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復甦 第1595章 記者賀峰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麼?”
“我叫賀峰,是一位記者,從業多年的我一直在調查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因為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是有鬼的,只是一直沒有發現而已,為了證明這一點,我借工作之便,走訪了很多地方,詢問了許多人,經過我的一番調查取證,我發現老一輩的人年紀越大越相信這個世上是有鬼的,越年輕的人反而越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鬼。”
“是老一輩的人迷信?還是他們以前真的見過什麼可怕東西,所以才如此的篤信?”
“我不清楚,但是出於興趣和執著,我這一次來到了大東市的一家養老院內調查,希望這一趟我能有不一樣的收穫,”
一位戴著眼鏡,皮膚有些粗糙,身體健壯的男子,此刻正拿著錄音筆記錄著。
記錄完畢之後,賀峰收起了錄音筆,然後在附近買了一些禮品,隨後他拎著禮品走進了這家養老院。
之所以選擇這種地方,是賀峰認為在這裡採訪到有價值的線索可能性最大,因為養老院內都是老人,經歷的事情多,說不定哪個老人就真正的接觸過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其次養老院的老人缺少陪伴,訪問的難度最低。
賀峰走進養老院之後和院長溝通了一番,得到了允許,然後準備開始正式採訪。
他沒有著急,而是在挑選採訪目標。
養老院內的老人很多,如果一個個都去採訪的話那麼他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畢竟賀峰還要工作,上班,賺錢,所以他只能挑選幾個老人進行採訪,因此他需要靠自己人為的去篩選。
賀峰工作多年,多少還是有些識人的能力,有些老人雖然其貌不揚,但他的臉上卻寫滿了故事。
“先從那個老人開始吧。”
很快,賀峰發現了一個老人,那個老人獨自一個人坐著輪椅待在一顆大樹下,沐浴著斑駁的陽光,看上去十分的孤獨,而護工也不知道去哪裡了,並沒有在一旁陪伴。
但是那個老人眯著眼睛,打著盹,似乎很享受這一切,非常的愜意。
“能享受孤獨的老人,內心必定十分的強大,這樣的人年輕時候的經歷通常不凡。”賀峰內心暗道。
他拎著一份禮物走了過去。
坐在輪椅上的老人並沒有留意到有人靠近,似乎真的已經睡著了。
“大爺,大爺,醒一醒,能聽到我說話嗎?”
賀峰在一旁輕聲喊了喊,雖然打攪老人休息不太禮貌,但是他也沒辦法,畢竟今天出來採訪的時間只有兩個小時。
老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看了一眼:“小夥子,你是哪家的小孩啊,我怎麼沒有見過你?”
“剛才打攪大爺伱休息真是抱歉,我是一名記者,正在做採訪,大爺有空麼?我能不能問大爺你幾個問題,很快的,不會耽誤大爺你多少時間。”賀峰非常客氣的說道,同時取出了錄音筆。
“採訪?沒興趣,你去找別人吧。”老人拒絕了。
“這份禮物還請大爺收下,我真心希望大爺能接受我的採訪,拜託了。”賀峰遞上禮物,再次懇求道。
老人哼了一聲直接將禮物丟到了一旁,一點都不給賀峰好臉色。
“老張,你的脾氣還是這麼臭,人家小夥子這麼有禮貌,還送你東西,就問你幾個問題,你都不答應,難怪沒有人陪你聊天,活該孤獨終老。”
這個時候,散步的一個老人見到這一幕忍不住說道。
坐在輪椅上的這個老人叫老張,他哼了一聲:“你這麼好心,那你來接受採訪吧,我可沒興趣。”
“你還別說,我就樂意被人採訪,小夥子,來,過來,你來採訪我,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脾氣可比他好多了,最喜歡和人聊天了。”這個散步的老人走了過來,在一棵大樹下坐下。
賀峰尷尬一笑,但也不好拒絕,立刻轉移目標,採訪起了這個散步的老人:“大爺,貴姓啊。”
“我姓孫。”
這個孫大爺很熱情:“小夥子別站著啊,來,坐這裡,坐著採訪多好,站著怪累的。”
“那好,孫大爺我就正式開始了。”
賀峰開啟了錄音筆:“孫大爺,我想問你的第一個問題是,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麼?”
