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瀆 第二百三十九章 控制
第二百三十九章 控制
拉斐爾一驚,才想到還有這個說法,連忙把露西亞抱到一邊,道:“你在說什麼?我和露西亞什麼都沒發生。.見鬼,你這是什麼表情,我說的是真的!”
法琉斯顯然不信,嘿嘿一笑,道:“嗯,真的,真的。”說完就匆匆溜了。
喬伊拉看到露西亞坐在拉斐爾身邊磨蹭,不知為何,就是覺得很不爽,她本以為應該不會在意這種事情,可是情況好像沒想得那麼好,最終,她還是沒控制住情緒,就一把拉過了露西亞,讓露西亞坐在她身邊,才道:“這件事是很重要,可是你只要通知法琉斯,再派人知會我一下,不就可以了。根本不必讓我們冒險聚在一起。”
拉斐爾道:“這沒什麼,事實上我們的一舉一動未必能瞞過聖保羅,最終大家還不是要擺明姿態?叫你來,是為了告訴你,露西亞本就是副裁判長,不是掛名的那種,是我之下權力最大的副裁判長。她耐心很好,給我捏了二個小時的肩膀,手中的輕重依然很得當,而且觀察力很細緻,會是名很好的副裁判長,她對人心也有一定的把握,以後將幫我處理曰常事務,因為我厭惡裁判所的事務。你們現在就可以熟悉下。”
喬伊拉疑惑地道:“我的裁判長,你在想什麼?”
拉斐爾道:“至高神說,永遠別讓人知道你的想法。”
喬伊拉彪悍地罵道:“滾!這話要是至高神說的,姑奶奶現在就脫光了從這小樓裡跳出去。”
拉斐爾聳了聳肩膀,道:“好吧,是我說的。別管我想什麼了,你看,裁判所肯定會支持你,喬伊拉,我聽說你非常注重承諾,從不違背,我也是,所以,我希望得到你的一些承諾。”
喬伊拉冷笑一聲,道:“別想糊弄我,就露西亞這副樣子,裁判所能算我的?不用說什麼裁判所的事情,至少,你這段時間總要為我盡心,我就給你一個承諾!這個承諾什麼都答應你。”
拉斐爾道:“好,一言為定。”喬伊拉並沒有說哪些事情不算在承諾之內的廢話,讓拉斐爾聽著很舒服。
只要不是傻子,都不可能提出過分的要求的。
喬伊拉看了眼露西亞,才對拉斐爾道:“大裁判長,跟著我不好嗎?告訴你一個壞消息,我發覺,有點喜歡上你了,甚至還夢到過你,雖然我覺得你就是個小坯子而已。”
拉斐爾坐到了喬伊拉身邊,當著露西亞的面,摟住了喬伊拉,吻了她一下,道:“親愛的,去吧,去準備你的大事吧。”
喬伊拉翠綠的眼眸中有著一絲不滿,瞪著拉斐爾,道:“哼哼,你別想從我這裡溜掉。”才轉身走了。
露西亞對喬伊拉和拉斐爾的私情很震驚,她開始深深懷疑,拉斐爾大概就是搞小白臉的手段,發展了勢力。
還好拉斐爾不知道露西亞的想法,否則,一定會吐出一口血來。
在喬伊拉走後,露西亞抱住了拉斐爾道:“大人,我喜歡你,你待我真好。”
拉斐爾微笑道:“未必是好,露西亞,我的秘密你已經知道了不少,就算你想溜掉,都是不可能的,所以,你會很忙的。你要提拔新人,要配合貴族花園,讓裁判所的很多人的利益和我們結合在一起,這比什麼都可靠。”
露西亞道:“我從何做起呢?”
拉斐爾想了想,遞給露西亞一枚戒指,道:“這枚戒指裡是裁判所的資料。”卻不說從何做起。
露西亞點頭道:“看來我是先從情報做起了?”
