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版三國 第四千七百六十四章 雙向(十一週年了)
沒錯,這並不是攻擊,而是一種封印,一種基於科穆寧自我認知延伸出來的用於封鎖鎮壓對手的箭矢,更重要的是,這玩意兒是一種特殊性的唯心天賦,而且效果極為集中,就是鎮封。
從某個角度講,這其實是一種極為稀有的天賦,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的張勇,在箭矢化作聯通雙方的鎖鏈,將他死死絞住的時候,張勇體內的所有力量都受到了影響,甚至隨著鎮封的力量透入體內,而迅速沉寂。
“下來吧你!”科穆寧的右手猛地發力,將力量陷入沉寂,無法維持飛行狀態的張勇強行拉了下來。
張勇被拽下來的時候,沒有一點的慌張,只有一種開了眼的明悟,果然不參加這麼一場大演武,這世間到底有多少驚世的天賦,別說見了,想都想不到,比方說科穆寧這一招,也就張勇現在具備多種複合力量,換個其他時候,沒有這麼多裝備,這一招起碼能讓張勇的力量沉寂幾秒。
別看只是幾秒,從某種角度來講,已經非常逆天了。
大多數的六重熔鍊,面對張勇基本都只有跑的份兒,像科穆寧這種能反擊,還能靠初見殺將張勇壓制,配合隊友,抓住戰機,不說將張勇打死,當場重傷的還是有可能的傢伙,已經屬於非常頂級的精銳了。
張勇被強行拽到了科穆寧的身前,但在距離科穆寧還有五步的時候,張勇停了下來,然後看著科穆寧說道,“很不錯的初見殺天賦,不,已經不是簡單的初見殺了,縱然別人知道你的箭矢有鎮封、沉寂力量的效果,以你的能力,對方也基本不可能閃避開來。”
張勇捱過各種各樣的箭矢,所以只是被科穆寧命中了一箭,張勇就意識到對方的箭矢具備必中型別的效果,這種玩意兒是一種唯心性質的東西,對於大多數老兵來說並不好閃避。
所以從某種角度講,這等鎮封和必中屬性的架構,對於很多人來說多少有些難以應對。
可惜這一招面對的是張勇,在所有的老兵之中,張勇的機制不算是最逆天的,但絕對是最難搞的,因為張勇的機制保證了他在需要的時候可以無視所有的機制。
當初見到澤納天賦本質的所有漢室老兵,都在考慮如何用機制去應對機制,唯有張勇想的是直接硬頂,管他什麼機制,幹就是了,相信自己的奇蹟化,沒什麼趟不過去的坑!
科穆寧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就意識到不妙,當即前腳掌點地,朝著後方猛跳了過去,可惜依舊遲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當你束縛住對手的時候,自己其實也為對手所束縛了。
張勇伸手直接拽住了這根已經完完全全化作鎖鏈的實體化唯心,然後只是一瞬間就將這玩意兒奪取到了自己的手中,並且反向將科穆寧鎮壓,在科穆寧一臉崩潰的表情之中,張勇一拳轟殺了過去。
“作為讓我見識到了值得記憶的天賦,你值得享受到安納達和澤納的待遇。”張勇一拳將科穆寧直接打了個對穿,然後操控著黃滔化作的翅膀朝著他所感知的方向飛了過去,那裡還有著數名羅馬精銳,一起殺了。
“你們確定不管管嗎?”劉桐看著又沒有了戰鬥美感的橫推環節,轉頭對陳曦詢問道。
“為什麼要管,你看圍觀的將軍們都不覺得有問題,畢竟張勇的武器裝備也是靠張勇一件件捕捉來的。”陳曦心態很是平和的說道,隨後看了一眼劉桐,“說起來,殿下你是有什麼情況嗎?”
