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槍泣血 第八百八十八章 血與火之蟻
第八百八十八章 血與火之蟻
梁寬只看到蘭絕塵一股浩然正氣孕育在心,翻湧奔騰,‘混’天然而成,神‘性’光輝湛湛,根本就沒有水蓮漪所說的那般亦正亦邪,從靈魂透著一股邪意。
一路上,人們看到梁寬,紛紛‘露’出驚詫的目光,有些人甚至不敢抬頭看梁寬,目光閃爍,心中有鬼。梁寬將眾生百態盡收眼底,似乎發現了什麼,眉頭微皺一下,瞬間鬆開。
中階真神行者巔峰之境的修行者,還擁有漫漫的歲月,經過了一萬年的歲月侵蝕,梁寬依然算是青壯年之際,他思維縝密嚴謹,當然也有青壯年特有的傲氣和自信,對自己實力和心智的絕對自信。
梁寬相信有自己在,真神行者的真神職位,豈是一般人能夠違逆,就算是罪惡之城也不敢輕而易舉的去招惹一個真神行者。
“那個白麵儒生便是梁寬大人,傳聞他是從一個普通窮苦破落的書香‘門’第開始崛起的,在那個如此艱苦的年代,修煉萬年突破了真神的桎梏,成就真神境,震驚弱水神朝上下。
無數的宇宙級霸主想要拉攏梁寬大人,梁寬大人全都婉拒了,最後卻為了一個紅顏知己,甘願入贅水家的一個支脈。
可謂是‘性’情中人。
傳聞這幾百年間,水家人為他爭取了不少的資源,再加上樑寬大人的天賦,如今梁寬大人的修為已經突破到了中階真神行者。
已經躋身於宇宙金字塔的上層。”
“梁寬大人身邊的那一行人是誰,有點眼熟,啊!是了!是是是那一行人啊!”
“這一行人果然來歷不凡,居然讓梁寬大人他們如此恭敬對待,該不會是從弱水星來的吧?”
“弱水星那些妖孽如數家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卻從未聽說過這一行人。”
“指不定是從境外借路的神子。他們骨齡四十卻已經是玄神行者,這天賦已經算是天才了。”
“梁寬大人一家親自送行,不知是不是擔心有些人作怪搞鬼。”
“……”
凌瑄和泣血以及小雨已經回到小雨界之中折騰她們的那片小世界起來,少了泣血她們。蘭絕塵他們一行人很快便來到了傳送陣臺。
“梁寬大人!”傳送陣臺的修行者們對梁寬行了一個禮。
“嗯。”梁寬淡淡的回應了一下,隨後開口道:“各位,耽誤一下你們一點時間,讓我這幾個小兄弟與你們同行。”
梁寬的語氣平平淡淡,不冷不熱。卻讓傳送陣臺中的那些修行者們很是‘激’動。
“梁寬大人這是哪裡話,太客氣了。”
“就是就是。”
“應該的,行人之便,是吾輩該做的。”
“……”
這些人當中大多是天行者,接著最多的就是初階神行者,其中還有三個玄神行者。這些人完全無法威脅到蘭絕塵他們五個禽獸,梁寬心中放心不少。
“梁大人,我們就此別過,後會後期。”蘭絕塵對著梁寬行了一個晚輩禮,隨著踏上了傳送陣臺之上。
梁華宇紛紛效仿,頗為有禮節,氣質高貴大方,語氣柔和,與那些盛氣凌人的修行者不同,形成鮮明的對比。蘭絕塵一行人令人不由得心生好感。
“一路小心,實在不行,無需過多估計,量他們也不敢太過放肆!”梁寬微笑道。
鏗鏘有力。像是在囑咐蘭絕塵他們五個禽獸小心,實質上何不是在警告某些圖謀不軌的人和勢力。
準備就緒,陣師催動陣法,陣紋迸‘射’璀璨光芒,一道巨型光束直衝天際,連同蘭絕塵他們這些修行者。
“嗯?!”梁寬忽而臉‘色’大變。他分明感應到了時空域‘門’大開之際,時空隧道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座標不對,隧道不對。
“偽裝!”
“該死!”
“好大的手筆!”
