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版三國 第五百章 因材施教
諸葛亮瞟了一眼法正沒說話,但是那神情法正也知道是什麼意思,這個時代有善人建施粥棚,有善人修橋補路,但是要說建書院的話那就不大可能了,一個是看不到那麼遠,另一個建起來也沒多少用,最多自家孩子外加書童,玩伴。
“切,說不定有大儒心情好。”法正強辯道。
“……”諸葛亮撇了撇嘴,大儒心情好,大儒教學生也是教十四五歲的,傳過來的聲音都是*歲的小孩吧,蒙學現在都是自家教好不。
“進去看看。”陳曦搖了搖頭就朝著書院的方向走去,走得近了陳曦也聽清楚裡面講的是什麼,不得不說陳曦啟蒙時用的千字文已經普及開了。
“嘖嘖嘖,講課的儒生不錯。”法正聽了兩句小聲地說道。
“已經不只是不錯了,雖說不知道下面那些小孩都是哪家的,但是從他的提問教導方式中,可謂是因材施教,大儒也有無聊的時候。”諸葛亮小聲地說道,對於大儒與否他和法正太瞭解不過了。
說來劉備一個許願,陳曦做的準備不在少數。畢竟時代不同,有些東西不得不考慮,因此很多東西在還沒有開始普及教育的時候,陳曦就需要做好規劃。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在漢朝可不是一個笑話,世家豪族十七八歲才結婚成家的不在少數,但是放在窮人家。早就結婚生子了,同樣七八歲的孩子在家裡也是很重要的勞力。至少小活都能做。
對於這種情況陳曦也沒辦法勉強,畢竟你不能讓人家為了一個讀書識字孤注一擲,然後全家出問題吧,所以大多數農忙的時候陳曦只能表示放假。大多數不忙的時候上課,這麼一來也就是卯時到辰時以及未時到申時這兩個時辰,然後夏天和冬天最不好過的時候上全天……
至於三九,三伏這都是毛毛雨了,相比在家幹活,上學很輕鬆的,而且還給管兩頓飯,當然不過關也就不能讓其浪費糧食了。
最後聽到一聲放學,陳曦側頭看了看天色還不到辰時。估計對方也有他一樣的考慮,之後不等他敲門,後院的院門就開啟了。一個看起來只有十歲的小女孩扎著小辮探出來了頭來。
“咦,還真有人啊,祖父請你們進去。”小女孩好奇的在三人身上看了又看才開啟後院院門,對著三人盈盈一禮。
“多謝小小姐開門。”陳曦笑著說道,然後跨步朝著裡面走去。
看著院中擺放的石臺,石凳。陳曦自然明白現在坐在主位的那個面色紅潤的小老頭就之前教導那些小孩的大儒,不過看著院落對方也並非大富大貴之人。
還未等陳曦自報家門。對方就擺了擺手,“坐吧,陳侯,法相國,老夫腿腳不便。”
陳曦一挑眉,隨後面上浮現一抹笑意,對著諸葛亮一招手,“老丈可看走眼了,這裡可不光有我和孝直,孔明~”
諸葛亮苦笑,跨步上前對著老丈一禮,“琅琊諸葛氏孔明。”
“琅琊諸葛氏……”老丈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哦,不知道你是諸葛氏哪一門,但是你以後肯定超越了你的先輩,你應該放下一些東西專攻內政,你擅長內政,也許你治軍,統籌,謀劃,軍略只要稍加努力也可成為一時才俊,甚至你全面發展,可以讓人感覺到震驚,但是你旁邊那位比你還全面。”
陳曦一挑眉,這傢伙是什麼情況,居然能開口說出這樣的話,不過就連陳曦也不得不承認諸葛亮確實應該精修內政,這也是為什麼他準備將之交給魯肅代為管教,因為陳曦也覺得諸葛亮要是比奇謀肯定不是一堆人對手。
歷史已經明確的告訴了陳曦,諸葛亮統軍穩,但也就是是穩,實力不佔優勢的時候對付一般人還行,但是對付某些人還真不行,想贏不容易,輸也很困難。
相反諸葛亮的內政很好,當世絕對最頂級,這還是因為花費了很多時間學習別的東西,否則肯定更恐怖,但是現在這話不是陳曦說出來的,是一個初次見面的老頭,而且陳曦敢保證自己和諸葛亮都是第一次見到對方。
眼見諸葛亮不說話,老頭將眼光落在法正身上,“法相國,你恐怕是當世最頂尖的智謀之士,你選的路很少,心無旁騖,但是心太小,如果日後你還現在的心性,恐怕你很難抹掉你心中最大的陰影了,你多去看看百姓和豪商生活的差別吧。”
法正面色一黑,但是卻沒有說什麼,他知道他自己最大的執念是什麼,有那個陰影在,自己做某些事情的時候必然會回想起那個人,自然就會三思而後行,可是要抹掉那個陰影也不容易,自己算計對方,結果被對方將計就計狠狠地玩弄了,不超過對方估計沒可能抹掉了。
對方這麼一說,陳曦就更好奇了,法正可從來沒有表現過自己的小心眼,反倒現在挺二的,不過郭嘉曾告訴陳曦,法正挺記仇的,這就讓陳曦非常確定,法正還是原本的心性只不過被郭嘉有某種方法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硬是壓制了。
“哦,那我呢?”陳曦好奇的問道,“老丈都給他們兩人點出最適合的路,也點出瞭解決的方式,也給我指點一下,我也挺煩的。”
老頭笑了笑,“陳侯你的煩惱老夫沒辦法解決,我的雙眼能看清一個人的資質,也能感受到別人的心性,知道怎麼去教育別人,但是陳侯,你已經定型了,而你的心性雖說不是很好,但是也不是我能點清。”說完老頭的氣色下滑了一截。
“哦,如此也好。”陳曦點了點頭,“不過聽老丈話中的意思,您這是某一種類似於精神天賦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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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一語道破天機
“對,一種莫名其妙就擁有了的能力,很奇怪,在某一天我看書的時候突然發現我能觀察別人的材質,後來我查閱了很多古書,最後確定這是一種本質性昇華的結果。[ 超多好看小說]”老頭笑著說道。
“嗯,本該如此。”陳曦點了點頭,“水到渠成。”
“算是吧,但是遠遠不及你等,你們還非常的年輕。”老頭笑著說道,“孔文舉修書請我來泰山一觀,這一路上我遇到不少才智非凡之輩,不過能比的你三人的卻是寥寥無幾。”
“本就是天縱奇才,又豈能允許別人媲美,天之驕子,獨一無二!”陳曦擲地有聲的說道,他自己有著千年底蘊,身後二人皆是難得一見的天才,本就該如此。
“確實如此,這是你們的時代,我之前就去陳留見了一個人,一個在我們的時代被稱作的全才的人,當年他的榮光遮蓋了那個時代。”老頭面上帶著一抹緬懷的神色說道,“而如今卻也已經是垂垂暮年,再難有當初的風華,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他很看好劉玄德!”
