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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話版三國 第三千四百一十四章 孤讓你見識見識

作者:墳土荒草

“我也該肩負起我的責任了,如果這個國家需要大軍團統帥,那我也該邁步而出了。”布拉赫看向金光之下刺目的張任,對面的張任是貴霜判斷出來,在整個漢貴戰場之中最具迷惑性的敵人。

箭雨爆射而出,布拉赫的大腦這一刻清晰無比,晦暗的輝光之下,布拉赫幾乎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麾下軍團的每一個問題。

自毀神佛觀想,借當年賦閒的時間走北方的心象道路,最後將心象震碎邁向軍團天賦,從一開始就讓軍團天賦抵達到了自身掌控的極致,而後斬落軍團天賦,融入到自己麾下的精銳本部。

“我可以成為新的禁衛軍統帥,我也可以再進一步,肩負起這個國家的職責。”布拉赫輕聲的自語道,將自己的力量激發到極致,早在七年前他就有幸率領盡十萬人打穿恆河中下游,去追求自己的正確路線,只當時年少,未明白自己該做什麼,而現在明白了。

“叮!”一聲脆響,漢軍的斬馬劍和布拉赫本部的巨刃發生碰撞,氣勢更猛,心氣更強的漢軍直接靠著斬馬劍將對手強行逼退了兩步,而後更多計程車卒衝了上去。

張任提著漢室冊封平南將軍時一起發運過來的闊劍,帶著一種無可比擬的氣勢朝前邁進,龍驤虎步,器宇軒昂,完全不像是在戰場衝鋒陷陣的將帥,而像是巡視領土的諸侯。

那種儀態,那種面容,配合著特製金甲,黃金冕冠,麾下士卒只要看到了,就一種感覺,勝券在握!

實際上張任已經自暴自棄了,開了天命指引之後,相比於衝鋒陷陣,提劍殺敵,還不如作出一種煌煌天命不可變更,與我為敵,便是與天為敵,什麼你天下無敵?那我就是你的天!

因為這種儀態,這種姿容,這種格調組合起來,在漢軍其他人眼中就是張任又開著外掛開始碾壓,天道車輪教你做人!

同樣這樣的姿態,就算張任什麼都不說,己方士卒早已被天命指引僵化的顱腦也會腦補出無數的劇情——勝利已經唾手可得,將軍已經看到了未來的道路,我等只要莽上去,就能獲勝。

一個滿編禁衛軍軍團,在沒有任何畏懼,全體抱著我軍必勝的情況情況下開始強行往死了莽,那要架住,那你至少硬實力要足夠啊,可漢貴之戰的最大問題就是,貴霜單個軍團的硬實力基本不足禁衛軍,以至於張任這種姿態連貴霜都覺得超級難搞。

“又是這種神情。”後方的萊布萊利看著騎著馬,一副爾等未來皆已註定之色的張任,面色莫名的難看了很多。

“你只有這樣嗎?”張任雖說不知道對方是什麼心理,但既然進入了天命指引狀態,那姿態就要做足,氣勢就要夠強,益州文臣傾力打造的強者語錄,這個時候就該上了。

“不知所謂,只有如此的你,有何面目站在我的面前,在此贈予你新的失敗!接受敗亡吧!”張任帶著嘲諷和冷笑對著前方下達了新的軍令,益州士卒的氣勢再升三分。

至於張任自己已經尬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然而這是益州十多位文臣,經由劉璋指揮,給張任天命姿態量身定製的強者語錄,兼具鎮壓對方士氣,拔升我方姿態,引發對方怒火等等一系列效果。

尤其是張任自曝位置,再這麼猖狂的說出這樣讓對方怒火上湧,但是卻無力反駁的話,用不了多久原本就因為漢室強力鎮壓而出現動搖的對方士卒就會產生自我懷疑。

畢竟身為強者,單手壓制著你的時候,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會讓你非常信服,尤其是身為張任對手的敵將基本不敢跳出來反駁,那打擊面就更廣了,動搖,那是必然的情況。

如同三丈狂浪一般轟殺在了對面的戰線上,原本就被漢軍恐怖的硬實力,以及爆棚的氣勢鎮壓的布拉赫本部,正面戰線直接被轟開了數條裂口,這種幾乎屬於極端事件的意外直接發生了。