“不,我喜歡看勢均力敵的對戰。”劉桐瞥了一眼張勇,頗為平和的說道,“再這麼加強下去,張勇和對手的戰鬥,就徹底無趣了,之前三合一的張勇對戰二合一的安納達,起碼在最後時刻算是勝負難料,若非安納達判斷錯了張勇的作戰方式,未必會輸,可現在這種……”
“沒事,現在還只是在打羅馬人。”陳曦搖了搖頭說道,然後低頭瞥了一眼,就看到張勇所在的位置又升騰起來一團蘑菇雲,怎麼說呢,張勇以前也不是這麼莽的,但現在這等腳填的逆天數值擺在這裡,就算是個正常人也不會講什麼技術,更何況張勇還是個癲子。
“這群羅馬人裡面最強的也就是六重熔鍊,根本不可能擋住。”劉桐頗為無語的看著張勇提刀追砍某個正在玩命跑路的羅馬斥候。
“你該不會認為這群人能將張勇拿下吧,隨著戰鬥的繼續,張勇所能汲取到的天賦,越來越多,他的架構越發的完善,在奇蹟化的調和下,張勇所能發揮的極限只會越來越離譜,後面的人怎麼打?”劉桐看著羅馬斥候布魯圖斯將自然擬態、光影操控、被目擊運用到了極致,玩命的想要從張勇手下跑路,卻最終不敵張勇那逆天的數值……
有一說一,布魯圖斯的天賦架構已經很扯淡了,光影操作對自身進行投影和光影遮斷,本身就是最佳的跑路天賦了,自然擬態更是能讓自己融入自然之中,被目擊配合上光影操作,更是能保證在對手看到自己,先讓對手目盲,然後再進行新一輪的潛行。
可以說,布魯圖斯,能靠著五重熔鍊在大演武之中混的如魚得水,甚至還撿了兩箱上品絲綢就是因為這套看起來不強,但陰人一把手的天賦架構,結果現在對上張勇,陰是陰了,但沒用,張勇自從被第一次陰了之後,就提著大刀一路追襲了過來。
“張勇,你作弊,你絕對作弊了!”布魯圖斯在又一次被張勇追上,意識到自己必死無疑,鐵定要變成積分淘汰之後,當即對著張勇咆哮道。
“怎麼,你不服!”張勇一根光矛從布魯圖斯的背後丟了過去,頂穿了對方,矛尖從前胸凸出,哪怕不附加任何的終結技,只是靠著純粹的肌肉力量,張勇依舊輕而易舉的使用一根投矛,將布魯圖斯千錘百煉的身軀連帶著鎧甲打了一個對穿。
布魯圖斯倒地的時候無比悲憤,但張勇毫不客氣的給布魯圖斯展現了一下什麼叫做奇蹟的為所欲為——張勇僅憑著單體奇蹟化,強行將正在反抗的布魯圖斯扭轉成為了一根光矛。
如果說六重熔鍊的頂級精銳,在對方堅決反抗的情況下,張勇還不能做到將不依靠外力將對方強行扭變成自己的裝備,但這區區五重熔鍊的羅馬人,誰給你的勇氣招惹我張勇。
這一刻布魯圖斯的視角發生了變化,他變成了一根投矛,張勇將之放在手上顛了顛,然後在某個羅馬熟人出現的時候,張勇笑了笑,直接將布魯圖斯轉化成的投矛附帶著終結技丟了過去。
但丁看到張勇的時候,面色就有些難看,在看到張勇朝著自己打招呼就是一發帶著終結技的投矛,臉就更難看了,當場一句多餘的話沒說,怒吼一聲,原本不斷高壯的身軀,猛地膨脹了起來,而且原本寬鬆的甲冑,也隨著這一聲怒吼,被填充的飽滿了起來。
單手抓住那柄之前顯得有些巨大的十字槍,調動起所有的力量對著前方發動了斬擊,純粹的力量配合上重武器粉碎打擊,直接在大氣之中打出來了空爆,近乎是一堵橢圓形激波壁壘朝著正面轟殺了過去。
兩相碰撞之下,直接在張勇和但丁中間打出了震爆之聲,布魯圖斯化作的光矛直接被這前方和後方同時轟殺過來的恐怖力量直接轟碎。
“張勇,你可真是個畜生。”但丁看著自己莫名上升的積分,當場就意識到之前那根朝著自己丟過來的投矛,大機率是張勇用奇蹟化扭變的參賽選手,畢竟他可是親眼見過張勇將自己的隊友扭變成獅子,犀牛,河馬,甚至是武器等等逆天的操作。
“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張勇雙手一攤,一副沒心沒肺的笑容。
“算了,這不重要,畢竟只是演武。”但丁緊握著十字槍看著張勇,指著南邊的某處,“既然你在這裡,我走這邊,你走其他方向如何?”
“你這可就想多了,難得遇到一個硬茬,不把你變成積分,那我不虧死?”張勇半是隨意的說道。
但丁從張勇的話裡面聽出了另一半沒有表現出來的認真,也不再多說,直接擺開了架子,“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個傢伙比起當年在非洲的時候到底強了多少!”
張勇隨手將張平丟到一旁,以但丁難以置信的速度直接衝入了對方的攻擊範圍,但丁雖說驚訝於張勇的速度比三年前在非洲見到的時候快了許多,可戰場廝殺出來的本能還是讓他的動態視覺捕捉到那道殘影的時候,就條件反射的時候,揮槍挑抹。
這本不是十字槍這種重武器應該使用的手段,但誰讓但丁身強力壯,這樣的重武器對於他而言跟普通的佩劍都沒什麼區別,所以正常無法使用的招數,在他的手下,就像是理所當然。
張勇憑著感覺直接用長槍擋住了這一擊挑抹,隨後順勢逆劈,但丁想也不想就繼續靠著猛力挑抹,這剛猛的一擊,純粹的力量,直接將張勇逆劈的長槍挑的外扭,如此狂野的力量,張勇也是無語。
這是真的鍛鍊了這麼多年,屁用沒有,基礎力量依舊和這種怪物差這麼多,也是服了!
