的身後一路追到了天明。
“你確實厲害。”張林在東方泛白的時候突然開口說道。
“呵。”郭汜無所謂地說道,“這些士卒,如果不是受限於素質,他們確實是具備成就雙天賦的資本,他們的意志,就跟當年我們在西涼掙扎時一模一樣,螻蟻尚且偷生,沒人願意去死,但是有些時候為了所有弟兄的未來,總需要賭上性命去搏一把。”
張林默默地點頭,“是啊,當年一窮二白,什麼都沒有,反倒敢打敢拼,現在的話,不管怎麼說都有一些顧忌。”
“哼,誰能想到當年還是馬匪的我,現在能位列侯位,裂土分茅?現在的我們變強了很多很多,但迎著刀山衝過去的意志,呵,說句不好聽的話,我現在都沒有了。”郭汜冷笑著說道。
張林點了點頭,確實如此,當年他們是連刀山都能碾碎的鐵騎,現在換了鎧甲,裝備,填補了虧空,但他們那種意志反倒不如曾經了,駕馭著比曾經更為強大的身軀,卻沒有當年那種神鬼辟易的精神。
“他們很像我們當年,但他們完全沒有希望,素質補不回來,幾年的調養能恢復素質,但過後他們就不是他們了。”郭汜平靜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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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八十三章 滾雪球
以漢室的能力,花費個幾年用食療調養確實是能將這些人調養好,但是幾年的大好生活過去,他們會願意再上戰場?不會的,完全不會!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那麼長時間,他們當前這種於一無所有之中爆發出來的意志,早就消磨一空了。
“最後留下來的也就是天賦異稟之輩,就算是總體再怎麼差,其中也會有一些天賦異稟之輩,到時候只要他們運氣夠好,說不定就能活到最後。”郭汜隨意的開口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點了點頭,對於這些人的生死他們都不怎麼在乎,就算是之前承諾過一些東西,但這份承諾也需要這些人自己去追逐,最後剩下來的人自然能達到。
“還用怎麼樣,當然是發揮達利特的優勢,開始滾雪球,在以前達利特的反抗都是失敗的,這一次真正的擊敗了朱羅王朝的正卒,想必這個訊息,散播出去,會有更多的達利特依附過來,損失馬上就會補全的。”郭汜抱臂冷笑著說道,婆羅門這個體制啊,簡直就是坑!
清晨計算戰損的時候,達利特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戰友有多少戰死在了昨夜,但這並沒有影響活下來的達利特,他們無比的興奮,做到了,真的做到了,完全沒有可能的事情,他們真的做到了。
“你們已經成功的擊潰了一路朱羅王朝的正卒,你們也展現出來了自己的價值,也證明瞭自己是人,有著同樣的尊嚴,而還有更多的達利特在黑暗之中,等著我們的到來,讓我們打下朱羅王朝!”郭汜站在一眾士卒面前,大聲的宣告道。
“好!”所有計程車卒皆是大聲的吼道,精氣神和昨日比起來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完成了曾經無法完成的事情之後,在心志上所有人都得到了極大的飛躍,讓他們真正的感受到了曙光的降臨。
“現在,換上我們繳獲的武器裝備,去告訴這個國家的達利特我們來了,隨我們征服這個國家!”郭汜帶著煽動的口吻大聲的傳播著自己的思想,而所有的達利特聽到這句話都震動了,原來有一天他們不僅僅被賦予了價值,連他們也是其他達利特眼中的希望。
郭汜煽動完之後,達利特們就行動了起來,貴霜這個國家有著大量的達利特,而且這一戰也讓這些達利特有了堅持下去的信心,不再像之前那樣還有著懷疑和些許的動搖,而是真正的相信了郭汜。
到了現在,那些曾經思考過郭汜身份的人也放下了曾經的思慮,不管他是誰,不管對方是不是利用他們,都無所謂了,他和以前的那些反抗者不同,這位真的有可能帶著他們殺出一片天空。
“追逐希望的人啊。”**看著拿著武器主動去尋找達利特計程車卒輕聲的感嘆道。
“等著吧,接下來說不定不需要軍師出馬,我這邊就能和朱羅王朝見個生死!”郭汜振奮的說道,朱羅正卒和將校的表現讓郭汜看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對方確實是有碾壓達利特的素質,但是在意志上的差距卻大的讓雙方有了一拼之力。
之後發生的事情就像是郭汜估計的一樣,這個時期的達利特不是沒有反抗的意識,只是沒有反抗的能力,而現在屬於他們達利特的軍隊出現在了朱羅王朝,並且擊敗了朱羅王朝的正卒。
得到這個訊息的第一時間,達利特先是不信,但是隨著郭汜的雪球越滾越大,開始四處劫掠,在朱羅王朝國內造成極大動盪,占人口十分之一的不可接觸者開始朝著郭汜聚集。
各種詳細的情報,各地人口的劃分,各地兵力的分佈,對方的應對什麼的郭汜一一拿到了手,然後郭汜指揮著達利特和朱羅王朝開始了徵戰,敗多勝少,但是郭汜不僅沒有因此而覆滅,反倒越打越強。
朱羅王朝這邊反而因為在自家地盤上戰爭,而且需要考慮婆羅門對於各地的影響,有些束手束腳,面對越滾越大的郭汜,被卡里卡拉和班伽羅帶走了主力的朱羅王朝明顯已經有些力不從心。
尤其是在李優乘船抵達朱羅王朝的前一天,郭汜逮住機會,打下了朱羅王朝北方的堅城,一時間整個國家的氣氛陡然一變,原本還在自發鎮壓達利特的首陀羅和吠舍都冷靜了下來。
流匪一般四處逃竄的達利特,和能攻打下來堅城的達利特軍團完全不是一個概念,滾雪球滾到這種程度之後,達利特已經成了氣候,朱羅王朝北方所有的達利特都自發的為自家的軍團提供自己所能提供的一切,而南方的達利特則是拼命的往北方趕。
朱羅王朝因為國內兵力不足,並不具備全面鎮壓達利特的能力,以至於給了郭汜一個機會,等到李優踏上朱羅王朝的時候,朱羅王朝的局勢的已經糜爛至斯,整個北方都已經陷入了郭汜之手,而且隨著第一座城池的陷落,北方諸郡已經開始陷落了。
沒辦法,達利特實在是太多了,在郭汜麾下的達利特真正成氣候之後,對於其他達利特的影響太大了,不惜性命的反抗,就算是沒有武器也能造成相當的動盪,更何況很多時候都是裡應外合。
婆羅門的組織力說不上太好,但也說不上太壞,但這種組織力指的是相互緊密聯絡的時候,而現在朱羅王朝的婆羅門掌權者還沒有反應過來,達利特就如同行軍蟻一樣,一群一群的開始了攻擊。
“看來,朱羅王朝並不像將軍所說的那麼穩定啊。”李優完全沒有掩蓋自己嘲諷的意思,哪怕是這一手是他的規劃,但是在這個時候李優也完全不會在意嘲諷一番班伽羅。
“區區達利特!”班伽羅雙眼之中帶著冷意,北方邊境城市現在幾乎都落入到了那支達利特軍團的手上,而且對方的規模還在以滾雪球的姿態不斷的成長。
哪怕是知道對方能滾的這麼快,這麼平穩,甚至連北方大城都拿下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在於他和卡里卡拉將國內精銳都帶走了,但是看著這等糜爛的局勢,班伽羅的內心依舊惱火無比。
【看來達利特確實是能動搖婆羅門的根基,不過也對,畢竟佔據了人口的十分之一,而且有著高度統一的意志,就算是菜了點,也足夠造成相當的動盪。】李優帶著嘲諷看了一眼班伽羅,心下默默地有了推測,這本身就是他的一個試探。
之前確定班伽羅的心思之後,李優就做出了新的計劃,以郭汜麾下的達利特為先鋒,對於現在國內空虛的達利特進行試探,畢竟之前還有一個計劃是伍習和郭汜南下一路破壞。
只不過當時礙於形勢放棄了,而班伽羅當時的表現讓李優感覺到了些許的機會,果斷的打發郭汜上路,不再是執行所謂的劫掠破壞計劃,而是攻打朱羅王朝,引動達利特的反叛。
李優讓人帶話明確的告訴了郭汜現在朱羅王朝的形勢,只要郭汜能擊敗朱羅王朝的邊軍,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郭汜就能對著這個國家為所欲為,不過話是這麼說的,但是郭汜能做到這麼驚豔也是出乎了李優的預料,想來其中應該有一些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朱羅王朝可需要我漢室幫忙平亂,我聽說這叛亂的規模可不小啊,北方几乎全部陷落了,哦,那些大城還沒有,只是城市外面被拿下了。”李優帶著說不清是嘲諷,還是真心的語氣說道,班伽羅的聞言面色極其難看,他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不用了,這種小事,很快就解決的,達利特的軍團,呵呵,螻蟻而已!”班伽羅帶著些許的傲慢說道,極力的表現出局勢還在自己的控制之中,神色儘可能的傲慢。
李優心下呵呵,他能不知道現在局勢是哪樣,郭汜他的訊息他已經收到了,不得不說郭汜走了一步好棋,至少現在的局勢郭汜要拒城而守的話,班伽羅想要拿下都不大可能在短時間能拿下。
“那好,不過要是出現意外的話,我們這邊可是不介意幫忙的。”李優一副慈祥的笑容,他的心中已經升起了一些其他的想法,比方說拉這些達利特一把,畢竟內部空虛的情況下,達利特能造成什麼樣的破壞李優也算是看到了,這種手段以後說不定用得上。
“哼!”班伽羅悶哼一聲,但是好歹知道自己帶漢軍回來是幹什麼的,卡里卡拉的生死可比收拾達利特要重要的太多,前者過了這個時間點,以後可能就沒有機會了,而達利特,那是什麼,不過是牲口!
“讓人通知郭汜繼續大力擴張,給朱羅王朝來點壓力。”李優毫無節操的決定再桶上朱羅王朝幾刀,盟友,你這是在說笑,就你們朱羅王朝有資格做漢室的盟友?做狗都是你們的榮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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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八十三章 環環相扣
實際上朱羅王朝的局勢本不應該變得這麼糜爛,但是由於新王上位留下的一些手尾,外加國內精銳外調,導致的本土空虛,以至於朱羅王朝在面對郭汜的時候頗有些束手束腳。
李優謀劃的時候也曾預估過這一方面,但是能這麼順利確實是超出了李優的估計,不過既然這麼順利,李優完全不介意再加把火。
比方說將朱羅王朝建立成一個達利特的王國,這可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靶子,就算貴霜再怎麼根基雄厚,這麼大一個靶子他們也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實力去應對。
另一邊郭汜收到訊息之後,毫不客氣的決定再造一波大事業,至於麾下的達利特,則是全力支援帶領他們反生把歌唱的郭汜,順帶一提這個時候郭汜已經有了神名,大量的達利特發自內心的崇拜著郭汜,不管怎麼說,這都是這麼多年以來最成功的反抗者。
再加上郭汜畢竟也是有朱星墜天沒入身軀之人,在這種迷信教派到處溜達的時代,熒惑斬道一分為三,給郭汜加持的那一幕,對於不瞭解事實的人而言,妥妥是天命加身啊。
之前可能還沒有人流傳這些事情,但是隨著郭汜真的率領著達利特擊敗了朱羅正卒,甚至打下來一座堅城之後,那些見到了這一幕的達利特發自內心的認為郭汜是他們的救世主。
因而郭汜的命令得到了更為強硬的執行,現在的郭汜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人了,而是隨著時代運轉而降生的天命之子,至於說為什麼天命之子四十多歲才出現,之前幾十年跑哪去了,這都不重要。
大器晚成懂不懂,古有姜太公七十出山為相,後有劉邦五十造反,郭汜再怎麼說也才四十多歲,不慌,不慌。
總之隨著李優的一句交代,原本就混亂的局勢變得更加混亂,畢竟郭汜雖說不懂遊擊戰是什麼,但是架不住達利特到處都有,隨時隨地都能找到自己人,然後隨時都有自己用性命為他們爭取時間。
在這樣的氛圍之下,郭汜的成功幾乎就是順理成章了,以前的達利特造反沒有這麼順利,一方面是因為地方不對,貴霜帝國再爛,也是世界史同時代四大帝國之一,另一方面就算是婆羅門解決不了問題,還可以掏錢讓北貴解決啊!
這麼說吧,這個時期的北貴認真起來,不計損失的話,解決不了的問題只有兩個,一個叫做羅馬,一個叫做漢室,達利特那是什麼,碾過去就是了,沒有帝國級別的本錢,誰擋誰死。
自然以前達利特的造反統統失敗了,星火還沒有燃燒起來,就被一盆水剿滅了,偶爾有時候好不容易燒起來了,結果天降大雨直接撲滅,這種情況下如何能成功。
換成郭汜現在這種情況,那就完全不同了,首先天高皇帝遠,現在貴霜自己也有些自顧不暇的感覺,沒時間管婆羅門的噁心事,再加上這次造反的位置也沒在婆羅門的精華區。
朱羅王朝什麼的雖說很厲害,但是架不住能打的都出去了,剩下的都是雜魚,國內一片空虛,郭汜卡了一個好時機,直接一口氣起來了,對於達利特來說,婆羅門體系就是壓在他們頭上的大山,而現在終於有機會將這座大山掀翻,自然前赴後繼的跟著郭汜鬧革命。
再加上朱羅王朝新王上位的時候,還有一些手尾沒有處理完,遇到這槓子情況,封建時代舊貴族的嘴臉瞬間發動,在一連串的好運之下,郭汜就像是開掛了一樣聚集了十餘萬的達利特。
和其他階層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同,達利特這個階層女的少,老的也少,都是比較年輕,但是身體有著虧空的青壯。
因而聚集起來之後還想那麼一回事,隨貨聚集起來之後也出現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和不和諧的事情,不過沒有什麼,反正郭汜也不是救世主,能成最好,不能成也無所謂,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回蔥嶺地區去當自己的美陽侯,他又不是沒有退路,自然完全不怕。
至於說朱羅王朝的反擊什麼的,說實話,除非是雙方的戰力真的出現了碾壓,否則的話,朱羅王朝現在基本沒有一個能打過郭汜的。
別看郭汜不顯山不露水,但是郭汜的水平在漢室都屬於能叫上號的,雖說莽了點,智障了一點,操作腦殘了一點,時常會出現一些失了智的行為,但是郭汜帶領大軍的戰鬥力還是非常有保證的。
上至朱儁這種近乎名將級別的大佬,下至呂布這種莽起來很有一手的猛將,郭汜表示都是毛毛雨了,沒有什麼不敢打的,雖說他沒有打過朱儁,但是李傕打過啊,而且打贏了,要是我郭汜可是和李傕五五開,我們西涼五將,包括病死的那位,可都是不相上下!
所以哪怕是郭汜作了一些,真要說戰鬥力還是非常靠譜的。
軍團指揮雖說基本靠二十年戰場廝殺沒死產生的戰場直覺,和對方死磕抓破綻也是靠對戰那一瞬間產生的靈機一動,但不可否認,一個打了二十年最殘酷的戰爭,基本都是身先士卒的傢伙,只要沒死,就算是頭豬,也該成精了,更何況郭汜這個人還是有點小聰明的。
這也是李優敢將郭汜放出來的原因,現在的郭汜,可是打了帝國之戰,混了幾乎所有兇暴戰場的男人,而經歷這麼多之後來混王國級別的戰爭,說個實話,只要不碰到怪胎,郭汜根本不會出事。
然而這個世界上真正能碾壓郭汜的怪胎有多少個,在大家帶著差不多水平計程車卒進行作戰的情況下,有多少人能碾壓郭汜,雙手之數有嗎?李優尋思了一下,估摸著是沒有的。
所以鬧吧,鬧得越兇越好,將朱羅王朝翻了天,回頭李優就給貴霜發訊息說是印度南部建立出來了一個達利特的王國,達利特該站起來了,看看你們貴霜分心不分心!
因而等到蒙康布靠岸,派人收集了一番情報之後,目瞪口呆的看著發來的訊息,這是什麼鬼情況。
至於說收到情報說是班伽羅已經帶兵回來了什麼的,放在其他時候蒙康布可能會深入思考會不會有其他的問題,為什麼班伽羅在這個時候回來了,但是放在現在這個朱羅王朝都翻了天的情況,蒙康布不僅沒有懷疑班伽羅為什麼回來。
都這樣的了,班伽羅還沒回來的話,這國怕是要玩了。
“看起來我們的運氣不錯啊,朱羅王朝大亂,達利特暴亂導致整個北方地區都陷入了混亂,我們打明旗號去朱羅王都如何?”蒙康布笑著說道,他之前還在想著怎麼控制朱羅王朝的整個中樞系統,然後糧食和青壯以國家的名義徵調走,沒想到瞌睡來的有枕頭!
至於說為什麼是徵調而不是劫掠,主要是後者他沒有效率了,而且還容易造成本土百姓的反感,進而出現暴亂,而換成接管國家中樞組織,以納稅的方式收繳糧食,徵調士卒,既符合可持續發展,又不容易導致本地百姓的動亂,可謂一舉兩得。
另一邊在朱羅國都等待的李優尋思著蒙康布也該來了,看看自己的局勢已經佈置的差不多了,班伽羅因為朱羅國內部動亂回來的理所應當,到時候只要貴霜打明旗號出現,班伽羅必然會開城迎接。
這是多麼合適的一網打盡,接管整個國家中樞系統的機會,這麼好的時機,趕緊來啊,我這邊一個軍團的射聲營就等著你們來呢!
終於安排在港口的斥候將準確的口信加急送了回來,蒙康布到了,李優得知之後大喜,聰明人啊,蒙康布果然是聰明人,居然將卡里卡拉放出來,用儀仗隊保護好,從港口往朱羅國都跑。
這件事聰明的讓李優都讚歎,對方果不其然的選擇了最為正確的方案,卡里卡拉再怎麼說都是國主,儀仗隊從港口打起,這妥妥是大勝歸來的節奏,而現在的情況又不適合去查證,自然只能看國主的眼色行事,而國主大勝歸來,擺出這個架勢是什麼意思,還能不明白?
迎接啊,我的意思是讓你們出來迎接我這個御駕親徵獲得了大勝的皇帝,官場有蠢蛋嗎?當然是沒有,尤其是卡里卡拉這麼明顯的態勢能不明白嗎?當然是明白了,明白了那肯定會去迎接。
然而現在的情況時,卡里卡拉是蒙康布的傀儡,迎接的話,就跟將整個國家的中樞權柄全部奉送一樣,如果不知道這個事實的話,就算是班伽羅去迎接也改不了蒙康布將這些人全部俘獲這一事實,雙方的差距太大了,李優敢保證到時候一個突發襲擊,班伽羅就涼了。
“蒙康布確實是一個聰明人啊。”李優將樹葉子丟在一旁輕嘆道,不管是智力,還是勇力,亦或者戰略指揮都非常不錯,可謂全能型的人才,只可惜沒有抵達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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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零八十四章 三方謀算
“好想下手將這些傢伙全部幹掉,造成朱羅大亂,然後建立一個達利特的邦國當屬國,給南貴立上一個靶子,造成階級對立,讓貴霜分出大半精力在這個方向。”李優輕聲地敘述著。
雖說之前佈局的時候就做好了這個預估,但是蒙康布的智慧剛剛好卡在在這個檔口,確實是搔到了李優的癢處。
可以說等到朱羅百官去迎接卡里卡拉的時候,射聲營一波洗地,就足夠幹掉這個國家所有的大臣了,只是不能這麼做啊,略有可惜。
【我現在是一個慈祥的老爺爺,不能做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李優默默地扼制了一下自己那近乎像是長草了一樣,不斷髮散的思維,儘可能的將之收斂起來,畢竟他現在拿的可不是李儒的劇本,而是李優的劇本,好歹還是要有一些節操和下限的。
不過難免還是心生可惜,這種大好機會啊,一波箭雨能幹掉一個國家中樞系統的機會可不多見,這次實在是順利的有些過分了,若非局都是李優一環扣一環佈置出來的,李優可能都要懷疑自己也被人扣入了局中,太過巧合的事情,在戰場上必須要小心。
“通知漢升,讓他過來一趟。”李優努力的收斂了自己的邪惡思維,將自己轉化為善良的白鬍子老爺爺之後,讓人去招呼黃忠。
很快黃忠就趕了過來,而李優將當前的形勢說給黃忠之後,黃忠就一個表情,這也太順手了,雖說知道李優這個人非常靠譜,但是將對手算計到這種情況確實是有些扯淡了。
“那我現在就去安排射聲營做好準備,到時候一口氣將所有人都拿下。”黃忠隱約的搓了搓手,他也有些控制不住,想要將整個朱羅王朝一網打盡的想法,這種二五仔,結盟之後還有小心思,就地打死了大家都開心。
“還是算了,朱羅王朝現在還有一些價值,別將對方的中樞系統玩爆了,到時候就按照最早的安排吧,誤傷幾個倒是可以接受的,再說班伽羅好歹是猜出來卡里卡拉的情況,沒那麼容易上當的。”李優帶著些許的惡意說道。
現在這個局勢那就是一個局套一個局,蒙康布給朱羅王朝挖坑,班伽羅猜到了蒙康布的扣住了卡里卡拉,所以想要將蒙康布踹到坑裡面去,更重要的是要救自家國主。
而為了救自家國主,就必須要裝作這不知道蒙康布已經扣住了卡里卡拉,而這一條又有李優給做出來的掩護,整個國家北方為此都淪陷了,有這麼一個前提得以讓班伽羅撤回來這一事實,不受蒙康布任何的懷疑,進而才有了下一步的算計。
然而這裡面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在於,李優估摸著班伽羅就算是挖好了坑,等到蒙康布帶大軍出現的時候也解決不了問題,和一個手握十萬左右大軍的大軍團指揮對磕,就班伽羅這個水平,只能涼了。
可以說這個坑挖的符合班伽羅的水平,但是隻要班伽羅順著蒙康布的步伐推進,他就麼有可能解決蒙康布,雙方的水平差的太大了。
不過李優也是一個大坑,包括班伽羅和蒙康布在內都被李優的坑埋進去了,甚至班伽羅動手失敗都在算計之中。
沒辦法,現在這個局勢扣得太好了,除了李優自身的兵力有些不足以外,其他各方面都可以說是控制在李優的手中,因而哪怕是實力方面有那麼一些差距,只要接下來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必然會獲得勝利,沒錯,就是這麼自信。
“好吧,那麼到時候我先找蒙康布,然後幹掉他。”黃忠眼見李優堅決也不好再繼續堅持自己一波箭雨將對面滅掉的方案。
“順手將班伽羅也送走。”李優隨口說道,“你的箭矢能拐彎吧,換個方向將班伽羅搞死。”
“其實能不能拐彎都無所謂,我的箭矢要遠端滅殺內氣離體裡面難免會含有我的意志和內氣,班伽羅和我們接觸的時間也不少了,必然會發覺是誰動的手。”黃忠嘆了口氣說道。
“這就不用擔心了。”李優擺了擺手說道,他完全就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而黃忠看起來也像是忘了朱羅王朝現在處境,以及班伽羅的頭腦,什麼王國敢同時得罪兩個帝國,要知道這可是封建****的時代,說滅國就滅國。
想想看後世,好歹已經文明開化的時代了,世界人民已經覺醒過來的時候,卡大佐同時得罪五大流氓不也涼了嗎?
換成這個時代,那自然是涼的更快,李優心裡捫清,班伽羅對於局勢絕對很清楚,所以那一箭封喉,生命快結束的時候,對方要說的肯定不是漢室殺我這種只能讓朱羅王朝完蛋的話。
“到時候你就看著殺吧,誤傷一些問題也不大,畢竟是戰爭,不死一些意外的成員實在有些說不過去。”李優的口氣裡面已經帶上了敷衍的意思,很明顯對於朱羅王朝的雜魚大臣,李優也是不怎麼在乎。
另一邊蒙康布登陸之後,就將卡里卡拉的依仗打了起來,然後將卡里卡拉放在最中央,至於蒙康布自己則假裝自己是一個小兵混在其中,一方面是盯著卡里卡拉,另一方面也是蒙康布自從吃了一次黃忠的箭雨,捱了一次陳到的打之後,這貨就變得更為謹慎了。
“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阿魯諾表示自己駐守在口岸等待蒙康布得勝歸來,蒙康布雖說有些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
“其實我也不想去。”伽色尼苦惱的說道,他對於這件事其實沒有什麼興趣,只不過蒙康布拽著他,讓他不得不去。
“你說不去就不去啊,畢竟班伽羅還回來了,之前我見過他,那傢伙的能力還算不錯,說不定會發現一些東西,一旦出現這種意外,難免需要動手,到時候就需要你了。”蒙康布笑著說道,將伽色尼死死的拽住,“走吧,去看一場熱鬧。”
“你這前言不搭後語啊,前面還說是可能有戰爭,後面又是看熱鬧,這不對啊。”伽色尼甚是無奈的說道。
“沒什麼只是保險起見,萬一班伽羅發現了什麼,有了準備,我們這邊就麻煩了,雖說我估摸著靠自己也能打過班伽羅,甚至對方做了陷阱也不會將我如何,但你在身邊我更放心啊,阿文德的親衛那可真的是好用啊。”蒙康布一副無賴的神情,伽色尼唏噓不已。
以前和蒙康布私交不是那麼深的時候,伽色尼還真不知道蒙康布有著這麼一面,沒想到廝混了一段時間之後,伽色尼突然發現蒙康布居然是這樣一個人。
“好吧,好吧,我服了你了。”伽色尼無奈的將自己的軍團也從船上卸下來,安排在最後。
“何必呢,跟我的軍團一起放在前面,等待朱羅百官的迎接多好的。”蒙康布沒好氣地說道,而伽色尼看了一眼蒙康布沒說話,自從經歷了上一次那件事之後,伽色尼變得豁達了很多,對於所謂的好事看開了很多,大多數時候都會本著不佔別人的便宜,做好自己的事情。
“好吧,好吧,那就這樣了,走了,上路了。”蒙康布心知說服不了伽色尼,也就沒在這件事上繼續糾纏。
另一邊駐守在朱羅港口的阿魯諾則是等待王庭護衛軍的抵達,沒辦法這個軍團還是阿魯諾召喚過來了,主要是為了保護蒙康布,結果沒用上,阿魯洛尋思著也不能讓對方就這麼漂在海上,於是在確定己方要前往朱羅的時候,就命人通知了埃克納特。
畢竟這些人騎兵,太長時間呆在海上,不說人的情況如何,馬也受不了,因而在確定了最後目的地之後,阿魯諾就趕緊通知埃克納特過來,更重要的是阿魯諾也認為這是一個接管朱羅王朝的好機會。
不過由於訊息傳遞的較慢,埃克納特現在尚未達到朱羅港口,阿魯諾尋思著時間差不了太多,於是便留在這裡一邊看護水軍,一邊等待埃克納特的抵達,有這麼一個主力軍團在側,阿魯諾也能安心一些,畢竟和漢室開戰之後的發展實在是太過兇險了。
班伽羅這邊收到訊息的時候比李優居然還晚一些,也不知道朱羅王朝的驛站到底是怎麼運轉的,總之雙方有著那麼一個時間差,因而等李優作完決定之後,班伽羅才得知蒙康布帶著卡里卡拉旗開得勝的旗號,帶著大量的儀仗隊從朱羅王朝南部的港口開始往王都行進。
這種肆無忌憚外加不將朱羅王朝不當人的舉動,直接惹怒了班伽羅,確定卡里卡拉沒事之後,班伽羅開始謀劃著準備給蒙康布致命一擊,他之前帶著漢軍過來也就是為了這件事。
所謂的給漢室賣個好,給對方一個殲滅蒙康布的機會,不就是現在這種一舉兩得的情況嗎?居然敢如此羞辱他們朱羅王朝,將國主綁架在儀仗隊之中,長驅直入,我這次讓你進得來,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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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零八十四章 無妄之災
班伽羅心中有火,但是卻沒有說出來的意思,依舊假裝自己在前線奮戰,剛剛收到訊息,表示回頭就率領文武百官去迎接。
【唔,就這麼率領文武百官去的話,難免會有誤傷,但要是說了的話,很有可能會被發現,算了,不說了。】班伽羅心中一橫,他有為國捐軀的意志,所以他也就敢以身作則。
至於說這麼幹了之後,文武百官被波及了,班伽羅只能說一句抱歉了,相比於卡里卡拉的性命,這些文武百官死不死其實並不那麼重要,好歹朱羅王朝也是一個幾百萬人口的國家。
之後就沒有什麼好說的,從回來之後,就裝作暴怒的樣子前去攻打郭汜,結果還沒有抵達郭汜那邊的主城,就收到南方的訊息,於是班伽羅假裝沒有收到訊息,繼續往郭汜那邊趕,算著日子準備往回趕,貴霜如此欺辱朱羅王朝,班伽羅已經怒火中燒。
“將軍,既然收到了訊息,為什麼不盡快往回趕呢?”一個心腹將校開口詢問道,班伽羅聞言嘆了口氣。
“現在不能往回走,現在往回走,我們比對方回去的的更早,到時候就不能順勢用大軍去迎接了,這一點非常重要,一旦我們回去的太早,就不可能用大軍迎接了。”班伽羅有些無奈地說道。
終歸是主動權在貴霜帝國手上,好在有漢室從旁輔助,否則的話班伽羅還真沒有信心從蒙康布手上將卡里卡拉奪回來,至於說漢室會不會竭力幫助朱羅王朝應對接下來的局面,出於利益一致性,班伽羅尋思著那個叫做李優的統帥的肯定會同意的。
這種大好時機,敵軍就在眼前,打贏了重創貴霜,甚至能斬下貴霜在孟加拉灣的那條胳膊,打輸了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這種局面漢軍如果都沒有抓住的話,班伽羅尋思著漢室業發展不到帝國水平。
相比於蒙康布的恣意張揚,以及班伽羅的裝瘋賣傻,蹲在朱羅王都北方大軍營的李優和漢軍吃著貴霜的糧草肉食,訓練著麾下的精銳士卒,日子過得非常舒適。
“漢升,你完成了沒有?”李優催促著黃忠,雖說他知道自己有些揠苗助長了,畢竟這種事情本就應該讓將校自己體悟,最多將方向告訴將校,讓對方自己驗證就好了,像李優這種直接拿出自己從韓信那邊掏出來的操典一步一步的推進,實在是有些過了。
畢竟軍隊的發展路線,精銳天賦的形成,專屬天賦的融合過程之中出錯也是經驗的一種積累,而李優這次趕時間,直接將正確的道路給了黃忠,消除了很多岔路,基本上可以一路推進過去。
這種方式的效率很好,但是難免有些根基不太紮實,哪怕是有著韓信的兵法,基本已經百分之九十九吻合現實情況,剩下的百分之一有時候也會留下一些隱患。
不過總歸是現在手上牌面不夠多,李優只能用這種揠苗助長的方式了,如果可以的話,李優也不願意這麼幹。
至於說為什麼李優手上會有韓信詳細註解的兵書理論,技巧推進手法等等這些東西,只能說這是勝利者的戰利品,從這一方面說的話,韓信的節操還是非常不錯的,輸得起,放得下。
“還差一些,除非是強行合併,但這樣的話,就會徹底消除原本軍團天賦具有的遲滯和削弱效果,只保留專屬天賦的絕對凍結能力。”黃忠很是無奈的說道,李優早給他兩個月,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他已經勉強合併了一部分了。
“繼續合併,儘可能的將原本所有的天賦效果全部保留,然後相互結合精銳天賦形成凍結效果。”李優輕嘆著壓下自己急迫,如果只是要一個爆發效果,而廢除了黃忠原本的軍團天賦,那叫什麼專屬精銳軍團,跟換了一個天賦有什麼區別。
所謂的專屬精銳軍團不就是有著超強精銳天賦的同時,和主將的軍團天賦相輔相成,然後形成新的效果。
比方說張任的垃圾軍團天賦如意,和精銳天賦結合之後的天命,原本軍團天賦看似消除了,但是實際上的應該有的效果都沒有消除,並且得到了極大的加強,這樣的專屬軍團只要等士卒達到頂尖雙天賦的時候就能和帝國禁衛軍交手了。
等達到帝國禁衛軍的水平,那就根本關羽決戰之前橫推的水準差不多了,這樣的軍團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專屬軍團。
因而原本已經拔苗助長生怕留下什麼隱患的李優在這一方面也不敢多做催促,生怕將黃忠的專屬軍團弄個半廢。
“不過時間不太多了,你加緊。”李優嘆了口氣,對著黃忠叮囑道,隨後心下默默地啟用備用方案。
【黃漢升這邊看起來未必靠譜了,我覺得有些懸了了。】李優心下明顯有了一些擔心,相比於指揮李傕,郭汜,樊稠那些莽夫幹活,李優指揮黃忠有那麼一些不太順手。
一方面是兩人配合得時間太短,並沒有太多深入的交流,另一方面相比於天下無敵的西涼鐵騎,使用黃忠的時候多少還要顧及一下敵我雙方的兵力差距,以及實力對比。
就像現在,李優變更了計劃,發現實力對比發生了變化之後,第一反應就是儘可能的加強黃忠的戰鬥力,結果到現在戰鬥力加強環節還沒有結束,敵方和友軍就要進場了,要說李優不頭大那是不可能的。
換成西涼鐵騎,李優根本不會去思考打不過的問題,這裡換成九千多西涼鐵騎,李優接下來就敢在朱羅王朝直接莽翻蒙康布,計劃,要什麼計劃,突發性意外性統統都有,上手直接莽,打出我方最高戰鬥力,讓對方的發揮統統成為笑話就是了。
然而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而且黃忠也沒有像李傕,郭汜,樊稠那樣被自己一個眼神威脅,效率加兩百的節奏,撐死有自己的督促效率增加了二十,這種差距讓李優有些受不了。
【好像開啟惡魔模式,化身成為李儒,讓黃忠感受一下什麼叫做地獄,到時候效率肯定會大幅上升。】李優因為自己給黃忠開掛到現在依舊沒有什麼明顯結果,出現了些許的黑化,不過白鬍子老爺爺的善良理性讓他沒有爆發,轉而開始思考補救方案。
【算了,算了,將郭汜調過來,班伽羅現在還在往阿多那邊趕肯定是在假裝自己沒有收到訊息,而且為了做的夠真實,肯定在時間勉強能趕得上時候加急往回趕。】李優心下分析著整體的局勢,面色自然的出現了一些陰鬱。
因為力量不足而導致局勢有些難以控制這種事情,李優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遇到過了,自從熬過了那段艱難的時間之後,李優一般都能保障自己背後的勢將對手碾得體無完膚,結果滾出國門之後,到處都是開掛的傢伙,大軍一出就是十幾萬,李優都暴躁了。
明明自家不是沒有這樣的力量,結果因為各種亂七八糟的原因根本沒有辦法發揮出來,或者沒有辦法投射到這裡,讓現在好想開著十幾萬精銳到處砍人的李優只能動腦子去解決問題。
一旁的黃忠隱隱感覺到了李優身上傳遞過去的壓力,再看看李優那種陰鬱的表情,黃忠莫名的有些擔心,別看自己是一個破界級高手,但是見過了李優的手段之後,黃忠對於玩計謀的都有些忌憚,這些人的心都是黑的,就連陳曦也是一個芝麻餡的湯圓!
黑的都流汁了懂不懂,看著再白的,都是黑貨。
“你還不去訓練?”李優心下敲定計劃,準備讓郭汜在班伽羅調頭往回趕之後,率領大軍尾隨其後,反正班伽羅為了表現得真實,留得時間肯定不多,到時候也就沒有時間管自己身後了,郭汜一路追過來的話,難度並不算很大。
只是這樣做的結果,別的不說朱羅王朝的王都完蛋的可能性都不小,百官估摸著死一半沒啥意外的,至於卡里卡拉,搞不好也死在裡面了,不過受限於現在的局勢,李優只能無奈的選擇這種死別人家的孩子,完成自己的計劃了。
至於說利益最大化什麼的,得了吧,郭汜帶達利特進場那就成了混戰了,到時候誰都別想走,拼的就是韌性,估摸著打完這一場朱羅王朝也別想著當屬國了,不四分五裂才是怪事,不過別的國家四分五裂了對於李優來說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馬上去,馬上去!”黃忠眼見李優的面色,果斷開口說道,說完之後就拿出破界級的實力如風一般的訊息。
【算了,朱羅王朝不要了,打一場幾十萬人的混戰,反正死的都不是自己人。我倒要看看蒙康布這個大軍團指揮有幾斤幾兩,就算你能殺出去,我也絕對不會輸!】李優眼中劃過了一抹寒光,最後還是因為自家實力的原因,選擇了滅國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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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八十五章 混戰
大戰是怎麼開啟的,蒙康布和班伽羅都有些懵,但是從雙方大軍攪合到一起的那一刻,撤退便已經不大可能了。
班伽羅要救卡里卡拉,蒙康布被咬住的時候心裡一橫,果斷準備武力拿下朱羅王都,他有這個能力,之前只是不想搞的這麼大的動盪,但是現在局勢如此,騎虎難下,那就別選擇了,莽!
“放箭!”班伽羅眼見蒙康布肆無忌憚的箭雨,心中一橫,也顧不上擔心朱羅百官的死活了,直接下令放箭,雙方的箭雨在那一瞬間飆射出了上萬支,而完全不知道這件事的朱羅百官,就像是麥子一樣直接倒下了一大片。
黃忠看著光影之中的這一幕頭皮都炸了,說好不胡來的,結果上手朱羅百官現在除了連滾帶爬往出跑的那幾位,剩下的基本就全滅了,說好的不動朱羅王朝的中樞體系,結果現在直接炸了。
雖說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跟著李優混了這麼久,黃忠還能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李優的手筆,這也太狠了!
李優則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光影之中的混戰,沒錯這是他的鍋,但是誰讓雙方的精神都繃得那麼緊,班伽羅的手法太糙了,來的時間太巧,又是帶著大軍往過沖,蒙康布又不是傻子,要是真沒有戒備才怪。
李優最恨的就是這種自己算計好了一切,結果最後來了一個意外將自己最後一步給破壞了,因而在看到班伽羅帶著八萬多士卒過來的時候李優心下一橫,與其被看到這一幕心生忌憚的蒙康布先行下手,還不如直接翻棋盤,將所有人打廢,朱羅王朝耶我李優也不要了!
於是在蒙康布還沒有確定局勢到底是什麼情況,班伽羅有沒有發覺,自己接下來該繼續維持儀仗隊和班伽羅虛與委蛇,還是直接控制住卡里卡拉,佔個先手和班伽羅開戰。
前者說不定能說服班伽羅,畢竟局勢到底如何,還有幾分說法,再說班伽羅畢竟是卡里卡拉的近臣,好歹要注意一下卡里卡拉的身份,因而就算是知道了,說不得也會揣著明白裝糊塗,應下蒙康布的要求,作為換回卡里卡拉的條件。
至於後者,這個就比較糟心了,蒙康布雖說有把握橫推了整個朱羅,但是這麼幹成本太好,獲利較少,再加上對方要是完全不顧及卡里卡拉直接下手,那隻能說對方要反了,巴不得自己弄死卡里卡拉。
因而當時蒙康布有些懵,看了看卡里卡拉之後,硬是沒有下定決心,然而這個時候對面對著卡里卡拉飆射出來的箭矢讓蒙康布實錘了現在的局勢,果然卡里卡拉這個俘虜靠不住!
原來對方不是發現了卡里卡拉是自己的俘虜,而是想要搞死卡里卡拉,然後接管這個國家,雖說蒙康布也覺得這裡面可能有一些別的問題,但是隨著第一根箭矢的飆出,早已做好下手準備的班伽羅心中一沉,直接飆射出來了大規模的箭雨。
雖說班伽羅對於第一根箭矢有那麼一點猜測和懷疑,但是局勢到了這一步,已經騎虎難下,而且箭矢被擋住之後,班伽羅的腦子瞬間明白了這才是拯救卡里卡拉的最好方式。
只有自己想要殺卡里卡拉,蒙康布才會救卡里卡拉,而只有蒙康布不直接下手,惹味卡里卡拉還有握在手上的價值,自己才能拯救成功,因而這個時候班伽羅也顧不上這根箭矢到底是不是自己射殺出來的,畢竟開戰已經在眼前了。
蒙康布這邊直接讓人將卡里卡拉拉走,果斷指揮箭雨反擊,雖說腦子還沒捋清局勢如何,但是那一根箭矢給蒙康布提了一個醒,卡里卡拉這個廢物已經失去了這個國家,自己手下人造反了。
這是一個壞訊息的同時,又是一個徹底握住朱羅王朝的好訊息,雖說比之前預估的難了很多,但是蒙康布完全不介意將對面平了,然後扶卡里卡拉上位,這樣的方式不管是大義,還是其他都在自己的手上,而且到時候自己想要安插控制這個國家也沒有任何的難度。
不像之前只是一個一錘子買賣,這個機會可以讓這筆生意一直做下去,至於卡里卡拉的想法,一個連自己手下都控制不住,滿腦子二五仔想法的菜雞,蒙康布表示這玩意兒非常好對付!
因而在班伽羅下手之後,蒙康布直接鋪開大軍對著班伽羅下手,沒什麼好怕的,區區八萬朱羅正卒,而且對面指揮只能放任他們隨意攻擊,面對這種局勢,蒙康布根本沒有什麼好怕的,看我碾碎他們!
於是朱羅王朝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戰爭直接在朱羅王都下面展開,而原本高高在上的朱羅百官,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全滅在了國都之下,這就是李優所說的,局勢失控了,我下手狠點……
黃忠很想說,這已經不是狠點了,這個這個國家都要被禍害完蛋的節奏了,嗯,完全不說說笑的,看著光影之中距離朱羅王都還有二十里不到的達利特軍團,黃忠只有一個想法,這國完了!