“荀氏八龍,慈明無雙。”陳曦咬著牙說道,上一個時代能稱作全才,並且遮蓋了整個時代榮光的只有荀爽,那個不論是學識還是眼光都超越那個時代的人物。
“對,就是他,想當初他也沒有你們這個程度,他在超過三十歲之後才覺醒了精神天賦。”老頭笑著說道。“你們的天賦比他更為可怕。”
“陳侯不必在意我這個糟老頭子,雖有薄名,但對於劉玄德並沒有什麼壞的想法,相反我很敬佩他的大願,不管他能不能完成。但是敢在天下人面前說出那句‘幼有所教’就足夠我敬佩了。”老頭畢竟也是才智高絕之輩,而陳曦的神情也未加掩飾。對方自然一眼看穿陳曦所想。
“那不知老丈有何指點。”陳曦平靜的說道,“能認識荀司空,且又如此熟絡,想必也是那個時代的佼佼者。而如今能成為荀司空座上客的恐怕也沒有幾位了,老丈若是自言泛泛之輩,我倒是不信啊~”
“陳侯不必懷疑我的心思,我不會出仕為官,只會找一個地方教書,而且我會將我所有適合教書的學生全部帶來,將我所學的一切全部留下,助玄德公一臂之力,這天下大治。有飯吃,有衣穿,有書讀的時代到底如何。我還真想看看!”老頭這一句話說的鏗鏘有力。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難為老人家了。”陳曦點了點頭說道,反正回頭他也要調查對方的身份。
“慈明身子骨不行了,若是現在還好的話,他也會來的,他也想看看那人人如龍的時代到底是如何。可惜了,那些想來的都老了。走不動了。”說道這裡老頭面色有些自得,只有他身體好了,“歲月不饒人啊。”
“沒辦法的事情。”陳曦平靜的說道,“我想知道荀司空為何會突然看好玄德公,沒記錯的話,據我所知荀司空之前並不看好我們。”
“嘿,慈明那傢伙也就是嘴硬,他開始確實不看好你們,但是作為潁川書院的興辦者,你覺得他不想做你現在做的事情?”老頭哈哈大笑道,“他想,但是他做不到!僅僅一個潁川書院,花費掉了慈明大半得積蓄!更何況是一郡一州,更甚至是天下!”
說到最後一局的時候老頭聲音裡面很明顯有一絲狂熱,不出意外的話,這傢伙以後會是劉玄德的狂熱擁簇。
“正常,就他那種低效率教導方式,沒把荀家砸下去都不錯了。”陳曦平靜的說道。
“是啊,念不起書,這還是慈明拉下臉到處借了數千卷書才算是有了基礎,後來有了你們陳家的搭夥才算是能開的起書院了。”老頭笑著說道,“錢糧書籍,這就是最大的問題,而你解決了,慈明很高興,他說他會盡量活到能看到那一天降臨的時候。”
“只要他荀家加入我們,我們能省力很多。”陳曦扯了扯嘴說道,“你告訴他,只要他將荀文若和荀公達騙回家,然後再將潁川書院的老師程仲德叫回來,之後再給旁聽生戲志才下個命令,最後統統打暈,裝在麻袋裡面送到我們這邊來,保證很快就能看到盛世。”
“哈哈哈,確實是好辦法,我可以和慈明談談!”老頭大笑道,神色並沒有嘲諷,反倒一副就應該如此的表情,“你的精神天賦是我們這些人看好劉玄德重要原因,我們也不奢望永遠的盛世,只要五十年,讓我們見證一下那人人如龍,先賢們一直渴望的時代!”
“能告訴我,是誰告知荀司空我的精神天賦的。”陳曦神色微微一怔,他不記得給外人說過自己的精神天賦,至於法正這些人嘴都很嚴。
“荀文若告訴慈明的,不過不必在意,他不會刺殺你的,這麼說吧,對於荀文若來說,劉玄德的重要性都沒有你的重要性高,你的精神天賦,註定不到萬不得已沒有人會來暗算你,而且天下有識之輩自然會保護你。”老頭神色鄭重地說道。
“不至於那麼誇張啊!”陳曦扯了扯嘴說道,隨後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的神經過敏,【不會是真的吧!】
“事實就是如此,從我見到你就開始跟著你了,同時你以為左元放那個傢伙呆在泰山靖靈殿是幹什麼?他可是在替你守老家。”陳曦剛剛開口,就有一個道士直接現身出來,“死誰都不能死你,可不是說笑的。”
“你是誰!”陳曦瞬間戒備了起來,同時法正,諸葛亮,以及坐在臺上的老頭都神情戒備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看不出年齡的男子。
“保護你的人,保你這一生不會被人殺死。”男子神色平靜,但是眼中卻閃過一抹希冀,隨後一擺拂塵,“還有那位你也出來。”
說著玄衣男子一揮拂塵,房頂上就出現了一個壯漢,只見那個壯漢神色戒備的看著那個道士裝看不出那年齡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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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你很重要
“你到底是誰。<a href=" target="_blank"></a>”握著槍的壯漢躍下房頂,出現在陳曦和道士的中間,低沉的詢問道。
“跟你一樣,都是來保護他的,不過比你晚到一段時間。”道士平靜的說道,“陳侯,你的精神天賦我們已經確定了,所以我們這些化外之人,雖說以修仙訪道為重,但是保你一命卻是必須的。”
“哼,沒記錯的話,你們之中可有不少不聽指揮的傢伙!”持槍的壯漢盯著對方,微微躬身說道。
自從童淵那邊收到關於陳曦精神天賦的訊息,再三確定之後,就將他手下最大的牌,他師弟韓瓊丟出來了,話說這還是因為他現在還沒緩過來,否則來的絕對是他。
韓瓊雖說不如童淵武藝高強,但是也弱不到哪裡去,作為最早一批突破到內氣離體的頂級高手,就算不靠秘術,絕學,純粹對砍,呂布要砍死韓瓊也不是很容易,更何況他有大堆的秘術,正因為這樣,韓瓊一路跟隨著陳曦,硬是沒讓陳曦發現。
同樣那名道士也是一樣,不過他更囂張,東萊海邊在看到正在上船的陳曦,原本打算回山唸經的南華直接熄滅了原本的想法,因為他在陳曦身上看到了飛昇的希望,正常渠道飛昇不了,大功德舉霞飛昇總行了吧。
南華在見到陳曦的那一刻悟了,福禍相依。誕生了不少兇獸,但是不也誕生了一個能締造數十年太平盛世的少年,只要自己保護對方安全的成長下去,大漢朝風調雨順近百年,數千萬百姓的衣食無憂,絕對是功德無量!到時候只要給自己分潤一點,這不就飛昇了嗎?
之後南華直接什麼話都沒說。就那麼跟著陳曦,不插手任何任何的戰爭。只保護陳曦,他的任務就是將任何能威脅到陳曦的攻擊全部造成意外偏離,這也是為什麼整個長江水戰,陳曦連個弓箭都沒見。
“陳侯。不用管我二人是誰,你只要知道我們是來保護你的,而且你可以放心,我們對你沒有任何惡意,雖說我不太喜歡這個傢伙,但是以他的實力對上劉玄德麾下任何一名武將都不會吃虧。”南華也是看到了陳曦眼中的猶疑開口說道。
“半年前你就跟在我身後?”陳曦皺著眉頭說道。
“陳侯的感覺真的很強,我有數次都差點被發現了。”持槍的壯漢笑著說道。
陳曦不由的一皺眉,就這一句話,陳曦就知道這位的恐怕是頂級高手。他的感覺非常敏銳,想當初左慈那次,雖說有左慈的大意。但是不可否認陳曦的感知能力。
“怪不得我有時候總覺得有人跟著我,弄得我疑神疑鬼。”陳曦沒脾氣了,這等跟了他半年的高手,真要殺他的話,早就死了,甚至要殺他。他根本都反應不過來,不過由此也確實能看出對方沒有什麼惡意。
像法正這等頂級謀士所積蓄的精神力非常龐大。如果正面對上關張這種頂級猛將,全力將所有精神意志塞到對方的大腦中,絕對是法正死,對方要麼死,要麼意識崩潰,陷入瘋狂,但是話說回來,有哪個內氣離體會向當初華雄跪在李儒面前完全不反抗,遠遠一道刀光就能解決的事情好不。
“不過陳侯,我們只保護你,平常也不會出現。”南華看著陳曦說道,“我們是義務保護你,不需要任何東西,但是也只保護你。”
“嗯。”陳曦點了點頭,“這一點我知道了。”
“老道士,既然你也來保護他,那我問你一個事兒,于吉能殺嗎?他是一個危險分子,我們閒散武者已經統一意見,先要弄死他,我們不想和你們發生大規模衝突,所以提前問一句!”眼見陳曦已經不再戒備,韓瓊眼中閃爍著寒光詢問道。
“于吉?那傢伙要是對別人出手也就罷了,但是他要是敢過來,照殺不誤!”南華眼中閃過一道冷光,于吉那傢伙要真的為了嘗試崩壞大勢,過來弄死陳曦,南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別說以前也就是打個照面,就算是熟人也是照殺不誤!
