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聲漫 第十九章 巧鳳
“你會主動跟我承歡的。”欽涯得意地說道,徹底從牀上爬起來快速地穿好衣服。 荷衣輕言:“無所謂。” “到時候,你就不會無所謂了。”欽涯哼聲道。 荷衣本想起身,一扭身子覺得不對勁。下腹的疼痛快速地傳到大腦神經。疼痛一下子讓她大腦缺氧,連呼吸都困難了。全身一下子鬆弛,無力地攤在牀上。她已無暇顧及牀邊欽涯的挑釁。伸手在枕下摸索了好久,才把天下第一毒鄭水清贈她的寶綠色葫蘆瓶掏出來。 甘甜?天下第一毒的貼身寶物。當初我出了一千兩黃金,那老頭都不肯放手。怎麼就這麼輕易地送給這個女人了?欽涯心升疑惑。天下人說的真沒有錯,天下第一毒一邊殺人,一邊救人。殺了嶽一飛後還要不惜巨寶救他女兒。可是我出的暗殺嶽一飛的價錢不比甘甜的價值高太多,這樣對鄭老頭得利不到多少,他也願意? 除非...... 欽涯想到答案,諷刺地誇讚荷衣:“你還真有能耐,天下第一毒的甘甜也被你弄到手了。你只是挺過了露嬌人,硬忍住不與男人交歡,就贏得了他的佩服。就你這樣的人還會讓他佩服。” 除非,鄭水清是覺得荷衣身上的某種力量值得他佩服。要不他才不願意出手配合於子期殺嶽一飛後,抵掉甘甜,只賺那麼一點錢。 荷衣喫力地倒出一顆甘甜,好不容易送到嘴裏。肚子裏像是有百蟲在吞噬她的血肉,難忍其痛。鄭水清只對她說,日後會不定期的刺痛。這纔剛好七天,刺痛就來得這麼快。這以後若要是在這樣的疼痛下活着,要她怎麼做一個完美的女人? 甘甜入了嘴裏,一股清涼的甘甜浸進去,直接浸入喉。那股清涼甘甜下了肚,瞬間融到血液裏,流到全身。頓時,荷衣覺得疼痛減輕了過半。難怪這個阮小魚和君欽涯見了這個寶綠色的葫蘆瓶都一眼知其名。 荷衣疼痛減輕,這纔有力氣爬起來,對着欽涯直開口:“你可以走了。” 欽涯冷言道:“腳長在我身上,我自會走。只是,要你記住我今天說的話。” 荷衣以牙還牙道:“男人在我面前說過什麼話,我從來不記得。”稍後補充道:“也無所謂,什麼男人說了什麼話。你要是惦記着小女子,就請三日後小女子登場時帶足銀子看我表演的好戲。” 次日,清晨,陽光穿過重重雲層射到大地上。荷衣的廂房裏,有屢屢光線透進去。每一屢都溫柔又新鮮,新生命就從這一早開始。生活就是週而復始地遭遇,再解決遭遇或者逃避遭遇,就像這週而復始的黑色、天明。荷衣處在黑色日子總會過去。她堅信。 荷衣洗潄好,坐在明鏡前用從將軍府帶過來的上古犀牛角梳,順暢地把自己的頭髮從頭頂一併梳到髮尾。她記得曾經在府裏每一個清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