“啥?啥玩意?鬼?”
孫大爺連忙搖了搖頭:“我可不迷信,我是堅定不移的科學主義者,雖然我年輕的那會兒很多朋友給我講鬼故事,什麼地方鬧鬼啊,什麼地方死人啊,我壓根不信,真有鬼的話,我怎麼沒見過?小夥子,看你年紀輕輕的怎麼也如此的封建?這樣可不太好,我給你講一講我年輕那會兒為了爭榜一大哥的事情,你知道什麼叫榜一大哥麼.”
這個孫大爺話題開啟,就開始絮絮叨叨起來,準備吹噓自己年輕時候的一些豐功偉績。
對此,賀峰見怪不怪,他想著怎麼轉移話題,或者儘快結束這次採訪。
因為這個孫大爺根本就不像是有故事的人,不值得花時間去採訪。
“當年鬧鬼鬧的那麼兇,怎麼讓你這個無知的老蠢貨活了下來,你應該慶幸自己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鬼,真要是見過鬼的話,你這蠢貨早就死了。”一旁,那個坐在輪椅上姓張的大爺脾氣上來,對著那個孫老頭就罵。
“老張,你怎麼說話的啊,咒我死是不是,我當年可是榜一大哥,什麼時候受過這氣?”孫老頭被這一罵也受不了了,站起來就想找回場子。
賀峰此刻卻是愣了一下,隨後眼睛一亮,直直的看著那個姓張的老人,內心莫名的有些激動起來。
這個老人果然是有故事的,他似乎知道一些什麼。
“孫大爺,你消消氣,這就把張大爺推走,不打攪你散步了。”
賀峰不想讓兩個老人在這裡繼續吵下去,他立刻行動起來,推起輪椅帶著那個張大爺就迅速的逃離這裡。
“老張,有本事別走啊,我今天要和你單挑。”這個孫大爺罵罵咧咧的說道。
可是賀峰卻跑的更快了,他不想放過這個絕好的採訪機會。
將這個張大爺推回了大樓裡,然後找了一間無人的房間放下。
“我還以為你這記者和其他的那幾批記者一樣,上來就問,你過的好不好,開不開心.呸,和蒼蠅一樣煩,你說你過的不好,過的不開心,他們也不會播出去,問了和白問一樣。”這個張大爺似乎對記者有很深的成見。
“大爺,我這是一個私人的採訪,對了,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賀峰,一直在尋訪民間的靈異事件,剛才聽大爺說,以前鬧鬼鬧的很兇?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這裡以前鬧過鬼麼?”賀峰問道。
“不是養老院鬧鬼,是那裡鬧鬼。”張大爺指了指窗外的一個方向。
賀峰循著所指的方向看去,窗外卻什麼都沒有:“大爺,你說的那裡是哪裡啊?”
“那裡本來有一座大廈,後來拆了。”
張大爺帶著幾分回憶的說道:“何止是那座大廈鬧鬼,當時全國各地都鬧鬼,鬧的兇的地方一座城市都給封鎖了,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鬧鬼鬧的封城?”賀峰渾身一震,很是驚疑。
真的假的?
“大爺,我記得大概六十年前全國各地的確是有一些災難事件,比如化工廠洩露,大型流感,地震,可那些都是一些天災人禍,並沒有聽說過因為鬧鬼而封城的啊。”賀峰再次問道。
他既然在走訪,自然也會了解每個時代發生的一些大事件。
“你說的那些都是假的,為的是掩蓋鬧鬼的真相,咳咳。”張大爺此刻情緒有些激動,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大爺你別激動。”賀峰趕緊站起來幫這個老人順順氣。
等張大爺情緒平復了少許之後,賀峰才繼續問道:“大爺,你說那些災難都是假的,你有什麼證據麼?”
“證據?要什麼證據,我的親身經歷就是證據。”張大爺重重一哼:“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就別問那麼多,你以為我很想跟你說這些東西麼?”
