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奪天 224 宣戰
224 宣戰
戰刀府主手中拿著一柄三尺長兩指寬的木刀,一邊給雷昊講解著刀法精髓,一邊將木刀由上至下揮劈而下。
“轟!”
絲毫不見動用力量,卻是伸手平凡一擊,而虛空似是有閃電劃過,裂開一道平齊的縫隙,其中狂暴能量透露而出,將方圓三丈之內的花草土木全然摧毀!
“刀霸劍巧,此乃刀之霸,以力破空!若我願意,可劈出千百丈空間裂縫,可摧毀萬丈山石土地。”戰刀府主點到為止,收起木刀遞給雷昊,“這只是普通的青木所造,你以後每天早上來拿它揮斬萬次,每次必須用盡全身力氣,卻要保持它的完整。直到練好,我再教你下一招。”
雷昊接過木刀,心中頓時大驚,那木刀果真如戰刀府主所說,是普通青木所造,其中不含絲毫靈力,他的心驀地下沉,用盡全力劈斬最普通的木刀,還不許將刀損壞。對於身體力量達到萬鈞的修煉者來說,這要求……太過困難。
“你試一下。”戰刀府主輕笑道。
“是。”
雷昊點頭,當即內斂靈力,以單純的肉體力量去揮斬木刀。
“啪!”
木刀下落不到一半,頓時從中間碎成兩半,上半截竟是向上高高揚起,而下半截在雷昊手中化為湮粉。
“力量巨大,但卻沒有用對地方。”戰刀府主評論一句,再次拿出一柄木刀遞給雷昊,“這樣的木刀我有無數柄,盡你的全力去銷燬它們。”
“師傅,力量過大它就會從中折斷,那我該怎麼施力呀?”雷昊接過木刀,在手中揮了揮,感覺木刀實在太過脆弱,旋即虛心請教。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當你在瞬間領悟到刀乃百兵之王時,就會明白的。”戰刀府主擺了擺手,從納戒中掏出一大堆相同的木刀,放到地上然後轉身走向茅草屋,“今天劈刀一萬次,木刀不夠了再叫我。”
“啪!”
木刀的上半截即將砸中雷昊的腦袋,他向左側略微偏了偏頭,便將下落的木刀躲過。低頭看了看木刀的斷裂處,他隨即直接彎腰將半截木刀撿起。
“折斷處參差不齊,我是不是該減小些力量,找到平衡點,然後慢慢加力。”他用拇指尖在斷裂處摩挲片刻,腦中將減小力道的情況模擬出來,感覺是一種可行的方法,但緊接著又搖了搖頭,“不行,師傅讓我用盡全力,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扔下斷刀,從旁邊重新拿起一把木刀,再次用盡全力斬落。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木刀毫不意外的斷成兩半。
雷昊再次扔掉斷刀,撿起一柄好的木刀,揮斬而下。
然後……
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雷昊便是伴隨著‘啪、啪、啪’的清脆響聲,和斷落一地的木刀尖所渡過。
他用盡自己的心神,耗費五千柄木刀之後,這才能勉強保持木刀不再斷裂,但無論如何卻不能避免從中間裂開的斷縫。
直到一個時辰過去、兩個時辰過去、三個時辰過去,直到太陽昇到中空,剩餘的五千柄木刀也相繼消耗完,雷昊的雙臂已經腫了起來,但卻再沒有什麼質的進步。
此時,他正坐在地上聆聽戰刀府主的教誨,後者端詳著雷昊劈過的木刀,說道:“進步很快,從你能獨自領悟出鬼斬第一招的霸閻斬來看,我就知道你的刀法天賦不是一般的好。但是,你沒有掌握揮斬木刀的主要兩點,一點是穩,一點是霸。”
“霸閻斬?穩?霸?”雷昊疑惑皺眉。
“你不知道霸閻斬嗎?”戰刀府主驚道。
雷昊在腦中想了一下,搖頭確定道:“我不知道。”
“鬼斬十一斬,你不知道?”戰刀府主繼續反問,語氣中充滿了驚訝之意。
“不知道。我只知道鬼斬的大概刀法和鍛體之術,別的什麼也沒有啊?!”