郭汜根本不在乎自己佔據的地盤,班伽羅跑路的時間為了塑造緊張氣氛,走的時候距離蒙康布抵達朱羅王都的時間已經不遠了,因而根本沒時間盯著郭汜。
雖說派遣了周圍幾座大城盯著郭汜的主城,期間也有收到在自己離開之後達利特傾巢而出的訊息,但是當時主要心思都在趕回朱羅王都方面,又覺得達利特傾巢而出也只是為了對付周圍那幾個因為自己臨走時抽點了一部分兵馬,有些空虛的城池。
因而班伽羅只是在心中暗罵了幾句達利特這群不是人的牲口倒是抓住了一個好時機,本身卻沒有回頭的意思,依舊瘋狂的往朱羅王都的方向趕,甚至都沒有特意再往後方派遣大規模的斥候。
對於班伽羅而言,達利特只是纖芥之疾,只要自己不作死,那就沒有任何的問題,而貴霜這邊才是大問題,等解決了貴霜之後,騰出手來,達利特這群造反者,反手可平。
沒錯,班伽羅就是這麼自信,雖說到現在他也沒有和達利特正式交手過,但是多年的經驗讓他就是這麼自信。
郭汜這邊完全不知道班伽羅怎麼想的,只是按照李優的要求,在班伽羅跑路之後,傾巢而出,率領著當前接近十六萬的青壯達利特,直奔朱羅王都而去。
期間雖說有一些達利特有所抱怨,但是郭汜以自身的威望輕而易舉的將之鎮壓,然後將那些人留在了之前打下的那個堅城,然後帶著其他的達利特直衝朱羅王都而來。
階級這種東西,只要人類的道德沒有到達滿值,只要人類還有私慾,就不可能消失,同樣是達利特,還沒有完成自己曾經解放所有達利特,讓他們站起來的理想,有一些達利特在拿下第一座城池之後就以驚人的速度腐化和墮落了。
沒辦法經歷的太好,沒有感受過花花世界,結果打下來之後,瞬間迷了眼,說的就是這些人,很自然的就出現了三六九等,然而很自然的都出現了一些不太統一的聲音。
這還是郭汜的威望驚人,外加這一路的勝利都是郭汜帶來的,否則的話,現在這群達利特應該已經分裂了。
這種底層的起義,成果容易被竊取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其上層在階級轉換的時候腐化的過於迅速。
以至於真正的體系還沒有建立起來,上層那些感受過繁華世界的傢伙,就被徹底腐化了,畢竟達利特的情況比起董卓那種還要糟糕。
郭汜很清楚這些人的心理,但也懶得管,爛泥扶不上牆而已,直接放棄就是了,畢竟這種事情,郭汜自己也就經歷過,也不是最後那一劑猛藥,說不準郭汜自己也徹底腐化了。
因而面對這些之前奮死而戰的人墮落的速度沒有絲毫的驚奇,因為得不到所有一直在追逐,而等一直想要獲得的東西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沒有足夠高的覺悟,拿到手了,不僅僅不是好事,還是禍患。
“蒙康布,受死吧!”班伽羅率領著本國的禁衛軍對著蒙康布的本部發動了襲擊,這一刻朱羅王朝的禁衛軍真正的展現出來自己身為雙天賦的素質,在班伽羅的率領下一時氣勢如虹。
蒙康布冷笑,你以為這種就能將我麾下控制住的那些士卒拉回去,說笑呢,他們殺你們比我原本計程車卒殺你們還狠,就憑這點實力就想壓住我,讓我送你昇天,朱羅國合該我蒙康布所有!
雙方的大軍直接撞在一起,雄厚的兵力在這一刻讓雙方都有了猖狂起來的底氣,直到郭汜率兵從地平線躍了出來,“哈哈哈,我就說我怎麼聞到了戰火的味道,所有人給我上,能不能站起來就看這一戰了,贏了朱羅王朝就是我們的了,輸了,那麼就會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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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不祭天是不行的!
作者涼了,原因是上週突然不想祭天,原本打算一個月都不祭天,結果涼了……
《幻想入侵都市》
2019年1月1日,幻想故事所在的次元和地球重合。
幻想入侵,能力覺醒,怪物出行。
“能力獲取!”
徐林大賢者體質獲取,面對整個次元的入侵,二木老師將靠實力的好好的吐槽、好好的活著。
這是一個不怕死的大佬託另一個我惹不起的大佬讓我推的書,說實話,這麼多年沒見過這麼可怕的大佬,都看看,說不定這位大佬就涼了,劃掉,是說不定我就涼了,劃掉,說不定是大家都涼了
《我穿越了我自己》
某一天,白少棠發現自己穿越了,讓人驚嚇的是被穿越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於是,這一刻開始,世界的畫風開始變了。
貌似是漫步在武俠世界的作者的新書,這書作者和主角都很騷,據說比心一萬去女裝,聽說辣眼,你們可以試試,我很喜歡看那些一百張推薦加一更,一百張月票加一更的作者,這個作者是一萬比心去女裝,你們懂的
《妖女亂國》
首先這個是一個女頻的,不是言情,現在也不是耽美,南北朝的歷史半架空,算是很冷門的書,說實話南北朝這段歷史碰的人太少了,一方面是不願意寫,另一方面實在是太亂。
再加上南北朝的世代更迭太過黑暗,人物繁多,早期士族門閥,繼承兩晉談玄論經,消極頹廢、遁世遊仙的思維,社會風氣一片混亂。
中期民族大融合,捱了一棒槌的社會終於從玄學大坑爬出來,結果佛經滿天飛,南朝四百八十寺的歷史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結果搞的太過,當權派開始反佛教,讓好不容易被拍下去的儒家得到了社會性的加持,再一次爬了上來,然後吸收佛道,接著大融合也開始融合……
後期什麼的,作者差不多忘完了,就記得這麼點,所以敢寫南北朝的都很厲害,拉去祭天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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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八十五章 奮死而戰
“殺!”所有的達利特雙眼血紅的怒吼道,萬萬想不到,這才十幾天,連城中糧食都沒有吃完的時候,主帥就真的找到了一條通往勝利的道路,天命當興,天命當興!
所有的達利特怒吼著朝著對面衝了過去,比硬素質他們確實不行,但是比氣勢,在看到曙光的時候,這些尚未腐化墮落的達利特爆發出來的信念絕對讓人震撼。
十幾萬達利特隨著郭汜一聲令下,直接如同巨浪一般朝著對面奮力衝殺了過去,箭雨洗地而過,所有的達利特悶頭直衝,對於他們而言這就是決定性的一戰,勝了,在接下來的很長時間,他們都能霸佔這個國家吸收弟兄組建屬於他們的國家。
更重要的是和之前無數次反抗失敗不同,這次只要成功了,他們會有一個巨大的後勤基地,一個進可攻,退可守,遠離婆羅門精華區,且屬於他們自己的國家,一個可以讓他們持續反抗下去的大後方。
婆羅門體系下的南貴差不多有四千萬人,而其中達利特佔據了十分之一左右,四百萬的人口,團結起來,死磕數倍於他們的國家並不是沒有勝利的可能,至少相比於當年在婆羅門精華區起事那種完全沒有希望的叛亂,現在郭汜這條路,已經伸手觸控到了曙光。
奮力的衝殺,不管是蒙康布,還是班伽羅都沒有看到過如此數量的達利特紅著雙眼,不懼生死的朝著他們衝了過來,這種擇人而噬的目光就算是他們這等站立在婆羅門體繫上層的人都莫名的發寒。
“你們可是要挑釁婆羅門!”班伽羅看著那如同潮水一般湧過來的達利特大聲的質問道,以期上千年的雄威能鎮住這群瘋狂的達利特,而一直假裝雜兵躲起來指揮的蒙康布聽到這句話差點笑出聲。
都到了這種程度,還抱有期望?別做夢了!
達利特和吠舍,首陀羅有著完全不同的情況,前者不論如何報復社會蒙康布都不覺得意外,相比於已經被婆羅門洗腦到自己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的班伽羅,像蒙康布這種假冒偽劣,實際由北方貴族轉過來的剎帝利,很清楚這世間沒有誰天生高人一等。
北貴畢竟是從東亞怪物房撤出來的,那地方有史以來都是喪心病狂級別規格,雜魚根本沒有辦法活下去,一般而言在那裡戰敗基本就是涼了的節奏,能活著跑出去,已經算是不錯了。
至於那句有名的話“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很不幸北貴的高層是聽說過的,誰讓大月氏跑路的時候都到西漢年間了,秦末鬧得那麼大的事情,作為當年在北方為所欲為的他們還能真不知道了。
這也是北貴被婆羅門體系腐化的慢的重要原因,有些話,可能沒頭沒尾,但就算是隻有一句,也同樣具有著力量。
因而就算是有些北貴的將校轉成了婆羅門體系的剎帝利,他們和本土的剎帝利,婆羅門還有很大的區別,最簡單的就是,這些人很清楚不管是吠舍,還是首陀羅,亦或者達利特,都是人。
這一點是北貴轉過來的那些剎帝利和婆羅門體系本土剎帝利最大的區別,因而蒙康布在看到達利特悍不畏死的衝過來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懷疑,他懂練兵,也懂驅兵,自然知道現在為曙光所覆蓋的這些達利特為了那一絲希望,會奮戰到什麼程度。
盯著對面那擇人而噬的目光,蒙康布心中清楚,對面的達利特,今天怕是戰死在這裡一半都不會回頭,想要讓對面退回去,除非是殺掉其中百分之七十,將對面徹底震懾住,問題是殺掉百分之七十啊,就算是蒙康布也做不到。
準確的說,遇到這種十幾萬瘋了一般,死戰不退的大軍,蒙康布的第一想法絕對不是死磕,真的死戰不退的話,就算是他有大軍團指揮的能力,也會殺得特別狼狽。
這種局面就算是換成韓信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最多是韓信真的有把握將這些人全殲。
當初的兵棋推演韓信輸的原因不就是漢軍死戰不退,每一次都是死磕到損失慘重的程度才退下來,和抱著赴死覺悟的軍團作戰,誰上都不好打,十幾萬有手有腳,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一起上路的對手,說實話,遇到了讓開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只是現在的局勢不可能讓開了,班伽羅的那番話已經表露出來了某些思考模式,這意味著蒙康布一旦撤退,必然會遭到雙方的沉重打擊,因為班伽羅那個傢伙,現在還認為達利特組成的隊伍就算是再瘋狂,面對他們國家的精銳一波衝殺就會變成鵪鶉。
然而會嗎?絕對不會,就達利特瘋狂的這個程度,蒙康布尋思著班伽羅怕是要涼了。
“罷了,撤不下去了。”蒙康布掃了一眼達利特的方向,又看了看班伽羅,果斷對班伽羅發動了攻擊,達利特那邊沒有明確的指揮,全靠著血氣之勇,先和達利特聯手幹掉班伽羅,期間收縮兵力,縮小己方和達利特的接觸面,打完再收拾達利特。
“還沒找到嗎?”李優神色凝重的看著黃忠,黃忠表示自己有些慌,他到現在還沒有找到蒙康布,尤其是現在幾十萬人混戰在一起,雲氣糾葛之下完全看不清局勢,黃忠基本不可能找到蒙康布了。
“還沒有!”黃忠帶著失落說道,他基本已經確定,自己怕是找不到蒙康布了,說實話黃忠也沒想到蒙康布居然會穿上小兵的衣服,隱藏在那十幾萬人之中,這怎麼找?
黃忠又不是神,對於這種局面當然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了,最後果不其然的失去了蒙康布的蹤影,話說從一開始蒙康布就沒出現,倒是卡里卡拉冒頭了,只是這個殺了沒用。
“盯住班伽羅,到最後別讓他活著。”李優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沒有再找尋蒙康布。
從一開始發覺自身的力量控制不住局勢,選擇了滅國的手段,李優就知道朱羅王都之下展開一戰,結果能控制住,但過程怕是要失控,再加上蒙康布壓根沒出現,讓李優有些扎心。
【之前還特立獨行,穿的特別騷包出現在人前,早知道之前就不應該在之前打擊的太過沉重,現在居然變得這麼小心。】李優心下無奈,本來這一戰的最大目的就是搞死蒙康布,結果蒙康布直接沒出來,裹在十幾萬大軍之中李優根本找不到!
“我這就準備。”黃忠眼見李優放棄了搜尋蒙康布安心了很多,果斷整兵準備朱羅王朝來一個狠得。
“班伽羅那邊先等等,先盯著貴霜那邊,讓達利特勝利,這國我們不要了,就當騰籠換鳥,既然這一步成功,這邊遲早變成達利特的國家,那就讓達利特當刀將朱羅王朝的人全部趕走,到時候我們接手就是了。”李優嘆了口氣,最後還是拐到了滅國道路上。
“好!”黃忠沉穩的回答道。
黃忠現在終於明白什麼叫做你可能血賺,但是我李優絕對不虧,這戰打完,朱羅王朝肯定廢了,但是卻多了一個達利特建立的國家,之後肯定會吸納貴霜的達利特到這裡,結果不用多說,相比於二五仔的朱羅,達利特更靠譜。
畢竟相比於可以左右觀察的朱羅王朝,達利特建立的國家先天就不容於婆羅門體系,自然也就完全不可能倒向貴霜,這樣也就意味著在接下來的戰爭之中,這個新生的國家,必須要緊靠著漢室。
三方的碰撞極其慘烈,尤其是缺少防具的達利特,但是這種慘烈的局勢不僅沒有鎮住達利特,反倒讓這些人更為的瘋狂,直到接戰的那一剎那,班伽羅清楚的感覺到了不同。
奮而死戰是什麼樣的狀態,班伽羅第一次有了清楚的認知,而莫名的升起了一抹驚懼,隨後面帶狠厲的下令朝著達利特發動了反擊,而就在這個時候,蒙康布的大軍抓緊時機對著班伽羅發動了強攻。
“蒙康布,我等都是婆羅門的貴族!這等不可接觸者的叛亂,你居然站在他們的立場!”相比於達利特的衝擊,蒙康布一出手,班伽羅的側翼直接是一片動盪,逼得班伽羅面目猙獰的咆哮道。
“抱歉,我是北貴的臥底!”蒙康布小聲的說道,誰跟你是一路人,貴霜體系能打的那些人,除了拉胡爾一系,其他的基本都是北貴,就算是頂著剎帝利的身份,他們也依舊是北方貴族的人,雖說有一些被腐化的,但其中還是有蒙康布這種人物的。
“上!”蒙康布說完冷笑著指揮三十多條指揮線發動了攻擊,而一旁面對達利特的戰線,半是應付著的撤退,和達利特死磕,得了吧,先搞死班伽羅,回頭看看局勢再說,蒙康布又不是傻子,現在這個局勢變化的速度太過詭異,容不得他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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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八十六章 一箭
“蒙康布!”班伽羅慘厲的呼聲,僅僅是一個郭汜率領的達利特就足夠給班伽羅帶來足夠強的壓力,更何況蒙康布上手就準備給班伽羅補上致命一擊,這種局勢班伽羅如何不怒。
在班伽羅看來,他們都是剎帝利,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最多就是內部有一些衝突,但這並不該影響他們在對面達利特的態度,要知道那可是不可接觸者,使他們所有人都應該打壓的垃圾。
沒想到在不可接觸者出現的時候,蒙康布不僅沒有下手打壓不可接觸者,居然還和自己死磕,這種做法簡直簡直不可理喻。
“去死吧,你!”蒙康布心下惡狠狠地說道,然後指揮著大軍順勢準備著給班伽羅補上致命一擊,至於達利特什麼的,關他蒙康布屁事,要打就打,解決的班伽羅,達利特要拼命那就來,他還怕這個?
“蒙康布,我們在這裡大戰一場不值得啊!”伽色尼看著混亂的局勢皺著眉頭說道,“不行直接撤走算了,反正你也撈了那麼多的大軍了,現在走了也不虧。”
蒙康布翻了翻白眼說道,“虧是不虧,只是現在這個局勢很明顯有些問題,太巧了,其中要說沒有別的原因,你信嗎?”
“什麼原因?”伽色尼微微一怔,隨後開口詢問道。
“漢室啊,還能是什麼原因?”蒙康布冷笑著說道,“這要不是漢室給我下的套,你信嗎?別的不說,這裡面要是沒有漢室的鍋,我們絕對是順風順水,我現在就在等漢室出手,這波我要搞死漢室來瞬即我的人,哼,伽色尼你帶著所有的精銳別出手!”
伽色尼聞言默默地點頭,雖說沒弄明白其中的邏輯,但是蒙康布從開戰以來,各方面的成長就像是開掛一樣。
“全靠正卒你能打過對方?”伽色尼準備整肅精銳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畢竟現在這可是接近四十萬人的混戰。
“沒問題,班伽羅打不過我,而且最近指揮水平見長,我也能預讀一些局勢的破綻,同時指揮三十條線,我差不多能發揮出超過軍團百分之百的戰鬥力,剩下隨時而動的三十條,壓死對面沒問題。”蒙康布帶著振奮說道,他發現被人打了之後,他變強了很多。
“那你小心,接下來可別出事了。”伽色尼點了點頭,然後果斷離開,準備在後方整肅精銳,做好和蒙康布所說的漢軍精銳決戰的準備,至於說怕什麼的,蒙康布不怕的話,伽色尼還是有信心的。
“出手吧,班伽羅真的是廢物!”李優盯著城牆另一邊的局勢嘆了口氣,蒙康布發揮出來的水平已經無比接近大軍團指揮了,三十條線同時而動這已經是三萬人了,在配合上另一側和達利特的戰鬥,蒙康布已經穩步朝著指揮系最終的狀態邁步了。
“壓制蒙康布?”黃忠皺了皺眉頭,現在出手基本就相當於暴露了漢軍的存在,之後想殺蒙康布就困難太多了。
“殺不了了,我找到了蒙康布。”李優搖了搖頭說道,說出來了讓黃忠震驚的事實,這是怎麼找到的。
“這班伽羅這邊的戰線基本上是同時變化的,而郭汜那邊的戰線有一個明顯的反應,而且是幾十條戰線變動有著時間差,雖說這邊主要是因為蒙康布能力的問題,但也從時間差上暴露了一些東西。”李優指著光影之中的某個位置說道,“蒙康布在這個圈裡面。”
李優自己好歹也是接近於這個水平,指揮起來水平也不算太差,因而有了一個對比之後,李優差不多靠著一些細節能分析出來蒙康布這個指揮者的大致位置。
實際上蒙康布也確實是在李優畫的那個圈子之中,然而那個圈子裡面全是雜兵,至少一眼看去都是雜兵,李優自然明白,殺不了了,對方相比於曾經的猖狂,已經謹慎了起來。
“這裡,好!”黃忠二話沒說,直接命令射聲營準備,沒說的,就是這個位置,只要你還在裡面,老子洗地圖都要將你搞死。
射聲營從一開始就在等待,就在積蓄自己的力量,而等到現在黃忠終於開口了,所有計程車卒都積極的張弓搭箭,朝著黃忠所說的那個圈子的方向做好準備。
十根校射先一步發射了過去,光影之中清楚的看到了箭矢命中的一幕,不過貴霜的大軍根本沒有絲毫的在意,這可是戰場,流矢幹掉了兩個士卒簡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情況,自然也就沒有彙報。
“三號箭的角度,意志修正!”黃忠再次下令道,射聲營射殺出來的基本上都是必中之箭,理論上並不需要前奏,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妙,黃忠還是想要試著搞死蒙康布。
伴隨著黃忠的一聲令下,五千根箭矢直接飆飛了出去,很快便出現在了貴霜大軍的頭上,和朱羅王國那種羸弱無力的箭矢不同,射聲營的箭矢是出了名的大威力,在所有的大威力箭矢之中都能排到前三的位置,屬於極少數不可硬扛的箭矢。
“防禦!”蒙康布大聲的下令道,然後大軍就像是割麥子一樣倒下了一片,在沒有盾衛那種特質大盾的情況下,就算是在這麼遠的距離,射聲營的箭矢也是絕殺級別的打擊。
僅僅是一瞬間蒙康布就確定自己暴露了,雖說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暴露的,但是這一波箭雨打擊的位置實在是太巧了,如果真要救班伽羅的話,最好的打擊目標其實是雙方接戰位置的貴霜士卒。
那樣最為明顯,效果也極佳,打擊蒙康布現在這個位置,在理論上對於貴霜整體的局勢並沒有太大的影響,除非是知道他這個指揮者在這個位置,否則的話,意義不大。
然而漢軍卻出乎意料的打擊了這裡,蒙康布瞬間就明白了局勢,二話沒說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往其他地方跑路,反正自己現在是雜兵的裝備,他還真就不信有人能真正找到自己……
“伽色尼,軍團天賦!”蒙康布奮力跑路的時候,突然寒毛倒豎,當即大聲的吼道,然後雙手握槍,調頭盯著天空之中再次出現的密密麻麻的箭矢,其中有一根是殺他的箭矢。
“想跑,受死吧!”黃忠的眼力非常好,因而之前一波箭雨幹掉了貴霜上千人的之後,黃忠就盯著那個範圍之內還活著計程車卒,然後黃忠真的看到蒙康布,瞬間大喜,果斷掏出自己的大黃弓,準備給蒙康布來一個致命打擊。
伽色尼這個時候離得並不遠,聽到蒙康布的吼聲,當即綻放了自己的軍團天賦,黯淡的光輝讓觀察著光影的李優和黃忠皆是心頭一沉,兩個具備軍團天賦的將校,二元指揮系嗎?
“給我擋住!”蒙康布持槍奮力的朝著那一根必殺之箭直刺了過去,直覺告訴他,現在拼命一搏,還有一線希望,調頭走的話,基本必死,因而蒙康布將所有的加持開啟,奮死一搏。
“叮!”一聲清脆的響聲,蒙康布如遭雷擊,目呲欲裂,持槍的雙臂瞬間出現了不正常的扭曲,這還是在伽色尼幫蒙康布鎖定狀態的情況下,否則的話,絕對擋不住。
奮力挑飛黃忠的箭矢,蒙康布直接倒飛了出去,而後在伽色尼的庇護下躲過了一劫。
“我要幹掉那群漢軍!”蒙康布退回來之後,雙眼冒火,這麼多年狠少吃虧,但是自從遇到了漢軍之後,就沒有什麼好事。
“漢軍在北城那邊,我們過不去!”伽色尼扶著蒙康布說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之前被蒙康布彈飛的那支箭矢,解體之後化作了一道白光,蒙康布條件反射的一閃身,白光穿胸而過,留下一個拳頭大的空洞,鮮血濺了伽色尼一身。
伽色尼愣了愣神,隨後大驚,軍團天賦近乎以極限的狀態往蒙康布的身軀覆蓋過去,然而這個時候天空之中又是一波箭雨覆蓋了過來,射聲營的三連射,本身就是意志鎖定的必中之箭,三連射的情況下,足夠幹掉任何的對手。
伽色尼的親衛和蒙康布的親衛奮死撲了上來幫著兩人擋住了箭矢,至於黃忠有心再次射出一箭,將伽色尼一起幹掉,結果雲氣的壓制是在過分,之前那一箭還是他借用射聲營的力量才做到的,否則的話,就算是黃忠也不大可能在雲氣下射殺出這樣威力的箭矢。
“撤!”伽色尼心知這個時候繼續死磕怕是要完,漢室的面都沒有見到,兩千人的親衛就已經摺損過千,甚至連蒙康布自己也被去了半條性命,若非自己能勉強鎖定蒙康布的狀態,加之蒙康布自己要在咬牙堅持著不想死,現在怕是都成屍體了。
可惜伽色尼畢竟不是蒙康布那種優秀的指揮,哪怕是沒有全面接戰,現在的局勢想要撤下去,也異常困難,以至於伽色尼只能選擇最笨的辦法,捨棄了部分計程車卒,率領著其他軍團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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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八十六章 犧牲品
“居然沒死!”李優一副見鬼的眼神看著黃忠,講道理黃忠那一箭可是蘊含著黃忠自身那堪稱恐怖的破界意志,按說就算是破界級強者也是瞬間秒的節奏啊!
“被壓制了。”黃忠黑著臉說道,“大軍團指揮是不是帶著帶有整個軍團的祝福?”
“祝福?”李優愣了愣神,“是我疏忽了,這次不是你的問題,以前我沒用過這種手段,都是靠精神直接將箭矢撥開,都忘了在大軍團指揮排程軍團的時候,也會被軍團附加相對應的保護,就跟軍團天賦的核心是主將一樣,大軍團的核心就是軍團指揮。”
李優基本沒用過這一能力,畢竟頂級文臣只要不是太浪,理論上是不可能被箭矢射中的,龐統和法正那種倒黴孩子已經少之又少了,因而李優都忘了軍團指揮這個代表軍團的核心,本身就有整個軍團的保護,而且是意志和雲氣的全方位保護。
“也就是說大軍團指揮根本沒辦法用遠端偷襲的方式擊殺嗎?”黃忠一挑眉說道,完全沒將自己的麵皮當作一回事,之前還說不幹這種事情,但真下手的時候,毫無節操。
“剛剛那都快乾掉了,有什麼殺不死的,只是說雲氣的壓制更強,意志的保護也更到位,就跟你去用意志箭試探子川一樣,他硬接了意志箭都不會有反應。”李優翻了翻白眼說道,陳曦的情況其實和大軍團指揮一樣,身邊有著無比雄厚的萬民意志。
好吧,大軍團指揮根本沒辦法和這個比,陳曦身邊壘的那一層壁壘,純粹靠意志攻擊,呂布都不大可能打穿,大軍團指揮一般也就是十餘萬士卒的逸散的意志,最多是平均額度比陳曦高很多,但是架不住陳曦的數量太過龐大了。
“也就是說只能用實體箭?”黃忠看著已經團團圍住的,開始在伽色尼的保護下撤退的蒙康布,頗為無奈,如果意志箭沒用的話,他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了。
“夠強用什麼都行。”李優頗為隨意的說道,而黃忠無奈,得了,他已經知道是什麼意思了,您說的對。
蒙康布被一箭搞了一個半死,貴霜大軍的戰鬥力瞬間下降了一半,倒不是士卒知道了蒙康布被搞了一個半死,說實話,大多數的貴霜士卒都不知道蒙康布在哪裡,自然也不知道蒙康布現在什麼情況。
至於說本陣遭遇打擊這種事情,那就更不是問題了,十二萬的大軍,吃三波箭雨,撐死死了四五千人,這是問題嗎?別說還有一個大軍團指揮控制著局面,就算是不控制局面,都不會對於整體局勢造成巨大的影響,實際上戰鬥力下降的原因只有一條,配合完蛋了。
蒙康布雖說沒有達到那個水平,但也確實是靠近了,讓一條戰線發揮出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戰鬥力問題並不大,而蒙康布被黃忠一箭幹倒之後,別說增幅了,看不出大局勢計程車卒只能各自為戰,能發揮出來整體的八成水平,還是因為之前蒙康布排陣型時排的夠好。
這一加一減,貴霜大軍直接掉了一半戰鬥力,班伽羅雖說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是漢軍一波箭雨之後,貴霜大軍的變化他還是看在眼裡,當即大喜,全力以赴的對著蒙康布的軍團發動了侵襲。
“將班伽羅和卡里卡拉一起搞死吧,這次沒撈到什麼東西,給貴霜樹一個靶子算了,虧了虧了。”李優盯著光影之中,一時間氣勢如虹的班伽羅軍團,一副可惜了的表情。
至於黃忠則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李優,這都算虧,那到底什麼程度算是賺啊,現在這個局勢班伽羅對漢室絕對沒有絲毫的懷疑,畢竟漢室如果真要算計他們朱羅,之前那一波袖手旁觀,他班伽羅肯定完蛋。
結果漢室一波箭雨下去,貴霜整個軍團的協調能力就下降了大半,因而在現在的班伽羅看來,不管漢室之後有什麼想法,至少在剿滅貴霜這一條上是實打實的。
然而……
在班伽羅將貴霜斷後的軍團砍了一個七零八落,成功將卡里卡拉奪回來,準備調頭搞死那令他煩躁無比的不可接觸者的時候,休整完畢的射聲營在黃忠的率領下,再一次爆發出來了一波,雖說不是三連射,但是二連的效果依舊成功的幹掉了班伽羅和卡里卡拉。
箭矢落地的那一瞬間,班伽羅和卡里卡拉的面目無比的猙獰,雙眼的不解,悲憤,以及羞惱全部化作了一聲慘叫,被硬生生的釘死在原地,射聲營很難防禦,但並非是不能防禦,可惜先對蒙康佈下手的那一幕,讓班伽羅和卡里卡拉徹底放下了疑慮。
在他們看來親自出手解決貴霜指揮系,使得朱羅王朝獲得最後勝利的漢軍,根本沒有再繼續對他們出手的意義,哪怕之後會有一些苛刻的盟約,但是就現在而言,漢室和他們朱羅王朝完全站在一個立場上,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解決達利特的亂軍,恢復這個國家的穩定。
然而他們至死都沒有明白,為什麼箭雨會落到他們的頭上,為什麼之前配合得相當完美的漢室會突然下手解決他們。
後面的事情自然不用多說,李優挑這個時候下手也是因為卡里卡拉已經和班伽羅匯合,朱羅王朝剩下的官員也都在戰場覲見卡里卡拉,對此早已有預估的李優,一口氣將剩下的人全部送上黃泉路。
更重要的是,這一招下去,班伽羅的大軍比蒙康布的大軍還要慘,指揮系瞬間崩潰,連結構都沒有辦法維持住,而郭汜則是抓住這個機會大笑著率領麾下士卒對於朱羅正卒發動了致命一擊。
之後達利特靠著奮死的覺悟,真正憑藉著自己的雙手在郭汜的統帥下奪下了這個在未來有資格一隻腳踏上帝國門檻的頂尖王國。
一場大戰從早上延續到晚上,朱羅國自國主以下,主要中樞官員全部死在這一戰,原本最為低階的達利特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站立在班伽羅和卡里卡拉那死不瞑目的屍身前,李優看著面目猙獰的兩人,搖了搖頭,“收斂一下屍體,看看他們的皇陵在哪裡,葬了吧,就這樣。”
黃忠看著李優離去的背影,有著不太理解,這不符合李優的性格啊,居然會讓人收拾收拾葬入陵墓,按照以前的方式不都應該是放把火燒掉就完事了嗎?
是夜,整個朱羅王都都是達利特的歡呼聲,不知有多少人因為這夙願達成,精疲力竭之下徹底爬不起來。
“這就滅國了?”郭汜來見李優的時候一臉驚奇,“開場一百人,連武器都沒有,居然只用了幾個月就滅掉了一個不算小的國家,我之前可是看了看這國家府庫裡面糧草和兵備都堆得慢慢的。”
怎麼可能不滿,數代國主的積累,從見到大月氏開始,朱羅王朝的王室就開始努力想著成為超越婆羅門體系的存在,努力的積攢著力量,數代下來才有今天的朱羅王朝。
可以說正史卡里卡拉能打出一片天地,能屢敗屢戰,直至走向巔峰,和自家祖輩留下來的雄厚遺產不無關係。
“你還想怎麼樣?”李優少有的調侃了一句。
“只是覺得不可思議,這個國家比西域那些國家大的多,而且強的多,並不是小國,居然說滅國就滅國了。”郭汜驚歎道,就算是有李優驅使,然後他一步一步的完成了這些步驟,回國頭來去看這過程郭汜還是震驚不已。
“沒什麼,帝國之戰的犧牲品而已。”李優端著酒樽平靜的說道,“這世間小國只不是帝國的緩衝帶而已,要麼死死地追隨著帝國,期望自己的追隨者不是那麼的過分,要麼只能去死。”
帝國之戰這種規格,開戰的雙方一時半會兒都沒有事,反倒是其他國家會死的莫名其妙。
漢匈之戰,漢室和匈奴還只是摩擦的時候,多少小國已經完蛋了,大月氏那種傳承近千年的地區性霸主,說死就死了,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漢匈一個碰撞,烏丸好不容易發展起來,還抱了漢室的大腿,結果漢室尋思著烏丸害自己白跑一趟,順手將烏丸平了。
羅馬和安息之戰,早一百年羅馬和安息都沒有傷到元氣,但是條支沒了,之後亞美尼亞也成了抹布,這期間羅馬和安息有事嗎?完全沒事,這就是帝國之戰的本質——蛋糕不夠了,需要分蛋糕了,我覺得對面那個我搞不死,不如我們先將其他的做成蛋糕!
“慶幸你我生在漢室吧。”李優端著酒樽平靜地說道,“否則的話,力量不僅不能保護你,還會讓你變得更為危險,一旦擁有了力量,你便只能選擇成為最強,或者去死,其他的選擇,都不過是苟延殘喘,這就是世間的本質,世界從未和平,我等只能立於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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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八十七章 野生的?不,這是我散養的
郭汜聞言點了點頭,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感受,畢竟這麼多年他不是在打人,就是在打人的路上,沒被別人打死,只能說郭汜夠強,因而對於李優所說的東西理解的很是到位,倒是黃忠聽完這話,心有慼慼然,這可真的是不講理。
“就這樣吧,朱羅王朝的事情就這麼了結吧,達利特那邊我就不管了,阿多你盯著,還是?”李優隨口詢問道。
“這邊真的很無聊啊,騎兵又經常擺不開,大軍又多是雜兵,我能回北方去砍人嗎?”郭汜興沖沖的說道,相比於帶著達利特這種沒啥戰鬥力的玩意兒,郭汜還是喜歡自己的西涼鐵騎。
“可以。”李優尋思著接下來也沒有用得著郭汜的地方了,還是將郭汜放回去比較好,西涼那三個傢伙蹲在一起他也安心一些,而且郭汜確實是不太適合這邊的戰鬥方式。
“那我回頭就會去了。”郭汜興沖沖的說道,這邊的確實是不好過,很多戰術郭汜根本不敢用,帶著西涼鐵騎,很多時候都可以不用腦子,因為一般而言,確實不大可能遇到西涼鐵騎莽不動的東西。
“回去經過東羌的時候,上去徵召點輔兵,別讓羌人老呆在一個地方,他們祖上畢竟也闊過。”李優隨口叮囑了兩句,打壓羌人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誰讓當年羌人那麼猛,再說西涼鐵騎也到了重組輔兵的說道,沒有羌騎,純粹西涼鐵騎,在帝國戰場上太吃虧了。
“沒問題,沒問題,您不說,我都會去做的。”郭汜興奮的說道,終於放開了對於他們的限制啊,回頭就按照一比十五組建羌騎軍團。
“別濫竽充數,普通羌兵就別要了,儘可能都組建成羌騎,馬的話我尋思著子川應該是有的,北疆按照那個大小,不至於才有十一個國家牧場,再說只搞十來個國家牧場,應該也沒必要讓蒼侯特意研究牧草,讓胡人研究青儲飼料。”李優帶著些許的疑惑說道。
“總之回去之後你就先問子川要戰馬,有的話就多要點,沒有的話就少要點。”李優想了想之後說道。
李優其實也沒弄明白陳曦到底是怎麼組建的大牧場,畢竟按道理來說,當時的人員規模,只能組建那麼多牧場,而且又有賈詡盯著,陳曦手上不應該還有其他的牧場,但按說這個不符合現實啊。
陳曦的情況都是別人拿一部分,自己手上又窩著一部分,至少手上窩的那部分不應該比明面上的少,只是現在的情況應該是真的沒有牧場了,這就很奇怪了。
“沒問題,沒問題。”郭汜拍著胸脯保證道,要物資啊,這個工作好,到時候自己就算是撒潑打滾也肯定會努力要到的。
就在郭汜說話的檔口,張繡已經帶著自家好不容易整肅好的西涼鐵騎上到了青藏高原,他不是來作死的,只是來徵兵的,畢竟西羌和東羌有很多羌人接受和漢室的冊封,然後蹲在高原上過日子。
日子不算太好,但是有漢室的冊封之後,至少不會出現漢室突然大軍殺過來將他們平了這種事情,因而還算是能過得去。
不過等張繡上來找羌人組建輔兵的時候,羌人還是很樂意的,畢竟相比於在高原混日子這種事情,跟著西涼鐵騎還是有肉吃的,有其實是張繡的西涼鐵騎還是非常靠譜的,領頭的張繡也很靠譜,於是賓主盡歡,張繡輕輕鬆鬆拉了三萬多人走了。
一比十五的比例那是三傻,張繡這種能拉個一比六七都是因為他叔父的名氣很大,否則的話,沒那麼多羌人願意給他當輔兵的。
倒是張繡很滿意,從青藏高原下來,一路追擊,等趕上曹操的時候,原本只有一個軍團的張繡,隊伍龐大的足足有四萬人,而且有接近一半都是騎兵,看的夏侯淵等人羨慕不已。
不過沒辦法,這種福利屬於西涼鐵騎的歷史福利,他們跑羌人那邊雖說也能吸納,但是想要像西涼鐵騎這種自帶乾糧的投靠,怕是不行,而且更重要的是,西涼鐵騎帶羌騎的話,羌騎明顯比正常的時候能打很多很多。
張繡則是樂呵呵的歸隊,完全不知道,現在不光是華雄準備拿他補兵,連三傻也都準備那他補兵了,誰讓這練兵太花時間,有沒有適合的兵源,直接偷張繡的大軍多好的。
朱羅王朝的戰報發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六月天了,陳曦最近已經有那麼一些煩躁了,不是因為天氣熱了靜不下心,而是因為蔡琰快要生了,連帶著貌似知道這件事的人陡然多了很多。
【我就是養個外室而已,你們想要幹什麼?】陳曦心中暗罵,最近有一群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似笑非笑,搞的他也有些尷尬。
“朱羅王朝的情報,文儒那邊已經解決了。”從郭嘉這邊出具的情報被呈遞了上來。
陳曦隨便翻了翻之後,腦子之中些許的印象讓他想起來了這個國家,印象中這個時代這個國家有個很厲害的國主,然而看著密信之中所說的因為達利特叛亂,班伽羅控制不當,又有貴霜大軍襲擊,致使混戰之中朱羅百官和卡里卡拉全部戰死。
看到這個陳曦差點就噴了,你李優搞的鬼就直說,你家見過誰家動亂文武百官加皇帝瞬間全部戰死的,開玩笑呢,那是。
不過陳曦也沒有追究的意思,至於說卡里卡拉那個熟悉的人名陳曦也只是輕嘆了一句,沒有多說話,死了就死了吧,也許在歷史上他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國主,現在死的跟個雜魚沒有什麼區別,真要說也沒有什麼影響,畢竟現在局勢,還沒到他們崛起的時候。
“好了,沒問題了,讓文儒搞吧,反正之前的命令也是他全權負責那邊的事情,給我們這邊彙報也只是例行照會而已。”陳曦看完之後將之放在一旁,卡里卡拉都死了,還有什麼說的,死就死吧,“不過話說回來,現在怎麼是你管理對外情報?”
早些年的時候,體系不完善的時候,情報其實是一個人再管,等到幹掉了袁紹之後,情報就分成好幾個人來管了,畢竟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放在一個人手上危險是一方面,本身也是對於對方道德的一種挑戰,所以早早就分了。
只是就算是分了之後,也不敢由郭嘉接手啊。
“孝直走了之後,我接手了這一部分。”郭嘉隨口說道,“還行,以前畢竟做過,不算太難。”
“還行。”陳曦也沒追問,很明顯是賈詡避嫌,懶得回收,然後將這一部分全部甩給了郭嘉。
“話說這又是什麼鬼情報?”陳曦看著對外情報送上來的情報。
“準備組建專業的捕捉野馬的團隊,去北方捕捉野馬啊。”郭嘉理所當然的說道,“現在在北方草原經常能看到大規模的野馬群,一開始我還以為是開玩笑,後來我派人去了之後,發現真的有那種大片大片的野馬呼嘯而過,少則數百,多則近萬,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以前的胡人有那麼多的騎兵,原來北方有那麼多的野馬。”
“誰給你說那是野馬,那是我放養的戰馬好不。”陳曦黑著臉說道,“那是我前些年組建大牧場發現人手不夠,於是放養的戰馬,最多是這幾年變得野了一些,我不是每年讓你們去清剿狼群嗎?”
“……”郭嘉一愣,隨後詭異的看著陳曦。
“沒錯,那是我養的。”陳曦點了點頭說道,“北方草原比我們漢室本土十三州還大,十一個國家牧場能佔多少?一州之地都佔不了,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浪費,我還不如直接放養了,連人員都不需要了,能活活,不能活就算了,只要記得將狼弄死就行了。”
“放養的?”郭嘉再次詢問道。
“廢話啊,不放養,怎麼會有那麼多,你該不會是腦子真糊塗了吧,稍微想想吧,以前哪有那麼大的野馬群,當年孟起給伯符送戰馬,可都是抓了好幾個野馬群,合併到一起送過去的,夢遊呢你!”陳曦沒好氣地說道,“北方大草原空著也是浪費,放養好歹沒成本。”
“我勒個去,我給人發錢讓人去抓了,還報備給子敬了,這等於說是拿我們自己的錢讓別人抓我們自己的戰馬,趕緊撤銷!”郭嘉有些慌,這都是什麼事情。
“呃,現在規模很大了嗎?”陳曦好奇的說道,他當年也就放養了七八萬,北疆胡人完蛋之後,他將裡面不太好的戰馬都挑出來了,往裡面丟了一些強壯的種馬,當作馬王一批一批的放養了,之後只是讓人清剿北方的狼群,也沒做啥。
甚至連清剿狼群都不算太盡力,郭嘉的意思是現在很多了?
“何止啊,我們估計野馬的規模已經比我們馴養的規模還要大了,畢竟我們之前一直沒有抓捕野馬,而且你也不怎麼讓抓捕。”郭嘉怨念的說道,他可是叫了很多人去抓野馬,就差竭澤而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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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八十七章 挖帝國牆角
“這麼多嗎?”陳曦撓了撓頭,他當年只是放出了七八萬蒙古馬,往裡面摻了不少的優質大宛馬作為種馬,之後也就沒有多管了。
畢竟北疆草原的大小在漢室掃平了胡人之後,都是按照百萬平方公里計算的,陳曦當時也沒有太好的控制方案,只能選擇放養戰馬了。
當時陳曦的心態大致處於既然我得不到,而且也沒有那麼多的人員來組建大牧場,草原荒著也是浪費,不如用來散養些東西算了。
反正幾百萬平方公里拋荒了也是浪費,用來散養一些東西的話,好歹不虧,於是陳曦就散養了幾萬戰馬。
好吧,也不算戰馬,就是普通的蒙古馬,放養著往裡面丟一些大宛馬,讓他們自行發展,至於說上不上膘這就不是陳曦的問題了,甚至於被狼群咬死什麼的陳曦都不放在心上。
丟北方草原不管,那些馬也會自己逐水草而居,然後自然而然的淘汰掉其中的弱小者,留下來的應該都是不錯的,結果過去了這麼多年,陳曦都將這件事丟到腦後了,沒想到終於養起來了。
“也是哦,當年我可是散養了七八萬不太好的蒙古馬,將他們驅趕了出去,然後往裡面塞了上百匹大宛馬當作頭馬。”陳曦摸著下巴回想著當年的情況,尋思著時間,算算已經元鳳三年了,要知道當年他可是沒讓匈奴混過春天,這都四年過去了。
“這可真的是一個好訊息,我覺得我們到了收穫的季節了。”郭嘉興奮的說道,馬匹只需要四年就能成年,而現在剛好以及各四年了,也就說最早那一年的馬都成年了,怪不得現在有這麼多了。
“也就撐死三十萬匹吧。”陳曦摸著下巴說道,馬這種玩意兒一年也就一胎,一胎也就一個,算上草原上原本的野馬,一年也就能自產六七萬,四年過去了,加上原來的,陳曦有點開心。
“這也不少了,將裡面合適的捕捉了。”郭嘉搓了搓手,這個規模已經很大了,沒想到陳曦居然還散養了這麼多,不愧是未雨綢繆啊。
“捕捉也還行。”陳曦想了想,早先的馬都成年了,也該抓走一批了,否則也就有些浪費了,於是帶著試探的口氣說道,“要不抓個五萬匹,不過這種馬抓來也不能直接用啊,還是需要好好養一養,否則的話,沒跑一段時間就瘦的跑不了了。”
“這個簡單啊,抓五萬匹塞到牧場裡面,然後從牧場裡面抓五萬匹合適的不就好了。”郭嘉完全沒將之當作一回事,“回頭我就給北方下令,讓那群人給我停手,從今年年初開始,甄家,衛家,糜家這些做馬匹生意的都從北方販馬,我之前還奇怪他們哪來的!”
實際上北方野馬增多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當初袁譚回中原的時候就見過牧場,也見過大群的野馬,還給袁家族老吐槽過這件事,只是當時沒人太過主意北方的野馬,不過現在郭嘉終於明白了,這群混蛋都在挖他們漢帝國的牆角,我漢室放養的野馬,你們都敢偷獵。
“不是吧,這有些過分了。”陳曦皺了皺眉頭說道,“有那麼多嗎?按說不至於吧,北邊好幾百萬平方公里,不至於被發現了吧。”
陳曦當初隨意散養的時候就是抱著北邊地廣人稀,小幾百萬平方公里,甚至上千萬平方公里,就算多上幾十萬野馬,也不會引人關注,結果現在是什麼鬼情況?