張勇心中暗罵一聲,原本打算的公平決鬥,用力量壓過這個傢伙的想法直接掐滅,面對這種傢伙,果然還是得上殺招,速戰速決!
原本不打算全開的逐光之翼,張勇直接開到了最大,至於說為什麼不開焚盡鎧,因為沒用,對面的但丁就是被焚盡折磨出來的老東西,純粹的基礎力量和超模防禦力。
“死!”張勇開啟逐光之翼的瞬間,靠著那逆天的機動力,直接脫離了但丁的攻擊範圍,然後一個高G弧線機動,直接衝到了但丁的後背,抬手就是一發全威力螺旋槍。
但丁當場被命中,恐怖的全威力螺旋光矛直接在但丁的胸甲上釋放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咳咳咳。”伴隨著塵霧退散,但丁吐著血,拄著十字槍,在最後時刻他轉身直接用正面的胸甲接住了螺旋光矛,那恐怖的威力,就差一點點就將但丁的胸甲鑿穿,也就差一點點,那混亂的激波就在穿透對方的甲冑之後,將但丁撕成碎塊。
不過,終歸是都差了一點點。
看著連臉頰上都出現了兩條大口子的但丁,張勇微微皺眉。
“來戰。”但丁抹了一把臉上的兩條血口,就像是沒有痛覺一樣對著張勇猙獰的說道。
張勇撓頭,給了但丁背後的夢魘獨角獸一個眼神,然後張平直接發動了泥頭車衝鋒,狠狠的給撞在了但丁的後背上,正面有雙倍防禦加持,哪怕是普通的平砍都沒辦法擊破,可後背沒這個!
但丁在夢魘獨角獸衝過來的時候就察覺到了這個玩意兒的存在,但大敵張勇當前,尚且還要一決生死,豈能分心,於是當場被創死了!
從永珍神宮醒來的但丁,直接沒弄明白自己怎麼就突然死了,見了鬼了,就他這身體強度,就他這裝甲厚度,就他這硬素質,怎麼可能被一匹馬從背後創死?這不可能!
“這傢伙可真的是麻煩,我有些理解某些傢伙遇到高等級盾衛的時候為什麼那麼難受了。”張勇看著屍體逐漸發光消解的但丁連連搖頭。
對於張勇而言,但丁就是頂配版本的盾衛,意志層面能承受絕大多數的意志攻擊,身體素質又極端強大,還有正面翻倍的恐怖防禦力,純純的數值,沒有半點機制,但這著實難搞。
“你多出點力不就能解決,但丁老哥再怎麼也只是六重熔鍊,而且沒有任何奇怪的機制,還能將你拿下不成?”斯拉夫尼斯很是平淡的說道,在他看來張勇就是閒的沒事在逗但丁老哥玩,就現在張勇這個配置,斯拉夫尼斯根本想不到這個小世界之中有誰能拿下。
老實說,就現在張勇這個表現力,除非精銳老兵真的抱團,組成那種十幾個人的精英獵殺隊,而且各個環節都不能出錯,否則張勇就算打不過也能跑,這傢伙現在的配置實在是太均衡了。
“只是有些唏噓罷了,好,繼續出發,我看看我還差多少六重。”張勇心下默算了一下,決定繼續橫推。
羅馬這邊追殺黃滔一眾老兵,在察覺到阿克泰翁戰死,就迅速匯合了起來,可惜面對有光影操作,能超遠距離觀察到羅馬人的張勇,在那群羅馬人匯合之後,直接給對方賞了一發貫穿蒼穹之槍。
那威力,七重以下除了寥寥數人能扛住以外,其他的人都得死!
所以一發這玩意兒砸下,就光見蘑菇雲,沒見人了!
“感覺大演武已經沒法看了,張勇應該鐵奪冠了。”袁家的老頭開始給太原王氏上眼藥了,畢竟張勇這表現力,別說老王家那幾個參與大演武的老兵了,就算是老王家真正的底牌來了,也就是幾招死的問題了。
老實說,張勇現在這強度看著那是真的嚇人,太強了,根本沒辦法打了,作弊作成這樣,各大世家也多少有些鬱悶了,太強了!