“你沒有鬼斬十一斬的刀法?”戰刀府主眼神閃爍,片刻後猜測道:“可能你接受的傳承不是很完整吧。不過沒事,鬼斬十一斬我還是知道個大概的。”
不完整的傳承,這句話瞬間令雷昊想起了陳華。陳華應該才是神魔老人這一代正式的傳承者,自己不過是後來的替補,不知道鬼斬十一斬那是再正常不過了。雷昊這樣想著。
不過,他認真思考的樣子落到戰刀府主眼中卻成了心生擔憂,後者安慰道:“好幾萬年了,傳承有所遺失再正常不過。但是你無需擔心,為師不是告訴你了嘛,我對鬼斬十一斬還是頗為了解的。而且,沒有刀法的情況下你還能領悟霸閻斬,這天賦足以你悟出其他招式。”
雷昊鬆開眉頭,露出笑容,順著戰刀府主的話語說了下去,“謝師傅,要不然對鬼斬十一斬我可就要遺憾終生了。”
“教你鬼斬可以,不過你需要把木刀的修習完成。”戰刀府主將一枚納戒交於雷昊手中,“裡面有好幾百萬柄木刀,至於具體多少我記不太清。你就拿著慢慢練習吧,掌握‘穩’與‘霸’,直到練好為止。”
“幾百……萬……萬柄!”
戰刀府主轉身離開,留下雷昊風化在當場,“難道……木刀的修習就需要……需要幾年?”
…………
…………
雷昊回去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下午他在戰刀府主那裡纏著後者為他指點了鍛體功法的修煉,也旁敲側擊的問了問老五修習的法決不太對勁一事,最後雖沒得到準確的答案,但卻知道了很重要的一點――戰丹府主對老五這個徒弟可是很寶貝的,不會做出任何傷害老五的事情。
回到庭院時,院中不似平常一般寂寥無聲,這次反是燈火通明,自大廳中有爭吵的聲音傳來。
雷昊站在小亭下先仔細的聽了片刻,當聽到‘小火受傷’四個字時,他確定這是自己應該參與的事情,旋即才邁步走向大廳。
“這次一定要狠狠收拾雷賓他們,阿飛,你一直把他當做朋友,可他當你是朋友嗎?確實,事情開始是你不對,但這都幾年了啊,他也該消停會了!”
這是老海的聲音,平時不動怒不上火的老海,這次說話的聲音出奇的憤怒,只是,最後一句他明顯的降低了聲音,“而且,他和雷曉迷的關係也沒因為你而變得冷淡,在我看來,倒是有所增進。”
緊接著是小火虛弱的勸導聲,“海哥,小聲點,不要上火,我大哥是重情重義的人,這事我們就忍了吧,就當沒發生過。”
雷昊在這時走進了大廳門,大廳裡有四人,阿飛、老海、秋若鈴和躺在由三個桌子併成的床板上的張火。四人眼睛一同落到雷昊身上,而雷昊的眼神則留到了張火身上。
張火飄逸的火紅長髮所剩無幾,整個頭顱沒有一處完好之處,身上骨折地方不下十處,雙手雙足皆被扭斷,手段之殘忍,簡直驚世駭俗!
“昊哥,張火,張火……”第一個開口的是秋若鈴,她雙目掛淚,見到雷昊猶如看到主心骨,但最終卻因為張火所受傷害太過殘忍而說不出口。
“沒事。”雷昊強擠出笑容,走過去揉了揉秋若鈴的頭,但秋若鈴卻倒吸了一口冷氣,條件反射般向後躲閃。
“疼。”秋若鈴隨口而發一句感慨。
雷昊當即反應過來,大聲問道:“你也受傷了?!!”
“呃……我這是撞到門上撞的。”秋若鈴吐了吐舌頭,調皮一笑。
“你不給我說實話?”雷昊沉聲質問。
秋若鈴抿嘴不語,老海卻張口說道:“他們兩個今天去三府城玩,被雷賓帶人打了,小火之所以受傷這麼重,就是因為全力護住小鈴鐺才挨的那麼重。”
“雷賓是誰?”雷昊問道。
一直陰沉著臉,不言不語的阿飛走到雷昊身旁,抬手握住後者的肩膀,“我以前的好友,現在的情敵。”
“你想怎麼處理?”雷昊冷笑著瞥了一眼阿飛,然後將目光從小鈴鐺身上滑到小火身上,“兩人負傷,小火半死,呵……”
“我……不是不想為小火出頭,只是……怕牽連了更多的人。”阿飛沉聲道。
“怕個屁,難道就這樣忍受欺壓?”老海大罵:“老子就算死,也不願被欺負半分。”
阿飛咬了咬牙,問道:“你的意思呢?雷昊。”
“我……”雷昊抬手指向自己,目中透露出怒火,“我沒受過欺負,也沒怕過誰,睚眥必報是我的性格。而且,小鈴鐺受傷了,我不能忍,因為我答應過小幽會保護好小鈴鐺的,我從不食言!”
阿飛深呼吸幾下,伸手猛的砸到牆上,下定決心,“老海,給我宣戰,乾死雷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