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瀆 第一百五十章 殺技
第一百五十章 殺技
胡亂惹美女的惡果啊!拉斐爾感嘆了下,觀察了一下死靈位面的瓦勒莉。
瓦勒莉正在懸崖洞穴中修煉,不宜打擾。
拉斐爾一陣鬱悶,只得甩著大腳板,向帝都學院走去。
一個小時後,他在一條大路上終於搭上一輛去帝都學院的馬車。
馬車來到了艾米利亞的酒店後,拉斐爾剛進酒店,酒店侍者就主動迎了上來,拿出一張紙條給拉斐爾。
拉斐爾一看,是艾米利亞找人從帝都送來的,說是在學院比賽前,都呆在奧黛拉那裡了。
艾米利亞和奧黛拉在一起?拉斐爾流著口水想著,並在心裡道:嗯,我是很純潔的,我這只是想知道奧黛拉和艾米利亞談得怎麼樣了。
他就又出了酒店,叫了輛馬車,去帝都。
馬車飛馳,拉斐爾看著路邊快速閃過的樹木,猜測著沉沒大陸的領主菲蕥蒂的右手法紋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卻隱約看到了路邊稀疏的樹林裡,有兩名騎士在縱馬奔跑著,看情形,正是跟著自己的馬車。
車伕隔著擋板,在絮絮叨叨地說著他的寶貝兒子多了不起。
拉斐爾皺著眉頭,拿出一小袋寶石來,從車子前擋板大大的車窗爬到了駕駛座上,道:“大叔,你煩死了,這袋子寶石足夠你買十匹馬了,讓你那了不起的兒子去學院吧,不過,你的角馬歸我了。”
車伕看著拉斐爾爬上角馬,一劍砍斷了他馬車的牽繩和木架,揚長而去,連忙控制住馬車的車轅,剎停馬車,拿出寶石看看是不是真的,不然他就會去找沿路的值守騎士那裡報盜。
至於值守騎士是否會受理追捕,那就得聽天由命了。
拉斐爾驅馬疾跑,一段路後,果然那兩名騎士還跟著。
這是什麼情況?
拉斐爾想不明白誰要對自己不利,自己現在騎的馬主要是駕車用的,選用的都是速度不算快耐力卻還不錯的角馬,跑是肯定跑不過的。
本想召喚出瓦勒莉,但是一轉念,不能一出狀況就想靠瓦勒莉!儘管自己能算是死靈法師。拉斐爾就咬了咬牙,打消了這個想法,在月色下,毫無畏懼地縱馬向兩名騎士衝去。
兩名騎士知道拉斐爾發現他們了,同時獰笑一聲,拿起了馬背武器架上的長槍。
槍尖寒芒閃動中,這兩人一前一後,策馬跑出樹林,也向著拉斐爾衝去。
他們知道拉斐爾的一些資料,不過,就以拉斐爾在聖盾樓展現的速度,最多也就是初級荊棘鬥士的水準,他們兩人可都是中級荊棘鬥士。
遠遠觀察這兩名騎士,前面名穿著黑色傭兵皮甲,後面那名穿著褐色傭兵皮甲,但是這顯然不是傭兵,而且從這兩人在馬背上的姿態,就可以看出,絕對是高手。
如果和一名高手對敵,只要不是敵人實力太過驚人,憑著魔法和秘術,拉斐爾才不怕,可是對敵兩名高手就危險了。
很麻煩!看來必須要突擊!