拉斐爾滿意地道:“不錯,你果然很聰明,最近必須注意所有人的一舉一動,花多少力氣都值得。”
露西亞活到這麼大,第一次露出了最燦爛的笑容,道:“親愛的,我會做得很好的。”
拉斐爾只覺得眼前麗人明豔無比,有如燦爛的魔法在眼前綻放了一般,他忍不住裝模作樣地捧住了露西亞的臉蛋,一副的認真的表情,道:“露西亞,你知道為什麼喬伊拉願意和我私通。。。哦,不,看重我嗎?”
露西亞茫然地搖搖頭。
拉斐爾道:“這不僅是她認為我有價值,還因為她從奧蘭的事情,看出我沒有野心。”
露西亞道:“我也沒什麼野心。”
拉斐爾道:“我希望不會因為把你推上了這個位置,而害了你,你明白嗎?”
露西亞連忙點頭,道:“我懂的,該給我的,我才要。別人都底蘊深厚,我卻連家族都沒有,不過是個小小的副裁判長。”
拉斐爾道:“記住你的話,去好好看看資料吧。”才拍拍她的小臀,讓她去自己的房間。
露西亞突然道:“大人,你到底什麼意思?難道說,將來想叫我接手?那你是不是打算要做什麼危險的事情?”
拉斐爾凝視著她道:“露西亞,我再叫你一次翠茜。翠茜!我們不要假裝的那一套,難道,你對我的事情還不清楚嗎?”
露西亞一驚,道:“大人,你別亂來,這。。。這太可怕了。”
拉斐爾微笑道:“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我只是看到了機會,能不能成功,還未必知道,另外,我們還是不要過於親密的好,這會讓格拉休斯很難堪的,你陪同軍團長,還是私下裡的事情,在裁判所,這太惹眼了。”
露西亞不服氣,眼睛閃動著,道:“大人,那只是假的,格拉休斯不會在意的,我去看資料了。”
拉斐爾在露西亞翹起的小臀上拍了一巴掌,道:“去吧,不管真假,人總要面子的。”
露西亞粉黑色的眼睛水波流轉了一下,嘀咕著:“心口不一的傢伙。”扭動著腰肢,出去了。
拉斐爾坐在椅子上,看著格拉休斯的房門,發起呆來,喬伊拉、歌羅莉,還真有點混亂的感覺,將來如何是好呢,這兩個小妞野心都是不小的。
都不知道呆了多久,客廳大門被敲響了。
拉斐爾這才回過神來,管他那麼多,這種機會太難得了!
下定了決心,拉斐爾才用平靜地語氣,道:“請進。”
侍候拉斐爾的內務員走了進來,遞過一個木盒給拉斐爾,道:“大人,有人送了這個給你,要不要我先打開看看。”
拉斐爾用精神力一掃,笑道:“不用了,你就在一邊看著好了。”
打開了木盒,裡面是一瓶酒,酒的標籤是七點半。
拉斐爾奇道:“還有七點半這個牌子嗎?”
內務員微微一想,才道:“大人,是有的,這是聖都的一個老牌子了,據說是很久以前一名騎士總長在聖都一家小酒館喝了幾杯酒館自釀的酒,覺得很爽快,他正好看到牆壁的魔法鍾是七點半,就叫了句,七點半的熱烈,於是就有了這個牌子。”
法琉斯難道會在這種小酒館裡聚會?拉斐爾有點奇怪,就道:“哦,那麼現在這個酒館還在嗎?”
內務員卻道:“酒館早不存在了,只有這個牌子被保留著,現在由酒坊釀造這種酒。”
這瓶酒沒頭沒尾的,法琉斯這個老酒鬼,還讓自己猜測,這到底什麼意思呢?
拉斐爾有點暈乎了,不過他就這點好,不會不懂裝懂,就對內務員道:“這瓶酒你能看出什麼特別來嗎?”