“現在在北方九原邊郡經常能見到成群的野馬了,還有世家北遷的遼東地區也經常能看到大規模的野馬,甚至在河西走廊那裡同樣能看到,所以現在很多人在馬匹生意,連馬的價格都下降了。”郭嘉唏噓不已的說道,而陳曦愣了愣,有這麼誇張?
陳曦翻了翻自己收上來的彙報,果然邊郡已經有好幾個縣說是捕捉到了數百野馬,然後請求在來年減少一部分的糧食徵收,作為騎兵的糧草,這是什麼鬼?陳曦完全不記得自己放養了這麼多。
“我不是隻放養了七八萬嗎?不應該這麼誇張吧。”陳曦一臉詭異的說道,“就算我有記得按時往北方下點雨,讓人記得在春天到處撒一些便於生長的牧草種子,也不應該這麼多吧。”
陳曦又不是傻子,邊郡好幾個縣都摸到了野馬,那說明規模已經龐大到在延邊地區能遇到的程度了,北方那麼大,這幾個地方都能遇到,那數量絕對不是自己估計的三四十萬了。
“這是哪裡出現了問題?”陳曦詭異的看著郭嘉說道。
“怎麼了?”郭嘉不解的詢問道。
“不可能啊,我算過當時的情況,撐死三四十萬啊,現在這個情況怕是翻一倍才會遇到,這不可能啊,北方野馬很多?”陳曦看著郭嘉詢問道,“不應該啊,以前也沒聽說有這麼多。”
“多了不好嗎?”郭嘉翻了翻白眼說道,他以前只聽人說過馬少了有問題,完全沒聽人說過,馬多了還迷糊的。
“這倒不是,其實就北境草原的大小,還有我們時不時看護著往哪裡下點雨,每年春天記得補種牧草,三十萬和六十萬根本沒有任何的區別。”陳曦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奇怪於為什麼會多著這麼多,不應該啊,按說當年的情況北方草原也就三五萬的野馬。”
“說不定是匈奴的遺產。”郭嘉隨口回答道,陳曦一愣,瞬間反應了過來,八成還真是匈奴的遺產,呼延儲的那個傢伙可是明顯抱著東山再起的想法,不可能不做準備,當初北上被袁譚搞死的那些匈奴人帶的主要是牛羊,戰馬並不多。
要知道當年的呼延儲可是差不多順勢握住了整個北疆,戰馬完全不至於只有那麼一點點,這麼一想的話,媽耶,原來當年有一個馬場自己的沒有收繳,怪不得當初組建國營牧場的時候,總感覺優質的戰馬不多,沒想到原來還有一個牧場!
“大概還真是匈奴人的牧場了,應該是在某處圈養的牧場,之後匈奴人沒回去,這些馬從馬圈跳了出來,變成了野馬,這樣的話,這四年下來繁衍成這麼多就合理了很多。”陳曦甚是無奈的說道,“我當時疏忽了一下,否則不至於只能建設十一個大牧場。”
“也不虧啊,現在可是多了幾十萬啊,雖說其中適合的戰馬估計也就十幾萬。”郭嘉無所謂的說道。
“你根本不懂,當年我要是將那些戰馬收回來,我們現在就不是有十幾萬戰馬了,而是每年有這麼多!”陳曦無奈的說道,而郭嘉依舊是嬉皮笑臉,根本沒將陳曦所說的話放在心上,已經發生了的事情,改變不了了,冷靜冷靜,對大家都有好處。
“組織專業的捕獵團隊,回收戰馬,不過記得留下一半在草原,還有這兩年讓人別捕狼了。”陳曦眼見郭嘉的神情嘆了口氣說道,“多弄點狼,就算是野馬會受到相當規模的損失,也別管了,我們需要控制一下野馬的數量了。”
郭嘉連連點頭,對於陳曦的生態觀唸完全沒聽進去,只是回頭就打算組織人手多抓一些,將狼會吃掉的那部分也計算進去,陳子川這傢伙屬於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這可是馬,就算不是戰馬,好歹也是上好的馱馬啊,你丫毫不在意的用這些喂狼了,你不心痛,我還心痛!
至於說因為吃草耐久不行,那就更不是問題,運回來給喂豆料啊,加骨粉雞蛋的豆料啊,喂上一段時間不就好了嗎?膘這種東西,不都是吃出來嗎?吃草不長膘,我們可以吃更好的啊。
非得將好好的馬匹喂狼,你陳子川怕是瘋了吧。
“奉孝捕狼這個這兩年別幹了,還有順便去給我將草原的兔子和黃羊也給我打一打,這兩年狼變少了,這兩種東西也變多了,可別給我將草原吃荒了。”陳曦眼見郭嘉不以為然,趕緊警告道。
在知道草原上有那麼多散養的馬,陳曦當初絕對不去消滅狼群,生態平衡什麼的還是要維護的,可惜當年不知道。
“好吧,我不會派人捕狼的。”郭嘉撇了撇嘴說道,在郭嘉看來陳曦這種做法完完全全就是浪費。
“組建軍隊去搞吧,順帶將牧場重新規劃一下。”陳曦也沒在意郭嘉的神色,一般而言只要郭嘉應下了就不大會搞事,這點比賈詡等人靠譜的多,雖說賈詡等人也是完成任務,但是他們的結果確實是完成了任務,只是這種完成的方式比較驚人。
“也對,組建軍隊去搞也好,自己奪取的戰馬,自己使用,很符合軍隊這種地方,唔,現在缺馬的地方很多啊。”郭嘉摸了摸下巴面帶思慮,“算了,還是先制止這群人挖我漢室牆角。”
“準許他們捕捉。”陳曦看了一眼郭嘉說道,“弄個准入證之類的東西,好歹也是一條上好的產業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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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八十八章 補全根基
陳曦的思維和郭嘉的思維在這一方面上有很大的區別,如果說郭嘉是將之定位為挖漢帝國的牆角,陳曦對此的看法就是既然是半野生的東西,就算有自己功勞在裡面,別人要拿就拿吧。
再說這種行為也能促使生成一條關於馬匹的產業鏈,到時候轉一圈錢又回到了國家手上,根本不虧,所以陳曦也就無所謂下面的人是否進行野馬捕捉這種事情。
“這可是我們自己的東西啊,就這麼被捕捉了,你不心疼?”郭嘉很是不理解的說道。
“也算是野生的東西,就這樣吧,就跟準許百姓進入列侯封地,皇家園林打柴,捕獵一樣,這些本身就是應有之義。”陳曦擺了擺手說道,“有些東西不能一刀切了,要知道里面除了你說的那些大家族,更多是一些老百姓私下進行捕捉,然後賣給那些人的。”
“然後我們再收回來?我怎麼感覺有些虧呢?”郭嘉翻了翻白眼說道,“明明是我們的東西,居然還需要跟別人分。”
“你這種思維本身就不對。”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好了,這件事就這樣吧,別追究了,回頭搞一個准入,收點錢就行了,普通百姓抓個一兩匹也不容易,讓他們賺點錢就賺點吧。”
野馬也不是那麼容易抓的,尤其是成群出現的時候,攻擊性什麼的也是相當強的,因而小規模抓捕並不容易,而且抓捕到的也不是什麼好馬,畢竟一群馬裡面質量最好的肯定就是頭馬,然而跑得最快,素質最好的也同樣是頭馬。
“好吧,我回頭去商議一下。”郭嘉很是無奈地說道,對於那些挖他們漢帝國牆角的商人,郭嘉甚是反感,但是陳曦一貫的寬鬆管理政策讓他根本沒有辦法下手。
“去吧,回頭通知一下北方管理牧場的那幾個家族,我們要分割牧場了,現在的規模有些小了,往大了做的話,不知道他們的人手到底夠不夠,畢竟養這東西也不容易。”陳曦嘆了口氣有些唏噓的說道。
“好滴,好滴。”郭嘉的口氣之中充滿了敷衍,但是陳曦也沒有太過在意這些細節,有自己盯著,這些事情不會出大亂子。
等郭嘉走了之後,陳曦拿起一旁的情報看了看之後,通知一旁的侍衛將之送往劉琰那裡,“將這個交給劉尚書,讓他作為邸報的內容釋出給中原各處郡縣。”
侍衛帶著李優發回來的邸報離開了政院,和其他的時候不同,今天政院就剩陳曦一個人,賈詡,魯肅,以及其他的文臣都已經下班,唯有陳曦在加班,可以說這是這麼多年來少有的奇蹟。
沒辦法,誰讓陳曦接下來又要請假,蔡琰待產,陳曦又不可能真當不知道,可又不能直說什麼事情,這麼報備的話,陳曦大概臉都沒了,於是隻能提前加班,然後逃班上一段時間。
反正現在曹操走了,荀彧走了,滿寵又不在,其他人對於這一方面盯得並不是那麼嚴實,陳曦只要活幹完了,逃班的話,一般是沒有人管的,因而陳曦尋思著自己也就不請假了,幹完活,逃班就是了。
說起來相比於前幾年現在的工作確實是多了很多,尤其是在之前陳曦將整個體系一把抓之後,轉到陳曦這邊的工作數量再一次上升,不過還好還在可控制的範圍之內,大都是一些比較空泛的規劃,這一方面陳曦的經驗和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因而倒也沒有增添多少的麻煩,反正人事安排肯定有其他人能搞掉,就算不是最好的,但絕對能運轉起來,而規劃下去了,沒有大的問題,人事安排好了,幹活的人也就沒啥問題了。
靠著這種方式,陳曦將整個漢帝國運轉的還是相當的不錯。
劉琰是喝花酒的時候收到了侍衛帶過來的信件,看了看之後,就收了起來,邸報辦的還是不錯的,而且現在除了官府看這東西,各大世家也都會訂上幾份,看看大體的局勢如何。
雖說那些大家族在朝堂都有人,而且朝堂一有事,他們的秘密渠道就會緊急收到各種訊息,但是那種方式消耗實在是太大,一般家族根本玩不起這種方式,也就是袁家那種豪門,完全不在乎。
而有了邸報之後,很多事情直觀的寫在上面,雖說並沒有太多的評論,但是能混到世家這一層次的都不是瞎子,自己也能分析,再說邸報的傳播速度比起各家的秘密渠道並不會慢多少。
尤其是重大訊息,劉琰要是認真了,那可是直接走馳道,一路狂飆進入各地,日行一千絕對不是說笑的,漢帝國的道路四通八達,帶來的效率也提升了很多,因而不少比較菜的家族,除了保留比較核心的渠道以外,其他的都花錢看報紙了。
對於這種情況,漢帝國這邊基本是聽之任之,反正給誰賣不是賣啊,都給掏錢呢,再說有些訊息傳播開來對於國家也是有好處的,宣傳領域這種東西,還是自家佔著比較好。
總體而言,因為訂的人多了,分攤了成本之後,油印本身就極低的成本再一次被攤薄,原本劉琰尋思著八成是賠本的買賣,居然每期還能賺不少錢,因而這門生意現在居然還有其他人做。
畢竟油印這種東西被點出來之後就是,蠟板和油墨的問題了,而前者在開出蜜蠟之後,就剩油墨問題了,而對於中國古代人來說,墨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有的是人不斷的研製,因而很快這東西就被搞出來了,畢竟相比於雕版,這個更便捷。
之後不用多說,某家族也開了一個報社,居然還真有人買,劉琰都無語了,更糟心的是,這種報社不刊登國家大事,光搞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甚至後面開始刊登各種神奇的。
然而就這樣居然都沒有垮臺,該說是這個時代的精神文明建設太糟,還是該說其他的,順帶一說,明明識字率並不高,這種東西為什麼都能賣出去那麼多份,世家都是悶騷嗎?
總之從劉琰開了報社之後,各種玩意兒如同雨後春筍快速的生長了出來,貌似很快各地都有了這種東西,當然其中大多數搞不了多久就垮了,不過垮了之後,就會又有人接手繼續搞,整個報業,可謂是群魔亂舞,不好還好,還有點底線……
至少當前的報業沒有廣告,也沒有什麼虛假新聞,整體情況非常平穩,除了時常會因為不知道編寫啥,然後出現一些三流的宮闈,其他的還算和諧,當然劉琰對於這些人極其鄙視,好好的報紙開寫宮闈,你們還是不是人!
陳曦這邊對於這種事情也就是睜隻眼閉隻眼,只要沒人在這些東西上宣傳某些反動思想,其他的他根本不管,至於敢宣傳這種東西的,帝國主義專政鐵拳,可和社會主義完全不一樣,前者暴力的程度可以做到無節操,無下限,後者好歹還要臉。
不過也虧這種鋪天蓋地的宣傳,漢室百姓這邊也算是對於當年漢室的強大的有了認知,畢竟從東歐平原,到中亞,從中亞到南亞,從南亞到中南半島,從中南半島到東南亞,漢室不是在開戰,就是在開戰的路上,而起全程漢室都沒有什麼太大的損失。
這種遠徵萬裡之遙,依舊佔據優勢的情況,漢室百姓還能不知道漢室的強橫,再加上陳曦對內管理好四時節氣,百姓有吃有穿,也就有了閒時間關注這種事情了,之後陡然發現原來國家已經這麼強了。
再加上某些家族自建報社,新聞不怎麼見他們刊登,宮闈秘史也沒見他們叫人寫,成天都是頭版大字報“來思召城,送房送地,五百畝良田任你選”這種簡直腦殘的玩意兒,就差被查封了。
不過效果還是很不錯的,雖說中原百姓過的越好,越不想背井離鄉,但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幾千萬人裡面還能真沒有想出去闖一闖的?怎麼可能,因而本著對於當前現有局勢有利的想法,陳曦對於袁家這種智障宣傳模式睜隻眼閉隻眼。
順帶一提,因為袁家搞的鋪天蓋地,現在貌似中原百姓都認識袁家頭版那一行字是什麼意思了,也算是為百姓識字做了貢獻。
不過也虧這些報業的胡搞,大體國內的百姓經過半年的轟炸,已經差不多知道了漢室的強度,原本消耗意志維持的光環效果已經有了一些鬆動,進而戰旗觀想的成功率高了很多,不少百姓靠著這種方式迅速的完成了內氣凝練。
想想也對,本身的素質就達標了,意志也不差,也不像貴霜那邊那些低種姓一樣吃不飽,一切條件都合適的情況下,若非意志被分攤了一部分,就算是不依靠戰旗觀想,漢室百姓內氣凝練的比例也應該相當之高,現在不過是補回了那個根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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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八十八章 怕啥,照實了寫
相比於之前的時候,就各地統計的資料而言,內氣凝練的人數已經上升了大概一個點,好吧,看起來這個資料不是那麼龐大,可放在那巨大的規模上,這可是五十萬人啊,而且大多都是青壯。
陳曦估摸著再這麼下去,他就可以將沒有內氣計程車卒從軍隊裡面逐漸退伍出去了,到時候大漢朝的軍隊就在一次恢復到了曾經的巔峰狀態,沒錯,武帝將匈奴錘的五勞七傷那次,也就是漠北決戰之後,全民昇華的時候,漢帝國可是全民擁有了內氣。
可惜後面吃不飽,穿不暖,一代代的頹廢化下來,到桓帝初期的時候擁有內氣的人都不多了,現在差不多能說是恢復了過去的姿態,至於說超越,陳曦從一旁拿出本本,超宗越祖方面剩下的專案已經不多了,馬上就要統統翻越了。
“看著這個東西莫名的有些成就感!”陳曦翻閱著手上的記事本,看著一項項被打了對勾的內容很是滿意,不由得得意的笑了笑。
“噫?”邁著小步伐,帶著歡愉往過走,路過政院的劉備習慣性的往裡面看了一眼,然後發出不知道該是驚歎,還是恐懼的聲音。
這麼多年了,自己居然見到陳曦一個人加班,回想一下自己上一次見到陳曦加班是什麼時候,劉備回想了很久之後,終於在某一個角落回想起來了陳曦上一次正兒八經的一個人加班應該是在出潁川的時候了,媽耶,這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玄德公,什麼事?”陳曦好奇的看著劉備詢問道,“您這麼一副見了不乾淨的東西是什麼情況,現在我們漢室國運鼎盛,神鬼辟易,不至於有這種東西吧。”話說間陳曦有些毛毛的左右看了看。
說起來現在天也沒黑,畢竟是六月天,夕陽還是一片豔紅,不至於說鬧鬼什麼的,只不過看著劉備的表情,陳曦覺得除非是見鬼了,劉備不至於這麼驚訝。
“我懷疑你不是陳子川!”劉備突然開口說道。
“我不就是加個班嗎?有必要來來回回的吐槽,之前奉孝的眼神就有些詭異,您這樣就過分了。”陳曦沒好氣地說道,你這說的,就像是我加班的稀少程度,跟你見了鬼的稀少程度一樣沒啥區別、
“咳咳咳,我還是懷疑你不是子川。”劉備就像是入戲了一樣。
“您再這樣,我明天就下令禁止表演這些神鬼的戲劇了。”陳曦將記事本合了之後,看著劉備沉穩的說道,就像是當年荀彧溫和的看著曹操一樣,這絕對不是陳曦該有的表情。
“咳咳咳,開個玩笑而已,不過確實是沒見過你加班,按說你不是應該在下午兩點就走了嗎?”劉備乾笑了兩下,決定不裝腔作勢了,給陳曦一點面子啊,好不容易來加班,應該鼓勵的。
“沒辦法接下來要逃班啊,只能提前做完了,畢竟現在事情真不少,推給其他人的話,現在也沒有物件了,二張雖說能力不錯,可要是接我的活,每個荀文若真不行。”陳曦嘆了口氣說道。
“又不是不給你批假。”劉備上下打量了一下陳曦,對著一旁的許褚一個眼神,許褚將其他的護衛趕走,然後就站在那裡守門。
“這不是批假不批假的問題,我自己的鍋,我自己解決吧。”陳曦嘆了口氣說道,“華醫師已經看過了,男孩子。”
“恭喜,恭喜。”劉備早就知道了訊息,但還是笑著恭喜道,不過這次劉備倒是沒有說什麼娶自己一個女兒什麼的。
說起來劉備現在已經有好幾個妾侍,不過看起來確實是沒人能動搖張氏的位置,甘氏倒是有一些小心思,但是眼見張氏沒有兒子,又喜歡劉禪,也就和張氏和和氣氣的,沒有出現絲毫的衝突。
“蔡氏琛。”陳曦平靜地說道,劉備眼底一沉,隨後還是沒在勸說陳曦,外柔內剛說的就是陳曦,他都點頭了,那麼毫無疑問,蔡琰的兒子必然隨母姓,繼承蔡氏一脈。
“那你接下來怎麼辦?”劉備嘆了口氣說道。
“還能怎麼辦,該怎麼辦,怎麼辦!蔡氏好歹也算是門楣,嫡子該見人見人,該過滿月酒過滿月酒,蔡氏以蔡氏的名義發帖,請滿月酒就是了。”陳曦平靜地說道。
“那你呢?”劉備頭大無比的說道,這可不是說笑的啊,這可不是後世那種隨母姓就隨母姓的時代,這個時代,這麼幹有點出格了。
“我有什麼怕的,能說的不敢說。”陳曦抱臂,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他早就想明白了,這要是其他人肯定是眾口鑠金,然後背上罵名,然後這輩子都很難翻身,但是換成他,大概也就是有些麻煩而已,能知道的人,不會去說這件事,不知道的人,說啥說啊!
“你這……”劉備想了想之後,默默地點頭,賈詡其實給劉備分析過,劉備還跑去找過其他人問計,最後得出來的結論就是,這件事最後八成是不了了之,雖說有些踐踏禮教,可這個節骨眼,禮教根本沒心思管這些事,儒家最近還在開戰車搞武裝遊行,根本沒時間!
至於能接觸到的世家,這個時候都在想辦法撈肉吃,根本沒興趣去管這些事情,甚至都恨不得來巴結陳曦,這種時候自然不會給陳曦添堵,唯一疑慮的問題就是史冊了,這玩意兒才不管多拽,這群人就是實打實的記錄,有啥寫啥,有種來搞我啊!
因而賈詡等人給劉備的答案就是,陳曦這麼搞,其實底下百姓沒啥反應,這種東西就算是傳下去也不過是陳曦風流浪蕩,多是變成宮闈野史一般的東西,百姓也就是看個興趣,現在吃得飽,喝的飽,誰有興趣盯著朝堂上的大人物。
用賈詡的話說就是,當國泰民安的時候,老百姓吃得好,睡得好,老有所養,幼有所依,根本不會去關心所謂的朝堂大事,就算是上面會開的再熱鬧,也最多是聽兩句就不管了,回頭該幹啥就幹啥,過自己的美好小日子就行了。
真等尋常百姓都開始關注政治的時候,這個國家怕是已經走向落幕的時候,而現在這個情況,盯著朝堂看的百姓當然是很少了,所以陳曦這槓子事傳出去也就是一個宮闈秘史,問題在於陳曦的宮闈秘史少嗎?多的管都管不了,有時候陳曦自己還看得津津有味。
再多幾本又能何妨,百姓依舊是當熱鬧看。
至於說本來會鬧哄哄的世家,這個時候誰會管,聽說最近世家組建的對內治理的議會又打起來了,搞的烏煙瘴氣,很多家族甚至打起了天下苦袁久矣,要推翻袁家這個智障領頭人。
都這樣了,誰有時間去管陳曦和蔡琰搞了一個孩子,回頭就算是知道了這孩子姓蔡,到時候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這群人誰不會演戲?這個時候能不能發展起來全靠陳曦給他們輸送力量,腦子有病得罪陳曦,到時候恭喜恭喜,最多調侃幾句。
這些人的殺傷力全部加起來,還不如陳曦家裡的繁簡和甄宓,這就是賈詡給出的最終結論,唯一可慮的也就是那群下筆根本不管當事人感受的史家了,鐵面無私說的就是這群人。
“給你個名單。”劉備從袖子裡面掏出來一個信封,“說實話,這個我真不想給你。”
“這啥?”陳曦不解的看著劉備說道。
“當代史家的記錄者名單。”劉備沒好氣的說道,“為了這麼一個東西,我用了不少的人情,到時候你去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不定能說動,應該不會給你留下什麼汙點。”
“……”陳曦一臉見鬼的看著劉備,“這種東西你都能搞到?”
“你猜上面第一個是誰?”劉備沒回答陳曦的問題,他搞這個也花費了半年的時間,到處找人幫忙,才搞出來的。
“仲豫。”陳曦自信的說道,劉備一驚,然後看著陳曦恍然大悟,“原來你早有準備,也對,你這傢伙可是未雨綢繆,不可能搞了這麼大的事情,然後沒有準備。”
“沒,只是一早就知道了。”陳曦嘆了口氣,很明顯劉備想差了,他知道這個時代一些歷史記錄者的名字,但他確實是沒有去找,說實話,劉備這份名單得來真不容易,而且這麼幹,對於陳曦來說還不如讓史官如實記載,他又不怕這玩意兒。
又不是真要當聖人,身上不要一個汙點那種,陳曦尋思著自己已經乾的夠好了,多一兩個汙點也沒有什麼影響,反倒最大的問題恐怕是自家的夫人吧,其他的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呃?”劉備一臉詭異的看著陳曦,他知道荀悅是史官的時候下了一個半死,仔細思考了一遍自己每次見荀悅的情況,才安心了下來,史官這種東西,在這個時代,每個人都很敬佩,但每個人也都很畏懼,這種人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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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八十九章 秉筆直書
因為史官記錄的東西很大程度上影響著後人對於他們的評價,雖說這個時代的史官節操還是很有保證的,完全不會胡亂記述,通常都是有啥寫啥,最多寫點個人的評價,不會胡搞。
可近千年流傳下來的典籍讓上層這些能接觸到歷史的人都對於史官有所敬畏,一方面是希望這些人持身以正,將所有的事情全部照實記錄下來,一方面又是希望這些人能將自己寫的光偉一些。
這種思維方式,讓這些人對於史官都有些敬畏,以前劉備不知道史料收集者是誰,所以還無所謂,結果發現自己手下很倚重的臣子居然是一個記錄者,說實話,劉備的心肝有些顫,甚至回頭面對荀悅的時候都有些不太自然,這實在是有些嚇人,沒辦法啊。
和之後那種史官被各種折騰的時代,這個時代史官的節操還是很硬的,加之之前還有董狐那種當著趙盾面記錄趙盾弒君的史官,往後還有你搞我,我也這麼記錄的傢伙。
以至於這個時代的史官脖子一個比一個硬,有種砍了我啊,我記錄的東西就是這麼記錄的,你覺得有問題,你算老幾。
這種秉筆直書的變態,讓那些官職越高的人越發的慎重,因為有這群人,他們一旦胡搞,那到時候罵的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而是之後所有的人,釘在恥辱柱上,一掛上千年什麼的實在是有些尷尬。
自然劉備也是因為擔心這件事所以才給陳曦直言,讓陳曦去打通一下關卡,雖說劉備也不覺得能完全打通,但是讓史官記錄事實的時候同時曲筆維護兩下不也是可以的嗎?
史官是有節操,該記錄的肯定會記錄,你讓他們寫假的,他們肯定不願意,但是曲筆維護一下應該是可以的,陳曦混到這個程度,去露露臉,也不說什麼事情,這些家都走一下,對方應該就明白了。
“隨他們記述吧,這都不是問題。”陳曦無所謂地說道,曲筆維護,不幹,世民被黑的那麼慘,除了殺兄囚父這條,不就是因為腦子一抽想要看史官記述的關於自己的起居注?
第一次要看這玩意兒被房玄齡頂了一句“自古不聞帝王躬覽國史”,然後世民果斷跑了,實在是太丟人了。
可是這種事情既然升起了想法,那就控制不住,過了一兩年,世民又想看了,這次一堆大臣勸誡說是這玩意兒“不虛美、不隱惡”,看了就不高興,不高興就想改,但是這玩意兒不能改,所以你懂得。
世民再次被頂回去之後,更加不甘心了,過了一段時間又幹了一件大事,又來問這件事,總之就是想看實錄,起居注這些玩意兒,而且這次理由極其充分,表示自己心寬體胖,完全不是以前的雜魚可以比的,放心吧,我就看看,不亂動。
這次直接是全體大臣拒絕,差不多意思就是您說您心寬體胖就心寬體胖啊,這種事不是您一個人的問題啊,您看了不改,但只要您看了,後面的人也要看怎麼辦,你說不改,後面的混蛋要改怎麼辦?
世民差點被噎死,沒見過這麼牲口的噴人方式,魏徵你小子等著,後面魏徵掛了,同年世民終於拿到了起居注和實錄,雖說史冊記載說是房玄齡無奈應允,並與許敬宗將《起居注》刪定為《高祖實錄》、《今上實錄》,然後呈給了李世民。
不過這裡面要說一點,就現在各種史料的對比結果而言,世民應該是沒改史書,這貨最多是看了看,而且看到的都不是起居注,但這個舉動給後世挖了一個大坑。
就是魏徵當年對世民的那句話,你這傢伙殺哥宰弟且為樂,當然不在乎這些細節了,而且功績爆炸,地盤爆炸,完美繼承了先漢那種開拓思想,就算你不看這玩意兒,那些寫歷史的也會幫你曲筆一下,畢竟照實了說的話,貞觀一朝,世民乾的確實是非常之好。
因而史官順手幫忙在記錄事實的時候給美化一下確實是沒有什麼問題,但最大的問題就是世民看了起居注,以至於後面這一方面的信史全完蛋了,魏徵這傢伙噴人是一個好手,而且確實是有防微杜漸之能,後面發生的事情就跟這貨預計的一模一樣。
從世民之後,皇帝染指本朝國史的事情就時有發生,等到挫宋的時候,宋太宗直接命令參知政事記下的起居注必須先送皇帝審閱,所以你懂得的,李二自己應該是沒有改這玩意兒,但是李二的舉動確實是留下來很大的禍患。
陳曦很清楚這種事情可能造成的隱患,因而對於陳曦來說還不如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自己就算不去刷臉,對方也肯定會去美化一下,省的給後人挖坑,要是改史這種事情留在陳曦頭上,陳曦是在背不起。
世民十有八九都沒動史書,真的只是看了看,最後都被黑成了狗,陳曦這要是去刷臉求放過,怕是要開先河了。
劉備看著信封,又看了看陳曦,心知陳曦這傢伙也是外柔內剛的典型,既然開口了,那就肯定不會去做。
“讓史官秉筆直書吧,一個規則花了一千年才形成,要是就這麼破壞了的話,實在是太可惜,讓他們寫!”陳曦少有的露出一抹威嚴。
“那就寫吧,不過看在這麼多年的功績上,大概他們會幫忙維護一下吧。”劉備嘆了口氣,他其實也不傾向於改這東西,但是陳曦搞的太過了,這後面都不知道該怎麼記錄陳曦這件事了,難不成寫蔡氏之婿,這可是黑歷史的節奏了。
“管他的,反正我又看不到。”陳曦沒好氣的說道,愛怎麼寫,怎麼寫,史官會為尊者隱這一點是存在的,但這種隱不會徹底掩蓋事實,只要認真讀史的話,其實是能理解其中的含義的。
最簡單的就是三國志,這裡面魏國是正統,因為只有魏國是正統,禪位繼承的晉蔡是正統,這裡面存在這麼一個邏輯,進而為了維護這個邏輯就會出現一些奇葩的記載。
比方說二爺僅次於威震華夏的戰績,也就是絕北道,魏國的記載是這樣的:
徐晃與滿寵討關羽於漢津,與曹仁擊周瑜於江陵——《三國志??徐晃傳》;
文聘與樂進討關羽於尋口,又攻羽輜重於漢津,燒其船於荊城——《三國志??文聘傳》;
樂進留屯襄陽,擊關羽、蘇飛等,皆走之——《三國志??樂進傳》;
關羽絕北道,李通率眾擊之,下馬拔鹿角入圍,且戰且前,以迎仁軍——《三國志??李通傳》;
感覺全程關羽在被打一樣,實際上這麼多場戰爭就發生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關羽看似全程被打,實際上換一個眼光就是,關羽這是超神了,一個人挑了魏國所有的援軍。
想想看,一個軍團如何能在十幾倍於己方的敵軍圈踢的情況,屢敗屢戰,那隻能說明一個情況,那十幾倍敵軍根本搞不死關羽,全程圈踢,解決不了問題,而且附加戰場時間之後,就明白,這是關羽在拖時間,更重要的是完成了戰略目標。
至於上面那群打贏的傢伙,說個實話,只是給個面子而已,好好看書的都會明白這是什麼鬼情況,
關羽可是隻有兩千人啊,這兩千人除非是亡靈大軍,否則的話屢敗屢戰早就完蛋了,怎麼可能和這麼多人交手,並且將這麼多人拖住。
歷史這東西,有時候不是史官沒記敘對,而是你看的角度有問題,光想著關羽每場都戰敗了,憑什麼算名將,問題在於這種積蓄你需要換個角度去思考,兩千人的軍團,拖住了十幾倍於自己的魏國援軍,還打了一年,讓魏國這群名將率領的軍團愣是沒過來。
這已經不是開掛了,這是找GM下臺代打的節奏了,這也是為什麼史書調侃蜀國名將唯羽而已,實在是關羽後期往著開掛的方向走起了,都說失荊州是關羽的鍋,問題在於翻演義你都能感覺到關羽當時開了多大的掛了吧。
當時的局勢,可以說除了除了蜀國的名將,當時所有活著的有名有姓所有的上將軍師全部聚齊,就跟打boss一樣,開本聚集了這個遊戲裡面絕大多數有名有姓的人物,就這樣還是用背刺的陰招才搞定的,關羽都快成神仙了。
可能感覺關羽在失荊州的時候敗的很快,但實際上關羽已經開掛了,荊州被奪了之後,魏國和吳國那票子人上手試了試沒打過,關羽調頭居然還要去搞吳國,也就是說當時關羽還有戰鬥力……
這boss的強度感覺已經超綱了,之後擊敗關羽的方式和當年韓信對付霸王的沒啥區別,四面楚歌,鴻雁家書,就這樣關二爺依舊莽開了一條路,這要是按照蜀國的角度寫的話,又是一個楚霸王。
這也是為什麼先漢的時候提勇力都是項羽,魏晉之後都是二爺,因為兩個最後開的其實是一個畫風,只是史書寫的角度不一樣而已。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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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八十九章 換個角度而已
要說其中有沒有亂寫的地方,這種大事件一般不會有太大的出入,就算有些問題,也最多是記述者所站的角度的問題。
陳壽的三國志在這一方面還算可以,雖說黑蜀漢的地方看起來不少,但當時的大環境必須要打壓蜀漢,維護魏晉正統,但實際上三國志這本書叫三國志,其實就已經承認了一個事實,蜀吳並非是所謂的地方分裂勢力,而是標準的國家。
只是礙於需要維護晉國正統,必須要以禪位的方式方式讓魏國的正統,進而以相同的方式維護屬晉國的地位,以至於蜀漢的記載就明顯就有些邊緣化的意思。
簡單來講,不是關羽不厲害,而純粹是陳壽不能像太史公學習,將敵方當boss來寫,否則,反過來思考樊襄之戰,以及之後關羽威震華夏,再之後敗走麥城,那妥妥就是項王的翻版。
真要換司馬遷寫項羽的畫風來寫關羽,失荊州那就是十面埋伏,四面楚歌,孤身突圍,力戰被俘,最後慷慨赴死。
敵方陣容豪華的都無法直視了,而己方還被友軍給背刺了,在這種情況下,關羽還有餘力迴轉救援,最後要不是呂蒙陸遜等給搞的荊襄家書,將關羽麾下計程車卒分而化之,魏國和吳國聯手,近乎傾巢而出的大手筆,在背刺之後都要被關羽殺穿了。
三國志要這麼寫,關二爺的評價立馬再飆升三個層次,要說上述說的是不是真的,還真是,要問歷史記錄的是不是真的,也是的,只是站的立場不一樣,角度不一樣,宣傳手法也不太一樣。
陳曦偶爾尋思著太史公寫項羽,用boss模版寫的原因恐怕就是因為氣不過劉徹,所以將原本的角度換了一下,以至於項羽的風範硬生生被寫出來了,畢竟不爽,所以寫的時候帶著火氣在寫。
至於記述大體不會有太多摻假,最多是寫的方式有些問題,站的立場有些問題,其他總體問題應該不會很大。
陳曦估摸著自己應該也能有這麼一個對待,史書從不溫柔,史官下筆也頗為狠辣,但是在對待一些事情的時候,他們不同的記敘方式會對於後人造成很大的影響。
因為後世之人翻閱史冊,真正研究的並不多,多是翻看一二,史官記述的角度會造成非常大的影響,至於說這種記述方式對於真正看史書的人有沒有影響,完全沒有。
真正看這些玩意兒的,要麼是研究的,要麼就是有著和史冊之中同樣經歷之人,李靖推崇諸葛亮至極,有人言及三國志說諸葛亮無能,李靖只回了一句刀筆吏所做,豈能明白其中之理。
這個說法並非是李靖說是三國志是偽書,而是他很清楚陳壽那些雜魚根本沒有辦法用幾頁書文記錄下諸葛亮的恢弘一生,很多戰術,很多戰略,說的過分一些,陳壽的記錄只是流於表面,根本不懂得其中內在,而李靖懂,知兵者,善用兵。
正因為懂,所以才能從那些寥寥數語之中感受到諸葛亮的恐怖,這也是史官記錄的時候不掩蓋事實的重要原因,因為有些東西普通看書的人看不出來,真正懂得人能看出來是真是假。
古代著書立說,史官是最容易的,作為交換史官也最容易成為靶子,別的學說記錯了都不是問題,史官一旦記錯了被挑出來,而且實錘是曲筆,那他所有記錄的東西都會被懷疑,進而連人品道德都會受到懷疑,之後就被釘在恥辱柱上。
所以曲筆亂寫這種事情,沒有理由史官是不會幹的,為尊者隱那是潛規則,大家都知道,因而絕大多數史官都會在某一件事上為某一個身份尊貴的人曲筆隱匿一下,當然該記敘還是會記敘,只是不至於讓這件事這麼難看而已。
同理,同時代必然會有史官完全不曲筆,照實了寫,這個也是規則,為的也是讓後人看到真相,不過這種優良傳統沒了。
陳曦很清楚世民那個坑,所謂始作俑者,其無後乎,世民倒黴就倒黴在這一點,他連起居注都沒看全,房玄齡明擺著是安撫這傢伙,給塞了一版糊弄鬼的,就後世對照同時期的歷史記載而言,包括所謂的稗官野史在內,基本是完全一致的。
甚至史冊直接記載了李二對於玄武門事變一事的後續描述——削去浮,要求直書其事!
從這一點說,世民確實是一個變態,這也是為什麼史書上其他人搞這種都比較隱晦,甚至需要對照大量史書才能確定,唯有李二這個鬧得特別大,因為這玩意兒是李二自己下話表示要照實了記載。
正因為有這句話,李二吹自己心寬體胖,和前朝那些狹隘之輩完全不同是有道理的,做了就不怕人說這一點確實很厲害,但是李二正因為是自己心寬體胖,完全沒想過自己這麼幹給後面挖了多大的坑。
可能在李二看來,自己搞了那麼大的樂子,殺哥宰弟,囚父淫嫂,都十惡不赦了,自己都沒讓史官曲筆,再加上自己功績橫推前朝,後壓五百年,這麼拽的自己都要求史官照實了寫,後面的誰敢改?
然而人心這種東西,後面有混蛋只看李二能看這國史,自己為什麼不能看,他是皇帝,我就不是皇帝了?完全沒想過李二到底是什麼魄力,什麼功業,自己是什麼魄力,什麼功業。
自然李二因為這件事被釘在恥辱柱上了……
陳曦尋思著我就算是作,也不至於作到李二那種程度,不看,你們愛怎麼記述怎麼記述去吧,這可是個大坑,堅決不跳。
“對了,玄德公,你也別打國史的注意。”陳曦看著劉備說道,“這種東西不能碰,讓國史的記錄者照實了寫。”
“呃,我又不傻。”劉備悶聲說道,“不過你真不刷個臉,不用說什麼的,他們應該也能理解。”
“刷臉能搞定的,我不去也能搞定,刷臉搞不定的,我去了也搞不定,總不能胡來吧,讓他們寫就是了。”陳曦擺了擺手,半是應付的說道,一群史官而已,寫吧,反正我又看不到。
實際上在陳曦糾結這件事的時候,史官已經分成好多個批次開始了記錄,其他人在這件事基本上順手都換了一個角度,甚至只是順手一提,將這件事概括成一句話,或者曲筆隱晦的寫了兩句。
唯有荀悅因為和陳曦太過熟悉,實在不能曲筆,只能站在史官立場上照實了寫,有啥寫啥。
“這怎麼寫?”荀悅看著自己的記事本,頭大不已,他倒是想要曲筆,但是他知道真相,而知道真相不記錄他這個記錄者的身份還是交給其他人算了,可讓他就這麼記錄了,好歹需要考慮一下陳曦千古以後的聲名了,畢竟這一朝大概陳曦在國史之中需要單列一傳了。
“罷了,罷了,分開寫吧。”荀悅甚至無奈的自語道,最後只能選擇三國志那種記錄方式,講一件大事的主要參與人員分不同的傳記寫下來,而不是以某一場戰役,或者某一件事為中心。
很快荀悅就分列兩段記述,單一一條拿出來看的話,基本已經沒有任何的問題,最多也就是私德的問題,不過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有點瑕疵也好,荀悅仔細的看了看之後,將之收了起來,就這麼記述吧,到時候單揚將所有的記錄歸傳的時候,應該就掩蓋在了塵埃之下了。
就如陳曦所預料的那樣,自己現在的狀態,史官就算是記述也會在一些可能影響到倫理和法理的地方進行一定的掩蓋,畢竟這些史官就算在怎麼正直,終歸也是受到當前社會整體的影響。
因而不大可能會跳出來添堵,雖說一些稗官野史上可能會有更為詳細的記載,不過這種東西,千古之後,大概已經徹底消散在歷史之中,再要麼就劃歸為瞭如同宮闈一樣的東西了。
“聽說快要生了?”劉備突然換了一個話題,陳曦聞言點了點頭,姬湘之前已經看過了,陳曦本來是打算找華佗的,但是後來才知道蔡琰已經找過姬湘了,再怎麼說姬湘的醫術也確實是相當靠譜的。
“大概什麼時候?”劉備好奇的詢問道。
“您不關心前方的戰事,關心這些幹什麼?”陳曦沒好氣地說道,“看,文儒滅了一個三四百萬人口的王國,準備給貴霜帝國樹一個靶子,還有這個,內部情報,拉胡爾可能要先下手為強了。”
“呃……”劉備聞言訕笑了兩下,不過隨後就反應了過來,“拉胡爾要先下手為強了?不對吧,奉孝當初說好的能爭取一年的時間啊,現在應該還沒有一年吧。”
“這個只是情報,等到真下手的時候恐怕得等到九月份,也就是說奉孝應該爭取了十個月到十一個月的時間,沒能到一年是我們的疏忽,竺赫來那一手超乎了我們的估計。”陳曦嘆了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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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章 國內問題
“那現在貴霜局勢如何?”劉備慎重的說道,畢竟現在在貴霜南部駐守的可是他的二弟,也是他最為倚重的大將。
“還在控制中,但是我們兵力全面落入下風了。”陳曦嘆了口氣說道,這很無奈,但這又很現實,現在漢室最大的問題就是常態化的軍事力量對比落入下風。
倒不是因為漢室不夠強,純粹是因為漢室堵到別人家的門口去打別人,以至於兵力投放出現了一些問題,導致整體局勢看起來並不怎麼好,不過真要說的話,大局勢還是挺穩的。
“我記得雲長那裡現在應該還有六萬多士卒吧。”劉備尋思了一下上次的彙報之後,帶著些許的思慮說道。
“嗯,而且都是精卒,手下將校多是勇猛有加,除了我們的本部,紀靈和張任麾下現在都是一等一的精銳。”陳曦點了點頭說道,現在的情況還好了,而且隨著戰爭的持續,士卒的平均素質在逐漸增強。
“後面還有文儒的三萬多。”劉備虛敲著桌面,神色有些凝重,接近十萬的精銳士卒聽起來確實是很厲害,但是十萬精銳放到現在這種戰場上,就算陳曦不說,劉備也知道丟進去根本沒啥反應。
“我們要增兵那邊的話,還需要多久?”劉備皺著眉頭詢問道,帝國之戰在劉備現在看來實在是太過磨人了,雙方的潛力和實力都會被深挖出來,然後變得比曾經強的太多太多。
“第二批次的遷移百姓,肯定能在三個月之內抵達,估摸著到時候貴霜應該也就下手了,鍾元常差不多也就到那裡了。”陳曦估算著時間說道,“說不準翼德和子龍也能趕上。”
“那樣的話,文儒應該可以騰出手來,問題應該不會很大。”劉備點了點頭,對於關羽的能力他很放心,但劉備比較擔心的是關羽遭了對方的算計,而等鍾繇過去了,接手了李優那堆事情,以李優的能力,劉備還是非常放心的。
雖說劉備偶爾也覺得李優做事的風格有些過於喪病,但是不得不承認那種處理方式非常有效率,而且基本不會留下後患,因而到後面劉備也就聽之任之了,只要不做的太過分,劉備也不會開口。
不過到劉備麾下之後,李優貌似也沒有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若非意外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劉備可能都不會往另一個人身上想。
“說起來,問你一個問題啊。”劉備有些吞吞吐吐,不大好意思,可能他也覺得自己不應該問這個問題。
“什麼問題?”陳曦好奇的詢問道。
“是這樣的……”劉備說了四個字,隔了一會兒斷了,“算了,算了,還是別問了,有些話說開了就沒意思了。”
“啥事啊,還這麼神秘的。”陳曦好奇的看著劉備,什麼時候劉備說話都學會撩撥人的興趣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算了,算了,換個話題。”劉備擺了擺手,覺得還是不要追究了好,就當當年的事情是另一個人做的算了。
“我對上一個話題很有興趣啊!”陳曦沒好氣的說道,“說來聽聽啊,看看什麼話題,能讓玄德公你這麼謹慎。”
劉備嘆了口氣,隨後抓了抓自己的長髮,“好吧,說給你聽就是了,但是你別傳出去,你說史冊會怎麼記錄文儒?”
