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樂園 第九章 帶路黨
鶯鶯攙扶着自家老闆找到了附近的一條小溪,溪水還算乾淨,鶯鶯拿着毛巾很細心地給自家老闆擦拭着臉上的血漬。 擦拭好了後,周澤仰面,乾脆在溪水邊躺了下來。 先前兩股記憶交錯碰撞的痛苦感現在已經慢慢退去了,他並沒有和安律師他們說自己昨晚遭遇了什麼。 有些事兒,連他自己都不願意去再回憶,況且,那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哪怕說出來,也很難得到什麼有用的反饋。 鶯鶯把毛巾認真清洗了之後,再打溼,輕輕地擦着老闆的額頭,希望這樣能讓老闆舒服一點。 剛剛老闆痛苦的模樣,真的是心疼死鶯鶯了,其實,很多時候,鶯鶯真的沒什麼其他的所求; 她不用化妝品,因爲她永遠不會老,她的眼角也從不會出現魚尾紋; 她不用買珠寶,因爲她的陪葬品很多,也不用擔心贗品每天可以隨便佩戴; 她不用喫山珍海味,大部分時候,她都不需要進食,只是現在偶爾喫一點罷了; 她最大的希望,其實就是老闆能每天喝着自己親手泡的咖啡,然後和自己一起入眠。 先前,周澤之所以罵贏勾“渣男”,也就相當於打個電話給贏勾,看看贏勾在不在家。 同時,也印證一下自己是否真的回來了,自己是否是自己了。 得到贏勾的反饋後,周澤心裏才終於卸了一塊大石頭。 講真,那種一覺醒來自己成爲自己的“分身”的感覺,真的太煎熬也太痛苦了,這種絕望,彷彿是自己在頃刻間就被整個世界給拋棄。 周澤還算好的,雖說平時懶散一些,但到底是歷練出來了,換做其他人,可能不死也早已經崩潰了。 “我……不……知……道……” 其他人可以不說,但對贏勾,則沒什麼好隱瞞的。 只是,當週澤在心裏把昨晚的事說了之後, 贏勾的反饋, 卻一點都不贏勾。 他說,他不知道。 話語中,帶着一抹清晰可察的怒氣。 自家看門狗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分出了一部分靈魂出去,而他這個當主人的,卻毫無所覺。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而贏勾,最看重的,其實不是他的命,而是他的威嚴,通俗點來講,就是好面子。 “昨晚,是我的分身麼?” 周澤問道。 “是…………吧…………” 所以,真的無怪乎獬豸要陷入長久的沉睡,且被贏勾稱爲那種活法,已經不算原本意義上的“活着”了。 周澤只是擁有了一具分身,就已經這般痛苦,獬豸的分身更是無數,相當於是把自己一個人稀釋了無數份,還能保留幾分自我? 當然了,也就只有這樣,才能淡漠掉自我的意識,全身心地投入到“法”的懷抱,從而,成功地把自己的生命層次進行了昇華。 “是因爲我按照你所說的,做過一個模型,所以和那個墓室產生了聯繫麼?” 但不應該啊,自己做的是鶯鶯的模型,並沒有做自己的。 且最重要的是,庚辰說過,他進來時,看見水池裏浮浮沉沉着的,是自己上輩子的“身軀”。 “暫……時……封……存……吧……” 聽到這句話,周澤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