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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老公不離婚 第二百一十一章 相遇最初的美好

作者:天使變巫婆

第二百一十一章 相遇最初的美好

 《神秘老公不離婚》最新章節...

天使:今天正式轉為寫翟子睿的文,陸續會將翟大少和連文中的伏筆一一的就解開。

江若水和翟子睿的部分,是天使新風格的嘗試,

歡迎親們留言批評指教和適度的鼓勵!(*00*)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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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水今年二十歲轢。

她在十九歲那一年,跟了翟子睿,成了他的情人。

甚至連女朋友都不是。

只是情人酏!

江若水自小跟著曾經是名門之後的外婆一起生活。

父不詳,母親在生下她不到三個月離家出走。

雖然沒有父母,但是外婆對她很好,沒讓她吃什麼苦,有什麼好東西也都給她留著。

外婆從她三歲開始手把手地教她寫字,教她畫畫。

江若水在外婆的教導下,沉穩內斂,知書達理,並且寫了一手好字,擅長畫畫。

後來還送她去學校上學。

因為沒有戶口,外婆為此跑了很多地方,求了很多人,才總算讓她上了學。

這一念就唸到了十八歲,成績優異。

高考結束後,她開始找暑假工。

心裡很清楚,上大學對於她來說,完全是一種奢望,年邁外婆已經無力在供養她。

何況她也不忍心讓年邁的外婆為了她的學業,再繼續奔走下去。

而申請助學貸款,希望渺茫。

所以她只希望能夠考上學費低的師範專業,然後半工半讀。

也就是在這一年,她遇見了翟子睿。

在上晚班回去的路上,她騎的自行車剮擦到了翟子睿的跑車。

當時她看到了那輛跑車屁股明顯的刮痕,臉一下子就白了,因為她沒有錢可以賠給車主。

翟子睿從車上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江若水。

江若水顫抖著聲音說道,

“對不起——”

“你叫什麼?”翟子睿問道。

“江。。。江若水!”江若水愣了一下應道,抬起頭來看向了翟子睿。

如果有什麼天生就是耀眼的。

那麼翟子睿就是。

當江若水抬起頭來看向翟子睿的時候,那一刻世界似乎變得空白一片,只剩下面前這張臉。

溫潤如玉,瀲灩如華。

“你還好吧?”翟子睿這樣問她。

江若水不明白地看著翟子睿,說道,

“對不起,我沒錢!”

翟子睿轉頭看了一眼刮痕,甚至連眉宇都沒挑一下,就收回視線平靜地說道,

“不用你賠!你還站得起來嗎?”

江若水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還坐在地上,頓時有些尷尬地爬了起來。

她並不是碰瓷一族,她也無心要誣賴他什麼,只希望什麼時候不用賠錢。

江若水爬了起來,自己除了一些小擦傷外,倒沒有其他的傷痕。

而她那輛自行車前輪卻是有些變形了。

“我送你回去!”翟子睿說完,打開了後車廂,將江若水的那輛變形的自行車抬放進去。

“我。。。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去!”

