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囧妃 一家子都是證人
一家子都是證人
北堂一臉故作為難似的模樣,鳳眸之中分明是悠哉的笑意,墨南眨眨大眼,卻問,“我早上什麼時候跟你說過……唔唔……”
墨南話到一半,便被北堂及時捂住了嘴,美人嘴角勾著淺笑如絲,湊在墨南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難道你沒覺得二人般配?”
鬆開手,墨南自然應道,“我確實覺得他們兩個很般配啊!”可是她早上又沒說過要給兩人指婚,不過說到指婚,墨南驀地轉向地上的兩人,大眼瓦亮,指道,“指婚很不錯;
!”早看他們兩個這麼你追我趕的看累了,早知道叫美人下旨,賜婚,多麼乾脆!
蘇陶聽著墨南的話,冷眸猛的射過,墨南當即一臉無辜地朝北堂身後縮了一縮,北堂拍拍她的腦瓜,開口而道,眼神卻是瞥過上官傜卿,“但方才上官既說不願接受朕的指婚,南兒看朕是不是收回這……”
“皇上!!臣受!臣接受!!”上官猛的打斷北堂的話,抓著蘇陶的手,臉上滿是揪急。
北堂本就是無聊拿上官找樂,聽他這麼一說,便轉向墨南,故意問,“南兒,上官愛卿方才說不接受,如今又說接受,你說朕聽哪個好?”
“就聽受的嘛~”墨南想也不想便應他,伸手抓過案前的玉璽,往他跟前一推,只道,“來,乾脆點。”
北堂有些無語地瞪著眼前的玉璽,這隻南瓜,還是不懂得什麼叫配合~
不過,再怎麼說龍鳳胎都叫他一聲“上官舅舅”,他不幫一把倒是他不厚道了~
轉頭,正要開口,卻聽蘇陶冷然而道,“皇上,民女無意接受指婚,還請皇上收回成命。”
上官聞言,臉色驀地一變,伸手又抓緊她的手,蘇陶眸中卻依舊執拗,墨南見著,忙道,“阿陶,你這是死鴨子嘴硬呀,你看哥哥都說非你不娶了,要是換我我早撲過去答應了~”
才說著,手心微微一緊,轉眸,美人笑容若燦,“你說換做是你,你想答應誰?恩?”
“那當然……是美人嘛~”墨南很識相地眯起笑眼,討好似的拉著北堂的手臂,大眼眨眨,轉頭對著蘇陶,認真無比道,“換做美人跟我這樣說,一百次我都嫁!”
美人聽著這聲,明顯受用,而蘇陶卻依舊是抿著唇不說話,上官見著,又有些著急,握得手心滿是汗水,卻怎麼也不肯放開她。
鳳眸微轉,北堂又忽而揚起劍眉,“只是你們二人,一個先說要朕收回成命,接著又不讓朕收回成命,這會兒又要朕收回成命,這莫不是把朕這御書房當做兒戲的地方吧?”
“微臣不敢。”
“民女不敢。”
北堂聽著兩人這聲,輕哼一聲,也不管墨南在底下拉他的袖子,只道,“既是蘇陶不願意接受指婚,朕也不想強人所難,只是上官已言非蘇陶不娶,既然無法與蘇陶共結連理,倒不如去王佛寺取個名號,帶發為僧罷了。”
這話一出,墨南當即就跳將起來,叫道,“啊啊!!美人!!你想讓哥哥當和尚啊?!”
上官和蘇陶聽著這話,皆是一愣,卻又聽,門外傳來兩聲不滿地叫嚷,北堂梨和北堂祁咚咚咚跑了進來,口中直叫,“上官舅舅不要當和尚~~”
“蘇姨姨,不要讓上官舅舅當和尚~~”
“蘇姨姨~~”
“上官舅舅~”
兩個娃娃一人一句,小手扯著上官和蘇陶的衣裳直嚷——“不要和尚~~”
蘇陶被兩娃娃嚷得一陣頭痛,原本被抓得賊緊的手腕卻猛地一鬆,轉頭,卻見上官站起身來,望著北堂,低聲開口,聲音竟意外地透著幾分沙啞,“皇上所言極是;
。”
低頭,望著蘇陶,瞳孔之中,竟是透著微紅,“我非蘇陶不娶,她又不願嫁與我,倒不如出家做了和尚,忘了凡塵了了!”
猛一拂袖,上官轉身便要離開,蘇陶心下卻有萬千蠶絲交雜,因著上官最後那一眼的絕望和心傷,腦子一空,於是便伸手,連忙拉住他,“你別去!”
上官依舊背對著她,聲音依舊沙啞,“你既不願下嫁與我,與其將來娶一個我不愛的女子,倒不如出家來得乾淨利落。”
“我……”
“蘇姨姨,你不要欺負上官舅舅了~”小南瓜拉著蘇陶的裙角,說得可憐兮兮,蘇陶才要解釋,小美人又湊到另一邊,同樣拉著她的裙角,小臉很是凝重,“上官舅舅好可憐。”
兩隻小娃一人一邊,大眼汪汪直盯著她,而她又拉著上官不放……
拉都拉了,還要說什麼。
“誰說我不嫁了,我只是……”
“那你的意思便是嫁了!”上官的聲音忽的很是輕快,轉頭,哪有絕望?哪有心傷?哪有紅了眼眶?!
