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狂妃 角色對調
角色對調
第一百六十四章 角色對調
許天諾收好聽診器,示意隨行的助手配藥,他脫下白大褂,臉上少有的正經:“看來不是普通的流感。”
“什麼意思?”黑旭堯接過女傭遞過來的毛巾,親自替墨北敷上,仔仔細細的模樣,讓傑克開了大跌眼鏡。
阿彌陀佛,世界末日真的來了,他家老大竟會露出那種絕世好男人的表情,有沒有搞錯!
許天諾把處於震驚狀態的傑克按住,避免這頭豬再做出什麼蠢事來:“她應該是生過大病,估計還有外傷的成分在。不過也沒什麼大事,補補身子就行了。”
“怎麼補?”黑旭堯挑眉,打破沙鍋問到底。
許天諾沒有回答,而是不怕死的調侃:“黑爺,你的神色看起來很緊張,要不要我先給你打一針,消消驚。”
黑旭堯看了他一眼,真的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然後衝著傑克說:“傑克,北京那邊的子公司開好了,你不是很想念大學的學妹嗎,可以過去看看她了。”
“真的!”傑克甩掉某人的蠻力,興致無比高昂:“我的中國女孩!老大,我現在就去買飛機票!”
許天諾愣了一下,立馬將他拽回來,對著黑旭堯扯開一抹笑:“黑爺,想要補好墨小姐的身子很簡單,首先要從飲食入手,魚參湯最好了,她現在還在發燒,熬得清淡點可以增加食慾!”
“還有,能不能讓我也去北京看看?”
黑旭堯答應了許天使的要求,只不過下了個死命令,兩人一個乘飛機,一個坐火車,整人與無形。
許天諾自小嬌貴,站在月臺檢票時,一股股泡麵味撲鼻而來,差點沒讓他把早餐吐出來。
他發誓,以後招惹誰都不能招惹自家上司,太陰險吶!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某頭豬還被黑爺攥到手裡!
相對於許天諾的怨念,墨北就過的無比舒坦自在了,從睜眼開始,就被人當成是水晶娃娃護著,柳眉一皺,惹的別墅抖三抖。
用她的話來說,耶律千梟就算輪迴多少世,都是個面冷心熱的主兒,直白的來講,一個詞剛好概括。
悶騷!
對,沒錯,就是悶騷!
他總是不動則已,一動恨不得將她生吞入腹。
她就費解了,這隻狐狸怎麼就能把心口不一練就的如此自然。
“墨小北,從我剛才進來,你就偷瞄了我不下三十次。”黑旭堯合上筆記本,慵懶的踱步走過來,捏起她下巴,邪惑一笑:“怎麼樣?滿意你看到的嗎?”
墨北俏臉一紅,義正嚴詞的糾正:“說什麼呢,我的男人我還用偷瞄麼?我那叫大光明的看。”
“墨北。”黑旭堯低下頭,大掌提起她的腰,藍眸亮的嚇人。
“嗯?”墨北總覺得他長的太容易惹人犯罪,尋思著是不是該把他藏在家裡,那什麼雜誌採訪,乾脆不要去了。眼下小三橫行霸道,這麼個紅顏禍水出去,日後她得買多少殺蟲劑啊。
黑旭堯桃花眼的眯下,再眯下,挫敗的放開手,呢喃了一句:“生日禮物,你打算什麼時候送?”這女人是真的喜歡他嗎?總覺得她在看自己的時候,時常走神,彷彿看的不是他,而是他背後的人。
呵,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這個被稱為冷心閻羅的人竟變得如此不自信了?
“生日禮物。”墨北舔舔乾澀的薄唇,白皙的兩頰像是塗了腮紅,粉粉嫩嫩的,看起來有些害羞。其實她沒有害羞,這是真的。關鍵是那種事,也得順其自然對不?精明的雙眸轉了轉,玉臂環上男人的脖頸:“我現在感冒還沒好,不要傳染給你。”
黑旭堯將她從床上抱起來,放在自己的懷裡:“墨北,你看上我哪一點了?”
“我……”
“不要說什麼我哪裡都好的廢話。”
墨北一聽急了,兩手從抱改為掐:“我那明明就是心裡話,我就是覺得你哪裡都好了,怎麼著吧?”
“墨北呵墨北。”黑旭堯將臉埋進她的長髮裡,笑的快要喘不過氣了:“你這形象真像是個山寨王。”
墨北冷哼了一聲:“我確實比一般的大家閨秀帥氣些,否則早就被你凍走了,你說說你,從以前到現在,有哪一次不是我主動?”
“以前?”黑旭堯挑挑好看的眉頭:“我們不是剛剛認識嗎?”
墨北楞了下,笑呵呵的說:“是啊,不過我以前暗戀你來著,所以早就認識你了。”
“貧嘴!”黑旭堯反握住她的小手,若有所指:“墨北,我這人最痛恨就是被欺騙。”
水眸凝了凝,墨北抬高下巴:“如果哪天我騙了你,天打五雷轟!”
“傻。”黑旭堯將她方平,整個身子蓋上去,低沉的嗓音帶著誘惑:“不過,挺討人喜歡的。”
墨北樂了,覺得耳邊有點癢:“那個,一般都是男的給女的唱歌送禮物,外加轟轟烈烈的立下生死契約。怎麼一到咱倆身上,就角色互調了?”
“因為
黑旭堯吻了吻她的長髮,一句定音:“因為我才是被追的那個。”
聽聽,聽聽!標準的狐狸回答,墨北氣的牙一癢:“那你怎麼不多矜持一會,等我下跪送花啊?”
“墨北。”黑旭堯輕咳幾聲,嚥下喉口的笑意,十分嚴肅的說:“你現在是在向爺求婚嗎?”
噗!墨北哽了,生平頭一次,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慶幸的是清脆的敲門聲替她解了圍,老管家推著歐式風格的餐車踱步走了進來,不好意思的輕咳了幾聲。
黑旭堯優雅的起身,撣撣襯衫上的摺痕,臉上帶著慵懶的笑,好似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墨北抿了下薄唇,這傢伙完全就是隻披著羊皮的白眼狼!
“黑總,墨小姐。”老管家禮儀做的很完美,帶著白色手套將菜布好,再兩手交叉的立在一旁,臉上是盈盈的笑意。
墨北了一晚上,肚子早就餓了,巧鼻一嗅,便要穿鞋下床。
“呆在那。”黑旭堯端起一盅白碗,語氣冷了點:“燒才剛退,你就不安分了。”
墨北聳聳肩,對這個人的霸權主義早就習慣了,可是她餓啊,不過去怎麼吃東西!
黑旭堯瞅了她一眼,細細的攪拌著白碗裡的湯,等到熱度涼了些,才將碗遞給她:“先喝湯,喝完再吃點米粥。”
“嗯,嗯,嗯!”墨北有時候還是很會買乖的,二話不說的接過白碗,剛想開吃,笑意卻僵在了唇邊。
黑旭堯看起來很平常,其實是有些緊張的,也不知著了什麼魔,自從聽到老三說喝湯補身後,竟會親自下廚,打碎了三四個砂鍋才將這魚湯熬了出來,難道看起來很難喝?
“怎麼了?”他問,呼吸有些不穩。
墨北剛下開口,一旁的管家邊說著邊遞上一雙竹筷:“墨小姐真有口服,我跟了黑爺這麼多年,第一次見他親自下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