“大爺,抱歉,我不是不相信,畢竟採訪要確保真實性,那大爺你能講一講你年輕時候的經歷麼?”賀峰急忙道歉,然後非常好奇的問道。
他覺得這個張大爺的故事很不尋常。
今天他的走訪或許會取得重大突破性進展。
張大爺見到賀峰態度這麼好,心一軟,然後緩緩的說道:“那件事情我其實不太想說出來的,因為我一直在儘可能的忘記當年的那次經歷,不過我這個老頭子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你既然想聽,那我權當是講個故事吧。”
賀峰不說話,急忙給這個張大爺倒了一杯茶,然後準備好了錄音筆。
“我姓張,全名叫張志東,是大東市本地人。”
這個叫張志東的老人看著窗外,一邊回憶一邊說道:“大概是六十年前吧,那個時候我才二十出頭,很年輕,但是我很不幸,年紀輕輕的腦袋裡就長了一顆瘤。”
“醫生說手術的風險很大,如果不開刀的話我最多能活半年,然而就在手術的前一天晚上,躺在病床上睡覺的我,卻突然從醫院消失了,來到了那邊的那棟大樓下。”
“突然就消失了?你能詳細說一說麼?”賀峰急忙打斷了張志東的話,然後問道。
“解釋?我怎麼和你解釋?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張志東說道。
“大爺你繼續說。”賀峰不再問了,繼續聽了下去。
張志東說道:“我記得很清楚,突然出現在大廈下的我連鞋子都沒有穿,只穿著一件病號服,而且夜晚的風特別涼,我當時感覺很冷.然後有幾個很神秘的人盯著我看,我當時害怕極了,以為他們是綁匪,想要割我腰子。”
“神秘人?”賀峰急忙將這條重要訊息記了下來。
“後來我才明白那幾個神秘人不是綁匪,其中有一個人似乎是他們的老大,想要和我做一筆交易,他讓我坐在一條紅色的條凳上,事情結束之後幫我動手術取出腦瘤,那個時候我本來想拒絕的,但是我沒得選,被強迫的坐在了那條紅色的條凳上。”
張志東說到這裡頓了一下。
“大爺,條凳是什麼?你能詳細說一說麼?”賀峰趁這個機會詢問起來。
“就是一根木頭,削平做成的長凳子,那是我那個年代都比較少見的傢俱。”張志東說著比劃了一下。
賀峰身為記者,見多識廣,也見過一些老物件,立刻就按照張志東的描述快速的在本子上繪畫了起來,不一會兒功夫長凳就畫好了。
“大爺你說的是這種麼?”他將草圖遞了過去。
張志東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對,就是這種,但是上面塗著紅色的油漆,我記得特別的鮮豔,鮮豔的就像是在滴血一樣。”
“我被那個為首的神秘人強勢的摁在了那紅色的條凳上,而就在我坐上去的一瞬間,看見了我一輩子都難以忘記的東西。”
“什麼東西?”賀峰問道。
張志東,微微低了低頭,壓著聲音道:“鬼。”
鬼?賀峰一怔,隨後便是一陣狂喜。
自己調查了這麼久,今天居然真的遇到了一個真正見過鬼的人。
“真的是鬼麼?那條凳上如果有鬼的話,你之前怎麼沒有發現?那鬼有沒有對你做些什麼?”賀峰隨後便是一連串的詢問。
張志東自顧自的說道:“我無法理解那一幕,因為那條紅色的凳子之前明明什麼都沒有,可是當我坐上去的時候,鬼也出現在了條凳上。”
“雖然那一天是晚上,但是我看的很清楚,那鬼沒有腿,像是和紅色的條凳長在了一起,而且鬼很想殺死我。”
“可是當時的我只有恐懼,身體無法動彈,也沒辦法離開那條木凳。”
“那個神秘人當時不知道做了些什麼,鬼最後都沒有殺死我,而我坐在那條凳上沒多久,便被拉了起來,說來也奇怪,我一脫離那紅色的木凳,鬼便消失不見了,木凳上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賀峰聽的壓住內心激動,一邊錄音的同時一邊快速的寫下自己的一些想法。