“那就好!”說完韓瓊一個倒躍,半空之中便消失掉了,隨後空中傳來一句話,“陳侯且安心,我若離開必然會給你通知,並且絕對會有人前來接替我的工作。”
陳曦有些傻眼,對方直接消失了,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不由得望向身旁那個道士。
“陳侯,我出現只是讓您印證一下,並且也是為了避免以後可能出現的誤傷,我和他並沒有見過面。”南華望了望某一個方向說道,不得不承認人老成精,蹲在那個角落的韓瓊氣息還有心跳幾乎已經完全消失了,整個人就像石頭一樣,而諸葛亮在韓瓊消失的瞬間展開了精神天賦,卻也沒有感知到對方在哪裡。
“我這麼重要?”陳曦好奇的問道。
“非常重要,按照這麼發展下去,您會拯救萬民,功德無量。”南華極其鄭重的行了一禮,然後默默地消失掉了,只留下四人面面相覷。
“咳咳咳。”陳曦接連咳嗽了數下,將其他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神色有些不自在,“我自己都不知道居然真的有人在暗中保護我。”
“這本就是自然之事,你不明白你的精神天賦對於天下人來說有多重要。”坐在臺上的老頭平靜的說道,“你對於百姓來說太重要了。”
“說的我有些像是吉祥物了。”陳曦苦笑著說道,“算了說點別的吧,我不想研究我有多重要。”隨後一拱手找了一塊石凳坐下,也不講究什麼禮儀了。
“陳侯隨意吧,子家出來吧。”老者對陳曦笑了笑然後對著裡屋招呼道,很快一個大約十一二歲的小孩走了出來,跪坐在老頭的旁邊。
“這是您孫子?”陳曦好奇的問道。
“盧子幹之子,盧子家。”老頭搖了搖頭伸手一指小孩開口說了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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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又一塊拼盤到手
“盧尚書之子?”陳曦好奇的看著這個和陸遜差不多大的少年,這位在這個時代不有名,在九品中正的時代非常有名,門閥制度的奠定人之一,政治權鬥高手。,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嗯,我和子幹、慈明曾為同學,相識甚久,子幹去世之時,慈明族孫荀公達尚在長安,於是就將兒子託付給慈明代為教育。”老頭搖著頭說道。
“……”陳曦稍微一想就知道這位說的老師是誰,陳寔,他的叔祖,不過這位徒弟太多,誰知道面前這位是誰。
“自然我從遼東前去看望慈明,慈明就讓我將之帶到泰山了。”老頭提起身旁這個小孩神色有些無奈,“本應該前往泰山拜訪鎮東將軍,可惜,子家在我看來仍需要代為管教一段時間,否則恐怕會令鎮東將軍不滿。”
陳曦這個時候已經猜到這位的身份了,同樣也明白荀爽為什麼會讓王烈將盧植的兒子帶到泰山,因為劉備現在可以算是盧植最優秀的弟子,古代奉師若奉父,自然將自己兒子交給劉備算是最正確的打算。
“我看這孩子很機靈,很有靈氣,不若交給我管教如何。”陳曦盯著在那裡眼睛滴溜溜直轉的盧毓,這位可是從一無所有歷經魏國五位君主,最後締造了盧家這個五姓七家之一的超級權鬥政治家,比政治鬥爭,這位絕對是超級高手。
至於人家老頭子不願意自報家門。陳曦也不會戳穿,老人家做什麼都是應該的,現在的他的目標是將這個盧毓弄到手。<strong>求書網
王烈很明顯有些猶豫,他將盧毓留在身邊,而將盧家其他人留在泰山的主要原因就是盧毓有些蔫壞蔫壞的,雖說為人孝悌有道,但是這個心性可能因為小時候受到過巨大刺激明顯有些問題,為人看似陽光,但是總有點陰測測的。
王烈本著對盧植負責的想法。希望能將盧毓掰回到正道,不說別的。至少不能像現在這樣蔫兒壞,借刀殺人,借勢壓人,驅虎吞狼。上房抽梯,學的沒有幾個是正道,想到這裡,王烈就一肚子火,荀爽就是這麼教育盧植的兒子?
總之盧毓很不正常,王烈的打算就是自己將他帶在身邊,好好教育教育,至少不要讓盧毓的本性出現陰鷙的問題,就現在而言。盧毓只能說是自我保護的本能,性子還沒壞,就是小時候經歷的有些多……
不過想想也正常。一個少年七八歲他父母雙親死了,十歲不到兩個哥哥死了,然後照顧嫂子侄子,這娃要是能正常長大都不容易,更何況將零落的盧家發展壯大。
“老丈可是有什麼不放心的地方,說出來說不定我能幫你解決。”陳曦笑著說道。盧毓確實不差,但是要看跟誰比啊。玩陰的賈文和才是神人,一句“公不見袁本初,劉景升乎”讓曹植徹底沒希望了,這麼好的孩子,修什麼德啊,多有在黑暗路線發展的天賦,浪費了不好。
“……”王烈皺了皺眉頭,他不好給陳曦說盧毓的問題,但是看陳曦感興趣的表情,王烈也自覺不好解釋,良久之後開口問道,“若是此子交個陳侯管教,陳侯打算教他什麼,是以立德為主,還是立行為主。”
“教權謀,為官自保、調和派系之道。”陳曦毫不猶豫的說道,盧毓就是走這個的好苗子,肯定要發揮自己的專長,歷史證明這位就是實打實的權謀鬥爭的高手,從曹操時期混到司馬昭時代的不倒翁。
陳曦可沒有亂說話,派系這個遲早會有,短期內估計看不到,但是隨著劉備實力的逐步增長,派系出現幾乎已經是必然了!
以關張趙為首的武將還有以陳曦為首的文官組成的元老派在十年內會有絕對鎮壓所有派系的優勢,但是之後隨著十三州逐漸拿下,要鎮壓所有派系就成玩笑了。
這個絕對少不了,陳曦一開始打算讓諸葛亮作為調和派系,化解以後衝突的中心人物,但是總覺得有些浪費,有些牽制諸葛亮的心力,而自從見到盧毓,陳曦就發現,盧毓比諸葛亮更適合戰鬥,這位可是歷史上極少數從朝代初期到朝代末期一直青雲直上的政治達人。
要知道這位開始為官的時候,除了父輩給殘留下來的十年前的人脈,其他的一無所用,最後硬是幾十年間就鑄造下了不下於豪門的根基,這官場戰鬥力絕對夠!
“這個……恐怕不行。”王烈一愣,隨後側頭看向跪坐在自己身邊的盧毓,他不希望盧毓變成那種面黑心狠的人物,但是不得不承認,陳曦說的很對,權謀,為官自保、調和派系確實非常適合盧毓。
“行與不行,老丈說了未必有用,以您的心性,這位想要離開恐怕也不會攔著吧。”陳曦笑著說道,“為何不問一下這位自己的想法,以您的德行,自然明白路只有自己走才有用,庇護在您的雙翼之下,真的合適?”