“事情還沒到最後,還是不要早下決斷。”王柔一臉默然的表情回答道,就像是完全不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一樣,實際上看著張勇這麼大殺特殺,王柔的內心其實也很焦慮,西涼鐵騎這個強度實在是太過超標了。
一群世家的家主,代理家主等等也都開始了私下裡進行傳音交流,畢竟張勇這逆天表現,著實有些過於影響他們的心態了。
“陳侯不管嗎?”鄧通有些奇怪的看著一副思慮狀的陳曦,按說大演武最後階段已經出現了這麼大的樂子,陳曦還一副無所謂的神色,多少有些奇怪了吧,按說不應該啊。
“他不會在意這些事情的,就算是張勇將整個小世界殺穿了,奪得了冠軍,對於那位而言,又算得了什麼?”袁隨帶著幾分認真開口說道,“這既不是大局,也不是什麼影響戰略的事情,他不會在意的。”
“問題是這樣的話,我們的積分完全沒可能前十了。”鄧通有些可惜的說道,因為張勇現在行進的方向,很快就要遇到袁家的冰霜二人組了,當然還有羅馬的笛捷爾,這三個擁有白災型別天賦的傢伙,都在冰川區。
在這裡,這三個傢伙甚至還打了一輪配合,笛捷爾幫倆袁家的老兵將匈奴人冰封儲存起來,避免對方跑路,而袁家人則是貢獻了對應的獎勵,也就是這人頭算在他們袁家頭上,上面賞賜多少絲綢,他們袁家雙倍返還,對此笛捷爾表示可以接受。
所以現在三個傢伙在冰川區呆的還算和諧,畢竟這地方沒啥人,就算是參賽選手也很少跑過來。
考慮到白災那在極地冰川區極為逆天的數值,這三個傢伙現在妥妥可以認為是七重熔鍊,可惜見證了張勇殺頂級高手如屠狗的逆天表現之後,袁家對於冰川區的三人不報一點點的期望。
因為真的打不過!
“那個,沅叔,咱們就在這裡瞎轉嗎?”王耙看著廣沅帶著幾分心累說道,他覺得自己這次怕是要完,截至目前他依舊沒有找到自己的老大,也就是趙真,要知道王耙可是和趙真簽了合同的,結果都這個時候,還沒匯合,說點糟心話,搞不好隊友都有被整去抬棺的。
不過王耙的安全問題現在倒是解決了,雖說作為一個從六重熔鍊跌落的五重,在外面也是實打實的精英,但在這個演武小世界之中,真的不算什麼,之前遭遇到魔神,差點當場暴斃,好在跑得快,將魔神甩給了某個羅馬人,然後成功跑路。
後續遇到匈奴,差點被打死,若非廣沅剛好趕到,順手將匈奴變成了功勳,王耙怕是已經被淘汰了。
之後王耙便一直跟著廣沅魔君,畢竟本身也算是一起扛過槍,而且王耙這個醫者也幫廣沅治療過一些傷勢,雙方之間並沒有什麼矛盾,故而當王耙說明瞭情況之後,廣沅也就將王耙帶在身邊。
畢竟王耙也算是相當不錯的醫生,帶著也沒有什麼損失,不過廣沅也是個路痴,兩個路痴整到一起,沒一會兒就成瞎轉了。
當然廣沅的實力強,就算是瞎轉遇到些奇怪的玩意兒,也能頂住,縱然是八重熔鍊的魔神,只要廣沅不在乎身體損耗,強開負面天賦,靠著銳士那超絕的輸出,也是能幹死的。
好吧,廣沅敢這麼幹的基礎就是王耙的治療能力是真的不錯,配合上廣沅的低等超速再生,大多數的傷勢,對於廣沅而言壓根不算什麼。
只不過這麼繞了兩天之後,王耙多少有些麻,於是就勸廣沅不要瞎轉了,和他一樣靜坐在這裡閉目養神,等待別人來找自己。
廣沅聽勸是真的,但畢竟閒不住,所以就出現了現在的情況。
“咦,天上有個人,快快快!”王耙正在想辦法說服廣沅繼續休息的時候,突然看到天上有人騎著一匹帥到爆炸的坐騎,當即振奮了起來,他們倆不認路,不代表天上飛的那個傢伙不認路。
故而當前要做的事情就變成了出手將天上飛著的那個傢伙打下來!
至於說這麼幹會造成什麼影響,見識了廣沅那逆天殺傷力的王耙,對此毫無擔心,大不了幹一架就是了,懂不懂身邊這個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傢伙,那可是真正的七重熔鍊,超級恐怖!
看著從自己前方飛上去的劍光,張勇略微愣了一下,怎麼說呢,自從他張勇騎上雙翅獨角夢魘獸,還真沒遇到有人敢挑釁的。
所以原本準備直奔目的地的張勇,低頭看了兩眼,嗯,殺!
