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版三國 第三千六百七十一章 理解偏差
張任自忖自己手下就算是滿編的漁陽突騎,天命全開也很難將第四鷹旗軍團拿下,畢竟那軍團確實是一個硬茬,可兵法核心韓信不是已經給自己展現過了嗎?
什麼叫做恃強凌弱,什麼叫做以多打少,當初才來的時候沒有選擇,所以不得不率領五千七百多漁陽突騎打一場硬碰硬的戰爭。
可現在有了新的選擇,張任又不是傻子,何必呢,五萬人打你一萬出頭多好的,我張任好歹也是兼顧練兵和統兵的人物啊!
沒錯,張任是會練兵的,而且是目前當世極少數能穩定出雙天賦,雖說不能確定出什麼型別雙天賦,但戰鬥力絕對能達到雙天賦頂尖的練兵好手,而且效率極其可怕,對於兵員要求也不高。
哪怕因為一些問題,導致張任練出來的雙天賦交給其他人就跟普通的正規軍差不多,但至少在張任手上的事,是實打實的硬茬。
對於張任而言,這就足夠了,反正這年頭也沒人期待他張任的練兵水平,能顧好自己,不給別人添麻煩就很不錯了。
再說張任尋思著,自己就算拿天命指引練兵,很容易造成捕捉的手下,只在自己手上擁有超強的的戰鬥力,到別人手上直接掉一到兩個檔次什麼的,但自己可以當方面軍統帥啊。
我張任靠著天命指引,新增兵演技劇組,可是能統帥五萬人的,這可是五萬人啊,而且只要我天命用的夠花騷,這五萬人之中出一個本部三天賦,萬八千禁衛軍,其他頂級雙天賦還是沒問題。
這樣的實力在什麼地方都能算上硬茬,就跟羌騎一般被歸入炮灰兵種,但是跟西涼鐵騎作戰的時候,死磕雙天賦還是有保證的,所以就算是不能給別人用,自用不也是沒問題的嗎?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菲利波跑的時候,張任沒太大動力追的原因,對方的實力很強,死磕就算是能贏,也是損失慘重,既然如此,為什麼不選擇更適合的路線,減少本部損失可非常重要的,這年頭頂級軍團補兵可都是讓人異常頭大的事情。
像陳曦給張任挑的這些漁陽突騎,想要再搞一批這麼合適的可不容易,所以能省則省,那炮灰去懟死對面的精銳不也挺好嗎?
有了第一波追隨的五千武裝基督徒作為引子,又有張任這個雖不承認,但六隻翅膀呼呼的天國副君,這邊兩個營地的基督徒自然是踴躍報名,至於說武器裝備不夠什麼的,扒了哥特人的先用,然後從營地裡面湊一湊儲備的資源,張任的兵力成功達到了一萬八千。
休整一天,等恢復了一條天命,第二天張任率領著本部和輔兵捲走大量的糧草物資,直撲東側的羅馬營地,不過這一次卡爾皮人組建的槍步兵隊伍巡邏做的異常出色,營地之中也召集了不少基督徒作為民夫進行防禦,然而沒有解決任何的問題。
熾天使親自帶隊,天命指引一開,一萬多狂熱輔兵就衝上去了,比卡爾皮人組建的軍團人更多,士氣也更旺盛,尤其是有熾天使在背後上buff,以至於這一次漁陽突騎基本沒怎麼出手,張任就拿下了營地,對此張任表示滿意。
“諸位,我們的前路非常曲折,但我們能看到那光明的未來,只要我們敢於拿起武器和那些人搏殺,羅馬人也無法輕易擊敗我們!”甚至張任都沒有進行動員,連續兩場大勝的基督徒,已經自發的解救自己的教友,然後自發的組建隊伍追隨戰無不勝的熾天使。
對此張任非常滿意,他就需要這種主觀能動性很強的輔兵,於是這一天張任的兵力在強攻營地造成了一定損失之後,迅速恢復到了兩萬五千,依舊是次日一早出兵。
不過不同於之前那些有所猶豫,有所驚恐的教徒,這一次所有計程車卒都堅信自己能在天國副君的率領下獲得新的勝利。
甚至連一些漁陽突騎都認為張任確實是天神之姿,當然相比於基督徒的迷信,漁陽突騎的想法和當年秦國士卒追隨白起時的想法完全一致,只要你能讓我們屢戰屢勝,那麼你就是神!