“我不是壞人!”這是翟子睿對江若水說的話。

然後就徑直朝著駕駛座走去。

江若水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上車!”翟子睿喊了一聲,然後坐進了駕駛座裡。

江若水這才回過神來,只能走了過去。

翟子睿已經幫她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

江若水有些拘謹地坐了進去,雙手放在膝蓋上,完全不敢亂動.亂碰。

聽到翟子睿說了什麼,但是沒有聽清楚,江若水轉頭有些茫然地看著翟子睿。

“綁一下安全帶。”翟子睿重複道,指了指安全帶的位置。

“好!”江若水應道,轉頭看了看安全帶,卻不知道要怎麼弄。

這時候翟子睿已經側過身子來,拉過了安全帶,幫江若水扣上了安全帶。

而江若水則一動不動,靜止一般地坐在那裡,甚至連呼吸都要忘記了。

“住哪?”翟子睿幫她綁好了安全帶後問道。

江若水說了自己住的地址,心裡忐忑不安。

一直到翟子睿將她安全送到她住的舊街。

“謝謝您,我這邊下車就可以。”江若水說道。

翟子睿看了一下那條陰暗的小徑,車子也駛不進去,於是點了點頭。

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從後車廂裡搬出了江若水的那輛自行車。

江若水卻還沒下車來。

翟子睿這才反應過來,她可能不會解安全帶。

江若水正在慌亂地解著安全帶的時候,副駕駛座的門打開了。

她慌張地轉過頭去,就對上了翟子睿的視線。

深邃沉寂,猶如死海一般波瀾不興,卻又是深不見底,讓人在不自覺中跟著深陷了進去。

幾乎有那麼一秒,她似乎看到他眼底的痛苦,已經傾身過來似乎要吻她。

也只是那麼一瞬間而已。

下一秒她就聽到咔噠一聲,安全帶鬆開了。

原來他是傾身過來,幫她解開安全帶。

江若水忍不住臉上一紅,為了剛才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而感到羞斂。

“謝謝您!”江若水下了車,道謝著,然後朝著自己的自行車走去。

“從這裡進去嗎?”翟子睿指著那條小徑問道。

“嗯!”江若水點頭,然後彎身道歉道,“對不起,晚上真是給您添亂麻煩了,還有謝謝您!”

江若水說完,就要牽著自己的車回去了。

“我送你進去,一個女孩子這麼晚了,走這裡不安全!”翟子睿說完,直接扛過了她的車。

“沒關係的,我每天都走這一條路,很安全!”

“你每天都這麼晚回家!”

“不是每天,上晚班的時候才需要!”

翟子睿一邊問著,江若水一邊應著,兩個人已經走進了小徑。

翟子睿一直將江若水送到了她住的房子前面。

那是一個有些破舊的院子,裡面兩間小瓦房!

屋簷的一角一盞昏黃的燈泡亮著。

“是若水回來了嗎?”

裡面傳來了蒼老而又有些虛弱的聲音。

“外婆,我回來了!您睡吧!”江若水轉頭朝裡喊了一聲。

“鍋裡給你溫著飯!”

“我知道了,外婆!”江若水應了之後,轉過頭再次對翟子睿道謝著,“謝謝您送我回來!”

“不客氣。”翟子睿看了一下房子後,收回視線。淡淡地應道。

然後放下了自行車,朝著院子外走去。

江若水跟著走了出去。

翟子睿停下了腳步,又走了回來。

拿出錢包,從錢包裡將所有現金拿出來,然後拉過了江若水的手,放在她的手上。

“不用,不用,我不是乞丐!”江若水嚇了一跳,就要收回手。

“我借你的,等你以後有錢再還!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有困難,也可以給我打電.話。”翟子睿說完,又從錢包裡拿出了一張名片放在江若水的手裡。

翟子睿做完這些,就徑直朝前走去,再也沒有回頭。

江若水看著手裡的那些錢,還有那張名片,淚水忍不住溢出眼眶。

不知道是因為感動,還是因為難堪。

翟子睿驅車離開舊街。

他兩天前來獨自一人驅車來到這裡。

這是一座小城,並不是什麼度假勝地,但這裡有著古樸的民風,還有未經過過度開發的環境,這也是翟子睿選擇這裡度假的原因。

本來今天晚上要回去的,卻沒想到倒車的時候會和這個女孩的自行車發生剮擦。

下車去查看,那個女孩就坐在地上,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有些慌亂地抬起頭看向他的那一刻,他一下子就怔住了。

這個女孩長得如此像熙熙。

就好像是雙胞胎姐妹。

他有多少年沒見過熙熙了,他自己都不記得了,也不想去記。

因為每次回想都像是撕開好不容易結痂的傷疤,痛徹心扉。

此刻她就坐在地上有些彷徨無助地看著他。

一如多年前,熙熙在知道他們必須得分開,絕望而又痛苦地看著他的眼神。

那眼神太過深刻,無數個夜晚深深地刺痛著他的心。

但是他卻什麼都不能做。

他脫口而出問那個女孩叫什麼名字。

他沒有多問,堅持將她送回家。

看到她住的地方,以及聽到屋裡傳來的那蒼白的聲音。

他有些受不了。

就好像看到他的熙熙在吃苦一般。

而潛意識裡,卻又是清楚的。

這個女孩並不是熙熙,她只是一個長得很像熙熙的女孩而已。

而他的熙熙,再也不是他的了!