“出手!”達斯古塔大聲的下令道。

在外圍能更清楚的看清局勢的達斯古塔已經反應過來,被寄予厚望的布拉赫,根本沒有頂住張任的一波爆發,而且看張任那遊刃有餘的姿態,那傲慢的姿容,對方根本沒有盡力。

畢竟張任的情報幾乎都屬於公開情報,當年和拉胡爾作戰的時候,張任身處一線調動士卒,三連天命,極限操作,光是想想就明白那到底有多可怕,而現在張任甚至都沒有親自站到一線。

然而實際上呢,張任的天命姿態,其實要的是高貴身姿,必勝氣勢,以及勝券在握的神情,這些玩意兒組合在一起,構建了張任無敵的形象,維持了整個張任本部,乃至整個漢軍士卒眼中的平南將軍格調,至於親自上一線殺敵,反倒掉檔次啊!

用王累的話說就是,一旦檔次掉了,天命的強度也會下降,而天命的強度下降,那就成了惡迴圈,所以張將軍你需要穿最騷包的金甲,上最騷氣的特效,用最睥睨天下的眼神,說最具強者風範的話。

總之劉璋親自讓人給張任設計,強行造出一副無敵的形象,要不是法正懂人心,李優都相信張任只要不被人執行戰術斬首,那就是一個非常靠譜的兜底級別的統帥。

然而法正懂人心,張任到底啥情況李優還是知道的,但別說是中下層的將校士卒,實際上包括不少上層的將校都對於張任的實話抱有懷疑,都認為張任是在避嫌自謙。

因為天命模式的張任,現在除了強,還有一種迷之自信,那種強者語錄,那種騷氣特效,那種睥睨天下的眼神,那種勝券在握的姿態,甚至讓關羽,張飛這種英豪為之動容。

說實話,王累等人這件事做得太成功了,到現在如果讓士卒在關羽出擊之後,選擇一個統帥,大半計程車卒都會選擇張任,因為張任又強,又帥,檔次又高的不像話,打不贏的時候,看到那位因為形象無比顯眼的統帥抬手一道鎏金光圈綻放,所有人都能嗷嗷叫。

想想張任在竺赫來名錄之中牢牢霸佔第三的位置,前兩位分別是統帥關雲長,以及參謀長李優,就可見這貨到底有多麼拉仇恨。

順帶一提,李條也在這個名錄之中佔了一個位置,因為當年橫穿貴霜的時候,張遼總是指揮李條幹這個幹那個,外加李條有和破界級動手到處亂跑的記錄,被歸入到頂級內氣離體,老陰貨的行列。

感受著大地隱約傳來的震動感,馬上的張任不由的作出一副嘲諷的神色,“惹人發笑的後手?你們貴霜難道以為這樣就能留下我?”

張任這個時候已經收到了王累的傳音,王累判斷貴霜的目的其實並不是張任,因為相比於張任在貴霜黑名單上的位置,當前的兵力規模並不足以幹掉張任,而局勢到了這一步,貴霜不可能胡亂消耗自身的實力,故而其目的應該只是牽制。

“上,碾碎他們!”張任右手的闊劍緩緩的抬起,直接指向對面的帥旗,一副任憑左右夾攻,碾碎布拉赫本部的氣魄。

張任已經收到了關於左右兩側新出現的貴霜軍團這一訊息,不過這個時候,不能退,退的話,能儲存實力,但之前的優勢也會被抹平,而且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不能浪費了現在大優勢,破局之法除了正統的收縮,不還有碾碎對面嗎?

“這傢伙真的是可怕。”達斯古塔神色凝重的指揮著三路大軍去包抄張任本部,如果是正常將帥這個時候最應該的進行的是收縮,然而張任就像是毫不在意一般的莽了上去。

“布拉赫你能撐住不?”萊布萊利作為兩人的聯絡當即詢問道。

“接下來就該動用真正的力量了。”布拉赫大聲的回答道,而且從戰線中暴露了出來,“張任,該讓你見識我真正的力量了!”