今天十一週年了,我先更一更正文,幾分鐘後有一更番外,下午看情況應該還有,有票的多少投點,我也是厲害了,居然能活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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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樂子人
“咦,這不是死了三百多年的陳侯嗎?”宮裝少女將雙手攏入袖中,看著正在院子之中擺弄著花花草草的陳曦,“按說,這不應該蒼侯的工作嗎?怎麼現在是陳侯在擺弄了。”
陳曦側頭看了一眼眉宇間流露出明顯捉弄,和曾經那種陰鬱,頹唐,以及中期那種神采飛揚完全不同的少女之色,不由的停下了動作,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說實話,在這種犄角旮旯能遇到這傢伙也是活見鬼了。
“我原本以為第一個找到我的人會是玄德公,或者是我的夫人,沒想到居然是殿下你?”陳曦看著劉桐帶著幾分心累說道。
“沒有特意來找你哦,只是路過這個世界的時候,心血來潮進入看了一眼,剛好看到某個人,所以過來打個招呼,回去我就將這個情報賣掉,應該會值很多錢。”劉桐一副財迷的樣子,對著陳曦招呼道。
“話說此世,並非你應該常駐的地方,這裡在我們的規劃之中,屬於無天地精氣的世界,未來屬於科技的世界。”陳曦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劉桐坐一會兒,吃點東西,就回去吧。
“你還真的將這種完全沒有天地精氣的世界搞出來了啊。”劉桐嘖嘖稱奇,然後直接霸佔了那個搖椅,很沒有風度的躺平,然後使勁的搖了搖,以至於這個跟了陳曦上百年的老物件,都發出了嘎吱的慘呼!
“總是需要嘗試一下。”陳曦很是平淡的說道,然後手中形成整個世界海的投影,隱約間能看到一個個的世界的生滅,這就是錨定主時軸,三百五十多年前陳曦做的事情,他將整個宇宙拆分了,然後依靠各種手段,用某種歷史投影共振的方式,在虛無之中重構了這無量量大數的宇宙。
其源流完全相同,從一個點衍生而出,在不同的節點出現不同的可能,然後形成了無數屬於世界的可能性。
在這無量量可能性之中,自然會誕生一個沒有天地精氣,沒有任何波折,完全符合陳曦認知的歷史世界。
也就是目前陳曦踏足的這個世界,至於說到底是這個世界衍生到某一刻誕生了陳曦,然後回到了曾經那個節點,還是現在的陳曦創造了這個世界,編織了自己回去的可能性,其實已經無有意義了。
到了這個程度的陳曦,其實要做的就是錨定自我,保留本性,而陳曦現在做的事情,就是這樣的事情。
“這就是最初之你有可能誕生的世界?”劉桐隨意的瞥了兩眼,直奔主題而去,陳曦聞言點了點頭,“雖說只是可能性,但我覺得,我應該是誕生在這條很偏僻的支流之中。”
“你這說法,就跟當年一模一樣。”劉桐肆意的大笑著,然後模仿著陳曦的語氣說道,“我不過是潁川陳氏支脈的支脈,哈哈哈!”
“但事實也是如此,出身能決定很多的東西,但終歸決定的只是你的下限,上限還得靠自己。”陳曦輕笑著說道,“好了,茶也喝了,想看的你也看了,我送你離開如何?畢竟這個世界,可經不住你們這種大能的干涉,我還想要看到大結局呢。”
“別啊!”劉桐眼見陳曦要趕她離開,趕緊阻攔,在這邊雖說因為天地的限制,很多力量都使用不了,但劉桐還是清楚的察覺到陳曦身上那種要搞事的氣息,這讓她很興奮,帶我,我也想搞事!
劉桐最後還是留下來,陳曦很無奈,但看在劉桐有寰宇傳送機制,也就絲娘,可以讓陳曦輕易的搞到一些離譜的玩意兒,陳曦還是接受了現實,當然為了避免劉桐胡整,陳曦讓劉桐把過去的陳蘭也送了過來。
“所以呢,你想要搞什麼?”劉桐不解的看著陳曦在搞稻種,不是啊,老陳,現在是唐初,你不是老喜歡李二,這不得出山幫一下李二,老孃還想看你再造一世榮華呢?
陳曦斜視劉桐,幫李二,拉倒吧,他已經乾的夠好了,我要整的東西你根本不懂,而且你說的再造一世榮華,我真造了,你賴在我這裡,會很麻煩的,就現在你知不知道你指揮的陳蘭是我老婆好吧!
