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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放 驚鴻一般短暫,煙花一樣絢爛40

作者:胡楊三生

驚鴻一般短暫,煙花一樣絢爛40

曉蘇昨晚臨睡前特地調了鬧鈴,而且還調了反覆鬧鈴,因為她擔心鬧鐘響一次後自己還爬不起來。

昨晚她從那個慶功宴離開後,該死居然追逐出來,然後不管不顧的跟著她,而且一再說他還沒有吃飽,都是曉蘇害的,讓曉蘇無論如何要再請他吃飯。

好吧,曉蘇承認,德國男人就是這樣的,小氣,摳門,而且還一點都不懂的自謙,更加不懂的男人和女人之間其實應該男人請女人吃飯。

好在她在德國四年多了,對於德國男人也算是相當瞭解的,他們務實,務實到吃飯主要是以製為主,而且什麼都要盤算,要不人家就說每年情人節,世界上最小氣摳門的男人就是德國男人呢,因為他們連給女朋友和妻子送禮物都是盤算了又盤算的。

可這個和她去了潮州粥店後,人家不點粥,點了一堆的海鮮小吃,擺了滿滿一餐桌,她和他就坐在路邊,然後拿了啤酒對飲。

曉蘇原本沒什麼酒量,不過啤酒還能喝一兩罐,只是今晚她沒心情,為了氣,也不喝啤酒,直接拿了鐵觀音冒充啤酒和對飲朕。

以前她不知道和季非墨是什麼關係,不過昨晚喝酒後聊了幾句,她才明白,和季非墨的關係其實就是合作關係,而且四年前在德國幫季非墨註冊一個公司是他的一箇中國客戶介紹的,當時他純粹是想要賺那一筆註冊費用而已。

至於後來他們之間是怎麼合作的曉蘇就沒有心情關注了,反正這人一切以利益為上,不管做什麼事情,他首先要盤算的是利和弊哪個大,哪怕是他的婚姻也一樣。

昨晚把送回酒店回到望海閣後已經是點多了,她洗漱完畢倒在床上就睡,可大腦裡一直在迴響著顧明珠唱的那句歌詞,我拿什麼和她抗衡,於是就一直都睡不著。

最終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她並不知道,總之早上被鬧鐘給鬧醒後大腦一直都是暈沉沉的,可想到今天還要上一天班,貌似明天才放元旦假,所以還是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了。

下樓的時候才發現天空灰濛濛的居然在飛雨,於是又上樓去拿傘,來回的折騰耽誤了幾分鐘的時間。

等曉蘇趕到公司時,已經是九點過五分了,她遲到了五分鐘,原本以為會批評她的,可沒有想到,看見她倒是滿臉熱情,告訴她已經來找過,讓她趕緊去那邊一趟。

曉蘇雖然有些疑惑,不過還是迅速的朝的辦公室方向走去,是的助理,就在的辦公室外間辦公。

剛到,即刻把一個大大的牛皮袋信封遞給她,然後輕聲的道:“,這是你這天的工資和這次做專案的獎金,你清點一下。”

工資,獎金?貌似今天不是發工資的日子吧?公司每個月的工資都是下個月號才發的啊?

“,這什麼意思?”曉蘇略微遲疑一下,其實心裡已經隱隱約約的猜測到了。

“說公司人員配置已經夠了,你現在公司也沒什麼事情做,所以”看了曉蘇一眼,後面的話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她相信聰明的應該知道了。

曉蘇瞬間就明白了,季非墨不要她在這家公司上班了,所以她就被解僱了,想必,昨晚顧明珠知道她在季非墨的公司上班非常不舒服,於是一撒嬌一生氣季非墨即刻就讓她滾出公司。

無所謂了,不在公司上班也好,反正她也沒有多少心思在這家公司上班,於是給點點頭,說了聲謝謝,拿了這個牛皮袋轉身離去。

收拾辦公桌的時候,同事們都看著她,尤其是和,都為她打抱不平,這剛立功功,卻馬上就被趕走,這讓誰心裡也不舒服啊。

曉蘇微笑著跟大家說了再見,抱了自己的盒子就朝樓下走去了,只工作了天的公司,實在是還沒有生出感情來,甚至,連一個朋友都還沒有交到。

在報社上班兩個多月,她還交到了葛小菲那個損友,可在這公司上班,因為大家都用英文名的緣故,其實一離開公司,誰都不知道誰的中文名叫什麼了。

雨還在下,而且是越來越大,她不用上班了,有的是時間,所以並沒有打計程車,撐起傘抱了這個箱子去公交車站臺坐的公交車回望海閣。

公交車的確是沒有計程車方便,轉了一趟車才回來的,因為下雨懷裡又抱了個箱子的緣故,她的衣服都打溼了一大半。

上了電梯,來到房間,卻赫然發現,門口居然放著兩個大行李袋。

她稍微一愣,仔細一看,這行李袋居然是自己的,心裡隱隱約約的有了某種不好的預感,於是即刻掏出鑰匙來開門,卻是無論怎麼擰,門都再也無法開啟了。

她的心莫名其妙的慌亂了起來,心裡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了,於是用顫抖的手掏出手機來,迅速的找到那個號碼,想都沒有想就直接按了下去。

手機剛響了兩聲就被接起,她不等對方開口就語氣急促的問:“季非墨,你這什麼意思?”