梁寬面沉如水,殺意盎然,一股強絕的氣息伴隨著森然殺意直衝席捲整個城池,修為低下的修行者們都快要被鎮壓得窒息休克過去。
“你們好大的膽子!”梁寬憤怒的咆哮道。
梁寬右手虛空一抓,所有陣師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的抓住脖子,梁寬雙眸閃爍幽光,陣師們所有的一切全都暴‘露’出來。
這些陣師可都是簽了生死狀,最不可能背叛的一群人,竟然背叛了!
梁寬怒不可歇,最後可能出問題的那一群人沒有出問題,最終竟然出現在了陣師身上。梁寬冷哼一聲,右手虛空爪握成拳。
“噗!”
“噗!”
“噗!”
“……”
陣師們盡數被梁寬捏爆,連同靈魂一起爆裂,血染陣臺,一個濃郁的血腥味在空氣之中瀰漫開來。
“你們太過分了!如果是普通人,我管不了那麼多,但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算是到這幾個年輕人身上!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梁寬寒聲道。
話落,雙手猛地張開,一股大勢壓下,一條條法則之力凝聚而成的鎖鏈從天而降,宛如游龍一般,穿梭在行人間,一個個修行者被‘洞’穿挑起,毫無任何反抗能力。
不過一分鐘的時間,法則鎖鏈上已經串上了三百多個探子。
法則鎖鏈從這三百多個被俘虜的探子得到了同夥的信息,法則鎖鏈便尋蹤而去,不過幾次呼吸之間,一個同夥就被法則鎖鏈‘洞’穿,禁錮,束縛。
連鎖反應!
這還沒完,血紅風暴中轉站這潭水遠人們想象之中要深,在連鎖法則之下,數千個探子被尋出。一一串聯在法則鎖鏈之上。
“有些事情,你們做得太過了!”梁寬冷然道。
話落,法則鎖鏈劇烈甩動起來,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之中。法則鎖鏈將這些人一個個全都甩出了城池,毫無任何阻礙的穿過防護罩,掉落到血‘色’的沙地之中。
他們驚恐的求饒,法則鎖鏈將他們體內力量全都吸盡,更是封禁了他們的血脈和修為。如今的他們就跟普通人一般,怎麼可能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之下生存下去。
“唰唰唰……”
伴隨著一陣陣唰唰聲,無數的血‘色’沙粒動了起來,朝著這些人靠攏。
“血與火之蟻!”有人大聲驚呼。
那些人瘋狂逃跑,卻一個個被鬆軟的沙地絆倒,血與火之蟻迅速匯聚而來,不過一會兒一些人身上已經爬滿了血與火之蟻。
“轟轟轟……”
大地劇烈的顫動,沙石散落紛飛,一個長滿了無數倒刺的血盆巨口將這些人和血與火之蟻盡數吞入口中,嘎吱。嘎吱,咀嚼起來,骨血四濺,濺落一地。
淒厲的慘叫聲,哭喊聲,求饒聲,不絕於耳,慘絕人寰。
血沙蠕蟲!
“砰!”一聲巨響,一條百米長的血沙蠕蟲從沙地之下衝天而起,狠狠的砸在沙面上。血沙蠕蟲在沙地之中如魚得水一般,快速的蠕動著,‘欲’要吞食更多的美味食物。
這些人修為大多是為神階往上,吞食了這些人。對於血沙蠕蟲自己的修為有著巨大的幫助,初神階的血沙蠕蟲本應該被這些人秒殺,誰想而知如此成為了對方的盤中之餐。
晶尾蠍,血眼禿鷲,狂暴砂蜥,千足沙蟲。血腥味引來了更多的妖獸,他們的命運可想而知。
看著眼前如此血腥慘烈的畫面,“咕嚕!”眾人嚥了咽口水,渾身冰冷,心中冒著一股股寒氣,他們很慶幸自己沒有惹怒這個煞神。
“啊啊啊啊……”
‘肉’身別吞食了,有些凝聚了神魂的修行者,神魂躲過了一劫,發出淒厲怨毒的聲音。
血眼禿鷲‘射’出一道血芒將神魂禁錮,“噗噗!”雙翅一震,俯衝而下,張開血口,將神魂吞食下肚。
“咕咕咕……”
血眼禿鷲發出興奮愉悅的聲音。
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時空隧道。