“……”陳曦愣了愣神,然後默默地點頭,這個問題,李優以前說過,陳曦當年好奇的時候問個李優,說是你就不怕史書將你釘在恥辱柱上面什麼的,結果李優的回答是兩個身份已經割裂了,等到某個時刻,就會徹底變成兩個身份。
以前陳曦還不明白,後來在南陽的時候,李優出面見所有的文武群臣的時候,陳曦就懂了,確實,身份已經割裂了,變成了兩個人。
“文儒是文儒啊。”陳曦輕嘆道,“這個時代規避不過玄德公,所以記錄的時候,會順手粉飾一層,文儒的問題已經在南陽徹底解決了,就算是傳也是分兩部分,畢竟那位已經在長安之亂的時候,人間蒸發了,後面也沒有出現過。”
實際上陳曦估摸著關羽李優的記載應該還是歷史上那一套,該做的全做了,之後來一個人間蒸發,最多是記述的時候會提及出生地和經歷,兩者會高度重合,外加兩人前後時間點剛好能對上。
不過這裡面會涉及到另一個東西,寫李儒的時候會在董卓那部分裡面提一筆,而寫李優的時候,那就是標準的傳,該記述的全都會記述,唯一隱匿的部分,也就是兩個身份的問題,但是這個問題不是為李優隱匿的,而是為劉備隱匿的。
到時候必然會有暗指劉備知其身份,而李優笑言此事,以及暗示身份之類的記述,孰真孰假什麼的,該記的全部都記了,時間也能扣住,但能不能看懂那就不是史官的問題了。
史官要做的事情是將他們活著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照實記錄下來,其中隱匿的地方有人能看懂就可以了,並不需要人人都能懂,
“原來如此。”劉備點了點頭,他也不想追究這件事,但是捱了荀悅是記錄者這一擊之後,劉備尋思著自己也要小心一些。
“放心吧,那傢伙做事滴水不漏的,除非是我們失敗了,否則他絕對有辦法從史冊之中脫身。”陳曦輕笑著說道,而劉備也點了點頭,對於李優的本事他還是信服的。
“接下來就看二弟了,國內這邊在很長一段時間都必須要我們坐鎮,否則很容易出現人心不穩。”劉備看著陳曦說道,實際上隨著大軍的調出,各地已經出現了一些小規模的亂子,這也是為什麼滿寵一直不在長安的原因,有很多違法事件,已經逼得滿寵需要進行嚴打了。
“現在局勢沒出現太大的問題吧。”劉備再次詢問道,陳曦點了點頭,官僚體系現在存在相當的空缺,補職已經成為相當大的問題,地方因為官員缺失,不可避免的將一些職務合併,結果導致監管出現了一些,現在滿寵就是在處理這些事情。
“還能控制住,問題不大,拿下一批就是了,而且和以前我們缺口很大的時候不同,現在還可以軍轉幹,也到了對道德有要求的時候了。”陳曦神色平靜的開口說道。
軍轉幹說起來好像是後世才出現的一種職位調動,實際上這玩意兒說的通俗點就是軍功爵的變種。
早期先秦的軍功爵制度實際上每一個爵位,除了列侯和關內侯以外都對應著官職,而列侯和關內侯算是超脫了官職體系,算是對於爵位體系的尊重,其他十八級爵位都有對應的官職。
因而所謂的軍轉幹就是,你是這個爵位啊,我看看對應的官職是什麼,然後把你塞過去,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這也是為什麼秦國的時候對於基層管理非常到位的原因,那是因為有著大量的中低階爵位轉成了官員,雖說這群人管理地方的水平未必比得上專業人員,但是軍官出身的那種對於命令的服從性,讓他們很容易做到上下一體。
哪怕其中會出現一些敗類,但大體都是一路人,因而接手之後,在對於國家基層的管制很在行,同樣缺陷就是一刀切,上面說是怎麼幹他們就怎麼幹,反正出事了也不是自己的鍋……
陳曦最後也拐入了這個坑中,沒辦法,官員的缺口太大,只能這些中下層的將校來頂一頂,好在有劉備這個定海神針在,陳曦不太擔心這個,就算裡面有一些敗類,只要劉備坐鎮,那麼絕大多數的人都不會被腐化。
“對了,到時候玄德公你去挑選一批適合的將校轉官員吧,記得挑出來之後請他們吃個飯什麼的,然後讓他們好好幹。”陳曦隨口給劉備叮囑了兩句,劉備翻了翻白眼,這一套,他比陳曦還熟。
要知道早些年在泰山的時候劉備就靠著這種手段籠絡了很多寒門學子,當年黃巾出青州的時候,泰山邊境那些縣的官員沒有一個跑得,硬生生頂在那裡,等到了援軍的到來。
雖說之後也有一些腐化的,但是陳曦曾經見過一個因為貪汙受賄腐化的,當年是劉備親自宴請的,因而劉備無意間看到東西的時候,對於那個人有印象,畢竟對方被自己送去當縣令的時候請了一頓,打退了青州黃巾之後,劉備又請了那些面對黃巾壓力不退的官員。
因而對於這個傢伙還有些印象,就去看了一下,陳曦記得很清楚,對方見到劉備之後涕泗橫流。
尤其是確定劉備是認識自己,而且還是因為看到自己的案子才來的時候,直接伏法承認自己的罪行,連滿寵都沒挖出的東西都說了,最後上法場的時候寫血書給劉備,表示自己辜負了劉備的厚愛。
這也是為什麼劉備必須要坐鎮漢室的重要原因,劉備在一日,這國家的官僚體系就算監管有問題,靠著良心也能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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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章 以勢壓人
相比於漢室內部還算穩定的局勢,現在最大的問題其實是身處在貴霜的各路大軍,實際上若非關羽展現出來驚人的統治力,壓得婆羅痆斯地區的貴霜大軍有些喘不過氣。
驚人的威懾力讓貴霜很難判斷出漢室在貴霜南部準確的實力,畢竟關羽走喜馬拉雅山脈南側小道偷襲白沙瓦並且得以全身而退一事,很大程度上讓鼓吹伽藍神神名的教徒對於關羽的伽藍神身份,深信不疑,再加上張任,于禁等人的表現,伽卻裡也難擴音心吊膽。
畢竟之前一戰遊騎兵,槍騎衛發揮出來的實力已經超乎了曾經的極限,但就這樣依舊被漢軍的一路偏軍打的五勞七傷,因而在之後冷靜下來,來自北貴的那些將校對於漢軍在恆河中下游的軍事實力的判斷可謂是一路拔高。
哪怕是後面部分來自於北貴和中央的智者都已經排程了過來,也本著謹言慎行的態度,沒有改變這邊的作風。
畢竟漢室的表現太過兇殘了,先是一個橫推數百里的張任,後面甚至來了一個神明,而婆羅痆斯最為強大的兵種,帕陀甲士,更是被盾衛打的懷疑人生,以至於貴霜將漢軍的水平極大拔高。
以至於現在婆羅痆斯明明聚集了四萬左右的北貴士卒,以及同樣規模的婆羅門正卒軍團,還有處於半殘正在恢復的剎帝利武士軍團,但面對相隔不過幾十里的漢室,依舊是忌憚不已。
哪怕到現在貴霜這邊基本已經確定了漢室只有八萬士卒在恆河中下游,以他們貴霜的軍勢是存在一口氣將之橫推的本錢的,但哪怕是知道了這些,也沒有人敢站出來提議。
和其他將校那種出手未必有戰果的戰爭不同,關羽只要睜眼,出手肯定分個生死,比戰績,關羽手下一排高階的人頭,上至破界,下至內氣離體,更有煉氣成罡無數。
以至於貴霜的將校在看到關羽騎著捲毛赤兔帶著一兩千人出來巡邏的時候即有些發怵,明明關羽已經越過了雙方所畫的停火線,但是看著那傲立於馬上,倒提青龍偃月刀的男人,所有的貴霜將校都有些壓抑,什麼叫做神威如嶽,這就是了!
“這樣不行!”尼蘭詹看著最新的彙報,關羽已經的巡邏人員已經不是像之前略微越過邊境停火線一二十里的問題了,這一次他們貴霜的斥候在距離婆羅痆斯大概三十里的地方發現了關羽帶隊的隊伍。
這麼長時間下來,貴霜這邊大多數人都認識關羽了,甚至有一些南貴的斥候,看到關羽之後,明明是身為婆羅門計程車卒,並沒有投靠所謂的伽藍神,但遇到之後,還是很鄭重的進行實力。
說起來主要也是關羽這個伽藍神辨識度太高了,如果說其他人在戰場上還能換個小兵衣服隱藏一下,關羽那張紅臉,那飄逸的大鬍子,根本沒有辦法隱藏。
不過關羽也從來沒有隱藏的意思,在戰場上紫衣絨袍外套金甲,掛著披風,辨識度高到上手難免被人集火,但是怎麼說呢,沒實力這麼幹那是找死,有實力這麼幹,那就拔升士氣。
關羽穿的這麼霸氣,少不得被人集火,但是到現在除了被人用箭矢射中以外,至今為止,關羽沒有出過任何的意外。
“不需要想個辦法。”尼蘭詹神色凝重地說道,如果只是在邊境停火線進行料報尼蘭詹還能忍住,但是現在關羽都快要跑到他們的眼皮底下了,再裝作看不到,那就不行了。
“那位胯下可是神駒,普通戰馬根本不可能追上,而身後護衛那乃是和晉升至三天賦的具裝鐵騎一決高下的頂級精銳,人少了根本不可能擊敗,人多了,他們掉頭就走。”塞格迪嘆了口氣說道。
“但是再這麼下去,對於我們計程車氣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必須要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尼蘭詹神色凝重的說道,他沒有什麼辦法,但是自從見過了一次關羽之後,他就將目標從盾衛身上,轉移到了關羽身上,關羽身上有一種勢,一種無堅不摧的氣勢。
“如果孔雀軍團在這裡,我們可以試試超視距。”塞格迪嘆了口氣說道,“天眼通的修煉者我已經找到了一定數量,但是具備天眼通的同時還要能使用遠端打擊的實在是太少。”
“孔雀嗎?”尼蘭詹神色一沉,拉胡爾有多強他還是心裡有數的,用孔雀軍團來對付關羽,尼蘭詹也是認同的,只是現在沒有這些,要對付關羽只能靠自己。
“還可以使用一些別的方案,對方越過停火線,我們也可以,相互騷擾即可,些許的損失我們還是能承受的起。”塞格迪平靜地說道。
“我就怕對方是逼迫我們這麼做,現在我們在婆羅痆斯一帶的實力對漢室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優勢。”尼蘭詹慎重的說道,“現在不是輕啟戰端的時候,我們現在守成有餘,進取不足。”
塞格迪點了點頭,這一點也是所有的將校最擔心的一點,他們很難確定漢室的想法,至於說雙方兵力比方面他們貴霜還佔據一些優勢什麼的,但是之前的戰爭,讓他們不得不認識到一部分現實,那就是漢軍的精銳確實是比他們的精銳更為誇張。
“放任的話,停火線就跟被消除了一般,這對於我們計程車氣是一個打擊。”塞格迪虛敲著几案,隔了一會兒開口說道,“不妨詐唬一下漢軍,我們夜晚讓士卒離開這裡,第二天再回來,造成援軍已至的假象,而後再放出一些真真假假的訊息。”
尼蘭詹聞言點了點頭,現在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於是便聽從了塞格迪的建議,於是很快貴霜的援軍便抵達了婆羅痆斯。
“這麼快援軍就抵達了?”徐庶頂著有些凌亂的髮絲,雙眼帶著血絲說道,他本身就不太擅長情報,但是現在又沒有其他文官,結果逼得徐庶只能一肩挑了,管他什麼事情,全部一個人接手了,以至於時間久了之後,徐庶就跟那些狂士的的外表相差無幾了。
畢竟這片地方剛剛接手,徐庶既要理清本地的派系關係,又要維持社會穩定,還要招納士卒補充兵員,再加上恢復生產,管理宗教,管理情報,收集各方資料等等,徐庶就差炸了。
不過不得不說一句,徐庶每次在快崩潰的時候都會靈機一動,靠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奇思妙想解決問題,以至於當前這種巨大的壓力不僅沒有將徐庶壓垮,反倒讓徐庶快速的成長了起來。
“是的,徐軍師,司馬俱緊急彙報的訊息,我軍斥候已經確定了貴霜昨天入營的規模,目測應該有七千人。”王平抱拳施禮道,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配合,這些基本不識字的將校已經摺服在了徐庶的能力之下,畢竟都不是瞎子,徐庶還是非常靠譜的。
“七千?”徐庶一愣,隨後眯著眼睛看向王平詢問道。
“司馬俱親自確定的訊息。”王平回答道。
“點兵法數出來的,還是目測出來的。”徐庶追問道。
王平聞言乾笑,隨後還是尷尬的表示是目測出來,點兵法說的簡單,問題是你讓司馬俱自己數,能不能輸到一千都是問題,因而這個數字只能是目測出來的。
“那你去,我去核實一下。”徐庶聞言點了點頭,司馬俱彙報的七千人既然是憑感覺目測出來的,那麼就算是有出入,出入也不會太大,畢竟參加了十幾年戰爭,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這是先頭部隊先到了?】徐庶皺了皺眉頭,命人去和線人對接,大概下午的時候便有數個渠道收到了訊息,相互矛盾衝突的訊息都有,以至於徐庶自己也不敢保證是真是假。
【按說不應該啊。】徐庶翻看著情報,有說是援軍的,有說只是偽裝的民夫,總之好幾個資訊來源得到了完全不同的訊息,只是統一的結果就是,早上的時候確實是有人進入了婆羅痆斯地區的軍營,規模相對而言還比較大。
【現在收縮的話,反倒還會暴露出我軍的空虛,就算有這一路援軍,對方也不可能瞬壓過來,先控制住局勢再說。】徐庶思慮再三之後還是決定繼續讓關羽率領著本部校刀手去示威。
後一日又有數千士卒進入貴霜軍營,徐庶神色凝重了很多,然而之後一連三天皆是如此,徐庶當即不再管此事,所謂過猶不及,若是以前徐庶可能會被矇騙過去,現在的話,援軍分批次過來也不是這麼一個分批次的,不過對方這個舉動啊……
“我們一連數日都有‘援軍’抵達,看來漢軍也有所擔心,這幾日已經不見對方率領精銳前來威懾。”尼蘭詹心情大好,對於塞格迪更是看重了幾分。
塞格迪心下卻有幾分無奈,他清楚漢軍已經識破了自己的計劃,畢竟尼蘭詹做的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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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更新……
作者沒醒,看起來好像也不太想醒
門一開,只見毛球管家攙扶著若離走了進來,而門口,就算是夕顏也只觀望,不敢私自進來,誰都不瞭解事情的真實情況。
“你為什麼不問問我對自己加的額外課題是什麼呢?”凱斯走過來重新摟住了李龍飛的脖子。
無奈,還是沒有人回答他,而此時,直升機已經開始緩緩地降落了。
冥天綺嘴角微微勾起,幅度不大,跟唐幽幽平常勾起的弧度差不多,但是不同於唐幽幽的淡漠,她的這樣一個簡單的弧度,釋放出的卻是她骨子裡的嬌媚勾人。
“你們需要?為什麼不問問我願不願意?”李龍飛憤怒地吼道,他對這種不能掌控自己命運的日子簡直受夠了。
可是,他再卻沒有能耐開啟那玄冰,隨著時間的流失,玄冰越來越寒,他根本就再也進不去了。
果然,夙炎在城堡頂端的一面牆後面找到了蒼嵐,而她看到的地方正好是四個夥伴們!還有一個陌生的男子在和四個長老談判著,其中就有樹界長老。
中央步軍五萬,兩翼騎兵加起來五萬,總共十萬紅色大軍,便如秋色中的楓林,火紅火紅。
“我沒想告訴他,我也怕他受到傷害,可是你們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嗎?”米白問著兩人。
只是,當她想要去到她經常坐下的地方時,卻發現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影躺在那裡,靜靜地躺著,似乎睡著了。
“我中了長命蠱,不老不死。”南宮煜卻是語帶悲涼的說出了這句話。
武昊藉助劍峰的重壓來煉體,這已是不爭的事實,楊龍兄弟再未曾說些什麼。
宋欣瞳和崔明善的聯軍主力突然出現在那九位主宰者大軍的後背位置,宋欣瞳的直屬音攻特戰隊發起震撼地的搖滾樂攻勢,直接切斷了聖威聯媚那位智腦修煉者對那九位主宰者的控制,頓時,就緩解了六方聯媚危機。
東方無鸞走到南宮羽身旁坐下,瞥了一眼電腦螢幕,發現自己看不懂花花綠綠的電腦螢幕,於是又拆了一板防輻射含片嚼了起來。
其他也沒什麼問題了,秦芸和陸怡把杯中酒喝完,幾人準備結賬離開。
墨熙看著垃圾桶裡的骨頭,狠狠的想,下次再讓你進來吃我做的自然食物,我就是豬。
南宮羽感恩戴德,把陳瘋子天上地下的誇了遍,表示以後唯他馬首是瞻。
委屈幾天,是幾天呢?寧香頭回覺得有心無力,夜晚回到住處也是恍恍惚惚的,連自己需要再補一次妝都忘了。
“對,主人。如果主人在燃燈古佛的寺廟中,沒有朝著寺廟門走,而直接開悟的話,時間就會短。但主人走了兩次,那兩次,花了很長時間。”時光之子訕笑道。
只聽身後樹梢颯颯作響,是有人追了上來,寧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好提了一口氣,用了渾身的力量在腳下,拼命跑起來,只求不做冤魂交代在這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搞定了著上百頭蜘蛛後我覺得周身都有些僵硬發軟的,不過我不想再次就留,託著疲倦的身體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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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一章 不得不做
不過漢軍就這麼退回去,反倒讓塞格迪對於漢室有些看不清了。
畢竟漢軍之前幾波操作展現出來的戰鬥力,讓塞格迪很難去思考漢室現在正處於虛弱狀態,只是靠著架子震懾著他們這一事實,關羽那種近乎肆無忌憚的做法,很難讓人看出漢軍的虛實。
雖說關羽一貫什麼的時候都是那一副冷漠臉,但怎麼說呢,就貴霜的感覺,關羽根本就屬於不需要化妝就能頂神位的角色。
那種漠視眾生的冷傲,配合上關羽闔眼策馬而過時,展露出來的那種視萬物為螻蟻的神態,說實話,偶爾連貴霜一些知道事實的將校都會嘀咕兩下關羽,因為相比於其他人裝神弄鬼,關羽和所謂的伽藍神相似度已經突破了天際。
再加上關羽一貫的姿態,實在是由不得不信,畢竟沒有人見過神,但關羽看待貴霜將校的神情,卻讓貴霜的一眾將校覺得,如果有神,那麼絕對也是關羽這種神色——冷漠威嚴,高傲強大!
這也是南貴現在存在的最大問題,如果說以前還能說是宣傳問題,還可以說是漢室造假的結果,但是在竺赫來承認了這其實是神明試練之後,這個玩意兒就沒有辦法翻案了。
畢竟竺赫來能力再厲害也不是那種能輕易碾壓郭嘉的存在,準確的說,這個時代,郭嘉就算有些不太靠譜,但真要說在智略上徹底碾壓郭嘉怕也不是那麼的容易。
以至於當初見招拆招,以穩定南貴局勢而採取的以神對神,消除伽藍神對於南貴影響的方式留下了巨大的隱患。
簡單來說就是竺赫來自己也沒想過關羽根本不需要裝神弄鬼,在正常人對於伽藍神的形象有了神的認知之後,再看關羽那種神情,就不由自主的覺得關羽就是神!
可以說,當初郭嘉因為對於貴霜的局勢不大熟悉,給貴霜挖的坑被熟悉貴霜的竺赫來以相當精妙的手法破掉,而現在則是,竺赫來因為對於主將關羽不瞭解,原本精妙異常的手法,直接失去了效果。
雙方其實都犯了經驗錯誤,作為頂級智者,不管是郭嘉,還是竺赫來都處於謀國這個層次,但作為對手,雙方都沒有足夠的時間去獲取對方整個國家的情報,靠著些許渠道拼湊起來的情報,去應對普通級別的人物還行,對付他們自己,終歸是有些破綻。
現在對於南貴計程車卒而言,已經不是關羽神似伽藍神的問題了,而是預設伽藍神就是關羽,以至於尼蘭詹和塞格迪這些知道輕重的人都很擔心等到大戰開啟的時候,南貴計程車卒到底敢不敢對著關羽發動攻擊,大概是不敢吧!
“張將軍,你麾下計程車卒補充的如何了?”徐庶將張任等人召集起來,形勢的變化逼得徐庶需要進行下一階段的準備。
在確定了貴霜的虛張聲勢之後,漢軍果斷收縮了巡視範圍,裝作一副被對方唬住的樣子,當然關羽依舊每天跨過停火線,但是整體的局勢倒是沒有之前那麼誇張了,貴霜那邊也裝做是最後的平靜,等待著大軍聚齊,一口氣橫推過去一般。
“貴霜這邊士卒不行,不是他們素質不達標,真要說的話,本地的吠舍和首陀羅就素質而言與我們的百姓沒有任何的差別。”手腕三道金紋的張任嘆了口氣說道。
“意志問題,或者說是戰心不足?”徐庶微微頷首,低頭的時候讓張任很難看出徐庶的神情。
“他們不是合格計程車卒,尤其是我們遲早要對婆羅門和剎帝利下手,到時候他們不僅不會是臂助,還會掣肘。”張任搖了搖頭說道。
“拉一批炮灰吧。”徐庶平靜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不容置疑的肅殺,在貴霜坐鎮數個月之後,徐庶原本欠缺的東西以驚人的速度開始補全,而且決心和意志也遠遠超過了當初的水平。
“但是這些炮灰基本不可能對於剎帝利和婆羅門造成衝擊。”張任皺了皺眉頭說道。
“用你的天命指引,該寫一些東西,消除或者覆蓋這些人心中的神佛即可。”徐庶合著眼,但是張任能感覺到徐庶的覺悟。
“這……”張任有些猶豫。
“所有的吠舍和首陀羅都被婆羅門體系影響了,但其中必然有影響比較淺的,別人鑑別不了,你肯定能,覆蓋掉或者消除掉他們內心之中的神佛影響,連他們的觀想的神佛一起滅掉,關將軍和你聯手毀不掉所有的,但絕對能毀掉其中偏弱的。”徐庶雙眼帶著寒光說道。
“我不能保證這種手法會對那些人造成什麼程度的衝擊,哪怕是篩選其中影響較淺的,但是只要有影響,我們用這種方式,恐怕難免造成衝擊,甚至使得他們出現精神問題。”張任神色凝重地說道,殺人不過頭點地,但這種方式……
“我們沒有太多的選擇,而且婆羅門這個體系,瞭解的越深,越覺得無解,唯一有反抗精神的只有一無所有的達利特,但是達利特的素質毀掉了。”徐庶黑著臉說道,他對於這個體系也沒轍了。
徐庶仔細研究過婆羅門的體系,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這是一個嚴密的深化到整個印度文明之中的毒瘤,要幹掉毒瘤的話,和毀了印度重新再造印度人沒有太大的區別。
以至於到後面徐庶也不研究了,他知道僅憑自己不可能搞掉這個體繫了,一層層的管束控制下來,就算是他下手幹掉了高種姓,也解決不了婆羅門體系的問題,而且這個體系天生帶著一種腐化的力量。
甚至以徐庶現在的智慧去思考,如果漢室陷在這個地方,時間久了恐怕連漢室都會受到影響。
生生世世高高在上這種思維實在是太有吸引力了,聖人,以及一些現實的智慧者能明白這一點不太現實,但是對於絕大多數處於正常範圍的人來說,恐怕都希望自己能高高在上。
不是徐庶鄙視漢室的世家,而是他清楚,漢室的世家如果有一天真的有機會變成婆羅門這種統治印度一樣統治著漢室的存在,漢室的世家二話不說,肯定脫掉自己的仁義禮智信的衣裳撲上來。
徐庶確信,深信,這幾乎是人類貪婪的天性,現在看起來局勢大好,世家各個出工出力,那只是因為他們看到了足夠的利益。
說句過分的話,如果當初陳曦畫地圖的時候,不將漢室放在最東邊,致使美洲大陸在最西邊,而是以畫地球的方式去畫地圖,那麼現在世家大概都抱著不勞而獲的想法去美洲大陸吧。
畢竟相比於土地資源不是非常好的安息帝國,美洲可是什麼都有,而且相比於安息現在一片動亂之中還需要平亂的局面,美洲可是除了一些印第安人什麼都沒有,去了就能畫地而治。
甚至以現在漢室的情況,走白令海峽過去並沒有太大的壓力,船什麼的不是問題,沿大陸沿岸過去就好,哪怕西邊有山,有沙漠,但只要世家實錘北美大平原的存在,他們自己就會想辦法過去。
而一旦實錘了那邊之後,說句過分的話,世家腦子有病,跑到安息帝國的屍體上和中亞人拼命,去美洲混日子當一方霸主不也好的很嗎?真比難度的話,從庫頁島到美國也才六千公里,從長安到中亞安息那邊距離同樣,而相比於陸路,水路反倒更快一些。
真要知道了這些,世家怎麼選還用說,實際上在甘石兩家爆出地球是個球之後,荀家,陳家其實已經摸到了美洲的門,而袁家在當初的聯盟之中的發言其實也差直說了。
畢竟四萬裡已經算出來了,靠著原裝地圖,這些人其實已經差不多估摸出來的另一片大陸和漢室的距離,只不過知道的人放棄了而已,一方面是吃到碗裡的才算是自己的,另一方面領頭的都沒胡跑,他們自然也就不會胡跑了。
只是另一片大陸這件事,已經被這些人埋到了心裡,恐怕等到這群人吃飽喝足,力量成長起來他們遲早就會去事實,世家的進取心,怎麼說呢,其實說是貪慾並沒有什麼大錯。
徐庶自然也是清楚各大世家的心態,因而並不想將漢室拖入到婆羅門這個大坑,而改造婆羅門這個艱鉅的任務,徐庶已經基本放棄了,因而到現在,徐庶的思維已經變成了對於廢物的再利用。
張任有些猶豫,而徐庶看了一眼張任,“責任我擔著,恆河這片地方的人口太多,回遷的難度太大,而且可能對於我們自己造成汙染,因而我們只能選擇一代代的消除這種宗教的影響,也就是說這一代人對我而言,已經放棄了。”
張任頭皮發麻,哪怕三天命三計時在手,聽到徐庶這種冷酷的話,都有些發冷。
“有違人倫的話,我一人擔了,好歹我也是主公親自招納的第二個文臣,哦,第一個!”徐庶平靜的看著張任,有些事情必須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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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一章 正在變糟的形勢
到了這種地步,不借用本土力量的話,徐庶也很難再繼續拖住南貴,畢竟對方確實是強的頭大,而漢室本身礙於後勤線的長度,以及兵力投放的難度,短時間內能抵達這裡的都是精銳,而戰場有些時候真的需要大量的輔兵進行配合。
也許在進行戰場突破的時候,精銳所展現出來的優勢確實是非常明顯,但是在防守的時候,規模可能比精銳程度更重要一些,防禦面的廣度,很大程度上影響了對方繞過的難度,畢竟恆河流域不同於其他地方,這就是一個平原。
“好。”張任思慮再三之後還是點了點頭,現在這個局勢他也感覺到壓力頗重,說起來,三計時三天命狀態的張任已經屬於非常接近頂級上將的水平了,但是在這種大戰之中,頂級將校真的沒太大用處。
相較而言,更多的兵力,哪怕不夠精銳,對於現在的局勢也有著相當的好處,炮灰這種東西,雖說很容易崩潰,但是規模夠大,有人領頭的話,所能展現出來的戰鬥力還是不錯的。
“儘快訓練一波這樣計程車卒,我估摸著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貴霜援軍抵達已經是時間問題了,我們當初有些小看貴霜了,初期過於順利的推進,讓我們有些迷失。”徐庶輕嘆道。
當初郭嘉一步步的順利推進,讓這些人都有些過於振奮,認為貴霜也就是如此,結果局勢發展到了現在,徐庶突然發現,貴霜確實是具備將他們橫推出恆河的本錢。
“我會挑選一些比較弱的神佛直接抹消掉,然後使用你說的那種方式。”張任也是果決之輩,而所謂的道德什麼的,在必要的時候,為了自己人考慮,不要也罷。
徐庶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命令傳令兵去通知通知關羽,接下來這件事關乎著他們能不能繼續拖延時間。
張任沒在徐庶這邊久待,交代完之後,快速的離開,很快關羽在收到徐庶的通知後,就趕了過來。
“關將軍,麻煩您過來看一趟。”徐庶拱了拱手說道,按說這件事本來應該是他過去彙報,但是他的時間分配實在是有些過於零碎,事情又多,哪怕是有王累,黃權等人從旁協助,現在也差的相當遠,畢竟剛剛拿下恆河中下游,頗有些百廢俱興的意思。
關羽默默地點頭,沒有說話,如果是其他人可能覺得關羽過於冷傲,對於自己有些輕慢,但是徐庶這麼長時間已經習慣了關羽這種態度,對於徐庶來說,關羽只是天生不善言語而已。
“張文遠將軍率領白馬從開伯爾山口殺入了貴霜內部,這個訊息在之前我們就有收到,但是當時張將軍衝殺的位置和我們過遠,而且就算我們想要接應,也很難做到,但是現在差不多該提前做準備了。”徐庶神色凝重的說道,張遼那一步棋走的相當驚豔。
“文遠嗎?他現在在什麼地方,該怎麼接應?”關羽根本沒有什麼多餘的話,直接開口詢問道。
“不知道,我們發來的情報,有一些是內線的情報,但是白馬義從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等我們收到了這個情報,白馬可能都不在之前那個邦了。”徐庶苦笑著說道,這個是事實。
這也是張遼敢帶著白馬衝入貴霜精華區的願意,因為實在是太快了,快到很多時候被人發現白馬義從,但是等他們組織起來兵力準備白馬義從的時候,白馬義從已經不知道跑到了哪裡去了。
“那我們如何接應?”關羽一挑眉,雙眼半睜的詢問道,關羽對於張遼的感官一直不錯,加之張遼這種孤軍深入的膽魄,和他當初率領一郡走喜馬拉雅山脈南側偷襲白沙瓦有異曲同工之妙,因而原本就對於張遼評價很高的關羽,現在的評價更高了。
“現在張將軍應該還是安全的,白馬義從超乎想象的速度使得貴霜很難捕捉到張將軍的軌跡,也就無從下手,但是這種情況無法維持太久,荀祈那邊最新的情報讓我有些擔心。”徐庶面露慎重之色。
開伯爾山口一戰,巴拉克因為張遼進入貴霜本土一事,受到了重罰,但是當時的局面荀祈哪怕有心想要將巴拉克搞死也無法做到,再加上一些其他捕風捉影的訊息,讓荀祈懷疑巴拉克可能對於自己的身份有所猜測,不過好在有皇室的虎皮,巴拉克不可能真下手。
進而荀祈也猜出來一些其他的東西,那就是那些捕風捉影的東西可能是巴拉克自己放出來的,為的就是等自己出手,對此荀祈略有猶豫之後,放棄了這次的機會,當然這裡面有很重要的一點則是韋蘇提婆一世看起來並不準備重罰巴拉克。
甚至最後都沒有取消巴拉克開伯爾守將的身份,只是降低了對方官職品級,從這一方面的時候,韋蘇提婆一世這個人確實是一個知道輕重的人物,也虧有這個人,貴霜到現在還算平穩。
說起來南貴輸的確實不虧,韋蘇提婆一世這個人哪怕有些時候會上腦,但是在大事上確實拎得清。
將拂沃德放在北邊鎮守邊疆,準許拂沃德從北境抽調山區兵員進行補充,將巴拉克放在開伯爾山口,穩住自家要害。
在蒙康布和塞西家族翻臉直接開片的時候,確定蒙康布的價值後果斷各打五十大板,然後將蒙康布冷藏,但是又怕蒙康布經不住打擊,在放逐的時候給了整整一個軍團的水軍,讓他一直維持著將帥的本錢,不會因此而失去了銳氣。
塞西賽利安更是一早被蒙康布籠絡,再加上阿文德,說實話睜隻眼閉隻眼放著阿文德曾經的手下去找阿文德,甚至允許安穩不辭而別,對此不僅沒有惱怒,還保留了阿文德曾經的職位。
可以說南貴搞不過韋蘇提婆一世是有道理的,這傢伙至少將適合的人放在了適合的位置上,又將真正有能力的人一個又一個的保了下來,並沒有鳥盡弓藏的意思。
南貴能撐那麼久,純粹是因為有一個拉胡爾,而且底子超級厚實,沒這些,就韋蘇提婆一世那一手牌,啟動起來之後,看看之前的情況,幾個月就將南貴的婆羅門挖坑埋進去了。
正因為瞭解到這些荀祈也不好處理巴拉克,甚至連收拾佛沃德都需要找個時機,到現在荀祈基本已經明白了,這些人都是韋蘇提婆一世自己一個個挑出來的,屬於真正的心腹。
一般情況下韋蘇提婆一世絕對不會懷疑這些人,因而就算是荀祈要動這些人,也必須要找一個時機,否則的話,很有可能將自己陷進去,而現在不是一個好時機。
因而荀祈最近的工作已經從肅反換成給徐庶提供內部情報,而徐庶現在拿到的最新情報就是關於張遼和拉胡爾的。
“張將軍那邊,短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但是時間久了,這種東西也是可以破解的。”徐庶嘆了口氣說道,“陷馬坑這種東西其實非常有效,以白馬的速度只要踩到,當場馬腿就斷了。”
“我們有橫鋪戰場的軍略秘術,以文遠的眼力,判斷出什麼時候該使用沒問題。”關羽非常平靜的說道。
“沒用的,這個秘術我們都能破解,更何況創造這個秘術的貴霜?”徐庶嘆了口氣說道,“而且一旦這個秘術被破解,奉孝當年留下來的坑人後手大概也就無用了,戰車這種東西,雖說厲害,但是雲氣鋪路的秘術一旦能被動手腳,那麼戰車基本就廢了。”
關羽聞言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
“不過這個問題不大,要破解這個軍團秘術,肯定要其他軍團才能做到,而能追上白馬的軍團,要不要這個秘術都無所謂,反過來說的話,張將軍只要不直接撞上貴霜的軍團,問題並不大。”徐庶看著地圖上廣大的平原說道。
“也就是說文遠並沒有問題?”關羽一挑眉問詢道。
“這倒不是。”徐庶搖了搖頭說道,“拉胡爾七萬精銳援軍朝著婆羅痆斯趕過來了。”
關羽不解的看著徐庶,對於徐庶跳躍性的思維完全沒弄明白。
“南貴當時收拾拉胡爾的時候各階層七拼八湊,湊夠了六十萬大軍,你說這六十萬人哪去了?”徐庶看著關羽輕嘆道。
然後徐庶不等關羽回答,就像是自問自答一樣看著關羽說道,“拉胡爾是大軍團指揮,如果不管境內白馬,而是將大軍分散曾數萬的規模,不攻打我們現在佔據的堅城,全面鋪開進行作戰的話,我們能守住嗎?或者更進一步的說,我們該怎麼應對?”
關羽一愣,不是在說張遼嗎?怎麼突然說道了拉胡爾的身上,但是想起那種局勢,關羽也是面色凝重,如果拉胡爾將精銳聚集起來,以本部精銳拉住漢軍精銳,然後將雜兵鋪開,進行全面反擊戰,恆河下游基本守不住,到時局勢就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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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急加更通知……
作者下午會加更,就這樣!
下面是推書……
《我奪舍了魔皇》
陳洛陽感覺自己穿越的姿勢不對。
穿越過來,居然把世間最頂尖強者,尊號魔皇的魔教教主給奪舍了。
一般不都是有大能強者出意外,剩下頑強的一縷神魂不散,然後佔據一個底層苦逼少年的身體,奪舍重生,接著一路逆襲,東山再起?
又或者穿越穿到苦逼少年身上,得金手指開啟成神之路?
為什麼我這節奏不對啊。
現在周圍全是大佬,我感覺我快暴露了。
怎麼辦?
線上等。
急!
這作者是寫祖師爺和師兄的那個作者,寫搞笑文和裝X很有一手,我尋思著這書再寫寫應該又會變成二次元,我決定奶一下,好歹還是個大佬啊
《龍珠演義》
我曾經執迷不悟。
我也曾無怨無悔,一路跨過山和大海。
我向往過也害怕過。
我逃避過也勇敢過。
我以為自己平凡如同塵埃,
但是後來我發現,原來我也可以像金子一樣燦爛。
所以你好,孫悟空。
我以為這是你的故事,但其實也可以是我的。
你好,龍珠!
這作者的簡介比我還狠,但是鑑於上一本龍珠寫得不錯,我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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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一章 破綻
“所以我們必須要去接應張將軍啊,相比於被迫開啟一場必輸的全面戰爭,我們必須要先動手了。”徐庶輕嘆道,拉胡爾的能力,率領五六萬真正的精銳拉住他們沒有任何問題,之後就完蛋了。
大軍團指揮在戰場上本身就有一個職責是兌子,在雙方實力佈置存在一定問題的情況下,用上駟幹掉對方的中駟,用中駟幹掉對方的下駟,然後集中優勢兵力幹掉對方的上駟,獲得最後的勝利。
這種做法是戰爭之中最簡單的應用,但是不得不說一句,能在戰爭之中用好這一條已經屬於名將了。
現在漢軍的兵力配置存在相當的問題,據城而守的話,就現在已經將城防修建起來的華氏城,王舍城這些地方,漢室要守住並不是問題,甚至就算是貴霜派遣十倍大軍都很難將之拿下來。
畢竟這個時代,攻城是一個非常困難的問題,就算是有攻城機械,要拿下一座真正意義上的堅城依舊是非常困難的事情,可以說如果選擇據城而守,那麼漢軍可以以逸待勞。
然而恆河流域實在是太平坦了,平坦到不存在所謂的交通要害。
加之現在漢室並不能說是收復了恆河中下游的那些南貴人,如果南貴以正常的規模打過來的話,漢室還能應對。
可拉胡爾如果以拖住漢室主力的方式,然後讓雜兵橫推,以遍佈整個恆河中下游的姿態重新接管那些地方的話,漢室在很短的時間之內恐怕就失去了對於恆河中下游的操控,要全面擊敗漢室很難,但要是換成拖住漢室的話,徐庶也不得不承認,拉胡爾有這個本錢。
甚至說一句過分的話,拉胡爾在兵力足夠,精銳不缺的情況下,以防禦姿態去拉皇甫嵩,皇甫嵩恐怕都會很難受。
關羽很快便也想明白了徐庶的話,確實是這樣,如果拉胡爾拿精銳和自己兌子,然後幾十萬雜兵一擁而上,就算自己能騰出手,又能幹掉幾個人,真遇到了這種情況,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優勢,搞不好真被對方一波全數毀掉。
想到這一點,哪怕是關羽神色威嚴,也難免有些難受,進而更是加深了自己對於軍團指揮的嚮往,如果能再進一步,憑著關羽的武力,哪怕是被人逮住打防禦性兌子的戰爭,關羽也能靠著過人的勇力撕開局面,然而現在糟糕的就在於,做不到。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關羽面色冷淡的詢問道,就像是剛才那番話完全沒有觸動自己一樣。
徐庶點了點頭,關羽就是這一點特別厲害,什麼時候,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都完全不慌,冷漠的神色,在很多時候讓人望而生畏,但是在這種危險的時候,關羽的冷淡面色,足夠讓太多人自然而然的心生鎮定怕什麼,關將軍完全不慌,我們也不用慌。
“很麻煩,首先這是我的猜測,貴霜會不會採用這種戰術還是兩說,但是這種局勢之下,我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抱著萬一的態度去應對這種局勢,肯定沒錯。”徐庶先一步奠定了基調。
“善!”關羽平靜的接受了這個事實,冷傲歸冷傲,關羽的能力還是非常靠譜的,尤其是現在身兼重則,漢帝國擴張的希望就在他的肩上擔著,很多時候,關羽都需要謹慎對待。
“我們現在的兵力絕對不可能對抗幾十萬的雜兵,不是沒有辦法打過,而是我們不可能分成很多路大軍去面對封堵他們,我們的上限大概是三路或者四路大軍,再加上拉胡爾到時候必然會將自家的精銳帶過來,主力會被對方盯死。”徐庶帶著些許的無奈輕聲說道。
荀祈給了徐庶相當詳細的資料,裡面記述了太多關於拉胡爾現狀的,擊敗婆羅門之後,韋蘇提婆一世給了拉胡爾相當的許可權,甚至連北貴的精銳都給拉胡爾放開了一部分。
當然荀祈也說了,這些精銳士卒,沒有一個是禁衛軍級別的,真正核心的精銳依舊在白沙瓦和開伯爾山口,順帶荀祈發了另一個情報,意思是讓漢室在短期別開啟伯爾山口了,因為打不下來。
實際上在之前北冥報送回去的訊息之中,漢室就知道在他們將貴霜削弱到一定程度之前,恐怕開伯爾山口那裡是不可能再碰了。
五個三天賦級別的戰鬥力加一個軍魂,就算是奇蹟軍團帶隊,都不大可能能打穿,更何況,好不容易登臨奇蹟的華雄,現在已經開始了回落,估摸著最多再有一段時間,就徹底跌回軍魂軍團狀態了。
總之開伯爾山口那一次試探之後,漢室已經熄滅了從北方偷襲的想法,轉而開始以正兵應對貴霜北部,想辦法牽制住貴霜的主力,讓關於這邊繼續嘗試,看看能不能開啟局面。
“實際上現在就我們獲得的情報而言,拉胡爾帶領的北貴精銳已經不少了,再算上數萬北貴正卒,以及現在在婆羅斯的尼蘭詹和薩卡拉等人,比精銳規模我軍也就最多佔一些優勢。”徐庶嘆了口氣說道,拉胡爾的安排充滿了畢其功於一役的氣魄。
孔雀軍團,真正的剎帝利武士軍團,槍騎衛,弓騎衛,遊騎兵,突騎兵等等禁衛軍的候補軍團,也就是伽卻裡當時帶的那波人,甚至還有部分的重步兵,再算上尼蘭詹的帕陀甲士,以及拉胡爾麾下以杜爾迦為首的那些將校的本部。
說實話,光是看到這些紙面實力,徐庶的壓力就很大了,畢竟前幾次拉胡爾失敗純粹是拖後腿的拖後腿,施展不開的施展不開,但現在局勢到了這一步,拉胡爾的許可權由韋蘇提婆一世交接的話,以對方的能力發揮出應有的戰鬥力絕對不是問題。
單就這些軍團拉到一起,就足夠和漢室當前在恆河中下游的主力見個高下了,而且以對方的表現搞不好還能贏。
然而這些甚至不是最麻煩的,最麻煩的其實是當初南貴收拾拉胡爾時聚集起來的接近六十萬青壯,這些人才是殺手鐧,畢竟之前婆羅門已經輸了,拉胡爾從婆羅門手上奪走了這部分的力量,而運用在接下來的戰場上的話,這部分力量就非常頭大了。
至少在拉胡爾真刀真槍的和漢室主力對上之後,這些人就徹底沒了限制,不說別的,摧毀現在徐庶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僕從軍體系,然後奪取沒有漢軍主力駐守的恆河還是沒有問題的。
一旦局勢被推進到那個程度,李優等人遷移的百姓就算是進入了恆河中下游也解決不了問題,恆河流域說白了不就是恆河貫穿的地方嗎,只要恆河一線被打通了,貴霜的戰船進來了,關羽就算能成功打退拉胡爾,漢軍也難免要被貴霜的水軍限制起來。
“局勢糟糕到了這種程度嗎?”關羽神色凝重地說說道。
“這就是跨國戰爭最無奈的地方,對方能打總體戰,但是我們因為距離的原因只能投入一部分的兵力,當年李信打楚國,一開始高歌猛進,後面卻一敗塗地,對方能投入的兵力規模遠遠超過我們。”徐庶嘆了口氣,甚是無奈的解釋道。
“該怎麼處理?”關羽也不問其他,直奔主題而去。
“兩個方向,一個是儘可能讓拉胡爾來的晚一些,這也是為什麼我要提張將軍的原因。”徐庶嘆了口氣說道,“白馬義從具備最高的機動力,一天能從這個邦跑到那個邦,中間還能經過一個邦,因而理論上白馬義從是可以對貴霜農業造成相當的破壞。”
關羽點了點頭,這個他能理解,但這樣不夠。
“這種做法有很大一個問題在於,會拉起本國的仇恨,但是局勢到了現在也無所謂這些了,打起來,生死不顧,還在乎這些?”徐庶冷笑著說道,帝國之戰開打之後,徐庶就發現這種戰爭,你不用那些殘暴沒人性的手段,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但這種手法也就只能拖時間,就算是張將軍將貴霜精華區全燒了,其實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婆羅門的失敗者有著太多的糧食,貴霜這種一年三熟的地方,糧食根本就不是問題。”徐庶笑了兩下之後,面色又變的有些不太好看。
關羽點了點頭,這點他們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這地方稻穀一百二十天不到就熟了,而且哪怕是不精耕細作,產量比前些年漢室沒有普及良種的時候還要高一些。
關羽在第一次見到這個情況的時候,終於深刻的理解了李優那句話,天不公,人自取,這真的逼著他們這些種田人發狂啊。
“實際上張將軍就算厲害,也不可能燒掉整個貴霜精華區的糧草,他能讓貴霜減產一半已經很厲害了,但是再多恐怕就不可能了,貴霜不是瞎子,肯定會圍剿張將軍,而白馬義從是可以圍剿的。”徐庶看著關羽,一字一句帶著些許的惱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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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二章 靶子
關羽不解的看著徐庶,他完全不知道徐庶惱怒什麼。
“有人叛變了。”徐庶嘆了口氣說道。
關羽半闔的雙眼猛然睜開,然後帶著些許的殺意看向徐庶。
“誰?”關羽冷漠的說道。
“一個小家族的成員,已經處理了,是荀祈那邊告訴我的,國戰發生了之後,這種事情不可避免。”徐庶嘆了口氣說道。
“已經處理了?”關羽緩緩地收斂了自己的威勢,對於叛國這種事情,關羽的態度一貫都是,發現一個殺一個。
“處理了。”徐庶頷首低頭說道,“而且能這麼快處理也是一個意外,說起來我完全沒弄明白對方為什麼叛國。”
“主動的?”關羽眯著眼睛說道。
“主動的。”徐庶眼底劃過一抹殺意,“主動去告訴貴霜高層如何解決白馬義從的問題。”
“不過還好,他能接觸的物件是荀祈,然後荀祈問完所有的情報之後,面作大喜,順手將他幹掉了。”徐庶扯著嘴說道。
這也是為什麼董昭嘲笑徐庶說是徐庶根本不適合建立情報組織,因為徐庶好不容易在貴霜七拼八湊建立起來一個情報組織,然後安插的人員叛變了,要不是撞到了荀祈,徐庶的整個情報系統就被挖出來了,就這水平,董昭不嘲笑都不行。
說起來印度確實是一個腐化人的地方,尤其是心智不太堅定的傢伙,就比方說徐庶挑選出來的那個青州的老人,安排他以剎帝利的身份進入貴霜,然而不知道受到了什麼誘惑,結果被腐化了。
後面帶著情報投奔了貴霜,希望能謀一個剎帝利的出身,結果一頭撞在了荀祈身上,當時雙方見面的大致的情況是這樣的。
“你說你是漢室安插在貴霜的間諜?”荀祈眯著眼睛詢問道,當時他還以為有什麼重要情報非得以這種方式傳遞,不過隨後荀祈就掐滅了這個想法,絕對不可能。
“是的,我手上有大量關於漢室的內部訊息,而且還有關於如何對付白馬義從的方法,還有我知道漢室在貴霜佈置得情報系統,我希望換一個出身。”在確定了荀祈皇室成員的身份之後,這傢伙將自己所有的底牌都倒了出來。
荀祈雙眼發光,然後虛敲著桌面,直到對面感到壓力頗大之後,才緩緩的詢問道,“這些訊息是你只有你知道,還是別人也知道?”
