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槍泣血 第九百章 五毒酒
第九百章 五毒酒
這十公斤原液足以兌酒十噸左右,一般人還喝不得,非玄神行者修為的修行者不可多飲一口,否則會被浩瀚的能量爆體而亡。
“‘波’!”一聲輕響,梁華宇彈開了瓶塞。
一股濃郁的香味從水晶瓶之中瀰漫開來,很快充斥整個包廂,令人聞之陶醉,心往神怡,渾身‘毛’孔舒展開來,唾液急速分泌。
“這……這……這是‘藥’酒?”讓石很是吃驚道。
他喜歡專研‘藥’茶和‘藥’酒,市面上可見的‘藥’茶和‘藥’酒他幾乎都見到過,並且品嚐過,‘藥’酒用各種罕見的靈‘藥’烘乾,保持靈‘藥’的‘藥’‘性’,或是磨成粉末,或是切成塊狀,或是不切。
按照相當的比例調配,然後放入特定的環境之中另其相互作用發酵,待到發酵完畢以後,便將這些靈‘藥’拿出來以煉丹的方式蒸餾出‘藥’酒。
這種釀製‘藥’酒的方式跟世俗界的蒸餾酒有些類似。
修行界的‘藥’酒工藝近乎都是在此基礎上通過自己的見解改造罷了。
這樣的‘藥’酒釀製工藝目的還是為了最大程度的保持靈‘藥’的‘藥’‘性’,並且讓所有的靈‘藥’發揮最大的作用相互融合,相輔相成。
這樣的‘藥’酒也有不少的缺點,味道、氣味、顏‘色’都是沒有規律的變量,並且製作‘藥’酒的工藝很是繁雜,有時候一步錯,所有材料全都報廢,先前所做的一切全都前功盡棄。
‘藥’酒並非是一般人可以玩,‘藥’茶也是如此。
梁華宇拿出來的‘藥’酒十分的獨特,那瀰漫著濃郁酒香和‘藥’香相互結合的氣味令讓石著‘迷’,水晶瓶之中那晶瑩透亮,如同蜂蜜一般的稀釋原液。令他震驚。
這一切都附和神品‘藥’酒的條件,‘色’與香俱全,只是這味道如何,還是得品嚐一二才可得知。
“咕嚕!”饒是見多識廣的讓石也不禁嚥了咽口水。
梁華宇哈哈一笑。爽朗道:“讓老場長真會說笑,這當然是‘藥’酒了,只不過釀製之人不是我本人罷了。來來來,讓老場長來品嚐品嚐這‘精’心釀製,別具一格的‘藥’酒――五毒酒。”
“五毒酒?有點意思。”讓石‘露’出了笑容。利用各種有毒的靈‘藥’相互中和毒‘性’,以此釀製‘藥’酒的並不在少數,很多,讓石自己就會數千種。
讓石心中很是迫切的想要品嚐一番,然後探出其中的奧妙。
梁華宇對著蘭絕塵擠眉‘弄’眼,不斷的暗示,蘭絕塵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隨後從小雨界之中取出百斤活靈水放於一酒缸之中。
梁華宇從水晶瓶之中滴下一小滴稀釋原液在裝滿活靈水的酒缸之中。
“嗡嗡嗡……”
酒缸之中如有活物一般,酒缸在劇烈的顫動,酒缸口流光溢彩,不過多時,五‘色’氤氳從酒缸之中緩緩溢出,鋪在飯桌之上,又從飯桌之上垂落,鋪在地面上。
整個包廂都被披上了一層薄薄的五‘色’氤氳,美輪美奐。香氣撲鼻,令人唾液急速分泌,食‘欲’大增。
“神品‘藥’酒!一定是神品‘藥’酒!”溫良恭也是一個好酒之人,肚子之中的酒蟲被勾引起來了。嘴角差點流出口水。
“咳咳……”讓石覺得自己徒弟這般失態真是讓他丟臉,只是他自己何嘗不想趕緊喝上一口。
“嘶嘶嘶……”
“呱呱呱……”
“……”
伴隨著一陣陣稀奇古怪的聲音,蠍、蛇、蜈蚣、壁虎、蟾蜍的幻影從酒缸之中飛竄而出,蘭絕塵飛擲出七個月光杯,不偏不倚落在眾人面前。
蠍、蛇、蜈蚣、壁虎、蟾蜍的幻影如同找到了自己的巢‘穴’一般,紛紛落入月光杯之中。化作晶瑩透亮的金黃‘色’五毒酒。
每一隻五毒獸相對於某種特定‘藥’‘性’的酒,兩兩結合,三個結合,四個結合又是另一種獨特風味,五隻五毒獸一起集聚月光杯之中那才是真正的五毒酒。
既然要賣‘弄’一番,蘭絕塵他們自然很默契的不直接給讓石直接喝道世間獨一無二的五毒酒,凡事一步一步來,太過於容易得到,會顯得很廉價。
“這?”讓石很是驚奇的看著自己面前的月光杯,他彷彿看到一隻活著的蜈蚣在晶瑩透亮的金黃‘色’五毒酒之中來回遊‘蕩’。
“活了,這酒活了,我從來沒有見到過帶著生之氣息的酒,神品‘藥’酒也不過如此!相比這蜈蚣幻影所對應的是某種特有的功效吧?