心念急轉,拉斐爾調整著方向,始終正對著黑甲騎士衝去,卻避開後面那名褐甲騎士的視線。
他沒有拿出長武器,而是取出了荊花劍。
雙方快速地接近,拉斐爾清楚地看到了黑甲騎士兇狠的眼睛。
精神力一動,幻陣激發,拉斐爾的幻影跑動的方向,向著側面轉了一點。
兩名騎士的跑動方向隨著幻影,也調整了一些,黑甲騎士後面的褐甲騎士露出了身形。
拉斐爾從馬背上躍起,震動空系魔脈,一個空脈彈動,急速靠近了褐甲騎士,兇狠地一劍刺向那騎士的側頸。
空脈彈動加上荊花劍的刺擊,兩者速度都太快了,拉斐爾出劍角度控制得不夠好,劍划著空氣,發出了尖利的嘯聲。
褐甲騎士大驚,急切劍胡亂揮動長槍一架,然而沒來得及發動鬥氣引到槍桿。
槍桿居然巧合地擋住了荊花劍的刺擊位置。
“罄!”,只一聲輕響,荊花劍就如同切斷一根小小的樹枝一般,毫無阻擋地插入了褐甲騎士的脖子,鮮血沿著劍面的血槽濺了拉斐爾一身。
慣性下,拉斐爾的身體就要撞在褐甲騎士身上時,又是一個空脈彈動。
劍脫離了褐甲騎士的脖子,隨著拉斐爾彈動的身形,向著黑甲騎士的後背刺去。
拉斐爾的動作非常快,但是前面的幻影卻因為空脈彈動中,沒法好好控制,消失了。
跑在前面的黑甲騎士已經驚覺不對,聽到身後有劍刺的風聲後,他用力在馬鐙上一蹬腿,向著角馬側前方躥離了馬背。
長槍在地上一撐,他藉著風磨銅槍桿的韌性,彈動起身體,落向遠處。
運轉著鬥氣,他又蹬蹬快跑了幾步,才把衝力完全卸去。
迅猛地一個轉身,黑甲騎士長槍轉為前摯,擺出隨時準備進攻的姿態。
這時,黑甲騎士才發現,他的同伴已經死亡。
精光閃閃的眼睛微微一眯,黑甲騎士死死盯著拉斐爾,道:“聖血級刺客?”
拉斐爾也調整好了姿勢,他把劍前置擋在門面,道:“誰派你們來的?”
說著,他還微微瞥了眼黑甲騎士的角馬。
這兩名騎士穿的是傭兵皮甲,可這角馬卻沒掩飾好,馬臀上有一個印記稍稍露出了馬毯,沒有被完全遮擋住。
聖光教會的印記?
拉斐爾驚訝地道:“見鬼!我可是護殿騎士長!”
黑甲騎士看被發現了,也不在意,獰聲道:“我奉命行事,其它與我無關!你必須死!”
拉斐爾覺得問題嚴重了,只有克拉克能命令這樣強大的騎士吧?那麼一定是因為自己和皇妃看上去太密切了。
進展太快,當然讓人生疑。
他就道:“收槍,我去和克拉克大人解釋。”
黑甲騎士雖然表情兇橫,實際上心裡已經沒了把握,拉斐爾的身上毫無鬥氣波動,卻能殺死他的同伴,讓他吃不準拉斐爾的實力了,可惜,他沒得選擇,就道:“不可能!”
拉斐爾心中惱怒,狠狠地道:“跟我去見大人,或者,死!”
騎士從拉斐爾的眼睛裡,只看到一片冰冷,那是絕對的自信,他微微顫慄了一下,怕自己沒了氣勢,怒吼道:“死的是你!”就運轉鬥氣,向拉斐爾衝去。
拉斐爾倒不是覺得自己比黑甲騎士強,而是和敵人戰鬥必須有自信,如果自己都認為會失敗,那還不完蛋了?