王烈長嘆一口氣,側頭看向盧毓,“子家你自己選擇吧,是跟我修德消磨掉心中的戾氣,還是跟陳侯修習權謀之術,在那條路上走的更遠。”
“多謝叔父近日以來的照顧,我願隨陳侯修習權謀之術,德行,我自覺只要無愧於心即可,即使有一天髒了我的手,但是我相信我不會迷了心。”盧毓跪在地上對著王烈鄭重的叩首道。
“說得好,你最適合駕馭權謀,讓其操控在你的手指間,而不是像別人一般被權謀迷失雙眼。”陳曦笑著說道,“盧子家是吧,回泰山之後我會為你找一個最適合的老師,由他教導你,八年內你需要出師。”
賈詡的權謀很好,但是為人以自保為重,而盧毓則相反,他需要戰鬥,只有不斷的戰勝別人,才能壯大自己,才能讓自己不會在落入少年時的窘境。八年後,各方派系抬頭的時候,便是陳曦給盧毓準備好的舞臺。
“好。”盧毓平靜地說道,面上浮現一抹令人感覺到無害的笑容,之後默默地起身,又對王烈行了一禮,最後才朝著陳曦走了過來。
“老丈您且放心,盧子家必然會走出一條堂皇大道,對於他來說權謀是玩具,而不是生命最重要的東西,他不會迷失在其中的。”陳曦眼見王烈微微有些不安於是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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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以德為核心
說完陳曦給了盧毓一個眼神,瞬間盧毓就心領神會的開口說道,“王叔父,庇護在您的麾下我深切感激,然則雄鷹也要經過挫折才能展翅高飛,不經歷一番,我又如何能恢復盧家先代的榮光?”
“蓮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陳曦眼見王烈眉頭的皺紋都快扭成一團疙瘩,無奈之下開口說道。
“白沙在涅與之俱黑。”王烈緊皺的眉頭微微放鬆,但是神情依舊有些無奈。
“屈服於環境,而違逆本心的人豈能稱為驚才絕豔,逆勢而行,奮力向前,寶劍鋒自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我尚且有自信,老丈難道不信?”陳曦笑著說道,身上流露出來的鋒銳與自信深深的留在了王烈的心中。
“子家,你覺得如何。”王烈扭頭看向盧毓,實際上這個時候說這話就已經相當於允了這件事。
盧毓深吸一口氣,自傲的說道,“我盧子家自覺自己能穩守本心,不為外物所動,我盧家破滅之後,我必須要親手再將之樹立起來!區區誘惑豈能違逆我本心!”
盧毓身上流露出來的鋒銳,讓王烈面上的浮現了一抹笑意。“好,既然如此,你就將我的《德經》。還有慈明給我的《荀子》拿走吧,這一路來我也沒有教你什麼,官場權謀雖說殺人不見血,但是當你如同這位一般站在高處的時候,德與望遠遠比術有更好的效果。( 好看的小說”
陳曦微微有些咂舌,王烈和荀爽與盧植的關係不是一般的硬啊!荀爽居然連他家老底都給了王烈了,這可是荀子後人家拿出來的原裝典籍!
“不知……叔父我應該先修習哪一冊?”盧毓低頭看著地面上的螞蟻。不敢看王烈的雙眼。
陳曦則清晰的看到王烈那一抹無奈,“學‘術’吧。”隨後一聲長嘆。道不盡的怨念包含在其中,“陳侯代我交代玄德公,盧子家交由你代為管教了,至於我註釋的《德經》。你拿去刊印了,誰喜歡看就給誰吧。”
“老丈既然願意將德經交於我,那麼子川也不多言謝,之前見老丈有心想要建造書院,不若刊印《德經》獲得錢財作為老丈修築的書院的資金如何?”陳曦笑著說道,這可是王烈的《德經》,這傢伙可是真君子,貨真價實足夠代表一個時代的道德楷模!
“完全不曾聽過給我刊印書籍還要給我錢這麼一說。”王烈平靜的說道。
“您的書世家大族肯定會作為典藏,這麼一來自有收入。建一座書院綽綽有餘。”陳曦笑著說道,這可不是說笑的,這東西雖說比不上荀家原版的《荀子》註解。但是就王烈現在的聲名,足夠陳曦狠賺一筆。
“如此也好。”王烈點了點頭說道,他也很快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個情況,不過這種將自己的思想定價的方式很明顯不討喜,但是相比能教育更多的學子,王烈完全沒有將那一點汙點放在心上。
“其實您這宅院。也可以重新修建一下。”陳曦笑了笑說道,“我們可以提前預支。我身後這位齊國相,絕對允許您預支的,你說是吧,孝直。”
“沒問題,這個院落過小,並且缺乏室內的八個三十人正規教室,小規模的基本藏書閣,正規儲藏室以及運動區域也沒有,整個院落需要擴大五倍,”法正平靜的點評著當初陳曦設計的書院標配,這些都是錢。
王烈啞口無言,這些東西花費絕對不在少數,不由得看向陳曦。
“蓋得起,很簡單的,只要建起來,我們稽核合格就會下放藏書閣的基礎書籍還有一些適應性書籍,以及最後的書院院長自行選擇的書籍。”陳曦笑著說道。
這些條件實際上是陳曦設計出來吸引本土小世家和小地主加入的,這些家族都有一些小錢,建造書院的花費不是問題,甚至騰空一兩個院落就可以了,他們缺的是底蘊,缺的是書,自行選擇就是給他們準備的!