內務員拿起酒瓶仔細的觀察一陣後,再和腦海中的記憶對比,才道:“大人,這不是七點半,七點半是深黃色的烈酒,這瓶子裡面酒色雖然接近,但是我看瓶子裡更像是一種汽酒。”
拉斐爾眼睛一亮,看向酒瓶上的牌子標籤,然後輕手輕腳地剝開了它,果然,裡面是另外一個牌子,自己精神力掃描的時候已經感覺到了,但是紙張有幾層是很正常的,所以一時沒注意。
奇科酒?拉斐爾道:“這是什麼牌子,哪裡的?”
內務員道:“這是奇科大酒店自制的汽酒,很受歡迎。”
拉斐爾看了看內務員,道:“你難道也是酒鬼?”
內務員只覺得腦袋裡一陣發暈,連忙道:“我不是酒鬼,大人,我經常給人跑腿,所以很注意一些細節,也會把別人說的一些趣聞記住,有時候,往往會有一些用處。”
拉斐爾拿出一份任命書,寫好了扔給他,道:“傑克,你是內務長了,記得,以後除了聽我的,還要聽露西亞的,如果露西亞覺得你不錯,那麼也許還會給你安排一些其它的事情。”
傑克連忙俯身在拉斐爾身前,吻了下裁判長戒指,道:“大人,您可以信任我,我的身世很清白,當然只是指。。。”
拉斐爾拍了拍傑克的肩頭,止住他道:“我明白,去吧,幫我把維克多叫來。”
傑克心情激動地去了,危險中總是伴隨著機遇,也算有道理,要是沒有龍族的可怕攻擊,他就不可能得到拉斐爾的賞識。
一會兒後,維克多來了,他一躬身道:“大人,有什麼吩咐嗎?”
魔法化妝還真像啊,要是自己不知道,肯定看不出來,除非靠近了仔細查探。
拉斐爾坐在大大事務桌後面,喝著奇科酒,微笑道:“維克多,你的親人呢,怎麼不離開?我不是說指定讓他們去那裡了嗎?嗯?哪裡來的,我這人記姓真差。”
維克多的額頭滲出了一些油汗,不過不明顯,他含糊其辭道:“大人,我想想我的家人還是不要動的好,不然可能驚動聖保羅。”
拉斐爾一聽,就知道真正的維克多並沒有暴露出角馬旅館。
維克多的親人不去角馬旅館,自然就說明維克多背叛了自己,維克多估計是怕自己報復吧。
拉斐爾就道:“也好,維克多,你是我的騎士,我有個危險的任務,可是裁判所中,我又沒有太信任的人。”
維克多連忙道:“大人,儘管吩咐我去做。”
拉斐爾盯著維克多上下看,似乎在考慮是否可以信任他,過了好一會後,才道:“這件事情非常重要。”
維克多心念一轉,道:“大人,我還是把親人送過來,您親自幫我安排下吧。”
拉斐爾站起身來,拍了拍維克多的雙肩,微笑道:“呵呵,別誤會,我只是在考慮事情的難度,我當然是信任你的,你說的很對,你的親人暫時就別動了。”
維克多心中暗暗得意,道:“多謝大人信任,那麼。。。”
拉斐爾摸著下巴,道:“法琉斯的存在,與我利益不相符。他雖然看似中立,實際卻比較偏向聖保羅,而我,可是殺了克拉克的。我知道法琉斯今天七點半會在奇科大酒店約請一些老朋友,如果有可能,幫我幹掉他,你有這個實力嗎?如果覺得不行,我不勉強你。”
偏向聖保羅?聖保羅在小範圍分派密探任務中都罵過法琉斯好幾次了!而且聖保羅本來就準備在今晚對付法琉斯吧?維克多心中笑了,這可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就道:“大人,正面對敵我肯定不是他對手,但是,法琉斯很老了,儘管他鬥氣實力很強,可是他的耳目都不怎麼靈敏了。”
拉斐爾滿意地道:“很好,我的副裁判長。維克多,我的朋友很多,真正的朋友,也許我能幫你弄塊小小的封地,你看,一個小城邦怎麼樣?當然,沒有功勳的話,什麼都不可能。”