紅色的條凳上有一隻鬼,只有坐下之後才能看見。
鬼想殺死張志東,但卻被神秘人用了什麼手段阻止了。
“就這樣,我莫名其妙的完成了和那個神秘人的交易,他帶走了那條紅色的木凳,也和其他幾個神秘人迅速的離開了,但是過了沒幾秒鐘,詭異消失的神秘人卻又再次出現了,他說要幫我完成手術。”
張志東說著比劃了一下,伸手對著賀峰的腦門捅去:“就像是這樣,那個神秘人伸出了一隻漆黑的手,直接就穿過了我的腦袋,將我腦子裡的那顆瘤取了出來。”
賀峰捂著腦袋,然後揉了揉,然後道:“這麼神奇麼?聽起來像是古代的志怪故事。”
“現實比故事更離奇。”張志東哼了哼:“沒有當年那個人的手術,我早就死了,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對了,大爺,你記得那個人的相貌麼?”賀峰又問道。
張志東搖了搖頭:“不記得了,不過我記得那個人的名字,手術完成之後我才明白那些人對我沒有惡意,所以我才鼓起勇氣多問了一句,那個人雖然看著冷冰冰的,但是人卻很好,還主動的回應了我。”
“他說他叫.楊間。”
“楊間?”賀峰趕緊將名字寫了下來,這又是一條重要的線索。
“大爺,你覺得這個叫楊間的會是什麼人呢?聽你描述,他們一行人似乎擁有非同尋常的神奇能力。”
張志東說道:“那個時候到處都鬧鬼,自然也就有了對抗厲鬼的人,後來鬧鬼鬧的兇的時候,我打聽到了一些資訊,這些特殊的人被稱為馭鬼者。”
“馭鬼者?聽上去像是一門特殊的職業,就和影視作品當中的驅魔人,除妖師差不多。”賀峰說道。
張志東沒有理會,只是嘆了口氣:“可惜,自那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那個楊間了,也沒有再遇到鬼了,現在我即便說出來也沒人相信我的話,如果不是我還保留著當年的病例,我自己都懷疑是不是我腦子有問題,產生了幻覺。”
“不過不重要了,能活著比什麼都強。”
“小夥子,我的故事講完了,你還有什麼要採訪的麼?”
賀峰說道:“沒有了,感謝大爺的配合,沒想到今天能聽到這麼離奇的故事,對了,大爺,我能看看你當年的病例麼?”
“沒問題,我帶你去拿吧。”張志東說道。
賀峰立刻起來推著輪椅。
張志東帶著這個年輕的記者來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將塵封許久的病例遞給了他:“這東西我留著也沒用,送你了,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證據。”
賀峰聽聞頓時連聲道謝,他鄭重的將這份病例收起來,回去再慢慢研究。
“對了,您腿這是怎麼了?我認識幾個不錯的醫生,也許可以幫到你。”他隨後關心的問道。
“你這小夥子心腸挺好的,不過我的腿不是醫生可以治得好的。”張志東搖了搖頭,隨後拉起褲子將自己的雙腿露了出來。
賀峰看了一眼當即眸子一縮。
那是一雙什麼樣的腿啊,枯瘦乾癟,扭曲,很難相信這是活人身上的一雙腿。
“我很早的時候腿就瘸了,我猜應該是那次坐在紅色條凳上留下的隱患,那時候很多人說厲鬼十分的恐怖,觸碰靈異的人都會變的不幸,我覺得這句話是對的,小夥子,你想要追查厲鬼的痕跡,我勸你小心一點,別稀裡糊塗的把命給丟了。”
張志東又放下了褲子,將那可怕的雙腿遮蓋了起來。
賀峰趁此機會拍了一張照片,他覺得這是證據,證明著這位叫張志東的老人說的故事不是假的。
1596.第1596章一本書。
第1596章一本書。“找到了,我找到了,我找到重要的線索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