“愚蠢!”張任冷笑著下令道,箭雨的打擊直接覆蓋了過去,然而被布拉赫靠著堪比盾衛裝備的盾牌給擋住了。

“給我崩解吧!”布拉赫傾盡全力爆發出超越了極限的力量,啞光黑的光澤直接出現在了所本部士卒的身上,刀劍碰撞,細碎的碎片從碰撞的位置崩射了出去。

黯淡的光澤纏繞在貴霜士卒的身上,開始崩解天命的構成根基,早已在腦海之中演練了無數次的布拉赫發出了命運的咆哮,“上吧,碾碎這該死的傢伙,讓他明白他所謂的天命根本就是狗屁!”

持槍親自上場的布拉赫發出了有史以來的最強音,率領著親衛本部逆勢朝著張任麾下的精銳發動了反衝鋒。

原本堪比三丈狂潮橫推一切的張任本部,在這一刻就像是撞了礁石一樣,被強行逆推了回來,而後布拉赫的親衛補充進去了一線本部,朝著漢軍發動了反衝鋒。

面對原本局勢大好的張任本部被強行逆推回的一幕,布拉赫的面上浮現了一抹喜色。

這麼多年的努力,這麼多年的追逐,最後還是沒有白費,所謂苦心人天不負,果真如此,張任雖強,但他布拉赫花費了這麼多的時間和精力,最後終於追上了對方的腳步!

這個在貴霜黑名單之中被稱作除非先行拿下,否則幾乎等同於大軍團統帥的男人,終於要倒在自己的槍下了。

達斯古塔和萊布萊利在這一刻也止不住浮現了一抹笑容,張任最強的地方便是對方那種無解buff之下的正面強攻能力,貴霜的軍團基本不存在能正面硬擋的對手。

也許數倍的兵力能拖住,可對方單個軍團所表現出來的靈敏操控感,只要出現一個疏忽,就有可能抓住破綻,然後跳出藩籬。

左右和側後的貴霜士卒在達斯古塔的指揮下迅速靠近,而正面前線的布拉赫靠著自身軍團的特殊效果,奮力的崩碎著張任的戰線。

雖說因為本身的戰力差距,布拉赫的軍團想要撕開張任軍團的戰線非常困難,但是目前的戰力已經足夠布拉赫拖住想要撕開貴霜戰線的張任,而左右後方的軍團一到,張任當場人頭落地。

哪怕他們的真實目標並不是張任,可能提前幹掉這麼一個大目標也是一件好事,畢竟張任也在貴霜的清場範圍之中。

“張任,看著吧,前後左右,你已經無路可逃了,就算是你也不可能殺出去的,受死吧!”布拉赫親往一線,盯著距離他已經不足三百步的張任吼道。

“逃?”張任的面上帶著一抹嘲弄,就像是王在嘲諷乞丐炫耀的銅板一樣,“就算是我?你何曾見過真正的我?”

張任這一刻的話,帶著三分嘲笑,就像是鯤鵬俯視燕雀一般,“如果你是來搞笑的,那你成功逗樂了我。”

說完張任緩緩低頭,俯視向遠處的布拉赫,少有的用上了列侯的自稱,“孤也該讓你見識見識,何為強大!”

伴隨著張任的話音落下,原本單手提著的闊劍,被張任按入了劍鞘,而後右手抬起,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因為秘術效果,在張任右手抬起的瞬間,布拉赫,乃至遠處的萊布萊利,達斯古塔都感覺到了一種自下而上的力量。

【秘術·升騰。】張任的腦海之中浮現了趙雲的話,這是大型特效,甚至需要消耗相當於小型軍團攻擊的雲氣,才能創造出來讓空氣向上流動的力量,攻擊性等於零。

右手緩緩舉起,金光從腕部炸開,不同於以前普通的天命指引,這一次僅僅是抬手,敵我雙方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而且原本只是鎏金光輝的金環在這一次也變成了帶著金輝的七色流光。

之後天地間就像是得到了呼應一樣,七色的光羽飄散了下來,而張任本身也延伸出特大特效,超大金色光羽,浮現在身後。

“孤宣告,爾等當誅!此乃天命!”張任輕聲的說道,但這一刻配合著這等特效,聲音滾滾如同天雷。

與此同時貴霜所有的將校士卒,都感覺到一種來自於天地自然的排斥,甚至自身信奉的神佛都隱約遺棄了他們一般,這是秘術效果,只有一瞬間,但配合張任的特效,就像真的如此一般。

