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 驚鴻一般短暫,煙花一樣絢爛37
驚鴻一般短暫,煙花一樣絢爛37
“起床時間到了!現在是上午點分!”
“起床時間到了,現在是”
手機的鬧鈴一遍一遍的重複著這句話,終於把沉睡中的顧曉蘇從夢中驚醒。
她幾乎是直接從床上翻爬起來,怎麼會是上午點分呢?她的鬧鐘一般都是調到早上點分的啊?
是她聽錯了?還是手機報錯了汊?
迅速的伸手去床頭櫃上把正要再次叫喚的手機抓過來,用手揉了揉眼睛一看,果然是點三十分,她昨晚把鬧鐘調錯了?
不對,昨晚,不是,是今天凌晨,她調鬧鐘了嗎?
她用手揉捏著還沒怎麼睡醒的頭,仔細的回想著今天凌晨的事情朕。
曉蘇記得自己是被季非墨強行塞進車裡的,雖然她在極力的掙扎,可男人和女人天生力量的懸殊使她的掙扎顯得蒼白無力,最終當然無法逃脫他的控制。
她很累,精疲力盡,四天四夜沒怎麼休息,所以被季非墨塞進車裡後,乾脆認命的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見周公去了。
以至於後來是怎麼下車的,是怎麼回的望海閣房間,甚至是怎麼到床上睡覺的她都記不起來了。
想到這裡,她終於擁住被子,身上還穿著打底衫和秋褲,想必他沒有那麼好心幫她換睡衣,只是幫她把外套和長褲給脫了而已。
手機那鬧鈴估計是季非墨那廝給她調的,至於自己是怎麼上樓來的,估計是他趁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際把她給硬拖到電梯裡帶上樓來的。
上午點分了,現在去公司都中午了,還上什麼班?乾脆不去好了。
再說了,今天是聖誕節不是嗎?這個什麼狗屁公司不是掛著外企的羊頭嗎?那按說應該要放假才是。
這樣想著,曉蘇乾脆把手機扔在床頭櫃上,一頭倒在柔軟的枕頭上,拉過被子準備矇頭繼續大睡。
“你發如雪悽美了離別我焚香感動了誰邀明月讓回憶皎潔愛在月光下完美”
曉蘇被房間裡突如其來的男歌聲嚇了一大跳,剛拉過去矇住頭的被子被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推開,雙目緊張的在房間裡掃視了一遍,最後落在床頭櫃那隻手機上。
她的手機在唱歌?而且唱是一首她不熟悉的歌?
關鍵不是這首歌她是否熟悉的問題,關鍵是她的手機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唱歌?
“你發如雪紛飛了眼淚我等待蒼老了誰紅塵醉微醺的歲月我用無悔刻永世愛你的碑”
手機繼續唱著歌,曉蘇終於反應過來,原來是有電話打進來,只是她的手機以前一直都是單調的滴滴滴的鈴聲,現在猛的變成這男人的歌聲,讓她實在是反應不過來。
其實不用去猜,都知道肯定是昨晚把她送回來的男人自作主張給她換的鈴聲,她最不喜歡別人不徵求她的意見就亂動她的東西,所以對此時打進來的電話也非常的反感。
非常不情願的把手機抓過來,果然是季非墨那廝打過來的,她稍微遲疑一下按下接聽鍵,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季非墨的聲音已經率先傳來了:“顧曉蘇,趕緊打車到國際大酒店來,今天是我們和公司競標的日子,你做的專案要你自己來演說”
“對不起,季大總裁,今天是聖誕節,聖誕節是放假的日子你不知道?”曉蘇冷冷的打斷了季非墨的話。
“聖誕節是什麼玩意啊?”季非墨迅速的搶斷她的話,非常不客氣的說:“顧曉蘇,你現在是在中國,你最好把地域搞清楚,月號是外國人的聖誕節,可對於我們中國人來說就是一個普通的日子,所以今天要上班,你趕緊過來,必須在點之前趕到,不得有誤。”
“你這不是外企嗎?”曉蘇氣死了,對著手機就吼起來:“季非墨,外企就要按照外企的規矩辦事,外國的企業今天都放假,你不能”
“外企到了中國也要遵守中國的行規,”季非墨顯然沒有心情和她繼續落實,接著冰冷嚴厲的聲音傳來:“顧曉蘇,點之前趕到國際酒店,就這樣!”