“公偉,你確定今天還要出擊?”王累看著張任有些擔心的詢問道,兵力膨脹的速度很快,但連續拿下兩個羅馬輔兵,張任的情況必然已經暴露了,一旦第四鷹旗軍團阻擊,那當場就是決戰。
以目前張任率領的這些輔兵來看,也就真是在天國副君的督戰下打一打順風仗,要是遇到第四鷹旗軍團阻擊,當場打崩,然後潰散都不是不可能,而一旦那種情況發生,還不如只率領漁陽突騎和第四鷹旗軍團決戰,至少只率領漁陽突騎發揮的穩定啊。
“出擊,暴露是必然暴露了,不過問題不大。”張任平淡的說道,“二選一,我認為我的運氣好過菲利波。”
王累無話可說,張任這種直接賭運氣的方式,王累還真沒有辦法反駁,不過想想也對,這把賭運氣要是壓中了,張任直接將黑海營地掀翻了,菲利波基本沒可能翻盤了。
賭錯了,直接撞上菲利波,雙方也未必會當場開打,仔細想想以菲利波的謹慎,未必會願意和率領兩萬多人的張任當場開片,畢竟現在比兵力,菲利波已經不再具備絕對優勢了。
黑海營地第一戰,不管張任有沒有玩陰的,獲勝的終歸是張任,而當時的兵力規模張任可是全面落入了下風,可就算如此張任也在場面上獲得了最後的勝利,故而真要是撞上了,結果也未必。
思及這一點,王累看向張任的神情就有些複雜了,自己還需要動腦子思考這麼久,張任直接靠感覺做出判斷,這就是所謂的仗打的多了,憑感覺就能做出對自身最有優勢的判斷嗎?
“放手一搏吧。”王累如是說道,張任聞言點了點頭。
當天張任率領大軍直撲下一個營地,然而可能是張任以前用槍的緣故,在相對重要的時候,運氣不是那麼靠譜,於是張任一頭撞上了菲利波的第四鷹旗軍團。
沒辦法,張任不管是再怎麼兵貴神速,又是雪中出擊,又是馬不停蹄,都不可能在菲利波這種謹慎性將帥的眼皮底下幹掉其率領的幾個輔兵軍團,實際上在張任幹掉第一個哥特人營地的時候,菲利波就收到了訊息,緊急開始通知其他營地佈防。
只是沒有想到張任如此喪心病狂,直撲卡爾皮人駐守的營地,然後在基督徒捨生忘死的攻擊下,硬是將有準備的卡爾皮人營地拿了下來,而這個時候菲利波都懵了,當即冒著大雪和其他輔兵會合。
在目前匯合了最近位置的日耳曼蠻軍,還沒等菲利波通知另一個軍團,他就看到張任帶著上萬人從大雪之中衝了出來。
這一刻菲利波的心態就像是王累猜測的那樣,如果有選擇的話,他並不想和張任死磕,哪怕他已經明白,之前那一戰漁陽突騎為什麼能那麼迅捷的越過馬其頓精銳組成的防線。
並且有信心讓漁陽突騎在接下來的交手之中不會如此輕易的越過自家戰友構成的防線,可看著那雪中影影綽綽的人群,看著那搞不好有兩萬朝上規模的兵力,菲利波是一點都不想死磕。
在菲利波的想法中,這個時候,大家實力都這麼強,死磕是沒有意義的,要不各退一步,你將那四個營地接收了,我將這五個營地守住了,咱們先罷手,都別找麻煩,等我家援軍過來咱再開戰。
然而菲利波想的雖好,現實卻向另一個方向發展,張任在看到了對面的兵力規模之後,想到的不僅不是撤退,腦子裡面浮現的只有王累之前說的那四個字——放手一搏。
張任左右看了看自己手下的漁陽突騎,狀態很好,士氣爆棚,又看了看自己率領的基督徒,雖說問題還很大,但張任將自家和對面都丟到自己心中的那桿秤上,然後果斷開幹。
在張任二話不說,直接開天命進入熾天使狀態,全軍不留後備隊,進入決死衝鋒狀態,朝著自己衝過來的時候,菲利波真的有些懵。
這人是瘋了嗎?大家現在兵力都突破了一萬五,而且都有主力骨幹,想要獲勝並不是那麼容易,直接開戰只會進入消耗狀態,基本不存在被擊潰這種可能,你當場拼命,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然而張任就這麼幹了,不打一場直接退,不符合我天命張任的造型,學自韓信的點兵法,掃一眼發現對面兵力比自己少百分之四十左右,那還有什麼說的,直接開片,再說這邊營地也有自己人,我張任會輸?開什麼玩笑,不浪費時間,既然遇到了,那就直接開戰。