從大東市出差回來的賀峰,剛到家,就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將這個重要的訊息和他的妻子周梅分享。
賀峰的妻子周梅也是一名記者,她當然知道自己的丈夫一直在研究鬼故事,追查所謂的靈異事件,所以她對此也見怪不怪,只是問道:“你查到什麼了?這麼激動。”
“我這次在大東市的一家養老院內採訪了一個叫張志東的老人,那個老人告訴我他曾經見過真正的鬼,而且不止如此,這一次我還有意外收穫,原來這個世界上除了有鬼之外,還有一群對抗厲鬼的人,這類人在六十年前被稱之為馭鬼者。”
“你看,這是我的採訪記錄。”
賀峰將包裡的錄音筆,照片,以及一份老舊的病歷檔案取了出來。
周梅一開始還不以為然,可是當她看見這些證據的時候神情也凝重了許多,她開啟了錄音筆,一邊聽著一邊又看了看照片。
“這是那個張志東的雙腿照片,他說他的這雙腿是因為沾染了靈異,所以才壞死的,這裡是一份病例,我看過了,不是假的,他以前腦袋裡真的有腦瘤,結果隔天的檢查報告,那顆腦瘤卻又神秘消失了.你聽一聽他的描述。”
賀峰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筆記本,然後迫不及待的開始調查起來:“另外我還找到了另外一條線索,是一個名字,根據張志東的描述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對抗厲鬼的特殊人員,那就是被稱之為馭鬼者的存在。”
“那個人叫什麼?我幫你一起調查。”周梅看完了那些資料之後也產生了興趣。
這可是一個大新聞,如果報道出去的話怕是要引起軒然大波。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隱藏著如此不為人知的一幕。
“那個人的名字叫楊間。”賀峰說道。
“楊間?我來查一查。”
周梅也立刻拿出了自己的電腦,開始調查起來。
兩個人埋頭在網上搜尋著各種資訊。
約莫半個小時。
“找到了,找到一點線索了。”忽的,周梅喊了一聲。
賀峰立刻湊了過來。
周梅指著電腦道:“楊間這個名字,出現在國外一位作家寫的一本書裡,這本書講了一個離奇古怪的故事,大概內容就是一座城市突然在這個世界上神秘消失了,進入了地獄當中,然後城市當中的人開始陸陸續續被惡靈殺死,最後倖存下來的人在一位神秘人的幫助下成功獲救。”
“消失的城市?惡靈?拯救他們的神秘人楊間這個故事和那個叫張志東的老人講的差不多。”賀峰眼睛一亮。
“你看,在這本書的最後還有這位作家親筆手繪的插畫。”周梅又道。
賀峰看了看那插圖,雖然有些凌亂,但卻格外的真實。
死寂的城市,無人的街道,昏暗的地區遊蕩著一些怪異的身影。
“這張圖也是這本書裡的麼?”忽的,賀峰指了指最後一頁彩畫道。
那一頁彩畫是一副油畫,油畫的背景是一座昏暗的城市,而在插畫的最中間卻站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身穿紅色的衣服,臉龐模糊不清,但是一雙露在外面的手掌卻格外的白皙。
油畫的風格很怪異,有點中外混搭,看上去不倫不類。
可是再仔細看上去的話,畫中的女人卻顯得格外詭異,像是在盯著自己一樣。
“這個作家肯定知道一些什麼,說不定他年輕的時候也遭遇過靈異事件,能找到他麼?我想去採訪採訪。”賀峰說道。
“不行,這個國外的作家在四十多歲的時候就死了,死因是自殺。”
“自殺了?”賀峰大為可惜:“看樣子這個作家的線索斷了,繼續找吧,我相信肯定還有別的線索。”
周梅點了點頭。
兩個人繼續開始尋找線索。
楊間這個名字不算特別常見,所以可以排除掉很多雜亂的資訊。