對方的回答完全沒有出乎荀祈的預料,這就是一個投機分子,逮住機會準備賣掉原本的兄弟然後去謀個剎帝利的身份。
“只有你知道嗎?”荀祈虛敲著桌面看著對方,“我需要一個答案進行驗證,確定真假。”荀祈不慌不忙的說道。
這個回答很符合一個貴霜高層的答覆,於是那個叛徒,決定告訴荀祈一部分內容,而荀祈要了一個他不知道的東西,那就是白馬義從怎麼對付,而對方真的給出了答案。
“白馬義從只適合北方,因為北方苦寒之地下雨很少,但是在貴霜,只要連綿不絕的大雨,白馬義從就會失去速度。”對方告訴荀祈這個答案,荀祈不由得一愣,隨後默默地點頭。
確實,他們都燈下黑了,白馬義從再怎麼厲害,泥漿地裡面要還是能跑起來算他本事,而下雨這個,屬於漢室的專屬能力,不過就荀祈獲得的最新訊息,秘術間也在開發這種更能力,而以貴霜最為完備的秘術系統,打通關節恐怕用不了多久的時間。
“你是間諜這個,除了你以外,還有誰知道?”荀祈得到對付白馬義從的情報之後面露大喜之色,然後開口追問道。
“還有我的隊友。”那傢伙雙眼帶著一抹厲光說道。
“好,你可以走了,以後你就是剎帝利了。”荀祈平靜地說道,而尚且沒明白什麼情況的那個腐化分子振奮的轉身,然後被荀祈一發強弩爆掉了腦洞,而後便被荀祈拖出去餵狗了。
“抱歉,我也是漢軍,而且我很討厭叛徒。”荀祈看著那個無頭屍體冷笑著說道,而後荀祈就加急將情報送了過來,然後怒斥徐庶幹活太糙,居然讓這種人混入到了最核心的隊伍。
徐庶則是無話可說,他也想不到,一個從青州年間就跟隨的中層軍官居然兩三下就腐化叛國了,漢室有什麼幹得不對的地方?沒有啊,二十年這傢伙連吃草都吃不飽,虧得劉備拿下了青徐,這些人才有吃有穿,結果說背叛就背叛,他也是一頭的霧水。
“這種人該殺!”關羽冷漠的說道,但同樣也是一口悶氣,自己麾下居然還有這種人,難道自己對待士卒不夠好嗎?
其實關羽也是想差了,徐庶的情況則是不懂人心,不是關羽對待那個叛國計程車卒不好,而是他想追求更好。
這麼說吧,剎帝利的生活在貴霜不管怎麼說都是貴族生活,而這種生活,在能力不足,又沒有父輩餘蔭的情況下,大多數人一輩子都達不到,而一個人突然獲得了這樣的位置,腦子不清晰也不算奇怪。
反過說的話,荀祈就是另一個教材了,這傢伙混了一個皇室出身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因為荀祈成天想的就是搞翻貴霜,然後裂土分茅,自家荀家也變成國家,然後自己變成堂堂正正的王公貴族。
只能說是心態不一樣,導致結果不一樣。
叛國什麼的對於家大業大,在本國生活的好好的那些人來說當然不幹,絕大多數愛國的人,不僅僅是愛國教育到位的問題,很多時候還有生活狀態,進取心,以及當前位置的問題。
就拿最簡單的一點來說,想往上爬得那些官員,不會以撈錢為核心,而只會以撈政績為核心,竭盡全力的去撈政績,而以撈錢為目標的那些官員,很多時候都處於沒有辦法再進一步的狀態。
目標這種東西還是很重要的,精英份子一般不會叛國的重要原因就在於這些人本身就可進可退、經濟利益也有保證、日常生活水平保持相當水準、再加上政治前途大有希望、自己的行為也有助於國家民族,能看到明確的希望和曙光。
反倒是叛國的話,也就意味著捨棄上述所有的內容去當一個無法回頭、有可能危害自己的國家民族、有可能被清除、並且無法在政治上出頭、只是可能會當一個富家翁而已,這種差距,到底腦子的病得有多嚴重,才能做出來。
反倒是對於社會不滿,對於自身現狀不滿,自覺能力超強,但是沒有獲得應有待遇的人會在有可能的情況下會選擇叛國。
然而怎麼說呢,這種人大都沒有什麼能力,就算是想要賣國,也屬於賣國無門的垃圾,因為上面也說了,選擇了賣國最後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富家翁而已,而被戳脊梁骨,進入不了中層社會,隨時還會被處理掉的富家翁到底是什麼層次可想而知。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而這個本身就已經很低的水平,依舊選擇追逐的話,那原本到底是在什麼水平也就不言而喻了,大概絕大多數都屬於不被社會需要,而又自視甚高的傢伙吧。
“算了,不扯這個了,我回頭將情報系統交給董公仁來處理,這一方面我確實是沒有什麼天賦。”徐庶嘆了口氣說道。
實際上徐庶在這一方面的天賦已經很厲害了,能在六個月之內組建一個情報組織,並且將人員的身份安插到足以接近大貴族的水平,徐庶的能力不言而喻,哪怕是有些急功近利,也足以說明徐庶的天賦。
只是出了點問題之後,徐庶也不想再繼續耗費時間,畢竟事情已經很多了,還不如將之交給專業人士。
“也好,文儒需要多長時間能過來,既然是大規模的雜兵,盾衛和長水相互配合能給我們降低很大的壓力。”關羽點了點頭說道。
“兩個月之內就能過來,現在後方的問題已經解決了,蒙康布被李軍師重創,雖說未死,但是短時間也不可能出現在戰場,我們已經可以在後方安置百姓了。”徐庶翻看了一下情報之後解釋道。
“還有李軍師建了一個靶子,他可能也收到了相關的情報,他將朱羅王朝改成了達利特之國。”徐庶略有敬佩的說道。
李優給徐庶發情報就是通知徐庶傳遞這個訊息,吸引恆河流域的達利特聚集過去,將達利特之國做大做強。
徐庶尋思著荀祈的情報裡面說是拉胡爾的幾十萬青壯都是婆羅門聚集起來的,屬於信仰非常忠誠的那種,因而有這麼一個打婆羅門體系臉的國家,應該會給他們這邊分擔不少的壓力。
李優這一套操作下來,給徐庶的感覺就是一個,石頭裡面李優都能榨出油來,單就這一個國家,就算是有拉胡爾盯著那些青壯,也能分走一半左右的壓力,不過作為代價的話,這個國家可能撐不住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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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二章 隱患重重
李優這種就屬於將對方賣了,對方還誠摯的感謝漢室,有點無良,但是現在徐庶已經認清了帝國之戰的本質,對於這種手法完全不在乎,能少死點自己人,還是少死點自己人比較好。
這算是當前極少數的利好訊息了,漢軍和貴霜在軍勢上存在相當的差距,能靠一些其他手段彌補也是相當不錯的。
只是當前現有的手段並不足以彌補漢室和貴霜在軍勢上的差距,因而哪怕是有一個靶子,也很難真正解決問題。
再說以婆羅門的高傲,要實錘這個靶子還需要一些時間,貴霜那相當混亂的管理體制,要確定這樣一個訊息也是需要一定時間的,所以這一方面難免需要漢室去給貴霜提供證據。
“整體的局勢就是如此,貴霜佔據著一定的優勢,但只要我們熬過這三個月,下一批次的遷徙百姓過來了,李軍師那邊騰出手來,我們這邊就算還有壓力,壓力也不會太大。”徐庶眼底劃過一抹光彩,還是那句話,漢室現在完全是被距離限制住了。
“出兵哪裡?”關羽平靜的詢問道,既然存在壓力,那麼早早宣洩掉一部分也好,而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出兵和對方戰過一場,先行削弱對方的戰鬥力。
“這一次不能動手,一旦動手不管是輸贏,我們恐怕都會陷入被動,我們需要出兵,給對方造成相當的壓力,但是又不能直接攻城掠地,那樣會造成相當的反彈。”徐庶搖了搖頭說道。
這是一個度的問題,現在在婆羅尼斯的貴霜軍團並不多,軍力上和漢室處在相當的水平,只不過漢室更為精銳,加之貴霜將校也都知道內部平亂已經結束,接下來肯定是對付漢室。
因而現在尼蘭詹等人處於全盤防守狀態,不想和漢室死磕,只等著援軍抵達,然後依靠遠超漢室的軍勢將恆河下游平推。
關羽聞言皺了皺眉頭,這是一個度的問題,但是這個度很難把握,再加上現在這個狀態,如果下手稍微狠一些,就有可能讓貴霜反彈,畢竟尼蘭詹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惹急了,絕對會下手,更重要的是,這樣做的意義何在?
“拖時間,外加做出內部那支白馬義從非常重要,不得不接應的姿態。”徐庶就像是感受到了關羽的疑惑一樣,開口解釋道。
“你說是讓人將白馬當成靶子,現在內部消耗時間嗎?”關羽皺了皺眉頭說道,“問題是你之前也說了貴霜在研究相關的秘術,一旦有突破性的進展,文遠那邊就危險了。”
“荀家那邊確定訊息之後,就通知了司馬家,現在應該正在和張將軍他們進行接觸,內部詳細的地圖應該也會交接,並且一旦貴霜真的出現相應秘術,在第一天張遼就會換地方。”徐庶搖了搖頭說道。
白馬義從的短板確實讓徐庶有些擔心,但是荀祈的回覆卻讓徐庶安心了很多,這傢伙明說了,他這邊會派人拖著秘術間的研發,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如果拖不了了,他就會派人先行通知張遼等人,讓他們前往某些絕對不可能下雨的地方。
好吧,所謂的絕對不可能下雨的地方,其實是司馬家的輻射範圍,變天這種能力,驅散異常的天象可比形成異常的天象要簡單得多。
因而真出現了那種情況,就先一步前往那邊,之後轉道就是了,以白馬義從的速度,在道路沒有變成泥漿之前,速度非常有保證,基本上只要提前收到訊息,流竄到其他地區並不是問題。
“拉胡爾會管那些事情嗎?”關羽突然詢問道。
“韋蘇提婆一世有些擔心拉胡爾,所以不得不管。”徐庶笑著說道,貴霜內部的問題雖說被韋蘇提婆一世鎮壓下去了,但還是存在相當多的隱患,而拉胡爾再怎麼說也不是韋蘇提婆一世的心腹、
實際上在徐庶這麼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荀祈終於收到了驚天大料,那就是阿文德死了,馬六甲的千帆海軍終於蓋不住這件事了,只能照實了說,表示阿文德,丘裡確等人在和漢軍的作戰之中戰死了。
說起來荀祈其實並不知道阿文德有多強,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情況下,詳細的資料還是大月氏王族其他成員告訴他的,畢竟阿文德也算是大月氏王族,而且當年的表現堪稱王族的驕傲。
甚至私下裡有人告訴荀祈,阿文德的資質非常好,這次韋蘇提婆一世通知阿文德回來,讓他接手中央禁衛軍的原因其實是有兩個,一個是制衡拉胡爾,韋蘇提婆一世雖說不殺能臣,但是他也會使用某些手法制衡這些人,避免局勢失控。
另一方面則是王族某些宗的宗主偷偷告訴荀祈的,韋蘇提婆一世可能想要讓阿文德繼位,因為現在貴霜的局勢不大好,需要一個銳意進取,而且能力非凡的皇帝,相比而言韋蘇提婆一世的那些兒子都不是什麼優秀的王子,比起韋蘇提婆一世多有不如。
之所以做出這個論斷,實際上在於貴霜到現在依舊保留著一些北方胡人的習性,那就是天子,兵強馬壯者為之,而阿文德回來是作為中央禁衛軍的統領,就韋蘇提婆一世的那幾個歪瓜裂棗的兒子,在韋蘇提婆一世百年之後,能搶過手握中央禁衛軍的阿文德。
那不是說笑嗎?不過這件事王室成員其實是樂見其成的,皇位他們也感興趣,但是局勢到了這一步,必須要先穩住國家,然後才能論及他們自己,而阿文德在他們看來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荀祈當然是不知道這些隱秘了,好在他的情況所有人都知道,左右問了問之後,其他人也就給了回答,然後荀祈大驚,還有四十多連勝的大佬,怪不得韋蘇提婆一世心這麼大,給拉胡爾放權到那種程度。
想想自家親眷裡面有這樣一個人的話,他也敢給外人這麼放權,有阿文德做中央禁衛軍統領,然後手掌軍魂,五個中央禁衛軍,再帶上北貴的正卒,拉胡爾完全沒得反啊。
因而當時荀祈就一個感覺,貴霜這底子厚實啊,真厚實,再加上一些其他的細節,荀祈基本確定了,那些重要職位,以及重要的人員基本不是韋蘇提婆一世的嫡系,就是大月氏安插進去的自己人,從這一方面來說,貴霜也確實是當得起帝國二字了。
確定這些事實之後,荀祈真正的認識到,現在這個大月氏建立的貴霜帝國,要不是南貴那群婆羅門在扯後腿,連種田都不好好種,還總是給大月氏添亂,現在的大月氏就算和漢室有差距,也不會太遠。
古典封建帝國,有糧食那就是爸爸,而貴霜別的可能缺,就糧食不會缺,印度河—恆河平原,超級產糧地,一年三熟,強無敵,要不是婆羅門智障,有些地方寧可荒著長草,也不種田,就算是打持久戰,貴霜也絕對不會缺糧食。
對此荀祈也非常無奈,然而還沒等到荀祈想到什麼挑撥離間的方式,他就收到了最新的訊息,阿文德死了,跟漢軍開戰的時候,被漢軍搞死了,荀祈先是一愣,隨後大喜。
之後果不其然在韋蘇提婆一世的面容上看到了震怒的神色,緊接著甚至都不需要荀祈開口撩撥,其他王室成員已經開始建議韋蘇提婆一世進行換將,將拉胡爾換成其他靠譜的將校。
畢竟一個非嫡系,外帶之前還被韋蘇提婆一世扎心了的傢伙,掌握著這個國家近乎一半的精銳,王室成員確實是不放心。
韋蘇提婆一世其實也不放心,但是他要考慮更多,畢竟臨陣換將本身就是大忌,而之前讓拉胡爾隨便挑選士卒作為婆羅痆斯一線的總指揮,本身就是韋蘇提婆一世對於拉胡爾忠心的補償。
如果在這個時間點將之下了的話,雙方就跟決裂沒有任何區別,甚至如果這麼做的話,還不如直接下手將拉胡爾處理掉算了,至少後者不會留下隱患,畢竟這麼做了之後,拉胡爾這個人就不能用了。
可現在有一個非常大的問題在於,能進行這種大規模指揮的將校已經非常少了,哪怕是在貴霜也沒有多少,幹掉了拉胡爾,連個替補人員都沒有。
韋蘇提婆一世又不是那種蠢貨皇帝,他對於貴霜這國家還抱著其他的希望,自然不想在阿文德完蛋之後,將自己的另一根臂膀也砍掉,哪怕這跟臂膀有著這樣、那樣的問題,但總好好沒有臂膀。
最後韋蘇提婆一世還是鎮壓了王室成員想要召回拉胡爾的想法,甚至特意下詔去安撫拉胡爾,讓他安心對敵,不要管後方的事情,他這邊會解決,作為將軍,只需要處理好戰爭的事情就好了。
然而以荀祈的眼光去看的話,韋蘇提婆一世心中大概是留了一根刺,只不過現在受限於局勢,不得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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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二章 搓不出來
什麼時候引爆了這根刺,雙方連帶著這個國家大概都會受創頗深,尤其是司馬彰那邊在得得荀祈的密報之後,已經暗搓搓的將這個訊息發給了拉胡爾。
沒錯,做了大死,連貴霜唯一一個三天賦超精銳的具裝鐵騎都給搞昇天,將韋蘇提婆一世看好的前禁衛軍統領蓋文弄昇天,之前還暗搓搓的串聯反動婆羅門搞事的司馬彰已經成功洗白了。
順帶一說,在洗白的過程之中,司馬彰神奇的將自己沙門的身份給洗成了婆羅門,而且還成為了其中傳承較為悠久的那種,總之靠著一系列的手段,這貨成功給婆羅門埋了一個雷。
韋蘇提婆一世則是接著這個機會,收納了以司馬彰為首的那一部分婆羅門,現在婆羅門勢力已經被大月氏搞出來了一個裂縫,內部出現了問題,司馬彰則是藉著這個機會開始搞自己的小團體。
總之相比於荀祈因為身份日重,已經不能隨便出手,司馬彰這邊終於騰出手來了,有了大量可以發揮得餘地。
從這一邊來說的話,陳荀司馬三家確實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配合,荀家衝在最前面,靠著自身的智慧摸出一條路,然後司馬家一路苟苟苟,等待時機,而陳家則全程站臺,當作局外人,實際上死死地盯著局勢,避免其他兩家真跳到坑裡面去。
可以說這次平亂能這麼快結束,對於婆羅門的清算也沒有之前說的那麼喪心病狂的主要原因就有一條在於,拉胡爾問計的時候,遠在北方的阿剎乘為了顯示自己的存在感回了一句,國主不見獅群之中奪取公獅地位的幼獅嗎?
韋蘇提婆一世思慮之後,深以為然,於是裝作大度的樣子沒有清算,轉而讓倒向自己的那部分婆羅門開始撕咬那些守舊派。
司馬彰當然是急先鋒啊,他明面上咬的最狠的同時,還默默地拉對面的婆羅門進入自己這邊,一副身在曹營心在漢的狀態,不過司馬家本身就很擅長搞這種事情,估計用不了多久,守舊派的婆羅門成員就應該發現司馬彰其實是他們自己人了。
總之司馬彰現在終於是上路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籠絡更多的婆羅門成為自己人,甚至司馬彰已經想好再過兩三年,自己婆羅門-韋蘇提婆一世雙面間諜一事就會在一些人眼中暴露出來,不過沒有什麼,暴露了這個才能讓自己隱藏的更深。
你以為我是雙面間諜,不不不,其實我一直都是漢臣,陪你們玩遊戲而已,嘿嘿嘿。
總之司馬彰現在就開始到處挖坑埋線,等著某一天將貴霜生生埋進去,而荀祈那條線,不到萬不得已,接下來基本不會動了,主要動的會是司馬家的這條線。
“你是何人?居然敢在行軍途中進行窺伺!”沙魯克從叢林裡面揪出來了一個窺伺者冷冷的說道。
被抓出來的那個青年人看了看沙魯克不說話,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後張開,沙魯克看了一眼面色一驚。
之後左右看了看,帶著這這名年輕人朝著中軍走去,這件事他沒辦法插手,能用這種啞巴的人,不是他該接觸的,這麼多年,他也聽從過上層有著這樣的傳信人,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
很快沙魯克帶著青年人來到了中軍,拉胡爾正在研究該如何練兵,見到身為先鋒的沙魯克,拉胡爾不由得皺了皺眉,“沙魯克,可是前軍遇到了什麼突發事件?”
沙魯克指了指那個青年,拉胡爾一挑眉,沒見過,但是接下來看到對方緩緩張嘴,空空的口腔,拉胡爾不由得雙眼一冷,這是婆羅門的信使,他應該已經和婆羅門決裂了,對方來找死嗎?
“殺了!”拉胡爾沒有多話,也沒心思聽對方的,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而且韋蘇提婆一世也給與他足夠的尊重,哪怕是當時雙方鬧得有些不開心,但這七萬多精銳,以及接近六十萬的青壯,就足夠說明韋蘇提婆一世的誠意了,因而拉胡爾也不想橫生枝節。
婆羅門能開出什麼樣的誠意拉胡爾並不知道,但是拉胡爾並不去聽,有些事情不聽的話,就不會動心,而不會動心,就不會影響自己現在做出的判斷。
沙魯克愣了一瞬間,然後沒有問任何的理由,直接下手幹掉了那個人,之後便離開了。
拉胡爾看著死在一旁的那個青年人,冷笑了兩下,“哼,婆羅門這群人啊,真的是不知悔改。”
“加速行軍。”拉胡爾下令道,他這次是真打算畢其功於一役。
“將軍,您這段時間一直圍繞著象兵幹什麼?”杜爾迦有些好奇的詢問道,最近拉胡爾總是在圍繞著象兵進行觀察。
“我在觀察天賦,你知道嗎?其實現在有一種非常簡單的方式能輕易擊敗漢室,管他是伽藍神,還是什麼漢室猛將,都不是問題。”拉胡爾拍了拍大象的鼻子,帶著些許的思慮說道。
“什麼方式?”杜爾迦一愣,他現在和漢室的仇恨也不淺了,畢竟他的戰友,他的兄弟都有被漢軍擊殺的,到現在他的神佛加持的深化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了曾經,然而面對漢軍他還是沒有把握。
漢軍確實是強大到讓杜爾迦必須要謹慎應對的程度,沒想到拉胡爾這麼快就想到了應對的方案。
“觀察戰象啊,我在想我當年到底是怎麼訓練出來無畏天賦的。”拉胡爾甚是無奈的說道,“漢軍和我們最大的不同就在於漢軍兵少,而我軍兵多,但同樣我們最大的劣勢也在這裡,我們的兵都是雜兵,甚至連一天賦的正卒都沒有多少。”
杜爾迦晃了晃頭表示認同,貴霜不缺素質合格的青壯,但確實是缺精銳的正卒,如果能訓練成為一天賦的話,省很多事情。
“實際上戰爭規模上升到這種程度之後,普通的一天賦意義已經不大了,因為這麼大規模的戰爭,一旦潰敗,那誰都拉不回去,一天賦的精銳直接會被倒卷崩盤,雙天賦也最多是保證自己不崩。”拉胡爾輕聲的說道,“而組織力崩了,那就全崩,兵敗如山倒便是如此。”
杜爾迦靜靜的聽著拉胡爾的講述,並沒有打斷拉胡爾的話。
“我尋思著如果有一種讓軍團不會崩,或者崩的慢一點的天賦,配合上的指揮能力,以漢室現在在恆河下游的兵力,肯定是不夠我們打得,而這種天賦便是無畏。”拉胡爾有些沉悶的說道。
“雙天賦您不能穩定搞定我倒是知道,一天賦的話,就算是我花費時間也應該能完成的。”杜爾迦不解的看著拉胡爾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原本我的想法就是將五六十萬士卒整肅一下,如果能成就無畏天賦的話,我就多花半年時間,半年後和漢室開一個決戰,到時候就算他們兵力更為齊備,六十萬無畏士卒,在我的指揮下足夠拖死他們了。”拉胡爾嘆了口氣說道。
拉胡爾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結果現在情況是拉胡爾自己訓練不出來這個天賦,實際上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將校都訓練不出來無畏天賦,就算是皇甫嵩作弊出天賦,也和真正的無畏天賦有著本質性的差別。
這個天賦首先要將帥自己無所畏懼,沒有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膽魄,不管你怎麼搞都搞不出來,就算是皇甫嵩那種作弊的方式,十四組合那種抄襲的方式,最後出來的玩意兒都是畫虎畫皮難畫骨。
拉胡爾當年自己給孔雀的象兵搞出來了無畏天賦,現在讓拉胡爾再重新去搞,沒有當年那種奮死而戰,向死而生的氣魄,拉胡爾怎麼搞都搞不出來。
要知道當年孔雀的象兵一開始是沒有無畏天賦的,後面是拉胡爾懟人差點翻船,然後死戰絕地反撲,將對方錘死才出的。
畢竟當年那個蹭阿文德熱度的北貴名將,好歹也是走唯心唯我邁出最後一步的,拉胡爾錘他的時候也真的是爭命的狀態,結果現在回過頭來,拉胡爾發現自己死活搞不出來無畏天賦。
都別說無畏象兵了,就是無畏士卒他都搞不出來,拉胡爾表示這可真是扎心了,要能搞出來,他現在就蹲在這裡,搞上半年,半年後給這幾十萬人上了無畏天賦,能乖乖聽他指揮,手動八十條指揮線,水陸並進搞死漢室絕對沒有問題。
然而現實是拉胡爾在第一步的時候就卡住了,他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完成無畏天賦,這個計劃到現在已經廢棄了大半。
“那訓練其他的天賦呢?”杜爾迦雖說不太明白為什麼拉胡爾一定要追求無畏天賦,但是這個天賦出不了,可以出其他的啊。
“其他天賦不大可能,除非是士卒本身就很合適,否則短時間不可能出天賦的,無畏天賦好像和其他天賦有些不同,能很快成型,而且極快的轉化成戰鬥力。”拉胡爾甚是無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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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二章 一劍斬殺
拉胡爾也想啊,但是你想想于禁花了三年年才訓練出來十幾萬一天賦,拉胡爾的練兵可能還沒有于禁水平高,好歹于禁可有作弊篩雙天賦的能力,勉強也算穩定,拉胡爾可連穩定出雙天賦都做不到,因而幾十萬青壯,完全沒有辦法轉化成正規的戰鬥力,只能作為炮灰!
這就很無奈了,明明有正確的運用方式,結果礙於現在的情況只能用最糟糕的手段,更糟心的在於,他已經發覺了正確的道路,但是這個條道路居然因為自己的能力問題,走不通。ranw?enw?w?w?.ranwen`com
“我當年到底是怎麼訓練出來的無畏天賦?”拉胡爾頭大不已的說道,他現在已經完全想不起來這個天賦是怎麼回事了。
印象中當年就是打著打著就成了,鬼知道為什麼當初自己開著天眼通會被對方摸到身邊,最後差點翻船了,奮死一搏將對面反殺了。
之後就出來了一個無畏天賦,要說的話,拉胡爾自己都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象兵這種兵種在孔雀王朝的時候就是有的,但象兵的弊端也非常的明顯,大象的膽子並不大,一旦被衝擊,很容易將己方波及,到時候一旦失控,還沒將對方搞死,己方可能就吃了踐踏。
因而早期的象兵相對而言是很好擊破的,而當象兵出了無畏天賦之後,那就非常恐怖,屬於戰場殺戮武器這個級別了。
拉胡爾以前沒時間思考這個,但是現在回過頭來想想,才發現自己當初搞出來的這個天賦很神奇啊。
畢竟和其他天賦相比,無畏天賦只要成型就會將戰心和意志直接轉化為戰鬥力,更進一步的加強己方的戰鬥力,而且相對而言成型也比較快捷,不需要花費太多的時間打磨。
算是能完成,就能速成戰鬥力的一種代表,而且相比於無畏天賦帶來的戰鬥力加強,實際上對於拉胡爾而言,這個天賦帶來的指揮加成對於他更有意義一些。
和漢室的作戰,拉胡爾不怕損失,也不怕對方實力強,就怕韓軍一個爆發,他們這邊的戰線直接崩潰了。
要是遇到這種情況下,就算拉胡爾是一個大軍團指揮,也沒辦法繼續在作戰下去了,自古以來能以雜兵作戰的大軍團指揮,對於局勢的判斷都有著極高的水平,能在發揮出軍團應有戰鬥力的同時,判斷出己方戰線的承受上限,以及對方戰線所能爆發的極限。
這三個能力大軍團指揮只要有一個,基本就能打的對方束手束腳,有兩個,就算遇到不可力敵的敵人,基本也能全身而退,有三個的話,那就是韓信那種開掛名將了。
很不幸,拉胡爾雖說也算是頂級大軍團指揮,想要做到這種事情還差得遠,自然需要一些其他的輔助,而無畏天賦就是一個非常不錯的輔助,然而搞不定。
“要不我們從軍團裡面找適合的青壯,畢竟有五六十萬人,找一找的話,篩出來十萬左右素質合適計程車卒,緊急突擊一番的話,應該是可以訓練出一部分正卒的。”杜爾迦也沒什麼辦法,只能提一個建議,相對而言,這個建議並不算錯。
“那樣不行,漢室的實力過於強橫,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漢室在最近應該正在往恆河中下游調兵,如果拖得時間太長,我們到時候就算是下手,也未必有成果。”拉胡爾略有些嘆息的說道。
局勢不能說是糟,但確實是在惡化,漢室早期的棋路走的太好,導致現在貴霜一步慢步步慢,而頂級智者和頂級統帥都有著相當的戰略思維,到了現在他們都很清楚,如果按照漢室的棋路繼續下棋的話,不過是飲鴆止渴,現在必須要想個辦法了。
竺赫來和拉胡爾雖說鬧得非常不高興,但是竺赫來還是將該說的告訴了拉胡爾,而拉胡爾又不是蠢貨,將竺赫來打發之後,也開始思考如何應對漢軍的問題。
可惜沒有竺赫來那種智慧,拉胡爾果斷髮揮自身的優勢,那就是翻棋盤,既然在棋盤上下棋已經陷入了你們漢室的套路,那麼不如將棋盤直接扣到你們漢室的臉上,然後當場開始真人互毆。
對於戰爭什麼的拉胡爾還是有點自信的,除了就剩不知道一口氣還是兩口氣,但就是不得死的塞西老爺子,以及不知道死哪裡去的阿文德,阿文德自負絕對是最強的,只要沒人扯後腿,他上手翻桌子還是有把握的,而現在他就處於翻桌子的計劃中。
“算了,杜爾迦,你繼續整肅那些青壯,將裡面合適的都選拔出來,編入到精銳軍團之中加強訓練,無畏天賦既然出不來,那就先出其他的精銳提高己方的戰鬥力。”拉胡爾雖說也知道其他天賦並不能解決漢室和貴霜之間戰鬥力的問題,但有總好過沒有。
杜爾迦晃了晃頭之後便離開了,留下拉胡爾一個人在研究孔雀。
“去給我將庫斯羅伊找來。”隔了一會兒之後,拉胡爾決定還是再掙扎一下,命令麾下士卒去找庫斯羅伊。
很快庫斯羅伊就趕了過來,對於拉胡爾他還是非常敬佩的,在當初那種危險的局面之下依舊沒有後退一步,而且對方也確實是說到做到,並沒有在戰爭結束之後打壓庫斯羅伊以及其麾下的賤民軍團。
“將軍!”庫斯羅伊欠身施禮道。
“你麾下的軍團訓練的如何了。”拉胡爾隨口詢問道。
“已經完成了第二階段的訓練,士卒的素質已經有了大幅度的提升,接下來只要再磨練一二,應該能突破極限成為雙天賦。”庫斯羅伊非常正式的回答道,在他看來拉胡爾給了他們曙光,讓他們有了成為人的價值,自然在有了機會之後,所有人都在努力奮進。
“很不錯。”拉胡爾心中一動,他也沒想到這些傢伙居然能成為雙天賦,在貴霜雙天賦計程車卒在待遇等各個方面都遠超正卒,哪怕是被上面打壓了,一般也不會太過分,沒想到庫斯羅伊給了自己這麼一個驚喜,多一個雙天賦也不虧。
說起來本來達利特就算是再怎麼努力都不可能成就雙天賦的,因為他們的素質實在是太弱太弱,一天賦幾乎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然而庫斯羅伊算是另闢蹊徑規避了初期素質問題。
靠著吞食的天賦,從各種東西之中榨出營養補全自身的根基,而且庫斯羅伊認為這個吞食的天賦,可以繼續發展,變成從大氣,從天地精氣之中汲取營養,汲取能量,強化自我。
總之一路磕磕絆絆,庫斯羅伊到現在是真的給達利特摸出來了一條路,曾經的苦難和經歷全部化作了庫斯羅伊的營養,讓他竭盡全力的汲取一切的智慧,瘋狂的成長了起來。
“你的資質很好,我這邊有一些東西需要你來搭把手,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拉胡爾緩緩的開口說道,庫斯羅伊確實是一個人物,如果生在大月氏王室,現在說不定直接就是一個沒有內心缺陷的阿文德,資質這種東西有時候真的不講理。
“能幫到將軍是我的榮幸。”庫斯羅伊非常誠摯的說道,他和拉胡爾現在還沒有絲毫的衝突,依舊將拉胡爾看作自己的希望,自然在拉胡爾需要幫忙的時候,竭盡全力的出手。
拉胡爾開始詳細給庫斯羅伊教導天賦分化的概念,雖說這方面拉胡爾只是一個二把刀,但是不得不說就算是二把刀的拉胡爾,也比這個世間絕大多數根本不懂這玩意兒的人厲害的太多太多。
庫斯羅伊勉力的將所有的內容記下,然後拉胡爾便打發庫斯羅伊繼續去管理麾下士卒,之後將沙魯克的先鋒換成庫斯羅伊,這個倒不是賞賜或者其他,只是拉胡爾的一種慣用手法,他行軍的時候,先鋒是輪換的,作戰的時候才會有真正的先鋒。
這樣輪換的方式使得就算有人針對也很難確定對手,進而也能讓大軍更為安穩,而庫斯羅伊在次日便作為先頭部隊走在最前面,並且在一邊行軍的過程中,一邊嘗試著訓練新的天賦。
“出來!”庫斯羅伊冷冷的說道,他感受到了窺伺的目光,鎖定了位置之後,見到了一個青年人打著手語,庫斯羅伊一愣,他和沙魯克都是賤民出身,對於這種事情都是捕風捉影的知道一些,因而看著這個青年人庫斯羅伊有些不知所措。
之後庫斯羅伊還是帶著這個青年人去了拉胡爾的中軍。
“哦,庫斯羅伊,可是有了什麼進展了?”拉胡爾眼見庫斯羅伊帶領著一個年輕人過來,有些好奇的說道。
然而庫斯羅伊還沒有說話,對面那個青年人就開始打手語,拉胡爾臉一黑,抬手一道劍光,直接將那個情人砍成兩半,庫斯羅伊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拉胡爾,這是什麼情況,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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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二章 批次發黑鍋
“不是你的問題。”拉胡爾安撫了兩句,看著地上分成兩半的屍體雙眼一冷,這是有人要給自己挖坑啊,一而再,再而三的這麼幹,說不說話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沒有人看到婆羅門和自己聯絡。
肯定有,拉胡爾可以保證,韋蘇提婆一世要是沒安插人才是怪事。
帝王心術這種東西,除非是暴強的那種皇帝可以不學,其他的都難免需要接觸,拉胡爾被婆羅門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壓早已不再是之前那種政治白痴,婆羅門這是挑撥離間啊!
庫斯羅伊一頭霧水的離開了,而拉胡爾則是面露思慮之色,婆羅門一而再的接觸自己,都被自己斬殺了,而這一幕也必然落在了韋蘇提婆一世的眼中,該表露的忠心也表露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韋蘇提婆一世的反應,但願對方不要讓自己失望啊。
拉胡爾一直覺得自己缺少一個真正信任自己,缺少一個能讓他將自己所有的潛力釋放出來的勢力,韋蘇提婆一世在拉胡爾看來已經接近他想要的君主了,只是不知道這種到底是偽裝出來的,還是……
次日又來了一個,沒說的,就地斬殺,然而第四天還來,完全是一副不把訊息送到決不罷休的氣勢。
“將軍,要不見一見吧,已經殺了八次了,我看這情況您不見一見的話,怕是後面沒完沒了了,婆羅門並不在乎這些人命啊。”杜爾迦少有的勸說道,實在是這種行為過於反人類了。
拉胡爾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點了點頭,連殺了八個,拉胡爾也能感受到對方那種誓不罷休的氣勢,更何況就算是表忠心也該夠了,見一見的話,問題不大,畢竟是在自己的軍營,封鎖訊息還是沒問題的。
就在拉胡爾決定見對方的第二天,傳遞訊息的人再一次出現,和以前並沒有什麼區別,還是啞巴,這一次拉胡爾封死了訊息的傳遞,然後讓那麼啞巴進入了中營,身邊都是自己的親信,可以保證訊息絕對不會外洩,然後拉胡爾得到了令他頭皮發麻的訊息。
“阿文德死了?”拉胡爾悶哼一聲,這個訊息確實是鎮住了拉胡爾,瞬間拉胡爾就知道自己處在了某個政治漩渦之中。
看著啞巴繼續在紙上書寫的內容,拉胡爾皺了皺眉頭,將整張草紙震成粉末,但是那些話卻記在了心中。
杜爾迦這種有著相當政治頭腦的人這個時候清楚的知道國內局勢失衡了,韋蘇提婆一世之前敢這麼放縱拉胡爾,一方面是因為拉胡爾在上一戰確實是表現得很忠誠,而且也確實是受了委屈,但其中更重要的是另一方面,也就是皇室有足夠的力量制衡拉胡爾。
不管阿文德在不在國內,只要他活著,只要他還是大月氏王族的一員,那麼當代國主的一封律令就能將之召回來,人的名,樹的影,杜爾迦也是經歷過南北戰爭的,自然知道那位實力極強。
瞬間杜爾迦就想了很多,可是腦子卻像是亂麻一樣,完全了理不出來一個由頭,只能面帶驚容的看著拉胡爾。
“繼續前進。”拉胡爾平靜地說道,“就當什麼都不知道,陛下一日不召回我等,我等的任務就是擊退漢室的來犯之敵。”
【阿文德死了嗎?切,就這麼死了,真無趣。】拉胡爾心下帶著些許的嘲諷,但是又不由自主的心生悲涼,莫名的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未來必將遭遇的結果。
維卡斯等人聞言皆是點頭退了出去,唯有杜爾迦猶豫再三還是留了下來,看著拉胡爾沒有說什麼。
“將軍,我們要不要……”杜爾迦是一個聰明人,否則也不至於讓拉胡爾當作左右手培養,相比於其他的將校,杜爾迦在極短的的時間內分析出來了局勢,有些猶豫的給拉胡爾建議道。
“不了。”拉胡爾無比平靜的說道,那種近乎沉寂的平靜讓杜爾迦有些發寒,這種表現意味著拉胡爾已經下定了決心,絕對不會回頭。
“可是這樣的話,您接下來會很被動的。”杜爾迦勉強開口勸誡了兩句,結果卻被拉胡爾回望的眼神所打斷。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我又豈能會對婆羅門低頭。”拉胡爾就像是想通了什麼一樣灑脫的說道,“人生在世不過是幾十年,之前蹉跎了那麼久,再回首我也已經步入暮年,趁著這最後的時光,讓我也最後恣意一次,不枉費梵天大神讓我降世走著一遭。”
杜爾迦欠身施禮退了出去,他知道拉胡爾已經做出了最後的決定,他再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了,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內心深處在拉胡爾做出不妥協這個想法時候,心生雀躍之感,也許是婆羅門的壓迫,也許是對於拉胡爾的祝福,終歸杜爾迦說不出勸服的話啊。
等到杜爾迦走了之後,拉胡爾對著武器架一招手,佩劍落到了他的手上,伸手抓住劍柄,燦爛的輝光之中倒影出拉胡爾花白的髮絲。
“罷了,忌憚也罷,畏懼也罷,我是不想回頭了,讓看到那句話的人啊,我也不想追究了,這國能救則救,不能救就算了,我拉胡爾活著這一世,至少這一次定要盡興!”拉胡爾雙眼爆發出讓人驚懼的光彩,原本身上的頹色盡去。
大勝一場,以現在的情況怕是必死無疑!
