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婚寵:老公送上門 1730:假裝喝醉

作者:冰公主

1730:假裝喝醉

元初將支票收好:“謝謝你,嫂子。”

“這句話,也是我想對你說的。”夏凝眉目彎彎:“放心去衝,不怕。你是我丈夫看得起的人,你一定能成功的。就算失敗,也別太有心理負擔……”

“我不能失敗,也不允許失敗。”元初一字一頓的說:“我可以輸掉自己,但我不能輸了她!”

有人說,仇恨使人重生。

有人說,愛使人重生。

但是,你是心裡滿是恨過日子呢?還是滿是愛過日子?

元初朝夏凝微微躬了躬身,起身離開。

他面前的咖啡還是溫熱的。

夏凝挑了挑眉,眨了眨眼睛。

真要花錢的時候,錢不是錢。

是水。

潑出去,晃一下就沒了。

為了以後,其實花再多她也願意。

五年後,龍龍和鳳鳳還未長大,這麼大的家業放著,她真的不放心。

一旦她不在了,要是有別的居心不良的女人來纏著易雲睿……

心裡猛的一下揪痛,夏凝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個男人,這個家,一輩子她也不想分開。

何況只是五年時間。

而且,她現在的身體每況愈下,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五年的命。

夏凝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拿起了咖啡杯。

這時,手猛的顫了一下!

咖啡濺了點出來,落到了碟子裡。

夏凝皺了皺眉,拿了紙巾出來抹子抹。

剛才手是不聽使喚,還是發生什麼問題了?

她試著再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好像沒什麼問題了。

……還是先回車上再說。

想到這,夏凝想要站起來,剛站起來時,頭微微一暈,她跌坐回沙發上。

不對,不應該這樣!

莫非是身體內毒素的問題?

前兩次也是頭痛頭暈,然後喘不過氣來。

這次是手顫抖,然後頭暈……

這時夏凝腦海裡晃了一個念頭出來——不能讓易雲睿知道!

想到這,夏凝手微微一晃,服務生走了過來。

“給我調一杯馬天尼過來,酒的濃度最好高一些。”

“是。”服務生應了一聲。

沒一會,馬天尼送到,夏凝端起高腳酒杯喝了一口。

酒味很深,起碼四十多度。

少磯警告過她不能喝酒,但酒只是個障眼法,起碼不讓易雲睿懷疑。

一杯馬天尼的量夠了,可以裝‘暈’,也不用進醫院。

夏凝看了四周一眼,敢情易首長可能會派人‘盯’著她。

所以這杯馬天尼還是慢慢喝的好。

想到這,夏凝小抿了一口,然後放下,轉頭看向窗外。

半個小時後,夏凝在卡羅琳攙扶下上了車。

再半個小時左右,夏凝回了雲凝居。

夏凝歪歪斜斜的回了臥室,躺在床上十分鐘不夠,房門就被開啟。

進來的人是易雲睿!

夏凝心裡叫了聲‘好險’,果然剛才是有人盯著她的。

易雲睿進來二話沒說的將夏凝一把抱起:“頭痛嗎?我給你拿解酒藥。”

“……你怎麼知道我喝酒啦?”

易雲睿眉角直抽:“你身上酒味很大。”

“噢……”

“難受不?想不想吐?要不吐出來好點?”

夏凝頭暈暈的,搖了搖頭:“不想吐,只想睡一會。”

“先洗個澡再睡。”說著,易雲睿將夏凝公主抱起,走向浴室。

“我自己洗就好啦,你出去!”

“你都這個樣子了還自己洗?洗澡的事還是交給老公代勞吧。”

“我不要,我自己洗!你出去!”夏凝說著,雙手使勁的推開易雲睿。

只是……頭真的好暈,好痛。

然後呼吸有點不正常。

她心裡很清楚,這是毒素的作用。

就算是吃藥,易雲睿回來了,不能吃。

易雲睿何等精明的人,她有什麼異樣他都能發現!

別說將一顆藥塞進嘴裡了。

易雲睿抓著夏凝的手:“你認為,憑著現在的你,是我的對手?”