但是兩個人要找尋的事情過於久遠,以前的新聞網上根本就不會儲存,所以難度很大。
直到晚上。
周梅終於又找到了一條線索:“老公,你快來看,我找到重要的線索了。”
“來了。”賀峰剛剛端著做好的飯菜急衝衝的走來。
周梅接過一碗飯,立刻就吃了起來,然後指著螢幕道:“這是一期訪談節目,訪談物件是一位名校的教授,這名教授年輕的時候是一位才女,你認真聽。”
影片中,主持人採訪的是一位姓苗的女性教授,這位苗教授看上去七十多歲,雖然年紀很大,可是氣質優雅,為人和善,給人感覺非常的溫暖。
“眾所周知,苗教授一生寫過許多書,創作了很多優美的詩文,不知道苗教授最喜歡自己的哪一部作品?能和我們講一講麼?”主持人採訪到。
苗教授微微笑了笑,然後帶著幾分回憶道:“我最喜歡的是我出版的第一本書,大家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去看一看,相信那本書會讓大家受益匪淺的。”
“每個人印象最深刻的都是第一次,第一次旅遊,第一次看電影,第一次戀愛,看樣子苗教授也不例外,對自己第一次出版的書印象最深刻,說到戀愛,我們都知道苗教授年輕的時候是有名的才女,而且長的又漂亮,我們把目光放在熒幕上,上面放著的就是苗教授年輕時候的模樣。”
影片上的主持人這個時候示意了一下,隨後螢幕上出現了一張照片。
是一個年輕女子的照片,這個女子長相甜美,看上去溫柔而又清純,果然是一位美女。
“那麼我們想知道的是,苗教授這麼優秀,年輕的時候肯定有很多人追,為什麼卻選擇一直單身,難道苗教授年輕的時候就沒有喜歡過的人麼?”主持人問道。
苗教授頓了頓,隨後笑道:“我年輕的時候長相很一般,不算什麼美女,也沒什麼人追我,和大多數年輕的女生一樣,我那會兒也有心動的人,他是我的初中同學,然後我們又上了同一所高中,彼此算的上是青梅竹馬.只可惜,臨近高考的時候,那位同學身上發生了一件事,導致他不得不輟學,從那以後我們就很少見面了。”
“容我小小的八卦一下,我們想知道到底什麼樣的男生能讓年輕時候的苗教授為之心動,能和我們詳細說一說苗教授的那一位青梅竹馬麼?也好讓我們廣大同胞向那位不知名的青梅竹馬學習一下,怎麼樣能讓一位又漂亮又有才華的年輕女生傾心,乃至於到現在都忘不掉。”主持繼續採訪。
“他是一位特別善良的人,為了救人不惜以身犯險,他也是一位能力很強的人,能做到常人所不能做的事情,同時他又是一位很大方的人,真正意義上做到視錢財如糞土,我目前住的那棟房子就是他送給我的”
苗教授說著,嘴中全是讚美的詞,眼睛之中似乎亮著光。
“這麼優秀的一個男生,難怪讓苗教授忘不掉,能告訴我這個男生的名字麼?”主持人又問道。
“他的名字很特別,他叫.楊間。”
賀峰看到這裡再次興奮了起來:“太好了,這個苗教授認識那個楊間,只要能採訪到這位苗教授,我相信很多疑惑都能解開,查一查這個苗教授的資訊,這樣知名的教授網上一定是有她的檔案的。”
很快。
周梅查到了苗教授的資訊:“苗教授,真名苗小善,生於.今年七十九歲曾就讀於大昌市第七中學。”
“大昌市?看樣子那個叫楊間的人以前是大昌市學生,去大昌市的話一定能調查出一些事情來,不過我要先去首都一趟,我要採訪一下這位苗教授,等採訪完了之後我再飛去大昌市,相信這一次一定能找到一個大新聞。”
“事不宜遲,我們今天就訂好機票出發。”
第二天。
賀峰和周梅兩個人乘坐上了開往首都的飛機。
他們下了飛機之後立刻就四處託關係,打聽起了苗教授的事情,大概花了幾天時間,他們總算是有所收穫,知道了苗教授的住處,隨後他們拎著禮品準備登門拜訪。
“這座小區有七八十年的歷史了吧。”
賀峰和周梅行走在小區內。
這個小區綠樹成蔭,鳥語花香,老式的建築透露出歷史的厚重感。