讓我猜猜,讓我自己來猜猜!”讓石如是見到稀世珍寶一般,一下子讓他樂得忘了型,絲毫不在意自己德高望重的形象了,像是見到了新奇玩具的小孩一般。
“世俗界之中,普通醫者常將蜈蚣做為常用‘藥’材,‘性’溫,味辛,有毒。具有息風鎮痙、攻毒散結、通絡止痛之功能。用於小兒驚風、‘抽’搐痙攣、中風口眼歪斜、半身不遂、破傷風症、風溼頑痺、瘡瘍、瘰癧、毒蛇咬傷。
我們修行界必定不一般,如此神異的神品‘藥’酒,其中定是蘊含著浩瀚的生命‘精’華,足以當做救命仙丹,喝上一口並非只是包治百病那麼簡單,恐怕可以令人在某個特定的時間限制之內,萬毒不侵,而且能夠短時間之中補充消耗的神力,甚至‘精’神力。
可以通透全身,強化修行者自己本身的自愈能力,短時間之內能夠避過致命傷。
常喝這酒,怕是還能夠開發修行者的潛力,讓修行者更容易突破自身的桎梏,從有限的未來變成無極限。”讓石一一細數其中的奧妙。
蘭絕塵不得不承認讓石見多識廣,並沒有白活這麼多的歲月,只不過讓石有些誇大了他面前這一杯酒的‘藥’效,僅僅蜈蚣‘藥’酒並不能夠達到讓石口中所說的這種神奇效果。
“啊……爽!好爽!”
讓石迫不及待的喝下了面前的蜈蚣‘藥’酒。
“砰!”一聲巨響,未等蘭絕塵開口解釋,讓石雙眸閃爍興奮的光芒。大聲道:“不對!不對!不對!僅僅我面前的這蜈蚣‘藥’酒無法達到我前面所說的效果。
這裡還有,我看看,蠍子,蛇。壁虎,蟾蜍,再加上我剛剛喝下去的蜈蚣‘藥’酒,是了,是了。這就是凡人界的凡人們稱之為五毒!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五毒酒的五毒便是這個意思。
蛇是凡人界中頗為珍貴的‘藥’材。蛇頭、蛇眼、蛇蛻、蛇膽、蛇肝、蛇膏、蛇毒等均可入‘藥’。蛇‘肉’具有強壯神經、延年益壽之功效,可治療病後體弱、風痺麻木、關節疼痛等症。蛇膽具有祛風、清熱、化痰、明目的功效,主治小兒疳積、痔瘡腫痛。
蠍也是凡人界中有較高的‘藥’用價值和食用價值。全蠍常用來治療驚癇、風溼、半身不遂、口眼歪斜、耳聾語澀、手足‘抽’掣等。蠍毒具有祛風、解毒、止痛、通絡的功效,有息風止痙、通經活絡、消腫止痛攻毒散節等功效。
蟾蜍,味腥、溫,有毒。歸心經,具有解毒、止痛、開竅等功效。其全身是寶,蟾酥、幹蟾皮、蟾衣、蟾頭、蟾舌、蟾肝、蟾膽等均為‘藥’材。
蟾蜍的耳後腺、皮膚腺分泌的白‘色’漿液的乾燥品叫蟾酥,是珍貴的‘藥’材。內含多種生物成分,有解毒、消腫、止痛、強心等功效,可治療心力衰歇、口腔炎、咽喉炎、咽喉腫痛、皮膚癌等。
蟾酥有利有弊,毒‘性’很強,不能直接服用,需要醫者特殊提煉和處理。
壁虎亦是凡人界常用的‘藥’材之一,治中風癱瘓,手足不舉,或歷節風痛,及風痙驚癇。小兒疳痢,血積成痞,厲風瘰癧;療蠍螫,驅風。破血積包塊,治腫痛。
可在修行界之中,這些對凡人有很大作用的‘藥’材,對於我們修行者來說並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再說了以這些凡物入‘藥’怎麼可能擁有這般的奇異效果。
相比是用某些特異的靈‘藥’相互結合,因此造成了這般奇妙的效果,不同的組合。不同的‘藥’效,組合越多,‘藥’‘性’越強,針對‘性’飲用,將‘藥’酒的效益無限巨大化。
五種‘藥’酒相結合便是五毒酒吧?”讓石笑道。
讓石稀里嘩啦的說了許多理論‘性’的東西,足以見得此人在‘藥’酒上面的專研之‘精’,‘藥’酒和‘藥’茶本就是醫者們最先釀製出來的。