陳曦沒有那麼多時間投入到教育普及上面,只要泰山郡開啟教育之後,收集起來的資料還在當初劉曄和魯肅計算出來的範圍之內,那麼陳曦就會直接進行全範圍推廣,那個時候就不得不需要本土的小宗族加入了。
“如此這般。”王烈點了點頭,“那就有勞齊國相了。”
“老丈可否將您的《德經》讓我三人一觀。”陳曦想了想說道,想必王烈的東西肯定和原版的《道德經》有所不同,肯定偏重於德。
王烈對著一旁那個給陳曦一行開門的小女孩招了招手,對方就趕緊跑了進去,然後抱著九卷竹簡,還有一本紙質書一晃一晃的跑了過來,不過很明顯那九個大竹簡對於小女孩有些重了,陳曦趕緊伸手扶住對方,然後將幾卷書簡全部拿了起來。
“喂,你說子川是不是喜歡那種。”法正小心的比劃了兩下,然後看向諸葛亮說道。
“應該沒可能,只是憐惜罷了,我更傾向這是一種習慣,就像子川對侍女一樣。”諸葛亮瞟了一眼法正說道。
“你們兩個也看看。”陳曦給法正和諸葛亮一人遞了一卷之後就開始閱讀了起來,良久之後三人都抬起頭來看著對方,寫這卷書的人絕對可以做道德的標杆,他做的都是常人所能做到的事情,並沒有拔升到聖人,但正因為是實實在在的人,所以才有血有肉,深有感悟。
“如何孝直?”這一次陳曦沒有詢問諸葛亮,直接看著法正詢問道,而法正也是低頭沉思。
“基礎是你的《千字文》和《弟子規》,之後學《中庸》和它!”法正思慮良久之後抬頭說道,“既然我們當時已經確定以‘德’為核心,那它很合適。”
“跟我的想法相同,既然如此回到泰山我就提議將這卷書也放在必學的書目裡面。”陳曦點了點頭說道,“我們主要就是立德,吃穿用度我正在解決,只要立德能成功我們以後的路就更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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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逆勢而行
“學完這些至少需要三年,而且學完這些也夠用了,不說別的掌握了這些東西小富即安還是可以做到的。”陳曦點了點頭算是預設了諸葛亮的話。
“之前我們說的是普及教育吧,怎麼就只教這些?”諸葛亮輕嘆一口氣詢問道。
“錢糧不夠!”陳曦一攤手說道,“我也是人,本來普及教育也是一步一步來的,結果玄德公張口就是打到哪建設到那,我也沒什麼好辦法。”
說這話的時候陳曦很明顯有些怨念在裡面,他發現劉備有些將他當小叮噹使用的節奏,雖說他以前為了給劉備信心說過,“再大的事也是小事,所有的小事都不是事!”當然他也是這麼幹的。
“但是這也和你之前說的完全是兩回事吧。”諸葛亮苦笑著說道。
“我只是引路人,給他們開啟一扇門,到了那個時候就交由他們自己選擇,是繼續學習,還是放棄學業開始養活自己。”陳曦平靜地說道,“我只能給他們機會,不能給他們一切,後面的路需要有他們自己走。”
“孔明,學完這些東西差不多也就你這個年齡,或者比你稍大一點,依舊有在書院借閱書籍自學的權力。”法正平靜地說道,“能不能把握住機會就看他們自己。”
“如果本身足夠優秀,有那麼一個機會,已經足夠騰飛了。”陳曦平靜地說道,“我所能給予的機會雖說很渺茫,但是已經比以前那種前途一片黑暗好的太多,至於那些不夠優秀的,我給他們的機會已經足夠他們靠著雙手衣食安康。”
“但是……”諸葛亮剛一開口就被法正打斷。
“孔明。你站的角度有問題了。”法正平靜地說道,“我們的任務是給他們一個機會。至於他們能走到哪一步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至於人脈,父輩,家族。一無所有的他們怎麼崛起那就不是我們的事情了。”
“孔明,其實你不需要講究那麼公平的,這個世界一切都是相對的,父輩的福澤庇佑後人,不管你如何看的不慣,也必須承認,這是應該的。”陳曦平靜的說道,“而你沒有這些,那就拿出別的足夠證明你的東西。如果拿不出來不要怨天尤人。”
“對,就是這樣,先祖披荊斬棘。當年也是一無所有,也是從夾縫之中建造出偌大的家族,當真驚才絕豔那就不要多言其他!我法孝直沒靠法家的勢力,自己孤身來到泰山,不借外力依舊走到了如此!”法正冷笑著說道。
諸葛亮默然無語,法正有資格說這一句話。他被劉備,陳曦。郭嘉一系列的人物看重,就沒有憑藉外物,靠的就是他自己的能力,能在十八歲不到坐到郡守的位置之上,坐的讓人心服口服,靠的就是他的能力!
“我不會再提這件事,不過我希望如果有考核的話放寬普通生的考核。”諸葛亮思慮了片刻之後還是開口了。
“我不建議如此,如此這般雖說的確能讓平民出身的學子獲得稍大的優勢,但是世家就千年不倒了。”陳曦平靜地說道。
“天才的驕傲比一時的興衰更為重要。”法正接過話茬說道,“如果官方這麼做,平民子弟就完了,再也不可能超過世家子弟了。”
“……”諸葛亮看著陳曦,他不確定法正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你那麼做的沒有好下場的,一開始平民絕對不是世家子弟的對手,要是還被分開考,時間久了心氣都沒了。”陳曦搖了搖頭說道,“積威過甚的話,恐怕就算是驚才絕豔也難提起心氣超越對方了。”
諸葛亮低頭沉思,略有所得,剛想開口,就見陳曦說道,“漢武初期的匈奴為什麼能以一敵十,為什麼後期連以十敵一都做不到?”
“是氣勢啊,漢武初期匈奴對大漢積威百年,雖說漢武初期國庫殷實,但是卻被氣勢所奪,根本沒有取勝的決心,只能說是逼急了不得不打。”陳曦平靜地說道。
“而後面大漢朝逆勢而上,氣勢到了頂峰,一次次血戰給匈奴留下了不可戰勝的印記,自然原本十成的實力連一成都沒有了,自此再難恢復。”陳曦淡漠的神情上出現了一抹波動,逆勢而為難之又難!
“知道嗎?為什麼現在大漢朝內部烽煙四起,但是四夷卻沒有一個膽敢大肆入寇的?依舊按時奉供,不是因為他們的實力不夠,僅僅是因為積威已久!他們沒有膽量進來,檀石槐的鮮卑強盛無比,但是依舊不敢進入本土,這就是威臨天下。”陳曦神色之中少有的出現了一抹熱枕,強漢啊!
“白馬義從,西涼鐵騎,幷州狼騎能比匈奴,羌人,鮮卑強多少,能成為騎兵的都是他們之中的健碩之輩,而且他們本身就是馬背上的民族,那為什麼五對一的外族騎兵打不過他們?是裝備?西涼鐵騎除了精銳連皮甲都不齊全,但是對上羌人一對五毫無壓力!”陳曦冷笑著說道。
諸葛亮和法正默默地思考著這些,最後都只能長嘆一口氣,這些都是事實,西涼鐵騎的裝備和羌人就是一個級別,吃的也都差不多,但是西涼鐵騎打羌騎完全無壓力。
“這就是氣勢,現在的漢人對於任何一個外族都有著絕對的底氣,骨子裡的底氣讓他們不畏懼任何外族,所以和外族動手的時候如同猛虎下山,而外族則恰恰相反,這就是三百年鑄造的民族自信!”陳曦鄭重的說道。
法正摸了摸自己的鬍子,良久之後才開口,“世家和平民這個擱到一邊,一開始平民哪怕出現的少點都無所謂,我現在有興趣的是子川你說的話,你的意思是說鮮卑也在囤積逆勢而上的底蘊?”
諸葛亮眼中也閃過一抹寒光,不過並沒有說什麼,上下結合陳曦的話,順勢未必能勝,逆勢也未必會敗,只是難度奇大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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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以此為基,為天下立德!