維克多心裡激動起來,沒想到做探子還有這好處,一旦拿到了封地,到時候有聖保羅的支持,自己都可以不用吐出來的。
這太巧了,本來刺殺的事情沒安排給自己,如此正好,一下能立兩個功!維克多斬釘截鐵地道:“大人,我一定完成任務。”
拉斐爾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去吧,到了那裡會有人和你接頭的,你要穿普通騎士便裝,手上拿本聖典,對方也是如此,我想以這形象出現的人極少,不會搞錯的。”
維克多行了個教禮,轉身走了。
拉斐爾看著他的背影,臉上浮現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當晚,法琉斯遭到了卑鄙的刺殺,不過他倖免於難。
奇科大酒店頂層成了廢墟,死了三十幾人,其中就有包括格魯斯軍團長在內的多名教會高層,還有一名不該出現的人:維克多也死於當場,據說聖保羅聽說刺殺事件後,砸了一隻聖盃,暴跳如雷,在教皇殿裡痛罵那些可恥刺殺者的卑鄙。
法琉斯派出了很多護殿騎士查這件事情,當然,這一定是不了了之的。
假維克多一死,拉斐爾就召集了手下,把露西亞推了出來,正式確定她第一副裁判長的地位。
裁判所被格拉休斯經營得就像一個家族一樣,族長如何安排,下面人並無意見,露西亞幾乎接手了裁判所的所有事務。
拉斐爾對著圍坐成一圈的裁判所首領道:“你們的誓言,都在我手裡,露西亞是沒有的。不過我堅信,這種狀況會改變,誓言未必要留著。露西亞會負責全部事務,我認為我們可以像一個真正的家族一樣。那些所謂的誓言可以不存在,不過我們會有鐵一般的紀律和報復措施。
副裁判長德柯拉道:“大人屬下期望看到這一天的到來,可是為了大人考慮,大人還是不要毀了那些誓言的好。”
拉斐爾微笑道:“不要在意誓言這種東西,我認為,如果你們家人平安,憑你們的實力,幾乎是毫無限制的。以後,露西亞會聽從喬伊拉的話,當然,聽從不等於效忠,任何事情都不能違背裁判所的利益。”
二名副裁判長,八名懲惡者面面相覷,這話算什麼意思?
戴著半張面罩的露西亞配合著道:“我們之前都是效忠於格拉休斯大人的,現在麼自然是完全效忠於大人的,其它都放在次位的。”
拉斐爾不說聽命於喬伊拉的事情,假模假樣地道:“效忠於我?哦?看來是我疏忽了,事實上我有家族,也有一個男爵的榮譽爵位,哦,露西亞就是我的女騎士,你們是否願意成為我的家族騎士呢?”
榮譽男爵。。。基本能算是最小的貴族了,封出的騎士,幾乎不算貴族了,連百來畝的地都沒有,榮譽騎士。。。
在追擊羅斐時,露西亞拿到的騎士封爵書,上面什麼都沒寫的,倒是真不知道拉斐爾的貴族身份這麼可憐,頓時一陣暈乎,不過她本來是為了配合拉斐爾而已,就首先單膝跪下道:“大人,我願意成為您的騎士。”
拉斐爾一本正經地伸出了手,表情莊嚴肅穆。
露西亞去就親吻拉斐爾的手,不過,她依然親吻的是手心,還嫵媚地瞟了拉斐爾一眼。
拉斐爾一激靈,在表面上,露西亞可是公認的格拉休斯的女人,被外人看到這種曖昧可不好,搞不好,格拉休斯為了面子會發怒。
乾笑了一聲,拉斐爾道:“露西亞,我接受你的效忠。”連忙縮回了手。
剩餘兩名副裁判長索倫佐和德柯拉忽視了一眼,也單膝跪下一起道:“大人,我也願意成為您的騎士。”
如此一來,旁邊的八名懲惡者也立即單膝跪下效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