“喂”曉蘇對著手機再次大吼了一聲,可手機裡已經沒有反應了,很顯然季非墨那邊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氣得把手機狠狠的扔在床上,該死的季非墨,他憑什麼來指揮她?她不要在這家狗屁公司上班,還外企呢,明明就是掛羊頭賣狗肉!
披著外企的皮,乾的都是剝削中國工人的事情。
曉蘇即使有一千個不願意,一萬個不肯去,可最終,還是隻能老老實實的換上自己的職業裝,然後乖乖的下樓去打車。
濱海國際大酒店會議大廳,全球最大的公司今天在這裡舉行競標儀式,而來競標的是公司和另外一家公司。
顧曉蘇作為公司專案的負責人,這個專案由她親自來演說,而公司演說的卻是他們的業務經理。
季非墨帶著和坐在下面,略微有些不放心的看著季非墨,擔心的問了句:“季總,你確定這個能幫我們奪得這次的競標?”
季非墨側臉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你不也說她做的這個專案比做的那份要好嗎?”
“她是比做的要好,但是我覺得應該讓來演說,”依然非常擔心的說:“畢竟有經驗,而這個太年輕,更何況她沒有任何經驗,我擔心”
她站在那裡,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對於自己做的專案非常的熟練,演講起來口若懸河,就好似這不是競標,而是她自己作品的一次展示。
他看著臺上的她,臉上自信的笑容像陽光一樣燦爛,恍然間,好似回到了五年前,他第一次見到她時的畫面。
五年前的月號下午,學校組織了一場別開生面的歡迎儀式,這個儀式不是歡迎什麼領導大駕光臨,而是歡迎一位新生到大上學。
這對於大來說是絕無僅有的一次,當時他正在球場上練習踢球,林奇就跑來了,拉了他的手就走,一邊拉著他跑一邊嘴裡還喊著:“趕緊去看看,我們學校來了省狀元了,學校舉行了歡迎儀式呢。”
“省狀元?”季非墨當時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瞪大眼睛看著林奇,“你確定沒有弄錯,有省狀元瞎了眼睛要來我們大?”
這不是他貶低大,實在是大的確不是什麼名牌大學,雖然勉勉強強算一本,其實也就是擠上尾巴,實質上是二流大學。
他們這所大學裡,別說省狀元,就是市狀元都不可能有,因為但凡和狀元沾邊的,都進了清華北大或者直接是香港大學,家底好的乾脆去了國外名牌大學了,誰眼睛瞎了會來大?
“沒有弄錯,肯定沒有弄錯,”林奇一邊拉著他的手朝校大門口跑一邊說:“這個是百分百的省狀元,至於為什麼選擇來我們學校不得而知,不過卻是個女的,女狀元啊!”