靈、光兩道魔脈同時一震,兩種魔紋被激發,一道爆裂骨刺和一道聖光同時生成,擊向黑甲騎士的方向。
黑甲騎士立刻側躍閃避,卻沒想到拉斐爾的魔法並不是以他為目標的,而是算準了距離在空中相撞了。
光系魔力和死靈魔力劇烈碰撞,爆裂開來,耀眼的白光中,騎士被衝擊得身體離地,他吐出一口血,努力維持著平衡,卻看到一道身形在面前閃現,正是拉斐爾。
魔法的結果出乎拉斐爾的預料之外,不過他沒有遲疑,就用空脈彈動突入到了騎士長槍的防禦內圈,手上的荊花劍急速向著騎士喉頭刺去。
騎士在這種情況已經無法防禦,他大吼一聲,發動了秘技,綠色的能量如同一面刺盾,從他身體裡爆出。
荊花劍如毒蛇般在騎士的咽喉啄了一口,同時拉斐爾竭力用出空脈彈動,身形急閃,試圖避開騎士的爆發,並且瞬間激發了一個骨盾魔法。
能量爆發實在太快了,空脈彈動沒來得及避開,骨盾未完成就破碎了。
身體被刺盾的撞擊,拉斐爾被震飛了出去。
兩人同時“砰”地砸落在地上,區別是黑甲騎士死了,而拉斐爾只是斷了兩根肋骨。
吐出了一口鮮血,拉斐爾痛苦地給自己整骨,然後光系魔脈一動,給自己釋放了一個聖療術。
從這刺盾般的能量,就可以看出,這兩個混蛋的實力很強,幸虧荊花劍的鋒利堪比半神器、幸虧自己學會了空脈彈動。
這樣,才偷襲死了一名騎士,否則,恐怕就算召喚了瓦勒莉,今天都要死在這裡。
拉斐爾心中暗暗慶幸,要知道,面對一名敵人和麵對兩人一組配合著的敵人是完全不同的。
銀色的身影閃現,瓦勒莉道:“親愛的,為何不叫我幫忙?”
拉斐爾虛弱地道:“必須多實戰,光修煉是沒用的,比如,我今天本可以做得更好,可是我受傷了。當然,我沒想到這兩名騎士這麼強。”
瓦勒莉點點頭,就去幫他埋掉屍體,教會的人死了,暴露在野外都可能會是個麻煩。
拉斐爾又道:“我休息一下,正好對空脈彈動有了點體悟,你幫我守護下,我要修煉。”
一陣休息和空冥後,拉斐爾再次使用出了空脈彈動,他必須熟悉身體飛在空中的感覺,一會兒後,他無奈地道:“親愛的,以後有時間了,你就帶著我在空中轉轉圈,不然習慣不了。”
瓦勒莉點點頭,回死靈位面了。
訓練過的角馬不會跑遠,拉斐爾拍了拖車的角馬一巴掌,讓它回去找車伕,自己騎上了死亡騎士的角馬,並帶著另一匹,向著帝都趕去。
來到教堂後,拉斐爾匆匆進入聖恩樓。
拉斐爾被任命為騎士長,教堂裡的人當然都知道了,一名牧師見他滿身是血,道:“騎士長大人沒事吧?”
拉斐爾帶著一絲微笑,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道:“幫我通報下,我要見大人。”
不是克拉克親信的話,去直接去敲克拉克的門可是很沒規矩的。
等了好一會,牧師才回道:“大人還沒睡,請跟我來。”
拉斐爾來到了聖眷廳門口,牧師道:“大人,拉斐爾求見。”
克拉克聲音很平靜:“進來吧。”
拉斐爾淡定地走進了會客廳,看到詹姆斯在一邊,知道這是克拉克的防範。
克拉克雖然也有高級聖術師的實力,輪實力,他根本就不怕拉斐爾,可是他依然習慣性地保持著謹慎。
牧師走了後,拉斐爾並沒說刺殺的事情,躬了躬身,語調平緩地道:“大人,我見大陸形勢暗流洶湧,特來為大人獻策。”
克拉克不動聲色,道:“哦?說說看。”他不能在教會直接殺拉斐爾。
克拉克那天對紅執事說的只是表面理由,實際上克拉克是怕做法太明顯,會讓教會中人看到他和教皇之間的縫隙,這是萬萬不可的。
拉斐爾道:“教會內總是不能齊心協力,讓我深深擔憂,我覺得這是因為我們的教義經過了多次的改變,卻仍然沒有跟上大陸的局勢造成的。”
克拉克不知道他想說什麼,就道:“教義?教義有什麼問題嗎?”
拉斐爾微笑道:“比如像星辰教會,他們的神職者也可以結婚,這樣才能更好的介入貴族的勢力,再比如,現在苦修者生活太過奢華了。”
克拉克有點沒耐心了,道:“拉斐爾,你到底想說什麼?”
拉斐爾道:“只要樹立一個標準,那麼符合標準的就是對的,不符合標準的就是錯的,比如上是對的,那麼凡是下就都是錯的,這是打擊教會中墮落者的最好方法,對於我們教會來說,這個標準就是教義!”
