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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槍泣血 第九百一十三章 初步成功

作者:勻音早西

第九百一十三章 初步成功

那兩個綠‘色’的光團之中,一個是溫良恭的神魂,一個是溫良恭的心臟。

蘭絕塵兩手一張,虛空一抓,“砰!”一聲巨響,‘花’草樹木如同樂高積木一般瞬間崩碎,化作無數的綠‘色’光點,在天穹之頂匯聚成一片綠‘色’的海洋,這可是一片浩瀚純淨的生命‘精’華,這是大自然給予宇宙萬靈的饋贈!

“極!”

蘭絕塵大喝一聲,右手伸出,對著一個綠‘色’光團虛空一點,一道複雜玄奧的法陣在指尖之上展開,周圍時空瘋狂扭曲,整個角鬥場劇烈的顫動,防護罩被大‘波’暴虐的能量衝擊得“嗡嗡”作響,漣漪陣陣。

蒼穹之頂上匯聚成海的綠‘色’光點應聲傾瀉而下,盡數湧入那個綠‘色’光團之中,這個光團正是溫良恭的心臟所在。

那些神‘藥’們所饋贈的‘藥’力全都沉眠與溫良恭的心臟之中,想要讓溫良恭徹底的改變,那麼很簡單,從心出發,讓溫良恭的最核心部位發生質的變化!

“嘣嘣!”

“嘣嘣!”

“嘣嘣!”

“……”

溫良恭的心臟開始強有力的跳動起來,聲音越來越大,響若驚雷,震耳‘欲’聾,綠光隨著心臟一起跳動,一收一放,一收一放,甚是光彩絢麗。

大量的生命‘精’華湧入溫良恭的心臟,開始喚醒了沉眠於溫良恭心臟之中的‘藥’力,溫良恭沒有身體的其他部位,這些‘藥’力唯有一個出路,那就是改造溫良恭的這一個心臟。

隨著‘藥’力的不斷復甦和大量生命‘精’華的湧入,溫良恭的心臟變成了綠‘色’,變得越來越透明,沒過多久,溫良恭的心臟如是一顆綠‘色’琉璃澆鑄而成般,流光溢彩。閃爍著異樣的綠‘色’光芒。

“嗯?!”

蘭絕塵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幾步,臉‘色’煞白,喉嚨湧動。一股心血湧上喉嚨,蘭絕塵硬生生的將心血嚥了下去,身後道樹急速‘蕩’漾,蘭絕塵臉‘色’快速回復紅潤。

“喝!”蘭絕塵狠咬牙,心中大喝一聲。決定一鼓作氣,一氣呵成。

只見蘭絕塵在眾目睽睽之下,雙手捏印,印成,打入兩把雙板斧之中,雙板斧化作點點光粒融入了兩個綠‘色’光團之中,隨即光芒大盛,充斥整個偌大的角鬥場。

蘭絕塵兩掌奮力一拍,“啪!”一聲脆響,一道偉力從蘭絕塵兩掌之間溢出。兩個綠‘色’光團如是兩個‘雞’蛋相互碰撞,外面綠‘色’的殼破碎了,裡面的兩個“蛋黃”,溫良恭的神魂以及心臟像是兩塊磁鐵一般,相互‘交’融,相互排斥。

兩者相互糾纏在一起,很快掀起了一道小型龍捲風,隨著‘藥’力的復甦以及生命‘精’華的不斷湧入,龍捲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不斷的壯大膨脹,擴張。txt電子書下載

大量的天地靈氣和天穹之頂的生命‘精’華被龍捲風急速的汲取著。溫良恭心臟的跳動聲卻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就連光都被龍捲風給吸收了,一道道綠光唯有透過龍捲風之間細小的裂縫迸‘射’而出。

“呼……”蘭絕塵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如今一切順利,形勢一片大好,接下來溫良恭能夠走到哪一步就要看溫良恭自己的造化了。

“噠噠噠……”

蘭絕塵兩眼一抹黑,兩腳發軟,不禁後退十幾步,這才恢復一些力氣。本以為足夠自己站立,蘭絕塵一使力,渾身酥麻發軟,順勢跌倒。

光芒閃爍,‘花’綺羅幻化而出,將蘭絕塵摟入了懷裡,紅‘唇’‘吻’下,給蘭絕塵度一口靈氣,蘭絕塵渾身閃爍淡淡金光,很快恢復過來。

只不過這一次消耗甚大,催動奧義九字切以及神字奧義,耗盡了蘭絕塵體內所有的道力以及‘精’神力,饒是蘭絕塵自愈能力驚人,至少也需要兩三天才能夠自行恢復過來。

“這消耗超乎了我的想象,還好我沒有開啟眼術,否則後力不足,會壞了大事。”蘭絕塵苦笑道。

“你呀,你呀,認為人家溫良恭過於膨脹,我看你也是一樣,你比溫良恭膨脹太多了!到時候,你飛昇神之界域,有你好受的。”‘花’綺羅嬌嗔道。

“嘻嘻……還遠著呢,不是嗎?”