大敗一場,以現在的情況恐怕會被冷藏!
唯有平局不勝不敗,可能有一線希望,再要麼就如那張紙上所言的那般,投了漢室,然而這種事情拉胡爾根本不想去做,倒不是因為發自內心的熱愛這個國家,而是無趣。
投了漢室又能如何,還能掌兵縱橫天下?既然不能,要這一身積累又有何用,戰吧,神也罷,考驗也罷,皆是無所謂了,接下來的政治漩渦愛怎麼怎麼吧,全看韋蘇提婆一世的選擇,至少這一戰,拉胡爾準備戰到自己心滿意足。
摩陀羅城中,司馬彰在確定拉胡爾收到訊息之後,將剩下知道訊息的人情報人員全部斬草除根,反正又不是自己培養出來的,殺起來一點都不心疼。
拉胡爾會是什麼樣的心態,司馬彰非常清楚,尤其是最後那句話,更像是一個釘子,現在確實是沒有半點成功的可能性,但是接下來,拉胡爾打贏就有成功性了,打輸了這步棋廢了也不虧,只是幾個人頭的事情,更何況,拉胡爾這件事做的可不是天衣無縫啊。
【讓人將訊息發到白沙瓦,然後留中不發就可以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醞釀醞釀,這一戰且看著,輸也罷,贏也罷,最後我們肯定不虧。】司馬彰冷笑著說道,貴霜這個局勢失衡的好啊!
就在司馬彰尋思著埋坑的時候,陳忠那邊給發了一個訊息,是關於北方叛亂的情報,很明顯暗示著由司馬彰遞上去。
實際上陳忠很清楚,這個情報由司馬彰遞上去完全沒用,因為司馬彰是南方婆羅門,有著很明顯內鬥和攀咬的嫌疑,這個東西送上去的結果也必然是留中不發。
甚至就算是韋蘇提婆一世看到了也不會過多關注,但是要扳倒某些人就不得不依靠這些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手段,要砍翻以竺赫來為核心的韋蘇提婆一世心腹,只能靠著這樣埋坑的手段。
因為現在不管是陳忠,還是荀祈,亦或者司馬彰都注意到了一些細節,那就是憑著之前那些玩意兒,想要扳倒竺赫來,完全沒可能,要將竺赫來幹翻,那真的不是其他人出手能解決的,唯有韋蘇提婆一世親自出手才能解決問題。
然而就現在積累的這點隱患,韋蘇提婆一世最多是呵斥兩句,所以要挖垮貴霜帝國的根基還需要一些時間。
“發,繼續發,我照著這個開始製造細節,瑣羅亞斯德教派也不放過,人人都有份,各個少不了,搞起!”司馬彰收到訊息之後毫不猶豫的覺得製造假訊息。
反正到時候肯定是被留中不發,還不如多造一些假情報,給北貴每一個派系都扣一個屎盆子,到時候等韋蘇提婆一世出現信任危機,不得不查證的時候,這些被扣了屎盆子的難免會被波及。
退一萬步講,韋蘇提婆一世在那個時候還能保持冷靜,沒有將問題擴大化,司馬彰就不信到時候對方心裡還能沒有一個疙瘩?
於是當天司馬彰就加班加點的開始編造這些假情報,依靠著最近對於貴霜各大派系的梳理,以及司馬家政鬥能力滿級水平的想象力,司馬彰只花費了一夜的時間,就將這件事編的有鼻子有眼。
“嘖嘖嘖,不錯,至少沒有什麼大毛病,人人都有,回頭爆出來這個東西,還能拉攏一把婆羅門的守舊派,說起來當瘋狗的感覺真好啊,誰都可以咬,就算是比我強得多,也不會特意來招惹我。”司馬彰略有得意的自語道,批次發黑鍋的時代來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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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三章 搬家的想法
司馬彰瘋狂的發黑鍋,反正這傢伙直接抱著給所有人發一個黑鍋的想法在編故事,不過由於司馬家極其可怕的政鬥經驗,司馬彰手寫亂編的東西,居然還真是有鼻子有眼,再加上寫的模糊,搞不好仔細去查的話,說不定真的能查到一些東西。
然而並沒有什麼鬼用,司馬彰瘋狗一樣的攀咬並沒有解決任何的問題,他發的那些東西都被白沙瓦那邊扣住,留在那邊並沒有查證的意思,甚至那些訊息比較靈通的都是知道了這件事,心下都莫名有些嘲諷,婆羅門這是越活越回去了。
婆羅門是不是越活越回去,陳忠是完全不知道,但是司馬彰批次編製出來的黑鍋卻給陳忠提了一個醒,讓他一直查證卻沒有查證出來的東西有了一個眉目。
之前完全是沒有往自己身上想,現在被司馬彰將這件事點破了,陳忠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好歹自家也是政鬥技巧max的大佬,之前因為一些立場問題都沒有反應過來,現在司馬彰都亂丟黑鍋,扣到他們頭上了,陳忠還能反應不過來?
說笑呢那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這話是有道理的,但是對方都捅出來一個窟窿了,陳忠還能繼續當作瞎子看不到問題。
原來北貴真的有二五仔,而且二五仔居然是他現在控制的瑣羅亞斯德教派,簡直溜溜溜,反正想明白之後陳忠就是這麼一個感覺。
至於說擔心什麼的完全沒有,黑鍋這種東西老陳家背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跑到貴霜來繼續背黑鍋,也可以說是應有之理,反正只要不出事,黑鍋背了就背了,更何況上次那封信,可是讓瑣羅亞斯德教派化被動為主動了,怕什麼怕?
不過司馬彰胡亂發黑鍋確實是鎮住了一批人,畢竟司馬彰的故事編的有鼻子有眼,又符合套路和人心,寫的確實是模糊,但是架不住有人代入啊,加之某些傢伙心中有鬼,在司馬彰這麼捅出來這件事之後,瑣羅亞斯德教派的高層就有些驚懼了。
完全不知道一個婆羅門是怎麼得到這些東西餓的,甚至有人提出了將司馬彰暗殺掉這種不靠譜的言論,然後陳忠是教宗啊,最終方案肯定要過陳忠,這種命令能過去?
當然是過不去啊,甚至不僅不讓殺司馬彰,陳忠還一副平靜的安撫著自己的手下,表示叛亂什麼的我們瑣羅亞斯德教派有幹嗎?完全沒有啊,你們有證據嗎?沒有啊!
既然這樣有什麼好怕的,再說第一個捅出來這件事還是我們,那個叫司馬彰大概是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然後到處亂搞吸引注意力,這個時候去殺人,你們是豬嗎?
一番呵斥之後,這群人發現自己確實有些蠢,這個時候完全不能殺人,就算是要胡搞,也需要選擇一個正確的方式,而且陳忠說的非常有道理,這件事第一個捅出來的人使他們瑣羅亞斯德教派。
在這種情況下,最先有準備的他們肯定能洗白,而且這個時候誰動司馬彰,誰就有嫌疑,哪怕那些東西都是司馬彰胡編亂造的,但是有鼻子有眼,就算是被留中不發,可要是司馬彰被搞死了……
說不定就要被拉出來溜一圈了,而且到了那個時候,誰先動手肯定先查誰,還不如像現在這樣看熱鬧,反正他們瑣羅亞斯德教派有護身符完全不慌,再怎麼說這件事也是他們先捅出來的,到時候就算是查也查不到自己的頭上。
“看熱鬧吧,還有儘可能別讓那個叫做司馬彰的出事了。”陳忠隨意的下令道,“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派上幾個去保護一下那傢伙,現在他死了動靜不夠大,再等等,等這個坑挖的足夠大了,我們有鐵證的時候,送他去見邪神梵天。”
一群手下皆是敬服的看著陳忠,不管怎麼說陳忠的腦子在內鬥的時候都屬於點滿來的狀態,簡直爆炸。
至少像是現在貴霜這種魚腩局各奔攔不住陳忠的,三兩下陳忠就佈置了很多的東西,畢竟瑣羅亞斯德教派也是一個大教,至於說初期教派之中的守舊勢力什麼的,完全不是對手……
還是那句話,上戰場砍人,出謀劃策做大局勢的戰略這些陳忠最多算是二流頂尖,但是換成內鬥,像老陳家,司馬家這種簡直是內鬥等級滿級,因而這幾年陳忠加大對內鬥爭的出力,將那些不聽話的全部鬥倒了,至於自己完好無損。
現在整個瑣羅亞斯德教派已經團結在了以阿剎乘教宗的周圍,至於那些不聽話的,現在要麼是蒸發了,要麼是火刑了,要麼是邊緣化了,畢竟在國外,陳忠做這種事情簡直是肆無忌憚。
甚至樂子搞到後面出現過雙方大規模火拼,說實話,內鬥到這種程度,放在中原怕是完蛋的節奏,然而阿剎乘在瑣羅亞斯德教派之中評價很高,很多教徒都認為他會帶領著瑣羅亞斯德教派走向巔峰。
殊不知陳忠時不時就在考慮什麼時候將這個教派集體蒸發掉,可能也是因為黃巾的問題,中原這些人對於教派都不怎麼感興趣,也就黃老那種基本沒有什麼存在感,抱著“愛信信,不信滾,不要打擾老夫飛昇”的道教還有生存的餘地。
在這個時代其他的教派,各大世家總是有一些,這群智障該不會是來分蛋糕的吧,然後偷偷摸摸的背刺兩下,順手搞死。
這也是為什麼佛教都傳進來上百年了,依舊沒有發展起來,因為各大世家根本不信這個,都忙著在人家擴大影響力,光宗耀祖,誰有時間去修來世,等投胎什麼啊!
陳忠也是這麼一個態度,反正只要是教派,陳忠的感覺都不太好,如果說婆羅門教在陳忠看起來是固化階級,統治人民的手段,那麼瑣羅亞斯德教在陳忠看來就是想要變成那種玩意兒的渣渣。
總之在陳忠看來,這些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尤其是婆羅門教,必須要打死,南貴那麼好的地方,硬生生讓婆羅門搞成了那樣,這種教派必須要錘死,而瑣羅亞斯德教派既然想向著婆羅門教進發,那麼等婆羅門教被送下去了,到時候將瑣羅亞斯德教派也燒了送下去。
追隨前輩啊,既然想要成為婆羅門教那樣的存在,那給你們一個機會啊,讓你們一起走的順順利利的。
總之陳忠的狀態就是混,現在不能搞太多的事情,再等等,等隱匿東西和醞釀了這麼久的玩意兒一起爆發,不把貴霜政壇炸翻才是怪事,到時候窩在這種邊遠地區看熱鬧是最好的。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在於,陳忠發現了一個神奇的地方,現在已經心念唸的想要改封地了。
之前陳曦送老陳家出去的時候,就說給老陳家分封在恆河邊緣地帶,拿來做緩衝帶,陳家沒覺得有問題,司馬家和荀家也不覺得有啥問題,靠近漢室未來的直轄區也挺好的。
然而這是之前,現在陳忠完全不想分封在那裡了,他只想分封在北貴,因為之前他在北貴浪的時候走阿姆河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這河叫什麼,然後侍從告訴他,這河叫做媯水!
當時陳忠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邊,最後確定這和就叫媯水。
回去陳忠就查資料,最後確定這河的發音就叫媯,當時陳忠就有一個感覺,這河的精華區要不拿去當他們陳家的封地,他陳忠就是罪人,因為老陳家其實是媯姓陳氏。
雖說國內也有一個媯水,但是按照先秦陰陽家鄒衍的大五行和大九州的說法,在外應該也有這麼一個玩意兒,陰陽學這東西陳忠只是翻了翻,但是沒想到這次居然真的遇到了。
加之這種涉及到自家姓氏的玩意兒,陳忠可是好好的進行了查證,最後確定,這河最早的定居者確實是稱河水為媯水,至於漢書什麼的記載,完全就是音譯過去的,也跟著叫媯水。
之前沒有留意這些,現在注意到之後,陳忠就一個感覺天予不取,必遭天譴,媯水兩岸使他們老陳家的固有領域領土,叫媯水的,自古以來都是他們家的,沒錯,這地方也必須是,封地封這裡啊!
總之不能簡單的說是巧合,或者其他了,再三查證的結果最後就是實錘了這條河的本名,音譯過來就是媯,後面還有什麼說的,完全沒有啊,什麼南方的封地處於貴霜精華區?得了吧,種田這種事情,只要在河水兩岸,對於中原百姓那就完全不是問題。
就憑這條河的名字,陳家就一定要佔了這裡,什麼叫做法理,這就是了啊,佔住了,多佔佔,這就有理了。
因而陳忠最近這段時間主要就在研究媯水的情況,最後確定這河挺長啊,相比於國內那條媯水的長度記載,這河更符合先祖對於媯水的記載,總之這地方不錯,陳忠尋思了一下決定就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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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三章 大局
畢竟種田什麼的完全沒有問題,按照陳忠的測算,這條河養上上千萬人也不是問題,現在人煙稀少只能說是貴霜太菜,還有一部分原因大概是因為放棄了部分的呼羅珊,處於邊境地帶沒人敢居住。
可這些對於陳家而言那就完全不是問題了,以後這裡不說是大後方,至少也靠著蔥嶺基地啊,此乃天賜機緣啊!
還是那句老話,天予不取,必遭天譴,至於說以前說好的和荀家和司馬家蹲在一起這種話,得了吧,該做出什麼樣的選擇的時候,作為這種歷經千年歲月的家族,絕對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畢竟按照大五行,大九州學說來說的話,這裡也算是祖地啊,佔了不虧,不佔反倒有錯,至於到時候和荀家,司馬家怎麼交代什麼的,其實完全不需要交代的,畢竟到了分蛋糕的時候,有人退出,對方恐怕巴不得如此啊!
在陳忠這邊研究阿姆河的時候,中亞這邊漢室-安息-羅馬也算是塵埃落定了,到現在除了死掉了的安息,羅馬和漢室都吃著安息的肉活的很開心,而阿爾達希爾在這一幕之中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原本就因為安息帝國倒下,陡然出現極大正常的阿爾達希爾看著漢室和羅馬完全無視安息百姓,隨意分配安息帝國的舉動,終於明白了什麼是帝國主義,也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利益的分配。
“漢室這麼宣傳的嗎?”阿爾達希爾在鹹海地區看著蘇倫家族幫他蒐集起來的情報,神情說不出的複雜。
“很難受?”這一代的蘇倫家族族長平靜的看著阿爾達希爾說道,對於這種結果,他早有估計。
歷史就像是輪迴一下,雖說蘇倫家族時常會處於智障的狀態,但是這個家族最神奇的地方在於抱大腿,而這一次蘇倫家族在被沃洛吉斯五世打壓之後,就選擇了阿爾達希爾。
一如數百年前,蘇倫家族的先祖站出來選擇阿薩西斯家族成為安息帝國的皇帝一樣,這個家族起起伏伏數百年,一直傲立於七大貴族的巔峰,隨著安息帝國的崩塌而抓住了新的希望。
正史之中這個家族從帕提亞的時代延續到了薩珊波斯的時代,而且一如既往的作為這個國家最頂級的貴族,因為他們是在阿爾達希爾還沒有崛起,甚至還沒有生出掀翻這個國家的時候就選擇了阿爾達希爾的家族,眼光這種東西,蘇倫家族並不缺。
這一世蘇倫家族想過投漢室,但是隱約接觸之後便明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就算是蘇倫家族選擇了正確的時機倒向了漢室,也成為不了其中一股強大的政治勢力,漢室太強了,強到蘇倫家族就算是倒過去也算不上是錦上添花。
因而最後蘇倫家族還是選擇了阿爾達希爾,再一次追隨了,歷史上他們本就應該追隨的萬王之王。
“沒有什麼難受的,很正常的選擇,如果我有漢室那樣的力量,我也會選擇這種方式。”阿爾達希爾的面龐相比於之前明顯有了風霜的痕跡,但是神情遠比曾經堅毅了太多。
“弱肉強食,優勝劣汰,本身就是天定的法則。”阿爾達希爾望著東方平靜地說道,“對方沒有來打攪我們已經是看在曾經盟友的份上了,畢竟真要說的話,對方從未毀約。”
阿爾達希爾的平靜讓蘇倫家族的新一代族長頗為讚歎,只有這樣的人物才配在接下來的亂世打出一片天地。
“漢室作為盟友還是可以放心的,既然過去的安息不爭氣,那也確實是不應該怪在漢室的身上。”阿爾達希爾依舊平靜,到現在他已經下定了決心,既然已經沒有帕提亞王朝,也沒有了所謂的皇室,那麼自己就站出來,建立一個理想的王朝。
哪怕期間一旦失敗,自己面對的可能是萬劫不復的局面,不過沒有什麼,人生終歸需要一些決斷。
“我們沒有資格和漢室結盟,帕提亞消失了,我們不過是亡國之人,如果選擇投靠漢室,我們可能走的很容易,甚至能獲得一塊封地,但這裡是我們波斯人的土地,終歸由我們來收回,我們和漢室已經分道揚鑣了。”阿爾達希爾遠望著東方緩緩地說道。
實際上阿爾達希爾很清楚,如果自己選擇漢室絕對會有一個非常不錯的待遇,甚至自家的祖地法爾斯也極有可能分封到自己的手上,之後作為一名優秀的漢將活過這一世即可,然而最後阿爾達希爾還是放棄了,有些事情終歸是不能妥協的。
“現在說這些話還有些早,我們還可以和漢室談,他們肯定還會用我們,我們可以作為僱傭兵,逐漸的積蓄力量,現在的我們實在是太弱小了。”蘇倫家族的族長搖了搖頭說道,阿爾達希爾還是年輕。
“是啊,可以那麼做。”阿爾達希爾輕聲的說道,“但是做出了那樣的選擇之後,我們就很難和漢室分離開來了,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可以接受漢室的僱傭,但後勤什麼的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阿爾達希爾在下定決心之後近乎開始了蛻變,很多以前不願意瞭解的東西,很快就上手明悟通透,以至於蘇倫家族派過來的班子很快就被阿爾達希爾所折服,因為他們都明白,如果現在這個局勢,還有人能救安息,那必然就是阿爾達希爾了。
更何況對於蘇倫家族的人來說,就算不能救安息,阿爾達希爾表現出來的能力,也足夠拯救他們蘇倫家族了。
“和貴霜北部進行接觸吧,他們曾經的建議我們該考慮考慮了,畢竟現在我們確實是在夾縫之中生存,未來的路很難走。”蘇倫家族的族長輕嘆著說道,再怎麼天才,現在的局勢都太過艱難了。
“接觸吧。”阿爾達希爾無比平靜的說道,哪怕他心中非常清楚,一旦做出這個選擇,現在正在和貴霜開戰的漢室肯定會在心頭記一筆,至於說徹底瞞過漢室什麼的,根本不現實。
能和帝國博弈的對手,前提條件便是他們本身也是帝國,而阿爾達希爾現在還不夠格,因而想要徹底瞞過現在全面展開軍勢的漢室,完全不可能做到,但就算是如此,阿爾達希爾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東歐這邊,袁家現在正在瘋狂的開墾土地,一副就算是累死今年也至少要種一茬糧食的氣勢,幾百萬的斯拉夫人全部被髮動起來,依靠著白酒的吸引力,東歐的黑土地被一塊塊的翻開。
荀諶直接抱著就算是不能種大米,小米,也要給我種上一茬大豆的氣勢在瘋狂的墾荒,至於說羅馬的威脅,袁家已經完全拋之腦後了,區區三個軍團,哈哈哈,有什麼好怕的。
之前怕羅馬也是怕羅馬發現東歐是能種田的黑土地,直接丟過來一個副皇帝,然後分一部分公民過來建立新的邊郡,真要那樣的話,羅馬一邊打,一邊佔,最後搞一個二元制,東歐這片黑土地就沒了。
說實話,袁家其實完全不擔心羅馬翻過烏拉爾山來打思召城這種事情,因為根本不現實,這距離已經遠的超越了羅馬的行軍極限。
可換成東歐黑土地這種,那羅馬真要認真打,袁家肯定打不過,而且就算是漢室願意出力,也解決不了問題,跨半個地球打人什麼的,別說是現在的漢室,哪怕是後世的鷹醬也是五勞七傷的。
羅馬畢竟也是農耕體系啊,哪怕羅馬人種田技術極其糙,但是架不住土質好啊,而且羅馬副皇帝制度也到了快要上線的時候,哪怕上線一個副皇帝對於國家體制存在一定的隱患,但上個副皇帝去打東歐,一邊打,一邊建立自家的體系,那東歐肯定易手。
之後漢室哪怕是想要打羅馬,也很難打回去,地緣優勢這種玩意兒一般不需要注意,但是當你跑得很遠的時候,這種東西的影響就太大了,而一開始袁家擔心的就是這個。
畢竟這可是他們老袁家到嘴裡的肉,如果這樣被羅馬套走了,那袁家哭都沒地方哭了,不過現在確定只有三個軍團跑過來之後,袁家就安心了,他們可以裝作打不過,讓羅馬出出氣啊。
臉什麼的,可以不要啊,肉吃了就行,因而現在袁家已經徹底安心了下來,大力開發靠近烏拉爾山脈西側的土地。
至於東歐僅剩的凱爾特人已經投了袁家,教宗有點委身於袁家的意思,然而袁家對於血統還是有點講究,不太喜歡混入奇怪的血統,尤其是教宗頂著一個紫發,讓袁譚有些猶豫,萬一生個兒子是個紫發紫眼睛,那就尷尬了,他們袁家再怎麼說也是個豪門啊。
雖說很多時候都表示臉可以不要,但前提是利益足夠才可以不要臉啊,而教宗這個,除了破界級實力,袁譚沒確定任何的的價值。
幾十萬凱爾特老弱病殘連個滿編雙天賦都湊不齊,要身份沒身份,要實力,除了自己,妻族沒有任何的助力,反倒還會添麻煩,要待遇,娶這麼一個女性做妾侍,不值啊,不過最後還是認了,好歹也是一個破界啊,而且能活超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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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三章 大局 (第1/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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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四章 這國怕是要完
凱爾特人這邊對於這件事略感失落,但也沒有說什麼,畢竟袁家展現出來的實力和勢力,穩穩是羅馬邊郡公爵按個級數,要是放在兩百年前還沒有被凱撒按在土裡面摩擦之前,凱爾特人和這種級別的大貴族結親倒也不算高攀。
可惜不管是羅馬還是漢室都是蒸蒸日上,而作為世界史最早一波具備文明的凱爾特人一路走下坡,到現在老弱病殘加起來連五十萬都不夠,雙天賦軍團左右湊一湊都湊不到滿編。
諸王並起,王國林立的時代,所依靠的從來都不是所謂的身份,地位,古老傳承,而是手中的力量,強弱的劃分直接和地位掛鉤,國與國之間,和人與人之間不同,不需要道德的粉飾,力量便是真理。
凱爾特人弱到了這種程度,本身就是靠著斯拉夫人的施捨才得以在東歐生存下去,更何況這種生存方式,更多是依靠斯拉夫人對於鐵器的需求,其本身對於凱爾特人並沒有什麼興趣。
甚至早期袁家都打算拿凱爾特人給羅馬作為賠禮,畢竟形勢比人強,一時認慫並沒有什麼,只要還有站起來,打回去的機會就可以了。
後面改變注意也是因為凱爾特人伸手拉了審配一把,外加羅馬派遣來的主戰軍團只有三個,其它皆是本土的蠻子軍團。
哪怕三個軍團都有決戰兵種的素質,外加蠻子軍團的戰鬥力相當不錯,可對於袁家這等已經發展起來的勢力,也沒有什麼壓力。
畢竟徹底已經統合起來斯拉夫人的袁家,哪怕是不動用本身的精銳力量,靠著斯拉夫人就能頂住這三個決戰兵種,畢竟歐洲三大蠻子能噁心羅馬那麼多年也不是水貨。
更何況現在有漢室武裝的斯拉夫人,給灌上酒之後,就會嗷嗷嗷的衝上去砍人,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心理壓力。
不知道應該說是這個民族天生就缺乏敬畏心理,還是應該說酒精上腦的他們喜歡挑戰人生。
總之喝了酒之後斯拉夫人很喜歡戰鬥,作為戰士什麼的,可能在紀律上有些不太合格,但是靠著戰力足夠彌補很多的問題。
因而思前想後之後,袁家還是接受了凱爾特人的效忠,而且可能也是知道自傢什麼都拿不出手的原因,凱爾特的女教宗選擇了聯姻,這種在中外都相當應用的手段可以在加強聯絡的同時,讓雙方更為安心,至於說教宗自己,也說不上不願意的犧牲品。
袁譚對此其實是有些猶豫的,畢竟不同於馬超那種二貨,敢於隨便迎娶一個外國美女。
再說馬超這裡面還有一些其他的問題,比方說馬超的馬家並不是馬援的嫡系,人家馬援的嫡系是馬融,馬日那一脈,而馬日好歹在卸任之前還是三公,現在雖說養老了,但也依舊坐在高位。
順帶一提馬日和袁術關係其實不錯,加之這一世也沒有出現馬日和趙岐出函谷關安撫關東諸侯,馬日順道去看看袁術的時候,袁術二貨強留馬日在壽春,將馬日生生氣死這件事,所以現在兩人關係依舊還行。
更何況這裡面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在於人家艾德拉好歹也是亞美尼亞王女,馬超娶她也不算是辱沒,就算是回國也沒有人會說什麼,換成袁譚娶教宗為妻的話,老袁家的臉怕是有點疼。
好歹也是個豪門啊,門當戶對可是很講究的,就算是娶個妾也要有一大堆的理由,至少不能讓那群等看袁家熱鬧的人看了笑話。
不過應該不虧,如果能生一個黑髮黑眸天生內氣的袁家庶子,就算是白皮膚也完全不虧,然而並不能……
袁家這邊浪的飛起的時候,羅馬這邊蓬皮安努斯正在依靠著塞維魯擊潰安息的巨大威望進行內部改革。
反正元老院那群商人也被幹掉了,蓬皮安努斯估摸著自己已經上了黑名單,畢竟一口氣殺了那麼多的元老院元老,以後肯定得給一個交代,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恐怕連以前的中立派都得罪了。
不過事情做了蓬皮安努斯也沒有什麼好後悔的,而且幹掉了大堆的商人之後,蓬皮安努斯手上有了更多的餘錢,拿著漢室那邊交易到的水泥混凝土技術到處修路,然後該開礦開礦,該繁榮商業繁榮商業。
總之靠著這種手法,羅馬的財政壓力迅速得以緩解,實際上羅馬和漢室兩個國家在正史都是死於沒錢,但這種沒錢都只是國家沒錢,加之蓬皮安努斯新搞的對漢室國營貿易管理會極大水平的完成了截留,以至於羅馬的財政居然開始好轉了。
因而雖說有一群人敵視蓬皮安努斯這個瘋子,但是看在羅馬帝國蒸蒸日上的份上,蓬皮安努斯現在還不會翻船。
再加上希羅狄安發回來的訊息說是,漢室喜歡某種奇怪的石頭,並且送回來來了一批石匠,雙方交流之後,羅馬開始在後世法國的地盤上開礦搞雞血石。
別的玩意兒漢室可能不認,但是古代這種能做印章的石頭可是很討喜的,而羅馬尋思著這種東西即不能吃又不能喝,用也沒得用,但是既然漢室預設這玩意兒的價值,那好,開採!
於是蓬皮安努斯火速上馬開始採礦,然後和漢室以物易物,雙方很快就打成了一致,總之蓬皮安努斯一文錢沒掏,將絲綢拿到手,之後開始漲價後對外銷售,非常爽快的大補了一口。
畢竟自己是沒花錢,也沒給漢室錢,那些羅馬貴族和公民上繳的預收款全部讓蓬皮安努斯塞到了國庫裡面,對於每年都要拿財政收入來買絲綢的羅馬人而言,少了這最大一筆開支之後,赤字居然被幹掉了,瞬間蓬皮安努斯對於開礦的興趣加了十個點。
因而最近蓬皮安努斯又派遣了一群人去漢室去研究玉石,雖說不知道這種東西為什麼這麼值錢,為什麼和絲綢的價格都能掛鉤,但是這不重要,只要漢室承認這個價格,那麼羅馬完全不介意多個收入。
至於說本土玉礦少什麼的,羅馬錶示在其他國家的玉礦他們也可以挖啊,這可是一筆能解決財政赤字的大額收入啊,挖!只要不是漢室的玉礦那就都可以挖,這完全沒有什麼好怕的,不信你問旁邊這群國家,這些蠻子,誰覺得羅馬在他們家開礦是看不起自己?
總之最近搞了一波以物易物,確定這東西價值的蓬皮安努斯已經到處派人去探礦了,順帶蓬皮安努斯也清楚的感覺到,漢室和羅馬一樣都有一群有錢人在奢侈的道路上越跑越遠。
完全不能明白印章和玉石到底是什麼玩意兒的蓬皮安努斯只能將之定義為奢侈品,不過喜歡奢侈品好啊,相比於別的東西奢侈品的附加價值高啊,想想看當年絲綢為什麼在漢室那麼便宜,在羅馬這麼貴不就明白了,奢侈品嗎?買的不貴那是不行的。
“蓬皮安努斯,這是什麼?”塞維魯指著蓬皮安努斯弄過來的保鏢皺了皺眉頭說道,“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我們今年的財政。”蓬皮安努斯略有振奮的說道,本來財政結算應該在年初,然而今年事情多,於是硬拖到了六月份。
“最後這是盈餘?”塞維魯不太懂這個,但是他能看出各項支出和收入,然後看著盈餘那一欄非常興奮的說道。
“是的,哪怕維持了二十萬雙天賦的軍團,我們也沒有出現赤字。”蓬皮安努斯略有自豪的說道。
他發現將那群商人的產業回收之後,然後以國營的方式將產業分為養人的和盈利的兩種之後,再砸下去一堆政策扶持之後,羅馬公民的利益得到了極大的保障,甚至還能溢位一部分給與參戰的蠻子作為生活保障,讓蠻子越發想成為羅馬公民。
“沒有赤字嗎?”塞維魯舔了舔嘴唇,有些興奮,“將之前準備遣散的那部分老兵全部劃掉,過段時間給每一位參戰計程車卒發兩個月的俸祿,下半年對成年公民進行一波軍事訓練。”
蓬皮安努斯如遭雷擊,雙眼暴突,盯著塞維魯完全不知所措,他拿著報表來給塞維魯看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政策到底有多正確,羅馬帝國被自己從岔路上再一次拉了回來,而不是為了讓塞維魯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唔,在給那些參與羅馬-安息決戰的輔兵們一人發一個月的獎金。”塞維魯完全沒管蓬皮安努斯的神情。
在塞維魯看來既然羅馬財政完全沒問題,那就不應該裁軍,之前被元老院那些真正幹活的元老就差抱著大腿去勸了,所以不得不同意撤裁掉為抵達雙天賦的精銳,現在,蓬皮安努斯都說了財政不僅沒有赤字,還有盈餘,那裁什麼裁。
作為軍人皇帝,最喜歡的就是大軍了,不僅不裁,還要擴軍。
蓬皮安努斯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宮廷出來的,這羅馬怕是要完啊!不僅不撤裁兵力,居然還徵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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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四章 這不是要完,這是已完啊!
蓬皮安努斯出來的時候感覺有些心涼,對於現在的羅馬他已經有些不懂了,塞維魯的腦子裡面除了給士卒發錢,擴軍,加強帝**事以外根本沒有其他的東西。
至於凱撒陛下,成天窩在元老院的首座上,看著元老院的元老們拍桌子,掀板凳,時不時就有人跳出來狀告他蓬皮安努斯違背元老院制定的規則,更有甚者,直接要求重啟公民大會,重訂法規,保障各級人民的權益,更重要的是烏爾比安和帕比尼安還真敢受理。
從這一方面說的話,蓬皮安努斯也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得罪的人有些多了,最近也低調了一些,不過還好乾掉的都是元老院裡面吃空餉,拿著政策不幹活,成天撈錢,不把帝國利益當回事的的傢伙。
總體而言,元老院少了那些人之後依舊能平穩運轉,實際上元老院這個奇葩存在就算只有三分之一干活的人,羅馬帝國依舊能蒸蒸日上,只要其中還有十分之一努力為國家幹活,並且這十分之一人真正掌握著羅馬的權力,那麼羅馬帝國依舊能平穩發展。
這也是為什麼羅馬元老院經常處於群魔亂舞的狀態,因為很多時候並不需要這些人幹活,元老們也就會自然而然的找一些事情做,雖說方式奇葩了一點,但只要不違背羅馬的精神,不損害帝國利益基本是沒有人管的。
就像現在,羅馬元老院又開始了邪神召喚儀式,然而身在羅馬的塞維魯對此都是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不損害帝國利益即可,相互之間出現摩擦和鬥爭什麼的是沒人管的。
只不過蓬皮安努斯之前那件事做的太過,而塞維魯又過於果決,以至於真的蒸發了三分之一的元老,這也是最近元老院又開始重啟議會限制皇帝權力的原因。
對此塞維魯一言不發,最後還是接受了這一事實,也算是讓元老院安心了下來,實際上塞維魯的邏輯很簡單,他是軍人出身,管好軍隊,管好自己計程車卒,給士卒發錢發糧,給士卒頒發榮譽就可以了。
至於國內的經濟啊,財政啊,那都是國內元老院的事情,在這一方面你們隨便限制,只要我需要錢的時候你麼給錢就行了,其他的塞維魯根本沒有半點興趣。
同樣這也是為什麼蓬皮安努斯都快成靶子了,依舊還能活的好好的原因,因為塞維魯的軍勢實在是太猛了,猛到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對抗塞維魯,外加彭皮安努斯是塞維魯的錢袋子,元老院的那些人就算是要清算,也需要找一個時機。
不過上一次鬧得太大,原本的中立偏蓬皮安努斯的那些元老,現在也有些疏離了,畢竟蓬皮安努斯的做法太過狠辣了,哪怕是這些人知道這種方法對於羅馬有著極大的益處,但是這麼下手也太過了。
就像大家都在嘴炮等塞維魯陛下回來,我弄死你,結果誰能想到蓬皮安努斯是在玩真的,以後恐怕在羅馬這種話是不能說了。
自然對於已經發生的這件事,以帕比尼安為首的等人都默默地和蓬皮安努斯拉開了距離,理解歸理解,但是這麼做了,就過分了。
“見過財政官閣下!”扒著羅馬元老院的門一跳一跳往裡面偷窺的第十騎士軍團士卒看到蓬皮安努斯側身招呼了一句。
“你們又在偷窺嗎?”蓬皮安努斯看著第十騎士軍團計程車卒嘴角抽搐,第十軍團現在死賴在羅馬根本不離開,守衛義大利的第一鷹旗軍團被這群混蛋打出去之後,徹底沒人管這群混賬了。
“沒有偷窺啊,他們都知道我們在看。”第十騎士軍團計程車卒毫無節操的說道,“財政官有時間建議一下重啟公民大會,我看我們家的軍團長建議這個根本沒用。”
【當然沒用!】蓬皮安努斯心中暗罵,他能不知道第十騎士軍團到底想要幹什麼嗎?羅馬元老院他們混不進去,但是公民大會的話,這群騎士每個人都能混進去,然後近距離圍觀凱撒皇帝。
“嗯,我會的。”蓬皮安努斯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然後一群士卒一邊感謝蓬皮安努斯,一邊將對方往進送,等蓬皮安努斯進去了之後,一個士卒掏出莎草紙在蓬皮安努斯的名字後面勾了一個對勾。
“還差四十多個元老,我們就超過一半,然後就能組建公民大會了。”小隊長的一臉振奮的說道,“繼續努力,到時候湊夠了人,我們一個個的去通知。”
這些士卒的平均智商確實是不如蓬皮納努斯這群大佬,但是怎麼說呢,男性的智慧最高的時候不就是自己最渴望而又得不到,但是又瞭解到得到的路徑的時候嗎?那個時候智商穩穩+100。
普通士卒確實是沒資格去找這些大佬,問題是第十騎士軍團是個人就有貴族身份,到時候不會抱著他們大腿表示這可是你說過的啊,至於說臉,這種東西有沒有並不重要啊!
反正到了那個時候肯定有人要臉,所以只要湊夠了人數,他們肯定會開啟公民大會的,到時候他們就又能強勢圍觀凱撒陛下了。
“第十騎士是不是瘋了。”帕爾米羅手上的光錐映照著外面的第十騎士軍團計程車卒,說起來這活是凱撒安排給帕爾米羅的,用凱撒的話來說就是你不把第十騎士看住的話,這個軍團遲早給你亂搞。
“第十騎士瘋了?”塔奇託聞言側頭看向帕爾米羅,眼角不由得下拉,“說的好像這個軍團正常過一樣?”
“然而就算是不正常,我們也依舊打不過。”亞歷山德羅笑著說道,“再說公民大會不也很有意思,開,很多年都沒有那麼熱鬧了。”
“為什麼他們會那麼強大?”貝尼託看著就差站在凱撒身邊的溫琴利奧和維爾吉利奧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不知道,反正好想一直就那麼強。”塔奇託無奈的說道,“說實話,要不是他們這麼強,早就被人打死了。”
“是啊,換別人早就被打死了。”帕爾米羅默默地點頭說道。
“然而都打不過。”亞歷山德羅毫不客氣的扎心道,“好了別管維爾吉利奧和溫琴利奧他們了,他們努力起來可比我們可怕多了。”
塔奇託等人默默地點頭,第十騎士這玩意兒,只要凱撒需要,那就能變態的讓人頭皮發麻。
“大帝,明天來檢閱我們的軍團,我們第十騎士已經再次滿編了。”維爾吉利奧就差過去抱著凱撒的大腿了,越看凱撒,越覺得凱撒帥,至於矮什麼的,濃縮的都是精華。
“這麼快?”凱撒愣了愣,三天賦補兵都很艱難了,第十騎士之前殘了一半,居然這麼快就補齊了?
“這可是我們對於大帝的……”溫琴利奧話還沒說完,就被凱撒遮蔽掉了,鬼知道這群人怎麼滿編的,但肯定不是什麼好辦法。
“好吧,我明天去檢閱你們。”凱撒平淡地說道,維爾吉利奧大喜,終於將大帝從元老院搞出去了,要不是尊重陛下的選擇,元老院什麼,強搶什麼的不就可以了,反正又不是沒威脅過。
“好了,現在回到你們座位,要開始會議了。”凱撒將第十騎士的軍團弄了回去,對於蓬皮安努斯,凱撒的評價還是挺高的,殺伐果斷什麼的,對於凱撒這種人來說還是很重要的屬性。
被凱撒打發回座位的兩個傢伙,全程沒有聽報告,只想著明天該怎麼展現自家的強大,說起來第十騎士軍團確實是補齊了人數,就像是當時對亞歷山德羅說的那句話一樣誰要你們計程車卒啊,素質不夠可以強化啊,只要愛足夠那就是無敵的。
總之第十騎士計程車卒從自家招了一些以前退役了的狂熱分子,派人封閉突擊訓練了六個月,現在勉勉強強算是補全了,至於下一代的第十騎士,正在努力的訓練,沒辦法,以前第十騎士還真沒遭遇到被對手打殘了的情況,一般都像是歷史的車輪那樣碾壓過去。
“以上就是去年財政的報告,塞維魯陛下要求計算財政盈餘進行擴軍,接下來會給參與羅馬-帕提亞戰爭的公民補發兩個月的獎勵,以及給輔兵補發一個月的糧餉。”蓬皮安努斯黑著臉說道,至於下面的元老院成員已經陷入了無言的沉默之中。
貌似,最近不是動蓬皮安努斯的好時候,這傢伙要是倒了,塞維魯該不會讓他們元老院搞錢吧,殺了我吧,鷹旗加輔兵已經超過了四十萬了,居然還要擴軍,到底是我瘋了,還是羅馬瘋了。
“近日我感覺自身精力不濟,希望諸位能推舉一名適合的財政官作為我的副手,於之後接替我的職責。”蓬皮安努斯覺得自己再不下臺,塞維魯這種玩法,羅馬遲早要完。
一群元老面面相覷,然後很自然的盯著蓬皮安努斯,這燙手的玩意兒誰願意要,每個金剛鑽,誰敢攬這玩意兒,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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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五章 死迴圈
“我家最近挖出來了一個古神的印記……”費比烏斯氏當仁不讓的站出來,結束了這場沉默,然後一群元老,包括凱撒在內皆是神采飛揚的說著召喚古神這種危險的事情,就像是會議已經散場一樣。
至於蓬皮安努斯,則站在發言臺上顫抖連連,這國怕不是要完,而是已經完了!
這一刻包括曾經覬覦過財政官位置的元老,都默默的放棄了這個位置,現在所有人都抱著蓬皮安努斯你還是死在財政官的位置上算了的想法,這個位置怕是已經沒人能當了,這都不赤字,你行,你行!以後你就當到死吧,這個位置就給你了,誰瘋了才會接鍋啊!
如果說五賢帝時期財政官的位置難度是C,那麼康茂德時期差不多就是B+,等到塞維魯時期因為擴軍的原因怕是已經有A了,然而都這麼高難度了,你蓬皮安努斯還能玩轉有結餘,讓塞維魯狂喜的擴軍,亂髮糧餉。
等你下臺之後,雙方一對比,這個位置的難度怕是已經無法測量了,一時間誰都不敢接這個鍋,原本還覺得有了從安息掠奪回來的財富,這個財政官位置不難坐,過段時間抓住機會一波打擊將之搞下臺,換個人也沒什麼影響。
現在,呵呵,估計把蓬皮安努斯打死了,他們元老院得一起想辦法給塞維魯填坑,四十萬大軍的糧餉啊,本身就超發了,還要發賞賜,誰愛折騰誰上吧,反正現在有腦子的肯定都不會死磕蓬皮安努斯了,這個時候誰搞死了蓬皮安努斯,誰去籌集那一年幾十萬人的糧餉。
哪怕其中的羅馬公民只有一半,但是以塞維魯的習慣,還不至於坑當兵的蠻子,就算是少發一部分,在這種龐大的基數之下,也有些過於恐怖了,這鍋絕對不能接,蓬皮安努斯你還是死在任上比較好。
看著下面已經開始掏出印記,就地進行召喚的元老院元老,看著那群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點評著召喚儀式,完全不顧及自己內心疲累的元老,蓬皮安努斯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想法。
【也許陛下根本就是故意的,將這個訊息發過來,就是為了讓這些元老們明白,現在不能碰我是吧。】蓬皮安努斯自我安慰著,然而不知道為什麼,還是發自內心的感覺到一種悲慟,這國!這元老院!
