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交易 第248章 哭訴
“那三王子呢?”伊克別有用心的問道。
“不要和我提起這個混蛋,這個該死的東西出了事之後,就灰溜溜的逃回帝都去了。說什麼想辦法籌錢,結果幾個月一個金幣都沒籌到,我們派人找他,還被他拒之門外。”一說起三王子,法蒂瑪就暴跳如雷。一連串惡毒的詞彙從法蒂瑪嘴裡吐了出來,能夠讓法蒂瑪做出那麼不淑女的行為,可見她是多麼痛恨三王子。
看到法蒂瑪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伊克心裡爽極了。
伊克這是故意的,看法蒂瑪這副模樣,伊克早就猜到,那個該死的三王子肯定跑回帝都了。要不然裡特家族的大小姐來訪,於情於理,作為雷克曼港口的總督都應該親自迎接。
“說吧,要我怎麼幫你。”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伊克終於改變了態度。
並不是可憐法蒂瑪,在伊克心中那些豪門貴族不值得自己可憐,將憐憫用在他們身上是一種罪惡。
雷普索,這個來自深淵的惡魔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的靈魂。現在伊克身上還揹負著最後一份血色契約,那就是要治好緹雅的病。
費盡心思好不容易才得到光明魔晶,伊克才不會在這個時候翻臉呢。
等紅衣大主教把緹雅的病治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伊克在心裡發誓,一定要讓這些來自帝都的豪門貴族付出代價。
“我……”法蒂瑪低下了頭,有些難以啟齒。但是殘酷的現實讓法蒂瑪不得不拋棄自己的自尊。
“我想請你出面,以雷克曼港口的名義問裡特家族借……借一千萬金幣。”法蒂瑪咬了咬牙一狠心說出一個差點讓伊克跳起來的數字。
“一…一千萬…金幣?”伊克張大了嘴,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伊克這副吃驚的表情可不是裝出來的,他真的給嚇到了。一千萬金幣是什麼概念啊,整個意克雷帝國一年的稅收也不過四千萬金幣而已。伊克實在想不通,那個該死的三王子怎麼能夠在一年多的時間裡花掉那麼多錢。
法蒂瑪的頭已經低的不能再低了,這種向人要錢的羞恥讓法蒂瑪無地自容。
“你曾經在裡特島大顯身手,裡特家族至今還欠你一個很大的人情,我想如果你出面……”法蒂瑪強忍著羞恥抬起頭來,用期盼的目光看著伊克。
深呼一口氣,伊克漸漸穩定了自己的情緒。
“一千萬金幣,這個數目太龐大了。我不認為裡特家族會答應你的要求,但是你放心,我會幫你的。就算借不到一千萬金幣,借個兩三百萬金幣來救急,我覺得問題不大。還有你知道的,這些年我也賺了不少,全部身家大概五十多萬金幣,我願意全部拿出來。”伊克用很認真的語氣對法蒂瑪說道。
聽著聽著,法蒂瑪就感到鼻子一酸,淚水再也忍不住了。這是法蒂瑪這幾個月來聽到最好的訊息了。
自從三王子逃回帝都之後,法蒂瑪找了很多人,但是那些曾經圍繞在塔魯德家族身邊的那些貴族們,現在一個都不見了,所有人都躲著法蒂瑪。這些日子,法蒂瑪總算是知道什麼是世態炎涼。
迄今為止,伊克是唯一一個表示願意借錢給法蒂瑪的人。
不管伊克到底有沒有能力從裡特家族那裡借到一千萬,至少他願意傾其所有,將自己絕大部分的財產拿給自己,光憑這點就比那些貴族好一萬倍。
慢慢走到法蒂瑪面前,伊克輕輕的用手絹逝去法蒂瑪臉上的淚水。
“對了,公爵大人呢?他……”伊克有些奇怪的問道。
按道理來說,三王子跑了,塔魯德公爵就是雷克曼港口權力最大的人,但是從回來到現在,伊克從未聽到塔魯德公爵的訊息。
在現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候,從正常情況來說,緹雅作為塔魯德公爵最後的救命稻草,他應該親自接待,絕不可能讓還很稚嫩的法蒂瑪出面。。
“嗚……”伊克的話彷彿戳到了法蒂瑪的痛楚,法蒂瑪不由自主的撲到伊克懷裡放聲大哭。
“父親病倒了,還很嚴重,連大主教閣下都束手無策。”法蒂瑪哭的很傷心,淚水甚至把伊克的胸口都弄溼了一片。
塔魯德公爵病倒後,法蒂瑪經歷了人生最黑暗的一段日子。
那些該死的貴族們一看塔魯德公爵倒下了,就立刻向蝗蟲一樣撲了上來。欠錢的是塔魯德家族和他們沒什麼關係,這些身份高貴的蝗蟲將目光盯上了塔魯德家族與裡特家族的貿易。
這些來自豪門的貴族,一個個帶著虛偽的笑容,用關切的語氣,藉著保護的名義,將黑手伸向了法蒂瑪,企圖代替塔魯德家族成為裡特家族的合作物件。
坦白說,對於塔魯德家族獨佔裡特家族之間的貿易,那些貴族們早就眼饞了很久。要不是畏懼塔魯德公爵的權勢和手裡的兵權,早就有人下黑手了。
現在塔魯德公爵倒下了,這裡就剩法蒂瑪一個弱女子,那些豪門貴族還不乘勢而上?
這些人別的本事沒有,卑鄙的手段有的是。要不是德雷,恐怕那些豪門貴族已經得手了。
作為塔魯德公爵的親信,德雷帶領著家族裡的戰士進駐了總督府,然後又藉著塔魯德公爵的名義,調回了駐守在羅德里格公爵領地附近的第七騎兵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佔領了雷克曼港口。
緊接著駐守在梅坦德第七軍團突然發生兵變,他們監禁了梅坦德的郡守,解除了當地守軍的武裝,最後第七軍團整整八萬人一分為二,一半駐守梅坦德,另一半浩浩蕩蕩的開往雷克曼港口。
看到塔魯德家族擺出這種魚死網破的架勢,所有人都退縮了。
“好了,別哭了,堅強點,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聽著法蒂瑪的哭訴,伊克一面安慰著法蒂瑪,一面在心中對塔魯德公爵敬佩不已。
能夠讓手下的將士做出這種近乎叛逆的行為,由此可見塔魯德公爵在軍中的威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