想要釀製‘藥’酒,不一定要‘精’通醫術,明白所有‘藥’草的‘藥’理,只要按部就班便可以釀製出相應的‘藥’酒。
可是想要釀製‘精’品‘藥’酒,專研‘藥’酒,那麼你就要成為一名醫者,通識‘藥’材明‘藥’理,這樣才能夠釀製出自己想要的‘藥’酒,更上一層樓。
所以專研‘藥’酒或是‘藥’茶之人,哪怕在‘藥’酒和‘藥’茶上沒有能夠很好的突破,也會逐漸變成一個醫術高超的醫者。
只不過,讓石能夠如此熟識凡人界的‘藥’材‘藥’理,著實知識淵博。
蘭絕塵知道五毒酒還是心中靈機一動,傳承的記憶之中浮現了關於五毒酒的記載,原來伏羲那個時期,一切從簡,五毒酒其實不過是巫師們所釀製的巫酒。
最簡單的也是最有效果的,現如今已經從簡化為繁,這何嘗不是說明百‘花’齊放萬家爭鳴的大時代來臨了,終有一天,還是會走上以繁化簡,或許那個時候也象徵著這一個紀元文明的黃昏,凋零。
“讓老場長說得幾乎全都對了,只是還是差了一點點,讓老場長你就沒有發現‘藥’酒已經走上了一個死衚衕,無法出現以往的重大突破了嗎?
現如今流淌在市面上的‘藥’酒,大多是換名不換‘藥’,很多人耗盡一生,卻依然原地踏步走。
其實你們是不願意跳出一個思維,何不嘗試一些其他的材料來釀製‘藥’酒呢?”蘭絕塵笑道。
“唉……蘭執事有所不知,新的材料沒少嘗試,可是從未成功過,大批大批的‘藥’材被毀壞,就算底蘊再渾厚也不夠這麼消耗‘浪’費呀。
傾家‘蕩’產的‘藥’酒師不計基數,嚇得其他‘藥’酒師不敢再妄想了。”讓石苦笑道。
“讓老場長,那你們為何不嘗試開放另一種釀製方式?你們這麼做既是繁瑣,又容易報廢‘藥’材,的確得不償失。”蘭絕塵笑道。
“蘭執事啊蘭執事,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所說的我們都嘗試過了,沒用,根本沒用,老夫我自己的‘私’庫都快被我掏空了。”讓石那臉‘色’就差沒哭出來。
“這個我可以證明!”溫良谷下了蟾蜍‘藥’酒,渾身舒暖,好不自在。
“讓老場長此言差矣,這五毒酒本就是晚輩我釀製的,我怎麼會站著說話不腰疼呢?晚輩不僅腰疼,還心疼呢。”蘭絕塵笑道。
“什麼?!這‘藥’酒是蘭執事釀製的?”讓石瞪大雙眸,嘴巴長得足以塞入一個拳頭。
“這是自然,‘藥’酒是我釀製的,不過材料卻是我這幾個兄弟們出的。”蘭絕塵應聲道。
“這怎麼可能?!”讓石細細的打量蘭絕塵,不管是骨齡還是魂齡皆是四十出頭,太嫩太年輕了,怎麼可能做得出神品‘藥’酒來。
“沒有什麼不可能,只是讓老場長過於古板罷了,晚輩我另闢蹊徑,其實也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之上才完成的。”蘭絕塵點頭笑道。
“不知蘭執事能否指點一二?!老夫保證不會將其中的奧妙告知與眾!我以我的神魂起誓!”讓石一臉期許的目光看著蘭絕塵。
“我也以我的神魂起誓!”溫良恭倒也是個秒人。
其實蘭絕塵並不擔心什麼,就算是公之於眾又何妨,蘭絕塵並不是一個敝帚自珍的人,在凡人界之中,很多獵戶其實或多或少都會泡製這種類似的‘藥’酒。
“這又何妨,其實‘藥’理很簡單,‘藥’酒,‘藥’酒,‘藥’加上酒,它們並不一定要合在一起,可以是獨立分開的。
酒就是酒,‘藥’就是‘藥’,把‘藥’按照一定的比例放入酒中密閉侵泡,以酒的特‘性’‘逼’出‘藥’的‘藥’‘性’,隨著時間的推移,酒水慢慢的融合‘藥’‘性’,最終將會得到一瓶‘藥’酒了。”蘭絕塵微笑道。
“這麼簡單?!”
溫良恭不敢相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