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祇 第425章 幸運的李信
摩多和菲爾遜對視一眼,也認可這個道理,畢竟他們需要的是長期合作,品性和堅持同樣重要。
摩多本來都決定了,這時看向林菲,「林記者,你剛剛說到了知行合一,你怎麼理解知行合一?」
所有人都看向林菲,知行合一————有很多種解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認識,但林菲知道無論說什麼都不可能達到很高的高度,更不是讓她重複剛才的。
知道然後行動嗎?
好像不能這麼亂說,在摩多院長的目光下,林菲也感覺到了壓力,該怎麼辦?
「知行合一是心學的一部分,大智慧,有悟性的人聽之可大徹大悟,立地成神。」在眾人的目光之下,林菲脫口而出,這時腦子裡也只有在廚房裡李信的信口胡說了,剛說完,內心一陣懊悔,她可能錯過了最後的一絲機會,回去要把李信打一頓。
然而在她說完,整個議事廳陷入一種奇怪的靜止中,兩位三星大學士也如同被定住了,沒人說話,氣氛變得有些怪異,表情也有些凝重中透著古怪,一秒,兩秒,三秒————
林菲感覺身上都出汗了,姬娜也非常緊張,其他人都在等待,感覺院長在思考,這是要給最後判決了。
敖易依然胸有成竹,甚至挑釁地看了一眼姬娜,都在胡言亂語什麼,他知道論理論只會丟人現眼,所以從市場的角度入手,再打一手親情牌,都不知道怎麼輸!
這女人想跟自己爭還要好好練練!
摩多院長站了起來,走到林菲的面前,注視著林菲,似乎想看出點什麼似得,「林記者,任何道路最重要的就是堅持,我想我們的合作會非常愉快。」
姬娜和林菲都準備聽「但是」了,結果沒有但是。
「摩多院長,您的意思是要和我們市民日報合作?」姬娜難以置信的問道。
「是的,姬娜主編,我們希望這位林記者全權負責和我們天理學派對接,我感覺我們之間有這個緣分。」摩多笑著說道,三星首席大學士的欣賞足以讓人如沐春風,「莊學士送送四位客人,後續的事情你繼續跟進,我們之間是合作,天理學院這邊也要有耐心。」
莊之洞行禮應答,只是也有些迷糊,因為林菲的回答顯然有點不知所雲,他只是覺得林記者更誠懇更堅持才出言相助。
出了天理學院,林菲和姬娜也對莊之洞表達了感謝,莊之洞則是笑著擺擺手,「我只是實話實說,也希望貴報在後續的行動中拿出專業性和一如既往的堅持,如果不合適,我們也是會更換的。」
「放心,莊學士,我們一定全力以赴!」林菲和姬娜都有點控制不住笑容,美女的笑容是很治癒的,莊之洞也報以微笑,然後迴天理學院了,他不想錯過關鍵的東西。
敖易不服,完全的不服,臉都要氣歪了,見面就嚷嚷道:「姬娜,姬娜,你是不是搞小動作走後門了?」
「敖易,輸就是輸了,找藉口是不是有失紳士風度?」姬娜好久沒這麼痛快了,一直被敖易打壓,兩人的交鋒輸多勝少,而在關鍵的案子上幾乎是全敗的,這次可是打了一個極為痛快的翻身仗。
「輸,這才剛開始,天理學派的受眾還是比較小的,那個人群並不會對報紙的銷量有很大提升。」敖易說道。
「敖主編,我們追求的不僅是銷量,還有質量,一個報紙的品質。」林菲說道,「而天理學可以很好的代表一個報紙的內涵,您說呢?」
敖易張了張嘴,看著大大方方又很有魅力的林菲,「林記者,正義日報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敖易,第二次了,你真當我不存在嗎,我踢死你!」姬娜怒道,林菲可是她的寶,這傢夥簡直是找死。
敖易躲開姬娜疲軟的攻擊,無所謂的聳聳肩,和拉努馬金上了馬車,馬車裡的敖易狠狠的錘了一下車廂,到嘴的肉竟然飛了,而且還不知道為什麼,「拉努馬金,什麼鬼,林菲說的很有道理?」
拉努馬金一臉迷茫,「感覺她不是很懂,我也不清楚。」
聽著馬車車廂傳出來的悶響,姬娜臉上綻放了燦爛的笑容,拉著林菲的手,「今天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
林菲自己也像是卸下了重擔,「娜姐,是不是要儘快敲定再慶祝,以防出什麼變化?」
「安啊,安拉,摩多院長可是天理學派的大人物,這樣的存在金口一開哪兒會反悔,如果有能讓他反悔的人我們也沒辦法,做到這一步誰也說不出什麼了!」姬娜笑道,「敖易這傢夥雖然不學無術,但腦子是有的,天理學派的理論一般人很難讀懂,更多的是提升咱們報紙的格局,銷量上還是要想辦法,飛鳥最近追的厲害。」
「娜姐,今天還是先慶祝吧。」
天理學院,議事廳。
自從四人離開之後,議事廳依然在一種奇妙的寂靜當中,莊之洞回來之後安靜的站在一邊不敢打擾。
良久,摩多開口了,「我來之前曾拜見過半神大人,他隻說了一句話。」
所有人都看著摩多,在天理學派有兩位大能,一位是半神弗拉基米爾,成就神位無疑是壯大了天理學派的信心,這說明天理學派是正確的,是符合律法的,另外一位就是促成一切的隱秘聖人。
「天理學派誕生於赫爾丹,綻放於龍京。」
一時之間議事廳的所有人都有些心潮澎湃,這是何等的讚譽和認可,可————
為什麼?
「你是說那位林女士說的是真的?」菲爾遜問道。
「心學!」
摩多的目光悠遠,似乎穿越了時光,本來以為半神的話只是對他的鼓勵,讓他來龍京,他是有點不想的,畢竟赫爾丹才是天理學派的大本營,但他也知道海外拓展一定需要一個有分量的人,詹姆士和昆德拉光是應付蒙卡列塔的事務就已經捉襟見肘了,肯定是分身乏術,在天理大學院所有人看來,這是一種「犧牲」,現在,他知道這是機緣。
他終於知道了天理的真名——心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