蘭絕塵在‘花’綺羅的攙扶下緩緩站起來,雙腳還在顫抖,感覺自己在騰雲駕霧,雙腳一直打飄,還別說感覺酥酥麻,還是蠻舒服的。

觀眾們對於‘花’綺羅的出現表示很是不解,紛紛猜測‘花’綺羅的身份,沒有人能夠看得出‘花’綺羅的來歷,他們更是看不懂蘭絕塵的套路,蘭絕塵這一連串動作下來,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這個清純中帶著說不出妖嬈的‘女’人好像是蘭絕塵的‘女’人之一,好可惜看不出這個‘女’子的來歷,更是看不透她究竟是哪一個種族。”

“不僅僅是這個‘女’子看不透,蘭絕塵身邊的‘女’人,我都看不透。”

“我曾有幸見過水蓮漪公主一面,並且與水蓮漪公主‘交’談幾句,正面的感受過水蓮漪公主那如仙一般的出塵氣質,那一次對我心靈的衝擊,至今記憶如新。

不久之前,我在街頭擺攤,正好接待了蘭絕塵和他的‘女’人過路,我的心靈又一次受到了強有力的衝擊,蘭絕塵身邊的每一個‘女’人都不比水蓮漪公主差,這是我個人真真實實的體會。”

“初階天神行者能夠擁有直‘逼’真神行者的能力,弱水神朝也沒誰了吧?誰再跟我說,永恆古星皆是一群修為低下的鄉巴佬,老子‘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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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懂,老子真是看不懂蘭絕塵,他的套路完全跳脫我的認知,老子自詡閱人無數,搶人無數,見過不知凡幾的修行者,可是老子完全看不懂蘭絕塵他這是在幹什麼,你們看懂了嗎?他嗎的,老子感覺自己白活了!”

“以蘭絕塵這般的天賦,吳少業被秒殺還真是不冤。吳少業一直吹噓自己在成神之路識人無數,更是有著一幫很鐵的兄弟,皆是來自上等神朝,你們還信。反正老子不信。”

“你們覺得這件事情能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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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有一個疑‘惑’,為何同樣使用雙板斧,為何蘭絕塵使用的雙板斧威力要大很多,這並不是放水,我看得出來。溫良管無力,很憋屈,很無奈。”

“心眼,這是心眼的能力,蘭絕塵的心眼估計已經有了小成之境,刀者和劍者為何如此流行,並且如此的強大,那是因為刀者和劍者比其他的修行者更容易練出心眼術。”

“心眼?!而且還是小成之境?難怪了,難怪溫良恭被壓著打,以溫良恭那粗獷的蠻厲攻伐。在擁有心眼的蘭絕塵眼中,恐怕破綻百出,這樣的人被牽著鼻子走也是很正常。”

“心眼……不好修煉啊,哪怕是刀者和劍者也是萬中無一。”

“……”

觀眾席的觀眾們已經開始慢慢的從義憤填膺的心情之中走出,紛紛猜測著蘭絕塵和‘花’綺羅的來歷,爭論蘭絕塵這般作為的目的何在。

尊貴寶座上的那些人們卻要相對淡定不少,蘭絕塵的作為也就只有真神行者才能夠猜出一二來。

“老祖宗,這蘭絕塵就進是在幹什麼?小孫看不懂。”一個吳家的少年俊才開口道。

“嗯,你看不懂就對了,他所做的事情。並非是你們這些層次的人能夠看得懂的。溫良恭‘肉’身雖然毀了,但是神魂和心臟被他的本命神兵保護得好好的。

溫良恭的心臟之中沉眠著大量的神‘藥’‘藥’力,在這個基礎之下,蘭絕塵突然奇想將溫良恭的‘肉’身毀去。隨後喚醒溫良恭心臟之中的神‘藥’‘藥’力,讓這些神‘藥’的‘藥’力以及那浩瀚的生命‘精’華改造溫良恭的心臟。

