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囧妃 默默感動才是王道
默默感動才是王道
又是這句話,又是說什麼,以後再也不了……
明明就是兇她,明明就是生氣……居然還說她不認真……
胸口莫名地發悶,她不算認真的話,誰算?!
墨南炸起,臉上一派決然――哄不回美人,她誓不為瓜!哦不!為人!
翌日,北堂下了朝便徑自去了御書房,卻見御書房外,一個身影在樹後躲躲閃閃,鳳眸睨過,心嘆她今日倒是起得挺早,不過,這麼早起又是想做什麼?
難不成還要來和他爭鬧兇不兇,氣不氣的問題?
“皇上,娘娘她……”太監總管顯然也注意到躲在樹後的身影,才開口,卻見北堂淡淡掃他一眼,只道,“別管她。”
徑自在案前坐定,正要差人奉茶,卻見一人手上端著一杯熱茶,屁顛顛地走了進來,在他跟前繞了幾步蛇行,然後才屁顛顛地將茶擱到他的眼前,烏亮的大眼看著他,瞪得賊大。
北堂嘴角微微一抽,她這是什麼態度?
既然是要幫忙送茶,就應該有送茶的態度不是?瞪著他是想幹嘛?!
卻見,太監總管跟在墨南身後走了進來,看著墨南,臉色微微有些鬱悶,而墨南,將茶杯擱下,也不等他開口,徑自哧溜溜地溜了出去。
太監總管有些無奈地嘆,“娘娘突然把外頭的宮人都趕跑了……說皇上的事,儘管交給娘娘就好……”頓了頓,又忍不住望向北堂的臉色,“皇上,這……”
“別管她。”北堂還是那三個字,雖是無謂的模樣,心底還是忍不住哼哼,她這是想尋表現和好?姑且,就看她能做到如何罷。
端起茶杯,眉角忍不住微微一抽,鳳眸死死盯著茶杯上的一處口水印,她這是送茶的還是來偷喝的?
無奈,還是就著那口水印,抿一口茶……
有點甘,有點甜;
擱下茶杯,北堂開始工作……
“來人,茶涼了。”
某南瓜迅速閃進來,蹬蹬蹬,抓過茶杯轉身就跑。
不一會兒,又端著一杯熱茶哧哧哧地回來,腳下微微有些急促,手上被茶沿燙了一下,墨南當即嘶的一聲,縮了腦袋,伸手去捏耳垂。
北堂微微皺眉,“安靜些,別在朕的跟前晃得太快。”
墨南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瞪著案前的美人,憋起小臉,這便小心翼翼地端著茶杯,一步一個腳印,輕輕的,慢慢的將熱茶送到北堂的跟前。
北堂看著她的動作,心下暗道,早這樣不就不會被燙到了?做什麼跟催命似的。
卻見,墨南將茶杯往他案前一擱,腳下又輕輕,哧溜溜地溜了出去。
北堂忍不住擰眉,做什麼一句話也不說?
怪不習慣的……
心裡嘟念著,端起茶杯,卻是忍不住嘶了一聲,這茶……真燙……
而後……
“這屋裡有些悶,把窗開一開。”
一人影再次迅速閃進來,把屋裡所有的窗都給開了個透,一陣狂風吹過,北堂案上的書冊嘩啦啦地直翻。
羽兒忙跑進來,跟在墨南的身後關上幾扇大窗戶,然後拉著墨南告退……
“檀香太濃了,換掉。”
一南瓜再次閃進來,開啟香爐,一杯水就給它倒下去,飄著香氣的薰香就這麼在一杯水下陣亡,北堂看著她的動作,一陣傻眼,商兒忙不迭的拉著羽兒進來善後,換了新爐子,拉著南瓜再次告退……
“朕餓了,要吃點心。”
某南瓜再次端了一盤子點心哧溜溜地閃進來,將糕點擱到北堂的案前,又要閃身走人,北堂忍不住開口,“替朕磨墨!”
墨南腳下一頓,睜著大眼,卻是沒說什麼,自發走到案前,抓過那隻墨棒,研究研究。
北堂眼角瞥過她送來的糕點,少了幾塊,又偷吃了?
卻見,墨南掄了袖子,有種找人幹架的勁頭。
手上抓著墨棒,開始,磨!
唰!一滴墨汁飛了出來,北堂很是淡定地閃過身子,“速度太急,墨粗又不勻;
。”說著,伸手指著墨硯內的墨汁,嫌棄道,“還起沫了。”
墨南訥著臉,手上放慢速度,慢慢、慢慢地磨……
“這樣磨浪費時間,墨都浮了。”
磨墨的手猛的一頓,大眼愣是瞪過美人那魅斂悠然的神色,就在北堂以為她終於忍不住要炸毛的時候,卻不料墨南猛的一哼,硬生生地忍了他。
這倒讓北堂有些意外,這隻南瓜,該縮腦袋的時候不會伸脖子,該吃飯的時候不會睡覺,該炸毛的時候絕對不會翹尾巴!……
今日居然這麼乖巧?
好吧,除去那瞪得賊大的大眼還有那態度問題,尚算得上是乖巧的。
看著墨南開始不快不慢地磨著墨,北堂忽的開口問她,“你為何不說話?”
“阿蘇說,要做一個默默無聞的人,默默感動才是王道!”墨南嘟噥著下意識應他,反應過來,卻是猛的怔大了眼,美人居然……套她的話!!
北堂聞言,卻是挑眉,原來所謂的“默默”就是不說話啊~他還真是領教了~
而且~所謂的默默感動不是不讓他知道麼?那她這麼大搖大擺又風風火火地在他跟前轉悠這些……是為了讓他感動?
“朕倒不知,原來你還想稱王~”
“噗~”墨南聽著北堂那句冷侃,卻是莫名地笑出聲來,嘻嘻道,“美人你好可愛哦~”
北堂聞言,臉色登時一沉!
竟然說他堂堂天子……可……愛!
你才可愛,你全家都可愛!!
額,有些頭痛地摸摸額頭,心下不停唸叨著――近墨者黑,近墨者黑……
一人批閱,一人磨墨,難得的寧和,難得的溫煦,不知不覺,又忘了,他還在跟這隻南瓜鬧冷戰,她說她很認真地在喜歡他,很認真地在在乎他。
可是,他又何嘗不是,很認真地在愛她……
“選秀……”墨南忽的一聲低噥,轉頭卻見,那隻南瓜竟不知何時湊了過來,大眼直直看著他手上的摺子,卻卻恰好是催促選秀一事的摺子。
猛的將手上的摺子一把合起,北堂有些惱怒似的,“奏摺豈是一個女子能隨意看的?!出去!”
他不想讓她看到的,連關於選秀的事,他一點都不想讓她知道!
該死的!要是害她哭了怎麼辦?!
給讀者的話:
兩個人就像糖炒栗子,炒一炒(吵一吵),也就甜了
(cq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