古神最後還是被召喚了出來,然後被第十鷹旗軍團用奇蹟模式硬生生給抓住了,神什麼的,強度確實有,但那也要看對手,相比於第一義大利那次,一箇舊神將羅馬元老院掀翻,由第十騎士拱衛著的羅馬,在古神發飆的瞬間,便直接抓住了召喚儀式的聯絡。
沒辦法就算是概念性的東西,只要第十騎士強行要觸控,奇蹟化之後的狀態,也能以人類之身強行抓住那種概念。
簡單點講,第十騎士如果要強留時光,只要他們有這個意識,那麼他們就能做到,難度是很大,而且能強留的時間很短,但能做不到和不能做到那完全是兩個概念。
而這次抓古神的方式就是,第十騎士強行將召喚儀式之間的聯絡投手拽走了,連帶著古神也被他們抓走了,之後一番群毆,古神被活捉了,手法極其簡單,效果極其殘暴,但元老院成員都認為是理所應當,畢竟是凱撒在場的第十騎士啊,區區古神……
迪翁默默地掏出莎草紙,記錄下來元老院今天搞的事情,最後做出一句評價——風和日麗的羅馬,今天又是無比的和平。
總之沒有人會去體量蓬皮安努斯,也不會有人願意去感受蓬皮安努斯的現在的悲慟,元老院依舊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古神被拿下之後,元老院開始了第二個議題,關於貴霜結盟之後請求援助一事的,說實話,自從和漢室勾結之後,元老院對於和貴霜結盟已經沒有什麼興趣了。
以前貴霜最大的意義是海上絲綢之路,靠著海路,貴霜每年能從漢室運過去不少的絲綢,不過那是以前,現在的話,羅馬已經搞死了安息,漢室也決定在陸路上和羅馬進行接觸。
價值羅馬也拿到了絲綢的定價權,價格直降到以前的三分之一,對於貴霜那種高價絲綢已經沒有什麼興趣了,畢竟貴霜拿到的絲綢也不是什麼太好的東西,官營正品的蜀錦根本拿不到。
漢室這邊既然搞官營,那麼這種很稀少,等同於貢品級別的玩意兒好歹也是會有的,畢竟漢室也是要臉的,總不是真的一點極品貨色都不給吧,要是這樣的話,這貿易怕是維持不了太久。
因而現在羅馬貴族基本拿著之前三分之一的價格就能買到比曾經高一個水平的絲綢,自然對於貴霜沒什麼興趣了。
主要是羅馬現在也看清形勢了,自家腿短,漢室雖說腿長,但雙方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根本打不起來,最多是地方摩擦,雖說帝國龐大到這種程度,一個摩擦的強度就足夠讓一些小國昇天了。
可放在羅馬和漢室這種水平上,那就是摩擦。
再說現在羅馬和漢室還處在蜜月期,甚至羅馬這邊還想將從帕提亞那邊搜剿回來的馬場全部賣給漢室,但由於距離太遠,羅馬這邊送回去就有些不太值當,漢室倒是想要,但是趕著十幾萬匹馬,跨越幾千裡,這個實在是有些喪心病狂了。
於是羅馬從帕提亞那邊搞的的馬現在已經砸在手上了,最近羅馬人正在忽悠自家的軍團長搞騎兵,然而就效果而言,基本等於沒有,羅馬人不太適合騎兵,除了少數的軍團有戰馬需求,其他的軍團……
要不是眼看著漢室肯定要遷過來,手上這些馬說不定還能出手,羅馬現在都想將這些戰馬以低價賤賣給公民作為坐騎算了。
總之現在貴霜的局勢如何,羅馬沒有半點興趣,貴霜想要僱傭羅馬軍團什麼的,羅馬也沒有什麼興趣,現在羅馬帝國並沒有什麼奢求的東西,靠著武力能解決很多的問題,而武力解決不了的,貴霜也幫不上什麼忙,就是這麼現實。
因而這個議題被提出來之後,元老院的元老多是棄權表示不參與,剩下的倒是在思考這裡面的利益,但是最後都覺得和貴霜結盟實在是沒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和漢室勾搭。
“我倒覺得可以將貴霜的關係繼續延續下去,我們現在的財政壓力有些大。”蓬皮安努斯突然開口說道,其他人直接閉嘴,然後看向蓬皮安努斯,全然一副,你說你說的表情。
不過元老院裡面那些幹活的元老也在瞬間明白了蓬皮安努斯的意思,羅馬現在最大的問題只有兩個,一個是塞維魯總是在擴大軍勢,導致國家財政日漸艱難,另一個則是蠻子越來越多,遲早對於現在的公民制度造成衝擊,導致羅馬公民體系崩盤。
因而在蓬皮安努斯開口之後,真正幹活的那些元老都目光閃爍,幾乎在瞬間就明白了蓬皮安努斯的意思,這傢伙看起來想要消耗掉一部分蠻子,讓國家局勢更為平穩,另一方面恐怕也是想要減少一部分支出,去幫貴霜作戰,總不能還讓他們羅馬掏錢吧。
說不定還能從這群僱傭兵手上抽成上一部分,畢竟以蓬皮安努斯的情況,派遣過去的主要還是蠻軍。
不過這個議題還是被拿掉了,並沒有透過,羅馬元老院之中的元老雖說明白這件事的價值,但是他們也不得不思考一下這麼幹的影響,因而這件事便被先行擱置了。
蓬皮安努斯也沒有再說什麼,他知道這條議題只是被擱置,沒有被拿下,那就意味著再之後應該有很大的可能會透過,尤其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元老院越發的覺得羅馬根基不穩之後,絕對會透過的。
羅馬帝國的興盛就是因為公民制度的強大向心力,而羅馬帝國的衰敗也同樣是因為公民制度的侷限性,真要說其中沒有人看出來這種東西怕是未必,只是積重難返。
到了現在這個程度,享受著羅馬公民待遇的羅馬人是絕對不可能放棄自己手上的利益,而蠻子在發現自己哪怕是削尖了腦袋也鑽不進去這個體系的時候,恐怕羅馬帝國距離崩潰也就不遠了。
而現在羅馬公民還保有著這個國家絕大多數的力量和絕大多數的財政,還能靠著其他的手段將這個國家維持下去。
至於以後,就算是帕比尼安,烏爾比安,蓬皮安努斯,塞維魯這些人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知道的人都能看到羅馬的危機,尤其是有了漢室作為對比之後,很多元老都清楚羅馬走上了歧路,但走了這麼多年,連帝國根基都壓在了這上面,已經不可能改革了。
因為羅馬要變革成漢室那樣,首先要動的就是六百萬公民的利益,而羅馬公民是羅馬的根基,這就是一個死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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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五章 妥協
羅馬翻天不翻天什麼的,對於現在恆河中下游的關羽而言並沒有什麼影響,徐庶的那番話讓關羽清楚的瞭解到了當前的局勢,因而沒過多久關羽就選擇了主動出擊。
“關將軍已經走了嗎?”陳到和臧霸等人趕過來的時候,有些頭疼的看著徐庶說道。
“是的,現在局勢有些複雜,關將軍必須要鼓動一部分忠於伽藍神的勢力,去拖延時間。”徐庶先是對著董昭欠身一禮,之後有些鬱悶的說道,他現在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我來接管情報系統,你不介意吧。”董昭聞言帶著急迫說道,畢竟身處後方,有很多的細節他也不太清楚,而且到現在董昭甚至無法確定漢室安插在貴霜的那三家到底是什麼身份。
“不僅不介意,還希望你趕緊接手。”徐庶一點專權的意思都沒有,而且現在這個局勢,徐庶也是真的一點都不介意漢室派人來分走自己的權力,畢竟相比於局勢穩定的時候,這時的權力真的揹著責任,有些時候搞砸了,不僅僅會將自己陷進去,還會將戰友也埋進去。
“那就好。”董昭點了點頭,“我會接管所有的情報人員,而且必要的時候可能還會和貴霜方面進行接觸,但是無論傳出什麼情報,只要不是從我這邊報上去的,都當作假情報。”
“內部情報呢?”徐庶對於情報系統雖說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但是作為劉備最早招攬的文臣,徐庶還是保持著對於國家和君主負責的心態,因而在董昭要全面接管的時候,徐庶當即開口詢問道。
“你如果信得過,就給我,信不過,就繼續保持現在的狀態,進行單線聯絡。”董昭神色平靜的開口說道。
徐庶聞言雙眼驟然變得深邃,掃了一眼董昭之後,笑著說道,“既然是交給你了,那麼我就不會再行限制,貴霜這邊的情報系統我全數交割於你,以後就由你對於這件事負責了。”
“好!”董昭沒有多餘的話,就只是點了點頭回答道。
“貴霜這個國家底子有些確實是厚實,但僅僅如此,還不足以擁有恆河。”徐庶一副嘆惋的口吻說道,隨後又像是想起來這裡是什麼地方,迴轉話鋒,“那些資料我已經收集起來了,人員名單,你看了之後燒掉即可,之後再行加減就是你的事情了。”
“沒問題,我會竭盡全力。”董昭看著徐庶那比自己那年輕太多的面龐緩緩地點頭,這個時代確實是英才輩出。
“靠您了,我們的陸軍具備壓制對方的能力,但要降低傷亡還是需要您的協助。”徐庶在董昭做出承諾之後,謙卑的施禮道。
“無需如此,皆是為國效力,內戰無正統,外戰分華夷,你大可放心。”董昭平靜的說道,完全沒有因為徐庶先是暗示威脅,後是恭謹懇求而生出任何的悸動。
董昭這個人確實作,但這個人百作不死也是有道理的,這傢伙很清楚死線在什麼位置,而且極佳的戰略目光,讓這貨基本不可能犯致命錯誤,因而面對徐庶的詢問,董昭直接給了答案。
內戰我給誰當間諜那是我的事情,我看誰不爽坑誰,那深究也最多是兄弟鬩牆,我搞誰,給誰挖坑,當多面間諜從根本性上來說也只是找個平臺展現一下自己的智慧而已。
可外戰,這就有一條觸碰不得死線,董昭又不覺得自己腦子有病,他在漢室活的好好的,為什麼要換個地方投貴霜,腦子有病嗎?去貴霜有什麼好的,換個地方家族就能興旺?開什麼玩笑。
婆羅門還真能比濟陰董家厲害了?大小一個世家,門楣還是要的,所以從一開始董昭就沒想過雙面間諜這種事情,然而不知道是那些人腦子有病,還是因為自己在袁劉大戰之前的搞的鬼,讓這群人都擔心他成為雙面間諜。
董昭表示老子還真是心累了,我不就是在內戰浪了兩下嗎?真要說前科的話,內戰還是你們發動的呢?大家都有前科的好吧。
除了黑芝麻湯圓的陳子川能拍著胸脯說是止戈歇戰,以德服人,你們其他的哪個不跟我一樣,都是黑材料一堆,結果現在你們都覺得我會當間諜,能不能想想你自己再說我啊!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你說你比我乾淨,我咋不信呢?
徐庶並不明白董昭的心態,但是董昭既然這麼說了,而且現在的形勢也確實是不適合他繼續對於情報系統進行管理,因而徐庶也沒有再多言什麼,畢竟依著徐庶的智慧,其實很清楚,董昭這種級別的智者不可能去作這種沒意義的死。
只不過是因為內戰時的前科,徐庶不得不叮囑兩下。
“李軍師還在後方嗎?”徐庶左右看了看之後有些失望的說道,雖說徐庶很希望只依靠自己將事情做好,但是現在既然做不好,為了大局考慮,徐庶還是希望能來一個可靠的人,接替他的工作。
“嗯,李軍師和黃將軍還在後方,畢竟人員安置相當重要,而幾十萬人的安置工作,我們這群人之中有經驗的也就是他了。”董昭無所謂地說道,李優不是不知道現在的前線有多少的壓力,但是相比較而言,前線在李優看來還能撐住,先做好百姓安置,站住腳再說。
因而李優在處理完朱羅王朝的事情之後,直接殺到恆河下游,帶著陳熾等人開始就地安置南方的百姓。
好在之前也有準備,陳熾本身備著的農具,以及遷徙時帶過來的這些東西勉強是夠用的,而現在要做的就是分地,以及消弭遷移人口和當地人口之間的矛盾。
實際上分地不是什麼大問題,最多是從婆羅門身上割肉,要盯著那些婆羅門省的對方反抗,實際上最大的問題是因為雙方生活習性的不同,漢室百姓和當地居民之前存在一定的矛盾。
這種就沒有什麼好說的,給漢室百姓發武器,然後鎮壓那些有反抗能力的婆羅門,甚至再進一步,向著羅馬學習,法律也搞兩個,一個萬民法,專業管理非公民的一切,一個公民法,只對公民負責。
不過可能也是為了省事,李優直接選擇重建居民點,也就是所謂的給遷移百姓直接建設居住地,不和婆羅門階級混在一起。
恆河流域也就是這一點比較好,不存在土地不夠肥沃的問題,直接圈地開荒就可以了,當然隨後李優就召集附近地區的婆羅門和剎帝利,沒說的,就是開會,公平公開公正的討論土地分配製度。
當然這個公平公開公正,指的是李優公平的威脅了所有的參會婆羅門和剎帝利,公開的告誡沒死的傢伙要引以為鑑,公正的表示只要違背命令的不管是誰統統都會死。
總之沒來的傢伙,李優直接讓黃忠用射聲營統統幹掉,連收屍都不用做,對於李優而言,沒來的就不用來了,送他們上路就是了。
做這種事情李優是很有經驗,因而一口氣蒸發了上萬人之後,婆羅門終於感受到了李優和徐庶的區別,後者還是一個可以糊弄的小年輕,前者根本就是一個變態。
“沒來的以後也都不用來了。”李優翻了翻花名冊,在時間到了之後,將門一關,毫無掩飾的展現著自己的殺意。
下面的婆羅門和剎帝利都皺著眉頭看向李優,而李優則是全然一副無所謂的神情,他在中原被人這麼看都已經看的習慣了。
“這部分沒來的,抽一半家產送給你們,回頭離得近的就地接收就是了。”李優也沒有說什麼多餘的話,和徐庶不同,他幹事情乾淨利落,該下殺手的時候絕對會下殺手。
“有一句話叫做勝者通吃,我想你們到現在也應該知道漢室具有什麼樣的力量,橫推了你們並不困難,我們不想直接翻臉,因為這麼幹的話,實在是過於麻煩,但這並不是做不到,因而你們不要給我們耍什麼小心思。”李優看著下面的婆羅門和剎帝利成員目光如水。
這群人是騎牆派也好,二五仔也好,見風使舵也罷,其實都沒有什麼影響,李優也沒有什麼講道理的意思,將該說的話都說了,我就是規則,先做好殺光這群人之後的解決方案,再看這群人聽不聽話。
下面的婆羅門和剎帝利聽到這句話面色都有些難看,但是李優根本不在乎這個,依舊冷漠的掃過所有人,他很清楚他要什麼,也很清楚婆羅門和剎帝利要什麼,這個問題並不難解決,現在雙方能妥協!
“我們漢室就一個要求,該納糧的時候納糧,該繳稅的時候繳稅,我們遷移過來的百姓也不會和你們住在一起,我們雙方各過各的,老死不相往來,一旦因為墾荒種田等問題出現衝突,你們管好你們的人,你們下面的那些牲口是殺是埋我不管,但我這邊出事給個交代!”李優帶著淡淡的殺意掃過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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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八章 分而化之
這一刻下面的婆羅門和剎帝利都有些騷動,但大多數已經明白了李優的意思,看向李優也沒有那麼的敵視。
對於婆羅門和剎帝利來說他們最怕的是失去自己的權力,而李優有威脅,有恐嚇,但是也給了保證,而就像李優所說的,漢室根本沒興趣,也沒有必要和你們耍心思!
至於說納糧和收稅這些婆羅門根本不介意,不就是換一個人納糧和繳稅嗎?以前給大月氏,現在給漢室,只要保證他們的權力和地位,給誰納糧和繳稅對沒有關係。
反正婆羅門不種田,那都是下面人的事情,下面兩腳牲口是生是死和他們婆羅門根本沒有任何的關係,反正真要說的話,這麼多年婆羅門和剎帝利階層也還真沒在乎過所謂的吠舍和首陀羅。
“我們沒心思和你們算計,你們曾經的地位如何,現在還是如何,漢室也不會和你們雜居在一處,你們曾經有的生殺大權現在依舊還有,漢室既不想管,也懶得去管。”李優一改之前公正公開的冷酷之色,做出一出白鬍子老爺爺應有的慈祥。
下面的來參會的婆羅門和剎帝利明顯更是安心,雖然是口說無憑,但是漢帝國能當著他們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那麼反悔的可能性就不大,這對於這些婆羅門體系的高層來講是個好訊息。
“我們不會干涉你們對於那些牲口的處理,但是你們誰敢將手伸到我們漢室百姓身上……”李優話說間一頓,帶著些許的寒意掃過所有的人,那一瞬間,所有的參會人員都感覺到了什麼叫做天敵。
實際上婆羅門和剎帝利還真沒有心思去管漢室,他們其實也抱著自己過自己,互不干涉的態度,畢竟漢軍所求的也就是糧食,以及一些農作物,最多再收一些礦物什麼的。
其他的基本都不要,問題是婆羅門曾經對於大月氏也是這麼上繳的,現在只不過是換了一個物件而已。
如果不是漢室在之前表現出來了摧毀婆羅門體系的意志,也就是伽藍神的存在,讓婆羅門高層感受到了威脅,這些已經處於漢室佔領區的婆羅門高層絕對會當做什麼都沒發生,該納糧納糧,該繳稅繳稅。
這群人是一群非常出色的剝削者,優秀到讓人震撼的程度,哪怕是到十七八世紀,英國侵略者都發現讓婆羅門繳稅比他們自己佔了印度還省事,為此英國還給婆羅門當了一段時間的打手。
否則的話印度到今天恐怕也只是一個地名,如果不是英國人發現婆羅門有極其優秀的剝削能力,還能極好的穩定地區政局,為了讓大英帝國得到更多的利益,出手幫婆羅門統一了整個印度,婆羅門內部的角力,只會讓印度這個地方依舊維持著一個大國,一堆邦國的結構。
總之婆羅門體系是一個優秀的剝削體系,而且由於上層人士的無節操,這個體系賣國簡直一流,因而在確定漢室根本沒有剷除他們的想法之後,婆羅門體系的中高層對於再多一個爸爸什麼的根本沒有任何的壓力,納糧好啊,婆羅門最喜歡這種三不管的爸爸了。
至於說索要土地這個,婆羅門其實不太願意給的,就算他們其實是不種地,但保有土地,是婆羅門的一種習慣,就算是荒著不種,都屬於可以接受的,只不過這話不能說。
勝利者有資格索要一切,婆羅門非常清楚這一條,因為從一千年前就是如此,到大月氏的時候還是如此,不過都沒有什麼,只要婆羅門體系不垮,這些曾經的勝利者都會變成他們的養分。
因而對面李優的要求,一眾婆羅門中高層皆是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形勢比人強,先忍了,遲早失去的都會拿回來。
李優看著下面順從的婆羅門中高層,微微挑眉,有些不太適應,居然沒有一個掙扎的,他還想殺幾個震懾一下,現在這樣反倒讓他有些不太適應了。
不過當順民也好,李優初期的目標就是不亂,等繼續足夠了實力在下手就是了,實力不夠就先行妥協,實力夠了,掀桌子就是了,現在還沒有站穩腳跟,一切以維穩為主。
“就是以上這些,沒來的那些人的家產你們就近分一半拿走。”李優冷淡地說道,“我們已經送他們上路了,我們不介意和朋友分享利益,但是當不了朋友,還想添堵,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李優那毫不掩飾的殺意讓所有人心頭一震,到現在這些人之中的大多數還沒明白李優已經將那些他下了帖子,但是沒有來得婆羅門中高層全部幹掉了,畢竟在婆羅門體系之中,殺婆羅門這種事情,屬於很不可思議的情況。
然而李優根本不在乎這種潛規則,他現在沒有掀桌子的本錢,但是殺上幾萬人的本錢她還是有的,哪怕是期間難免誤傷,但李優只要下定決心,自己身上的腐肉他都能下狠手剜掉,更何況是區區婆羅門,誤殺了算你倒黴!
因而散會後不久,這些來參會的婆羅門高層就收到了情報,那些被李優下了拜帖,但是沒有按時來的婆羅門高層全死了,而且全都是被刀兵砍死,屍體還丟在原地。
甚至事情發生的時候,那些漢軍根本不忌諱有人圍觀,也沒有驅趕的意思,當著這些來參會的婆羅門的家人的面直接下手,馬忠帶隊,射聲營近距離平射,直接將人打爆。
期間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反抗,但是完全沒用,甚至有內氣離體好手庇護的婆羅門出現,然而面對大軍根本不堪一擊,哪怕是奮死衝了出來,也會有一道冰藍色的刀光劃落下,直接弄死。
雞犬不留,這就是李優幹活的方式,既然選擇了添堵,那就送你上路,破家滅門這種事情對於李優而言根本就是輕車熟路。
因而所有參會的婆羅門中高層在收到訊息之後都是瑟瑟發抖,慶幸自己今天的選擇,哪怕是今天早上出來的時候被那些沒來的傢伙嘲笑,但是好歹他們還活著,那些嘲笑他們的人,已經死了。
相比于徐庶口頭上的威脅,以及為了維持穩定,維持大環境平穩所作出的妥協,李優的方式就狠辣了很多。
“現在再去發一份請帖。”那群開會的婆羅門中高層走了之後,李優確定那些人都收到了之前發生了什麼事的訊息之後,敲了敲桌面通知陳熾,讓他再去發一份請帖。
陳熾頭皮發麻,他現在真怕李優這麼搞下去,逼得那些人沒了活路,最後唆使三摩呾吒一代的吠舍和首陀羅一起反抗漢軍,別看這些人在伽藍神面前不算什麼,但是搞起規模之後,他們這裡這點人真的鎮不住場子。
然而還不等陳熾開口,李優冷厲的眼光就掃了過來,“回頭下完拜帖,晚上給我將其他區域的婆羅門花名冊拿一份過來。”
陳熾不敢多話,快速的去執行命令,而剛剛回到家,瞭解到之前情況的婆羅門成員再一次收到了李優的請帖,這一刻所有人都是心中一突,更有甚者直接心臟驟停,就這麼見了梵天。
可就算是如此,到了晚上之前那些婆羅門家族皆是來齊。
“我們又見面了。”李優溫和的說道,看著這群人送上的禮單,李優很是滿意,怕死就好啊。
一群人皆是瑟瑟發抖,他們終於理解了為了八十多年他們婆羅門會和大月氏進行妥協,有些時候拳頭真的就是道理。
“好了,不要怕了,早上我幹掉了一群反賊,你們也都知道,這些是從他們家裡面拿到的賬簿以及一些其他的名目,我說過,我們漢室不介意和你們分享好處,但前提是不要添堵。”李優摸著自己的白鬍子笑眯眯的說道。
“說實話,我對於這片地方並不熟悉,對你們其實也不熟悉,這些東西,放在這裡了,你們分一分,到時候將三摩呾吒西邊的土地轉到一起,這些就是我們漢室作為交換的東西了。”李優平淡地說道。
“當然話先說在前面,你們不拿的話,三摩呾吒西邊的土地我們依舊會收走,這些是給你們的補償,也是給你們的利益。”李優平靜的說道,然後直接走了出去,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婆羅門。
“這樣就可以了?”陳熾看著走出來的李優說道。
“以後他們不可能抱團了。”李優冷笑著說道。
那些東西怎麼分都不可能分的滿意,而且西邊的土地漢室要了,也就意味著肯定需要置換,而這又是一個問題,那些吠舍和首陀羅的權益肯定在這次被犧牲掉了,但婆羅門之間憑什麼犧牲。
漢室給的補償也是實打實的,甚至李優都懶得去看搜剿起來的那些東西,丟出去就是為了這麼一個結果,抱團的婆羅門很麻煩,但是互相咬起來的婆羅門那就是一盤散沙了,而這世間最好對付的就是一盤散沙,更重要是咬起來之後,置身事外的漢室就能當仲裁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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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六章 妥了
之後的發展就跟李優估計的一模一樣,哪怕明知道這麼做並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是貪慾依舊控制著他們伸出了自己的爪子。
以至於在李優進來的時候,一眾婆羅門雖說分好了那些東西,但是面色卻明顯都不太好,而李優見此心下一安。
說起來,李優最擔心的其實是婆羅門這群人到現在依舊是抱成一團,同進同退,如果面對利益這群人還能保持之前的聯盟,不會因為貪慾做出不太理智的選擇,那麼李優就只能選擇最後的手段了。
因而到了那一步,就算是李優主動分割這些東西,對於婆羅門的影響也不會太大,而一個團結一致的勢力,哪怕腦子有點問題,只要體量還在那裡,拖著拖著,就足夠讓侵略者生出其他的想法。
為了避免留下隱患,一旦出現對方分文不取的情況,李優這邊就會直接舉起屠刀,將這群人送上路,之後也不會在選擇先行維穩和吸納,轉而一路殺過去。
到了那個時候,雙方拼的真就是帝國的體量和底蘊了,漢室想在南貴借力的想法基本也就泡湯了,不過還好,婆羅門哪怕是步調一致,其本身也是人,而只要是人就有慾望,而只要有慾望,那就有希望。
現在這種情況很好,因而看著下面那群人的臭臉,李優也沒有裝腔作勢的維持冷淡的神色,而是少有的浮現了一抹笑意。
“各位分到了多少我這邊不會去問詢,也沒有興趣去了解,但是不管如何,至少都壯大了一番,這算是我們漢室給與諸位的禮物。”李優和善的說大,聽到這話,一眾婆羅門高層皆是微微點頭,哪怕之前在分割利益的時候拿到的較少的那些婆羅門也都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說,事實上他們確實是因為這次分割得到了相當多的利益,不過想起自家獲得利益,那些中小型的勢力主不由得看向了某幾位成員,眼中明顯的出現了一抹記恨。
很明顯分蛋糕分的不開心啊,畢竟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被一群人接住了,本應該均分的東西,結果有人拿走了最為肥美的一部分,而有些人只分到了一些殘羹剩飯。
雖說現在的情況,就算是殘羹剩飯,也相當於一個婆羅門家族幾十年的積累,但問題有些時候就怕對比啊,總有一些人拿到了某些相當於一個婆羅門家族從建立到現在為止所有的財富。
沒錯,李優為了取信於人,將那些家族剿滅之後,根本什麼東西都沒有碰,錢財這種東西,對於李優來說並不重要,欲要取之,必先予之,這一條李優還是懂得,更何況作為當年能將玉璽作為誘餌丟出去分化關東諸侯的頂級謀臣,現在這點東西根本就是毛毛雨。
不過眼見現在這個情況,李優還是非常滿意的,心下默默地記住那幾個被人記恨的婆羅門,沒錯了,先期就是扶持這其中的一兩位,然後,讓他們感受到抱大腿的好處,挑起內部矛盾。
“接下來是三摩呾吒西側的土地,我們並不想和你們攪合在一起,之前那些東西多的算是補償,其它部分作為三摩呾吒西側土地的交換,我知道西邊還有一些吠舍和首陀羅在耕種,但我想你們能解決吧。”李優看著一眾婆羅門的高層詢問道。
這個時候這群婆羅門已經不像之前那麼抵抗李優了,畢竟李優的做法雖說暴虐了一些,但是李優也是實打實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而且說的也很清楚,只要不違背規則,隨便你們搞事都行。
再加上剛收了李優一大波禮物,婆羅門之前雖說有些物傷其類的感覺,但是現在反倒冷靜了下來,死掉的那些傢伙的財產都在他們自己的手上,那些家族大致有什麼,作為基本處於同一級別的家族他們能不知道,因而分配的時候他們很清楚,漢室分文未取。
這也就意味著漢室其實不是本著搶錢搶糧這種低水平的事情而來的,雙方也有合作的基礎,因而心態轉過來之後,剩下的婆羅門完全不介意和漢室合作,哪怕婆羅門這邊有些心疼土地,但是想想這些土地其實不是自己的,也就沒有什麼好心疼了。
有了這種想法之後,李優的問題很快就獲得了回答,一眾婆羅門高層很隨意的犧牲了兩腳牲口的利益,表示回頭他們就將西側的那些牲口們趕走,給漢室騰地方,李優表示滿意。
晚上請吃了一頓鮮美的素菜之後,雙方可謂是賓主盡歡,在席宴上李優也表示他會儘可能的保證婆羅門的利益,只要婆羅門不給他們漢室添堵,一切問題他們都可以坐下來慢慢談。
婆羅門對此深感滿意,而且大型的婆羅門勢力甚至升起了和西邊那群婆羅門一樣的想法,八十年前那群混蛋藉著大月氏的力量清掃了半個印度,使得貴霜內部的婆羅門成為了婆羅門的正統,現在,他們這些東部婆羅門的機會來了!
既然當年那群人能借用大月氏的力量成為正統,他們現在也可以藉著漢室的力量成為正統,神佛的榮光再怎麼光偉,最後拼殺的也是人間的勢力,婆羅門的高層腦子哪怕有些混沌,但好歹還有些腦子。
“成了。”李優有些疲累的對著陳熾說道。
應付這群婆羅門對於李優來說也有些心累,他之前還在考慮度的問題,生怕做過了將這群人嚇退,結果後來李優才發現,拿了東西之後的婆羅門,和之前那種冷淡完全不同,就像是上了賊船之後,依舊無所謂下不下去的那種。
甚至比那種還要誇張,頗有一種我既然已經不能回頭了,我肯定拉著其他人也不要回頭,就差抱著李優的大腿表示自己的忠誠了,完全沒有面對徐庶時的那種節操了。
“李軍師確實是厲害。”陳熾又不是瞎子,能在東吳當上大將軍的人這點眼力還是有的,如果說之前的婆羅門還有一些別的想法,捱了李優這一套組合拳的婆羅門,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偏向。
“不是我厲害,大概是婆羅門這邊也有自己的想法。”李優搖了搖頭說道,他對於婆羅門的狀態瞭解還不是很深入,因而在預估的時候會出現一些疏露。
“不過不管怎麼說,有了婆羅門控制本土,我們在短時間就能維持後方的穩定了。”陳熾眼見李優興致不高,自然的換了一個話題。
“將其他地區的婆羅門勢力名目拿來,讓我再看看,下一次不能用這種手法了,我發現我們確實是可以和婆羅門談一談。對了還有你看的不爽的那些婆羅門也給我來一份。”李優靠著靠背半闔著雙眼說道,畢竟是年紀大了,何人勾心鬥角一天也挺累的。
“我這就去拿。”陳熾點了點頭,然後命人將之前就備好的名目拿了過來,而李優則是點燈翻看。
婆羅門這個奇葩體制,在有些時候反應很慢,但是在有些時候反應快的卻讓漢室驚訝,就如現在,一眾婆羅門只花了兩天便將三摩呾吒城的城西遷移一空。
至於說久居在承襲的吠舍和首陀羅什麼的,婆羅門大爺的要求他們能拒絕嗎?當然是無法拒絕,期間也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抗,基本就是婆羅門一聲令下,那群人就被迫遷走了。
補償什麼的當然是沒有了,土地也被收住了,鬼知道那些人以後吃什麼,不過這都不重要,反正又不是自家的百姓受到欺負,李優根本懶得管,只是這種完全沒有反抗的舉動讓李優微微皺眉。
換成漢室誰敢不給一點賠償收走自家的祖宅,祖地,不打起來才怪了,要知道就算是地方的豪強地主,那種欺男霸女的傢伙,強收別人家的祖宅祖地,也不是一個寨子一個寨子的收,撐死也只是一口氣收一家的。
敢一口氣收一個寨子,沒有個幾百私兵就等著被打死吧,而且就算是有個幾百私兵,也會發生流血衝突事件,尤其是像現在發生的這種根本就是強搶,不給錢的事情。
“這些人不適合當兵啊。”李優看著下面那群如同鵪鶉一樣哆哆嗦嗦的吠舍和首陀羅說道。
陳熾則是緩緩的點頭,這些人缺乏血性,哪怕是身體素質強到了某個程度,沒有血性,也只是一個空架子。
“算了,以後在恆河徵召計程車卒就作為輔兵炮灰算了,也別加強訓練了,也許其中有一些適合作為士卒的,但這個比例太小了。”李優冷淡的給下面的那些人做出了評價。
“輔兵嗎?”陳熾看了看之後點頭說道。
“不了,我有了其他的處理辦法。”李優突然開口說道,相比於將這些人作為輔兵,李優覺得這些人更適合於其他地方。
【將這些階層的青壯集中起來,不是作為軍隊,而是結合他們的社會分工組成大規模的隊伍,這樣的話不管是控制,還是削減地方的反抗都有好處。】李優默默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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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七章 赴會
在李優掃清恆河中下游隱患的時候,關羽這邊成功接觸到了來自於貴霜精華區的印度人,不得不說關羽的伽藍神身份確實能很大程度上抵消婆羅門體系對於關羽的抗拒。
雖說高層基本都知道關羽這個伽藍神是假貨,但是當假貨展現出來足以橫推的力量之後,某些有著其他顧慮的婆羅門很自然的會生出來接觸一下的想法。
畢竟婆羅門也不是鐵板一塊,人類這種生物,終歸是有著各種各樣的雜念,同樣是婆羅門階層有的過的好,自然也有過的不好的。
哪怕這些人的不好,在絕大多數人看來也是高高在上。
就像諸葛亮所謂的臣本布衣,躬耕於南陽一樣,仔細想想諸葛亮的父親諸葛是泰山郡丞,相當於現在一個市的二把手,叔叔豫章太守諸葛玄,直接就是市一把手。
這個水平放在周瑜那種連著好幾代國級大佬的家族,他們家那一級別確實是布衣,放在普通人眼裡,都屬於可望不可即了。
婆羅門這邊同樣是如此,在普通中低種姓眼裡高不可攀的婆羅門也是有上下之別的,哪怕嘴上說著大家都是婆羅門,都是同樣的階級,實際上上限這玩意兒和下限一樣可怕,只是很多時候沒接觸到而已。
婆羅門階層至少勉強能算作一個圈子,自然也就有機會看到那些東西,而越是瞭解得越多,越覺得不甘心,畢竟這是一個腐朽的階層,並不是那種精英組成的階層,很難以能力強弱說服自身的**。
畢竟相比於勉強還能算是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拼的漢室,婆羅門這邊基本是七分靠打拼,剩下九十三分都是出身就註定了。
當然這其中不包含拉胡爾,竺赫來那種已經強到了可以和階層死磕的存在,不過一般來講強到這種程度,先天資質怕也佔據了極大一部分了,這就很無奈了。
現在的情況就是有一些婆羅門不滿意所謂的貴霜體系內的婆羅門為主體,希望建立新的以他們為主,再不濟也好過現在邊緣化的自己,而為了這種想法,這群人果斷揣著明白裝糊塗。
關羽並不介意有人渾水摸魚,也不介意有人舉著他的旗幟在貴霜內部搗亂,只要對於大局勢有利,關羽根本不在乎這些事情。
因而在出動之後,有婆羅門前來接觸自己,表示願意作為內應,關羽略一思考便答應了下來。
“將軍,您真的要去赴宴?”周倉有些擔心的看著關羽,怎麼看這個席宴都有些不對吧,哪怕是以周倉的頭腦都覺得這裡面很有問題,因而在關羽準備前往的時候,周倉再一次開口問詢道。
“區區跳樑小醜,去了就知道了。”關羽看了一眼周倉,他也很清楚這次絕對是宴無好宴,但是必須要去,有些時候流言是無法撼動對方的意志,但是氣魄卻足以讓他們明白形勢。
“父親,此事尚未說定,而且舒拉克家族也未敲定,父親此去危險異常。”關平也開口勸說,“萬一對方有埋伏,我軍恐怕救之不及。”
“將軍千金之身,不可擅動,不如由我代替您前去。”王平抱拳一禮之後說道。
“既然對方邀請我去,那就去見見,看看這婆羅門到底有幾分氣魄。”關羽的雙眼微微張開,帶著些許的冷淡說道。
“自古不曾聽說投靠需要主方前去震懾。”王累緩緩的開口說道,“此事有詐,哪怕舒拉克家族確實有心想要投靠,此事也過於危險,更何況缽羅耶加城(婆羅斯沿恆河往西走)也不止舒拉克家族一家,他們的實力未必能保障將軍出現在那裡就是安全的。”
王累的話非常有道理,以至於一群將校都圍著關羽,希望關羽不要去缽羅耶加城,畢竟舒拉克家族的提議在在場所有人看來都有些問題,哪有需要主將親自勸降的道理。
關羽半眯著眼睛,沒有說什麼,這個機會是司馬彰創造出來了,以前司馬彰就借宿在舒拉克家族,到現在舒拉克家族的本家已經讓司馬彰借當前的形勢掌控的七七八八,這才有了這樣一個機會。
漢軍在恆河中下游的實力確實有些空虛,單對單面對婆羅斯城那道防線都頗為艱難,之前徐庶用軍陣雖說用天火燒了一遍,但對於整個城池的結構並沒有造成毀滅性打擊。
畢竟是大月氏花費了不少精力建設起來的堅城,加之尼蘭詹到來之後花費巨資,投入大量的精力進行城牆以及防禦建築的修補,可以說婆羅斯這座堅城作為貴霜在恆河中游的第一道方向絕對是夠格的,以至於關羽面對謹慎有加的尼蘭詹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說起來經歷了一場慘痛的失敗,尼蘭詹的心象得到了相當的開發,失敗不僅沒有將尼蘭詹擊敗,反倒讓他開始正視自身的缺憾,和盾衛的一戰讓尼蘭詹真正的認識到了帕陀甲士團的缺點。
這個軍團以驚人的防禦力著稱,配合上不啻於帝國禁衛軍的戰鬥經驗和個體素質,帕陀甲士團在面對任何軍團的時候都不至於狼狽到面對盾衛的那種程度。
甚至就算是三天賦,在硬碰硬的情況下都不應該讓帕陀甲士輸的這麼絕望,只能說同樣是防禦兵種,盾衛在帕陀甲士當前所有的優勢上邁出了一步,以至於全面的碾壓了帕陀甲士。
原本尼蘭詹準備用重型武器,或者同樣的三稜刺劍來應對盾衛,然而最後測試的結果卻讓尼蘭詹有些絕望,盾衛的裝備過於厚實,就帕陀甲士拼命擊殺的那部分盾衛所遺留下來的裝備,讓尼蘭詹看了之後就一個心涼。
對方不是用天賦來彌補所謂的防禦,而是用裝甲厚度!
也許重武器確實是能靠著衝擊力打死裝甲裡面計程車卒,也許三稜刺劍也能鑿穿,但是這些都只是可能,對方的裝甲厚度,配合上恐怖的素質和經驗,絕大多數的防禦兵種對上盾衛都是吃癟。
因而最後尼蘭詹在絕望之中走出來了另一條路意志攻擊,既然實體攻擊已經不大可能奏效,那就用鋼鐵的意志鑿碎你的靈魂。
畢竟尼蘭詹的心象本身就具備意志屬性,只能說之前沒有著重於這一方面的開發,而現在已經沒有路了,不想當失敗者的尼蘭詹奮死鑿出來一條路,至於帕陀甲士需要多久才能邁出那一步,哪怕是尼蘭詹有著心象作為參考的情況下,也無法做出任何的估計。
也許這一刻,下一刻,明天,也許這一輩子都邁不出,帕陀甲士團畢竟已經處在帝國禁衛軍的水平了,而且不同於走了一體兩面或者深挖一條路的軍團,帕陀甲士團是標準的兩個天賦,兩個方向開挖。
如果說前面兩個天賦勉強還能沾上,還能走向殊途同歸,那麼最後硬拐意志攻擊,基本可以說是南轅北轍,雖說理論上講三天賦的軍團可以是三個完全不同方向的天賦,但實際上……
完全不同方向的天賦相容兩個已經很困難了,相容三個,光是怎麼折回去都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然而尼蘭詹別無選擇,他只能朝著不可能的方向邁出那一步,否則的話,就之前帕陀甲士團走的道路,這輩子都活在盾衛的陰影之下,哪怕他的素質,經驗,意志全部都足夠支撐自身邁出那最終的一步,但只要還活在陰影之下,那一步就別想著邁出去。
關羽並不清楚這些,但是和尼蘭詹的交手讓關羽認識到一個事實,那就是尼蘭詹死守婆羅斯的話,他打不下來,只要不犯之前那種錯誤,不管是關羽,還是徐庶都打不下來婆羅斯。
甚至之前關羽還曾特意觀察過婆羅尼斯城,畢竟貴霜精華區的大城多是靠近恆河,出了國門將底線放下來的關羽,在發現城池拿不下來之後,就有些想要動用水火無情的手段。
結果觀察了恆河良久之後確定,要淹了婆羅斯城怕是沒什麼可能,恆河平原不存在決堤這個概念,平原河流最大的好處就在於河道寬闊,而河道寬闊也就意味著流速不高,而整體平坦的地形,也就意味著洪水就算是過去也留不住。
畢竟婆羅斯並不是低矮的城池,而且修建的時候沒有放在谷地之中,因而想要水攻婆羅斯,能做到是能做到,但破壞力不會太大。
這也是為什麼關羽在聽從了徐庶的建議之後沒有率兵直奔婆羅斯,而是繞過了婆羅斯奔向婆羅斯西側的缽羅耶伽城,相比於直接攻打婆羅斯這種不智的方式,關羽更傾向於兩面夾攻婆羅斯,實在不行好歹還能斷了婆羅斯的後勤線。
畢竟七八萬人的糧草也不是小數目,就算婆羅斯那邊有囤積的糧草,時間久了也會人心惶惶。
不過缽羅耶加城也不怎麼好打,準確的說,只要是帝國精華區的大城都不好打,好在還有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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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七章 抵達
古典帝國在強大的時候都會修建堅城,而缽羅耶加也是如此,雖說不至於像婆羅斯那麼變態,但也不是說拿下就能拿下的,不過好在還能智取,否則的話,關羽也不至於來這邊了。m.