當場菲利波在心理準備不夠充分的情況下,和張任開片了,總計超過四萬人規模的大軍頂著大雪在黑海營地開戰了,其中絕大多數計程車卒和將校都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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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公侯
“算了,別難為他了。”文帝的性子比較好,對著宣帝招呼道,算是放過了靈帝一馬。
“繼續看看吧,有些東西看著簡單,我等也都曾想過,但是做不到。”景帝看著下方上百萬的牛羊,有些理解為什麼沿路百姓家家都有肉吃,就這大牧場,就算是他們當道,本著靠山吃山的想法,這些臨近輻射區域,吃肉也是應該的。
畢竟當了這麼多年皇帝,都很清楚,老百姓吃飽了才會擁護你,再遠大的未來,也沒有明天早上的臊子肉好吃。
要按照劉宏之前說的,這種規模的牧場還有十幾個,牛羊總量估計得突破千萬,光是運送都是個大麻煩了,還不如給地方百姓吃點,至少吃了肉,長得壯了,對付北方那些二五仔胡人,也能更順暢。
不過仔細想想的話,北疆好像沒有胡人了。
“這邊是草編廠,有人設計了一個織布機一樣的編制機,在冬天牧場員工沒事的時候,來搞草編。”靈帝又上線了,還將元帝也帶上來了,元帝一副不想說話,還怕老爹的表情。
畢竟死了之後被他祖先教育了很多遍,又經歷了先漢的破滅,元帝好歹也明白自己到底幹了些啥玩意兒,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有錢,結果現在出了一個更有錢的巨佬。
“草編?”文帝不解的看著劉宏,這啥玩意兒。
“不知道,反正一年產出夠我養八個軍團。”劉宏指了指裡面正在搞編制的工人翻了翻白眼說道。
幾個皇帝都是眼角抽搐,草都能賣錢啊,這一代皇帝確實是很秀了,八個中央軍可以算是中央最基礎的保護,有八個中央軍保護,意味著皇帝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能維持最基礎的威儀。
這一點非常重要,然而當王朝覆滅的時候,大多數時候,皇帝連八個中央軍都維持不了。
“你女兒確實是很優秀。”宣帝拍了拍劉宏,然後看了看自己的兒子,行吧,起起落落這麼多年,中原還是中原,也懶得說兒子了。
“走,去看看別的地方。”文帝帶頭起飛,然後順路下太原,很自然的停了下來。
“太原啊。”一群皇帝神色頗有些複雜,長安裡面雖說也有大戶,但遇到這種大戶的老巢,皇帝們也都是有些無奈,想鏟了這些人,又鏟不動,畢竟統治中原,還得靠這些人。
“走了,走了,你們要看的太原王氏沒在這裡。”劉宏招呼道,“這邊沒啥好看的了,王氏的主力都去國外,搞自己的封國了,目前國內有點戰鬥力的世家都沒在國內。”
劉宏的訊息好歹相對靈通一些,雖說因為告太廟的時候只說大事,不會像聊天一樣瞎扯,這也是為什麼二十四朝皇帝知道劉備都是從袁紹嘴裡面瞭解到的,但相對而言劉宏還有一些小道訊息。
“封國?你家丫頭又在想什麼,非劉氏而王者,天下共擊。”文帝一挑眉看著劉宏說道,分封是很刺激文景兩人心態的。
“跟西周一樣啊,公國,侯國什麼的,又沒有封王,不過老實說,前段時間在你們面前晃悠的袁本初,他兒子的爵位其實是公,只不過因為功業不及父輩,自稱為鄴侯而已。”劉宏無所謂的說道。
“這會除大亂子的。”景帝認真地說道,就像是看到了當年關東烽煙四起,自己派兵絞殺天下諸侯的情況,劉姓諸侯尚且如此,這些非劉姓的諸侯,遲早開片。
“你知道現在的版圖有多大嗎?”劉宏扯了扯嘴說道。
“多大?”景帝不解的看著劉宏詢問道。
“當年匈奴的地盤我們全部接手了,北至冰洋,南臨群島,東至日出之地,西臨大秦,來,你告訴我不分封你怎麼統治。”劉宏看的很開,他女兒以前告廟的時候給他解釋過這事,畢竟自己是先帝,其實也清楚這些功業不是她女兒打下的,靠的是劉備和陳曦,但不重要,誰讓目前自己女兒是天子呢。
只要他女兒還站在這個位置上,劉備和陳曦的努力,他女兒就有資格分潤,誰讓他是皇帝呢,就跟昭帝一樣,昭帝幹了啥,霍光獨掌大權,將漢帝國運營的極好,故而才有昭宣之治,真要說昭帝也就那樣了,可皇帝靠手下帶飛是問題嗎?用人之道,你懂不!
“啥?”景帝懵了,“現在地盤這麼大?”
