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狂妃 隔閡2
隔閡2
第一百六十六章 隔閡2
管家點點頭,笑道:“墨小姐,黑爺衣服很多,咱們還是去逛女裝吧?”
墨北嘿嘿一笑,沒有搭腔,直接付了現金,覺得當大款的感覺還真不賴。
“黑總,聽說這次耀華珠寶會入住京城各大商行與奧蘭國際相爭?請問你覺得自己和周總相比,誰才會更勝一籌?”刺耳的女高音,拉住了墨北的腳步,她住了身子,看著螢幕上的採訪新聞,嗅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果然,記者們提出的問題越來越尖銳,黑旭堯從頭到尾笑的溫潤疏離,幾乎兩三句就壓住了氣場,舉手投足間更是多了他人少有的貴氣。
“聽說黑總小時候受到過生母的虐待,請問你對家庭暴力這種事如何看待?”
黑旭堯慵懶的瞳孔慢慢眯成了一條線,笑的肆意:“當然是和大家一樣,不喜歡。”
墨北心口一揪,她知道他的,越是風輕雲淡,越是痛到刻骨。
他總是這樣,明明看上去很放蕩,實際上比誰都敏感。
tv上的新聞播完了,墨北攥緊了雙拳,恨不得跳進去把那些狗仔隊全部都揍一遍。
無奈,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沒了逛街的興致,早早跟著老徐回了別墅。
屋內的氣氛有些冷,女傭們各個白著臉,也不知道在害怕些什麼。
墨北心裡明瞭幾分,來回看了一眼大廳:“黑爺呢?”
“在,在書房。”女傭們小聲的應著,拿著託盤的手直抖。
墨北搖搖頭,素手拿過託盤:“你們去忙吧,我送進去就好。”
在火辣辣的感謝目光中,她敲了敲木雕門,低腰走了進去。
屋內煙氣繚繞,光線有些暗,黑旭堯站在落地窗前,脊樑直的有些孤寂。
墨北放下託盤,從身後抱住他的腰,也不說話,只是將小臉靠在他身上,倒有幾分撒嬌的模樣。
黑旭堯呼吸亂了幾分,聲音沙沙啞啞:“我不討厭她。”
“嗯?”
“身體虐待什麼的,我不怪她。”
“嗯。”
“她只不過是生病了,那麼大的宅子,太悶。”
“嗯。”
“你平日的伶牙呢?磨光了?”黑旭堯將腰間的小手舉高一咬,藍眸沉的漂亮。
墨北悶悶的回了一句:“我偶爾溫情。”
“又貧嘴了。”黑旭堯低下頭,舉起窗臺上的冰酒,全數灌進了喉口裡,又澀又辣。
墨北看著他,許久許久。
“我討厭她。”
“嗯?”
“她打了你多少下,我要揍回去。”
“傻。”
“那麼大的宅子,你一個人怎麼熬過來的?笨蛋!”
房內,靜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墨北只覺得一股大力將她拉向了他,他將她壓在書桌上,俊臉已經近在咫尺,一秒,或許只有零點零零幾秒的時間,已經吻了下來。彷彿世界即將要毀滅,一切都將不存在了。這世界上只有他和她而已。花開花落,風起雲湧,原來抵不過這一剎光景。
良久,他方才微微放開了她,擁著她大口的喘氣。她靠在他懷裡,只細細的喘氣,惡狠狠的盯著他:“小心一會傳染給你病毒,讓你感冒!”