“不得不說這個苗教授還真是有錢,雖然這裡算不上是市區中心區域,但是在首都六十年前就能擁有這麼一處獨棟的別墅,可謂是非富即貴,放在現在那就更不得了了,普通人就算是從元謀人開始打工也買不起啊。”賀峰感慨道。
“別感慨了,我弄清楚了,苗教授住在這裡的第八棟別墅內,前面很快就到了。”旁邊的周梅說道。
兩個人走了一段路,很快就來到了苗教授的住處。
這是一棟比較有年代感的歐式建築,雖然有七八十年的歷史了,但是維護的很好,看上去並不陳舊,而且金色的大門歷經這麼久依舊光亮如初,一點都沒有褪色老化,也不知道是怎麼養護的。
賀峰走上前去按響了門鈴。
伴隨著清脆的門鈴聲響起,很快裡面傳來了一個腳步聲。
開啟門之後是一位約莫五十左右的中年女子,她穿著簡單得體的長裙,氣質儒雅,讓人不由心生好感。
“兩位找誰?”中年女子問道。
“突然登門拜訪十分抱歉,我們是新聞記者,聽說這裡是苗教授的住處,這次不請自來,想給苗教授做個採訪,不知道苗教授是否在家?”一旁的周梅說道。
中年女子說道:“原來是這樣,你們來的不巧,苗教授並不在家,她最近出門了一趟,估計這幾天都不會回來。”
“這麼不巧?真是太可惜了。”賀峰頓時有些失落。
“你們是想做什麼型別的訪問,我是苗教授的侄女,對苗教授的事情多少知道一點,也許可以幫到你們一點。”中年女子說道。
周梅說道:“是這樣的,我們想找苗教授諮詢一個人,那個人的名字叫做楊間,請問你知不知道有關於楊間的事情?”
“楊間?”
聽到這個名字,中年女子神色立刻就凝重了起來:“你們在調查關於楊間的事情麼?”
“是的。”賀峰點了點頭。
“你們先進來吧。”中年女子沒有拒絕這次的採訪。
“打攪了。”
兩個人走進了這棟別墅內。
隨後他們就被別墅內的裝潢給震驚到了。
燈光璀璨,一片通亮,而且牆壁,地面上呈現金黃色,顯得整棟房子到處都是一片金碧輝煌。
一種奢華感撲面而來。
賀峰到處打量,十分的好奇。
“喂。”
周梅這個時候小心翼翼的拉了一下他:“你看上面那金色的金屬好像是黃金。”
說完她伸出手腕,亮出了金色的手鐲。
手鐲和周圍的顏色對比了一下,竟一模一樣。
“開什麼玩笑?黃金,這怎麼可能,你是不是看錯了。”賀峰被妻子這種想法給震驚到了,隨後立馬覺得不可能。
這棟房子裡要是黃色的金屬都是黃金的話,那這麼大的面積得多少黃金去填啊。
而且把黃金用來裝潢,即便是有錢也不能這麼浪費。
“我不會看錯的,我剛才還伸手摸了一下,觸感和黃金一模一樣。”周梅低聲道。
賀峰心中一凜,他沒有多想,只是壓下內心的震驚。
同時他腦海裡一下子聯想到了昨天的那個採訪影片。
這棟房子是那個叫楊間的人送給苗小善的,假設這裡的所有裝飾物都是黃金,那麼如此珍貴的一棟房子就這麼輕易的送了出去,楊間到底得多有錢?或許那不是光錢就能辦到的,也許得有特殊的身份才行。
倘若楊間真的是馭鬼者,擁有一些特殊的能力,那麼擁有相對應的權力和財富就不奇怪了。
看樣子自己已經很接近某個真相了。
賀峰內心又不由自主的激動了起來。
“兩位請坐。”中年女子招呼兩人坐下。
兩個人略顯拘束的笑了笑,心中莫名的感到有些壓力,因為他們意識到了,這個苗教授或許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中年女子給兩人倒了一杯茶,然後才坐下來緩緩的說道:“我不知道兩位為什麼要調查關於楊間這個人,但是在我們家,這個名字是一種禁忌,這個名字是不能隨意呼喊的,即便是說出來也得帶著十分的敬畏和尊重。”
“這是什麼原因?楊間應該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名字,為什麼在這裡會是禁忌?能和我們說說麼?”賀峰拿出了錄音筆然後問道。