克拉克輕聲道:“上是對的,那麼下就都是錯的。。。”接著他眼睛一亮,道:“這聽起來很殘酷。”
拉斐爾知道自己說的,是同勢力裡鬥爭的最兇狠的手段,不管善惡,其實也沒有對錯,只有符合或者不符合,凡是不符合的統統要幹倒,甚至弄死,而克拉克顯然是沒把握,而不是不想這麼幹。
拉斐爾就道:“大人,可以讓亞利士紅衣大主教發起,也可以讓喬伊拉紅衣女主教發起,他們都有足夠的力量。”
克拉克輕輕一拍手,道:“不錯,好辦法。但是我該是什麼立場呢?”
拉斐爾微笑道:“大人,水渾濁了,才能抓到大魚,混亂中,魚會盲目地跟著暗流遊動。大人不需要立場,一旦這種局面出現,不會馬上分出勝負的,大人可以含糊地認為都是對的,乘機發展自己,讓恐懼的人投入大人這一邊,得到庇護。”
克拉克忍不住讚道:“好,說得好。”
拉斐爾這才說道:“我在學院聽到了奧黛拉的事情,安迪娜想要扶持奧黛拉子爵,我說,可以想辦法讓大人支持。安迪娜才留下了我。”這算是為自己解釋了一下。
克拉克心中一陣不舒服,皺眉道:“奧黛拉子爵?”
詹姆斯輕輕道:“大人,我認為拉斐爾這麼做是對的。必須要把路易和皇妃很乾淨地分開,這件事情越確定越好,而奧黛拉,實力畢竟比路易弱得多。她跟隨皇妃,不過是皇妃多了一個小小的附庸,皇妃的實力不會有太大的增長。”
拉斐爾也扯蛋道:“是啊,大人,儘管路易在南方經營了一些勢力,可是,就目前看起來路易也沒比奧黛拉強多少,即便路易有野心,也未必能脫出皇妃的控制,如果他最終還為皇妃效力的話,恐怕對我們非常不利。”
事實上,從路易的舉動來看,拉斐爾認為這傢伙是絕對不會再依靠皇妃了。
到底還是權力重要,克拉克想了想,無奈地道:“好吧,我會盡力表現出對路易的支持,這樣皇帝想必更願意用奧黛拉。”
拉斐爾又道:“路易得不到他想要的,和皇妃決裂後,我們可以乘虛而入,或許我們可以聯繫路易。”
克拉克點點頭,道:“皇妃獨自留下你是應該的。”
說破了?拉斐爾終於暗中鬆了口氣,這說明克拉克不會再對他動手,就道:“多謝大人!”
克拉克微笑道:“過去的事情不要計較。”
拉斐爾躬身道:“是,大人,這不過是對我考驗。”
考驗?好吧,就再考較下。克拉克又道:“嗯,今天德蕾茜小姐又來了教堂轉悠,讓我很是煩惱。”說著他眼裡閃過一絲殺氣。
拉斐爾心中微驚。
克拉克肯定不會公開殺德蕾茜,可是德蕾茜純真可愛,要算計她太簡單了。
心念轉動間,拉斐爾就道:“大人,我覺得魔法公會不宜得罪,而且據我所知德蕾茜小姐只是貪玩,應該並無雜念。既然德蕾茜已經是護殿騎士,或許我們可以把她調往它處,如果她不接受,卻還來教堂,我們就派名牧師盯著她勸說,我想,她也就不會再來教堂了。”
克拉克也就是有點心煩這小妞而已,道:“嗯,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詹姆斯,教國那裡有空缺嗎?”
詹姆斯對騎士方面的消息是基本掌握的,他想了想,道:“教國最近一名空騎小隊長因為不滿他家族的待遇,叛逃了,德蕾茜小姐貪玩,估計她會感興趣,我這裡有一頭獅鷲,自己又不好用,乾脆送給她好了,這樣,也給了維拉不小的人情。”
詹姆斯已經成了神選騎士,獅鷲本來是他的,現在卻不好用了。
克拉克心中頗為滿意,就道:“好,就這麼辦把,免得生出麻煩事來。拉斐爾,我不會再管你接觸其它勢力的事情,但你要心中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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