江若水無數次想起那個夜晚。

那個月光皎潔,天氣卻有些溼冷的夜晚。

想著那一個溫潤如玉的男子。

因為一切都太過美好了,江若水有時候甚至要懷疑這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個夢而已。

如果不是那張名片,證明著這一切的存在的話。

江若水是要這樣懷疑的,這只是一個美好的夢。

名片上沒有什麼頭銜,只是簡單的一個名字和一個手機號碼,也就這樣而已。

江若水將那張名片收進了自己最喜歡的一本書裡。

翟子睿給她的那些錢,她在第三天就花完了。

因為第二天清晨,外婆暈倒了。

她用那些錢,挽留住了相依為命的外婆的生命。

所以對於他,江若水有著深深的感激,還有一些難以名狀的悸動。

而這一切只能深深地埋在心裡。

那一年,江若水高考考得還不錯,但最後還是跟自己理想的b大師範系擦肩而過,調劑進入了另一所大學經濟系。

江若水最後還是放棄了,因為錄取書上學費的數字已經足夠讓她望而怯步,更不用說生活費住宿費來回車費等其他費用了。

江若水找了一份固定的工作,在一家精品店裡當導購員。

工資還不錯,雖然辛苦。

但這工資夠她和外婆兩個人的生活,還有外婆的一些醫藥費了。

所以江若水覺得挺滿意了。

她打算利用工作之餘再參加自考。

到時候有了文憑要找一份更好的工作會更容易一些。

只是江若水美好的理想還沒有實現,兩個月後外婆,就病倒了。

這一次來勢洶洶,讓江若水完全措手不及。

醫生檢查後,說外婆有腦溢血現象,需要馬上動手術,不然撐不到一週時間了。

而手術費用至少要幾萬塊,還不包括後續的治療。

對於當時的江若水來說,不用說幾萬塊了,幾千塊她都拿不出來。

她跪著求過醫生,能不能先讓她欠,她領了工資就還。

但是醫生說他們也沒有辦法,卡上沒有費用,他們即使開藥了,也領不到藥,更不用說動手術了。

所以與其求他們,不如想點辦法,儘快湊錢,因為手術已經不能再拖了。

江若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了醫院。

最後,她沒有辦法只好去找自己上班的精品店的老闆借錢,希望以後用工資來抵扣。

老闆為難地告訴她,借她幾千塊是可以,但是幾萬的話,實在沒辦法,他手頭上也就一點店裡的週轉資金而已。

後來老闆隱晦地告訴她,如果她願意的話,他可以幫她介紹一條賺錢的捷徑。

江若水在知道那條所謂的賺錢的捷徑後,幾乎是直覺地搖頭拒絕。

外婆從小教育她,做人要有骨氣有志氣,人窮志不窮,哪怕是餓死,也不能出賣自己的人格和尊嚴。

所以她不會這樣做的。

最後江若水拿著從老闆借來的那三千塊存進了醫院的卡里。

請醫生可不可以先安排手術,剩下她再去想辦法。

但得到的還是同樣的答覆。

江若水只覺得自己走投無路了。

她能想的辦法已經全部都想了。

難道真的只能走那條不歸路嗎?

就在這時候她想到了那張名片。

那張名片上面的電.話號碼她從來沒打過。

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否還能夠打通。

但最後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裡,拿著那張名片去公用電.話處打電.話。

電.話在響了兩聲後傳來了溫和的聲音。

“你好,哪裡找?”

江若水慌了一下,手中的話筒差點掉了下來。

“你好,請問哪位?”

江若水,這才鼓起勇氣說道,

“你好,是翟子睿先生嗎?”

“是,哪裡找?”

“我叫江若水,不知道您還記得嗎?就是——”

“你好,若水,有事嗎?”

“我——”江若水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下去。

難道說她想跟他借錢?

難道說她外婆病了,她走投無路了,只能想到他?

“若水,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

“沒有困難,對不起,我打錯電.話了!”江若水說完,連忙掛上了電.話。

她說不出口。

她跟他素昧平生。

她不應該打擾他。

江若水交了電.話費,轉身往回走。

“姑娘,你的電.話!”