這裡不得不提一下司馬彰了,前兩年來的時候,荀祈拿著真東西加入了王族,而且一路靠著智慧混到了王族中堅的位置。
陳忠走瑣羅亞斯德教派的破綻,先自稱是瑣羅亞斯德教派在西域開拓成功的主教,加之又有西域三十六國背書,手法和荀祈的差不多,反正肯定是真的,就算是瑣羅亞斯德教去查也不會出現其他的結果。
因而陳忠很輕易的就混入到了瑣羅亞斯德教派的上層,但這個上層和頂層還有一些距離,而陳忠沒那麼多時間,於是使用了某些手法送瑣羅亞斯德教派的教宗上路了。
之後誰接任教宗那就不是能力的問題了,而是內鬥水平的問題了,而陳家這個技能點的非常高,甚至說一句世界頂尖水平都不是吹的,自然那群主教都被陳忠鬥倒了。
後面就是各種清洗了,這就很簡單了,陳忠表示自己經驗豐富,於是很快就坐穩了教宗的位置。
唯有司馬家的心太大,想要一步登天,先摸得是沙門,然後以沙門的名義接觸婆羅門,之後從婆羅門階層改變自己的身份,這樣成功的話司馬家其實能動用兩股勢力。
雖說最後化名為障的無名沙門人士確實是靠著一步步的奮鬥做到了,但是其中的艱辛也能看到。
這其中出力不小的就有舒拉克家族,這是司馬彰接觸的第一個婆羅門家族,也是現在真正完美控制的家族,其控制的深度比陳忠的瑣羅亞斯德教派,和荀祈的皇室小宗要強得多。
這才有了現在這一幕,雖說從本質上講,在缽羅耶加城的舒拉克族人其實是隻是司馬彰的棄子,但棄牌這種手段,也要看什麼時候用,而現在就是司馬彰認為的棄牌比較合適的時候。
關羽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他很清楚,其他婆羅門人士可能有一些問題,或者其他一些多餘的想法,但是邀請他過去的舒拉克家族肯定沒有問題,如果司馬彰連這一點都無法保證,那也別吹了。
只是這種話關羽不大想告訴關平等人,不是信不過,而是關羽這個人很注重道義,什麼層級有資格知道,那麼其下的階層就不能告知,畢竟身處貴霜內部,一旦暴露,那就真的是孤立無援。
因而少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安全。
哪怕下面人的猜到了貴霜內部有人,但只要無法確定身份,也沒有對應的情報,就算是叛逃了,其實也沒有什麼影響,查不到的東西,只靠捕風捉影是沒有意義的。
“我意已決。”關羽看了一眼周倉等人說道,舒拉克那邊既然說需要他過去,而且確定這家是司馬彰的手筆,信得過,那麼也就意味著這件事恐怕是真的卡在了那個位置。
關羽對於麾下的統治力非常優秀,在關羽鏗鏘有力的表示自己的決斷之後,哪怕一群人還有其他的想法也都只能閉嘴。
“父親,既然您已決定,我等也不多言,還請允許我和您一同前往。”關平眼見這件事已經沒有辦法說服,只能選擇曲線救國。
“你坐鎮軍營,周倉和我一起過去。”關羽看了一眼關平,對於關平,關羽還是抱極高的期望的。
關平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猶豫了一下,沒有說什麼,身材粗壯的周倉聞言抱拳一禮,對於關羽的最終決定,周倉一直都是無條件執行。
缽羅耶伽城這邊舒拉克家族的分支這個時候也正在思考接下來的安排,漢室的那位伽藍神能來最好,如果不能來的話,要壓住缽羅耶伽城的其他家族對於舒拉克家族來說就有些困難了。
本來舒拉克這邊的想法是獻城,只是這件事有些行事不密,被另外一部分婆羅門給發現了,好在在下手的時候,舒拉克這邊也已經拉攏了部分的人員,加之這件事還沒有證據,好吧,就算是有證據其實也拿舒拉克家族沒有什麼辦法。
只是這麼一來舒拉克這邊就明顯有些被動,而且在收到這一情報之後,缽羅耶伽城內的婆羅門快速的分裂成了三個團體。
其中中立派,也就是那些沒有掌握著權勢的派系,現在基本都處於騎牆看熱鬧,嘴上說著大家要冷靜的那種,這一派可以忽略不計。
剩下的兩派,一派是傾向於大月氏的婆羅門,另一派則是對於現狀不滿,希冀於漢室能改變現在這種情況的婆羅門。
雙方還算剋制,死的多是兩腳牲口,兩者之間並沒有什麼大的碰撞,而且鬧得也不算太兇,只不過這樣的行為已經讓缽羅耶伽城內的局勢變得相當緊張,而現在的情況就是在中立派的邀請下,希望雙方坐下來,好好談談,死磕是沒有什麼意思的。
說實話,這種局勢已經很詭異了,放在漢室的話,雙方肯定是不死不休,而婆羅門這邊現在還能坐下來繼續談。
舒拉克這邊的意思就是邀請關羽過來,相比於完全談不出來什麼的東西會談,舒拉克這邊覺得還不如直接讓伽藍神站出來。
就算是一個假的伽藍神,出現在缽羅耶伽城裡面,也足夠解決很多的問題,有些時候不親眼見一見,誰也不能只憑傳言就能確定。
“祭師,您覺得漢軍那位會來嗎?”一名追隨舒拉克家族的婆羅門帶著些許的猶豫詢問道。
“來了最好,那位只要進來了,現在正在爭鬥的這兩派就沒有爭鬥的意義了,畢竟怎麼進來的,誰放進來的,不是說能說清的,而且有些人也未必願意聽這些解釋。”被稱為祭師的那位緩緩地說道。
“現在的局勢,就看對方敢不敢來了。”在上首唸經的那位祭師緩緩地的開口說道,“只要敢來,我們就能獲得勝利,那些信大月氏的,終歸是沒有人給他們站臺的。”
大月氏確實是入侵了南方婆羅門,但是就像是之前所說的那樣,婆羅門不可能同意大月氏在所有的城池進行駐軍,早在之前所認同的可以駐軍的城池只有三個,而缽羅耶伽城並不是。
因而所謂的爭鬥也就僅僅是婆羅門之間的政鬥,真要說的話雙方的力量相差不大,基本均衡,而舒拉克家族請關羽來的原因就是為了一錘定音,至少讓那群人看清局勢,漢室能來,而大月氏不能來。
關羽沒想過缽羅耶伽城的局勢如何,也沒想過舒拉克家族請他過去是幹什麼,但是光是衝舒拉克家族是司馬彰的棋子,關羽就會過去,對外作戰的時候,如果連自己人都信不過了,那麼這一戰肯定輸。
因而關羽來了,而且是騎著捲毛赤兔,身穿紫色服袍,外罩鎖子連環甲,倒提青龍偃月刀,帶著周倉以及三五個校刀手,策馬走正門準備進入缽羅耶伽城。
關羽沒有特意加快馬速,進城的時候還特意停了一下,而守城門的城門令看著關羽甚是有些不知所措,伽藍神什麼樣子的口述已經從恆河中下游傳遞了過來。
如果說之前他們對於那簡單描述“身長九尺,髯長二尺;面如重棗,唇如塗脂;丹鳳眼,臥蠶眉,相貌堂堂,威風凜凜”沒有什麼實感,現在在看到光羽過來的時候,他們自然而然的就反應過來,說的就是這位。
那種不需要解釋,只要看到了就知道的感覺,讓缽羅耶伽城的城門令直接跪在了地上,匍匐著不敢看關羽。
而在他跪下的那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一道如刀的視線從他的背上滑過,不由得頭皮發麻,這是威,這是勢,這是神!
關羽並沒有停留的意思,就那麼堂而皇之的策馬進入缽羅耶伽城之中,然後隨意的拐彎,很快就遇到了舒拉克家族迎接的隊伍,哪怕是沒有特意通知,他們也極快的收到了訊息。
“確實有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神威。”舒拉克家族的祭師遠遠的看了一眼被自己麾下的私兵迎接著進入院中的關羽略有敬服的說道,“這等膽魄,這等威勢,怪不得會自稱是伽藍神。”
在舒拉克家族迎接關羽入門的時候,缽羅耶伽城的其他家族也收到了訊息,而那些傾向於大月氏的婆羅門這個時候皆是火冒三丈,他們之前請尼蘭詹前來,不想尼蘭詹果斷拒絕,結果現在漢室的伽藍神來了,這讓他們頗為憋屈。
實際上尼蘭詹也是無奈,現在這個局勢,守好婆羅斯,漢軍再跳騰他也卡著漢軍的咽喉,漢軍根本不可能大舉進攻。
而這個時候缽羅耶伽城那邊請尼蘭詹出馬,尼蘭詹第一反應就是漢軍的計謀,要誘使他出城進行野戰,然後拿下婆羅斯城,自然是果斷拒絕,在這個節骨眼上,尼蘭詹絕對不會離開婆羅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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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八章 應對
實際上要說的話尼蘭詹的做法沒有任何的問題,甚至都應該說是最為正確的做法,畢竟相比於缽羅耶伽城,婆羅痆斯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邊郡重鎮,前者丟了,最多是糧草和人員的損失,後者丟了那就麻煩了,這也是為什麼當初伽卻裡差點變成瘋狗。
實在是因為其他地方的損失,以貴霜的底子完全不當一回事,就算是恆河中下游沒了,就現在貴霜佔據的印度河流域和恆河中上游就足夠貴霜帝國吃的飽飽的。
真要說的話,貴霜其實並不想死磕漢室,一方面是沒有意義,另一方面打贏了也獲得不了多少利益,因而貴霜這邊是傾向於談的,然而就算是貴霜要談也需要一個時機。
很明顯現在這個局勢根本就沒有辦法談,只能先打,只有雙方都打累了才能坐下休息,大月氏好歹也當了近百年的帝國,也是要臉的,漢室甩了他們一巴掌,要是真打不過他們也就忍了。
畢竟實力差距如果真的有兩百多年前武帝時期那種差不多一百倍,再不行換成九十年前那種三十多倍的程度,大月氏肯定會果斷認慫,並且再一次回想起了被漢室所支配時的恐怖。
然而現在漢室的實力別說是大月氏的一百倍了,十倍都沒有。
甚至說句過分的話,三個現在的貴霜合體,有三個拉胡爾,三個阿文德,三個塞西賽利安,三個蒙康布,三個千帆海軍,三個百萬藏兵,漢室基本就可以洗洗睡了。
這也是為什麼韋蘇提婆一世會要面子的原因,因為漢室現在雖說很強,但是和當年比起來,不提製度帶來的優越性,單說封建社會最重要的體量,漢室和貴霜的體量基本是一致的。
這才是貴霜要和漢室開戰的重要原因,恆河中下游對於大月氏來說,從來就不是他們的,因而也沒有失去這一概念,沒了也不心疼,現在和漢室動手的最重要的原因就一條,漢室沒有以前那麼變態了。
不管是因為他們大月氏變強了,還是因為漢室變弱了,總之漢室確實沒有了當年那種一路偏軍,甚至不需要偏軍,幾個領頭人,加上一兩千戊己校尉,就地徵召雜魚,就足夠將他們橫掃的實力。
現在的漢室要擊敗他們,需要軍魂,需要雙天賦,需要以十萬計的精銳,這種差距讓大月氏反倒不覺得恐怖了。
哪怕漢室能拿出那樣的力量,相比於當年隨便一路偏軍就將他們擊潰情況,大月氏完全不覺得雙方向當初一樣有著天壤之別。
這種底氣支撐著大月氏和漢室做過一場,不為恆河中下游那些一直未曾屬於大月氏的國土,只是更現實,更直接的理由——我們已經強大到足以直面你們,再也不是那個你們一聲呵斥就嚇跑的小國了。
這些話韋蘇提婆一世沒有說過,但是和漢室交手之後的大月氏都生出了些許的感覺,漢室很強,但並沒有強到傳說中的那種三五十人就地徵召幾千人,以一比一百的戰損比輕易擊潰他們的程度。
尼蘭詹同樣如此,他畢竟是地地道道的北方貴族,正因為以前將漢室漢室放的太高太高,因而哪怕是遇到了全方位碾壓他的盾衛依舊沒有辦法讓他絕望。
從弱小到強大,一步步走過來的人,至少根基是堅實的,就算是受到了衝擊也不會被壓垮,反而會藉助這份壓力儘可能的提升自己。
尼蘭詹如此,薩卡拉如此,巴拉克也是如此,這些人的資質說不上當世頂尖,但是他們所表現出來的綜合能力,其實已經足夠作為任何一個帝國的中堅。
可正因為這種資質,這些人都很明白自己的責任,如同巴拉克在開伯爾山口的堅持,抱著全滅也絕對不退的信念;一如薩卡拉作為天生的戰士在面對自身信仰時的堅持,寧可粉碎信仰,也要斬下身為戰士的那一劍;而尼蘭詹也是如此。
“最新的情報,漢室可能越過了婆羅痆斯前往了缽羅耶伽城。”塞格迪有些頭疼的說道,“那邊再次派人來通知你過去,還是拒絕?”
“拒絕。”尼蘭詹平靜地說道,“缽羅耶伽城和我有什麼關係,北貴在這邊只有三座城,而婆羅痆斯是我駐守的城池,管好自己就行了,至於缽羅耶伽城,說不準呢!”
塞格迪默然無語,他也知道現在這個形勢尼蘭詹最好的選擇是蹲在婆羅痆斯什麼都不管,只要守住了婆羅痆斯那麼其他的損失等拉胡爾率領大軍過來算總賬就是了。
更何況現在的情報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很多時候都是漢軍故佈疑陣,就算是塞格迪在現在這種不能大規模的派遣斥候的情況下,也很難確定現在收到的這個情報,到底是漢軍丟擲來的誘餌,還是真實的情況,如果是前者,那很有可能將尼蘭詹搭上。
“看來你也是這麼覺得。”尼蘭詹看了一眼塞格迪說道,“我們都不能保證這條訊息是不是漢軍放出來的假訊息,就是為了引誘我出去,婆羅痆斯城絕對不能再出事了。”
“唉,終歸還是我們實力不濟。”塞格迪嘆了口氣說道。
“要不我去如何?”就在塞格迪開口之後,從院外走進來的薩卡拉遠遠的開口說道。
“你去沒用,他們的意思是讓北方貴族站臺,你的兵員補充好了嗎?”塞格迪畢竟和薩卡拉更為熟悉一些,說話也隨意了很多。
“補充好了。”剎帝利武士軍團的軍團長薩卡拉隨意的說道,“本身就有後備士卒的,只需要磨合一段時間就好了。”
尼蘭詹看著薩卡拉,上下打量了很久之後緩緩的開口說道,“你變強了。”
“嗯,對著伽藍神斬出那一劍之後,我的心障就碎掉了,最近沉澱了一二,徹底解除了隱患,從今以後,神佛於我再無束縛,我便是我心中的神佛了!”薩卡拉看著尼蘭詹緩緩地說道。
“唯吾獨尊?”尼蘭詹笑著說道。
“也許吧。”薩卡拉沉默了一會兒,並沒有否認。
“可惜了,如果你在我們北方,走出這一步,距離名將就不遠了,唯心唯我的方式誕生的心象會非常強。”尼蘭詹有些可惜的看著薩卡拉,他不是那種敝掃自珍的傢伙,對於薩卡拉他還是相當看好的。
準確的說對於薩卡拉以及剎帝利武士軍團尼蘭詹都是相當看好的,畢竟剎帝利武士軍團計程車卒都是真正意義上的武士,雖說沒有之前那個假冒產品的素質高,但這些人是天生的戰士。
“沒什麼,這樣就夠了。”薩卡拉並沒有什麼可惜的,能邁出這一步對於他來說已經很好了,想通了很多以前無法想通的事情,進而以自己為核心建立的軍團也變強了很多。
“我可以代你去缽羅耶伽城。”薩卡拉再次開口建議道。
“不了,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竭盡全力守住婆羅痆斯城。”尼蘭詹果斷的決絕了薩卡拉,沒有給對方留下一絲一毫的迴轉餘地,他很清楚現在他要做的就是保留實力,忍讓,然後等拉胡爾到來。
“該忍的時候必須要忍,你是一個軍團長,麾下的軍團非常強,但是單個軍團遭遇漢軍的話,和他們交手過的你,想來比我還清楚會是什麼樣的下場吧。”尼蘭詹看著薩卡拉嚴肅的說道。
聽到這話,薩卡拉心情明顯有些壓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惱怒說道,“我現在已經可以應對盾衛了。”
“神足通和時感混淆這兩者我都有了相當深的感悟,相比於之前,我能以較小的損失將之前的剎帝利武士軍團擊敗。”薩卡拉誠懇的說道,他現在已經將兩個天賦結合在一起了。
靠著時感混淆帶來的速度,以及神足通可以通行一切帶來的移動,薩卡拉的剎帝利武士軍團在速度和爆發上得到了極大的提升,成功成為了當前極少數可以和騎兵拼速度的步兵。
“不夠。”尼蘭詹看了一眼薩卡拉說道,“你現在的軍團就算是面對那個超級重步兵,也未必能占上便宜,你的提升對於那種板甲而言意義不大,而且你覺得對方已經花費了那樣的本錢在裝甲上,這次會不會在縫隙之中加上鍊甲?”
當然會啦,如果陳曦在的話,肯定是這麼回答的,畢竟新一代,也就是臧霸這一版本的鎧甲,在鎧甲的結合處直接加上了鍊甲和鱗甲,總之縫隙是沒有了,現在的話,就算是第五雲雀要下手,也必須開壓制能力,全力以赴才能鑿穿盾衛士卒身上較薄弱處的裝甲。
這還是看在第五雲雀那軍團偷襲的時候絕對先手,外加肯定是要害打擊,換成其他軍團,硬砍吧!
問題是以現在三個版本的盾衛平均水平,沒有特殊攻擊的軍團根本啃不動這種奇葩玩意兒,剎帝利武士軍團雖說挺強的,但真要說殺傷力,先點個初代銳士的高週波震盪劍再來找盾衛玩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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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八章 底蘊
當前三個版本的盾衛,臧霸和孫觀的不用說,純粹靖靈衛,各方面最為均衡,也許孫觀那個士卒和臧霸的有點差距,但整體差不多。
早期虎衛那個版本的盾衛,那是真正意義上的坦克兵,說是屬於許褚的專用兵種,但最後還是給了典韋,皇甫嵩當初也沒忽悠許褚,雖說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但確實是給許褚將軍團天賦凝聚起來了。
很奇葩的效果,常態就不說了,力量加倍,陳曦當時笑著給虎衛搞了雙倍裝甲,真鋼盾,人均自重超過七百斤,根本就是一個鐵疙瘩,皇甫嵩差點吐血了,重要的其實是非常態終極解放,常用鎧甲解體,以概念附加自身。
簡單點講就是必要時脫掉了鎧甲,還有正常的防禦強度,缺點是用了之後士卒會虛脫,好處就是沒有了甲冑的束縛在短時間戰鬥力會大幅上升,不過這種方式沒辦法長時間維持。
最後將這個版本的盾衛給了曹操,然後由典韋帶著,好歹典韋也是強行破界,擁有軍團天賦的人物,而且本身的素質解放,也能讓典韋麾下計程車卒維持這種恐怖的裝甲。
對於這種兵種,曹操一邊罵著陳曦是腦子有病,裝甲搞這麼厚完全沒有意義,根本就是在胡搞,完全就是浪費,然而在確定這個版本的盾衛是給他的之後,曹操就果斷認為這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兵種。
總之如果扯防禦力的話,虎衛軍版本的盾衛,應該是當前現有兵種之中物理防禦力最強的那種,也是最有可能在較近距離硬扛孔雀打擊的重步兵,不過一般而言這倆也見不到。
至於說意志穿透型別的攻擊依舊有效,但是過於厚實的防禦帶來的安全感,讓這些士卒足以從容的面對那種擁有意志穿透能力的軍團,再說幾百斤的裝備撞過去,也能造成相當的衝擊力。
而且因為過於敦實,這種玩意兒對於各種攻擊的抵抗力強的簡直讓人崩潰,雖說耗費鋼鐵確實是多了點,但有些時候震懾性什麼的還是挺重要的,尤其是這種重騎兵可能都打不死的步兵,唬人還是很靠譜,畢竟曹操出國了,安全什麼的也是要注意一下的。
和關羽那一身近乎怪物一樣的戰鬥力不同,曹操確實是存在被人偷襲幹掉的可能,而且相比於關羽,曹操更浪一些,這個虎衛軍也算是給曹操保命的東西,能不用上最好,用上了,那就是最後的防線。
畢竟意志打擊這種天賦本身就極其稀少,而沒有意志打擊的天賦想要硬吃這個版本的盾衛,恐怕只能上早期銳士的高週波震盪劍了,問題在於這個天賦前置可是震盪打擊和震盪收束,阿文德那種怪胎可能能搞出來,問題在於貴霜還能有兩個阿文德?
至於最後一種盾衛則是皇甫嵩去東歐的時候在路上訓練的,也就是皇甫嵩認為的真正適合戰場的盾衛,取消了穩固天賦,換成了意志超越,進而獲得了攻防兩端的加強,而且擁有了對抗意志攻擊的能力。
這三個版本的盾衛不用說,最脆的就是臧霸和孫觀現在率領的,但就算是最脆的盾衛,都屬於絕大多數防禦兵種最終防禦力的體現。
後兩個版本能那麼變態更多是皇甫嵩因地制宜,外加陳曦有錢敢胡搞,實際上虎衛版本的盾衛是完全沒有辦法普及的,皇甫嵩的終版則是犧牲了全地形的透過性,才獲得了戰鬥力方面的全面加強。
現在和盾衛交過手的都感覺盾衛非常麻煩,完全沒想過在陳曦的設計之中盾衛以後就是等同於刀盾兵一樣的基礎兵種,自身體重有限上不了兩百斤的裝甲,成年男子一百四五,來個一百五十斤的總行吧!
哪怕因為消減了自重導致防禦力出現了全方位的下降,但是這種程度的防禦力,已經不啻於一般意義上的雙天賦防禦兵種了,既然靠著充值能極大的強化防禦力,那陳曦當然會大力充值了。
尼蘭詹並不知道他們之後要面對的漢室到底是什麼鬼情況,但是光從之前的交手尼蘭詹就知道盾衛是真的不好惹,甚至都應該說一句,在沒有找到準確路數之前,盾衛這個兵種壓根就屬於最上位的優勢兵種,然而準確的路數,小規模的有,大規模的,呵呵!
陳曦敢搞大規模盾衛就說明能剋制盾衛的軍團基本不可能搞的太大,當然唯一一個真正意義上能在一天賦的程度剋制盾衛的兵種,其實是帕提亞的燃燒天賦。
畢竟後期絕大多數的盾衛都肯定是一天賦的,雙天賦的精銳依舊還是要全面發展,當然強度低於盾衛的雙天賦到時候肯定是消除的消除,變更的變更,但仔細想想的話,漢室幹掉的五十多支雙天賦軍團,比盾衛弱的有幾個?
這可不是五十多支雜魚,這五十多支雙天賦有一半以上都是禁衛軍,哪怕因為各種原因被時代淘汰,但真要說的話,也不是他們不夠強,只能說當年沒有錢。
就拿一點五版本的銳士而言,這是所有的銳士之中唯一一個可以穿重甲的軍團,因為這個軍團不是靠藏神於劍,以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覺悟來催發超越極限的戰鬥力,這個軍團直接是靠著那柄高週波震盪劍來爆發超強的殺傷力。
要說殺傷力如何,那當然是滿值,就效果而言巔峰狀態和藏神於劍十七八斬沒有任何的區別,都是砍人不用一劍的恐怖精銳,然而當年沒有甲冑啊,而且這個版本訓練困難,移動速度不快,被敵方用雜兵圍住,用輕弓短箭速射給射死了。
這就很無奈了,換成現在要還是能訓練出來這種東西的話,陳曦當然是鎖子甲啊,鱗甲,板甲的重步兵套路,先將之偽裝成重步兵,等近身之後各種砍殺,盾牌?在高週波震盪劍下面,就算是盾衛的盾牌能頂幾下?
然而這個軍團已經徹底消散了,連渣都沒有剩下,皇甫嵩能見到的也是終版的銳士,前面的失敗作品除了參與過那個時代計程車卒,段直接秘不示人,將之當作失敗品藏了起來。
以至於皇甫嵩根本就不知道,而這種不知道的,如何去訓練,實際上這五十多支消散在歷史當中的雙天賦,都代表的是那個時代的終版,實際上在終版之前的那些版本呢?
皇甫嵩很自然是將之歸入到了失敗版本之中,然而真要追究的話,有些所謂的失敗版本,根本不是戰鬥力不強,或者有缺陷什麼的,其本質就倆字,沒錢!
鬼知道那群大佬在完成這些雙天賦的過程之中,搓出來過多少不太適合那個時代的精銳,然後長嘆一口氣將這些精銳放棄,繼續變更天賦,然後改成更為合適的天賦。
這些都沒有記錄,皇甫嵩因為經驗有這個認知,但也沒有深想,而陳曦根本就沒有這個認知的過程,只是簡單的認為就這麼多,怎麼誕生的,如何誕生什麼的,陳曦根本不管,他只要最終結果。
這就導致很多玩意兒其實已經隱藏在了歷史當中,哪怕那些人背後的家族有著那些人留下來的手札,但也無從認知那些失敗品了。
尼蘭詹這邊因為交手過,所以結合自己的經驗做出來了相當正確的判斷,那就是和盾衛作戰不能依靠常規的武器裝備,必須依靠意志上的打擊,普通的攻擊對於盾衛而言不過是撓癢癢,根本不能解決問題,那過於厚實的裝甲,足夠讓常規打擊絕望。
薩卡拉的提升雖說喜人,但面對盾衛其實還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變化,攻擊無法打穿防禦,那麼八十和一百其實是沒有任何的區別,在打不穿防禦之前的掙扎,其實都屬於無意義的掙扎。
“要面對那個超級重步兵,就我們的條件其實是隻能選擇意志攻擊,其他的實體打擊,基本沒有意義。”尼蘭詹看著薩卡拉平靜地說道,“更何況如果你出去,對方真的是在做誘餌計劃,那麼攻擊你的就不僅僅是那個超級重步兵了,很有可能會是那個三天賦軍團。”
尼蘭詹的話讓薩卡拉麵色一陣青白,他也清楚尼蘭詹說的是真的,但是不甘心,不管是面對盾衛,還是面對關羽他都不甘心,那種想要再做過一場的想法意志縈紆在他的心頭。
“現在最重要的實際上是守住婆羅斯,其他的地方能照看照看,顧及不到了,那就保護到婆羅斯,拉胡爾應該快來了。”尼蘭詹望著西邊輕聲地說道。
實際上尼蘭詹有些奇怪拉胡爾的行軍速度,畢竟整個貴霜精華區有恆河貫穿,以貴霜的水運技術,運送幾十萬人走水路並沒有什麼難度,畢竟南貴的掛靠技術可謂是世界第一。
然而到現在還沒有到,而且完全沒有聽到水路上的相關訊息,這是走陸路了?尼蘭詹深刻的覺得拉胡爾腦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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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九章 下手
拉胡爾的腦子當然是沒病的,要不是沒有船的話,拉胡爾也不至於走陸路,誰不知道走水路,順水而下不僅節省運兵時間,還能減少糧食物資轉運的損耗,問題在於恆河兩岸的造船廠,還有儲備的戰船都在之前荀祈查戰略儲備的時候燒掉了。
當然這其中荀祈下手的只是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則是那些貪官汙吏下的手,各個時代,各個地方應對這種中央的調查貌似也就這種手段了,而很明顯婆羅門這個腐朽的階層貪起來確實是夠狠。
因而韋蘇提婆一世在看到荀祈報上來的東西震怒的同時,也沒有懷疑荀祈一絲一毫,反倒還誇獎了荀祈,至於那些精明能幹,而且簡在帝心的傢伙,面對這樣的局勢也沒辦法反身。
哪怕是對方有著充足的證據證明自己確實是沒有偷偷出售戰略物資,而且這些簡在帝心的傢伙也深得韋蘇提婆一世的信任,也明白他們確實是沒有監守自盜,但這種事情就算是被別人放火燒了,也是一個監管不力的評價。
自然因為這件事韋蘇提婆一世拿下了不少的官員,而那些曾經韋蘇提婆一世較為看重的官員也因為這一次的事件失去了恩寵。
至於荀祈則是因為這件事在大月氏內部獲得了極高的評價,雖說韋蘇提婆一世私下告誡荀祈不要將草原的習性帶過來,果決確實是是一個上位者應該有的素質,但是殺性太重的話,很容易讓下邊人出現逆反心理,總之韋蘇提婆一世不僅沒有懷疑,反倒誇讚了兩句。
荀祈這邊則是依舊我行我素,韋蘇提婆一世也只是說了兩句就沒在多管,畢竟年輕人急躁一些也是天性。
結果自然是苦了拉胡爾,沒船,就算是有船,也不夠拉胡爾乘船順水而下,最後拉胡爾心一橫,直接步行過去,反正婆羅痆斯的城防特別硬,而且有尼蘭詹和薩卡拉駐守,只要不出城,除非是將城池裡面的積蓄的糧食吃光,否則絕對打不下來。
在尼蘭詹穩住薩卡拉的時候,關羽這邊已經見到了舒拉克家族這裡管事人,和關羽估計的差不多,舒拉克家族這邊應該是被司馬彰侵蝕的七七八八了,很明顯在提起大月氏的時候,這些人有著明顯的傾向性,也就是說,他們確實是想要倒向漢室。
“不愧是伽藍神。”舒拉克家族的祭師雙手合十一禮之後,略有敬服的說道,就跟之前所說的一樣,沒見到關羽之前,所有的伽藍神形象都是幻想,而見到了關羽之後,伽藍神就定型了。
就連婆羅門這等解釋神權的梵天之口,再見到關羽的時候都生出來了一種感覺——若著石健真有伽藍神降世,必是這位偉男子。
“將軍請入座。”舒拉克家族的祭師請關羽入座之後,各種吃食安排好之後,才開始言及當前缽羅耶伽城的形勢。
關羽半闔雙眼,就像是沒有仔細聽講一樣,實際上這些內容關羽每一個字都深深的記在心中,畢竟這些情報如果靠漢室現在的情報系統去收集,恐怕都有些力有不逮。
舒拉克家族的祭師也不在乎關羽的表情,實際上只要關羽來了,現在局勢他就有了相當的把握。
關羽半闔著眼睛聽著對方的描述,對於缽羅耶伽城的形勢有了非常清楚的瞭解,局勢比關羽想的要好很多,舒拉克家族在和對方的角力中並沒有落入下風,只能說現在的局勢雙方都缺少一個一錘定音的力量,而現在他來了。
“需要我做什麼?”關羽少有的開口,不需要舒拉克家族詢問,關羽就明白現在是拿下缽羅耶伽城的好時機,而且相比於之前預估的形勢,舒拉克家族的表現極其驚豔。
“並不需要伽藍神做什麼,其實就像是之前邀請您來一樣,只要您來了,很多問題都會迎刃而解,我們既然能和對方角力,說明雙方的勢力相差不大,實際上現在真正影響局勢的只是雙方背後的力量。”舒拉克家族的祭師平穩的說道。
司馬彰在思考什麼舒拉克家族確實是不知道,但是司馬彰種下得那顆種子,確實是讓舒拉克家族對於神權和政權有了其他的想法。
相比於被人催著去做某些事情,因為自己的慾望和想法而想去做某些事情,反倒更容易成功一些,而舒拉克家族就是如此。
因而反過來說的話就是,舒拉克家族希望漢室獲得勝利,並且在這一勝利的過程中,展現出自己的價值,成為當年倒向大月氏的那些婆羅門一樣,獲得神權和政權全面的權柄。
哪怕到時候上面還有伽藍神,還有其他,但只要在恆河這一片區說一不二,那就是值得的,舒拉克家族的追求就這麼簡單明瞭。
關羽放下酒盞,婆羅門基本不飲酒,因而為關羽準備的酒水相當的清淡,關羽喝起來也沒有什麼味道,這個時候聽到舒拉克的說法,側頭再看的時候雙眼略顯銳利。
“確實沒有,您來了,其實我們就已經贏了,雙方控制的軍力並沒有差距,但很明顯大月氏對於他們的看重並不如伽藍神對於我們的看重。”舒拉克家族的祭師笑著說道。
關羽點了點頭,對於舒拉克家族的看重略微提升了一點,哪怕不喜這些人的思維方式,但是看在主動倒向自己,並且獻上一座堅城的面上,關羽也會給與相當的尊重。
就算是看著不爽,那也是等到失去價值的時候,現在,舒拉克家族是關羽親密的合作伙伴。
飲宴結束之後,舒拉克家族將關羽安排在內側的客房,然後將周倉等人一一安排在關羽的周圍,這個時候就算是關羽的親衛也明白了局勢,很明顯和關羽當初猜測的一樣,局勢已定。
“君侯,沒想到這麼順利!”周倉驚喜的說道,關羽則是一副不苟言笑的冷臉上扯出一抹笑容。
“事情還沒結束,今晚和衣而眠,謹慎一些無大錯。”關羽叮囑了周倉幾句,然後將青龍偃月刀交給周倉,周倉笑呵呵的將武器扛走。
實際上已經有了刀靈的青龍偃月刀完全不需要溫養,不過關羽還是讓周倉繼續作為刀架子。
舒拉克家族發生的時候,親大月氏的哪一派婆羅門皆是心裡有數,說起來婆羅門也是一個怪胎,內部相對鬆散,真正和大月氏對抗的婆羅門實際上也只是那些白沙瓦一代的婆羅門。
當然如果婆羅門要是也分級別的話,那些在白沙瓦的婆羅門就是最高階的婆羅門,就像同樣是二代,諸葛亮那種廳級幹部的二代,和周瑜那種爺爺國級,叔叔國級,伯伯和老爹以及平輩大哥部級幹部的那種二代,完全沒辦法比啊。
相比而言缽羅耶伽城的婆羅門雖說也算是大戶,但和白沙瓦那票子婆羅門比起來那就是寒門了,這也是這群人會和上層有不同意見的重要原因,地方對抗中央基本上是歷來如此。
因而這邊的婆羅門抱大月氏的抱大月氏,中立看熱鬧的看熱鬧,抱漢室的抱漢室,然而就是沒人將這件事捅到白沙瓦。
至於說這裡有沒有白沙瓦的內部人員,肯定有,但是從雙方角力開始,這些人就不可能走人了,如果連自己的一畝三分田都管不住的話,這些人也別說這地方是自己的了。
“漢室那個伽藍神來了。”坐在上首蘇貝迪家族的祭師看著自家的一群盟友平靜地說道。
“大月氏沒來?”一旁的某個盟友嗤笑著說道。
“是的,沒來,看來我們這麼多年又是給糧,又是給錢好不容易養大的狗,在我們需要讓他們咬人的時候,居然跑了。”有一個婆羅門成員看向蘇貝迪家族的祭師嘲笑道。
“呵。”蘇貝迪冷笑著看著自己的盟友,“大月氏不是一條好狗,但漢室來了,我們可未必能控制住,相比於一頭狼來說,我還是覺得接受一條不聽話的狗比較現實。”
一眾婆羅門聽聞此話之後沉默了一會兒,這句話是事實,確實,相比於一條不太聽話的狗,狼還是太危險了,在不聽話的狗,只要是自家養的,咬自家人的時候肯定會有忌諱。
“說說吧,如果不太難的話,我們不介意繼續。”坐在下首第二位的婆羅門祭師緩緩地開口說道,“說實話,這麼多年,我想你們也發現了,在人間難免需要軍權,神權畢竟動用之後波及面太大了。”
“對方來的人不多,我們去堵舒拉克家族的門,然後……”蘇貝迪家族的祭師冷笑著做出一個動作。
“也是,對方一行不過十人,對付起來並不困難,我們不能動舒拉克家族,但並不代表我們不能動那些外來者,是神的話,送他歸天,人間不需要一個真正的神明,不是的話,正好戳穿。”眼見蘇貝迪家族祭師的動作,下首的一個擁護者緩緩地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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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九十九章 天道好輪迴
至於其他的婆羅門家族的成員聽聞此言則是一副思慮的神色,畢竟這件事並不像蘇貝迪家族的祭師所說的那麼簡單,沒有別的原因,就一條,那位伽藍神實在是太強了!
“這倒是一個主意,只是舒拉克家族不可能沒有防備。”下首的眾人尚在思量的時候,有人低沉的開口問詢道,而其他人也沒有阻止,足可見這件事很符合這群人的心態。
“所以我們去登門拜訪。”蘇貝迪家族的祭師略有振奮。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如果做成了,舒拉克家族的聯盟應該也就碎掉了。”一眾婆羅門成員聞言皆是連連點頭。
這個主意很不錯,而且那個伽藍神不管真假死在這裡,舒拉克家族就算是處理再好,也會和漢室出現一個無法彌合的裂痕。
到了那種時候,舒拉克家族就算是不想上他們的船,也不可能不上船了,只不過話說回來的話,婆羅門之間的鬥爭,就算是蘇貝迪家族壓倒了舒拉克家族,也會依舊分給對方足夠的力量,到時候之後舒拉克家族認同了分割,依舊會保有與當前近乎同級的地位。
“這裡面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啊,我聽說那個伽藍神可是一個真正的半神級高手,而且摩據說也是死在他的手上的,我們要拿下他不太現實吧。”關羽的相關情報貴霜這邊已經發到了各地,哪怕是荀祈在裡面動了手腳,一些大框架的地方也沒有辦法改變。
畢竟當初關羽襲擊白沙瓦,刀斬城牆那一幕確實是非常震撼,加之頂級破界好手,被關羽一刀斬殺,由不得貴霜各地的中高層不去關注關羽所擁有的實力。
因而這些人都知道伽藍神的實力穩穩處於半神級別頂尖的水平。
“沒事,到時候我們進入了舒拉克家族,見到了對方的祭師之後,算好時間開啟缽羅耶伽城的雲氣,別說是降世的半神,就算是真神,也能送他上路!”蘇貝迪家族的祭師冷酷的說道。
有人說越靠近神明就會越發覺得神明的偉大,但有的人卻是越靠近神明就會越發的感受到人類的偉大。
沒有人否認這個事實,越瞭解軍團的力量,婆羅門越發的覺得神權的虛弱,這也是犯了那麼多錯,作了那麼多死的拉胡爾,在當初只是被圈禁的原因,神很偉大,但人類至大!
相比於還被矇在鼓裡的低種姓,身為高種姓的婆羅門之中,已經有不少的人有了這種認知,這也是婆羅門分化的根基,相比於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明,人類自身展現出來的實力確實讓他們震撼。
也許與神話相比確實還有弱小的地方,但是人類真的在朝著神話進化,神明偉大,但人類同樣也不卑微。
這也是部分婆羅門面對所謂的神明降世體能嚴陣以待的原因,對於他們來說,神明偉大,自己也不渺小。
軍團的存在讓傳說中的高遠強大的神明逐漸的失去了神秘,畢竟神話的矛盾之處最怕與現實對比,尤其是內氣離體強者已經可以飛行,可以摧峰拔嶽,已經朝著神佛進發,至於半神強者那就更為強橫,也許再進一步,就是傳說之中的神佛了。
然而就算是這等已經朝著神佛進發的破界強者,在面對軍團的時候依舊弱小的讓人絕望,不由得讓婆羅門之中的清醒者思考,如果這世間真有神佛,那麼神佛到底能不能面對軍隊?
最後論證的結果卻是不能,婆羅門不知道天地精氣的復甦是怎麼回事,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的猜測,這世界應該是枯竭過,而現在開始了復甦,神佛在這個復甦的時代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復甦,或者更過分的說法是誕生!
問題是隨著天地精氣的復甦士卒也會逐步變強,原本極其艱難才能抵達的內氣離體說不定到了那個時候已經變得非常容易了,畢竟世界的上限在變強的時候,平均的水平也就會被拔高。
以現在這種形勢推論的話,如果真的有人能抵達神佛的層次,那個時期的軍團依舊能將之平推。
畢竟變強的不是那一個人,而是所有的人,也許第一人的增幅非常大,但越往後集體的增幅也會越大。
也許現在的軍團無法擊敗神佛,但是神佛時代的軍隊,只要存在,那就肯定能毀滅神佛。
這種推論讓婆羅門體系的高種姓生出了些許的絕望,信仰的神佛,所謂的神權,除非無法顯現人間,否則只要降世,就會被人間的軍團擊敗,而無法顯現的神權,又如何穩住婆羅門的地位。
這就是最大的悖論,不亮血條就沒有辦法出現在現實之中證明自身的強大,可只要亮出了血條,就註定會被擊敗,這是何等的絕望。
也許其他的婆羅門和沒有像蘇貝迪家族的祭師這麼清楚的認識到這一事實,但是一直以來的情況,讓他們不假思索的認同了這一事實,半神雖強,但是雲氣壓制之後,普通計程車卒都可以包圍。
“內氣離體的強者我們還是有的,到時候圍上去,直接幹掉。”既然認同了對方的計劃,婆羅門這邊也就願意為之拿出對應的實力來踐行這個計劃,畢竟這件事關乎他們在場所有人的利益。
哪怕舒拉克家族那邊將漢軍的伽藍神請過來之後,並沒有發動,但是在場所有的人都知道,一旦舒拉克下手,那必然是雷霆一擊。
而這個時候既然做出了決定,不先下手的話,很有可能最後的殺手鐧還沒有打出去,就被對方給扼制了。
“想必最近劍拔弩張的形勢,以及之前漢軍的威脅,你已經讓你們將各自隱藏的力量調動了回來。”蘇貝迪家族的祭師看了一眼這群人緩緩地說道,“兩三個內氣離體可能無法保證,我們集中所有的內氣離體,以及頂尖的煉氣成罡一起下手。”
“可以。”眾人緩緩地點頭。
“我家出兩個內氣離體。”可能也是知道自己這麼說下面那群人搞不好都拿煉氣成罡湊數,於是蘇貝迪家族的祭師先行開口道。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了蘇貝迪家族的決心,於是也都盤算著自己到時候出幾分力。
很快一群人湊了一支三十多人的精銳分隊,七個內氣離體,其他的都是頂尖的煉氣成罡,也虧缽羅耶伽城之前受到了張任等人的騷擾,否則這些家族根本不可能聚集起這樣的力量。
“蘇貝迪家族帶著他們那一系的人登門來了。”舒拉克家族的祭師還在尋思著明天召集自家的勢力,將關羽推舉出來,穩定人心之後將以蘇貝迪家族為核心的親大月氏勢力逼和,沒想到他還沒有出手,他家的僕人就通知到,對方已經來了。
雖說不知道對方鬧得是什麼麼蛾子,但是既然來了,舒拉克這邊也不可能當作沒看到,畢竟都是婆羅門,臉還是要的,雙方之間的戰鬥到現在根本也只是底下人的生死,最頂層的他們還是能坐在一起,展現所謂的婆羅門的氣度。
“請他們進來吧。”舒拉克家族的祭師思慮了一瞬沒發現有什麼問題之後,儘可能優雅的命令僕人去接那些人進入舒拉克家族。
畢竟婆羅門之間的鬥爭再怎麼瘋狂,也基本不會波及婆羅門本身,生死都是下面的人的生死。
因而眼見局勢已經已經開始為自己所控制,而且曾經的對手好像也開始冷靜思慮局勢,進而坐下來和自己談談的時候,舒拉克家族的祭師也不願意逼得太緊。
畢竟婆羅門的顏面還是很重要的,不是任何人都能像李優那樣看清人心的破綻,對於舒拉克家族的祭師來說,在這時候時候那些人來登門拜訪,就相當於低頭服輸。
就如西周滅商,商湯滅夏一樣,哪怕是擊敗了那些人,幹掉了他們最核心的人物,也會保留他們的顏面。
因而商湯滅夏之後,除了夏朝那些依舊選擇對抗的族人,願意臣服的依舊給與了分封,而杞國便是其一,正統的夏禹後裔。
同樣西周滅商,也是紂王引火**,而商朝的後裔被分封了到了宋地,這也就是所謂的興滅國,繼絕世。
大體早期的貴族都比較要面子,哪怕這麼做心下可能有那麼一些不好受,但到了需要的時候,也會在這一方面進行忍讓。
因為天道好輪迴,誰也不知道今天你這麼搞事,你的後人會不會也被這麼搞事,歷史這個東西就像是輪迴,週而復始,種因得果。
阿房宮賦之中的那句“秦人不暇自哀,而後人哀之;後人哀之而不鑑之,亦使後人而復哀後人也”近乎道盡了一些,以史為鑑,可以知興替,不外乎如此
曹魏當年怎麼欺凌的劉氏,後面司馬氏就是怎麼欺凌的曹氏,同樣最後劉宋一刀下去開了好頭,後面末代皇帝基本就沒有好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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