彷彿是忍不住,黑旭堯又吻了下來,唇齒糾纏間,他抱的那麼緊,幾乎要把她活生生嵌進自己的身體內,突的,脖間一整疼,她氣喘吁吁的推開了他,樣子極為狼狽,他也好不到哪去,卻是笑著,從心底深出翻湧而出的笑意,一波一波,喜不勝喜,綿綿不絕:“我餓了。”
“餓了就咬人啊。”墨北掐著他的手臂,力求嚴肅。
黑旭堯低下頭,含住玉耳,語氣如同浸了蜜水的梅子,一片清甜:“我只想咬你。”
墨北笑了,他的動作越來越火熱,不容人抵抗。
“墨北。”
“嗯。”
“別離開我。”
墨北一愣,眼圈有些泛紅,她突然想起那個人,身著黑色盔甲,在黃沙滾滾中屹立不倒的模樣。
他說:“墨北,別離開我,也不要對我好。”
隔這麼久,她才真正瞭解他要的是什麼。
不是報仇雪恨。
不是家國天下。
不是蒼穹遼闊的萬裡河山。
她要的是他。
她卻不懂,她卻沒聽懂,丟下他一個人十年。
“梟。”
黑旭堯的大掌一僵,看著身下泣不成句的女人,藍眸明明暗暗:“怎麼哭了?”
墨北一驚,搖搖頭,她剛才是不是叫了梟的名字?
“這眼淚,真美。”黑旭堯的指腹劃過小臉,雙瞳慢慢冰了下來,梟是誰?
墨北想要起身,他卻不準,大掌熟練的解開她的襯衫,長腿壓在住她的身子,似是在同誰爭奪,薄唇帶媚的印在嬌軀上,偏偏卻將人吊在半空,不斷的誘惑,卻離的遠。
“小東西,叫我的名字。”
“黑爺。”墨北亮著眸,輕吟出聲,帶著細小的懇求。
黑旭堯卻不滿意,皓齒咬上她的鎖骨:“黑旭堯,叫。”
“黑,黑旭堯,你在生氣?”十指陷進古銅色的長臂裡,丹鳳眼一轉,魅態縱生。
男人腰下一沉,如火般的熾熱,恨不得將她咬碎了,永遠留在身邊。
兩人折騰了半響,他才一副我不高興的模樣,將她丟在了大床上,用棉被將她包的嚴實,自己卻什麼都不蓋,**著引人犯罪的上半身,白白養了他人的眼。
墨北狠狠的瞪他,累了就偷偷動下手。
“睡覺。”標準的我是大爺,我做主的語氣。
墨北明眸皓齒的騙過臉去,額頭抵著額頭:“我怕你著涼,咱倆蓋一個被子,好不?”
“我和你不熟,別獻媚。”
天,還真是生氣了,墨北只剩嘴巴能自由活動了,笑的很乖:“這不是獻媚,是擔心。”
“你想想啊,現在我是你的寵物不?”
“你要是生病了,誰賺錢?”
“沒錢了,怎麼養我?”
黑旭堯低咒了一聲沒良心,掀開棉被,摟住香香軟軟的身子,眼皮下略微有些發青。
墨北知道他這是累的,雙手抱住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胸間,像哄小孩一樣,輕輕的拍著:“睡一會,我陪著你。”
觸手的柔軟澆滅了心中的怒氣,罷了,她的過去和自己無關,只要現在她陪著的人是自己就好。
梟這個名字,應該不重要。
帶著少有的自欺欺人,恍恍惚惚,黑旭堯像是真的睡著了,起先睡的挺沉,後來,入了夢。
夢境還是很模糊,只是能看到大片的沙漠,盤旋在頭頂的黑鷹,還有一個白衣飄飄的倩影。
心臟突然開始疼,疼的他彎下了腰。
“我喜歡你。”
“只要你不想做的,我統統都可以替你做。”
“等到你奪了凰城,我們就找一個依山傍水的地界,卸甲歸田。”
騙人!
大片的鮮血從掌心流出,他一驚,醒了過來,閉著眼睛,在身側摸了半天也沒有摸到人。薄唇不悅的抿起,隨便就穿了件睡衣走了出來。客廳裡已經是滿滿的香氣了,傭人們都站在一旁,只有那隻不聽話的小貓赤足站在流離臺前,正在熬粥。他心頭一暖,說不出的滋味,輕輕走過去將她擁住,嗅著她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氣,其實可能也不是香水味,大概就是她身上的味道,他聞著,心中竟然一片平靜,就如同大海經歷過了波濤,經歷過了海嘯,最終得到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