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槍泣血 第九百零四章 給臉不要臉
第九百零四章 給臉不要臉
吳少業模樣癲狂,如是蝙蝠俠之中大反派小丑一般,只不過吳少業並沒有人家小丑那般沉著與高智商,只有那盲目的癲狂罷了。txt下載。更多 。
若是論魔‘性’和邪‘性’,誰能夠跟一個兇殘屠戮整個星球所有生靈的魔神蘭絕塵相比。
“年輕人,你的想法很危險。”蘭絕塵嘴角劃開詭異的弧度,身上自我束縛的枷鎖開始崩碎,掉落,邪氣凜然。
“一條初神境從未見過世面的鹹魚,散發出一股令人噁心的腥臭味,你有什麼資格跟我面前囂張。”吳少業不屑道。
“噢?!”蘭絕塵不再言語,緩步前行,朝著吳少業走去,腳踏實地,如踏峰破‘浪’,無形的偉力衝擊人們的心臟。
每每踏出一步,蘭絕塵的氣勢就攀升一倍,如虹氣勢,頂天立地,不過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卻給人一種頂天立地的偉岸之感,‘逼’人威勢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我想起來了,是他!是他!原來是他!五隻闖入的小‘肥’羊之一!”
“是了!我也想起來了!他好像也沒有出過手,真是難得一見。”
“哦豁!有好戲看了!”
“彗星相撞?!”
“……”
吳少業聽到眾人的談論更是對蘭絕塵十分的不屑,被稱之為小‘肥’羊的修行者,盡是砧板上的‘肉’,任由強大勢力宰割,這樣的人憑什麼在自己面前囂張!
“小子,你很狂,不過是一隻待人宰割的‘肥’羊,你有什麼資格在我吳少業面前囂狂,我可是天神境的大能力者!你這麼著急著投胎,我就大發善心送你一程!”吳少業狂傲道。
話落。吳少業瞬間暴氣,一股強霸狂暴的氣息沖天暴起,暴虐的天地靈氣。霎時間驚動了整個第八城市。
天神之威,一怒崩天!
“壞人死於話多。”蘭絕塵邪異一笑。雙手虛空一抓,蠍刃幻化而出,紫‘色’幽芒流光溢彩。
“我要來取你的‘性’命了,溫馨提示,當心脖子。”
話落,蘭絕塵憑空消失,不留一絲痕跡,消失得無影無蹤。氣機全無,令人無法鎖定。
吳少業冷冷一笑,雙手快速結印,右腳抬起,猛地跺地,一道道無形的能量‘波’以圓球的方式360度擴散,以為可以捕捉到蘭絕塵的氣機。
“嗯?!”
吳少業忽而感覺脖子一涼,未等吳少業反應過來,“叮!”一聲響,吳少業的脖子迸發處出璀璨火‘花’。蠍刃抹了吳少業的脖子,毫無作用,如是抹在了堅硬的金屬上。
這一刻吳少業撲捉到了懶覺的氣息。雙手出動,閃爍金光,伴隨著一陣陣獸吼,雙虎出籠!循著蘭絕塵的氣機而去,奈何慢了一步,蘭絕塵早已逃之夭夭,百分百攻擊力打在空氣上,令吳少業氣得快要吐血。
“鼠輩爾,敢否與我正面一戰!”吳少業冷哼道。
吳少業‘欲’要用低級的‘激’將法將蘭絕塵‘逼’出來與他正面對戰。蘭絕塵是何許人也,豈是這般入套。
“哼!”吳少業冷哼一聲,“以你手中的兩把水果刀還想割破我皮膚?”
“是嗎?”
話落,蠍刃毫無任何阻力的‘洞’穿了吳少業的心口,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透心涼。
“啊啊啊……怎麼可能?!”吳少業嘴角溢血,雙手揮動,對著四面八方洶湧,‘亂’拳之下,虎影漫天飛舞怒嘯,虎嘯震天。
“出來!給我出來!”
“鼠輩!”
“鹹魚!”
“垃圾!”