法正和諸葛亮都將陳曦說的話記在心裡,回頭打算去動用各自的人力驗證一番,若真是如此,那麼以法正和諸葛亮的心性少不得謀劃一二。<strong>求書網</strong>
“呵呵呵,記住就行了,到底事實如何還需要你們自己去驗證,我說的未必是真的,至少現在大漢朝依舊屬於力壓四夷的強者。”陳曦笑了笑說道,“鮮卑雖強,也難以動搖根基。”
這一點陳曦可是有絕對的把握,漢朝現在依舊處於絕對的優勢,甚至可以說僅僅北方的袁紹就足夠讓和連,軻比能他們死的不能再死。
鮮卑現如今還處於蟄伏狀態,想要一飛沖天還有漢庭這個龐然大物阻攔著,至少在中原還沒被削弱的沒有半點還手之力之前,四夷完全沒有入侵的可能。
陳曦從來沒想過暴力征服草原,血腥不應該加諸在百姓身上,不管是邊民還是草原牧民,不管是狂野的遊牧文明,亦或是當前威加海內的漢室文明,至始至終都是為了自己的生存,雙方並不是不可調和。
血洗整個草原的事情陳曦做不出來,畢竟人分善惡,一言而決百萬人生死,最後打的國困民乏可不是陳曦的目的,他要的是國富民強。
【化齊之策嗎?不,還有更好的方式,遷徙,賜予他們平等的機會。】陳曦面上帶著一抹嘲諷。
相比於鮮卑那區區三百萬的數量。這個時期因為陳曦的準備提前滅了傷寒的漢朝依舊有著五千萬左右的人口,作為一個文明都沒有發展起來遊牧民族,在被擊敗之後賜予了相同的機會。<strong>求書網</strong>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慢慢的融入到漢人之中。
陳曦不相信一個連文化都沒有完整構架出來的種族能抵擋住這個世界最具有同化能力的種族,而且還是在漢族全方位佔優勢的情況下。
【打一仗是必須的,裡面的首腦必須要清除,某些頑固分子也需要清除,不過現在告訴他們兩個,他們肯定會關注。到時候估計會有清楚的分析,小孩子就是好糊弄。又將以後要乾的重要事件交代了出去。】陳曦神色淡然的想到,有時候做事就是要這麼的不經意~
法正和諸葛亮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對付了袁紹坐擁中原之後就會開啟的重要工作。
這種關乎整個治下百姓以後長治久安的事情屬於陳曦必須提前規劃的重要事件,而法正和諸葛亮卻因為提前被撩起了興趣,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開始為陳曦工作了。
“好了。不言這些短期內無關的事情了。”陳曦側頭拍了拍法正的肩膀,然後一臉得意的朝著王烈走去。
“王公,吾曾聽人言,‘育人之道,在於以德為本’,此《德經》可謂是凡人德行之楷模,不知老丈可準小子將之完整通傳天下,此後王公的書院花銷由我泰山一併接下,我自覺此書可為天下百姓立德!”陳曦走到王烈面前躬身一禮。第一次在人前持以晚輩之禮。
說來以陳曦實打實軍功獲得食邑的列侯,對於非帝王、長輩的任何人都不需要謙稱,甚至於繁簡都應給被稱為夫人、少君。不過有些時候還是放低身份的好。
“陳侯不可如此!”腿腳不便的王烈動彈了兩下,撐著柺杖趕緊將陳曦扶了起來。
“王公不知可能允許。”陳曦不再糟踐自己的身份,執一次晚輩之禮已經夠了。
“唉,好吧!”王烈長嘆了一口氣像是放下了什麼一般開口說道,“我不阻你,這本書也不需要寫上我的名字。也不需要將之通傳天下,其中精要也都全部附上。只要能讓人明白德是什麼就行了,其他的與我無關。”
陳曦一怔,如此這般就相當於王烈放棄了這本書的一切,也放棄了自己開創的流派!
原本陳曦已經做好了王烈刁難自己的準備,這也是為什麼陳曦會提前行晚輩之禮,只是陳曦完全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大方。
要知道這可是王烈傾其半生寫出來的東西,可以算是衣缽傳承了,在這個時代這種東西都是給關門弟子準備的,最多再給少數幾個優秀子弟抄錄一份,而要是真的連精要一起刊印了發出去,那這個流派的核心思想只有被別的流派吸收一條路可走了。
墨家作為顯學最後玩完的原因,除了被打壓,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流派的思想被吸收了,由此可見一個傳承最核心的思想到底有多重要。
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重要的不是那些文字,而是解讀那些文字的思想,而之前陳曦刊印的龐家,黃家等世家的書籍大都都屬於刊印了書籍本身,但是沒有刊印核心精要,而這基本成了泰山書行的刊印規則。
同樣之前王烈借閱給陳曦的《德經》也是沒有附帶核心精要的德經,但饒是如此依舊讓陳曦三人感覺到這卷書對於德行清晰的描述。
“能借陳侯之手,為天下人立德,我有什麼不願意,此書精要又有什麼可惜,麗兒,將書架上的那個盒子拿過來。”王烈這個時候已經徹底放下了,他的德行幾乎已經圓滿了,為天下立德這種事情,王烈從來沒想過,這個時候他不由的想起邴原所說的話,“要教化更多的人,至少你需要坐在足夠高的位置”。
王烈從小女孩手上接過那個盒子,然後將之遞給陳曦,“陳侯,整本書的精要就在那個盒子之中,要為天下立德僅靠這一本書是不夠的。”
“至少這可以作為一顆種子,舉三代之力,代代薰陶,自然有一絲希望。”陳曦笑著說道,立德可不是那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他也曾想過,但是一直都沒有合適的典籍,畢竟不少關於“德”的書在他看來都有些偏!
有些典籍直接就是在閹割民族的血性,有的則是在腐化,有的是在扭曲,總之都有些不合適。
陳曦看重王烈這本《德經》的重要原因就在於,王烈的德並非寬恕容忍這些東西,而是根據不同的人給於不同的教化,上至用行為道德感化,下至用實力勢力感化,總之基本上就是根據每個人的不同進行不同層次的教化,但是卻有一根標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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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這就是一個悲劇
“王公,若是您想要在臨淄興辦書院,三日之後辰時我會派遣官員過來和您商討興建地點以及興建指標,臨淄正在修建新城,有什麼需求請在這三日之內思考清楚,規劃好之後再要變更,難度很大。”法正上前平靜的對王烈說道,雖說他不清楚這個老頭叫什麼,但是能著書立說的大儒都不是省油的燈!
“有勞齊國相了。”王烈笑著說道。
“不必,我只是按規定辦事罷了,而且修築新城某些基礎設施的建設也是必須的。”法正並沒有被王烈觸動,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但實際最初的規劃圖意味著什麼,沒有接觸過的人完全想象不到。
“王公,多謝了,今次我也不再打攪您了。”陳曦抱著書卷對著王烈一禮。
“子家你現在就跟子川去吧。”王烈一揮手示意道,卻不想盧毓明顯有些躊躇。
“可還是有其他事?”陳曦不解的看著盧毓,結果只見盧毓面上浮現一抹暈紅,但是卻沒有開口說話。
王烈看了一眼盧毓,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掏出了一個玉佩給自己的女兒,“你跟他走吧,小子,你要是辜負我家女兒。哼!”
盧毓瞬間大喜,而一直站在王烈身邊的麗兒則明顯有些扭捏,但是腳下卻在緩緩地朝著盧毓滑去。
“好。”陳曦點了點頭說道,看向盧毓很明顯有一抹古怪,這傢伙寄居在王烈這裡不到幾十日吧,居然就將王烈的女兒弄到手了,嘖嘖嘖,果然不是一般人。
帶著盧毓出門,手上抱著的東西自然交給守在外面當門柱的軍士。今天的主要任務沒做,不過卻獲得更大的好處。
“可惜了。伯言短時間要留在臨淄,否則讓你見識一下同輩的佼佼者。”陳曦笑著對微微有些興奮的盧毓說道。
盧毓眉頭一挑,看了看陳曦,眼神滑到法正身上。最後落到諸葛亮身上,“與其見識沒有見過的,我對於這位比我略大一點的諸葛孔明更有興趣。”
“找你的。”陳曦搖了搖頭,法正路過拍了拍諸葛亮的肩膀笑盈盈的對諸葛亮說道。
“你還是找和你差不多大的那位吧。”諸葛亮搖了搖頭,對於陰測測的盧毓有些不喜,而且他有絕對的把握陸遜能壓服盧毓。
“什麼嘛。”盧毓不解的看著陳曦,本來他以為諸葛亮會有一些反應,沒想到他特意先看陳曦,後看法正的動作完全沒有效果。人家壓根就是雲淡風輕。
“你應該碾壓他。”法正在諸葛亮跟上來之後興致勃勃的說道。
“沒意思,給伯言一個重塑信心的機會,畢竟他要跟著你學習。”諸葛亮平淡的說道。“天才就應該有天才鋒銳,最近伯言被我和子川壓制的有些過了。”
“切。”法正做了一個不屑的嘴臉,“區區壓制都不能承受,還算什麼天才,想當初我跟著郭奉孝還有賈文和的時候……”
說到這裡法正就說不下去了,他當時被整的。要不是因為郭嘉給他的執念太深了,那種磨礪的方式他現在都廢了。
“怎麼不說了?”陳曦後退幾步和法正平齊後有些好奇的問道。
“心塞。”法正平靜的說道。
“……”諸葛亮和陳曦皆是無話可說。
很快七拐八拐之下。陳曦一行就回到了驛站,“伯言,出來,給你介紹一個同輩,他也很厲害,你們在一起好好玩,不要打鬧。”
陳曦這話故意說得有些像是叮囑五六歲小孩子不要打架一樣,自然出門迎接的陸遜看向盧毓的神情就有些詭異了。
陸遜自然不會去做那些幼稚的事情,有那時間還不如看看書想辦法看能不能縮小點和諸葛亮的差距,而陳曦作為他師父也不會特意叮囑這些,那麼叮囑的只有盧毓了,自然陸遜就以為對方就是孩子心性。
“見過師父。”陸遜恭謹的行了一禮。
“這位是盧尚書之子盧毓盧子家,我和孝直還有孔明還有事情要做,你帶著他看看書,吃點東西。”陳曦拍了拍盧毓說道。
“毓見過伯言兄。”盧毓一副溫文爾雅的神情,做出完美的禮節,實際上盧毓已經被陸遜的眼神弄得有些火大了,只不過多年獨立的生活已經讓他徹底知道在這種時期該如何掩蓋自己的真實的心理。
“好了。你們也見過面了,伯言,他交給你了。”陳曦笑了笑說道,說完之後不等陸遜施禮就帶著法正和諸葛亮離開了。
站在門口的盧毓冷哼了一聲,帶著麗兒直接朝著驛站裡面走去,而陸遜也只是以為對方小孩子心性發作,聳了聳肩也跟了進去。
【哼,小看於我,看我不好好整你一頓。】盧毓一副傲氣自滿的神情朝著裡屋走去,獅子搏兔尚要全力以赴,盧毓自然知道如何打一個出其不意!