而張任麾下的本部則像是炸裂了一般,實力直奔三天賦而去,畢竟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張任這種超大特效狀態,而且他們是真正感受到了身體之中充盈而又無窮的力量。

三道天命,兩道計時,特效拉滿,劇組配合到位,我張任天下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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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三十年的等待

雖說羅馬在之前打穿二戰的時候,給漢室送了不少的史冊,以至於漢室這邊現在也有不少人知道未來的歷史,對於韓擒虎,李靖這些後世的人物也算是有所瞭解。

可這指的是那些翻閱了歷史的朝臣,像韓信這般之前碎成渣渣,到現在還沒有拼起來的傢伙,又如何能知道自己的對手如何。

不過對於韓信而言,就算是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他也從不擔心自己會失敗,這是超越了凡人,抵達真正仙之境界的終極存在的一種自信的體現,絕對不會輸。

從落到大興城到現在,韓信已經和隋王朝不少的名將進行了交手,然而不管是楊素,還是早些年的賀若弼,亦或者史萬歲、韓擒虎對於跨越時光而來的韓信而言都沒有太大的差別。

也許那些人非常的強,但對於韓信而言,這些人對於他造成的壓力,未必能超過嗑藥的皇甫嵩,他們同層次的對手本應該是皇甫嵩,而他韓信已經是論外等級的存在了。

故而韓信對於韓擒虎的評價一笑置之,未曾真正見識過孫吳的人又如何能明白孫吳的強橫,你們的層次根本無法看清更上一層的迷霧,你們所認為的極強,在我們眼中也許只是入門級。

“李靖?”在螢幕外聽到這話的陳曦當即讓人給韓信通知,“快快快,快告訴淮陰侯,我要看直播。”

紫虛聞言從一旁掏出一片渣渣,然後開始隔著時間線進行溝通,“淮陰侯,能直播一下你對付那個叫李靖的年輕人嗎?”

“有什麼好看的,很無聊的。”韓信的聲音之中帶著三分的敷衍,這個時代他韓信就是天,無敵的存在,打小孩子還開直播,有意思嗎?

“陳侯,淮陰侯說他不想直播。”紫虛直接對著碎渣說道。

韓信那邊掉線了一段時間,然後進入了直播狀態。

“感覺過了幾百年,朝堂上還是那些玩意兒啊,老楊家是真有毒吧。”陳紀擺著指頭,有些不爽的說道。

“是啊,老楊家居然浪起來了,當皇帝了,咱們到時候記得恭喜一下。”司馬儁連連應和道,“不過二世而亡,真的慘啊。”

“能換個話題不?”荀爽按著自己的眉頭,這邊的螢幕很多,他看了不少的魏晉南北朝歷史,看的荀爽頭大,不是說好了,各大世家集體撲街嗎?怎麼感覺就他荀氏涼了,周圍這一圈都是皇帝。

“為什麼我家總是在滅族和復起的過程中?”王家跑來的族老一臉詭異的說道,整個魏晉南北朝感覺就是他們家的滅族史,“李氏,司馬氏,陳氏……”

王家的族老念一個家族,一個家族訕訕一笑和王家拉開距離,心中默默的加上幾筆——千萬不要和這家族作對,如果真對上了,一定要做到斬草除根,連個毛都不要留下來。

“不是說好了南北朝的時候衣冠南渡,北方世家混的很慘嗎?二崔這是啥情況。”陳紀頗為不滿的說道,老子陳氏都在永嘉之亂後被迫搬家了,為啥二崔還是河北豪門,居然還能對南下的胡人進行漢化,這家族什麼情況。

“抱歉,像我們太原王氏這種家族不配南渡,我家一直在北方。”王氏的族老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搬家?南渡?你大爺的,不搬,胡人南下能幹掉我王氏?鄔堡聯城,兩邊下注,翻船算我輸。

“你家一點都不慘,求你別說話了。”荀爽給自己餵了一顆護心丸,他發現周圍這些家族貌似也就他家沒落,從豪門跌落到了一流,其他的家族,司馬氏純粹是作死,其他家族屁事沒有。