“是啊,就這麼大,沒這麼大的地盤,哪來這麼多的產出。”劉宏沒好氣的說道,“你知道為啥隔壁那個叫袁本初的為什麼能自己建廟,還能將自家的祖輩一個個拉上來,顯現出身形嗎?”
“他兒子,袁顯思,擴土幾乎四百萬平方公里,雖說現在還沒徹底拿下來,依舊在和羅馬僵持,但那四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都是能種田的土地,所以對方只是沒稱王,擱你們那個時候他在東歐稱王了,你們能拿他們咋?”劉宏不屑的說道,“幹他?”
一群人面面相覷,幹一個離中原萬裡之遙,實力接近殘廢匈奴的國家,開什麼玩笑。
“下回遇到袁本初記得收保護費,這是我們大漢朝的香火,得給我們分潤。”文帝拍板道,至於說其他的想法,沒有了,就像劉宏詢問的那樣,這麼大的地盤,你不分封,搞成多核心,你怎麼運轉。
“也就是說,最後還是沒有解決任何的問題是吧。”宣帝抱臂冷笑著說道,“太原王氏依舊是太原王氏,陳郡袁氏還是陳郡袁氏,這天下轉了一圈,從西周到現在,公侯世家依舊是公侯世家?”
“你能弄死他們?”劉宏頗為認真地說道,“我和桓帝都發動了黨錮去幹這些世家了,最後不也沒解決任何的問題嗎?沒了這些世家幫忙統治,誰來當官,靠宦官嗎?”
劉宏作為一個被外戚選上來,扶上位的宗室,能一輩子不大權旁落,本事是有的,都到漢末黃巾的時候,漢家江山還依舊是漢家江山,該改元改元,該鎮壓鎮壓,動盪的是天下人,而不是天下主,本事還真能沒有?只是現實將劉宏打服了。
“我嘗試動過典籍的解釋權,動過教育傳承,但沒用啊,這天下是個讀書人就和其他讀書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我有啥辦法,我指揮十常侍發動黨錮的時候,十常侍還圈定了某些不能動的範圍,孝宣帝,你說能怎麼辦?”靈帝抱臂站在太原上空質問道。
對於各大世家靈帝沒一點辦法,他的力量要抓住機會弄死幾個世家沒任何的問題,但幹不掉這個階級,所謂的幹掉,很快就能復活。
在認識到這個問題之後,靈帝也就自暴自棄了,愛咋咋去,和各大世家繼續共治天下算了。
“我們腳下這個家族,摸著良心說,他們傳承的比我們還遠。”靈帝看著太原城冷笑著說道,“毒瘤我們都知道,但摸著良心說,這顆毒瘤在大多數時候利大於弊。”
“陵邑制度只能解決短暫崛起的地方豪強,要解決這些累世家族,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就算是剷除了,騰出了位置,新的人上來了,他們會選擇放手,還是壓制後來者?”宣帝也嘆了口氣,他也很無奈,霍光不就是明證嗎?
屠龍者變成惡龍的故事,多的都不想去講述了。
“所以說,都現實點,看看這天下就是了,咱們沒資格指手畫腳,看著後人的表現就是了,至少我覺得不錯。”章帝站出來作為一個和事佬,對著前輩和後輩招呼道。
“繼續看吧,很多東西發生了變化,但同樣也有很多東西自始至終沒有任何的變化,現在的朝堂依舊是曾經的公卿之後,哪怕不是公卿之後,也希望自己的子嗣能在未來成為公卿之後,然後延續下去,人之常情而已。”桓帝也開口說道。
宣帝點了點頭,不再提這些讓皇帝都感覺到失落的話,不管他們這些人再怎麼優秀,他們所生活的時代,都是有著各種的掣肘,只在於他們棋高一著,還是朝堂公卿棋高一著。
一群皇帝順著當初東巡的路線繼續南下,抵達了兗州,見到了正在核對各種賬簿的劉曄,也看到了兗州農糧可怕的生產效率,沒有什麼東西比這些吃的東西更有衝擊,相比於他們的那個時代,這個時代明顯更讓他們震撼。
也是在這裡他們得知了劉備,得知了陳曦,也得以認識到朝堂的全貌,之前他們只知道劉姓宗室備擊敗了袁紹,匡扶了漢室,然後劉桐以女子之身繼位,原本他們以為劉桐就是個傀儡,過渡而已,過不了太久,這個劉姓宗室備就該上位了。
對此這些皇帝是沒啥感想的,因為都習慣了,反正劉備也是景帝的後裔,所以沒啥感想,天下是你打的,你行你上唄!
結果劉桐至今依舊穩穩的坐在天子之位上,所有的皇帝也就預設劉桐是個人才,能壓住手下,結果,貌似不是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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