蘭絕塵頗有興趣的環視左右,這一次與他們同行的有八千多人,這八千人可謂是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一個個的自行抱團,擁有自己的小團體,多則百餘人,少則一人也有。
蘭絕塵右眼有規律‘性’的跳動著,蘭絕塵心知這是懺悔之眼在暗示著罪惡與危險,蘭絕塵他們的位置是陣臺的角落。
相對於其他人面‘色’各異,百態神情,蘭絕塵他們五個禽獸倒是十分輕鬆,一個個躺在搖搖椅上,手中拿著冰鎮的‘精’靈果酒,椅子間隙間小桌上擺放著各類小吃,甚至享受。
梁華宇他們不止一次感概如果他們沒有遇到蘭絕塵,肯定也會跟這些普通修行者一般的情形吧。
修行苦,卻也該懂得享受。
坐著提神椅,喝著極品‘精’靈果酒,吃著各類珍饈小吃零食,享受之餘還對修行有好處。
蘭絕塵他們的行為惹來了不少人的貪婪目光,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人已經開始卸下了偽裝的面具。
這也是蘭絕塵他們的一個目的之一,引蛇出‘洞’。
“我估‘摸’著這些人起碼有一半的人來自罪惡之城的惡徒。”蘭絕塵傳聲道。
“一半的人來自罪惡之城的惡徒,一半的人將會在形式的‘逼’之下,成為一樣兇惡的敵人。誰會想得到,這八千人之中竟然有十多個天神行者,罪惡之城只佔兩個名額。儘管如此,這些人還是‘逼’不得已會向我們出手。”梁華宇回應道。
“‘逼’不得已?你真是太看得起他們了,我懷疑這些人早就已經跟罪惡之城談好價錢,合作演這一場戲罷了。”斷‘浪’反駁道。
“嗯,我贊同斷禽獸的話。他們那拙劣的演技,本少爺一眼就看穿了。”吳良開口道。
“贊同。”逆水寒也在心靈橋回話了。
蘭絕塵裂開嘴‘露’出燦爛的笑容,拿起手中的冰鎮‘精’靈果酒對著坐在自己左邊的梁華宇碰了碰杯,開口道:“事實證明,梁禽獸拉低了我們兄弟的整個智商水平。”
梁華宇臉皮厚如城牆,怎麼可能會被這些禽獸打擊成功,笑著反駁道:“我爺爺說了,我這叫做憨實,實誠,后土載德,你們這些卑鄙無恥下流的痞子禽獸怎麼可能會明白我的純真可貴之處。”
“修煉土德之人的臉皮是不是都是這麼厚?”蘭絕塵笑問其他人到。
“嗯,據我瞭解好像是這麼一回事兒。”斷‘浪’開口道。
“臉皮能不厚嗎?大地都是他們的臉皮。”吳良嘲‘弄’道。
“臉皮?他有嗎。”逆水寒‘露’出笑得比鬼還難看的笑容。
梁華宇聽到兄弟們的嘲諷卻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反倒是很自戀道:“嫉妒,赤果果的嫉妒!”
說著,梁華宇拿起手中的冰鎮‘精’靈果酒喝了一口。
“噗!”梁華宇猛地將‘精’靈果酒噴了出來,沒有封禁手段,果酒揮發開來,一股濃郁‘誘’人的香味瀰漫開來,令陣臺上的人‘精’神大振,好似吃了仙丹一般。
“天吶!這酒還能喝嗎?蘭禽獸,你是不是買了假冒偽劣產品,哪個‘奸’商跟你說的是‘精’靈皇族特供的‘玉’‘露’瓊漿?!下次回去,找他算賬去!這才多久呀,就變味了。”梁華宇眉頭,很是嫌棄道。
說著,梁華宇將杯中剩下的‘精’靈果酒全都倒了出來,撒落在陣臺上,‘精’靈果酒很快便揮發,濃郁的清香,帶著一股淡淡的酒味,瀰漫整個陣臺,陣臺上的天地靈氣濃郁了幾分。
其他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梁華宇這邊,目光毫不掩飾的流‘露’著貪婪的目光。
“死到臨頭了,居然還不自知,還這般囂狂。”
“這幾個人是不是傻?這種情勢之下,還在炫富,他們就不怕自己被大家生吞活剝了?”
“他們究竟是什麼來歷,怎麼這般愚蠢,如果我是他們的長輩估計要被他們氣死。”
“‘精’靈果酒?是不是真的啊,傳聞‘精’靈這一個種族都已經滅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