“去,給我整點稗禾,多整幾種。”陳曦沒好氣的對著劉桐說道,劉桐雖不明,但尋思著陳子川幹活,你不需要搞明白對方到底是在幹什麼,只需要看著就行,於是就讓絲娘給發了上百種,各個時間線的稗禾,有很多在唐初這個節點都滅絕了。
不過不重要,這年頭,就算整點滅絕的玩意兒,本地人也沒什麼見識,所以搞就搞了。
很快李淵倒臺了,劉桐還帶著陳曦幾人專門去看了一次,覺得李二確實英武,總之巨離譜。
可惜陳曦明顯是看多了,沒啥興趣,繼續種田,花費了十幾年,在各種逆天操作下,終於整出來可以在當前技術下復刻的高產水稻,然後偷偷混進長安城,將相關的完整研究塞入到崇文館,之後就什麼都不幹了。
“你搞啥呢?”眼見陳曦好不容易搞出來了一些高產作物,然後莫名其妙的收攤將資料塞到崇文館,劉桐很是不解的看著陳曦。
“嘿嘿嘿,你懂啥,快給我觀測未來。”陳曦非常興奮的對著劉桐招呼道。
劉桐聞言微微一愣,“你不也能觀測未來嗎,為什麼要我做這個。”
不過話是這麼說的,劉桐還是小範圍的調整了世界的屬性,然後讓自己成功施展了未來觀測的法術。
這條時間線的未來,1950年,西安在修復的過程中,於唐朝崇文館的遺址之中找到了部分農書,而這個農書裡面記載了從西周年開始,中原人在古書之中提及的嘉禾的製造手段。
考慮到這玩意兒在古代古書之中有很多次的提及,考古又沒有考出來過正品,歷朝歷代記錄的時候又多少有些諱莫如深,故而當挖出來相關農書的時候,相關學者頗為振奮,不過礙於大環境,並沒有直接復刻。
直到後來中國需要糧食的時候,各個農學家都開始搞高產糧食的時候,有人就對著這個農書進行了復刻,不過這個時候相關稻種已經滅絕了七七八八,好在考古的時候,又考出來了以前的稻種,然後經過克隆技術,成功將滅絕的稗禾整出來了。
接下來就是按照農書的操作,來一遍。
幹這件事的研究員被認為是浪費研究經費,但在經過農書上面的講解,進行所謂的二者合種,得到稗禾,以稗禾再種而得嘉禾的手段,真的搞出來了在肥料合適的情況下,畝產上千斤的良種!
不是,哥們,你們到底是怎麼研究出來的!
看著畝產上千斤的稻種,六十年代的農業學家人都傻了,你們古代人這麼牛嗎?連這種東西都能研究出來!
合著“憶昔開元全盛日,小邑猶藏萬家室。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倉廩俱豐實”是寫實派啊,過分了啊,老祖先,你們怎麼能將這樣的東西都私藏了起來!
“哈哈哈!”劉桐看著未來人面面相覷,確定這確實是古代技術復刻出來的玩意兒之後,笑的狂拍大腿,太有趣了,真的是太有趣了。
“有趣吧。”陳曦斜視著劉桐詢問道,劉桐連連點頭,她都沒想過還能這麼玩,但這個思路開啟之後,劉桐的腦子裡面有無數的腦洞了。
“快快快,我們去秦朝,快去秦朝,我有一個絕妙的主意!”劉桐非常興奮的說道,陳曦聞言歪頭,但還是被劉桐拽著去了秦朝。
“絲娘,快給我整幾顆報廢的長生藥,就是那種封閉在鼎中,藥效沒有流逝,但開啟,藥效就會逸散,但逸散的藥效,也要能讓人能恢復青春的玩意兒!”劉桐非常興奮的說道。
“呃,我覺得你還是別在秦朝玩這個,去周朝玩吧。”陳曦沉默了一會兒,“始皇帝沒找到不死藥,穆王可是在傳說之中吃到了不死藥。”
“啊,對對對!”劉桐很是興奮的穿梭時光來到了周穆王的時代,不過這個世界沒有天地精氣,周穆王也就是普通的王,去見西王母,也就只是去崑崙天山轉了兩圈,找了個本地部落酋長,沒啥意思。
當然在神話記載,歷史傳說之中,依舊遺留下來了諸如不死藥,長生藥,遊獵八荒見神人之類的記錄。
劉桐非常興奮的開搞,給岐山某個宮殿之中,直接埋了這麼一個藥爐,然後當場就準備去未來觀測會造成什麼重大的影響。
“呃,我覺得好像缺了點什麼。”陳蘭單手撐著腦袋,帶著幾分疑惑詢問道,“唔,為什麼我們不把丹方刻在鼎上呢?”
要說天然呆有時候確實厲害的讓人無力吐槽,這種能將後人頭薅掉的玩意兒,在陳蘭這裡就是如此的輕而易舉。
“不愧是我的夫人,輕而易舉的做到了別人想都想不到的東西。”陳曦對著陳蘭豎起了大拇指,反正這個時間線的正史,只要不影響到陳曦誕生,那就完完全全可以胡搞!