中年女子說道:“這是我的姑姑定下的規矩,我們家所有老一輩都嚴格遵守這條規矩,但是具體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心不誠不可喚其名,否則會招來災禍。”
“是這樣啊。”賀峰臉色變了變。
他現在對這個叫楊間的人越發的好奇了,連線觸過他的後人喊他的名字都是一種忌諱,這也太過匪夷所思了。
“對了,你們是從哪裡聽到這個名字的?能和我說說麼?”中年女子說道。
“我之前在大東市採訪了一個叫張志東的老人”賀峰將之前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中年女子聽完後說道:“原來如此,你們在調查靈異事件,所以才打探到了這個名字,你們稍等,我去拿一樣東西。”
忽的,她想起了什麼,站起身來然後轉身朝著客廳的一個大書架走去。
不一會兒,她拿來了一本書。
“這是我姑姑寫的第一本書,你們或許會對裡面的內容感興趣。”
“謝謝。”賀峰接過之後,看了一眼,書的封面寫著四個大字‘人間如獄’
隨意的翻看了一眼。
他看見了這麼一段描述。
“世人只知道每逢喜事,必點紅色的蠟燭,卻不知此事的由來,燭為鬼火,紅燭燃之可辟邪驅鬼,保一處平安。”
“祭奠先人則相反,必點白色的蠟燭,白燭不詳,燃之引鬼,世人以為可將死者亡魂喚來享用祭品,探望後人,然而此舉甚是荒謬,鬼為兇物,白燭引鬼,無異於引火燒身。”
賀峰又翻了幾頁才明白,這是一本靈異氛圍濃郁的神話小說,講的是一個凡人斬斷了七情六慾,渡過了五苦八難,最後成神的故事。
看上去是一本勵志小說,其實是一本悲劇小說。
因為主角身邊的朋友,代表著他的七情,隨著那些朋友的死,他失去了七情,而後他又經歷了一件件離奇詭異的事情,每一件事情之後他都失去了一種慾望,只是書中的六慾指的是,情,錢,權,貪,色,名。
而後又經歷了種種苦難,最後雖然拯救了世人,但自己驀然回首卻一無所有。
正是一無所有,才鑄就了超越凡人的神性。
賀峰看了一下有些著迷了,他很快就看到了書的最後一頁。
最後一頁,有這麼一行字。
對我而言,此乃無間地獄。
“這是作家的結尾語。”
賀峰看著這一行字,感受到了苗教授年輕時候對某人的強烈思念,也明白為什麼這本書會叫人間如獄了,原來不只是主角身處於地獄般的世界當中,這位苗教授也是如此。
“你要是喜歡看的話,這本書就送給你了。”中年女子此刻笑著說道。
“這不太好吧。”周梅有些詫異。
中年女子說道:“沒關係,一本書而已,不值錢,這是苗教授以前自費出版的,可惜那個時代的人並不太喜歡看這類題材,所以留下了很多賣不出去,這些年雖然陸陸續續的送出去不少,但是我這裡還留下了很多。”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周梅笑著說道。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又聊了一會兒。
直到茶水飲盡,中年女子才道:“今天的採訪就到這裡吧,我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了,如果你們想要了解更多關於那個人的故事,我建議你們去大昌市,在大昌市有一個小區,名為觀江小區,也許在那裡你們能挖掘出新的故事。”
兩人本來就打算去大昌市,不過聽到觀江小區四個字之後他們又暗暗記了下來。
客套了一番之後,這次的採訪徹底結束了。
但是賀峰在回去的路上卻沉迷於那本書不可自拔,一直在看。
事後他才發現,苗教授出版的書和這本書雖然是同一本書,但是出版的刪減內容太多了,而這本書似乎是初稿.裡面多了很多不為人知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