這時候公用電.話的老闆探出頭來朝她喊道。

江若水先是看著老闆,下一秒卻突然拔腿跑了。

就好像後面有洪水猛獸。

江若水來到了醫院,外婆還在昏迷著。

江若水打來了一些溫水,揉了一條毛巾幫外婆擦臉擦手擦身子。

她知道外婆最喜歡乾淨了。

而她躺在這裡兩天,都沒洗澡。

“對不起,外婆,對不起,外婆,我救不了你,對不起外婆——”

她一邊幫外婆擦著身子,一邊在心裡喃喃自語道歉道。

淚水無聲地流著。

守了外婆一夜後,她突然想到外婆曾經收著一副鐲子,說是以後要給她上大學用的。

兩個月前,外婆還問她考上了哪裡。

她騙外婆說她落榜了,沒能考上。

外婆原本期盼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下來。

然後喃喃地說道,

“沒關係,我們復讀一年,再考。

學費你不用擔心,外婆給你備著。

你別操心學費的問題。”

江若水於是跟護士說了一聲,然後就騎著自行車,趕回去找那對鐲子了。

騎到那條小巷前的時候,她就看到了一旁停著一輛耀眼的跑車。

她愣了一下,幾乎有一種錯覺。

眼前這一輛汽車就是那一個夜晚她撞上的那輛跑車。

但很快她就自嘲一笑。

他怎麼可能來這裡。

於是低著頭牽著車進了小巷。

回到自家院子前。

將自行車倚牆停好,她正要開門進去,

“江若水——”

江若水像觸電一般,轉過頭去就看到了那個風華無雙的男子。

他就站在那裡,此刻將一根燃著的煙掐滅了,朝著不遠處的垃圾桶丟去,然後走了過來。

江若水幾乎以為自己眼花了。

“你找我!”翟子睿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並說道。

“我——”江若水完全說不出話來,只能愣愣地看著他。

她做夢都不會想到翟子睿會來找她。

此刻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近在咫尺。

之後,翟子睿幫她外婆轉到了大城市的大醫院,並聯繫了醫生,第二天外婆就動了手術。

江若水守著外婆,一直等到她手術後醒來,被允許進入探望五分鐘。

“外婆,外婆——”

江若水興奮地看著甦醒過來的外婆,淚流滿面。

“若水啊——”外婆看著她,有些虛弱地低語道。

“外婆,外婆——”江若水依然興奮地喚道,就好像這樣多喚幾聲,才能確認真實感。

外婆恢復得很快,沒幾天就轉出了重症病房。

外婆思緒清明瞭些後,就問江若水,她怎麼了,怎麼來醫院了。

江若水說已經沒事了,手術很成功。

外婆一聽到手術就問江若水,哪裡來的錢!

江若水頓了一下,才支支吾吾地說是跟朋友借的。

不知道怎麼跟外婆介紹翟子睿。

事實上,一直到現在她也只知道他的名字還有那個電.話號碼而已。

除此之外,對他的事情一無所知。

外婆又問是跟哪個朋友借的。

江若水後來只好撒謊說是跟老闆借的,以後賺錢再還。

不想讓外婆胡思亂想。

外婆看著江若水,江若水被看得有些心虛,低下了頭。

外婆沒有再說什麼,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江若水很擔心外婆會因為錢的問題,而不肯繼續治療。

所以一直瞞著外婆,治療費用。

這一天她下樓去買東西,護士正好這時候將費用清單送到了病房。

外婆一看她一天的費用居然要幾千塊。

一下子就受不了了。

江若水回到病房,

“外婆,我買了一些魚湯——”

江若水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外婆手中拿著的藥費清單,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若水,你老實告訴外婆,你哪裡來的這些錢?”外婆盯著她看,並問道。

“外婆,是一個朋友借給我的?”

“你是不是答應人家了什麼?”

“沒有,外婆我沒有。他也沒要求,他人很好,真的,外婆,他人很好。”

“若水,是外婆連累了你!”外婆說這句話的時候,眼淚跟著滑落下來。

“外婆,我只剩下您一個親人了。您別做傻事。

我發誓,我不會做壞事,我也沒有出賣自己。

這些錢,我是借的,我以後一定會還的。

外婆,我會還的,我發誓!”江若水趴在外婆的乾瘦的手背上忍不住哭了出來。

這一年,江若水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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