陳曦一抬手,盛放著不死藥的丹爐內壁瞬間出現了煉製不死藥的步驟和相關藥材。
“那為什麼要寫在一個丹爐上呢?”就在陳曦準備將這個小鼎放回去的時候,劉桐突然開口詢問道。
“?”陳曦大驚,居然還有高手。
劉桐一抬手,又出現了兩個形制一模一樣,一看就是一批製造出來的小丹爐,然後在上面各自寫上了一部分的不死藥,並且鐫刻上了周穆王對於西王母的讚美,表示感謝西王母送予的不死藥,讓他能白日飛昇。
總之巴拉巴拉的讚美了一通之後,導致三個鼎大多數都是讚美的話,然後在第一個鼎的後半截寫了一句,“寡人將與後來者共享這份不死,此藥配方如下……”
寫了十幾種真正用來煉不死藥的藥草,然後在第二個鼎上又寫了剩下的部分藥草,以及相關的烹製方式,然後在第三個鼎上寫了剩下的烹製和祛毒方式。
陳曦看著這一幕,只能說劉桐確實是會玩。
“哈哈哈,這樣的話遺失一個鼎的話,那就非常有意思了!”劉桐雙手抱臂,非常得意的端了兩下,一副驕傲的樣子。
於是陳曦當著劉桐的面,將中間那個小鼎捏成了一團,然後將第三個鼎一腳踹飛了出去,好了,問題解決了,後人得瘋了!
劉桐目瞪口呆,但瞬息之間就明白了陳曦是什麼意思,這簡直畜生!
與此同時,這條時間線的2025年,岐山縣的文物發掘工作,挖出來了驚人的玩意兒,首先是所有參與挖掘的老同志,全部恢復到了二十歲,沒辦法,兩個形制完全相同,但一個被放在重要位置,一個倒扣著栽在土中,像是失落一樣的鼎,在唯一完好的那個鼎開啟的時候,噴湧出來的生命精氣,直接讓在場所有人恢復了青春。
這本就已經是大事了,結果鼎內的銘文,直接是穆王讚揚西王母的表文,後面更是附帶了不死藥的相關記載,一個是煉製不死藥的相關藥草,一個是如何炮製不死藥的相關技術,但兩個都缺了一部分。
由於開啟鼎,噴湧出來的生命精氣,直接讓他們一群人恢復了青春,鼎中只剩下爐渣,但如此驚人的效果,外加鼎內銘文,讓所有人都沒有懷疑這玩意兒是上古樂子人在搞事,而是覺得,這是真的不死藥!
畢竟時隔兩千六百多年,這丹爐裡面封閉的藥力依舊能讓他們這麼多人恢復青春,這要是放在兩千六百年前,說是不死藥,絕對沒問題!
更何況,這鼎裡面可是寫了相關藥材和調配不死藥的技術!
考慮到不死藥這種千年傳唱的玩意兒,在有例項的情況下,對於中國人來說,不信都不行了。
然後問題來了,中間那個鼎呢,這可是穆天子仿天地人三鼎用來盛放不死藥,外加祭祀西王母的玩意兒,中間那個呢,怎麼不見了!
這一刻幾乎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有些癲狂,他們沒想過上古樂子人正在看熱鬧,只以為鼎遺失了。
不過想想也很正常,仿製的人鼎倒扣在宮殿外面,很明顯這是發生了叛亂,這種重寶都被攜帶走了,在這種情況下,某一個鼎遺失了,可太正常了,但這可是不死藥的藥方和煉製手法啊!
艹!
“哈哈哈。”劉桐看著已經像是發瘋了一樣開始考古的一群人,畢竟考出來了真實的不死藥,不瘋是不可能的,這世間,長生永遠被人追求!誠然有些人不追求,那是因為生活的不好,但大多數人……
“再整點,再整點。”劉桐很是興奮的開始整了起來,很快一堆玄學級別的醫術和治療手段都被整到鼎上,當場就準備打爆一部分,然後準備找幾個地方埋下去。
“別別別,你可別這樣,全打爆了,別人難免會懷疑的。”陳曦趕緊攔住,然後挑挑選選,將內中一個極為逆天的,用來刺激人體機能,打破人體上限的方子和手段保留了下來,這個方子既可以治病,又可以強化自身,而後後又選了五六個21世紀的人類還能理解的方子,然後將剩下十幾個都給整的或是少上篇,或是少下篇,或是少中篇。
當然也有不乏非常逆天的玩意兒,只有上中下三篇之中的一篇。
“這個用來刺激人體機能,合理打破上限的方子,作為開篇,表示此乃扁鵲家族結合不死藥,讓人鑄劍師家族鑄造的二十四秘方,上承二十四節氣,首篇乃是立春,旨在打破寒冬封鎖,萬物復甦。”陳曦嘿嘿一笑,讓劉桐按照這個主題來發揮,“這個整個鎢鋼了,保證不會被損毀!”