弘農楊氏不說了,一路苟到大結局,當了把皇帝過把癮,然而哪怕是到唐朝他們依舊是豪門,陳氏爽了一路,當了把皇帝過了把癮,到了唐朝也還是豪門,而且分支更多了,二崔,王氏,鄧氏貌似漢末的頂級豪門除了他們荀氏掉段位了以外,其他的都沒事。

“我們兩家相互溫暖一下,你家下一代投資一下我家算了。”袁達笑著靠攏過來,“你看,如此悲慘的未來,我們這些弱者還是報團取暖比較好吧。”

然後袁達被荀爽追著打,王謝袁蕭,真以為我沒看歷史嗎?那是你們汝南袁氏作死,陳郡袁氏這根真嫡系又沒撲街,貌似也真就他們荀氏掉段了,明明沒有什麼智障操作啊。

“簡直就是開倒車。”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淮陰侯,好了沒,我等看呢?好久沒看到你和別人對弈了。”

“沒問題,看我的。”韓信豎起大拇指,非常自信的說道。

另一邊李靖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有些奇怪的看著自己的舅舅。

“就是這裡了。”韓擒虎拍了拍自己外甥的肩膀,“靖兒,這是舅舅這輩子最大的秘密,現在傳承給你了,以後我應該沒資格來了。”

話說間李靖和韓擒虎已經進入了夢中,那一瞬間李靖身體一僵,而後又迅速的恢復了過來。

“這裡是?”李靖神色凝重的詢問道,雖說僵硬了一瞬,但是在看到自己舅舅複雜的神情之後,就明白這就是所謂的秘密。

“你不是一直想要上戰場嗎?這裡就是戰場了。”韓擒虎笑著對李靖說道,“對手就是那位仙人。”

“仙人嗎?”李靖的面色一正,“這就是舅舅您的秘密嗎?”

“是啊,是我這一生最大的秘密,本來想帶到土裡面,但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傳承給你吧,上吧,靖兒,這一次不用留手,我知道你已經超越我了,可與論孫、吳之術者,惟斯人矣。”韓擒虎拍了拍李靖的後背,而後發力將李靖推向前方。

李靖一愣,“舅舅,其實你很強的。”

“上吧,不用說這種話了,讓仙神去品鑑凡人的強大!”韓擒虎將李靖推向戰場之後,對著李靖大聲的說道。

這是韓擒虎這一生的怨念,不管再怎麼努力,也不管再怎麼渴望,面對面前這位隱藏在迷霧之中的仙神,在戰場上永遠如稚子一般,仿若一切都被看的通透。

之前十多年,韓擒虎每一次前來都抱著擊敗對方的想法,然而每一次都失敗了,而現在壽命將盡了,韓擒虎終於說出自己最真實的想法——就算是仙神,人類也能將之擊敗。

“哈哈哈。”韓信聞言仰天狂笑,“好,讓我來看看所謂的足以與孫吳論道的人物,到底是何等的存在。”

李靖沒有說什麼,只是對著韓擒虎點了點頭,他的兵棋推演從來沒有贏過自己的舅舅,但並不是不能贏,僅僅是因為李靖不想去贏而已,他能輕易的在自己舅舅的指揮之中找到漏洞,也能輕易的預判一個接近於皇甫嵩級別將帥的套路。

哪怕受限於自身所能發揮的極限,未必能將利用上這些破綻,可他如果真正去使用,也不至於一場都沒有勝利,和韓擒虎的戰鬥,李靖磨鍊的並不是自身那些近乎天賦一般的能力,而是最基礎的指揮,不需要多餘的謀算,用指揮壓過對手就可以了。

“靖兒,靠你了啊,不需要給任何人留情面啊。”韓擒虎站在高臺上,望著下方的戰局,七州之地。

韓信在一開始並沒有認真,然而在雙方進入試探交鋒的瞬間,韓信就笑了,對方很強,不是諸葛亮那種依靠著各種特效加諸出來的強,而是真正的基礎指揮非常的強。

十九歲,基礎指揮能力接近嗑藥後的皇甫嵩,更重要的是這不是極限,年輕力壯,精力充沛,處於身為人類之身衝勁和精力最旺盛的時候,如果願意,甚至能做到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超高強度排程。