“我們這麼做不好吧,我記得當初孔明的臉都黑了。”法正摸著鬍子,嘴上一副這麼幹不好,但是整個神情都看得出他興致勃勃!
“……”諸葛亮瞟了一眼法正,沒說話。
“總得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權謀雖好,但是有些時候再好的準備都不如別人隨意的一擊,權謀最怕的就是了解不足。”陳曦搖了搖頭說道,“恐怕很快就能分出誰是小學生了。”
“短時間不會結束,雖說誰強誰弱一目瞭然,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少不了,伯言和他的年齡太相近了,而且盧子家若真是天才,恐怕也有著自己自信的一點。”諸葛亮想起當初陸遜已經察覺到自己遠遠超過他,但依舊不間斷的進行試探,最後結果不用說了,全面碾壓。
“這就是一個悲劇。”法正搖頭晃腦的說道,“不過如此這般以來,他做事情會小心謹慎很多,但願不要因為一次挫折就毀了。”
“放心,不會毀掉的,天才除了資質,努力,心性少不了的,否則也不能稱之為天才。”陳曦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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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螢火皓月
陸遜一邊看著自己的書,一邊聽著盧毓的問題,然後頭也不抬的給出了幾個解答方式,陸遜可是真的將盧毓當成小破孩,完全沒有當一回事。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很快盧毓又過來了,而陸遜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姿勢,頭也不抬的給了幾個解答方案,然後依舊看書,完全沒有注意到盧毓有些陰沉的臉色。
盧毓的問題很多,陸遜一開始還能邊看書,邊解答,時間久了,盧毓提出來的問題讓陸遜自己也不得思慮片刻了,不過在陸遜看來並不算太過困難。
終於在盧毓將一份貨真價實的案例擺在陸遜面前之後,陸遜合了書,這東西已經有一些難度了,於是陸遜抬頭看了看盧毓,“你是特意來考我的吧,不過如果你是諸葛孔明找來測驗我的,別拿這些東西了,來點實打實的測試,你這樣檢驗不出我最近進步了多少。”
盧毓的臉徹底漲紅了起來,他乘上來的那個問題沒有在王烈那裡獲得標準答案,而被陸遜逼急了的他,直接將這東西給陸遜乘了一份!
說實話,盧毓現在已經心服口服了,只不過陸遜開口那句話是在給了他一個重大打擊,就算他腦子沒轉過來也能聽出來,諸葛亮遠勝面前這位,這還能愉快的玩耍不,面前這位已經強的不正常了,按照這位之前的話,貌似是在暗示諸葛亮宛若天人。(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	
盧毓比陸遜好的一點在於非常知道進退。在確定自己遠遠不是陸遜的對手之後,盧毓二話不說直接表示自己其實是不滿陸遜不鳥他,希望將陸遜的注意力拉回來。
“你想知道諸葛孔明有多天才?”陸遜扯了扯嘴說道。一旁的盧毓如同小雞啄米一般不斷的點頭。
“雖說很不想承認,但是現在得我和諸葛孔明比起來差不多就是螢火之於皓月,差距太大了,大到我根本感覺不到諸葛亮的底。”陸遜苦笑連連,但是面上卻少不了那一抹敬佩,“那傢伙就是一個怪物。”
對於陸遜來說,諸葛亮比他那師父陳曦給他留下的印象都深刻。雖說宛若歸劍入鞘,但是其鋒銳也不是任何所能媲美的。驚才絕豔不足以形容。
盧毓的心都涼了,陸遜的天才程度都讓他感覺到拔涼拔涼的,那讓陸遜說出遠遠不及這種話的諸葛亮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怪物,怪不得王烈會說是絕代風華。無可匹敵,感情人家真的就那麼逆天。
“也許給你說你都不信。”陸遜苦笑,他也算是有一了一個同病相憐的戰友,雖說這個戰友同病相憐的原因是被自己重重的挫傷了,但是作為一個天才還是能明白另一個同樣驕傲的天才。
“說來聽聽。”盧毓打算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態,他覺得自己以前可能是生活在淺灘的大魚,自以為很大,現在算是來到大海中了,隨便來一條都夠將他碾死。搞不好諸葛亮就屬於北冥之中的巨鯤……
“我這一身學識都是他教的,我老師覺得我太弱,讓諸葛孔明先將我帶上。不過看現在這個情況,我別說出師了,就算是超過諸葛孔明都不容易。”陸遜說了一個讓盧毓震驚了一個半死的話。
“我剛剛去挑釁諸葛孔明瞭。”盧毓面色抽搐的說道,“我覺得我是在找死。”
“放心,他沒心思找你麻煩,他現在正在被法孝直折騰沒心思來找你麻煩。”陸遜擺了擺手說道。“嗯,這本《厚黑》給你看吧。我也要看書了,雖說可能性很渺茫,但是我還是想試試,唉~”
說完陸遜又開始埋頭苦讀,他打算將基礎夯實就開始實踐,不說超過諸葛亮,至少也要摸到底,諸葛亮那種無敵式碾壓讓他在沒有充分的準備之前,絕對不會去找諸葛亮的麻煩。
眼見陸遜快速進入狀態,盧毓也拿起那本陸遜遞給他的書,開始看了起來,天賦不及別人這沒辦法,但是如果努力也不及別人,那就是自身的問題了。
陸遜再次精讀了一遍自己手上的書之後抬頭看著正在思考的盧毓,“子家有什麼問題,可以說出來,能幫上忙的我都能可以伸手拉一把。”
“這書是誰寫的。”盧毓有一種拜寫這本書的人為師的衝動,簡直說道他心坎裡面了。
“無名氏的書,蔡大家的收藏。”陸遜平靜的說道,“蔡大家有很多很多稀有的書籍,據說當初蔡老大人活著的時候藏書十數萬卷。”
“……”盧毓嘴都合不攏了,“不是三萬卷嗎?”