“……”
吳少業恐懼了,他回想起了自己在成神之路上的那種感覺,那種被支配的深深恐懼。這一刻,吳少業心中竟然湧出了一絲回憶。
“怎麼,吳大少,你怕了?世間,沒有什麼不可能,鹹魚亦能翻身,‘肥’羊或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接下來,讓你感受一下,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
話落,吳少業只覺眼前一‘花’,蘭絕塵憑空出現在他面前,蘭絕塵雙眸符文湧動,勾勒出一道道晦澀深奧的符文,吳少業雙眼與蘭絕塵對視的一剎那,就再也無法移開目光,吳少業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來,細數你的罪孽吧。”蘭絕塵語氣冰冷空‘洞’,沒有一絲感情‘波’動,臉上邪異的笑容,如是來自幽冥地獄的惡魔一般,魔鬼般的笑容,邪異凜然。
“啊啊啊啊……”
吳少業忽而淒厲的抱頭慘叫,渾身青筋暴起,臉部表情無比扭曲,雙眸瞳孔黯淡下來,死灰升起,死氣暗生。
“你是誰?!你究竟是誰?!我沒有錯,我並沒有錯!
都是你們的錯,一切都是你們的錯!成神之路……成神之路……神之子……神‘女’……都是你們的錯!
我沒有錯,我並沒有錯!
錯的是這個世界!
這是一個*‘裸’的世界,錯的是你們自己太弱了!
你們活該被我‘女’幹殺!
誰叫你們不聽話,我可是吳少業!
誰叫你們這麼賤,生得這般‘誘’人漂亮!
哈哈哈哈……
是你們錯了!
我!沒!有!錯!
……”
蘭絕塵無言,蠍刃在蘭絕塵雙手間歡愉的跳動,閃爍絢麗的幽紫‘色’光芒,如是兩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你沒有錯,錯的是這個世界,你活得太痛苦了,就讓我送你上極樂世界吧。阿彌陀佛,無量天尊。”
蘭絕塵雙手舉起,在眾目睽睽之下。‘欲’要斬殺吳少業。
“住手!”
“豎子爾敢!”
“……”
蘭絕塵渾然不覺一般,人們只覺雙眼閃過一抹紫意。吳少業停止叫喊,身體僵硬站在原地,蘭絕塵卻已經緩步走向泣血她們,不過幾秒鐘,吳少業身上閃爍紫光,如同積木一般,瞬間潰散掉落,血‘色’妖‘豔’的地獄火熊熊燃起。伴隨著一陣陣淒厲的靈魂慘叫聲,吳少業‘肉’身連同靈魂一起被燒成了灰煙,隨風飄逝。
塵歸塵,土歸土。
整個戰鬥的過程不過兩分鐘,從衝突到結束不過五分鐘,死了五個中階天神行者‘侍’衛,連同吳少業自己也被蘭絕塵用兩分鐘的時間,輕描淡寫的鎮殺了。
吳少業的其他‘侍’衛們驚恐萬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麼一個結局,他們從未想到過有誰敢動第九城市三巨頭之一吳家的天才――吳少業。吳大少爺。
“該死!殺了那小子!”
“上!”
“殺啊!”
“……”
剩餘的‘侍’衛們發了瘋一般,雙眸通紅祭出自己的本命神兵,施展最強的攻伐。以毀天滅地之勢,碾壓而來。
“哼!找死!”
“我的男人由我來守護!”
‘花’綺羅雙手一張,虛空中伸出數十條藤蔓,對著發狂的‘侍’衛們狂‘抽’,無論是神兵還是攻伐之術,無論是盔甲還是‘肉’身,只要被‘抽’打中,皆被‘抽’成碎末,散落一地。
“啪!”
“啪!”
“啪!”
“……”
一分鐘不到。所有的‘侍’衛盡數喪命在‘花’綺羅的藤蔓狂‘抽’之下。
“吼吼吼……”
“妖孽!你休得放肆!”
“真當我吳家無人不成!”