季非墨聽林奇那話倒是來興趣了,跟著他來到校門口,果然看見了歡迎儀式,敲鑼打鼓,兩邊排成隊的迎接,只差沒有準備秧歌隊了。
從舉起的橫幅上,他看見了‘熱烈歡迎省狀元顧曉蘇到我校就讀’字樣,於是,他在未見其人之前倒是先知其名了。
他和林奇站在後面,好在他們是踢球的個子高,然後又恰好斜坡,於是剛好能看見那從中間走過來的省狀元顧曉蘇。
她的頭髮不長不短,很自然的用橡皮筋在腦後紮了個馬尾,上身穿著白色的恤衫,臉上帶著陽光般的笑容,手裡拖了個簡單的行李箱,正迎著大家走來。
他當時看見她的第一感覺是看見了一朵向日葵,恰好她的目光朝他這邊看過來,好像還停駐了一下,那一瞬間,他的心莫名其妙的漏跳了一拍,他以為她看見他了。
後來,當她在足球場上把他撲倒,他才知道,當時她並沒有看見他,因為當時黑壓壓的一片人,她只不過是看向那一片而已。
“哇,太好了!”的鼓掌聲把季非墨從回憶中拉過來,他抬眸看向臺上,顧曉蘇已經演講完了,這會兒是的業務經理在演講他們做的專案。
“我真沒有想到的口才這麼好,”的言辭裡是抑制不住的讚歎:“簡直是口若懸河,公司的人都聽入迷了。”
季非墨沒有啃聲,只是看著臺上,顧曉蘇依然一臉自信的站在那裡,公司的業務經理很快演講完,接著是公司就專案提出一些問題讓他們作答。
他看她非常自信的回答,和公司的業務經理針鋒相對,指出對方的缺點,然後極力舉薦自己這方的優點。
這是她的強項,他從來都知道,因為她曾是大的辯論冠軍,而他第一次知道她口才好,也是五年前,那天,剛好也是聖誕節。
五年前,大要和好幾所大學進行辯論賽,這不是大的長項,因為歷年來大在辯論賽上都是敗北的。
而這一次,辯論賽卻是換人了,原來參加辯論賽敗北的同學也沒有心情了,於是大一的新生顧曉蘇頂了上去,和去年參加過辯論賽的大三同學譚唯仁一起組成了二人組,由他們倆代表大去和另外幾所名牌大學進行辯論。
那一次辯論大賽的主題是‘環境與生存’,是市的荔枝臺舉辦的,顧曉蘇和譚唯仁代表著大前往,而他則作為大的拉拉隊隨行。
當時,他就坐著臺下,看著臺上的她和譚唯仁跟大,大,大,大的同學們辯論,那也是他第一次真正見識她口若懸河的風采。
她和譚唯仁幾乎是最佳搭檔,倆人在臺上你來我往,你進我退,和對手們針鋒相對又巧避鋒芒,一次又一次贏得臺下觀眾們的掌聲主持人的讚歎。
那時,坐在臺下的他,看見臺上的顧曉蘇和譚唯仁,俊男靚女,當時心裡唯一的感覺就是,郎才女貌,珠聯璧合,雙劍合璧,最佳拍檔。
“恭喜公司,”公司的中國在大聲的講話,即刻用手臂撞了一下季非墨,示意他該上去了。
季非墨這才從回憶中回過神來,臺上,公司的已經朝他走過來了,他即刻起身迎了上去,伸手和公司的中國握在了一起,接受他的祝福,同時也過去和他簽約。
曉蘇的任務完成了,公司雖然輸了,不過業務經理對她印象非常好,下來即刻問她名字,她隨口報了自己的英文名字。
她即刻抱歉的對那經理笑了笑,隨即轉身朝門外走去,她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已經沒她什麼事情了,她是不是該回去了?
走出會議室,掏出手機來開機,剛才為了演說把手機給關了,這會兒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德國剛好是早上,今天是聖誕節,她得給熠熠打個電話過去,問問她今天早上收到聖誕老人的禮物沒有。
只是,手機剛開機,她還沒有來得及撥號就有電話打進來,一看居然是家裡打來的,於是即刻按下接聽鍵,剛開口喂一聲,鄭心悅的聲音帶著哭腔傳來:“曉蘇,你在哪裡?你爸他暈倒了”
“什麼?”曉蘇大吃一驚,於是趕緊追問了一句:“我爸什麼時候暈倒的?他現在什麼地方?”
“在家裡暈倒的,市醫院的救護車已經到了,我們現在送他去市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