“誰知道?反正整個泰山藏書閣有十幾萬卷書,基本上都是蔡大家默寫出來的。”陸遜瞄了一眼盧毓說道,“你肯定會去泰山,到時候讓諸葛孔明幫你問一下。”
“可惜了。”盧毓無奈地說道,這本書所表露出來的思想和自己本身的思想可謂是志同道合,要是能完整的接受這個流派的傳承,盧毓自信自己整個人都會有一種飛躍性的成長,不過可惜了。
“如果沒有你可以去詢問諸葛孔明,那傢伙沒有什麼東西是不懂的,就算你問他如何製造東西他都能給你說的頭頭是道。”陸遜苦笑著說道。
隨後陸遜又擔心盧毓自己去找死,於是思慮了一下說道,“子家你最好不要和諸葛孔明去比拼,他在我們這個年齡就覺醒了精神天賦,而且按照我師父的形容,諸葛孔明的精神天賦是當世最恐怖的幾種!”
盧毓感覺自己汗都流下來了,精神天賦是什麼他還是知道的,不由得喃喃自語道,“那傢伙真的是人?”
“誰知道,反正你別自己去找死就行了,不過他人挺好的,雖說有些事情會因為自己強的不正常,制定出來那種非人的標準,但總體來說他不會特意針對別人。”陸遜想起自己勤奮刻苦學了那麼久掌握了那些基礎,結果對於諸葛亮來說那根本就是無足輕重。
諸葛亮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陸遜還有盧毓劃到不正常人的類別,畢竟這些對於他並沒有什麼影響。
對於現在得諸葛亮來說,除了補完自己的精神天賦,迎娶黃月英其他的都不是什麼大事,他的學識已經足夠了,差的就是經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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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硝煙起
陳曦瀟瀟灑灑的回泰山了,卻不知道這個時候的黑山黃巾已經陷入了危機之中,除了荀諶和田豐兩人聯手的問題,實際上也有郭嘉袖手旁觀的原因。
“老大,這樣不行啊,兄弟們完全不是袁紹的對手。”李大目摸著胸口的傷口,一臉苦澀的說道,“且不言其他,那顏良根本不是我們所能對付,就算有云氣壓制,我們十多個人也才能勉強架住。”
“先拖住,趁我們現在對於黑山地形還有優勢先勉力拖住他們,這裡並非平原,他的騎兵無法展開,步兵也沒有我們對於地形的熟悉,等聯絡到劉玄德我們就有希望了。”張燕甚是無奈的說道,能拖到現在也是因為在袁本初的壓迫下他成功整合了黑山軍,不過就算如此也沒有辦法對抗。
“都這麼久了,要是劉玄德想幫我們早就來了。”於毒吞了一塊饅頭,灌了一瓦罐水,有些憤怒地說道。
“他不管我們,那我們去找他!”張燕思慮良久,最後一臉苦澀的說道,還是到了這一步啊,當初他能統合黑山軍的原因就是如此。
“啪……”郭大賢端水的碗直接跌落在了地面上。而且他人也都一臉震驚的看著張燕,雖說一早就估計會有這一天,不想卻來得如此之快。<strong>小說txt下載
“一定要這樣嗎?大帥?”左校神色陰鬱的說道。
“一早就說好了。黑山軍可以有統帥,但是統帥一定要為保護大家。”張燕平靜地說道,“拿地圖來,讓我研究一下怎麼衝到泰山。”
白饒等人面面相覷,雖說一開始結盟的時候就說清楚了,是為了對抗袁紹,統帥需要保護黑山軍。但是這幾個月隨著張燕的表現,一開始還有些不服氣張燕的白饒等人也不得不承認張燕比他們適合作為黑山軍統帥。
袁紹非常強。這是白饒等人直觀的感受,隨著和袁紹衝突的升級,白饒等人對於袁紹那恐怖的實力有了一個初步的估計。
若非張燕在一次次的戰鬥中以驚人的速度成長,恐怕黑山黃巾早已成為歷史了。正因為這樣白饒等人才會徹底承認張燕的統帥之位,而非以前那種被逼無奈,又為了保全自身而做出的蟄伏。
“那樣你會死的。”於毒苦澀的說道。
“總比大家一起死好吧,再說你們還想繼續打下去?劉玄德不錯,青州的黃巾現在過得很好。”張燕平靜的簡直就像一彎死水。
於毒默然無語,嘆了一口氣,“我幫你一起找吧。”
“現在冀州到青州的路顏良大軍封死,雖說歷城相距不遠,但是要殺出去恐怕非得折損大半不可。如此一來只有兗州這一條路可以走了,還好兗州因呂布之亂,麾下並不完備。否則這條路也不容易。”張燕一臉平靜的說道。
張燕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實際上在他坐到這個黑山黃巾統帥的位置上他就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以一人之命換近百萬黃巾以後的幸福安康,不要說已經有先驅給他證明瞭這件事的可行性,實際上只要有一絲希望他也願意賭,他沒有管亥那種瞻前顧後。死則死矣!
青州前後兩位大渠帥作風給了張燕太大的震撼,而青州黃巾現在的生活也給了他太多的渴望。張燕在沒接過黃巾統帥位置的時候就歸心於泰山了,畢竟相比與袁紹治下,泰山更接近於百姓的樂土。
距離黑山軍數十里的地方顏良率軍駐紮在這裡,自虎牢之前敗於呂布之後,數年以來顏良勤練不輟,年前一次偶遇當中獲得了一個神秘人用槍高人的指點,實力獲得了長足的進步。
“終於能看到虎牢關下呂布的背影了,原來趙子龍並沒有呂布那麼的恐怖。”顏良吐出一口白氣,然後緩緩的站了起來。
因為年前的那次機緣,他的實力比之文丑已經有了極大進步,不過為了不打擊文丑的自信,顏良並沒有在文丑面前表露出太大的進步,反倒潛移默化的將自己的感悟灌輸給自己的兄弟。
“絕學嗎?”顏良望著初升的太陽,“那不過是阻止大爺我走向更高巔峰的阻礙,呂布沒有任何的絕學秘術,依舊是天下無敵,老子我也不創造絕學了,爆發性的東西不過是一時,浪費時間罷了!”
“哈!”顏良大喝一聲,手上的長槍猛地爆發出血色的光澤,甚至能嗅到一股腥鹹的血味,之後一隻血色的狂龍直接纏繞了起來,而顏良也狠狠地將長槍往地上一砸!整個山頭猛地向下沉了數尺,而長槍僅僅插入了山石半尺。
“呼,還是不行。”顏良無奈的說道,他要的效果是一槍戳下去,槍沒扎入山石,而整個山頭下沉三丈,他需要參悟透這種運力方式,並且用身體記住,只有這樣一槍下去才符合顏良心目當中的勢大力沉。
做完每天早上的訓練,顏良就回到軍營坐鎮,而今次還沒等顏良沐浴更衣,就有傳令兵來報田豐和荀諶有事找他。
話說顏良不怎麼喜歡田豐和荀諶,但是袁紹叮囑他要聽田豐和荀諶的指揮,那麼不管顏良如何不喜歡那兩個傢伙,他依舊會遵從袁紹的命令。
“帶路。”顏良摘下自己的頭盔跟著傳令兵去中軍大帳找田豐,荀諶。
很快顏良來到大帳,將頭盔,長槍交給守衛之後,掛著一柄佩劍便走了進去,而進入之後顏良一眼就看到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兩個人——鞠義和張郃。
“正理!”顏良大笑著給了鞠義一個熊抱,狠狠地錘了兩下之後,“你小子怎麼在這裡?不是去收拾公孫瓚那傢伙去了嗎?”
“哼,就公孫瓚那點實力還不夠我一個人吞的,我已經將他打出右北平了,幽州大部已經歸屬主公了,公孫伯圭已經沒有南望的實力。”鞠義一臉狂傲的說道,不過顏良就喜歡鞠義這種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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