讓溫良恭的心臟發生質的改變,從而‘誘’發整個‘肉’身改變,將溫良恭原本有限的潛力提升到無限。

整個過程看起來很簡單,可是任何一步稍有差池,溫良恭必定灰飛煙滅。就連神魂也在所難免,我自認為我沒有這個能力。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我吳家不得與這類人為敵,不能成為朋友,也不一定要成為敵人。”吳家的老祖宗緩緩開口道。

儘管吳家順勢慘重,可是為了吳家的未來,他也只能夠自吞苦果,這個來路神秘的蘭絕塵,惹不得,弱水神朝惹不得,地下決鬥場更是惹不得。

這就是弱者的悲哀。

“可是蘭絕塵這麼做與溫良恭突破有何關係呢?”另一個稚嫩的少年唯唯諾諾道。

“當然有關係,這關係大了。我們修行者的‘肉’身可以比作為一個容器,一個容器的容量為多與少就代表這個修行者的潛力,一個容器能否不斷的擴張變大的則代表著這個修行者的天賦。

當我們體內所裝的能量快要滿的時候,將會停滯不前,有些人正是因為自身的容量不夠,所以終身止步與某一個階段,含恨而終。

這個時候,就需要讓這個容器擴張變大,可是修行者本身沒有這個天賦怎麼辦?那就只能夠依靠外力了,這外力最常見的就是通過神‘藥’,接著便是自己的長輩以大神通之類的術法幫其修骨通筋,把這個容器擴張變大。

心為生之源,人體最為重要的一個部位,通常‘肉’身的改變都是從心開始,只要心臟變得強大了,那麼隨著心臟之中的血液不斷的流動全身,修行者的‘肉’身會潛移默化的被改變。

這就相當於贈與溫良恭一個無限可能的未來。

溫良恭的天賦並不拔尖,卻也並非庸才,這一系列的動作下來,不同的天地法則湧動,溫良恭自然能夠從中悟出一些道理。

心臟改造完成之後,‘肉’身重塑,一個全新的充滿無限可能的容器生成,在加上溫良恭的感悟,必然能夠突破天神境的桎梏,邁入天神行者的行列之中。

蘭絕塵真的是太大膽了,怕是讓石都不敢如此而為,按照讓石的想法,怕是想要讓溫良恭自己體內隨著溢出的‘藥’力慢慢改造,直到水到渠成的那一天,讓溫良恭自行突破現在的瓶頸。”

“老祖宗,這麼整下來,天神劫會不會也發生異變?”

“會,一定會發生變化,至於天神劫將會變化到何種程度,那就要看溫良恭自己的造化了,天神劫的威力越強,則是代表著溫良恭的未來將會更加的璀璨。

修行之人,本就是走在逆天自強的道路上,並非是天神劫越弱越好,連面對天劫的勇氣都沒有,那麼何必修行。修行之時,本就應該做下這個覺悟。”

“天劫僅僅是根據一個修行者的天賦來衡量強度的嗎?”

“修行者的天賦是天劫強度的一個重要的指標,現今人們口口相傳的也正是這個,修行者的天賦越強,那麼他所遭受的天神劫就會越強。

我曾從一部殘缺的古籍中見過這麼一行字,‘罪孽深重者,突破之際,天將重罰!’,也就是說,罪孽深重的人,在他突破一個大境界之際,也必定會受到上蒼的重罰,天劫的強度會加強。

經過我多年的觀察,越發的覺得這一句話十分淺顯,卻又十分有道理。

只不過,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無法‘弄’清楚,這罪孽究竟應該怎麼算?”

“罪孽深重者,老祖宗,像我們這樣算不算是罪孽深重者?”

“……”

另一處。

讓石早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淡定,說不關心是假的,溫良恭畢竟是自己的弟子,從蘭絕塵這一系列的動作,讓石和朱洗早已經通曉大概,他們也知道其中的兇險。

無論如何,他們都做不到蘭絕塵那般的淡然自若。

“能成嗎?老朱……”讓石開口問道,語氣有些顫抖,帶著一絲忐忑。

此時的讓石哪裡像是一個道骨仙風的真神行者,而且還是半步神靈,他就像是一個普通人,有血有‘肉’,活靈活現。

“你已經問過我不下一百遍了!”朱洗咬牙切齒道,作為修佛者,能夠讓他覺得心煩的也就只有讓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