“……”
話落,一個千丈幻影浮現在上空。幻影是為一個半死不活的鶴髮老者,老者怒髮衝冠。雙眸怒火熊熊,對著蘭絕塵他們一行人伸出巨指碾壓而來。
蘭絕塵他們被束縛在了原地,無法動彈半分,眼看就要被巨指給戳死,蘭絕塵只覺眼前一‘花’,讓石的身影出現在‘花’綺羅身前。
“蘭執事,你還真是如同檔案之中所說的那般頑皮。”讓石無懼鶴髮老者的巨指,轉過頭對著蘭絕塵調侃道。
蘭絕塵習慣‘性’的聳了聳肩,發現自己恢復了行動能力,很是無辜道:“讓老場長,你可真是誤會我了,這是他們自己作死,我一向不主動找麻煩,因為我怕麻煩,可是麻煩總是來找我。”
“唉……”讓石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眼看鶴髮老者的巨指已經臨近,“轟轟轟……”巨指未到,大地就已經被壓出了一個巨大的指印,恢復行動能力的蘭絕塵一行人身處巨指所籠罩的範圍下的最中心,不過他們絲毫沒有要逃難的想法,不少未來得及逃命的修行者被碾壓成了‘肉’餅。
因讓石老場長在,蘭絕塵他們絲毫不受任何的影響。
“呼呼呼……”巨指指風劇烈,吹得蘭絕塵他們的頭髮風中狂舞,衣著獵獵。
眼看就要碾壓蘭絕塵他們一眾人,讓石這才緩緩的舉起手,伸出一指與那數十丈的巨指相碰撞。
“崩。”讓石口吐一字。
巨指應聲崩碎,骨血四濺,伴隨著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聲,迅速蔓延到鶴髮老者的手臂,鶴髮老者憤怒的咆哮,右手一揮,壯士斷腕。
百丈手臂凌空崩碎,以至於天空形成了人工血雨,濃郁的血腥味快速的瀰漫。
“吼!你是誰?”鶴髮老者憤怒的吼叫道。
震得蘭絕塵他們的耳朵只發麻,讓石不由得扣了扣耳朵,緩緩開口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他們你惹不得,動不得,殺不得。”
鶴髮老者聽到讓石的話,怒極反笑,寒聲道:“你算老幾,這小子殺了我們吳家那麼多人,而且還有我們吳家最後潛力的年輕人之一我的孫子吳少業,你竟然要我收手?
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收手嗎?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讓石聽到鶴髮老者的話,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吳少業所做過的那些事情,他皆可以一一點出,吳少業是怎樣的一個貨‘色’,讓石都認為死不足惜。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種話,其實都是騙小孩,騙弱者的一個大謊言,吳少業做了那麼多惡事,也不見得他償命了,只是這一次他踢到了一塊鋼板上,然後被鋼板壓死了。
“道理我們都懂,可是你又能怎麼樣?若是你們吳家還想在罪惡之城‘混’下去,最好適可而止,否則後果自負。老夫給你一個善意的提醒,我們皆是地下角鬥場的人。”讓石似乎並不像造就太多的殺孽。
“地下角鬥場又如何?!這一行人今天必須死,我不相信貞德大人會為了這一行人跟我們吳家過不去,貞德大人的責罰我們都認了便是!
今天,你們地下角鬥場必須給我們一個合理‘交’代!
否則我們吳家跟你們沒完!”鶴髮老者憤怒的咆哮道,絲毫沒有給讓石一點臉面,這可把讓石搞得很是不開心,很是尷尬。
典型的給臉不要臉,讓石多年不出世,還真是有人把他給遺忘了。
“讓我地下角鬥場給你們吳家一個‘交’代?真是蹬鼻子上臉,給你一點陽光你就燦爛,若是老夫給你一個破筐你豈不是要下蛋?!
我地下角鬥場做事無需給任何人,任何勢力解釋!
你想要一個合理的解釋是不是?!
好!很好!老夫就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讓石語氣變了,冰冷刺骨,殺氣昂然。
只見讓石伸很出右手,對著虛空一揮,“啪”一聲巨響,鶴髮老者千餘丈的法身被讓石狠狠拍飛,撞在了石壁之上,灰頭土臉,左臉浮腫,紅彤彤的是手掌印顯得鶴髮老者如此的狼狽不堪。
“吼吼吼……”鶴髮老者怒不可歇,內心的怒火猶如億萬年未噴發的火山,一次‘性’的全都爆發了。
鶴髮老者巨掌壓下,鋪天蓋地,遮天蔽日,掌中有乾坤,‘交’織著暴虐的雷電法則,隆隆作響。
“智障!給臉不要臉!”讓石狠狠罵道。
只見讓石反手一揮,鶴髮老者的巨掌隨著崩碎,又是一場傾盆骨血之雨落下,伴隨著鶴髮老者一陣陣憤怒的咆哮聲。
崩碎的手臂處,以很快的速度生長出心的手臂。
讓石可不想再和他廢話,冷冷一笑,伸出右手,對著鶴髮老者虛空一抓。
“再見。”
鶴髮老者千餘丈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偉力瞬間擠爆,一場更大的骨血之雨落下。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