劉桐倒吸一口冷氣,陳曦可真的是太壞了,但好有趣!
然後三個傢伙嘰嘰喳喳的開始了操作,很快就炮製出來了一整套非常離譜的玩意兒,並且將陳曦選出來了那五六個玩意兒分別對應到驚蟄篇,清明篇,夏至篇,霜降篇,冬至篇,大寒篇。
為此陳曦還特意找尋了一下符合且有效的方子。
畢竟立春本意是打破寒冬封鎖,萬物復甦,故而方子的效果是開啟人體秘藏,突破人身極限。
那麼驚蟄篇的萬物萌生之意,方子的效果就得是讓已經蟄伏的生命,衰退的機能,能再一次復甦過來。
同理,清明篇的生機勃勃之意,方子的效果自然就是有效的抵抗一切外疾,讓自身茁壯生長。
夏至篇的自此白晝日短,黑夜日長之意,方子的效果自然是給中老年調養,順天應命,維持自然狀態。
可以說,陳曦花費了不少的力量,給這些保留下來的方子,整了一套自圓其說的立意,並且方子也真有這個效果。
至於剩下的十八種,當然是寫個開頭,剩下的編不下去,就寫個詳見下篇什麼的。
總之就是太監或者爛尾了,然後找個地方就這一套玩意兒埋了。
不過這次埋的不深,在東漢就被挖出來了,但之後戰亂來回遺失,到21世紀的時候,就剩下鎢鋼的立春篇是完整的,剩下的二十三篇,都不說陳曦當年根本沒有完整的那十八個了,就算是驚蟄篇,清明篇,夏至篇,霜降篇,冬至篇,大寒篇,都特麼的不完整了。
好在,這些篇章的拓印本在宋明年間有遺留,而且與存在的原件相對比,基本高度還原,考慮到這些方子至今依舊有效,後世之人對於這些神方的遺失痛心疾首。
當然對於唯一儲存完好的開篇大綱,也就是立春篇,當代人除了痛心於其他十幾篇神方散軼,更頭疼的在於,春秋年間的那群人到底是怎麼將鎢整成鼎的,這技術到底是怎麼實現的!
“笑死了,簡直了,居然還有那麼多人在想盡辦法翻找!”劉桐笑的老開心了,這種作法簡直太有意思了。
“好歹是真正的藥方,你看後世人都說,24篇合一,理論上應該是逆推出來長生藥的,畢竟鎢鋼鼎開宗明義就是先祖幫穆天子煉製了不死藥,感藥材獲取之艱難,於是從不死藥之中簡化出來的二十四方,此二十四方用藥簡單,雖不能得長生,亦能壽八百。”陳曦笑嘻嘻的說道。
這簡直了,倆人壞的不行。
“對了,回唐朝,我還有一個計劃。”陳曦想了想說道。
“什麼計劃?”陳蘭好奇的詢問道。
“我記得在我離開那個時代之前,非洲地區被太原王氏那群人整出來一條白龍。”陳曦想了想說道。
其實是白化的角蝰,也就是在漢室很是風靡了一段時間的龍,畢竟這玩意兒有角,有爪子,長到巨大,擁有內氣離體的實力之後,就跟龍沒啥區別了,尤其是白化的角蝰,那真就是龍了。
所以在某一段時間,老王家專門搞白色的內氣離體角蝰,狠狠的賺了一波祥瑞的錢,當然後面不玩了,是因為玩漏了,某一個白色的角蝰跑出了繁育基地,被妖師的金性開智,獲取了稀有的吞噬天賦。
好吧,這不是什麼問題,畢竟吸收妖師的智慧,獲取天賦這種事情時有發生,後期很長一段時間,漢室和羅馬都在剿滅這種玩意兒,唯一不同的是,這頭角蝰獲取了天賦之後,因為天生慫慫的性格,居然真的選擇啃石頭度日。
當然這種性格的也不是沒有過,唯一的問題在於,這頭角蝰跑到了後世剛果金的山區在啃某種夠勁的發光石頭,啃了幾十年,白龍硬生生將天賦開發到了,讓自己具備了重聚變的能力。
就是吃土,然後重聚變……
這是太陽這種恆星到超後期才具備的能力,反正這白龍就靠天賦具備了這種能力,不過沒用,還是被整死了。
而現在陳曦要做的就是將這頭具備裂變,聚變,重聚變的白龍屍體給塞到乾陵去,也就是李治和武則天的墓裡面去,畢竟唐朝的墓,也就這個沒被盜掘,現在將這麼一個玩意兒塞進去的話,那未來開啟乾陵的時候,可真就非常有意思了!
嗯嗯,靈機一動,想起來一個比較好玩的玩法,適合於古代穿越者的手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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