對方沉默半響,然後才淡淡的道:“顧曉蘇,我不想要情婦了,所以,我們之間的關係提前結束,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可是你說了以一年為期限的?”曉蘇迅速的搶斷他的話,然後不管不顧的吼了起來:“季非墨,你不能這麼賴皮,不要我在公司上班就算了,可是我們之間的約定呢?一年的約定呢,你不能”

“提前終止!”季非墨的聲音冰冷而又生硬,不等曉蘇開口即刻又迅速的丟過來一句:“好了,顧曉蘇,趕緊搬著你的東西走,從此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即使你要去嫁給周非池,我也不會阻攔!”

“喂,誰要去嫁”顧曉蘇對著手機吼起來,不過,她一句話還沒有吼完,隨即就發現自己是對著一個空手機在吼,因為季非墨那邊早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她急急忙忙的再打,然而,這一次卻是關機!

她不死心,一遍一遍的撥打著這個號碼,然而在她撥打到第次時,移動公司那個機械的甜美聲音不再是提示她你撥的號碼已關機,而是提示她:你撥號碼是空號,請查證後再撥!

空號,季非墨這麼快就把他的手機號變成了空號,看來他是下定決心要和她分開了,而且是徹底的分開。

可是,她不能和他分開,絕對不能和他分開!

她要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她要做他的情婦,哪怕是床伴都行,只有,他還願意要她,願意碰她。

於是,她沒有搬自己的這些行李,然後又迅速的朝電梯跑去,她要去找他,一定要找到他,她要告訴他關於熠熠的事情,不管他願不願意聽,她都要說,一定要說,不管他相不相信。

曉蘇首先去的公司,當然沒有季非墨,因為季非墨平時就很少到公司來,她即刻又打車去了默集團。

然而,默集團的前臺非常禮貌的告訴她,總裁季非墨不在辦公室,早上一早是來過了,不過開完會就走了,至於去了哪裡,做員工的肯定不知道。

季非墨去了哪裡沒有人知道,曉蘇也不知道去哪裡找他,原本想要打電話問周非池的,可是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於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又想起昨晚見過的劉玉婷,可她昨晚和劉玉婷沒有說兩句話,連劉玉婷的聯絡方式都沒有,於是最後不得不打電話,卻說他在機場,準備回德國去了。

曉蘇站在街頭,身邊人來人往,可是沒有季非墨,她對這座城市不熟,對季非墨的公司不熟,對他住哪裡就更加不得而知了。

她又想起了蔚藍湖高爾夫球場,雖然已經是年底了,這個時候打球的人極少,可她還是想要去碰一下運氣,於是打車前往。

季非墨當然不在高爾夫球場,球場的人說他已經很久沒有去了,估計是最近一段時間他忙,冬天也冷,一般春夏秋三季他去的比較多。

等曉蘇從蔚藍湖高爾夫球場回來,已經是傍晚了,原本灰濛濛的天空直接黑了下來,路燈在紛飛的雨裡顯得無比的昏暗。

晚上點,原本是吃晚餐的時候,可是曉蘇卻剛從郊外的蔚藍湖高爾夫球場回到市區,因為奔波的緣故,身上的衣服溼了又幹了,幹了又溼了。

可她,依然沒有找到季非墨,甚至,不知道他住哪裡?

可是,她到底在報社上過兩個月的班,別的收穫沒有,不過卻認識幾個做狗仔的朋友,據說現在這個社會狗仔是無所不能的。

她還是給葛小菲打了電話,趁葛小菲那驚訝中帶著驚喜的聲音發出來之前即刻把自己找她的事情給說了一遍:“我要知道季非墨住哪裡,時間緊急,就在今晚,報酬好說!”

葛小菲的好奇心即刻被掉了起來,然後在電話裡忙不擇的的追問著:“你丫哪根筋不對了,現在開始追商界名流了,人季非墨可是名草有主的,你要追還是改追周非池吧,雖然名氣沒有季非墨那麼大,可人家到底還沒有主啊?一顆嫩草晃悠著呢?”

曉蘇毫不留情的抵了回去:“不是我要知道季非墨的住處,而是我的一個朋友要知道,她說出高價了,你丫的廢話那麼多做什麼?這世界上有錢你不賺啊?”

這一下即刻把葛小菲的嘴給堵住了,她不再囉嗦,而是迅速的回了句:“早說嘛,高價說,這事兒我給你朋友搞定了,等著,兩個小時後告訴你季非墨所有的住處,三個小時後告訴你季非墨今晚住哪裡?”

曉蘇掛了電話長長的鬆了口氣,雖然知道葛小菲這話有吹牛的成分在裡面,不過她也知道,狗仔們一向都是無往不利的,她肯定能幫她查出來季非墨的住處。

顧曉蘇還真沒有低估狗仔們的能力,兩個半小時後,葛小菲的電話就打來了,當時顧曉蘇正坐在咖啡廳裡喝沒有加糖的咖啡打發等待的時間。

葛小菲這專業的狗仔的確是夠專業的,僅僅兩個半小時的時間,就把季非墨在濱海的三處住處給調查得一清二楚,當然不包括曉蘇住的望海閣房間。

曉蘇看著手機裡簡訊的地址,眉頭略微皺了一下,正想著自己應該先去什麼地方找季非墨,沒想到葛小菲的第二條簡訊又來了,明確的告訴她,季非墨最近一段時間都住在什麼地方在。

曉蘇看了簡訊,即刻給葛小菲發了謝謝兩個字,隨即迅速的買單奔出咖啡廳,伸手招了一輛計程車,隨即迅速的直奔東部海岸而去。

晚上點分,她終於來到了東部海岸的大門口,的確是高檔公寓社群,佔地面積近二十萬平米的東部海岸,裡面卻只有不到一百棟的別墅式低層公寓,每一棟之間距離十分遙遠,綠地面積比樓房面積大了幾倍,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城市,這樣的公寓只能用奢侈兩個字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