“哈,確實是有資格和孫吳論道啊。”韓信少有的浮現了一抹笑容,如果說諸葛亮是有資格站到他的身邊的話,那麼面前這個青年,只要不夭折,他們這些人的身邊必然會多一把交椅。

“好強。”在熒屏外觀看的諸葛亮、陸遜、周瑜等人都流露出了凝重之色,那個叫做李靖的後輩,現在才十九歲,已經在基礎上超越了他們,這簡直就是天生的軍神。

李靖恣意的調動著自己麾下計程車卒,強襲,包抄,大回環,滲透戰術,一種種在二戰時期都能稱之為經典的戰術在李靖的手下展現了出來,而韓信則是帶著笑容一點點的加大對於李靖壓制。

相比於面對諸葛亮,韓信在面對和諸葛亮當前同齡的李靖的時候,更為慎重,不同於諸葛亮還是在追求外在,李靖已經已經認清了本質,哪怕沒有人指導,對方遲早也會抵達最終極的境界。

“好強!”李靖和韓信連戰五天五夜,韓信一點點增加的壓力,不僅沒有將李靖壓垮,反倒將李靖的潛力瘋狂的轉化成了實力,靈機一動,機動靈活戰術,電光一閃,戰鬥群集結。

然而不管李靖爆發的再猛,韓信就像是壓路機一樣,朝著李靖緩緩碾壓了過去,一副任你千般手段,也絕無生機的氣魄。

“這是最後一戰,勝敗在此一戰!”山窮水盡之前,李靖最後一撥爆發出現了,長達兩千多里的戰線,被李靖裹挾的北方上百萬兵力在李靖超乎想象的協調配合能力下,朝著韓信的後路背刺了過去。

可惜在百萬雄師南下到接近韓信後方三百里的時候,李靖被韓信幹掉了,戰局結束。

韓擒虎站在高臺上淚流滿面,雖說輸了,但他看到了希望,果然就算是仙神,也是存在極限的,而人類是足以觸控到這一極限的。

“你有資格和孫吳論道,但不是現在,是二十年後。”韓信結束了夢境之後,無比認真的說道。

原本韓信以為李靖也就是一個孫子二世,畢竟李靖之前一直表現出來的就是近乎孫武的指揮能力,然而最後一戰的表現讓韓信明白,李靖已經走出了自己的路,這傢伙已經是他們這些人之下最強的一波,而且對方的年齡,註定了有資格將自己的路走到極致。

“二十年後,我來找你!”李靖英氣勃勃的說道,輸的不服,就剩三百里了,小爺我上百萬大軍錘死你,結果被你幹掉了老家!

然而二十年後,李靖沒來,韓信以為李靖死了,畢竟這個時代天下大亂,軍神也不能保證自己能活著,故而韓信嘆了口氣,一副少了一個對手的神情。

結果三十年後,公元621年,剛剛打完虎牢關之戰,李靖再一次有機會進入這座城池,李靖帶著李世民和李績前來找韓信了。

“哈,你還活著啊!”韓信嘖嘖稱奇的看著已經快五十歲的李靖,這個時候哪怕是他也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隱隱傳來的煞氣和殺氣,對方已經有資格直面自己了。

“約好了要與您一戰,只是十年前來不了這裡。”李靖看向韓信平淡的說道,“當年的約定可還有效?”

“我等了三十年,豈能無效。”韓信笑著說道,“這世間能稱之為對手的,少之又少,說不得這一世只有你能入眼了。”

“這兩位是我的戰友,可否一同入局。”李靖面無表情的說道,身為軍神,這輩子認真起來就輸了那一局,今天不將你按到土裡面,我就跟你姓!

韓信點了點頭,表示可以,對於已經為這一戰準備籌劃了三十年的韓信,根本不在乎李靖帶隊友這件事,在韓信看來,已經快五十歲的李靖,恐怕和當年的韓擒虎的想法一樣,想要培養一下年輕人。

這個叫李世民的,看起來二十歲出頭,很符合李靖子侄的形象,看在李靖現在應該和自己達到一個境界的情面上,讓對方子侄進去感受一下也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我等這一戰,已經等了三十年。”韓信將準備了三十年,幾乎和現實地圖沒有任何區別的夢境展開。

李靖笑了笑,他等這一天也等了三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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