“……”夏凝直直的盯著易雲睿:“你欺負人。”

“不欺負,”易雲睿嘴角掛著邪邪的笑:“老公愛你。”

喝醉了酒的妻子,就像一隻小貓那樣可愛,他恨不得來個猛虎撲羊……

“啊,易首長,你是給我洗澡嗎?”夏凝看著易雲睿那雙不安份的手在身上游移:“停手……”

“洗澡就是要將身體洗白白,別亂動。”易雲睿手上的微微用力,夏凝就沒辦法掙紮了。

妻子很少喝酒,但偶爾也會喝幾杯雞尾酒。

剛才她跟元初見面了,雖然具體什麼事不清楚,元初也沒有告訴他什麼。

但妻子給了元初一張支票。

他知道,妻子的心是好的。

如果他開口問的話,妻子就知道他派人保護她了。

還是假裝不知道的好。

“易雲睿!”易大首長是越來越放肆了,夏凝想反抗,無奈在易大首長的‘肆虐’下,身體傳來一波高於一波的快,感。

好吧,看來她今天是一定會淪陷在此。

那就讓快,感……代替痛苦吧……

河堤邊,兩輛轎車停靠著,從車上走下來的男人,一個英俊挺拔,一個尊貴俊美。

元初拿了煙出來,給對面的男人拋了一支。

對面的男人接著,然後兩人一起點菸,抽菸。

兩就這樣靜靜的吹著海風,抽著煙,好一陣子沒有說話。

“聽說你回來一個月了,怎麼不找我?”元初開了口。

“半年後找你是正常的。”

元初挑了挑眉,這麼說來,易陌本來是要在C市潛伏半年時間的。

他笑了:“半年縮短到一個月,陌公子,你是遇到什麼棘手事情了嗎?”

易陌抽了一口煙,沒有回答。

元初將煙掐滅,又點了一支:“你身上有很重要的任務對嗎?”

“嗯。”

“好巧哪,我還想叫你一起創業呢。”

“創業?”

“嗯,弄回大的。”元初看向易陌:“可能跟你以前做的事差不多。”

易陌眯了眯眼:“我的命是父親的,父親安排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你知道我跟你父親的關係。”

“我知道。但我父親還沒開口。”

“所以你不能動是嗎?”

“嗯。”

“這樣說,這事情得要我自己一個人去做了。”

“我有空會去幫你。”

“那最好不過。隨時歡迎。”

易陌吸了一口煙:“聽說,你這次是為了一個女人。”

“哈,有時秘密還真不是秘密,我和你這麼多年沒見了,你還是知道了。看來這陣子你沒少調查我。”

“不,我是要來C市,順便知道你在做什麼而已。”

“呵,也是。我跟你是好搭檔嘛。”

易陌沒有說話。

沒錯,他和元初的確是曾經的好搭檔。

而且無堅不摧。

最是兇險,最是困難的任務,只要他倆出馬都能完成。

他倆,每一個都能抵上千軍萬馬。

當他知道元初離開軍隊時,他很替他惋惜。

感嘆元初的遇人不淑,也感嘆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是不要命的人,他也不惜命。

元初比他好,元初有靈魂。

元初喜歡這個世界,也懂這個世界的規律。

所以元初註定是要走這條路的。

雖然說愛情不能用錢來衡量。

但想得到這份情,前提之下很多時候是要錢的。

沒有錢,也就沒有了這個資格。

如果有一天,他閒下來了,他會和元初一起玩那個遊戲。

金錢帝國的遊戲。

“有事的話找我。”易陌淡淡的說。

“好。”做兄弟的,危難時只要一句話就行。

元初扔了煙,手重重的一拍易陌肩膀:“小子,我知道你很厲害,但小心不要把命給玩沒了。生命沒有第二次,人生遊戲不能重來,請小心演繹。”

“嗯。”

“我明天出發,成不成功一年半載吧。”

“你會成功的。”

“呵,你對我這麼有信心哪?”

“因為你是元初。”現在的元初只是‘化為了’人形,其實他骨子裡是一隻猛獸。

如果是吃人的遊戲,在那個領域,元初是個王者。

他知道元初的手段。

話已經說明,元初朝易陌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看著車子飛馳離開,易陌將手上的煙一彈。

煙在半空中如子彈般飛出。

“出來。”他冷冷的說了一聲。

話音一落,四周一片寂靜。

但沒一會,一抹粉紅的身影自他的車後跳出:“對了,就是我!”

“沒被毒死嗎?”

“……”斯莉莉嘴角抽了抽:“帥哥,看不出你心腸這麼毒。”

“那本該是你做的事,我現在替你做了。”

“那我是不是該感謝你呢?”

“是。”

“!”斯莉莉指著易陌,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厲害。”

在別人吃的飯菜裡下毒,還讓人感謝的……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毒辣的。

“今天見到我,你可以回去交差了。”

斯莉莉臉色微微一黯:“什麼意思?”

“問你自己。”

“你不是答應我每天到我那吃飯的嗎?你好幾天沒來了。”

“我不確定你還活著。”

斯莉莉眼睛一瞪:“易陌,你給我適可而止好吧?我都沒忍心向你下手,你居然……”

“你覺得你會有這個機會嗎?”易陌走向她,在她耳邊輕輕的一字一頓的說:“我知道一千種讓你‘人間蒸發’的方法。要不要試試?”