掛著無賴似也的笑,上官轉身,拉過蘇陶便向北堂而道,“請皇上作證,方才蘇陶確實說過要嫁與上官了。”
“恩,朕聽到了。”北堂點頭,很是配合。
蘇陶見著上官的模樣,知道方才完全是叫他給耍了,當下有些著怒,掙著他的手便低罵,“你騙我!我才沒說嫁你!”
“你說了,大家都可以為我作證的。”上官怎麼肯再放開她,朝墨南擠擠眼,墨南這回反應快了,張口便道,“對啊對啊,我作證,我剛剛聽到阿陶你說嫁了哦。”
“我……”
“我也我也~”兩個小娃舉著小手直叫,“我也聽到了~我們都聽到了~”
這麼一家子證人,意思是你賴不掉了~~
蘇陶看著這一家子,完全站在上官傜卿的一邊,當下轉頭,瞪他一眼,上官傜卿只是笑笑,湊過去,勾住蘇陶的手臂,目光灼灼,笑得有些討好,還有些……小“嬌嗔”。
好歹是鳳都第二美男,就這麼實實在在地栽了。
待上官拉著人不曉得去哪歡喜去了,北堂這才轉向這對龍鳳胎,以及從方才就站在門口看戲的百里睿影,眉角輕皺,北堂沉聲問,“是你們假傳朕的意思,跟你們上官舅舅說,朕給他賜了婚?”
照方才的模樣,很明顯他們就是跟著兩人過來看戲的;
兩個小娃見自己父皇板起了臉色,當下眨眨眼,小南瓜朝哥哥身後縮了縮身子,那動作和墨南倒是如出一轍,而小美人也稍稍縮了縮,忽的大眼咕嚕轉過,指著百里睿影便道,“是阿影教我們說的。”
小南瓜聽著哥哥這麼一說,大眼一亮,也跟著指向百里睿影,“對哦對哦~高高教我們說的哦~”
百里睿影當下身子猛的一抽,他原本不過是當個觀眾,料想著就算兩個小娃娃“假傳聖旨”,北堂皇帝也不會怎麼怪罪於兩人,最多一番說教罷了,沒想到這兩個小娃娃,竟然是“過河拆橋”,想也不想就把責任推到他身上來。
但見北堂的目光幽幽轉過,百里睿影當下心神一凜,一跪而道,“小王胡語,還請皇上恕罪!”
“父皇父皇,不要生阿影(高高)的氣啦~”兩個小娃倒是很機靈地跑上前去,拉著北堂的衣角求情,百里心下哼哼,算你們兩個小娃娃有點良心。
“阿影(高高)知道錯了~”兩個小娃異口同聲,“父皇不要生他的氣啦~”
北堂見著兩娃娃明顯替他求情的模樣,又看了看底下的百里睿影,鳳眸閃過一絲深沉,隨即又板起臉來,教訓道,“你們也跟著撒謊了,難道你們以為朕不會罰你們麼?”
“唔~”兩個小娃聞言同時扁了小嘴,撒了手,不約而同跑到墨南的身旁,抱著墨南的腿唉嗚,“母后,父皇好凶~~”
“乖乖哈,你們父皇那是更年期近了。”墨南摸摸兩個小娃的腦袋,然後一手牽起一個,很自然道,“我帶他們盪鞦韆去。”
北堂當下無奈,他方才明明說了要罰他們,這南瓜居然這麼不給面子,說一句“去盪鞦韆”就把兩個娃娃帶走!
不過,龍鳳胎離開也好。
待墨南拉著兩娃娃離開,北堂這才示意百里起身,鳳眸落定,眼前的少年,雖年僅十二,但卻已透著幾分穩斂精明,墨南昨夜還說小青棠玩笑百里睿影是小南瓜將來的夫婿,雖相差九歲,卻也是良配,只是小南瓜還小,將來的事,誰也說不準。
百里睿影回寢宮時,只吩咐下人收拾行裝,即日便要準備回閔城去。
沒有道別,沒有餞別宴,只是帶著自己的人,靜靜離開。
本來早便該離開的,但是……總覺得少了一些什麼,是少了那膩在自己身上的奶香味麼?……
伸手,卻從懷中掏出一個正方的小玩意,北堂皇帝將它稱之為“魔方”,說是給北堂梨的新玩具,他不明白北堂皇帝將小奶娃的新玩具送給他的用意何在,更不明白北堂半玩笑似的說將來或許要將北堂梨許給他的話又是何用意。
想不透。
馬車及護衛隊出了皇宮,北堂只讓青銘和阿儒兩名重臣將人一路送出鳳都,至於小南瓜知道百里睿影離開的事之後,哭得怎麼稀里嘩啦又指著北堂說再也不要理他……那都是後話了。
(cq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